XS-0051丨毒妇夺财弑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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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蜜桃登门香满院 媚眼轻挑诱父子

秋末的日头软得像一块揉旧了的黄布,有气无力地挂在村西头那座光秃秃的山尖上。金色的光线没了夏日的毒辣,变得稀薄而又温吞,懒洋洋地洒下来,将王家这小小的泥坯院子染上了一层不甚真切的金色。

院子不大,泥土地被踩得溜光,边边角角顽强地长着几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草叶上挂着清早凝结此刻却尚未被晒干的寒露。靠着东墙根,一溜儿挂着几串晒得干瘪通红的辣椒和焦黄饱满的玉米棒子,旁边还搭着个简陋的木架,上面晾着一张刚刚硝制好、尚散发着野腥气的兔子皮。几只芦花老母鸡在院子里无精打采地刨着土,偶尔伸长脖子,从那混合着泥土与牲口膻味儿的空气里啄食着看不见的虫豸。

这便是王三麻子家的全部光景了。家什不多,院落简陋,处处都透着一股庄稼人家独有的贫乏却又努力拼活着的坚韧气息。灶房里正飘出粗粮饭特有的带着点微酸的朴实香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构成了这方小天地里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一道与这朴素院落格格不入的身影扭着柳腰,俏生生地踏进了院门。

来人正是此家女主人的妹妹,杜玉娘。

说她三十多岁,可那身段、那皮肉,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俏寡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情,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掐出甜腻的汁水来。她脸上未施半点胭脂,素面朝天,可那张标准的瓜子脸却像是被老天爷精心雕琢过一般,柳眉弯弯,琼鼻高挺。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是一对天生的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不笑也带着三分水汽,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总像隔着一层薄雾,不肯直直地瞧你,只用那眼角眉梢的余光轻轻一扫,便如同最软的钩子,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而她那张本就美艳的脸上,最添风情的莫过于嘴角边那粒小小的美人痣。那痣色泽不深,是淡淡的褐色,点缀在她那丰润娇媚仿佛饱含着甘甜汁液的红唇旁,如同白玉盘上的一点朱砂。平日里她不笑时,这颗痣便显得有几分清冷;可一旦她嘴角勾起,那颗痣便仿佛活了过来,让她那份妩媚之中平添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与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靛蓝色布裙,料子是乡间最寻常的粗布,可穿在她身上却愣是比旁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和摇曳。那布裙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自己动了手脚,还是板式本来如此,这腰身处收得紧紧的,堪堪一握。就是这不盈一握的纤腰却偏生托着一对巍峨高耸的豪乳。那尺寸早已脱离了寻常农妇的范畴,更像是城里大户人家用山珍海味精心喂养出的奶妈才有的规模。两只沉甸甸的奶瓜子如同熟透了的大木瓜,将那粗布的衣襟撑得紧绷饱满,仿佛两座随时要破土而出的雪白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充满了让人目眩神迷的肉感,仿佛轻轻一晃,便能溢出香甜的乳汁来。

而她那腰肢之下,更是生就了一副祸水般的肥臀。那丰腴得近乎夸张的屁股蛋子将粗布的裙身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儿,其形之圆,之翘,之饱满,简直就像一只倒扣在纤腰之下的白玉大磨盘。走起路来,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扭,两瓣肥臀便如同磨盘般左摇右摆,颤动如波,似乎随时要从那窄小的裙摆里跳脱出来,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原始野性。尤其是在月夜之下,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浑圆的轮廓便如同十五的满月,白得晃眼,充满了性感的吸引力。

也正因如此,杜玉娘在自家院里弯腰洗衣或是下地干活时,那田埂上、村口的老槐树下总会多出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子。他们嘴里叼着草根,眼神却像长了钩子,死死地盯着那道倩影。每当杜玉娘弯下腰,那本就紧绷的布料便会被她那肥硕的臀瓣彻底撑开,从挺翘的臀峰到丰腴的大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副模样,比城里画师画的春宫图还要勾人魂魄。

看久了,这些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却憋着一肚子骚话的闲汉子们甚至还专门编了几句顺口溜,用来私下里调侃调戏杜玉娘这副惹火的身子。他们常常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猥琐又带着几分真切艳羡的语气悄声念叨着:

“柳条腰,木瓜奶,

磨盘屁股扭起来。

看一眼,魂没了,

夜里想着睡不着!”

这是几句粗鄙不堪的黄诗,却也最真实不过地道出了杜玉娘这具成熟肉体在村里男人心中那无可替代的地位。 她的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似在无声地撩拨人心。

而那裙摆更是被裁得比寻常妇人短了一截,将那两截白皙圆润的脚脖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她莲步轻移,开衩的裙角便会不经意地向上翻飞,偶尔会露出一截肉感十足的大腿。那惊鸿一瞥的雪白便足以让村里头的光棍们看得喉头干涩,胯下硬如铁石,口中不自觉地淌下涎水,夜里翻来覆去烙烧饼,脑子里想的全是那片晃眼的白肉。

杜玉娘这辈子,最大的本钱是这张脸、这身段;最大的不幸,也是这张脸、这身段。

从小在村里长大,她那过分出挑的美貌便成了原罪。男人们看她的眼神总是赤裸裸的,像饿狼见了肉,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剥光了吞下去;而女人们则在背地里吐着唾沫,骂她是天生的狐狸精、骚浪货,只消看她一眼,便觉得自家男人那点可怜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她恨这种贫穷,更恨这种被人觊觎又被人唾弃的处境。所以,当年她凭着这副好皮囊,硬是压了姐姐杜玉萍一头,嫁给了西村那个家里有几十亩地的“小财主”。出嫁那天,她坐在八抬大轿里,看着路边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乡邻投来的羡慕嫉妒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感。她就是要强,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杜玉娘的命比她那个只会嫁给王三麻子这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的姐姐要好上一万倍!

可老天爷偏偏爱开玩笑。那男人竟是个烂赌鬼,不出五年,就把那几十亩地输得精光,连祖宅都抵了出去。如今的杜玉娘日子过得甚至还不如她那个当初最看不起的姐姐。这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毒刺,日夜扎在她的心头,让她对金钱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与渴望。

她开始频繁地往姐姐家走动,嘴上说着姐妹情深,实则每次走时,篮子里总会“不经意”地多出半袋米、一捆菜,或是几枚鸡蛋。姐姐杜玉萍心宽体胖,为人又善良淳朴,总觉得妹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嫁得不好,心里怜悯她,从不去计较这些。

而姐夫王三麻子呢?杜玉娘心中冷笑。那男人虽是个妻管严,可见了自己,那双小眼睛里冒出的贼光隔着三丈远都能瞧见。他对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杜玉娘一清二楚。也正因如此,每次她从王家拿东西,王三麻子非但不阻拦,反而乐见其成,仿佛送出去的不是粮食,而是能换来她一个媚眼的筹码。就连那个傻外甥大根,也总是“玉娘姨、玉娘姨”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条温顺的小狗。

这一家子在她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拿捏利用的蠢货罢了。

“姐!”她声音清脆地喊了一声,脸上瞬间便堆起了恰到好处的亲热笑容,将心底所有的算计都掩盖得严严实实。

屋里头,一个身形圆滚滚的妇人闻声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她正是这家的女主人,杜玉娘的亲姐姐,杜玉萍。她身上穿着打着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布条简单地束着,脸上因常年操劳而带着几分倦色,可那双眼睛却总是温暖而明亮的。

“是玉娘来了,快进屋坐。”杜玉萍热情地拉着妹妹的手,那手掌因常年干活而显得粗糙,却温暖而厚实,“外面风大,瞧你这脸蛋都吹红了。你姐夫刚从镇上换了点好酒回来,正念叨着你呢。”

杜玉娘顺从地被姐姐拉着,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过堂屋。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块崭新的半尺花布,以及旁边放着的针线笸箩。

“哎哟,姐,这是给大根做新衣裳呢?”她故作惊喜地拿起那块布料,在指尖捻了捻,“瞧这料子,细棉的吧?可不便宜呢。姐夫这次进山看来是发了笔小财呀?”

杜玉萍胖乎乎的脸上没有半分怀疑,笑着应道:“可不是嘛!你姐夫这次进山运气好,打了两只肥兔子,一只野鸡,换了这块布,还剩下几个钱,正好给你外甥买双新鞋过冬。”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用一种羡慕的语气说道:“还是姐夫有本事,不像我们家那个死鬼,就知道伸手要钱。姐姐你真是好福气。”

姐妹俩正拉着家常,忽听墙角传来一阵憨憨的笑声。

“玉娘姨,玉娘姨!”

随着这声欢快的呼喊,一个高大敦实得如同小山似的身影从墙角猛地站了起来。他正是王三麻子和杜玉萍的独子傻大根。这孩子今年已满十八,个头蹿得比村里最高的壮丁还要猛,肩膀宽得能顶得上两个王三麻子。常年的田间劳作和山林里的摸爬滚打让他身上附着着一层匀称而结实的肌肉疙瘩,被秋末的日头晒得如同熟透了的麦子一般,黑中透着黄,充满了勃勃的生命力。那胳膊腿粗壮得跟院里的石磨柱子似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就是个能干活、有力气的好把式。

只是此刻,这副健壮的身板上却顶着一张憨傻痴痴的脸。他方才正蹲在墙角,饶有兴致地盯着一窝蚂蚁搬家,一条亮晶晶的清鼻涕从鼻孔里淌出来,都快流到嘴里了也浑然不觉。听到人家的声音,他咧开嘴,露出两排因不常吃肉而显得白得晃眼的牙齿,笑得憨实又快活,仿佛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双乌黑乌黑、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大手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两下,便张开双臂,像一头撒欢的小牛犊,迈开大步就朝着杜玉娘欣喜地快跑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人家抱抱!人家抱抱!”

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外甥,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浓重气味,杜玉娘的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一股子嫌恶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欲作呕。她最恨的便是这种愚笨、肮脏、没出息的穷酸样,这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个烂赌鬼丈夫,想起自己如今这不堪的处境。这傻大根空长了一副好身板,内里却是个连鼻涕都擦不干净的蠢货,看着就让人心烦。

然而,当着姐姐的面,她心中的万般嫌弃在脸上却化作了一抹无比妩媚动人的神色。

“哎哟,我的大外甥,几天不见,又长高了!快让人家瞧瞧,是不是又壮实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主动迎上前去,张开了自己那柔软的臂弯。

傻大根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那颗硕大的脑袋如同找到了最舒服的枕头,在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的豪乳之间幸福地蹭来蹭去。那股子香喷喷的味道钻入他的鼻孔,比他娘亲身上的汗味和灶火味好闻多了,让他沉醉不已。他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团温香软玉的云朵里,那份柔软和弹性,那隔着粗布衣裳依旧能感受到的惊心动魄的肉感,让他舒服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咧着嘴,发出一阵满足的“嘿嘿”傻笑。

杜玉娘强忍着将他一脚踹开的冲动,脸上那宠溺的笑容却愈发温柔妩媚。她甚至伸出手,在那颗乱糟糟的散发着汗味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头温顺的大牲口。她将高自己一个头的傻大根紧紧地搂在怀里,任由他那张还挂着鼻涕的脸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蹭来蹭去,留下了一片可疑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饱满的奶肉被他这颗大脑袋挤压得变了形,那份触感让她心中一阵烦恶,却又不得不装出享受的样子。

“你瞧瞧这孩子,”杜玉萍看着这“姨甥情深”的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的光彩也黯淡了几分,“什么都好,力气大,心眼实,就是这脑子……唉……转眼都十八了,村里跟他一般大的,娃都会满地跑了。可他这亲事,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杜玉娘一边继续让傻大根占着便宜,一边状似关切地接上话茬:“是啊,咱们大根这么壮实,干活又是一把好手,怎么就没人上门提亲呢?”

“还不是因为他这‘傻’名声闹的。”杜玉萍说着,声音也低了下去,脸上满是愁容,“谁家好好的闺女,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前些日子托村东头的王媒婆去问了几个,人家一听是大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话说的还难听,说咱们是想祸害人家闺女。你说这叫什么话!”

说到伤心处,杜玉萍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我跟你姐夫商量了,这村里是没指望了。实在不行,就多花点钱,托人去邻村找找,看有没有那种……愿意嫁的。哪怕是个哑巴,或是腿脚有些毛病的,只要是个女的,能给咱们王家传个后,也就知足了。”

“哑巴媳妇?”杜玉娘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花钱买媳妇,那可得一大笔钱。看来,王三麻子这次得的绝不止是几只兔子那么简单。这老实巴交的姐姐一家,怕是藏着什么大秘密呢。

“姐姐你别愁,大根这是老实,是福气。咱们不急,慢慢寻摸,总能寻到好人家的。”她嘴上说着宽慰的话,心中却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两人在院里搬了两条矮木凳坐下,继续唠着家常。傻大根见人家坐下了,便也顺势松开了抱着的手,转而像条温顺的大狗般,直接跪在了杜玉娘的脚边。他将自己的头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杜玉娘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仰起那张憨傻的脸,痴痴地望着人家那张绝美的脸蛋,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如同两座雪白山峰般的高耸胸脯。

这个姿势他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每当玉娘姨来串门,他都喜欢这样赖在她的身上。他觉得人家的大腿比娘亲的更软,更香,更好闻。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裙传来的温热与肉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杜玉娘被他这颗沉重的脑袋压得有些发麻,心中烦躁,却又不好发作。她能感觉到他那粗硬的头发茬子扎着自己的腿肉,痒痒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只能强忍着不适,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梳理着他那硬邦邦的头发,继续和姐姐说着话。

傻大根仰着头,看着人家那张一合一张的红润嘴唇,看着她嘴角那颗灵动的美人痣,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一颗憨直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他不懂什么叫情爱,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看人家,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喜欢靠着她。他就是觉得眼前的玉娘姨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他忽然闹起了孩子气,在那柔软的大腿上蹭了蹭,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带着几分撒娇的腔调嘟囔道:

“人家……亲亲……”

杜玉娘正在和姐姐说着话,冷不防听到这句,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都险些挂不住。她低头看着外甥那双清澈却又充满了执拗的眼睛,心中那股嫌恶感再次翻涌上来。

亲他?亲这个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傻子?他嘴边还沾着方才吃饭剩下的饭粒子呢!

可姐姐杜玉萍就在旁边看着,脸上还带着几分纵容神色,打趣道:“你瞧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黏你这个人家。”她若是当场拒绝,不仅会伤了这傻子的心,更会显得自己不近人情,惹姐姐不快。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因小失大。

杜玉娘心中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利弊。不过是亲一口罢了,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回头拿水多擦几遍就是了。

于是,她脸上的嫌恶在短短一息之间便化作了无可挑剔的慈爱与关怀。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人家撒娇,羞不羞?”她用一种嗔怪却又无比宠溺的语气说着,随即微微俯下身。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缓缓靠近,那股子让傻大根魂牵梦绕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郁。在傻大根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杜玉娘那丰润娇媚的红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在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憨厚脸颊上轻轻地印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

然而,对傻大根而言,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如同最滚烫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浑身都酥了半边,整个人都傻乎乎地愣在那里,只会嘿嘿地笑。

就在杜玉娘直起身准备继续和姐姐说话之时,那个被她亲了一口的傻外甥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地上一跃而起,憨笑着跑进了他自己的小屋。片刻之后,他又跑了出来,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一支用柳条胡乱编成的早已干枯发黄的花环。

“人家,给!”他将那支丑陋的花环宝贝似的递到了杜玉娘的面前,脸上满是献宝般的自豪与期待。

杜玉萍见状,笑着解释道:“这傻孩子,前些日子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天天跑去河边编这劳什子,说是……要送给他最喜欢的玉娘姨。”

杜玉娘看着那支粗糙不堪的花环,又看了看傻大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那份鄙夷更盛。这等破烂玩意儿也配拿来送给自己?但她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

“真好看。”她言不由衷地夸赞着,脸上却笑靥如花,“我们大根真是长大了,都懂得疼人家了。来,人家给戴上。”

她竟真的将那支枯黄的柳条花环戴在了自己那乌黑的秀发上,那副模样非但不显滑稽,反而因她那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奇异的娇媚。

傻大根被夸得嘿嘿直笑,更加高兴了,围着她又蹦又跳。

就在此时,一个矮瘦的身影从后屋绕了出来,正是这家的男主人王三麻子。

他这人个头不高,比自家胖乎乎的婆娘杜玉萍还要矮上小半头,身子骨更是瘦得像根秋后被霜打蔫了的麻杆,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他吹跑。一张蜡黄的脸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颗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麻子,如同贫瘠的土地上冒出的几颗石子,让本就其貌不扬的面相更添了几分猥琐与晦气。他常年进山打猎,风吹日晒,皮肤粗糙得如同老树皮,一双小眼睛却总是滴溜溜地乱转,不肯安分,透着一股子与他老实巴交的外表不符的精明与算计。他习惯性地弓着背,缩着肩,总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怯懦模样,尤其是在自家那壮实婆娘的面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此刻,他脸上却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两只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当他绕过墙角一眼看到院中那副光景时,那点精光瞬间就凝固了,随即化作了一股子又酸又涩的妒火。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自己那个傻儿子,那个成天只知道嘿嘿傻笑的憨货此刻竟享着天底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福气!傻大根那颗硕大的脑袋正安安稳稳地枕在他小姨子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王三麻子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眼像是被一团干草给堵住了,又干又痒。他能想象得到,隔着那层薄薄的靛蓝色布裙该是何等温热、何等软和、何等销魂的触感!那傻小子甚至还将脸颊在那片软肉上蹭来蹭去,那副心满意足的憨傻模样,看得王三麻子心头火起,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他嫉妒的要死!

凭什么这傻小子就能这般理所当然地亲近她?老子是这家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姐夫,见了她还得规规矩矩,连多看两眼都怕被自家婆娘发现。可这个憨货就能把头枕在她腿上,就能让她亲,让她抱!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