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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绝色小妈,柔弱可欺
四月刚刚结束,天气迅速转热,A市街头巷尾的绿植郁郁葱葱。今天的阳光好,晏随站在一颗梧桐树下,高举着手机,想把这东西砸了,一咬牙,忍住了。
父亲叫他回家一趟,下了死命令,不回去就要请一家之主——晏随的爷爷晏承光动家法,理由是晏随忤逆不孝,半年都未曾回家向父亲和新结的继母问安。
想到新结的继母,晏随心里的不痛快更盛,她本来就是个尴尬的存在,还不知好歹在父亲跟前吹枕边风,非要让他这个小几岁而已的继子喊她一声“妈”才满意吗。
贪婪有心机的女人。
晏随先入为主,在心底判了这个未曾谋面的继母一个重罪。
风吹乱他敞开的西装边角,他的表情从微愠变回漠然,放下手把手机装回裤兜,压下衣角,转身进了车里,嘱咐司机小夏开车。他说回公寓,他要换一套衣服。
西服有些皱了,怎么能穿成这样去见他可敬的小妈,成年人,要懂礼节。
晏随今年已过二十叁,受过精英教育,心胸本来不会狭窄到去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计较。可是父亲再婚这半年,关于那个女人的流言太多,流进他耳朵里的有些东西甚至不堪入耳。
他没有闲心一一查证,但是他的继母不讨晏家人的喜欢,这一点确凿无疑。
晏家里气氛低迷,江璟从早饭过后便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着,丈夫晏从德刚刚对着电话发过一通火,自己进了书房关上门不让她跟着安慰。可能是嫌弃她嘴笨,江璟低着下巴默默想着,把一边微卷的黑色长发顺到后背,稍微整理了一下仪态,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尝了一口热茶。
很香的茶,不知道晏随会不会给面子喝一些。
她在这里替丈夫等晏随回来,虽然没见过面,但是日日听晏从德念叨,江璟也算对她这个名义上的继子有些了解。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尴尬,更明白晏随不可能真对自己敬重,江璟求的,是和睦就好。
想到刚才电话那头晏随不屑和刻薄的语气,江璟舒展的细眉便忐忑地蹙在一起。她有点怕这个继子,担心他咄咄逼人,口不择言羞辱于她,他们父子间又要起一场矛盾。
又等了好一阵,江璟有点坐不住,重新泡了一壶茶来,刚摆上桌,从前花园里传来管家惊喜的说话声。
肯定是他来了。
江璟心头一跳,过两年叁十岁的人了,见一个差不多算自己家人的人,竟然荒唐地紧张起来。
她出去迎,脚步比晏随慢,离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抬眼就见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一腿迈进了晏家宅子的内门,青年面庞俊美,精贵的暗色西装裹身,器宇轩昂。他的视线似乎也落到了她的身上,江璟快速沉了一下眼皮,短暂躲避他尖锐的打量她的眼神,晏随的气势逼人,她还在担心。
嘴巴上却没有丢脸,把在心里练过几遍的开场词顺利脱口而出:“晏随回来了……你父亲他等了你快一上午了,快进来吧。”
刚才短短十几秒,晏随已经把江璟浑身都盯了一遍,她穿着一件浅灰白相间的格纹针织连体裙,圆形领口有黑色包边,脚上套着拖鞋。除了手上戴着一枚和衣着不太相宜的婚戒,没有佩戴其他首饰,整体还算令人舒适,就是和他想象的样子不太像。
太保守了,没有媚意。这样的女人路上一抓一大把,父亲怎么看得上。
哦,对,忽视了她的脸。
晏随糊弄回应了一个“嗯”字,再仔细瞧一眼,她化了妆,晏随微不可查地半眯了下眼,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妈长得还不错,嗓音清柔,有意想勾引男人的话,效果可能还不差。
晏随收回心思,突然笑了,问:“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好……阿姨?还是……姐姐?抱歉我有些失礼,你大我几岁而已,我也很为难……”
江璟的脸唰得红了,幸亏化了妆,面上才没有明显显露出来,任谁被一个青年继子问这种难为情的问题,羞耻心都会苏醒。
果然,是会为难她的。
江璟两只手不自在地握在一起,暗暗搓揉以安抚情绪,她低垂下睫毛,避开晏随玩味的目光:“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我,我去跟你父亲说一声。”
她转身走了几步,狠咬了下嘴唇,厚着脸皮又转回来,看着他,说:“我刚刚泡了茶,晏随,喝一杯吗,我给你倒……”
说着就拿着茶壶给他倒茶水,管家一直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不好插话。
尽管内心慌张,江璟还是有条不紊地摆好了茶水,冲晏随礼貌性笑笑,请他坐,自己上了楼。
晏随望着她上楼的背影,江璟随着略显着急的跨步而轻轻晃动的腰臀和摆动的长发,晏随全都看在眼里。他稍稍改变之前的想法,江璟很漂亮,身体和脸,都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他解开西装扣子,站着端起素色的茶杯闻了几闻,一口喝去一半,热茶水浇进喉管,顺利流进胃里,腹中升起热意,有些肮脏的念头被烫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避雷指南】
1.晏随有点疯批,恶趣味十足,前面就爱欺负小妈,喜欢dirty talk,逼迫小妈和他做爱,做多了就陷进去了,天天想把小妈变成自己的老婆,各种吃醋行为,ntr脑补大概……嘴巴和鸡巴一样硬的狗男人。
2.小妈非常温柔,性格比较软,属于会被拿捏的类型,后面男主追妻时可能心硬一些。
3.不要评论问男女主洁不洁,作者个人坚决反对用“洁”和“不洁”来形容人。
4.看禁忌h文请一定把现实摆一边,不要骂作者,作者给各位鞠躬!
5.文笔浅陋,脑洞狭隘,写得难看,大家能看则看,不能看作者自嗨。
02温婉小妈生气
江璟再下来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冷静,她走到晏随面前,“晏随,你父亲在书房等你,他……”
顿了顿,道:“他还没有气消,你别再惹他了。”
“江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和我自己的父亲相处,谢谢你提醒。不过连自己的仪态都管理不好,还有心思给别人出主意?”晏随的眉峰很利,微微上挑的时候容易生出轻蔑感,他站起身,抬手伸到江璟侧颈附近,不等她躲开,兀自用两指牵出夹进衣领里面的几缕发丝。
江璟骤然屏住呼吸,胸口往内缩了一下,左右的锁骨更加凸显出来。
“刚刚亲热过?”晏随收回手,轻佻一笑。
江璟表情凝固,“什么……”
“不是吗,头发都乱了。我爸年近五十,还力排众议把你娶回家,肯定非常迷恋江小姐,真佩服江小姐的手段。我有点遗憾没回国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听说盛大无比……?”
江璟再迟钝也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嘲讽,明媚的双眼黯淡下去,低声解释:“我们没举行婚礼……”
“哦,记错了,那肯定是我爸太疼你,舍不得你出来应酬宾客。”
江璟安静听他说完,扯扯嘴角牵强浅笑:“这些话你别当着你父亲的面说,他会不高兴,我、我都没关系的。”
晏随觉得她在装可怜,“你不生气?”
江璟抿抿唇,摇头:“不生气。”
“江小姐真能忍。”
晏随心中冷笑,越过她,挺直腰背上楼。
江璟的性格和自己以为的趾高气扬完全相反,她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倒是更有意思,晏随默默想如果把她逼急了会怎么样,还会这么淡然无所谓吗。还是说她只是很会装,虚伪至极……
被人言语羞辱,江璟除了有些难过也没别的强烈感觉了,晏随的态度在意料之中,和电话那边表现出来的差不多,明晃晃的讨厌自己罢了。
桌子上留着晏随用过的空茶杯,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东西收进了厨房。以后要是晏随再回来,她就再给他煮一壶,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日后会渐渐改观,急不得。
快到午饭时间二楼书房的门才开了,父子两的氛围和睦不少,江璟摆好碗筷,招呼他们过去。
晏随脱了外套交给管家,转头看见江璟跟在晏从德身边落座,她看向晏从德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用餐时,她基本不语,偶尔说话也是提醒晏从德喝一碗热汤。
好一副温顺的贤妻模样,没有几个男人会不喜欢,尤其是到了晏从德这个年纪,经历得多了,比起花言巧语的献媚,悠悠的岁月静好更难抵挡。
江璟正给晏从德端了一碗汤,晏随突然肩膀一沉,放下筷子,看着晏从德,语气真挚:“爸,我想搬回来,您看行不行。”
一旁的江璟明显愣了一下,低着头,等晏从德发话。
“你想搬回来就搬回来,这里是你的家,还需要问什么。”晏从德对他这个母亲早逝的独子向来宽容,父子之间有矛盾及时化解了就好。
晏随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江璟,问:“小妈你呢,欢迎吗?”
“……嗯?”
江璟和晏从德皆是一惊,对他口中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感到不适应,晏随却面不改色,还殷殷看着江璟等她回答。
“当然…欢迎。” 缓过来以后江璟赶紧回应。
她隐隐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一时又说不上来怎么个怪异法,干脆不多言,顺了顺耳边的头发。
吃过午饭晏随就走了,说是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好搬过来。江璟让人把晏随以前的房间打扫出来了,他的卧室和他们的卧室隔了好几个房间。打扫的阿姨有些忙不过来,江璟就亲自给他铺了床,怕晏随嫌弃自己有讨好嫌疑的举动,便不让人告诉他知道。
晚上晏随的东西都送到了,规整进了卧室,却迟迟不见他人,用晚饭的时候也没到。晏丛德摆摆手让开了饭,说晏随年纪不小了,在外面有事也正常,以后也不用刻意管他。
江璟都记在心里。
后半夜江璟突然惊醒,翻身见窗外的夜灯还亮着,晏丛德沉沉睡在身边,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觉得口渴,下楼找水喝。
走到楼梯口,余光里骤然出现一个黑影,她猛地转过头,细看发现是晏随,他靠在墙上,衬衣角从裤边跑出来,身上的衣服凌乱,身体摇摇晃晃。
应该是喝醉了。
晏随才上楼,刚才实在不舒服,靠在墙边休息了一会儿,听见他爸卧室门开的声音,就猜到是他的小妈。
见了她,脸上露出一点醉鬼酣醉的笑意,沉在夜色之中,江璟看不清,拢紧腰边的衣服,轻步朝他走过去。
她小声问:“刚回来吗?”
“嗯……小妈半夜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我下去喝口水。”
晏随弯下腰,了然笑了笑,一把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扶我一把,小妈……”
江璟强忍住要耸肩的排斥动作,任他更放肆地彻底搂住他的肩,喝醉了晏随嘴巴好像没有那么坏,她搀扶着他往他的卧室走,没有多想。
到了门口,晏随的手搭在门把上,突然偏过头: “你和我爸打算要孩子吗?”
“……问这个做什么。”江璟愕然,想着他是醉汉多话,就硬着头皮答:“没有这个打算。”
晏随打开门,再凑近一些,说:“真可惜……我刚刚在想你怀孕的样子,肯定很——骚。”
江璟眉头瞬间紧锁,她松开扶在晏随后腰的手,挣开肩膀上的束缚,后退一步,表情严肃:“晏随,你不能这样跟我讲话,更不可以对外面的女孩子也这样……要放尊重些。”
明明说着教导人的话,可她长了一双柔情的眼睛,薄薄的怒气更是被黑暗冲淡,落在晏随眼中,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晏随挑衅:“如果我不呢?”
“你……以后我们都要生活在一起,你让我难堪,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你不尊重女孩子,会伤了你未来伴侣的心。”
“你倒是为我考虑。”
江璟撇开视线,虚虚道:“应该的,我已经嫁给你父亲了,希望他以后能少操一点心。”
晏随冷笑:“小妈和我爸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江璟无话可说,嘱咐他好好休息,转身往回走。刚迈出去一步,手腕被他扯住,一股蛮力把她往后拉,刹那间江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惊慌失措。晏随把人拖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合上了门,房间里有窗外渗进来的一点光,江璟瞪着眼前的继子,一颗狂跳受惊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去。
他想做什么。
晏随单手撑在门板上,垂着头,好一阵,才慢慢抬起来,视线在江璟脸上游走。
“你多高?”他突兀问道。
江璟两只手都反手贴着门板,肩背也靠在上面,不明白这个无厘头问题的意义。
“一米六七。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她慌忙偏头,想从一边挤这个令她微微窒息的空间。
“我随便问问。”晏随给了解释。
“嗯…我得走了,麻烦让一下。”
晏随笑着收起胳膊,站直:“你以为我拉你进来做什么?”
离远了,压迫感没那么强了,江璟松了半口气,拒绝顺着这个荒唐的问题回答,硬着嗓子:“我要走了。”
“我想做——”长久又磨人的停顿:“——你。”
03吃小妈的胸(修)
晏随酒醉,力气被削弱不少,不过想控制住惊慌的江璟,也是绰绰有余。
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就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死死拽过来,另一只手去抱她的腿,将人抱在怀里后晏随自己也觉得荒唐,不过他现在浑身血液沸腾,莫名的兴奋冲昏了所有迟疑和理智。
他把试图挣扎的江璟放在床上,跪上去摁住她的腰,遏制住她想后退的动作。
江璟依然不敢相信晏随真心想对她怎么样,低声快速说:“晏随,我是江璟,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晏随觉得好笑:“我知道。”
他往下看,江璟的睡裙边缩在胯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点蕾丝内裤,在夜光里看不清颜色。意识到晏随的目光,江璟收腿往内拢,惧意缓缓爬上来,让她呼吸难畅。
晏随伸手往下面探,江璟偏过头,身体颤抖。
“今天不方便肏你,怕什么。”
晏随抓着她的裙边往下拉,遮住了她的私密部位,手指只是很轻地蹭到了她的大腿肉。
江璟腰间那只手阻止了她想撑起身体的举动,江璟被迫躺回去,她费力抬起脖子:“放开我……”
晏随抬起腿,整个人跨在江璟腿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真没情趣,就不好奇我今晚真正想和你做什么吗?”
江璟不去看他,“……你再这样,我要喊了。”
晏随再往下低下着身体,和她靠得更近,语气带着醉后的慵懒调子:“你喊吧。最好让整个晏家都知道你要了我爸还不够,继子回家第一天你就勾引,你把我带上床,因为我发现你居心叵测,喝醉了又让你没兴致,你就反口诬告我……”
他停下片刻静静欣赏江璟精彩的表情,腰上的侵略性向上挪了一寸,蹭疼了江璟的皮肤。
“这个故事你喜欢不喜欢……?不管我能不能自圆其说,你的清白都算是毁了,谁都会疑心你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分守己。毕竟贴身秘书嫁入豪门,说你没有攀爬心谁会相信?”
最后一句话说完,晏随脸色就垮了。他差点也忘了,这个女人以前是他父亲的秘书,才当了几个月,就把老头子的魂都勾走了。
他命令道:“把肩带拉下来。”
“你疯了!我是……你……”江璟被他一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彻底惊得语无伦次。
“再磨叽一会儿我爸发现你不在,出来找你,我就只能告诉他刚刚那套话术,你自己考虑清楚。”
江璟不动,她不会骂人,眼看着晏随的身体越靠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间腾腾的温热酒气,她鼓起勇气对上晏随的眼睛,单纯地重复着:“放开我,别……”
“反正我有一晚上的时间,你有多久我不确定。”
晏随的手继续往上,虎口卡在江璟胸的边缘。
他假意担忧:“我只想碰一碰这里,你都舍不得,以后要怎么活……”
江璟浑身一震,看恶魔一样看他:“你真的是疯了……”
“嗯,随你怎么想。我爸现在可能刚刚醒过来,他马上会发现你不在,他会叫你的名字,没有回应,他就会在卧室里找,当然,别怕,这之前你都还有机会……但是等到他打开门,走到走廊上……小妈……”
晏随叹了口气:“您就百口莫辩了——”
“晏随!”江璟气急,胸口剧烈起伏。
“嗯,在。”
江璟双手微张,抵在他胸口,沉默了很久,才松开被咬到毫无血色的下嘴唇,哽咽道:“……你答应我只是碰一碰。”
她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晏随也许只是好奇,或者单纯羞辱她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不会真的做过分的事情。毕竟,她是他父亲的妻子,晏随怎么做得出那种禽兽的事来。
“嗯。”晏随轻轻点头,内心觉得江璟懦弱,或者说她心机极深,是在欲拒还迎。
江璟侧过头,咬住自己嘴的软肉,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愧疚感,缓缓把手搭上自己的肩头。先掀开散开外套,把手臂从里退出来,露出肩上细细的一根肩带,她两指捏住那根带子,迟迟下不去手。
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先生。可是要是先生真的在晏随的房间里找到她,先生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吧……晏随言辞凿凿,她的反驳只会显得苍白无力。她的婚姻将岌岌可危。
江璟闭上眼睛,认了,利索拉开一边的肩带,半边的胸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空气当中,任人审视。
晏随认真看了几秒钟,夸奖道:“很漂亮。”
说完嗤笑一声,低头张嘴叼住了一块软肉。江璟始料未及,痛叫一声,推他的头:“混蛋!你,你……”
晏随下嘴没有特别狠,却不依不饶,松开牙之后,便用唇舌去舔去吻,鼻间的呼吸又重又乱,全部喷薄在江璟柔软的半边胸上。他用手将绵软的乳肉聚拢,鼻尖压在上面,下半张脸凹陷进去,被柔软的皮肤紧密包裹着。
“不要……嗯……”
晏随完全不理会头上推拒的手,顾自扯下内裙,把另一边也吻了个遍,碰到乳头的部位时,江璟的啜泣声就愈发明显,晏随腾出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含住的瞬间,江璟的身体不可抑制向上地弹了一下,像是要把自己往禽兽嘴里送。
敏感的乳尖被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扫弄几下,陷在里面的乳头就渐渐冒了头,等全部被激出来了,他轻轻用牙齿来回磨蹭……晏随的新长的胡渣刺得江璟又痒又痛,她瞪大双眼,像被狮子啃食的垂死猎物,挣扎越来越剧烈。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江璟如离水的鱼,无法呼吸。这样的折磨过了多久江璟不知道,她忍了又忍,后槽牙吱吱作响。晏随终于得到了满足,他松开了嘴,抬起头对着她一双绝望的泪眼笑着叹息:“好软……不过是不是下垂了,还是因为躺着的缘故?”
江璟想堵上耳朵。
“开玩笑的,小妈的胸这么诱人,我都想吃进肚子里。”
“唔,唔——!”她目眦欲裂,无数悲愤汹涌而来,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捂着小妈你的嘴是为你着想,怕你乱叫,自寻绝路。”
“我再做一件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晏随看着她,把另一只往下探,江璟意识到更大的危险,紧紧夹住了腿。晏随贴在她耳边:“我只想做最后一件事,你让我很没有耐心。”
说完粗暴地把手掌往她的腿间挤,手指更是激进地向她的私密部位钻去,江璟费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气音,如果她现在能说话,一定是在求他,不要这样。
晏随的指尖如愿挑开了江璟的内裤,触到了江璟娇嫩的逼穴,但是令他扫兴的是,穴肉并不是很湿润,他收回手,贴在她耳边:“知道小妈对我爸忠心我就放心了。”
然后他挪开了捂嘴的手,刚离远了些,不出意料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不重不轻,晏随安然受下了。
“你太过分了……”
江璟发丝凌乱,黏在湿润的两颊上,狼狈不堪。
晏随没事人一样无视她的一切,甚至体贴地为她拉起内裙,把胸前的好风光遮住了。
“你出来很久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不起来吃早饭。”
他提醒她时间,江璟又愤怒又害怕,胸前的痛意还未消失,她浑身冰凉颤抖,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像被客人玩弄过的妓女,收拾好衣衫,落魄而逃。
晏随靠在床头找出一支烟,看笑话一样看她轻轻扣上门的动作。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了,他把烟点上,眯着眼睛抽吸一口,这个小妈是真的很温柔,很有意思。
最后一次强调:
男主纯纯变态,除了不屑乱搞和没有家暴嗜好,基本无男德!别骂女主人设,故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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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跟小妈装乖
江璟边走边整理衣服和头发,她这副样子,让任何人看见都说不清楚。她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猛往肚子里灌,寒冰一样的水灌下去,江璟倒抽一口冷气。
晏随对她不尊敬她可以忍受,但刚才那样的羞辱,她要怎么办……想到明天早晨就会见到那张脸,江璟的心就抽痛。她觉得自己好脏,于是用厨房的纸倒了水浸湿了擦拭胸前的皮肤,冷水泡过的纸又冰又糙,她的嘴皮不断地发抖,擦着擦着,低头看见胸前红了一大片,她也分不清是自己下手太重了,还是那个禽兽留下的痕迹。
她把纸扔掉,捂住胸口,慢慢靠着冰箱蹲下,看向二楼主卧室的方向,门果然开了,有灯光渗出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他的丈夫,晏丛德。
晏丛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璟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死死拢住了身前的衣服,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晏丛德寻声走过去,看见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哭,可怜至极,忙疾步走过去,低声询问:“小璟,哭什么?”
江璟抬头看他,神色哀伤:“先生……”
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晏丛德看着心疼得很,赶紧想上去搂她,没想到江璟更快一步,起身搂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自己怀里。
“是不是做噩梦了,跑下来干什么,有事怎么不叫我?”
面对丈夫的关切,江璟却对自己的遭遇难以启齿,她只能拽着他的衣领,轻轻说:“……嗯,做噩梦了,不想吵醒你,下来喝口水。”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回去,你浑身怎么这么凉,下来多久了……”晏丛德是个温柔的丈夫,担心娇妻的身体,扶着她回了卧室,一路上絮絮叨叨不断。这几天他光顾着儿子,差点疏忽了江璟,他有错。
晏随出来找烟灰缸,没想到站在二楼角落里看到这一出好戏,现在他算是明白他的小妈有什么好手段了。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杀伤力大到可以让一个男人为她拼命,这点怜惜算得了什么。
晏丛德好不容易把江璟哄得情绪安稳了些,躺下安静了许久,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江璟的声音: “先生,晏随很讨厌我,他……他羞辱我……”
她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敢说这番话的。
晏丛德转过身,“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他这小子脾气很差,我明天说他,你也算他的长辈,我会让他尊敬你。”
“好,谢谢先生。”江璟并没有感到安慰,晏丛德说完后她就深深地后悔了,她想了那么久,还是说错了话。
第二天早上江璟又洗了一遍澡,晏丛德随口问她原因,她编了个谎言,说昨晚不小心把果汁撒到了腿上,晏丛德毫无怀疑。
五一放假这几天晏丛德和几个老朋友有小聚,白天不会在家,他担心这种饭局会让江璟尴尬,就留她在家好好休息。自己用过早饭便坐车走了。
晏随和昨天说的一样,没有吃早饭,日上叁竿了才下楼,江璟在花园里隔着玻璃远远看见他进了厨房,和阿姨有说有笑,差点把手中的娇嫩的花枝碾断。
昨天的事发生以后,江璟彻底断了要和继子保持和睦关系的想法,她现在求的,是他们彼此不理,当陌生人最好。
可是晏随和她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偏爱往她身边凑。看见美人小妈在花园里赏花,他就忍不住要端着咖啡跟出去。
江璟见他过来,慌不择路,转头要走。
晏随叫住她:“小妈早上好啊,今天天气还不错,小妈觉得呢?”
江璟一个字也不想回他,但是旁边有培花的花匠,还有在一旁督工的管家,她悄悄捏紧拳头,闭了闭眼,费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挺好的。”
“嗯,要来一杯咖啡吗,我刚煮的,很不错。”
他的语气充满了青年人的朝气,落在此刻江璟的耳朵中,都是讽刺。为什么要跟她说话呢,是还没羞辱够吗。
“不用了,谢谢。”
她拢上了自己的外套,避开他,往反方向走,走到一个亭子才停下来,坐下,呆滞地看着一边繁密的灌木丛。灌木丛上点缀着漂亮的花朵,江璟却没心思欣赏,她只是盯着,放空自己。
什么样的人能做了坏事还心安理得,只有变态会这样吧。
“小妈有什么心事吗?”
阴魂不散。
现下四周没人,江璟眼神和语气中都里充满了防备:“你干什么。”
“当然是来和小妈说说话,免得小妈什么都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我爸会心疼。”
“不用你假情假意。”
晏随不解地皱皱眉头:“我做了什么事得罪小妈了吗,你怎么跟我说话夹枪带棒的。”
“昨天你……你明知故问。”
“昨天怎么了?”
晏随仰着头,作回忆状,苦思好一阵,也得不到答案,无辜道:“昨天小妈不是说不生气吗,怎么说话不算数,还和我计较。”
他的语气带着迷茫和探究,江璟的思绪乱了,难道晏随不记得了……或许昨天只是他酒醉,放大了心中的恶意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我有点头疼,先回去休息了。”不管晏随记不记得,反正她看见他会慌张。
晏随端起咖啡杯小嘬一口,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淡笑。
家里煮饭的李阿姨的女儿特意从老家赶来和母亲团聚,早上收拾好厨房她便向江璟请辞,说要带着女儿好好在A城逛一逛。江璟和她提了几个好去处,还给她女儿订了机场接送服务,阿姨喜笑颜开,谢过她拎着包走了。
江璟是真的感到有些头疼,上楼睡了一会儿,下来看见晏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似乎是故意在等她,看见她就立刻招手叫她过去:“小妈醒了,过来尝尝我做的虾仁浓汤,我口味重,怕你觉得咸。”
昨天的回忆提醒着江璟不要靠近他,所以出于自我保护,她没过去,淡淡说:“我都可以,辛苦了。”
“尝尝吧,第一次给小妈做饭,希望小妈喜欢。”晏随人长得极其标志,笑起来的时候单纯美好,江璟往后退了一步,眼眶发热,那昨天他……
江璟不动,晏随就主动靠近,他在围裙上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轻轻扶住江璟的肩,一碰到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绷紧起来。
这么怕他。
晏随知趣地松了手,垂眼:“管家说我做得很好,我怀疑他哄我高兴,你尝尝。”
说完舀了小半碗,配上一个调羹,端给她,“小心烫。”
江璟仰头望着他的眼睛,澄澈无辜,半点坏心思也窥见不得,她呆呆愣了好一会儿,晏随始终殷切地举着汤。
“谢谢……”
她忐忑接过,捧在手里等了一会儿,晏随笑着,在等她给答案。
她低头喝了一口,虾仁浓汤里放了鲜奶油,口感顺滑,晏随的目光太热烈,她又埋头喝了一口,浓汤中有一点点番茄的味道,确实很香。
“不咸,刚刚好。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江璟感叹。
晏随听了立马像个被夸奖的少年,露出略显羞涩的谦虚笑容:“在国外的时候学的,我还会很多别的,以后做给你吃。”
江璟虽然对他心存芥蒂,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沉默着点点头。
“马上就可以用餐了,你坐着等我一会儿。”
“好。”
江璟安静地做在椅子上,桌上摆好了两副餐具,中间的透明花瓶中插着一朵孤零零的粉红玫瑰花苞,她盯着那朵粉红的花苞看了许久,才见端倪。
这分明就是自己早上差点折断那朵,花茎被她用力掐过的地方是深青色的,只是一小截,却也很明显。
江璟呼吸一窒。
“来了。先喝汤吧,牛排我再现煎。”
晏随端出来两个深口盘,仔细摆好,在江璟对面坐下。
“小妈?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头痛的厉害吗,要不要找医生来一趟?”
江璟回过神:“……不用了,晏随,这花是你摆的吗?”
“啊,这个。早上看你舍不得摘……可能是管家摘下来的吧,其实花苞也很好看。”晏随说着用手指碰了碰花苞,嘴角噙着适度的微笑。
“小妈,吃吧。”
江璟端着汤匙,低下眼皮,顾自喝起汤来。热浓汤又醇又香,餐厅偶有沉沉的汤匙触底的磕碰声,她喝掉一半,停住了手,两个人单独相处,周围安静到她的心又开始慌张。
她主动找话题。
“晏随,你会回公司工作吗,听先生说起,你一直不愿意回家里的公司。”
“考虑可能明年初会,我至少要在现在的地方做满一年。”
“哦……这样啊。”
江璟不善闲谈,气氛又沉了下来。
晏随抬手看了眼表,耐心等待着什么。
“我有点不明白我爸的想法,让你回去大学教书?留在他身边不好吗?”
说到这个江璟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就是顶职的,现在那个职位有了更适合的人选,先生说让我休息休息,教学生会轻松一些。”
江璟是葡萄牙语专业硕士,硕士学位是在葡萄牙拿的,毕业后在晏家的集团工作多年,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加上晏丛德安排,自然有资格教授大学课程。
晏随了解过她和晏丛德的相熟过程,无非是老板和美女秘书,艳俗的故事。晏丛德太有分寸感,一结婚就不让江璟跟在身边了。晏随心中明了,看来父亲是在防着她,不是全然信任。可能也就是当个小宠取乐罢了。
明白这些,有些疯狂的念头更加肆无忌惮了,“也好,小妈别太辛苦。”
“嗯,谢谢。”
江璟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眩晕,她甩了甩头,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她本来还没感觉多么难以忍受,晏随却走到她身边,一脸关切地问:“小妈怎么了?”
“头晕……没事,我可能还是没有休息够……”
“很难受吗,我扶你上去休息吧,我让管家去把医生找来……”
晏随的关切的声音越来越远,江璟身体发软,觉得虚累,无力道:“好……”随后沉沉闭上了眼睛,身体摇摇欲坠,肩膀落入了一个温热的臂环。
晏随搂住她,把江璟抱起来,回过头,冷冰冰地瞪着管家,警告道:“陈叔,过一个小时你让医生进来,我爸不需要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管家陈氏震惊不已,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晏家要大乱了,这个妖精,连连勾了父子两人去了。
涩狗搞小妈游戏正式开始。
05吐小妈的逼水
江璟的头斜斜靠在他的肩上,晏随抱着她上楼梯,甚至不用低头,鼻尖就缠上来一股暖香。他微微挪动手掌,更稳妥地支撑住了江随的腰。
原本刚才那一点剂量顶多让她失力,没想到他的小妈身体实在娇柔,直接昏了过去。晏随用脚把门扣上,一步一步将江随抱上了床。他顺顺她的头发,轻轻叫她:“小妈。”
没有回应。
他解开她衬衣领口的几颗纽扣,凑上去嗅她颈间的香气,温温热热的淡香令晏随身心放松。江随的体温偏高,逼穴里可能会更暖、更热,晏随下流地想着。
他的动作逐渐急躁,一把扯开了衬衣,衣服散开,露出被蕾丝胸衣紧密包裹着的漂亮胸部。晏随现在有更想触碰的地方,所以去没动胸衣,手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摸,勾住她的半身裙,往上轻轻一提,小腹上一片雪白紧致的皮肤在他眼前闪过,他下腹涌起热意,松了手,去拉她臀侧的拉链。
江璟的裙子拉链被一点一点拉下,贴着胯骨的白色蕾丝内裤露出边角。她似乎有了一些察觉,鼻腔里急急哼了几个气音。
晏随的手掌抚过她一边的胯骨,往屁股后面探索,抬起她的腰身,缓缓剥下她的裙子,扔到地上。
“还不醒吗。”
他盯着暧昧的内裤叁角区上鼓起来的小肉包,自言自语。
他抓着她的脚腕,拉开她的腿摆好,将裹着内裤的逼穴对着自己。
“小妈喜欢睡着潮喷吗?”他贴过去,在她耳边轻轻问。
江璟又哼了几声,眉峰缓缓聚拢,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晏随的手指伸到了内裤之上,先用手指在小腹上搓揉几下,再沿着江璟阴部的轮廓往下滑动,打圈揉弄,中指摁到一个很柔软的地方,江璟突然低叫一声:“嗯……”
下身的私密部位被点着了一般,在发热发烫,她神志不清,费力也睁不开眼睛,只是小幅度摇动着头部,下意识想远离这种虚幻又羞耻的奇异感觉。
晏随的眼神始终看着自己的动作,手指越揉越深,没过多久,眼睛就清楚地捕捉到薄薄的布料被浸湿的瞬间,白色的布料颜色变深,他开始得寸进尺,挑开那一点布料,把手指探进去直接揉摁湿润的软肉,江璟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脖子和脸上都染上了欲色的红晕。
怎么会这样……她好热,好想夹紧腿……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江璟仿佛陷入了一个迷惘的桃色梦境,她慌慌张张想醒过来,却无能为力。
“小妈出水了,好骚。”
晏随几个指节都湿了,他收回手,呼吸有些凌乱,一把撕坏了内裤,将被他揉红的逼彻底袒露在眼前。撕坏的瞬间,拉扯到了江璟的皮肤,勒出了几道红痕。
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江璟的逼上。
江璟长着一口肥嫩嫩的逼,没什么阴毛,小逼口紧紧被两边的大阴唇夹在中间,又由小阴唇裹着,他拉扯逼肉,才能堪堪看见那个水嫩的入口。
“真漂亮。”
晏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自己把头埋到她的腿间,他的鼻息毫不吝啬地喷洒在敏感的逼肉之上,湿漉漉的一片,又受了刺激,紧张得一缩,从窄小的缝隙里挤出一股水液。
见江璟有这么骚的反应,晏随眼热,低头用舌头轻舔逼缝,柔软的舌头和湿软的逼肉接触的瞬间,江璟的屁股向后缩着,嘴里发出抗拒的声音:“不……”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舔舐,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上上下下都被晏随的唇舌一一照顾到,粗粝的舌面灵活地擦过她的阴蒂,下体过电一般,逼肉不断收缩又放松。
晏随的口腔里一片咸腥,江璟的逼里水液泛滥,濡湿了他半张脸,他惩罚性咬她外阴唇上的软肉,江璟昂着头喘叫出声:“嗯啊——”
柔柔弱弱的叫床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浑身发热汗,却还是睁不开眼。晏随用力摁住她的大腿根,更加过分地欺负她,舌尖挑逗性地想往逼穴里钻,小穴里的骚水失控了一般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