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120丨调教愿望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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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自我慰藉的阴核调教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怀揣着匪夷所思的愿望,渴望被他人以难以想象的方式对待,或是亲身体验一番。这些愿望大多无法实现,但梦想着它们并试图尽力重现的人却络绎不绝。而我,也正是其中之一。

我,凛,降生于世已有十年出头。名为“身体”的这件东西,总是比心灵更早一步地想要成熟。或许正是从性意识开始萌芽的那一刻起,我便在对“性”有了明确认知的同时,也渴望着能被某人“调教”。当然,最开始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手掌和道具来慰藉,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行为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清晰而强烈的愿望。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调教”这个词。自那以后,光是听到这个词,我的心和身体就会因兴奋而战栗。训练家犬、调教赛马……这个世界充斥着“调教”一词。因此,即便它本来的意思并非如此,但在我的脑海里,它已经彻底变成了带有“那种意思”的词语。

我瞒着父母,用自己买来的色情道具,再以父亲偷偷藏起来的秘密藏品为配菜,调教着自己的身体。

「嗯嗯……呀,不、要……嗯咕……」

我压抑着声音,努力忍住娇喘,但手中玩弄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我只会在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做这种事。一边品味着不知他们何时会回来的惊险刺激,一边让这日常中的片刻将我浸入非日常的快感里。内裤和裙子都已褪去,下半身一丝不挂,这副淫乱模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母看见。

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和道具却从未停下,这明确表示我其实渴望着更多,但意识的某个角落里,名为罪恶感的良知仍在苛责着我。即便如此,自渎的行为也无法停止。

我的身体,在自我调教的尽头,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一眼便知再也回不到起初的模样。……曾经只有小指指尖那么大的阴核,在日复一日的手淫以及滴管、瓶盖等道具的轮番伺候下,已经变得硕大无比,根本无法被包皮完全收纳。它圆润而油亮地闪着光,仿佛一颗红宝石。我将沾满了润滑液的软毛电动牙刷,抵上那枚充血肿胀得滚烫的阴核,让它缓缓转动起来。

「嗯咿呀啊!咕啊啊啊!咿咿咿……!啊!!」

换作普通的女孩子,恐怕早已因为这种刺激而昏厥、失神甚至失禁,我却紧咬牙关,苦苦忍耐。我无比怨恨那用木棒和绳索将双腿捆绑开至极限的束缚,让我即使想合拢双腿也无法做到。但是,做出这一切的毫无疑问是自己。既然渴望被调教,那么在调教真正开始时,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不能有任何怨言。

就这样,我将自己逼入绝境,又施加了更深的追い込み。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拿起一把涂满润滑液的电动牙刷。

我心中那仅存的抵抗心与良知所化作的分身,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说着“不要”。但我的手却无情地伸向自己的阴核,没有丝毫犹豫地贴了上去,并按下了开关。

“刷刷”的拟声词在脑海里流过,一瞬间的空白之后,我的下半身名副其实地弹跳起来。从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既像悲鸣又像娇喘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潮水仿佛要撬开那被爱液濡湿的秘裂般喷涌而出,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飞溅的水洼。

残酷的自我调教不仅施于阴核,也同样施于双乳。

十几岁少女的胸部,说白了就像尚未成熟的果实,粗暴对待便会感到剧痛。少女内衣的存在,正是为了保护皮肤在身体急剧成长时免受摩擦和疼痛。但我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却被绳索纵横交错地捆绑着,在扭曲变形的乳房顶端,黑色的夹子正令人心痛地紧紧咬入,随着身体不时的晃动,带来阵阵剧烈的痛楚。

阴核在痛,乳头也在痛。说实话,我真想立刻把这些东西都拿掉,但我不能。

因为,这是调教。

这是为了将名为“凛”的我这个少女,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雌奴隶”所必需的步骤。

普通人听到这些,大概会觉得这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少女在说胡话吧,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但是不行。我早已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普通少女的样子了,可我无法停止,依旧渴望着对自己的调教。

对我施以调教的,自然是虚构的人物们。那些幻想中的他们,总是一致地指责我“凛”是个没用的奴隶,并对我施以激烈的调教与惩罚。这既是惩罚,也是调教。所以,理所当然不能停下。

阴核被磨砺得无法被包皮收纳,自然是为了提升作为奴隶的价值;而对乳头的责罚,则是因为我连“不许合上双腿”这种简单的命令都无法完成的惩罚。既然是惩罚,严厉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啊啊啊!阴核、咕……不要再转了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

从我口中发出的如此高尚的愿望,在我那两位强行用我的双手将电动牙刷抵住阴核的调教师看来,似乎显得滑稽可笑,他们只是嗤笑着,冷漠地置之不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只是我的幻想。即便如此,出现在我视野边缘的他们,仍在调教着我这个奴隶。

“噗滋、噗滋”地喷着潮水的膣穴无人问津,他们只是一个劲地研磨着我那名为“宝石”的阴核。在执拗的阴核责罚下,我的意志几近崩溃,可一旦松懈下来,乳头的疼痛又会将我拉回现实。

连失神这种解脱都得不到,直到润滑液干涸,我才在三十分钟后被解放。被过度打磨以至于火辣辣刺痛的阴核,已经肿胀到了拇指般大小。

我弯下腰,对着它吹气,仅仅是如此微弱的风,都让我的腰部颤抖不止。面对这变得极度敏感的阴核,我决定给予自己更深的折磨。我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环。一旦戴上它,在勃起消退之前,阴核将被迫持续挺立。已经变得如此巨大的阴核,勃起很难轻易消退。甚至,如果它变得更大,恐怕连取下来都会变得困难。

「呼——!呼——!」

但是,我没有犹豫。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沉下腰,以马步的姿势,双腿大开,将那个环慢慢靠近自己的阴核。环的内侧已经滴上了润滑液,所以套进去并不费力。当它滑过最粗的地方后,便顺滑地沿着阴核表面滑下,牢牢地嵌在了根部。

嵌上的瞬间,一种被紧紧捏住的感觉袭来,我迎来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浅浅高潮。

现在,我的阴核已经显而易见地无法被包皮收纳,甚至因勃起而连内裤都无法好好穿上,我被迫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曾经只是从秘裂顶端微微探出头来的阴核,如今已经像一根小小的阴茎般彰显着存在感,饱满地肿胀成暗红色。面对如此状态的阴核,我心中竟感到一种近似满足的充实感。这时,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是刚才用过的电动牙刷滚落在一旁。

我拿起它,抬起头,看到围绕着我的调教师们张开嘴,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等、等等……要是那样做的话……」

幻想的、虚构的调教师们异口同声地宣告着:“用那把电动牙刷,再次夹住你那快要胀裂的阴核。”我的嘴上在抗拒,手臂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行动。

我倾斜润滑液的瓶子,让已经干涸的牙刷刷头上重新沾满液体,再次双手握住它,将刷毛轻轻地抵在阴核上。仅仅是触碰的瞬间,我就已经品尝到了近乎疯狂的感觉,但电动牙刷还未启动。

看到我迟迟无法按下开关,调教师的手的幻影,与我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

我的拇指,违背了我的意志,缓缓地按下了电源。

滋——!!

电子音传入耳中的同时,停顿了一拍后,一股猛烈的快感洪流从秘所迸发而出。随之响起的,是难以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喘息、扭动与绝顶的娇声。

「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混杂着浊音的嘶哑声音无法抑制地在房间里回响。如果父母在的话,一定会为了确认女儿的异常情况而一脚踹开房门吧。但是,现在父母都不在家。

「咕、哦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要裂开、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噼啪、噼啪”,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既像潮水又像尿液的液体飞溅到木地板上。

即便到了这种状态,我还是没有将电动牙刷从阴核上移开。不,是无法移开。它就像被胶带紧紧粘住了一样,我无法将它从坚硬勃起的阴核上剥离,也无法停止这场调教。

「要死、要死掉了啊啊啊!停下、不要、救救我啊啊啊!!」

我拼命地蹬着腿,但被牢牢束缚住的双脚却纹丝不动。我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人宰割。

最终,我意识到自己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手臂僵硬才无法松手,总算解开了束缚,并在父母回来之前成功地销毁了证据——本该是这样的……

「咕、咿咿……取、取不下来了……」

没想到,戴在阴核上的那个环,竟然取不下来了。就算想取下来,勃起也无法消退,那个如同戒律般嵌在根部的环,最终还是留在了那里。

而拜这变得硕大的阴核所赐,我的内裤,总是很快就会被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章 乳头与阴核的三点责罚

一回到家,我连“我回来了”都来不及好好说一声,就冲上楼梯奔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并上了锁。

在那里喘了口气后,我将手伸进裙子里,开始脱内裤。费了点劲才把内裤从双腿上褪下,当它掉到地上时,与它看起来的轻薄相反,带着吸满水分的沉重声响,“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啊……」

我大口喘着气,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跑上楼或是急着赶回家。我解开裙子的钩扣,让它滑落在地,在房间的穿衣镜前,我将自己的下半身暴露无遗。

在那光洁无毛的雪白肌肤上,我的视线沿着下腹部、鼠蹊部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秘裂的顶端——一个无论谁看都会觉得违和的东西,正端坐于此。

「呼,啊……嗯啊……」

我用手指像捏东西一样触碰着它。那明显异常勃起的东西,正是被称为阴核的女孩子特有的器官。仔细看去,它像是从根部被挤出来一般赤红充血,被从秘裂渗出的爱液濡湿,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果然还是取不下来……咕,不行……」

我试着取下那从根部紧勒着阴核、不断施加刺激的圆环,但每次指甲勾住圆环,想要将它剥离时,总会刮擦过阴核的表面,这动作反而变成了另一种研磨,无可奈可地给予着刺激。我就这样陷入了越是淫乱地自渎,阴核就越发肿胀坚挺的恶性循环之中。

而且,这无法被包皮收纳的东西,白天就算在内裤里,也会与内裤的内侧摩擦,无论我是否意识到,它都在持续地给予我刺激。被官能的火焰炙烤了一整天,内裤吸饱了爱液而变得沉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倒不如说,吸收了水分的内裤,就像一块浸满润滑液的纱布,给予我更加锐利的刺激,仿佛在斥责我的自渎行为一般折磨着我。本来是为保护性器官而存在的最后堡垒,如今却像一座施加戒律与惩罚的牢狱般运作着,不穿内裤反而还更舒服些。

这对于名为“凛”的少女而言,无疑是始料未及的。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告诉了父母,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惩罚,简直不敢想象。因此,我谁也不敢说,圆环就这么嵌在身上过了好几天,手淫的次数也增加了。

但是,我并不悲观。

因为,这枚嵌着圆环的阴核,对名为“凛”的少女来说,正是她无限渴望的东西。

我怀揣着无法对人言说的愿望。那是一种近似于自我毁灭冲动的、渴望被某人调教的冲动。这种冲动与日俱增,就在前几天,终于让我将自己的阴核升华到了近乎不可逆转的状态。虽然多少有些后悔,但这终究是无限接近我所期望的结果。只要剥下名为“衣服”的这层伪装,暴露出来的就是淫乱的自己——这就像一场角色扮演,扮演着一个生活在名为“社会”的日常中的变态少女凛。

冲动有时会像发作一般,诱惑着少女展现出她应有的姿态。通常情况下,名为“理性”的制动器会像精神的防线一样发挥作用,但我却没有那种东西。倒不如说,我非但没有防线,甚至还像是会主动挥舞白旗、无条件全面投降的那个。

其结果,就是自渎之后,那枚嵌上便再也取不下来的阴核环。它直到今天,都像是在惩戒我、惩罚我一般,持续地折磨着我。

当然,那样也很好,可一旦稍微习惯了日常,就又会想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果有常识的话,此时就该停手了,但我却无法停止。

「今天,就来欺负一下这边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脱下衬衫和吊带背心,将它们散落在地板上。

虽然吊带背心也带有胸罩的功能,但就在前几天,在我做出给阴核戴上环这种蠢事之前,我终于还是买了真正的胸罩。虽说不是那种成熟的蕾丝款式,只是没什么装饰的运动内衣,但胸罩就是胸罩。

也就是说,胸罩是为了保护敏感又纤细的乳头和乳房而存在的,但我已经决定,要将这纤细的乳头,作为下一个毒牙侵犯的对象。

和内裤一样,只要藏起来就完全没有问题。倒不如说,和阴核一样,存在着既能隐藏又能进行日常调教的优点。

我站在穿衣镜前,将裸体一览无遗。凹凸有致的雪白肌肤上,樱色的乳头格外显眼。秘裂上方的阴核虽然勃起得令人心痛,但这几天下来也已司空见惯。手指很自然地就想伸向那里,但今天我忍住了。

今天的主角,终究是乳头。我现在这宛如可爱花蕾般的乳头,之后会变成怎样惨不忍睹的模样,我的兴趣无穷无尽。

我首先拿起的,是随处可见的晾衣夹。……然后,毫不留情地夹在了乳头上。

「咿呀啊啊啊!!」

夹子“咯吱”一声夹住了皮肉,弹簧的力量将我果冻般小巧的乳头扭曲压扁。将来为了给宝宝喂奶所必需的器官——乳腺,仿佛被一根根撕裂,我甚至感到了一种丧失感。正在做着不该做的事——这种背德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从乳头传来针刺般的锐痛与麻痹般的阵痛,在脑中敲响了警钟。

「唔咕、啊、咿咿咿……」

比预想中更剧烈的疼痛让我流出了眼泪和鼻涕,脸上的惨状实在有失少女的体面。痛就是痛,但当针刺般的痛楚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抽痛。以及混杂在其中的,危险的快乐。

痛是很痛。但是,在疼痛之中,那种侵犯着身体的快感若隐若现。

还有一点。乳头,可是有两个的。

「呼——!呼——!……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如果喊出来,可能会被楼下的父母发现,但比起这种风险,我更无法忍受疼痛的折磨。想立刻取下来的念头,与不能取下来的意识在脑中交战。当然,取下来也可以吧。但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我是怀揣着愿望,为了调教自己才这么做的。也就是说,我既可以凭自己的意志停止,也可以同时凭自己的意志来摧毁自己。至少,我还没有向“我”发出可以从乳头上取下责罚道具——晾衣夹的许可。所以,这份疼痛还得持续一会儿。

从双乳传来的疼痛,变成了抽搐般搏动的痛楚,在麻痹的痛感中,快感渐渐变得显著。看来,这个身体果然能将疼痛转化为快感。

我已经,绝对回不到普通的样子了——面对这个无法改变的现实,我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在绝顶中战栗。

又痛,又舒服。

就这样夹了一会儿晾衣-夹之后,我把它取了下来。

实际上,既然夹上了,总有需要取下的时候。当夹子离开皮肉时,仿佛在乳头尖端烙下烙印一般,深深地刻上了波浪形的痕迹。樱色果冻般的乳头被压得惨不忍睹,然后随着血液缓缓回流,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不,是带着些许红肿,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我用双手的指尖,像拧东西一样,捏住了这样的乳头。

「哦咕喔!!」

一股让双腿发软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我甚至想夸奖一下自己,竟然没有因为这剧痛而失禁。同时,这比被晾衣-夹夹住还要强烈的痛楚,让我的眼眶泛起了泪花。

我用指腹捏住乳头,像搓丸子一样揉捏着,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

在这堪比拷问的剧痛之中,我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滴落。我看向镜子,只见带着些许泡沫的爱液,正从秘裂处凝成一团粘液,顺着大腿滑落。

脑海里,传来用我自己的声音诉说的话语——“凛原来是个受虐狂呢”,这似我非我的声音,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绝顶。每当我想去否定,指尖的力量就会加重,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否定的话语。我的精神,屈服于这绝不允许否定的身体的抵抗。

「我……是……受虐狂……」

在我承认自己是受虐狂的瞬间,又一团爱液从秘裂中滑落。承认的同时,绝顶贯穿了全身。既然承认了,就必须给这样的自己一些奖励。我的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晾衣夹上。

我将棉线系在上面,分别夹住了双侧乳头和阴核。将线系好,三点责罚就完成了。

要拖点什么东西呢……我环顾四周,看到了滚落在墙角的书包。将线系在上面,敏感的三点就与书包连接在了一起。不,应该说是被连接在了一起。我无法逃离,书包就像囚犯脚镣上的重物一样,将我禁锢在原地。

『那么,来拉动书包吧。但是,不许用手哦?』

「咿!会、会坏掉的啊……」

听到耳边的低语,我正要表达拒绝的意志,身体却与之相反地,从原地移动了半步。棉线“咯吱”一声绷紧,晾衣夹也仿佛要拧断乳头和阴核般,狠狠地咬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锐利的疼痛袭击了阴核和双侧乳头。但是,我仍然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样,迈动了双腿。明明痛得无法忍受,秘裂处却不断地滴下爱液……。

将书包拖动了大约三十厘米后,我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没有把东西拿出来的书包,非常沉重。我从书包上解下棉线,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这次竟将它绑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我闹得太厉害,母亲过来了。

「凛?你在吵什么呢?」

「没、没什么啦—」

我与母亲仅一门之隔地对峙着。但是,一旦门被打开,女儿的丑态就会被母亲发现,下场绝对不会好过。我背负着这样的风险,双腿大开成马步。绷紧的棉线连接着门把手,无情地责罚着我敏感的三点。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应答,不让母亲察觉到异常,一边心脏狂跳不止。

「别弄出那么大动静哦?还有,妈妈现在要去买东西,你好好看家哦?」

「知道了—」

我感觉到母亲离开门前的气息,保持着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在听到玄关门微弱的关门声后,我猛地向后一跃,用自己的体重,在没有用手的情况下,将晾衣夹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啪!啪!啪!

「嗯嗯嗯嗯——!!!」

冲击、疼痛,以及快感,在我体内肆意奔流。我重重地倒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绝顶的余韵。

视野的边缘,能看到自己红肿起来的乳头。恐怕今天洗澡的时候会很刺痛吧。

「欸嘿嘿……好厉害……下次要做什么好呢?」

女孩子的身体,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事情。我一边思考着下次要施加怎样的调教,一边又捏住了乳头,给予着刺激。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