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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叫唐旭,今年40岁,是一家私企的项目经理,算不上什么成功人士,但每年的工资加各种基金也有四五十万的收入。名下有套四室两厅的商品房和一辆十几万的代步车,虽然都不算贵,至少能遮风挡雨,账上有几十万的存款。相较于同龄人而言,爸爸是成功的,也是幸运的。
爷爷在爸爸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奶奶李新楠靠着父亲的抚恤金和她微薄的收入将爸爸拉扯大,好在爸爸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又找了一个待遇不错的工作。
爸爸大学毕业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我的妈妈唐苏,她从小父母就去世了,是靠亲戚的救济考上了著名的司法大学,并成了一名优秀的刑事律师。因为身世缘故,让她成为了一个独立型性格的人,再加上又是学刑法的,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原则性都很强,导致她身边没有什么朋友。
大概是因为身世相近,两人对自己的另一半也不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很快相识相恋,并于次年结婚,同年,生下姐姐,取名唐萌萌,次年生下了我取名唐昊昊。
因为马上国庆节,爸爸和妈妈未来七天都不用上班,我和姐姐也放假了,我商量一下后决定带着奶奶去自驾游。
这天,爸爸提前来到车库将行李箱放进车子后背箱内。
“爸,可以出发了吗?”
刚满16岁的姐姐玩着手机从电梯口走出来,身后是提着她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的我。姐姐完美的继承妈妈优良基因,不仅身高比同龄女孩高出了一节,差不多一米七的样子。体型也丰满挺拔,样貌出落得楚楚动人,皮肤白皙,标准的瓜子脸上带着婴儿肥。
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吊带连衣裙,齐肩的短发披在肩上,头发上卡着一个灰色发箍,脚上穿着一双透明凉鞋,脚背白皙细腻,晶莹的脚趾露在外面。
爸爸看着累的喘息的我,无奈的教育姐姐:“萌萌你也不帮帮你弟弟,再说了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屑的仰起脑袋:“男孩子就要多锻炼锻炼!”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想起奶奶充满慈爱的笑声:“萌萌你又欺负你弟弟啦?”
我寻着声音看去,妈妈和奶奶正朝我这里走来,说话的是奶奶李新楠。奶奶今年刚满58岁,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家劳累过度导致她容颜衰老不少,好在爸爸开始赚钱后便不再让她出去工作,还给她买了很多昂贵的护肤品,再加上她经常跟着妈妈一起做瑜伽,这几年身材和面容都保养得不错,看上去也就四十岁的样子。
因为年轻时候做得都是体力相关的工作,奶奶并没有像同龄的老妇那般一脸老气,身材臃肿。相反,一米六左右的她,体重不到120斤,身材曲线虽说不能与妈妈这种正处于成熟期的熟女相较,但也不失韵味,而且身上大部分脂肪都集中在胸部和臀部,是典型的葫芦身材。
平她时穿的衣服都是妈妈负责,护肤化妆什么的也是跟着妈妈学的。今天也不例外,奶奶微卷的棕色短发特意吹的蓬松,还抹了发胶,一侧零碎的卷发被波到耳后,露出耳垂上古朴样式的珠耳环,另一边垂在脸颊旁。她脸上的妆容不浓也不淡,轻描眼线,口红点缀,珍珠白的粉底既能遮蔽住眼角的鱼尾纹,又能掩盖脸颊皮肤的松弛感,同时又不会因为妆容太浓而显得俗媚,是很明显的港式风格。
奶奶身上穿着一件蓝色提花缎面挖肩印花收腰旗袍,衣领为水滴领,两侧露出香肩和手臂,中间有个水滴型的镂空。为了增加层次感,奶奶还在脖子上带了条珍珠项链。
奶奶的胸脯很大,将旗袍柔顺的布料撑得紧绷,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松弛的乳房有些下垂,宛如两颗巨大的木瓜般呈“八”字型垂在胸膛上。也不知道是旗袍不合身,还是奶奶那对爆乳太过巨大了,即便两坨厚重的爆乳在无痕内衣的支撑下都快垂直腹部了,但两侧外扩的奶肉还是将旗袍撑得变形,饶是从奶奶背后去看,也能看到她胸部两侧垂钓而出的乳肉。
而且从奶奶胸前被撑得隆起的蓝色衣襟上能看出两只八字型巨乳的完整轮廓,就连那被内衣钢圈勒出的半圆形肉痕都一清二楚,更是有少量雪白的乳肉和一截约莫五厘米长的幽深乳沟宛如“)(”符号,从奶奶锁骨两侧蓝色旗袍水滴型的镂空里暴露出来。
奶奶的小腹微微隆起,毕竟年龄大了,有肚腩很正常,但也不是那种能将旗袍撑得勒出好几层“游泳圈”的肥肚。丝绸版的旗袍紧贴奶奶的肚皮和腰部,不见丝毫褶皱,可见奶奶虽然有肚腩,但也没有到臃肿的地步,只能算是丰腴。况且,相较于奶奶那曲线及弧度夸张到令人乍舌的臀部,她的腰部和肚子则要显得纤细平坦许多。
因为年轻时的工作需要奶奶长时间下蹲,所以她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异常发达,丰腴的大腿和两瓣极度外扩的肥臀让她的胯部很是宽厚,比肩膀还要宽。正面看去,从腰部开始骤然隆起,沿着臀部和大腿外侧近乎半圆的弧度延伸,使整个胯部看上去宛如一个磨盘。
而且奶奶身上穿的旗袍开襟位于大腿侧边,属于高开叉款式,按理说这种高开叉的旗袍在静止状态是完全可以遮蔽女性的胯部和两条美腿的,只有在女性走动时,旗袍前后撩起露出女性半个圆润的臀部和两条丰腴的美腿。但奶奶的盆骨太过宽厚,臀部也异常的肥硕和挺拔,所以即时是站立状态,奶奶丰腴雪白的大腿和小半个饱满的肥臀都会从开襟两侧露出来。
再加上开襟很高,如果穿普通款式的内裤则会影响美观,所以每次奶奶穿这种高开叉的旗袍时都会穿那种高腰的丁字裤,若从侧面看去就仿佛奶奶下面没有穿内裤一般,不仅半个肥厚的胯部和整天丰腴的美腿都裸露在外面,就连那深深的腹股沟和小半个坚挺圆润的臀部也漏在外面。若是奶奶走得快了,还能看见那包裹着她长满阴毛被黑色镂空丁字裤紧勒住的肥沃私处。
后面部分则能看到奶奶宛如篮球般雪白饱满的臀瓣,以及那将黑色丁字裤紧紧夹住的幽深股沟。如果有人跟在奶奶后面走,不仅能看到从因为两瓣太过宽厚饱满而将旗袍下摆顶得悬空的肥臀,还能看到从开襟两侧露出的不停摆动的雪白臀瓣,以及那将下摆吞噬的巨大“人”字型臀缝。
每次奶奶打扮时尚艳丽在小区里面散步时,小区内的那些老头们眼睛都看直了。也不是没有一些领着高额退休金丧偶的老头向奶奶表白,但奶奶心里一直放不下过世的爷爷。即便在年轻时她每天打两份工来维持生计,也从未动过再嫁的念头,更何况是现在呢。
而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走在奶奶身侧的妈妈唐苏,妈妈的身高1米68左右,平时穿上高更鞋至少有1米75。结婚之前,她的身材属于高挑清瘦类型的,生完孩子后,身体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再次发育变得异常丰润。特别是胸部和臀部仿佛是被大量激素催熟的一般,堆积着满满的脂肪。两瓣安产型的肥臀更是因为分娩而导致盆骨被扩大,本就挺翘的臀瓣极度外扩,像两瓣巨大的篮球一般镶嵌在妈妈胯部。
因为工作关系,妈妈平时都是穿职业套装,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是精致的妆容,上身穿白衬衫,天气冷的时候会套一件束腰的小西装,下身是黑色套裙配黑色吊袜,脚上是不用款式的黑色高跟鞋,典型的都市女强人的形象。
自从生完我以后,极速膨胀的胸部让她以前穿着略显宽松的白色衬衣被饱满雪白的奶肉撑得紧绷,以至于白色衬衣的前三粒扣子都无法扣上,而且以前半包款式的胸罩只能堪堪遮住妈妈在孕激素影响下变得宽大的淡褐色乳晕。如此一来,妈妈两坨巨乳上被内衣钢圈勒得鼓涨得奶肉将白色衬衣撑得变形。
如果妈妈外面不穿小西装,外人不仅能看到那紧贴衬衣的雪白奶肉,从衣襟处还能看到大片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面,挤压成一个深邃冗长的淫熟乳沟。而她下身正常尺寸的套裙也会被她挺翘饱满的屁股给撑得变短,两瓣肥臀和股沟的轮廓完整的印在套裙上。就连妈妈平时穿的吊袜也因为一双美腿变得更加丰韵,而导致吊袜的松紧带将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圆润的肉痕。
以至于妈妈每次走在路上时,都会有陌生男人投来淫邪的目光,让她觉得很恶心。索性将以前的职业套装都丢了,重新定制了几套宽松些的。
而今天妈妈穿的是便装,上身是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蓝白拼色的运动鞋。我其实很少见妈妈穿便装的样子,她工作日都是穿职业套装,晚上穿居家服或者睡衣,周末休息的时候,爸爸还没起床,她就带着奶奶和姐姐逛商场去了,随便带上我这个小跟班。
此时的妈妈一头青丝被扎成丸子头,脸上画着淡妆,却也足够的艳丽,戴一副方框金丝眼睛,透着一股知性美。妈妈身上穿的白色短T虽然是宽松的款式,但奈何她的胸部太过犯规了,浑圆饱满的奶肉宛如两个小型西瓜一般垂在她胸口,因为有内衣的支撑,没有丝毫的下垂,半包型的无痕内衣拖着沉甸甸的乳肉将白色T恤撑成半透明状,离得近了还可以看到内衣的颜色和被内衣光圈勒得变形的奶肉。
但也正是在内衣的束缚下,大量乳肉四溢开来。外扩的乳肉垂到妈妈腋下,再加上白色体恤是U型领子低胸的款式,不仅能看到妈妈脖颈下凸起的两截锁骨,一对巨乳露出将近一半的雪白奶肉,那散发浓郁奶香味的乳肉在内衣的压迫下显得异常的圆润,挤压出一道长达15厘米的乳沟。
妈妈那对被孕激素强行催熟的巨乳不仅被乳腺和脂肪填满,而且还极富弹性,走动时雪白的乳肉颤颤巍巍,宛如果冻一般。不过好在妈妈的肚子并未像她的胸部和屁股一样变肥,哪怕生了两个孩子,也是平坦依旧,就连妊娠纹都没有。
而妈妈下体穿得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将她挺翘的肥臀和丰腴的美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其实妈妈生下我后就很少穿裤子,休闲裤也好,紧身裤也罢,穿的次数寥寥无几。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太羞耻了,感觉屁股缝都漏在外面。
此时看到妈妈下身的模样,我才懂她为何会那么说。其实她今天穿的牛仔裤也并非很紧身的那种,只是她胯部太宽了,屁股太肥了,将牛仔裤撑得紧绷,仿佛是长在她下体一样。即便牛仔裤的裆部紧紧勒出她的私处,但还是无法全部将妈妈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全完给包裹着,从她腹部两侧露出的腹股沟就能看出来。因为分娩而变得极为发达的性器也被牛仔完美的勾勒出来,两边肥厚,中间凹陷,像是一块热气腾腾的馒头上开了一道口子。
奶奶和妈妈走到车前之后,姐姐拉着奶奶的小手撒娇说道:“没有欺负他,我东西太多就让他帮忙而已。”
奶奶摸着姐姐的脑袋又拍了拍我的脸,笑道:“哈哈,好好好,上车吧!”
奶奶拉着姐姐和我坐在了后排,妈妈则走到爸爸面前,白了爸爸一眼,然后脸色微红的问道:“你的眼睛不老实!”
爸爸笑呵呵的说道:“唐大律师,中国哪条法律规定老公不能看自己老婆了?”
“哼!”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气呼呼的朝副驾驶走去。
爸爸则是敲了敲靠着车窗傻笑的我。
我的脸都快笑烂了,没想到平时一脸严肃的妈妈也会有娇憨的一面。可当妈妈转过身去时,我惊愕的发现难怪妈妈平时都不愿意穿裤子,简直太色情了。
妈妈后腰与肥腚连接处的弧度足以立起一瓶汽水,而且两瓣肥臀肆意外扩,几欲将牛仔裤给撑裂。最主要是的妈妈将牛仔裤穿出了瑜伽裤的效果,裤缝深深的陷入两瓣巨臀之间幽深的屁股沟里。从牛仔裤陷入的深度来看,裤缝可以说是紧贴妈妈的肛门和会阴穴了。她走动的时候,两瓣半月形的饱满臀瓣一前一后的摆动,相互摩擦挤压,视力不好的人还以为妈妈没穿裤子,只是在她屁股蛋上画了牛仔裤样式的油彩画。
当妈妈打开车门,迈着修长的美腿踏进副驾时,两瓣肥臀彻底分开,饱满的臀肌朝后腰隆起,我甚至能通过妈妈那裂开的屁股缝隙看到她下体前端肥沃多汁的熟穴。
妈妈其实已经很厌恶自己的身材,常常一脸幽怨的看向我,似乎一切都是生下我才导致的。所以平时出门都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今天却穿得这么性感,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身材,不禁让我既兴奋又有些酸味。兴奋的是美得如此不可方物的女人竟然是我的妈妈,酸的是这一路上不知道会有多少双觊觎妈妈美色的眼睛明里暗里的偷窥。
爸爸关上了后备箱,然后坐到驾驶位,手握方向盘,笑呵呵的说道:“各位女士先生,请系好安全带,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哦!”
我身旁的姐姐举着手机,兴奋的说道:“出发,出发!”
当汽车引擎转动那一刻,爸爸不知道,即将改变我一家命运的齿轮也开始转动。
2024年,国庆节当天,某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数人死亡,十几人重伤,其中包括我一家。
第01章:一念之间
手术室的红色指示灯灼人双眼,令披着毛毯孤零零坐在公共椅上的我愈发不敢直视。
在那场大车祸里,我奇迹般的只是有点皮外伤。但是我的家人……
爸爸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头部遭受了重击,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我只能顶着一大堆满是哀叹和同情的目光,盲目地驱使着自己的躯壳,听从救援和医护人员的指示在人潮汹涌的医院里漫游,直至亲眼目送着妈妈她们被一一送入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很久……
大概是今天连环车祸的缘故,没人顾得上照明,回廊慢慢地陷入了浓浓浅浅的黑暗中……
“手术进行中”的猩红字样似乎让我在永无尽头的等待中,感觉凄寒一点点地侵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磨碎每一根骨头……
若是……她们……
我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毛毯。
“呵!”
空荡荡的回廊突兀地传来一声轻笑。
我愕然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就见到一个男人靠在离公共椅旁不远拐角处的那面墙上望着这边。
显然那声轻笑是来自于他。
“你在笑什么?这很好笑么?”
我的情绪本就在崩溃的临界点,顺着对不速之客的诘问就喷发了出来。
“当然,大难不死,毫发未损,这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不是么?”
他的兜帽深深压下,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面貌,依稀可见的唇齿间仍带着莫名的笑意。
“你知道么?最先撞上前车的司机,仅仅是因为想要早点见到离婚后被判给妻子许久不曾探见的女儿,他比平时,稍稍踩多了那么一丁点油门……”
他的食指跟大拇指紧紧并拢在一起,仿佛是在示意我那确实是极小极小的一丁点儿。
“很神奇,对么?他的世界,就在一念之差中变了模样……”
“而现在,你的家人,就像我抛出去的硬币一样,只有两种结果!”
“花是生,字是死!”
他掏出一枚银光锃亮的硬币在之间悠然地上下抛动。
这般肆意冷漠的调笑,我应该站起身来狠狠给他一拳才对,但男人的话就像有什么奇怪的魔力,蛊惑着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枚于空中翻飞的硬币。
“啪。”
他蓦然合掌。
又摊开。
是花!
“呵!”
男人轻笑着将它递给我。
“诺,这枚硬币就留给你做纪念好了。”
“我想,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那枚带着些许温热的硬币,余光却瞥见男人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在即将融入拐角处深邃的黑暗中,我恍惚间见到男人回头,兜帽掩映间无法见到他的表情,却能诡异地清晰辨别出滑缩的喉结和嚅动的嘴唇……
那个字是——!
“念!”
“醒醒,醒醒……”
耳边有人在低声呼唤着我。
我倏地睁开眼,那位摘掉口罩的医生定定地站在我的眼前,神色满是倦意和凝重。
“孩子,手术已经结束了!你的家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
医生告诉我,妈妈她们都陷入了重度昏迷中,虽然没有脑死亡,但她们醒来的机会很小,通俗点讲,她们已经是植物人。
回廊被暖色的亮光充斥着,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硬币。
等等,硬币?
我下意识摊开手掌。
掌间是一枚字面朝上的硬币。
那不是梦?
那绝对不是梦?!
“听着,孩子,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得坚强一点儿……”
医生看着我茫然的表情,只道是我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叹了一口气,弯下身子,把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虽说,这不算什么太好的消息,你的爸爸已经醒了,至少,至少,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去面对这该死的命运!”
爸爸虽然醒来了,出现了认知障碍,伴随间歇性失忆。经过测试,爸爸的IQ和EQ都没有任何问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也能继续工作,但对某些事情的认知发生了偏差,在别人看来很荒唐的事,在爸爸眼中却很正常。
具体是哪方面的事,医生并没有说,给的解释是怕说了会扰乱爸爸对所有事物的认知,从而无法正常的生活,如果爸爸自己能在生活中发现也就有治疗的可能。爸爸并没有理会医生的话,一来爸爸很确定自己正常的很,不会把苹果认成梨子,也不会把猫看成狗,自然也不会出现在厕所里吃饭、在饭桌上拉屎这种荒唐事。
最重要的是,爸爸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注自己的事情。
看着她们穿着病服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爸爸心痛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也只能陪在爸爸身边无语安慰。
医院方面建议爸爸放弃治疗,一来植物人醒来几率很小,如果放弃治疗,保险公司能赔很多钱。如果继续治疗,虽然不用每天住ICU,但费用也不小,而且保险公司和政府都愿意兜底。
爸爸和我自然不会放弃她们,与政府和保险公司相关人员达成协议,让他们一次性赔了四百万。签过协议后,爸爸先请人将房子的三间屋子按照医院的模块进行改造,然后购买三套植物人需要维持生命,呼吸机、营养管、心电监护仪、血压计、脉搏血氧仪等设备,最后才将她们接回家。
爸爸向公司请辞,公司领导表示理解,不仅给了爸爸N+7的赔偿,还让公司近百名员工捐了几十万给爸爸,同时表示以后会让人来探望妈妈她们。
同时的,我也申请了休学,和爸爸一起长时间待在家里照顾妈妈她们。
自从妈妈她们出事之后,爸爸将房子的三间卧室都按照医院病房的规格改造了一下,爸爸自己则睡在书房,经常一个人发呆,不然清醒的时候就是在书房瞎忙,他一点儿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只有疲惫占据爸爸的身体时,爸爸才不会那么痛苦。
我也不出门,物资都是网上购买然后让快递送上门。
每天帮妈妈她们擦拭身体,注射流食,清理粪便,监测身体各项指标,以及做康复训练的工作只能落到我的肩上。
久而久之,我青春期的身体逐渐对三个女人起了反应。
我不敢告诉爸爸这件事,开始有意识地,贪婪地从所有能接触到的途径搜寻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不管是成年人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还是字里行间一些让我眼热的词汇。
令我更加惊喜的是,在有意识的对比中,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寻常——拥有着一根比正常年龄阶段的男孩尺寸大了太多的肉棒。
时间在流逝,我一点一点地积累着对性的认识,天赋异禀似乎让我的欲望远甚于常人,又缺乏适合的途径疏导,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虽然紧紧束缚着我的躁动,可堆积在理智表层的生理本能越压抑就越渴望发泄。
心中的野兽离新世界越来越近……
今夜也不例外。
又是我一个人在给妈妈擦拭身体。
近段时间与欲望永不停歇的斗争,再加上家中的一连串变故,让我实是疲惫不堪,如今听着妈妈均匀的呼吸声,胡思乱想了好久的我,心情不知为什么骤然一松,竟也酣然进入梦乡。
我又回到了2024年国庆节那天的高速公路上,十几辆避让不及连环相撞的汽车残骸堆砌在路边,空气中满是刺鼻的焦臭味儿……
但这一次,全家人,只有我倒在血泊里,奶奶和姐姐无助地拨打着电话,妈妈撕心裂肺地哭泣,爸爸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我被吓醒了,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爬上了妈妈的床,依偎在她的怀里,头部正枕在妈妈丰满的巨乳上,充满了饱满的软绵绵肉感,两个乳房本来由于睡裙的束缚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我的脑袋正好挡在乳沟里,能闻到阵阵幽香。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虽然知道这样盯着自己的妈妈是不道德的,但我就是无法移开视线。我的目光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又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无法自拔。
我被激得血脉贲张,却又不敢妄动,好半天才想起妈妈已经是个植物人,我才大着胆睁开眼睛。
我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妈妈的脸,同时抬起脑袋把鼻子挨近妈妈的脸颊,迷恋的闻嗅着妈妈的香味。
怕离的太近,呼出的热气喷到妈妈的脸上,很有可能让她醒过来,我贪婪而迷恋的在妈妈的脸上闻嗅了几次后,就开始转移了目标,我的鼻子顺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向下,最后来到了乳房上,隔着睡衣贪婪的闻嗅着乳香。
妈妈睡衣里面的胸罩脱掉了,我可以看到她的乳头有些凸起,把睡衣顶出了两颗清晰的葡萄轮廓,而且可以隐隐约约看出妈妈的乳晕比较大。
我的胯部早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我闭上眼睛,紧张、害怕、兴奋等等情绪汹涌而出,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支起了上半身,变成半趴的姿势,之后一点点地往下轻轻挪动身体。
随着我的不断后退,我的头部离妈妈的胯部和下半身越来越近,一直到相持平的时候,我才停止了动作,冲着她的裙摆伸出一只手。
我颤抖着轻轻的掀起了妈妈的睡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浑圆的大白腿,在大腿根部包裹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内裤紧紧的包裹在那片神圣的土地上,微微凸起形成两个肉丘,肉丘中间凹进去一条细缝。
我把脸慢慢的凑近了妈妈的双腿间,最后隔着内裤闻嗅她下体传出的气味,淡淡的体香夹杂着咸腥的气味让我如坠仙境。
闻嗅了几次后,我放下了妈妈的裙摆,支撑着身体再次凑近了她的上半身,贪婪的目光的盯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只是我尝试伸了几次手,还是没有胆量去完全触碰它。
最后只能轻轻地扫过,乳肉因为那一下剐蹭,竟然掀起一阵轻轻的乳浪。
“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那个男人的轻笑就像被深深刻在脑海里。
鬼使神差地,我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那枚硬币……
硬币抛出一个优雅的弧线,翻滚着掉在我的掌心……
我注视着床旁镜中脸色涨红表情僵硬的自己,却有丝丝缕缕的笑意一点点地侵染上嘴角……我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小心翼翼的躺下,打定主意,万一爸爸突然闯进来的话,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躺回自己的位置,死不承认。
我咬了咬牙,那只手坚决而又温柔的覆盖了上去,隔着睡裙覆盖到了妈妈饱满的乳房上。
我把手覆盖到妈妈的乳房上之后,就保持一动不动,紧张得呼吸似乎都停止了,身体微微颤抖着,汗水不断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
我紧张而又害怕地盯着妈妈的脸颊,感受着外间的一切响动,过了大概有半分钟,见一切如常,才轻轻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睡衣根本束缚不住妈妈胸前沉甸甸的负担,硕大的乳房已经不满空间的狭小,开始向两边膨胀,我慢慢地用右手食指小心地在妈妈乳房左侧划线,我的手指渐渐由一根变两根,由两根变三根,直到整只右手从侧面握住妈妈左半个乳房。
我开始挪动着手掌,掌心抵住乳头,沉甸甸的柔软在手中变着形状,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细细回味着手心上传来的温暖和柔软。
与此同时,我终于忍受不住刺激,脱下裤子,露出青筋虬结的肉棒,缓缓插入妈妈大腿之间的股沟。强烈的挤压感向肉棒袭来,就像真的插在妈妈阴道一样。
肉棒感受着妈妈丰腴的大腿,我开始缓缓抽动,隔着妈妈的内裤,轻轻顶撞妈妈神秘的三角区。这内裤真碍事,不仅阻隔了我与妈妈小穴的亲密接触,咯着龟头,也微微有点不舒服,可我不敢去脱。妈妈的内裤被压在身下,要是去脱,肯定会吵醒妈妈。
忽然,我好像感觉到龟头那里已经隔着内裤,微微陷入到一个神秘的小洞,妈妈的内裤略微带点湿滑,似乎股沟之间曾经溢出过些什么,让我的抽插更加顺滑。
我不由得更加激动,不由自主的加大摩擦力度,想要顶穿内裤。
妈妈的内裤是那种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防御得很完善,但依然阻止不了我龟头的入侵,我用力抽插,明显能感觉到龟头与阴唇摩擦的快感。
每次用力顶入,差不多能进去小半个龟头,龟头上那湿湿热热的感觉,加上心里禁忌的冲击,快感顺着身体直冲大脑,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妈妈内裤上、大腿上……
射完精后,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还来不及收拾残局,竟然脸贴着妈妈浑圆的侧乳,闻着淡淡的乳香味睡了过去。
大概就像是“念”说过的那样,我的世界,就在一念之间中变了模样……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