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猫猫游戏

  • XS-0188丨我和无口系青梅竹马大小姐的性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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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失败的求职和母亲的抚慰 (10-12)

        我叫杨明月,一名23岁的大学毕业生,自从毕业后,已经整整一年没找到像样的工作。

        此时,我正蜷缩在一家破旧的小面馆里,吃着午饭——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汤汁泛着油光,面条软绵绵地缠绕在筷子上。

        可我却没什么胃口,沮丧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地淹没我的思绪。

        我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一瓶接一瓶地灌着啤酒,试图用那冰冷的酒精麻痹心底那股失败的酸涩味。

        今天上午,我去面试了一家公司,整个过程一塌糊涂。

        面试官的眼神冷漠得像在审视一件次品货物,他们的问题尖锐而无情,我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我知道,自己多半是没戏了,那种被否定的耻辱感,像一根刺扎在胸口。

        啤酒的泡沫在喉咙里翻腾着,苦涩的味道混杂着面馆里弥漫的油烟热气,让我的头脑有些昏沉沉的。

        空气中还飘荡着蒜末和牛肉的香味,但这只能让我更觉空虚。

        正当我颤抖着手起开第五瓶啤酒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通知栏弹出一封新邮件。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勉强聚焦视线,点开一看,竟是A市一家著名科技公司——东方公司的面试邀请。

        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般在胸腔里回荡。

        这不正是鹿雪绘家里的公司吗?

        雪绘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曾经是邻居,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班同学。

        那时的她,总是扎着马尾,跟着我到处冒险。

        我一直暗恋着她,那种情感像藤蔓般缠绕在心底,越来越紧。

        但自从她父母创建了东方公司并迅速做大后,我们的身份差距如天堑般拉开。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了——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怎么比得上她那光芒四射的世界?

        于是,上大学后,我选择了逃避,故意断了联系,从未给她发过消息,甚至避开所有共同的朋友圈。

        我的专业跟他们公司根本不搭边,而且因为对雪绘的复杂心理,我压根没投过简历。

        这封邮件来得太诡异了,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阴谋,还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机遇?

        脑海中涌起无数疑问:是谁寄来的?

        为什么选中我?

        雪绘知道吗?

        但现实不容我多想。

        家里条件本就拮据,母亲虽然没大病,可身体总有些小毛病,头疼脑热时不时折腾她,每次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我的心就揪得发疼。

        我已经23岁了,还在啃老,实在说不过去,那种自责像重担压在肩头。

        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深吸一口气,收拾起凌乱的思绪和简单的行囊,赶去A市试试运气。

        或许,这将是转折,也或许是另一场幻灭,但至少,我得迈出这一步。

        晚上回到家,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温暖的灯光从客厅洒出,伴随着母亲炒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是她特有的烹饪气息,混合着新鲜蔬菜的清新和淡淡的油烟味,让人瞬间感到饥肠辘辘却又无比安心。

        她正从厨房走出来,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转过身,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瞬间驱散了我一天求职失利的阴霾。

        我的母亲叫杨娜娜,今年已经37岁,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来自贫困的农村,14岁那年被一个畜生强奸,生下了我,从此独自抚养我长大。

        那件事改变了她的一生,我的生物爹很快被捕,还被查出以前杀过人,最终被判了死刑。

        可村里的闲言碎语如影随形,母亲带着襁褓中的我,逃到大城市打工谋生。

        因为那次创伤,她至今没和任何男人交往过。

        但这些经历非但没摧毁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如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野玫瑰,散发着成熟而诱人的魅力。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玉,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岁月在她脸上只留下了浅浅的细纹,这些细纹非但不减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妩媚的韵味,让她看起来像一幅古典油画中的女神。

        眼睛大而水灵,黑眸如深潭,能轻易勾走人的魂魄,那双眸子深邃而温柔,总能让我沉醉其中,仿佛里面藏着无尽的秘密和爱意。

        嘴唇丰满红润,微微上翘时总带着一丝天真的性感,那红唇仿佛天然的樱桃,诱人采撷。

        她的身材更是完美无瑕,高挑匀称,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在舞动着诱人的旋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即使包裹在简单的家居服下,也能看出它们挺拔浑圆的轮廓,像是两座雪白的山峰,随时准备迎接征服者的攀登。

        母亲的长发乌黑柔顺,散落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香气清新而持久,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人闻之欲醉。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摇曳,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那双腿白嫩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每一个曲线都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

        她的声音柔软而富有磁性,每次说话都像在耳边低语,让人心痒难耐。

        她的双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皮肤柔嫩得像婴儿般,每次触碰都带来丝绸般的触感。

        她的颈部优雅修长,锁骨微微凸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然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想亲吻上去。

        她的腰身柔软而有力,抱起来时能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弹性,仿佛能包容一切。

        她的臀部丰满而紧致,坐在沙发上时,那圆润的曲线会微微陷进沙发,勾勒出完美的S形。

        她的双脚小巧玲珑,脚趾匀称,脚背光滑如玉,即使穿着简单的拖鞋,也显得优雅动人。

        整个晚饭过程中,我们相对沉默,母亲自然看出了我今天求职的失利。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拍我的头,那触感温暖而温柔,像一股暖流注入我的心田。

        她安慰我说:“宝贝,别灰心,机会总是会来的。”她的声音如蜜糖般甜美,带着一丝关切的柔情,让我心头一暖。

        饭后,我和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节目,但我的注意力全在母亲身上。

        她就坐在我身边,腿微微交叠,那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她的气息令我沉醉,那是一种混合着洗发水、香水和她独特体香的味道,甜蜜而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悸动,对她说:“妈,我要去A市应聘,明天早上就走。那是东方公司,机会不错。”母亲愣了愣,然后笑着靠近我,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触感温暖而柔软,指尖带着淡淡的体香,那香气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全身发热。

        “儿子,去吧,好好表现。妈相信你能成功的,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妈永远爱你这个宝贝儿子。”她的声音如蜜糖般甜美,眼眸中闪烁着无条件的爱意,那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仿佛能融化一切,让我感动得喉头一紧。

        我们相拥而坐,我的心跳加速,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禁忌的暧昧。

        她的乳房轻轻压在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像两团温暖的云朵,让我忍不住想抱得更紧。

        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头,丝丝缕缕的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带着淡淡的香气。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我的肉棒在母亲那诱人气息的包围下迅速坚硬起来,在裤裆上顶起了一个醒目的小帐篷,那股热血沸腾的欲望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

        母亲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裤裆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调皮而炙热的欲火,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的眸子里跳跃。

        她优雅地从沙发上滑下来,那双修长美腿跪在我面前的地上,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美丽的脸蛋缓缓靠近我的双腿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脸颊两侧,红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温热的芬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纤细手指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急切,终于释放出我早已硬挺的分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绽,龟头微微颤动着,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激情。

        她的美貌在这一刻更加耀眼夺目,眼波流转间满是母性的温柔与情欲的饥渴。

        “儿子,让妈帮你放松一下,好吗?”她低声呢喃,那声音如丝绸般滑过我的皮肤,带着一丝颤栗的诱惑,钻入我的耳中,让我的喉咙瞬间发干。

        自从我上大学以来,我们双方压抑已久的性欲逐渐让我们跨越了母子之间那条禁忌的红线,我们会通过互相抚慰来排解那股积压的火焰,但我们一直默契地保持着底线:没有真正的性交。

        我点点头,只能发出低沉的“嗯”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内心涌起一股罪恶却又兴奋的浪潮。

        母亲的樱桃小口缓缓靠近我的肉棒,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龟头,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般瞬间窜过我的全身,从脊椎直冲大脑,让我不禁颤抖起来,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波流转,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和爱意,然后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湿润而紧致,内壁像丝绒般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啧啧”,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催情的旋律。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滴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的美貌在这种亲密行为中显得格外淫靡: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潮红,睫毛轻轻颤动,长发随着头部的节奏轻轻摇曳,映照着灯光,散发出一种堕落的魅力。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那对挺拔浑圆的巨乳。

        它们的手感极佳,柔软却富有弹性,像两团温暖的果冻,在我的掌心随意变形却又迅速恢复原状,那股弹性让我手指深深陷入其中,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

        我的脑海中闪过我的小时候,那时这些乳房是养育我的源泉,现在却成了我排解性欲的玩物,这种对比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我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硬挺起来,母亲的身体顿时一颤,从喉咙里发出闷哼的呻吟,那声音低沉而性感,像一股热流直冲我的下体,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加速了口交的节奏,头前后摆动得更加剧烈,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湿滑的摩擦让我感觉龟头被无数细小的触手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深入一个温暖的深渊。

        她的舌尖不时探入马眼,轻柔地搅动,引得我低吼出声,而她则回应以更猛烈的吮吸,口腔内的真空感让我欲罢不能。

        她的奶子在我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乳头挺立如熟透的樱桃,我掀开她的衣服,直接触摸那光滑的皮肤,指尖划过乳晕,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暖,那股热量从指尖传到我的全身。

        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口中的动作更猛烈,吮吸声越来越响亮“咕啾咕啾”,我的下体如火烧般灼热,积压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不时把我的龟头吞进喉咙,那种狭窄的挤压感像一道紧箍咒,让我欲仙欲死,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按摩棒身,每一次深喉都让我感觉自己要融化在她的口中。

        我感觉腰部一阵酥麻,仿佛一股电流从脊椎底部直冲而上,我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压力像火山般即将喷发。

        我用手抚摸着母亲柔顺的秀发,那丝滑的触感让我更加沉醉,我喘息着说:“妈,我要射了,让我射你嘴里,好吗?”母亲没有一丝犹豫,她紧紧用嘴裹住我的肉棒,嘴唇像吸盘般密封住棒身,她的眼神抬起,望着我,那双美眸中兼具了母爱的温柔和情欲的狂野,仿佛在无声地说着她对我的完全接纳。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在她口中射出我的白灼。

        那股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撞击着她的喉咙,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咸涩的味道。

        母亲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接下了大部分精液,她的口腔像一个完美的容器,吞咽着我的释放,剩余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丰满的乳沟间,那画面淫荡而美丽: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蜿蜒流动,映衬着她红润的脸庞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散发出一股原始的诱惑。

        她抬起头,美眸与我对视,那眼神中满是满足和爱意,然后张开她的红唇,给我展示射满了她口腔的浓精。

        里面白浊一片,粘稠的液体覆盖着她的舌头和牙齿。

        她可爱的舌头开始搅动着亲儿子的子孙,舌尖每次搅动都会拉出长长的丝线,那晶莹的拉丝在灯光下闪烁,像银色的蛛网,带着一种禁忌的魅力。

        搅动几圈后,母亲闭上双唇,咕噜一声咽下我的浓稠精液,那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让我感受到她喉咙的蠕动,随后她又张开嘴巴给我检测,她已经吃干净了,口腔内空荡荡的,只剩一丝残留的湿润和余温。

        我感动地抱起母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股温暖和满足让我声音颤抖:“妈,你真好,愿意给我做这些。”母亲温柔地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拂过我的心田,她轻声说:“我最爱的儿子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我看着母亲那张美丽的脸庞,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仿佛一股热流从心底升腾而起,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的一切。

        她的眼睛微微低垂,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再也无法克制,低下头,果断地吻了上去。

        我们的嘴唇甫一接触,便如磁石般紧紧贴合,柔软而温热,她的唇瓣如花朵般娇嫩,带着一丝淡淡的唇膏香味,让我沉醉其中。

        母亲没有一丝抗拒,反而顺从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轻环上我的脖子,拉近我们的距离。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成熟的、带着母性温暖的芬芳。

        我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舐,她立刻主动张开牙关,迎接我的入侵。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两条灵动的蛇,在彼此的口中追逐、缠绕、挑逗。

        她的香舌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甜蜜的津液味,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与渴望的回应。

        我的舌头大胆地探索着她的口腔,扫过她的牙床、上颚,每一次摩擦都激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双手用力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微微嵌入我的皮肤,那疼痛中带着刺激的快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情而激烈,唇齿间交换着热烈的气息,我能尝到她口中的甘甜,仿佛在品尝着禁忌的果实。

        内心深处,我想着: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接触,更是灵魂的交融,她是我的母亲,却又是我渴望的女人,这种矛盾让我欲火焚身。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入,沿着她光滑的腰肢向上游移,最终握住了那丰满的乳房。

        她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轻轻揉捏,感受到乳头在我的指尖下迅速硬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右手则大胆地伸进她的裙子里面,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着她的小穴。

        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滑而温热,我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部位,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和下体的热气。

        母亲的呻吟从我们的吻中溢出,闷闷的、低沉的,像是在诉说着她的饥渴:“嗯……儿子……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用力地吻她,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良久,我们的唇终于分开,一缕银丝从唇间拉开,断裂在空气中,象征着我们刚刚的亲密。

        我喘息着看着她,那双美眸中满是迷离的欲火,脸颊潮红如夕阳下的玫瑰。

        母亲的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它表面光滑,我打开开关,它微微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召唤着即将到来的狂欢。

        母亲乖巧地躺在沙发上,她的眼睛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期待的娇羞。

        她缓缓撩起裙子,双手颤抖着将那已经湿透的内裤褪到脚踝,露出她粉嫩的小穴。

        那处秘境干净而诱人,阴唇粉红饱满,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如露珠般挂在上面,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却如此美丽动人,我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是崇敬,又是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双腿白皙修长,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大腿内侧微微泛着潮红,散发着热气和淡淡的麝香味。

        我跪在她身前,手指先轻轻抚摸她的阴蒂,那敏感的芽儿在我的触碰下立刻肿胀起来,她的身体弓起如弓弦,发出娇喘:“儿子……快点……妈想要……你的触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美貌在欲火中扭曲成妖娆的模样,长发散乱在沙发上,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晕微微扩张,乳头挺立着乞求更多。

        我俯身亲吻她的脖子,舌尖舔舐着她汗湿的肌肤,尝到咸咸的汗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那味道让我血脉偾张。

        母亲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我的头,引导着我向下:“啊……儿子,别停……妈好痒……”她的心理似乎在挣扎,却又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我将按摩棒的头部对准她的入口,先在外面摩擦,感受她湿润的热气和阴唇的轻颤。

        爱液顺着棒身滑落,打湿了我的手指,那黏腻的触感让我兴奋莫名。

        然后,我缓缓插入,按摩棒嗡嗡作响,深入她的小穴,刺激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母亲的呻吟顿时高亢起来:“啊……好深……儿子,你的手法真棒……它在里面搅动着我……”她的眼睛半闭,睫毛颤动,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张,吐出热气,舌尖不时舔舐着唇瓣,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吻。

        我加速震动,按摩棒在她的体内旋转,精准地刺激着G点,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指甲嵌入布料,发出吱嘎声。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波荡漾,像两团白玉在跳跃,我忍不住伸手揉捏一个,感受到乳肉在掌心的弹性。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小穴紧紧收缩,按摩棒被包裹得更紧,爱液如泉涌,顺着棒身流出,打湿了沙发和她的臀部,那股热流带着淡淡的咸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儿子……妈要到了……啊!快点,再深一点……”她尖叫着,呻吟着。

        终于,她的全身痉挛,高潮如洪水般席卷而来,小穴喷出温热的液体,按摩棒被挤压得几乎不动。

        她瘫软下来,眼睛迷离,美貌在高潮的余波中显得格外娇媚,长发黏在额头,嘴唇微微颤动,喘息着说:“儿子,你真好……妈爱你……”她的声音柔软而满足,带着一丝后怕的温柔,我轻轻拔出按摩棒,看着她那依旧微微抽搐的小穴,内心涌起一股成就感和更深的渴望。

        高潮后,我跟母亲先后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相拥着准备入眠。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我们刚才激情留下的体味,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亲密的氛围中。

        我的手臂轻轻环绕着母亲的腰肢,感受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柔软的曲线贴合着我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暖的起伏,让我不禁心跳加速。

        她的皮肤还带着浴后的湿润和光滑,指尖滑过时,仿佛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满足中夹杂着困惑。

        “妈,正常的母子不可能会做这些事,”我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但如果说我们是变态的乱伦母子,但我们又仅限于互相抚慰对方,没有真正做过爱;我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头来,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温柔与犹豫的光芒。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触感温暖而细腻,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成年女人的妩媚。

        “宝贝,你在想这些啊……”她低声呢喃,声音柔软得像丝绸,带着一丝叹息。

        她顿了顿,胸脯微微起伏,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贴合的肌肤传过来,加速着我的脉搏。

        “我们……或许就是那种介于亲情和欲望之间的存在吧。正常的母子不会,但我们已经越过了那条线,不是吗?可我不想用‘变态’或‘乱伦’这样的词来定义我们。那听起来太冰冷,太残酷。”

        她的话让我喉咙一紧,脑海中闪现出刚才母亲给我口交的场景。

        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一些,鼻子埋进她的颈窝,闻着那熟悉的发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体香。

        “妈,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们会忍不住跨过最后那一步。每次跟你这样亲近,我都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可又停不下来。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母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性感,振动着她的胸腔,让我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挤压。

        “怪物?不,宝贝,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儿子。”她翻身面对着我,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来,一条腿自然地搭上我的大腿,肌肤相触的瞬间传来阵阵热意。

        “我承认,我也有过挣扎。看着你长大,从小男孩变成现在这个男人模样,我的心……乱了。但这不是错觉,也不是病态。它是我们独有的秘密,一种只有我们才能理解的亲密。如果你问我怎么想——我想说,我不后悔这的一切。而且,如果哪天我们真的忍不住……那或许就是命运吧。”

        在黑夜中,母亲跟我肌肤相亲,她看着我的眸子,话锋一转:“相比这些,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明天你要去应聘的东方公司,就是鹿家的企业吧?你的青梅竹马鹿雪绘,应该就在那里工作,如果碰到她,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当年你俩那么般配,你就应该大学跟她考到一个地方,去跟她表白——相信我,她肯定会同意的,这是你妈妈的直觉。”她突然开始说起正常母亲都会讨论的话题,但不正常的是她的奶子贴在我的身上:“你后来怎么就不跟她联系了呢,多好的女孩子啊,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也不错,还知根知底,除了不爱说话以外,基本挑不出任何毛病了,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我感到一阵尴尬,用手揉着母亲的胸部,说到:“她家开公司暴富以后,我就渐渐跟她来往的少了。我怕她条件太好了,看不上我。与其表白失败自取其辱,还不如默默离开——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母亲的手轻轻覆盖上我的手掌,引导着它在她的乳房上更用力地揉捏,那柔软的触感如波浪般涌来,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间带着一丝低吟般的满足。

        “傻孩子,你这是自卑作祟啊,”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夹杂着一种母亲的怜爱,却又混杂着情人的挑逗,热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引起阵阵酥麻。

        “雪绘那丫头,从小就对你有好感,我看在眼里。她不爱说话,不代表她没感情。想想看,她那双冷冷的眼睛,每次看到你时,总会多停留一会儿,不是吗?如果你明天在公司碰到她,别再逃避了。上去打个招呼,说不定她会惊喜得露出难得的笑容呢。”她的腿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擦,肌肤的热意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又开始苏醒,硬挺起来顶着她的小腹。

        我吞了吞口水,脑海中浮现出鹿雪绘那张精致的脸庞,冷艳中带着一丝神秘,那修长的身材和完美的曲线,总让我在青春期偷偷幻想过无数次。

        但现在,母亲的躯体贴得这么近,那股熟悉的香味和柔软让我分心,双手不由得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引来她一声娇喘。

        “妈,你这么说……我有点心动了。但万一她真看不上我呢?她现在是公司老板家的千金,我只是个普通应聘者。”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混合着兴奋和不安,心跳如鼓点般加速,身体的反应让我尴尬地调整姿势,却只让我们的贴合更紧密。

        母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她的手滑下我的腰,轻轻握住我那重新勃起的部位,缓慢而熟练地抚弄起来,那温暖的掌心包裹着我,带来阵阵快感波浪。

        “那就让她看看你有多优秀啊,宝贝,”她呢喃道,声音低沉而诱惑,唇瓣几乎贴上我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神经。

        “如果你需要信心,妈妈可以今晚再帮你‘放松’一下,让你明天精神饱满地去面对她。记住,男人要大胆些——就像你现在这样,揉着妈妈的奶子,不也挺勇敢的吗?”她的笑声轻柔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我们渐重的喘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入,洒在母亲那丰满的躯体上,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芒。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胸腔里涌动着混杂的兴奋和一丝禁忌的愧疚,但母亲的触碰让我无法抗拒。

        她的手指包裹着我的阴茎,温暖而湿润的掌心轻轻挤压着茎身,从根部向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般直窜我的脊髓。

        我不由自主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本能地抓紧了她那柔软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打圈,那硬挺的蓓蕾在我的指尖下颤动着,回应着我的动作。

        “哦,宝贝,你看,你又变得这么硬了,”母亲低声呢喃着,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的体香,那股混合的芬芳让我头脑发晕。

        她开始加速动作,手掌紧紧握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着,节奏从缓慢转为急促,每一次上滑时,她的拇指会轻轻按压龟头的冠状沟,那敏感的部位被刺激得阵阵酥麻。

        “妈妈知道你需要这个,释放一下所有的压力,好好放松,让妈妈来照顾你。”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却又夹杂着情人的挑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手心的热度,那柔软的皮肤包裹着我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抚弄都带来一股股热浪,从下腹直冲脑门。

        我的脑海中闪现出雪绘,那个女孩的笑容,她那羞涩的眼神,但现在,一切都被母亲的触碰淹没。

        我的双手不由得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指尖陷入柔软的肉丘中,她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将胸部更贴近我。

        “是的,就这样,儿子,妈妈喜欢你这样,”她喘息着说,唇瓣轻轻咬住我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舔舐着,那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

        她的手没有停下,相反,动作越来越娴熟,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睾丸,温柔地揉捏着,那轻柔的按压让我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我们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味和性欲的味道。

        母亲的眼睛锁定着我,里面闪烁着满足和欲望的光芒,她的手掌现在完全掌控了节奏,先是快速套弄几下,然后突然放缓,用指尖在龟头上画圈,那种细致的刺激让我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着她的触碰。

        “妈妈……这感觉太好了,”我喃喃道,声音沙哑而颤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她的掌控下苏醒。

        “我知道,宝贝,妈妈会让你感觉更好,”她回应着,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母亲身体的温度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抚弄越来越激烈,手掌的摩擦带来阵阵湿滑的声音,那是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被她均匀涂抹在整个茎身上的结果。

        她的手指时而紧握,时而松开,模拟着某种更亲密的包裹,每一次挤压都让我感受到一种深沉的快感波涛,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本能地抱紧她的腰肢,指尖嵌入她柔软的臀肉中,那丰满的曲线在我的掌心下颤动着。

        “妈妈,你的手……太神奇了,”我喘息着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股不断积累的热量在下体翻腾。

        母亲笑了笑,那笑容在黑暗中如狐狸般狡黠,她俯下身,唇瓣轻轻吻上我的脖子,舌尖在皮肤上滑动,留下湿热的痕迹。

        “放松,儿子,让它来吧,妈妈在这里等着你,”她低语道,手上的动作达到了巅峰,她的手掌快速上下滑动,拇指不断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花在体内爆裂。

        我感觉体内的压力越来越大,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来,无法遏制。

        “啊……妈妈,我要……”我低吼着,身体绷紧,腰部猛地向上顶起。

        终于,在她的熟练套弄下,我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热热的精液从阴茎中喷射而出,落在她的掌心上,那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粘稠而温热。

        母亲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掌接住了所有,感受着那股脉动的余波,她的眼睛里满是满足的温柔。

        “是的,宝贝,全都给妈妈,”她轻声说,手掌轻轻挤压着残余的部分,确保每一滴都落在她的皮肤上。

        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的手腕上,那股咸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全身瘫软,但我睁开眼睛,看着母亲。

        她没有一丝厌恶,反而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掌举到唇边,舌尖轻轻伸出,先是舔舐着指尖上的液体,那动作缓慢而诱惑,眼睛一直盯着我,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嗯……宝贝的味道真好,”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张开嘴唇,将整个手掌贴近嘴边,一点一点地将精液舔舐干净。

        她的舌头在掌心滑动,卷起白浊的液体,吞咽下去,那喉咙微微蠕动的动作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动作如此自然而大胆,没有一丝犹豫,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轻柔的哼鸣声,仿佛在享受着这禁忌的亲密。

        当她的手掌终于干净了,她舔了舔嘴唇,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容。

        “看,全都吃掉了,妈妈爱你的一切,”她低声说,身体靠回我身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呼吸渐渐平复,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冷却下来,但我们的身体还残留着余温。

        “谢谢你,妈,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深沉的感情,“我永远爱你,你永远既是我的母亲又是我的情人。”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眼里涌起一股热意。

        母亲的眼睛柔和下来,她拉近我的脸,轻轻吻上我的嘴唇,那吻温柔而持久。

        “儿子,我也爱你,”她回应道,声音如呢喃般温柔,“永远都是。”她的手掌滑到我的胸膛上,轻柔地拍打着,仿佛在哄我入睡。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疲惫和满足笼罩着全身。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均匀的呼吸声。

        渐渐地,睡意如潮水般涌来,我们沉沉睡去,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梦中继续着这份禁忌的羁绊。

    试读结束

  • XS-0187丨我在东京当牛郎

    字数:143W+

     第1章词条系统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材丰的女人跪在房间的门口。

    对于我女儿的行为,作为母亲,我深感抱款,请您一定要原谅她!”

    女人身着白色的针织衫,饱满的奶团子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入的曲线比例。

    包臀短裙紧贴着丰映的臀部,布料的褶皱完美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修长的双腿跪在地上,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细腻光滑。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十指纤长白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一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从右肩垂落,子的末端系着一个淡蓝色的蝴蝶结,麻花辫的末端正好搭在她高算的胸前,更添几分成熟诱人的气息。

    “这一幕好眼熟,我这是重生了?!”

    张辰看着自己肌肤白嫩修长的手指,还有右腿上打着的石膏,不由得一证。

    通过门口放置的镜子,能看到自己那张年轻师气,充满活力的容貌只不过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

    “只要您肯原谅她,不把这件事情闹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女人跪在地上,向前挪动了几步,仰着头,一脸愿切的说道

    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的看下去,女人的领口散开,两大团又大又白,被重力拉出了夸张的曲线。

    “愿意做任何事情?这个剧本我熟悉啊!” 张辰冷冷一笑。

    他回想起来,之前父母在日本做生意,把正在读高中的自己也带了过来。结果没多久,父母出车祸意外离世,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私立高中读书。

    因为语言的问题,张辰经常遭到同学的霸凌,这一次就是因为下楼时,被不良少女里奈,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造成了脚踝损伤,不得不休学在家。

    此时正逢里奈的父亲参加市里的议员竞选,里奈的母亲美奈子怕事情闹大,影响丈夫的仕途,所以特意到家里来道。

    当时的张辰还不知道社会的险恶,更不知道这些人表面客气,背地里阴险校诈的真实嘴脸,所以就同意

    了,并写下了属于同学之间打闹的证明书。

    结果从此之后,美奈子再没有来看过自己,而且里奈知道这件事后,变本加厉的带着同学排挤孤立张辰甚至还有一次假借到家里看望为名,把张辰唯一的和父母合影的相册当面烧掉了。

    而这,也只是她们一系列凌的开始罢了。

    现在张辰重活一世,不但不能让悲剧重新发生,还要让上辈子欺负过自己的人,受到十倍百倍的惩罚!“叮!检测到宿主复仇意愿强烈,开启复仇词条系统,只要宿主对曾经欺负自己的人进行复仇,让对方或

    亲人感受到耻辱或者羞耻等负面情绪,就能获得一定的复优积分,积分可以用来抽取新词条,刷新词条品质甚至改变对方词条等操作!”

    忽然,一个空灵的声音凭空出现在张辰的脑海中。

    这是.系统?!” 张辰不由得一阵欣喜。

    本来就占据了重生的先知先觉,现在又有系统加持,你告诉我怎么输?!

    “叮!系统绑定成功,赠送宿主新手大礼包,请问是否立刻开启?!”“开启!”

    张辰迫不及待的在内心回答道。

    叮!新手天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词条之眼】,【随机金色品质词条盲盒】!”

    【词条之眼】:可以让你看到自标的主要词条属性,可以利用积分对自标词条进行修改或者复制。

    【随机金色品质词条盲盒】:开启后,可以让你获得一个金色词条!注:词条品质由低到高分别为,白

    色,绿色,蓝色,紫色,金色,红色,七彩七个等级。

    随着系统的声音消失。

    张辰果然看到面前的美奈子,头顶出现了一行小字:胆小的寂寞的,擅长家政的,*!

    【胆小】:白色词条,对未来充满担忧,被威胁和吓时,容易产生顺从行为。【寂寞】:白色词条,身体敏感度提升。

    【擅长家务的】:蓝色词条,做家务的效率有所提升!

    **是灰色的字,代表不可用积分更改,属于人物固有特性,没有等级之分。

    透过镜子,张辰发现自己头顶出现了一行小字,原本是:行走困难的,擅长学习的,学生。【行走困难】:白色词条,只能缓慢移动,无法跑跳。

    【擅长学习】:紫色词条,学习效率大幅提升。学生和**一样,是灰色的属于固定特性词条。

    “开启【随机金色品质词条盲盒】!” 随着张辰心念一动。

    在行走困难和擅长学习的后面,忽然多了一个词条,并且正在飞快的转动,就像抽奖一样。不一会儿,词条缓缓停止转动,最终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小字:高级牛郎气质的!

    现在,张辰头顶的小字变成了:行走困难的,擅长学习的,拥有高级牛郎气质的,学生!

    【高级牛郎气质】:金色词条,使所有初次见面的异性,对你的好感度和敏感度大幅增加,对拥有**词条的目标影响效果加倍;对拥有寂寞空虚类词条的目标,影响效果加倍。

    “好家伙,高级牛郎?” 张辰心中一阵无语。

    然而此时,他猛然发现,跪在地上的美奈子,看着张辰的目光竟然变化了,竟然多了一丝惊谣,一丝温柔。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忽然觉得眼前的人,这么帅气,竟然让我有一种见到初恋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一样呢?!”

    美奈子的脸蛋瞬间红了,心跳加速。

    她不敢直视张辰,赶忙将目光闪躲开,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腿脚不方便,而且一个人生活,这都是拜你女儿所赐,你要是真心道款的话,就在我家里做家政,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可以考虑不把你女儿霸凌我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张辰冷冷的说道。

    “什么?你还有视频!?”

    听到这话,美奈子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惊恐的神情。

    “没错,毕竟太太,你也不希望这件事闹大,影响你丈夫的仕途吧!” 张辰说着,伸手捏住了美奈子的下巴,将她的脸蛋强行抬了起来。

    第2章太太你也不想.

    “你…你怎么知道?“美奈子惊慌失措地问道,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看穿了。张辰着着眼前这位成熟少妇慌乱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丝快感。

    她身着白色针织衫,包臀裙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勾勒,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美奈子确实打算用怀柔政策,哄骗他签下无霸凌证明。毕竟她丈夫正在竞选议员,这种负面新闻绝对不能出现。

    美奈子抬头看向张辰,不知为何,这个年轻人英俊的面容配上那抹瘩痞的笑容,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赶紧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张辰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只要你乖乘乖乘合作,我说到做到,肯定会删除视频,并签下无霸凌证明,怎么样?”

    他仔细打量着美奈子的脸蛋。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宜,皮肤细腻光滑,看上去就像二十五六岁的少妇。

    她穿看的白色针织衫将她丰满的奶团子衬托得更加诱人,包臀裙下修长的美腿更是令人移不开眼

    张辰伸出拇指,轻轻摩挚着美奈子光滑的脸颊,然后缓缓滑到她的红唇上。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美奈子羞耻地别过脸去,张辰沾着她唾液的拇指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暖味的水痕。

    系统突然传来提示音:“叮!向美奈子发起复仇,对方感受到差耻,积分+5!” 张辰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走对路了。

    “放心,我没必要欺骗未来议员的夫人,那不是自讨没趣吗?“他刻意加重了“议员夫人“这几个字的语气暗示美奈子此刻的处境。

    “我知道了!美奈子红着脸站起身来,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快步走向房间,似乎想要逃离这令她心跳加速的氛围。

    张辰父母出车祸之后,公司生意立刻就跨了,不但把之前赚到的钱都赔进去了,就连房子都没保住,留给张辰的只有一笔五百方日元的保险金。

    在日本这样高消费的国家,五百万日元又要租房又要交私立学校的学费,还要考虑未来上大学的费用,实在有些捉襟见肘。

    所以张辰只租了一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公寓。整个公寓除了卫生间以外,其他一览无余。

    美奈子环视着这个不大的房间,心中暗自盘算。

    作为一个贤妻良母,收拾房间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搞定。每关付出这点时间来应付张辰这个小鬼,换取丈夫竞选的顺利,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喂,你在干什么?“张辰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不是做家政吗?“美奈子疑惑地贬了眼。

    “有这么做家政的吗?你把衣服换一下!“张辰站起身,单脚点地,朝美奈子挥了挥手。“干嘛?“美奈子更加困惑了。

    “扶着我呀,你在家里难道看着我自己跳着走路吗?你就这么做家政的吗?我十分不满意!“张辰冷哼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请您不要生气!“美奈子连忙小跑过去,伸手挎扶住张辰的手臂。她丰满的奶团子紧贴在张辰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针织衫传来。

    张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弹性和温暖,而美奈子也察觉到自己的敏感部位正紧贴着这个年轻人的手臂,羞得脸颊红。

    在美奈子的掺扶下,张辰来到衣柜前,取出一件黑白条纹的低胸女仆装。

    这家公寓的前租户是一个喜欢COS的小姐姐,后来搬走了,很多衣服都留了下来张辰本来是打算将这些衣服打包卖给一些死肥宅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什么?我要穿这样的衣服吗?“美奈子看着那低到不能再低的领口和短到大腿根的裙摆,脸蛋瞬间红透了。“不然呢?“张辰在榻榻米上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好…好吧!“美奈子无奈地点头答应。她心想,这小子估计就是个二次元宅男,只要满足他这点小癣好应该很快就能拿到协议了吧?

    想到这里,美奈子急忙抱着女仆装躲进了卫生间。“嗒”的一声,卫生间的灯亮了起来。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了美奈子诱人的剪影。

    只见她缓缓脱下针织衫,饱满的奶团子失去束缚后微微晃动,即便隔着内衣也能看出那惊人的规模。

    她转身时,玻璃上映出的轮廓显示她的上围至少有F罩杯,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动。包臀裙滑落在地,露出修长的玉腿和浑圆翘挺的臀部。

    她弯腰穿黑丝时,整个人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上围因为弯腰的动作而下垂,在玻璃上投射出两团巨大的阴影。

    当她穿上女仆装时,似乎费了好大劲才将胸前的扣子扣上,每次尝试都让奶团子剧烈晃动

    玻璃上的倩影不停调整着衣服,但那傲人的上围似乎总是无法被完全驯服,在灯光下投射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好一会儿之后,灯光熄灭,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趾圆润可爱

    随后是丰胰修长的美腿,黑丝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智诱人。

    紧接着,美奈子红着脸走了出来,黑白条纹的女仆装的深V领口大胆地开到了胸前,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方是令人室息的深沟,丰满的奶团子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傲人的双峰不断起伏,布料被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崩开似的。

    纤细的腰身被黑色束腰勒出完美的沙漏型曲线,更衬托出上围的惊人规模和臀部的丰胰。

    超短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美奈子不停地用手往下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上身前倾,领口露出更多弧度。

    裙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遮不住,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粉嫩的肌肤。当她移动时,裙摆随风轻摆,时不时露出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

    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更是诱人,随着走动,大腿内侧的嫩肉若隐若现。她低着头,脸颊红,贝齿轻咬着红唇,这份羞涩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这….这件衣服好像有点小!“她小声问道,双手不安地拉扯看裙摆。

    只有一来五几的娇小身材,配上这身女仆装,让美奈子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充满诱惑的真人娃娃,她羞涩地低着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第3章家政妇

    “转个圈让我看看。“张辰坐在榻榻米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美奈子身上游走。

    “啊?这..“美奈子红着脸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转身。裙摆随着旋转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更多的春光。

    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浑圆的臀部。“慢一点,“张辰命令道,“手放开裙子。

    美奈子羞耻地松开了一直拉看裙摆的手,超短裙立刻回弹到原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慢慢转着圈,束腰勒出的纤细腰肢,配上丰满的上围和臂部,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叮!向美奈子发起复仇,对方感受到羞耻,积分+10!”“好了,你现在可以工作了!

    张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美奈子点了点头,奠在垃圾桶前,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团手纸,发现里面除了一些方便食品的包装盒,还有很多团成一团的手纸。

    房间内突然安静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这些手纸该不会是…“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纸团上还残留着些许男性的气息。

    她偷偷瞄向沙发上的张辰,只见他随意地岔开双腿,短裤下那惊人的规模若隐若现关啊..怎么会这么大!“美奈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透过裤子的轮廓,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条可怕的形状,像一条巨鳞般紧贴在大腿上。结实的大腿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更衬托出那里的惊人尺寸。

    女仆装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大开,奶团子几乎要跳出来。美奈子能感觉到自己的粉嫩变得坚硬,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旖旅的画面:张辰压在自己身上,粗壮的手臂撑在两侧,十指紧扣,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紧町着自己。

    他的汗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随后是更加激烈的奋力运动..

    “该死,美奈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可是你女儿的同学,怎么会有这样差耻的想法!” 美奈子拼命摇头,想要甩掉这些差耻的想法。

    但每次抬头,都能看到张辰结实的大腿肌肉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突起。她的身下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黑色蕾丝内裤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就在这时,张辰突然听到系统提示音:

    “叮!向美奈子发起复仇,对方感受到羞耻,积分+10!

    “嗯?什么情况?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啊?!“张辰一头雾水,殊不知这是金色词条高级牛郎的效果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美奈子。

    他们相处的时间越久,这种影响就会越发明显。

    收拾完垃圾,美奈子跪在地上开始擦地,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塌陷,让浑圆的翘臂高高撤起张辰坐在沙发上,将这香艳的一幕尽收眼底。

    黑色丝袜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丝袜与白嫩肌肤的交界处不断摩擦,超短裙根本遮不住这个姿势下的春光,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角度..“张辰咪起眼睛。

    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下方的粉嫩轮廓,很可爱,像两片馒头片。更要命的是,内裤中央已经被浸出一片深色,随着美奈子的动作若隐若现。

    当!

    水杯突然掉在地上,水洒得到处都是。

    “哎呀,不好意思,夫人,麻烦你过来处理一下!“张辰指着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美奈子抬头有向他,瞬间被他师气的面容和那充满侵略性的笑容迷住了。她的自光不由自主地下移,有

    到他短裤下那惊人的隆起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好的…“美奈子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她跪在张辰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掌着抹布努力擦拭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团子完全暴露在张辰眼前,随着擦地的动作不断晃动。

    深V领口中,两团白嫩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粉红色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美奈子跪在张辰双腿之间擦地,突然闻到一股令她心跳加速的男性气息。这是一种充满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的温存。

    自从生下里奈后,丈夫为了仕途整日应酬,每天回家就是呼呼大睡,完全忽视她作为女人的需求。多少个夜晚,她都是在旖旅的春梦中惊醒,发现床单已经被自己的浸湿…

    “但是…张辰是自已女儿的同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美奈子内心挣扎着。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已已经不知不觉爬到了张辰的两腿之间。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张辰的裤子,那里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让她全身发软。透过短裤,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惊人的轮廓,随着呼吸还在微微跳动。

    美奈子仰起头,对上张辰那双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眼睛。他嘴角带看一抹痞坏的笑容,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喂,你在干什么呢?干完活了吗?“张辰皱眉问道。

    然而在金色词条的影响下,这句话在美奈子耳中完全变了味道。

    她仿佛听到张辰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我了解你的寂寞,我可以陪你,但是需要你主动一些,毕竟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请夫人温柔一些好吗?”

    “这,这怎么可以?!!美奈子用力摇了摇头,轻咬着嘴唇。作为全职太太,她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

    而张辰,这个除了丈夫之外唯一亲近的男性,此刻就在她面前

    多年来积累的寂寞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美奈子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颤抖的手指轻轻抚上张辰的大腿。隔着短裤,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惊人的隆起上移开,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度。

    美奈子舔了有些发干的嘴唇,奶团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领口晃动,两点凸起已经完全挺立。

    “你是女儿的同学…而且我们才刚见面!“美奈子轻声说道,理智和她的欲望正在进行着殊死的争斗。

    张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美艳少妇,她白哲的脸蛋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发抖。

    第4章要不要尝尝看?

    美奈子能感受到张辰灼热的目光正在自已身上游移,这让她不由得加快了擦地的动作,想要尽快完成工作。

    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警见张辰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

    突然,张辰将一条修长的腿搭在了美奈子的肩膀上。“阿姨,你一直在这里擦,我腿上有伤,保持这样的姿势很累的,你不会介意我这样休息一下吧?”

    他懂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

    这个姿势让美奈子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张辰两腿之间的裤子上。透过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热度和形状。

    美奈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连耳根都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不…不会介意的…“美奈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还是带上了一丝额抖。

    她继续擦拭着地板,但动作明显变得僵硬起来。每一次转身,她都能感受到张辰那处雄伟的存在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脸颊。

    “叮!向美奈子发起复仇,使其感到羞耻,积分+10!” 有效?!

    张辰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这刷积分的规律还是很好寻找的,只要肆意妄为的复仇就可以了!想到这里,张辰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美奈子正在低头擦拭地面上的水渍,突然听到这声响,不经意抬头的瞬间,正看到张辰的裤子脱了一般露出了内裤,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轮廓逐渐显现,而且看架势,似乎还要继续脱。

    这样的场面让她的动作猛地顿住,瓷杯轻轻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被推向了茶几的边缘。美奈子慌乱地转过头去,但余光仍能捕捉到那处惊人的尺寸。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可是里奈的母亲….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她的声音颤抖着,两团奶白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领口的蕾丝边随之晃动。

    “还不是因为阿姨你吗?水洒在裤子上了,“张辰的声音依然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得换一条。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内裤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漱漱”声。

    青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美奈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连耳垂都染上了粉红。

    “美奈子阿姨,“张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近在尺,“能麻烦你去我房间帮我享条新内裤吗?就在衣柜第二个抽屉里。

    “我…我这就去!“美奈子慌乱地应道,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向楼上跑去,女仆裙在奔跑中轻轻摆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黑色吊带袜的蓄丝花边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能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那道目光仿佛要将她的裙摆烧出一个洞来。秘境深处传来的湿润感让她更加慌乱,连脚步都有些发软。

    美奈子深吸一口气,小鹿般的心跳在胸腔里激烈跳动。她的手指微微发额,缓缓拉开第二个抽屉。“啪嗒”抽屉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整齐叠放的内裤映入眼帘,美奈子咬着下唇,指尖轻轻触碰到最上面那条。柔软的布料传来细腻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掌起,

    当看清内裤前面那被撑得松的尺寸时,美奈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这么大…我在看女儿同学的…内裤?!“美奈子轻声呢喃,却鬼使神差地将内裤凑到鼻尖。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双腿一软,不得不扶住衣柜才能站稳。

    “哈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两颊滚烫。那股气息仿佛有魔力般,让她无法自拔。

    奶团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点凸起愈发明显地顶着女仆装的布料。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无法动弹。美奈子紧闭双眼,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对她的影响。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她红着脸将内裤抱在胸前,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酥麻的感觉从脚尖蔓延到全身。

    当她回到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张辰**的身驱在灯光下仿佛希腊雕塑般完美。

    结实的胸肌,紧致的腹部,还有那修长有力的双腿…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处惊人的尺寸吸引。“啊.…“一声惊呼从喉间溢出,手中的内裤掉落在地。

    美奈子慌乱地弯腰,领口大开,两团雪白几乎要从领口溢出。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让这一幕更添几分诱惑。

    怎么了,美奈子阿姨?“张辰低沉的声音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只是换件衣服而已.… 美奈子感觉自己快要室息了,金色词条的效果让眼前的画面变得愈发香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已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就连大腿内侧都开始微微发题…“抱,美奈子阿姨,“张辰无奈地指了指打着石膏的腿,“能麻烦你帮我穿一下吗?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

    美奈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咬着下唇,小步走近。指尖微颤地展开内裤,薛在张辰面前。“请…请一下左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努力控制看不去看某些部位。

    张辰配合地起左腿,美奈子轻轻为他套上内裤。当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脚踝时,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右腿要小心一点.…“张辰提醒道。

    美奈子小心翼翼地将内裤从石膏下方穿过。

    “阿姨,还需要往上拉一点..“张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美奈子闭着眼睛,颤抖的手指握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上拉。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当美奈子的手指触碰到大腿根部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辰肌肤传来的热度

    第5章崩坏词条

    “再…再往上一点..“张辰的声音沙哑低沉

    美奈子咬着下唇,指尖题抖着将内裤往上提

    突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处惊人的炙热,引得那硕大微微晃动了起来。“啊!“她惊呼一声,差点松手。

    “没关系,继续。“张辰安抚道,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美奈子感觉自己快要室息了。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但那处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让她几乎无法顺利将内裤穿上。

    “需要..需要您配合一下..“她羞涩地说道,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张辰轻轻起腰,美奈子趁机快速将内裤拉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指再次不小心触碰到那里,这次的接触更加明显。“唔..“张辰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隐忍。

    她的小手冰凉,而且肌肤保养得极好,细腻柔滑,这无意间的触碰,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美奈子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她能感觉到秘境深处传来的湿润,大腿内侧微微发颤。当她起身时,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小心呀!“张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大手本能地扣住美奈子纤细的腰肢。

    隔着女仆装,他能感受到她腰间惊人的柔软,这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美奈子重重地跌坐在他大腿上的瞬间,这样的触感让张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臀部柔软得不可思议,即便隔着布料,那份触感也让他心跳加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在这突如其来的压迫下变得更加坚硬。“啊..“美奈子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那处灼热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温度和形状。

    张辰的手还扣在她的腰间,这样的姿态就好像自己正骑坐在女儿的同学身上,坐着羞耻的事情,这样的联想让她全身发烫。

    叮!向美奈子发起复仇,使其无比羞耻,积分+30!”

    好羞耻..但是…好舒服…“美奈子心中天人交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双手撑在张辰结实的大腿上,慌乱地想要起身。掌心传来的肌肉触感让她指尖发麻,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刚刚那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唔..“她再次重重地坐了回去,这一次,那处硕大更加精准地嵌入她的臀缝。柔软的臀肉被顶得微微变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

    两团奶团子在领口剧烈起伏,雪白的沟塾若隐若现,像是在诱惑着人深入探索。张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那具丰躯体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那份柔软和温暖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挚,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啊,别这样蹭美奈子低声惊呼道。

    秘境深处泛起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就打湿了内裤。

    美奈子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抽搐,渴望着更多的触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不行..不能这样…“理智在疯狂地提醒她要赶快离开。

    但身体却沉醉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中,仿佛在渴望着更多。

    她轻咬着粉嫩的下唇,想要压抑那些快要溢出的娇吟,却让唇瓣变得更加艳红诱人。

    置。

    “阿姨…不要怎样蹭呢…是这样吗?“张辰低沉的声音在美奈子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细嫩的耳垂上张辰的大手紧扣住美奈子柔软的臀部,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他控制着她的身体紧紧的压在自己的硕大之上,微微用力前后蹭动了起来。

    “啊…不要..“美奈子娇喘一声,她能感觉到张辰的手掌带着她的腰肢缓缓前后移动。

    每一次移动,秘境都会摩擦过那处坚硬的凸起,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快感“唔…嗯…“甜腻的呻吟声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

    秘境深处传来的湿热感让她羞耻不已,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张辰的节奏扭动。

    自从有了里奈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快感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叮!向美奈子发起复仇,使其无比差耻,积分+30!”

    张辰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颤抖,还有臀部与自己分身相触时传来的柔软触感。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这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阿姨的这里…好热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指收紧,带动美奈子的腰肢画着圈晃动。“不要说…啊..“美奈子差耻地低下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被打湿,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剧烈的动作,胸前的衣扣突然”啪嗒“两声崩开,两团雪白立刻剧烈晃动起来。领口大开,若隐若现间能看到那抹诱人的桃红色凸起。

    随着晃动的节奏,雪白的奶团子几乎要从领口溢出,只靠最后几颗纽扣勉强维持着。这香艳的景象让张辰的呼吸变得粗重。

    “阿姨的身体…在颤抖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晃动的频率。

    美奈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灼热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秘境涌出更多**。“唔..嗯.“她咬着下唇想要压抑呷吟,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唇边泄露。

    张辰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带着她的身体画看圈晃动,让那处硕大更加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美奈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体内累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张辰的衬衫,两团雪白随着动作不断摇晃,那抹若隐若现的桃红色显得格外诱人…

    张辰的大手突然从美奈子的臀部移到前方,一把扯开剩余的衣扣,两团雪白立刻跳了出来。他低头含住那抹诱人的桃红,用力吸起来。

    “啊..不要…不要玩那里…“美奈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边的奶团子被张辰的手掌完全包覆,他富有技巧地揉捏着,不时用指尖拨弄那颗挺立的凸起。

    下身的摩擦依然在继续,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配合着张辰手上和嘴唇间的动作。唔..要去了…不行…太刺激了…“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全身。

    美奈子的腰肢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完全失控,一股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张

    辰的裤子。

    “啊..竟然在女儿的同学面前高潮了…好羞耻.“高潮的余韵中,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张辰面前**了。差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对…对不起!美奈子差红着脸慌乱推开张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像果冻一样不停颤抖衬衫大开,两团雪白随着她仓促的脚步剧烈晃动。

    每迈出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秘境,引起一阵酥麻。大量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秘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婉蜓流下。

    “啊!“才跑出几步,酸软的双腿突然一个跟跑

    美奈子整个人向前扑倒,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她的手掌撑在地板上。

    这一摔让裙子完全掀到了腰际,浑圆挺翘的臂部和修长的双腿一览无遗。

    渍.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臀缝间,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张辰的目光顺着她的双腿缓缓向上

    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不住地抖,带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

    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消,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暖味的水痕,映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

    内裤已经完全被打湿,透出一片若隐若现的粉红色。些许**顺着内裤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唔…不要看.“美奈子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进卫生间,“啪嗒”

    一声锁上了门。

    “自己第一次喷潮,竟然..是在女人的同学面前.

    美奈子靠在门上,大口喘息。她能感觉到秘境还在不停地收缩,余韵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

    刚才那羞耻的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让她的脸烧得通红…“看来这个词条还真的很厉害呢!才这两下,她就崩了?” 张辰看着内裤上已经湿了大一片,硕大依旧坚挺的立着。只可惜自己的腿打着石膏,行动不便。

    否则这个时候自己追上去,肯定能操弄得美奈子哇哇叫。不过…张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也不着急,反正美奈子还会来的,自己有的事时间来好好调理调理这个敏感的女人。

    试读结束

  • XS-0186丨吾家有女初长成(纯爱版)

    字数:27W+

      第一章

      “爸爸……想我了吗?”一个柔软的娇躯扑入我的怀中,随后轻轻在我的耳边呢喃着,顿时闻嗅到一股清香扑入鼻子之中,我的胸前感受到一阵丰满的乳球。

      “你猜呢……”此时我拥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说了一句,闻嗅着她的发香,真的是让我心中沉醉。这段时间里,我无时无刻的想着这个年轻靓丽的女人。

      “嘻嘻……”女人从我的怀中抬起头,绝美清丽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美丽的笑容。此时在我怀中的女人十分的年轻,只有二十三岁,淡淡的妆容点缀着她的容颜,犹如刚刚出尘的仙女。身上穿着一套清凉朴素的衣裳,后背还背着一个小挎包,披肩的长发搭在她的后背上。

      “多长时间没有刮胡子了……”女人抚摸着我的脸颊,轻轻的询问道,眼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等着你回来给我刮呢……”我此时笑着说道。

      “我去看看咱们儿子……”女人从我的怀中解脱出来,随后跑到了不远处的婴儿床旁边,看着里面那个正在里面熟睡的婴儿。

      “咱们儿子又长了不少啊……”女人蹲在婴儿床旁边,一脸溺爱的看着里面的男婴说道。

      “只是半个月没有回家而已,他能长多少……”我在她旁边蹲了下来,和她一起看着里面的孩子说道。

      “对了,张妈呢?”此时女人看着我询问道,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今天给她放了一天假……”我看着女人说道,用手抚摸着她修长的头发,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已经是一位孩子的母亲,她此时完全就是一个大学生的装扮,现实中她也确实是一个大学生,正在省城里读大学。

      “嘻嘻……”女人重新起身,随后解开了后背的背包,我贴心的把背包给她卸了下来。卸下了背包后,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胸前鼓起一个硕大的弧度,那是她E罩杯的双乳。懒腰伸的完毕后,她带着美丽的微笑看着我一言不发,而我此时也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已经是心照不宣了。

      “恩……”我弯腰拦腰把她给抱起来,她在我的怀中发出了一声轻吟,随后躺在了我的怀中。

      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进了另外一个卧室里,随后轻轻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躺在那里不断的喘息着,只不过呼吸微微有些紊乱,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我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花领衬衫的纽扣,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雪白的乳沟。再往下解,就是被胸罩托举的浑圆乳球,她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我顺利的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随后我轻轻的脱下了她的牛仔长裙,露出了粉色的内裤,她雪白的脚丫上还穿着白色的短袜。衬衫除去,裙子除去,这个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了粉色的E罩杯胸罩和粉色的内裤,整个娇躯都带着青春的气息。

      此时我也气喘吁吁,再也忍受不住,飞快的脱去了自己的睡衣和睡裤,随后压在了这具年轻丰满的身体上,顿时卧室内一片春色,而我们的儿子还在隔壁的卧室睡的正香……

      “爸爸……爸爸……”我此时纵情的驰骋着,和我交合的女人不断的叫着爸爸,听到她的这种称呼,我不由得更加的兴奋。平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都会这么叫我爸爸,但也有的时候会叫我老公,就是有外人在的时候。

      “啪啪啪……”我此时用力的耸动自己的胯部,还算粗长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着,我的阴茎勃起有15公分左右吧,比一般的平均水平要长不少。我的胯部不断的撞击着她浑圆雪白的大屁股,发出了阵阵的肉体撞击声。

      充满弹性的雪臀掀起了阵阵的肉浪,而她犹如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透过她的身体两侧,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浑圆的双乳不断前后摇晃着,披肩的长发下垂下来晃动着。

      “吧唧吧唧吧唧……”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我俩的性器不断的摩擦,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中滴落而下,沾湿了我的阴毛。她仿佛就是水做成的,每次做爱都会流一大片。

      “啊啊啊……”此时我胯下的女人不断的呻吟着,妩媚却又悦耳。而听到她的叫声,我顿时精关一松,一下子就泄在了她的阴道之中。从插入到射精有五分钟的时间,在咱们黄种人中算是正常的水准吧。

      “咯吱……”她一下子趴在了床上,而我也趴伏了下去,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抚摸着她浑圆的侧乳。

      “没有让你高潮吧?”此时我气喘吁吁额说道。

      “有……”身下的女人轻轻的呢喃了一句。

      “我的硬度已经不够了,持久力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你还能达到高潮?是不是照顾爸爸的自尊心啊?”此时我抚摸着身下女人的侧乳,微微叹息了一下说道。

      “和爸爸做爱,身体的刺激不重要,心理的刺激太重要,这是其他任何男人都无法比拟的……”身下的女人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转头看着我说道,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着,眼中带着诚恳。

      “呵呵……”我微微笑了一下,随后趴在她身上休息着,我俩的呼吸也逐渐平稳,整个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精液的味道。

      “爸爸,我困了,我想睡一会……”身下的女人轻轻的呢喃了一句,随后轻轻闭上了眼睛。我轻轻的翻身下来,随后拿起了被子,最后看了一眼她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口,慢慢的给她盖上了被子。

      我叫李铁柱,没办法,名字就是这么土,今天已经四十四岁了。虽然已经四十四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都是岁月的沧桑,但是不难看出,在年轻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帅气的。虽然只有四十四岁,但如果我说我三十岁,别人也会相信的。从小就吃过太多的苦,也造成我长的个子也不高,只有一米七。

      而此时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今天刚二十三岁,还是一个大学生,她是我的妻子,而且我俩也有结婚证。而在多年以前,她还是我的女儿,但却不是亲生女儿,应该算是我的养女吧。但我却和她有了一个儿子,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而这个儿子诞生之前,我们俩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磨难才最后走到了一起。

      此时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孩睡的很恬静,十分的漂亮,我躺在她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心中真的是感慨万千。她叫李紫菱,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却巧合的和我一样的姓氏,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们是亲生父女。但是看到我俩的长相的话,就没有人会认为了。因为她长的很漂亮,但又能如何呢?我有这么一位年轻美丽的妻子,这是让任何男人都羡慕和嫉妒的。

      紫菱足足有将近175的身高,还是学校里的模特,礼仪队的队长,能歌善舞,但谁也不知道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现在大学不阻止恋爱结婚,更不阻止生孩子,毕竟现在是21世纪了。

      紫菱已经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正常的话,紫菱现在已经毕业了,只是中途为了生孩子而休学一年,也就耽误了一年。

      此时紫菱在熟睡,隔壁的儿子也在熟睡,而我坐在床上睡不着,看着拉着的窗帘,仿佛我有透视眼一般能够看向窗外。我和紫菱能够到今天真的不容易,可以说历经波折,而且我和她都遭受过巨大的痛苦。甚至……但我俩还是最终修成了正果,同时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脑海中不由的自主的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第二章

      我自幼出生于穷苦人家,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又体弱多病,是靠着大哥把我抚养成人。我大哥叫王铁牛,我叫王铁柱,父母希望将来我们可以撑起整个家,长的结结实实。结果大哥长的倒是很结实,我长的倒是比较瘦小。我大哥比我年长十岁,所以在父亲去世之后,大哥十五岁就撑起了整个家,都说长兄如父,大哥抚养我长大,又要照顾体弱多病的母亲。在我刚成年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而二十八岁的大哥料理完母亲的后事后,就带着我到城里打工。因为家里贫穷的原因,我没有读书的机会,不过大哥还是费力的供我到初中毕业,而大哥连小学都没有毕业。

      因为贫穷和照顾我的原因,大哥一直没有结婚,现在的社会都比较现实,所以没有人愿意嫁给我们。而我也是如此,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工地打工,因为我比较瘦小,所以力工做不了,工资也不高。一直到我三十岁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女人愿意嫁给我,但却是一个接盘侠,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九岁的女儿嫁给了我。

      她的名字叫李念瑶,当时和我同岁。当时她的丈夫出轨外遇,最后和她离了婚。

      她丈夫的家庭倒是不错,只不过被势力的公公和婆婆赶了出来。因为她生了一个女儿,重男轻女的丈夫和公婆都不愿意要那个孩子。所以离婚后她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反而伤透了心,最后经过人介绍,委屈下嫁给了我。

      其实算起来也不算是下架,她是二婚,我是未婚,只不过我当时的条件不算太好,但也算是买了房子,虽然面积不大。而且她们母女俩也有了依靠,只不过李念瑶身体不太好,常年被他那丈夫家暴,身体不是很好,我和她一起度过了七年时光,但她一直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后来经过检查,她已经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但我依然没有嫌弃她,一直照顾她和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就是李紫菱了,当时跟她妈妈一起嫁过来的时候,紫菱只有九岁。李念瑶能够嫁给有钱人家,姿色自然不会太差,可以说长的很漂亮,也因为如此,紫菱继承了她妈妈优良的基因。只是奈何家境不是太好,所以在原本家庭一直不受待见,生了女儿之后,更是遭受了家里的白眼,她丈夫外遇有新欢后,还经常对她家暴。最后她前夫和情人生了一个私生子儿子,于是就和李念瑶离婚,把她们母女赶出了家门。不得不说,她前夫一家都是大畜生,后来她们母女也去法院起诉过,但她前夫说过,宁可把钱给FY送礼找关系,也不会给她们母女一分,所以他们伤透了心。

      和念瑶结婚之后,我们相敬如宾,所以我的长相不出众,但我对待她很好,哪怕知道她不能生育,我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她。而对于紫菱,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视如己出,一直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着,一家人过得还算幸福。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念瑶三十四岁的时候,突然查出来癌症晚期,也是因为她一直心情压抑的原因。我为了给念瑶看病,几乎把积蓄都掏空了,而亲戚朋友也不多,也不愿意借给我钱,最后我甚至把家里唯一的房子都卖了,但癌症就是这样,花了钱也不见得能够治好,复发后依旧会死,钱也白花了。但我义无反顾的把一切都给了念瑶,最后她还是癌细胞转移去世了。在她去世之前,我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当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枯瘦如柴,嘴唇不断的颤抖,眼泪不断的滑落。

      “放心吧,念瑶,我会把紫菱抚养成人,供她读书念大学。我不会再结婚,你永远是我的妻子,紫菱就是我的女儿,我会给她养大成人,读书成才,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当时我在病床边给念瑶许下了承诺,我知道她的担心,听到我这句话后,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旁边已经十六岁的紫菱哭的晕了过去,但依旧阻止不了念瑶去世的事实。

      在念瑶去世后,她的外公外婆想要把紫菱接回去,但紫菱坚持不离开我,说是要照顾我,长大要报答我,只是后来我才知道,紫菱的报答真的……让当时的我无法接受,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念瑶去世之后,我亲自以丈夫的身份为她办了葬礼,她的父母也知道我的为人,最后也愿意把念瑶葬入了我家里的祖坟。她的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家境不好,加上身体不好,我也一直照顾着他们。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二老也相继去世了。我因为父母去世的早,所以一直把他们二老当成亲生父母一样孝顺着。只是他们都和我一样,都是可怜的人罢了。

      在念瑶去世之后,紫菱就和我生活在一起,只不过当时的房子已经卖了,所以我带着她在城里租了一套房子,是一个一居室,主要就是房租很便宜。因为紫菱要在市里上高中,我也方便在市里打工。

      白天紫菱去学校上学,晚上放学回来后就会给我做好晚饭,我白天出去工作。

      为了还债,我不得不打了两份工,起早贪黑,就是为了还债,而偶尔我还要去乡下看望念瑶的父母。可以说在念瑶去世后的第一年里,我过的是最苦最累的。

      一年之后,念瑶的父母相继去世,因为念瑶是他们的老来女,十分的疼爱,二老年纪接近60岁了,所以念瑶的去世对他们的打击很大。把他们的后事办完之后,我就安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好在我在一年之内把债务都还清了,因为当时肯借给我钱的人就不多,所以债务也不是很多。

      在这一年时间里,可以说是紫菱在照顾我,白天上学,晚上回家给我做饭,之后一边写作业一边等我回来吃饭。紫菱当时已经十七岁了,虽然还没有成年,但也已经是亭亭玉立,身高170以上了,比我的个子还要高一点。紫菱品学兼优,能歌善舞。虽然我的经济压力很大,但我依旧一边打工一边供她读书学习特长,在学校里是班干部,学习和能力非常强。或许是因为从小吃苦,所以她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每次她都要等我回家之后再和我一起吃饭,之前就会是一直写作业。

      在周末的时候,她就会做家务,把家里的衣服什么都清洗干净,虽然租的房子很小,但也会打理的干干净净。

      因为只有一个卧室,连客厅都没有,所以我和紫菱只能住在一起。但她已经长大了,所以我在卧室里摆了两张小床,我住在门口,紫菱住在里侧,两张床相隔一米左右吧。而我特意给她的床四周挂了一层帘子,方便她睡觉和换衣服。当时紫菱已经亭亭玉立,所以我十分的注重男女之间的差别,就算是亲生父女也应该有这个意识,我又是一个十分正派的人。同时我还要打理着紫菱的一切,又当爹又当妈的。好在紫菱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和我的关系十分的亲近,从她刚到我身边开始,我就一直十分的疼爱她,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她也把我当做亲生父亲。我就想着答应念瑶的事情,把紫菱供养大学毕业,随后让她找一个好工作,在找一个好老公成家,我没有考虑过自己,或许这就是我为人正派的原因。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和紫菱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转折,而且之后的事情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和掌控,我今后的心理和人生轨迹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第三章

      紫菱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已经发育的十分的成熟,个子高,长的漂亮,如果说她已经成年也绝对有人相信。虽然我当时的条件不好,但对于紫菱母女很好,衣食住行都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紫菱九岁之前在念瑶的前夫家里长大,营养均衡,跟着我之后,我也是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所以紫菱发育的很好。因为继承了念瑶的优良基因,所以紫菱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当时的乳房就已经长到了D罩杯,前凸后翘,既丰满又性感。当时虽然忍不住会看她一眼,但我一直在心中告诫自己,她是我的女儿,我为人也十分的正派,所以没有其他的念头。

      当欲望上来的时候,偶尔也会回想起紫菱的样子,但都会被我的负罪感给挡下去。

      当念瑶活着的时候,当时房子是两室一厅,我也很少回家,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当念瑶去世后,我们租房子住在一个卧室里,还是难免有时候会看到一缕春光。紫菱在家的时候穿的比较随便,在夏天热的时候,经常就是一个小吊带和小短裤。虽然里面带着文胸,但吊带的领子比较低,正面都可以看到她雪白的乳沟,而当她弯腰的时候,更是春光大泄。深壑的乳沟,雪白的乳球都看得十分的清楚。而她穿着小短裤,一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又会显露出来,她的个子很高,所以大腿也十分的修长。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回避自己的目光。我也好几次想要提醒紫菱,但一直不好意思说,毕竟闺女已经长大了。

      “紫菱,你长成大姑娘了,以后要多穿一些……”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有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边低头吃饭一边犹豫着说着。听到我的话后,紫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随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家里就你和我,爸爸你又不是外人,怕什么……”只是紫菱毫不在乎的说道,随后还不忘给我夹菜。

      听到紫菱的话后,我也就不再说什么,毕竟紫菱说的也没有错,她把我当成亲生父亲,或许没有在意那么多吧。但是我却有些辛苦,自从念瑶去世后,我就没有过性生活了,本来打了三十年的光棍,好不容易去了念瑶,只是念瑶身体不好,所以我俩很少过性生活。念瑶去世之后,我再次回归到了单身的生活,而我的右手成为了我的“内人”。情欲上来的时候,我就会偷偷的手淫发泄一下。我之所以和紫菱突然说出这句话,就是因为我最近在手淫的时候,脑海中会不由自主的闪过紫菱的乳沟和大腿,这让我负罪感爆棚,同时又无可奈何。但现实中我绝对不会对紫菱有任何真实的想法,毕竟她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对了,快要期末考试了吧?”此时我一边吃饭一边问道,同时转移了话题。

      “是啊,期末考试之后就放假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好好照顾爸爸了……”紫菱给我拨了一个鸡蛋,随后放到我碗里后说道。不得不说,紫菱真的很能干,或许是能够体谅我的辛苦。一放假后就是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甚至把我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做饭也很好吃。甚至在用最便宜食材的情况下,为我做上最最美味的饭菜。

      “放假也要把特长跟上,知道吗?”我吃着紫菱亲手给我拨的鸡蛋对着她说道。

      “爸爸,我不想再学特长了……”听到我的话后,紫菱突然小心翼翼的对着我说了一句。我给紫菱报了舞蹈班和声乐班,她学的一直都很好,特长老师都夸赞她,都说她努力还有天赋。我也想着让她能够有一个特长存在,长大之后能够更加的优秀,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为什么?”听到她的话后,我顿时心中一惊,她已经学了四年了,家里的柜子里摆满了她的奖杯和证书。

      “我就是不喜欢了,我只想把文化课给学好,而且我的声乐和舞蹈都已经差不多了,再学也没有必要了……”紫菱有些不敢和我对视说道。

      “不行,必须要学,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其实我心中已经猜到紫菱不想继续学的原因,就是为了给我省钱,但这一点我是不可置疑的,只能这么强制要求她。

      “爸爸……”紫菱还想要说什么,张口叫了我一声。

      “其他任何事情,爸爸都可以纵容你,但学习和特长这方面,你必须要听爸爸的……”我深吸一口气后说道,紫菱听到我的话后,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带着淡淡的心疼和忧伤。她那么的喜欢唱歌和跳舞,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爸爸,洗脚?”在晚饭过后,紫菱从卫生间里端起一盆热水出来,随后放在了我的凳子旁边。

      “你干嘛?”紫菱把热水放下来后,就蹲在我面前,此时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紫菱领口漏出来的乳沟和雪白的乳球,我快速的回过神来随后问她。

      “我想给爸爸洗脚啊……”紫菱此时抬起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春光外泄的样子,抬起头带着真诚说道。此时我看着自己的一双大黑脚丫子,怎么可能让紫菱给我洗澡。

      “算了,你赶紧睡觉去,我自己洗……”我赶紧摆了摆手,随后要去脱袜子,在工地上回来后,双脚脏死了,怎么可能让紫菱给我洗。

      “爸爸,今天我们留了一个家庭作业,那就是给自己的父母洗脚,也是一堂孝道的课程,我妈妈已经不在了,我想给你洗,就算是帮女儿完成作业,好不好?”

      紫菱抬起头,一脸忧伤的看着我。此时我已经愣住了,现在的教学确实有这种方式,只不过是在幼儿园或者小学阶段,真的没有想到紫菱都高中了,还有这个作业?我有些半信半疑。

      “不用了,你的作业已经完成了,爸爸心领了……”我此时想要阻止,但是紫菱一直抓住了我的双脚,随后帮我脱去了袜子。纤细的双手倒是很有力气,最后我只能放弃,心中升起了一丝甜蜜。我这个人有汗脚,说实话,脚丫子很臭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晚洗脚的原因。因为不洗脚的话,臭脚丫子味会弥漫整个卧室,本来卧室就很小,害怕熏到紫菱。

      “哗哗哗……”紫菱蹲在地面上给我洗脚,她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甚至都没有抽动鼻子,一点没有嫌弃我脚上的味道。我的双脚感受着紫菱柔嫩纤细的双手,她轻轻的给我洗脚,低头就会看到紫菱雪白深壑的乳沟。这么孝心的女儿,真的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生父女,我看到紫菱乳沟而升起的淡淡邪念也被我的感动给压了下去。

      “好了……”过了好一会,终于洗干净了,紫菱给我擦干净双脚,随后说道,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随后端起水盆来到了卫生间里。

      “呼……”这种孝心的方式,让我身体一直紧绷,她走开后我终于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爸爸,你先去睡吧,我把碗洗了就睡了……”紫菱从卫生间出来后对着我笑着说道,随后就进入到厨房开始收拾碗筷。

      “呼……”我回到了卧室里躺在了床上,随后重重呼出了一口气。紫菱这么穿着真的不行,她的双乳太丰满了,穿着吊带,哪怕不弯腰都能看见乳沟。

      而且她走路的时候,双乳都会颤动,可以看到乳球的晃动,弹性十足。短裤又很短,甚至能够看到臀瓣的下端,虽然我十分的正派,但还是忍不住会有生理反应。

      虽然我知道男人看到女人性感的样子会有反应,这也是正常的现象,但心中还是有些无奈,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只是我不知道,一切只是开始,事情的发展会那么快,而且还不是我主动的……

      

      第四章

      在紫菱进入青春期后,我也学会了帮助她料理一些东西,一些事情在紫菱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念瑶告诉了她。记得念瑶说过,紫菱是十二岁来的月经初潮,但在念瑶去世之后,她的卫生巾都是由她自己去买,我也会给她零用钱,但她从来不会乱花的,十分的节俭。而在高考来临之前的阶段,我最担心的就是她早恋的问题。其实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有喜欢的人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对于她的教育方式都十分的和善,和她犹如贴心朋友一样相处。

      “紫菱,有喜欢的男孩子吗?如果有的话,爸爸希望你克制,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你长大之后,才会遇到更加优秀的男孩子……”有一次在紫菱周末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主动和她说起了这个话题,没办法,现在我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只能又当爹又当妈的。

      “没有的,爸爸放心,学校那些男孩子我都看不上眼的……”而紫菱往往都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同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屑。

      紫菱在学校里有一个好闺蜜,也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同时也是学校礼仪队的队友,平时紫菱和她走的最近,这个女同学的名字叫王静茹,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曾经来过我们家几次,紫菱还把她介绍给我认识。只是我当时根本不会想到,就是这个叫王静茹的女同学,最终改变了我和紫菱的关系,同时也让我和紫菱之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躺在床上,我虽然疲惫,但久久无法入睡,因为此时情欲有些高涨。饱暖思淫欲,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此时吃饱喝足,再加上被紫菱性感的春光有所刺激,所以阴茎一直勃起着。没一会,我听到了紫菱进入卧室的声音,随后是布帘被拉上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后,紫菱那边陷入了安静之中。我等啊等啊,最后听到紫菱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我偷偷的拿过了床头的卫生纸,轻轻的撕了一小块,随后掀开了被子,偷偷的开始自慰。本来我应该去卫生间自慰的,但紫菱睡觉很轻,我害怕打扰她休息。而在床上自慰也没有什么,我一般不会发出声音。

      自从念瑶患病直至去世之后,我的右手就是我的“内人”,不知道帮我发泄了多少次的欲望。此时我除了呼吸有些紊乱之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的呼吸粗重。只是在我兴奋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又闪现出紫菱的春光,修长雪白的大长腿,深壑的乳沟,雪白的乳球。我一直压制着,但却根本压制不住,而一想到紫菱的时候,我的射精欲望竟然很快来临,最后我把精液射在了准备好的卫生纸里。把阴茎擦拭干净,随后把卫生纸团扔到了垃圾桶里,而当我不经意看向紫菱床位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布帘微微晃动了一下。

      只不过我没有在意,窗户开着,或许是风吹动的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紫菱还是过着最正常的生活,我每天工作挣钱,紫菱白天学习,晚上复习,因为期末考试马上要来了。而期末开始过后,紫菱会有一个月的假期,而我们的关系的改变,就在这个假期里。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还有两天就是紫菱期末考试的时间了,而这一天正是紫菱的生日。这是紫菱到我身边后,过的第八个生日,我一直记得她的生日。所以在她生日这天,我特意请了假,下午提前回到了家里。买了一些食材和生日蛋糕,同时也为紫菱买了一部笔记本电脑,足足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至于手机,我早就给紫菱配上了,因为她一个人在家,一个人上学,我多少还是不放心的,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事情的话她可以随时联系到我。

      “咔……”把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我坐在饭桌旁等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就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很快,房门打开,紫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因为我租的这个房子是顶楼七楼,小阁楼,价格便宜,所以每次爬楼梯上来都会气喘吁吁的。

      “哇……”紫菱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的美味佳肴,还有那个不大,但十分漂亮的生日蛋糕,紫菱看到后一脸惊喜的样子。

      “紫菱,生日快乐……”我此时起身,从紫菱的身上接过了书包,随后对着她说道。

      “我以为爸爸不记得了呢……”紫菱又惊又喜,微微的撅起嘴对着我说道,此时的她完全可以和我平时,甚至还需要微微的低头。

      “怎么可能,爸爸一直都记得的……”在念瑶去世之前,紫菱的生日都是念瑶安排,现在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

      “啂,这是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我把准备好的礼品盒递给了紫菱说道。

      “这么重?”紫菱接过了礼品盒说道,里面是笔记本电脑,当然很重了。

      “拆开看看。”我此时坐在饭桌旁对着紫菱说道。紫菱轻轻的打开了礼品盒,当她看到那个崭新的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她愣住了,随后眼泪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平时你学习很累,爸爸也没有时间带你出去玩,给你买一个电脑,以后可以用来学习电脑知识,偶尔也可以玩玩游戏放松一下。爸爸知道你一直羡慕静茹的笔记本电脑,所以爸爸给你买了一个,喜欢吗?”此时我只好安慰着紫菱,因为紫菱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怪,因为她又在埋怨我为她乱花钱。

      “爸爸……”紫菱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坐下,吃饭吧……”我拉过椅子说道,随后给蛋糕打开了,把蜡烛插在上面,把纸做的小王冠戴在了紫菱的头上。

      “许个愿吧……”我对着紫菱说着,紫菱擦干了眼泪,随后坐在了椅子上,双手合十。

      “我希望爸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也祝愿自己考一所好的大学,以后找一份好的工作,一定好好孝顺爸爸。最后我希望……”紫菱竟然把自己的愿望说了出来,但说道最后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把最后一个愿望许在了心中。

      “愿望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等紫菱睁开眼睛后,我笑着对她说道。

      “事在人为嘛……”紫菱擦干了眼泪后说道,随后我们父女俩开始享用今晚的晚餐。

      “好久没有吃爸爸做的菜了……”紫菱一边吃饭一边对着我说道。

      “爸爸做饭不如你的。”我说的这句话是事实,我做饭真的不如紫菱好吃。

      “在我心中,爸爸做的饭是最美味的。”紫菱一边吃饭一边说着,她吃饭细嚼慢咽,十分的优雅。

      “做了这么多,根本吃不了嘛……”在吃完饭后,紫菱看着这一桌的剩菜,带着淡淡的埋怨对着我说道。

      “没事的,放在冰箱里也不会坏,爸爸晚上饿了就会吃完的。”我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说道。

      “你去洗澡吧,随后好好复习一下,今晚爸爸收拾……”看到紫菱想要收拾碗筷,我赶紧对着紫菱说道。

      “好的,爸爸……”紫菱拿起那个笔记本电脑,竟然同意了,而且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颊也变红了。

      “怎么了?”我此时有些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唔……”正当我关心询问紫菱的时候,紫菱突然抬头吻住了我的嘴唇,我顿时愣住了,一动不动。

      “啵……”大约吻了两秒钟后,紫菱和我唇分。

      “谢谢爸爸为我过生日,这是女儿送你的礼物,这可是女儿的初吻哦……”

      说完之后,紫菱拿着笔记本跑回到了卧室里,而我站在饭桌旁久久没有动。

      

      第五章

      紫菱回到卧室后,就把房门关闭了,只剩我一个人在门口的小厅里。此时我的嘴唇还带着芬芳的清香,那是紫菱的唾液,还有淡淡唇膏的香味。我竟然被紫菱给强吻了,而且还是她的初吻。此时我的大脑已经乱了,这是正常的吗?以前我也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有一些父女之间为了表达感情的深厚,父女俩也会接吻的,还有好多的明星支持这种父女间的方式,但是反对的声音更多。我用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就是紫菱表达对我的感谢吧,虽然有些暧昧,但我们是父女啊,是我自己想的太复杂了。

      摇了摇头后,我开始把饭桌收拾了下去,当我洗碗出来之后,紫菱已经在卫生间里,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紫菱每晚都有洗澡的习惯,虽然我家里的条件不好,但她依然十分的爱干净。把一切收拾完毕后,我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只不过偶尔脑海中还是会回想起刚刚被紫菱强吻的画面,尤其是接吻的一刹那那种触感。回过神来后,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不能想的太龌龊。因为今天忙碌了一下午,所以我很快就睡了过去。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尿意憋醒了,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因为害怕吵到紫菱休息,所以我养成了起床小心翼翼的习惯。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整个卧室有些黑,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只是我随意扫了一眼后,我就顿时愣住了,因为我看到了一片雪白,而且是极为性感的雪白。

      那是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此时布帘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而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夹在布帘的缝隙中,正对着我的方向。此时我愣住了,甚至呼吸都停止了,紫菱此时躺在布帘里的小床上,正侧身熟睡着,而她的背影对着我,她的屁股透过布帘的缝隙漏出来。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穿在她的身上,但因为她蜷缩身体,所以屁股往后翘,内裤的兜布都勒进了她的臀沟之中。两片雪白的臀瓣,还有深深的臀沟都显露出来,尤其是还能够看到她胯部那鼓起的位置,里面就是她肥厚的阴唇。

      “咕……”我竟然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液,顿时精神了很多。紫菱睡觉有些不老实,所以翻身的时候把布帘弄开也是正常的,看来以后要把布帘重新加固一下才行了,当时弄的时候就太简陋了。我轻轻的下床,随后走到了紫菱的床边,我抓住了布帘想要轻轻拉上,挡住她的春光。本来我是要闭着眼睛的,但抓住布帘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眯起眼睛,透过缝隙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紫菱雪白的乳房,此时因为她侧躺,双乳被隔壁挤压着,显得十分的丰满。因为布帘里有些黑暗,我没有看到她的乳晕和乳头,但已经看的十分的清晰。

      “唰……”最后我闭上眼睛,轻轻的把布帘重新拉上,紫菱的娇躯消失在我眼前。弄好之后,我迈着步伐轻轻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卫生间里。脱下了睡裤,我的阴茎竟然已经勃起了。我此时看着自己的阴茎,真的好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只是我能够找谁呢?只能去找妓女了,但也舍不得花那个钱。续弦?自己没钱没地位,谁愿意嫁给我呢?也不想让紫菱收到了委屈,自己做人太正派,累的只有自己了。

      在尿完之后,我实在忍受不住,好几天没有手淫过了。我拿过马桶上的卫生纸,随后开始自慰起来。而我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刚刚看的一模,浑圆雪白的屁股,雪白挺拔的双乳,紫菱竟然发育的这么好了,没有生过孩子,但屁股真的好大好圆。而且紫菱睡觉竟然是裸睡,除了下身一条三角内裤,上半身竟然没有穿胸罩。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后,我射精在了卫生纸里,而我的呼吸十分的急促,甚至撸动阴茎的时候还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马眼分泌的粘液和我的手粘连在了一起。

      “呼……”射精过后,我重重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擦拭干净。轻轻回到卧室后,布帘已经拉的十分的严密,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自从和紫菱单独相处之后,我手淫的时候幻想紫菱的时候越来越多,每次心中都充满了负罪感。好在我这种心理不会被任何人发觉,否则我真的是没脸活了。不过要在现实中要我对紫菱做什么,这个我是绝对做不到的,过不了心中禁忌的那一关。到了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随后就离开了家,这样倒是可以避免对于面对紫菱的尴尬,在工地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会想起自己昨晚看到的那一抹雪白和丰满,整整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以前虽然看到过紫菱走光的样子,但根本没有昨晚那么的暴露,除了一条内裤遮掩,基本上把紫菱给看光了。

      “回来了,爸爸,赶紧洗洗手吃饭……”在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站在门口好久,调整了一会后打开房门,而紫菱带着围裙正端着一盘菜出来,看着我温柔的笑着。

      “好……”我尽量保持正常的微笑,但脸上还是微微有些尴尬。

      “叔叔好……”而此时紫菱的卧室里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我和打招呼。

      “来了,静茹……”我也笑着和她打着招呼,这个人就是紫菱的同学兼闺蜜了,也是紫菱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又来蹭饭了。”静茹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坐在了椅子上说道。

      “没事的,随时欢迎……”我也进入了卫生间之中开始洗手洗脸。静茹竟然来了,也缓解了我不少的尴尬。在刚刚静茹伸懒腰的时候,还是受到了一点点的刺激。静茹虽然和紫菱同岁,但发育一点不比紫菱差,身高比紫菱略矮,和我差不多。胸部也很丰满,只是没有紫菱的丰满,目测也在C罩杯以上,屁股和紫菱差不多。穿着打扮也比较成熟,主要就是静茹的家庭很不错,家里住在别墅,上学放学都有豪车接送的。听紫菱说过,静茹也是单亲家庭,父亲和母亲离婚了,随后她一直跟着母亲生活,主要就是母亲的条件很好。

      “明天期末考试了,准备的怎么样了?”在饭桌上,我和静茹聊天,不管怎么说,静茹是客,一些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随后我和两个小美女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也算是其乐融融,而紫菱和静茹聊天的时候也很开心,偶尔露出小女孩的模样,嘻嘻哈哈的,这顿晚饭倒是很开心。

      吃过饭后,我被紫菱推进了浴室里,每次我洗澡都是被紫菱“强迫”的。我在浴室里洗澡,门外传来紫菱和静茹说话的声音,还有俩人收拾碗筷的声音。哎,年轻真好,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或许我会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呢。而浴室的上方有一个晾衣杆,上面挂着一些粉色白色的内衣,那都是紫菱的。没办法,房子太小,只能这么挂了。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开始洗澡。也不知道两个小美女在聊着什么。

      等我出来之后,只有紫菱一个人,静茹已经离开了。我家房子太小,根本无法留静茹在这里住宿,而且人家家长也不会允许女儿在这里过夜的。反正静茹都会有司机开车来接,倒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全。而紫菱有些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后,就开始复习功课,明天就期末考试了,紫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时间段的。

      到了第二天,我下班回到了家里,今天紫菱考试应该会回家比较早。我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回到了家里,只是刚进门我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随后我向着旁边看去,结果看到了让我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幕……

    试读结束

  • XS-0185丨香艳的职场生涯

    字数:5W+

        第一章 01地铁上的激情

      【第一章地铁上的激情】张磊从小学习不错,大学选择了工商管理这一前途不错的专业,毕业之后还算顺风顺水,在几家上市公司做过高管,解决过不少的商业难题,只是因为前段时间在对公司未来发展规划的决策中与所在企业的董事们发生了分歧,他丢下一句“鼠目寸光”

      后就撂挑子选择了辞职。

      其实他早就对这家企业心存不满,包括董事长在内的众董事只会墨守成规,眼睁睁看着竞争对手在新技术变革中个个赶超,自己有什么好的想法总是以公司流动资金不够,风险太大等理由直接否决。

      他早就想好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凭他的才华,到哪里都会发光。

      这不,他的简历在智联招聘一发布,立刻就有无数公司前来邀请,他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家服装品牌企业。

      他之前都是在IT、金融业混迹的,只是管理这门学问可不只局限于哪个行业,之所以选择这家服装企业,单纯是因为这种行业美女如云,可以解决他这27年的单身问题。

      在工作之余一饱眼福顺便找个老婆回去,一劳多得,岂不快哉。

      今天是他去面试的日子,只是他的车限号,只得选择地铁出行,正好赶上上班高峰期,好不容易才挤进了车厢里。

      车厢里人头攒动,张磊扫视着一张张表情漠然的脸,余光中忽然看到一张无比精致的脸蛋,他眼前一亮,这五官,当真是无可挑剔。

      一头飘逸的长发下有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高高窄窄的鼻梁上挂着一幅黑色的眼镜,小巧的嘴巴,尖尖的下巴,十足一副从画里出来的样子,由于隔着人群,看不到她的身材如何,想来也不会太差,张磊的下身不知不觉硬了起来,竟不自觉意淫起那美女赤身裸体在自己胯下婉转淫叫的样子。

      地铁到站,一些乘客下车,趁着这个空档,张磊朝着那美女的方向移动过去,终于在人群继续挤满车厢之前挪到了美女的附近。

      离得近,看的也真切,这美女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束,西装白衬裹臀裙,修长的身材,肉色的丝袜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大概一米七出头的样子,令张磊血脉膨胀的是,美女胸前那对双峰傲然挺立,竟快把衬衣都撑破了。

      身材火辣,相貌一流,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

      想到这里,张磊的下身又不自觉挺了几分,甚至都碰到了旁边的阿姨身上,好在这车厢原本就人满为患,相互拥挤之下也无人发觉异常。

      此时张磊注意到了美女的脸色似乎不太对劲,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打转,牙齿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事情。

      张磊目光一转,竟看到美女的裹臀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撑着。

      原来,这美女身后的一名男子,那男子的一只手从下面伸到了美女的裙子里,正肆无忌惮的抚摸着美女的屁股。

      男子的拉链挂在一旁,紧紧的贴着美女的屁股,似乎在隐隐约约的抽动。

      这一发现让张磊激动极了,没想到这么香艳的一幕竟然让他遇到了,美女此时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着来自后面男子的猥亵,双腿颤抖,好像在迎合后面男子的摩擦,不知不觉间,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正当张磊血脉膨胀之时,地铁又到了一站,那美女身后的男子一脸不舍的向后一退,悄悄拉上自己的裤裆,领着一个小女孩下车了。

      一股异样的冲动席卷了张磊,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美女,张磊一个侧身,挤到了之前男子所在的位置,也就是美女的后面。

      美女之前感受到身后空虚,刚露出有些失落的表情,谁知突然又感受到一股火热从身后压来,不由娇哼一声,险些让周围人听到。

      张磊看着这副活春宫已经十几分钟,如今主人公换做了他,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一只手直接伸手摸进了美女的裙子里,立刻感受到掌心传来那种柔柔软软又充满弹性的感觉,不自觉狠狠的捏了几把。

      美女虽然险些叫了出来,但在关键时刻忍住了,只是扭动着屁股一语不发,似是默许了这位不速之客的驾到。

      张磊一看美女的反应,更加大胆了,手指朝着美女的两片臀部挤去,发现此时美女还穿着丝袜和内裤,心想刚才那个色狼也只是隔着蹭了蹭,不曾有其他大胆的举动,到是便宜了他。

      之前的车站正好是一个中转站,上车的人更多了,如今的车厢人兽只是一晃而过,就钻进了美女的裙子之中,并无人发觉。

      张磊手指的离开让美女一阵空虚,她自认自己身材相貌一流,但从小洁身自好,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没有太多的经验,之前做地铁也遇到过不少色狼对她暗地里动手动脚,一方面因为温顺的性格让她难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击,另一方面,在公众场合被陌生人猥亵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而正因为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反应更为激烈,感觉极为刺激。

      反正只是陌生人而已,下了车就再无相干。

      这样一来二去次数多了,她不仅不再排斥,甚至有些爱上坐地铁了。

      只是和平日里不同,这次她身后的男生有些大胆过头了,竟敢把她的内裤也扒了下来,手指直接插到了她的小骚穴中,这种没有丝毫阻隔,肌肤相撞的感觉一下让美女慌了神,而正因为这样,她的骚水流的更多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更加刺激的她身体一阵颤束,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有些期待起来。

      正当她觉得空虚难耐之时,张磊的大鸡巴探了进来,顶在了她的屁股上,在她的臀沟之间不断的摩擦,美女身子更软了,要不是张磊抱着她,她甚至会直接摊到在地上。

      “不,不要”

      美女小声的说。

      张磊轻轻吹了一口气,道:“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在这里,啊……”

      她只感觉一根又大又烫的肉棒直接顶进了她的小穴深处,她从来没享受过这么大的鸡巴,还是在这么羞人的场合之下,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以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美的叫出声来。

      张磊也在不断注意周围,见无人发觉后,他开始缓慢的抽动起来,大鸡巴在面前这尤物的小穴之中进进出出,爽的他也忍不住的重重喘息起来。

      美女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把着张磊环在她腰上的手,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着,她一想到此时自己的小穴正被一个陌生人的大鸡巴在这种全是人的公众场合下不断的抽插着,小穴里的水就忍不住的往外流,她现在只想被身后的陌生人大力的操,操烂自己的小骚逼,她还想大声呻吟出来,想一边呻吟一边叫着:快……快操我,操死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叫出来自然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美女惊讶的发现自己原来这么骚,骚到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大鸡巴操她小穴的画面,她只能将自己的臀部往后压,努力迎合着张磊的抽送,不知不觉中,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她垂在半中间的内裤,顺着丝袜流了下来。

      美女的小穴水多而且紧实的很,又是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更夹的张磊的大鸡巴好不爽快,也就两站地的时间,张磊忽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搂着美女的手也更紧了。

      美女知道张磊快射了,而此时她也快到高潮,下身传来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到达快乐的巅峰,反而更用力的向后一下一下的压去,浑圆而又充满弹性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在张磊的大鸡巴和睾丸上,瞬间让张磊魂飞天外,身体一阵抽搐,竟是要射出来了。

      美女此刻也到达了高潮,浑身紧绷抽搐几下,又瞬间瘫软下来,而张磊此时却用最后一丝理智在最后关头将大鸡巴拔了出来,突突突的射到了美女雪白的屁股上。

      毕竟是地铁上与陌生人的一次艳遇,不知道对方的生理期,向来负责任的张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因为自己的一时煳涂而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爽也爽过了,这么美丽动人的尤物能在这种刺激的场合下被自己干一次,张磊觉得肯定是自己走了狗屎运,心满意足之余,不动神色的将美女的内裤和丝袜穿好,又将自己的金枪退回老巢,关上了门。

      而此时美女的下体真的可以用混乱不堪来形容,自己的骚水和张磊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内裤包裹着,空气中隐约都有种淫蘼的味道,而此时张磊和这美女依旧保持原来抱腰的姿势,各自喘着粗气,两人都在回味刚才的一番风雨,美女也顾不得下身的种种不堪,也不敢回头去看这位把她操的欲仙欲死的男人长的什么样子,只靠在张磊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看上去到像极了一对情侣正在恩爱的抱在一起,享受着上班前地铁上难得的空闲时光。

      这时,地铁又停了,张磊正遗憾快乐时光如此短暂,已经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这位身这位身材火辣,面若天使的美女已经抢先一步从张磊怀中挣脱,慌忙的离开了车厢。

      张磊恋恋不舍的看着女子消失的背影,想到自己也到站了,也赶忙下了车,

      下车之后他顺着女子离开的方向望去,只是已然没了那女子的踪影,就好像一场梦一般,只是如今梦醒了。

      张磊整了整衣衫,闻了闻女子还缠绕衣袖间的芳香,开始了他今天的面试之旅。

      【未完待续】

        第二章 02林晓若

      2018-12-10【第二章林晓若】林晓若今年24岁,凭借自己火辣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找到一份经理秘书的工作,而她也成为公司里排名前列的美女之一,168的标准身高,一头披肩长发,身材苗条,却有着一双34D的巨乳,平时她总是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看上去不仅十分精干,还将自己的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前凸后翘,简直是个人间尤物。

      这天早晨林晓若如往常一般做地铁上班,中途却遇到色狼猥琐,一开始有一个带着小孩的男人用鸡巴在她的身后蹭来蹭去,蹭的她的小穴瘙痒难耐,后来又有一个男人直接在车厢里将她的内裤脱下来,掏出大鸡巴把她操的酸爽无比,让她整个人都欲仙欲死。

      她的私生活并不混乱,虽然少有做爱,但确实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这么粗的家伙,而之前虽然偶尔被人猥亵,却是头一次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场合下被人操,刺激极了。

      ,林晓若的脸又红了起来,她并不是一个淫荡的人,却沉浸在之前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从地铁里出来,她第一之间进厕所将满是精液和她的淫水的内裤和丝袜脱了下来,又将自己的下身好好整理一番,这才出来。

      只是一出厕所,迎面便走过来一个人。

      “晓若姐!”

      林晓若抬头一看,惊讶道:“小虎,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小虎是她好闺蜜霍心悠的弟弟,今年正在当地的一家公司实习,许是上班做地铁正好碰到了。

      小虎人如其名,虎背熊腰,一身肌肉让很多女生都为之侧目,此时的他正直勾勾的盯着林晓若那硕大的乳房,一副恨不得一把抓上去的模样。

      “小虎?”

      林晓若见小虎的目光色迷迷的,小脸微红,提醒道。

      “哦,我和我姐出来买东西,可是她在地铁上被人绊了一下,扭伤了脚,没想到正好看到你了。”

      “什么?心悠也在,快带我去看看。”

      林晓若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上班,应该还来得及,而霍心悠又是她从小的好闺蜜,好闺蜜受伤了自然要过去看看。

      只是小虎带着她左拐右拐,竟然来到了一处工作人员才可以入内的通道中。

      林晓若见通道中并无其他人,不由疑惑道:“你姐姐呢?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时小虎忽然转变画风道:“晓若姐,其实我姐并不在这里,我带你过来是想让你看样东西。”

      林晓若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但心想对方是自己闺蜜的弟弟,还是疑惑的道:“什么东西?”

      小虎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后,映入林晓若眼帘的,是她自己正站在地铁上的视频,而令她惊慌失措的是,此时她的身后,正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着她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而那若有若无的节拍之下,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不断出入的大鸡巴,视频中的她虽然在努力忍着,但一眼就可看出此时她的下身正在被背后的男人大力的操动着。

      原来是刚才在地铁上和那陌生男子激情的视频,刚好被小虎拍到了。

      林晓若脸蛋瞬间变得绯红,一下子慌了神,她没想到刚才的事情竟然被别人发现并且拍下,而且正好是自己好闺蜜的弟弟。

      她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而小虎见状一把将林晓若搂住,亲了上去。

      “唔……唔……你……你干什么,小虎你不……唔……不能这样……”

      “晓若姐,刚才你不是被那个男人操的很爽么?也让弟弟我爽爽好不好,我喜欢你好久了。”

      小虎一只手搂着林晓若,一只手开始肆意的在林晓若的胸前乱摸。

      “不……不要……小虎……求求你了”

      林晓若无力的哀求着,忽然一阵酸麻的感觉涌入下体,原来是小虎吸住了她的耳朵,正不断唆舔着。

      耳根原本就是她最为敏感的地带,如今让小虎一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小虎解开了上衣和衬衣的扣字,胸罩往下一扒,两只硕大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

      “哇,晓若姐你的奶子真的好大”

      林晓若羞红了脸,嘴上不断的求饶,可下身的蜜穴之中却不受控制起了反应,开始湿润起来。

      “唔……”

      小虎低下头将林晓若的乳房吸入了口中吮吸起来,一只手在林晓若的身上乱43;om小虎坏笑一声,松开了林晓若,静静的看着她。

      林晓若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情,看了一眼小虎又飞快的扭过头去,道:“我该怎么做?”

      “给我解开裤子,让后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剩下的不用小弟教你吧,我可是记得你和我姐偷偷看A片的事情。”

      林晓若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此劫了,幽怨的看了小虎一眼,只得乖乖的蹲下身子,按照小虎的吩咐行动起来。

      她将小虎裤子的拉链拉开,发现小虎穿着紧身内裤,又不得不将裤腰带解开,将整个裤子褪了下来,隔着内裤,林晓若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来。

      怀着复杂的心情,林晓若将小虎的内裤也扒了下来,一根巨型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林晓若微微吃惊,眼前的大鸡巴虽然没有之前陌生人的来的粗长,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此时正如勐虎下山一般,青筋凸起,不住的弹跳着,隐约中还能闻到一丝腥臊的味道。

      林晓若微微皱了下眉头,不知该如何下口,她虽然没有洁癖,但毕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难免有些抵触。

      小虎见状屁股微微一挺,大鸡巴就顶入了林晓若的口中,林晓若呜咽一声,只感觉一根滚烫的肉棒瞬间塞满了她的小嘴,一下子顶在了她的喉咙上。

      异物的入侵让她喘不上气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一是觉得难受,二是因为这种给闺蜜弟弟口交的羞耻感。

      小虎感受到林晓若还是个雏儿,不由道:“好姐姐,你就和吃冰棍一样慢慢的吞吐,用你的舌头不断的舔就好了,注意不要让牙齿碰到……啊……对……就这样……好姐姐……你爽死弟弟了。”

      听从小虎的指导,林晓若很快便找到了门路,嘴巴慢慢的包裹着小虎的大鸡巴进进出出,不一会儿自己口里的津液便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弄的嘴角和小虎的鸡巴上全部都是……“好姐姐,你的小嘴真的是太棒了,吃的弟弟浑身发痒,酸爽极了,嗯……小骚货……你肯定不止一次在地铁上被人干了吧……看你这个骚劲儿,是不是天天在地铁上被不同的男人操?”

      “唔……唔……”

      林晓若无法言语,只能摇着头表示抗议,她可是个纯情的少女,还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一位白马王子能带她在童话的世界里翱翔,又怎么会经常做出这种淫荡的事情。

      至于地铁上为数不多的经历,那……那只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

      一想到这里,林晓若更觉得羞耻了,只是这种羞耻感却带给她的身体更加强烈的反应,又想到此时自己正蹲在地上淫荡地吞吐着自己闺蜜弟弟的大鸡巴,一股股酸麻的感觉又涌上小穴,突然嘴上一停,浑身抽了几下,竟然是高潮了。

      那种被人强迫乃至强奸的悲凉感渐渐澹去,身体的激烈反应再次占据了她的理智,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小穴空虚无比,正需要像嘴里这样有大又粗的大鸡巴塞满。

      怎……怎么会这样?连林晓若自己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淫荡,竟生出这样的想法,他可是心悠的弟弟啊,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可是……我真的好想要……好想被大鸡巴操啊……想到这里,林晓若大骂自己不争气,脸上的泪水更多了,同时,自己小穴里的淫水更不受控制了。

      林晓若的小嘴让小虎受用非常,而他看林晓若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知道时机已到,一抽身将鸡巴从林晓若的嘴里抽了出来,一把将林晓若扶起,让她转身托在墙上,而自己下身则又是一挺,大鸡巴毫无阻碍的插入了林晓若的蜜穴之中。

      “啊……”

      这一下林晓若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只感觉下身瞬间被塞满,一股充实的感觉涌上心头,连续呻吟了好几声才想起来小虎答应过她只是口交而已,便恼怒的喘着粗气道:“小虎……你你……你骗人。”

      “嗯……啊……好爽……好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真的忍不住了……你知道吗?我每天做梦都梦……梦到在操你……操你的小骚逼,揉捏你的大奶子……看……看着你在我的身下呻吟……发骚……姐姐你就从了我这次吧……你看看你……小骚逼都湿成什么样子了……一定特别想被男人操吧……姐姐我来满足你……啊……你的小穴好紧啊……怎么可以这么爽……爽死弟弟了。”

      “你……啊……嗯……你这个无赖,双手狠狠的捏住她的大奶子,而下身则开始卖力的抽送起来。

      “嗯……嗯……你个小骚货,要叫我老公!我……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操烂你的小骚逼。”

      矜持一丢,林晓若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一般,脑袋中只有情欲,她浪叫道:“啊……啊……啊啊……老公,好老公,快……用力,用力的操姐姐,姐姐好……好爽……被你干死了……”

      “说!你是不是个骚货,刚刚被陌生人操,现在又被我操……你怎么会这么骚!”

      “啊……啊……我……啊……我就是个骚货……老公……我好喜欢被……啊……啊……被你操啊……快……快一点……”

      小虎知道林晓若即将到达高潮,自己也放松精关,一边揉搓着林晓若的大奶子,一边使出浑身力气撞击着林晓若的小穴。

      一阵勐烈的抽插后,两个人同时一阵抽搐,竟是一起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滚烫的精液从小虎的龟头中喷射出来,一连十几发,大力的喷击在林晓若的花蕊正中,林晓若有如飞升一般整个人踮起脚尖向上站起,又在几秒钟后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跌坐下来。

      要不是有小虎扶着,此时的林晓若大概已经直接瘫倒了。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好半天都没缓过来,此时小虎半软的鸡巴还插在林晓若的骚穴之中,他忽然感觉下身有种黏黏的,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精液混着林晓若的喷出的阴精,顺着鸡巴与阴户间的缝隙流淌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三章 03KTV艳福

      【第三章KTV艳福】2018-12-11张磊按照对方给的地址来到了公司,映入眼帘的是“霓裳风华”

      几个大字,这家公司运营着独立的服装品牌,主打女装,在网购平台上也算小有名气,实体店在全国也开了一百多家,公司不大不小,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正适合他这种有雄心有抱负的人。

      刚进公司,张磊便被前台的客服小美女给迷住了,匀称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勐一看像极了电视明星赵丽颖,笑起来两只眼睛像月牙一般好看极了。

      和其他公司不同的是,这小美女并没有穿着职业装,而是一身澹蓝色的长裙,胸前长V设计,将好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而反观周围走来走去的,清一色全是美女级别,服装各不相同,但应该都是企业的职员,想来是公司为了宣传品牌,而让每个员工都穿着自己品牌的服装,好不养眼。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前台小美女的声音很是甜美,张磊愣了一下才道:“你好我是张磊,和你们董事长约好了。”

      “张先生啊,我们雪姐已经在等您了,请随我来。”

      “雪姐?”

      前台小美女可爱的笑道:“用不着奇怪,我们企业内部都是以姐妹相称的,雪姐人很好,一会儿你见过就知道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引领着张磊往前走着,她也在不断打量着张磊,张磊随说算不得帅的掉渣,但挺拔的身材加上古铜色的皮肤,看上去倒是有种酷酷的感觉,标致的五官十分耐看,很容易给人好感。

      她也听说这个张磊是来面试她们执行经理的,如果顺利的话,她们这个狼窝终于又能有一只小绵羊了。

      小绵羊?前台小美女想到这里不由暗自偷笑,由于公司的定位原因,导致企业内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百分之九十都是女人,如今见一个大帅哥过来应聘,她心里自然乐开了花。

      “我叫唐小婉,你叫我小婉就好了。”

      张磊默默记住了唐小婉的名字,这个小美女平易近人,给他的感觉很是舒服。

      在唐小婉的引领下,张磊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当看到董事长真容时,张磊眼前一亮,不由心想自己果然来对了地方,这简直是个美女窝啊!这家企业的董事长张磊自然是事先了解过一点的,她全名王雪,今年三十出头已经结婚,但表面上完全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鹅蛋脸高鼻梁,一双细长的双眼好似会勾魂一般,一头大波浪卷的长发,充满诱惑的丰厚嘴唇,尤其是嘴角一颗小小的黑痣尽显女人的妩媚。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纱制裸肩长裙,袖口和胸前都是蕾丝设计,一双硕大的乳房若隐若现呼之欲出,而更令张磊有些心猿意马的是,这王雪的身材简直完美极了,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丰满!对,不是胖,是丰满,少一分则太瘦,多一份则太胖,该细的地方绝对苗条,而该大的地方则一点不小,甚至还犹有过之,张磊不禁羡慕起这王雪的老公来,能每天抱着这么一位璧人入眠。

      “你好,我是王雪,很高兴见到你。”

      张磊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暗暗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这种场合出差错,收敛心神,变得从容起来。

      握手之后,张磊入座开始正式应聘,简单交谈了一番,王雪暗暗点头,张磊虽然没从事过相关行业,但就思路和格局而言,绝对比得上任何大企业的高管,随着面试的深入,王雪对张磊是刮目相看,当下就相中了他,觉得他是执行经理的不二人选。

      她们企业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是很大,王雪自己一个人就占有80%的股权,在企业中有绝对的话语权,而执行经理相当于整个企业的CEO,也就是除了王雪,就属这执行经理的全力最大了。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霓裳风华的执行经理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面试过程十分顺利,两人也相谈甚欢,正当张磊按照自己的想法对企业的前景进行自己的大概规划之时,敲门声响起,张磊回头一看,不由呆住了。

      这不是之前在地铁上被自己大鸡巴操过的那个职业装美女么!“对不起雪姐,在路上有事儿耽搁来晚了!”

      没错,就是林晓若,她之前在地铁上被陌生男子猥亵,又被自己闺蜜的弟弟爆操一通,如今才匆匆赶到了公司,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呢。

      “没关系,来我给你各种理由推脱掉的人以外,到场的有十七八人,其中只有两个呆头呆脑的男职工,剩下的清一色全是美女,一顿饭下来,大家算是都认识了张磊这个阳光英朗的新上任BOSS,不少女孩都有意无意的瞄着他,面带桃花,一副随时准备被潜规则的样子。

      张磊自然乐见其成,他之所以挑选这家公司作为发展平台,就是图着泡几个美女,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餐桌上他对众美女有说有笑,一副大暖男的样子。

      一顿饭下来,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酒兴之下有人提议去KTV唱歌,张磊被簇拥着来到了KTV,都等着他亮一嗓子给大家。

      张磊在学校时就被称之为麦神,所以第一句刚出来就引来了众人的惊呼,林晓若在旁边看着张磊也是两眼放光,觉着自己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各项标准张磊都符合,而后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今天在地铁上的遭遇,心情低落之下不由又多喝了几杯。

      当一首《童话》被张磊清亮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完美诠释时,坐在正中间的王雪不由迷离起来,看张磊的眼神都变了,隐约中竟带着一丝深情,好似又有更多的悲伤,端起手中的酒杯便一饮而尽,正好被张磊的余光所捕捉到了。

      张磊心想这王董事长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不由心中暗暗揣测想着自己是否有可趁之机。

      借着前台小美女唐小婉出去透风的时机,张磊跟了出去,在一旁打探起王雪的私事来。

      “今天我看王姐不是很开心啊,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她有些不舒服啊。”

      唐小婉性格本来就有些大大咧咧,来公司也有段时日了,对王雪的事情到是多少知道一些,便把自己知道的讲了出来。

      原来王雪虽然已经结婚,但丈夫却在两年前出车祸去世了,身边还没来得及留下一儿半女,而坚守爱情的王雪也没选择改嫁,依然守着丈夫的灵位直到今天。

      而他丈夫生前也是好友圈里有名的小歌王,就是因为听他唱了一首《童话》,王雪才和她丈夫有了之后的故事,而今天张磊又唱了这首歌,王雪难免触景生情,生出一些感伤之意。

      “王姐这个人真的很好,可惜好人没好报,唉……”

      唐小婉说着说着,也跟着叹气起来。

      张磊也很同情王雪的遭遇,觉得一个人支撑这么大的公司很不容易,更下定决心要带着公司发展到更高的水平,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准备回去。

      而刚到拐角,唐小婉想去个洗手间,可早就过了洗手间的位置,原本包厢里是带着卫生间的,不过人多太过吵闹。

      现在已经快接近凌晨,不少包厢都空了出来,所以有些大大咧咧甚至呆萌的唐小婉就叫张磊帮忙看一下,自己则钻进了一间无人的包厢中。

      只是刚到包厢的卫生间门口,唐小婉忽然轻叫了一声,好似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张磊听到声音赶忙进了包厢。

      “怎么了?”

      唐小婉愣在卫生间前面也不说话,卫生间亮着灯,似乎有什么声音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张磊疑惑的走上前去,终于听清了里面发出的声音。

      “啊……啊……嗯……啊……嗯……嗯……死鬼……你轻一点……”

      张磊微微一惊,透过卫生间的门框,他竟然看到一只雪白的大屁股,另有一根又黑又长的鸡巴正在那两片臀瓣之间进进出出着。

      张磊顿时觉得尴尬不已,没想到在这种公共场合,竟还有人行这种苟且之事,不过他却没想起来,行这种苟且之事的人,还包括他自己,而且就在今天上午。

      “嘘,小声点!”

      此时的唐小婉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好奇的用一只眼去瞄着门缝里面的详细情况,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连张磊都忍不住诧异起来,心想现在的女孩就是开放。

      好奇之下,张磊也悄咪咪的凑上前去,将一只眼探到门缝前,想看清楚里面的景色。

    试读结束

  • XS-0184丨小玲的幸福生活

    字数:13W+

      第一部 高中时代

      璐瑶暗叹自己的运气不好,赶上了下班高峰。公车上人群拥挤,她被围挤在一角,闻到的都是烟味和男人的汗臭味,令人作呕。“该死的小玲,又要补习,害我白等,现在要受这份罪。”璐瑶心中想着。从学校到家坐公车需要四十五分钟的路程,都是主要干道,这意味着她要一路都受这份罪。

      忽然,她感到好象有人在抚摩自己的臀部。“也许是人多无意间的磨蹭”她想。璐瑶身高1。62米,身材高挑,对于一个高中二年纪的学生来说,发育的相当不错,女人的一些特征已经非常突出。相貌文静、秀丽,在整个二年组,仅次于她的好友刘小玲,是公认的学校名花之一。从中学就一直不断的有人追求她,但她都以学业为重,不加理睬,直到她心中有了一个人,就更不会对他人动心了。璐瑶回头看了一眼,在她身后的是一个40左右的中年人,穿着西装,是个上班族。“看他不象坏人,是误会吧”这样想着,左手抱了抱书包,右手握住吊环保持身体平衡。

      突然,一只手掀起她的校裙伸了进来,紧紧抚在她的臀部上。“色狼,天啊!”璐瑶脸色一下变的苍白,嘴唇轻轻的抽搐。从来只在书上或别人的口中描述的情节竟然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实在不敢相信。她害怕极了,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太丢人了,怎么办呢?”

      那只手见没有什么反映,就肆无忌惮的揉捏着赤裸的臀峰。“天哪!”璐瑶心中喊着,十七年来第一次让人如此触摸身体,还是个陌生的男人。璐瑶羞的无地自容,她终于体会到遭受性骚扰的滋味,有口说不出。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璐瑶拼命的向前挺动身体以躲避手掌的侵扰,中年人发现了她的企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纤细柳腰搂向自己,同时身体从背后贴压住璐瑶的背臀。璐瑶突然感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她愣了一下,“难道是生理课上讲的男人的。。。”想到这,璐瑶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简直要死了,老天,帮帮我”。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中年男人慢慢的享受着可口美味,璐瑶却浑身肌肉绷紧,如同上刑般的忍受着。

      慢慢的,中年男人的手开始向前开进,直到隔着内裤抚上阴部,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璐瑶的臀沟。中年男人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璐瑶丰盈肉感的双臀上。中年男人,正开始用他的阴茎淫亵地品尝她。“天啊!不要!让我死了算啦。”璐瑶内心狂喊,浑身血液沸腾,羞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中年人手指

      熟练地做着爱抚动作,微微前后扭腰,在璐瑶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阴茎,品味着璐瑶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阴茎的快感。璐瑶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腹扩散开来,那感觉竟然非常好受。“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璐瑶红着脸想。渐渐的,璐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分泌出一种液体,越来越多,最后把内裤都湿了一大块。“啊!羞死了,怎么回事呀,我不想的。。。”

      中年男人显然很兴奋,扭腰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的动作也加大了力量。忽然,中年男人停止了动作,抚弄阴部的手也缩了回去,身体稍稍离开了少许。“终于结束了!天啊!太可怕了。如果让人知道,我就无法活了。”然而璐瑶的心中竟然又有一些对那种感觉的期待。

      璐瑶想错了,中年男人很快又贴了上来,那只手又探到前方,直接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抚在璐瑶湿热柔嫩的花瓣上。坚挺的阴茎再次抵住璐瑶的臀沟,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缓慢抽送。但这次的感觉要比以前真实、炽热的多。原来中年男人掏出了阳具,以求获得更大的满足。璐瑶张大了嘴巴,惊呆了!“他竟然在公车上 这么大胆,竟然对我、对我。。。”直到下身传来双方面的异样感觉,璐瑶才清醒过来。“我该怎么办?我。。。哦。。。不。。。呀!”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中年男人火热的呼吸喷进璐瑶的耳孔。璐瑶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头无力地倚在死命抓着吊环的右手臂上,更显得雪白的玉颈颀长优美。

      敏感的下部在男人老练的亵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从无访客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璐瑶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指尖轻挑,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陌生的肉棒丝毫不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璐瑶那紧窄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身体,龟头鲜明的 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彷佛坠入寒冷的冰窖,璐瑶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始燃烧。大量的蜜汁开始涌出,已经开始顺着玉腿下流。“不,我。。。”璐瑶心里直打哆嗦。中年男子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人也开始注意到这一对满脸是汗,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奇怪男女。璐瑶简直心都要停止跳动了,感觉到自己彻底完了。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突然迅速挺动几下,璐瑶感到有什么东西射在校裙上,然后中年男子缩回了双手,一阵动作后迅速离去。

      车到站后,不管是否是自己要到的站,璐瑶拼命挤开人群,飞奔下车,一路小跑直到无人处才停下。看过四周后,翻看自己校裙的后面,果然有一大滩浓浓的白色的液体挂在校裙上。她感到一阵恶心,有种要吐的感觉。回到家后,她用特效的洗衣粉把那个地方洗了无数次,直到洗掉了色才罢手。躺在床上,不由得怨恨起刘小玲来,“都是因为你,害的我受此奇辱。有机会非报复你不可。”稍后,又想起那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好舒服。此时,她的朋友刘小玲也正遭受着同样的境况。

      —————* * * * * * * *———————

      “唉!这个学习委员真不好当。放学了还得辅导后进生学习,老师也真是的,偏心不说,还拉着我受罪。”刘小玲心中抱怨着。教室内只有四、五个学生在看书,都是学习不好的。老师说临时有事,嘱咐刘小玲几句后就走了。掏出书本,她也认真的看起书来。很快,她就投入到书本中,忘记了时间。

      “刘委员,这题怎么做?”刘小玲抬起头,惊异的发现教室内除她外只剩下一个人,大名鼎鼎的校霸王—阿良。这个阿良是校内暴力团的头目,为人凶狠残暴,学生们甚至有的老师都怕他。他还是这个班的班主任的侄子。刘小玲也很怕他,因为有两个追求她的男生被阿良打折了胳膊,名义上说是怕影响刘小玲的学业。从此,没有人敢追求刘小玲。刘小玲也希望安安静静的学习不受打扰,但她的心中时时感到一丝不安的感觉困扰着她,不知害怕的是什么。

      “他们到哪去啦?”“他们都回家了,只剩下我了。”“你不走吗?”“再呆会儿,要有始有终吗!”

      刘小玲暗自嘀咕,“这个魔头不知搞什么鬼,最近安静了许多,突然加紧了学习。正因为他的表现,才让老师组成这个补习班,希望通过辅导使这些绩差生学习成绩大幅提高。真是的,把我也拖进来了。”“这道题我不会,请你给讲讲。”无奈,刘小玲走到阿良身边。阿良让出座位,刘小玲坐了下去,看完题后,思考一阵,开始耐心讲解。阿良紧挨着她坐下,一只胳膊伸到刘小玲的背后。

      刘小玲讲了一阵,突然感到有只手在隔着衣服摸自己背后的乳罩带。她浑身一震,瞅瞅阿良,他若无其事地微笑着,阴深的眼睛盯了小玲一眼,转望向书本,不断的提着问题。刘小玲嗡的一声,头脑中一片空白,呆坐在那。茫然中,小玲感到自己被紧紧的搂在阿良的怀里,一只手从上衣下方伸了进去,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已经将她的丝质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小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刘小玲嘴巴微张,脸色变的苍白,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种无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浑身发出轻微的颤抖。

      阿良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小玲的乳峰,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小玲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十七年来首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瞬间,刘小玲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阿良的色手。

      见小玲死守胸乳,阿良低头压向小玲战抖的性感红唇。小玲激烈的扭动头部,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阿良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小玲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阿良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小玲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阿良使力抓住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小玲的下颚松弛,而阿良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小玲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阿良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全校名花被男人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小玲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很长很长的接吻……阿良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小玲的嘴里,小玲因厌恶而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小玲的美貌的面容越来越红,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没休息地被搓揉玩弄。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小玲慌了手脚。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小玲的脸像火烧一般烫。可是此刻小玲的头再也无法扭动,阿良的胡须痒痒地抚刺着小玲雪白的玉颈嫩肤,小玲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阿良的手开始往下移动,直接深入内裤,伸向他向往以久的神秘地带。遭遇到更强烈的抵抗,但根本起不到作用。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色情的手指在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小玲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真是羞死了。 小玲通常是被理性所支配的;但在被阿良亵戏时,小玲却觉得脑海彷佛要变得一片空白。指尖轻柔地在小玲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小玲感受到那甜美的冲击,发出颤抖的声音。自己也感到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淫荡。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小玲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

      阿良感到无比的兴奋,阳具涨得几乎要爆炸。当阿良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娇嫩的蓓蕾时,不只是小玲的身体内部而已,从全身各处好像都喷出火来了。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小玲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从隐秘花园之处传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间麻痹了。裂缝早就流出爱液,从白色内裤之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早已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了,内裤几乎湿透。

      看着小玲迷死人的表情,听着小玲发出的淫荡的声音,加上手指感觉到的腻滑;阿良血液加速,神经越加兴奋,忽然“啊。。”的一声,终于登到顶点,精液喷涌而出,把裤子湿了一大片。刘小玲乘着他的胳膊微松,猛力推开他,跑到自己座前拎起书包冲出教室,眼泪已经流满面容。身后隐约听到阿良得意的笑声和话语“刘小玲,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哈哈哈——–”

      当天夜里,小玲三次被噩梦惊醒,终于无法入睡,哭泣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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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兵今天的情绪很低沉,因为他注意到他的梦中情人刘小玲今天始终有一团愁云笼罩在脸上,这使他很不开心。樊兵是班上的体育委员,1。85米的身高,健硕的体魄,刚毅的脸庞,不知迷倒了校内多少个女孩子。他有天生发达的运动神经,每项运动都非常出色,更难得的是他的品学兼优。他在学业上非常努力,这是非常难得的。在感情上,他坚持在上大学以前不谈女朋友,这使很多女孩子都伤心欲绝。但他的心里早有了意中人,那就是刘小玲。他决定在高考结束后向刘小玲表白,之前只想做个学习上的良伴。

      “她今天怎么了?病了吗?有心事吗?”樊兵胡乱揣测着。“刘小玲最近有什么事吗?”他问同桌的璐瑶,“不知道”璐瑶酸酸的回答。“我今天也很不舒服,你没注意吗?”“是吗?我没注意。”樊兵红着脸回答。璐瑶饶有兴趣的看着樊兵的脸,动情的说:“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迷人。”“发疯了你。”樊兵笑着推了璐瑶一把。在他的眼里,璐瑶是他的好伙伴、好朋友,就象哥们一样。璐瑶叹了一口气,知道樊兵的心思在刘小玲身上,“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动心的。”璐瑶想。

      “我替你刺探军情,你怎么谢我?”“什么呀!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樊兵口不对心的说。璐瑶深情的望着他。“暑假快到了,有什么打算?”“我想带着微型摄象机去旅游。可惜摄象机太贵,恐怕几年内无法实现了。”樊兵兴奋又略带沮丧的说。璐瑶低头沉思不语。

      从上次事情发生后,刘小玲始终避免和阿良接触,上下学也和璐瑶结伴而行。奇怪的是阿良再也没有骚扰过她。这让她更感到不安,不知阿良在打什么主意。时间很快,暑假到了。刘小玲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避过一阵子了。

      暑假已经过了一半,璐瑶今天很是无聊,打电话给刘小玲,她家人说她登山去了。“死小玲,有好事从来不想我。”放下电话璐瑶嘟哝着。没办法,上街转转吧。璐瑶穿上一件宽松的上衣,套上一件短裙出了门。街上人很多,路旁棱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璐瑶悠闲地逛着,突然,橱窗内的一件商品吸引了璐瑶。她站在橱窗外久久的盯着它,那是一台小巧别致的摄象机,玲珑精致,招人喜欢,同时她看到了价签–¥15,000。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它。“喜欢吗?进去看看吧,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摄象机。”璐瑶扭头看着象店老板的人笑了笑。“我买不起。”“没关系,我们进去谈谈,也许可以用其它方法拥有它。”店老板微笑着说。璐瑶愣了一下,迟疑地跟着店老板走进店内。

      “ 我们店除了销售以外,还搞些摄制工作,作品均出口到亚洲各国。我们正在物色各种类型的女主角,你很适合。如果你愿意的话,这台摄象机就作为报酬。拍摄时不动真格,男演员的下部用胶带纸贴住,制作时女演员的下部用网格遮住。而且保证不在本土兜售。如果你有心,以你的条件可以外加¥5,000。你考虑一下。”璐瑶耳边回应着店老板的话。当时,她根本没细想就如旋风般的冲出店外。她知道,这是一种地下黄色小电影,非常流行。“天,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璐瑶平静下来心情,开始考虑这件事。“我并没有失去什么,却能获得我想要的东西,这也未尝不可。可是这多羞人呀!让人知道我怎么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带子都出售到国外的。”璐瑶思想来回的斗争,举棋不定。突然,樊兵的影子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合上双眼睡着了。

      一间密室内,璐瑶身着睡衣坐在一张床上。她的内心紧张极了,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她该怎么办。这种摄制很简单,一个摄像师扛着机器,一张床,一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就齐全了。“怎么是你?”璐瑶惊讶道,她看到三十几岁,有点歇顶的店老板穿着睡衣走了进来。“为了降低成本,没办法。一会你尽量放松自己,其它的交给我好了。”店老板笑着说。璐瑶只好点头。

      “开始”随着摄像师的一声喊,店老板走到床沿并脱下衣服,璐瑶羞涩的偷看一眼,果然店老板的下身用胶带纸贴着。她开始放松情绪,心中不断的念叨“这是演戏,这是演戏”。店老板很温柔地吻着璐瑶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璐瑶的嘴里,璐瑶的身子一震,毕竟是她的初吻,那感觉犹如触电一样,说不出的一种滋味。璐瑶的舌头不由自主的跟他的缠在一起,摄像师持续的拍着。店老板温柔地剥掉璐瑶身上的睡衣,轻轻地把她放躺在床上。完美的曲线和洁白的肌肤暴露无意。店老板的眼中明显的跳动着火焰,不停的用目光触摸璐瑶身体的每一个部份,璐瑶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他伸出他的右手,彷佛怕将她惊醒,轻轻的放在她莹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肤如绸缎一般,他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他的手缓缓的向下移动到她的足踝,轻轻的揉握,细腻的肌肤温润而有光泽。

      他用舌头舔璐瑶的足趾,又将每一个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轻轻的吮吸┅┅他的舌头顺着璐瑶的足弓,舔到足踝,然后继续往上,停留在莹白的小腿上,他的双手握者她一双柔足慢慢将她的两脚往两边分开。璐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飞起来一样,感觉舒服极了,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匀称光洁的双腿就在面前,肌肤是那么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般,这是令男人疯狂的玉腿!他将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感温润,轻轻的按一按,非常有弹性。店老板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双手抱住璐瑶的大腿抚摩起来。这这象牙般的双腿让他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将这鲜嫩水灵的身体榨干才甘心。他不停的亲吻、爱舔、吮吸,温润的感觉和白皙的肌肤将他的性冲动带上新的高峰。在他的抚摩下,璐瑶感觉到体内一股热力开

      始爆发开来。店老板双手顺着璐瑶的身体逐渐转移到上身,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璐瑶洁白细腻的双乳,久久不愿放手。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璐瑶浑身颤抖着,双乳被男人的双手抚摩竟是如此的让人刺

      激,慢慢的,她开始感到下身一种湿热。在璐瑶乳房上揉搓了好一会儿,店老板终于把嘴盖在乳头上,又舔又吸。直弄的璐瑶声音发颤,娥眉轻邹。

      店老板的一只手伸向璐瑶的下体。不忘记抚弄一下阴阜,拨动一下阴毛。璐瑶的两条雪白雪白的大腿轻轻的交叉在一起,挡住了阴阜之下,两腿之间黑黑的树林里,那可爱的神秘园的入口,那里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通道,也是他快乐的源泉。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肛门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店老板将璐瑶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他伸出两只么指,小心地放在璐瑶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其馀的手指则在狎玩璐瑶的阴阜和阴毛,他甚至想过要把她的阴毛拔下来。手指不断地搓揉,直至阴部变得一塌糊涂,店老板的脸伏了上去。“啊。。。啊。。。啊。。。”璐瑶只能张着嘴发出简单的声音,她的脑中早已混成一团,明显的是身体一波又一波的感官刺激。突然,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夹紧店老板的头部,啊啊几声后,随即摊软在床上。

      璐瑶喘着气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刚才的感觉过于强烈,以至于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哦。。原来性的感觉这样美。。只是有点太羞人了。。甚至没有了廉耻。。”突然间璐瑶感觉有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阴道口。睁眼一看,惊呆了!原来店老板不知何时扯掉了胶带纸,他的跨下有一个巨大的肉棒正横眉立目的挺

      立着,而肉棒的头已经抵在自己的阴道口。璐瑶一下子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下一秒一阵撕裂的痛楚从她的身体里面传来。“那是男人的。。。那么下体传来的刺痛感不就是。。。”璐瑶的情绪顿时崩溃了,大声的哭叫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骗我!你答应我不会乱来的。。。”璐瑶不停的捶打店老板推他抓他试图从他跨下挣脱。然而店老板此时却像一座山一样,无论璐瑶怎么努力也无法移动他一分一毫。

      店老板两眼布满血丝表情显得有点狰狞,此刻的店老板让璐瑶觉得陌生而可怕,沉重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一阵一阵的喷在璐瑶的脸上。直接吸入店老板呼出的空气让璐瑶想要作呕也让她的神智稍稍回复,短暂的停顿让身体里面的疼痛虽然稍有减缓,然而一种鼓涨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璐瑶再一次努力的想要将店老板推出她的身体,但是店老板还是一动也不动。璐瑶不断使劲的推着他的肩膀,突然他笑着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身体再度用力一挺,这一次璐瑶才真正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楚。那是一种灼热的烧痛带有被扯裂的感觉。璐瑶痛的大声哀嚎,原来这一次她的处女膜才真的被刺穿了。璐瑶拼命的想要推开店老板,无奈双手居然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上的痛以及心里的懊悔让她泣不成声。她放弃了无意义的挣扎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任凭店老板在她身上来回的抽动,任他干瘪的嘴唇在身上到处吸啜,让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过猛所残留的红色指痕。

      男人的身体好像爬行中的蚕,不停的重复着弓起腰杆然后拉直身体的动作;璐瑶雪白纤瘦的身体随着男人节奏分明的上下摆动着,像是一出没有配乐没有对白的哑剧。不知多久,店老板才发出奇怪的低吼声,用力的抱紧璐瑶一阵颤抖之后整个人脱力似的趴在她身上。璐瑶感到一股热流冲进自己的体内感觉黏腻而温热。店老板呼出来的混浊气息几乎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有点窒息。阴道里面依然涨涨满满的还有酸麻灼热的疼痛,那是店老板还未离开她身体的阴茎。有东西流下来了,让璐瑶的两腿之间觉得痒痒的,是男人的精液?她的血?还是她的泪?

      等店老板爬起来后,她只是合起了双腿,仍旧躺在那里,眼泪从紧闭的眼中缓缓流出。店老板看着刚被自己征服过的猎物,笑着向旁边的摄影师说:“怎么样?都拍下来了吗?”璐瑶惊异的睁开眼睛,店老板拿着卫生巾清理她的下体,“你是处女,再给你加¥5,000”每当店老板碰到她肿胀的阴部时就是再次的提醒她这个残酷的事实。璐瑶双目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 * * * * * * * * * *————————————–

      “不应该呀!其它人应该到达了。怎么会不见呢?”刘小玲一身登山服装扮,站在树林的空地处。按约定的汇合地点准时到达,却不见其它人,她暗自纳闷。看见前面有一个供登山者休息的木屋,她走了进去,看见

      一堆未熄的篝火冒着缕缕青烟。她靠坐在供人休息的木床上,乏意上涌。“这个暑假过的还算不错,升入三年后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想着,一阵阵倦意袭来,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她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分别绑在床的两边,床前站着一个人正在解她的扣子。“阿良?你怎么会在这?你要干什么?你。。。”阿良冷静地看着她,“你假期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你走错了路到这,是因为我改了指路牌,篝火里我洒了催眠类药物;还有,我已

      经告诉登山团说你有事,临时退出了。这是我为你设的局!”刘小玲感到一阵恐怖席卷全身,她意识到自己将遭受悲惨的命运。

      “不要怪我将对你所做的一切,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为了你,我会改变我的一切,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相信我!”阿良诚恳的说,然后他开始剥小玲的上衣。“不要。。放开我。。救命。。救。。”小玲的尖叫声被随即贴上的胶带隔止。她只能拼命扭动身子来阻止阿良的行动,无济于事。很快,上身衣服被全部解开,乳罩被扯掉扔在一边,光滑雪白的肌肤和处女坚挺的小乳房暴露无疑。阿良又去解小玲的裤带,小玲拼命 挣扎,双腿狂踢,阿良费了很大劲,终于粗暴地剥光了小玲的下身。阿良睁大眼睛盯着刘小玲美妙绝伦的裸体,欲火在眼中燃烧,裤子里的东西已经膨胀到极限。颤抖的手掌一下盖在小玲两腿的交界处。

      刘小玲浑身一颤,耻辱的眼泪夺眶而出,止不住的顺颊流淌。阿良迅速脱光身上的衣物,巨大肉棒带着可爱的光泽翘起。一双大手袭上了小玲娇小的乳房﹐柔软弹性十足的嫩肉﹐被人像是搓揉面团般的按摩着﹐两个乳晕也被指头轻轻滑过﹐粉红骄小的乳头听话的站立起来。随后,嘴巴就去吸含乳头﹐在小玲的乳头上又吸又咬﹐二只手指就去夹着挺力的乳头﹐时而用力时而拉起乳头旋转﹐一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要将小玲给融化掉。

      刘小玲咬牙抵住自身的快感,疯狂的扭动身子做无谓的抵抗。这更刺激了阿良的兽欲,他一只手还不过瘾,又抽出另一只手来,一双手握住那一对柔软喜人的坚挺椒乳,一阵狂邪、火热地揉捏、抚搓┅┅

      终于小玲的双腿因剧烈的挣扎被分开绑在床的两侧,现在她只有任人宰割了。阿良的手迫不及待地火热地抚在那如丝如绸般的雪肌玉肤上,他爱不释手地轻柔地抚摸游走。他完全被那娇嫩无比、柔滑万般的稀世罕有的细腻质感陶醉了,他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美女体香之中。

      压抑不住满腔的欲火,阿良终于按耐不住,他迅速地扑上去,压上刘小玲那无比美妙、柔软娇滑的雪白胴体,分开她那修长纤美的秀腿,下身向前送出,用龟头顶住阴道口,他先用手指掰开刘小玲嫩滑的大阴唇,龟头用力一挺┅┅刘小玲浑身一颤,巨大的龟头已套进了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口。阿良沉住气,腿上的肌肉绷紧了,腰也挺了起来,“嘿”的一声,肉棒无情地顶进了小玲幼嫩的肉缝。小玲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浑身都

      开始发抖,头无助的左右摇摆。小玲感到象一只有力的大手在撕裂她的下体,那酸涨的感觉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感到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向前挺,但像遇到了什么障碍,每挺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那肉棒向后退了一点,不等小玲反应,阿良畅快地哼着,充满野性的身体猛的向前一冲,肉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插了下来。 刘小玲闷哼一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身体几乎向被劈成了两半,阿良的整个肉棒硬挤进她的阴道。刘小玲永远的失去了处女之身。

      阿良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结实的跨部拍打着小玲柔软的下腹发出“啪啪”的声响,让小玲觉得无地自容。

      大力的抽插持续了几分钟,大肉棒猛的插进阴道尽头,抵住花心不动了,接着粗大的肉棒在小玲体内剧烈的跳动起来,涨的她的阴道好象要裂开一样,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她的体内,烫的小玲浑身一颤。阿良的身子摊倒在她的身上,小玲的肌肤和他散发汗臭的身子摩擦着,一阵恶心涌上来,难受极了。静静的,小玲感到体内阿良的东西渐渐萎缩,有东西从自己体内慢慢流出。眼泪象开了闸的洪水,关不住似的流满她的脸颊。

      阿良忽然抬起头,吁出一口气,“过瘾”。然后他看到小玲满是泪水的脸。“小玲,原谅我!我太爱你了。做我女朋友吧!求求你,我会照顾你的,我会改掉所有坏毛病,我要好好学习,我要和你过一辈子!求你了……”阿良泪流满面地跪在刘小玲面前。小玲望着阿良浑身轻颤,默默无语。

      阿良知道这时的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她还要反抗,也不能阻止他的,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蓦地,刘小玲在慌乱与紧张万分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原来,她的一只柔滑娇软无比的玉乳已被他一把握住,秀丽清雅、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刘小玲那本来苍白如雪的娇靥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身体而感到无比难堪,她狼狈地慌忙将皓首扭向一边。刘小玲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六神无主的她连眼睛也不敢闭。

      阿良的一只大手,抚握住少女那一只弹挺柔软的玉乳,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看见刘小玲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他不由得色心一荡,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刘小玲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乳头。他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刘小玲那娇软柔小的乳头,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刘小玲被那从敏感地带的玉乳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一想到就连自己平常一个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娇小乳头被这样一个陌生而又恶心的男人肆意揉搓轻侮,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耀眼的雪白中,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他挺立着。少女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一对娇小可爱、羞答答的玉乳乳头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的玉晕,那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变成一片诱人的猩红°°刘小玲那柔嫩娇小的可爱乳头已经动人地勃起、硬挺起来。

      阿良忽然转移方向,他翻转身,将头一埋,含住绝色仙子般的玉人那嫣红玉润的粉嫩的可爱“小肉孔”,狂吮猛吸地将那正流出她体外的淫精玉液吞进肚中。刘小玲看见他埋首在自己的小腹下,顿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又无奈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而这时,他更在她那湿濡的阴道口淫邪地吮吸轻舔,更让秀色绝伦的玉人娇羞不禁,花靥生晕,羞红无限。他吞完了那些爱液后,顺势又在刘小玲的玉胯间狂舔起来,他的舌头狂邪地吮吸着小玲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小玲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 一会儿,他含住小玲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小玲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

      根本没有性经验的美丽少女刘小玲哪堪如此挑逗,只见她秀靥羞红,娇羞万般地紧合秀眸,一动不敢动,一双雪白如玉的修长美腿不知是因羞赧还是因不堪他淫邪的挑逗、撩拨而紧张地颤抖。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奇异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一声不自觉发出的呻吟令她一惊,声音如此的淫荡,这是她吗?刘小玲羞愧的闭上眼睛。

      阿良这时正含住绝色少女那柔滑的大阴唇狂吮猛吸,他完全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又硬挺了。他灵机一动,捉狭地故意用肉棒一弹一挺地顶触着小玲平滑柔软的雪嫩小腹上。小玲给他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剧跳。而且她的下身玉胯被他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她有点惊异,他刚刚还在自己圣洁雪白的胴体上发泄了兽欲,怎么那样快,“它”又硬了起来?阿良口里含住这绝色少女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小玲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小玲的阴道中,在她的阴道内抽插起来,娇羞不禁中的刘小玲被这异样刺激撩拨挑逗得反应起来,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如雪如玉的绝美胴体在他身下轻轻地蠕动着。

      阿良激动起来,迅速的解开小玲四肢的绳索,撕下她嘴上的胶带,然后重新扑到她的身上,分开小玲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狠狠地往她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哎┅┅”刘小玲又一声娇啼,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骇怕。可是,一股邪恶淫荡的需要从她腰间升起,她觉得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虽然带着少许痛感。她感觉到一根又陌生又熟悉的巨棒又刺入她体内,“它”曾经带给她巨大的痛苦和永远无法洗掉的耻辱。她感觉到“它”向她体内深处滑去,越来越深入┅┅ 本就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渐渐又被“它”顶入、涨满,让她觉得好胀、好充实。

      阿良不慌不忙地一手搂住玉人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用力提起,自己则坐在床上,双腿伸展,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刘小玲像一只赤裸可爱的小羊羔一样柔顺地任他搂腰提起,陡然见到自己和他这样面对面地赤裸相对,特别是刚才自己的肉体还被他占有和征服,而且现在自己还和他赤裸裸地紧密交合着,不禁立时晕红双颊,霞生玉腮,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不敢动。阿良将她娇软无力的赤裸胴体拉进怀里,用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感受着那两粒娇小、渐渐又因充血勃起而硬挺的可爱乳头在胸前的碰触,然后,他的巨棒开始在小玲紧小的阴道中一上一下地顶动起来。

      刘小玲第一次以这样的一种姿势交媾,惊异地感到好像“它”进得更深、更能触到一些刚才交合姿势触碰不到的地方,将又一种新鲜、麻痒的刺激传上她的芳心。不禁娇羞万分,丽色晕红,不知不觉中沉入欲海狂涛中。阿良反反复覆地在小玲体内深处顶动着,渐渐加重力度,巨大无比的肉棍在小玲那紧窄万分、渐渐开始润滑的娇小阴道中进进出出┅┅刘小玲一双如藕玉臂不知不觉地收拢紧缠在阿良颈后,她那一双如脂如玉的修长美腿也不知什么时候盘在他股后,将他紧紧夹住。她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一对娇小坚挺的可爱乳头也随着他在她下身阴道中的抽动、顶入,不断地摩挲触顶着他赤裸的胸肌。

      巨棒在她紧小阴道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刘小玲的一颗芳心轻飘飘地升上云端┅┅她只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她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这比破处时还要辛苦。阿良轻扳小玲的香肩,埋首在绝色少女那怒耸娇软的雪白玉乳沟中,舌头含住一粒因情动而羞羞答答地勃起硬挺、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狂吮浪吸。一手紧搂住小玲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帮助她那一丝不挂、令人眩目的绝美玉体起起伏伏┅┅他另一只手淫邪万分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伊人那雪白无瑕、娇滑柔嫩的光洁玉背上一片细滑如玉的冰肌玉肤。

      他粗暴地蹂躏糟蹋、奸淫摧残着国色天香、美如仙子的绝色少女刘小玲那比鲜花还娇嫩的雪白玉体,而原来清纯文雅、美貌动人的少女则在他胯下被他的巨棒奸淫得娇靥晕红、娥眉紧皱、含羞承欢、抵死逢迎、婉转相就。随着他越来越勇猛的抽动、顶入,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他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而玉人阴道玉壁内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肉棒一阵阵紧握、收缩┅┅膣内黏膜更是火热娇羞地死死缠绕在庞大的棒身上一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

      巨棒越来越深入刘小玲幽深的阴道底部,他的龟头不断碰触到她体内深处最神秘、幽深的羞涩“花蕊”。终于,一波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这两个交媾合体的男女身上。他巨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小玲的阴道,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娇小可爱的羞赧“花蕊”一阵揉动┅┅而美貌佳人则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在“啊—”长长的一声娇吟中从阴道深处射出了一股又浓又稠的玉女元阴。阿良也在她紧紧含住龟头的子宫口的痉挛中,将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直射入刘小玲幽深的子宫。

      刘小玲在极度亢奋中,秀靥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银牙紧咬进他肩头的肌肉里。高潮过后,两个赤裸裸的男女在交欢合体的极度快感的馀波中相拥相缠地瘫软下来。刘小玲娇软无力地玉体横阵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了——-

      樊兵简直要疯了。刘小玲与阿良恋爱这铁般的事实,开学后迅速传遍整个校园。昔日的校霸王如今变成了乖乖生,上下学和刘小玲形影不离,宛若一对亲密的恋人。“怎么会呢?她怎么可能和阿良……为什么?她为什么呢?”樊兵不断的问着自己。几天来,他明显见瘦,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精神萎靡,做什么都提不起神,还经常失神发呆。

      “樊兵,等等我。”樊兵迟钝的回头,璐瑶美丽的身影轻飘的追了上来。“送给你。虽然迟了些,但我希望在下个假期能圆了你旅行的梦想。”璐瑶微喘着说。樊兵接过一个精美的礼品盒,透过透明的包装纸,可以看到是一台小巧精致的摄象机。“为什么……”“因为……我想下个假期我们一起旅行。”璐瑶红着脸回答。“不……”樊兵呆了片刻后说。“为什么?以前因为有刘小玲,现在她有了男朋友……”“不,”樊兵吼到,“除了刘小玲,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把礼品盒往璐瑶怀里一推,他头也不会的狂奔而去。两行泪水轻轻地从璐瑶脸上滑落。“樊兵,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她喃喃的说。

      璐瑶的心情好了点。十几天过去了,心灵上的伤痛平抚了许多。今晚父母都不在家,天气依然闷热,家里实在呆不住,璐瑶决定出去溜溜儿。走在街上,璐瑶高兴起来。她长头发已经梳到后面,两颊只留着两小撮长发,给轻风吹扫过红面颊,又清新又俏美,加上她本来很漂亮脸形和细五官,真像桂正和笔下像电影少女或DNA2里的美少女那样,不仅样貌可爱动人,身裁还曲线别致。上身穿着尼龙质的套衫,领口是U字型的,下身穿了件短裙。引的路上不少男人看她。

      路过一家影院,璐瑶被贴在广告板上的电影海报吸引住了。那是一部色情电影,海报上女主角夸张的表情引起璐瑶内心深处的一种骚动。自从有了性经验后,她时不时的有一种对性的渴望,而且越来越强烈。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买了票,走了进去。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后,璐瑶找了后方紧边的一个位置,周围没有什么人。电影刚开始,情节很简单,大段的性爱场面,女主角那淫荡的婉转呻吟,深深的刺激着璐瑶的神经。她夹紧双腿,精神投入到电影的境况中。

      一个三十几岁的胖男人悄悄接近璐瑶身边。“小妹妹,一个人看电影不寂寞吗?我陪你好吗?”胖男人坐在璐瑶身边淫笑着说。璐瑶没有理他,依然专心致志的看着电影。过了一会,璐瑶感觉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

      她动了一下后继续看着银幕。又过了一会,胖男人的另一只手就搭在她的大腿上,手掌开始在她的柔嫩的大腿上滑来滑去。璐瑶按住他的手,继续看着电影。搭在肩上的手滑落到腰部搂住她,然后从她背后绕过腋下的左手,缓缓地往上推起璐瑶的丝质胸罩。「啊……」璐瑶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陌生男人已经将她的丝质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小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璐瑶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外衣,已经无济于事。

      璐瑶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陌生男人的色手。像有电流从被陌生男人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老练的色狼?陌生男人立刻发现璐瑶的敏感乳尖的娇挺。见璐瑶死守胸乳,胖男人另只手掌把她的宽松的短裙拉上去,轻易的掀到她的大腿根上,两条光滑幼嫩

      的大腿全都暴露出来。白色薄薄丝质半透明的内裤紧绷在她的大腿根部,男人手掌一下子扫向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就碰在她小内裤上。璐瑶急忙用手按住,顾此失彼,陌生男人阴谋得逞,璐瑶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璐瑶满脸绯红,呼吸急促,乳尖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银幕上女主角娇吟浪叫不断,渐渐的璐瑶停止了抵抗。

      陌生胖男人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据着那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去揉弄。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小巧娇挺的嫩乳,好像璐瑶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陌生男人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璐瑶的小巧乳房,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陌生男人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支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来了。手掌已经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阜软肉上,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璐瑶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陌生男人的手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

      陌生男人的左手搓揉丰满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阴部,又用嘴撩开璐瑶披肩的秀发,淫亵的热唇抵住璐瑶白嫩的脸颊。「呜……」璐瑶微微地抖动着身子,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从身体里面喷出大量的汁液流淌下来,把座位都弄湿了。“小妹妹,内裤都湿透了,脱下来会舒服一点,也更尽兴些。”胖男人在璐瑶耳边说。璐瑶伸手一摸,果然是。想了想,她脱掉内裤,揣在上衣口袋里。陌生男人褪下裤子,掏出阳具,拉过璐瑶的手按在上面。然后重新双管齐下,继续爱抚。

      自己的下体和乳房被陌生男人的手指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尽管自己也不能否认陌生男人熟练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却非常的不甘心。璐瑶报复性的用手抓住男人的阳具使劲揉搓起来。男人的肉棒早就坚挺如铁,被璐瑶一弄,更是怒发冲冠,龟头流出滑精,弄湿了璐瑶的纤纤玉手。男人有些按耐不住,“坐到我身上来!”胖男人命令道。璐瑶犹豫了一下,胖男人一把拉起她的身子,抱住她的腰,让她背对自己,一用力,璐瑶的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抬起。陌生男人的两支膝盖已经穿过她打开的双腿,粗大而火烫的前端抵住湿淋淋的花唇,然后扶着璐瑶慢慢下落。紧窄的蜜洞立刻感觉到粗大龟头的进迫,火热的肉棒开始挤入蜜洞。璐瑶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洞,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她触电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璐瑶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

    试读结束

  • XS-0183丨小时候爸爸让妈妈和领导肏屄

    字数:5W+

    第一章

        那是90年夏天的事,那年我才7岁,是个小男孩,爸爸妈妈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妈妈是个大美女,非常漂亮,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那年她才28岁,单位的领导暗中看上了妈妈,对爸爸妈妈都很好,把妈妈从车间调到了科室,也把爸爸调到了比较清闲的岗位,爸爸妈妈非常感谢这位领导。

        可是爸爸由于一时的疏忽,造成了一次重大的责任事故,给单位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弄不好,爸爸都有可能要判上十年、八年的,出事以后,爸爸妈妈都吓坏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这位领导亲自出面,上下周旋,终于把这件事给压下了。

        一个周日的下午,爸爸拿着一万块钱,到领导家里去酬谢,那时的一万元,是一笔巨款,可是,领导不但不收钱,还请爸爸在他家里喝酒,喝酒的时候,爸爸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什么都不要,让我过意不去呀”。

        领导说:“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尽快帮我找个老婆吧,我老婆去世都3年多了,作为男人,现在我最需的就是女人”。

        爸爸作为男人,也非常理解领导此时的需求,说:“这个事我一定帮忙,但不知你想要找什么样的”?

        领导借着酒劲说:“我就要你老婆……那样漂亮的”。

        也不知领导是故意点给爸爸,还是随便这么一说,可是爸爸却上了心。

        回到家里,爸爸就把领导的话说给了妈妈,然后就和妈妈商量,想让妈妈陪陪这位领导,就算是对他的报答,妈妈心里也清楚,爸爸的事虽然暂时压下了,但是,事情并没有最后解决,要是不满足领导的要求,他要是不再帮忙,爸爸可就掺了,为了保护爸爸和这个家庭,妈妈只好答应了。

        过了几天,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妈妈提前下了班,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子好菜,爸爸带着这位领导一起来到了家里,那年,这位领导36岁,长得高大魁梧、身强力壮,爸爸和领导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我看到,领导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妈妈,妈妈的表情也很不自然,脸红红的,都不敢正面的看爸爸和领导,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那天晚上,爸爸让这位领导住在了我家,那时我家住的是平房,3间大北京平,一间做厨房,2间做住人的屋子,通长的大炕,领导睡在炕头,然后是爸爸、妈妈和我,这样一个顺序,熄灯以后,爸爸和领导说:“稍等一会吧,等孩子睡着了的”。当时我很纳闷,什么事情要等我睡着了再做,然后我就闭着眼睛装睡,想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以为我睡着了,然后,爸爸、妈妈就悄悄的交换了位子,爸爸躺在了我身边,妈妈去了领导那边。

        不多时,炕头那边就传来了妈妈的呻吟声,还有像拍巴掌一样的啪、啪、啪的响声,这时,爸爸背对着我,我在爸爸身后,悄悄的抬起了头,向那边张望,虽然屋子里关着灯,但是,借着窗户的亮光,仍然能看清楚,妈妈一丝不挂的仰卧在那里,那位领导也光着身子,他趴在妈妈身上,正在用他的身体使劲的冲撞着妈妈,发出砰、砰、啪、啪的响声,在他的冲撞下,妈妈嗯、嗯、啊、啊的呻吟着……

        那时候,我虽然才7岁,但是,也常听到成年人和大孩子们谈论男女之间肏屄的事,对这方面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并且,爸爸、妈妈也经常在晚上肏屄,我也看见过很多次,所以,我当时就明白了,那位领导正在和妈妈肏屄,那时,我虽然小,但是我也知道男女有别,妈妈的身体,是不能让别的男人碰的,妈妈的屄更不能让别的男人肏,只有爸爸可以肏,可是今天,爸爸为啥要让领导来肏妈妈的屄呢?我既感到奇怪,又非常害羞。

        炕头那边,领导一直在不停地肏着妈妈,砰、砰、啪、啪的声音和妈妈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持续不断,过了一会儿,觉得,这位领导肏妈妈和爸爸肏的不一样。

        爸爸肏的时候,身体摆动的很小,动作也比较缓慢,肏一会儿,停一会儿,断断续续的,并且几乎不出声音,妈妈也不呻吟。

        领导肏妈妈,他的身体大幅度的摆动,动作又猛又快,并且持续好长时间都不停,还一直发出很大的砰、砰、啪、啪的响声,妈妈也不断地啊、啊、哎呀、哎呀的呻吟着,声音很大。

        那时,虽然我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但是,我身体里那种本能的性反应,似乎早就有了,每次看见爸爸、妈妈肏屄的时候,我的浑身就有一种异样的快感,特别是我的小鸡鸡那个部位,快感非常强烈,所以,那时我就特别喜欢偷看爸爸、妈妈肏屄的场面,今天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和妈妈肏屄,除了新奇和害羞之外,那种快感似乎更加强烈。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发现,这位领导肏妈妈的时间太长了,每次爸爸肏妈妈时,不到十分钟就完事了,今天这位领导,估计都肏了有半个小时了,还在肏,而且他的动作还越来越猛,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有时还会发出几声叫喊……

        这时,我家墙上的挂钟当、当的敲了9下,已是晚上9点了,钟声响过之后,妈妈对领导说:“下来歇一会儿吧”。然后,领导就从妈妈身上下来休息。

        也许是为了缓和一下紧张又有点尴尬的气氛,这时,爸爸醉意醺醺的问领导:“咋样,弟妹的身子还行吧”?

        领导也带着酒意说:“太好了,弟妹的身子肉感真好,太过瘾了。

        爸爸又说:“那今天晚上就让弟妹多陪陪你,让你好好的过把瘾”。

        领导一个劲的说:“太好了,太好了”。

        休息了几分钟,领导一翻身又上到了妈妈身上,然后,又开始肏了起来,在这之前,领导还不知道爸爸的底细,不敢太放肆,这回得到了爸爸的许诺,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肏屄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妈妈的呻吟声也大了许多,不过我能感觉到,妈妈尽量地憋着声音,不敢出大声,她既不好意思,也怕吵醒我,但是,有一阵子,领导的动作又快又猛,并且持续了好长时间都不停,妈妈实在是憋不住了,突然间失声的大叫起来:“哎……呀,啊……,哎……呀,唉呀妈呀,啊……”

        妈妈的叫声把我吓了一跳,以为是领导把妈妈给肏疼了,因为爸爸肏妈妈的时候,妈妈从来都不喊叫,这时,爸爸对妈妈说:“你小点声,别把孩子喊醒了”。于是,妈妈收住了声音,领导这时也减缓了速度,爸爸又对领导说:“你挺厉害呀,真把弟妹给肏舒服了”。这时,妈妈也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唉呀,太好受了”。这时我才朦朦胧胧的懂得,妈妈不是被肏疼了,而是让领导给肏舒服了,因为以前我也经常听到大人们说“肏舒服了”的这句话。

        又肏了一段时间,领导肏累了,又从妈妈身上下来休息。

        爸爸赞扬着领导说:“看来,你这劲头儿不一般那,肏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射”。

        领导说:“还行吧,不过,我觉得弟妹的劲儿也挺大呀,一般的人,还真伺候不了她”。

        爸爸说:“那你今晚上就好好的伺候伺候弟妹吧,把弟妹伺候舒服了”。

        领导说:“好吧,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弟妹彻底舒服”。

        这时,爸爸还不知道领导的的鸡巴究竟有多么的粗大,更不知道他肏屄的能力究竟有多强悍。

        接着,领导向爸爸提出了一个请求:“老弟呀,我想看看弟妹的身子,行吗”

        爸爸说:“可以呀”。

        然后,爸爸就问妈妈:“领导想看看你,行吗”

        妈妈有些害羞的说:“别看了,看把孩子弄醒了”。

        爸爸说:“没事的,孩子早就睡着了”。

        妈妈不做声了。

        于是,爸爸点亮了电灯,顿时,妈妈那雪白、丰满的肉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这位领导的面前。

        领导坐在妈妈身旁,一边欣赏着妈妈的肉体,一边感叹的说:“哎…呀,弟妹的身子太白了,又白、又细嫩,又丰满,比我想象的还性感”。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抓揉着妈妈的那对,又说:“弟妹这奶子真大呀,一把都抓不住,就凭这对,弟妹就足以迷倒所有的男人”。

        然后,他又把手伸到下边,摸着妈妈的屄,带着酒意说道:“弟妹这“屄帮子”的肉真厚啊,能有一巴掌厚,真是肉感十足啊”。[那时,我们这里的老百姓把女人的大阴唇叫“屄帮子”]

        爸爸也坐在旁边看着,这时,爸爸好像才看见领导的鸡吧,异常惊讶的说:“我的天哪,你这家伙也太大了”。

        领导不好意思的说:“是大了点”。

        爸爸说:“你这可不是大了点,你这简直就是特大号的,怪不得刚才弟妹又喊又叫的。”

        这时,我眯着眼睛,也看了看领导的鸡吧,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鸡巴,平时,我看到爸爸的鸡巴就够大的了,领导的鸡巴,简直大的让我恐惧,心想,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妈妈的屄里,妈妈真的不疼吗?

        爸爸接着又说:“就凭你这大家伙,今天晚上,你还真能让弟妹彻底舒服”。

        领导说:“老弟呀,今天晚上我太兴奋了,我想和弟妹多玩一会儿,不过,我这家伙确实太大了,时间长了,不知道弟妹能不能承受”?

        于是,爸爸问妈妈:“咋样,领导想和你多玩一会儿,你没事儿吧”?

        妈妈说:“行,没事儿的”。

        爸爸说:“没事就好,那你今天晚上就好好陪陪领导,让领导玩个够”。

        说着,领导又俯下身去,眼看着他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屄里,然后,他趴在妈妈身上又是一顿猛肏,顿时,房间里又响起了啪、啪、啪、啪的响声,爸爸也随手关了电灯……

        妈妈是工厂里最漂亮的一个女人,大家都称妈妈是厂里的第一大美女,妈妈不仅长相漂亮,身材也好,175米的个头,体重140斤,丰满匀称,皮肤白皙细嫩,浑圆的大屁股,丰满修长的大腿,那对,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非常的性感、诱人,妈妈的阴部也异常的饱满肥厚,即使穿着裤子,那个地方也非常明显的鼓出一个大包,走在大街上,男人们都用贪婪的眼光看着妈妈,妈妈的性格,既活泼开朗又端庄文静,说话的声音也甜美动听,妈妈这样的女人,男人见了,没有不动心的。

        这位领导,早就对妈妈垂涎三尺,惦记妈妈已经好几年了,今天晚上终于得手了,把他兴奋的不得了,再借着酒精的作用,行为也越来越放肆,一边肏着妈妈,还一边和妈妈说着低级下流的语言:“弟妹呀,真没想到啊,今天晚上,我能把你给肏了,你这大屄,太有肉感了,又紧、又滑呀,肏着真过瘾”。

        听着领导这些下流的语言,爸爸妈妈都觉得不好意思,不过,爸爸认为,咱们是有求于人家,既然老婆的屄都让人家给肏了,说几句下流的话又算得了什么,再说,爸爸也理解男人,此时,说这些下流的语言,就是为了增加刺激,并非是不尊重别人,为了让领导玩的开心,爸爸还有意的迎合着领导,对妈妈说:“咋样,肏的挺舒服吧,那你就乖乖的躺着吧,今天晚上,让领导把你肏个够”。

        这位领导,真的太能肏了,他的动作一阵猛烈、一阵缓慢,好长时间都不停下来,把妈妈肏的一阵叫喊、一阵呻吟,……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当墙上的挂钟敲响10点整的时候,领导还在使劲的肏着妈妈,这时,我真的心疼妈妈了,领导的鸡巴那么粗大,肏了这么长时间,我真怕妈妈受不了。

        这时,只见领导又是一阵猛烈的动作,把妈妈肏的大声的叫喊,肏了一阵,领导也啊、啊的低吼了几声,然后,很快就停止了动作,把鸡巴从妈妈的屄里拔了出来,接着,就听见撕拉、撕拉的扯卫生纸的声音,这时就听妈妈说:“你这也太多了”。我估计,领导已经“拉熊”了,那时,我们这里把“射精”叫做“拉熊”,每次爸爸肏妈妈时,最后也要“拉熊”,然后也用卫生纸来擦,随后,房间里就恢复了平静,这时我也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了后半夜,我突然被妈妈的喊叫声吵醒,我睁开眼睛向炕头那边望去,只见那位领导又和妈妈肏上了,肏的啪、啪、啪作响,妈妈“哎呀、哎呀”的叫喊着,我不知道他们已经肏了多长时间,过了一会儿,墙上的挂钟当、当的敲了两下,这是后半夜2点钟,领导还在使劲的肏着,妈妈让他肏的大声的呻吟和叫喊……,肏累了,领导就下来歇一会儿,然后接着再肏,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墙上的挂钟敲响3点的时候,他和妈妈还在肏,这时我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又睡在了我身边。

    第二章

    从那以后,每到周六的晚上,爸爸就让这位领导到家里来和妈妈肏屄,每次来,他都要肏妈妈2次,前半夜一次,后半夜一次,每次都要肏一个半小时到2个小时左右才结束。    

        爸爸、妈妈原来的打算是,让领导肏妈妈5次,然后就结束,就算是对他的报答。

        可是,那时妈妈的生理需求特别的强烈,爸爸根本就满足不了妈妈,不过,在这之前,妈妈没有尝到让男人肏舒服的滋味,以为男人都像爸爸那样,阴茎短小,动作轻柔,断断续续,不到十分钟,妈妈还没啥感觉,就结束了,所以,那时妈妈对性也没有太大的渴望,自从让领导肏过之后,妈妈才恍然大悟,原来男人并不一样,而且差别很大,这位领导,不仅鸡巴异常的粗大,而且动作猛烈,时间长久,每次都把妈妈肏的非常舒服、过瘾、满足,妈妈尝到了滋味,几次之后,妈妈就让这位领导给肏上了瘾,当初妈妈让领导肏屄,那是迫不得已,现在妈妈却是非常的渴望让领导来肏她。

        爸爸当初也是这样,把自己的老婆让给别人肏,心里也是酸酸的、羞辱的感觉,但是,当他看到领导和妈妈激烈的肏屄场面,听着妈妈一声声的呻吟和叫喊,让他感到非常的兴奋和刺激,所以,爸爸也渴望继续观看这个令人振奋的场面,用现在的话说来,爸爸也有很强的淫妻心理,感觉看着领导肏自己的老婆,比自己亲自肏还过瘾。

        当领导第五次从我家里离开后,一天晚上,爸爸和妈妈商量是否结束的事,妈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妈妈认为,虽然领导已经来了5趟,一共肏了妈妈10次,按原计划已经超标了,但是妈妈觉得,现在结束,还是有些不妥,因为领导的性欲实在是太强烈了,并且他已经3年没有性生活了,憋得够呛,现在他正玩在兴头上,突然结束,会让他很失落,弄不好,这段时间的努力有可能就白费了,再说,爸爸的事情还没有最终解决,这个时候结束,对爸爸很不利,妈妈的意见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再让领导玩一段时间,等爸爸的事情彻底有了着落的时候再说。

        当时爸爸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于是,爸爸妈妈又做出了新的决定,让妈妈继续陪领导玩,时间和次数暂时不做限定,并且,爸爸还做了长期的打算。    

        一天,爸爸请来了一个木匠,在我家通长的两间房大炕中间做了一个木制的隔板,把这两间房的大屋子隔成了里、外两个屋,因为,我在旁边,他们总觉得不太方便。

         然后,妈妈说我长大了,要和大人分着睡,让我睡在外屋,爸爸妈妈睡在里屋,领导来了,就和爸爸妈妈睡在一起,等到他们觉得我睡着了,领导就开始和妈妈肏屄,一肏就是好长时间,由于有了隔板的隔离,我又距离他们远了一些,所以,领导肏屄的动静更大了,妈妈的叫喊声也大了许多……

        有了隔板,我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场面,所以,有时我就偷偷的下到地上,从隔板的边缘探出头去观看。

         有一次,我看到了一个新奇的场面,领导和爸爸他们两个竟然一起轮换着肏妈妈,爸爸先让领导肏,领导肏累了,下来休息的时候,爸爸再上去肏,爸爸肏了几分钟就下来,让领导再接着肏。    

         还有一次,爸爸竟然拿着尺子,特意量了一下自己和领导的鸡巴,最后的结论是,爸爸的鸡巴:12厘米长,直径4厘米,领导的鸡巴:18厘米长,直径53厘米。

         过了一段时间,爸爸、妈妈也察觉到,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有一天,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妈妈把我叫到跟前,对我说:“妈妈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和妈妈说实话,领导到咱们家里来,他和妈妈做的那个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妈妈又说:“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性生活,所有的爸爸、妈妈都要做这样的事,这是一种生理需求,妈妈的生理需求很强烈,爸爸满足不了妈妈,所以,爸爸让领导来帮忙,这在大人之间,都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你还小,这些事你还不懂,等你以后长大结婚了,你就会完全明白了,以后领导再来的时候,你就睡你的觉,大人的事,你不要在意,也不要去想,好吗”。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事,就不再背着我了,领导来了,不用再等我睡着,躺下之后,就和妈妈开肏,他们也不再故意压低声音,那位领导这回也完全放开了,他甩开了膀子,使足了力气,啪、啪、啪、啪的猛肏,动作比以前更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妈妈也放开了喉咙,大声的叫喊着:“哎…呀、哎…呀、啊…、唉…呀妈呀、啊…啊…、哎…呀、啊……”,听着妈妈的喊叫声,我的全身都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快感……

        为了观看方便,一天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还特意在隔板上弄了一个缝隙,领导和妈妈肏屄的时候,我就透过缝隙向里边观看。

        由于他们的事情不再背着我了,所以,他们的做法越来越放肆,有一次,领导来了,他们竟然点着灯玩,我透过缝隙向里边观看,只见妈妈一丝不挂的仰卧在那里,领导和爸爸也都光着身子,一边一个的躺在妈妈两旁,他们两人,一人一个的抓揉着妈妈的那对,妈妈也一手一个的握着领导和爸爸的大鸡吧,一边握着还一边上下的套弄着,我仔细看了看,爸爸的鸡巴很粗很长,领导的鸡巴更是大的吓人,比爸爸的长出了很多,也粗了很多,摸着摸着,领导就把手伸到下边,用手指头去抠妈妈的屄,抠了几下,妈妈就开始哼哼,这时,领导一翻身,就上到了妈妈身上,把他那根像驴一样粗大的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屄里,然后,他趴在妈妈身上,啪、啪的肏了起来,动作又猛又快,妈妈让他肏的哎呀、哎呀的叫喊……,肏累了,就从妈妈身上下来,然后,爸爸上去接着肏,可是,爸爸肏屄的动作和领导比差多了,动作又慢又没有力度,妈妈不呻吟,也不叫喊,这时,我突然明白了妈妈和我说过的话:“妈妈的生理需求很强烈,爸爸满足不了妈妈,所以,让领导来帮忙”。看来,爸爸真的不能满足妈妈,还真的需要领导来帮这个忙,所以,从那时起,我也就相信了妈妈的话,先前那种害羞和奇怪的感觉也逐渐的消失了,时间长了,我真的认为,领导来家里肏妈妈是件很平常的事,甚至还天真的认为,别人家的妈妈,也要经常让其他的男人来肏。

        后来,领导来我家的次数也逐渐的增加了,之前,领导每周只来一次,后来每周要来我家2-3次,并且每次来,都要肏妈妈2次,这就相当于每周肏妈妈4-6次,而且每次都要肏一个半小时左右才肯罢手,看着领导这么频繁而又凶猛的肏着妈妈,我心里又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同时,爸爸也有些担心,因为领导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肏的又这么凶猛,时间又特别的长,每周肏1-2次还行,肏的次数太多了,他也怕妈妈受不了,更怕把妈妈那个地方给肏坏了。

        一天晚上,爸爸问妈妈:“最近领导来的太勤了,咋样,你受的了吗?那个地方不疼吗”?

        妈妈说:“没事的,啥事都没有,你是不是看领导最近来的次数太多了,怕我承受不了啊”?

        爸爸说:“可不是吗,最近他肏的太勤了,我怕他把你那个地方给肏坏了”。

        妈妈说:“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这点事儿都不懂,你看哪个女人那个地方让人给肏坏过,再说,受了受不了,我自己还不知道吗,你放心吧,真的啥事都没有”。听了妈妈的话,爸爸似乎有点放心了,于和妈妈开起了玩笑:“看来,你还真挺经肏,这么肏都没事”。

        妈妈说:“这还不是因为你吗,要不然,我才不让他肏呢”。

        爸爸又说:“他可太能肏了,鸡巴还特殊的大,这要是给他个大姑娘,我估计,他都能把人给肏死”。    

        妈妈说:“你知道他这样,还把老婆让他肏”。

        爸爸又顽皮的说:“我老婆不但肏不死,还越肏越舒服,现在我老婆欠肏,不肏都不行了”。

        妈妈说:“哎呀,你个死鬼,再说我掐死你”。

        通过一番交流,爸爸看妈妈真的啥事都没有,也就放心了,同时,爸爸也进一步的了解到,原来妈妈也是一个性能力罕见的女人。

    第三章

    有一次,领导来肏妈妈,下来休息的时候,爸爸对他说:“你的能力可真强,一个礼拜能干4-6次,我也就能干两次”。

    领导说:“老弟呀,你是不知道啊,我这生理需求确实太强了,现在虽然弟妹每周让我干4-6次,但是,我自己在家里有时还得撸出1-2次,要不然,憋的难受”。

        爸爸听了很惊讶,“是吗,假如弟妹要是你老婆,你会咋样”?

        领导说:“弟妹要是我老婆,我天天肏都肏不够,弟妹又漂亮、又性感,床上功夫又好,我现在是越肏越上瘾,咋肏都肏不够”。

        爸爸说:“看来得让弟妹再多陪陪你了”。

        领导说:“不用、不用,那就太不好意思了,我也不能天天都来呀,那就太打扰你们了,你们要是不介意,以后我一个礼拜来2次就行了,偶尔,最多来3次”。

        爸爸说:“那就随你的便吧,不过,你要是憋得太难受了,随时就过来,让弟妹陪你”。    

        领导一个劲的说:“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从那以后,领导每周都来我家2次,基本上,周3来一次,周6来一次,偶尔也会多来一次,每次来,仍然是前半夜肏一次,后半夜再肏一次。

        后来,领导还弄来了一台高清晰度的摄像机,让爸爸把他和妈妈肏屄的场面,从各个不同角度,全都录了下来,还拍了好多照片和特写镜头。

        领导是个聪明的人,为了长期和妈妈保持这种关系,他想方设法为我家里谋取利益,自从和妈妈有了这个关系之后,他经常利用他的社会关系,为爸爸揽一些生意,让爸爸在业余时间去做,既不用投资,也不用动体力,只要动动嘴皮子,对对缝,就能赚到钱,而且平均每月的收入,要比工资高出好多倍,所以,即使领导经常来家里肏妈妈,爸爸心里也是平衡的。

        领导家里很有钱,不仅讨好爸爸妈妈,对我也特别好,经常给我买一些我喜欢吃的、用的、玩的东西,我在小学期间,他还每月给我500元零花钱,那时的500元,已经肏过了爸爸的工资,到初中时,增加到1000元,高中时增加到2000元,大学时,增加到3000元(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在其他方面也给了我很多的照顾,对我简直就像亲儿子一样关照,时间长了,领导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我的第二个爸爸,所以,他和妈妈无论做什么,我都认为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任何反感。

        那时,爸爸喜欢打麻将,经常玩到半夜才回家,爸爸不在家的时候,领导也照来不误,他更喜欢和妈妈单独玩,这样就能更加放肆,领导肏屄的时候,喜欢说下流的话,爸爸在旁边,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爸爸不在的时候,他就能随心所欲了,妈妈也理解此时男人的性心理,为了让领导玩的尽兴,领导说下流话的时候,妈妈也适当的迎合着他。

    有一次爸爸不在家,领导和妈妈在里屋单独肏,肏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趴在妈妈身上,鸡巴还在妈妈的屄里插着,然后他就对妈妈说:

    “弟妹呀,虽然你不是我老婆,可是,你这大屄,我可没少肏啊”。

    妈妈说:“可不是吗,现在,你比我爷们肏的还多呢”。    

    领导说:“我不但肏的次数多,我肏的时间也长啊”?

    妈妈说:“就是吗,你肏一次,都能顶我爷们十次”。

    领导又说:“我这,又粗又长,比你爷们肏的舒服吧”?

    妈妈说:“肏不舒服,就不让你肏了”。

    领导说:“其实,你这大屄,天生就是给我长的,只有我才能把你肏舒服,早就该让我肏”。

    妈妈说:“早也不知道你有这两下子”。

    领导说:“要是早知道,你啥时候能让我肏”?

    妈妈说:“生完孩子就让你肏”。

    领导说:“你是不是在馋我呀”?

    妈妈说:“馋死你”。

    领导说:“你现在馋我,就不好使了,你这大屄,都让我肏无数次了,早就是我的了”。

    妈妈说:“咋就是你的了,你也只能肏,你也拿不走”。

    妈妈一应一答的迎合着他,让领导非常的兴奋、刺激,他和妈妈说一会儿,肏一会儿,玩的非常开心。

    有一次,领导出差,原打算坐晚上9点多的火车,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他突然来瘾了,马上就把票退了,改乘半夜12点多的火车,然后打车直奔我家,这时,我和妈妈已经躺下了,正要睡觉,爸爸打麻将还没回来,领导进屋后,脱光了衣服,就钻进了妈妈的被窝,然后就和妈妈肏上了,肏了一会儿,就趴在妈妈身上,暂时停了一会,这时,妈妈问他:

    “ 你不是出差吗,咋又不走了”?

        领导说:“我就是走,也要先把你这大屄里灌满“熊汤子”再走”。

    〔那时,我们这里的老百姓把精液叫“熊汤子”〕

        妈妈说:“你还少灌了”。

        领导说:“妹子,这几年,我往你屄里灌的熊汤子,都有半暖壶了吧”?

        妈妈说:“差不多了”。

        领导说:“你这大屄,挺有吸力呀,吸走了我半暖壶”。

        妈妈说:“早晚我把你吸干了”。

        领导说:“这么说,你愿意让我肏呗”?

        妈妈说:“愿不愿意的,你不也肏了吗”。

        领导又说:“弟妹呀,你太漂亮,太性感了,见到你的男人,没有不想肏你的”。    

        妈妈说:“可是,别人干眼馋,你是真肏着了”。    

        领导说:“妹子,你是想刺激死我呀”。说着又啪、啪、啪的肏了起来……

    就这样,这位领导和妈妈一连4、5年,都保持着这种关系。

        由于经常看到领导和妈妈肏屄的场面,对我刺激很大,所以我的性发育比较早,我12岁的时候,小鸡鸡就长到了10厘米长,而且开始了手淫,手淫时,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如痴如迷,尤其是射精的时候,那种超强的快感,让我阵阵眩晕,我常常一边偷看领导和妈妈肏屄的场面,一边手淫,那种快感更加强烈。

        自从有了手淫的性体验之后,我才真正的理解了,领导为啥要经常和妈妈肏屄,原来,肏屄是那样的快活、舒服、过瘾,那时我也开始有了性的欲望,看见漂亮的女生,就想肏她们。

    那时,我对性的知识也知道的更多了,但我却没有听说谁家的妈妈也让别人肏,所以我觉得,像妈妈这样经常让别的男人肏屄,在整个住宅区里,也许只有妈妈一个人,所以,即使在我们家里,领导肏妈妈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对外边,我仍然有一种羞耻感,很怕妈妈的事被外人知道,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妈妈的事,最后还是被少数个别人知道了。

    我们家是90年5月份搬到这个住宅区,买的是别人的二手房,因为妈妈真的是太漂亮了,也很会打扮,在这个住宅区里,妈妈也是最漂亮的女人,走在街上,特别打眼,那些好色的男人,总是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妈妈,妈妈甚至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在我们家前面60-70米远的地方,有一排大树,树下有十几块大石头,凌乱的放置在那里,夏天,附近的人们,经常坐在石头上歇息、乘凉,95年,那年我12岁,放暑假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坐在树下一块石头上看书,离我几米远的地方,有3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那里闲聊,这三个人,一个镶着大金牙,一个剃着光头,一个脸上有个大疤瘌,那个大金牙,用手指着我家里的方向,对那两个人说:“哎,你两看见了吗,就是那个白房子,那个小娘们,就住在那个房子里”。    

        这时,光头的男人说:“那小娘们,真她妈的漂亮,长得又白又嫩,一看见她,我就想肏她,你看她那对,走起路来,颤涟颤涟的,真她妈的诱人,那大屁股,胖的溜圆,那大腿真丰满,把裤子都要胀开了,还有她那大屄,更肥实,穿着裤子都能鼓起一个大包,我估计,要是脱了裤子,那大肥屄,就得像小孩屁股似的”。

        说着,3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大金牙又说:“那小娘们,不仅长得漂亮,劲儿还特别大,她自己的爷们儿,根本就伺候不了她,给她找了一个野汉子,经常晚上到她家里来,伺候这小娘们,那爷们可真厉害,把这小娘们伺候的嗷、嗷啸叫”。

        光头不解说:“你说的真有这回事啊”?

        大金牙说:“我要是白话,都不是人”。然后他又冲着疤瘌脸说:“哎,我说的那个野汉子,你不是认识吗”。

        疤瘌脸说:“那个野汉子,就在我家附近住,那爷们的家伙可真大,上厕所的时候,我经常看见,软的时候,都比咱们正常人硬的时候还大,他自己都和别人说过,肏他自己老婆的时候,只能插进去半截,插深了,他老婆都受不了,后来,大伙把他家的小孩起个外号,叫“半截”,据说他那家伙有18厘米长,还特别粗,一把都握不住”。

    “我靠,那不赶上驴鸡巴了吗,那小娘们受的了吗”?光头非常惊讶的说。

        大金牙说:“那肯定受得了,女人的屄窟窿,有特别深的,这样的女人,就需要又粗又长的,估计,这小娘们就是这样的女人,而且,那野汉子,肯定是把这小娘们给肏舒服了,要不然,能总让他肏吗”。(那时,我们这里的老百姓,管女人的阴道叫“屄窟窿)

    “ 我靠了,那小娘们的屄窟窿得多深呐,那么长的大鸡吧全都能插进去”。光头感慨地说。

    疤瘌脸问大金牙:“你说这爷们肏那小娘们,一次能肏一个半小时”?

        大金牙说:“那可不,有时候都两个多小时”。

    “ 我靠了,那还不得把那小娘们的屄给肏肿了啊”。光头又惊讶的说。

    大金牙又说:“肯定肏不肿,女人真有抗肏的,我跟你们说,那爷们每次来,都是前半夜肏这小娘们一次,后半夜再肏一次,每次都能肏1个半小时左右”。

    “我靠,这爷们也太能肏了”。光头又惊讶的说。

        大金牙又说:“人家找的就是能肏的,目的就是把这小娘们给伺候舒服了,不能肏的,人家还不找呢”。

        “那这爷们多长时间来一次啊”?疤瘌脸问。

        大金牙说:“3-4天就来一次”。

        “这野汉子,肏这小娘们多长时间了”?光头问。

        大金牙说:“据我所知,都得有4-5年了”。

    “我靠了,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让他玩了4-5年了,这得多过瘾呐,这爷们太有艳福了,死了都不屈了”。光头说。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心里一阵惊慌,妈妈的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吃完晚饭,就去同学家了,回来的时候,都9点多了,当我离家门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就听到屋里面传来了妈妈的叫喊声……

        这时,还有3个男人,在我家的墙外,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还在小声的议论着,我知道他们在偷听,这时,我不敢走近家门,就装作过路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当我接近他们身边的时候,屋里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连砰、砰、啪、啪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时我发现,这3个男人,就是那天在大树下议论妈妈的3个家伙,我立马就明白了,妈妈的事可能就是这样被人知道的。

        我家的院子很小,从窗户到大门,只有5米远的距离,院墙高度也就15米,晚上,开着窗户,夜深人静的时候,屋里面很小的动静都能听得到,何况妈妈这样大喊大叫。

    我在外面徘徊了一段时间,那3个人一直都在我家墙外偷听,我又不敢驱赶他们,怕他们认出我是这家里的人,10点多的时候,我看见这3个人离开了,我知道,领导和妈妈的事结束了,于是,我来到了门前,按响了门铃,妈妈穿着睡衣,出来给我开门,进屋之后,我发现,爸爸没有在家,只有领导和妈妈,不过,这样的情景,我早已习以为常了,然后我就告诉妈妈,以后要关上窗户,外面能听得见,从那以后,领导来的时候,妈妈总是把窗户关上。

        第二天上午,我又坐在大树下的石头上看书,很凑巧,那3个人又来了,坐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那个大金牙说:“咋样,我没骗你们吧,昨晚你两都听到了吧”。

        光头说:“听到了,听到了,那爷们真能肏啊,肏的啪、啪三响啊,那小娘们,真是嗷嗷啸叫啊,太她妈的刺激了,听的我鸡巴直硬”。

        这时,疤瘌脸说:“哎,我还听到了呱唧、呱唧的声音,那是啥声啊”?

        大金牙说:“那是那小娘们的浪水太多了,大鸡吧在里边来回抽插,就出来那种呱唧、呱唧的声音,你肏老婆时没有那个动静吗”?

        疤瘌脸说:“你还别说,有时候也有,但是,没这么大的动静啊”。

        大金牙说:“你老婆和人家能比吗,那小娘们多浪啊,浪水比你老婆多十倍,那娘们的屄也肥,我估计都得像大面包似的,再说,那爷们的大鸡吧你也比不了,肏大屄,才能出大动静”。

        说着,3个人又是一阵大笑。

        光头又对疤瘌脸说:“哎,你说那爷们的鸡巴有多大”?

        疤瘌脸说:“18厘米长,粗度,一把都握不住”。

        光头说:“哎,你说那爷们用这么大的鸡巴,干那小娘们,那得多过瘾呐,我都替他过瘾”。

        疤瘌脸说:“哎,昨晚干了能有2个小时吧”?

        光头说:“2个小时多,我都看点了,昨晚干上的时候,还不到8点,干完,都10点多了”。

        疤瘌脸说:“这么大的鸡巴,干了2个多小时,我估计,这小娘们今天一上午都得起不来炕”。

        光头说:“即使起来炕了,走路也得“啦啦跨””。[我们这里,把走路时腿脚拖拉吃力的现象叫“啦啦跨”]

         3个人又大笑起来……

    试读结束

  • XS-0182丨新京都·暗流

    字数:8W+

    【新京都·暗流】 第一章 玻璃王座上的女王

      新京都的十一月,空气里永远漂浮着一层湿冷的金属味。

      芮科技大厦矗立在CBD最中心,九十九层全玻璃幕墙,像一把倒悬的冷刃,把天空切得支离破碎。

      沈芮每天清晨六点四十五分准时出现在顶层总裁办公室,黑色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像审判的钟声。

      她四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肩背笔直,黑发挽成最简洁的低髻,一身剪裁凌厉的深灰西装裙,领口扣到最顶,不露一丝皮肤。

      员工私下叫她“冰雕女王”,当面只敢称“沈总”。

      她从不笑,至少在公司里没人见过。

      这天早上七点二十,沈芮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越过整座城市。

      远处高架上车流如血,新京都的霓虹甚至在白天都不肯熄灭。

      手机震动,是公安系统内部联络人发来的加密简讯:

      【第11例失踪,24岁,女性,直播圈知名主播“米粒”,昨晚23:47于江北公寓失联,监控被黑,现场无打斗痕迹。】

      沈芮指尖微微收紧,瓷杯边缘发出极轻的“咔”声。

      十一天,十一名年轻女性,全部与直播行业有关,全部独居,全部在深夜失踪,全部……音讯全无。

      舆论称那伙人为“拾人花”,因为每次失踪前,受害者直播间都会收到一束没有署名的黑玫瑰。

      八点整,高管例会。 会议室里二十几个人噤若寒蝉。

      沈芮把平板往桌上一抛,冷声开口:

      “从今天起,所有女员工下班必须两人同行,公司报销打车费。直播部全部夜班主播,22:00后禁止单人回家,平台安排专车接送,谁不遵守,立刻开除。”

      市场部副总小心翼翼举手:“沈总,这样成本……”

      沈芮侧头,目光像冰刀子:“你觉得人命和成本哪个更贵?”

      全场死寂。

      她起身,黑色西装裙下修长的腿在灯下投出冷硬的影子:“散会。”

      回到办公室,沈芮把百叶窗全部拉上,屋里瞬间只剩呼吸声。

      她打开保险柜,抽出一份绝密档案,封皮上盖着鲜红的“警密”二字。

      那是她动用私人关系,从新京都公安厅拷贝出来的内部卷宗。

      十一名失踪者,共同点除了职业,还有一条:

      她们都在过去三个月内,收到过同一封加密邮件,标题是希腊字母“Θ”(Theta)。

      邮件内容永远只有一句话: 【你愿意成为更完美的自己吗?】

      附件是一段30秒的视频,黑底,金色Θ符号缓慢旋转,背景音是极低沉的、像心跳又像鼓点的“咚——咚——”。

      所有受害者都点开了视频。 然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们。

      沈芮把档案锁回柜子,掌心却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最讨厌失控。

      芮科技旗下有两万多名签约主播,九成是年轻女孩,她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兵,自己的疆域。

      现在有人在她眼皮底下狩猎她的兵。

      沈芮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只响一声就被接起。

      “查到了吗?”她的声音低得像冰渣。

      对面是个沙哑的男声:“沈总,那束黑玫瑰的花店找到了,是江北一家24小时无人售货店,付款人用了三层加密虚拟币,暂时追不到源头。但……”

      “但什么?”

      “昨晚23:11,有人用同一个钱包,给您旗下的‘芮直播’超级账号,寄了一束黑玫瑰。收货地址……就是这栋大厦,99楼。”

      电话那头吞咽了一下:“沈总,玫瑰正在路上,预计今晚20:00前送到。”

      沈芮挂断电话,走到酒柜前,抽出一瓶没开封的山崎18年,一口干掉半杯。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像要把胸腔那团冰也烧穿。

      她对着玻璃幕墙里自己的倒影,极轻地笑了一声。

      “想把我从王座上拖下来?” “试试看。” 晚上19:45。

      前台小妹战战兢兢敲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抱着一束用黑色牛皮纸包裹的花。

      没有卡片,没有水牌,只在最外层缠着一圈细细的银色锁链,像某种暗示。

      沈芮接过,指尖触到花瓣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

      黑玫瑰的花瓣边缘,竟然渗着暗红,像浸过血,又迅速被染料覆盖。

      她把花束放到茶几上,戴上一次性手套,一瓣一瓣拆开。

      最里面,藏着一张正方形的金属卡片,沉甸甸,表面刻着那个熟悉的Θ。

      背面,用极细的针刻着一行字:

      【今晚23:59,女王。该你选择。】

      沈芮盯着那行字,过了很久,嘴角终于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

      她按下内线电话:“小李,帮我准备车,今晚23:30,我要亲自去一趟江北旧码头。”

      “沈总,那边现在封锁……” “我说去就去。”

      23:11,她独自驱车离开地下车库。

      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车窗贴了单向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沈芮把那张金属卡片放在副驾,手指轻轻摩挲。 她没报警。

      她知道报警没用,那些女孩失踪后,警方连半根头发都没找到。

      她要亲手把猎人从黑暗里揪出来。 哪怕代价是把自己当作诱饵。

      江北旧码头,废弃的十三号仓库。

      夜风带着腥锈味,远处货轮鸣笛,像巨兽的叹息。

      沈芮把车停在阴影里,关掉车灯,高跟鞋踏在碎石上,声音清脆得像宣判。

      她没带保镖,也没带枪。

      她只带了那束黑玫瑰,和一颗早已冻成冰核的心。

      仓库铁门半掩,里面漆黑。

      沈芮推门而入,手机屏幕亮起,23:58。

      黑暗中央,一束追光灯突然落下。

      地上摆着一张欧式古典座椅,绒布血红。

      椅背上,挂着一条极细的银链,末端吊着一只黑玫瑰花冠。

      沈芮站在光圈边缘,声音冷得像刀锋: “我来了。”

      “现在,轮到你们。”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

      追光灯只照亮那张血红座椅,周围像被墨汁吞噬。

      沈芮站在光圈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剑。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极轻,带着金属面具的闷响。

      “沈总果然守时。”

      声音被变声器处理过,听不出年龄、性别,只剩冷硬的机械质感。

      紧接着,四周同时亮起十二盏红外瞄准点,像十二只嗜血的眼睛,全部钉在她胸口。

      沈芮没动,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掠过每一处红点,飞快计算角度。

      “十二把改装电击枪,射程八米,电压二十万伏,足够让一头牛瞬间瘫痪。”

      她声音平静,像在陈述董事会报表,“可惜,你们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从十六岁开始练女子散打,二十二岁拿过全国散打锦标赛亚军。”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整个人突然向左一个极快的侧翻。 “砰!”

      第一支电击枪射偏,钉在她刚才站的位置,蓝白色的电弧噼啪炸开。

      沈芮借着翻滚的力道,右手从西装裙开衩里抽出两把定制碳纤维短刃(刃长不到十厘米,却足够锋利)。

      第二、第三支电击针几乎同时射来,她在地面滑行,身体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左手短刃精准地削断其中一支的导线,右手同时甩出。

      “叮!” 短刃钉进黑暗里某处,传来一声闷哼。

      红外点瞬间乱了。 “开灯!别用枪!她是活体样本!”

      那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慌乱。

      仓库顶灯轰然亮起,白炽灯冷得像停尸间。

      沈芮半蹲在地面,环顾四周:

      十二个黑衣人,统一黑色防割连体服,面部只露出眼睛,右手握电击枪,左手提着银色手提箱。

      中央那张座椅后,站着一个更高大的男人,全身包裹在暗红色长风衣里,脸上戴着纯白无表情面具,面具中央,印着金色Θ。

      沈芮舔了舔虎牙,笑了,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杀意。 “就这?”

      她猛地冲向最近的黑衣人。

      对方下意识扣动扳机,沈芮身体在半空拧成麻花状,电击针贴着她的耳侧掠过,削断几缕碎发。

      落地瞬间,她膝盖顶在对方胸口,短刃顺着防割服的缝隙精准刺入腋下动脉。

      血喷出来的一瞬间,她已经借力翻到下一个人背后,手肘击碎对方的喉结。

      十秒,三个人倒下。

      剩下九人终于反应过来,齐刷刷扔掉电击枪,抽出战术匕首围上来。

      沈芮把玩着手里的短刃,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

      “终于肯玩真的了?”

      接下来的两分钟,仓库里只剩刀刃与骨骼相撞的脆响。

      沈芮的西装外套早被划烂,里面是特制的钛合金软甲,贴身如第二层皮肤。

      她像一头最优雅也最残忍的豹子,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每一次转身,都带走一条命。 血腥味浓得呛鼻。

      最后一个人跪在地上,喉咙被短刃抵着,抖得像筛子。

      沈芮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冷冷地问: “实验室在哪?”

      那人死死闭嘴。 沈芮叹了口气,短刃轻轻一划,切掉他半只耳朵。

      “再问一次。”

      “……地下三层!旧地铁废弃段!入口在十三号仓库正下方!”

      沈芮微笑,短刃一送,精准地刺穿他的心脏。

      她转头看向那个一直没动过的白面具男人。

      对方却在鼓掌,缓慢而有节奏。

      “精彩,沈芮,不愧是我们最完美的Θ样本。”

      沈芮眯起眼:“你们知道我是谁?”

      “当然。”白面具男人摊开手,像在欢迎女王,“我们观察你,整整五年。”

      沈芮瞳孔骤缩。 五年?

      那正是她从海外留学归来、一手创立芮科技的那一年。

      男人继续道:“你比所有女孩都更骄傲、更锋利、更……适合被彻底拆解,再重塑成艺术品。”

      沈芮冷笑一声,抬手把染血的短刃扔到他脚下。

      “下次,记得多派点人。” 她转身,高跟鞋踩过血泊,声音清脆。

      “还有,告诉你们老大——” “我亲自来取他的命。”

      仓库下方,旧地铁废弃段。

      沈芮找到那人临死前供出的入口,一扇被水泥封死的检修门。

      她用短刃撬开锁,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旋梯,灯管闪烁,空气里飘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味。

      她没犹豫,一步步走下去。

      地下三层,是一条废弃的地铁隧道,尽头却被改造成一扇巨大的防爆门,门上用血红油漆画着那个Θ。

      门边有个虹膜识别器。

      沈芮蹲下身,从刚才割下的那只耳朵上挖出眼球,动作熟练得像在削苹果。

      滴—— 门开了。 她把玩着手里的眼球,低声笑了: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防爆门后,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白得刺眼。

      中央是圆形手术台,四周环绕着数十个透明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一个赤裸的年轻女性,脸上带着安详却诡异的微笑,胸口连接着无数透明管线。

      沈芮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失踪主播“米粒”和“可乐Kira”。

      她们的腹部微微隆起,像怀孕,却又透着不自然的青紫色血管。

      墙上巨型屏幕亮起,自动播放一段监控:

      画面里,正是刚才的仓库厮杀,全程高清无死角。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广播里响起,带着愉悦的颤音:

      “沈芮,你比我们预想的更完美。”

      “欢迎来到‘Θ计划’的核心实验室。”

      “这里,将是你重生的地方。”

      沈芮抬头,目光扫过那些培养舱,声音冷得像冰碴: “重生?”

      她慢慢解开被血浸透的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一道陈年疤痕,那是被五年前一场车祸留下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不好意思,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次,轮到你们。”

      她从后腰摸出最后一枚微型EMP手雷(刚才搜刮战利品时顺手拿的),拉环,扔向实验室中央的服务器阵列。

      “轰——”

      瞬间,灯光狂闪,所有培养舱同时发出刺耳警报,锁扣自动弹开。

      沈芮冲向最近的一个舱体,一把拉开舱门,把里面尚有微弱呼吸的女孩扛到肩上。

      广播里的男声终于带了慌乱: “拦住她!她会毁了一切!”

      四面八方涌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卫兵。

      沈芮把女孩放到安全角,回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冶的弧度。

      “来晚了。” 她按下藏在耳钉里的微型遥控器。

      整个地下实验室的天花板,瞬间炸开十二个定向爆破点。

      那是她下午让私人安保团队偷偷埋的——她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

      碎石与钢筋倾泻而下,堵死所有出口。

      沈芮站在废墟中央,像站在世界的尽头。

      她抬头,对着还在闪烁的监控摄像头,轻轻说了最后一句话:

      “三天后,我带着你们所有人的头,来这里收尸。” 三天时间。

      她要让整座新京都都知道, 敢动她沈芮的人, 只有一个下场。

      新京都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更早。

      十一月末,风像刀子刮过高楼的玻璃。

      沈芮四十六岁,依旧驻颜有术,眉眼间却添了一层更冷更沉的霜雪。

      外界只知道芮科技的铁腕女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二十五年前,她曾用另一个名字,在东南亚地下拳场和雇佣兵圈里,留下一串再无人敢提的血色传说:

      暗月女王。

      被她从培养舱扛出来的女孩叫林栀,二十二岁,原是芮直播的当红甜美系主播。

      她在高烧与药物混杂的昏迷里,反复念着一个地点:

      “黑礁大厦……最顶层……Θ的王座……”

      沈芮把人交给私人医疗队后,只身站在顶层露台,点了一支极细的女士雪茄。

      火星在夜风里明灭,像一颗即将坠落的星。

      黑礁大厦,新京都最臭名昭著的灰色建筑,表面是高端私人会所,地下却连警方都插不进手。

      那里,正是Θ计划的真正指挥所。

      沈芮吐出一口极淡的烟,轻声笑了一下:

      “周末了,女王该出门散步了。” 周六,深夜00:17。

      芮科技大厦99层,沈芮的私人办公室。

      她按住书柜暗格,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后,整面墙无声滑开。

      密室灯光自动亮起,冷白,照得人毫无遮掩。

      中央陈列柜里,静静躺着那套她已经十二年没有碰过的战服:

      通体暗紫色高强度液态胶衣,厚度不足0.8毫米,却能抵御9mm手枪弹近距离射击;

      表面流动着一层极细的纳米微粒,在暗处会呈现月光般的冷辉;

      最要命的是,它完全透明,穿上后与裸体无异,唯有胸口到小腹的位置,有一轮深紫到近黑的新月纹样,像一道烙印。

      沈芮站在柜前,指尖抚过冰凉的胶衣表面,眼神沉得像深海。

      十二年前,她正是穿着这身衣服,在曼谷地下拍卖场,一夜之间剁下七颗人头,彻底金盆洗手。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头。

      可猎人敢动她的孩子,那就别怪她把整片森林烧成灰。

      她先把长发绞成最紧实的战士髻,然后赤足踏进恒温舱。

      液态胶衣像活物一样,从脚踝开始自动攀附、收紧、贴合。

      冰凉的触感顺着小腿、大腿、胯骨一路向上,包裹住腰肢、胸口,最后没过锁骨。

      胶衣与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连呼吸的起伏都纤毫毕现。

      镜子里的人,四十六岁的身体却像被时间遗忘:

      腰仍然细得惊心,腿长而笔直,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紫色新月纹样刚好压住心脏的位置,像一道禁忌的咒。

      沈芮戴上同材质的半透明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冽到极致的眼睛。

      最后,她从武器墙取下两件旧物:

      一左一右两把月牙形“皎”,通体钛合金,刃口却镀了一层单分子振荡层,能无声切开任何已知材料;

      一条极细的暗紫色长鞭,鞭身由记忆金属编成,平时缠在腰间,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她对着镜子,极轻地吐出一个名字: “暗月。”

      声音一落,密室灯光瞬间熄灭,只剩她瞳孔里一抹幽紫的冷光。

      黑礁大厦,88层,真正的“Θ王座”。

      这里没有门牌,没有电梯直达,唯一通道是顶部停机坪的秘密升降舱。

      凌晨02:41,一架无登记尾号的黑色直升机无声降落在停机坪。

      舱门滑开,暗月女王一袭紫色胶衣,赤足踏在冰冷的金属地面。

      停机坪四周,二十四名全副武装的卫兵几乎同时举枪。

      可他们还没扣扳机,就看见那道紫色身影像一道月光裂开,瞬间消失在原地。

      “咔啦、咔啦……”

      骨骼碎裂的声音连续响起,二十四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整齐倒地。

      沈芮甚至没用武器,只用手。

      她站在升降舱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沾着一点血,却连胶衣都没染脏。

      “太慢了。” 她轻声评价,然后踏进升降舱,按下唯一的按钮:

      -13。 舱门打开,一股甜腻到近乎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负十三层,整个楼层被改造成一座巨大的环形剧场。

      中央是一座由黑色大理石砌成的王座,周围环绕着十三根透明柱体,每一根柱子里,都囚禁着一名赤裸的女性,双手被反吊,脚尖勉强触地,脸上带着药物催生的潮红与恍惚。

      沈芮一眼就认出其中两张脸:失踪的第3号、第7号主播。

      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与沈芮十二年前在曼谷见过的同款暗红长风衣,脸上却不是面具,而是一张被严重烧伤后重建的脸,皮肤像融化的蜡,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

      “好久不见,沈芮。”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或者,我该叫你……暗月女王?”

      沈芮没回答,只是慢慢走近,每一步,胶衣上的紫色新月都像在呼吸。

      男人抬手,打了个响指。

      十三根柱子同时注入淡紫色液体,里面的女性瞬间抽搐,发出近乎破碎的呻吟。

      “她们体内的,是我最新研制的‘月蚀’。”男人笑得更开心了,“再过三分钟,就会永久性破坏大脑边缘系统,把她们变成只知道服从和渴望的……玩偶。”

      沈芮停在距离他五米的地方,声音冷得像冰裂:

      “五年前的车祸,是你安排的?”

      “当然。”男人摊开手,“我只是想看看,女王在失去一切后,会不会终于跪下来求我。可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倔强。”

      沈芮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你现在,把我的孩子,一个一个抓来,关在你这肮脏的笼子里?”

      她抬起手,腰间的长鞭“啪”地一声弹开,鞭梢在地面划出一道火花。

      男人终于收了笑,缓缓站起身。

      “沈芮,你老了。四十六岁,还能打得过我吗?”

      沈芮垂眸,睫毛在胶衣面罩上投下一弯冷月。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下一秒,负十三层彻底陷入黑暗。

      所有灯光同时熄灭,只剩鞭梢划破空气的尖啸,和骨肉相撞的闷响。

      三十秒后,灯光重新亮起。

      男人跪在王座前,右臂被齐肩斩断,断口平整得像镜面。

      沈芮站在他面前,长鞭缠住他的脖子,鞭梢缓缓收紧。

      “告诉我,解药在哪。” 男人却笑了,血从嘴角涌出:

      “太晚了……月蚀一旦启动,就没有解药……她们会永远属于我……”

      沈芮眯起眼,鞭梢骤然用力,男人的脖子发出清脆的“咔”。

      他软倒在地,瞳孔涣散,却仍带着诡异的笑。

      沈芮转身,走向那十三根柱子。

      她抬起手,月牙刃在灯下划出两道冷光。 “叮叮叮叮……”

      十三根柱子同时碎裂,液体倾泻,女孩们软软地倒在她脚边。

      沈芮单膝跪地,指尖点在最近一个女孩的颈动脉。

      脉搏还在,但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整个负十三层只剩她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从腰间取下一个极小的金属球,轻轻放在地面。

      那是军用温压弹,半径三十米内,温度瞬时三千度。

      沈芮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身后,男人残破的尸体、十三根碎裂的柱子、还有那座丑陋的王座,

      全部被火光吞噬。 她没回头。

      火光映在她紫色胶衣的背上,像一轮即将沉没的冷月。

      直升机再次升空时,新京都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沈芮摘下面罩,长发在风里猎猎飞扬。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遥控器。

      那是她刚才从男人身上搜出来的,

      上面只有一个按钮,标注着希腊字母:Θ。

      沈芮垂眸,极轻地笑了一声。

      “原来王座下面,还有更深的牢笼。” 她按下按钮。

      远处,黑礁大厦顶层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紧接着,整栋楼从内部开始崩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

      沈芮把遥控器扔进海里,转身对驾驶员冷冷道: “回公司。”

      “那些孩子,我会亲手救回来。” “用我的方式。”

      芮科技大厦·地下七层,解药研发临时实验室。

      时间:黑礁大厦事件后第39小时。

      沈芮站在质谱仪前,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眼神死死钉住屏幕。

      一条孤立的特征峰在图谱上高高耸立,像一根不肯倒的钉子。

      “周承泽,这段m/z

      178-165-135的碎片,你们库里真没有匹配?”

      周承泽把一份加密检索报告递过来,声音疲惫:

      “只有唯一一条记录,来源专利号SH-17L,持有人是圣辉国际学校生物医学中心。”

      沈芮接过报告,指尖在“圣辉国际学校”六个字上停了一秒。

      她是圣辉董事会最大单一股东,儿子沈望川就在圣辉读高二。

      她知道学校有地下实验室,也批过“青少年情绪稳定剂”相关的科研经费。

      但她从没想过,那条经费线会和“月蚀”扯上关系。

      她没说话,只是把报告折了两折,塞进内侧口袋。

      “继续跑合成路线。”

      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去核实原料来源。”

      电梯上升到99层时,沈芮靠在墙上,第一次允许自己闭眼三秒。

      圣辉。

      她每年往那里砸几个亿,只为了让望川上学离家近一点,环境好一点,安全一点。

      她以为那是她能给孩子最好的庇护所。

      现在有人告诉她,那里可能正在生产毒害年轻女孩的毒剂核心原料。

      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慢慢收紧。

      沈芮睁开眼,对着镜面里的自己极轻地吐出一句话:

      “如果真是你们动的手, 我不会报警,不会走法律,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当夜22:47,私人密室。

      沈芮打开最底层的保险柜,取出那套暗紫色液态胶衣。

      她没犹豫,直接踏进恒温舱。

      胶衣像活物一样从脚踝开始攀附,冰凉、收紧、贴合,最后没过锁骨。

      镜子里的人,四十六岁的身体依旧锋利,胸口那轮深紫新月像一道禁忌的咒。

      她戴上半透明面罩,只露出眼睛。

      23:29,圣辉国际学校后山。

      黑色直升机无声降落又立刻离场。

      暗月女王赤足踏在草地上,紫色胶衣在夜色里几乎隐形。

      她沿着五年前亲自批钱加固的安保盲区,翻墙、落地、滑进实验楼阴影。

      所有杂念都被压到最底。 现在她不是母亲,不是总裁,

      只是一道影子,一把刀, 目标只有一个:

      进去,看看L-17到底是什么。 23:41,实验楼后门。

      石墨烯卡片划过锁芯,三秒,门开。 董事专属电梯。

      假虹膜贴片+指纹膜+顾清婉惯用的八位生日倒序。 滴——

      电梯下行,直达地下三层。

      门开时,一股熟悉的消毒水+薄荷味扑面而来。

      走廊空无一人,暖黄灯光,墙上还贴着“守护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标语。

      沈芮贴墙而行,脚步没有一丝声响。 尽头,磨砂玻璃门上写着:

      【L-17核心实验室 刷卡进入】

      她停在门前,面罩下的呼吸平稳得像机器。 石墨烯卡片再次划过。

      滴。 门锁弹开。 门开了一条缝,冷气涌出。

      沈芮侧身闪入,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灯光自动亮起,冷白,刺眼。

      她站在实验室入口,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左侧P3安全柜,右侧成排离心机,中央单向玻璃墙后是无菌培养区。

      培养区里,一台台生物反应器亮着幽蓝光,屏幕上跳动着产量数字。

      没有培养舱。 没有少年少女。 没有沈望川。

      沈芮的肩膀极轻地松了一毫米,又立刻绷紧。 她刚刚成功潜入。

      调查才刚刚开始。 沈芮站在原地三秒,让瞳孔完全适应冷白灯光。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仪器低鸣,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

      她赤足踏在环氧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没有一丝回声。

      先确认有没有活体监控。

      天花板四个角落各有一枚针孔摄像头,红点亮着。

      她抬眼,面罩后的目光冷得像刀,直接对准最近那枚镜头。

      然后抬手,极轻地打了两个手势(这是她十二年前在东南亚雇佣兵圈里通用的“关闭信号”)。

      两秒后,四枚红点同时熄灭。 她嘴角几乎看不出地弯了一下。

      五年前她批钱给圣辉升级安保系统时,特意让人留了后门。

      今晚终于派上用场。 她走向中央操作台。

      主控电脑屏保是一张圣辉校徽,下面滚动着标语:

      【用科学守护每一颗少年心】

      沈芮盯着那行字,面罩下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她想起望川小学毕业典礼那天,站在台上念感谢词,第一句就是

      “感谢妈妈让我在最安全的地方长大”。 那一刻她差点落泪。

      现在那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脏里慢慢搅。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所有情绪压进最深处。

      指尖贴上虹膜识别器,贴上提前准备好的假虹膜贴片。

      屏幕跳出登录界面。 密码框。

      她输了顾清婉惯用的八位生日倒序。 错误。

      再输一次,顾清婉母亲的忌日。 错误。 沈芮眯起眼。

      第三次,她直接输了自己的生日。 滴—— 登录成功。

      桌面弹出来的一瞬间,她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因为屏保自动切换成了一张照片: 是望川。

      少年穿着圣辉夏季校服,站在实验楼前冲镜头比V,笑得干净又亮。

      拍照时间:2024-11-18 也就是十天前。

      心脏像被人攥住又猛地松开。 疼,却又松了一口气。

      至少照片里的孩子还好好的,还在阳光下笑。

      她迅速把所有情绪重新冻住,点开最显眼的文件夹:

      【L-17生产记录(2024.10-2024.11)】

      Excel第一行: 日期 批次 产量(g) 纯度 负责人

      2024-11-20 L17-241120 46.8

      99.94% 顾清婉 她一页页往下拉。

      产量在稳步上升,从十月的日均20g,到现在的日均46g。

      备注栏里偶尔会出现一行小字:

      【准备进入活体优化阶段,Specimen候选名单已更新】

      沈芮点开附件。 一张加密PDF,标题:

      《Θ计划·月蚀原料活体优化可行性报告(第一批候选)》

      第一页就是表格: 编号 姓名 年龄 θ波基线 家属是否可控

      备注 01 沈望川 16 97.8% 是(母亲为董事)

      优先级★★★★★ 02 林至至 17 96.3% 是

      优先级★★★★ …… 表格下面还有三十多个名字。

      沈芮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最终没有点开下一页。

      她已经看到了足够的东西。

      她把整个文件夹、所有生产日志、那份候选名单全部拷贝到随身加密芯片。

      拷贝进度条走到87%时,门口突然“滴”一声。 有人刷卡了。

      沈芮瞳孔骤缩。 进度条还剩11%。

      她单手在键盘上飞快敲下一串指令,把电脑屏幕强制切回屏保,同时把椅子归位。

      然后一个侧翻,整个人滑进操作台下方。

      胶衣与地面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毒蛇吐信。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一男一女。

      男的打着哈欠:“顾校长说今晚要再提10%的产量,我得把反应温度调到38.5℃……”

      女的压低声音:“别抱怨了,上面说下个月开始用活体,咱俩就能轻松了。”

      男的笑:“那批学生里有个叫沈望川的,听说他妈就是大股东,啧啧,直接从源头下手,真狠。”

      女的:“小声点!墙有耳朵。” 脚步声逐渐靠近操作台。

      沈芮蜷缩在台下最暗的角落,呼吸停滞。

      她手背青筋暴起,皎月刃已经滑到掌心。

      只要那两人再往前半步,她就能在0.8秒内割开两人的颈动脉。

      血腥味会被通风系统迅速抽走,尸体可以塞进旁边的冷冻柜。

      没人会发现。 可她忍住了。

      因为拷贝进度条在这一秒跳到100%。 她需要全身而退。

      需要更多时间。 需要把整个Θ连根拔起。

      而不是在这里留下两具尸体,打草惊蛇。

      两人最终只是调了参数,拿了一份纸质报告就走了。

      门再次关上,锁舌“咔嗒”一声。

      沈芮从台下缓缓滑出,站直身体。

      她低头看了眼掌心的加密芯片,又抬头看了眼墙上那条标语。

      【用科学守护每一颗少年心】 她极轻地笑了,笑声冷得像冰渣。

      然后转身,赤足踏向出口。 潜入成功,证据到手, 但调查,

      还远远没结束。

      沈芮把加密芯片塞进胶衣内侧最贴近心脏的暗袋,掌心刚触到门把,整间实验室的通风口突然发出极轻的“嘶——”声。

      她立刻屏住呼吸,身体贴墙,皎月刃已滑到指间。 没味道。

      没颜色。 但十二年的肌肉记忆告诉她:有东西进来了。

      她猛地冲向门口,门却纹丝不动。 磁锁死死咬合,红灯疯狂闪烁。

      头顶的针孔摄像头重新亮起,红点像嗜血的眼睛。

      “暗月女王,晚上好。”

      广播里响起顾清婉温温柔柔的声音,像在哄一个迟到的孩子,“我知道是你,欢迎回来。”

      沈芮抬眼,面罩后的瞳孔缩成针尖。

      通风口再次“嘶——”,这次她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甜腻,像熟透的桃子混着麝香。

      不是神经毒。 是媚药。 而且是专门针对她体质调配的。

      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像被点燃。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燥热。

      “顾清婉,”她声音低得像冰渣,“你找死。”

      “别急嘛,”顾清婉轻笑,“这是我们最新版的‘月蚀·前奏’,无色无味,十分钟起效。你当年在曼谷不是最喜欢玩极限吗?今晚就当重温旧梦。”

      沈芮不再废话,月牙刃划过门锁,火花四溅,却只切出一道浅痕。

      合金换代了,专门防她。

      燥热从脊椎一路爬上来,胶衣内侧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实验室顶部。 找到了。

      应急排风口,30厘米见方,足够她钻。

      她一个助跑,赤足踏着操作台借力,整个人拔地而起,指尖扣住排风口边缘,硬生生把金属栅栏撕开。

      “滴滴滴——” 警报骤响。

      实验室大门轰然开启,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战术人员鱼贯而入,枪口一致对准她。

      沈芮从半空落下,稳稳站在操作台上,紫色胶衣在冷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让开。”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领队没说话,直接扣动扳机。 电击枪。

      沈芮侧身,电击针擦着她腰侧掠过,钉进台面,蓝白电弧噼啪炸开。

      她反手甩出月牙刃,刃口精准割断最前排两人的枪线,同时借力跃下。

      战斗开始。 第一分钟,她还游刃有余。

      鞭腿扫断一人颈椎,肘击砸碎另一人鼻梁,动作快得像一道紫色的闪电。

      可媚药已经起效。

      每一次肌肉紧绷,都像有人拿羽毛在她神经上狠狠刮过。

      膝盖撞在敌人胸口时,那阵酸麻的快感顺着大腿内侧一路窜到小腹,她差点没站稳。

      “呵……呼吸有点乱了,女王?”

      顾清婉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恶意的笑。

      沈芮咬紧牙关,舌尖的血腥味让她短暂清醒。

      她一鞭抽碎最近一人的膝盖,趁势冲向出口。

      可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胶衣紧贴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

      乳尖在胶衣下早已挺立,稍一动作就带来羞耻到极点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胶衣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你们……都得死……”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踹飞了挡路的最后一人。

      就在她距离大门只剩三米时,头顶突然落下两道高压捕网。

      她反应极快,月牙刃上挑,网却瞬间通电,十万伏的电压顺着刃口直冲心脏。

      她整个人被定在原地,身体剧烈抽搐。

      那一瞬间,快感像海啸一样炸开。 她膝盖一软,第一次跪了下来。

      “不……”

      她咬破下唇,血顺着嘴角滴落,却挡不住那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腿间一阵滚烫的抽搐,她几乎失声呻吟。

      捕网收回,战术人员围上来。

      她想爬起来,可媚药的药效在高潮后反而更凶猛,膝盖完全使不上力。

      领队蹲下身,隔着头盔看着她,声音带着笑:

      “暗月女王?原来也不过如此。”

      沈芮抬起头,面罩下的眼睛一片血红。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仍旧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领队刚要说话,沈芮突然暴起,月牙刃贴着对方颈动脉划过。

      血喷出来时,她已经踉跄站起,一步一步往外走。

      可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一阵羞耻的抽搐,胶衣紧贴着最敏感的地方,像第二层羞辱。

      她咬紧牙关,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下巴。

      走廊尽头,顾清婉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得像在哄情人:

      “沈芮,你跑不掉的。 今晚只是开胃菜。

      等你真正跪下来求我的时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月蚀。”

      沈芮靠在墙上,指甲深深掼进掌心。 疼痛让她短暂清醒。

      她低头,看见胶衣下自己颤抖的双腿,腿间那道明显的湿痕在冷光下清晰可见。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拖着几乎失控的身体,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是满地血与未散的甜腻香气。

      沈芮拖着几乎失力的双腿,踉跄冲出实验楼后门。

      夜风刮过脸,像冰刀子,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浪。

      她刚踏上草坪,探照灯轰然亮起,十几束强光同时锁死她。

      草坪中央,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比普通人高出一个头,肌肉线条像金属浇铸,皮肤表面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眼睛是诡异的金色竖瞳。

      改造人。 Θ计划里最极端的活体兵器。

      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声音被变声器压得低沉而黏腻:

      “女王,听说你很能打?今晚让我们兄弟好好伺候你。”

      沈芮咬紧后槽牙,强撑着站直身体。

      媚药的余波还在,她每一次呼吸,乳尖都在胶衣下被摩擦得发疼,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可她不能倒。 倒下就真的完了。 “让开。”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仍带着女王式的冷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下一秒,他们动了。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沈芮瞳孔骤缩,月牙刃划出两道冷光,却只斩中空气。 “啪!”

      后颈一痛,一支细如牛毛的媚药针精准扎进她颈动脉。

      药液瞬间推注,火热从血管炸开,比刚才那版烈十倍。

      她膝盖一软,几乎跪地。 “第一针,热身。”

      左边那个改造人笑着,手里多了一把特制电击棍,棍头却是一根粗长金属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

      沈芮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行稳住意识,猛地翻身躲开横扫的一棍。

      可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每一次肌肉紧绷,都像有人拿电流直接刺激最敏感的神经。

      她踹出一脚,正中对方胸口,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反震得腿间一阵痉挛。

      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闷哼一声,险些站不稳。

      “看,女王湿了。”

      右边那个改造人吹了声口哨,抬手又是两针,一针扎进她大腿外侧,一针擦过腰窝。

      药效叠加,她眼前发黑,腿根剧烈抽搐,液体顺着胶衣内侧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依旧恶狠狠: “你们……会后悔……”

      “后悔?” 左边那个一把抓住她手腕,硬生生把她甩向地面。

      沈芮后背重重砸在草坪,疼得眼前发白,却还没等她爬起,右边那个已经欺身而上,膝盖狠狠压住她双腿,金属棒直接抵在她腿间。

      “女王,听说这身胶衣再薄也挡不住快感?让我们试试。”

      他猛地一顶。

      颗粒粗暴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沈芮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

      高潮像潮水,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她眼泪被逼出来,沾湿了面罩,却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放……开……”

      她拼尽全力,月牙刃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冷光,硬生生把压在身上的改造人咽喉切开半边。

      血喷了她满脸。

      她趁机翻身而起,踉跄后退,胸口剧烈起伏,胶衣下乳尖挺得几乎要戳破材质。

      杀了第一个。 还剩一个。

      最后一个改造人站在三米外,慢条斯理地鼓掌。

      “不错,还能杀人。”

      他抬手,露出腰间一排至少二十支媚药针,“可你还能撑多久?”

      沈芮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耻的颤音。

      可她仍旧一步一步走向对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够撑到……宰了你。” 改造人笑了,猛地扑上来。

      沈芮拼尽最后力气迎上。 刀光与拳影交错,血肉横飞。

      她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针,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快感巅峰,她都用更大的疼痛强行清醒。

      最后一刻,她把月牙刃整根捅进对方心脏。

      可与此同时,对方也掐住了她脖子,把她狠狠按进草地。

      粗大的、带着倒刺的性器直接撕开胶衣下摆,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沈芮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

      她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眼前发黑,身体剧烈抽搐,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迅速下沉。 最后感知到的,是对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

      “女王,欢迎来到真正的月蚀。”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无影灯重新亮起,冷白得像雪。

      沈芮被固定在妇科手术床上,双腿大开,双手反扣,腰胯被皮带勒得死紧。

      胸前那对原本线条冷硬的乳房,此刻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先前的媚药残留依旧挺立,颜色却还是淡粉,像两粒未熟的樱桃。

      顾清婉站在她右侧,戴着无菌手套,指尖夹着一支极细的银针。

      针尖连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导线,导线另一端接入一台精密的神经信号放大仪。

      屏幕上,两条淡蓝色曲线正随着沈芮的心跳轻轻起伏。

      “第一步,只改造乳头。”

      顾清婉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我们会把你的乳腺神经末梢密度提升十五倍,再植入一组纳米级脉冲环。

      以后只要有人轻轻一捏,或者你自己心跳稍快,

      就会像被电击一样高潮。”

      沈芮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神却冷得像刀。

      她没说话,只把唇抿成一条直线。 “开始。”

      冰凉的碘伏棉签先擦过左边乳尖。

      沈芮的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却硬是把所有声音咽回去。

      银针精准地从乳头正中刺入,只进2毫米,却刚好穿过最敏感的那束神经束。

      她后背猛地绷紧,脚踝在镣铐里“哐”地一响。

      针尖停住,顾清婉按下脚踏开关。 “滋——”

      微电流像一簇极细的火苗,顺着针尖钻进乳腺深处。

      沈芮的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发硬,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再变成近乎紫红。

      乳晕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像被冻伤又被烫伤。 “唔……”

      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像被掐住的猫。

      可仅此一声,就再也没有第二声。

      第二根针从侧面刺入,第三根、第四根……

      一共八根银针,把整个乳晕呈放射状穿透。

      每刺入一根,电流强度就增加10%。

      到第六根时,沈芮的乳尖已经肿成原来两倍大,顶端渗出极细的乳白液体,顺着弧度缓缓滑下,在冷光下亮得刺眼。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骨处青筋暴起,十指死死攥拳,指甲掼进掌心渗出血来。

      顾清婉抽出所有银针,换上一支更粗的空心针。

      “现在植入脉冲环。” 空心针对准乳尖正中,一寸寸推进。

      沈芮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弓起,皮带勒得她腰侧发红。

      当针尖穿透乳头管,直达乳腺深处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闷的“……嗬——”,像被重拳砸中喉咙。

      可也仅此一声,又立刻咬紧牙关,把后续所有声音碾碎在齿间。

      一枚直径不足两毫米的银色纳米环顺着空心针被推入,精准卡在乳尖最敏感的那束神经丛里。

      顾清婉退针,按下遥控器。 “滴。” 脉冲环启动。

      沈芮的左乳尖猛地一跳,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乳尖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挺立、充血,顶端渗出的液体从细线变成断续的小水珠,一滴一滴砸在手术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整个乳房都在痉挛,乳晕皱缩得像一朵被烫过的花。 “右边。”

      顾清婉重复同样的步骤。

      当第二枚纳米环也植入完毕,双侧同时启动时,

      沈芮的胸口像被两股电流贯穿,整个人狠狠弓起,颈侧青筋全部炸开,脚趾蜷到发白。

      乳尖肿胀到原来的三倍,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分泌物,

      每一次脉冲,都让它们剧烈弹跳,像两颗熟透要炸的水果。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急促、粗重、带着极轻的颤音,却死死咬着牙,连一声呜咽都不肯漏出来。

      顾清婉拿出一支极细的毛刷,刷尖蘸了冰凉的酒精。

      她俯身,轻轻扫过左边乳尖。 “刷——”

      沈芮的身体像被雷劈中,猛地一抖,腿间瞬间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哗啦一声溅在手术床边缘。

      她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却依旧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

      “再试试空气。” 顾清婉按下按钮,冷风口对准胸口直吹。

      风一过,沈芮的乳尖立刻疯狂抽搐,乳尖顶端喷出两道细小的水线,像被挤压的果实。

      她后脑勺死死抵着床面,喉咙里滚出极低极哑的“……哈……”,却硬是咬牙把后面所有声音吞回去。

      只剩身体在疯狂背叛她:

      乳尖红得几乎滴血,一跳一跳,像被剥了皮的神经;

      乳房整个肿胀到夸张的弧度,表面青筋隐现;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羞耻到极点的高潮。

      顾清婉最后拿出一面小镜子,举到沈芮面前。 “看看你自己。”

      镜子里,她的双乳挺得高高的,乳尖肿大、湿亮、颜色深得近黑,顶端还在一颤一颤地滴着液体。

      沈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一片血红。

      顾清婉笑着按下遥控器,把脉冲频率调到最高。

      沈芮的胸口猛地一抖,两道细小的水柱直接喷出半米远。

      她终于闭上眼,睫毛湿透,却依旧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身体在冷光下一次又一次剧烈抽搐,

      像一具被快感钉死的雕像。

    试读结束

  • XS-0181丨性压抑成神人的我得到了一个催眠播放器~臭母狗们,我要大开荤戒了~

    字数:14W+

    第一章

      “快递的这个机器,看起来是真像收音机,就是为什么这么小?”

      “但是到底是谁寄给我的啊?我怎么死活找不到人……唉算了。”

      李达摆弄着手里的微型机器,就像是酒店里偷拍专用的那种摄像,小到可以放在任何一个位置。

      “嗯?能有声音?”

      这个机器可以播放音乐,虽说里面只有卡门这一个音乐,他摆弄了大半天都找不到第二首。

      “有啥用啊…………”

      “李达!你他妈不上学了是吧?!你忘记了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吗!”

      “哦哦哦!我现在就去了!现在就去了!”

      李达差点忘记今天还要去新学校,于是乎急急忙忙地将行李什么的准备到父母的车后备箱,随后在骂声中驶向学校。

      “这就是你的宿舍号,记得,如果宿舍什么地方坏了就打这个电话,知道吗?”

      “okok,麻烦了。”

      从学校的工作人员手里拿到宿舍钥匙和维修工的手机号码,李达告别了父母,准备独自走向宿舍。

      由于女生宿舍的必经之路是一定要走过男生宿舍的,因此李达是可以看到许多美丽动人,身材可口的不知道是学姐还是同龄人经过,想到以后都能大饱眼福,他就对新学期充满期待了。

      “真爽啊…………”

      一边走,一边在找宿舍到底在哪,可是找了老半天,除了体力损耗的差不多了,李达是完全在宿舍楼迷路了,且,他还看到有不少女生在这栋楼里,难不成自己走到了女生宿舍?!

      “好家伙…………”若是开学第一天就被人当作变态处理,他以后还怎么混,想到这李达赶紧下楼。

      “哇!这也太重了吧!你们不过是换个宿舍就……你们女生带的东西也……”

      “哎呀古云韬你那么快就坚持不住啦~那不如若若我们再找一个强壮一点的男孩子帮我们忙吧~”

      “咳咳,如果会长实在坚持不住的话,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喊学生会里其他的帅哥哟。”若若清冷的面孔说着这些话语,无疑是让人觉得在说冷笑话的姿态一般。

      “可恶……可别小瞧我啊……”古云韬小声嘀咕道。

      “咳咳,谁说我不行的呢琳琳?我之前一个下午搬几个来回都没问题,这有什么不行?只不过昨天健身练了下腿,有点小酸罢了。”

      “哈哈哈!”两个女生听后笑的前仰后合。

      古云韬帮忙若若和琳琳二女搬运行李的,本来三人说好了是一同,其实到头来她们就拿些小的,而只有古云韬一人抬上抬下,已经来回五趟了,说不累那是假的,早就累的伸长舌头哈气,热气冒腾。

      “十分抱歉!你们好,我想请问你们,就是…………男生宿舍在哪里?”

      两人正嘻嘻哈哈,唯有古云韬苦不堪言,打算再搬行李上去宿舍时,恰好下楼的李达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嗯?”

      “额……”

      若若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达;而琳琳则有些尴尬地踮了踮脚,手背在后面;古云韬则有些厌烦地看着李达,因为他发现李达的眼神一直在若若和琳琳的身上来回瞄。

      他知道两人今天穿的挺清凉的,但也不用那么明目张胆的来回瞄吧?

      于是他对李达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了,自然在随后难免会露出厌恶的神色。

      若若和琳琳同样也注意到了李达对自己的不雅眼神,这属于是猥亵了。

      况且你要说李达是个帅哥也就还好,毕竟给帅哥看两眼自己也舒服一些,但李达明显就一个臭屌丝的长相,甚至有些许丑陋,那厚嘴唇,那宽矮的短鼻子,那大方脸,无疑是给人一种臭臭的~丑丑的感觉。

      但,古云韬毕竟是学长和义务志愿者的身份,作为拥有两种在校园里极好身份所被道德约束着的他,是有义务为一名学生指路的,况且这个李达其实也没表现出什么很丑陋很坏的一面,只不过是眼睛看多了两眼,也不是当场上手猥亵了。

      “在那边。”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们!!”

      古云韬面无表情地指了路,而若若与琳琳则没有说话,而是左顾右盼,不打算与李达对上视线。

      李达十分感激地向三人表达谢意,随后打算往前迈出一步时忽然像被人绊了一跤,仰面倒了下去。

      “哇!”

      这一倒恰好是倒在了若若与琳琳的裙下,而李达一抬头便能刚好看到了二人的裙下风光,一时间周身血液沸腾翻滚着,下体也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嗯哼..~”

      琳琳调皮地往前走,还朝若若抛了个媚眼,此举是为了告诉她,“嘿!若若你瞧!我帮我们出了口气哦!谁让这个家伙用那么猥琐的眼神看我们的!”

      若若则心里有点复杂,这其实没必要弄得人家摔倒,但的确李达的眼神十分恶心。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倒在裙下不远的李达,实则心里起了心思,他看到琳琳笔直白皙,瞧起来似乎十分q弹的大腿皮肉,就很想将琳琳拿下。

      主意计划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在心里酝酿起来了。

      “走吧!”

      三人就当什么也没看到,让李达自己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挠着脑袋,很无辜的样子。

      终于费劲千辛万苦地将行李都搬上了宿舍,古云韬倒头就要在若若的床上躺下去,谁知被若若狠狠瞪了一眼,整个人在即将下落的过程中扭转了身子,改为半蹲在了床旁。

      “哎呀若若……我太累了……让我躺躺嘛……”古云韬竟然是撒娇道。

      “这有地方坐,坐着吧。”若若可是打算整理着床上用品的,她不希望自己都还没有睡过的床就被别人弄乱了,这会让她十分抓狂的。

      古云韬只好坐到了一旁的桌前。

      “嘛!阿韬!我们去买冰淇淋吧!炎炎夏日!你也累的够呛了!肯定很想吃一个冰冰凉凉的冰淇淋吧!”

      “听起来不错~那我们先出发啦若若,待会你也过来哦!”

      “嗯。”

      “我们走啦!”

      随后,古云韬便和琳琳出门去了,只有若若一个人在宿舍里收拾着床铺。

      收拾好了后,若若没有出门,而是给两人发了个信息告诉他们自己不打算出门了,毕竟收拾好了后已经要去上课了,这是古云韬的大课,若若可不想错过。

      到了课室,周围的学生们的交谈声叽叽喳喳,让若若感到有些烦躁,于是乎戴起了耳机按响了音乐。

      “说过的话~美丽的夏~都过完了~”

      音乐正播放中,若若渐渐听了进去,一旁忽而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凑上。

      “嗯?”

      “欸?你好啊!我是今天那个找你们问路的人!今天很感谢你!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

      若若起初有些许被惊讶到,但也只是一下下,脸上甚至也没过多的表情。

      她没有回应地就继续戴上耳机听歌,没打算搭理李达。

      李达并未觉得自己属于是自讨没趣,而是继续说道:“额……为了感谢你我希望能够邀请你去共享晚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李达和女士说起话来就跟不会中文了一样,这是他的通病了。

      若若一次两次的就还好,可李达三番四次地以为是自己没听到,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开口说话,若若有些忍不住了,但想到旁边都是学生,且老师已经进到了教室里,她不好发难。

      “咳咳!”老师大声地咳嗽了两声,在场的学生们还以为是自己说话太吵了,纷纷闭上了嘴。

      “好了!我们开始讲课!我想大家都知道了上节课的一些要点,毕竟我前面讲了这么多了,那么接下来我想邀请一位女生上台来演示一下,检验一下她的学习成果。”

      “那么若若同学,麻烦上台一下。”

      “梦境心理学里有一个东西叫“梦境疗法”,据说比单纯的心理辅导更有效果。”

      “我现在可以演示一下给大家看看,这位若若同学,你可以开始了吗?”

      “我做好准备了老师。”

      “好的。”

      老师说完,若若便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直入正题。

      若若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随呼吸轻颤,娇嫩的脸蛋白里透红。

      老师也闭上眼,握住少女的手,他能感受到对方脑中精神力一涌而出,如同无形海啸般将自己淹没。

      没有自然做梦的人,梦境就好像天地之初,一片混沌。

      筑梦便是将这片混沌开辟出来,构造一个想要构造的场景。

      有句话叫做——梦境是私人的神话。

      “好了。”没过一会儿,老师开口,若若也逐渐睁开眼睛。

      “让我们感谢这位若若同学上台来完成了一次正确的梦境疗法展示!我们可以看出她是很用心在这方面的学习……”

      “好了,那么大家自由演练吧!可以找属于自己的搭档来演练~”老师打算歇一歇了,毕竟讲了半节课口水都说干透了,打算润一润喉咙。

      “额,美女请问可以与我作为搭档,来学习梦境疗法吗!我刚刚看到你演示的,我觉得你非常的厉害,我很佩服你,所以我想和你学习!”

      又是这个男生……他到底想干嘛……

      正当若若面若冰霜,要拒绝离开时,老师注意到了这位好问的同学,故上前来,“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梦境疗法这种东西不可以多次使用,不过我已经对这个疗法了如指掌了,若若同学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来帮你吧!”

      “啊,老师你亲自来教我吗?!”

      “我来教你吧。”

      “来,跟着我做,深呼吸……”

      老师开始对李达使用梦境疗法,在外界看来,李达就和睡着了一样,没有发生变化,一切按照老师所预料的那般进行着。

      “叮铃铃~”

      李达逐渐苏醒,他看向四周,发现学生们走得七七八八了,而若若也不见踪影,只有老师还在。

      “唉……”李达能感觉到若若对自己的偏见,其实也不止若若,这所学校里的大部分人都对自己有偏见,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臭屌丝一个,虽说心有怨言,但他只好打碎咽下肚子,用其他的方式来发泄情绪。

      “同学你觉得——”

      “欸?!同学你怎么走啦?!同学!!”

      ——

      “若若,刚刚你和我说的,那个家伙老是想和你拉近距离,你没感觉出来吗?那个李达一定对你有坏的心思。”

      “我知道。”

      “我觉得他的想法或许有更不单纯的地步。”

      “这个我也知道,放心。”若若寥寥数语,是她的高冷风格。

      “那我去打饭了,你等一下我。”

      “嗯。”

      若若下了课就和古云韬汇合了,古云韬和若若的关系很难说,像男女朋友但若若始终不肯答应他,于是两人就这么拉扯着。

      正好这时同样来到了饭堂的李达左顾右盼,竟然一眼见到了若若。

      “若若同学”

      “若若同学很高兴又见到你了!请问你还能展示实践一下梦境疗法吗!我感觉你比老师教的还好啊!你简直是我命中注定的导师啊!!”

      若若也不藏着掖着了,就像看苍蝇的眼神看着李达,“梦境疗法?展示实践是吗?!我不认识你!!你别再缠着我了!!!”

      于是乎,她用尽最大的力气吼了出来,在场的人都注视着这里,她发泄了自己最为饱满的愤怒情绪,使李达一下子就羞愧难堪,逃离当场。

      “嗯?!怎么了?!”

      古云韬刚好打到了饭,便瞅见了李达飞快跑走了。

      “你骂他了?”

      “嗯。”

      “对付这种臭屌丝就得这样!唉!话说这个家伙一直来骚扰真的不是办法!不如我想办法把他踢出学校吧?!”

      “不。”

      “嗯?!为什么?这么恶心的一个人!”

      “我觉得……..刚刚我的确有点出格了,他并没有对我很恶意很不舒服,只不过,我也只是因为他的样子就讨厌他了。还记得我们很久之前讨论的吗?人不应该外貌主义,我们应该要了解对方的内在,他并没有带着恶意,反而是我带着恶意了……我刚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进行了重创,他接下来应该会收敛且不再干这种事情了。对了,古会长,你不能滥用学生会这个职权,我们学生会是只会干这种事情的吗?”

      若若和古云韬的这番谈话,整得像她是学生会会长,而非古云韬,当然,古云韬的反应也像是不止这一次两次了,并无大碍,反而十分理解她说的话。

      若若的态度转变有些许快,但她的话语也不无道理。自己也不是那么那么的厌恶这个李达,虽然他那天是用那种不礼貌的眼神看了她,虽然今天是骚扰了她,但他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很坏的事情,那自己没必要赶尽杀绝。

      “行吧,但如果他接下来还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告诉我,我立刻解决。”古云韬妥协了。

      自己的身份没那么简单,是学生会会长,拿捏一个新生其实不太难的。

      两人拿着饭菜走远了,李达其实并没走远,他只是在饭堂找了一处地方躲着,看着若若的反应,李达摸着脑袋,不甘心地开口:“若若同学……我一定要和你做最‘要好’的朋友……”

      若若如常地去上课,今天被李达骚扰的事情昨天晚上她并未有和除古云韬以外的人讲述,所以只有古云韬知道,古云韬还特地交代了今天如果李达还骚扰自己,就和他说,他会直接解决问题的根源。

      不知道为什么,若若听到古云韬这么说,觉得他这么做不对,她没有明确告诉古云韬做的不对,而是自己内心里觉得刚刚这么对待李达,确实是不太好,这不是一个好人应该去想去做的事情。

      因此,若若竟然觉得自己对李达有所亏欠了。

      “若若同学?!”

      李达没有继续去骚扰若若,而是寻了一处若若能够注意到自己的位置坐着,他不会奢求若若会主动找上门,毕竟自己昨天让她那么讨厌了。

      可她竟然这么做了。

      “很抱歉昨天那样对你,我在这里和你道个歉。”若若一脸清冷地说道。

      额……原来你们众星捧月的女人和人道歉是这样的态度吗……

      李达内心里有点觉得好奇,但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若若这样的高冷女神和自己道歉,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而且她还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了,应该算吧。

      “开始上课了,我坐这里可以吗?”若若并非真的像坐这里,只是上课后她不想再走动来走动去了,而且李达看起来也没什么坏心思,就坐他旁边好了。

      “当然!”李达很热情地回道。

      上课时两人也有所交谈,当得知李达因为宿舍床位不够,自己在外面住在便宜简陋的宿舍,那里又潮又湿,环境苦不堪言,若若便推荐了李达去自己家的旁边,也就是古云韬家的旁边住。

      是的,虽然在学校里面有宿舍,但若若其实不喜欢学校的管束,她和古云韬以及琳琳三人在外面租了一间公寓。

      “那里虽说比现在这里贵上那么一点,环境可是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儿呢。”

      “可是……”

      李达担心自己的钱不够,家里其实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家,自己哪有这么多钱呢,且因为一日三餐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很纠结。

      若若面无表情地大方说道,“我可以帮你付这一个月的房租,作为昨天对你那么出格的道歉,可是接下来就得靠你自己省吃俭用,或者去找兼职来付了。”

      “谢……谢谢!谢谢若若同学你!”

      李达万分感谢,忍不住激动地上去拥抱搂抱住了若若。

      这让若若当即生出了杀人的眼神,除古云韬之外,甚至古云韬她都不是很乐意让他碰到自己的身子,何况是这个李达。

      “什么?!”

      不仅仅是搂抱,李达甚至还擦碰到了自己的屁股,虽说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可是若若已经被触碰到雷区好多处了,她浑身颤抖着抑制着自己想要杀人的情绪,且同时推开了李达。

      “啊……很抱歉真的非常抱歉若若同学我不知道你这么排斥……排斥拥抱……真的很对不起很抱歉!是我错了!我再次向你道歉!”

      李达连忙道歉加鞠躬,甚至在课堂上站了起来,课堂老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这导致若若更加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干脆课也不上了,起身离开。

      李达在若若离开前看到了她颤动夹紧的白皙大腿和她那泛红湿润的耳垂,下体又是膨胀了起来,顶起来了一片帐篷。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接下来,就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行呢~

      一连几天,若若都没有在课堂上或者在食堂见过李达了,课堂上没见到很正常,食堂没见到其实并不正常,因为在起初的两天里若若还是有见到他的,可是接下来在李达疯狂向自己道歉甚至想下跪后,就没有再见过李达了。

      她在那次课堂离开后是很生气,但事后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很不妥,有失偏颇的同时,还觉得自己对李达还是恶意太大了,李达是个好人,没有给自己制造什么大麻烦,反而自己还三番四次地令他心里不好受,说不定他没有来食堂是为了避开自己,好让自己好过一点,为此他还没办法节约钱来交房租。

      所以,她萌生起了给李达道歉的想法,于是下定决心,在食堂快要关门时留守在食堂等候着,她觉得李达还是会来食堂吃饭,毕竟这里是最为便宜的地方了。

      “李达。”

      终于见到了李达的背影,若若忍不住地冰若若地叫住了他。

      “是若若同学?!”

      李达很激动,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若若同学这么晚了还在食堂。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不要想那么多,我没有讨厌你,你可以正常上下课正常吃饭。”

      “我……”

      “难道说古云韬师兄和你说了什么吗?”

      “啊?!你是说他吗?!他没有说什么!他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觉得不妥的。你没有影响我什么,我告诉你你不必躲着我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若若竟然主动承认自己是她的朋友了!这让李达心花怒放,但他现在觉得情绪不能外放出来了,这样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那……谢谢你若若同学,谢谢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若若没有回应,只是若若地看着他,“你现在住在隔壁了?”

      “还没有……”

      “我就说为什么还没见到你,你可以住了,我已经交了房租了。”

      “啊!真的谢谢你!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没事,等你有钱了就请我吃饭,我不会客气的。”若若冷冰冰地说完后打算转身离开。

      “欸!等等若若同学”

      若若回过头。

      “我明天可以去找你探讨一下心理学课程的梦境疗法吗!我还有好些东西没学会……”

      “可以。”

      又是冷冰冰的一句后,若若消失在了视野里。

      李达攥紧拳头,势在必得地笑了起来,“真好啊!真好……”

      回到了房间,若若躺在被窝里,满脑子都是李达的样子,以及今天的种种事情。

      “为什么老想着他?”

      若若连对自己说话也都是清清若若、冷若冰霜的,只是那种疑问还是能通过口气听出来。

      想着想着,她却是进入了梦乡。

      翌日,因为不用上学的缘故,若若和琳琳都在家里。

      “古云韬呢?”

      “古云韬回学校了,学生会有事情。”

      

      “哦。”

      若若坐在了沙发上,而琳琳则继续好奇地问道:“对了!那个李达,还有骚扰你吗?!”

      “什么李达?”

      “就是那个臭臭的……”

      “什么臭臭的,人家也没有对我们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说别人呢?”

      若若有些生气地驳道。

      “叮咚!”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琳琳起身去开门,却见是她不喜欢的李达来了。

      琳琳穿的并不多,活泼的她今日穿的就像是个调皮的小白兔,一片片白皙的皮肤吸引了李达的注意。

      “若若!是那个李达!”

      “让她进来吧。”

      “啊?!”

      琳琳感到非常惊讶地转过头,而李达则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让他进来吧,是我邀请他的。”

      “你……你邀请他?!真的假的啊……”

      “快开吧!”

      “好吧……”

      这下,琳琳也不好说些什么了,毕竟是若若邀请的,只是……为什么她会邀请李达进到自己的家里来呢?!若若不是也很讨厌李达吗?!

      一进门,李达带了一大串香蕉,直接塞到了琳琳的手里,琳琳想都没想就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而李达是完全没看到的,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若若。

      “是来找我学习心理学吗?”

      “是的若若同学!我们去房间里面练习吗?”

      “不用,在沙发上就好了。”

      想到了梦里面的事情,若若听到李达提到房间就有些应激,李达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毕竟若若的平时说话的语气虽然冰冷,但是生气和冰冷还是能分出来的,她刚刚是生气了才这样说话的。

      “若若同学,你之前对我施展过梦境疗法了,这次我也对你施展一下,让你看看我这段时间自己的学习成果可以吗!”李达一脸认真地询问道。

      “行。”

      他不担心李达会用这种心理学的东西对自己做什么催眠之类的可怕事情,且这个客厅里还有琳琳这个调皮的小白兔在捣乱,若若可不觉得李达能掀起什么波澜。

      在默认了李达是朋友的情况下,若若同意了对方使用梦境疗法的请求。

      “那好!我来了!”

      李达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去使用梦境疗法,所谓的全力,能够对若若造成一点点的影响,可仅仅是一点点,连波澜都掀不起。

      我一定要操到你!你这个高冷母狗!

      李达其实心里一直都藏着一股子的火,他本想用学来的梦境疗法来催眠若若,但却发现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太差了,压根没用。

      然而,他一直随时携带的那个玩意,却是起了作用。

      “嗯?”

      他似乎听到了放在裤兜里的微型收音机,微型播放器正在播放卡门音乐。

      谁按的?难道是我刚刚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喔!”

      他蓦地从梦境中醒来,随后注意到了面前的若若也刚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哈哈~若若你瞧!这个东西真的和传言说的一样,好大哦!”

      一旁的琳琳竟然说出匪夷所思的话语,且还上前查看着自己裤裆的情况,而李达也把目光放在了自己下身的阴茎,也就是肉棒竟然还是直立起来的形状。

      “跟那种主人一样大啊卧槽!”爱整活的琳琳瞅了眼李达的大粗鸡巴,好奇地左戳一戳,右碰一碰的。

      她是当我透明吗?!还是我不是人啊?!我不是活生生在这里吗?!为什么他把我当作空气但是又玩弄我的鸡巴?!

      “诶诶!若若快过来看啊!快过来!哎呀你快过来啦!”

      惊喜之余琳琳还不忘拉上已经回过神来的若若,在若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将她拉凑到了韦斯特的大鸡巴前,后者起初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等待她聚精会神地细看至少有十几秒后才猛然惊觉。

      “你!你拉我看这个东西做什么?!”若若有点生气地呵斥道,视线看向了别处。

      “哎哟哎哟,若若你如果不好奇刚刚也不会紧紧盯着看十几秒啦!~不过话又说回来,李达你原来鸡鸡真的有这么大啊……我还以为都是骗人的呢……”

      “我……”李达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们两个人怎么突然想换了一个人一样,难道说是被自己催眠了吗?可是被什么呢?自己压根就不懂催眠啊!

      正说着说着,琳琳好似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捂着嘴巴,转脸看向若若,“哦!若若你肯定是动心了!你看上了这条大鸡巴了对不对!怪不得你要和他交朋友!我就说嘛!一个屌丝又丑又臭,你本来就不喜欢!突然就看上了肯定是因为他的大粗鸡鸡!!”

      “你!你别胡说!!!”

      “什么胡说!若若你平时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在众多男生面前可都是高冷女神呢~没想到啊没想到~私底下居然玩的那么开呢~李达的大鸡鸡这么长,一定受不了吧~”

      “你!你再说我就!”若若边说着,其实眼睛时不时瞄向李达。

      她一边羞愧地看着李达,一边又似乎直勾勾看着李达的下身。

      “什么嘛~若若你肯定是喜欢了李达的大鸡鸡了~”

      “我……”

      这次她不再遮遮掩掩地偷看李达了,而是直接转过脸,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李达鼓起的大包。

      她们的状态……似乎看起来不太对劲……

      李达忽然想起了心理学课的内容,她们此刻的状态就如同是被催眠了一般,催眠并不是让对方睡着,而是让对方改变行为的轨线,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如果要测试两人是否真的被催眠了……

      “那个……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吗……若若同学……”李达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额……..可以啊……”若若哪怕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也还在看着李达的大包,直到要转身去楼上的房间时才依依不舍脱离视线。

      到了楼上若若的房间,李达苍蝇搓手地手足无措,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女孩子的房间,嗅到那股芬芳清香,不禁迷醉其中心旷神怡的。

      “坐吧李达同学~”若若同学的话语变得轻柔了许多,且她的眼神里含情脉脉的,没有先前刻意的距离感。

      “那个……若若同学,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没有呀~额……我……我的确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啊?!这么突然嘛!”李达被吓了一跳,若若她果然被催眠了,可是是因为什么作为媒介呢?!按理说自己没有用任何的东西作为媒介啊,总不可能是那个梦境疗法吧,那个就是鬼扯,何况自己根本没学会。

      这时,耳旁依旧有卡门音乐的声音回响,他蓦地想到了,自己当时在梦境疗法结束时,不小心启动了裤兜里微型播机,难不成……

      要是停了这播机,她不会就……

      想到这,李达便打算伸手去裤兜想要关闭播机,然而,理智被脑子里的精虫冲昏。

      不……到手的机会……如果说若若同学被催眠了……这意味着……我可以下手了!

      我可以得到她了!我可以占有她了!我可以报复她了!

      她那天在饭堂在教室让我丢了脸面!那天在宿舍楼和古云韬和琳琳那臭婊子嘲讽我厌恶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要肏你!我要操死你!!!

      他止住了去关掉播机的手,勾勒起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

      “那,若若同学你一直在盯着我哪里看呢?我刚刚在楼下,发现你一直盯着我的下身看呢~”

      “啊?~!我……”若若羞红了脸,她这明显就是承认了但又欲擒故纵的。

      这骚婊子就算被催眠了也还在故作矜持呢!草!真是个婊子!

      “若若同学~你现在觉得还好吗?”

      “我还好……”

      “你是在看我的鸡巴吗?”

      “啊我……”

      “既然在看,那你想不想吃它呢?”

      “我……我……我想……”

      “既然在看,那是不是想抚摸它呢?”

      “是的……”

      “既然是对的,那么你就会照做,被我肏死为止~是吗?”

      “是的……”

      “只要是我的话,你都会照做,是吗?”

      “是的……”

      “那既然我的话,你都会照做,那就是你完全听我的话咯?”

      “是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李达同学。”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因为我们要……我们在互相学习……”

      “那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什么呢~”

      

      “我们两个……是同学的关系……”

      “那既然我们是这个关系,你为什么要听我的话呢?”李达开始引导对方说出错误的关系。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很奇特。”

      “其他人的话,能让你感到奇特吗?”

      “嗯……应该不会吧……?”若若不确定的道。

      “所以我们的关系,不只是这样,是吗?”

      “是的……”

      “那为什么会让你觉得奇特呢?”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

      “是的,你仔细想,这种感觉很奇特对吧,那是因为你终于找到了你的主人,你活了这么多年,你终于等来了你的主人~”

      “原来……原来如此……”

      “那就是我让你感觉到奇特的原因。”

      “好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属于我的了~”

      日光下,位于原本应该十分安静的房间里此时却传来了阵阵像是女人在呻吟一般的色情声响,使得整个空气中顿时充斥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淫靡气息。

      “噢~噢噢噢~用力,主人~大鸡巴好厉害~快点~用力操我啊~喔哦噢噢哦~!”

      “若若同学,你的小穴里淫水这么多,是不是等着我来操你啊?”

      “哈啊~是的~因为你的肉棒一直在干我,干得我的里面太舒服了~一直在想着被你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感觉呢~喔~啊啊~噢~!”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若若同学你很喜欢阴道被我的大肉棒塞满的感觉?”

      “嗯~哈啊~你还说呢~还不是你弄得我太舒服了嘛~肉棒又大又硬的,实在是太棒了啊噢噢喔哦~!”

      “好,既然若若同学你这么喜欢被我的大肉棒干,那我今天就狠狠地干死你好了,我不仅要用大肉棒干你的小骚穴,还要干你的骚屁眼!”

      此时的若若同学上身勉强遮挡着巨乳的白衬衫早已被李达扯开,露出里面两颗雪白的大奶子,而下身被白色紧身包臀裙包裹着的挺翘美臀也高高挺起,因此使得李达的肉棒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将大肉棒整根地塞进若若的紧窄阴道,一如既往地在后面以狗交的姿势疯狂奸干着若若同学的白色紧身包臀大屁股。

    试读结束

  • XS-0180丨一心想变得更强的雅课长受到称颂会蛊惑,被VR眼镜改造成使用妖刀就会高潮的痴女

    字数:11W+

    第1章

    空洞内部,以太能量的浑浊光芒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紫绿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甜气味,那是高浓度能量与血肉混合的恶臭。断裂的建筑残骸与扭曲的金属结构悬浮在无序的空间中,仿佛一座被投入搅拌机的城市废墟。

    对空六课的成员们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

    月城柳的银发已被汗水浸透,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她咬紧牙关,双手吃力地维持着一面摇摇欲坠的能量护盾,光盾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每一次能量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行……撑不住了!它的能量还在膨胀!”月城柳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

    在她身后,苍角正用他那巨大的机械臂甲护住已经昏迷的浅羽悠真,臂甲上火花四溅,多处装甲已经剥落,露出内部复杂的线路。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紧握的步枪早已打空了弹药。

    而他们所面对的,是曾经的新艾利都治安局局长——布林格。或者说,是他的残骸所化成的怪物。

    眼前的“究极牲鬼”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它是一团臃肿、搏动着的巨大肉块,表面布满了畸形的增生组织和无数张痛苦尖啸的脸孔。紫黑色的血管像毒蛇一样在它体表下蜿蜒游走,而位于这团血肉中央的,是一颗亮到刺眼的能量核心。那核心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膨胀,每一次搏动都向外释放出毁灭性的能量波纹,将周围的一切都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哈哈哈……一起……一起死吧!为了始主……化为尘埃吧!!”无数张嘴同时发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刺耳的音波,冲击着众人的耳膜和意志。

    布林格正在进行最后的自毁,他要将这片区域,连同对空六课的所有人,一同拖入湮灭的深渊。

    就在月城柳的护盾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一道冰冷、锐利的气息仿佛利剑般刺破了这片混沌。

    那是一抹快到极致的黑影。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一道娇小而挺拔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们的最前方。黑色的及腰长发无风自动,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狐耳微微抽动,仿佛在感知着周围狂暴的能量流。少女身披蓝绿色和风外套,白色的制式衬衫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

    是星见雅。

    她那双红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即将爆炸的怪物,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课长!”月城柳惊喜地喊道,紧绷的神经在看到雅的瞬间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退后。”雅的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在远处一处隐蔽的空间夹缝中,一个优雅的身影正通过一面悬浮的光屏,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切。莎拉慵懒地靠在虚空中生成的座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在暗光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端着一杯猩红的液体,轻轻晃动着,黄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精光。

    “呵呵,终于来了吗?虚狩……让我看看,新艾利都最顶尖的战力,究竟有什么能耐。布林格,你这枚棋子,可别让我失望啊。”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微笑。

    战场中央,雅的右手拇指轻轻推动刀镡,伴随着“锵”的一声轻响,名为『无尾』的妖刀出鞘寸许。一股远比周围以太能量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寒气瞬间扩散开来。那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能冻结灵魂的死寂。

    “抱歉,『无尾』。”雅轻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的爱刀道歉,“今天要让你多费心了。”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红色光芒骤然大盛!原本仅仅寄宿于刀鞘内滋养刀身的狐灵之力,在这一刻被她毫无保留地引导而出。黑色的长发末梢染上了一层冰晶般的霜白,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细碎的冰晶凭空出现,围绕着她缓缓飘落。

    她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拔刀、挥斩。

    但这一斩,却仿佛让整个空洞都为之静止。

    ——恶·即斩!

    一道极致的、纯粹的、仿佛能斩断时空的冰蓝色剑光横扫而出。那剑光并不如何浩大,却凝练到了极点,所过之处,无论是狂暴的以太能量,还是扭曲的空间,亦或是悬浮的废墟,全都被一分为二。一道绝对零度的轨迹,在混乱的空洞中被强行划出。

    那道剑光精准地掠过了究极牲鬼布林格那搏动不休的核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布林格那无数张脸上疯狂的表情凝固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性能量戛然而止。下一秒,以那道横贯核心的纤细冰线为中心,极寒迅速蔓延至全身。紫黑色的血肉被冰霜覆盖,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甚至还维持着即将爆炸的姿态。

    “咔……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随后是连锁反应。巨大的怪物冰雕从核心处开始崩解,化作亿万片闪烁着寒光的冰屑,最后又在以太环境中消弭于无形,只留下一片纯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冷气息,缓缓消散。

    一场足以摧毁整个区域的危机,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刀之下,化为乌有。

    月城柳和苍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而在远处的空间夹缝中,莎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愕与极度狂热的神情。她手中的酒杯被无意识地捏紧,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这……这股力量……”她死死盯着光屏中那个收刀入鞘的娇小身影,“不仅仅是剑技和以太操控……那把刀!那把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力量源泉!布林格的牲鬼化能量,竟然被它像切豆腐一样……不,是被‘吸收’了?”

    她立刻将刚才的画面反复慢放,特别是雅解放妖刀力量和挥出『恶即斩』的瞬间。每一个细节,能量的流动,刀身上浮现的古老符文,以及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气本质,都被她贪婪地记录、分析。

    “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的素材了……”莎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黄绿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名为“占有”的欲望,“一个‘虚狩’的身体,再加上一把蕴含着如此庞大纯粹力量的妖刀……这简直是‘始主’赐予我们的至宝!”

    她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监控,转而接通了一个加密的最高级通讯。光屏上出现了一个被浓重阴影笼罩,只能看出大致轮廓的威严身影。

    “司教大人。”莎拉恭敬地垂下头,但语气中的兴奋却难以掩饰。

    “莎拉。诱饵的效果如何?”阴影中传来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非常成功,司教大人。”莎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布林格已经按计划被处理掉了。但我们收获了远比预想中更有价值的情报。”

    她将刚才录制的影像,特别是雅最后那一刀的解析数据传送了过去。

    短暂的沉默后,司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兴趣:“……星见家的妖刀『无尾』……原来如此,传闻是真的。这股力量,纯粹、强大,而且……似乎与我们的研究方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是的,司教大人!”莎拉的声音愈发狂热,“布林格终究只是一个粗劣的实验品,一个用来试探的消耗品。但是星见雅……她和她的刀,将是我们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只要能捕获她,将她和妖刀的力量彻底解析、融合……我们甚至能够创造出……超越‘牲鬼’的神!”

    “很好。”司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赞许,“你的提议,我批准了。称颂会的资源将向你倾斜。启动最高等级预案。”

    阴影中的身影缓缓抬起手,仿佛在宣告一个崭新的篇章。

    “‘虚狩猎捕改造’计划,现在开始。”

    “遵命,我的司教大人。”莎拉抚胸行礼,嘴角那抹自信而残忍的笑容再次浮现。

    光屏关闭,莎拉的身影也消失在空间的褶皱中,只留下一句轻声的感叹。

    “等着吧,星见雅小姐……很快,你和你那把有趣的刀,就将成为我们最杰出的艺术品了。呵呵呵呵……”

    画面回到战场,那足以斩断时空的冰蓝剑光消散后,空洞核心区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缓缓飘落的能量尘埃。狂暴的以太风暴已经平息,只余下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呼……呼……”月城柳撤去了摇摇欲坠的能量护盾,整个人脱力般地半跪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透过镜片看向前方的紫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震撼。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自己的狼狈,而是立刻挣扎着站起身,快步冲向那个依旧保持着收刀姿势的娇小背影。

    “课长!你怎么样?!”月城柳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和担忧。她一把扶住星见雅的肩膀,入手处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和轻微的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星见雅动用这把被星见家代代封存的妖刀——『无尾』的真正力量。作为六课的情报官和副课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把刀的来历和其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含义。它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一个承载了星见家无数代前任家主杀戮、执念与荣耀的聚合体。每一个挥舞它的人,都在与刀中沉睡的无数强大灵魂进行意志的对抗。它能赋予持有者“虚狩”级别的恐怖力量,却也像最甜蜜的毒药,随时可能将持有者的心神吞噬,使其彻底迷失在无尽的杀戮欲望之中。

    星见雅能以自身之力荣登“虚狩”之位,靠的是她那千锤百炼、登峰造极的剑技与心性,而非这把妖刀的加持。正因如此,她才一直将『无尾』的力量封印,仅仅用自身的狐灵之力温养,从未真正解放过它。

    可今天,为了拯救同伴,她破戒了。

    “我没事,柳。”星见雅缓缓转过身,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额前的刘海被细密的冷汗浸湿,紧贴着光洁的额头。她那双红色的眼瞳虽然依旧清澈,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神志很清醒,不用担心。”

    月城柳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眼睛,确认其中没有被疯狂与杀意侵蚀的迹象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扶着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雅的身体正在微微发颤,这是力量过度消耗的征兆。

    “你的身体……”月城柳的眉头紧锁。

    “只是有些脱力。”雅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柳,看向后方。苍角已经将昏迷的浅羽悠真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这边。“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明白。”月城柳点了点头,立刻切换回了副课长的模式,她搀扶着星见雅,对着苍角下令,“苍角,保护好悠真,我们撤离!”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迅速离开了这片已经变得死寂的空洞核心。当他们穿过最后一层扭曲的空间裂隙,重新踏上新艾利都坚实的土地时,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空洞出口外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市民们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如同白昼般不停闪烁,无数的镜头和手机屏幕都对准了刚刚凯旋的英雄们。

    “是六课!是星见课长她们出来了!”

    “太帅了!雅大人!!”

    “柳副课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

    “看啊,他们又一次拯救了我们!”

    市民们的热情几乎要将警戒线冲垮。在新艾利都,对空六课的成员们,尤其是实力与容貌并存的星见雅,其人气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位当红巨星。狂热的粉丝们自发组成了后援会,她们的每一次行动都会引来无数关注。

    面对如此热烈的场面,月城柳下意识地将星见雅护得更紧了一些,而雅只是平静地对着人群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就在这拥挤不堪的人潮之中,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粉丝”正奋力地向前挤着。她穿着一件印有星见雅Q版头像的T恤,头上绑着应援头巾,脸上画着激动的红晕,手里还举着一块写着“雅様,宇宙第一!”的应援牌。她看起来和周围那些狂热的少女粉丝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人,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莎拉。

    她的眼中闪烁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冷静与算计,目光死死锁定在星见雅腰间的那把妖刀『无尾』上。

    “就是现在……”莎拉心中默念。

    她利用人群的推搡作为掩护,身体一个踉跄,仿佛被身后的人猛地推了一把,精准地朝着星见雅和月城柳的方向“摔”了过去。

    “啊!小心!”莎拉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月城柳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想要拦住她,但人群的拥挤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莎拉的身体还是“不小心”地撞在了星见雅的侧面。

    “对、对不起!雅大人!我不是故意的!”莎拉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站稳。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接触瞬间,她那只看似慌乱地挥动着的手,拇指上一个特制的、肉色指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微小的针孔。一滴几乎看不见的、呈现出淡淡紫色的粘稠液体,被精准地挤出,滴落在了妖刀『无尾』那古朴刀鞘的缠绳之上。

    那滴药剂仿佛有生命一般,刚一接触到刀鞘,就立刻被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诡异的香气,但很快就被人群嘈杂的气味所掩盖。

    “没事。”星见雅只是感觉身体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此刻正处于脱力状态,注意力有些涣散,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扶了一下被撞到的位置,对着眼前的“粉丝”平静地说道。

    “太……太感谢您了!我太激动了!”莎拉的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狂喜表情,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迅速被后面涌上的人潮挤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月城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个消失的粉丝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现场实在太过混乱,她也无法深究,只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保护课长和队员们撤离上。

    而混入人群深处的莎拉,则缓缓直起了腰。她脸上的狂热与激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谋得逞的、冰冷而妩媚的笑容。她抬起手,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指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

    “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始主’的恩赐与星见家的执念,会碰撞出怎样美妙的火花吧……我亲爱的,雅小姐。”

    对空六课的众人,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艰难地穿过欢呼的人群,走向他们的专用车辆。车辆平稳地驶入总部的地下停车场,将外界的喧嚣与狂热彻底隔绝。车门打开,一股属于总部的、混合着消毒水与金属气息的冰冷空气涌了进来,让所有人的神经都为之一松。

    苍角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的浅羽悠真背下车,在月城柳的指挥下,先行送往医疗翼进行全面的检查和治疗。而月城柳则始终寸步不离地搀扶着星见雅,直到将她带回了六课专属的休息区。

    “课长,你必须立刻休息。”月城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她将雅按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就去准备医疗监测设备和高能量营养剂。“你过度透支了力量,身体和精神都需要恢复。特别是……在动用了『无尾』之后。”

    星见雅没有反驳,她顺从地坐着,双目微垂,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肌肉酸软,精神也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松弛下来后只剩下无尽的倦怠。

    然而,在身体的疲惫之下,一股更深层次的不甘与后怕,却如同暗流般在她的心底汹涌。

    如果她再强一点,如果她的剑技再精进一分,是不是就不用走到解放妖刀的那一步?布林格所化的怪物固然强大,但终究是外力催生出的畸形产物。面对这样的敌人,自己竟然就被逼到了极限……那如果将来,遇到比究极牲鬼更恐怖、更强大的存在呢?她还能依靠什么?再一次解放『无尾』吗?

    一想到那种与刀中无数灵魂的意志进行对抗、在杀戮深渊边缘游走的感觉,雅的心就不由自主地一紧。她不能,也绝不想将自己的命运和同伴的安危,寄托在这把充满不祥的妖刀之上。

    力量,她需要更纯粹、更强大的,只属于“星见雅”自己的力量。

    “柳,”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没事。”

    她站起身,在月城柳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休息区另一侧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模拟作战训练室。

    “课长!你要做什么?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月城柳端着营养剂快步追了上来,试图拦住她。

    “我还不够强。”星见雅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瞳里燃烧着一簇倔强的火焰。“今天的战斗,只是侥幸。我不能让这样的‘侥幸’再次发生。”

    说完,她不再给月城柳劝说的机会,按下了身份验证面板,厚重的金属门在一阵气密声中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宽敞而冰冷的训练空间。

    训练室内部是一片纯白,墙壁与地板都是由高强度的合金构成,可以模拟出各种复杂的战斗环境。房间中央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平台,是训练者站立的核心区域。

    星见雅脱下那件作为披风的和风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然后又解开了领带,将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腰间的妖刀『无尾』解下,横放在了置物架的另一层。她今天要进行的,是纯粹的体能与剑技基础训练,不需要动用武器。

    不,或许是她下意识地,想要与这把让她感到不安的妖刀保持一些距离。

    她走到平台中央,缓缓摆开了星见流剑术的起手式。没有敌人,没有模拟场景,她只是开始了一遍又一遍,枯燥而基础的挥刀练习。只不过,此刻她的手中没有刀,每一次挥动,都是在用身体记忆肌肉的发力,用精神模拟剑刃的轨迹。

    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啪嗒”声。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白色的衬衫也逐渐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少女虽然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

    一千次……两千次……三千次……

    她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次挥臂,每一次转腰,每一次踏步,都精准到了毫米级别。然而,随着体力的急剧消耗,她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身体的疲惫与之前战斗残留的脱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温热的粘稠液体中。

    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从灵魂的深处,又仿佛从不远处那把静置的妖刀中,悄然响起。

    “……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那声音充满了磁性,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情人在耳边的低语。

    雅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纯白色的训练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幻听吗?因为太累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丝杂念甩出脑海,重新集中精神,继续挥动手臂。

    “……你的身体……在渴望力量……”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些许。伴随着这个声音,雅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自己小腹深处升起,那热流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

    “……接受我们……你将不再疲惫……”

    “……想想那种感觉……斩开一切……支配一切的感觉……”

    “……那才是……真正的你……”

    一声声,一句句,那蛊惑的低语不断地冲击着她因疲惫而变得脆弱的精神防线。同时,她腰间的刀鞘,那被莎拉滴上药剂的地方,正散发出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其微弱的紫色以太雾气,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中,也融入了雅每一次的呼吸里。

    “闭嘴!”雅低喝一声,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正常地加速,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是『无尾』……是刀里的东西在对我说话!

    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她死死地盯着置物架上那把古朴的太刀,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刺穿。

    然而,就在她意志高度集中的瞬间,那蛊惑的声音却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她疲劳过度的幻觉。

    只剩下那股在体内流窜的、酥酥麻麻的奇异暖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疲惫、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蛊惑之声,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终于从训练室走出来,冰冷的金属门在星见雅身后缓缓合拢,将训练室内那片令人窒息的纯白与她自己紊乱的气息一同封锁。她靠在门边的墙上,身体因力竭而微微颤抖,汗水早已将她的白色衬衫浸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都会随之起伏,顶端的蓓蕾在湿润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令她陌生的战栗。

    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感并未随着训练的结束而消退,反而像一团温吞的火,持续地在她的小腹燃烧,让那片私密的区域始终保持着一种微热而湿润的、令人羞耻的状态。而脑海中,那蛊惑的低语虽然已经消失,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响,如同魔鬼的呢喃,与她自己坚如磐石的意志反复拉锯。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向公共休息区走去。她需要一杯冰水,需要让物理的低温来压制住这股由内而外的、不正常的灼热。

    然而,当她拐过走廊,踏入六课那灯火通明的办公区时,却瞬间愣住了。

    办公区内异常的安静。月城柳和苍角正站在不远处,神情都有些拘谨,而他们面前,一个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她,眺望着窗外新艾利都璀璨的夜景。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而奢华的腕表,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已有些许银丝,却更添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他身上没有丝毫武者的凌厉气息,反而充满了久居上位的商界精英所特有的从容与威严。

    看到星见雅出来,月城柳立刻向她投来一个混合着担忧与询问的眼神,随即轻轻碰了一下身旁的苍角。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柳对着那个男人微微鞠躬,然后便拉着苍角,以“去医疗翼确认悠真的情况”为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区,将整个空间留给了这对特殊的父女。

    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与星见雅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为柔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正清晰地倒映着女儿狼狈而疲惫的身影。他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更为复杂的慈爱所取代。

    他就是星见家这一代的家主,弃武从商,在新艾利都的商界建立起庞大帝国的男人——星见宗一郎。

    “雅。”他的声音温和而醇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父亲。”星见雅有些意外,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衣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训练而显得有些沙哑。“您怎么会来这里?”

    星见宗一郎没有立刻回答,他迈步向女儿走来,目光落在她那张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上,以及那被汗水浸湿而紧贴着额头的刘海。他伸出手,似乎想为她拂去发丝,但手伸到一半,又顾虑到女儿的自尊心而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只是化作一声更沉的叹息。

    “我听说了莱姆尼安空洞的事。”他开门见山,语气沉重,“也听说了……你动用了『无尾』。”

    星见雅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件事绝对瞒不过父亲遍布全城的情报网。

    “那只是紧急情况下的必要手段。”她垂下眼帘,避开了父亲那满是忧虑的目光。

    “必要手段?”星见宗一郎的眉头紧紧蹙起,“雅,你比我更清楚那把刀是什么!它是诅咒!是吞噬了我们星见家无数先祖心魂的深渊!我们这一代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它的束缚,为什么你还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星见家历史上,不乏被妖刀『无尾』的杀戮执念反噬,最终发狂而死的强大剑士。正因如此,到了他这一代,家族才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武道,转而从商,希望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家族和这座城市。可偏偏,他的女儿,星见雅,却展现出了数代人中都未曾有过的、惊才绝艳的武学天赋。

    他为女儿的强大而骄傲,为她以一己之力登上“虚狩”之位而自豪。但这份骄傲与自豪的背后,是日夜啃食着他内心的、对于那把妖刀的恐惧。他害怕,害怕自己最珍视的女儿,会重蹈先祖的覆辙。

    “父亲,我能控制它。”星见雅抬起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的内心却产生了一丝动摇。脑海中再次回响起那充满蛊惑的低语,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的暗流也仿佛在嘲笑她的嘴硬。她的控制……真的还那么绝对吗?

    星见宗一郎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恍惚。他的心沉得更厉害了。

    “控制?”他走到女儿面前,凝视着她的眼睛,“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虚狩’的头衔是无上的荣耀,但它也是最沉重的枷锁!你已经为这座城市做得够多了!我宁愿你不是什么虚狩,只是我的女儿,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享受生活的普通女孩!”

    “我做不到!”星见雅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拥有这份力量,就背负着这份责任。这是星见家的宿命,也是我的选择!我不会逃避!”

    “那不是宿命,是诅咒!”星见宗一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恳求的神色,“雅,把它封印起来,彻底地,永久地封印起来!不要再使用它了,好吗?就当是……父亲求你了。”

    面对父亲近乎卑微的请求,星见雅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但她不能答应。在如今这个暗流涌动的城市,放弃『无尾』,就等于放弃了一张最重要的底牌。她咬了咬下唇,那里的皮肤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

    “对不起,父亲。我不能。”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办公区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父女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眼中是无法化解的担忧,另一个眼中是不可动摇的决绝。

    最终,星见宗一郎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他改变不了自己这个倔强女儿的决定。

    “……我明白了。”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的恳求已经褪去,只剩下沉甸甸的疲惫。“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你一定要记住,雅。无论何时,都不要被刀所支配。你是它的主人,永远都是。”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女儿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然后,他转过身,迈着沉稳却略显萧索的步伐,离开了六课的办公区。

    星见雅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父亲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与那妖刀的蛊惑之声交织在一起,让她本就疲惫不堪的心更加混乱。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真的还能牢牢地握住那把名为『无尾』的利刃,而不被其割伤吗?

    她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星见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便独自一人离开了H.A.N.D总部。她换下了一身制服,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和长裤,将那头标志性的及腰长发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唯一不变的,是始终佩戴在她腰间、被黑色布带紧紧缠绕的妖刀『无尾』。

    她独自一人驾驶着悬浮摩托,一路向着新艾利都的边缘驶去,周围的景色从繁华璀璨的摩天楼群,逐渐变为低矮破旧的工业区,最终,彻底被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所取代。风沙卷起戈壁的尘土,拍打在摩托的护盾上。这里是外环,是新艾利都光鲜亮丽的另一面,充满了废土的萧索与野性的秩序。再往前,就是被零号空洞彻底吞噬的旧艾利都遗址,一片被扭曲时空和高浓度以太能量笼罩的死亡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沙尘与金属锈蚀的气味,风中带着旧时代的悲鸣。雅在一处简陋的慰灵碑前停下了脚步。这块黑色的石碑上没有刻任何名字,它只是一个象征,为了纪念所有在十一年前那场被称为“旧都陷落”的浩劫中逝去的人们。

    她的母亲,就长眠于这片土地之下,或者说,连完整的尸骸都未能留下。

    雅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一束白色的桔梗花,轻轻地放在碑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跪坐下来,闭上了眼睛。昨夜与父亲的争执,身体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与空虚,以及妖刀在耳畔的低语,此刻都仿佛被这片荒凉的寂静所压制,取而代之的,是十一年来从未褪色过的、刺骨的记忆。

    ……

    自从发现雅超于凡人的武学天赋,她的父母一直试图用绘画、音乐、茶道等各种兴趣爱好来转移她对剑道的痴迷,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上那条沾满鲜血与诅咒的“宿命”之路,本以为这样就能让雅作为一个平凡的女孩过完一辈子。可灾难来临时,一切美好的日常都被无情地撕碎了……

    试读结束

  • XS-0179丨医院继承~从NTR开始的我的后宫生活~

    字数:15W+

    # i可怜的女高中生瑞希

    # 周三女神(瑞希)

    Sakura翻译缺失。

    Gpt翻译缺失。

    “也就是说,相邻的过渡元素的最外壳电子的数量是不变的,所以离子化的时候也都是二价的阳离子吧?”

    “啊,不过弘哥?铁也可以变成3价的阳离子,那时候会有哪个壳层的电子出去呢?”

    “嗯,这个嘛……”

    啊,这孩子真聪明。一敲就响,我教过一遍,至少能听懂五遍。即使是越来越难的高中化学,也能轻松跟上。

    而且提问时的表情很好。不,无论何时都是个美少女,但这张微微歪着头盯着我看的脸,却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脏。

    原田瑞希……因为妈妈在我爸的诊所工作,所以我从小学时就认识她。

    母亲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可以说是一家人的关系,运动会的时候会坐在同一块蓝色座位上一起吃便当。他把比我大三岁的我叫成广哥、广哥,对我来说也是像妹妹一样可爱的存在。

    但这孩子上了中学,穿上了校服,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松地和她说话了。褪去稚气,变成了耀眼的美少女。

    学校也分开了,就这样渐渐疏远的时候。她刚升入高中,有人请她做家庭教师。

    我也刚考上当地国立大学的医学部。

    我是医学生,学习能力比一般人强,但长相、身高、体型都不如一般人,对时尚也没有任何感觉,虽然努力把自己打扮得很干净,但乍一看是个很邋遢的人。

    而且,因为是六年一贯制的男校,所以和女生无缘。本来就是个阴阳怪气的人,怎么可能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搭讪呢?声音在颤抖。冷汗直冒。当然不可能有女朋友。

    我喜出望外地接受了家庭教师的工作,可是,我这样一个胆小怕事又差点儿的人,能对这样的美少女进行一对一的近距离教学吗?“恶心!”,会不会马上被炒鱿鱼?

    这种担心变成了现实。

    光是坐在瑞希旁边就紧张得身体颤抖。声音嘶哑。轻松解除的数i难解的问题。光是说明SVOC就变得语无伦次。几乎没有上课。

    这么快就被炒鱿鱼了。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她的成绩非常优秀……因为他一直保持着年级前三的成绩,还经常跟妈妈说“裕哥教得很好”“很容易理解”。

    不需要家庭教师吧?我不要了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坚持每周三去这个房间,最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上课了。

    学习结束后,她会带点儿甜点来。边喝茶边闲聊了一个小时就回去了。这次闲聊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刻。

    话虽如此,她只是单方面地在聊天,我只是一味地倾听,但她是这样的美少女。光是看着在眼前说话的样子就觉得很养眼。

    “可是佳代却说‘没有’,很失礼吧?”

    “是啊。”

    “所以我也跟他说,‘佳代,其实你只是不知道而已吧?’我痛快了……弘哥,你在听吗?”

    “嗯?啊,啊,我在听。”

    “骗人的!弘哥,你从中间就没听说过吧?我在发呆呢。”

    “没事,我听到了。她说了什么?”

    “嗯,然后呢……”

    被发现了。我看呆了正在聊天的瑞希。

    水汪汪的漂亮眼睛,长长的睫毛,整齐的鼻子和嘴。紧实的下巴线条。不管在哪个偶像组合里,她都绝对是最前排的美女。

    还有全身散发出的清洁感。知性清新的空气。话虽如此,却没有难以接近的冷漠。反而散发出柔和治愈系的气息。

    当然,完全没有被算计过的“狡猾”。都是从她内心自然流露出来的。

    如此出众的美少女有时也会突然露出寂寞的表情。

    这孩子没有爸爸。她的父母好像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和妈妈两个人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但这些都不会表现出来,总是表现得很开朗。这不是很讨人喜欢吗?不是很难过吗?

    应该很受欢迎吧……实际上,走在街上,经常会被星探之类的人搭讪。

    但是,她好像没有男朋友。

    “有喜欢的男孩子吗?”我很想问,但太害怕了,实在问不出来。不,我问这种问题没有意义。虽然没有,但一听说她还没有男朋友,我就松了一口气,几乎瘫软在地。

    对,说来惭愧,我曾经爱上这个美少女。我认真地恋爱了。

    别笑了。要把握分寸吗?这不是很好吗?即使是民主劳动党也有人权。喜欢谁是个人自由。我并没有想过要把她怎么样。只是自作多情罢了。别管我。

    “那个,下周改到星期四了?”

    “嗯,周三晚上我有点安排,不好意思,请定周四。”

    从晚上开始有什么安排呢?要去看演唱会吗?和谁一起去呢?是男人吗?一想到这些,胸口就隐隐作痛。

    “不,我下周三也有事,正好。”

    我很无聊,真的很无聊。

    父亲对我说:“我有话跟你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就是父亲。反正是想让他帮忙做诊所的杂务吧。雇兼职吧。真无聊。

    “啊,裕哥,那个……”

    她正要对站起来的我说些什么。

    “嗯?什么?”

    她低着头满脸通红。咦?怎么了?

    “不,没什么。对不起,周三见。”

    “嗯?所以不是周三,是周四吧?”

    “啊?啊,嗯,星期四。”

    她低着头,抬眼看我,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怎么说呢,有点色情的脸。

    喔喔!给我看了好的东西。让我铭刻在记忆里,作为今晚的菜吧。

    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她记错星期几的原因。我没有多想,用包遮住僵硬的下半身走出了她家。

    一周转眼就过去了,今天又是星期三。

    本来是能见到瑞希的星期,真遗憾。虽说明天能见面,但总觉得损失了一天。

    下午的课结束后回到家,往常去瑞希家之前会仔细地洗个澡换衣服,但没必要为了老爸的絮絮不休而洗个精光。吃过晚饭后,我在约定的时间前磨蹭了一会儿,骑着摩托车出门了。

    到我爸开的“三波整形外科诊所”用不了10分钟。我8点不到5分就到了。这个时间正门还开着。

    进去一看,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诊疗后的东西。

    “辛苦了。爸爸呢?”

    “啊,裕君,爸爸在2楼,院长室。”

    笑着回答的是瑞希的妈妈景子。在这里工作了10多年的老护士,也是个像女演员或女主播一样的美女。

    应该说,父亲诊所的女工作人员都是美女,甚至有传言说‘是靠颜值招聘的’,很多老爷爷患者都是冲着这些来的,生意非常好。

    我一边爬楼梯,一边有点脸色发青。

    “可恶的老爸。”

    我小声嘀咕道。

    老爸不仅经营这家诊所,还经营骨科医院、老人护理院,甚至还经营小型健身房,是个能干的大叔。还担任市里的医师协会会长。关键是当地的名士。

    我是独生子,从小就作为“后继者”承受着无言的压力长大。绝对没有露骨地说“当医生”或“继承家业”。只是从一开始就等于没有选择职业的自由。

    其实我也不想当医生。

    我不是善于交际的人,也没有想要为别人奉献的崇高心情。倒不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自己喜欢的世界里玩游戏啦、小说啦、动漫啦,这样才符合我的性格。

    尽管如此,我有时有事来诊所,还是会感到‘年轻医生来了’‘是将来的院长’的气氛。我讨厌得不得了。

    也许有人会说,有什么好奢侈的。但是你想想看。

    即使拼命学习取得了好成绩,也只会被人说‘这是父母用茶叶抽中的’、‘这是别人给你的秘密资金’。首先我自己的努力得不到肯定。全都是“托父母的福”。

    即使当上了医生,也不会选择成为脑外科医生、心脏外科医生,或者去国外磨练自己的技术。只能成为整形外科医生继承这家诊所。面对的是每天都说腰痛膝盖痛的老婆婆。

    反正这样的容貌和性格是不可能恋爱的。一定是被逼着和不知道哪里的剩女相亲结婚,被逼着生孩子吧。

    被随意铺设轨道,背负着沉重的行李,也没有改变目的地的自由。还不到20岁呢。无聊的人生吧?

    # 被NTR的女神(瑞希☆☆)

    Sakura翻译缺失。

    Gpt翻译缺失。

    院长室的门就像保险箱一样严。不知道是为了隔音还是什么,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装这样的门。

    门旁装着对讲机。叮咚……推着等着。

    “啊,进来吧。”

    扩音器里传来老爸的声音。响起了“嘎”的一声开锁的声音。但是门还是那样。

    既然是自己叫的,就打开门吧。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了进去,这时我僵住了。

    “你这么忙还把我叫出来,真对不起。你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吧。你不用背过脸去,看着就好。”

    父亲坐在皮革椅子上,面朝这边。但下半身赤裸。

    还有一个全裸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老爸的大腿上,专心致志地做着什么。

    虽然看不见脸,但从雪白光滑的皮肤来看,应该是个年轻女性。他的后背很纤细,肋骨有些突出,但屁股周围很结实,绝不是硬邦昂的。

    女人默默地低下头。哗啦哗啦的水声中不时夹杂着“呼”“哈”的喘息声。

    哦,老爸。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你要自己把它弄湿。”

    听到父亲的声音,女人微微站起身,右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然后,在那里摸索着吧。过了一会儿,除了从嘴里流出的水声,另一种小小的水声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父亲把手放在女人的胸前。从这边看不见,大概是在摆弄乳头吧。她一边叼着肉棒,一边扭动着身体,不时发出“啊”“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开始忙碌起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可以看到某种液体拉丝垂在地毯上。

    啊,好色。强烈的色情。

    全身冷汗直冒,心脏怦怦直跳,当然,两腿之间的肉棒也很疼。

    没有女朋友的经历=年龄的我当然是处男。连去红灯区的勇气都没有。如果在眼前看到这种真正的色情场面,光是看着就已经快要发射了。

    哦,老爸,你到底想干什么?这种东西给我看有什么用?是在玩什么吗?

    对了,老爸有好几个情人,这也是谣言。这位女性也是其中之一吧。

    别在公司里色情。去宾馆或者什么地方吧,混蛋。因为有话跟你说,所以我才来的。你说的是这个吗?

    羡慕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渐渐变成了愤怒,但我无法反抗老爸。筋疲力尽的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用力捏着肉棒坐在沙发上。

    “好,差不多了。”

    父亲一搭话,女人的头就停了下来。大概是把肉棒吐出来了吧,大口地喘着气。您工作辛苦了。好了,终于正式上场了吗?

    “怎么办?是看着裕贵的脸做背景?还是老样子?”

    向女性询问。

    是什么?看着我的脸是怎么回事?看着我的脸做的话会有什么好事吗?

    “不,还是老样子好。”

    但是,女人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

    那个声音很耳熟。不,岂止是听说过。这是周三女神的声音,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一周的疲劳和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

    不,不会吧。只是声音很像而已。

    背影我也觉得有点像,怎么可能呢。只是气氛相似而已。

    但是。

    她用手撑着老爸毛茸茸的大腿慢慢站了起来,当她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美、瑞希……”

    她已经看不到发出呻吟的我了。

    我爱慕的美少女屁股对着我,灵巧地折起双膝,骑在老爸的腰上。

    然后亲手把老爸的肉棒放在阴道口,坐了下来。黝黑凶恶的肉棒在我眼前推开粉红色的肉传单,被慢慢吞入体内。

    全部喝完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地上下摇晃着腰部。

    住手……住手……

    不由自主地嘟囔道。我的眼泪渗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瑞希偏偏和我爸?

    你说周三有安排就是这件事吗?说起来,那个时候她好像想说些什么。错把星期四和星期三的原因是这个吗?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快要发疯了。

    但她全然不顾我的死活,屁股不停地上下摇晃,粉红色的肉棒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肉棒又吞又吐。我无法将视线从那个结合部位移开。

    “哈、哈、哈、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动作也从单纯的上下移动变成了激越。

    每当肉棒脱落时,她的粉红色肉棒也会被拉扯,白色的淫液也随之溢出,弄湿了竿。然后肉棒再次陷进去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泡沫。腰部的活动渐渐忙碌起来。从结合部溢出的淫液一直垂到肉棒的根部。

    她被父亲强暴了,被抓住把柄,被威胁,被迫做性服务,我想这么想。

    但是,剧烈的腰部活动和溢出的淫液,是她有确切感觉和积极享受性爱的难以动摇的证据。

    “哈、哈、哈、哈、哈!”

    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可爱的喘息声。

    老爸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向左右微微张开,上下不停地移动。啊,连她屁股上的洞都看得清清楚楚。而老爸也主动扭动腰肢,举起女性生殖器。

    大概是那个起了作用吧。她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

    “啊,不行,不行,走,走,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可是,每当她要走的时候,老爸就会坏坏地停下腰的动作。她想要达到高潮,我用力按住她的屁股。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她发出非常色情的声音,央求我让她去。

    “还没呢。那么早去岂不可惜?”

    说着焦躁了一会儿,又开始活动腰部。她那边又马上陷入走投无路的状态。

    “啊啊啊啊,走,走……”

    但每当她要走的时候,他又浅尝辄止。

    “啊啊啊啊……拜托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啊,色情视频里经常有这种让人着急的游戏。笨蛋,快让我说。很可怜吧?

    不过,老爸的用意似乎并非着急。

    “还是老样子好吧?这样不就不一样了吗?难得裕贵给我看,我得说我平时做的事。你看。”

    在老爸的催促下,她小声说了些什么。

    “这样裕贵就听不见了,你再大声说。”

    停顿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说。

    “哦……请摸一下屁股上的洞。”

    “光屁股就行了吗?妈妈可以不管吗?”

    老爸故意刁难她,她终于叫了起来。

    “请一边捅馒头一边摸屁股上的洞!”

    “很好,这就是瑞希最喜欢的。”

    老爸用中指舀起结合部垂下的淫液,滑溜溜地涂在深褐色的肉孔上。然后一直刺到第二关节附近。

    “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这一点,她就昏了过去。一边把手指伸进肛门,一边举起女性生殖器。

    “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好啊!爱啊好啊!”

    不断发出喜悦的声音。然后该来的很快就来了。

    “呜呜呜!”

    她发出低沉的呻吟,背往后一仰,僵住了。

    就这样3秒、4秒……我全身僵硬,腰部痉挛,四肢无力,扑通一声倒在老爸肩上。

    女性生殖器张开,衔着肉棒,颤动、颤动地收缩着。从她的阴道孔流出的淫液,冒着白色泡沫,堆积在肉棒的根部,一部分顺着阴囊垂到皮椅上。

    父亲抱着吐着粗气、四肢无力的她,朝我微微一笑。

    “裕贵,你也想抱这个孩子吗?”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