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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临时结婚证和牛鞭汤
近年来,我国的生育率呈现断崖式的下跌,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严重,究其原因竟是国内男性的生育能力和生育意愿双双下降,很多国内男性年纪轻轻就出现了勃起功能障碍、精子活力低下等生育疾病。
还有一些男性受西方Lgbt文化毒害,日益娘化,即使结了婚也是挂羊头卖狗肉,不愿意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政府不得已推出一系列强制性政策,首先便是『临时结婚证制度』,新婚夫妻拿到手的不是传统的红本结婚证。
而是有效期仅为6个月的绿色临时结婚证,时刻警醒新婚夫妻,你们的婚姻还处于『试用期』,如果不能在半年内怀孕,婚姻关系将被作废。
对于男方,通俗的解释就是,你要是不能让你妻子怀孕,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把她的子宫让渡出来,给有能力的男性去播种。之后又增加了惩罚机制,怀不上孩子不仅婚姻作废,还要缴纳罚款。
见效果依旧不明显,政府又强行推出了充满争议的『婚伴制度』,即政府指派一名公职人员入驻到新婚夫妻的家里面,同吃同住,督促造人。因此,婚伴也被称为生育督促员。
婚伴如何督促新婚夫妻生小孩?当然不能只靠嘴巴说说。『婚伴制度』中有很多具体的细则,其中令人诟病最深的莫过于夫妻要在婚伴的注视下行房。而且婚伴的权利很大,如果婚伴认为这对夫妻没有怀孕的可能或者不配合婚伴的工作,可直接宣判这段婚姻作废,无需等到6个月之后。
婚伴的人选也常常受到指责,对于清一色的雄性魁梧的婚伴,政府给出的解释是,雄性魁梧的婚伴更便于开展婚伴工作。同时,匹配婚伴的生育能力经过检测,远强于一般普通家庭,在督促、指导新婚夫妻生育的工作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其实,关于婚伴的人选,政府只说出了部分原因,有些原因不便公开。『婚伴制度』实施之后,国内的生育率明显提高了,政客们欢呼雀跃,媒体也为新政大唱赞歌。
晚间新闻消息:我国的生育率有效提高,各大医院的产房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新生儿。
简单的介绍一下,我叫東明,除了人长的高大,和鸡巴比常人大的多,以外没有任何优点,因为学习不好早早辍学,去工地搬砖,因为最近生育新政,我被我村里的村长公派到入住到一家新婚家庭同吃同住、监督行房、指导生育。
今天就是公派的日子,我穿着一套泛着油光的旧西装,这村长借来西装,极为不合身的西装被我虎背熊腰的体格撑得多处开了线,紧绷的袖子和裤腿露出了我那夸张的肌肉轮廓,手腕和脚踝只能被迫露在外面,胸前别着一枚代表国家公务员身份的徽章。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十分傲慢躺着,只眯缝着眼看这小两口。当我的目光扫过这个叫李雨菲的女人时候,裤裆里的巨龙不紧隆起顶了一下,紧接着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我靠,村长叔叔,对我太好了吧,这城里女人真好看。。”
我比这个叫王浩的男人高了足有一头,他身旁的娇妻更是只到我的胸口,我那肩膀竟比他们夫妻二人并排站着还要宽,我像是一堵墙挡在他们前面,挡住了光线,房间都变暗了。
“你……你好。”强大的压迫感让王浩的声音变得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我完全无视这位男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美丽的新婚妻子,伸出大手开始自我介绍:“嗨,美女,你好!我叫東明。”
李雨菲不情愿地伸出粉嫩的玉手,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住琼鼻,她本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无奈我身上的汗味过于刺鼻。
“你好,我叫李雨菲。”
名如其人,令人想入非非。
他看着娇妻被牢牢握住的玉手,那可是一只嫩得能捏出水的手,雪白的肌肤、如葱的细指、精致的美甲,和粗壮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他感到惊讶与不舍之余,还令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男人握着的不是娇妻的小手。而是她私密的性器官。
想到即将要和眼前这个家伙共同生活,此时的他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深深的不安和忧虑笼罩在心头。
……
地下车库,王浩刚拉开车门却被我拦住。
“新款的吧?让我来试一把!”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我直接钻进了驾驶位。
此时,娇妻已经习惯性地坐进了副驾驶,他只得坐到后排。SUV原本宽阔的车内空间,因为我的进入而显得十分局促。
车子被发动起来,一脚地板油便冲了出去。
马上路上,我将还未出磨合期的新车开得飞快,根本不管什么交通法规,吓得一旁的李雨菲惊叫连连,双手紧紧抓住车顶的拉手。一旁新婚人妻的尖叫声非但没有让我慢下来。反而让我越开越快,还玩起了漂移甩尾的花活。
李雨菲娇小的身体随着车身大幅度地甩动着,她是典型的细枝结硕果的身材,丰满的乳房犹如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胸前剧烈地弹跳着,不由得让人担心前襟的纽扣是否牢固。
出于害怕引发的本能,李雨菲蜷缩着的双腿越抬越高,穿着黑色一字扣露脚面细高跟的丝足用力地蹬在汽车的中控台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横梗在挡风玻璃前,裙摆滑落下来,露出浑圆的翘臀。
透过车内后视镜,还能看见李雨菲胯下的景色,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略有加厚,不过依旧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穿着一条同色的蕾丝小内裤,在内裤的包裹下,一座丰满的肉丘将两腿间的空隙填满,丘峰处隐约可见一道凹痕。
此时李雨菲侧着身子翘着腿,仿佛是故意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我展露自己的私处,而我无需转头,只用余光便可将春色尽收眼底。
虽然在后座的王浩知道妻子的这一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可是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醋意,因为他曾听说过一个心理学的理论:当雌性动物处于惊恐之中时,她们会下意识地向身边强壮的雄性暴露自己的性器官,以示臣服,寻求保护。
车子终于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这里是李雨菲的娘家。
因为按照当地习俗,只有摆了婚宴新娘子才能过门,所以虽然已经领证,小两口还不能住到一块儿去。
李雨菲惊魂未定,逃跑似地下了车,迷人的脸蛋儿气得通红,有心想骂这个男人。可是嘴巴张开半天竟蹦不出一个难听的字,最后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丈夫,显然是在埋怨自己老公任由我胡来。
对于李雨菲这样修养极好的女孩子,骂人并非易事。修养和家教密不可分,她的父亲赵勇是知名的书法家,她的母亲杨雪是大学教授,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妻子自幼习画,如今已是圈中小有名气的美女画家了。
……
回到王浩家中,房屋内外早已装扮一新,贴满了大红喜字,为迎接新娘子的到来做好了准备,正式的婚礼就在下周。
我鞋也不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满是泥渍的大脚印。循声走进厨房,正见一美熟妇在菜案前忙碌,是王浩的母亲。
陈香兰今年46岁,年轻时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如今风采不减当年。而且愈发显得妩媚多姿、风骚撩人。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短袖针织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时下流行的瑜伽裤。因为独自在家,她没有戴胸罩,一对略显八字的吊钟巨乳垂于胸前。
随着手上切菜的动作一个劲地甩动着,透过针织衫的网眼儿,能清晰地看见那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头和乳晕。底下的瑜伽裤被她过于丰满的下体撑得像在里面充了气,小腹在前面隆起一个小圆弧,屁股则在后面隆起一个巨大的圆弧,前后呼应将一个中年女人肥熟的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浑圆粗壮。
甚至能略微看出一点儿肌肉的线条,过了膝盖就完全不一样,小腿十分纤细和大腿形成明显的反差,裸露着的脚腕更是盈盈不足一握,双脚很白很小。但十分有肉感,穿着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露出做过法式美甲的乳白色脚趾头。
陈香兰突然看见一个小山似的男人闯进来立马吓得惊呼起来。随后又看见儿子跟了进来,才想起来这人应该是叫東明的家伙,应该是分配过来的婚伴。
我看见如此美艳的陈香兰犹如饿虎见了大肥羊,色迷迷的眼睛牢牢粘在美妇人骚熟的身子上。此时陈香兰被看得不好意思,又想到自己没穿内衣的大奶子,急忙用手捂住,手上的菜刀竟忘了放下,画面有些奇怪。
“你……你好,你就是婚伴吧。我是王浩的妈妈,欢迎来我们家。”
“美丽的女士你好,我叫東明,嘿嘿。”
我笑着露出雪白铮亮的大门牙,突然手指向菜板,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哦,那是牛鞭,给王浩补身子用的。”
“牛鞭?是牛的鸡巴吗?牛不是都是耕田的吗?我们家都舍不得吃呢!”
我露出好奇的表情,接着问道:“听说吃了牛鞭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大,是吗?”
说话间,我当着陈香兰的面,故作随意地隔着西裤抓住自己的大肉棒,油光的面料上立马浮现出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巨大的蘑菇状的龟头、肉棒上凸起的血管也全都映衬出来。
看见我裤裆里的巨物,陈香兰又惊又羞,急忙将视线移开。但是很快又情不自禁地用余光偷瞄。
“不……不可以变大,但是牛鞭汤是极好的补气壮阳之物,王浩这孩子从小身子就虚,像……像他爸……”
陈香兰尴尬地解释,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了,妩媚的脸蛋儿上闪过一丝忧伤。
站在我身后的王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大屁股两侧的肥肉收缩并且凹陷进去,她在下意识地夹紧屁股,紧身的瑜伽裤让这一举动格外显眼。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于车祸。据说是陈香兰出轨了一个外籍商人,被丈夫发现,丈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夜班客车坠落峡谷,带着耻辱和怨恨客死他乡。但这种说法只是个别亲朋嘴里的闲言碎语,他并不当真,也不想深究。
在他模糊的记忆中,妈妈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追求者,父母常因此吵架。可是自从自己的爸爸死后,妈妈反而不再搭理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了。
……
晚饭时间,餐桌上摆满陈香兰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我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胡吃海塞起来,嫌使筷子麻烦,索性直接用手抓,活像一个饿死鬼投胎。我那夸张的吃相快要惊掉母子二人的下巴。
王浩心想:眼前这个男人难道是哪里饥荒逃荒出来的吗吗?
他看向一旁的妈妈,自己的母亲正瞪大了杏眼有些失神的看着婚伴,两瓣湿润的嘴唇因惊讶而微微张着,连着唾液的丝线。
不知何时,陈香兰已经穿上了胸罩,只是黑色的胸罩在白色的针织衫下格外醒目,透过稀疏的网眼,胸罩的款式、面料。甚至罩杯上面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聚拢型的胸罩让妈妈的大奶子显得愈发雄伟、挺拔,并随着她的呼吸高调地起伏着。陈香兰显然是为了避讳个外人而穿的乳罩,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我也并非什么都吃,不吃素,连一片葱叶都要吐出来,像一只知吃肉饮血的狮子。陈香兰知道我能吃,特意多做了几道菜,却还是低估了我的食量,转眼间,一桌子的菜就只剩下几片绿叶子了。
“额……厨房里还有牛鞭汤,我去端过来。”陈香兰收起吃惊的表情说道,接着便起身扭着不安分的大屁股走向厨房。
牛鞭汤上了桌,我只尝了一口,便被那软糯弹牙的口感和浓郁的香味所吸引,连汤带肉地往嘴里倒起来。
见此情景,王浩不觉一阵心悸,这牛鞭乃大补之物,他虽然身子虚却也不敢多吃,每次只进一小碗,好家伙,眼前这男人一口气便旋了满满一砂锅,眼前魁梧的婚伴本就气血旺盛,阳气充盈,这一锅下肚无异于火上浇油,最令人担忧的是这身邪火又要往哪处撒呢?
他盯着正在呼呼喝汤的我,只见我边喝边喘着粗气,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魁梧的身体汗流浃背,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他所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王浩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身旁性感迷人的妈妈,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饭后,我在客厅里吞云吐雾,随意地弹着烟灰,还将痰直接吐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他很生气,几次想要出声呵斥我,却都被陈香兰用眼神拦住。
陈香兰本是个极度爱干净的女人。甚至有些洁癖,家里永远都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如今她之所以能忍受我的恶劣行为,完全是因为怕得罪我这位婚伴。而印象的自己的儿子,这归根到底是为了自己儿子做出的忍让。
看着自己妈妈强忍着恶心擦拭地板上的浓痰,王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更令他气愤的是,我正嫌弃抱怨着他给我准备的卧室不是朝南的。
王浩家里朝南的卧室总共只有两间,一间是王浩他的,即将作为新婚洞房,另一间是陈香兰的。
你这个乡巴佬人,在乡下有个破屋住就不错了,来到我这还挑肥拣瘦起来了,还不是这该死的政策,你连我家门都进不来,呸!……
他在心中暗骂。
“那就让東明住我的房间吧,我去住那间朝北的。”陈香兰无奈却还得陪着笑脸道。
我走进陈香兰的闺房,房间里弥漫着美妇人诱人的体香,酒红色的床单和被罩很符合她美艳成熟的气质,透过敞开的衣柜门,可以看见各式女性衣物,其中不乏性感的内衣和丝袜。
而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王浩父亲的灵位,灵位上摆着遗像,点着两盏长明灯,还有一排新鲜的水果糕点作为贡品。在他父亲车祸身亡后,陈香兰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设下此灵位,每天打扫、祭拜,十来年如一日,夜深人静时,常常跪在灵位前哭泣,可见她对丈夫的思念之深。
“東明,你不可以乱动房间里的东西。”王浩忍不住叮嘱道。
“知道。”我嘴上同意,脸上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第二章:代为享用
翌日恰逢周末。
陈香兰盘了一个发髻,化着淡妆,漆黑的眼线让漂亮的大眼睛愈发显得性感撩人,高挺的鼻梁精致而优雅,饱满湿润的红唇温柔中带着妩媚,略微能看出一点儿双下巴,自然地流露出熟女迷人的韵味。
上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半袖的圆领开衫,领口并不低,却依旧能看出傲人的胸脯,柔软伏贴的布料下面,显露出一对吊钟巨乳的轮廓。为了抵御初春早间的寒意,陈香兰还披了一条米色的薄薄的羊绒披肩,让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
下半身是一条纯白的铅笔裤,裤腰在丰腴的腰身上勒出一圈凹痕,小腹凸起明显,大腿和身体连接处的凹痕形成一个V字,硕大的肥臀将面料撑至极限,能轻易地看见里面内裤的款式,甚至颜色。
如此丰满的下体的陈香兰钟爱各类紧身裤,一般女性不会天天都穿着紧身裤,因为嫌勒得慌,然而,陈香兰很明显并不觉得难受。似乎十分享受那种大屁股被极限包裹的强迫感。
换了鞋子,陈香兰拎着食材向厨房走去,路过自己的房间时,不经意地往里瞅了一眼,霎时间,她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疆在了那里,张着嘴巴瞪大眼睛一脸惊骇至极的样子,红晕迅速地铺满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陈香兰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皓齿轻咬朱唇,惊骇地表情里又多了几分痴态,这种痴态是连自己儿子从未见过的。
此时陈香兰的肢体动作也变得古怪,原本拎着袋子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向前交叉,从两侧挤压着双乳,两只乳球就被聚拢在一起,愈发显得丰满挺拔。
原本隆起的小腹被吸了进去,大屁股不自然地撅起,铅笔裤变得更加紧绷了,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明显夹得很紧,粗壮的大腿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裆部的位置,女人隐秘的三角区被压榨出醒目的形状。
『啪嗒』手中的袋子掉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陈香兰猛得回过神来,急忙提起袋子逃跑似地奔向厨房。
我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庞大的身躯让一米八的大床都显得捉襟见肘,半只大腿露在床沿外面。胯下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正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目测长度超过三十厘米,其粗不亚于成年人的手臂。
让人感到惊惧的是我的这根巨物逼人的气势:一柱擎天,直冲霄汉,硕大的龟头犹如向天空打出一计升龙拳,龙颈处锋利的龙鳞冒着寒光,龙嘴正朝外吐着粘稠的龙涎……
这让人立刻就明白了刚才陈香兰举止反常的原由,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寂寞熟妇见此等景象,怎能不春心荡漾面露痴态。
此时如果再注意看我的身旁有一团白色织物,细看竟是陈香兰的内裤,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粘液,与此同时,阵阵石楠花特有的刺鼻气味从房间里飘散出来,这是我晚上按捺不住用美妇人的内衣打飞机。
往旁边看去一条还滴着我精液的红色胸罩正悬挂在王浩爸爸的遗像上,灵位上的贡品早已被吃光,果皮随意丢弃,长明灯倒灭在地,一片狼藉。
……
午饭过后,陈香兰开始收拾屋子,这是她每个周末的必修课。为了方便打扫,她脱掉了早上穿的紧身铅笔裤,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居家裙。然而,再宽松的裙子遇上陈香兰的巨尻,依旧被穿出了包臀裙的既视感,轻薄的面料将那高耸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内裤的痕迹清晰可见,多说一句,这条内裤也是刚换的。
陈香兰走进原本属于她的卧室,闻着依旧刺鼻的石楠花的味道,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上那一幕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她用颤抖的手捡起皱巴巴的内裤,手指仍然能感觉到湿润和粘稠,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昨晚我对她的贴身衣物做了什么,连同挂在亡夫遗像上的那只胸罩,共计有三条内裤、两只胸罩、两条丝袜,7件!
7件就意味着7次!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数字惊得陈香兰合不拢嘴巴。
正当陈香兰心神不宁地收拾亡夫的灵位之时,我睡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阿姨,真是一个美丽又勤劳的女人,我更加同情照片里这个倒霉蛋了。”我口无遮拦地说道,从陈香兰身后经过,故意用手背蹭了一下这位美妇人的肥臀。
“额……”
陈香兰不满我对于亡夫的不敬,刚想说点儿什么,猛然间大屁股被偷袭,吓得楞在当场。
见陈香兰没有反应,我更是得寸进尺地将身子贴了上去,大胯正顶在熟妇的翘臀上。
陈香兰只觉得身后来了一座滚烫的肉山,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鬓角的发梢,浓烈的汗臭味令她感到呼吸不畅,她的身子仿佛被包裹进一个无形却强大的气场之中。最要命的是我胯下的巨物正顶着美妇人柔软的臀心,像被人用枪顶着脑袋,陈香兰不敢动弹,羞耻的感觉竟让旧旷的身子莫名地躁动起来,内心小鹿乱撞。
“東……東明,你最好……最好不要吃灵位上的贡品,客厅茶几上都有的。”陈香兰试图用对话来化解内心的窘迫。
“人都死了还吃什么东西!在的时候不珍惜,人都走了还天天念叨。”我不屑道。
接着我又用十分暧昧的口吻说:“我是怕这么甜美而多汁的水果白白放坏了,所以代为享用。”
陈香兰听出我话中的深意,不由得芳心大乱,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上的雄根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并且一点点儿地分开两瓣肥滑的肉臀,逼近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雪藏多年的牝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开始抽搐起来,情欲的电流由股间向全身蔓延。
正在即将失控之际,陈香兰奋力地扭动大腚才得以摆脱掉那根镶进臀缝中的巨物,慌乱借口道:“我……我去客厅给你多拿点过来,你随吃随拿。”
看着美妇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阴沉地嘀咕道:“哼,没有一个女人能跑出我的手心。”
我仗着政府公派婚伴的特殊身份在王浩家中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当着他的面开始对陈香兰毛手毛脚,他几次发作都被自己的母亲陈香兰拦下,渐渐也没了脾气。
此时正值中午,陈香兰本应该在单位休息,怎奈我嫌弃外卖都是预制菜,非要她每天中午回来给我现做,陈香兰是医院护士长,工作本就忙碌,如此来回奔波就更辛苦了。我慢慢从床上起来,感觉肚子的饥饿感,走向厨房。
“阿浩,路上顺利吧。”陈香兰将手机放在高处继续在案板上切菜。
“挺顺利的。妈,别弄那么细致,随便给那家伙整点儿吃的得了。哼,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王浩愤愤不平地说道。
此时的陈香兰还穿着医院的白大褂,居高临下的角度将丰满的胸脯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两个巨大的雪白奶球紧贴在一起,深邃的乳沟惹人遐想,黑色的蕾丝胸罩从白大褂的边缘露出来,充满无限诱惑……
不由得羡慕那些被陈香兰亲自服务的病患。
沿着陈香兰的腰肢往下看,硕大的肥臀将白大褂的下摆陡然撑开,犹如一把打开的雨伞,再往下看只能瞅见一截护士标配的白色丝袜。
“哎呀,你小声点儿,让人家听见不好。”陈香兰扭头朝身后张望。
“听见又怎样!”王浩不忿道。
“别再说了,他好像进来了。”陈香兰压低声音道。
果然,一阵脚步声之后,一个魁梧的人影出现在陈香兰的身后。此时由于手机的角度问题,王浩只能看见我脖子以下的身体,此时我光着膀子紧贴着陈香兰的后背。而陈香兰的脑袋只到我的胸口。我的手藏在陈香兰的身后。开始抚摸着陈香兰肥臀。
但是通过我肩膀的动作和陈香兰异样的表情,他断定我肯定又在偷摸自己母亲肥美的臀部。
“哈,美丽的女士穿上白色的护士装更加性感了。”我的声音十分猥琐。
不知道是因为我说的话还是被我在儿子面前偷摸着屁股,让陈香兰原本雪白的脸蛋儿变得越来越红。
手机中的画面让他感到十分不安,如果自己的婚伴只是隔着白大褂抚摸妈妈的美臀倒还好,就怕他色胆包天把手伸进褂子里面。
陈香兰的习惯,白大褂里面只穿丝袜和内裤。由于医护工作争分夺秒,陈香兰为了上厕所方便,经常穿那种免脱的开裆白丝。
“咳咳……妈,你给東明他做什么好吃的呀?”此时视频里的王浩故意提高嗓门,妄图能震慑住我。
“哦,原来你们母子在通话。”我从陈香兰肥臀上抽回了手说道。
“额……一些東明他喜欢的家常菜。”陈香兰长吁一口气。
“感谢迷人的阿姨,其实你才是那道最美味的佳肴。”我说着既肉麻又充满挑逗的话。
王浩听得一脸黑线,却看见妈妈娇羞地笑,似有几分受用地样子。
“王浩,你妈妈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我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他没有接茬,只在心底里想着,你离我妈远点儿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见只是视频通话,我越贴越紧,像一座小山似地从陈香兰身后压来,陈香兰手撑着工作台故作镇定,小腹被大理石的台缘顶出深深的凹痕,可以想见陈香兰的肥臀此时所承受的压力之巨大。
我突然搂住陈香兰的丰腴的腰肢,继续说:“王浩,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美丽的妈妈的,你在外面就不要牵挂了。”
当着儿子的面被我搂在怀里,陈香兰尴尬不已,忙说:“東明你……你去客厅休息吧,饭好了我叫你。”
“你在厨房辛劳,我怎么忍心一个人去休息。”我此刻搂得更紧了。
陈香兰有些慌了,转动腰肢企图摆脱身后的束缚。然而那铁臂纹丝不动,反倒是扭动的肥臀无意间刺激到了我裤裆里的大家伙,不由分说猛得顶过去,这一顶让陈香兰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反抗也戛然而止。
他看得真切,怒火中烧,无奈身在千里之外,又不敢贸然和我这位婚伴撕破脸,只得压着火劝说:“東明,你在这里又帮不上忙,我房间电脑有最新的游戏,去玩吧。”
“我是不会做饭,可是我可以给厨娘阿姨按摩放松啊。”
说着,将两只大手搭上陈香兰的香肩,装模作样的揉捏起来,按完肩膀又去按手,总感觉那手指头会在陈香兰粉雕玉琢的藕臂上留下擦不掉的印子。
他看见妈妈美艳的脸蛋上表情怪异,尴尬中竟透着享受,羞耻中却带着兴奋。
尤其当母亲身后的男人规律地用下体顶弄她的肥腚之际,表情更难用言语描述。
趁此刻陈香兰毫无防备,大手穿过她的腋下,从两侧捏住她的巨乳,霎时,两只雪白的肉球从白大褂的领口里隆了起来,好一副波涛汹涌的景象。
“啊……”陈香兰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東明,住手!你……你在干什么!”王浩大吼一声。
“我在给你妈妈按摩呀,既然是按摩,那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按倒,乳房可是女性非常重要的器官呢。”
我十分厚颜无耻地说道,一双大手依旧抓着陈香兰的巨乳,虽然隔着衣物,可粗壮的十指早已深陷进陈香兰滑弹的乳肉之中。
陈香兰被捏着要害部位,身子瘫软在我的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着那双正在行凶的大手,用几乎是乞求的口吻说:“東明,这……这里不用按,你去休息吧,去……去休息吧。”
“那好吧。”我这才松手作罢,悻悻离去。
母子两隔着屏幕,尴尬感无语,陈香兰低头故作忙碌,却忘了被挤出来的大奶子还有一只露在白大褂的外头。
……
出差这几天,王浩心神不宁、寝食难安,终于结束工作,不敢有片刻停歇,急奔家去。迅速回到家的王浩,看见家里一切正常,以及自己妈妈神态自然,悬了几天的心才落回肚子。
“東明他呢?”王浩小声问道。
“在睡觉呢。”陈香兰朝卧室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这都几点了?”
“他睡着了反倒安生些。”陈香兰的口气透着无奈说道。
“妈,他没……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王浩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听到什么噩耗。
陈香兰犹豫了一下,害羞地说:“太出格倒没有,就是老对我……对我动手动脚的,烦死了。”说话间,陈香兰坐在沙发上的大屁股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哼,都怪那些该死的政客想出什么婚伴的鬼制度。”王浩气愤地说道。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改变的,哎……”
陈香兰叹了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这个東明除了好色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恶习,我听说好多婚伴更坏,咱们算幸运的了,能忍则忍吧,得罪了婚伴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香兰的话让他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陈香兰又抱怨道:“你不在这两天妈妈总是提心吊胆的,连澡也不敢洗,就怕那家伙突然犯浑闯进来。”
因为自己的婚姻而让妈妈遭受委屈,王浩深感自责,心疼地说:“妈,我现在回来了,你去安心洗个热水澡吧。”
“好。”
在陈香兰从沙发上起身的功夫,她身上那件紫色裙子令他十分惊诧。进门之后就只顾着关心陈香兰有没有被自己的婚伴欺辱,并未留意其他。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母亲的穿着竟然如此暴露,这是一条近乎半透明的冰丝吊带睡裙,陈香兰雪白的香肩和藕臂连同高耸的胸脯全都暴露在外,即使被包裹住的身体部分在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下面依旧肉隐肉现。
陈香兰连胸罩都没有戴,一对巨乳全仗着前襟上的蕾丝花纹遮羞,却也是欲盖弥彰,乳头的凸起十分醒目。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睡裙的长度,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走起路来两弯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从裙子下面跑出来相互打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胯下红色的花纹内裤紧紧地勒着陈香兰丰满的阴户,那诱人的隆起像在两腿之间夹着一团包袱。两条修长而又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粉白的玉足上,精修过的美甲涂着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油,格外地抓人眼球。
在他的记忆中,这条颇具情趣意味的睡裙自己的母亲只穿过一两次。而且从未穿出过卧室。
王浩诧异之处就在自己的母亲明明知道家里来了一头大色狼,怎么敢穿如此诱人犯罪的性感衣物?一边抱怨東明对自己毛手毛脚,一边又有慷慨地向对方袒露身子,自己的母亲到底在想什么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我抓着裤裆从房间里跑出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像是被尿憋醒了一般,急着去卫生间放水。
“嘿,東明,卫生间里有人,你去用我房间里的吧。”就在我的手伸向卫生间的门把手时,王浩急忙出声喝止。
我随意的哦了一声,转向他的卧室去了。
很快,房间里遍传出尿柱冲击马桶的声音,很大声,竟不逊于妈妈洗澡的水声。
想到自己母亲又不得不撅着个大屁股蹲在马桶边,擦拭那四溅的我那骚臭的尿液,此时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突然又想到动物世界里的非洲雄狮,它们总是要在领地的周围喷射尿液以宣誓主权,在自己的领地里,狮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包括独享和所有母狮的交配权。
思绪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他又回想之前的情景,若自己晚几秒钟出声,没能拦住我,岂不是要让我看见自己正在沐浴的裸母,那将会是一幕怎样的场面?
自己的母亲一定会大声尖叫的,然后慌乱地用手遮挡身体的要害部位,手臂遮住乳头,手掌封住阴户,或者去捡那件性感的紫色睡裙……
“该死,我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王浩急忙拽住想象的野马,一阵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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