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5W+
前言,台风天应该做什么?
答案是记得收衣服,假如忘记了就会很惨,其次就是关好门窗提前准备好干净的饮用水,基建不太好的地方这一点尤为重要,要是泡过污水的瓶装水也最好不要喝了,因为瓶装水的密封并不严格,泡过水的瓶装水也可能被污染了。
要做好长时间会断电的准备,假如是开新能源电车的车主可以试试外放电功能,一般来说一个转接头可以提供冰箱很长时间的供电,这样可以避免食物因为气温坏掉。
不过这个功能只有低层的用户能享受,不过能住高层的地方基建不可能出现长时间停电的情况吧?
最后就是注意安全了,台风天别出门,这是真会被吹起来的重物给砸死的,台风停了的一两天最好也躲着树走。
那么台风天给玻璃贴胶带有用吗?
很可惜是没用的,贴胶带对玻璃承压能力是没有什么帮助的,其次是清理也很麻烦,也无助于防止碎玻璃飞溅的结果,所以贴胶带的行为是白费劲,而且清理很麻烦
那么作者居住地是台风登陆会经过的地点吗?
并不是,但是下雨我忘记收衣服了一样挨了骂(悲伤)
我这里没有停电
最后标题这个意外是真意外吗?
答案并不是,是我为了让大家看到好看的色文所策划的
最后的最后,构思有趣的故事很辛苦,大家多多回复啊,你的回复真的很重要呀,我尽可能量大管饱了
*** *** ***
从早上开始,风就跟疯了一样,呜呜地嚎叫着,一阵紧过一阵,刮得玻璃窗哐哐直响,好像随时要破开冲进来。雨点子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又密又急,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外面啥也看不清了。电视里,那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人一脸严肃地播报:“9月23日下午在全市范围内实行‘五停’,目前台风‘桦加沙’(超强台风级)已进入我国南海,深圳市将台风黄色预警信号升级为橙色,广东防风应急响应提升为Ⅰ级,请注意做好台风和暴雨的防范工作。”
陈明一边听着电视传来的新闻,他皱着眉头,把手里一大卷宽胶带找出一头“刺啦”一声撕开,用力按在客厅最大的那扇窗户玻璃上,又横着贴了一道,在竖着贴了一道,弄了个“米”字胶带阵。玻璃被胶带绷紧,看着是结实了点。电视里主持人反复强调着台风“桦加沙”的威力,说深圳已经“五停”了,让大家千万别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正在给窗户贴胶带的男人叫陈明,今年四十八了,虽然肚子有点发福,但因为身体经常锻炼,看着还是挺壮实的,今天之所以在给窗户贴胶布,是因为台风‘桦加沙’的到来,公司提前休息,所以早早的就在家里加固窗户,他家就住在深圳一个普通居民楼的十三层,正是这次台风登陆会经过的地区。
“宁宁!你在检查检查窗户都关好了没?锁死了没?”陈明仔细检查窗户上贴着的胶带,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被台风吹得不断震动的玻璃。今天是台风天,屋里就他们父女俩,老婆在政府单位值班,台风天根本回不来。陈明担忧着看着贴满胶带的窗户,他所居住的这楼房的窗户有些老旧了,遇到17级的强台风“桦加沙”来袭,真怕扛不住,前几年看新闻就见过一起台风天有高层的人家里是安装落地窗,结果台风一来把整个落地窗给吸出去的事情,虽然说自己家并不是落地窗,但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窗外空荡荡的街道,陈明的心里还是一阵发虚。
此时随着台风的登录,此刻窗外的风已经不在是“呜呜”作响了,而是像野兽濒死般的咆哮着,带着要把整栋楼连根拔起的狠劲,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和窗户。尤其是到了十三层的高度,风声尤其凄厉尖锐,像无数把钝刀在玻璃上反复刮擦。雨?那根本不是雨,是天空倾泻下来的瀑布,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噼啪”爆响,汇成一片白茫茫、剧烈晃动的水幕。
“好了爸!我房间和客房还有厨房卫生间的窗户都锁好了,也贴了胶带!”女儿陈宁宁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清脆里带着点被台风巨大的风声带来的紧张。陈宁宁是陈明的女儿,今年十八,刚上高三,个子高挑,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她小跑着过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校服裙子和衬衣,因为刚才跑来跑去检查窗户,额头上沁出点细汗,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边。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掩不住下面那对发育得异常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细得一把就能搂过来,校服裙下摆下露出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连着那圆润挺翘的屁股,走起路来都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活力。
“嗯,行。”陈明应了一声,直起腰,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背。他看着女儿,心里是又骄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宁宁从小成绩就好,听话懂事,长得又这么招人,学校里追她的男生肯定不少。他这当爹的,既高兴女儿优秀,又隐隐有点担心她早恋的问题。
“客厅这扇大的我也弄好了。今晚咱爷俩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吧,要是半夜玻璃真碎了,也好有个照应。”
宁宁点点头,刚要在沙发上坐下,陈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是宁宁她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喂?老陈?宁宁?”视频一接通,老婆的脸就挤在小小的屏幕里,背景是亮着灯的办公室。“你们那边怎么样?风大不大?雨大不大?”
“大!风跟鬼哭狼嚎似的!”陈明把手机镜头对着哐哐作响的窗户晃了晃,“雨也大,跟泼水一样。家里窗户都关严实贴好胶带了。你那边呢?安全吧?离窗户远一点哦”
“安全安全,单位结实着呢,政府工程能不结实吗?就是要加班回不去了,烦死了,得等台风过了才能轮休。”老婆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对了!差点忘了!阳台!阳台的衣服收了吗?我早上出门看天还好,就没收!这大风大雨的,别给刮跑了!”
“衣服?”陈明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坏了!宁宁,你衣服收了没?”
宁宁也“啊”了一声,小脸瞬间白了:“糟糕,我…忘了!我…我前几天看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想着赶紧把衣服洗了晒好到时候好穿,结果…结果关顾着关窗户贴胶带……给忙忘了!”她前几天确实把脏衣服,包括她自己的内衣裤、校服,还有爸妈的一些衣服,一股脑全塞洗衣机洗了,这一会晾满了阳台的晾衣杆。
“快快快!赶紧收进来!这雨都横着扫了!”陈明也急了。阳台是半封闭的有防盗网围着,但雨这么大,风这么猛,衣服肯定全湿透了不说,搞不好真能给刮飞几件。
父女俩也顾不上别的了,挂断电话,陈明冲到储物间翻出两把伞,塞给宁宁一把。两人冲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一拉开阳台门,狂风裹着冰冷的雨点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进来,伞直接没拿住。外面简直是世界末日,天昏地暗,雨水被风卷着横着飞,打在脸上生疼。阳台的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积水。
“算了别打伞了,快!你收那边!我收这边!”陈明吼着,借着室内的灯光顶着风冲了出去。雨伞在这种风里基本就是个摆设,刚撑开就被吹得翻了过去。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淋着雨,手忙脚乱地去扯晾衣杆上湿漉漉的衣服。校服、T恤、牛仔裤、还有宁宁那些小内衣、小内裤,衣服全都吸饱了雨水,沉甸甸的有些被吹到地上,有些挂在防盗网上,一些甚至被吹飞走了。
冰冷的雨水瞬间就把父女俩浇了个透心凉。陈明的T恤和短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肚腩。宁宁更惨,她身上那套单薄的校服衬衫和裙子完全湿透,在暴雨的冲刷下,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半透明!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裹在她青春饱满的身体上,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少女胸罩轮廓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清蕾丝的花纹边缘! 更致命的是,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胸前的丰盈,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形状勾勒得惊心动魄!就仿佛赤身裸体一样, 雨水顺着她乌黑柔顺的发梢、白皙纤细的脖颈往下淌,一路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深邃的乳沟里。
她的裙子也完全湿透,湿哒哒地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上,那圆润饱满、充满弹性的臀形暴露无遗,甚至内裤的边缘都隐约透出痕迹。 雨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风实在太大了,宁宁体重又轻,被强风吹得几乎站不稳,踉跄着,小手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才勉强没有摔倒,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陈明一边奋力地、手忙脚乱地收着没被台风刮走的那些同样被淋得透湿的衣服,眼角余光扫过女儿湿透的身影——那半透明的衬衫下清晰可见的胸罩轮廓、被雨水勾勒出的饱满浑圆的胸型、紧贴臀部曲线湿裙下透出的内裤痕迹…这一切在冰冷的暴雨中,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脆弱感的诱惑!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如同野火般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那感觉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雨水的冰冷!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顾不得那些还在风雨中飘摇的衣服了!
“快进去!衣服我收就好了”陈明大吼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急促。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女儿拦腰抱起!宁宁轻呼一声,冰凉湿透的身体瞬间落入父亲同样湿透但滚烫的怀抱。陈明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急于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狂风暴雨的阳台,猛地推进了相对干燥、但光线昏暗的客厅里!
“砰!”阳台的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带上,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湿衣服不断滴落水珠的“滴答”声。昏暗的光线下,宁宁湿透的半透明校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的曲线更加清晰诱人,大自然的伟力让她一时有些发愣,她冷得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看着同样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的父亲,刚才那一下…父亲的力量好大! 在那么猛烈的台风里,他居然能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不容抗拒地把自己整个抱起来推进屋!那种被绝对力量包裹、掌控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安全感,却又让她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陈明胸膛起伏,呼吸粗重。他同样浑身湿透,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轮廓,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女儿那湿身后更加诱人的身体——湿透的白衬衫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清晰地映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和饱满浑圆的胸型,胸罩上的蕾丝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黑色百褶裙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少女青春饱满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雨水顺着她乌黑的发梢、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往下淌,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深邃的乳沟里…这幅画面,在昏暗静谧的客厅里,比在暴雨中更加具有冲击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湿漉漉的诱惑,女儿好像还沉浸在大自然的伟力当中没回过神来。
安抚好有些不在状态的女儿,之后陈明连续跑了两趟好不容易把一阳台湿衣服胡乱抱了进来,堆在客厅地板上,水渍迅速洇开一大片。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浑身滴着水,狼狈不堪。宁宁冷得抱着胳膊直哆嗦,似乎被差点被强风刮走给吓坏了,嘴唇都有点发紫了。湿透的校服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阿嚏!”宁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头顶的吸顶灯闪了一下,彻底灭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停电了!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狼藉的景象,还有父女俩湿漉漉的身影。
“操!真他妈停电了!”陈明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声音带着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摸索着在客厅桌子上找到手机,连按了几次按亮了屏幕。但因为手上全是水没办法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试了几次屏幕沾了水开始乱晃起来,只能放弃,之后靠着屏幕那微弱的光线,像萤火虫一样,只能勉强照亮他手边一小块地方。屋里门窗紧闭,虽然外面狂风暴雨气温骤降,但里面残留的闷热和湿衣服散发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加上两人浑身湿透,感觉又冷又黏又闷,极其难受。
“不行,这样非冻病不可!”陈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宁宁,这样不行的,得赶紧把湿衣服脱了!穿着湿衣服太久肯定得感冒!”
“可是…爸…”宁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冷得缩成一团,“衣服…衣服都湿了…没得换了…洗衣机也停电用不了…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衣服全洗了”
陈明沉默了几秒,手机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女儿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轮廓,那湿透的胸脯起伏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没事,我也经常忘了收衣服了,现在…只能先脱了去洗个澡。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去浴室,用手机照着,趁着刚停电还有热水赶紧洗个热水澡,先把身上冲暖和了,擦干,然后…直接回你房间床上躺着,盖好被子!今天就不守夜了,停电客厅守夜也守不了了,等来电再说。”
“那…那爸你呢?”宁宁的声音怯生生的。
“我…我等会儿也去冲一下。”陈明的声音有点干涩,“快去吧,别冻着了!”
“哦…好…”宁宁冷得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上别的,借着陈明手机那点微光,摸索着去沙发上拿手机,然后走向浴室。陈明则疲惫的、重重地坐回湿漉漉的沙发上,擦了擦手,重新打开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道光柱亮起,勉强能看清周围,窗外黑洞洞的一片,只听得到呼呼的刮风声,看来是这一片的配电箱是被台风和雨水弄短路了。
陈明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脑子里全是刚才宁宁湿透的样子,那饱满的胸脯,那挺翘的屁股…还有被雨水打湿后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硬邦邦地顶着湿透的短裤。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心中卑劣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有点发紧。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低头看着手机。
宁宁摸黑去了浴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陈明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想着。
突然,一道光从眼前扫过,他一抬头,目光扫过客厅那扇贴满了胶带的大玻璃窗。因为屋里很黑,而浴室门没有关严实,陈宁宁在在里面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放在洗衣机上,光源对着屋顶,一道强烈的光束从浴室门口射了出来。这束光,好巧不巧地,正好投射在贴满胶带的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胶带,此刻变成了奇特的反射面。陈明清晰地看到,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浴室门口的光影!虽然被胶带割裂得支离破碎,光线也扭来扭去,但那轮廓……那曲线……分明就是宁宁!她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浴室门口。
她显然觉得黑灯瞎火的加上怕黑,客厅里老爸在玩手机也不会过去看,所以偷了个懒,没进浴室门就脱衣服可以少走两步路,于是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浴室门口脱起衣服了。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漆黑的浴室门口,她身前的手电筒是唯一光源,那些横七竖八的胶带,在黑暗里,在唯一的光源下,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扭曲、光怪陆离的镜面!
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股混杂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玻璃上的影子动了。
那个模糊的身影,慢慢地、深深地弯下了腰。陈明能看到她腰肢下塌时,胸前那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抓住了紧紧黏在大腿上的校服裙摆。湿透的深色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她抓着裙摆下缘,手指用力,指关节在光影里显出清晰的轮廓。然后,她开始往上撩!动作带着点费劲,湿裙子黏着皮肤,不太好弄。裙摆一点点卷起,露出光洁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接着是……大腿!
陈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涌到了眼睛上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的如此清晰,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死死盯着那扭曲的光影,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女儿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以上!就在那一瞬间,玻璃反光里,那两瓣被湿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臀部,在扭曲的光影中猛地、完整地暴露出来!虽然隔着胶带和变形,但那惊人的肉感,那紧实上翘的弧度,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明的视网膜上。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陷下去的那道深痕。她似乎是在拧水,双手抓着裙腰,用力地绞了几下。湿透的布料被拧绞,发出清晰的、带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窗外的风声和雨声仿佛也一瞬间消失了一样,清晰地钻进陈明耳朵里,滴着他的心尖。
接着,她侧过身一点,光影也随之移动、拉伸。陈明看到她抬起一只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腰。那里有个小小的金属扣子。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光影中摸索着,找到了扣子,轻轻一拨,“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仿佛就在陈明耳边炸开。束缚解开了。她双手抓住裙腰,往下褪。湿透的布料死死黏着皮肤,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根那里,像是吸住了。她不得不扭动腰肢,左右晃了晃屁股,才把那件深色的校服裙子一点点地、艰难地褪了下来。一个湿漉漉、沉甸甸的布团被随手扔进旁边的洗衣篮,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现在,玻璃窗上只剩下一个更清晰的上身轮廓,和两条完全赤裸的、光洁修长的腿的影子。大腿根部,那件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被雨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像一层薄纱,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甚至隐隐透出下面一抹更深、更诱人的暗色阴影。内裤的边缘,清晰地陷进她大腿根柔嫩的皮肤里,勒出浅浅的肉痕。
陈明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沙漠,他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咕咚”一声,仿佛突然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吓得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窗外的台风和雨点声依旧巨大。还好,浴室里只有宁宁自己的动静,她没察觉。
玻璃上的影子又动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站得更稳了些。双手,慢慢地、带着一种少女无意识的慵懒,勾住了腰侧那件湿透的白色小内裤边缘。她的指尖,先是轻轻勾住松紧带,然后顺着腰侧滑下去,勾住了内裤的两边。她微微塌下腰,撅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开始一点点地往下褪。湿透的内裤黏性惊人,尤其是紧紧包裹着臀缝和阴户的地方。她褪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磨人的、拉扯的质感。
陈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那光影中,随着内裤下褪而一点点暴露出来的、赤裸的臀肉。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在扭曲的光线下,像刚剥壳的鸡蛋,泛着朦胧的光泽。内裤褪到臀峰下方时,那两瓣臀肉因为失去布料的束缚,微微地、诱人地弹动了一下,晃出令人心悸的肉浪。内裤继续往下,越过大腿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光影中!虽然被胶带分割,光线昏暗,但那片覆盖着稀疏、柔软阴毛的隆起阴阜,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在光影中形成一片幽暗、神秘、充满致命诱惑的阴影。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的大阴唇轮廓,在湿气和光影的渲染下,若隐若现。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然后被她用一只脚灵巧地勾住,轻轻一甩,也落进了洗衣篮。
陈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席卷全身,汗水瞬间从额头、鬓角、后背涌出来。裤裆里的硬物胀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着湿透的短裤,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黏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他放在腿上的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自己那滚烫的、坚硬的隆起挪去。指尖隔着湿冷的短裤布料,终于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柱体。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就猛地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把那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宁宁站直了身体。现在,只剩下上身那件同样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棉质蕾丝胸罩。胸罩被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胸脯,她抬起双臂,绕到背后。陈明能看到她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在光影中活动。她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湿滑的布料增加了难度,她摸索了好几下,纤细的手指在光影中显得有些笨拙地抠弄着。
终于,“咔哒”一声极其清晰、带着金属质感的轻响,穿透了雨声和风声,像一颗子弹射进陈明的耳膜。陈明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音猛地一抽。
束缚解开了。
玻璃清晰地反射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乳球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硬挺的凸起——乳头,在湿冷的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再顺着光滑的手臂肌肤,缓缓地褪了下来。就在胸罩离开身体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白的乳球,猛地弹跳出来!在玻璃窗扭曲的光影中,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波。虽然细节模糊,但那浑圆的形状,顶端那两粒深色、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尖,在光影中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赤裸裸的肉欲诱惑。那件小小的、湿透的白色胸罩,也被她随手丢进了洗衣篮。
现在,玻璃窗上那个被胶带割裂的光影,彻底变得一丝不挂。一个年轻女性赤裸身体的全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扭曲的镜面中。高耸、微微晃动的双乳,顶端挺立的粉色乳头,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小巧的凹陷,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覆盖着柔软阴毛、饱满隆起的三角禁地,以及那幽深、神秘的缝隙轮廓……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模糊、扭曲、却又无比真实、带着强烈禁忌和原始冲动的视觉冲击之中。
“轰!”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向下腹。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湿透的短裤上,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鼓胀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手机屏幕里,手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乱划着,手心里全是汗。喉咙干得发紧,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玻璃上那惊鸿一瞥的光洁臀瓣和腿间诱人的阴影。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扇玻璃窗,但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冲动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仅存的理智烧成灰烬。他只能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水声此刻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宁宁裹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她赤身裸体手拿手机捂着胸口,在手机微光下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用毛巾擦着。客厅里很黑,她没注意到沙发上父亲异常的状态和盯着手机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小声说了句:“爸,我洗好了,你也早点洗吧,我去睡觉了。”
“嗯…去吧。”陈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女儿。
宁宁也没多想,摸黑走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直到听见那声门响,陈明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他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都绷得发酸。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胀得发痛,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短裤上那个显眼的鼓包,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台风更加狂暴的呼啸声,像无数厉鬼在哭嚎。陈山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有些发冷才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浴室。他需要冲个冷水澡,或者…别的什么,来浇灭身体里那团几乎要把他吞噬的邪火。他脱掉身上湿透黏腻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女儿那光洁裸体在想象中更加清晰诱人。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粗长下身,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冲了一个冷水澡之后陈明也摸黑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女儿房间里细微的动静。身体虽然擦干了,但裹着浴巾睡觉并不舒服,他索性把浴巾扯掉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疲惫感袭来,加上黑暗的催眠,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巨响把陈明从睡梦中猛地炸醒!
“哐当——哗啦!!!”
紧接着是女儿房间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叫:“啊——!!!”
陈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甚至顾不得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向女儿的房间。门没锁,他一把推开!
借着窗外惨白频繁的闪电,他看到一片狼藉!女儿房间的窗户应该被台风卷来的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大洞,但好在又胶布沾着整体还没脱落!狂风裹挟着冰冷的暴雨疯狂地灌入房间,窗帘被抽出窗外得狂舞,杂物被吹得满地乱滚!而他的女儿陈宁宁,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抱着被子,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咽,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宁宁别怕!”陈明大喊一声,顶着几乎要把他吹倒的狂风和冰冷的雨点冲了进去。他顾不上去看是什么砸破了窗户,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灌进来的风雨,一把将女儿冰冷、颤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窗…窗户…破了…有东西…砸进来…好可怕…”宁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冰凉的手臂死死缠住陈明的脖子,脸埋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语无伦次地哭喊,冰冷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蹭了他一身。她浑身冰凉,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抖得几乎要散架。
“别怕!爸在!爸在!”陈明用力搂紧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同时艰难地抱着她,顶着能把人掀翻的狂风,一步一步挪出这个危险的房间,退回到相对安全的走廊,在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门“砰”地关后上。狂风暴雨被暂时隔绝在外,但走廊里依旧一片漆黑死寂,只有两人粗重、惊恐、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门后狂风那持续不断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咆哮。
陈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怀里,宁宁依旧死死抱着他,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冰冷的皮肤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和小腹。黑暗中,少女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那对饱满、柔软、沉甸甸的乳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硬地挺立着,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磨人的触感;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大腿根。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泪水、冰冷气息和沐浴后残留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在黑暗、恐惧和这极致的肌肤相亲中,变得异常清晰而致命,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几乎是同时,陈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器官,在女儿冰凉滑腻的肌肤紧贴摩擦下,在恐惧退潮后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下,在那无法抗拒的、充满诱惑的年轻女体的直接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那硬度来得迅猛而坚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滚烫地顶在了宁宁柔软冰凉的小腹下方!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了!她缠着他的手臂和双腿都顿住了,连那剧烈的颤抖都停滞了一瞬。黑暗中,陈明能感觉到她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想象那双大眼睛里此刻的惊愕、茫然,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只有窗外疯狂的雨声风吼,还有两人胸腔里那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那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顶在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贴合处,存在感强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爸爸,好冷…还是好冷…”门外狂风肆孽,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宁宁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似乎想忽略那根顶着自己的、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只是本能地、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冰凉的小腹无意识地在那滚烫的硬物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像火星掉进了油桶!陈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冰与火的触感,那柔软小腹的摩擦,让他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身上…都是雨水,确实冷冰冰的…”陈明的声音干巴巴的说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这么抱着…也暖和不起来。我们先去浴室,爸…爸给你擦擦,把雨水擦干,今晚去我房间睡觉吧。”
他摸索着,半扶半抱着怀里依旧有些发软、身体却不再那么冰凉的宁宁,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浴室挪,浴室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瞬间照亮狭小空间里两个赤裸身体的轮廓——男人强壮却已有些松弛的躯体,和少女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纤细完美结合的胴体,白得晃眼,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陈明摸索到毛巾架,扯下一条还算干燥的大浴巾。他让宁宁背对着自己站好。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背脊光滑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浑圆、挺翘、饱满的雪臀,在闪电的瞬间微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拿着浴巾,开始笨拙地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有些粗重,毛巾摩擦着头皮和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宁宁很安静,只是微微低着头,身体似乎不再抖了,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紧绷。陈明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背脊皮肤下,肌肉微微的紧张。每一次擦拭,他粗糙的手指偶尔会蹭到她冰凉的后颈,或是圆润的肩头。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人之间那粘稠、灼热、充满禁忌气息的空气变得更加浓重。陈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下身的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在黑暗中无声地彰显着它强烈的存在和欲望。
就在他擦到她后颈,手指无意间滑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时,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一只冰凉、微微颤抖的小手,向后伸去,一种在恐惧和害怕包围的狂风暴雨的黑暗中,突然出现拯救自己的父亲带来的巨大安全感,所催生出的爱慕和勇气鼓动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阴茎!
“呃!”陈明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情欲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冰凉的小手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直接,那柔软掌心包裹住他滚烫硬物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让他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黑暗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漆黑的浴室内,宁宁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只小手,带着初尝禁果般的生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起来。爸爸的肉棒很大,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她的掌心很软,手指纤细,包裹着他滚烫粗硬的柱身,那冰与火的极致触感,那生涩又大胆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陈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渗出的滑腻液体被她的小手抹开,以及女儿口中发出细微又无比淫靡的喘息声。
陈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无边黑暗、恐惧退潮后的空虚、女儿主动的致命诱惑以及这汹涌情欲的夹击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什么父女,什么伦常,都被烧成了灰烬。他猛地丢开手里的浴巾,双臂从后面用力地、紧紧地环抱住宁宁赤裸的身体,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冰凉光滑的背脊,两人赤裸的肌肤大面积地紧密贴合。
“嗯…”宁宁被他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进他坚实火热的怀里。那只握着他阴茎的小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而松开了。
陈明低下头,灼热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呼吸喷在宁宁敏感的颈侧和耳后。他几乎是凭着雄性的本能,寻找到她微微张开的、带着凉意和一丝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啃噬和吮吸。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柔软的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霸道地纠缠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唔…爸…”宁宁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似乎想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滚烫的怀抱和强势的亲吻下,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开始生涩地、怯怯地回应,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入侵的舌。
陈明的一只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惊人的饱满。入手是难以掌握的丰盈,滑腻、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他粗糙的手指急切地、带着点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着女儿乳房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在他指腹的反复摩擦和捻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诱人的樱桃。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直接复上那同样饱满圆润、充满肉感的臀瓣,用力地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那臀缝深处神秘的幽谷。
“啊…嗯…”宁宁的呻吟从两人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在抗拒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父亲的爱抚。胸前的乳房被父亲大力揉捏,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胀,双腿间隐秘的幽谷更是变得一片泥泞湿热。
陈明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大手在她丰乳肥臀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少女身体惊人的诱惑力。他粗糙的手指终于顺着她臀缝滑下,试探着触碰到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此刻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小穴入口。
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紧闭的花瓣柔软娇嫩得不可思议,却被一层层滑腻温热的爱液浸得湿透发亮。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嫩肉就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湿透了…”陈明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欲火炙烤的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他抽回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借着那天然的、丰沛的润滑,用指腹开始耐心地、打着圈地揉弄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感受着那处软肉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他的中指试探着,用指腹顶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轻轻按压着中间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小肉粒——阴蒂。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被一道闪电贯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近乎慌乱的惊叫。她双腿瞬间失控地夹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彻底地软倒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陈明感受到指尖那滚烫的湿热和那处小肉粒在他指下剧烈的搏动,知道她已经动情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不再犹豫,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他扶着宁宁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光滑的陶瓷洗手台边缘。少女浑圆挺翘的雪臀在黑暗中高高撅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那神秘的幽谷入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一朵待人采撷的、沾满晨露的娇嫩花苞。
陈明站在她身后,滚烫粗硬的阴茎顶端,饱胀的龟头,抵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那里柔软、湿热得惊人,紧紧地闭合著,却又因为极度湿润和动情而微微张开一道诱人的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内核的肌肉绷紧,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地、缓慢地向前顶去!粗硬的柱身碾开湿滑黏腻的嫩肉,挤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门户。
“呃啊——!疼…!”宁宁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哭叫,身体瞬间绷紧,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死白。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无情地撕裂,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带着惊人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异物,正一寸寸地、强硬地挤开她体内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可怕的、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撕裂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陈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极致快感的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包裹感太惊人了!狭窄、滚烫、湿滑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裹缠着他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难以言喻的紧致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脆弱的阻碍被自己顶破,感觉到她内部肌肉因为剧痛和强烈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那绞杀的力道几乎要把他夹断!这极致的包裹感和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如同惊雷般炸响的禁忌认知——“这是我的女儿!我在进入我的女儿!”——像两股最强烈的电流同时击中他的天灵盖和脊椎,带来一种毁灭性的、背德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阴茎在极致的刺激下又暴涨了一圈,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液。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感受着那紧致花径的剧烈抽搐和绞杀,感受着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尽头——她的花心。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宁宁冰凉汗湿的、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疼…疼得厉害吗?”
宁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剧烈地、带着哭腔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初次的剧痛和那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她才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蚊蚋地、断断续续地回应:“…疼…好胀…爸…好满…”
陈明没有再问。他等那阵因为破瓜剧痛而引起的剧烈绞紧稍微平复了一些,便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起来。粗长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滑、如同天堂般包裹着他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清晰可闻的水声和宁宁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泣;再坚定地、更深地顶入,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部敏感娇嫩的褶皱,直直撞上那最深处柔软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
“啊…嗯…爸…慢…慢点…里面…好酸…”宁宁的哭腔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带着情欲的呻吟所取代。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饱足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涌上的酥麻快感所覆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悸动,让她忍不住收缩内壁去吮吸那带来奇异快感的源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蠕动着,试图挽留那带来充实感的巨物。
陈明听着女儿那带着自己称谓的、破碎的、充满情欲的呻吟,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疯狂吸吮绞缠的快感,禁忌的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理智灰飞烟灭。他不再克制,双手用力掐住宁宁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胯部开始大力地、快速地、如同打桩机般撞击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 粗硬的阴茎凶狠地捣入湿滑紧窄的花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的G点,直撞花心。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黏腻的水声、宁宁越来越高昂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夹杂着“爸…啊…顶到了…好深…”的呻吟、陈明粗重如牛的喘息,在黑暗的浴室里交织成一片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宁宁的身体很快就因为快感而发软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高高举起扶着眼前的镜子,被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乳峰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光滑的陶瓷,带来额外的刺激。她修长的双腿有些发软,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陈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上,汇聚在紧绷的囊袋和硬胀的阴茎根部。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有力地冲击在宁宁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喷射的源头彻底榨干,一股温热的爱液也同时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华。她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细微的抽搐。
陈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和花径仍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射精后的短暂空白里,“女儿”这个认知才无比清晰地、带着罪恶的重量砸回他的脑海。但奇怪的是,这认知非但没有带来悔恨,反而像浇在余烬上的油,让那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轰”地一下,以更猛烈、更灼热的方式重新燃烧起来!
陈明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他软化的阴茎从宁宁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浓白精液、粉红血丝和透明爱液的液体,“噗”地一声轻响,滴落在湿滑的地砖上
宁宁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之前高举的那只手无力的盖着头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水珠、汗液和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但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下体传来一阵阵被充分填满后的酸胀感,以及那根粗硬肉棒抽离后带来的、奇异的空虚感。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羞耻和刺激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顺着被撑开、微微翕合的穴道,不受控制地、黏腻地向外流淌,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带来一种冰凉又灼热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魂飞魄散的欢爱,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禁忌的火焰。那被父亲强行开垦、粗暴占有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她喜欢那种被父亲完全掌控、被他的力量和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
陈明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趴在洗手台上的女儿。她赤裸的背脊曲线优美,沾着水珠,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还留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最诱人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微微红肿的阴唇像吸饱了雨露的花瓣,微微张合着,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充分灌溉过的幽深小穴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正缓缓地滴落到地上。
这淫靡的画面和他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熄灭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裤裆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玩意儿,感受到女儿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餍足又诱人的气息,立刻精神抖擞地重新抬头、胀大,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这次却是带着几分狎昵和占有,轻轻的,充满情色意味地抚摸着宁宁那沾满精液、滑腻诱人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唔…爸…”宁宁被摸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撅起了屁股,迎合着父亲大手的抚摸。那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空虚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滑液体。
“起来,小骚货。”陈明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宠溺的狎昵,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
宁宁的身体因为这句粗俗的称呼和臀上的拍打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晕,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嗯啊…”刚抬起上半身,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那股精液大量涌出的黏腻感就让她腿一软,差点又瘫倒下去。她只能用手肘死死抵住台面,才勉强维持住半跪半趴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因为脱力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浓白的精液失去了臀肉的阻挡,流淌得更快了,在她分开的双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脚边的水渍里,这幅景象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陈明看着女儿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慵懒又淫靡的模样,鸡巴硬得发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宁宁转过身抬起迷离的、带着水汽的眼睛,痴痴地望着父亲那张充满雄性魅力的脸,和他胯下那根重新勃起、青筋暴起、狰狞地指向她的粗大肉棒。那根刚刚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凶器,此刻再次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
爸…”她破碎地、带着浓浓渴望地呢喃着,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从洗手台上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双腿间又是一股精液混合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冰凉的小手,目标明确的探向了父亲双腿之间!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先是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滚烫柱体的根部,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接着,她的小手坚定地向上移动,五根纤细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主动地、紧紧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粗硬滚烫、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柱体!
“嘶…”陈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又主动的抓握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只白皙的小手,正牢牢地握着自己最敏感、最凶悍的部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宁宁握紧了手中那根让她欲仙欲死、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兴奋地跳动和灼人的热度。一种巨大的、禁忌的满足感和掌控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握着它,喜欢知道它因她而硬,因她而烫!
“爸…去…去你和妈的床上……”她仰起布满红晕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望地看着父亲,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牵引。她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微微用力,将它抬起,引导着方向。
陈明看着女儿主动握着自己命根子、发出邀请的模样,一股更强烈的欲火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大手顺势落在宁宁沾满精液、滑腻诱人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好,小骚货,带路!”
得到父亲的回应,宁宁更加兴奋。她握着那根滚烫的权杖,尝试着迈开脚步,想要引领父亲走向卧室。然而,刚迈出一步,下体那被破瓜之后立刻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双腿的绵软就让她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呃…爸…腿软…走不动了…”她娇喘着,身体摇摇晃晃,全靠握着父亲肉棒的手和父亲及时扶住她腰肢的大手才勉强站稳。更让她羞耻又兴奋的是,随着她刚才那一下动作,双腿间又是一股黏稠的精液混合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脚边的水渍里。
“小笨蛋,腿都合不拢了?”陈明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宠溺的狎昵。他半搂半抱着宁宁几乎瘫软的身体,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同时配合着她那只依旧紧紧握着自己肉棒、指引方向的小手。
于是,在黑暗的客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幅淫靡又充满禁忌的画面:几乎赤裸的女儿,双腿间不断流淌着父亲刚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身体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父亲支撑。而她的一只小手,却主动地、紧紧地握着父亲那根直挺挺、狰狞的肉棒,像握着一根指引她通往更极致欢愉的权杖,牵引着父亲,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着父母卧室的方向挪动。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痕迹。
宁宁感受着手中肉棒的灼热和脉动,感受着父亲滚烫的身体和支撑自己的力量,感受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感,巨大的刺激和满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喜欢这种被父亲半抱着、却又由她主动牵引着走向欢愉的感觉。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