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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P0001
熟悉的厢型车驶入公寓地下停车场,是妈妈常坐的那辆经纪公司用车。
确认车子停稳后,我走到驾驶座窗边打招呼:
"您好,经纪人姐姐。"
"善宇?个子长这么高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降下车窗的妈妈经纪人笑着说道。
"抱歉这么晚还麻烦你。"
"没关系的,妈妈的事我才更过意不去。"
现在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我特意下楼是因为接到电话说妈妈喝醉了要人接。
经纪人姐姐摇醒后座熟睡的妈妈:
"信惠姐,善宇来了,醒醒。"
"……"
"妈,起床了。"
"嗯……"
烂醉的妈妈怎么叫都没反应。我只好拉开车门摇晃她肩膀:
"妈,快醒醒,该回家了。"
强行把躺倒的妈妈扶坐起来时,她只是微微蹙眉,丝毫没有清醒迹象。
经纪人代为道歉:
"对不起啊善宇,今天杀青宴妈妈喝多了,你多包涵。"其实没必要。
今天确实是妈妈参演电视剧的庆功宴。虽然她平时不爱喝酒,这种日子也在所难免。
我妈妈是演员。
林信惠——这个名字应该很多人听过。她常演历史剧里的中殿娘娘,或者现代剧里的会长夫人、恶婆婆这类角色。最近因为剧中反派演技太逼真招了不少黑粉,但我知道她私下比谁都爱撒娇。
当务之急是快点送妈妈回家。
我架起她胳膊时,混着香水味的酒气扑面而来。强作镇定继续搭话:
"妈,能走吗?"
"唔……善宇?"
妈妈终于艰难地睁开眼。
"清醒点,该回家了。"
"嗯…对不起啊,妈妈是不是喝太多了?"她醉醺醺地傻笑着。
我对经纪人点头致意:
"多谢您送来,我们先上去了。"
扶着妈妈走向电梯时,庆幸深夜没人撞见。
呼出的热气撩过脸颊,明知不该在意,心跳却越来越快。紧贴的体温、交融的体香、还有丝绸连衣裙的触感——焦躁地等着电梯下落时,妈妈突然开口:
"善宇啊…妈妈很抱歉…"
"怎么了?"被戳中心事的我猛然僵住。
"喝这么多…讨厌醉酒的妈妈吗?"
"…还好。成年人总有要喝酒的场合,不过量就行。"
"呵呵…我们儿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啦♡"她开心地搂住我。
我故作嫌弃:
"别这样,又不是小孩子。"
"在妈妈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她笑得眼眉弯弯,全然不觉他人心事。
电梯停靠48楼的短暂路程里,妈妈又睡着了。这次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连衣裙领口若隐若现的弧度让人不知所措。密闭空间只剩呼吸声与机械嗡鸣,漫长得像永恒的十几秒后,终于抵达。
"妈,到了。"
"嗯……"梦呓般的回应。
只能抄起腿弯把她横抱起来。用指纹锁进门后,将人轻放在主卧床上。
"哈啊…总算到家。"
妈妈彻底睡熟没反应。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在真丝布料下勾勒出饱满曲线——四十多岁仍保持完美身材的自律演员,平日难得见到这样不设防的模样。
心跳加速时,魔鬼的低语在耳边响起:现在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吧?
指尖刚触到那处绵软就猛然惊醒。
文胸的蕾丝花边硌着掌心,向上翻卷的裙摆下露出雪白大腿,再稍微撩起就能见到…
"…我到底在干什么?"
自我厌恶潮水般涌来。这分明是犯罪。咬唇冲出房间时,走廊传来妹妹的呼唤:
"哥哥,妈妈回来了?"
* * *
美笑穿着海豚短裤和无袖衫的休闲装,趴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手机。
自己提问却连看都不看这边一眼,对那个妹妹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嗯。杀青宴可能耽误了一会儿。"
"哦~。"
看着敷衍应答的美笑,我正要回房间,却被她突然叫住。
"哥哥。忙吗?"
"…不忙。怎么了?要买东西?"
三年前起就以女团成员身份活动的美笑,作为艺人总是拜托我跑腿。
但这次请求出乎意料:"帮我揉揉腿嘛~穿高跟鞋跳舞脚好疼~"
真美笑罕见地撒着娇,在沙发上扑腾双腿的样子让我无奈叹气。
"…哪有让哥哥干这个的?自己揉。买个按摩仪去。"
"哎呀为什么嘛~!真的疼得明天没法走路演出都要搞砸啦~!"
看她夸张假哭的模样,想到她们舞团动作激烈,我终究妥协坐到沙发边:"哪只脚?左or右?"
"两只都要~"
美笑立刻眉开眼笑。
才按几下脚底她就笑得花枝乱颤,一记后踢正中我下巴。
"痛死了!"
"对不起嘛哥哥~最后一次机会!"她双手合十耍赖的模样让我明知是演技也只能继续。
结果她又被痒得直蹬腿:"哈哈哈停!脚底不要了!"最后草草结束足部按摩转向小腿,虽然只是胡乱按压肌肉。
"啊啊~就是那里哥哥~用力点嘛♡"
甜腻的喘息让窗外路过的流浪猫都踉跄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
"诶?人家真的很舒服嘛♡"
我放弃争辩时,突然发现她扑腾间裤腰松动,蕾丝底裤边缘若隐若现。
俯卧的她毫无察觉,我更不可能提醒——这要怎么说出口?
可视线总被那抹纯白吸引,雪白大腿与臀部曲线逐渐占据脑海。加上手心里纤细脚踝的触感,下半身立即可耻地觉醒。
该死,今天到底怎么了?对着老妈发情完又对妹妹起反应,简直禽兽不如。
"差不多…我走了?"
没有回应。转头发现她已发出均匀呼吸声。比起普通大学生的我,凌晨赶通告的她确实该累坏了。
唉…完全不知道自家哥哥正经历着什么,睡得真安心啊。
不,美笑很正常。变态的是我才对。十几年共同生活的家人展露放松姿态本是天经地义,产生邪念的我是彻头彻尾的异常者。
正捶着额头自责时,玄关突然传来开门声。
第 2 章: EP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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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善厚。你在干嘛?"
女人的声音却带着沙哑。
扭头一看,素英姐姐正瞪着我。
运动内衣配紧身裤,这是姐姐在家锻炼常穿的打扮。
现在她身上还微微出汗,大概是运动到一半出来的。
她冷冷盯着正在给美笑按摩大腿的我。
要说完全不心虚是假的。
但我只是按美笑的要求做而已。
所以我理直气壮地对素英姐姐说:
"美笑说腿疼让我帮忙按摩。"
"连底裤都脱了?"
"……"
素英姐姐直勾勾盯着我。
我用指尖轻轻挑起美笑的衣角遮住底裤。
"变态小子。"
…脸上火辣辣的。
对不起我是个变态。
"行了,出去买点水回来。"
"水?冰箱里不是有吗?"
"你不知道我不喝开过封的吗?"
对了。姐姐有洁癖。
就算是家人喝过的饮料,只要开了封她就绝对不碰。
所以家里总堆着成箱的500ml矿泉水,看来今天正好喝完。
虽然不懂为什么非要我去买,但违抗姐姐没什么好果子吃。
"知道了。就买水对吧?"
"再带包卫生巾。要上次买的那种。"
突然就提升了跑腿难度。
在这种网购发达的时代,为什么还要去实体店买卫生巾?
而且还非要让我这个男生去买。
"……知道了。"
虽然有些不满还是答应下来。
总之先离开这个尴尬的场合再说。
* * *
坐电梯下楼时,手机显示23:30。
目的地便利店就在公寓小区里,很快就能来回。
就是有点麻烦。
想来今晚还真是被使唤得团团转。
给妈妈善后、哄美笑撒娇、还要给姐姐跑腿。
简直就是我人生的浓缩版。
但要问是否有怨言,倒也未必。
走出公寓大堂时,我回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住宅楼。
至今我仍会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怀疑自己仍在那对亲生父母手下受虐,只是昏迷中做了场美梦——
等醒来又要继续被虐待的生活。
偶尔会有这种幻想。
是啊,我六岁前都是被亲生父母虐待的孩子。
那对父母根本是人渣。
把不懂事的孩子当出气筒,又打又踢又踩,按进水里,用烟头烫,动不动饿饭……
直到幼儿园老师发现我尿血吓坏了送医,事情才败露。
『儿童虐待·需治疗14周』
肋骨骨折,内脏严重受损。
脱掉衣服后满身淤血,背上还有清晰的烟头烫痕。
尽管那对人渣父母狡辩,但任谁都能看出是虐童。
生病哭闹就把头按进水里。
在外人面前不笑就罚饿饭。
我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活到六岁。
随着事件曝光,亲生父母被逮捕,
我在医院治疗后就被送进受虐儿童庇护所。
然后在那里遇见了继母。
"哈啊……"
如今成年后,才明白自己有多幸运。
虽然童年遭过虐待,但遇见新家庭后也算过得不错。
他们待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如同真正的家人。
并非因为同情受虐儿童才特别关照。
而是真正把我当亲儿子、亲弟弟、亲哥哥看待。
会差使干杂活,会开些玩笑,生气时也会动手的那种家人。
……但我真的能把这家人当作真正的家人吗?
对家人产生性冲动已不是第一次了。
这种冲动从初中青春期持续至今。
我知道这不对劲。
也尝试纠正过。
甚至强迫自己找了女友。
但没用。
越是压抑冲动就越强烈。
全家都是名人又没法找人商量,
结果就诞生出这个二十多岁还对家人发情的垃圾。
"果然人渣父母养出人渣儿子吧。"
就算家庭改变,血脉依旧肮脏。
我体内仍流淌着那对人渣的血液。
* * *
"妈。"
从便利店回来的我小心翼翼推开母亲房门。
她还一无所知地熟睡着。
我把买来的解酒饮料轻放在梳妆台前,悄悄退出房间。
"姐。"
接着走向健身房找姐姐。
她已经结束锻炼正在拉伸。
……此刻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尴尬吧。
为什么女生运动时要穿这么性感的服装?
跟内衣没两样的运动内衣让本就显眼的胸部更加突出。
紧身裤清晰勾勒出臀腿曲线。
就算不把我当男人看也太超过了。
别人家的姐姐也这样吗?
"…水放这儿了。"
我把装着水和卫生巾的袋子放在角落准备离开。
"陈善厚。过来一下。"
"…干嘛?"
"干嘛?你刚说什么?"
明明只是反问,在她耳中却成了顶撞。
我乖乖摇头走到她身旁。
"……你对美笑有非分之想吧?"
她边做拉伸边问。
那左右劈叉将上半身贴地的可怕姿势,
配合这个让我心脏骤停的问题。
我强咽口水故作镇定:
"非分之想?什么非分之想?"
"别装蒜。刚才你小弟弟梆硬的样子我可都看见了。"
"姐姐!"
听到这毫无修饰的露骨发言,我吓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就算是兄妹也该有个限度吧?
"怎么?我说错了吗?"
姐姐仍保持着劈叉姿势,只将上半身转向我问道。
"…没。才不是。"
"是吗?"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板直起腰,原本左右分开的双腿也并拢成端正的坐姿。
"善厚啊。你觉得姐姐说这些是为了教训你吗?"
这次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说话。不对劲,怎么听都觉得姐姐的嗓音里透着担心,该不会是幻听吧?
"姐姐是担心你们才说这些的。美笑现在可是偶像啊,要是传出半点奇怪的绯闻就全完了。"
"…我不会惹出绯闻的,不用担心。”
"是吗?那你最近有好好自慰吗?"
"自…!?"
喉咙突然被堵住了。有人说极度惊慌时脑子会一片空白,看来是真的。
"以前每次进你房间都闻到石楠花味道,最近却什么气味都没有。最近没怎么发泄吧?"
"这…这种…自慰…的事…”
支吾半天却组织不出完整句子,舌头像打了结拒绝工作。阴茎也好自慰也罢,压根不是姐姐该说出口的词。更何况是明目张胆干涉弟弟的隐私,这种事就算知道也该假装不知情才对吧?
"…这种事没必要向姐姐汇报吧?你干嘛操心这个?"
我故意让声音带上怒意,可惜对姐姐完全不管用。"当然要操心,毕竟得确认我们家禽兽般的弟弟有没有正常疏导性欲。"
"……"
"要是性欲积压太多,哪天突然袭击我们可爱的妹妹怎么办?家里可不能出性犯罪者啊。"
"…姐。不用担心,我不会干那种事。"
"所有性犯罪者都这么说。"
"你现在是把我当潜在犯吗?"
"怎么会?姐姐可是世界上最信任弟弟的人哦。"
她说着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但世上没人会故意惹麻烦上身啊,谁都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发生。"
"……?"
"所以姐姐才要在出事前帮忙嘛,让我们可爱的弟弟不会酿成大错。"
"…帮什么忙?怎么帮?"
"这个嘛…比如协助自慰?"
"自…”
我再度失声。协助自慰?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别开这种玩笑,我真的要生气了。"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不然呢?难不成是认真的?"
怒火开始从心底窜上来。我正在为这种事烦心不已,她却能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甚至令我感到一丝愤怒。
但这股怒意很快被姐姐接下来的动作浇灭了。
"这样也是玩笑?"
她突然抓起我的手,啪地按在自己胸口。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第 3 章: EP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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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英姐姐是高中时期就出道的高尔夫职业选手。
在转为职业选手前,她就因名人女儿的头衔和耀眼的外表备受关注。
遗传自母亲的姣好面容、高挑身材,还有吸引男性视线的F罩杯胸围。
这样的姐姐不被关注反而才奇怪吧。
这种趋势在她转为职业选手后变得更明显了。
人们称赞她是天才高尔夫选手,将她捧上神坛。
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的姐姐简直就是行走的广告牌。
各大企业争相签订赞助合约,广告邀约也络绎不绝。
明明是刚入行还没任何成绩的新人,收入却超过普通职业选手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
但也不全是好事。
比起实力,被过度吹捧的人气也招来不少黑粉。
姐姐出镜的节目或新闻底下总有上千条恶评。
记者们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不断炒作整容争议、黑历史、恋爱绯闻之类的谣言。
只是为了赚点击率的虚假传闻。
无论真假,对于那些只想抹黑姐姐的人来说,这种谣言就是最好的弹药。
但姐姐从不为这些事动摇。
她只专注于训练。
并且用实力平息了争议。
在国内外多项赛事夺冠,二十二岁就登上国内女子选手奖金榜首位。
世间流传的谣言也渐渐消散了。
我尊敬这样的姐姐。
作为她的家人,我也想成为不让她蒙羞的人。
* * *
姐姐突然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仅隔着运动内衣的胸脯触感直接传递到我掌心。
"姐姐!"
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我慌忙抽回手。
刚才触碰过姐姐胸部的手掌像被灼伤般发烫。
"干什么啊?玩笑开过头了吧!"
"说过不是玩笑了吧?"
我慌得差点背过气去。
姐姐却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担心你才这样的。"
"哪有因为担心就做这种事的啊?!"
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本来不是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虽然对自己严格对我也严格,但至少具备基本常识。
可现在眼前的姐姐,不像我认识的陈素英,倒像某种不明生物。
姐姐朝我竖起一根手指:
"每天至少自慰一次。要想着姐姐做。"
"……啥?"
不问清楚实在没法接受。
每天想着姐姐自慰?
我没听错吧?
"但不准打美笑的主意。禁止对美笑产生性幻想。绝对禁止肢体接触。就算美笑主动要求也禁止。听明白了吗?"
"姐姐等等,你该不会真觉得我会对美笑做什么吧?"
"男女之事你懂什么。善厚啊,你想过会从姐姐嘴里听到这种话吗?"
"……"
当然没想过。
换成任何人都一样。
"那姐姐去洗澡,你先解决一发。"
"解决……"
我还不至于天真到听不懂意思。
姐姐站起身,唰地脱掉了上身运动内衣。
里面什么都没穿。连乳贴都没贴。
姐姐赤裸的胸部晃动着跃入眼帘。
我张着嘴呆看这副景象。
看着随着脱衣动作上提的乳房受重力牵引再度垂落的画面。
雪白的肌肤,颜色稍浅的乳晕,姐姐全都暴露无遗。
尺寸形状颜色都完美,是所有男人梦中理想的胸型。
明知不该看,视线却像被黑洞吸住般无法移开。
"这个借你用。"
姐姐把刚脱下的运动内衣啪地丢到我头上。
借我?用?用来干什么?
见我张口结舌的样子,姐姐补充道:
"射在上面。别弄得到处都是。"
射在这上面。
什么东西?精液?
让我对着姐姐衣服手淫?
"那我去冲凉了。"
说完姐姐像阵风似的离开了房间。
我握着姐姐穿过的运动内衣,失神了好一会儿。
现在我要用这个自慰?用姐姐穿过的衣服?
要是被人发现可能会被赶出家门的举动。
但姐姐允许了。不,是命令我这么做。
那么我只能服从。
我不认为姐姐是在耍我。
都做到让我亲手摸她胸部,主动脱衣裸露的地步了。
不可能是恶作剧。
更何况还要求用她衣服自慰。
姐姐刚才也说过,她有洁癖。
或许觉得弄脏的衣服扔掉就好,但光是这种行为的实施过程就足够让她恶心到昏厥。
这样的姐姐却允许了。
说明她确实把事态看得很严重。
"有这么明显吗……"
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以为对母亲、姐姐和妹妹的肮脏欲望只要深埋心底就好。
这样就没人会受到伤害。
但在姐姐眼里,我龌龊的内情似乎一览无遗。
"哈……"
自我厌恶感涌上来。
以后都没脸见姐姐了。
最丢人的是,这种状况下我的阴茎却兴奋得发硬。
正闹着要我快点解决。
我还是先回了自己房间。
为了完成姐姐布置的作业。为了安抚抗议的阴茎。
"呼……"
我锁上门躺在床上,连裤子都脱了。
我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像根旗杆似的指向天花板。
展开手里握着的姐姐的运动内衣。
这件还残留着姐姐汗水和体味的衣物,几分钟前还穿在她身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面料,但摸起来柔软又有弹性。
凑近鼻子能闻到混着汗液的柔顺剂香气。
那股味道像费洛蒙般刺激着我的神经。
借着姐姐允许的赦免权,我用内衣裹住阴茎开始摩擦。
一闭上眼睛,姐姐脱衣时晃动的胸部就清晰浮现。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真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快就缩回手。
"姐姐……"
美丽、强大、令人敬仰的素英姐姐。
想着她自慰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妙。
* * *
"哈啊……"
每次发泄完后总会有位不速之客登门。
那就是贤者时间。
今天的贤者时间格外漫长而沉重。
毕竟发生了那种事。
以后要用什么表情面对姐姐呢?
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妈妈或美笑相处吗?
像我这种人渣还不如去死对世界比较有益吧?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涌了上来。
"陈善厚,开门。"
"啊、嗯,等一下。"
姐姐已经洗完澡,正在敲我房门。
慌忙穿上裤子开门后,她像进自己房间般径直走了进来。
"唔~石楠花的味道。老实交代了?"
"……别这样,我知道错了。"
羞耻感几乎要让我当场死亡。
这世上还有比被家人发现自慰更丢脸的事吗?
姐姐对我的告饶置若罔闻,扫视房间后拎起了团在床角的运动内衣。
"用来裹这个了?"
"……是,裹过了。"
我根本不敢抬头。
"做得不错。以后每天自慰前要报备,结束后也要汇报。不许偷懒。"
"什么?每天?!"
"怎么?不愿意?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妈妈?"
她晃了晃手里的运动内衣。
那上面可沾满了我干涸的精液。
要是被妈妈看见,我真的只能去跳楼了。
"姐!这都是你指使的啊!"
"呵呵,你觉得妈妈会信这种说辞吗?"
"这个……"
此刻的姐姐简直像电视剧里的反派角色。
仔细想想她的要求根本毫无道理。
就算实话实说妈妈也不可能相信。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姐姐。"
"陈善厚,别太紧张。只要乖乖听姐姐话,我不会说出去的。听明白了吗?"
她像哄闹脾气的小孩般搂住我的头轻拍。
对我而言事关生死的问题,在她眼里只是无足轻重的玩笑。
更可悲的是,靠在姐姐怀里的我正因为贴着她胸部而心跳加速。
都这种时候了我还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知道了。每天都会……向你汇报。"
"这才乖。晚安,明天自慰前见。"
心情大好的姐姐哼着歌离开了。
手里攥着那件沾满我精液的运动内衣。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颓然垂下头。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