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047丨把老公调教成绿帽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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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童年的羞耻与自慰的觉醒

  

  我(XX),生于1990年,一个内向的90后,童年被母亲的严厉管教笼罩,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兽。她身材高挑,眼神锐利,家里规矩森严,稍有违抗便是冷言责骂,甚至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让我不敢抬头。我对女生天生畏惧,见她们就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唯命是从几乎刻进骨子里。

  

  小时候,我从不下楼和邻居小男孩疯玩,他们满身泥巴在楼下追逐,我却蜷缩在家,害怕衣服弄脏后母亲的冷眼。我宁愿翻她带回来的旧杂志,盯着泛黄的纸页发呆,或靠在窗边看天,皮肤在室内呆久了白得像瓷,连汗毛都几乎看不见,细腻得像个女孩。

  

  母亲常摸着我的脸说:“你这皮肤,白得跟女孩似的,太嫩了。”她单位效益好时,每周带回几瓶牛奶逼我喝,冰凉的乳香顺着喉咙滑下,味道浓得让我皱眉。

  

  有次牛奶快过期,她倒进浴缸让我泡澡,水面漂着淡淡的乳白色,我赤裸着泡进去,水温微凉,乳香浸透皮肤,乳头被泡得发痒,隐隐肿胀。我双手抱胸,低头不敢看自己的身体,羞耻得脸颊发烫,心里默念:“别让人看见。”她还带我去影楼拍“女孩艺术照”,逼我穿上粉色蓬蓬裙,裙摆擦着大腿,蕾丝内裤勒进臀缝,凉丝丝的触感让我下身一紧。

  

  摄影师让我摆姿势,叉腰、撅嘴,我低头不敢看镜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角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心里既羞耻又害怕母亲责骂,只能机械地服从。那张照片挂在客厅,我每次路过都觉得像被剥光示众,羞耻感像针扎在心上。

  

  小学五年级,2000年,我10岁,搬进单独的房间,母亲说:“大了,得学会独立。”房间小而昏暗,单人床铺着蓝色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洗衣粉的味道。

  

  那年某晚,我躺在床上,手无意间滑到胯间,掌心蹭过那根婴儿般的小弟弟——软绵绵的,像根不到3厘米的小肉芽,包皮半裹着龟头,触感温热,像一小团软肉。我好奇地用手掌反复摩擦,掌心快速滑动,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我咬紧嘴唇,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嗯……啊……”声音细得像蚊鸣,脸颊烫得像火烧,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夹紧,小弟弟硬起来也只有3厘米,像根细小的软棒,龟头被包皮裹得半露,隐隐渗出透明液体。

  

  我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心跳如擂鼓,羞耻感像潮水淹没我,“这太脏了,不能让人知道。”

  

  但那快感太诱人,我停不下来,整整一年多,每晚都偷偷自慰。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我掀开被子,手掌贴着小弟弟快速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汗水浸湿掌心,龟头被磨得发红,酥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我眯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种下贱的满足,心理上既害怕被发现,又沉迷于这隐秘的快乐,觉得自己像个肮脏的小动物。

  

  到了三年级,2001年,我11岁,一天晚上,我照旧在黑暗中自慰,手掌贴着小弟弟上下滑动,掌心温热,摩擦感更强烈。

  

  我咬紧牙关,加快节奏,龟头被包皮裹着挤压,硬得像根小石子,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爆发,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我低哼一声,“啊……”手掌湿漉漉的,一股黏腻的液体渗出来。

  

  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那液体稀薄透明,带着淡淡的腥味,像几滴水珠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水渍。我愣住,心跳如擂鼓,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抖得握不住被角,脑子里全是“这是什么?我坏掉了吗”的恐惧。

  

  我赶紧用纸擦掉,纸巾贴着龟头时,敏感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颤,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耻的扭曲表情。

  

  后来才知道那是射精,量少得可怜,只有几滴,像稀释过的水。但那快感太强烈,第二天晚上,我忍不住重复,手掌贴着小弟弟摩擦,龟头被磨得发烫,射出几滴透明液体,腥味钻进鼻子里,我皱着眉咽下羞耻,眼神迷离地盯着湿漉漉的掌心。

  

  从此,自慰成了我秘密的习惯,直到初中,我还是用手掌摩擦,没学会同学说的“握住撸”。有次偷瞄父亲洗澡,他的鸡鸡也小得像个孩子,软绵绵地挂在胯间,或许是遗传,我的男性器官始终停留在7、8岁的大小,勃起也只有3厘米,大拇指粗细,包皮裹不住龟头,羞耻得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初中时,2003年,我13岁,身上男性特征淡薄,汗毛稀疏,皮肤白得在班上鹤立鸡群,像个异类。更让我崩溃的是,乳房开始发育——可能是牛奶喝太多,或爱吃KFC的油腻快餐,五年级时,我的乳头变得粉嫩肿胀,乳晕从浅粉变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方隆起两团尖尖的软肉,像小女孩的初乳,足有A罩杯。

  

  夏天穿薄T恤校服,胸部轮廓若隐若现,每次低头都能看到两点凸起,乳头硬得顶起布料,我恨不得钻进地缝,双手抱胸走路,眼神躲闪,生怕被人发现。

  

  班上几个最后一排的坏男孩却发现了我的秘密。下课铃一响,他们把我堵在走廊角落,领头的男孩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XX,你的奶子怎么鼓起来了?”他们围上来,粗糙的手隔着衣服捏我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一拧,痛得我尖叫,“啊……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脸颊烫得像火烧。

  

  他们哈哈大笑,“XX奶子肥又大,比女生还大!”有人掀我衣服,露出粉嫩的乳头,圆润的乳晕被汗水浸得发亮,另一只手狠狠掐下去,乳肉被挤得变形,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乳头被捏得红肿,像要裂开。

  

  我挣扎着捂胸,嘴角抽搐,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他们却围得更紧,每天都掐捏,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衣服稍微摩擦就硬得像石子,传来阵阵酥麻,下身隐隐发热,羞耻中夹杂着莫名的快感。

  

  我越来越自卑,连公共厕所都不敢上,只能等没人时躲进大便单间小便,婴儿鸡鸡和隆起乳房成了我无法摆脱的噩梦。

  

  *************

  

  

第二章:大学的女装与SM初探

  

  初中到高中,我被欺负得抬不起头,大学成了我的解放。

  

  2011年,大二那年,21岁的我住在学校宿舍,六人间挤满汗臭和泡面味。

  

  那年夏天,我在宿舍翻看QQ空间,屏幕上弹出一个黄色页面,标题是“Ladyboy Heaven”。点进去全是欧洲毛子的图片——白皙的肉体,圆锥般突起的乳房,粉嫩乳头硬得像樱桃,足有C罩杯,下方挂着萎缩的小鸡巴,有的甚至缩进小腹,像个隐秘的肉缝,周围皮肤光滑无毛。

  

  我像被棒槌击中,心跳加速,血液直冲脑门,手抖得握不住鼠标,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死死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抽搐,露出一种震惊又兴奋的表情。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乳房隆起、鸡鸡萎缩的模样和我如出一辙,羞耻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认同,“我……我跟她们一样?”

  

  从此,我疯狂搜集相关信息,QQ里伪娘CD的空间让我目瞪口呆。她们穿着黑色吊带丝袜,腿部曲线纤细诱人,蕾丝内衣勒住饱满乳房,乳头硬得顶起薄纱,有的甚至露点,胯间的小弟弟软绵绵地挂着,像个装饰。我心跳如擂鼓,下身硬得发疼,乳头摩擦衬衫带来阵阵酥麻。

  

  我买来化妆品、丝袜和女装,开始模仿。第一次穿上黑色吊带丝袜,丝料滑过大腿,凉丝丝的触感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站在宿舍镜子前,慢慢拉上丝袜,丝料勒紧腿根,勾勒出纤细曲线,乳房涨到B罩杯,我套上粉色蕾丝内衣,胸罩勒住乳肉,乳头被挤得硬邦邦,顶起薄纱,像两点红梅。我涂上粉底、眼影和口红,镜子里那个“女孩”让我既陌生又兴奋,脸颊泛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下贱的满足,心理上涌起病态的快感,“我……我也可以这么骚?”

  

  我在QQ开小号,上传照片——我撅着臀部,丝袜勾勒圆润曲线,内衣半脱,露出隆起乳房和粉嫩乳头,乳晕被汗水浸得发亮,小弟弟软绵绵地缩在胯间,像个无用的肉芽。

  

  每张图上传,空间访客暴涨,几万人浏览,几十万点击,留言全是“女神好骚”“奶子真大”“想操你”。我从被欺负的男孩变成男人追捧的“女生”,虚荣心膨胀,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揉小弟弟,龟头被磨得发红,射出几滴稀薄液体,羞耻中夹杂着满足。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