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S-0110丨被入侵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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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色如墨,冰冷的雨丝混杂着都市的霓虹,在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湿滑的路面上仓皇逃窜,身后几辆车如饿狼般紧追不舍。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的宁静,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车上踉跄滚下,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半边衣衫。

这人正是沈三,因为大家很猛不要命,道上人称“猛哥”。他捂着伤口,一头扎进旁边一个错综复杂的老旧小区,凭借着对这片区域模糊的记忆,狼狈地穿梭在狭窄的巷弄里。身后的追兵叫骂声越来越近,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栽在这里的时候,前方一栋公寓楼的单元门忽然打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撑着伞走了出来,似乎是准备去便利店买东西。

“凌宇?”沈三几乎是凭着本能喊出了这个名字。

被称为凌宇的男人浑身一僵,扶了扶眼镜,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煞神,好半天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这张粗犷的面孔。“猛……猛哥?”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别他妈废话,被人砍了,借你家躲躲!”沈三不由分说,一把推开吓傻了的凌宇,闪身挤进了单元楼。

凌宇的公寓在12楼,一套装修精致简约的两居室,与沈三身上那股血腥和江湖气显得格格不入。当凌宇手忙脚乱地打开家门,将沈三扶进去时,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端着水杯从客厅走过。

她就是凌宇的妻子,陆婉婷。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衬得她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愈发楚楚动人。她的五官柔和而婉约,一双杏眼清澈如水,此刻却因为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而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惧与错愕。那身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老……老婆,这位是……是我以前的朋友,猛哥。”凌宇的脸色比纸还白,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他……他遇到点麻烦。”

陆婉婷的视线从沈三血淋淋的手臂,扫到他那张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上,最后落在他因为闯入而踩脏了玄关高级地毯的脚上。她紧紧攥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出声,只是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

沈三的目光则毫不掩饰地在陆婉婷身上肆意打量。好一个极品人妻!他心里暗骂凌宇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这女人的长相、身段,无一不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那份受惊后强装镇定的模样,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让他体内那股征服和凌辱的欲望瞬间就被点燃了。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对陆婉婷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弟妹,别怕,老子不是坏人。就是被几条疯狗咬了,在你家躲几天就走。”

他粗俗的言语和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陆婉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秀眉微蹙。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整个家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忙碌中。凌宇胆小如鼠,却又不敢违逆沈三的意思,哆哆嗦嗦地翻出医药箱,笨手笨脚地帮他处理伤口。沈三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凌宇,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陆婉婷。

陆婉婷几次想开口质问,但看到丈夫那副哀求和恐惧交织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默默地去浴室拿来热毛巾,又倒了温水,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却始终和沈三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沈三注意到,这个女人虽然害怕,但骨子里透着一股良好的教养和隐忍。她不像外面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这份独特的沉静气质,反而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愈发心痒难耐。他故意在凌宇帮他包扎时发出一声闷哼,眼睛却紧紧盯着陆婉婷。

果不其然,陆婉婷的身体猛地一颤,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更为复杂的紧张情绪。

“行了,凌宇,你他妈笨手笨脚的,想疼死老子?”沈三不耐烦地推开凌宇,自己扯过纱布,用牙咬着打了个结。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客厅里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给老子找个房间,这几天,我就住这儿了。记住,别给老刷什么花样,不然……哼哼。”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声冷笑里的威胁意味,让凌宇夫妇俩同时打了个寒颤。

就这样,不速之客沈三,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蛮横地闯入了凌宇和陆婉婷的生活,在这间精致温馨的公寓里,搅起了一场即将失控的欲望漩涡。

第二章

一夜无话,却又暗流汹涌。沈三的鼾声如雷,穿透客房的门板,在寂静的公寓里回响,像一头野兽在宣告自己的领地。陆婉婷在卧室里几乎整夜未眠,丈夫凌宇僵硬的身体就躺在身边,同样清醒,却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恐惧和屈辱像两只冰冷的手,扼住了这对夫妻的喉咙。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厅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水和男人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沈三赤着上身,露出虬结的肌肉和身上几道狰狞的旧疤,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昨夜凌宇胡乱包扎的纱布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

“凌宇!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过来换药!” 沈三不耐烦地吼道,声音洪亮,震得茶几上的杯子嗡嗡作响。

凌宇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厨房里蹿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来……来了,猛哥。”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医药箱,蹲在沈三面前,哆哆嗦嗦地解开旧纱布。他的动作笨拙而犹豫,因为害怕弄疼沈三,反而几次扯到了伤口边的皮肉。

“操!你他妈是没吃饭还是天生残废?” 沈三猛地一甩手,差点把凌宇掀翻在地。“就你这B样,还当程序员?键盘敲得动吗?滚一边去!”

凌宇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沈三的目光越过他,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的陆婉婷。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素雅的棉质家居服,长裤长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宽松的衣物依然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那张未经修饰的素净脸庞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弟妹,” 沈三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过来。看你老公这废物样,老子怕伤口没好,先被他折腾死了。你来帮我换。”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让她去触碰这个男人的伤口,触碰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凌宇接收到妻子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但迎上沈三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他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对陆婉婷说:“婉婷……你就……帮帮猛哥吧,我……我实在是手笨。”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陆婉婷的心理防线。丈夫的懦弱和退让,比沈三的蛮横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她默默地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从凌宇手中接过棉签和药水。

当她靠近时,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她强忍着不适,跪坐在地毯上,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沈三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嘶……” 沈三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陆婉婷的手一抖,急忙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倒是不疼,” 沈三低沉地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因紧张而抿紧的红唇,最终停留在她俯身时,家居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上。“就是弟妹这手……真他妈软,跟没长骨头似的。摸在身上,又滑又嫩,比他妈最好的丝绸还舒服。”

粗俗不堪的言语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婉婷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棉签几次都差点掉落。

“还有这味儿,” 沈三得寸进尺,猛地凑近,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用力嗅了一下,“真香啊。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身上自带的奶香味。凌宇这小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婉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羞愤。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逃离这个恶魔。

好不容易包扎完毕,陆婉婷逃也似的站起身,想要躲回卧室。

“哎,等等,” 沈三叫住了她,“出了一身臭汗,身上黏糊糊的。老子要去洗个澡。可这手伤着了,不方便,你老公又是个废物。”他拍了拍身旁凌宇的脸,侮辱性极强,“弟妹,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进来帮我搓个背吧。”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陆婉婷和凌宇同时愣在当场。

“猛……猛哥,这……这不方便吧,” 凌宇终于鼓起一丝勇气,声音却依然发虚,“我……我来帮你,我保证小心点。”

“你?” 沈三嗤笑一声,一脚踹在凌宇小腿上,“你他妈除了会把老子推进水里淹死,还会干个屁?就这么定了!弟妹,走!” 说罢,他完全不理会夫妻俩的反应,径直走向浴室。

陆婉婷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看着丈夫被踹了一脚却只敢缩着脖子,看着浴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荒谬感攫住了她。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沈三不耐烦的催促:“磨蹭什么呢?等着老子请你进来?”

陆婉婷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她擦干眼泪,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当雾气稍散,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瞬间停跳。沈三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高大魁梧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他背对着门,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宽阔的脊背上肌肉线条分明,像一座沉默的山。而最让她无法呼吸的,是她视线余光瞥见的,从他两腿之间垂下,又因为充血而高高翘起的,那根尺寸惊人、形态狰狞的巨大肉棒。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顶端微微昂起,散发着原始而危险的气息。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三命令道。

陆婉婷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教养、她的羞耻心、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道德准则,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拿起花洒和沐浴露,走到沈三的身后。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她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揉搓出泡沫,然后,那双曾经只为画笔和丈夫而存在的、柔软白皙的手,颤抖着,贴上了另一个男人赤裸的后背。

他的皮肤滚烫而粗糙,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指尖,直达心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那种纯粹的、属于雄性的力量感,是她在文弱的凌宇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用力点!没吃饭吗?” 沈三不满地哼了一声。

陆婉Ting咬紧牙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泡沫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流过他结实的腰线,消失在紧实的臀缝之间。她的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后面擦完了,” 就在陆婉婷以为这场酷刑即将结束时,沈三那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狰狞的前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骇人的弧线,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黏液。

他咧嘴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煞白的脸。

“现在,该擦前面了。”

第三章

时间在充满蒸汽的浴室里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陆婉婷的思绪已经彻底停摆,只剩下眼前那具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裸体,和那根因为她的出现而愈发狰狞的昂扬巨物。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冷漠地审视着这具正在经历极度恐惧和羞辱的躯壳。

沈三享受着她脸上那副混合了惊恐、厌恶和绝望的表情。这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他施虐的欲望。他看着她呆立不动,眼神空洞,嘴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心中那头名为“支配”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咆哮。但他没有太多耐心。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 沈三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打破了死寂。他脸上的戏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冷酷和不耐烦。“是不是非要老子把话说得再明白点?你男人那双敲代码的手,我看也挺值钱的。你说,老子是先剁他左手,还是右手?或者干脆把他那根废物玩意儿割下来泡酒?”

这番话语如同一盆掺了冰碴的脏水,从陆婉婷的头顶浇下,让她瞬间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惊醒。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视线猛地聚焦在沈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上。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也做得出。她想到了凌宇,想到了他虽然懦弱,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如果凌宇出事……她不敢再想下去。

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绝望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丈夫已经将她推入了深渊,而她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落。

“我……我洗……”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这就对了嘛。” 沈三脸上的煞气稍退,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胜利者般的笑容。“过来,跪下。给老子好好洗洗干净。这可是要插进你这种高级货色身体里的东西,得讲究点卫生。”

“跪下”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入了陆婉婷的尊严里。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在她的世界里,她只在求婚时见过丈夫单膝跪地,而现在,她却要对一个侵入自己家庭的恶棍双膝跪下,去触碰他最肮脏的部位。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决堤而出。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滚烫的泪珠混合着屈辱,滑过冰冷的脸颊。她移动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沈三的面前。然后,在男人充满审视和欲望的目光中,她缓缓地弯下膝盖,柔软的家居裤包裹下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平视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庞然大物。它就在她的眼前,如此之近,她甚至能看清那青筋盘虬的柱体上,每一条血管的贲张,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雄性腥膻的独特气味。顶端的马眼处,晶莹的前列腺液越发饱满,像一颗晨间的露珠,摇摇欲坠。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伸出那双本该握着画笔、创造美好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手中的浴球沾满了泡沫,却感觉有千斤之重。

“快点!” 沈三不耐烦地催促,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往前按了按。

陆婉婷浑身一哆嗦,闭上了眼睛。她豁出去了。她颤抖着,将沾满泡沫的浴球,小心翼翼地,印上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触碰的瞬间,一股滚烫坚硬的触感通过浴球传递到她的掌心。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生命力和攻击性的感觉。它在她的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一头活物。陆婉婷的身体猛地绷紧,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不敢睁眼,只能凭借着本能,用浴球包裹住那根巨物,从顶端的冠状沟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细腻的泡沫覆盖了粗大的柱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仿佛在处理一件危险的爆炸品。

沈三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这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锥子刺入陆婉婷的耳膜。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精神上的征服。看着这个白天还是一副高贵冷艳模样的知识女性,此刻却像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侍弄着自己的性器,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支配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精。

“没用的东西,浴球有什么意思?” 沈三低吼一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浴球扔到一边。然后,他抓住陆婉婷那只柔软、细腻、微微冰凉的手,强行将其包裹在了自己灼热的巨根上。

“啊!” 陆婉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的瞬间,那种尺寸、温度、硬度带来的冲击,远比隔着浴球要强烈百倍。她的手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的周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贲张的血管在她的掌心下跳动,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手掌烫伤。

“用你的手,给老子搓!” 沈三命令着,同时抓着她的手,强迫性地上下滑动起来。

陆婉婷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她的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成了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她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掌心里的每一次滑动,感受着残存的泡沫变得愈发粘稠。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硬度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之中,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了她的下体。这股热流让她感到更加恐惧和憎恶,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被强迫、被凌辱的情况下,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她的内裤深处,一片湿滑泥泞。她家居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悄然硬化,顶着柔软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一切生理上的变化,都让她对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浴室门外,凌宇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里面传来的每一丝声音——妻子的抽泣、沈三的低吼、水声、以及那令人遐想的、皮肤摩擦的声音——都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他听到了沈三的威胁,听到了妻子屈辱的应答,听到了她膝盖磕在地上的闷响。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连一丝血色都感觉不到。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他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最终颓然地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无声地痛哭起来。他是一个丈夫,却在此刻,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入了恶魔的掌心。

第四章

陆婉婷的掌心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烙印着,每一次被迫的上下滑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脆弱的神经。她的意识已经漂离,只剩下屈辱的本能驱使着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机械的动作,那根凶器在她手中发出了濒临喷发的搏动,顶端溢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和他的肉棒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就在她以为这场噩梦即将以最不堪的方式结束时,沈三却猛地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等等,”他低沉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和残忍的笑意,“这么快射了就没意思了。”

他松开她的手,然后,在陆婉婷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他转了个身,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和紧实挺翘的臀部完全呈现在她面前。他微微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臀缝更加清晰地分开。

“手洗得差不多了,还有个地方没洗干净。”他的声音从墙壁的反射中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撅起屁股,给老子把屁眼洗干净。”

陆婉婷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洗……洗屁眼?这个词汇像最污秽的诅咒,轰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去触碰一个男人最私密、最肮脏的排泄口?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彻头彻尾的人格践踏。

“不……不行……求求你……”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哀求,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沈三回头,眼中凶光一闪:“你说什么?看来你老公的手是不想要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剧烈的抽搐而颤抖。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

“不……我洗……我洗……”她泣不成声地回答。

“这就乖了。”沈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用更具侮辱性的语气说道:“掰开,给老子好好洗。要用手指伸进去,把里面的褶子都给老子抠干净!听见没有?”

陆婉婷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片片撕碎。手指……伸进去……

“我给你计时,不洗满十分钟不准停。开始!”沈三冰冷的声音宣判了她的死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中煎熬。陆婉婷不敢违抗,她伸出那只刚刚还握着他巨根的、沾满粘液的手,颤抖着,探向那禁忌的所在。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了他紧实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幽深、紧闭的穴口。浓郁的男性体味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昏厥。

她闭着眼,将一根手指沾上沐浴露的泡沫,然后,像是触碰烙铁一般,轻轻地点在了那个穴口上。穴口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而猛地收缩了一下。陆婉Ting吓得手一抖,但沈三不耐烦的催促声让她不敢停下。她咬碎了银牙,将指尖缓缓地、一寸寸地,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甬道之内。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诡异。温暖、湿滑、并且充满了弹性的肠壁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着。这一刻,陆婉婷感觉自己彻底被玷污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染上了洗不掉的污秽。她麻木地、机械地在里面搅动、抠挖,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清洁工具。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在这样极端的羞辱下,产生了更加不堪的反应。下体的淫水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的内裤和家居裤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腿间,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当沈三喊停的时候,陆婉婷几乎虚脱在地。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物。

“冲干净,然后给我擦干。”沈三命令道。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拿起花洒,将他身上的泡沫和污秽全部冲洗干净,然后用浴巾,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擦干,包括那根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骇人的肉棒。

当沈三心满意足地走出浴室时,陆婉婷也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娃娃,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客厅里,饭菜的香气飘来,凌宇已经将三菜一汤摆上了桌,他看到沈三出来,又看到身后失魂落魄的妻子,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但很快就低下了头。

沈三看了一眼陆婉婷。她身上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刚才的“劳动”已经湿透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尖,更是清晰地顶着布料。

“看看你这身衣服,都湿透了,像什么样子。”沈三皱着眉,用一种嫌弃的口吻说道,“去,换身干净的。”他说着,却完全没有让她自己去的意思,而是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向了主卧室。

“你干什么!”陆婉Ting惊叫一声,想要阻止。

沈三回头,眼神一冷:“怎么?怕我偷你东西?老子就是进去帮你挑件衣服。别忘了,老子以前也学过几天美术,审美天赋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他推开主卧的门,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那本是属于她和凌宇最私密的空间。

他像巡视领地一样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拉开了衣柜。“内衣内裤放哪儿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陆婉婷僵在门口,浑身冰冷。她看着这个男人翻弄着自己的衣物,那种侵犯感甚至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甚。她咬着唇,指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声音细若蚊蝇。

沈三拉开抽屉,里面是各式各样、色彩缤纷的女性内衣裤。他像是挑拣商品一样翻了翻,最后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无法遮挡任何东西。“就这个了,性感。”他掂了掂,然后又在衣柜里翻找起来,很快,他找出了一条堪堪能遮住臀部的牛仔短裙,和一件白色的抹胸。

他将这三件东西扔在床上,对陆婉Ting说:“穿这个。文胸就别穿了,勒着奶子不舒服,影响健康。穿个抹胸就行。”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是毫不掩饰的淫邪欲望。

“快点,当着我的面,现在就换。”他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我……”陆婉婷抱着自己湿透的衣服,羞愤欲绝。当着他的面脱光,再换上这样暴露下流的衣服?

“嗯?”沈三的眼神再次投向了餐厅里那个正坐立不安的凌宇,“你再犹豫一秒,我就出去让你老公表演一下什么叫五体投地。”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陆婉TVing闭上眼睛,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湿漉漉的家居服。衣服滑落,露出了她那因羞耻和刺激而泛着粉红色泽的、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她胸前那对丰满的D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樱坚硬欲裂。平坦的小腹下,是因淫水泛滥而显得格外泥泞的私密花园。

沈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的嘲笑声。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解剖、凌辱。

在这样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烧穿的目光注视下,陆婉婷屈辱地脱下所有湿衣服,拿起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穿上,然后是抹胸和短裙。当她换好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温婉知性的插画师陆婉婷,而是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等待被享用的性感玩物。

“走吧,吃饭。”沈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情大好。

餐桌上,一幕荒诞至极的戏剧正在上演。沈三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陆婉婷穿着那身屈辱的衣服,被迫坐在他身边。沈三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她的任务,就是为他布菜,为他倒酒。

而桌子的另一边,坐着这家的男主人,凌宇。他低着头,甚至不敢看自己的妻子一眼。

沈三喝了一口陆婉婷为他斟满的酒,然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看向凌宇,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语:“哎,我说凌宇啊,你这身体也太虚了吧?看你这黑眼圈,是不是晚上不行啊?我可听人说了,你们这些搞电脑的,十个有九个是快枪手,一分钟都撑不到。你老婆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该不会是早泄吧?”

“噗——”凌宇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愤怒、无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第五章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而粘稠的胶体,将三个人都禁锢其中。

沈三那句关于「早泄」的问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余波仍在不断扩散,侵蚀着凌宇最后一点可怜的男性尊严。

凌宇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碗里,握着筷子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不敢看任何人,不敢看对面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更不敢看身边那个正在被公然羞辱的、自己的妻子。

他选择了沉默,这是一种懦弱的、毫无意义的抵抗,也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陆婉婷僵硬地坐在沈三身旁,感觉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一条烙铁。

丈夫的沉默和逃避,比沈三的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心寒。

她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充满了豺狼虎豹的斗兽场中央,而那个本该保护她的人,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冷,变硬。

沈三的耐心,在凌宇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中,被消磨殆尽。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即将爆发的暴虐。

他享受的是支配,是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求饶,而不是这种死人般的沉默。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沈三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餐桌上。

实木餐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桌上的碗碟被震得跳了起来,汤汁四溅,其中几滴滚烫的油点甚至溅到了凌宇的手背上,烫得他猛地一缩。

这声巨响也像一记重锤,砸在了陆婉婷和凌宇的神经上。

陆婉婷浑身剧烈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惊恐的聚焦。

而凌宇,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妈的问你话呢,聋了吗?还是看不起老子?」沈三的咆哮如同滚雷,在不大的餐厅里轰然炸响。

他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操你妈的,老子问你话,你再不回答,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那狗脑袋按到马桶里去,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他的怒吼在空中回荡,而与此同时,他那只一直搂在陆婉婷腰间的粗糙大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条毒蛇,带着冰冷而明确的目的性,从她的腰侧,缓缓地滑到了她的身后。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覆盖在她牛仔短裙包裹的臀肉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的热度依然霸道地传递过来。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一种比刚才更加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就在她因为恐惧而几乎停止呼吸的时候,沈三的手指勾住了她短裙的后摆。

然后,他一边用最凶狠的目光锁定着瑟瑟发抖的凌宇,一边毫不犹豫地,猛地一掀!

牛仔短裙被整个从后面翻了上来,完全堆在了她的后腰上。

一瞬间,陆婉婷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半身都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种令人血液冻结的、赤裸裸的羞耻。

她身上仅存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反而像一个淫荡的符号,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那根细细的黑色系带深深地勒进了她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而又充满屈辱的深邃股沟。

丁字裤前端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因为早已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阴唇的轮廓。

她完美的、挺翘的、只属于丈夫的蜜桃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条条地,展现在了餐桌之上,展现在了自己丈夫的眼前。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绝望的短促抽气声从陆婉婷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沈三那只掀开她裙子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按在了她裸露的左边臀瓣上,粗糙的指腹甚至还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恶意地摩挲了一下。

而对面的凌宇,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正好将这一幕完整地收入了眼中。

他看到了妻子被掀起的短裙,看到了那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丰腴臀瓣,看到了那根刺眼的、象征着淫靡的黑色丁字裤细绳,更看到了沈三那只像烙印一样按在自己妻子臀肉上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手。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完全暴露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自己就坐在对面。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辱感,比任何言语上的攻击都要来得猛烈千百倍。

他的呼吸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沈三欣赏着凌宇脸上那副混合了震惊、痛苦和彻底绝望的表情,心中的暴虐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按在陆婉婷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甚至还恶意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同时,他再次将矛头对准了已经彻底崩溃的凌宇,发出了最后的审判:「说!到底是不是阳痿?!」

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疑问。

它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用来打开凌宇尊严囚笼的钥匙。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无法保护妻子,承认自己将妻子拱手让人的事实。

凌宇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妻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已经死去的、空洞的光芒。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最终,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落。

「是……是……」他终于用一种比蚊子哼还小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全部尊严。

他瘫软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再也无法动弹。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