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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亚控股,这家公司有十八层。
姜宜作为宋栀年刚招进来半年的女秘书,就在这十八层就职,时刻陪同在这位成功的商界人士左右。
此时,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
宋栀年面色肃静地坐在那里批阅着文件,他神色淡漠靠在后座,在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他抬手看了看表,询问对面正在整理文件的女人。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说给我听。”
姜宜侧眸看过去,就看到宋栀年身上的那一席笔挺深色西装,搭配里面款式简约的黑色衬衣,是那么引人注目。
他浑身的矜贵气质,随着他抬手看表,在姜宜面前尽显。
虽然他每次问她话的时候,看过来的眸光都略显疏离冷漠,但姜宜不介意。
她步态从容地朝着对面的他走过去,用遥控将室内的中央空调开高了些许,又看了看桌面的行程表,嗓音清透的跟他回话。
“一个小时之后,您要去城西会见卓西资本的董事长,跟他洽谈完,我会安排午饭,等吃完午饭,小憩之后,咱们马上又要去见成峰资本的总经理。”
空调温度被她调高了,宋栀年瞬时感觉到身上有些热。
他伸手就要脱西装外套,没想到姜宜看眼色般的走过来,她站于他身后,就着他双手抬起的动作,帮他将那件早上被他妻子也是姜宜的姐姐,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服褪下。
等西服从他上身褪下之后,姜宜看着宋栀年下意识抬手去扯了扯箍紧的领带,那也是他的妻子早上帮他系好的。
而现在,他看到姜宜很自然的从后方绕到前面,她低着头凑近他,伸着一双纤长嫩白的手指,开始帮他解开那里挺括的领带。
女人的手指非常修长,指甲剪的干净整齐,特别好看,至少比他妻子常年拿粉笔的那双手好看。
姜宜帮宋栀年取下领带,她双手往下,细嫩的手背不小心轻抚到了男人被紧实衬衣烘托出的那片鼓囊囊的结实胸膛。
当宋栀年呼吸稍稍发紧的时候,姜宜适时出声,“宋总,您这件衬衣不合身了,可以再买大一个号的。”
在公司,姜宜从不称呼宋栀年姐夫,而是称呼宋总。
这话落,宋栀年平复了呼吸,眼神沉静看着她,“我最近恢复健身的缘故,肌肉有些充血。”
姜宜此时还是弯着腰低头的姿势,就着这个角度,宋栀年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深V白衬里的丰满胸部。
那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胸部曲线,随着她说话的起伏,充满极致的诱惑力,令人垂涎欲滴。
宋栀年不得不承认,她充满弹性的那一对胸,是格外凸出的,至少在丰满上,较他妻子的更为饱满。
也是宋栀年最喜欢的大胸类型。
看着她那对双峰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丰满而诱人的,透着股成熟的韵味,宋栀年只看了一眼后,就又收回视线,继续去看文件。
等姜宜拿走领带,又将他那件褪下的西装挂起,随后,当听到门外敲门声,姜宜从容地走过去开门。
她直接取了门外助理送过来的那件衬衣,是姜宜早上就安排了助理提前买好的。
等到宋栀年抬眼看去,就看到姜宜拆开了手上那件新衬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宋总,衣服穿着合身,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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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宜走路的起伏间,女人身段玲珑,曲线优美,尽显女性韵味。
除了胸前的波涛,还有那紧身短裙下引人遐想无限的黑丝长腿。
有那么一瞬间,看得宋栀年有些恍惚。
整座万海市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宋栀年身边有一位履历出众的女秘书,她不只是履历出众,还年轻貌美。
而愿意留下这位女秘书的不是宋栀年本人,而是宋栀年的妻子。
“我给您换上吧。”
姜宜走到宋栀年面前,她将衬衣搭在他后背座椅上,弯着腰抬手,细致的帮他解那件黑衬衣上的每一颗绷得紧紧的扣子。
这一弯腰,宋栀年又看到了她低露的胸。
姜宜今天穿的衣服比平常都性感些,以前她高耸的胸脯只是若隐若现,诱人瞎想。
而今天却刻意袒露了那饱满且紧实的艺术品,吸引着公司男人的每一道目光。
也包括,此刻,宋栀年的。
姜宜今天生日,宋栀年知道,所以在她脱下他衬衣的时候,他跟她开口,“姜宜,你今天可以提早下班。”
此时,宋栀年裸露着上身,他自然的展现着自己健壮的胸膛。
姜宜抬眸望去,就看到男人上身发达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迷人,那肌肉群突出隆起,格外令人兴奋。
姜宜没说话,她凑近身子,伸手到男人肩膀后面去拿那件新衬衣,脚下稍稍踉跄了下,一不小心就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白皙纤细的双手就这么摁在他块状的胸肌上,还有那两个熟透了的蜜桃,因为她挣扎着起来的时候,一颗扣子突然崩开,就那么绽放在了宋栀年的眼前。
宋栀年看到了自己眼前的那对酥胸丰隆而柔软的,仿佛藏着无尽的魅力。
他喉咙哽了哽,西裤间无意识的蓬起,姜宜垂着眼睛俯看时,正好看到的那样的形状,以及那样的硬度。
她知道他硬了。
接着,她嫩白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慢慢起来,拿起他身后衬衣给他套上,当扣完最后一颗衬衣扣子,她攥着男人的衬衣下摆,往他扎了皮带的西裤里塞。
“宋总,你自己松下皮带。”
她说话的嗓音还是那么清透,像是公事公办一样。
毕竟,她是自己妻子的妹妹,宋栀年没想太多。
所以他没有拒绝.
等到他一只手伸下去按下皮带扣之后,啪嗒一声,皮带崩开。
伴随着办公桌上的工作座机响起,宋栀年挪动了下座椅,靠办公桌近了点,也靠姜宜那双此时站得笔直的黑丝长腿近了点。
他修长双腿自然地交叠往前,手里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握着钢笔,低沉的一声,“喂。”
姜宜正伸手拉下他的西裤拉链,等到整条裤腰彻底松了,她将轻薄的衬衣给他塞进去。
一不小心,手指就触碰到了他被运动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根庞然大物。
突然被敏感的碰了一下。
宋栀年立马俯下视线,还没反应过来,随着胯间被反复频繁的碰触,本该握紧的钢笔也跟着掉落在桌面上。
姜宜好像没意识到,碰到了他的欲根。
宋栀年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处理手上的事,只是将帮他穿这件衬衣,当作工作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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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宋栀年叮嘱的,姜宜提前下班。
不过她没有去跟朋友聚会,而是回到了姐姐姜厘的家中。
至从她半年前面试上宋栀年的公司之后,姜厘就让姜宜把之前在城西住的那套房子退租,搬过来同她和姐夫住,这样上班不仅离得近,还方便。
早上,姜厘会让姜宜坐宋栀年的车,到了公司路口,再把她放下。
就这样渐渐的,她和宋栀年也熟络起来,至少比以前的状态熟络。
以前,宋栀年从来不跟她说话,更别提身体接触。
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她终于和姐夫有了交集。
姜厘下班回家,她没注意到已经放进鞋柜的那双高跟鞋,以及地板上已经少了的拖鞋。
所以,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她只做了两个人的,等着宋栀年到家吃饭。
宋栀年回来后,姜厘从沙发上起身,她脚步轻快地正要走向餐桌,去准备摆放碗筷。
接着,她还没走到餐桌旁,就看着宋栀年从远处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她走来。
他一步步的走上前,直到伸手揽上她的腰,顺势往怀里一带。
姜厘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宋栀年抱着坐下,随后,他开始抬手去掀她身上的那件旗袍。
姜宜不在家,姜厘知道今晚会是她和宋栀年的二人世界,所以她准备好晚饭后,就去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自己喜欢的优雅旗袍。
等到他利落的将她裙尾一掀开,男人宽厚的手掌拢上她稍稍扁平的双臀,随后,他开始从西裤里掏出自己的硬涨性器,鼻端嗅着妻子身上的松木香,他将她内裤褪到脚踝,箍着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坐。
直到他用了力道,让她的背强势的撞上了他的胸膛,姜厘整个人还没适应,就被他搂紧着,往他腿上狠狠坐下去。
当腿间干涩的花穴,被迫吃下男人粗涨的肉棒,只是卡进去一颗硕大的龟头,姜厘就痛苦的不行,她整张脸过分难看。
虽然身后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安心,但并不代表,她没有任何不妥。
宋栀年胯间的性器太过于生猛,以至于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但到现在,她也还没有学会接纳和适应。
姜厘的神情还在踌躇着,这时,宋栀年已经攥起她的两只纤细手腕一同搁在身后,呈现被禁锢的姿态,随后他挺动着那根生猛,过于蛮横的捅入她的蜜洞。
直到那干涩的花穴,被男人龟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润滑,他将肉棒九浅一深的不断顶入幽深的蜜洞,频繁反复的扩张。
终于,当整根肉棒终于戳进她娇嫩的蜜穴时,姜厘全身僵住,咬死了唇。
此时,她过于紧致的蜜肉,死死箍夹住他的肉棒,宋栀年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肉棒,在姜厘蜜穴里笔直的高高扬起,等到他想抽动的时候,她却用双腿紧夹着不放,瞬时令他脊背绷紧。
“你这样夹着,我怎么动,放松些。”
宋栀年眉头蹙起,他强行压制着身体里的欲望,等到姜厘学会放松之后,他才律动起那根埋在她蜜穴里的肉棒。
当整根肉棒越插越深,姜厘克制不住的哽咽,宋栀年很想她放肆叫出来,可她却坚守着为人师表四个字。
她宁愿将唇咬破血,也不愿意叫出来给她丈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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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宋栀年扶着姜厘的腰胯,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他不管不顾的将她整个人从背后压到了餐桌上去,她目光微慌,终于叫喊。
“栀年,不行,这样不行。”
宋栀年猛摁着她在餐桌上,他每一下戳进姜厘娇嫩的子宫深处操干,顶磨着她嫩滑的子宫口蠕动。
他说话严厉的声音,问她,“怎么不行?”
姜厘被摇晃着屁股,她此时整个人头重脚轻,颤抖着唇,“饭……菜……”
她被操的,说话结结巴巴的。
“饭菜要浪费了,就再做一桌。”
男人依旧是厉声,他的嗓音因为抬高而暗哑。
“吃饭,跟操我的妻子比起来,我喜欢……”
他刻意停顿许久不说话,姜厘胸脯被迫紧贴着餐桌,她脸上情绪难掩的同时,又努力隐忍。
直到被他操得实在太疼了,一颗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沾在睫毛上,再滴至桌面。
她睫毛颤的厉害的时候,就听到宋栀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操你。”
那一刹,好像什么都值了。
她的丈夫说,喜欢操她。
等到半小时后,终于结束,姜厘尝试着从餐桌上爬起来,结果根本适应不了男人的强度,她双腿发软的直接跪了下去,全身僵着喘不上气。
宋栀年顿时有些愧疚,他蹲下身抱起自己的妻子往卧室走,等到将她放置在床上,他出去给她热了饭菜,还贴心的用饭盒装了进来。
姜厘平复呼吸后,她接过宋栀年递给她的饭盒,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接着,她在宋栀年的注视下,垂着眉目吃饭,掩了之前的情绪。
等到姜厘吃完饭睡下,宋栀年收碗去厨房,结果就在厨房里碰上了姜宜。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姜宜缓慢转身,硬着头皮唤了他一声,“姐夫。”
宋栀年听着她清透的声音,涣散的目光在聚中。
“你没去跟朋友庆祝生日?”
他此时看向姜宜的眼神,分明的冷淡,却又带着很直接的审视。
两人像是无声对峙着。
直到姜宜缄默后开口,“我……不喜欢跟朋友过生日。”
“哦。”
宋栀年听着,他将碗放进洗手池里,随后不自在的抿了下唇,转身。
刚要迈步走出厨房,他又选择顿住,转过来瞧姜宜的神情,当确认她的眼神格外平静,宋栀年启唇了句。
“你在家的事,别让你姐姐知道。”
这话落,姜宜当着他的面,缩了下拳,“我知道。”
她轻勾了勾唇,“她保守嘛。”
虽然这几个字,宋栀年听着挺不舒服的,但他还是应了姜宜一声。
“嗯。”
姜厘思想保守。
如果让她知道,她和丈夫做爱的时候,自己的妹妹还在家中,她一定会上吊自杀的。
其实,有时候,宋栀年也想不通为什么姜厘保守封建,而她的妹妹同样在姜家长大,却如此解放思想。
姜厘穿过最性感的衣服就是旗袍了。
可姜宜呢,至从她进入他的公司上班,宋栀年看到的就是每日从内而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莫名勾引感的姜宜。
还有,就比如此刻,她穿一身白色,却是吊带上衣,配超短裤,既露胸又露腿的,散着一头轻柔的卷发,显得十分酥酥软软。
连眼神都绵软。
宋栀年心里不禁就产生疑问,面前这样的姜宜,和他的妻子姜厘。
她们,真的是亲姊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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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趴在宋栀年身上微微翘起屁股,她低头,就看见他胯间蓬起的裆部位置,赫然可见那牢硬坚挺的性器形状。
不用拉开他的拉链,褪下他的西裤,姜宜就知道他那欲根,此刻已变得多么充血丰满。
毕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那里雄壮勃起的样子,曾经在家里,每次清晨他出房门锻炼,姜宜偶然碰上他,稍稍低眸,就能清晰看到他那里硬得像钢铁一样。
结合刚刚在自己房里听见的细碎声音,姜宜知道宋栀年又没得到满足,他应该是跟姜厘做了,但却没射-赤鱼–赤鱼-。
所以他的生殖器才硬到家了,如松竹般就那样挺拔在他的胯间,透过运动裤蓬起令人震撼的形状。
此刻,面对宋栀年西裤间那梆硬的形态,姜宜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切,她感叹了声,“好硬啊。”
听到姜宜夸赞,宋栀年眼眸不自觉的闪烁了好几下,直到他伸手推了她,“下去。”
姜宜跨在宋栀年腰腹上没动,她跪夹着他不自觉的扭动了下身子,脸上对他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我湿了。”
两人距离太近,姜宜一脸恳切地盯着他,她眼睛里一览无余地表露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点欲望。
在寂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她就那样冒昧地跟他眼神对峙,令宋栀年不由蹙眉,抿紧了唇。
“湿了就自己解决。”
说罢,他认真的推她下去,“玩具费用可以去找财务部报销,我批准了。”
直到姜宜没有穿鞋的站在地板上,她俯着皮椅上继续保持他一贯淡漠疏离的男人,焦躁地舔了舔嘴唇。
抬手看了眼腕表,宋栀年垂眸,不露声色的拉上裤拉链,单手整理好皮带。
接着,他将座椅回正,脊背挺直坐在办公桌前,举止尽显风范,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外在光鲜的宋总。
这时,办公室外正好有人按门铃,姜宜也收拾了下自己,她两条腿一抬,动作轻盈的就踩上高跟鞋,扭腰摆胯地过去开门。
等到门打开,段秉上前。
“宋总,三点半的会议马上开始了,我来通知您去会议室。”
这话落,姜宜沉了沉眉梢,“我怎么不知道三点半有会?”
段秉闻言,蹙了蹙眉,“临时增的,上班前,我有在群里发消息啊,姜秘书你没看吗?”
姜宜瞬时就转头看向宋栀年,发现他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垂着视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接着,她在凝视宋栀年,段秉咋咋呼呼地补刀,“都上班快一小时了,姜秘书,你不看手机的?你不用对接工作吗?怎么会漏掉群里消息呢?”
宋栀年就那么听着段秉当面酸她,事不关己地继续喝着他的咖啡,直到将那一整杯喝完。
姜宜皱了皱眉后,回过头来,她沉静垂眼,“今天我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刚刚上班的时候例假突然来了,所以我就去处理了一下,顺便休息了一会儿,这是宋总批准过的。”
她拿着宋总来压他。
段秉插兜站在原地,转眸就问宋栀年。
“宋总,是这样吗?”
姜宜和段秉,同时看向宋栀年。
宋栀年喝完咖啡后,扯过纸巾抹了下嘴,“我没有批准。”
他说完这几个字后,唇角刻意的微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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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年要从厨房离开的时候,姜宜站在他身后,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眸底流转着微光。
“姐夫,今天我生日,可以问你要一份生日礼物吗?”
听到这句话,宋栀年回过头去,就看到姜宜正眼神认真地看向他,一字一句。
女人近在咫尺的那双漂亮眼眸,泛着闪烁,她看着他,仿佛都要看进了他心底。
宋栀年垂眼,“什么礼物?”
姜宜扯了下唇角,慢慢地出声,“我想吃一碗生日面,以前在家的时候,母亲每年都会给我做。”
这话落,宋栀年思虑了一会。
都说长姐如母。
而此时,姜厘又睡着了,本来以为姜宜不在家,所以姜厘也没做她妹妹的饭。
生日连饭都吃不到,说不过去,他这个做姐夫的,也是该担些责任。
他抬头抚了抚眉头,接着默不作声的又走进厨房,亲自给姜宜下了碗面。
姜宜现在住的姐姐和姐夫的这套房子,虽是独栋别墅,但却没有请保姆。
是姜厘坚持要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她认为请保姆花钱,而且她有强迫症,总觉得自己打扫的干净,做饭也健康卫生。
她不放心交给别人来。
另外,她的职业是老师,有大把的时间照顾家里,特别是寒暑假,她都是休息的,更加有时间打理整个家庭。
她继承了姜宜母亲身上勤俭节约的良好品质,而姜宜却跟姜厘不同。
她既不打扫卫生,也不会下厨做饭。
她的房间总是乱糟糟的,有时候姜厘看不下去,还会进她房间,帮她打扫。
姜宜在想这些的时候,宋栀年已经将生日面做好了,端到了她面前,“可以了。”
宋栀年会做饭,姜宜很早之前就知道,并且他比姐姐还会做,各种花样也会弄。
就比如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这碗面,有青菜有鸡蛋,还有漂亮的胡萝卜雕花。
“生日快乐。”
宋栀年将那碗面放至她面前后,毫无情绪的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他说完,就打算越过餐桌,迈步离开。
却不想,姜宜从座位上站起身,整个人挡在了他面前,她勾唇,声音轻轻淡淡的跟他说。
“姐夫,你还没吃吧,可以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吗?”
不是那种刻意勾引人,温温软软的。
而是十分清透的。
“这一大碗,我也吃不完。”
她唇边没有带笑,目光落在他脸上,极其认真。
这一次,又让宋栀年根本拒绝不来。
他垂目看了她一眼,面前的女人穿着柔软贴身的吊带,极尽曼妙地勾勒着她此刻尽显迷人的身体曲线。
随着她说话的语气,宋栀年看到她吊带里的那对傲然挺立的胸乳正微微起伏,不断的向着他正望下来的目光,挺拔而自信。
不得不说,姜宜的身材因为锻炼,确实要比姜厘好很多。
她身形跟姜厘的一样修长,但却比她更苗条,腰间不仅一点赘肉都没有,还如同细柳般婀娜多姿的,尤其是她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总能看到她那腰身在人面前,轻盈地摇曳着,给人以视觉上的刺激感。
宋栀年最终坐下来跟姜宜吃面,她特地进厨房拿了两个小碗出来,给他夹了几筷子。
宋栀年并不是很喜欢吃面食,姜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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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低下头吃面的时候,姜宜一只手刻意挡着胸,另一只手用筷子轻轻挑起几根面条,送进嘴里。
她吃得很慢,感受着那口感嫩滑的面,在口中细细咀嚼,“姐夫,你做的面还是那么好吃。”
这话落,宋栀年有了点印象。
记得刚去姜家下聘的时候,那晚姜厘因为着凉胃口不好,他特地去厨房给她下了一碗面吃。
而姜宜有幸蹭了一碗,还被她父母狠狠批了一顿。
姜家二老说,那是他给姜厘做的,姜厘已经因为生病一天没进食了,作为妹妹,不关心姐姐就罢了,还有脸去蹭一口。
可实际是,姜宜从来没有开口要吃那碗面,而她的姐姐姜厘当时的胃口,就连宋栀年亲自下的那碗面也吃不下。
但她不想浪费了宋栀年的一片心意,便问姜宜想不想吃她姐夫做的。
还跟姜宜不断夸赞宋栀年的厨艺,诱得姜宜当时确实有些馋。
“那年,你怎么不跟你父母辩驳?”
想起了往事,宋栀年随口问了她一句。
结果就听到姜宜娇小声地说,“姐夫,你和姐姐性生活,是不和谐吗?”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抬着漂亮的眸子,探究地问了他这句话。
那一瞬,宋栀年呼吸一滞,姜宜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渐渐收缩起来。
而姜宜偏偏还在说,“感觉姐姐身子太弱,承受不了你的强度。”
他性能力过强,姐姐受不了,姜宜看得出来。
当姜宜嘴角微微上翘,自然地望着他,宋栀年轻轻皱眉,流露出微小的不满后,他放下筷子开口。
“没有。”
“挺和谐。”
说完这两句话,他就要将自己的碗筷收去厨房,姜宜站起身,她正要跨步过去,“姐夫,你放那儿,我收。”
伴随着她这边的筷子掉地,宋栀年看着她蹲下身去拾起筷子。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刹,宋栀年垂眸,清晰的看到了她吊带里暴露出的那对酥胸,极其丰隆而柔软的,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甚至在她身躯不断的低下,他看到有两颗挺翘的乳尖在微松的吊带领口慢慢袒露,宛如初绽的花骨朵,纯洁而娇嫩。
她低头捡时,宋栀年没想过,他不仅看到了不该看的。
还看到了,她的乳头,竟然是硬的。
那一刻,宋栀年想要提醒她,可他虽长了嘴巴,却始终也没发出声来。
直到姜厘已经睡醒,从卧室里走出来,她就睡了一会,发现宋栀年不在,便没了睡意。
当发现姜宜在餐厅,同她的丈夫一起,她试着唤了她一声,“姜宜。”
刚唤出声,姜宜抬手掩着胸口,直起身来,“姐姐。”
姜厘此时嘴唇微抿,揭示出她内心的不安,她试探问她,“是刚回来的?”
当她问出这句时,宋栀年看向姜宜。
直到他看着姜宜点头,“嗯。”
“跟朋友聚餐完就回来了,但外面的东西不好吃,你又在睡觉,我只能拜托姐夫给我下一碗面。”
姜宜跟姜厘很自然地解释,等到她走过来看了眼桌上的面,有鸡蛋有青菜还有雕花。
“让你姐夫给你下生日面是应该的,本来应该是我这个姐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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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搭到姜宜的肩上,唇角牵起温暖的笑容,“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每次在家里过生日的时候,母亲都会给我们做这么一碗。”
姜宜闻言点点头,附和她,“是啊,我就是怀念吃生日面,嘴馋了,还好姐夫做的口味也好,我挺喜欢吃。”
姜厘听着,马上跟宋栀年道了声谢,“栀年,谢谢你。”
她觉得麻烦到自己丈夫了,毕竟他那么忙,书桌上有一大堆文件都没看,结果还要帮忙下厨。
宋栀年听到她那声谢谢,轻轻皱了皱眉。
其实他并不喜欢姜厘总是跟他道谢,在他眼里,他们是夫妻,不需要言谢才对。
等到姜宜将宋栀年的碗筷收进厨房,又坐下来继续吃她的面,姜厘看到她身上的穿搭,摇了摇头叹息后,她走到沙发处拿了自己的衣服,整件披到她身上,将她遮盖得严严实实,“披件衣服,这样会着凉的。”
等到姜厘随着宋栀年从餐厅迈步离开,姜宜看了眼自己身上披的衣服,她轻轻抿嘴,随后又将衣服脱了去,搭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第二日清早。
姜宜穿着的依旧是昨晚的吊带背心配短裤,家里的暖气开得很高,她刚在自己的房间练完地面瑜伽,气息粗喘的走出来,就碰上了从一楼健身房上来的宋栀年。
他正打算去洗手间洗澡。
此时,宋栀年穿着黑背心配运动短裤,姜宜看到他衣服湿透,有汗水在他裸露的双臂上肆意的流淌。
刚刚,男人一定是在健身房做了高强度的运动,因为他身上尽显的那些肌肉,充血发硬得厉害。
“姐夫。”
姜宜礼貌叫了声。
等到她叫他,宋栀年才注意到正要擦肩而过的人,他边用毛巾擦着汗,边侧眸看她。
就看到同样穿着湿透的轻薄吊带的姜宜,有汗珠正顺着她侧颈的曲线滑落,一滴滴的,沉甸甸的,顺着她的颈,到她的肩,再一路往下,滚过她的锁骨,最后竟落到了乳沟。
“我……刚在房间,练完瑜伽。”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灼热,姜宜试着跟他解释了一句。
宋栀年听着她解释,立刻就收回了视线,他刚要迈出脚步,结果这时,姜宜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背心衣摆。
“姐夫,你是要去洗澡吗?可姐姐来例假了,她刚进去洗手间,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先用我房间的。”
这一次,她说话十分温软,带着提醒。
姜宜的房间本来是宋栀年和姜厘的主卧,但姜厘不愿意住,她一直将这间房空置着,只因为这房里带的卫生间是透明的。
直到姜宜来了,她想跟他们住在一层楼,姜厘想着姜宜住这间主卧,带卫生间的话,对她一个女孩子也更加方便。
“不用。”
宋栀年毫不犹豫的拒绝.
姜宜那间房里的洗手间,是他当初找人特地设计的,所以浴室那扇全透明的玻璃窗,他再清楚不过。
“快到上班时间了,姐夫,姐姐还不知道要多久,我觉得你抓紧时间。”
姜宜试着劝说他的时候,她刻意抬眸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宋栀年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表上的指针,竟然显示八点半了。
宋栀年沉了沉眉,虽然依旧是冷淡的、不辨情绪的声音,但却有了一丝妥协,“我用,你会不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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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软着声音,“方便的,姐夫。”
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答道。
宋栀年此时身上全是汗,大汗淋漓的,他进去对面卧室拿了自己的衣服还有毛巾,就进了姜宜房间。
而姜宜,已经提前去了餐厅,使用早餐。
进房间后,宋栀年随意扫了眼,他发现她的房间虽然没有他和姜厘房间收拾得那么整洁,也没有姜家二老以及姜厘说的那样,过于乱糟糟的程度。
甚至,姜宜的房间里还透出一点淡淡的蜜桃香味,就如她身上的那味一样。
每次,她待在他的办公室里,站在他身旁,他都能清楚的闻到那股引诱人的蜜桃香。
完全同他妻子身上的松木香不同。
其实,姜厘不知道,宋栀年是不喜欢她身上沾染的松木香的,那是令他总觉得有些老气沉沉的味道。
走近房里的洗手间,他刚垂眼,就看到门口地板上铺着的一张柔软的白色地垫,上面的浅色印花,赫然印着两颗蜜桃。
不知怎的,看到那蜜桃,他眼色蓦然一沉,脑海里竟浮现出了姜宜站在他面前的画面。
她穿着会暴露的衣服,刻意弯腰,显出那对饱满得如水蜜桃一样的酥胸。
这种感觉古怪的很,宋栀年用力摇了摇头,再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先进去的位置是带有马桶的分隔区域,这个位置的墙面是封闭的,直到再往里走,到了浴室,就可以看到一扇全透明的玻璃墙。
宋栀年没有多想,在外面脱完鞋子,他迈步踏进去打开蓬头后,便迅速的淋上全身。
因为没带洗护的东西进来,宋栀年只能用姜宜的洗发乳和沐浴露。
当那股熟悉的蜜桃味在他身上弥漫开来时,宋栀年没有想过自己下身,竟然可耻的硬起了。
而就在这时,姜宜推门走了进来,她刚关上门,站在门口往里望去,目光闪烁。
有些景象就那么尽收了她眼底……
玻璃窗此时呈现出来宋栀年的身材,如同雕塑般完美,他站在莲蓬底下,高大的身躯显得非常结实,甚至由于头顶的热水不断的往下淋,导致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能清晰地看到。
譬如他腹肌轮廓分明有力,还有那强壮的双臂,以及修长的腿部肌肉,都透露出他过于优秀的身体素质。
姜宜看完两眼后,她迅速转过身去,低着头,一张脸潮红,“姐……姐夫,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虽然她说这话时,已经立马背过了身,并且说话的声音还支支吾吾的。
但宋栀年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情绪,“出去。”
他厉声,嗓音因抬高而暗哑。
“好。”
姜宜睫毛轻颤,几乎是快速就攥上门手把,要拉开门出去。
而这时,宋栀年又出声,“等一下。”
他伸手关上了莲蓬,“你待着别动。”
说完这两句话,他拿着浴巾擦干身子,干净利落的套上裤子,跨步走出来。
“我出去。”
当宋栀年走过来,正站在姜宜身后,他伸过来手,越过她的肩膀,正要拉开房间门。
却不料姜宜突然转身,此时两人的姿势,迅速就演变成了她被禁锢在他怀里的样子。
姜宜正抬起头,波光潋滟的眼神望着他,直到她的手不小心攥上他握着门把的手。
宋栀年体验到了柔软、温热的感觉。
那一刻,他俯着她的目光分明冷淡,可眼中还是浮现了那么一丝难掩的莫名情绪。
而姜宜捕捉到了那丝情绪,随后,她见好就收,拿开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并开始慢慢垂眸,盯住他裸露的上半身。
当感受到属于女人的浓烈气息就在咫尺,尤其是她鼻间轻呼出的那炙热的气息,就快要烫到他胸膛上的时候,他看着她头顶的眼神深邃。
可姜宜却没有顾他的眼神,她盯着她眼前的宽阔胸膛,用漂亮的瞳仁紧紧锁住宋栀年微微起伏的那大片胸肌,只稍稍轻吐了一句。
“姐夫的衣服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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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年从家里出门的时候,他刚上司机的车,看了看手腕特地佩戴的那块精致名表,提示八点半。
也就是说,姜宜那块表的时间,有可能被她故意调快了。
但看了眼此时坐在身边的人,他始终没有选择戳破。
今日的姜宜依旧穿着最标准的职业服装,黑丝长腿刻意呈现在他面前,勾勒出性感的腿部弧线,引人遐想。
还有那双黑色的细尖高跟鞋,虽是较大众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艳俗。
反而显得她愈发的妩媚动人,浑身都散发着神秘又迷人的女人味。
姜宜比姜厘虽小五岁,但在宋栀年眼里看起来,她丝毫不给人年纪尚浅的印象。
相反,却给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到达公司路口后,宋栀年看着姜宜跟以往每一次一样,黑丝搭配高跟鞋下车,她自然不做作的扭动腰臀向前,将专属于女性的婀娜多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到坐了员工电梯,到达十八层,众人瞩目下,几乎所有的男性目光都瞧在了那双完美衬托她腿部线条的轻薄黑丝上。
“姜秘书,今天又穿黑丝啊。”
有技术部的员工目光灼热的盯着她,打趣问道。
姜宜并不在意,她还回人家一句,“嗯,显腿长。”
那员工听到她回答,顿时两眼都在发亮,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姜秘书的腿,足够长了。”
姜宜闻言,她此时踏着轻盈的节奏往前走,虽没回头,却也在跟他对话,像是刻意告诫所有的男性。
“加黑丝不好看吗?”
虽是轻飘飘的一句,也让众人的眼神更加完美的邂逅她那双修长的腿,“好看,黑丝就是绝杀。”
那位员工的话落时,宋栀年没有关办公室门,所以他坐在办公室听得清清楚楚。
星亚控股的技术核心部都被宋栀年集中放在了第十八层,跟他同一层办公。
但没想到却助长了技术部的威风,连他的秘书都能被他们明目张胆的打趣。
等到姜宜迈步走进来,她将室内空调温度调高,又脱掉身上的外套,随后,就那么一袭贴身的白色衬衣搭紧致包臀裙走过来。
“宋总。”
她将手上的一份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递过去,“这是今天下午的行程。”
宋栀年检查行程的时候,他眉头微微蹙着,心不在焉的看了很久。
而姜宜就站在他身旁,直到她穿着高跟鞋实在站累了,悄悄脱下了一只高跟鞋,随后,她看着宋栀年稍显心情不好的神色,柔软的丝袜贴身包裹着一条腿,无声无息的向他伸了过去。
当细腻的小脚在他西裤上轻轻摩擦,每一寸被她触过的地方,似乎都沾染了她的气息。
那一刹,宋栀年攥着那份文件的手捏紧,他微微侧过薄凉的眼神,对她警告。
这一次,她明显是故意的,宋栀年看出来了。
不,应该说以往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边,都是她故意,譬如昨天给他换衬衣,再譬如叫他去她房间洗澡,她从来就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副无辜模样。
就像别人问她为什么天天穿黑丝,她说黑丝不好看吗?
她,不仅在诱惑别人,还在故作诱惑他。
当女人的脚从反复摩擦他的西裤,到一路往上,直到触滑着他后侧小腿,在那里开始频繁蹭磨。
宋栀年垂下眼眸看去,就看到那性感丝袜勾勒出她微屈的小腿曲线,贴合在他西裤上,无形引领着他走向不适宜的方向,令他眉头无意识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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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诱惑她的上司,诱惑她的姐夫。
宋栀年清寒的眸子泛冷,他没有说什么,伸手下去毫无表情地将姜宜贴在他西裤边的细腿拿开。
随后又抬手指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下午三点的这个行程你要注意一下,跟公司的财务部门积极对接,做这场活动,就这些预算,大概率是不够的。”
虽然他说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尾音还是转冷的,但姜宜却不在意,她掀了掀眼皮看向自己的姐夫,“好。”
半年的时间,姜宜和宋栀年因为工作原因几乎每天都呆在一起,早已形成了默契。
他不言,她也不挑破,悄无声息的穿上高跟鞋,又恢复得体的姿态。
接着,姜宜去做宋栀年吩咐她要办的事。
而宋栀年就在办公室里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两个人相安无事。
直到十一点的时候,姜宜推开门走进来,他扫了一眼,就听到她说。
“宋总,今天下午可能会升温,你不用穿身上那件外套。”
这话落,宋栀年薄唇微勾,却没说话,他目光慑人的看向她。
因为此刻,姜宜竟然当着他的面,正在脱自己下身的丝袜。
虽然她是背过身去脱的,可她稍稍挺翘的双臀却朝向的是他这个方向,在她往下弯腰的时候,可以看到她那穿在身上极短的包臀裙,正不断的往上提,直到她的腿心随之暴露,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映射-赤鱼-出来。
宋栀年没想到她竟然不穿打底,丝袜的里面只有一条内裤,而且还是丁字内裤。
接着,她伸手探到自己的包臀裙里,将丝袜一点点的往下扯,动作熟练却又缓慢。
像是故意表演给他看一般。
宋栀年当时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一点就是,她才不怕一不小心把丝袜勾破,她就是故意脱给他看的。
因为,她那纤纤玉腿穿上丝袜,并不像他妻子穿的那样绷得十分的紧,宋栀年看得出来,那条丝袜在姜宜腿上只是丝滑的贴合。
因为她身材足够好。
等到那条丝袜终于被她脱到小腿处时,宋栀年盯着她将两只小巧的脚从脚踩的高跟鞋里取出,随后她再斜坐到一旁的皮凳上,只坐在那张凳子最边缘的位置,保持着十分性感的一个坐姿,将丝袜从两只脚踝陆续褪下。
那一刹,尽管宋栀年脸上的肌肉在收缩,眼眸也依旧是冷的,但却始终没有出声制止她脱丝袜。
就好像,女人喜欢看男人的胸肌和腹肌一样,会产生莫名的吸引力。
此刻,他看姜宜脱丝袜,无法否认的,他目光带着淡淡审视。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