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猫猫游戏

  • XS-0031丨在学校成立一个社团并把加入社团的青春女高中生都催眠洗脑变成自己的专属性奴吧!

    字数:8W+

    学校的某个角落里的一座教学楼,一间偏僻的教室正坐落于此,这栋楼是学校少有人到的旧楼,到目前,也只有楼顶的两间教室还有人在用。

      在这栋鲜有人迹的教学楼里,一名男生脸上正露着邪魅的笑容,缓缓的走上楼梯。

      走到顶楼,男生缓缓地推开那扇教室的门,踏步走了进去。

      “主人!欢迎回到性奴社!晴奴已经为您准备好今天的服务了。”刚打开门,便是一位身材修长,露出甜美笑容的女生迎上前来,那名女生穿着一身青春活泼的jk少女装,腿上一对性感贴身的黑丝。但胸前的两颗樱桃处却开了两个洞,与此同时,裙摆也尤其之短,基本上起不到遮挡的作用。

      随着男生身上摸了摸少女的头,少女也顺势弯下身来,将自己的翘臀展露在男生面前,这个时候才可以看到,她的黑丝竟然是开档透风的,而且肉穴处还插了一颗跳蛋。

      “主人主人,晴奴已经可以开着最大档跳蛋一下午了呢,请主人赶紧宠幸晴奴哦!”那名少女搔首弄姿的对着男生淫笑,就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不等男生想要说什么,又一名穿着奇异汉服的可爱女生凑上前来,她穿的汉服咋一看像是正经的服装,但其实胸摆却装的极其低,而且里面竟穿着一身连体丝袜,裤裆处也是开档的,活脱脱一副情趣内衣模样。

      “主人主人,你看人家最近设计的这套汉服,既满足了您喜欢的传统文化,又很适合您肆意玩弄,符合我的母狗身份,主人先来看看我嘛。”

      男生呵呵一笑,没有作出选择,而是抬头看向了眼前的一片空地,那空地上正蹲着几名身无寸缕,身材火辣的女生。

      仿佛是感受到了男生的目光,那几名女生对着他莞尔一笑,开始扭动着自己性感的身体,不断地摆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姿势,随着她们那诱人的乳浪和淫邪的动作,男生的肉棒也是猛地一硬。

      不等男生再想向前,一个身影就扑到了他的胯下,男生低头一看,是一个有着硕大乳房的高挑女生,她的五官看上去像是高贵的公主,但此时确实露出痴呆渴求的表情,用双手虔诚的抬着她那硕大的乳房磨蹭着男生的肉棒,并且已经顺手的解掉了她的裤腰带,露出了挺立的肉棒。

      “嘻嘻……我知道主人一直都很享受鹤奴的乳交,鹤奴先抢到主人的肉棒,先吃点主人的精液,主人~等下可以给鹤奴一点时间吗,鹤奴想要主人的疼爱~”

      怜惜的摸了摸那名女生的头,男生转头问那名刚开始扑上来的女生,“最近出外的收益如此,校内领导的控制情况怎么样?”

      “回禀主人,最近我们出外接客的女生姿色都相当不错,都找上了当地颇有权势的几位富商,他们听说我们是心海学院的学生都惊讶得很呢,价格自然也给的不错。哦,我还利用主人您给予的能力控制了一个卖淫团体,接下来他们将会成为我们的掩护,目前也开始在尝试控制那几名富商。”

      “嗯,不过不用急,不能暴露,学校内呢?”

      说到这,那名女生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校内目前所有的校董皆已控制完成,包括那名诡异的教导主任,大部分女老师也已洗脑完毕,我正在联手学校那边慢慢开除一些老的和男的教师,尽量多招一些女性教师。”

      “不错不错,不会是我的晴奴,真是能干呢。”

      “好啦,那么主人~,可以来,宠幸我了嘛?”

      “啧啧,你个小淫娃~”

      男生享受的看着眼前的一副淫乱光景,不由得回忆起了那个他在家的晚上……

    试读结束

  • XS-0030丨懦弱自卑的大鸡巴学生可是会被冷艳荡妇老师调教成下贱的肉便器公狗哦

    字数:11W+

    九月初的江城,秋老虎的淫威尚未褪去,空气仿佛一团被烈火炙烤过的、浸满热水的巨大棉花,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蒸腾的热浪让柏油路都泛着扭曲的油光,蝉鸣声汇成一道道尖锐的声波,从道路两旁高大的香樟树冠中刺穿下来,钻进人的耳膜,搅得人心烦意乱。

    江城第一中学的校门口,巨大的红色拱门上悬挂着“热烈欢迎2025级新同学”的横幅,字体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喜庆。然而,这喜庆之下,是近乎沸腾的人潮与喧嚣。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声鼎沸的集市。挂着外地牌照的轿车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焦躁的城市交响曲。家长们扛着比人还高的行李箱,脸上挂着既骄傲又焦虑的汗珠,扯着嗓子呼喊自家孩子的名字。穿着清凉时尚的学长学姐们,举着各个班级的引路牌,用扩音喇叭一遍遍地重复着报到流程,声音嘶哑却依旧卖力。而那些刚刚挣脱初中枷锁的少男少女们,则像一群刚出笼的鸟雀,叽叽喳喳,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初入新环境的兴奋,三五成群地奔跑嬉闹,青春的荷尔蒙气息与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滚烫的空气里。

    在这片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热闹海洋中,一个瘦削的身影,像一滴不慎滴入沸油中的冷水,显得格格不入。

    何文涛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灰色行李箱,箱子的一个轮子早已失灵,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一阵阵“咯啦、咯啦”的抗议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宽大的领口衬得他脖颈和锁骨愈发单薄。他的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平平无奇,唯有一双眼睛,总是习惯性地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其中的神色。他沉默地在人群的缝隙中穿行,像一个幽灵,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那些灿烂的笑脸和亲昵的家庭场景,更像是一幕幕无声的电影,在他眼前掠过,却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他身上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恰恰相反,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自卑。他能清晰地嗅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割裂感,就像一件廉价的涤纶衬衫混在一堆真丝制品里,那种材质上的差异是无法掩饰的。他没有父母陪同,不是因为他足够独立,而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这份孤独,像一件穿了多年的旧衣服,虽然不甚舒适,却也成为了他唯一的庇护。

    他按照指示牌的引导,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自己所属的报到处。那是一片临时搭建的帐篷区,长条桌一字排开,每个系的新生班级都对应着一张桌子。何文涛的目光在那些“一班”、“二班”的牌子上一一扫过,最终,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六班”的字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全身的勇气,这才拖着那发出噪音的行李箱,挪了过去。

    “请问……六班,是在这里报名吗?”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不确定,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喧闹的池塘,几乎没能溅起任何水花。

    然而,桌子后面那个一直低头整理资料的身影,却像是被这微弱的声音精准地捕捉到了,缓缓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何文涛感觉自己周围所有的声音——窗外的蝉鸣、远处的人语、马路上的喇叭声——都像潮水般褪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的瞳孔中,只剩下了眼前这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无可挑剔的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脸蛋。完美的鹅蛋脸型,线条流畅柔和,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帐篷投下的阴影里,依然散发着一层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的目光,隔着一副纤细精致的金丝边眼镜,落在了何文涛的身上。

    那副眼镜的镜框极细,如同用纯金拉成的丝线,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斯文与禁欲感。然而,它非但没有遮挡住她眼中的分毫光彩,反而像一个最华丽的画框,将那双眼睛的魅力,以一种更加聚焦更加具有冲击力的方式,凸显了出来。

    镜片之后,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型极大,眼尾微微上翘,本该是风情万种的眼神,此刻眼波流转间,却并非柔情,而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审视。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每一次轻微的眨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偶尔有光线从镜片上掠过,会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弧,让她那本就清冽的眼神,显得更加难以捉摸,更加深不可测。

    这副金丝眼镜为她那绝色的容颜平添了一股浓浓的知性与成熟韵味,也同时构筑了一道无形的理性屏障,让她显得愈发高贵,愈发遥不可及。

    她的鼻梁高挺,却又不像欧美人那般突兀,而是带着一道优美柔和的弧线,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东方女性的秀雅。而她的嘴唇,堪称神来之笔,厚薄适中,唇形饱满,色泽是未经任何涂抹的樱桃殷红,仿佛轻轻一抿,便能溢出甜美的汁液。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这样的容貌,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神魂颠倒,甘愿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偏偏,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绝色佳人,浑身散发出的,是一种冰封千里的气质。她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她鼻梁上那副冰冷的镜片,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优雅,仿佛不是后天养成,而是与生俱来。她不像是尘世中的凡人,更像是端坐于帝国冰封王座之上的、智慧与权力并存的女皇,正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冷漠地俯瞰着她的众生,等待着臣民的膜拜与敬畏。

    “是的,这里是六班。”她的声音响起了,清脆悦耳,却如同敲击在冰块上,带着冷冽的质感。“我是你们未来的班主任,凌霜。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何……何文涛……”

    何文涛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自己的名字。他低下头,将手里那张捏得有些汗湿的报名表和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完全不敢与她对视。

    不怪他如此局促,实在是眼前的这位新班主任,气场太过逼人。

    她的年纪看上去约莫三十五六,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馥郁的阶段。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像一位技艺最高超的酿酒师,将时光沉淀为一种名为“风韵”的佳酿,让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夏末秋初的闷热天气,让所有人都恨不得穿得越少越好。凌霜老师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她只穿了一件极为简约的黑色薄纱短袖丝衣。那料子薄如蝉翼,带着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以看见内里白皙的肌肤轮廓。就在何文涛走过来的时候,她似乎觉得有些燥热,正用纤细白皙的手指,优雅而缓慢地解下了挂在胸前的一条粉白色丝巾。

    那条丝巾质地轻柔,上面印着淡雅的碎花图案。何文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他只在那些成人电影里扮演空姐的女演员胸前,见过类似的装饰。

    这是一个足以让时间停止的动作。

    随着丝巾被轻巧地取下,随意地放在桌角,凌霜胸前那被刻意遮掩的风景,便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何文涛那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件黑色的薄纱上衣本就是低领的设计,此刻没有了丝巾的遮挡,一道深邃得令人心惊肉跳的雪白乳沟便赫然呈现在眼前。那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寻常女人的丰满,那是一种超乎想象的可以用“肥硕”和“雄伟”来形容的壮观景象。

    凌霜老师的胸脯显然在规模上达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级别。那对巨大饱满的奶子将薄薄的黑色丝衣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脆弱布料的束缚。衣料被绷得紧紧的,紧贴着那浑圆的轮廓,将那无与伦比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白得晃眼,宛如阿尔卑斯山脉中一道终年积雪的峡谷,深邃、神秘,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几乎要将何文涛的目光连同他的灵魂一起吞噬进去。

    凌霜并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个瘦弱男生的异样,她只是微微欠身,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准备登记信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在何文涛眼中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那对被禁锢在薄衫之下的巨乳也随之微微荡漾起来,产生了一阵肉感十足的沉重波浪。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视觉冲击,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原始生命力与魅惑。

    最让何文涛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拥有如此夸张胸围的凌霜,这美妇的身形却丝毫不见臃肿。她端坐在椅子上,腰肢挺直,从侧面看去,她的腰身并不算特别纤细,但与那惊人的胸围和同样丰腴饱满的臀部相比,却形成了一种极度夸张而又无比和谐的沙漏曲线。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分肉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处于一种无法言喻的完美到极致的恰好状态。

    更重要的是,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并没有因为其巨大的体积而显得下垂。不知是因为她天生乳根就长得高,还是选择了功能性极佳的内衣,总之,它们看起来依旧坚挺圆润,充满了弹性,像两颗熟透了的即将滴出蜜汁的巨大白桃。

    何文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觉脸颊阵阵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他像一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旱鸭子,被眼前的波澜壮阔彻底震撼,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他死死地盯着那片被黑色薄纱笼罩的雪白,脑海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生物的本能冲动。

    “何文涛,是这两个字吗?”

    凌霜那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盘的声音,像一道精准的命令,瞬间将何文涛游离的魂魄从那片雪白深邃的峡谷中强行拽了回来。他猛地一颤,仿佛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被探照灯当场锁定,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只留下冰凉的指尖和一片空白的大脑。

    他看到班主任已经从一叠资料中抽出了他的档案,那双洞察世事的凤眼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然而,在那片清冷之下,何文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她那秀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痛了何文涛敏感而自卑的神经。

    “嗯,是……是的,老师。”

    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仿佛是从生了锈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猛地低下头,脸颊像被泼了滚油一样,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那股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让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他恨不得立刻在水泥地上刨出一个洞,将自己这副猥琐可笑的模样彻底埋进去。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刚才那副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猪哥相,究竟被这位冰山女王尽收眼底了多久。一想到那双清冷的眸子可能早已看穿了他内心的龌龊与不堪,他就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连同灵魂深处最卑微的角落都被赤裸裸地曝晒在烈日之下。

    他的人生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自惭形秽”这四个字背后那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重量。在她的高贵与美丽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卑微得如同一只臭虫。

    就在何文涛沉浸在这种自我鞭挞的痛苦中时,一声明显带着不耐烦的叱问,将他的思绪再次打断。

    “喂?!发什么呆呢?!你的学生卡!”

    凌霜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平静,而是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烦躁。何文涛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蹙得更紧的眉头。她手里捏着一张刚刚制作好的学生卡,手腕轻轻一抖,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就像一片被嫌弃的枯叶,从她白皙修长的指尖飞出。

    何文涛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因为慌乱而慢了半拍。那张带着他照片的学生卡在空中划过一道毫无生气的弧线,越过桌子的边缘,最终“啪”的一声,清脆地掉落在他脚边的地面上。

    凌霜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用一种近乎厌烦的姿态,抬手撩了一下垂落到脸颊边的一缕秀发,那个动作优雅依旧,却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似乎完全没有弯腰去捡起那张卡片的意思,就那么端坐在那里,像一位对臣子无心之失感到不悦的女王,等待着他自己去收拾残局。

    何文涛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知道,自己最初因为成绩优秀而在老师心中留下的那一丁点好感,此刻恐怕已经荡然无存。他那副唯唯诺诺、神发呆的懦弱模样,显然触怒了这位气场强大的班主任。

    他不敢有任何迟疑,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何文涛默默地弯下腰,然后单膝跪地,准备去捡拾那张代表着他新身份,也代表着他此刻屈辱的学生卡。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随着身体的降低而沉入桌底的那一刻,一个全新隐秘的充满着致命诱惑的世界,毫无征兆地向他轰然敞开了大门。

    桌子宽大的木板,像一道舞台的幕布,将上方那个属于“班主任凌霜”的充满威严与秩序的世界,与下方这个属于“女人凌霜”的充满了暧昧与秘密的世界,彻底分割开来。

    何文涛的呼吸,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借着桌布边缘投下的些许光亮,他看见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凌霜的穿着从桌面以上看是专业而得体的。可在这隐秘的桌下,却别有洞天。她穿着一条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长裤。那裤子的面料带着一丝垂坠感,线条利落,本应是严肃与禁欲的象征。然而,此刻她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这个动作让其中一条裤腿向上缩起了几公分。

    正是这短短的几公分,泄露了天大的秘密。

    在黑色西裤那笔直的裤脚之下,露出的并非是裸露的肌肤,而是一截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纤细得令人心颤的脚踝!

    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反差!就像是在一本古板的教条圣经里,猛然翻出了一页最色情的春宫图。那严肃的代表着职业与身份的西裤,与那轻佻的充满了性暗示的黑丝,构成了一种矛盾而又和谐的极致诱惑。

    何文涛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截脚踝上。黑色的尼龙丝质地极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脚踝那精致的骨骼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昏暗的光线下,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幽微而迷离的光泽,仿佛夜色中的水面,神秘而深邃。透过那层薄纱,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下面肌肤的白皙与光滑,那种呼之欲出的质感比直接的裸露更加撩人心魄。

    顺着那截纤细的脚踝向上,是同样被黑丝包裹着的优美的小腿肚曲线,隐没在西裤的阴影之中,引人无限遐想。而顺着脚踝向下,则是一只堪称完美的黑丝玉足。足弓的线条高挑而优雅,黑丝紧绷着,将那道诱人的弧线描摹得无比清晰。

    而承载着这只绝美玉足的,是一只同样美丽而危险的凶器——一双黑色的、尖头的、鞋跟细如锥刺的红底黑身高跟鞋。

    那鞋子的设计极尽简约与锋利。尖锐的鞋头带着一种强烈的攻击性,仿佛随时可以刺穿任何阻碍。鞋面是哑光的黑色皮革,低调却又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而最致命的,是那根至少有十公分长、细得如同匕首般的鞋跟,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孤傲而决绝的支撑点。鞋底那一抹猩红,在昏暗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抹干涸的血迹,充满了征服与危险的意味。

    此刻,这只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高跟鞋,正随着她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被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漫不经心地勾着,鞋跟已经脱离了脚跟,整只鞋就那么一晃一晃地悬吊在她的脚尖上,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那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晃动,像一个催眠的钟摆,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击在何文涛的心脏上。每一次晃动,鞋尖都划过一道优雅而危险的弧线,鞋底那一抹猩红也随之闪现,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与挑衅。他甚至能看到鞋底沾染上的些许灰尘,这点瑕疵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真实感与亵渎感,让他感觉自己窥探到了女神最私密的沾染了凡尘的一面。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何文涛的小腹处猛然炸开,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他的下体。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鸡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流,瞬间就从沉睡中被悍然唤醒,凶猛地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发烫!

    只是短短几秒钟,那根鸡巴就已经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他那条廉价的牛仔裤,蛮横地撑起了一个巨大而又无比尴尬的帐篷。那份坚硬的触感和胀痛的冲动,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蛮不讲理。

    “咕咚!”

    何文涛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狠狠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发出的声音在他自己听来,响亮得如同擂鼓。他的嘴唇干裂,呼吸灼热,心脏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他跪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冰冷的学生卡,身体却像被点燃的干柴。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原始生理冲动彻底焚烧殆尽。他只想跪在这里,永远地跪在这片隐秘的桌下,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顶礼膜拜这只穿着黑丝、勾着高跟鞋的美脚。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而又强烈的冲动,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沾染着尘土的猩红鞋底……

    试读结束

  • XS-0029丨围床夜话

    字数:22W+

     1.草原雄鹰

        新买的细高跟,不太合脚。

        刚出地铁站正好踩排水沟里。

        脚脖子巨疼还要跌倒。

        没事,咱身手矫健。

        电光火石,枯枝似的细胳膊一撑。

        嗯,手也挫了····

        作为一名刚刚卷赢了实习期的合格社畜,李小若深知轻伤不下火线的道理,咬着牙去了公司,甚至还开完了例会。

        刚坐回工位她就感觉自己应该是不太行了,手腕肿的像面包,脚脖子也钻心的疼,冷汗打透了衬衫。

        部门经理是个细心的暖男,训话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异常开车载她去了医院。

        做了检查,拍了片子,踝骨轻微骨裂,手腕软组织严重挫伤,出现明显水肿。

        询问病情时,骨科男医生得知她在地铁站受伤后竟然还去了公司,情不自禁对着敬业的打工人竖起了大拇指,就差叫她一声大哥。

        脚腕打了石膏,胳膊跨上了脖子,还配了条铁拐。

        医嘱,静养四至六周。

        “小若,按规定上下班路上受伤也算工伤。”

        副驾驶的李小若听到经理这话顿时心潮彭拜,心想这就是正式员工的待遇嘛,也太香了!

        “不过,咱们公司还没有这种先例,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医药费自理吧,我帮你批一个月的病假,不够在续,绩效我也尽量帮你争取···”

        “靠!”

        虽然心里吐槽,但李小若还是对暖男帅经理充满了感激,这家伙是个腹黑的好人,整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小若,你一个人住啊?男朋友呢?”

        帅经理环视着狭小的公寓问道。

        “报告经理,我没男朋友,刚分!”

        李小若耍贫嘴惹的他嘴角微翘。

        “你这可不行,得找个人照顾你啊?”

        “对呢,对呢,你留下来照顾我好不好,帅经理哥哥!?”

        这是李小若的心里话,可不敢说出来,她怕自己的另一条腿也被人打断,帅经理哥哥可是有家的人。

        “嗯,我知道,放心吧经理。”

        帅经理点点头,转身离去,关门时递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眼神。

        职场乱糟糟基本上都从眼神交流开始。

        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滑动屏幕,一个个名字在眼前闪过。

        刚才她和帅经理说的也是实情,她确实刚和男朋友分手没多久,理由也很狗血,渣男出轨,被李小若抓包后两人平静的分手。

        没作也没闹,李小若倒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女菩萨,关键是···

        我也做过对不起你滴事呀!

        叁个月前,大学时交往的体校男朋友来到她的城市要和她叙叙旧,昔日的体校小混子如今已成长为省字头的自行车运动员。

        去之前李小若一再警告自己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一定要做到心如止水。

        她确实管住了自己的心,但没能管住自己的逼,试问天底下哪一只多情的逼能拒绝的了一个八块腹肌的运动员前男友呢?!

        是真滴猛啊,足足在自己身上蹬了一晚上的自行车,充沛的体力和背德的刺激让她爽到飞起!

        两叁百人的通讯录从头划过尾,人选不少,可思来想去还是没联系对方,大家都是同龄人,工作都挺忙,怎么好意思让人家来照顾自己。

        最后只能打给了那个叫自己宝贝,且永远不会拒绝自己的男人。

        “啊?伺候你?不去!再见!”

        “嘟·····”

        “臭老爸!”

        李小若咬牙切齿的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其实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爸爸,但没好意思···

        虽然和老爸在同一座城市生活,但快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平日里不是忙工作就就和自己的男朋友你侬我侬,每次周末老爸打电话都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老爸幽怨的像个孤寡老人。

        现在落了难找人家来伺候,多少有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嫌疑····

        一小时不到,砸门声就响了起来,李小若光是听这响亮的敲门声就知道,门外一定是那个自诩为草原雄鹰的男人,自己的老爸李洪途。

        她说这是个不会拒绝自己的男人就是一定是,天底下她只对这么一个男人有如此的信心。

        拄着拐踉跄着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那个铁塔般高壮的男人。

        干净利索的寸头,一身中年男人标配的“哥伦比亚”。

        看着女儿的惨样,李洪途那张棱角坚毅的大脸上露出一个很不厚道的笑容,灿烂的像个大小伙子。

        “呦呵,宝贝,真成铁拐李了!”

        在外面,心里和身体全都皮实的跟个变形金刚似的,可见到爸爸,一下又变回了那个娇弱的小女孩,鼻子发酸眼眶发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起了转。

        “你儿女都要残废了你还笑!”

        一米八七的李洪途手掌也大的跟个蒲扇似的,捧住女儿的小脸蛋硬邦邦的大拇指揩去眼泪,粉底都给搓掉了,脸上的笑容不减,但话语里还是透出了心疼。

        “你看看,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还掉眼泪旮瘩,宝贝不哭了,老爸这不来了么,有老爸在什么都不用怕。”

        健壮的李洪途双手横抱起一米七,百十来斤的李小若跟玩一样,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电话里被爸爸拒绝,刚才又被他嘲笑,明知他是逗自己,可还是心里有气,握着小拳头照着爸爸的胸口就是梆梆两拳,跟打在了墙上似的。

        挨了女儿两记小粉拳的李洪途还发出了震动耳膜的爽朗笑声。

        “哎,你抱我去卫生间干嘛,那边是卧室!”

        “停,还是回去,我想去卫生间了。”

        享受着那阔别了十几年的公主抱,李小若脸上泛起了甜丝丝的笑,心中感慨。

        “老爸在的感觉,真好,真踏实!”

     2.露奶装

        自称草原雄鹰的李洪途确实出身内蒙,高壮的身材看起来也像个地道的蒙古大汉,可他既不是蒙古族,也没在大草原上生活过,只是出生在科尔沁左翼中旗的一个普通小县城里。

        父母早亡的李洪途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无人管束下仗着身高体壮四处打架斗殴,老人管不了,街道大妈防止他进监狱就在他十八岁那年半强制的送他去参了军。

        到了部队,李洪途也找到了归宿,打架也打出了明堂,两年服役期满后二十岁的李洪途在部队领导的青睐下转为了士官。

        趁着探亲回家的时候,在长途汽车上和一名女孩相见倾心,两人几度春宵,暗结珠胎。

        这个珠胎就是李小若,所以父女俩正好相差二十岁,李小若二十叁,李洪途四十叁。

        电话打到部队,李洪途倒也有担当。

        “生下来,结婚!”

        直到李小若四岁时,李洪途转业进了这座北方城市的电业局,夫妻俩这才补办了迟到的婚礼,因此李小若也解锁了一项百分之九十的人无法解锁的史诗级成就。

        “参加自己爸妈的婚礼!”

        李小若的妈妈是个我见犹怜的清瘦美人,也正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撩动了李洪途这个狂野大汉的心弦,可楚楚可怜的背后就是体弱多病。

        在李小若十岁之前的记忆里都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她和穿着背心大裤衩的爸爸蹲在院子里对着煤球炉子煽火熬药。

        尽管有李洪途无微不至的照顾,李小若的妈妈还是在她十一岁生日到来前撒手人寰。

        往后的十几年,李洪途独自照顾女儿始终未在续弦。

        ·····

        可能是太久太久没和爸爸如此的亲近,躺在爸爸的怀抱里,李小若的小心脏砰砰的跳,竟有了一种微妙的悸动。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没事也故意找事,指挥爸爸抱着自己在不大的房子里乱转,直到实在没地方可去,才让他把自己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李洪途拾起垫子让她舒服的靠好。

        父女俩对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咳”李洪途轻咳一声:“那个,宝贝,这回也不上班了,换换衣服吧?”

        李小若脸颊微红的点点头。

        “自己··能换不?”

        李小若怔住一小下,摇了摇头。

        “真是···这么大姑娘了,还得老爸给你换衣服。”

        李洪途企图伪装的很自然,可手却僵硬的明显,白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他就解了好几下才成功。

        李小若预想到了让老爸来照顾自己可能会有不便的地方。

        本来她觉得有些事凭借剩下的一只手能搞定,比如换衣服。

        可见到老爸后残疾程度立马提升了一个档次,而且刚被他抱过后有点享受被他伺候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浅粉色的内衣和白嫩嫩的乳肉露了出来。

        脸越来越热,内心里涌起的羞涩让任小若恍惚间记起十六岁时第一次被男朋友解开衣服的感觉。

        “小时候就是老爸给你换衣服,五六岁的时候最难换,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你就光着屁股满地跑,抓都抓不回来,一点都不知道害臊,我当时心想,完了,这孩子是暴露狂!”

        李洪途开个小玩笑是想冲淡些尴尬气氛,他是不尴尬了,李小若却被气到翻了个白眼,脸颊绯红嘴里骄横。

        “你才暴露狂呢,快换你的得了!”

        老爸的手指头粗的跟擀面杖似,动作却温柔的很,有点猛男绣花的意思,只是时不时哆嗦一下,李小若能感觉到他在尽量控制着不去触碰自己的皮肤。

        这刻意的动作也让李小若明白,在爸爸眼里,自己除了女儿这个身份外,也是个女人了。

        被老爸脱掉衬衫,扯下套装裙,只穿内衣裤的李小若很局促,不自觉的缩紧身体,不过心中还是庆幸,幸亏今天没穿丁字裤。

        “衣柜左边,挂着的浅灰色的,料子滑溜溜的那件。”

        李小若算是半个睡裙控,收集了不少款式各异的睡裙,性感是主题,当然是为了和男朋友之间增加一些情趣,现在男朋友没了睡衣也不能扔啊。

        没了他一个,自有后来人····

        尽管李小若给老爸指明了方向,可她忘了,李洪途是个成年人,他是有自己的主张,而且·····

        猛男必然钟情于粉色!

        “宝贝穿这件,小女孩穿粉色的多可爱!”

        小裙子拎在他手里就跟件童装似的。

        这次李小若没绷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李洪途也是一愣,这才低头去看手里那件衣服,掐腰的款式,上面点缀着些小花瓣,可爱是可爱,可材料分明就是一层透明的薄纱,而且挡奶子的地方还是镂空的!

        李洪途的耳根也变的通红,强装镇定把衣服挂了回去,一边挂还一边念叨。

        “哦,看错了,这不是睡衣,我知道,这叫外搭,套外面穿的,嗯,对,是叫外搭,是吧,宝贝?”

        李小若可没那么厚的脸皮陪他虚伪的尬演。

        “外搭个屁,别乱翻,让你拿哪件你就拿哪件!”

     3.离家出走的草原雄鹰

        为了让自己略显单薄的“事业心”丰满起来,李小若选择了聚拢效果更好的前扣内衣,而且还挺紧。

        就算是惯用的右手都不能单手解开,更何况是这只笨的像脚一样的左手。

        尝试了半天无果,李小若心烦意乱。

        “爸!!!”

        “喂,老田片子看了吧,我女儿,伤成这样吃点什么东西比较好···”

        打着电话的李洪途走进卧室,对着她摆手示意稍等。

        “怎么了,宝贝!”

        刚挂断电话,李洪途的大脸就赶紧凑了上来。

        借着刚才的烦躁劲,李小若哼道。

        “你··你你帮我把内衣解开!”

        “啊?啊!行。”

        李洪途答应的痛快,可两只大手跟鼹鼠爪子似的在身前乱蹭,明显是紧张到手足无措。

        突然想起爸爸一直单身,李小若就问了一句。

        “爸,你····会解么?”

        哪成想这个小小的问题刺痛了李洪途脆弱的自尊心。

        “啥?!我会解么!!”

        “你真是小看你老爸,什么款式什么型号的我没解过!”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解内衣的熟练工,李洪途转到女儿背后隔着睡衣扯着她的内衣带子就是一通暴躁的拉扯。

        李小若无语,干巴巴的说。

        “在前面!”

        “前面?!”

        这对李洪途来说可算是超纲了。

        靠在床头的李小若指了指自己的身前。

        “爸,你坐这,我教你。”

        李洪途像是收到主人指示的大狼狗,乖巧坐好。

        李小若自己隔着睡衣翻开了一侧的内衣下檐。

        “爸,你把食指放进来。”

        “哦。”

        李洪途的粗手指肉眼可见的哆嗦。

        手指刚放进来李小若又绷不住了。

        “你在这给我仙人指路呢啊,反过来放啊,要不一会怎么捏!”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李洪途一激动手指桶大劲了,李小若的乳肉都被顶的颤了一下。

        李洪途耳根子通红,不敢看女儿就只能一直盯着她的胸。

        李小若的脸也红了,小心脏微颤,平时明明得被男人狠揉才有的感觉怎么被老爸这么一顶就出来了···

        “这边,这边也一样。”

        指导的声音都绵软了几分。

        “好,捏住,往中间一推上下一错就开了。”

        明明很简单的事,就因为李洪途过分谨慎导致角度不对,尝试了半天都打不开,宽额头上都渗出了白毛汗。

        李小若也有点急,顺口就吐槽了一句。

        “你咋这么笨,是不是故意在这占我便宜呢!”

        李洪途像被电打了一样弹开,一米八几的大汉委屈巴巴。

        “宝贝,爸没有,你·你咋能那么想爸呢···爸照顾你还是不太方便,女儿大了得避嫌,爸给你找个阿姨来吧···”

        老爸如此过激的反应让李小若先是发懵,转念一想,自己都没经过大脑的话确实对爸爸的伤害有点大,赶紧就想找补,可找补的话也忘了经过大脑。

        “爸,我就是顺嘴胡说,你占我便宜我高兴!”

        说完李小若才反应过来,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没想到李洪途还傲娇了起来,说什么也要给她请个阿姨,李小若好说歹说才把他给劝住。

        “爸,你就弄吧  ,咱父女俩就别矫情了,你别有心里负担,你就还把我当成小时候,就是,就是长胖了点····”

        说完这诡异的发言李小若往床头一靠,胸脯一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洪途“不情不愿”的再次抬手探向女儿的胸口。

        这次依旧不是很顺利,但父女俩谁都没再说话,安静的氛围立马渲染了一分暧昧。

        老爸那粗硬的手指贴着自己的乳肉下缘划动,虽然隔着一层睡衣,可李小若还是体温升高,心脏砰砰的猛跳。

        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心动的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啊!”

        可恶的内衣终于被父女俩给干掉,李洪途帮她盖好毯子退到床尾,小心抬起她那只打着石膏的脚打量起来,嘴里碎碎念。

        “白眼狼啊白眼狼,你呀也就是有难处才能想起你还有个爹,平时周末想让你回个家比登天还难,只剩你这个孤苦伶仃的老父亲独自掉眼泪···”

        李小若一下就心虚起来,可她有个坏毛病,越心虚越爱嘴硬。

        “你可打住,我都看见你朋友圈了,一到周末就跟一群阿姨出去,不是徒步就是爬山,过的比我还滋润呢,你还敢说自己孤苦伶仃!”

        李洪途撇撇嘴没和她争辩,但李小若察觉到了爸爸表情里的那一抹落寞。

        心里发酸,愧疚之情更重。

        “爸,你身边的女性朋友也不少,就没谈个恋爱?”

        李洪途也够坦荡。

        “没谈,看不上,你老爸就喜欢年轻漂亮的。”

        这次换成李小若撇嘴了。

        “老爸,说真的,你看着一点也不老,又高又壮还有铁饭碗,女生就喜欢你这样的,你想找个年轻的也不难···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李洪途还是摇头。

        “不行,怕人家说我老牛吃嫩草,脸上挂不住。”

        本想父慈女孝的交交心,可老爸如此不识抬举李小若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咋那么多事,那你年轻的时候想啥了,咋不趁早谈一个!”

        李洪途也火了,大眼珠子一瞪。

        “你说我想啥了!不都跟你操心了么,我没谈恋爱你倒先谈上了,十五六岁就跟野小子出去约会,小树林里亲嘴没让我给你抓住么,我早上送,晚上接,这么看你都没看住,你说我哪有心思谈恋爱!”

        这次交锋李小若彻底败了,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她十五六岁时给自己立了个没妈孩子的悲情人设,确实叛逆的很。

        父女间再次安静下来,李洪途嘴唇嗫喏,几次叁番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憋住幽幽的问道。

        “宝贝,你跟爸说实话,爸当年那么严防死守,那野小子到底····得手没?”

        “额,这····”

        “哎呀,爸,我·我咋饿了呢!”

        李小若那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就让李洪途有了答案。

        尽管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的脸色仍变的奇臭无比,把手里的臭脚丫子往床上一扔,站起身就走。

        “爸,你干嘛去!?”

        “离家出走!”

        没等过去半个小时,李洪途就拎着一袋子牛骨头回来了,还献宝似的给李小若看。

        “宝贝,爸给你熬骨汤喝,一会就好!”

        床上的李小若贼贼的笑,心想老爸还是个自愈型···

     4.爸爸给呼呼

        有些人,天生就是军人。

        李洪途就是这种人。

        参军之前,浑浑噩噩,转业之后,平平淡淡,只有在军营的那些年李洪途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激情在澎湃,热血在燃烧。

        而他也对曾经的军旅生涯有着深深的眷恋,哪怕转业快二十年,他依旧保持着在部队的作息习惯,就连睡衣都是和军营里同款的墨绿色大裤衩,灰色短袖。

        唯一改变的就是性格,不再是当年的铁血少年,雷厉风行,桀骜不驯,而是变的多愁善感·····婆婆妈妈····

        这会他又碎碎念起来,不过他每次碎碎念似乎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

        宽厚的手掌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的伸进女儿的睡裙里帮她擦拭后背。

        后背倒不算敏感的部位,李洪途的动作也就没那么僵硬,可后背却是李小若的敏感带。

        明明自己能坐着,还非要像是全身瘫痪似的让老爸扶着肩膀,指尖不经意的划过,身体酥酥麻麻。

        “哎,还得让老爸给你擦背,不知道我动弹不了那天你能不能给我擦擦背。”

        享受着老爸的服侍,李小若的脑袋也跟着钟摆似的来回晃荡,听到老爸的话,她嘿嘿一笑。

        “爸,就你这体格,我动弹不了那天你还活蹦乱跳的呢,到时候还是你伺候我。”

        一听这话李洪途不乐意了。

        “咋的,还想让老爸伺候你一辈子啊!?”

        李小若一副无赖嘴脸。

        “对,就让你伺候一辈子!”

        李洪途傲娇的冷哼。

        “等你嫁人了老爸就想伺候都伺候不着了。”

        李小若脱口而出。

        “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

        李洪途也下意识的想说,那我就伺候你一辈子,可话到嘴巴又被他咽了回去,直到帮女儿擦完背,他才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声音。

        “切··”

        擦完背,李洪途把李小若慢慢放倒在床上,帮她垫好枕头,掖好毯子。

        “宝贝,早点睡,好好休息恢复的快。”

        说完就往卧室外走去。

        李小若赶紧叫住他。

        “爸,那你去哪睡啊?”

        “沙发。”

        李小若租的这间公寓一室一厅,只有一张双人位的沙发,她自己躺都有点勉强,更何况老爸那小巨人一样的身板,卧室里的双人床倒是宽敞。

        “爸,别去了,沙发你睡不下,你就睡床上,睡我旁边。”

        李洪途却固执了起来。

        “没事,爸对付一下就行。”

        老爸睡沙发,那画面光是想想就难受。

        “不行。”

        李小若急需一个理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我晚上特别爱上厕所,你去客厅我喊你你也听不见,乖,老爸,快来!”

        李洪途面色凝重的转过身。

        “宝贝,那你这是肾虚啊!”

        自己有多少年没和老爸躺在一张床上了,李小若顺着记忆的轨道向前检索,直到模糊的尽头都没能找到答案。

        老爸的健硕的身体躺在身边,就像横亘了一条山脉,有微微的压迫感,但更多的是坚实的安全感。

        两人中间隔着一些距离,关上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气氛也跟着变的静谧,李小若其实还好,但她能感受到爸爸的拘谨。

        李洪途没上班,有些事需要交待,李小若也忙着回复朋友圈里的嘘寒问暖。

        十点一到,李洪途准时熄灭屏幕。

        “宝贝,你也要早点睡。”

        说完就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五分钟后李小若瞄了他一眼,宽厚的胸膛规律的起伏,看样子是睡着了。

        也不知是不是药劲过了,脚腕开始疼了,先是丝丝缕缕的阵痛,可不到半个小时,疼痛感越来越强,就跟往脚上装了个心脏起搏器似的,一跳一跳的疼,疼的李小若忍不住轻轻的“哎呀”了一声。

        可就是这小小小小的声音,熟睡中的李洪途一下就睁开了眼睛,连忙翻身靠了过来。

        “宝贝,疼了是么?”

        老爸的反应让李小若心里不禁涌起热热的暖流。

        她不自觉的回想起自己上次急性肠胃炎的时候,自己疼的吱哇乱叫满床打滚,男朋友还是睡的像死猪一样,直到被自己一脚踹下床才醒过来。

        其实不算出轨的话,自己的前男友对她的关心和照顾真的算是很贴心,可比起来终究是和老爸差了一个等级。

        前男友也时常叫自己宝贝,可他嘴里的宝贝只是个亲昵的称呼,而老爸嘴里的宝贝才是对他来说,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她也知道这样对比是很不公平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拿老爸和男朋友去对比。

        “手疼还是脚疼。”

        有爸爸在就是娇气,李小若可怜兮兮。

        “手还行,脚好疼···”

        李洪途两条粗眉微皱,转回身靠近她那只受伤的脚。

        李小若还以为老爸有什么止痛的小妙招,哪成想他就趴在那对着自己的脚吹了两口气,又灿烂的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大板牙。

        “好了宝贝,爸爸给呼呼就不疼了,你小时候这招最灵。”

        李小若哭笑不得,她知道这是老爸故意逗她想让她分散点注意力。

        “没事的爸,我能忍住,你来陪我说说话吧。”

     5.互吻

        昏黄暖光下,父女俩并肩倚靠在床头。

        李小若拍了拍两人之间的“大峡谷”。

        “爸,你过来点,让我靠一下。”

        李洪途硕大的身躯扭了扭,挪动了五厘米。

        “你咋扭捏的像个小媳妇似的,你怕我吃了你呀。”

        李小若说完才发觉自己这句话有那么点暧昧。

        不过倒是让李洪途大胆了一些,大身板子整个贴了上来,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怕你吃?!我怕撑破你的小肚皮。”

        李小若嘿嘿一笑,脑袋瓜靠在了老爸厚实的胸膛上,李洪途偷偷使坏,胸肌一紧绷,把她的小脑袋给弹飞起来。

        “别闹!”

        李小若给了他一巴掌。

        “爸,你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行啊,爸给你讲那个都来看的故事。”

        听到故事的名字李小若会心一笑,这是小时候她最爱听的故事,有点小叁俗,但每次听都笑的前仰后合,不过还是听腻了的。

        “那是我小时候听的故事了,现在我都长大了,我要听成人故事。”

        成人故事!

        李小若发觉这四个字指向性有点不对劲,赶紧又说。

        “是大人才能听的故事!”

        好像没啥区别····

        “你就给我讲讲你当兵时候,执行任务什么的,惊心动魄的那种!”

        这倒是让李洪途犯了难,拾起女儿散落在自己胸口上的头发轻轻的捻动。

        “你爸当兵的时候还真没执行过什么任务,就当教官来着,任务就是收拾那些新兵蛋子,说是教他们格斗,说白了就是揍他们,他们好几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你老爸,经常给他们揍的鬼哭狼嚎的,有一个河南兵哭起来最有意思,咦~俺想俺娘哩···”

        李洪途学的惟妙惟肖,逗的李小若咯咯的笑个不停。

        李洪途的语气变得有些落寞。

        “我最后一次听那个小河南哭就是我转业的时候,那小子喝多了,抱着我的胳膊,咦~教官恁咋说走就走了捏··俺们会想你滴···”

        “爸,你当时也哭了吧?”

        “我哭!?你老爸是草原雄鹰来去如风,我能哭么,我当时一脚就把他踹一边去了。”

        李小若偷偷撇撇嘴。

        “你就吹吧,你要是那么厉害当初在小树林咋还让人家拍了你一砖头呢···”

        “嘿嘿”

        李洪途也笑了两声。

        “你们那时候还都是孩子,爸能跟他动手么,再说,我当初要是真把他揍了,就你这白眼狼不得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啊!”

        李小若算是知道啥叫往事不堪回首了,自己的青春期还真是没少让老爸操心。

        “爸,你下午离家出走的时候不是真生气了吧?!”

        李洪途捏住她的脑壳来了招“吸星大法”

        “可不么,真生气了!”

        “老爸你可真是的,多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生啥气,再说,就算当时你看住我了,那我后来上大学你不也管不着我了么,那··那·那不是早晚的事么!”

        李小若本是把这个话题当成过往趣事,可没想到李洪途却敛去了笑意,脸上真有了那么点失落懊悔的意思。

        “宝贝,爸不是跟你生气,是跟自己生气,你上大学就是个成年人了,有了自己的主张和判断,可那时候你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那时你被人欺负,都怪爸爸没保护好你。”

        李小若的鼻子发酸,甚至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上什么感化儿女培训班了,怎么一晚上净说让自己窝心的话,他以前好像不这样啊,不禁又在脑海里检索自己上一次和老爸谈心,可检索的结果依旧是没有结果。

        李洪途开始讲起了女儿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李小若靠在他的胸口声音直接穿进耳蜗,她以前还真没发现,老爸的声音竟如此的浑厚低沉且磁性满满,让她的脑袋里麻酥酥昏昏沉沉。

        脚腕的疼痛还在,睡不着,但还是闭起了眼睛。

        又说了一会,李洪途歪头看了看,以为女儿睡着了,小心的挪动,把她平稳的放回床上。

        想躺回去,却保持着俯视女儿的姿势,看了好一会像是要做坏事似的抬起手,手指背轻轻的碰触在女儿的脸上滑动两下,捏捏小耳朵,点一下小鼻子,满脸宠溺的傻笑。

        刚收手表情逐渐紧绷,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双手悄悄撑在女儿身体的两侧,嘴唇一寸寸向女儿的额头贴近,轻轻的一吻,迅速挪开,傻笑更灿烂了。

        李小若的双眼突然睁开,眼窝里闪着晶晶亮的光与爸爸对视。

        李洪途的两只耳朵瞬间红透,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解释。

        “啊··那个··老田说··有可能发烧,爸···爸给你试试体温···”

        老爸的演技依旧拙劣,李小若觉得自己应该笑着挖苦他两句,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心,柔软的像一滩水····

        飞快的抬起头在老爸的脸上浅浅一啄,躺下,闭眼,装死。

        亲亲额头亲亲脸颊,就算在父女之间也是平常的亲昵行为,可就是这平常的行为,在李洪途和李小若这对久未亲近的父女间有了点微妙的感觉。

        两人之间又空出了一条峡谷,房间里寂静无声,可大床两端的父女谁都没有睡着·····

    试读结束

  • XS-0028丨调教唐三他妈 将忠贞人妻在无意识中肏为骚雌荡妇!高洁灵魂在肉欲深渊中自贬为贱奴淫妾

    字数:17W+

    斗罗大陆,星斗大森林外围与天斗帝国南境交界处,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

    这里古木参天,浓密的树冠如同巨大的华盖,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斑驳的阳光能从枝叶的缝隙中艰难地筛落下来,在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厚厚腐叶层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植物腐败与新生的复杂味道,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不知名鸟兽鸣叫。

    硫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这片原始森林的深处,他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那源自更高维度,充满侵略性的【淫欲领域】,让周围的野兽和低阶魂兽都本能地感到了恐惧,纷纷退避三舍,使得他所过之处,万籁俱寂。

    凭借着系统给出的精准坐标,硫星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此行的目标。

    在一片被潺潺溪流环绕的幽静山谷中央,存在一小片空地。空地之上,一株与众不同的植物正静静地生长着。

    那是一株蓝银草,却又与任何常见的蓝银草都截然不同。

    它的每一片叶子都如同最顶级的蓝田玉雕琢而成,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湛蓝色泽,叶脉清晰可见,宛若有金色的液体在其中缓缓流淌。整株植物的高度不过一米,但它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却比这整片森林加起来还要磅礴、还要精纯。它的叶片在没有风吹过的情况下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会在空气中洒下点点金蓝色的光尘,光尘落在地面,便会立刻催生出几株嫩绿的新芽草木。

    仿佛它不是一株植物,而是这整片森林、乃至这方天地的生命本源的具现化。

    它就是蓝银皇,阿银的本体。

    阿银舍弃了十万年的修为,献祭自身以保全挚爱与幼子,如今正以最原始的植物形态,于此地沉睡疗伤,默默地汲取着天地间的自然之力,期望有朝一日能再度化为人形。

    硫星的黑眸中,一连串数据流悄然滑过,阿银的系统面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中。

    【姓名:阿银】

    【身份:唐昊之妻/唐三之母/天生灵植】

    【武魂:蓝银皇(十万年植物系魂兽)】

    【魂力:封号斗罗级(献祭后跌落,恢复中)】

    【魂技:蓝银领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专属标签:自然眷顾(被动)——作为对自然界有着巨大贡献潜力的生命体,受到位面意识的微弱关注与保护,任何针对其的恶意行为,都更容易引起位面法则的反噬。】

    硫星扫过阿银的系统面板,其中有一项引人注目——【自然眷顾】

    在系统推算的原世界线中,唐三这一家子,可谓是各个“身怀绝技”。唐三自不必说,身负【位面之子】的气运,简直是整个世界意志的亲儿子,最终继承双神位。而他的父母,也绝非等闲之辈。在数万年后的未来,金银龙王的时代,唐三的父亲唐昊,将会夺舍斗罗大陆那无主的位面意识,成为这方位面的守护者与掌控者,成为一位强大的本土二级神。而唐三的母亲阿银,则会在数万年后与【黄金古树】融合,化身为斗罗位面的生命之核,成为类似于自然意识代表的存在。

    这一家人,每一个都与这方位面的气运深度绑定。对付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等于是在挑衅整个斗罗世界的位面意志。

    硫星扫了一眼自己的人物面板。

    【源力:230/550】(缓慢恢复中)

    【风险值:70/100】

    [之前为了雌堕收服唐三那个【位面之子】,直接动用了多种修改能力,让风险值飙升到了70点。虽然靠着不久前觉醒的【欲望法则窥探】,源力可以通过提纯淫力缓慢恢复,但风险值却很难降低。]

    硫星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阿银身负【自然眷顾】,本身就受到位面意志的重点保护。如果我现在再对她直接使用修改类的魂技,消耗的源力暂且不论,但风险值很可能会瞬间突破临界点,引来这个世界最强烈的反噬,过早召来所谓的‘位面天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直接强上,是最愚蠢的做法。对于这种受到世界眷顾的目标,必须用更迂回、更巧妙的方式。幸运的是,随着淫力等级的提升,我的淫魔使天赋能力中,觉醒了一个非常有用的新能力。]

    硫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他决定了,就用这个棘手的目标,来试试新能力的成色。他不再犹豫,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之中,墨紫色的淫力开始汇聚,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拘魂!”

    随着硫星一声低喝,一团深紫色的淫力猛地射出,化作一只布满了无数细小吸盘和魔纹的巨大虚幻触手,狠狠地抓向了那株圣洁的蓝银皇!

    “嗡——!”

    蓝银皇的本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湛蓝色的光芒大盛,试图抵抗这股来自异次元的邪恶力量。它周围的无数蓝银草也纷纷摇曳,释放出自己的生命能量,汇入蓝银皇体内,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翠绿色屏障。

    然而,这一切在硫星的【拘魂注灵】面前,都显得徒劳无功。硫星的力量来自于更高维度的【淫欲主神空间】,其位格远超斗罗大陆的位面法则。那只紫黑色的欲望触手轻易地穿透了层层防护,直接没入了蓝银皇的根茎之中。

    无数纤细的灵魂光丝,带着令人心醉的纯净生命气息,从蓝银皇的每一片叶子、每一寸藤蔓中渗出,在半空中汇聚、交织、缠绕。它们起初只是一团朦胧的光雾,闪烁着梦幻般的蓝金色泽,既有蓝银皇本身的深邃蔚蓝,又蕴含着一种母性独有的温暖金芒,神圣而慈祥。然后,光华逐渐汇集,最终化为一道模糊的灵魂虚影。

    这道灵魂虚影甫一出现,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温阮人妻。她的容貌并非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而是仿若春日暖阳,又如深谷幽兰,“温柔”与“慈爱”在她的面庞上有了最直观的呈现。

    阿银拥有一张温婉娴静的鹅蛋脸,五官柔和得仿佛是春风拂过的湖面,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棱角。两弯细长的柳叶眉舒展着温柔的弧度,眉宇间满是与世无争的宁静与慈爱。在她微垂的眼帘下,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垂覆着,投下淡淡的阴影,即便因为灵魂陷入沉睡而显得瞳孔涣散,也能想见那双眼眸凝神之时,会是何等的柔情似水。挺翘秀丽的琼鼻之下,是一张丰润饱满的娇唇,唇形完美至极,宛如熟透的樱桃,色泽是天然的嫣红,此刻正微微开启,仿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吐露着圣洁灵魂最纯净的芬芳。

    一头比蓝银皇本体更加深邃璀璨的湛蓝色长发,温婉得盘起垂落,如同流动的星河,无风自动地飘散在阿银的身侧,发梢处闪烁着点点金光。每一根发丝都由最精纯的灵魂能量构成,不沾染半分尘埃。

    而阿银的身体,更是将“丰盈”与“熟美”这两个词诠释到了极致。

    浑然天成的身躯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将不喑人事的清纯与成熟人妻的丰腴风韵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圆润柔美的香肩线条流畅,精致的锁骨在光华下若隐若现,构成一抹优美的弧线。而顺着她修长的玉颈向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对被灵魂光华勾勒得无比清晰,硕大丰满的雪白乳房。那是一对映射出母性光辉与生命赞歌的巍峨雪峦,其形态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立,而是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呈现出沉甸甸的完美水滴形状,饱胀而滚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肉感与熟韵。半透明的灵魂光晕下,可以隐约看到那肥美乳肉的细腻肌理,以及顶端两点如同朱砂般的凹陷乳珠,此刻像两颗躲藏起来的羞涩宝石,等待着有力的吮吸,才能绽放出它真正的光彩,散发着圣洁而又诱惑的惊人魅力。

    阿银的腰肢不像少女那般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而是在保持着惊人曲线的同时,又带着成熟女性所特有的身线,充满健康肉感的柔韧与圆润。而她的腹部,也并非少女那般平坦,而是微微隆起,带着一丝柔软而温润的弧度,呈现出母性的韵味,仿佛那里曾经孕育过最伟大的生命。

    那柔美的线条一路向下,在胯部舒展开惊心动魄的丰腴弧度,最终汇聚成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其间的肥美巨尻。那两瓣臀肉是如此的浑圆、肥硕、挺翘,宛如一轮皎洁的满月,又像是两只巨大而完美的白瓷碗倒扣在那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弹性质感。臀峰高耸,勾勒出一条深邃而诱人的沟壑,每一寸弧线都流淌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腴美风情。

    从那肥臀之下延伸出的,是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她的大腿圆润而结实,有着惊人的肉感,小腿则线条流畅,最终收束于一对珠圆玉润的玲珑脚踝。因为是灵魂虚影的状态,视线可以透过一双淡蓝布鞋,直接看到玉足的模样。那一双足更是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足弓的曲线优美动人,每一根脚趾都如同最剔透的白玉雕琢而成,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一套优雅朴素的青蓝色连衣裙,紧紧贴合着雌肉曲线。上衣深V领兜住呼之欲出的饱满乳肉,领口边缘饰有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短小的荷叶边袖优雅地搭在肩膀上,一双洁白藕臂从中探出。一条修身的长裙在臀部和大腿处非常贴身,向下散开,形成宽大的裙摆。一个非常高的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展示出腿部修长的线条。一套朴素的淡雅蓝裙,穿在阿银身上却凸显出了女性化的沙漏身形。古典优雅与人妻性感,通过色调统一和谐的服装,给人一种温柔而高贵的感觉。

    阿银整个灵魂虚影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她就是生命、自然与母性的化身,圣洁、高贵、慈祥而又丰腴美艳,身上每一寸雌肉都散发着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人妻熟女韵味。

    她就像一位沉睡了数年的自然母神,等待着爱人的唤醒,却不知即将迎来的是何等亵渎神圣的命运。

    硫星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如同鉴赏家般挑剔的审视。

    [完美的素材……这样纯净而强大的灵魂,若是被淫欲彻底玷污,想必会结出最甜美的果实吧。]

    硫星心念一动,另一只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株小小的植物。那是他来之前,特意从唐三身上截取的一小段【蓝淫草】。

    这株蓝淫草只有手指长短,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邪魅的蓝紫色,体表就像覆盖着一层油亮的黏膜。草叶的边缘生有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密倒刺,整株植物都在如同活物般微微抽搐着,散发出一股贪婪而淫邪的气息,与阿银圣洁的灵魂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注灵!”

    硫星再次低喝,引导着那具无意识的美艳人妻灵魂虚影,将它缓缓地推向了那株小小的【蓝淫草】。

    试读结束

  • XS-0027丨COS淫趴~漫展后的私人感谢祭!扮演艾莲屑脸的河野华

    字数:4W+

    在距离漫展场地不远处的一座五星级酒店中,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被一位神秘金主全部包了下来,数百平方米的客厅此时那被搭起了一座临时舞台,而在台下的大沙发上却只有一个身材壮硕的肥宅。

    而舞台上的三个人则是刚刚作为嘉宾结束演出的三位顶级coser——河野华,腥味猫罐与害羞7。

    河野华今天出的角色是绝区零中的鲨鱼妹——艾莲.乔,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勾勒出她优雅的身形身形。一双修长的玉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中。一对玉足包裹在黑色小皮靴之中,每走一步似乎都是踏在人们的心中,光是看着就让舞台下的肥宅一阵激动,恨不得冲上去将玉足放在手心中好好把玩,用舌头品尝每一寸的滋味。

    河野华每一步都都会带着轻轻的扭动,臀部后巨大的鲨鱼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而如实有人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此时少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每走一步都会帮随着轻微的呻呤声,似乎在承受着什么不正常的快感一般。

    而此时若是有人从背后望去,就会发现那硕大的鲨鱼尾道具并不是常规用带子系在腰上的挂件,而是用一串拉珠固定在了河野华的菊穴之中!随着少女每踏出一步,菊穴中的拉珠都会向外拉扯产生强烈的快感,而舞台上的河野华只能死死的夹住菊穴来不让尾巴掉下去。

    “欢……欢迎主人……来….咦啊…..来到今天专门为您一个人举办的粉丝答谢会…..”河野华拿着话筒,对着下方的肥宅金主摆出了艾莲最为经典的嫌弃脸表情继续说道:“今晚作为一名合格的女仆,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主人的~”

    在河野华说完后,将话筒递给了一旁的害羞7,这位百万粉丝的coser今天出的角色是原神中的爱可菲,与原版的cos服不同的是,今天这一套COS服轻薄如纱,裙摆下露出裹着白丝袜的纤细小腿,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精致的白丝玉足则是套在一双白色与金色相间的高跟鞋中。她低垂的眼眸中藏着不安与期待,脸颊微微泛红。

    “害羞7妹妹不要真的害羞嘛,今天可是我们给这位一路支持我们的金主举办的感谢会呢,放开一点啦~”就在这时,一只带着银色手环的玉手搂上了害羞7的纤腰,河野华的脸蛋与害羞7凑到一起,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害羞7那微微发红的耳垂。如此亲密的百合互动看得台下的肥宅金主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哎呀….别….别那么突然啦”害羞7拿着话筒,有些羞涩的声音响起:“今天….呜…..我为各位…”说到这里,害羞7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接着说道:“准备了特色的料理喔,希望金主爸爸喜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料理会让这位coser如此羞涩,但想来肯定是极为色情的料理,一想到这里,台下的肥宅几乎安耐不住,肉棒几乎要冲破裤子。

    “感谢金主大人近年来对我的支持。”而一旁的猫罐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的声音响起,她今天出的角色是原神千织,黑色与金色相间的和服丝毫不能遮掩住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曲线。下身是一双黑丝大腿,但她的黑丝更显精致,脚上的木屐轻轻敲击地面,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味。

    “我和您说,小猫罐的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呢~”一旁的河野华蹦蹦跳跳的跑到猫罐的身后,两只小手不老实的攀上了那一对造型优美的挺拔双峰,在猫罐的惊呼声中揉了几下。然后将胸口处的衣物轻轻往下扒了几分,露出其下的大片春光。

    “呀~”猫罐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胸部,但此时的河野华已经轻笑着跑开了。

    她们三人作为最顶级的coser,才华和颜值并存,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福利姬能比的,感谢祭自然不能光光是盘肠大战,而是各种游戏演出拉满,才能给金主提供最大的情绪价值!

    “好了好了,让我们开始今天晚上的活动吧。”两人一阵嬉戏之后,河野华拿着话筒,指向一旁的害羞7说道:“今天晚上的时间很长呢,你作为厨师是不是应该准备好让主人们在休息时吃的点心呢。”

    “蛋糕的烤制需要一些时间,因此今天感谢祭的第一个活动就是来自害羞7妹妹的烹饪表演!”河野华将话筒递到害羞7的嘴边,问道:“今天你为主人准备了什么样的点心呢?”

    “今…..今天…..我为金主爸爸准备了特制的爱可菲小蛋糕喔~”害羞7点了点头,从早就准备好的箱子中取出了一个可爱的小盆,其中是面粉、糖和鸡蛋等各种做蛋糕用的物品。

    “我记得和面的话,还需要水吧。”猫罐很适时的出言提醒道:“害羞7妹妹要去哪里弄水呢?”

    “人家的水…….”害羞7俏脸通红的将小盆放到地上,提起C服的小裙子,露出开档白丝下光滑粉嫩的白虎小穴,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就在这里喔~”

    “!”台下阅女无数的肥宅也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如此劲爆的表演,下身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勃起,将裤子都顶了起来。

    害羞7脸色通红的将装有面团的盆放在地上,双脚岔开,将玉穴对准了盆口。害羞7缓缓的蹲下,大腿分开,将自己的粉嫩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无比的小穴水灵灵的,似乎下一刻就会有水滴出来。

    修长的玉指轻轻拂过早已湿润无比的阴唇,扒开自己的玉穴,随即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搓揉着敏感的小穴,轻轻抠挖着玉穴深处,早已湿润无比的玉穴受此刺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蜜汁落在了盆中,显然这就是和面用的水。

    “啊啊啊…..好舒服…..当着金主爸爸自慰什么的….”害羞7努力的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下方的肥宅都能清晰看到那源源不断流出淫水的小穴。

    “这淫水有点不够呢。”几分钟后,河野华看着盆中仍然只有浅浅一层的爱液淫水,问道一旁的猫罐:“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助一下害羞7妹妹?”

    “可这是爱可菲小蛋糕呢,我们不能插手吧。”猫罐摇了摇头,加入了她俩淫水的小蛋糕就不是爱可菲特制了呢。

    “还有一个办法喔~”河野华从后方搬过来两个凳子,同时看向下方的肥宅,说道:“告诉金主大人一个秘密喔,害羞7妹妹其实是个能对着美少女玉足发情的反差痴女呢~”

    “吼吼吼!”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下方又是掀起了一阵阵欢呼。

    河野华和猫罐同时对视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将黑丝玉足从小皮靴与木屐中抽出来,一左一右的伸向了面色潮红的害羞7。

    “呀~怎么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啊~”害羞7面色通红,但两只黑丝玉足的足香让害羞7面色潮红,眼眸中几乎有着爱心冒出来,她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却是毫不迟疑地将脸凑了过去,深深的吸着两人玉足之上的足香。

    “你们看,真的很有效呢,只不过是闻着人家的脚害羞7妹妹的淫水越来越多了呢。”此时害羞7 的双腿之间粉嫩的小穴之中的爱液源源不断,甚至都不用玉指去搓揉,晶莹的爱液就一滴接着一滴的滴落在盆中。

    试读结束

  • XS-0026丨最爱妈妈的内衣

    字数:32W+

    第一章

        我的老家在中国西部的一个普通农村。

        二十一世纪的农村虽然不敢说建设得有多好,但也不会是象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农村那样用土砖来建房。

        老家的房子是一栋二层的砖混小楼,一楼是外公外婆住,而我和爸妈住在二楼。厨房在一楼,卫生间一层一个,那时的农村建房并不会考虑什么主卫之分,每层的卫生间都是共用的。

        农村中的生活如果光靠种家里那几分地是难以得到改善的,为了有更好的生活,身强力壮的爸爸跟着村里的施工队在周边帮人建房子。虽然我爸读书并不多,但是年轻的他头脑灵活又肯苦干,很快就成了施工队里的一把好手,而家里的条件在我爸的努力下成为我们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人家。

        有句老话叫做男主外女主内,我家也不例外。家里家外的打理基本都是我妈在打理,手脚伶俐的妈妈总是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家里的事基本不用我爸操心。在爸妈的辛勤努力下,我们家的日子过得幸福而美满,以至于到现在我还不时想起家里那种温馨幸福的童年时光。

        对于我妈美不美这个问题,在我的小时候基本没什么概念,一来年纪太小,二来没有什么对比的对象,农村的妇女穿着也没有城里的那么花哨。但我知道妈妈特别爱干净,她的衣服虽然普通,但是觉得妈妈每天穿着衣服都是那么好看,干净合体的衣服和她那丝毫不乱的乌黑长发完美勾勒出贤妻良母的形象。

        外公外婆家里的条件是在农村来说是不错的,所以妈妈小时候得已参加过舞蹈班的培训,跳躌一直是妈妈的爱好,她和我爸婚后的忙碌生活并没有让她丢掉自己的爱好。在老家时妈妈在忙完事情后,经常会在客厅里开着音乐,伴着音乐跳上一支舞蹈,而懵懂的我就在边陪伴着她。

        妈妈生我的时候是剖腹产,所以她的身形并没有受到生育的影响。一直来的锻炼使得妈妈有着一个完美的身材,岁月并没有在妈妈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光洁而弹性的肌肤使得妈妈看上去就象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以至于不了解她的人都不相信我妈已经有我这么大的儿子。

        对妈妈身体的记忆是从农村的时候开始的。

        农村里的孩子独立性相比较城市里的要来得早得多,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里支了张床让我自己睡,吃饭睡觉什么的都由我自己来,当然也包括让我自己去卫生间。

        小时候的我是不习惯睡午觉的,每天都是象别的小孩子那样从早上玩到晚上。有个夏天的晚上,我象往常那样在自己的床上早早就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熟睡中的我被尿意憋醒了,迷糊中我起身穿着小拖鞋就朝着卫生间走去,家里的卫生间门扇是农村里常见的木门,平时不用的时候是掩上的。

        迷离着双眼的我站在卫生间门口伸手朝着掩着的木门用力一推,那个木门应声而开,打开门后我才发现卫生间里亮着灯光,我妈妈双腿分开站在便盆上,她那条黑色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正做着弯腰下蹲的动作,但是她的下蹲动作被我推门的动静打断了。

        我妈抬头看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我惊叫道:“啊!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看着卫生间里的妈妈,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很白晰,让我纳闷的是妈妈的大腿间有着一片黑乎乎的象头发一般的毛毛,妈妈看着我的目光,她的脸蛋有点微红,声音点着点慌张看着我道:“小睿听话,你先出去,妈妈在拉尿尿呢。”

        但是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慌张,而是看着妈妈双腿间那片毛毛开口问道:“妈妈,你那里怎么……”

        没等我把话说完,我妈双手把已脱至膝盖处的黑色裤子重新穿上,黑色的裤子把她那雪白的大腿和毛毛重新藏了起来,妈妈伸手把门重新关上,边关门边哄着我道:“小睿听话,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先拉了尿再到你拉,好不好?”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双眼呆呆地看着那木门,心里想着为什么妈妈那里没有小鸡鸡,她是怎么拉尿尿的?

        没等我想清楚,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妈妈边整理着她的裤子边从里面走了出来,出来后她朝着我轻声地道:“小睿,你要拉尿吗?快进去吧。”

        我带着困惑走进了卫生间,掏出小鸡鸡拉起尿来,我看着尿尿的小鸡鸡,想着妈妈没有小鸡鸡是怎么拉尿的,还有她那里怎么是一片毛毛……拉完尿的我在睡意下又回到了房间里,对于妈妈为什么没有小鸡鸡的事情被我暂时抛至了脑后。

        四岁的那晚虽然妈妈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但是我从那时起就记得妈妈的那里没有小鸡鸡,只有一片毛毛……

    第二章

        小时候每天放学回来总爱和村里的小孩子玩耍一阵才回家,回家时的衣服经常脏兮兮的,为了常受到我妈的一顿责骂。而我对妈妈的穿衣印象就是干净整洁,年龄太小不懂得去评论妈妈穿衣好不好看,不过从现在妈妈身上时尚的衣着品味来看,在农村住的时候妈妈的衣着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毕竟家里的条件还是可以的。

        每次靠近妈妈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这种熟悉的妈妈的淡香能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使得我除了外出玩耍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呆在妈妈身旁。

        七岁暑假的一天,我做完作业后陪着妈妈在家里看电视,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和妈妈嬉闹起来。我和妈妈就象电视里的人那样相互拉着双手在客厅里边跳边打转,两人的手相互用力推着对方。客厅里充满了我和妈妈嬉戏的笑声。那一刻妈妈就象村子里其他和我一般大的小女孩似的,平日的严厉在她身上消失了,拉着我的手边闹边笑。

        那天妈妈穿着一件淡红色的宽大居家连衣裙,宽大的裙子遮掩了妈妈那美妙的身材,两条白晰的美腿地板上蹦跳着。妈妈的力气相对来说比我大得多,她拉着我的手用力想把我从原来的位置推离;而从小就野的我也不甘示弱,拼尽力气反抗着妈妈的推拉。

        妈妈虽然是大人,但是在我拼尽全力的时候让感觉她的力量并没有象我爸的那样大,虽然大多时候是妈妈把我推拉得范东倒西歪,但是她也不时会被我推个踉跄。就这样我们母子互不相让地在客厅里越闹越欢,打闹的动静还引来了楼下外婆大嗓门的叫骂,但是我们都想让对方先认输,所以对外婆的叫骂声根本就不去理会。

        我们就这样闹着笑着,在一次妈妈双手把我拉近她身边,还没等我来得及用双手把她推开的时候,突然我眼前光线一暗,眼前出现了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差点就贴到了我的脸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和妈妈拉扯的动作,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状况,才发觉我已经处于妈妈那件宽大的连衣裙里,我的面前就是妈妈那软滑的肚皮。我抬起头朝上望去,只见一件灰白色的黑边乳罩仿佛两只倒扣的碗把妈妈的两只乳房包裹着,两边的乳罩托上各绣着一朵鲜艳的花朵,虽然由于身高的原因,没有看到妈妈有没有乳沟,但是眼前妈妈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被乳罩包裹着的乳房已经让我觉得震撼,我贴着妈妈雪白的肚皮仰头静静地看着她那被乳罩包裹着的乳房,在这连衣裙里呼吸着她身上那略比外面浓厚的清香,刚才还在打闹着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已经停止。

        我就这样被妈妈用她的裙子盖在了里面,裙子外是妈妈略带得意的笑声:“跑啊!看你还跑不跑!哈哈……还跑吗?!……”

        我对妈妈的话语充耳不闻,只是贴着她绵软小腹仰头看着她胸前的乳罩,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象今天这样贴近妈妈的乳房,妈妈的乳房虽然被乳罩遮掩,但是仍然让我觉得兴奋,心里想着乳罩下的乳房应该也象妈妈的肚皮那样雪白吧。

        就这样呆了一会,妈妈似乎发觉了我的异样,她松开了我的双手,把我从她的裙子里放了出来。

        被妈妈从裙子里放出来后,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真想再象刚才那样继续躲在妈妈的裙子里。妈妈的纤手优雅地把她散乱在前的秀发拔到耳后,她雪白的粉颈和秀脸上散布着细汗,白皙无瑕的脸上泛起了绯红。

    试读结束

  • XS-0025丨校服裙下

    字数:61W+

    被逼着在男厕自慰

    夏天的尾声,白昼被一巴掌扇得昏聩,尹童捂着火辣辣的脸,始终不肯抬头。

    程薇露拽起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起脸。

    “听到了吗?”

    学校新区偏僻的男厕,炙热的风带着消毒液和排泄物的味道,扑在她近乎麻木的脸上。

    似乎怎么做都不能让这些人满意。

    下跪,踢打,扒光衣服,或者在校服上写满肮脏的词汇。

    即便唯恐避之不及,低着头、藏在角落,抑或沉默,可终究还是躲不过。

    尹童又一次被逮到了,一个巴掌截住了她放学的去路。

    “脱光了自慰给里面的男人看,让他一直看着你高潮!”

    尹童怕程薇露,也最瞧不起她。平时一副清纯淑女的模样,面对男生说话都细声细语,私下就换了一副嘴脸,打她时不管死活,更喜欢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羞辱她。

    跟着程薇露的几个女孩,狗仗人势地起哄道:“像你这种婊子最懂得怎么引诱男人了,一会儿叫得骚一点,让里面的那个赏你一根鸡巴爽爽。”

    尹童嗤笑:“连男厕都不敢进,开口闭口就是鸡巴,不怕里面是你爸爸?”

    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程薇露扇了一巴掌,懒得再费口舌。

    “老规矩,让他用手机给你录下来,不照做的话,今天中午我就叫人好好陪你‘玩一玩’。”

    尹童被一把推进了门,踉跄几步才抬起头,正对着的窗口白晃晃一片,站在那里的男生逆着光。

    关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才回过头来。

    男生骨骼轮廓很深,鼻梁高挺,眉眼清丽,只是唇线平直淡漠,完全没有这副长相该有的亲和感。

    面对女孩的闯入,他并未表现出一丝慌张,反而冷静地提醒道:

    “你走错了。”

    尹童发现自己运气还不错。面对这样一张秀色可餐的脸,谁占了便宜还不一定。

    程薇露不会懂,她所谓的羞辱,对于尹童来说并没有威慑力。她之于性的耻辱感,早就与晦暗的往事一同被切割埋葬了。

    她更惧怕的是身体的疼痛与折磨,被人看着自慰总不会比被人揍更糟。

    “帮我拍个视频可以吗?”她打开手机摄像头递给对方,“不会拍到你,帮我举着手机就好。”

    她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神情却坦然淡定,甚至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很矛盾,也很新奇,于是许宣哲神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手机,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宝盒。与他过去的谨慎与克制背道而驰,足够他后悔一时,也庆幸一生。

    “就这个高度,要拍到我的脸和大腿。”

    尹童凑近去看镜头的位置,隐隐察觉出男生身上那股淡淡的苦涩香味是烟。与平时在沈城身上闻到的那种不一样,这个味道更清冽。

    联想到沈城,尹童内心仅剩的不安消失殆尽。她面不改色地解开领结,拉开校服裙边的拉锁,在许宣哲逐渐崩裂的表情中脱了个精光。

    女孩身形纤瘦,皮肤白皙,唯有胸前乳头红润,散发着又纯又欲的少女气息。

    指尖划过柔软的线条,在微隆的胸前停驻,无关诱惑,只是单纯地取悦自己,却无形中引导着许宣哲的目光。

    随着她的指尖,一点点向下,划过小腹,拨开私处柔软的毛发。他忘记了教养中的非礼勿视,在看到那粉色的嫩肉时,不禁吞咽了一下喉咙。

    忘记了该愤怒该斥责,仿佛在面对一场真实又荒诞的梦,强大的理智停滞在一层无法驱散的柔光里。

    自慰遇到禁欲学霸

    对面蓝白色的马赛克墙,此刻也被午后蒸腾得潮湿燥热,烫得许宣哲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阳台的边缘。

    这才被撞醒了,开口叫了停。

    “你到底要干什么?”

    尹童没回答,闭上了眼,自欺欺人地沉溺在情欲里。

    她的身体被沈城调教得很敏感,只要稍稍刺激,就会很快湿润起来。指腹沾染着液体,发出滑腻的水声,一想到男生正看着她流水,快感就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尹童舔了舔嘴唇,发出兴奋的喘息。

    微弱到几乎淹没在许宣哲的心跳声中,却被他捕捉到了,钻进耳朵,酥麻酸痒。

    仿佛在用下流的词汇嘲笑他的慌张,无视他的愠怒。

    他攥紧了手指,也顾不上将手机物归原主,迈步就朝门口走。

    在与尹童擦身而过时,胳膊被慌忙拽住。

    “再等一下,很快就到了。”

    因为情欲上升,她的声音带了些轻微的哭腔,眼睛也湿润到像下一秒就会落泪。任凭哪个男人面对这样一张泫然欲泣的脸都难以狠下心来。

    于是他停住了脚步,别过头不去看尹童,却感觉到有什么在手臂上轻蹭。

    他嫌恶地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两颗饱满熟烂的甜美果实,以他的白衬衫为衬更显淫糜,一时间忘记了转头的目的。

    像是舌尖在舔舐他的心脏,一点点勾着软肉,舔到无人触及的深处。

    到后来,他也分不清那噗通噗通的心跳,究竟是自己的,还是这具紧密贴和的肉体的。

    他咬紧牙关,极力抗拒着两具身体的共振。直到一声甜涩的呻吟过后,他紧绷的那根弦才松开。

    尹童整个人瘫软下坠,许宣哲毫不怜香惜玉地任她跌倒在地上。

    她喘息着抬起头,才发现他的眼神平静得吓人。

    “你以为这种方式就能让我看上你吗?”

    后来他才想清楚,这是蹩脚的搭讪、愚蠢的勾引,就像其他那些向他谄媚示好的庸俗女孩一样。

    他将手机摔在尹童身上,在她的锁骨处落下一块明显的红痕。

    尹童顾不得疼痛,忙捡起手机,确认视频是否录了下来。

    没有。她点开相册,备份,统统没有。

    “我删了,你这副尊容还不到让我拍个视频留着欣赏的程度。”

    尹童扶着额懊恼了许久,才愤恨地抬头看向他,但想起门外程薇露的脸,很快又收敛了脾气。

    “你可以等一下吗,我应该很快可以再一次……”

    然而回应她卑微乞求的,只有一个冷漠的背影。

    尹童重新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程薇露她们果然还在,只是与平日讥诮的神色不同。

    有个女生忍不住问道:“你真对着许宣哲弄了?”

    许宣哲?尹童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没有太多印象。

    “视频呢?”程薇露问道。

    “没拍。”尹童如实答道。

    几个女生一听,到像是松了一口气:“我就说许宣哲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便宜这种货色。估计她衣服还没脱,许宣哲就受不了出来了。”

    尹童也没解释。但她忽然想起来了,许宣哲好像是那个全校第一名吧?

    “尹童,我可是给过你的机会的。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不能怪我了。”

    一脚踹了过来,尹童扑倒在地上。她知道,苦涩而漫长的夏天,远还没有到达尽头。

    试读结束

  • XS-0024丨我的乱伦生涯

    字数:17W+

    第一章 慈母为儿春心动 订下恩爱十年约

      我出生在云南昆明一个显赫的家庭,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父亲

    生前是昆明首屈一指的富商,娶了两个太太,是一对出身名门的亲姐妹。

      外公是云南有名的神医,母亲姐妹三人,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是昆明出名

    的姐妹花,当年一起嫁给父亲的是两个姐姐,大姨妈是大太太,生下了两个姐姐

    一个妹妹,我妈就是二太太,生下了我,而小姨妈则嫁给了昆明卫戍司令王威,

    生活也很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没有生育。父亲还有一个比他小十岁的

    小妹妹。

      在我三岁那年,父亲不幸意外身亡,我们全家在悲伤之后没有被这飞来横祸

    所吓倒,并没像外人所猜测的那样四分五裂,而是互依互靠,温馨幸福地生活在

    一起;因为妈妈生下了张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我,所以父亲留下的庞大家产就

    由妈妈掌管着。

      由于家中只有我,妈妈,姨妈,姑姐,大姐,二姐,小妹七口人,除了我这

    个未成年的男人,剩下的全是女性。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所以妈妈和姨妈商量之后,就把家

    中的男仆全辞退了,只留下一些女仆和丫环。

      至于家中没有男人后的安全保卫问题倒不用愁,因为外公不但有祖传医术,

    同时也有祖传武术,因为武术和医术本来就是不分家的嘛,所以妈妈姐妹三人也

    都跟着外公学了一身还算不错的武艺,都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有她们在就不怕

    坏人来捣乱。后来姑姐也在我十岁那年出嫁了。

      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根苗,所以全家人都十分珍爱,妈妈,姨妈和姑姐及两

    个姐姐一直叫我宝贝儿,而不叫我的大名仲平。

      从我一出生,妈妈,姨妈就对我十分疼爱,照顾得无微不至,含在口中怕化

    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凡事都顺着我的意;特别是姨妈,别看不是我亲生母亲,

    可对我的宠爱一点也不亚于我的亲妈。

      记得我小时候曾生过一场大病,可把她们急坏了,日夜双双守在我身边,谁

    也不愿离去,凭借她们渊博的家传医学,又遍请名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医

    好了我的病。

      我的病好了,她们却都累病了,她们为我操尽了心血,我十分敬爱她们,愿

    为她们奉献一切,使她们得到幸福,得到快乐。

      姑姐对我也宠爱极了,疼爱有加,关怀备至。

      从小我就跟着妈妈一块睡觉,不知为什么,每个晚上上床之后,妈总爱看着

    我发楞,然后就抱着我亲吻,还经常抚摸我的浑身上下,有时连我胯下的小鸡鸡

    也不放过,每天都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摸捏揉搓一番。

      “后来我的阴茎之所以长成了特大号的宝贝,除了因为我父亲的阴茎就是大

    号的而给了我先天的遗传之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与我小时候妈妈对我每天进行

    的这种按摩有关系,这一定产生了很好的助长做用,要不然,我的那东西怎么会

    超过父亲,比他的更粗更大更长?”

      妈妈还常说觉得身体不舒服,让我替她按摩,在她身上揉捏按抚,她身材丰

    满,线条优美,肌肤柔软光滑而富有弹性,我的小手摸着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在我八岁那年的夏天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对我的一生影响很大的事,令

    我终生难忘,那天晚上,我和妈妈上床睡觉后,妈妈先对我进行了每天必不可少

    的亲吻,抚摸,按摩后,就说她的肚子不舒服,让我给她揉揉。

      于是,我的手就在妈妈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起来,感到她的小腹微凸浑圆,

    柔软光滑,弹性十足,按抚着十分舒服,妈妈也细眯着媚眼,透出一脸十分舒爽

    的样子。

      我的小手按着按着,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妈妈的胯下,隔着小内裤碰到了一片

    蓬松的毛状物,和像温热的小馒头似的软绵绵的一团肉,却并没有和我一样的小

    鸡鸡。

      妈妈冷不防被我摸到那里,“啊…”的一声娇呼,粉脸生春,媚眼微眯,

    双腿也一下子蹬直了。

      我傻乎乎地问:“妈,您怎么没长小鸡鸡呢?”

      妈妈一听,噗哧一声笑了:“宝贝儿,你这个傻小子,怎么问这个呢?也好

    啊,妈就给你说说,免得你长大了什么也不懂,闹笑话。你所说的小鸡鸡,是你

    们男人特有的宝物,医学上学名叫阴茎,咱们民间就叫它做鸡巴,我们女人是没

    有那玩意儿的。”

      “那你们女人长的是什么?”我继续问。

      “你管我们长的是什么呢?关你什么事?”妈妈故意逗我。

      “好妈妈,让我看看吧。”

      我提出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请求。

      “啐,去你的,臭小子,敢打你妈妈的主意。”

      妈妈脸红红的,有点难为情的样子。

      “什么叫打妈妈的主意?我不懂,让我看看嘛,好妈妈,求求您啦,您不是

    说怕我长大了什么也不懂闹笑话吗?您不让我看,那么我不是还不懂吗?求求您

    了,我的好妈妈,就让宝贝儿看看嘛!”

      我好奇心大起,继续哀求着。

      妈妈起先还是不让我看,但经过我锲而不舍的哀求,她被我缠不过,只好答

    应了,但是又说:“嗯,看可以看,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的,妈,我保证不说!”

      妈妈起身脱去内衣,躺到了床上,把我拉到了她两腿之间,红着脸说:“看

    吧,看个够,反正你当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时也见过的,只不过你绝对不记

    得罢了。你个臭小子,真把妈缠死了,妈怎么碰上了你这个小冤家,一见到你,

    妈就没主意了。”

      那时我才八岁,还不知道欣赏妈妈那迷人的玉体,只向她两腿之间一看,只

    见隆突又丰满的阴户,像半个刚出笼的软馒头那么大,仿佛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呢,阴毛不很长却很多,浓密而蓬乱地包着整个突起肥美的阴户,中间有一条若

    隐若现的肉缝,红通通的很是诱人,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了。

      “妈,你们女人的这东西叫什么呀?怎么这么好看?”

      “呵,好小子,这么小小年纪就知道欣赏女人那东西了?我们女人这东西,

    学名叫做阴户,咱们民间就叫屄,有些方言还叫嫩屄…”

      妈给我讲解着,但脸庞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妈妈大概怕我不懂,又坐起来,用手翻弄着她的阴户给我做实物讲解:“这

    一团毛,和你们男人的一样,叫阴毛,不过你们男人的还可以叫鸡巴毛,自然,

    我们女人的也可以叫屄毛了;小肚子下面凸起的这一块叫阴阜,阴阜下面这两片

    能分开的嫩肉叫大阴唇,分开这两片大阴唇,里面这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嫩肉叫

    小阴唇。”

      “分开小阴唇,这里有两个小洞口,之所以说是洞口是因为里面都有肉洞,

    上面这个小口叫尿道口,里面的肉洞是尿道,是我们女人屙尿用的的信道;下面

    这个稍大点的洞口叫阴道口,阴道口里面的肉洞就是阴道,阴道就是肏屄和生小

    孩用的。两片小阴唇上面会合处的这一粒鲜艳娇嫩的肉核呢,就叫阴蒂,它是我

    们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说着,妈妈还用手轻轻地捏弄了阴蒂几下,阴蒂有些发涨勃起了。

      注:“肏字是专指阳具插入他人身体的动作,而发音则各地不同,在云南则

    与日字同音,上海则读操,广州读丢掉,切音。”

      “妈,为什么男女长得不一样呢?”我不解地问。

      “乖儿子,那是上天造人的杰做,也是人世间最快乐的源泉。我们女人生了

    一个肉洞儿,你们男人长了一根肉棍儿,就是让你们男人来插我们女人的,这就

    叫性交,也就是民间俗称的肏屄,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人类才会

    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肉洞中生出来了。”

      “那我是从您这洞洞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你妈,你不从我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不

    从我的洞洞中生出来,从谁的洞洞中生出来?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为什么呀,妈?”

      “为什么?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么

    大一块,硬从我这个密不透风的阴道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

      妈妈故意崩着脸说。

      “妈,您受苦了,谢谢您,儿子该怎么报答您呢?”

      八岁的我已经懂得孝敬妈妈了。

      “傻儿子,天下哪有母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

    只要你爱妈妈,孝敬妈妈就行了。”

      妈妈温柔地笑了,是那么的慈祥,和蔼。

      “妈,我当然爱您!当然孝敬您!”

      我听妈说完,用手轻轻摸了摸妈那好看的嫩屄,觉得软绵中微微有些发硬,

    不像初碰到时那么柔若无骨,就问道:“妈,怎么又变硬了?”

    试读结束

  • XS-0023丨为什么她们总想让我孝心变质 加料v2.1版

    字数:278W+

    第一章:发扬孝道

      紫霞宗,后山居所。

      青竹错落间,清澈的山泉水沿着竹节做成的水渠缓缓流入清幽竹居中。

      竹屋内,朦胧的水雾弥漫。

      ”转眼间已是十六年了!”

      感受着那水中的温润,陆然仰躺在宽大的浴桶内,呢喃一语。

      没有意外,本是现代人的他意外穿越了。

      而且生来便是大虞皇朝镇北王之子,就算摆烂一生一世,都有足够的资本。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在陆然两岁的时候,母妃带着他外出时遭遇了刺杀。

      关键时刻,王妃以身相护,激活了传送法器,带着他离开了。

      当陆然醒来时,已是身处紫霞宗,而王妃更是倒在血泊中,香消玉殒了。

      同一日,镇北王战死在与北方妖蛮族的大战中。

      ”功高盖主,掌三十万大军,还深得人心,那位掌控欲极重的贞德帝又怎么会放心?”

      陆然眯起了双眼,心中默然。

      就在陆然沉浸在回忆时,房门被推开,一道极其妖娆丰腴的成熟身影出现。

      这道身影身着曳及地面的青烟紫绣长裙,面容魅惑妖治,眉心上一点艳红朱砂点缀,身姿犹如成熟欲滴的水蜜桃,一举一动都充满勾魂夺魄的熟媚。

      只见她褪去了长裙与贴身衣物,赤着精致玉足,一步一摇曳,慢慢走向了宽大浴桶。

      她的皮肤光滑白皙,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翘挺,尤其是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巨乳,乳廓浑圆,远超胸口所能容纳,厚实饱满,柔软至极,偏偏还能维持瓜一般圆润饱翘的外形,酥嫩的乳头宛如雪峰红梅,剔透酥莹,轻轻一动,便宛如装满了乳浆一般摇动不已。

      往下看,便是两条雪白酥莹,瓷滑光裸的玉腿,那修长腴润,笔直匀细的线条,拿眼睛瞧已难以尽收其美,唯有手抚舌量,才可略微品其之妙。

      纤美匀婷的小腿下,是一双修长莹白,踝圆趾敛的光润裸足,透红粉酥的趾尖与掌缘,酥莹剔透。

      窗外醉人月华倾泻而下,那完美丰腴的身段似裹上了一层薄纱,美不胜收。

      ”哗啦……”

      随着入水之音响起,陆然愕然地回过头,却发现脑袋已经陷入了深邃的乳沟中,两团柔软的乳肉夹着他的脸庞,幽香扑鼻而来,呼吸都有些困难。

      ”师尊,我要透不过气了!”

      ”哎,为师只是想让你感受下母爱而已。”

      宁婠满是幽怨地把双乳包裹中的陆然释放了出来,才继续说道:”然儿可真不乖,竟然偷偷的沐浴,以前可都是为师帮你洗的。”

      话语间,她身躯前倾,将高耸的乳球送到陆然的嘴前,粉红的乳头娇艳欲滴,注视着自家宝贝徒弟那不自然的面容,呵气如兰。

      陆然无奈的吐糟:”师尊,我已经长大了,不是以前的小孩子。”

      ”然儿是在嫌弃为师吗?”

      宁婠露出伤感之色,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没有!”陆然木然地摇了摇头。

      自家的师尊不仅是魅惑众生的妖女,还是个戏精,这是他这十六年来得出的两个结论。

      当年正是宁婠救了还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自己,还收为弟子,传授修炼之法。

      只是师尊不知道觉醒了什么属性,对他有着异常执着的宠爱,哪怕是沐浴都不让他自己完成。

      ”那然儿不要动,为师帮你洗脸。”

      宁婠早已收起了此前那般委屈模样,反而是巧笑嫣然地用纤手环住了自家宝贝徒弟的脑袋,丰腴娇躯往前倾,拿起了皂角抹在自身那傲然挺拔的乳球之上,然后手挺着乳球来擦陆然的脸蛋。

      幽香袭来之际,陆然瞳孔内似映照出大片白皙乳肉和一点嫣红乳珠,最后淹没了他的视线。

      被蒙蔽双眼的他,脸庞不断受着乳球温柔搓洗,心中不由感叹着:”老婆饼内没有老婆,但洗面奶里却有奶子!”

      ”脸洗好了,要洗身子了。”

      良久,宁婠妩媚一笑,皂角涂抹在他的身躯。

      雪嫩玉腿蜷曲在一旁,娇躯挪到了他的身后,将饱满的双乳轻轻贴上了后背,摩挲起来。

      水面上涟漪不断,仿佛一倾世妖姬在云雾中凌波起舞,尽显千娇百媚,婀娜多姿!

      陆然神情僵硬,感受到背后两团美肉的滑腻触感,两个头都大了!

      他是个穿越者,自然有绑定外挂,名为-真孝道成帝挂(反变质版)。

      别的穿越的挂有数据面板,还有商城啥的,想要什么换什么,到了他这里,开局这么一句话:

      【只要对绑定的对象克己守礼,发扬孝道,等到孝道圆满便能成就仙帝之位,反之若是逾越变质,将遭天雷罚之。】

      【绑定第一孝顺对象:宁婠!】

      说开了挂吧,又好像没开,说没开吧,它雀实又开了,只不过得等到孝道圆满时才能发挥。

      关键一点是,这狗挂连个说明书都没有,那用什么数据判断孝道有无逾越变质?

      好在陆.机智.然通过这些年的摸索,总结了三条是否逾越变质的潜在规则。

      第一:被动接受,不算变质。

      第二:按绑定的对象要求主动的,不能判定为变质。

      第三:意外因素或紧急因素所造成的逾越变质举动,也不算变质。

      ”然儿,这里也要洗洗的!”

      这时,宁婠红唇凑在陆然耳边轻轻一语,暖洋洋的热气令人忍不住心生涟漪。

      本是蜷缩起来的修长玉腿从背后勾住了他的腰,一双纤足探出,足肤晶莹,脚裸足弓精致无暇,玲珑如玉的贝甲抹上了妖娆的红色,肤嫩如白纱,似在寻找什么。

      ”嘶……”

      忽然,陆然身躯一颤,低头看向了水中。

      视线所在,泡沫朦胧,那精致玉足已然寻到了他胯下肉杵,慢慢合拢碾磨,水中涟漪开始缓缓动荡。

      ”不主动或者被动接受,不算变质!”

      陆然心中冒出了第二条潜在规则,同时想起了半句古体诗。

      轻拢慢捻抹复挑!

      宁婠可不管他如何想,只是起身坐在浴桶上,让陆然脑袋枕着她柔软的玉腿,美足继续挑逗着他的肉棒,纤手在他胸膛画着圆:”然儿,最近雪衣坊的事你怎么看?”

      ”师尊是说她们要降价之事?”陆然压下那股难言的躁动,看向了她。

      ”前日雪衣坊探索了一方秘境,从中获得了不少秘宝,并置于灵宝商会中拍卖出了高价。”

      ”有这笔灵石的填充,雪衣坊势必会借此打压我宗产业!”

      宁婠点了点头,水中肤如凝脂的美足诠释着何为旋转,跳跃。

      紫霞宗地处幽州,位于偏北的百花谷中,是修仙界中一方三流势力。

      宗门要获得修炼资源,自然要发展自己的产业。

      而紫霞宗的产业,便是针对女性从外到内的服饰产业,雪衣坊则是紫霞宗的竞争对手。

      这些服饰不仅有普通的服饰,还有刻着阵纹的法衣。

      ”雪衣坊压低价格,我们可以推出新品。”陆然犹如老僧入定,尽量不去想那种起伏跌宕之感。

      竞争对手打价格战,肯定不能跟着对方节奏走,优化产品或者推出新品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宁婠美眸一亮:”然儿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陆然也有些不确定:”有是有,不过不知道行不行。”

      他说新款式是来源于前世。

      论美观与新潮,毫无疑问前世的女性服饰肯定能碾压这个世界,就是不知道这方世界的女人品味是否一样。

      ”果然还是然儿体贴孝顺,不像诗诗那逆徒,整日就知道吃和玩,帮不上一点忙。”

      宁婠口中称赞,腿下一双玉足陡然加重了力气,左右足弓将肉棒牢牢压在中间,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绯红,似是感觉到了足心那肉棍的炙热温度。

      嫩笋般的纤纤玉足用脚趾踩住陆然的肉棒轻轻地来回刮过,趾头若有若无的在龟头上摩挲挑逗。

      一双玉手适时在他的胸膛上拂过,加上不时飘来如兰似麝的幽香。

      陆然顿时感到了阵阵酥麻,身子不由紧紧绷起,竭力忍耐着。

      似乎只要稍微松了一口气,就要在那娇嫩足趾的挑逗下一泄如注。

      ”……师尊。”

      陆然不得不开口求饶,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成年的缘故,只觉得这个妖魅的师尊越来越过分了。

      宁婠轻轻抬腿曲起了膝盖,陆然的视线透过水面紧紧跟随着她的玉足。

      那对美足微微张开五根玲珑的足趾,能清晰看到那毫无防备的嫩足足底和足趾的白嫩模样,宛若浑然天成的璞玉,让人无法抵抗它们的诱惑力。

      又柔软又白皙……如果不是还要修炼《紫霞道典》,哪怕被一直这么踩着肉棒……

      陆然刚松了口气,心中还略带惋惜,却未曾注意到宁婠嘴角的一丝坏笑。

      那两只玉足脚心骤然相对地合拢在一起,让两只笋嫩的脚掌完全夹住他的肉棒,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嘶……”

      猝不及防的快感袭来,那柔嫩足心的丝滑质感带来的摩擦是如此的激烈!

      忽然而来的,如暴雨般的攻势打了陆然个猝不及防,肉棒被宁婠的美脚压住,完全落入了她的脚心漩涡之中。

      交错的足弓旋转着揉搓肉棒,忽而酥麻,忽而激爽,陆然的腰部都在她足底的玩弄下开始弓起抽搐了起来。

      他不由仰头连连发出了愉悦的低哼!

      快感在疯狂的累积,宁婠却还不肯停下来,光滑足弓交叠在棒身上,用足背和脚心迅速地上上下下,更加激烈地绞弄起来,简直就是要将他不榨出精来不肯罢休!

      不行!

      陆然可不想日后的修行之路功亏一篑,用尽所有心神全力对抗着那股快感。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那双调皮的玉足终于缓了下来,抚在他胸膛上的手也停止了挑逗的动作。

      陆然不禁松了口气,半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怨念。

      宁婠好像能精准捕捉到他忍受的阈值一样,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收手。

      ”洗好啦,该你帮为师了,记得每一处都不要落下,要跟刚才为师帮你一般。”

      无视了徒弟略带委屈的目光,宁婠自顾自地从浴桶的边缘滑落,挤入陆然的身后。

      两只松软饱满的玉峰渐渐沉入水中,挤压在陆然后背上,油亮白肌美乳紧贴上去来回滚动。

      修为达到神通境后,便可不沾污浊。

      连陆然自己也早就达到这个境界,更毋论修为远超他的宁婠了。

      他更多是习惯性的享受这种泡澡的感觉,但师尊的命令更没有反驳的必要。

      多年以来,早已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何况……按绑定的对象要求主动的,不能判定为变质!

      陆然接过皂角,打量着身前赤裸的绝色娇躯,即使已经看过多次,他的心头还是一阵翻涌。

      宁婠闭目靠在桶沿,容貌堪称完美,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脸型精致而立体,玲珑的曲线展现无遗,眉心的一点朱砂凭空多了几分妩媚。

      腰肢纤细中带着腴润,雪乳饱满又坚挺,那傲人双峰上的两粒诱人乳珠,令人目眩神迷。

      双腿之间是白净的白虎馒头穴,臀腰扭动之际,一抹粉嫩淡痕一闪而逝。

      那粉嫩的绝美花穴,如同一朵无暇花儿羞涩闭拢着,等待着采摘。

      对于在徒弟眼前裸露出这绝美诱人的胴体,宁婠没有丝毫排斥,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着陆然上去给她擦拭身体。

      半天没有动静。

      宁婠睁开眼睛,轻笑一声:”然儿怎么了?还不过来?”

      ”师尊太美了。”

      宁婠闭上眼睛,吐气如兰,她伸手将头发拢到一旁,动作却又不失优雅与高贵,语气充满了诱惑:”那你还不快来……”

      陆然望着面前赤裸裸的绝色美人,跨间的肉棒就没有软下来过。

      宁婠的皮肤白皙细腻,犹如婴孩般嫩滑,吹弹可破。

      她的腰肢如柳,臀部挺翘浑圆,胸脯高耸丰硕,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不由自主地就陷入其中。

      ”师尊,我要开始了。”

      陆然强制压下心头的欲火,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手指不经意地触摸那光滑的肌肤。

      宁婠双眸紧闭,睫毛微颤。

      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犹如雕刻般美丽。

      陆然不时还掬起一些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她的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处,遮掩着她的瞳孔。

      陆然抓起她晶莹剔透、白皙细腻的胳膊,前前后后,小臂,胳膊窝,手指缝隙,都被他一一摸了个遍。

      那酥软无骨、细腻光滑的触感让陆然心神荡漾,忍不住留恋搓揉,最终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说实话,陆然恨不得扑上去,好好的享用一番。

      只是破镜之前,元阳至关重要,他也只能强压欲望,为宁婠擦了一遍又一遍。

      宁婠则是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与安宁。

      觉得今天的陆然倒是格外细心。

      闭目养神,静静享受着陆然的服务。

      ”嗯哼。”

      宁婠舒服地哼了一声,因为她察觉到陆然的双手,一下子慢慢把握住她胸前的雪白硕乳,然后轻轻地揉捏。

      看着她勾人的表情,陆然双手抓得更紧了,丰满弹性的手感,几乎让他兴奋得欢呼雀跃,师尊这对绵乳的手感真的太棒了!

      ”再用点力!”

      闻言,陆然欣喜不已,原本他只是打算摸两把便算了,听到师尊的鼓励,他不禁更加卖力地搓揉,手掌上面的力度也更大了。

      指尖不时拨过那粉嫩的乳尖,那种触感简直让他心驰神往,使得他的胯间更加昂扬。

      宁婠的脸蛋也渐渐变得绯红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陆然握住那两团软绵绵的柔肉,名义上在擦拭身子,实际却在好好感受那股丰挺销魂。

      双掌不断用力,不断地抓揉师尊胸前的丰硕乳球,让那对巨硕奶饼不断变形,很久以后,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

      宁婠的脸红红的,胸前两粒粉嫩的红果已经骄傲地挺立起来,那对丰乳是那么饱满涨实,犹如圆润饱满的水蜜桃。

      ”然儿怎么又停了?下面也要洗。”

      那双雪白的长腿十分自然地分开,陆然贪婪地看着宁婠的胴体,死死盯住她的双腿之间。

      师尊的阴阜微微鼓起,下体却没有毛发,一片纯粹的洁白,仿佛世间最纤尘不染的净土,而那雪白的颜色里,粉嫩地吞吐着一线,精致而美丽,像是刚出生的幼小玉穴,一触碰就会碎掉一样,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分开,去看一看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绝世的明珠。

      陆然一脸火热,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不自觉间已悄然接近那只雪面包子般细滑的趾丘,雪嫩的光洁花瓣紧紧闭合。

      他的手掌探入到美人玉跨,在饱满的耻丘下面轻轻转揉,雪白的嫩肉微微变形,发出了细微的滋滋水声。

      宁婠娇躯微微后仰,腰肢拱起,凝脂般的腰窝弧形绷凝而出,双腿不由死死夹住那只侵入的手掌。

      雪股显得愈发挺翘,柳腰宛如水蛇一般扭动。

      ”师尊,够了吧?”

      陆然胯间已经硬得发胀了,这些已经超过以往的程度,再继续下去,他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

      ”还不够!还没洗干净,里面也要洗!”

      里面?陆然手中一僵,随后便感觉到那夹紧手掌的腿心骤然重新打开,比之前分得更开。

      似乎觉得还不够,宁婠白嫩的脚丫从水面伸出,架在浴桶两侧的桶沿上,用力撑开。

      哗啦啦–

      随着一阵水流的声音,雪白的双腿大开,粉嫩无毛的雪胯跃出水面,宛如凝脂腴膏堆就,饱满贲鼓,腿心一道桃凹蜜裂,水光潋滟,濡湿了两瓣娇腴花唇。

    试读结束

  • XS-0022丨如果我再优秀些就好了

    字数:12W+

      第一章

      人类对于医生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大概在小时候第一次被那穿着白衣的恶魔笑着拿又细又长的针扎到胳膊上或者屁股上时,那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就已经在我们心底深深地刻下了烙印了。

      我原以为长大之后这种恐惧会变得稍微轻一些,毕竟在我小学的时候,区区屁股针带来的微微刺痛已经顶多让我瘪瘪嘴而不会哭出来了。但是直到八岁那年,我的第一颗乳牙开始微微松动而又要掉不下来的时候,我才见识到了这世界上最不可名状的仿佛来自深渊般的恐怖。

      牙医。

      光是看到这两个字就足以让我浑身颤抖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可是我走不了,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那应该被我称作“妈妈”的书面用语叫“母亲”的学名应该叫作“生身母亲”的人。

      是的,我的妈妈是个牙医。

      八岁那年,她带着我来到她工作的地方,亲手拔下了我那颗乳牙。

      从此,我再也不敢跟她顶嘴了。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就算我表现得再乖巧,之后该拔的牙还是得拔,而且都是她亲自动手,这导致我一旦出现牙齿松动的情况后都会隐瞒不报,期盼着它能自己乖乖掉下来,然后结果自然是被她锐利的双眼发现,接着……通通拔掉!

      终于,在十三岁的时候,我的牙全部换完了!

      看着妈妈遗憾的眼神,我心里止不住的乐。

      然后好景不长,妈妈以“牙医的孩子怎么能没有一口好牙”为由,强行给我弄上了牙套,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的牙由于遗传原因有一点畸形,但是真的只是微微一点,好多人比我的牙丑多了都没去弄牙套呢……

      牙套也就装的时候和调整的时候会微疼一两天,然后最多就是不习惯,所以我很轻松地度过了这一个难关。

      然后,我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再也不用忍受妈妈的折磨。而且托妈妈的福,有一口好牙的我在人前总是一副自信的露齿微笑,再加上从爸爸妈妈那遗传来的好颜,我从高中开始就被人称作“校草”。

      当然,早恋这种事没有发生过,因为妈妈不同意,而我对妈妈的恐惧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所以……自然我是不敢早恋的。

      大学了就不一样了,大学之后是我自己不想谈的,才不是找不到呢……

      室友对我这种有一张好脸和好脑子却不去找女朋友反而天天沉迷游戏的行为觉得不可理喻,不过我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我有自信想找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可是……为什么要找呢?女人哪有游戏好玩?

      然后这样一混就是四年过去了,我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找工作也好,读研也好,最后干脆直接回家附近上班了,万一工作不顺心辞职了再考也没什么问题。

      反正家里不缺钱。

      国内现在对牙齿整形的需求越来越大,而妈妈都做了十几年牙医了,在市内也算是小有名气,因此爸爸妈妈一合计,很久前就拿着所有积蓄去开了一家牙科诊所,妈妈一边继续在医院工作,一边去自己家诊所“接私活”,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医院也不管。

      现在一单下来几千块钱是有的,而且量很大,根本接不过来,一单基本都得做一年左右的时间,所以算下来牙科诊所年收入只算矫正牙齿都得有几十万了,再偶尔来一些拔牙补牙种牙的,年收入都是奔着百万去的。

      爸爸原本还在国企上班,不过后来由于单位效益不好,再加上诊所里忙不过来,爸爸干脆直接辞职,专门在诊所守着,再请一两个接私活的年轻牙医来负责平常的拔牙之类的简单活,不让妈妈天天那么累。

      我有时候笑称爸爸吃软饭,爸爸也是乐呵呵一笑,说自己能靠脸吃饭为什么要靠本事?

      玩笑话归玩笑话,爸爸妈妈的夫妻感情还是很好的,而且如果不是爸爸这么支持,妈妈也根本忙不过来,当初开诊所的钱还一大半是爸爸攒出来的呢。

      我回到家这边后,随便找了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工作,电信的单位,每天在营业厅卖卡卖套餐,就是那种充话费送手机的,然后跟不懂的人回答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今天还有人拿着老年机问我为什么自己的手机不能下载微信。

      平心而论,这份工作有够无聊的。

      而且工资也不高。

      累倒是不累,而且经常可以摸鱼玩手机。

      也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干什么,不会又在给哪个倒霉的家伙拔牙吧?

      虽然突然想到了妈妈,但是工作时间我也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顺手拿出手机解了锁随便翻了两下。

      无意识地点开了某个论坛软件,首页的一个帖子就映入了眼帘。

      “诸位不觉得牙医是一个很色的职业吗?”

      这只是个很正常的论坛,至少不是什么黄色论坛,不过由于其匿名发帖的特征,许多人总是聊着聊着就开始性癖放出了。

      满脸问号地点开这个帖子,楼主没有在一楼发表高见,而是询问大家觉得如何。

      楼下回复:“淦,你的xp系统好几把奇怪啊。”“虽然人类的xp是自由的,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去看一下医生。”“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点xp?”

      然后楼主在后面阐述自己的理由:“嘴里面应该算是人类最隐秘的几个地方之一了吧?不然舌吻为什么会比亲嘴更色?这是不是就说明嘴巴里面比外面更色?而牙医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玩弄你的嘴巴里面,不觉得很色吗?”

      “色吗???”“这哪里色了?”

      “而且在看牙的时候,你是躺着的,医生要趴到你身上从上往下看你的嘴巴,这样的话她的胸如果大一点的话就回压到你身上了吧?”

      “靠,我居然真的被楼主说的觉得有点色了,我是不是不正常了?”“楼上停住,不要被误导了啊!”

      “而且两个人身子紧紧挨着,你还可以随时装作不小心去摸到对方的身子,可以假装被弄疼了然后用手抓着对方的腿,肥肥们如果没有摸过女人的腿子可以用这个方法试一试。”

      “淦,不是装疼,是真疼吧?话说真的有人在弄牙齿的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吗?”“躺着的时候勃起了怎么办?会被周围的人看见的吧?”“我下周要去调整牙套了,到时候试试?试个屁啊,我的医生是个男的……”“男的不是更好吗?”“???你不对劲?”

      楼下很快歪到了奇怪的话题上去了。

      该怎么说呢……这位兄弟的兴趣还真是独特啊……

      这种事情和医生漂不漂亮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是妈妈这种大美人趴在我身上跟我亲密接触,我也不可能产生一丝丝的其他念头,只想着让她赶紧走远点……

      我很快把这个帖子的事情忘到脑后,投入到永无止境的摸鱼事业中去了。

      一个下午加起来就没做到一小时工作,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营业厅基本不存在加班这一说法,五点一到准时下班。

      今天跟我一起坐班的是一个被我叫作静姐的大姐,和我妈差不多年纪了,也挺漂亮的,不过保养的没我妈妈好,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明显了,身材也不可避免地有些走样,据说她小孩也是上大学了。

      “黄潇啊,今晚要不要跟静姐出去吃?隔壁新开了一条美食街,最近在搞活动呢。”静姐下班的时候邀请我。

      话说从我第一天来上班开始,静姐就对我很亲密,总感觉有些超脱正常人际交往该有的范畴了,她不会是馋我的身子吧?

      “不了,今天我妈说做好饭等我回家吃的。”我婉拒掉静姐的邀请,就往公交车站走去。

      上班的地方离家里的牙科诊所不远,公交车四站路就到了,走过去也就两公里的样子。

      爸爸这时候应该还在诊所,一般晚上也会比较忙,毕竟很多上班族只有晚上有空来,妈妈则估计跟我一样刚下班,正从医院出来往诊所去。

      到诊所的时候妈妈还没回来,爸爸正坐在柜台后面,似乎和谁聊着天,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好奇地走进去,爸爸以为客人来了,起身迎了一下,一看是我,立马没了兴致,又坐了回去。

      “喂,要不要这么真实啊?”我吐槽。

      “就是这么真实,看到你就来气。”爸爸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对于我不继续读研反而跑回来上班这件事爸爸一直一肚子怨气,觉得我现在做的事白瞎了上个这么好的大学,都对不起当年高考考那么高分,用他的话说就是“还不如去学个牙医回来继承家业”。

      我也懒得理他,转头打量跟爸爸聊天的家伙。

      二十来岁,或许比我大一点,也挺帅气的,主要是有气质,温和的笑,一点架子都没有,看上去就像是……医生的气质。

      “这是明天开始要在我们这里上班的严医生,严黎,中南湘雅毕业的硕士,牙医哦。”爸爸介绍道。

      “湘雅毕业的来我们这?”我一脸狐疑。

      “你什么意思啊?”爸爸一脸不爽。

      “呵呵,是这样的,你可能不记得了,其实我们家也住这附近的,就是那个杏林小区,小时候我在王医生这里做过牙齿矫正,大概十年前的样子……”严黎说着露出牙齿一笑,“我从那时候开始就想着以后也要当牙医,要在你们这里上班,王医生可是我从小的偶像呢!”

      他口里的王医生就是我的妈妈王雨诗,十年前的话,那岂不是我们家这个小诊所开业没多久的事?

      “那你还真是够坚持的……”我十年前还想着长大要当宇航员呢,现在却在当上班摸鱼王。

      “是啊是啊,和你可不一样……你妈要是知道这件事指不定多高兴呢。”爸爸摇摇头。

      确实,妈妈当初就非常希望我能学医,不过对牙医有阴影的我打死也不学,因此她对此感到非常遗憾,一身本事没有人可以传授。

      现在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个把自己当偶像的人说要跟着她做事,她一定高兴得恨不得把毕生功力全部传授给严黎。

      没多久,妈妈开着小车回来了,医院的白大褂自然是不能穿出来的,因此妈妈现在身上就是很普通的日常打扮,当然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妈妈身上也普通不起来就是了。

      明明只是普通的针织衫加及膝长裙以及一条黑色连裤袜这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装扮,穿在妈妈身上也像是时尚杂志封面一样。

      “你说有惊喜,是什么东西啊?”妈妈进了医院拿起水杯就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才问爸爸。

      爸爸笑呵呵地给妈妈介绍了严黎。

      妈妈果然很惊喜:“啊对啊,我好像还有印象,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拔了牙然后哭着说要妈妈亲亲抱抱才能好的小屁孩?我当时还奇怪高中生了怎么还这么爱哭的吗?”

      严黎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初中刚毕业……刚毕业……”

      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转过身去憋住。

      “好快啊,一转眼居然都这么大了……硕士都毕业了?”妈妈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都十年了啊……倒是王医生你好像一点都没变一样……”严黎夸人都这么会夸,妈妈一下子更开心了。

      “今天去外边吃吧?”妈妈提议。

      “早就定好了,就等你了。”爸爸说。

      “那走!潇儿,你来开车!”

      “得嘞……”我接过钥匙,发动汽车去了。

      最近刚考完驾照,所以只要我在,基本这个司机我就当定了。

      而且看他们这么高兴,等下肯定得喝酒了,那我就不喝了,回来还得我开车……

      我坐主驾驶,爸爸坐副驾驶,妈妈和严黎在后面聊得很嗨,很快就触及到了牙医领域,我是完全不懂,爸爸也只是半懂不懂,根本插不上话。

      别看严黎这小子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人畜无害似的,喝起酒来可真猛,白酒不要钱一样地往下喝。

      爸爸也是喝白酒,妈妈拿着啤酒代替,然后他俩轮流被严黎敬酒,最后居然还没喝过,然后严黎就跑出去抢着把账给结了。

      第一次见把其他人灌醉就为了自己付钱的……

      然后还要他帮忙把我们送回去,我扶着烂醉的爸爸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关好副驾驶的门,抬头正好看见严黎架着妈妈一条胳膊走出来,便帮他们把后座的门打开了。

      严黎小心翼翼地扶着妈妈把她推进去,然后也跟着坐了进去。

      话说刚才好像看见严黎推妈妈进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妈妈的裙子,都给掀起一半来了,不会把妈妈内裤都看见了吧?

      夜色昏暗我也没看清,不过应该只是不小心的,这几个都醉成这样了,应该只是我想多了。

      我绕到前面去开车,系好安全带,然后开着车子慢慢进入了主路。

      有一说一我还是第一次晚上上路开车,平常有爸爸这个老司机在边上指挥,虽然手忙脚乱但是问题也不大,现在我就有点慌,灯都不知道该打哪个,最后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有路灯的话应该是打近光灯。

      然后我也不敢开快,就用40码的龟速上路了。

      爸爸已经躺那打起鼾来了,我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妈妈居然躺在了严黎肩膀上,脸色红扑扑的,闭着眼睛显然也是醉了。

      严黎也不怎么样,虽然勉强还能睁眼,但是也迷迷糊糊的。

      虽然觉得他俩的姿势有点不妥,但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出声提醒的话会弄得场面很尴尬,于是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继续龟速开车。

      然后就被交警拦下了,大半夜的,不限速的路上开这么慢,这不查酒驾都不好意思。

      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停下车礼貌地跟警官问好,然后吹了酒精测试仪,确实没喝酒。

      “没喝酒,开这么慢干啥?”没能如愿抓到犯人的交警一脸失望,“钓鱼啊?”

      “……我新手司机,刚上路没多久。”我解释道。

      “车里都是什么人?怎么不下来?”

      “都喝醉了,我负责开车送他们回去,就是我们一家人。”

      交警往里面探头看了一眼,说:“哦,你爸和你哥哥嫂子啊?”

      “嫂子?”我纳闷地回头看了一眼,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依偎到严黎怀里去了,严黎脑袋搁在妈妈脑袋上,一只手还搂着妈妈的腰,手放在腰后面都快摸到妈妈屁股了,妈妈身后的裙摆也因为扭动变得有些折皱起来,两人抱在一起别提有多亲密了。

      “是我哥和我妈,你什么眼神啊……”我无力地反驳了一句,说:“还有事吗?同志?”

      “那你妈挺年轻啊,行了走吧走吧……”交警挥挥手表示我可以先走了。

      妈妈和严黎的姿势让我很不爽,又不好说什么,所以我打算加快速度赶紧到家。

      或许是因为我突然加速,妈妈发出了不适的呻吟,我从后视镜看到妈妈皱起了眉头,于是只好又把速度放慢了下来。

      之后的途中妈妈不时发出一阵阵的轻哼,看来真是醉的不轻。

      等我到家把车停好后,从后视镜里看到的情况差点把我气炸了,妈妈居然脑袋都枕到严黎胯下去了!

      忍无可忍的我直接拉起了妈妈的身子,然后推醒了严黎。

      “啊,啊!怎么了?”严黎被吓得一惊,我憋着一口气,最后还是说了句:“没事,到了。”

      “啊?哦……我帮你把王医生送回去吧……”严黎说着推开车门,然后扶着妈妈走了出去。

      刻意去把妈妈抢过来让他去扶爸爸的话就显得太防备了……

      于是我只好去扶爸爸,爸爸也真是,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啊,到现在还没醒酒,真是的……

      然后我便扶着爸爸在前面带路,严黎扶着妈妈在后面,虽然看不见,但是我想象得到他们现在的姿势肯定是严黎一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手拉着妈妈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妈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