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猫猫游戏

  • XS-0051丨毒妇夺财弑亲记

    字数:11W+

    第一章 蜜桃登门香满院 媚眼轻挑诱父子

    秋末的日头软得像一块揉旧了的黄布,有气无力地挂在村西头那座光秃秃的山尖上。金色的光线没了夏日的毒辣,变得稀薄而又温吞,懒洋洋地洒下来,将王家这小小的泥坯院子染上了一层不甚真切的金色。

    院子不大,泥土地被踩得溜光,边边角角顽强地长着几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草叶上挂着清早凝结此刻却尚未被晒干的寒露。靠着东墙根,一溜儿挂着几串晒得干瘪通红的辣椒和焦黄饱满的玉米棒子,旁边还搭着个简陋的木架,上面晾着一张刚刚硝制好、尚散发着野腥气的兔子皮。几只芦花老母鸡在院子里无精打采地刨着土,偶尔伸长脖子,从那混合着泥土与牲口膻味儿的空气里啄食着看不见的虫豸。

    这便是王三麻子家的全部光景了。家什不多,院落简陋,处处都透着一股庄稼人家独有的贫乏却又努力拼活着的坚韧气息。灶房里正飘出粗粮饭特有的带着点微酸的朴实香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构成了这方小天地里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一道与这朴素院落格格不入的身影扭着柳腰,俏生生地踏进了院门。

    来人正是此家女主人的妹妹,杜玉娘。

    说她三十多岁,可那身段、那皮肉,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俏寡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情,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掐出甜腻的汁水来。她脸上未施半点胭脂,素面朝天,可那张标准的瓜子脸却像是被老天爷精心雕琢过一般,柳眉弯弯,琼鼻高挺。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是一对天生的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不笑也带着三分水汽,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总像隔着一层薄雾,不肯直直地瞧你,只用那眼角眉梢的余光轻轻一扫,便如同最软的钩子,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而她那张本就美艳的脸上,最添风情的莫过于嘴角边那粒小小的美人痣。那痣色泽不深,是淡淡的褐色,点缀在她那丰润娇媚仿佛饱含着甘甜汁液的红唇旁,如同白玉盘上的一点朱砂。平日里她不笑时,这颗痣便显得有几分清冷;可一旦她嘴角勾起,那颗痣便仿佛活了过来,让她那份妩媚之中平添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与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靛蓝色布裙,料子是乡间最寻常的粗布,可穿在她身上却愣是比旁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和摇曳。那布裙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自己动了手脚,还是板式本来如此,这腰身处收得紧紧的,堪堪一握。就是这不盈一握的纤腰却偏生托着一对巍峨高耸的豪乳。那尺寸早已脱离了寻常农妇的范畴,更像是城里大户人家用山珍海味精心喂养出的奶妈才有的规模。两只沉甸甸的奶瓜子如同熟透了的大木瓜,将那粗布的衣襟撑得紧绷饱满,仿佛两座随时要破土而出的雪白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充满了让人目眩神迷的肉感,仿佛轻轻一晃,便能溢出香甜的乳汁来。

    而她那腰肢之下,更是生就了一副祸水般的肥臀。那丰腴得近乎夸张的屁股蛋子将粗布的裙身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儿,其形之圆,之翘,之饱满,简直就像一只倒扣在纤腰之下的白玉大磨盘。走起路来,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扭,两瓣肥臀便如同磨盘般左摇右摆,颤动如波,似乎随时要从那窄小的裙摆里跳脱出来,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原始野性。尤其是在月夜之下,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浑圆的轮廓便如同十五的满月,白得晃眼,充满了性感的吸引力。

    也正因如此,杜玉娘在自家院里弯腰洗衣或是下地干活时,那田埂上、村口的老槐树下总会多出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子。他们嘴里叼着草根,眼神却像长了钩子,死死地盯着那道倩影。每当杜玉娘弯下腰,那本就紧绷的布料便会被她那肥硕的臀瓣彻底撑开,从挺翘的臀峰到丰腴的大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副模样,比城里画师画的春宫图还要勾人魂魄。

    看久了,这些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却憋着一肚子骚话的闲汉子们甚至还专门编了几句顺口溜,用来私下里调侃调戏杜玉娘这副惹火的身子。他们常常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猥琐又带着几分真切艳羡的语气悄声念叨着:

    “柳条腰,木瓜奶,

    磨盘屁股扭起来。

    看一眼,魂没了,

    夜里想着睡不着!”

    这是几句粗鄙不堪的黄诗,却也最真实不过地道出了杜玉娘这具成熟肉体在村里男人心中那无可替代的地位。 她的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似在无声地撩拨人心。

    而那裙摆更是被裁得比寻常妇人短了一截,将那两截白皙圆润的脚脖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她莲步轻移,开衩的裙角便会不经意地向上翻飞,偶尔会露出一截肉感十足的大腿。那惊鸿一瞥的雪白便足以让村里头的光棍们看得喉头干涩,胯下硬如铁石,口中不自觉地淌下涎水,夜里翻来覆去烙烧饼,脑子里想的全是那片晃眼的白肉。

    杜玉娘这辈子,最大的本钱是这张脸、这身段;最大的不幸,也是这张脸、这身段。

    从小在村里长大,她那过分出挑的美貌便成了原罪。男人们看她的眼神总是赤裸裸的,像饿狼见了肉,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剥光了吞下去;而女人们则在背地里吐着唾沫,骂她是天生的狐狸精、骚浪货,只消看她一眼,便觉得自家男人那点可怜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她恨这种贫穷,更恨这种被人觊觎又被人唾弃的处境。所以,当年她凭着这副好皮囊,硬是压了姐姐杜玉萍一头,嫁给了西村那个家里有几十亩地的“小财主”。出嫁那天,她坐在八抬大轿里,看着路边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乡邻投来的羡慕嫉妒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感。她就是要强,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杜玉娘的命比她那个只会嫁给王三麻子这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的姐姐要好上一万倍!

    可老天爷偏偏爱开玩笑。那男人竟是个烂赌鬼,不出五年,就把那几十亩地输得精光,连祖宅都抵了出去。如今的杜玉娘日子过得甚至还不如她那个当初最看不起的姐姐。这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毒刺,日夜扎在她的心头,让她对金钱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与渴望。

    她开始频繁地往姐姐家走动,嘴上说着姐妹情深,实则每次走时,篮子里总会“不经意”地多出半袋米、一捆菜,或是几枚鸡蛋。姐姐杜玉萍心宽体胖,为人又善良淳朴,总觉得妹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嫁得不好,心里怜悯她,从不去计较这些。

    而姐夫王三麻子呢?杜玉娘心中冷笑。那男人虽是个妻管严,可见了自己,那双小眼睛里冒出的贼光隔着三丈远都能瞧见。他对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杜玉娘一清二楚。也正因如此,每次她从王家拿东西,王三麻子非但不阻拦,反而乐见其成,仿佛送出去的不是粮食,而是能换来她一个媚眼的筹码。就连那个傻外甥大根,也总是“玉娘姨、玉娘姨”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条温顺的小狗。

    这一家子在她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拿捏利用的蠢货罢了。

    “姐!”她声音清脆地喊了一声,脸上瞬间便堆起了恰到好处的亲热笑容,将心底所有的算计都掩盖得严严实实。

    屋里头,一个身形圆滚滚的妇人闻声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她正是这家的女主人,杜玉娘的亲姐姐,杜玉萍。她身上穿着打着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布条简单地束着,脸上因常年操劳而带着几分倦色,可那双眼睛却总是温暖而明亮的。

    “是玉娘来了,快进屋坐。”杜玉萍热情地拉着妹妹的手,那手掌因常年干活而显得粗糙,却温暖而厚实,“外面风大,瞧你这脸蛋都吹红了。你姐夫刚从镇上换了点好酒回来,正念叨着你呢。”

    杜玉娘顺从地被姐姐拉着,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过堂屋。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块崭新的半尺花布,以及旁边放着的针线笸箩。

    “哎哟,姐,这是给大根做新衣裳呢?”她故作惊喜地拿起那块布料,在指尖捻了捻,“瞧这料子,细棉的吧?可不便宜呢。姐夫这次进山看来是发了笔小财呀?”

    杜玉萍胖乎乎的脸上没有半分怀疑,笑着应道:“可不是嘛!你姐夫这次进山运气好,打了两只肥兔子,一只野鸡,换了这块布,还剩下几个钱,正好给你外甥买双新鞋过冬。”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用一种羡慕的语气说道:“还是姐夫有本事,不像我们家那个死鬼,就知道伸手要钱。姐姐你真是好福气。”

    姐妹俩正拉着家常,忽听墙角传来一阵憨憨的笑声。

    “玉娘姨,玉娘姨!”

    随着这声欢快的呼喊,一个高大敦实得如同小山似的身影从墙角猛地站了起来。他正是王三麻子和杜玉萍的独子傻大根。这孩子今年已满十八,个头蹿得比村里最高的壮丁还要猛,肩膀宽得能顶得上两个王三麻子。常年的田间劳作和山林里的摸爬滚打让他身上附着着一层匀称而结实的肌肉疙瘩,被秋末的日头晒得如同熟透了的麦子一般,黑中透着黄,充满了勃勃的生命力。那胳膊腿粗壮得跟院里的石磨柱子似的,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就是个能干活、有力气的好把式。

    只是此刻,这副健壮的身板上却顶着一张憨傻痴痴的脸。他方才正蹲在墙角,饶有兴致地盯着一窝蚂蚁搬家,一条亮晶晶的清鼻涕从鼻孔里淌出来,都快流到嘴里了也浑然不觉。听到人家的声音,他咧开嘴,露出两排因不常吃肉而显得白得晃眼的牙齿,笑得憨实又快活,仿佛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双乌黑乌黑、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大手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两下,便张开双臂,像一头撒欢的小牛犊,迈开大步就朝着杜玉娘欣喜地快跑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人家抱抱!人家抱抱!”

    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外甥,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浓重气味,杜玉娘的眼底深处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一股子嫌恶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欲作呕。她最恨的便是这种愚笨、肮脏、没出息的穷酸样,这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个烂赌鬼丈夫,想起自己如今这不堪的处境。这傻大根空长了一副好身板,内里却是个连鼻涕都擦不干净的蠢货,看着就让人心烦。

    然而,当着姐姐的面,她心中的万般嫌弃在脸上却化作了一抹无比妩媚动人的神色。

    “哎哟,我的大外甥,几天不见,又长高了!快让人家瞧瞧,是不是又壮实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主动迎上前去,张开了自己那柔软的臂弯。

    傻大根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那颗硕大的脑袋如同找到了最舒服的枕头,在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的豪乳之间幸福地蹭来蹭去。那股子香喷喷的味道钻入他的鼻孔,比他娘亲身上的汗味和灶火味好闻多了,让他沉醉不已。他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团温香软玉的云朵里,那份柔软和弹性,那隔着粗布衣裳依旧能感受到的惊心动魄的肉感,让他舒服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咧着嘴,发出一阵满足的“嘿嘿”傻笑。

    杜玉娘强忍着将他一脚踹开的冲动,脸上那宠溺的笑容却愈发温柔妩媚。她甚至伸出手,在那颗乱糟糟的散发着汗味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头温顺的大牲口。她将高自己一个头的傻大根紧紧地搂在怀里,任由他那张还挂着鼻涕的脸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蹭来蹭去,留下了一片可疑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饱满的奶肉被他这颗大脑袋挤压得变了形,那份触感让她心中一阵烦恶,却又不得不装出享受的样子。

    “你瞧瞧这孩子,”杜玉萍看着这“姨甥情深”的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的光彩也黯淡了几分,“什么都好,力气大,心眼实,就是这脑子……唉……转眼都十八了,村里跟他一般大的,娃都会满地跑了。可他这亲事,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杜玉娘一边继续让傻大根占着便宜,一边状似关切地接上话茬:“是啊,咱们大根这么壮实,干活又是一把好手,怎么就没人上门提亲呢?”

    “还不是因为他这‘傻’名声闹的。”杜玉萍说着,声音也低了下去,脸上满是愁容,“谁家好好的闺女,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前些日子托村东头的王媒婆去问了几个,人家一听是大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话说的还难听,说咱们是想祸害人家闺女。你说这叫什么话!”

    说到伤心处,杜玉萍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我跟你姐夫商量了,这村里是没指望了。实在不行,就多花点钱,托人去邻村找找,看有没有那种……愿意嫁的。哪怕是个哑巴,或是腿脚有些毛病的,只要是个女的,能给咱们王家传个后,也就知足了。”

    “哑巴媳妇?”杜玉娘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花钱买媳妇,那可得一大笔钱。看来,王三麻子这次得的绝不止是几只兔子那么简单。这老实巴交的姐姐一家,怕是藏着什么大秘密呢。

    “姐姐你别愁,大根这是老实,是福气。咱们不急,慢慢寻摸,总能寻到好人家的。”她嘴上说着宽慰的话,心中却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两人在院里搬了两条矮木凳坐下,继续唠着家常。傻大根见人家坐下了,便也顺势松开了抱着的手,转而像条温顺的大狗般,直接跪在了杜玉娘的脚边。他将自己的头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杜玉娘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仰起那张憨傻的脸,痴痴地望着人家那张绝美的脸蛋,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如同两座雪白山峰般的高耸胸脯。

    这个姿势他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每当玉娘姨来串门,他都喜欢这样赖在她的身上。他觉得人家的大腿比娘亲的更软,更香,更好闻。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裙传来的温热与肉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杜玉娘被他这颗沉重的脑袋压得有些发麻,心中烦躁,却又不好发作。她能感觉到他那粗硬的头发茬子扎着自己的腿肉,痒痒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只能强忍着不适,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梳理着他那硬邦邦的头发,继续和姐姐说着话。

    傻大根仰着头,看着人家那张一合一张的红润嘴唇,看着她嘴角那颗灵动的美人痣,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一颗憨直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他不懂什么叫情爱,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看人家,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喜欢靠着她。他就是觉得眼前的玉娘姨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他忽然闹起了孩子气,在那柔软的大腿上蹭了蹭,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带着几分撒娇的腔调嘟囔道:

    “人家……亲亲……”

    杜玉娘正在和姐姐说着话,冷不防听到这句,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都险些挂不住。她低头看着外甥那双清澈却又充满了执拗的眼睛,心中那股嫌恶感再次翻涌上来。

    亲他?亲这个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傻子?他嘴边还沾着方才吃饭剩下的饭粒子呢!

    可姐姐杜玉萍就在旁边看着,脸上还带着几分纵容神色,打趣道:“你瞧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黏你这个人家。”她若是当场拒绝,不仅会伤了这傻子的心,更会显得自己不近人情,惹姐姐不快。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因小失大。

    杜玉娘心中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利弊。不过是亲一口罢了,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回头拿水多擦几遍就是了。

    于是,她脸上的嫌恶在短短一息之间便化作了无可挑剔的慈爱与关怀。

    “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人家撒娇,羞不羞?”她用一种嗔怪却又无比宠溺的语气说着,随即微微俯下身。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缓缓靠近,那股子让傻大根魂牵梦绕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郁。在傻大根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杜玉娘那丰润娇媚的红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在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憨厚脸颊上轻轻地印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

    然而,对傻大根而言,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如同最滚烫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浑身都酥了半边,整个人都傻乎乎地愣在那里,只会嘿嘿地笑。

    就在杜玉娘直起身准备继续和姐姐说话之时,那个被她亲了一口的傻外甥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地上一跃而起,憨笑着跑进了他自己的小屋。片刻之后,他又跑了出来,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一支用柳条胡乱编成的早已干枯发黄的花环。

    “人家,给!”他将那支丑陋的花环宝贝似的递到了杜玉娘的面前,脸上满是献宝般的自豪与期待。

    杜玉萍见状,笑着解释道:“这傻孩子,前些日子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天天跑去河边编这劳什子,说是……要送给他最喜欢的玉娘姨。”

    杜玉娘看着那支粗糙不堪的花环,又看了看傻大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那份鄙夷更盛。这等破烂玩意儿也配拿来送给自己?但她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

    “真好看。”她言不由衷地夸赞着,脸上却笑靥如花,“我们大根真是长大了,都懂得疼人家了。来,人家给戴上。”

    她竟真的将那支枯黄的柳条花环戴在了自己那乌黑的秀发上,那副模样非但不显滑稽,反而因她那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奇异的娇媚。

    傻大根被夸得嘿嘿直笑,更加高兴了,围着她又蹦又跳。

    就在此时,一个矮瘦的身影从后屋绕了出来,正是这家的男主人王三麻子。

    他这人个头不高,比自家胖乎乎的婆娘杜玉萍还要矮上小半头,身子骨更是瘦得像根秋后被霜打蔫了的麻杆,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他吹跑。一张蜡黄的脸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颗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麻子,如同贫瘠的土地上冒出的几颗石子,让本就其貌不扬的面相更添了几分猥琐与晦气。他常年进山打猎,风吹日晒,皮肤粗糙得如同老树皮,一双小眼睛却总是滴溜溜地乱转,不肯安分,透着一股子与他老实巴交的外表不符的精明与算计。他习惯性地弓着背,缩着肩,总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怯懦模样,尤其是在自家那壮实婆娘的面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此刻,他脸上却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两只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当他绕过墙角一眼看到院中那副光景时,那点精光瞬间就凝固了,随即化作了一股子又酸又涩的妒火。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了自己那个傻儿子,那个成天只知道嘿嘿傻笑的憨货此刻竟享着天底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福气!傻大根那颗硕大的脑袋正安安稳稳地枕在他小姨子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王三麻子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眼像是被一团干草给堵住了,又干又痒。他能想象得到,隔着那层薄薄的靛蓝色布裙该是何等温热、何等软和、何等销魂的触感!那傻小子甚至还将脸颊在那片软肉上蹭来蹭去,那副心满意足的憨傻模样,看得王三麻子心头火起,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他嫉妒的要死!

    凭什么这傻小子就能这般理所当然地亲近她?老子是这家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姐夫,见了她还得规规矩矩,连多看两眼都怕被自家婆娘发现。可这个憨货就能把头枕在她腿上,就能让她亲,让她抱!

    试读结束

  • XS-0050丨触手炼狱和身心臣服的少女们

    字数:10W+

    第一章 奇怪的奴隶契约和“新生活”的开始 (阮颜,阮羽,源千雪)

    “嗯!嗯呜~啊……嗯唔唔——!”

    寒星家中地下室,一间隐蔽且昏暗的房间内,肉体碰撞声,少女明媚的娇喘声和阴茎抽插时啧啧的水声接连不断,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身体的挺动,一具雪白的娇躯在一台铁架床上不停摇晃着

    “啊唔……呃啊啊——嗯……!”

    随着寒星的冲击,阮羽不断扭动着身体,束缚着手脚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小嘴中发出一阵阵的娇吟声,这场激烈的交合早已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阮羽已经浑身瘫软,即便没有锁链的束缚,也几乎动弹不得

    寒星的阴茎随着溢出的爱液,每一次顶进阮羽小穴深处时,都会令阮羽的身体一阵颤抖,阮羽小腹处的淫纹已经处在激活状态,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将快感成倍的放大,阮羽此时脑海内完全被快感所填满,忘我的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

    “嗯——!嗯唔——!”

    阮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上身只有一件满是碎洞的白衬衫,露出大块大块皮肤,鼓起的山包没有胸衣的保护,在阮羽身体晃动的时候,时不时有一抹殷红从破洞中露出,带着诱人的春光

    少女笔直修长的双腿上,顺滑的黑色丝袜在寒星的恶趣味下保留了下来,除此之外,少女身上便没有任何其他衣物了

    “咕噫噫噫——”

    (又一次……这是第多少次……)

    阮羽早记不清自己和寒星交合了多久,自己高潮了几次,寒星射精了几次,除了少数几次外,多数的精液都射在了自己的身上,阮羽裸露的皮肤上,残破的衬衫上和黑色丝袜上满是一块块,一条条的精液浸润的痕迹,一些最早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了灰白色的结块

    “嗯——!姐……姐夫……我嗯唔——!”

    阮羽混乱的脑海中依稀记得事情的起因——姐姐和姐夫打赌输了,要自愿陪姐夫“玩”上一个月,而自己却鬼迷心窍般的选择挑衅寒星,结果也败下阵来,最后的结果是——姐妹俩签订了“奴隶契约”,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在这个秘密基地内让寒星满足个够——不仅仅是寒星的人形,早已回复全盛状态寒星还打算用本体的形态好好享受一番——这些自然是写在“契约”内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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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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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颜与阮羽和寒星的奴隶契约

    阮颜和阮羽作为输掉赌约的赌注,需要在接下来得一个月内遵守该契约的以下内容:

    1.对于寒星的要求,姐妹俩不允许拒绝

    2.姐妹俩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完全赤裸,但皮肤露出率必须在70%以上

    3.姐妹俩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完全自由,必须佩戴部分拘束用具

    4.姐妹俩不能完全任取任求,必须有所反抗

    5.姐妹俩每日三餐的所有食材必须带有精液作为原料,大量的精液原料由寒星本体的触手提供

    6.除了必要的睡眠和吃饭时间,其余时间姐妹俩必须进行寒星准备的各种“游戏”

    7.姐妹俩在契约期间神器将被封印,无法使用幻力

    8.“寒星”包括人形态和本体形态

    以上内容即日起生效,直到30天后解除

    主人签字:寒星   奴隶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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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羽放下那张写满了文字的羊皮纸,看向阮颜,“姐姐……这也太恶趣味了吧!姐夫就是个变态——你看那个什么必须穿衣服还得露那么多——还有必须服从他又要反抗……什么一直带着拘束用具……吃饭还——”

    “好了,”阮颜笑了笑,敲了下阮羽的脑袋,“我还不知道你,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肯定想着什么我一定比姐姐做得好……”

    “哎呀,姐——”

    “行了,签吧,我们不早就是你姐夫的人了么,什么没见过……”

    阮颜说着,在“奴隶签字”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咬破手指,滴上了一滴血,阮羽撇撇嘴,也学着阮颜完成了签字

    随着滴血完成,羊皮纸无风自燃,化成灰烬,两道黑色的光线在空中盘旋片刻,分别飞向阮颜阮羽的小腹处,随着光芒的收敛,姐妹俩小腹处的淫纹粉光大闪,甚至穿透了衣物,清晰地显现出来

    受古神魔法庇护的契约生效,精神控制淫纹的存在则保证了姐妹俩绝对无法违背契约的内容,一但违背,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快感和痛苦将让违背者欲仙欲死(或许不能完全算是惩罚?)

    阮颜站起身来,脱下上衣,拿起桌子上的手铐扣在自己手腕上

    “小羽,脱衣服吧,注意别全脱了,我们去地下室,你姐夫估计等着呢”

    阮羽撅起嘴,最后还是站起身

    “你先帮我来,手铐铐在身后……”

    (回到现在……)

    ————————————————————

    (不知道姐姐在哪……)

    “嗯——!”

    (姐姐现在——)

    “小羽毛,在想什么呢?”寒星笑了笑,伸出手指,撑开阮羽的小嘴,手指捏着阮羽的舌尖,阮羽小嘴内还残留着许多白色的痕迹,显然寒星在多次射精时没有忘记照顾这张小嘴

    “唔唔……”阮羽的舌尖在寒星指间蠕动着,“姐夫……坏……”

    “想你姐姐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姐妹俩的任何一个的”

    寒星收回手指,握住阮羽纤细的腰肢,继续开始抽送

    “咕嗯嗯……嗯……”

    阮羽的急促的呼吸着,喘息声中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随着几次“噼噼啪啪”的碰撞声,寒星顶住阮羽狭窄的子宫口,将一股炽热精液灌注进去

    “哈啊——!”

    (又一次……结束了……)

    完全体的寒星体能近乎无限,阮羽在无数次的交合中再次濒临了极限,在寒星又一次射精后,阮羽的身体彻底瘫了下去

    依旧鼓胀的阴茎从颤抖的小穴中抽了出去,没等阮羽松口气,一根冰凉坚硬的棒状体就塞了进来

    “唉——!”

    眼罩的遮蔽让阮羽看不见寒星的动作,但身体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根不逊色于寒星尺寸的橡胶肉棒插进了阮羽的小穴内

    “不要……”

    嗡嗡嗡嗡——

    随着开关的启动,轻微的嗡鸣声响起

    “噫噫噫噫噫噫——!”

    “小羽毛,慢慢享受吧”

    “不要了……不要……”

    寒星取过特制胶带,将橡胶棒底端固定在阮羽下体,保证其不会滑出来,随后扯开阮羽上衣的破洞,露出一对山峰,将两个跳蛋贴在两颗娇嫩的乳头上

    “别……嗯……!啊嗯嗯嗯——!”

    “小羽毛,我去看看你姐姐哦~你可不要昏过去了,不然今天的惩罚时间要加倍”

    “姐夫——!等等……嗯啊——别……别走……”

    随着脚步声的离去,房间内只剩下少女的呻吟声和玩具们运转的嗡嗡声,阮羽的神器已经被封印,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无法挣脱手脚的束缚,只能保持着仰面向上的姿势承受着身上的蹂躏

    嗡嗡嗡——

    淫纹在快速闪烁,伴随着少女身体的扭动和呻吟组成一首欢快的歌谣,阮羽火热滚烫的身体无法遏止肆意翻涌的快感,很快便在颤动中泄了身子,但玩具们没有给阮羽休息的时间,再一次将阮羽疲软的身体推上高潮

    “嗯——!嗯啊——!不要……不要——!”

    嗡嗡嗡嗡嗡——

    “噫啊啊啊——!嗯嗯——”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喷涌的爱液,阮羽身下的硬床垫已经被浸湿,小腹淫纹的每次闪烁都会给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一个激灵,让其在高潮的巅峰无比清醒

    ……

    “蛮有活力哦~”

    不知道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阮羽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但漆黑的眼罩隔绝了她的视线

    “姐夫……停下……唔嗯嗯……停……”

    噗嗤——

    随着橡胶棒的拔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根流淌出来

    “哈——哈啊——”

    寒星转身坐在阮羽身旁,取下眼罩,手指抚摸着阮羽发热的皮肤,另一只手拿着沾满爱液的橡胶棒,顺着阮羽的胸口一路滑下,贴在阮羽小穴洞口,威胁似的蹭了蹭

    “姐夫~”

    “还有力气撒娇啊,”寒星将橡胶棒缓缓插了进去,抓住底座转了转,又缓慢地拽了出来

    “嗯噫噫噫——”

    “你个鬼丫头,闹起来比你姐姐还难伺候,”寒星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另一根布满了凸起,显然粗一圈的震动棒,在阮羽面前晃了晃,“嘴上次次说着不敢了,就是不长记性——”

    “姐夫你不是做的挺舒服嘛~”阮羽吐了吐舌头

    “好好好……”寒星将那根升级版的震动棒缓慢地推进阮羽的小穴,粗壮的棒体在阮羽小腹上逐渐顶起一个浅浅的凸起

    “噫啊……太大了——唔嗯嗯……”

    “还是我家小羽叫的好听,刚才我去看你姐姐的时候,她都不出声呢~”

    “怕不是姐姐嘴都张不开吧,我可知道你……噫——!”

    嗡——

    布满凸起的棒体突然旋转起来,剐蹭着紧贴棒体的软肉

    试读结束

  • XS-0049丨沉沦:从人妻堕落成性奴

    字数:29W+

    第1章 初识与试探

    作者:Publicshadow

    我叫李明,27岁,工程师。身高一米八,体重六十八公斤,标准得像从工程制图中走出的模板人物。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总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短发整齐,衣着规整,生活作息精确到分钟。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出门,八点准时到达公司,这个节奏雷打不动地持续了三年。

    我的工位在研发部最角落的位置,周围堆满了各种技术手册和设计图纸,桌上永远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同事们说我”靠谱”,但我知道他们真正的意思是”无趣”。表面上看,我确实是个刻板乏味的技术宅男——独居,社交圈狭窄,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深夜浏览各种心理学和社会学的文献资料。

    但没有人知道,在那些看似枯燥的学术论文背后,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人性中最隐秘的部分——支配与被支配的心理机制。我花了大量时间研究操控心理学、权力关系动态、以及如何通过细微的心理暗示来影响他人的行为模式。这些知识在我内心深处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土壤和时机。

    小E的出现,就是那个完美的时机。

    她叫小E,28岁,公司财务部的主管。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新员工入职培训会上,她作为财务代表给我们讲解报销流程。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既不会过于紧身暴露身材,也不会宽松到显得邋遢。她有着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大眼睛,长睫毛,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她的头发是自然的黑色,发质很好,总是梳成低马尾,发尾微微卷起,显得既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她的妆容总是精致但不浓艳——淡淡的粉底让肌肤看起来完美无瑕,浅浅的口红增添了一丝温柔,眼线画得很细,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温柔。她的声音很软糯,但内容却很严肃,说话时会用那支细长的签字笔轻轻点在文件上,强调重点。

    那天她在台上讲解财务流程时,我并没有专心听讲,而是在仔细观察她的每一个细节——她说话时的手势,眼神的移动轨迹,紧张时会轻咬下唇的小习惯,以及她对不同同事问题的反应方式。我意识到,她是一个内心渴望被理解和关注的人,在她专业而冷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某种深层的孤独感。

    真正开始接触小E,是从我故意制造的那些”错误”开始的。

    作为一个细心的工程师,我本来很少在报销单上出错。但为了有理由接近她,我开始有意识地在报销单上制造各种小错误——把金额写错几分钱,日期写成上个月的,或者忘记贴某张发票。每次拿着这些”问题单据”去找她时,我都能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多停留几分钟。

    她的办公桌很整洁,文件分类得清楚,每个文件夹都有标签。她的电脑屏幕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记得买牛奶”。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但很干净。她处理我的报销单时,总会用那支细长的签字笔轻轻点在错误的地方,然后抬眼看我,眼神专注但不会让人感到压力。

    “李工,这里又算错了,得重填。”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丝无奈,”下次仔细点,好吗?”

    那神情,像个严谨但耐心的小老师。每次她这样说话时,我都能闻到她发梢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茉莉花的味道,清淡而持久。这种香气让我想起母亲在我小时候用过的那款洗发水,给人一种安全感和亲密感。

    经过几次这样的”错误”后,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又拿着一份故意填错的报销单来到她面前。她看了看单据,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形,噗嗤一声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笑容很真诚,没有一丝嘲讽,反而带着一种被逗乐的感觉。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智慧和一丝调皮——她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小把戏,但选择了用这种温和的方式来拆穿我。

    “总麻烦你,怪不好意思的。”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心跳确实在加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加个微信吧,下次有不确定的地方,我可以提前问你。”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职场社交的界限、已婚女性的身份考虑、以及对陌生男同事的本能防备。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好啊,这样确实方便一些。”

    她的微信名很简单,就叫”小E”,头像是一株绿色的多肉植物,看起来很有生命力。我注意到她的朋友圈设置是三天可见,而且内容空空如也。这个细节很重要——它反映了她在社交媒体上的谨慎态度,也暗示着她可能正在刻意保持某种距离感。

    最初的几天,我们的微信交流仅限于工作相关的问题。我会故意问一些财务流程的细节,她总是很耐心地回答。我注意到她回复消息的时间很规律——通常在工作时间内会立即回复,下班后则要等一两个小时才回复,这说明她有着良好的工作生活边界意识。

    真正的突破口出现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我试探性地发了句”周末愉快”,原本只是想测试她对非工作交流的反应。她过了很久才回复,而且内容让我意外:”愉快不了,Z又出差了。”

    Z是她老公的名字。这短短几个字透露出大量信息:她一个人在家,感到孤独,需要倾诉,而且已经开始向我这个”安全的同事”吐露私人生活。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我故意等了几分钟才回复,让自己的回复看起来不那么急切:”出差很辛苦吧,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她的回复很快:”是啊,他这次去新疆,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话语中的孤独和无奈显而易见。我开始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时的抱怨,而是她长期积累的情感需求。作为一个已婚女性,她不能随便向其他人倾诉婚姻中的问题,而我这个”安全的男同事”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白。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我试探性地提出邀请。

    “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了。”她的回复有些冷淡,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犹豫。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要保持距离,但情感上却渴望有人陪伴。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我故意让自己的回复看起来很随意,不给她任何压力。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往往比过分热情更有效——它让对方感到安全,同时又保持着一定的吸引力。

    从那天起,我们的聊天开始渗入私人领域。她开始主动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工作上的烦恼、婆婆的苛刻要求、Z长期出差带来的孤独感。我则始终扮演着那个完美的倾听者角色,从不评判,从不给出具体建议,只是表示理解和同情。

    通过这些聊天,我逐渐了解了她的生活模式和心理状态。Z在一家大型零售公司担任仓库选址顾问,这是一个需要经常出差的工作。每当有新的项目,他就要去全国各地甚至国外进行实地勘察,一去就是一到两个月。小E虽然表面上支持丈夫的事业,但内心深处对这种长期分居的生活模式充满了不满和委屈。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她的婆婆是一个非常传统且苛刻的老太太。小E经常收到婆婆的电话,内容不外乎是催生孩子、批评她工作太忙没时间照顾家庭、质疑她的持家能力等等。每次接完婆婆的电话,小E的情绪都会变得很低落,这时她就会在微信上向我倾诉。

    “他做仓库选址的,一出去勘探就是一两个月,家里所有事都得我扛着。”她的消息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

    我立即回复:”确实很辛苦,你一个人要处理这么多事情,真的不容易。”

    “婆婆今天又打电话,问我们怎么还不要孩子,说我工作太忙,不像个女人。”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委屈。

    我继续扮演着那个完美的倾听者:”这种压力确实很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工作和家庭都要兼顾,换作是我也会感到疲惫。”

    “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她的这句话让我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绝望和迷茫。

    看到这句话,我知道她已经对我产生了情感依赖。我故意等了几分钟才回复,让她感受到我的认真思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工作认真负责,照顾家庭尽心尽力,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成就。”

    “谢谢你,李工。有时候我觉得,只有你能真正理解我。”

    这句话标志着第一阶段的成功。我成功地在她心中建立了”完美理解者”的形象。她开始将我视为情感支柱,每当遇到困难或挫折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向我倾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聊天越来越频繁,内容也越来越私人化。她会在深夜给我发消息,分享一天的喜怒哀乐。我注意到她发消息的规律——通常在晚上十一点左右,那时她已经躺在床上,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使用的表情符号也很有特点,经常用”��”和”��”,前者表达她的无奈和疲惫,后者则是对我回复的感激。

    我开始收集关于她的更多细节信息。通过聊天,我了解到她每天的作息时间——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左右洗漱睡觉。她喜欢喝咖啡但不喝美式,偏爱拿铁或卡布奇诺。她有轻微的洁癖,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她喜欢养植物,家里有十几盆各种绿植。她有读书的习惯,主要看一些情感类和职场类的书籍。

    更重要的是,我开始理解她的心理需求模式。她渴望被理解、被关注、被重视。在她的婚姻中,Z虽然是个不错的人,但他太专注于事业,忽略了妻子的情感需求。而她的婆婆则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这种情况下,我提供的理解和支持就显得格外珍贵。

    “今天Z又打电话说项目延期了,要再等一个月才能回来。”她的消息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那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孤单?”我试探性地问道,心跳加速,等待她的回复。

    “会啊,特别是晚上。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婚姻到底有什么意义。”她的回复里带着深深的迷茫。

    这是一个关键时刻。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婚姻,这说明她内心的不满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我没有立即回复,而是等了一会儿,让她感受到我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也许,你需要一个真正能理解你、陪伴你的人。”我小心翼翼地回复。

    “你就是啊,李工。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你听我倾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回复很快,带着明显的依赖和感激。

    “不客气,朋友之间互相支持是应该的。”我故意强调”朋友”这个词,在她心中建立一种安全的距离感。

    这个”朋友”的定位非常重要。它让小E可以毫无顾忌地向我倾诉,而不用担心任何道德上的负担。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善良、理解她的男性朋友,而不是一个有其他企图的追求者。这种安全感让她放下了所有防备。

    又过了几天,她发来一条消息:”李工,你觉得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意识到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她开始意识到我们关系的变化,这既是机会也是危险。如果处理不当,她可能会因为内疚而主动拉开距离。

    我故意等了几分钟才回复:”朋友之间互相依赖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有烦恼的时候,我很乐意听你倾诉。这不是负担,而是友谊的体现。”

    “谢谢你。有时候我觉得,你比Z更了解我。”她的回复让我看到了希望。

    这句话意味着她已经开始在心理上将我放在了比丈夫更重要的位置。虽然这种比较还停留在”理解”层面,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可能是因为我们都在同一个公司,更能理解彼此的工作压力吧。”我继续保持着那个温和、无害的形象。

    “也许吧。不过真的很感谢你,李工。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真正关心我的。”她的回复里带着深深的感激和依赖。

    通过这两个月的精心经营,我成功地在小E心中建立了一个完美的形象——理解她、支持她、永远站在她这一边的男性朋友。她开始毫无保留地向我倾诉内心的痛苦和困惑,而我则始终扮演着那个完美的倾听者和安慰者。

    我开始在心里记录她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习惯动作。我发现她紧张时会咬下唇,高兴时眼睛会弯成月牙形,疲惫时会无意识地揉太阳穴。我甚至能通过她发消息的时间和内容来判断她当天的心情状态。

    更重要的是,我开始理解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她渴望被一个男人完全理解和接纳,渴望有人能真正关注她的内心世界,而不仅仅是她的外表或社会角色。她渴望在一段关系中感到被珍视、被呵护,而不是像在婚姻中那样承担沉重的责任和压力。

    这种心理分析让我更加确信,小E具备了成为我理想调教对象的所有条件:内心孤独、渴望被理解、对现有生活不满、心理防线相对薄弱。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对我产生了强烈的情感依赖,这为下一步的行动奠定了基础。

    第一阶段的心理渗透已经完成。小E现在完全信任我,将我视为她唯一的情感支柱。她在心理上已经开始依赖我,甚至超过了对丈夫的依赖。现在,是时候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种纯粹的精神联系升级为更深层次的身体接触了。

    我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这种纯线上的精神慰藉总有一天会让她渴望更真实、更直接的接触。而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那个完美的时机,然后一步步引导她走向我设计好的道路。

    坚冰之上,我已经凿开了足够深的裂缝。现在只需要等待时机,让这条裂缝变成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小E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渗透,接下来,就是将这种心理控制转化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支配。

    第2章 第一次越界

    作者:Publicshadow

    两个月的精心经营让我和小E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关系。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向我倾诉生活中的各种烦恼,而我则始终扮演着那个完美的倾听者和安慰者。我知道,是时候寻找机会将这种纯精神的联系升级为身体接触了。

    机会终于在一个周三的晚上到来了。

    那天傍晚,小E在微信上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她连续发了十几条语音消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跟婆婆大吵了一架!她凭什么这么说我!说我工作太忙不像个女人,说我不会持家,甚至阴阳我时不会下蛋的母鸡,还说Z娶我是他们家的损失!”

    我能听出她声音中的愤怒、委屈和绝望。这是我等待了两个月的完美时机——她的情绪防线彻底崩溃,理智被愤怒冲昏,正是最容易做出冲动决定的时候。

    我立即回复:”出来坐坐吧,别一个人闷在家里。”我故意停顿了几秒,然后发出更直接的邀请:”来我家吧,这里安静一些,你需要一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情绪。”

    手机屏幕显示她正在输入,但过了很久都没有发出消息。我知道她在犹豫——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去一个男同事家里,但情感上她确实需要有人陪伴和安慰。我故意没有催促,给她足够的时间做心理建设。

    二十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地址。”

    我住的是一个新交付的小区,这栋楼的入住率还很低,我这一层目前只有我一户。这种相对隐蔽的环境为我即将进行的计划提供了天然的保护。

    门铃响起时,我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小E。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没有化妆,眼眶微红,头发有些散乱,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提包,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无助。

    “进来坐会儿,先冷静一下。”我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尽量保持温和。

    她几乎是贴着门框挪进来的,身体明显很紧张。她把包紧紧抱在胸前,只坐在沙发的边缘,双腿并拢,背脊挺直,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她的眼神四处游移,不敢直视我,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的不妥当性。

    我没有急着靠近她,而是走到厨房为她泡了一杯热咖啡,又拿出一些小饼干,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我坐在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刻意保持距离,让她感到安全。

    “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语气很平静,像一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

    在我的耐心引导下,她开始详细讲述今天下午和婆婆争吵的经过。原来婆婆突然来家里”检查”她的持家能力,从厨房到卧室挑剔了一个遍,最后指责她把工作看得比家庭重要,说她这样的女人配不上Z。

    “她说我三十岁了还不生孩子,说我是故意的,想继续当女强人。”小E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她还说Z在外面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而我却不知道感恩,只知道在公司里逞能。”

    我注意到,随着她情绪的释放,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抱在胸前的包已经放在了身侧,紧绷的后背也靠在了沙发上。她开始主动端起咖啡抿一口,这说明她的警戒心在降低。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温和地说,”工作和家庭都要兼顾,换作是谁都不容易。”

    “可是她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我就是个自私的女人。”小E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到她哭泣,我起身走到沙发旁的抽纸盒前,抽了几张纸巾。但我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坐到了她身边,轻轻地为她擦眼泪。

    这是我们第一次身体接触。纸巾接触到她脸颊的瞬间,我感觉到她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我的手指隔着纸巾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暖和细腻,以及眼泪的湿润。

    她没有拒绝。当我的指尖无意中碰到她的指尖时,她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空气开始变得暧昧。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该来的……Z知道了会误会的。”

    “他不会知道的。”我轻声说,”他还在几千公里外看他的仓库图纸呢,就喝杯咖啡,聊聊天,没事的。”

    她沉默了。许久,她放下杯子,忽然凑过来,嘴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冰凉,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弹开,脸颊绯红,手无措地抓着沙发垫,”我……我肯定是疯了。”

    我没有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她衬衫下剧烈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疯狂扑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呜咽声,那是内心挣扎的外在表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羞耻、兴奋、愧疚、渴望,这些矛盾的情感在她体内激烈碰撞。

    我的手掌滑过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肌肤的温暖透过布料传来。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这种矛盾的反应表明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她内心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是错误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触碰。

    我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腰间,隔着风衣和衬衫,她身体的曲线透过布料传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当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腰际时,她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但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

    “不…不行…”她微弱地抗议着,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触碰,她肌肤的温度在逐渐升高,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我的掌心。

    “真的不行吗?”我轻声问道,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滑过,”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

    “你看,”我继续说,”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你的呼吸这么急促,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其实很想要这个。”

    “我…我没有…”她微弱地抗议着,但声音越来越小。

    “你有,”我轻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然后轻轻地说:”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继续说,”只是你不敢承认。没关系,我会帮你承认的。”

    我的手指缓缓移向她衬衫的纽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第一颗纽扣被解开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但没有推开我。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与放松的交替。

    白色蕾丝胸罩在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精致的花纹勾勒着她胸前的诱人曲线。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那种纯真与诱惑交织的美让我几乎失去理智。当我的手掌终于覆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蕾丝,她肌肤的温热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掌心,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她的乳头在我轻柔的爱抚下迅速变得坚硬,透过胸罩顶起一个诱人的小小突起。我能清楚地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颤音,那是欲望与羞耻交织的本能呻吟。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乳房在我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着迎合。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在努力控制着内心的冲动。

    “为什么不要?”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很诚实,乳头都这么硬了,说明你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轻轻捏了捏那个坚硬的小点,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胸部更加贴近我的手掌。

    “我…我没有…”她继续试图否认,但颤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说服力,反而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你有的,”我的声音更加温柔,手指轻抚着她胸前的敏感地带,”你的身体在诚实地告诉我,你很喜欢这样。不要欺骗自己,告诉我,你喜欢吗?”

    她咬着下唇,眼中含着泪水,那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感。沉默了许久,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小得几乎察觉不到。

    “说出来,”我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命令,”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我喜欢…”她的声音如蚊蚋般细微,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流出眼泪。

    “很好,”我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现在告诉我,你想要更多吗?”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部在我手中剧烈起伏。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她再次轻轻点头。

    “说出来,”我再次轻声要求,拇指轻抚着她胸前的敏感点。

    “我想要更多…”她终于说出口,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的手指在她的胸前轻柔地游走,指腹缓慢地描摹着她乳房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细腻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挣扎与渴望。我的指尖轻轻地绕着她的乳头打圈,时而用指腹轻捏,时而用指甲轻刮,每一次细微的刺激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的乳头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变得坚硬,透过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突起。我俯身下去,隔着胸罩用舌尖轻舔那敏感的部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交织着羞耻、愧疚与渴望。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我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沉沦,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抗拒。

    我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后背,寻找着胸罩的搭扣。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没有抗拒。当胸罩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时,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眼中满是羞涩与紧张。

    “别遮,让我看看你。”我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她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就像两个精致的艺术品。

    “你很美。”我真诚地说道,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的快乐。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感受着那柔软与弹性的美妙触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内心的道德感和羞耻感搏斗。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对背叛丈夫的恐惧和对未知快感的渴望。

    “嗯…不要…”她微弱地抗议着,但声音里更多的是请求而非拒绝。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触她的乳头,感受着那小小突起在我舌头下的颤抖。她猛地弓起背,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我开始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那敏感的小点。

    试读结束

  • XS-0048丨别让你的妈妈去健身房

    字数:30W+

      第一章

      我叫王迪,今年35岁,至今单身。是一个有连锁健身俱乐部的老板。身高185,由于长期健身,身形十分健硕,肌肉线条清晰。

      我最近发现了一枚高管熟妇,极品美女,应该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像刚三十的,很早就离异了。

      认识她还是因为她儿子戴茂在我这里办理了健身。

      那天,我去商场吃饭,好巧不巧遇到了戴茂。

      “嘿小茂,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

      我一副热心大哥的模样,而且看到戴茂旁边的女人,对她揶揄了几下。

      “女朋友?!不是不是,这是我妈,迪哥你不会是近视眼没有戴眼镜吧哈哈。”

      这位冷艳熟母目测170的样子,上身穿着一身典雅的连衣裙,简约而不失精致,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尽显她的品味与气质。

      衣服随着她的身体轮廓流动,在胸部微微隆起,微微透光的衣服隐隐约约的笼罩着她盈盈一握的腰部,再看到她臀部紧绷的衣料,就可以知道她拥有着水蜜桃般丰满浑圆的美肥臀,两条雪白的长腿交迭在一起,微微翘起的脚上还挂着一只白色拖鞋,展现出她优雅的线条和女性柔美的魅力。

      黑色大波浪式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两侧。

      如同闪亮的黑丝绸瀑布。

      丝丝缕缕微微波动,配合着她轻柔的呼吸,散发出诱人而婉约的光泽。

      五官很精致,鼻子小巧挺拔,嘴唇红润丰满,微微启合,皮肤保养得很好,光滑细腻,白皙如雪又中透着红润。

      她没有施加一丝粉黛,但肌肤胜似羊脂玉般细腻,散发出自然的光泽。眼角的几条淡淡的细纹,彷佛在诉说着她历经的风霜,透露出她不再年轻的事实。

      然而,这些细纹并未减损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成熟的风韵,犹如红酒般,越陈越香。

      岁月这位公正的考官,在她身上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让人不禁感叹,是岁月对她格外宽容,还是她战胜了岁月的磨砺,展现出了更加迷人的魅力?也许,这便是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美好的礼物。

      此时的女人,优雅地站在戴茂旁边,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像要洞察一切,上下打量着我。自从我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开始,女人的表情便逐渐变得冷漠,彷佛一层薄霜复盖在她的脸上。刚才充满温情的眼神,现在却带着一丝高傲与审视。

      “你好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我主动问。

      “啊,我妈叫慕雨萍。”

      没等女人说话,戴茂就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引得慕雨萍一阵莫名其妙的“注视”嗯,可以理解为瞪。

      “啊,我就叫您萍姐了,萍姐姐好~”

      “嗯。”

      慕雨萍没有回什么,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然后走向了前面卖牛奶的区域。

      “你们是来买啥的?”

      “就买点下个礼拜的菜,还有一些水果零食什么的。”

      “啊,那你可以再买一点酸奶,鸡胸肉之类的,配合上健身,比较好,也可以去看看一些攻略什么的。”

      “好的,谢谢提醒。”

      之后我又和戴茂随便聊了几句,我和它们的地方不一样,就和它们告别了。

      临走的时候,我急忙掏出手机来,想去加慕雨萍一个联系方式,只不过被慕雨萍婉言拒绝了,说有事直接找戴茂就行。

      我的表情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乐呵呵的目视着慕雨萍的远离:大波浪长发,盘顺条正,胸部目测有C,尤其是她的屁股,真真正正的臀赛过肩,如果用来后入的话,简直就爽爆了,哈哈。

      她还是一家公司的领导级别的人物,那气质,别提了,又熟又媚,而且还自带一股领导者的清冷,实在是让人充满了征服欲~我我准备尝试一下。

      

      第二章

      当然我也知道这位高管熟妇,只能说,此女不可速取,只能娓娓求之。

      不过,真希望这个女人成为我的禁脔啊。

      我也知道这种女人难搞,但没想到会这么难搞,这还是我和她儿子认识,到了后面的一件事,才发生了转机。

      我去某地参加一个交流会,结果我发现她也在,上去打了个招呼,她也挺惊讶的,虽然还是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以和其它人比起来还算关系比较近的,而且只要她出现,就肯定是所有人的焦点,甚至讲课的老师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经常点名这位美女。

      一位身着灰色套装的女子在中央,在这场精英云集的盛宴中,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她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乌黑的长发如波浪般柔顺,轻轻垂落在肩头,散发着迷人的气息。雪白的玉颈上佩戴着一条珠光宝气的宝石项链,熠熠生辉。耳畔摇曳的玉色吊坠亦似乎在轻柔地晃动,与她身上璀璨的饰品交相辉映。惋惜的是,她的面容被打上了马赛克,令人无法一窥那盛世美颜的风采。

      灰色套装紧贴着她的身体,完美地展现出她曼妙的身姿。上衣采用修身设计,将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呈现得淋漓尽致。而下身的裤子则显得笔挺而利落,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搭配黑色高跟鞋,她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优美,灯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芒。这套剪裁得体的套装不仅凸显了她的优雅气质,更将她干练的职业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没有一丝暴露的地方,但是她犹如一朵盛开在喧嚣都市中的神秘花朵,静静地站在那里,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犹如一场华美的视觉盛宴。

      有一天晚上的时候,举办了一个饭局,我在另一桌,而她被老师邀请去了主桌在老师旁边,其实我见到那个老师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这个人,穿着个小唐装,看着人模狗样儿的,其实心里想的都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勾当。

      于是我就没把心思放在吃饭交朋友上,余光一直注意着慕雨萍,事实证明我做对了。慕雨萍架不住那么多人,在桌子上喝了不少,而且今天还有一位重量级大佬出面了,那些人看到大佬来了,甚至故意找借口把慕雨萍往显眼的地方推,什么“这是谁谁谁,你不喝不给面子。””这杯酒代我向你们公司的某某人问好。

      “之类的,慕雨萍就算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多喝几杯了,我最后看她都晃晃悠悠的。我当时就不乐意了,虽然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和慕雨萍怎么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难,我怎么能不帮呢?趁着酒局结束,有的”识相的人“已经把慕雨萍搀进了老师的怀里,我就举着酒杯,过去给那个混蛋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慕雨萍看见是我过来了,就和老师介绍说我是她朋友,然后我就想办法把她从饭局上拉了出来,我搀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那个老师一眼,我看见她脸色铁青又得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心里就想笑。不过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因为我搀着的这位走路都已经走不稳了,还一个劲的和我说”没四(事),没四(事)“,还一边往我身上靠。

      我搀着她离开了包间,一路走到了楼上的酒店,期间也揩了不少油,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慕雨萍的触感和我之前深入交流过的那些小姑娘没什么差别,软嫩嫩的,我用胳膊搀着她走,胳膊时不时的蹭一下她的腰和胸,她的手还拉着我的手,那滋味,嘶,爽死了。

      之前和她聊天的时候,彼此都知道了住哪里,所以到了她的门前,我从她的兜里掏出了房卡,手在她兜里的时候还顺便捏了捏她的小蛮腰。

      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我当时心里的火已经压制不住了,我甚至想马上压上去,直接把她办了得了,但是我忍住了,真的,为了长久的大计,我忍住了,我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就做她旁边,看着她在床上不自觉的扭动,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我下面都肿的不要不要的了,不过我还是深吸了几口气,给她脱了鞋,然后躺旁边沙发上了。

      只见女人身穿一套粉白色的小西装,里面是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浅黄色西装裙,脚上穿着肉色丝袜。

      然而,原本整洁优雅的衣着此刻显得些许狼狈,西装上布满了褶皱,甚至领口还沾有油渍。衬衫的领口扣子解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和一点丰软的雪白乳团。

      短裙下的玉腿弯曲,使得裙子紧绷,形成了一个难以想象但十分诱人的角度。

      双足轻巧地交织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韵味。

      与那张典雅端庄的照片形成鲜明对比,黑色大波浪式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两侧。

      如同闪亮的黑丝绸瀑布。

      丝丝缕缕微微波动,配合着她轻柔的呼吸,散发出诱人而婉约的光泽。

      慕雨萍的五官很精致,鼻子小巧挺拔,嘴唇红润丰满,微微启合,似乎在诉说着今日的辛苦,闭着眼睛挺翘的睫毛都根根分明,那双熟悉的桃花眼安静的闭着,只有眼角那几丝细密的鱼尾纹在诉说着女人已不再年轻。

      尽管已经四十三岁,但慕雨萍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光滑细腻,白皙如雪又中透着红润,完全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在室内暖白色的灯光照耀下,慕雨萍暴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好像让我闻到了牛奶的甜香。

      白色的皮鞋斜倚在床边,与她那失衡的姿势相映成趣,似乎在诉说着一段隐秘的故事。

      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痛苦了吧,没办法,我还得守夜,一方面是怕她等会不舒服吐出来,另一方面是担心,这个禽兽吊毛混蛋老师,会不会拿到这间屋子的备用房卡,然后进来,趁着人家酒醉做点什么事情。妈的,那个老吊毛也不看看自己,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就算慕雨萍倒贴你,你还TM硬的起来吗?我这人可能想的比较多,但是总比没想到好,没办法,人心最经不起揣测,就比如我现在虽然做着好事,最终不也是想搞定面前这位大美人吗?晚上没发生什么,早上的时候,我定的闹钟准时的叫醒了我,而慕雨萍依旧躺在床上睡着,我过去把她轻轻的叫醒了,她看到我在这,吓了一跳,先是左右看了看这是不是自己的屋子,然后又掀起被子,看到了自己完整的衣服,然后皱着眉,一脸盛气的问我:“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把原委给她讲了一遍。

      慕雨萍:“然后你就在这睡了一夜?”我听她这么问,就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上面还有凌乱的毯子,然后说:“我怕你晚上吐,或者她有房卡,不放心。”

      她重重的松了口气说:“谢谢你了。”我说没啥,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要不你今天就别去了,好好休息休息吧。那老头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去干嘛,直接回家算了。”

      慕雨萍:“我不去,我要不去咱俩可就说不清了,那可不行。”我见她坚持,也就没有再劝说她,然后我就见她掏出了手机,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过了几天课结束了,我们也就各自回家了。

      后面,我故意把这事告诉戴茂,然后顺势提出让戴茂把慕雨萍的联系方式给我,就当交个朋友。

      戴茂没多想,便把慕雨萍的微信推给了我。

      自打交流会以后,慕雨萍对我印象还不错。便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不过自从和高管熟妇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她对我是一副冷艳美母的样子,我努力,早晚让她变成热乎乎,甚至骚浪浪。

      我:“你好啊萍姐”慕雨萍:“嗯”我:“忙啥呢姐?”

      慕雨萍:“没什么”慕雨萍:“睡觉了”我:“好的晚安”后面。

      我:“姐你平常都喜欢干嘛?”

      慕雨萍:“呆着”我:“不无聊啊”慕雨萍:“不,你有事?”

      我:“没事,问一下姐姐你,戴茂在我这挺好的”

      慕雨萍:“嗯,行。”

      不过,经过我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她对我的态度算是好了很多,也乐意和我说话了。

      慕雨萍:“之前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我:“不客气不客气,保护我方美女姐姐”

      慕雨萍:“/白眼/白眼,什么你方我方,不过你还得帮我个忙”

      我:“请讲”慕雨萍:“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小茂”

      我:“好的,你是怕她担心是吗?”

      慕雨萍:“对,这种事情还是少让她知道的好。”

      我:“这种事情,姐姐遇到过不止一次吧?”

      慕雨萍:“哎,是啊”

      我:“真不知道你们公司怎么想的,让你来参加这种有的没的”

      慕雨萍:“不知道,我也不是老总,有权力也涉及不了这些安排,还是你好,自己当老板。”

      我:“要不我出钱,姐你开公司,都是你说了算/得意”

      慕雨萍:“得了吧,我才不干呢,当老板应酬更多,更不能推了。”

      我:“嗯,哪都有好有坏吧,比如姐姐,虽然会遇到这种麻烦,不过那也证明了姐姐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女,谁都无法拒绝你的魅力/点赞。”

      慕雨萍:“/白眼/白眼”

      我:“嘿嘿,咱就是阐述事实吗~”

      慕雨萍:“我和你说的还希望你记住。谢谢了。”

      我:“记住记住,不过我也有个事情和姐姐说”

      慕雨萍:“说吧”我:“我看你平时也没什么事情,要不来健身房玩玩?”

      慕雨萍:“这……”

      我:“锻炼身体吗~”

      慕雨萍:“好~我过几天再去。”

      我:“行,我随时欢迎。”

      我是搞健身器材的,也和朋友合资开了健身房,就是不经常去,不过这次心仪的大美女要来,咱们当然是日日都陪啦,然后有机会陪着日日,哈哈。

      不过比起这个事情,我面临的更严重的事情,就是已经被勾起的欲火,和没有人给我解决的问题,不过这个,等我忍了几天回去了,就有办法解决了,就是我的少妇小母狗。

      

      第三章:小母狗

      “啪啪啪啪!!!”一股肉体的撞击声就传了出来。

      步入眼帘的是一片光滑如玉的美背,紧致的性感蜜桃翘臀微微泛着红肿,仿佛在诉说它刚才遭受的摧残,在那如水蛇般的性感腰肢和紧致的臀缝之间,一条如线般的黑色蕾丝内裤勾勒着女人的身体,不仅没有破坏女人胴体的赤裸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一丝妖娆与妩媚,美人乌黑的长发散落,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的链子被身后的我握着。

      身后健壮的男人不断的用自己粗壮的肉棒进行着最原始的进出动作,随着我的拔出,女人紧箍着被勒圆的洞口,鲜嫩的阴肉好似不情愿的被翻了出来一点,而后我快速有力的插入,像是柄凶器般完全顶进了她最神秘的地方,但带来的不是痛呼,而是女人从灵魂伸出发出的性感的呻吟。

      “啊~啊~主人轻点,主人~~”女人的声音娇柔而妖媚,充满着求饶的语气和极端舒适愉悦的颤音。我听她这么叫,不仅没有一丝的怜悯,反而勒紧了手里的绳子,在女人性感的圆臀上重重的拍打了几下,引得女人的翘臀像波浪一样颤抖,然后扶好女人的纤细腰肢,粗硕的大鸡巴在女人紧窄的淫穴里不断进进出出,粗壮的黑棒重重的击打着女人摇摇欲坠的精神与心灵,大量蜜汁伴随着抽插飞溅喷涌,溅湿了两个人的阴部,不知是小穴贪得无厌的口水,还是承受鞭挞的眼泪。

      “啊!啊啊!!!啊啊!!!主人~呃啊啊轻点,主人轻点,主人饶了我吧!!~~”

      “操死你,操死你!”我一边激情四射的抽插耸动,一边凶狠的说着。

      女人的身体宛如一条诱人的母犬般趴在床上,手肘与膝盖吃力地支撑着她的娇躯,显得娇柔无力,脆弱又无助,女人的头部因项圈和链子的牵引而高昂着,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乱,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汹涌撞击,女人的淫臀,都会泛起阵阵波浪,因重力下垂的美乳,如白玉的精美吊钟一样上下翻动,只有被我握住亵玩的时候才可以停下,每当被我捏住乳头的时候,女人的两条丰腴美腿都会紧紧夹住我的两条腿,好像是被拿捏住了七寸一般。

      “骚屄,骚母狗,操死你,表面端庄正经,被鸡巴一操立马就成了骚浪的母狗!”

      “啊,主人,我错了主人,好深。”女人娇喘着发出性感的呻吟。

      “贱逼,背着老公偷情的骚货~”我抻紧了手里的链子,仿佛握着女人的命脉,一边享用着女人的身体,一边臭骂着女人。

      “啊啊啊!我是!我是骚货~是主人的母狗~”女人在呻吟的间隙,艰难的说出迎合着我的辱骂的淫言浪语。

    试读结束

  • XS-0047丨把老公调教成绿帽人妖

    字数:5W+

    第一章:童年的羞耻与自慰的觉醒

      

      我(XX),生于1990年,一个内向的90后,童年被母亲的严厉管教笼罩,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兽。她身材高挑,眼神锐利,家里规矩森严,稍有违抗便是冷言责骂,甚至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让我不敢抬头。我对女生天生畏惧,见她们就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唯命是从几乎刻进骨子里。

      

      小时候,我从不下楼和邻居小男孩疯玩,他们满身泥巴在楼下追逐,我却蜷缩在家,害怕衣服弄脏后母亲的冷眼。我宁愿翻她带回来的旧杂志,盯着泛黄的纸页发呆,或靠在窗边看天,皮肤在室内呆久了白得像瓷,连汗毛都几乎看不见,细腻得像个女孩。

      

      母亲常摸着我的脸说:“你这皮肤,白得跟女孩似的,太嫩了。”她单位效益好时,每周带回几瓶牛奶逼我喝,冰凉的乳香顺着喉咙滑下,味道浓得让我皱眉。

      

      有次牛奶快过期,她倒进浴缸让我泡澡,水面漂着淡淡的乳白色,我赤裸着泡进去,水温微凉,乳香浸透皮肤,乳头被泡得发痒,隐隐肿胀。我双手抱胸,低头不敢看自己的身体,羞耻得脸颊发烫,心里默念:“别让人看见。”她还带我去影楼拍“女孩艺术照”,逼我穿上粉色蓬蓬裙,裙摆擦着大腿,蕾丝内裤勒进臀缝,凉丝丝的触感让我下身一紧。

      

      摄影师让我摆姿势,叉腰、撅嘴,我低头不敢看镜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角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心里既羞耻又害怕母亲责骂,只能机械地服从。那张照片挂在客厅,我每次路过都觉得像被剥光示众,羞耻感像针扎在心上。

      

      小学五年级,2000年,我10岁,搬进单独的房间,母亲说:“大了,得学会独立。”房间小而昏暗,单人床铺着蓝色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洗衣粉的味道。

      

      那年某晚,我躺在床上,手无意间滑到胯间,掌心蹭过那根婴儿般的小弟弟——软绵绵的,像根不到3厘米的小肉芽,包皮半裹着龟头,触感温热,像一小团软肉。我好奇地用手掌反复摩擦,掌心快速滑动,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我咬紧嘴唇,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嗯……啊……”声音细得像蚊鸣,脸颊烫得像火烧,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夹紧,小弟弟硬起来也只有3厘米,像根细小的软棒,龟头被包皮裹得半露,隐隐渗出透明液体。

      

      我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心跳如擂鼓,羞耻感像潮水淹没我,“这太脏了,不能让人知道。”

      

      但那快感太诱人,我停不下来,整整一年多,每晚都偷偷自慰。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我掀开被子,手掌贴着小弟弟快速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汗水浸湿掌心,龟头被磨得发红,酥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我眯着眼,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种下贱的满足,心理上既害怕被发现,又沉迷于这隐秘的快乐,觉得自己像个肮脏的小动物。

      

      到了三年级,2001年,我11岁,一天晚上,我照旧在黑暗中自慰,手掌贴着小弟弟上下滑动,掌心温热,摩擦感更强烈。

      

      我咬紧牙关,加快节奏,龟头被包皮裹着挤压,硬得像根小石子,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爆发,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我低哼一声,“啊……”手掌湿漉漉的,一股黏腻的液体渗出来。

      

      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那液体稀薄透明,带着淡淡的腥味,像几滴水珠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水渍。我愣住,心跳如擂鼓,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抖得握不住被角,脑子里全是“这是什么?我坏掉了吗”的恐惧。

      

      我赶紧用纸擦掉,纸巾贴着龟头时,敏感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颤,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耻的扭曲表情。

      

      后来才知道那是射精,量少得可怜,只有几滴,像稀释过的水。但那快感太强烈,第二天晚上,我忍不住重复,手掌贴着小弟弟摩擦,龟头被磨得发烫,射出几滴透明液体,腥味钻进鼻子里,我皱着眉咽下羞耻,眼神迷离地盯着湿漉漉的掌心。

      

      从此,自慰成了我秘密的习惯,直到初中,我还是用手掌摩擦,没学会同学说的“握住撸”。有次偷瞄父亲洗澡,他的鸡鸡也小得像个孩子,软绵绵地挂在胯间,或许是遗传,我的男性器官始终停留在7、8岁的大小,勃起也只有3厘米,大拇指粗细,包皮裹不住龟头,羞耻得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初中时,2003年,我13岁,身上男性特征淡薄,汗毛稀疏,皮肤白得在班上鹤立鸡群,像个异类。更让我崩溃的是,乳房开始发育——可能是牛奶喝太多,或爱吃KFC的油腻快餐,五年级时,我的乳头变得粉嫩肿胀,乳晕从浅粉变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方隆起两团尖尖的软肉,像小女孩的初乳,足有A罩杯。

      

      夏天穿薄T恤校服,胸部轮廓若隐若现,每次低头都能看到两点凸起,乳头硬得顶起布料,我恨不得钻进地缝,双手抱胸走路,眼神躲闪,生怕被人发现。

      

      班上几个最后一排的坏男孩却发现了我的秘密。下课铃一响,他们把我堵在走廊角落,领头的男孩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XX,你的奶子怎么鼓起来了?”他们围上来,粗糙的手隔着衣服捏我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一拧,痛得我尖叫,“啊……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脸颊烫得像火烧。

      

      他们哈哈大笑,“XX奶子肥又大,比女生还大!”有人掀我衣服,露出粉嫩的乳头,圆润的乳晕被汗水浸得发亮,另一只手狠狠掐下去,乳肉被挤得变形,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乳头被捏得红肿,像要裂开。

      

      我挣扎着捂胸,嘴角抽搐,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他们却围得更紧,每天都掐捏,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衣服稍微摩擦就硬得像石子,传来阵阵酥麻,下身隐隐发热,羞耻中夹杂着莫名的快感。

      

      我越来越自卑,连公共厕所都不敢上,只能等没人时躲进大便单间小便,婴儿鸡鸡和隆起乳房成了我无法摆脱的噩梦。

      

      *************

      

      

    第二章:大学的女装与SM初探

      

      初中到高中,我被欺负得抬不起头,大学成了我的解放。

      

      2011年,大二那年,21岁的我住在学校宿舍,六人间挤满汗臭和泡面味。

      

      那年夏天,我在宿舍翻看QQ空间,屏幕上弹出一个黄色页面,标题是“Ladyboy Heaven”。点进去全是欧洲毛子的图片——白皙的肉体,圆锥般突起的乳房,粉嫩乳头硬得像樱桃,足有C罩杯,下方挂着萎缩的小鸡巴,有的甚至缩进小腹,像个隐秘的肉缝,周围皮肤光滑无毛。

      

      我像被棒槌击中,心跳加速,血液直冲脑门,手抖得握不住鼠标,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死死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抽搐,露出一种震惊又兴奋的表情。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乳房隆起、鸡鸡萎缩的模样和我如出一辙,羞耻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认同,“我……我跟她们一样?”

      

      从此,我疯狂搜集相关信息,QQ里伪娘CD的空间让我目瞪口呆。她们穿着黑色吊带丝袜,腿部曲线纤细诱人,蕾丝内衣勒住饱满乳房,乳头硬得顶起薄纱,有的甚至露点,胯间的小弟弟软绵绵地挂着,像个装饰。我心跳如擂鼓,下身硬得发疼,乳头摩擦衬衫带来阵阵酥麻。

      

      我买来化妆品、丝袜和女装,开始模仿。第一次穿上黑色吊带丝袜,丝料滑过大腿,凉丝丝的触感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站在宿舍镜子前,慢慢拉上丝袜,丝料勒紧腿根,勾勒出纤细曲线,乳房涨到B罩杯,我套上粉色蕾丝内衣,胸罩勒住乳肉,乳头被挤得硬邦邦,顶起薄纱,像两点红梅。我涂上粉底、眼影和口红,镜子里那个“女孩”让我既陌生又兴奋,脸颊泛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下贱的满足,心理上涌起病态的快感,“我……我也可以这么骚?”

      

      我在QQ开小号,上传照片——我撅着臀部,丝袜勾勒圆润曲线,内衣半脱,露出隆起乳房和粉嫩乳头,乳晕被汗水浸得发亮,小弟弟软绵绵地缩在胯间,像个无用的肉芽。

      

      每张图上传,空间访客暴涨,几万人浏览,几十万点击,留言全是“女神好骚”“奶子真大”“想操你”。我从被欺负的男孩变成男人追捧的“女生”,虚荣心膨胀,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揉小弟弟,龟头被磨得发红,射出几滴稀薄液体,羞耻中夹杂着满足。

    试读结束

  • XS-0046丨爱情公寓同人——绿绿绿

    字数:53W+

    第一章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爱情公寓走廊的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住户们午餐后残余的饭菜香。大根,这位自称新晋住户的流浪汉,正站在一间公寓──据说原本空置很久的、位于整个楼层最大、视野最好的一套──的门口。他衣衫褴褛,上面沾着些许污渍,头发凌乱,脸部轮廓粗糙且不对称,鼻梁塌陷,眼睛不大,整体样貌实在算不上周正。然而,他那双小而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自信和玩味,嘴角甚至挂着一抹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带着阳光般暖意的微笑。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大根微微侧目,便看到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走了过来。她一头干练的深棕色短发,明亮的双眸闪烁着精明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显得既知性又美丽。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又莫名吸引人的御姐气场。这无疑就是爱情公寓的〝大姐大〟──胡一菲。

      

      胡一菲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位衣着邋遢、长相平平却杵在她对门、带着诡异笑容的陌生男子。她的脚步稍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目光带着审视与一丝困惑,上下打量了大根一番,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走错了楼层,或者是不是推销什么奇怪物品的。大根却丝毫没有理会胡一菲眼中流露出的异样,他那抹微笑反而更深了些,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与他粗陋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让人听着竟意外地舒服:〝你好,想必你就是这里的住户吧?我叫大根,今天刚搬进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胡一菲挑了挑眉,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干练与些许傲气,声音略微提高:〝哦?新来的?我是胡一菲,住我对门。〟她顿了顿,目光从大根身上的破烂衣物,扫到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公寓门,最后又回到他那张自信得有些刺眼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疑惑和审慎:〝看你这……阵仗,嗯,不像是一般人啊。〟

      

      臭味,一股混杂着汗馊、尘土与某种难以名状的,带着动物般原始气息的闷臭,随着大根的靠近,犹如无形的触手,悄然缠绕上胡一菲的呼吸。她那高挺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细微翕动,下意识地,她的呼吸在肺部短暂停滞了一瞬,颈项两侧的肌肉也随之微微绷紧。她那双锐利而审视的眼眸,快速地扫过大根那张布满风霜、略显粗陋的脸庞,又沿着他褴褛的衣衫向下,最终定格在他裤子前方,那块在破旧布料下也显得异常饱满、近乎撑裂衣物的格外突兀的隆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强烈不适感,如同细小的电流,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的脊背爬升,直达头皮。这股异样感,混杂着扑鼻的异味、不雅的视觉刺激,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尽管其貌不扬却散发出的某种过于旺盛、近乎蛮横的男性气息,让她那向来沉着冷静的神经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她清楚地感知到一种本能的排斥,那是生物对不洁与异常的抗拒。然而,作为爱情公寓的〝大姐大〟和大学哲学系讲师,胡一菲的教养和面对各种奇葩的丰富经验让她迅速稳住了心神。

      她不会在邻里面前失态,即使对方散发着令她本能抗拒的气息。她伸出纤长、骨节分明的手,语气虽然依旧干练,却比之前少了些许探究的意味,多了一丝客套的疏离:〝既然是邻居,那以后也少不了打交道。你把手机拿出来吧,我们交换个号码,方便以后联系。〟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急于完成这桩社会义务,以便迅速结束这场让人有些窒息的会面。大根的笑容在她面前愈发显得人畜无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他似乎并未察觉到胡一菲那微妙的生理与心理抗拒,或者说,他根本不以为意。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得几乎要散架的诺基亚直板机,屏幕上还沾着些不明的污渍,散发出陈旧的塑料味。

      他并不介意胡一菲那微妙的反应,反而显得兴致盎然,将手机递了过去。胡一菲接过手机,指尖只是轻轻地触碰到那粗糙的机身,便迅速地输入了自己的号码,然后飞快地还了回去,仿佛在躲避某种无形之物,连带着那股持续的臭味,也让她忍不住又屏住了呼吸。

      

      胡一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手机塞回大根那只脏兮兮的手里,指尖刚刚碰触到那块磨得发亮的塑料外壳,便立刻抽离,仿佛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她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眸,此刻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那股萦绕不散的臭味,夹杂着些许潮湿与腐败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粘液,紧紧攀附在她的嗅觉神经上,让她觉得喉咙口都在隐隐作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异味似乎已经侵蚀了空气,甚至玷污了她刚刚握过的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清冽的空气洗刷肺部,但那味道依然如影随形。胡一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与大根之间的距离。她紧绷的下颌线条透露出内心的不悦,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而疏远的微笑。〝那……既然号码也交换了,以后有事就电话联系吧。〟她的声音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显然是急于结束这场对话。〝我还有点事,就不多聊了。〟说着,她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向3601的公寓门,几乎是逃也似地拧开门把手,一头钻了进去,将那股诡异的臭味和那个古怪的〝新邻居〟关在了门外。

      公寓门“砰“地一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胡一菲靠在门背上,紧闭双眼,用力深呼吸了几次,仿佛要将肺里每一寸被污染的空气都排挤出去。她的鼻尖微微皱起,漂亮的眉头也紧锁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大根那张奇丑无比的脸,那身邋遢的衣服,以及……那块在破旧裤子里鼓胀得过分,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令人不安的巨大隆起。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东西在破旧裤子里如何晃动,如何挤压,一想到那画面,她就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窜脑门。这都什么跟什么?爱情公寓什么时候住进这种奇葩了?而且,那个丑陋的流浪汉竟然住进了之前空置的那套豪华公寓?这简直荒谬!她猛地睁开眼,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拨通了曾小贤的电话。

      她需要立刻向某人吐槽,否则她今晚怕是会做噩梦。而门外,大根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缓缓扩散开来,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他用那只刚刚触碰过胡一菲手的脏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裤裆里那个硕大的鼓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胡一菲一把甩上门,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板,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将那股萦绕不散的恶臭从肺腑深处彻底驱逐。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曾小贤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传来曾小贤一如既往带着些许疲惫和疑惑的声音:〝喂?一菲?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又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大事?简直是天要塌下来了!〟胡一菲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曾小贤,你敢相信吗?3602,咱们对门那套房子,竟然住进了一个……一个流浪汉!!〟

      她几乎能想象到曾小贤在电话那头一脸懵圈的表情,没等他回应,胡一菲就滔滔不绝地倾泻着自己的遭遇:“浑身脏兮兮的,一股馊味儿熏得我差点吐出来!长得跟……跟猪八戒他二舅似的,还自称什么‘大根’!他妈的!最恶心的是,他那裤子里鼓鼓囊囊的,跟揣了个冬瓜一样!我看了都犯恶心!!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着刚刚接触过手机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曾小贤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几分怂气:〟啊?流……流浪汉?冬瓜?一菲,你是不是看错了?还是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信任,但也夹杂着对胡一菲夸张描述的些许恐惧。

      〝看错?!你以为我瞎了吗?!我跟你说,他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生化武器!还非要跟我交换手机号,一副装熟的样子!我真是……我真想一发弹一闪把他轰出公寓!〟胡一菲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又重新涌了上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那股臭味污染了,急需一次彻底的〝消毒〟。

      与此同时,公寓门外,大根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丝毫未减。他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机,看着屏幕上刚刚存入的〝胡一菲〟三个字,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裤裆里那胀大而坚硬的〝冬瓜〟,感受着裤布摩擦带来的粗砺快感。他知道,胡一菲此刻一定在房间里抓狂,或许正在向某个窝囊的男人吐槽自己。但那又如何?厌恶只是第一步,越是厌恶,越能激发他征服的欲望。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淡淡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清冽气息,越是与他自身的恶臭形成鲜明对比,就越让他感到兴奋。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眼走廊尽头,似乎已经预见了公寓里其他猎物的出现。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大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娇小、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正是陈美嘉。她手里提着一袋零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当她的目光落在大根身上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呀!你是新来的邻居吗?〟陈美嘉歪了歪头,她对气味似乎没有胡一菲那么敏感,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大根那张显得有些滑稽但又带着〝老实人〟笑容的脸吸引了。〝我叫陈美嘉,住在3602隔壁的3601!你是不是住3602呀?〟她指了指大根身后的门,语气里充满了热情和一点点天然的迷糊。大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收回抚摸〝冬瓜〟的手,露出一口并不算整齐的牙齿:“你好美嘉,我叫大根,刚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啊!

      

      此刻,3601的房门内,胡一菲正对着曾小贤的电话咆哮:〝你懂什么?!那根本不是正常的男人!他那裤子里……裤子里他妈的!〟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隐约听到了走廊外美嘉那甜美的声音。她猛地贴到门板上,耳朵紧紧地压着,隐约听到大根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以及美嘉带着些许羞涩的惊呼。

      

      胡一菲的怒吼震彻走廊,然而大根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浓郁。他并没有被胡一菲那如同实质般的怒气吓退,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兴致。他耸了耸肩,那股奇特的臭味仿佛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浓烈地扩散开来。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看着胡一菲如临大敌般将陈美嘉护在身后,如同护崽的母豹。

      “一菲姐,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我只是在和美嘉妹妹聊聊天,睦邻友好嘛。

      倒是你,这么急着出来,是闻到什么‘好东西’了吗?“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令人不舒服的调侃,目光却毫不避讳地从胡一菲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扫过,再落回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

      他分明从她那双眼底,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胡一菲还欲发作,却被大根那不合时宜的眼神和轻浮的语气噎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集聚全身的力量,将他当场轰飞。

      然而,大根却在此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胡一菲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随后便转身,悠哉地推开了3602的房门,消失在门后。〝他……他走了?〟陈美嘉怯生生地从胡一菲身后探出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茫然地捡起散落的薯片。

      

      〝哼!算他识相!〟胡一菲怒气未消,但随着大根的离开,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也随之淡去。她狠狠地瞪了一眼3602的门,然后拉着陈美嘉进了3601,一边关门一边低声骂道:〝你离那种人远点,美嘉!小心被他骗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关上门,胡一菲靠在门上,大口喘息。那股生理性的不适感,以及脑海中不断回放的那个硕大〝冬瓜〟的画面,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拿起手机,正准备再给曾小贤打个电话,把刚才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再骂一遍,却发现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胡一菲的心脏猛地一跳,直觉告诉她,这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犹豫了一下,但强大的好奇心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头还是驱使她点开了那条信息。

      屏幕上,瞬间被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填满。那是一张近乎特写的照片。没有多余的背景,只有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它呈深沉的暗红色,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而圆润,前端的尿道口隐约可见,像一张微微张开的、渴望吸吮的嘴唇。

      整根肉棒粗壮得难以置信,皮肤上布满了清晰的血管纹路,如同蜿蜒的树根,青筋暴起,每一条都似乎在跳动着强烈的生命力。它的长度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给人一种超越常理的压迫感,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它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胡一菲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随后又转化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全身的每一个末梢神经。她感到自己的私密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异样的紧绷感,而胸口,那两团丰盈的柔软,更是敏感地向上顶起,被薄薄的连衣裙勾勒出更诱人的弧度。

      “这……“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嗓子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照片上的肉棒似乎还带着某种热度,通过屏幕传递过来。它不像她想象中那样肮脏或萎靡,反而显得异常雄伟、粗野而充满力量。那勃发的尺寸和遒劲的脉络,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冲击力,直白地宣告着它的存在和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在她眼前疯狂放大。一股强烈的、近乎生理性的颤栗,从她的脊柱深处升起,一直蔓延到她每一个细胞。那是震惊、厌恶,却又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悸动。

      她本能地想关闭照片,手指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耳根热得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体内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苏醒。那个丑陋的流浪汉……竟然有这种东西?

      胡一菲的心底升起一丝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惊叹。她曾见过各种男人,也曾与沈临风有过亲密关系,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带给她如此直观且冲击力十足的视觉震撼。那根东西所蕴含的,不仅仅是尺寸,更是一种原始的、近乎野性的力量感。

      她的脑海中,突然回荡起大根那句带着挑衅的问话:〝是闻到什么‘好东西’了吗?〟她紧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沿着屏幕边缘摩挲。那股厌恶感还在,但它已经被一种更为强烈、更为复杂的,混杂着惊异、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所取代。她开始想象,那根东西在实际触感上,是否也如照片上那般,充斥着坚硬的脉络与原始的温度?如果它真的如照片上所示,那将是何等……胡一菲猛地甩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用力地眨了眨眼,仿佛要将照片上的影像从视网膜上抹去。

      然而,那雄伟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清晰得让她几乎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这混蛋!她在心底暗骂,但声音里却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一菲看到照片,开始自慰,高潮的时候不小心按到自拍,把完整的自慰视频发给了大根

    试读结束

  • XS-0045丨天若有情

    字数:191W+

    第一章

      动车D3101次列车带着一声呼啸,稳稳的停在站台上,我拿起手提包迈出了车厢,步入这个号称是亚洲最大的交通枢纽站。尽管到处都是涌动的人流,但是我的行动毫不迟缓,这并不奇怪,至少185的身高,黑色花纹衬衫下透出的强壮肌肉,再加上理成小平头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目光正面迎到的人无不避开视线,并且调整脚步远离我。

      走出站外,我很快便拦了一部的士。“师傅,淮海路115号”,我的话不多,司机也不怎么搭话,也许是我的外形给他的印象较深,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心翼翼通过后视镜观察我的动静。我并不关心他的举动,或者说我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窗外此起彼伏的高楼大厦也没有勾起我的兴趣,只是掏出钱包,轻抚着皮夹里的一张照片。照片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照相馆流行的那种加塑彩照,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是塑料膜边缘已经磨损得较为厉害,有的边角已经翘了起来,好像经历了很多故事一般。

      照片里有两个人,背景是一个公园似的户外,一个5岁左右的小孩子张开双手跑向镜头。小孩子身上穿的一看就知道是手工编织的毛衣,白色的毛衣上有一只黄色的小狗,虽然是只是手打的,但那只小狗打得十分生动,可见织衣服的人之手巧。小孩子头上带个有花边的软帽,面容清秀,看不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小孩子后面有一个女人,正伸手扶着他跑,生怕他跌倒似的,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轻,约莫20岁左右,身材高挑苗条,一头乌黑的长发捋在脑后,用一个发夹卡住,上身着一件粉色的套领羊毛衫,由于是俯身所以很突出显出丰满的胸部,跟她纤细的腰身形成鲜明对比,再下去是一条白色绣花百褶裙,长度约到膝盖露出一双修长的小腿,腿上裹着那个年代常见的肉色丝袜,腿部线条极其柔和优美,虽然装扮都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是一个美人。

      照片中的女人有着秀气的鹅蛋脸,清瘦脸颊显得更为修长,光洁额头下一对青黛般的柳叶眉,眉梢极长,在尾部微微下垂,明媚的美目好像两弯新月,目光中荡漾着无尽的爱意投射在照片中的孩子身上,笔挺的琼鼻鼻尖稍稍有些上翘,上唇很薄,但是下唇却极为丰润有肉,牙齿洁白紧实犹如编贝。这个女人不仅很美,而且浑身透露着一股温婉贤淑的气息,只是眉梢隐约透露着一丝忧郁,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出来。我的手指轻抚着照片,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恍如人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一般,直到司机一句“先生,已经到了”才将我唤醒。

      付了车资下了车,我站在一条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上,有些茫然失措,这条高楼拔起、车水马龙的大道还是记忆中的那个老地方吗?昔日偏居城市边缘的家属区已经成了这座在不断扩张中的城市的二环、三环,旧日被梧桐绿荫覆盖的水泥路已经被栽满行道树的柏油路取代,更不用提当年那些七八层高的住宅楼了,各种新式的住宅小区占据了这块原来的城市边缘,7月份的太阳直接透过钢筋水泥建筑投射在马路上,掀起一股股的热浪。

      在马路上发呆了几分钟后,我不得不在身上衬衫被汗水浸透前移动脚步,过了人行道后,走到一个小区门口,在一家名叫“新颖”的便利店前停下脚步。这家便利店面积不大,跟距离十步之内的那家“7-11”相比就像个朴素的小姑娘,一看就是那种夫妻店,经营这种店铺的应该在这里住了不短的时间,或许可以向他们打听打听消息。

      我买了香烟和矿泉水后,不经意的问起:“老板娘,你知道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楼在哪里吗?”

      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一个30出头的少妇,白皙丰腴,蛮有风韵的样子,一张嘴也是一口清脆的吴语。

      “不晓得啊,我们来这里开店的时候已经经过二次拆迁了,很多老房子都拆了,你说的第三港务公司,我都没有听说过,不好意思啊”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口音一听我就知道不是市区的原住民,不过这种口音我很熟悉,那是来自郊区附近的一个小镇。

      “没关系,那我再去其他地方问问。”我笑了下,表示感谢,准备转身离开。

      少妇貌似有些过意不去,踌躇了下说:“你先别急着走,我老公刚才出去送货,马上就回来了,他是本地人,在这里长大的,要不你等他回来问问他,可能他会知道吧。”

      她的热情和善意打动了我,反正这么热的天,到处转也未必能问到什么,不如在这里等等,于是我便站在店子里,边聊天边等了。可能是大中午的原因吧,店里顾客也不多,这个少妇一开口话匣子便关不上了,各种家长里短甚至夫妻间的琐事都说给我听,通过闲聊我了解到:少妇姓姚名颖,是郊区县一个叫鸟山的小镇人,高中毕业就进城打工了,经亲戚介绍嫁给了本地户口的老公,老公家原来是这个城中村的居民,前几年拆迁后得到一套安置房,就在这个小区内,他们拿着拆迁补助在小区门口弄了个便利店,夫妻俩共同经营着这个小店,小店虽小但是附近住宅入住率还是挺高的,所以他们的生意还算不错。姚姐是个爱打听别人八卦的女人,不停的对我问长问短,不过我并没有告诉她很多东西,只是说我姓高,来这里是为了找人。

      我和姚姐正聊得火热,一个中等身材的瘦削男人提着空矿泉水桶走了进来,姚姐立马收敛笑容迎了上去帮忙,边走边指着我说:“老公,这个小兄弟原来也是这里人,他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姚姐的老公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我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在意他眼中的稍许敌意。他的身材和外貌在我面前显得很弱势,守着姚姐这么个风韵少妇必然危机感较强。

      “大哥,我离家出去有八年多了吧,头次回来却找不到人,没想到老家的变化太大了,你知道原来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楼吗,现在那些老住户都去哪了?”

      我用比较和善的语气问他,顺手递过去两根中华。

      他脸色好看了点,接过我的烟却没有马上点着,而是先拿过桌上的茶壶喝了几口水,然后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说。

      “你是第三港务公司的家属吗?这个单位早就分流下岗,人都走光了,那个家属楼五年前被城建列入拆迁,现在已经开发成一座商住两用的大楼,原来的房主都是货币安置的,他们要么买了其他小区的房子要么就去外地了,根本没法知道去向。”

      听到这个答案我有些失望,转身就想走出店门,姚姐老公犹豫了下,张口说:“等等,我好像知道一个人,也是第三港务公司的,原来是家属大院看门的,他有一只脚残废了。”

      我听到此言,立马转过身来,抓住姚姐老公的手激动的说:“那个瘸子是不是姓李,年纪在四十岁左右?”

      姚姐老公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在他眼中我的面目一下子变得如此狰狞可怖,断断续续的回答到:“是有个瘸子,他整天柱个拐杖,人家都叫他铁拐李,名字叫什么没人说得出来,不过他已经快六十岁了吧。”

      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很多幅画面,当年的家属院看门的老李,虽然又瘸又丑,但是年纪不是很老,他原来也是三港公司的工人,后面因为事故伤了条腿,便被调来看院子,那个时候才四十多岁,现在的确差不多六十了。

      “哎,小兄弟,你能不能松手下,我老公手快被你掰断了。”姚姐有些娇脆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唤醒,一看他老公脸色紫堂堂的,满额头都是汗珠了,赶紧松开抓着他的手,只见他立马甩手喊疼,姚姐这时候显得很心疼老公的样子,嗔道:“咋这么用劲啊,老张又不是啥坏人。”

      我面无表情继续追问那个铁拐李的住处,老张这个时候估计巴不得早点送走我这个煞神,急忙答到:“铁拐李本来没有集体房产的份,拆迁款也轮不到他拿,后面他坚持上访闹事,闹了快2年街道受不住了,就帮他找了个廉租房,说是廉租房,实际上他一分钱都没交过,也没人敢去惹他,等于给他白住到死了。”

      姚姐这个时候也出来帮腔了:“对,对,就是那个铁拐李,他分到的廉租房就在这个小区里,那个人啊又丑又不讲卫生,还很猥琐好色,每次路过的时候经常拿眼神瞟我……”

      我已经得到想要知道的,就不再继续听姚姐的八卦了,抽了两张红票子给老张当烟钱,转身离开这个便利店就向小区内部走去。

      这个小区叫“幸福家园”,占地不大,但是建筑很密,容积率高得离谱,仅有的几块绿地夹在七八栋20多层的塔楼中,应该是政府安置拆迁户和低收入家庭的保障房小区。我按老张所说的找到铁拐李住的16号楼,还好这套楼还有电梯,看来这个铁拐李真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坐到9楼我找到了1619室,虽然这个楼建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里面的环境什么的还是蛮干净的,唯独铁拐李在的这套脏的不成样子。

      统一安装的暗红色防盗门上已经褪了两大块油漆,门把手下半部的螺丝已经掉了,门边刷着白色涂料的墙上多了几条黄黄的污渍,几双破烂的皮鞋仍在门口,一股腐烂的臭味熏得我有些反胃。还好门铃还算完整的,可是我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期间我改成用手敲门也没有反映,有些恼火地抬脚踹了几下,除了把自己脚震麻了之外还是悄无声息,这个门还挺结实的嘛。

      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这个楼层的一面是裸露的栏杆,通常是住户用来放空调外机的,1619有一个阳台就在这一面,我伸头往那边瞧了瞧,防盗网装得很严密,虽然从这边要跳过去并不难,但是要解决这个防盗网没有工具是做不到的,我悻悻的打消了登堂入室的念头。

      1619的阳台上很空旷,除了晾衣杆上挂着几件男式衣物外再无他物,我扫了一眼回过头来,心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感觉不大对劲,那个阳台上有个东西,原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

      我再伸出头,这回凝神注视那个阳台,果然找到一个特别的东西。只见在一件黑色T恤旁边挂着一条黑色的布条,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以为是铁拐李的内裤没在意,这次认真一看就看出蹊跷来了。那条内裤说是男人的内裤实在太小了,只有一个巴掌差不多大,也不像是小孩子的内裤,包屁股那一面是一个Y形,布料少得盖不住屁股上的肉,正面就更窄小了,而且整个都是镂空的蕾丝,这很明显就是条女人的内裤,而且还是很性感的那种。

      一个又丑又瘸的老光棍的阳台上居然有一条女人的内裤,而且还是一个很讲究穿着的女人的内裤,这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内裤是女人身上最私密的东西,距离女人的生殖器官最近,能够展示的地方除了店铺外只有一个场所了,能够接触它的男人一定跟这个女人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问题是这条性感的女人内裤为何会出现在铁拐李家的阳台上呢。

      我记得铁拐李以来,他就一直是个光棍,听别人说他好像是山西那一带的人,原来在第三港务公司的码头上做搬运工,由于长得太丑一直找不到媳妇,再赶上一次事故瘸了条腿,就更不可能有女人青睐他了,所以被调来家属楼看院子,但是依然不改孤僻古怪的脾气,动不动就喝酒骂人,有机会就吃院子里姑娘妇人的豆腐,虽然是个人见人厌的怪物,但是没多少人敢惹他,他本来就有股蛮力,残废了后不但没有衰弱,反而增强了他肢体上其他部分的力量,特别是一次单手拗断同大院的小陆手臂后,不管男女见了他都是躲开。

      “哐当”,突然从楼梯那头传来一声响,难道是铁拐李回来了?我赶紧朝那头走过去,电梯间空荡荡的,楼层显示是0,并没有人上来的样子。我身上的肌肉开始收缩,慢慢移动向应急楼梯口,刚才那个声音应该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很快我的预感便得到了验证,楼梯间里又传来了一声异响,这次是“噗呲”一声,有点像红酒塞子被开启时候的声音一般。

      我轻轻移步到门口,先从虚掩的门里往里一瞧,中午的太阳通过窄小的通风窗射在一角,楼梯间里光线并不好,但并没有看到人的痕迹,我轻轻一闪窜出门口的瞬间转向门后,依然空空如也,我刚松了口气,正要离开。

      “嗯啊”,一声闷哼响起,这回听确切了,真的是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是个低沉的女声,声音好像被刻意压住了,但是可以听出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好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似的,而且可以肯定是从我头上的楼梯处传来的。

      我顺着楼梯向上走了几步,仰头一瞧,阳光刚好照在第10层的楼梯口,让身处暗处的我清晰的看到了一幕正在上演的大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根柱子,确切点说是两根白柱子和两根黑柱子,很明显那两根白柱子是一双女人的腿,而且是一双很漂亮的腿,大腿又长又直,小腿纤细却不显瘦,是那种有肉但又不显得肥的腿型,白皙小巧的脚踝套在一双7寸多高跟的金色凉拖内,右边的脚踝上还系着条细细的金脚链,脚链上有个心形的坠饰,正随着女人身体的摆动而跳动着。

      由于女人是背对着我这边,只能看到她的一对大白腿和脚,但就凭这点就让人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材十分诱人了,而此刻这双白腿正摆成个八字,从女人绷紧的脚踝可以知道她正沉腰挺臀,迎接着背后那个男人的冲击,那个男人裸着下半身,裤子只解开皮带褪在皮鞋上,从脚到屁股上都长满了浓密的黑色体毛,他的双手应该是附在女人的腰间,黑屁股一耸一耸的,可见那根东西正在女人体内做着活塞运动。

      昏暗的楼梯间内,这对男女正沉浸在公共场合交媾的快感中,这男人中等身材,也不是很强壮,但是在操弄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是威风十足,他的抽送既迅猛而且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很深入的顶到女人内部,下面两个蛋蛋有规律的打在女人的臀肉上,随着“啪啪啪”的声响,女人被插得浑身乱颤,两条修长的大白腿随之摆动,腿上的肥白肉被撞击得飞起颤抖,全身的关节好像可以随意扭动似的,顺着男人的节奏摇曳摆动,好像两只白色大蛇在空气中舞动,有种妖异十足的淫荡韵味。

      这对男女估计在这个楼梯间里搞了有一段时间了,两人依旧性致勃勃,我估计快有十分钟左右,男人抓住女人的腰,引导着她转过身来,这个转身的过程并不快,因为男人的那东西还插在女人里面没拔出来,两个人只能一步一步的转动,男人一边转动一边依旧用原本的节奏操着女人,这就让他们的行动更加缓慢了,待到两人转成面对我这个方向的时候,男人突然加大抽插的速率,同时双手用力,女人很顺从的按照他的力道矮下身子,双膝刚好跪在仍在地板上的衣物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狗交的姿态,这个时候可以看出女人的大腿特别长,虽然膝盖着地但是男人只要稍一矮身就可以从后面插入,男人开始一边插着女人的下身,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女人的臀部,猛烈的撞击顶得女人的身体不断向前晃动,直至她的双手扶在栏杆上为止。

      我站的这个位置正好在女人的下面,由于这回女人背对着太阳,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双白得耀眼的胳膊抱在栏杆上,女人的头部被垂下来的长发遮住了,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是随着男人越来越大的动作,女人逐渐被挤着向前,最后连两个乳房都被挤进栏杆里,暴露在我的头上,虽然看不清楚她的乳房形状,但那两大团白肉的体积估计起码在E罩杯以上。她两个硕大的乳房夹在栏杆里,随着背后的动作相互撞动,时不时的拍打在空心的栏杆上,发出“哐当”的响声,原来最早吸引我过来的声音就是这么造出来的。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女人白皙肥嫩的肉体被撞击出一道道的肉浪,小小的楼梯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有一滴不知名的液体落在我的额头上,我摸了下放鼻边一嗅,有一股夹杂着女人香气的腥味。抬头仔细瞧去,只见几缕光线透过交配中的两个屁股,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变得鲜艳明亮,女人的下面像小馒头般鼓起,几丝稀疏弯曲的黑毛蜿蜒点缀到雪白平坦的小腹处,女人的外阴肥厚红润,很明显是三十以上的成熟女性,并且有很丰富的性生活历史,但是颜色并没有像普通女人一般变深,包括里面的小阴唇都是嫣红的,绝对是个极品尤物。

    试读结束

  • XS-0044丨奴礼(SM)

    字数:8W+

    1、婚礼(剧情)

    上个月订婚,这个月出嫁,堂堂太傅苏芃嫡女的婚礼竟如此仓促。然而,最让苏倾心凉的是,父亲和继母给她选的丈夫竟是苏家的政敌裴易裴丞相。

    裴丞相自幼失去双亲,生活艰难,但才华出众,年少有为,十六岁连中三元,二十二岁入内阁,二十七岁就成为安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实在是能力卓绝。可是在十年前刚入朝堂时,却被不把无依无靠的裴状元放在眼里的苏太傅得罪过,从此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对峙。

    俗话说:“莫欺少年穷。”十年过去,曾经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裴状元成了占据上风的裴丞相。主动向裴家提亲只不过是苏家的示弱,而裴易同意婚礼则是因为双方势力差距并不大,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但双方心里都清楚,这一天总会到来的,她苏倾不过是注定被抛弃的牺牲品。

    自从订婚后,苏倾再没看过《妻礼》和《妾礼》,如今只盼着学好《奴礼》,争取在夫主那里好过一点。去世的母亲曾说过,日子都是过出来的,她会努力争取夫主的感情。

    嫁人后,为妻者自称妾,为妾者自称奴,为奴者自称则需要夫主赐下,若没有,则自称贱奴。在安国,男女双方若是门当户对或者女方低嫁,则女子通常为妻,若女子高嫁则通常为妾,极少有人做奴,毕竟婚姻是结两姓之好,而为奴者只是夫主发泄的一个物件,没有丝毫权利和自由。

    但裴家和苏家明显不是为了结两姓之好。

    由着麽麽把自己由内到外地清洗干净,为保持后穴干净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苏倾穿上嫁衣,盖上红盖头,等着丈夫来接亲。

    虽然仓促,但毕竟是朝堂两大巨头的联姻,盛大的婚礼吸引了京城绝大多数百姓的观赏。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然而花轿里的苏倾却对外界的喧闹分不出一丝心神。对于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她也听过一些传言,据说裴丞相长得极好,但性子有些孤僻,且极有原则,规矩很大。

    想到这里,苏倾暗暗叮嘱自己一定要守规矩。母亲去世后,自己吃的苦不算少,受的委屈也数不清,继母进门后,日子更加艰难,夫家的一些规矩想来是受得住的,夫主就算严苛些,看在自己守规矩的份上也能少些迁怒吧。若是……若是房事上能听话主动些,也许可以讨得夫主欢心……

    苏倾羞红了脸,在花轿里胡思乱想着,时间不知不觉过去,队伍到了裴府门口。

    裴易踹了轿子,牵着苏倾下了花轿,跨过火盆。黄昏渐近,吉时到,二人拜了天地,入了婚房,世间又多一对新人。

    把自己的新娘领进婚房后,裴易就出去陪酒了,苏倾一个人坐在大红的喜床上,感受着臀下平整的触感有些白了脸。

    安国风俗,新婚时会在床上放些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如今床上如此平整,定是没有这些东西,想来是夫主不愿让自己这个敌人之女怀孕生子。

    苏倾有些坐不住了,想着是不是该跪着等候夫主,毕竟夫主的不喜已经表露得如此明白,可是把她牵过来领到床边坐着的也是夫主,若是私自动作又怕被夫主认为不够听话。

    如此左右为难,直至天色完全暗下,客人陆续离去,宴席结束,裴易带着一丝酒气进了门。

    苏倾绞紧了双手,听着脚步声一步一步地靠近,直至在她前面不远处停下。

    一阵沉默后,裴易开口,一字一字说道:“十年前,苏太傅诬陷我失察之过,抢了我的晋升机会,安排自己人上位;八年前,苏家幼子苏杰打死我一书童,苏太傅庇护爱子,强辩说书童得罪苏家在先,苏杰无罪;七年前,苏太傅设计让我随军监察,边境上安排人要我的命,我侥幸躲过一劫,重伤而归。”顿了顿,裴易继续道,“但也因此因祸得福立了功,从此,裴易与苏家势不两立。”

    苏倾听得一动不敢动。她只知道苏裴两家是政敌,其中细节却从没听说过,如今裴易一桩桩一件件娓娓道来,她更是坐立难安,不知如何开口。

    好在裴易并不是等她作何反应,他说这些只是想把两人的情况说清楚罢了:“我不可能把妻礼或妾礼给一个仇人之女,你若想在裴府生存,只能守奴礼,从此只是裴家之奴,与苏家再无丝毫关系。”

    苏倾本来还在紧张无措,听了这话反而松了口气,守奴礼本来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夫主说话虽不留情面,却沉稳有理,还详细地解释了两家隔阂,算是给了她脸面。

    苏倾毫不犹豫地起身跪下,说道:“贱奴愿守奴礼。”由于一天未开口说话,嗓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坚定是不容置疑的。

    裴易见人这个反应,语气稍微柔和了些,他也知道这人送到他这里来就是被苏家抛弃了,对方以前的生活他也了解一些,也是个苦命的可怜人,但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你若诚心做奴,我可以保证以后后院里没有地位比你高的,若是心有不甘,我今晚便不动你,明日你回苏家也好,离开京城隐姓埋名重新嫁人也好,端看你自己的选择。”

    苏倾万万没想到夫主对自己这么好,竟然还许下了承诺,甚至愿意让她留着清白之身自由选择,只恨不得夫主多给她立些规矩,好让她诚心遵守来回报夫主。

    盖头已经在她下跪俯身时滑落,当下苏倾按照奴礼的规矩,把全身衣物脱得一丝不挂。

    《奴礼》有曰:“为奴者,无夫主准许,夫主面前不得着衣,须时刻跪姿以示尊崇。”

    苏倾规规矩矩跪俯下去,恭敬道:“贱奴对苏家并无留恋,贱奴愿守奴礼,全心侍奉夫主,只做裴家奴,不做苏家人,求夫主给贱奴立规矩。”

    2、洞房(立规矩,H)

    裴易看着跪在面前求自己立规矩的小奴妻,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苏倾保持跪俯,跟着夫主的方向转身。

    “我性欲重,控制欲也强,《奴礼》中的规矩你好好守着,我的规矩只有更严苛的,以后会慢慢加上。今天先说一条,犯了错自己请罚。去把桌上的板子叼过来。”

    苏倾回道:“是,夫主!”说完转身爬到桌边,把上面的板子叼在嘴里爬回来递给夫主。

    裴易接过板子,淡淡道:“以后自称‘倾奴’,转过身去,屁股撅高。”

    苏倾道:“是!倾奴记下了。”说完转身把臀部撅到最高。

    “啪!啪!啪!……”连续十板子下来,白皙的臀部发红变肿。苏倾死死忍着,没有移动一丝一毫。

    “无论犯了什么错,先笞臀。”

    “是!倾奴谢夫主教导。”

    “把屁股扒开。”

    苏倾应“是”,侧脸和肩膀着地,把手伸到后面扒开屁股。

    裴易把板子立起来,用侧面在苏倾后穴和花穴处各赏了十板子。

    “这两处若没伺候好,自己扒开求罚。”

    私处受责,苏倾痛极,手指死死扒着臀肉,指甲陷在肉里,被扒着的位置已经泛白。

    “是!倾奴谢夫主教导。”

    “转过来,直起身子。”

    苏倾再应“是”,跪在夫主面前,视线停留在夫主脚上。

    裴易放下板子,一个耳光扇过去,苏倾没有防备,被打得倒向一边。

    “倾奴有错,求夫主赐罚。”苏倾边说边跪好把脸摆正,等着下一个耳光。

    裴易没计较她受罚时动了,又接连打了九个耳光,凑够十个后开口道:“平时若犯在我面前,就先随手打耳光稍微惩戒,以后记得受了耳光把脸凑到我顺手的位置。”

    “是!倾奴记住了,谢夫主教导。”

    裴易见人一直乖乖巧巧的,心下满意:“今日先给你上下三张嘴开苞,你既嫁给我,以后我的精尿都得受用了才是,晚上睡觉警醒着些,白天我不在家时你做完功课可以补眠。”

    听见夫主说些“开苞”“精尿”的字眼,苏倾刚刚受了规矩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淫水。

    苏倾红着脸再次道:“是,倾奴记住了。”

    试读结束

  • XS-0043丨白丝嫩脚上黏黏糊糊的沾满白浊,遭受变态调教的大小姐无法反

    字数:15W+

     第一章

        “来自炼狱焦土的卑鄙恶龙呀!我奉公主之命将你讨伐!你的罪孽已经无可饶恕,正义的裁决正是今日!”

        灯光华丽的话剧舞台上,一位身穿洁白骑士裙装、手持银色道具剑的少女用剑刃抵住“恶龙”的脖子,这个女孩看起来正值花朵盛开的年纪,柔顺乌黑的秀发在身后飘动,修剪整齐的刘海颇具青春活力,虽然她的表情略显冰冷,但是精致完美的五官却拥有一份动人心魄的美感。

        在念诵着激昂坚定的台词时,这份超凡脱俗的美貌又被那高贵优雅的气质所衬托,相辅相成之下竟然真的如同话剧中的少女骑士走入现实,只看得台下少男少女们如痴如醉,不少青涩的男生乃至女生都因为舞台上的绝色面颊绯红,干巴巴的吞咽着口水。

        “真不愧是雪绘未来大小姐呀,扮演干练的骑士竟然这么帅气,天啊,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不……不止是帅气……还有那么完美的身姿和气质,就算是电视上的明星也比不上………”

        “电视里的明星都是后期修出来的,哪里比得上我们的大小姐,哦哦哦哦!我看到大小姐抬腿了,吸溜,大小姐的美腿一级赞!好想被大小姐踩………”

        “喂喂喂,不要白日做梦啦,小心成为大小姐应援团的公敌哦!”

        “…………”

        兴奋的讨论声略显嘈杂,台下的观众都是学生,今天是樱日和私立学园的校园祭,因为是一所私立名校,所以校园祭也就举办的格外盛大,不管是演出的规格还是演出节目都非常华丽,而此时此刻正在舞台上表演着《女骑士格丽娅史诗》的绝美少女则是这所学校里公认最有人气的千金大小姐——雪绘未来!

        “千金大小姐”头衔可不是夸张说法,因为雪绘未来的父母拥有一家外国公司,所以财富和身价绝对匹配的上大小姐的称呼,但是身为大小姐的雪绘未来却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摆出任何架子,她优秀的性格让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负责,再加上这卓绝非凡的美貌,自然在校园里如明星一般瞩目。

        花痴的女生们就不用多说了,她们为了支持雪绘大小姐甚至组建了所谓的“大小姐应援团”,至于学校里青涩的男生则更看重雪绘那不染纤尘的身姿………不管是天鹅般唯美的脖颈,还是匀称而优雅的香肩,又或者是足以契合任何衣服的优美身体曲线,乃至那双白皙而紧致的美腿………

        因为今天穿了白丝袜,少女的美腿自上而下都被滑嫩的莹白所包裹,紧致的腿肉宛如艺术品,只是看到脚踝就让人忍不住幻想靴子里的脚丫是何等稚嫩清秀、娇艳欲滴………

        天知道这些要素对于青春期小男生有着何等诱惑力?每晚都有不知道多少少年按捺不住倾慕和性冲动,把雪绘视为梦中女神和自慰配菜。

        当然了,男孩子们可不敢把自己的幻想说出去,他们只能在舞台下仰望着美丽的少女骑士,看着勇敢的雪绘大小姐在闪耀的灯光下挥舞利剑、面颊略有潮红的与“恶龙”搏杀!

        “我已经失去了可以失去的一切,因此再不畏惧你的烈焰和利爪!现在,我以高洁骑士格丽娅之名终结你的性命!以此证明一无所有者的执着是何等璀璨!”

        “咔嚓”!

        伴随着响亮的特效声音在音响中播放,骑士手中的利剑道具“恶龙”的头颅“一刀砍下”。至此,少年少女们的歌剧也圆满画上句号了。

        “…………”

        “雪绘殿下!你演绎的真的好棒呀,特别是挥剑砍下恶龙脑袋的那一段,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都超级帅气”。

        后台更衣室里,雪绘未来正在用飞快的速度脱下演出服,紧接着立刻换上自己日常的学生装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一位女同学的声音。

        雪绘未来连忙转过身,她用纤细的手指牢牢攥住JK校服的裙摆,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语气也略显软糯的回答道:

        “感……感谢夸奖啦,不过“殿下”这种称呼也未免……太羞耻了……呜。”

        嘴角露出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呜咽,雪绘就像在尽力忍耐着什么一样,皱起好看的眉头轻轻咬住下唇。

        “才不会羞耻,雪绘小姐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嘛!”

        自来熟的女生没有发觉雪绘未来的异样,她十分愉快的询问道:

        “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了,我都开始期待雪绘小姐下午的演讲致辞了……说起来雪绘殿下要不要和料理部的大家一起吃午餐呀,我们准备了超级豪华的水果蛋糕。”

        “呼……不……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嗯……不过我的话……中午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轻轻喘匀气息站起身来,雪绘未来的白丝美腿略微呈现出可爱的内八字,细看之下柔嫩的腿肉还在轻轻颤抖,靠近绝对领域的丝袜上更是隐隐有水光透出。

        不过坚强的雪绘未来把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掩盖的很好,她努力调整呼吸,然后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敷衍解释道:

        “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准备………就是下午校园祭的节目单,还有后续的演讲稿………”

        “是……是这样吗?总觉的雪绘殿下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还请注意身体呀”。

        虽然察觉到了雪绘未来的表情有点奇怪,特别是脸颊上的潮红非常不自然,但是联想到对方才刚刚表演完一场话剧,应该是过于疲惫和紧张的关系,所以这个女生也没有太在意,她只是善意的安慰了雪绘未来一句话,就去一旁换衣服了。

        看到偶遇的女粉丝总算结束了追问,雪绘未来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她略带稚气的脸庞就浮现出一抹难以描述的悲伤。

        因为只有雪绘未来自己知道,她刚才说出的解释其实是一个谎言,此时的雪绘未来才不是要去准备什么演讲稿,下午要演讲的内容她早就背的烂熟于心了,她现在真正要去的地方……其实是这所学园的校长办公室。在那里,还有远比话剧表演辛苦的多的“工作”在等待着她…………

        三十四岁的久藤雅志是樱日和学园的校长兼校董,是一个依靠财阀家族掌握着巨大权力的男人,他表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是留学归来的成功人士,但是人们不知道的是,在私下里,这个笑容油腻的家伙其实是一个变态嗜好众多的恶劣男人。

        今天在久藤雅志的奢华校长室里,校园里小男生们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美景正真实上演着——只见刚刚结束话剧表演的雪绘未来正穿着整洁的JK制服站的笔直,少女眼眸含泪侧过头去,轻咬下唇等待着校长先生的“训话”,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恭恭敬敬挺起含苞待放的酥胸,引人遐想的丝袜美腿被不由自主的绷直,秀气的小靴子脚尖合拢、规矩顺服的站在地毯正中央。

        在这个距离上如果有人仔细听,就会惊讶的听到雪绘未来的下体处正传来奇怪的嗡嗡声,显然雪绘未来那理应不可亵渎的少女花蕾被放入了什么东西,迫使女孩不时发出细小的悲鸣,校园里的学生们肯定想象不到,这位在学院里不知道被多少男生暗恋的千金大小姐看似一切如常,但是在背地里,她竟然在接受着某种残酷而羞耻的调教。

        “昨晚还一边潮吹一边哭着说什么“做不到做不到”,但是只要努力去做这不是也做到了吗?怎么样?用性玩具塞满未成年小穴、在舞台上强装高冷的感觉很刺激吧?那些仰慕你的小男生肯定做梦都想不到,他们憧憬的高洁少女骑士其实一边被“咕啾咕啾”的调教着蜜壶、一边在咬紧牙关强撑表演呢!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也很幸运,毕竟我可爱的小未来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不破坏同学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少女骑士形象吗”?

        少女正对面的壮硕男人就是梳着油腻大背头的久藤雅志,今天的久藤校长上半身穿着一件深色条纹衬衫,下半身则是一件定制西裤,他毫无校长形象的坐在办公桌上,就像是一个惯于调戏女孩子的流氓混混,不但用无比淫邪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雪绘未来的娇躯,还尤其把眼神放在那被白丝包裹的精巧脚踝上打转。

        “可……可恶!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雪绘未来羞愤的倒吸凉气,不甘心的出言反驳。

        但下体传来的快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正在遭受男人调教的事实,一想到这里,耻辱的泪水便划过冰清玉洁的面庞。

        “竟然在重要的学园祭上逼迫女孩子做这种事情,简直是最差劲的人渣!”

        “嘿嘿,谁让你在昨晚的游戏中输掉了呢?”

        看到妩媚的少女落泪,久藤只觉得虐待欲大涨,亵渎男生们梦中女神的征服欲让他欲罢不能,他邪恶的眼神掠过雪绘未来的酥胸和小腹,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双微微发颤的修长美腿上。

        就像是在故意羞辱眼眶发红的女孩,久藤强硬的下达命令道:

        “现在用双手把裙子提起来,要一直提到胸口的位置,像淑女行礼那样优雅美观才行,还要像骑士小姐那样认真负责……嘿嘿,性奴隶不可以违抗主人的命令哦,否则…………”

        “呜……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听到久藤的命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调教了,但是雪绘未来的脸色依然染上了羞愤的潮红,声音也像是吃痛的幼猫一样轻颤。

        她知道久藤是在故意强调自己上午的演出、强调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高洁骑士格丽娅”、以满足他“把美少女骑士调教成私人性奴隶”的变态支配欲。学生们欣赏的纯洁骑士在这个男人面前却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色情玩物,这种反差感最是让久藤欲罢不能。

        但是无奈的雪绘未来没办法反抗对方,她只能遵从命令,一边羞耻的低下头,一边用颤抖的双手缓缓提起裙摆,犹如孔雀开屏一样把最隐私的下体暴露在久藤面前道:

        “请校长大人……品鉴。”

        在雪绘的裙摆之下,难以置信的绝景足够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只见被包裹在单薄丝袜里面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合着稚嫩的樱丘,少女光洁无毛的下体被映衬的如贝肉般莹润,而在“咕滋咕滋”渗出蜜汁的小穴位置上,一个硕大的粉红色假阳具完全没入了阴道深处,稚嫩的16岁穴壁被无情蹂躏着,只留下短短一小截握柄被紧致的内裤勒住,透过雪绘未来的玉腹甚至能够隐隐看到棒身骇人的轮廓,被挤压了一上午的阴唇充血肿胀,滴落着淫液就像是在哭泣一样楚楚可怜。

        无助的雪绘未来就是这样被成人玩具塞满小穴上台表演的,她不得不一边忍耐着阴暗处久藤校长赏玩宠物的下流目光,一边在无止境的羞耻和快感中度过难捱的上午。每每看到台下观众们崇拜向往的眼神,雪绘未来就会感到发自内心的悲切。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一个小穴被塞满假阳具、在舞台上也要被“咕滋咕滋”玩弄蜜穴的性奴隶,而且在演出接受之后还要继续承受最厌恶男人的凌辱,在仅有的午休时间继续被当作性玩具折磨取乐。

        在舞台上念诵着激昂的台词、心里拼命恳求身体千万不要高潮的时候,雪绘未来也曾默默询问过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身为千金大小姐的自己会沦落成下流男人的玩具?

        然而真实的答案其实非常无趣——雪绘未来的父亲在国外投资失败,公司破产债务缠身,被追债的父母根本无法回国,还在上学的雪绘也就失去了所有依靠。

        为了摆脱不择手段追债的黑帮,万般无奈的雪绘未来只能向校长求助,有权有势的久藤雅志虽然答应帮忙摆平催债者,但是相对应的,他也落井下石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就是雪绘未来必须成为他的“性奴隶”,充当他发泄欲望的工具任他玩弄………

        一边是经营夜场贩卖致幻剂的黑帮、一边起码还能继续在学校上学,雪绘未来别无选择,她只能接受久藤雅志的要求。

        于是从那以后,原本青春靓丽的校园生活便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则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噩梦………

    试读结束

  • XS-0042丨双龙无双

    字数:26W+

    第一卷 家乡母子

    第一章 拾荒女孩

      灵州东陆南边。

      南霖镇,位于灵州南部南恒州,镇处在边陲地带,小镇人口不多,只有几百户人家。

      北临独州,独州有大量妖修和一个顶级妖修大宗。

      南靠异域边境,异域为蛮荒之地,鲜有修道之人,多为未开化野蛮人。

      春节刚过,清晨小镇街上依旧张灯结彩气氛喜悦。

      东边有青砖碧瓦祠堂,门前挂两大灯笼,两扇朱红大门微微打开,门边墙上刻有:

      左边〔祠焕彩,雄风耀祖千年旺 〕,

      右边〔谱生辉,伟业光宗万世兴〕,

      中间〔黎氏祖祠〕。

      从门缝看入,祠内天井中间有块两人高红色大石头,天井右边靠上有个方形石块上摆鼎香炉,天井左右两边是盖瓦屋顶走廊,越过天井后面有个大石桌,再往里走是一层层高的牌位。

      这时,隐约听到有女孩哭喊声传出,和男人低沉的喘气声。

      原来石桌后有个似喝醉,双眼通红的中年男子,正撕扯着一个衣服破旧,且身瘦体弱,脸蛋脏兮兮的豆蔻年华少女的衣服。

      双手被抓的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恐惧看着男子把自己撕得只剩贴身衣物。

      后他又掏出大淫根,再伸手抓向少女亵裤,眼看就要被扯下,她奋力反抗,意外挣脱,用尽所有力气推了男子一下。

      男子一个站不稳向后倒去,后脑砸到石桌,淫根居然直接喷射,白汁高高飞起。

      反力也让少女往后摔,脑袋磕到一个灵位上晕乎乎,摇摇晃晃的灵位往前倒下掉落,还把摆在灵位边上的小瓶子也推到灵桌边沿,再有振动肯定会掉落。

      灵位落下时,底座一角挂上了少女亵裤,灵位连带亵裤一起滑到地上,少女也在这时晕过去了,腿一软光着屁股背擦靠灵桌,跌坐在掉地面的灵位上。

      原本就有裂缝的灵位被她压得裂口更大,有个小光点迅速升起,消失在她胯下,上盖没盖紧的小瓶子也在这时掉落下来,砸在少女肚子下的三角地带后滚走了。

      躺地上翻白眼的男子,喷了十多下后也昏迷不醒!

      一柱香后,少女迷迷糊糊醒来,睁眼一看,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白浆,马上痛哭出声。

      “呜呜……咽!啊呜呜……爹娘!!呜哇哇……”

      哭了一会,昏迷的男子手指动下要醒了,她见状马上闭嘴,站起白浆都没擦就快速提上亵裤。

      果然如她猜想,男子睁开眼,看见眼前柔弱的女孩正在抽泣,双眼哭肿只剩贴身衣物,还有白浆从亵裤和她大腿内侧流下,再看看自己外露的淫根沾满白汁,暗道坏了,迷糊中把她玷污了。

      起来整理裤子让女孩穿好衣服后,一直在跟她道歉,过会后女孩不哭了,男子扶着才到他胸膛的女孩离开祠堂,来到祠堂旁的破旧小屋里,男子留点钱就离开了。

      出门后男子摸不着头脑,今天轮到他家打扫祠堂,打扫时经过石桌,突然闻到诱人香味,便四处嗅嗅找到了。

      原来是一坛供奉了许久的白酒,自己不知怎的拿起就喝,几口就喝高了,记不清后来发生的事,直到醒来看到女孩像被自己淫辱的模样,他摇摇头走远。

      小屋虽然很小也破旧,但有两个小房间和小厨房,都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她叫逸水音,很久以前爹娘尚在,一家三口就住在这里,直到三年前爹娘意外被洪水冲走双亡,女孩便一个人住。

      在镇里无亲无故,十岁便孤苦伶仃一直就住在父母这间房子。

      家里一直很贫穷,只留下三两钱给十岁的她,那时每天不是吃馒头,就是喝白粥,就算如此节俭三月钱也用完了。

      钱用完后,靠好邻居时常接济个馒头白粥,和拾荒度过三年,算勉强能吃上饭。

      因三年来经常刮风下雨,屋顶无人打理,她又够不着,导致到处漏光漏雨,下雨天就成水帘洞。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路过黎氏祠堂,弯腰正捡破烂,里面突然出来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男子,来到后面把她拖进去……

      她眼含泪珠看着桌子上留下的十张一两银票一动不动,好一会才用衣袖抹去泪花,抽出一张塞兜里,把剩下的九张用布包起收好。

      这十两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每天早晚各一个三文钱的肉包子能吃上半年多,如果是买两文一个的大馒头能吃上大半年,买米煮白粥的话可以喝上一年。

      拿个小木桶出门,到附近的小溪打桶水回来,脱去衣裳要洗个冷水澡,大腿根里黏糊糊,她隐约闻到一阵糊墙浆糊的味道,有些恶心,拿起水瓢舀水用冲去白浆,后用毛巾一直搓夹紧的肉缝,把裆部搓得都快出血了。

      又洗一把脸后,露出精致又美丽的脸庞,原来女孩经常会用草木灰涂脸上,遮掩自己漂亮的脸蛋,以此来减少被淫徒发现或人贩子掳走的风险。

      换上更破旧的小裙子,脸再涂上灰,拿着一两银票出门,到包子铺买一个大馒头,她今早还没吃东西。

      再买三斤大米,把剩下的钱和米拿回家收好,出门继续拾荒不能在家坐吃山空。

      煮点白粥就算晚饭,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男子偶尔会来看眼她,带些食物和两件新的蓝红衣裙给她,女孩也道声谢谢。

      

    第二章 投河吗

          

      一个月后某一天,女孩早上起来突然想呕吐,之后几天也经常会干呕。

      有天早上刚吃完馒头,没一会呕吐感上来,把刚吃下的馒头通通吐了出来,虚弱的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半个时辰。

      她早上出去打了桶水门没锁,这时十多天没见的中年男子来了,进门见她吐了一地,还趴在桌上干呕,就走到后面拍拍背帮她顺顺,并担心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吃到坏东西了,我带你去看看大夫,起来我背你。”

      女孩推开了他,踉跄走到角落,在杂物箱里翻出一块布给他。

      “不用你背,扶我一下就行,就吃个馒头都会吐,还是去看一下吧,小问题就用这些,大问题不用管我。”女孩说着就把手上的布递给他。

      男子摊开布呆了呆,这些正是他一个多月前给她的,除了拿一张去买馒头,其他九张都还在,一个多月一两还没用完,应该是拾荒两三天也能买个馒头。

      [“这丫头除了前些天自己带来的水果,三年来除了吃馒头就是喝白粥,没买过别的东西吃!”]想到这些,看着她瘦弱的小身板男子眼眶红了道:

      “好我扶你,慢慢走不用急,先去外面喝碗粥吧。”

      “不用我自己煮点,这些柴刚好还够,下午我再去山里捡些回来。”

      说着有点踉跄的走到小灶旁,在干柴处蹲下,拿柴就想生火煮粥。

      男子走过去把她拉起来道:“不用煮了,这点柴可能煮不熟,时间又长,看你腿都抖了,身体又虚弱,等下饿过头就麻烦了,到外面简单吃碗,来我扶你去。”

      逸水音感觉自己真的有点虚弱也不反驳,由他扶着出门来到粥铺,她点了份白粥便坐椅子上休息,男子去找老板说了几句就回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一会老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放到女孩面前,逸水音抬头,疑惑跟老板说:“我点的是白粥,不是这个。”

      老板笑呵呵道:“这是我请你的,不用付钱吃吧,不够叫我再盛一碗。”

      她看看老板又看看坐对面的男子,心想都到这份上了,吃吧!便埋头喝起粥来。

      男子看着她一小口小口的吃着,出门前她换上男子送的蓝色新衣裙。

      比起以前破旧发白的衣服,现在整个人都漂亮了很多,就是脸蛋有点脏秀发用点乱,身材太瘦了,一身骨感无肉。

      片刻后女孩吃完了,有点力气已经不用男子扶,走两条街绕几个弯来到小药铺,里面有个药童和大夫。

      坐下让大夫把脉问诊后,大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前面两人开口道:

      “你干呕有几天了,最近是不是经常恶心、疲劳、乏力、嗜睡等。”

      “有七八天了吧,是有点疲劳乏力,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女孩紧张的问道。

      大夫看看女孩又看看中年男子,咳声回答道“咳…恭喜你,有喜了!”

      男子女孩听见大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俩人当场呆住,缓了一会女孩给了大夫一张银票,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大夫找钱她都不要了!

      男子也惊醒快步跟上女孩,听见她小声呢喃着:

      “有了……孩子!呵呵呵~我还没嫁人……怎么养孩子……以后怎么办!”

      女孩心里也在胡思乱想!

      片刻俩人走到河边,她看着波涛汹涌的河水,站着岸边一动不动也不出声,男子想了好久伸手拍拍女孩肩膀道:

      “我叫黎诚天………”

      女:“我知道………”

      “我已经有妻子了………”

      女:“我知道………”

      “我也有小孩了………”

      女:“我知道………”

      “小孩已经五岁了………”

      女:“我知道………”

      男:………!!

      原来女孩都知道他的底细,突然安静一会,轮到女孩望着河水呆呆的问:

      “但和我有关系吗………”

      男:“有关系………”

      “我能养活孩子吗………”

      男:“应该不能………”

      “我能打掉吗………”

      男:“诀不能………”

      “那我能怎么办………”

      男:“办法应该有………”

      “要我投河吗………”

      男:“不可能………”

      “自生自灭吗………”

      男:“跟我回家………”

      “她会同意吗………”

      男:“我会说服她………”

      “我等你好消息………”

      男:“不可轻生,切记………”

      “你想太多了………”

      男:“这些钱拿着………”

      “好的谢了………”

      男:“不能再只吃馒头和白粥………”

      “知道,我回去了………”

      女孩转身看眼他,接过五十两塞兜里,便往家的方向回去,留下黎诚天独自在河边沉思。

      逸水音回家途中,路过鸡肉铺,花十文钱买五个鸡蛋,再花六文买个鸡腿和青菜,在旁边的粮油铺也买点油盐。

      到家放好东西,再出门到镇外东边的树林里捡点干树枝,回家后已是正午,洗点白米拿个小铁碗开始尝试煮饭。

      把鸡腿洗洗滴点油抹均匀,再撒点刚才碾碎的盐粉,用筷子在铁碗里把鸡腿架起来,跟饭一起蒸熟。

      生火煮饭,一柱香后从盖在铁碗上的木板传出饭香跟鸡肉味,拿开木盖一团水汽升起,看见米饭有点烂,第一次煮饭水放多了!

      拿出鸡腿把饭盛小碗上,拿起鸡腿咬一口,两道泪水从漂亮的眼眸流下,从她爹娘离世后,还是第一次吃上肉。

      吃过饭后,知道今天不能太操劳了,她就在家歇歇,傍晚白饭蒸两鸡蛋,她终于也一天吃上三顿了!

      时间匆匆,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女孩的肚子有些凸起,瘦弱的身体也有所好转,在那之后男子再也没来看过她,她也还会时常出去捡破烂换钱。

      这天中午,她正吃着青菜鱼肉配白饭,男子终于再次到来,带来一个好消息,经过一个月的沟通,夫人同意他纳妾了。

      逸水音心头的担忧也放下,终于摆脱她担心哪天可能一尸两命的日子!

      男子坐下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看眼女孩的肚子又走了,临走前叫她简单收拾下,两天后就过门。

      转眼两天后,男子过来了,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就一个小包袱,脸上也没抹灰,秀发梳理整齐扎起,穿上红色新裙漂漂亮亮。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