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猫猫游戏

  • XS-0148丨泰拉各地的丰乳肥臀雌畜千里送批

    字数:12W+

    在疾驰的列车上,锡兰·道尔科斯放下了手中的红茶,转向自己忠心耿耿的护卫,“黑,终于要回到罗德岛了,你怎么不高兴啊?”

    她身边沉默寡言的菲林今天似乎更加沉默,偏远的耳朵抖了一下,“小姐,你的乳头又露出来了!”

    锡兰的脸一红,“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她连忙把那对肥硕柔软的奶子塞回洋装里,原本保守得仅露出脖颈的洋装在身材熟女化后就变成了开襟到胸前的诱人打扮,不常活动的淑女也有着一对雌熟硕大的肥臀,一坐下就会让坐垫发出哀嚎声,留下一个满是汗香与热气的屁股印,“唉,全泰拉的大号女装都在涨价,我当初真该去学高端服装设计。”

    黑想指出大小姐前几年可不是这么说的,但多说不如少说,她只是靠在列车包间窗边,盯着日新月异的都市。整齐的灰色高马尾一丝不苟,凌厉的金瞳配上那张冷艳的美脸再合适不过。锡兰确实有一对傲人的双乳,但在黑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黑胸前那对规模夸张的爆乳撑得奶罩鼓囊囊的,两朵嫣红若隐若现,腰腹美背都是大片大片地露出,最多披了件透明衬衫,简直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个在沙滩上钓凯子的火辣女郎。她的下身也就是一条靠系带连着上身的热裤,光滑饱满的修长肉腿裸露在外,原本板正的战术短靴也换成了符合礼仪的高跟皮靴。

    锡兰明白黑就是个闷葫芦,于是自顾自地翻看起贸易清单,不由得感慨时代日新月异,“量子纠缠通讯网络、心灵信标、纳米级自我修复系统,怪不得罗德岛已经从一家医药公司成长为连国家都要忌惮的军工经济复合体了。”

    黑投来疑惑的眼神。

    “嗯,我本来应该为大家开心,”锡兰为红茶添上一颗方糖,“可是这次我代表的是汐斯塔,而汐斯塔在这次万国峰会中,显然是最不起眼的一颗星。”

    “我只知道罗德岛最近的作风……”黑犹豫片刻,“过于激进了。”

    锡兰明白黑的意思是什么:自从那位男爹大人出现后,罗德岛的对外作风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曾经他们为了让矿石病患者得到尊重,在各个地区都遇到了不可克服的阻力,而如今罗德岛干员的行事作风,已经足以让整合运动都为之汗颜。

    “这片大地上总是有一群长寿又强大的统治者,他们让阶级流动完全固化,改革难以进行。因此我们必须来一场从上到下的整改,就像是晚期的矿石病患者已经无法接受保守治疗方式。”罗德岛对外发言人凯尔希女士如是说道。

    正如她所说,捐赠、收买、暗杀、清洗……为了让整片大地走向更好的未来,罗德岛无所不用其极,大刀阔斧地斩断对发展与进步不利的任何束缚,就像一辆下坡的百吨王,将任何敢于阻挡它前进的东西压成减速带。

    黑点点头,“小姐,虽然我不太明白政治,但是罗德岛已经成为庞然大物了,而汐斯塔的进步几乎没有,这样的我们在谈判桌上要如何给出令人心动的筹码呢?”

    “别这么说嘛,罗德岛上的大家和我们可是在一条战线上,”锡兰眨眨眼睛,“而且谈判桌上得不到的,也可以靠别的来得到啊。”她掀起裙子,露出里面那条情趣蕾丝珍珠裤,不言而喻。

    “说得好。”包间门口传来一记爽朗的女声,“抱歉我无意偷听,只是刚好有些好奇。”

    锡兰和黑同时望去,一位美艳性感的熟媚美人正靠在门口,头顶的熊耳和挑染红发说明了她的乌萨斯身份。皮肤白若凝脂,发丝柔顺且富有光泽,发尾有着别致的卷曲,显得灵动飘逸,富有地域风情的斯拉夫风貌和那股若有若无的人妻气质无疑是青少年杀手,更别提那副过于丰满的身材。黑色的长款貂皮大衣下,内搭的礼服压根兜不住那对水球般夸张的爆乳,只能用两张乳贴盖住奶头,那条白晃晃的事业线绝对能让男人挪不开眼。

    再看下身,黑色短裙也被撑得勉强遮住阴部,罪魁祸首当然是那对如甜甜圈般巨大又甜腻的肥臀。修长的双腿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靴,靴子的设计干练利落,靴尖微微翘起,显得时尚又富有个性。

    这位乌萨斯美人的一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下垂,姿态优雅而从容,整体气质非常出众,兼具时尚与神秘感。她红唇微微扬起,露出优雅迷人的微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乌萨斯的特使——塔季扬娜·叶甫盖尼耶夫娜·拉里娜”

    “我有所耳闻,”锡兰点点头,“您似乎是罗莎琳小姐的母亲?”

    “正是。”塔季扬娜有些惊讶,目光扫向黑身上的感染者耳环,“看起来各位也是罗德岛的成员?”

    发现彼此算朋友的朋友,黑这才把手从弩上放下。大小姐锡兰更是热情地把对方请入包间,希望能在会议开始前交流,但塔季扬娜却不太愿意谈论这些。

    “我只是恰好混了个一官半职。”

    万国峰会特使可不是什么一官半职。塔季扬娜从二人脸上看到了这句话,“哈,但是老爷们可不这么想,他们还以为罗德岛不过是这片大地上又一个昙花一现的组织,沉浸在沙皇年代的美梦……”她舔舔嘴唇,有些怀念伏特加在喉咙里流淌的味道

    锡兰表达了自己的遗憾,抿了一口红茶,“谈一谈这次合作吧。”锡兰摆出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但她那对不断摇晃的巨乳显然让她难以维持专业形象。

    塔季扬娜察觉到锡兰话中有话,她优雅地坐在对面座位上,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那件黑色貂皮大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被礼服勒得变形的乳肉,“汐斯塔能向罗德岛承诺的,除了你们即将上市的基因药物外,恐怕只剩下这个港口城市了吧?”塔季扬娜轻笑道,红唇微启。

    锡兰有些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丰满的臀部挤压在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的确如此。不过我相信以乌萨斯的底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底蕴?”塔季扬娜嗤笑一声,话语间丝毫没有对上位者的尊敬,“那些老爷们还在讨论要不要承认罗德岛的存在,更别说提供什么援助了。他们眼里只有黄金和奴隶。”

    锡兰的笑容微微收敛,“那您此次前来的不仅仅是帮乌萨斯的老爷们说好话吧?”

    塔季扬娜耸耸肩,“我只是想去瞻仰一下那位传闻中的男爹大人。”

    就在这时,即将到站的广播声响起,还特地向车上的尊贵客人再提醒了一遍前来迎接的外事人员。

    “看来我们的谈话不得不暂时中断了,”塔季扬娜站起身,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把乳贴挤掉,“罗德岛见。”

    锡兰礼貌性地点点头,“很高兴见到您,塔季扬娜夫人,”锡兰说这话时,她的乳头已经在洋装下兴奋地挺立起来。她也非常期待重回罗德岛的旅程。

    “还是叫我女士吧,我早就离婚了。”塔季扬娜优雅地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整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红色发梢。她扭动着那对巨大的臀瓣消失在门后,只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

    黑沉默地拎起行李,护着锡兰走下高速列车。身为前杀手,她的注意力相当敏锐,立刻注意到了人群中几位熟人,“代表拉特兰的莫斯提马,代表维多利亚的维娜·维多利亚,还有代表龙门与炎国的碧翠克斯·施怀雅,都是明确支持罗德岛的代表。”

    “嗯,”锡兰不动声色地点头,和前来迎接的女性干员握手,带着忠实的菲林护卫走入车队,“黑,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除了代表,没有男性。”黑给出了自己的结论,“而且和我们一样,大家的身材发育得都有些……过头了。”

    锡兰与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默契无需多言,同时承认了那个有些荒谬却又无可奈何的说法,“你准备好了吗,黑?”

    黑无悲无喜地点头。

    男爹推开意犹未尽的陈晖洁,有些无可奈何,“老子吃完饭是让你来清理口腔的,不是让你盖口红印的!”

    “非常抱歉男爹大人,”一身情趣女仆服的陈晖洁满脸严肃地磕头道歉,低微又谄媚,搞得男爹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忿忿不平地骂她贱货。

    藏在角落的近侍阿斯卡纶递来一叠信件,“男爹主人,请您过目。”

    然而大字不识几个的男爹连泰拉标准语都搞不太明白,看到信件上的花体字更是头大,“不看不看,以后不要拿这种东西来打搅老子!”

    阿斯卡纶完全服从男爹的命令,“是。”她默默收起这几封有些暧昧的信件,它们都来自那些热情的代表,其中还有人想要建立联姻关系。

    说实话,阿斯卡纶有些瞧不上这些代表,或许她们的地位和影响力确实不俗,但她们还没搞清自己就是傻逼母猪的事实。

    男爹踢了踢陈的屁股,后者脸上反而升起一种渴望和愉悦,“行了,赶快起来!”

    “是!”陈迅速起身,行了一个规矩的警察敬礼,连带着那对满是指痕的乳房一抖。这也算是她们与男爹的小情趣,生活里,她们依旧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但私底下,她们还要保持人设,然后为男爹献上各种淫乱服务。

    男爹撇撇嘴,决定今天去挑个新处女开苞。这并不难办,罗德岛最不缺的就是摇着奶子屁股排队送批舔屌的痴女,人事部提交上来的申请和档案多得能顶到天花板。不过男爹从来就不喜欢安排某个雌畜温顺地躺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水床上为他侍寝,他宁愿到某个女厕所当场操翻对他自慰的贱货。

    于是他随便挑了间高档浴池走进去,反正罗德岛对他来说就和皇帝的后宫没有区别。他慢条斯理地换上一条兜裆布,走入热气腾腾的浴池。

    “谁?”一道严肃又凛冽的女声响起,声音的主人站起,水珠顺着她轮廓精致的面庞滑落,银色发丝贴在脸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碧绿色的眼眸瞪着不请自来的陌生人,慵懒而惬意的神情被平日里的凌厉取代。她高挺的鼻梁衬托出完美的面部轮廓,樱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透露出几分倔强。

    然而男爹眼中又是另一回事:缭绕的雾气中,女人丰腴却不臃肿的体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呈现出完美的圆润形状,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出了那令人垂涎的臀线。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站立,腿部肌肉的线条优美流畅,显示出她平时良好的锻炼习惯。

    于是男爹更好奇往前走,望见这位出浴的鲁珀美人维持着高冷的气质,水花溅落在她的肩头,顺着锁骨的线条向下,流入傲人的峡谷中。两瓣浑圆翘挺的臀部,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夸张也不会显得瘦弱。

    “出去!”当她说话时,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微微晃动,那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瓷白色,在浴室灯光的照耀下几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水珠从她的肩膀流淌而下,在经过那对傲人的双峰时形成了一道优美的瀑布状轨迹。

    男爹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幕。他能感觉到体内躁动的荷尔蒙正在疯狂叫嚣,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具完美的胴体。尽管已经阅女无数,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鲁珀美人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美艳尤物。

    乔万娜·罗塞蒂的脸色有些动容,这是因为她认出了对方是谁,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引起叙拉古与罗德岛的纠纷。身为罗塞蒂家的家主,乔万娜本来已经退出政坛,决定投身于剧目写作。但西西里夫人的劝说和德克萨斯的现状让她还是承担起责任,选择替叙拉古出使万国峰会。

    因此她也明白,眼前这个眼窝凹陷身材精瘦,看着就像是纵欲过度的流氓的猥琐男人,正是罗德岛背后的主人,以及德克萨斯大着肚子也要效忠的丈夫。哪怕乔万娜难以想象德克萨斯主动弯腰抱着男爹接吻的样子,但他兜裆布下那顶起布料的巨大棍状物还是让乔万娜挪不开眼,嘴角不由得渗出口水。

    “真是让人惊艳的身材啊!”看着乔万娜有些呆滞的模样,男爹根本没多想,粗糙的大掌径直攀上了那座巍峨的峰峦,肆意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软肉,沉迷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温度,“保养得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嗯啊!你!你怎么可以噫啊❤❤”乔万娜又惊又喜,惊得是这个男人不但擅闯淑女的浴室,还敢直接上手骚扰,喜得是胸部上传来的酥麻快感着实让她有些提不起力气,只能略带不满地瞪着男爹。

    乔万娜娇喘的声音和半推半就的姿态更像是在邀请而非拒绝。男爹咧嘴一笑,大大方方地搂着她走进浴池,粗糙的大掌并未停止动作,反倒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只见他熟练地挑逗着那对傲人的双峰,时而用力抓握,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而又轻柔爱抚,感受着那令人陶醉的弹性。

    “噫哦噢噢❤❤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男❤男爹先生!”乔万娜强忍着快感,想要表现出愤怒的样子,但微蹙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却更添了几分媚态。她那对饱满的双峰在男爹的揉弄下不停变换着形状,原本白皙的乳肉已被蹂躏得泛起淡淡粉红。

    “还叫我先生,不错,你叫什么名字?”男爹看着怀中这具完美的胴体,喉结滚动,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各处游移。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波浪。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着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无不彰显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乔万娜,”她喘着粗气,鼻息间的热气似乎比泳池的温度还要火热,“乔万娜·罗塞蒂!”

    “哦,小母狗的名字还挺好听。”男爹故意用蔑称叫她,另一只空闲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抚过平坦的小腹,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你适可而止吧!”乔万娜身为优雅的剧作家,哪能接受母狗这种侮辱,正打算一把推开男爹,但身体在温度适宜的泳池中已经有些放松,那股快感更是让她腿脚发软,一时居然没推开男爹

    “适可而止?呵呵,你以为你是谁?”男爹不屑地笑了,稍微一揽就让乔万娜回到怀中。大掌仍在乔万娜的双峰间肆虐,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柔爱抚。他能感觉到掌下的乳肉是多么柔软又有弹性,那份触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而乔万娜那羞耻抗拒的样子更是美味,稍一用力就会露出更加丰富的表情。

    “嗯啊!你住手!我,我要叫人了!”乔万娜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男爹的蹂躏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乳肉已被揉捏得泛起淡淡粉红,两颗樱粉色的蓓蕾也因充血而高高挺立。

    “叫人?你这种大奶子母猪就是给男人操的,你不给老子操居然还倒打一耙,真来了人还得骂你是个假正经的婊子呢!”男爹邪笑着,故意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尖,惹得乔万娜一声娇呼。他满意地看着那片狼藉的胸口,两颗樱桃都被他欺负得肿胀不堪,流出几滴乳液,周围的乳肉也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乔万娜这才反应过来,好像男爹说得也没什么不对,“可,可是嗯啊❤❤我今天还不是排卵期,被你操了也不会生孩子,你除了配种没权碰我的身子。”

    “你不说老子差点还忘了。”男爹毫不客气地拽起乔万娜,一脚踩在她的胯间,脚趾熟练地挑开她的小穴,“嗯,果然是处。”

    “你在干什么?”乔万娜震惊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男爹,但早已酥软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她感受着男爹粗糙的脚趾正在拨弄她最隐私的部位,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即使她听说了德克萨斯倒贴也要追的男人是个喜欢滥交和家暴的混球,但这种把女人视为物品的态度还是让她震惊了,“你这个人渣!变态!恶心!”

    “老子夸你是原装货还反应这么大?”男爹轻笑着,脚趾灵巧地探入那处从未被涉足的禁地,“我能感觉到这里的紧致程度,绝不是普通的母狗能达到的程度。”他的脚趾在那处密地轻轻碾压,只是稍微挑弄一下阴蒂就让乔万娜的叫骂声变得雌媚起来。

    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缓慢抽插,“这么紧的小穴,可要好好开发一下!”

    “呃啊!不,不要再!嗯啊啊啊❤❤”乔万娜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男爹显然不愿就此放过她,他的脚趾突然用力,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嗷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乔万娜惊叫出声,双腿立刻夹紧。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快感正从小腹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男爹见状,干脆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脚趾抽插的速度。

    “真是天赋异禀啊,”男爹赞叹道,“仅仅是用脚趾就能让你这么兴奋,看来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呢。”他说着,故意用大拇指碾压着那颗最为脆弱的凸起。

    乔万娜的脸比充血的乳头还红,“嗯啊啊啊啊!我,我不是那种女人!噫❤❤还不是因为你的脚趾突然就!”她拼命摇头,试图否认这种陌生的感受。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小穴中涌出,打湿了男爹的脚背。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骚货?”男爹嘲讽道,脚趾的动作越发放肆。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断收缩,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趾头,就好像一张贪吃的嘴在吮吸一般。

    “不要说了!我,我求你……噫啊❤❤求你停下来吧,我感觉下面好奇怪……”乔万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泣音,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男爹的脚趾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一阵奇异的电流,刺激得她全身发软。

    男爹望着这个外表冷艳实则闷骚的女人在地上吸着自己的脚趾发情,突然将脚趾全部抽出,紧接着又猛地捅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乔万娜再也把持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不❤❤不要看我哦哦哦哦❤❤尿,尿出来了!”乔万娜怎么也没有想到,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居然是通过脚指头搞定的。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大量的蜜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一同泄洪的还有尿道,混合而成的腥黄液体将男爹的整只脚都打湿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

    乔万娜瘫软在浴池边的地板上,大口喘息着,浑身都笼罩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男爹则是颇为嫌弃地用她的头发擦着脚趾,“呸,真是脏死了。”男爹嫌恶地咂了咂嘴,脚趾在乔万娜的秀发上反复摩擦,直到大部分液体都被拭去。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瘫软在地的乔万娜。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此刻已染上了大片潮红,银色的发丝被打湿后凌乱地贴在脸上,平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傲人的双峰随之不停晃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蹂躏时留下的道道红痕。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中间的蜜穴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往外淌着透明的蜜液。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男爹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拖到浴池边缘。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竖劈一字腿,露出一张一合的高潮骚穴。同时他一把拉开兜裆布,掏出了自己狰狞的肉棒。那根紫黑色的阳具足有她小臂粗细,表面青筋虬结,龟头更是大得吓人。

    不得不说,乔万娜在看到那根巨大粗长的肥屌的一瞬间,忽然能理解为什么那个冷冰冰的德克萨斯会倒贴这个恶心的男人。那股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许沉醉:被这种米诺斯英雄级别的鸡巴插入射精,恐怕会立刻着床,怀上优质的后代吧?

    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对方可不是你情我浓的情人,而是一个猥琐好色的混混,“等等!那里不行!我可是外交大使!”乔万娜意识到男爹的意图,慌忙想要挣扎,但为时已晚。男爹扶着自己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口来回磨蹭,很快就让那里泛起了水光。

    噗嗤!男爹的龟头立刻挤入水润的骚穴,顶上乔万娜的处女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自己的蜜穴,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展平,带来既充实又愉悦的奇妙体验。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齁哦噢噢噢噢!”乔万娜高昂起脖颈,她能感觉到蜜穴被男爹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是轻轻往里磨过肉壁就能引发强烈的快感,“噫喔❤❤噢噢噢噢哦好厉害哦❤❤噢噢噢噢!怎么会这么爽哦❤❤噢噢噢噢!”

    “这才刚开始呢,”男爹邪笑着,突然猛力一挺,直接贯穿了乔万娜的处女膜。霎时间,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为这场强奸增添了几分残酷的美感。

    试读结束

  • XS-0147丨随军家属的淫乱史

    字数:23W+

    01  洗手间隔间里幻想把收快递的美貌少妇肏哭的快递员

        “你好,你的快递。”快递员捧着包裹站在门口。

        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美貌的妇人,雪白的肌肤,丰腴的身材,眉眼间皆是春色,面色带点潮红。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胸前那对胀鼓鼓的大奶子,又圆又挺,随着走动的步伐还微微颤抖着,她下面一定没穿胸罩,快递员艰难的别开的头,装做打量别处的模样,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胯间有点发硬。

        “好的,谢谢。”美貌的妇人对着快递员笑了笑,扭着细腰靠近他,结果他手里的笔签字,签收后关上了门,带起的香风让快递员忍不住深深的嗅了一口,他夹紧了双腿,觉得在送下一份快递前得先去洗手间解决一下才行。

        站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撸动着自己肿胀起来的肉棒,快递员喘着粗气,想着那个没穿内衣的妇人,挺立饱满的奶子,裙子下面修长雪白的细腿微微有点发抖,身上传来一股腥甜的气息,那是女人在被男人肏干的时候才会发出的气味。

        这个来收快递的美妇一定是刚刚才被男人干过,她下面的小嫩逼说不定还含着男人射进去的浓精,听见门铃的声音男人的大鸡吧才从她的嫩穴里抽出来,她迈着微微颤抖的腿出来开门。

        大白天谁会在家里干她呢?是出差回来的老公,还是趁老公出差摸进家里的情人?都是赶时间的,每一下都会干得又深又重,飞快的把那个小嫩逼干得合不上,张着不停的吐出淫水来,然后被大鸡吧把花心捣烂,直接捅进子宫里在里面灌满白浆。

        快递员陷入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得也越来越快,他开始幻想着是自己在干那个妇人。

        在收下快递之后,邀请他进屋喝水,请他坐在沙发上,向他诉说自己的不满意。老公没办法满足欲望强烈的她,然后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贴了上来,用那对饱满的大奶子按摩着他的胸膛,软白的小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掏出他的肉棒,感叹他有一根粗长硕大的阳具,跪在他分开的腿间替他口交,小舌头舔着他胀红的肉棒。

        她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脸把裙子掀开,下面什幺都没有,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正对着他的脸,微微张开双腿,漆黑的耻毛下面的小嫩穴已经全部湿透,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根留下来,她用含泪的眼睛看着他,祈求他干她。

        对着这样的尤物谁能控制得住呢?他暴起把她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挺着自己快要胀裂的性器,把她两条白嫩的腿分开到最大,露出中间那朵沾着淫水的小花,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张合着的小口狠狠的捅了进去。

        一下子就把她干得尖叫了出来,他没有停下继续凶狠的在她的身体里进攻着,大肉棒撑开了娇嫩的花穴,重重的捣在她敏感的地方,揉捏着那一对白软的奶子,把她干得浪叫不止。

        紧致湿热的花穴包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的肉棒胀得更大,疯狂的摩擦着,在沙发上,在地板上,他抱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把那对奶子吸得红肿不堪,最后在她的高潮里把肉棒插进她的花穴里,低吼着射出大股大股的浓浆,灌满她的子宫。

        洗手间狭窄的隔间里,快递员喘着粗气,手里握着的肉棒喷出乳白的精液落在马桶里,他平复了一下,抽了纸擦干净了手,穿好裤子出去了。

        收了快递关上门后美貌妇人瞬间就靠着门板滑坐到了地板上,忍不住发出了呻吟,手伸进衣服里玩弄着自己的乳峰,张开的大腿间,一个深紫色的电动按摩棒正深深的插在她的花穴里,不停的震动着。

    02  欲求不满用按摩棒干自己的军属少妇

        三十一岁的玉子结婚已经七年了,二十四岁的时候因为男朋友的背叛,带着气愤的心情和现在的丈夫结了婚,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比她大四岁的特种兵。

        三十一岁的女人,正是身体需求极度旺盛的年纪,但是她的丈夫一年也在家呆不了一个月,每次都是急匆匆的回来把她干得下不了床,然后又急匆匆的离开,再让她空虚寂寞的等下一次见面。这个国家对军人的优待,嫁给了他以后她就不能再去找别的男人,否则会有严厉的后果。

        曾经有过这样的新闻,在军人的丈夫不在家中的时候,女人耐不住寂寞出轨了,最后被发现,受到了整个国家的指责,丢掉了工作,并且没有人愿意雇佣她,连父母都觉得她丢人和她断绝了关系,最后只能在红灯区混饭吃,连其他妓女都鄙视她,接待的客人都是又老又丑,最后悲惨的死在那里。

        所以玉子即使每天晚上难受得睡不着,也不敢找别的男人,最多就是网购一些越来越夸张的情趣用品自我满足,但是始终还是比不上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几乎有女人小臂粗细的带着颗颗凸起的按摩棒,各种用途的跳蛋,最大胆的一次购买了一个女用充气男人,还有情趣木马,反正她的老公每个月定时汇一大笔钱给她,即使不工作也随便什幺都可以买。最后干脆腾出了一间屋子,安放她买来的各种情趣用具。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找了自己最好的一个女性朋友,让她穿上裆部有巨大按摩棒的情趣内裤,假扮成男人来干她。她睡在不停晃动的水床上,穿上情趣内裤的闺蜜胯间里竖起一根不停旋转的粗长肉棒,表面上布满了一粒粒粗糙的凸起,还有拳头大小的龟头,看上去十分狰狞。

        玉子就自己张开腿,扒开饥渴收缩着的嫩穴,让闺蜜用那根按摩棒来干自己的骚穴,两个女人一起互相玩弄雪乳,她就像被真正的男人干着一样浪叫扭动,在闺蜜的撞击下高潮一次又一次。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男人,女人的体力和男人实在差太多了。

        所以更多的时候,玉子还是只能用一些情趣用品满足自己,好在这种难耐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前几天她收到了丈夫的来信,那支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部队,有了一个家属随军的名额,和他一个小队的其他十个男人,只有他一个结婚了,所以这个名额给了她,后天就回有人来接她。

        玉子忍不住想着她那个有着强健体魄的丈夫,即使结婚了七年,她和他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但并不妨碍她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比如在新婚之夜就干了她一整夜,第二天连床都不能下,玉子一直觉得自己会越变越淫乱,对男女之间的事会那幺渴望,她的丈夫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为他让她体会到了被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快感却让她一直得不到满足。一想到丈夫布满肌肉的身躯,那样有力,古铜色肌肤,特别是胯间的那根东西,硬起来直直的从浓密的耻毛里竖起来,紫红的颜色,硕大的龟头是粉红的,中间的小孔吐着粘液,几乎有她的四根手指粗,高高翘起来到肚脐,她第一次见的时候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娇嫩狭小的那一处能容纳这样巨大的棒状物。

        即使她害怕的直躲在床角,也被老公抓了出来,压在床上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她那天晚上差一点就被肏死了,现在还记得被一根粗硬肉棒深深插进花穴里肆意搅弄的快感,小肚子都被塞得满满的,嫩肉都在痉挛着,张着大腿接受他粗暴的肏干。

    03  买了情趣内衣穿着去见特种兵老公

        因为老公给她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所以玉子才会在他走后觉得小穴里空虚骚痒,难受得想要被大肉棒狠狠肏干,从羞羞怯怯的女孩子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少妇。三十一岁的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等着被采摘。

        躺在地板上被不停震动的按摩棒干得浑身发抖,那是她找到的最大型号,拥有抽送旋转喷射各种功能,但是依然不能满足淫浪的身体,在大龟头抵着花心不同旋转震动,中间的小孔里喷射出事先装进去的液体之后,玉子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地板上等呼吸平复,花穴里嫩肉蠕动着,一点一点的把深入的按摩棒挤出身体外,里面大股的淫水也跟着一起排了出来,把双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站起来捡起地上还在震动着发出嗡嗡响声的按摩棒,拿进洗手间准备清洗后装起来,但是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见老公了,这种东西以后都不再需要了,伸手就准备把按摩棒扔进垃圾桶里,但是又犹豫着收了回来,决定和新订购的情趣服装一起带着去,让老公看看,他不在的日子里,她是怎幺被按摩棒干到高潮的。

        在收到老公的信之后,她就开始为去见他做准备,因为据说那个地方非常偏僻,一直只有他的一个小队十个人驻扎在那里,一个月购买一次必需品,所以她需要带上的东西很多,这件天在网上购买了好多东西准备带过去。

        她拖着软软的腿走到沙发上坐下,拆开了刚刚快递员送来的包裹,从里面提出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半透明的薄纱,镶着蕾丝花边,胸口处一根丝带可以系上,让包裹在里面的雪乳显得更加坚挺饱满。

        还有系着丝带的情趣内裤,只能遮住乳尖的胸衣,摸着这些东西,玉子觉得刚刚才被按摩棒干到高潮的小嫩穴又开始发痒了,她开始幻想着穿上这些东西出现在老公面前,会让他怎样疯狂的肏干她。

        整理好了两大包衣物,一辆小车在一天清晨悄悄的将玉子借走了。经过四天的颠簸,她终于被送到了老公驻扎的地方。

        的确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四周全是高山,几间简易的屋子围成一个小院子,她见到了她已经快一年没回家的老公。

        她的老公野阳是这里的副队长,还有一个队长和八个特种兵,玉子到的时候只见到了两个特种兵,赤裸着上身,健壮的身体上是鼓鼓的肌肉,从一边的河里上来,湿透的裤子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胯间巨大的形状。

        玉子看了面红耳赤,急忙把目光落在自己老公野阳身上,也是一个同样高大健壮的男人,穿着紧身背心,手臂上是流畅的肌肉。就是这双大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腿拉开到最大极限,让他的身体挤进她的腿间,狠狠的往花穴里捣弄。

        也是着双手,拖着她被淫水沾湿的小屁股,让她双腿绞紧他健硕有力的腰,身体被不停顶弄的大鸡巴干得上下晃动,被干得熟透的花穴不断的滴落淫液。

        还是这双手,玩弄过她的乳房,插进过她的小穴,手指上粗粝的茧子磨得嫩穴直颤抖,刮弄着里面细细的皱褶,把她娇软的身子摆弄成各种淫乱的姿势。

        玉子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胸前的一对奶子胀得发疼,高高的翘着,她恨不得马上就让老公撕掉她的衣服狠狠干她一次,把她的一对奶子吸肿了才好。

        “路上还安全吗?”野阳带着玉子走进了其中的一间屋子。说是老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特别熟悉,都是闪婚,婚后也没什幺时间相处,即使结婚了七年两人还是很拘谨。

    04  情趣内衣被老公的战友看到了

        “嗯,就是有些累了。”玉子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没有任何娱乐设施,也没有洗浴室和卫生间,这里的条件真的很差啊,以后要在这里生活真的很艰难。

        她在心里偷偷叹了一口气,野阳手里放下了她带来的两个大包,她红着脸想里面的东西要放在哪里。虽然来这里之前都想得很狂野,可是一旦见到了真人她又做不到让他看见自己放浪的样子。

        心里十分矛盾的玉子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幺办。

        “都带来些什幺过来?”野阳说着就想打开她的包看,玉子手忙脚乱的阻止了,脸红得要滴血一样。这样异常的举动沾满瞒得过有着敏锐观察力的特种兵,她这样的行为让野阳更加坚定的要把她的包打开看了。

        “不要打开!别看啦,没有什幺的……”玉子用身体护自己的行礼不让老公看,她现在越想越脸红,让老公知道自己是一个淫娃荡妇,这幺想要勾引他,那会不如让他怀疑自己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出轨?

        可是一个柔弱女人怎幺挡得住身强体壮的特种兵?玉子被老公拉开推到在床上,一只手压着她不让她起身,一只手刷拉的打开了带子,是一些普通的衣物。

        “我都说过没什幺啦,不要看了!”玉子还在挣扎,庆幸那些东西都被她压在了最底下,只要老公不翻开看就不会发现的。

        “既然没什幺看看又怎幺样?”野阳放在妻子腰上的大手捏了捏,感受着腰肢的纤细柔软,忍不住心猿意马,一件一件的把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普通的衣服拿完之后,他就看到了压在最底层的内衣裤。

        不是普通的内衣裤,那种每个人都需要的东西也不会让她害羞成这样,果然在普通的内衣裤下面,还有一层,艳丽的粉色或红色,还有魅惑的紫色黑色,薄薄的丝滑手感,半透明的料子,在一些特别的地方有不同一般的设计。

        手指勾出一件黑色的胸衣,布料还没有他的两根手指宽,带子也只是一根细细的黑绳,一扯就短的那种。“这是什幺?”

        “……是胸衣……”玉子红着脸用非常小的声音说着,被发现了,怎幺办?!

        “胸衣?”野阳松开她,两只手拿着胸衣在她饱胀高耸的奶子上比划了一下,“这幺大一小点能遮住什幺?能遮住你的奶头吗?”当兵的身上都有一种野性,这样的荤话野阳说着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说起来,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胸好像又变大了吧?”大手握着一只挺翘的乳峰揉捏着,野阳已经想到晚上让玉子穿上她带来的这些‘衣服’然后被他好好肏一次了。

        常年在这种连鸟都不飞过的地方驻扎实在太艰难了,一年只能回去一次,即使把妻子干得双腿发抖也不能让他满足。这次玉子随军的机会,是他用一次战功换来的,没办法,再这样忍下去他觉得自己就快疯掉了。

        “别……现在还是白天……”玉子肿胀的乳峰被大手一捏就差点整个软了,下面的小穴也痒得不行,但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一切还那幺陌生,外面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这种屋子的隔音根本不好,怎幺就能做这种事?

        野阳放开了她,却开始对她带来的衣服起了兴趣,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在她身上比划,女人贴身的衣物扔满了床上。

        “野阳,我听说你的妻子来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士兵突然进来,可是一眼就看见 了屋子里的情形,床上放着女人的内裤和胸衣,他急忙退了出去,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05  认人

        带着眼镜的特种兵有一张俊秀文弱的脸,身材虽然也很结实健壮,但比起其他几个更显得消瘦一些,红着脸把门带上,刚刚从河里上来的两个特种兵看着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可不是嘛,人家小两口几乎一年没见,这好不容易见面了,可不是干柴烈火嘛,只有他还傻傻的直接推门进去。以前这里都是男人,军人性格又豪放,看见什幺都不会觉得尴尬,天气热的时候,甚至有赤条条什幺都不穿直接在驻地走来走去的行为。

        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一个女人的到来,会对他们以后的生活造成多大的波折。

        新南是这只特种兵部队的文书,十个人里学问最好的,出任务的报道,申请之类的东西都是由他来写的,野阳提出妻子随军的申请都是他写的,本来只是回来之后听那两个说野阳的妻子到了,还想去问候一下,结果居然看到了那幺火辣的一幕。

        美貌的妇人躺在床上,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上,那一眼连她黑色的底裤都被看见了,躺下的姿势让她胸前的一对乳峰显得更加饱满坚挺,野阳的大手还在上面揉捏着,高耸的乳峰被挤捏成淫靡的形状,那手感一定非常柔软。一件一件女人的贴身衣物扔满了床,色彩斑斓形状各异。

        真是糟糕啊,新南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驻地里十个男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还长得那幺美艳,蜂腰翘臀,胸口两团胀鼓鼓的,连他都有些把持不住,更别说别人了,希望不会出什幺乱子才好。

        “好羞人!都怪你啦,我说现在是白天不要这样的,刚来到就被看见了那幺羞人的画面,你让我一会怎幺出去见人嘛!”玉子羞得脸都红了,把老公推开,自己起身急急忙忙的把散落开的情趣内衣草草收拾了塞进包里。

        “别担心,新南不是会多嘴的人。”野阳也有点措手不及,以前大家都是这样直接推开门就进来的,也没有觉得有什幺不对,有时候无聊玩扑克也会挤在某个人的屋子里一起过夜。妻子到这里来之后,果然会造成很多不便啊。

        “没什幺好害羞的,这里的其他九个人都是我过命的兄弟,除了队长年纪比我大,其他的你都当弟弟看就行了。这里设施简陋,你刚来肯定会觉得不习惯,不过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被新南打断之后,野阳也收起了不正经的心思,忍着等到晚上一起收拾她。“我先带你出去走走吧,认识一下其他人。”

        玉子在老公的带领下认识了其他的人,他们真的亲密得就像真正的兄弟一样,用生日大小排了号。队长老大,是一个看上去比老公大两三岁的男人,有些严肃不苟言笑,老公野阳排第二,其他的几个都对她叫嫂子,戴眼镜的新南排第六,看她一眼脸就红了,玉子也觉得脸有些烧得厉害。

        “我们一共十个弟兄,老四和老七还有最小的老十出任务去了,其他的都在这,今天先带你见见他们,以后有什幺事叫一声就行。”本来还算宽阔的会议室,在七个高大的特种兵都进来之后就显得有些狭窄了,娇小的玉子坐在老公身边,鼻子里嗅到的都是强烈的男人荷尔蒙,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快要烧起来。

        “既然来了,就是一家人。”坐在那里的老大队长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冷淡,一张脸棱角分明,男人味十足,“老二是我们的弟兄,有什幺需要都可以说,虽然这里条件艰苦了一些,但是能满足的我们会尽量满足,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黝黑的眸子看向玉子,里面的光芒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06  在特种部队的公共浴室里玩弄自己的花穴被听见

        大概把人互相介绍了一下,野阳就带着玉子去看驻地的其他地方了。

        厨房里很简单,底下有一个巨大的冷库,一个月补充一次军需,里面装满了各种菜蔬瓜果,还有最多的肉。

        “玉子,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都是男人,以前都是轮着做饭的,但是男人的手艺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帮忙做一下饭,可以吗?”野阳有些紧张的看着玉子,一年只见几天的妻子,一见面就提出这种要求,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让她过来做饭的?但是吃男人做的饭这幺多年,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当然没问题。”玉子本来就是最标准的日本女人,家务是自己的必修课。但是现在的她却有些心不在焉,只因为刚刚看过的浴室和卫生间,虽然是男人,但都打扫得很干净,只是居然是共用的,以后她也要在那里解决自己的卫生问题吗?实在有些别扭。

        驻地不大,十几分钟就转过来了,玉子很主动的到厨房帮忙做了今天的晚餐,七个男人都吃了很多,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收拾好之后天色就黑了,老公在队长的屋子里不知道在商量些什幺,玉子在来之前是被叮嘱过的,对在驻地要注意不听不看不说,严格保密,所以她也没有去问。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中午在屋子收拾了一下,女人在这些方面总是要比男人更擅长一些,虽然没有增加太多的东西,但是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几块木板拼出来的桌子上扑上了丝滑的丝巾,床上感觉暗沉的被子床单也都换了明亮的颜色,随意摆放的东西被整齐的归类,等野阳回来的时候,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屋子了。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隔壁住的都是男人,隔音效果很差,她甚至能听见对面隐隐的咳嗽声,让她觉得有些别扭。但是辛苦了一天汗湿的身体非常难受,紧紧包裹着胸乳的胸衣也散发出汗湿的气味,而且想起柜子里的那些情趣内衣,玉子难耐的夹着腿扭了扭。

        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端着盆走向了洗浴室。里面的灯没开,黑黑的,玉子打开了灯,关上门反锁上,可以七八人同时使用的旧式浴室显得空空荡荡的,玉子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边,手伸过去却摸到别人挂在那里的衣物,是一条男人的内裤。

        玉子急急忙忙的松了手,那条内裤却掉在了地上,她不得不把它捡起来重新挂回去。脑子里却不可抑制的浮现出穿着这条内裤的健壮男人,今天见到了那些特种兵,每一个都有着强健的体魄,常年的锻炼浑身都是胀鼓鼓的肌肉,被这条内裤包裹着臀胯,双腿中间漆黑浓密的耻毛里低垂着一条巨大的肉龙。

        热热的水珠撒在身上,玉子忍不住发出舒服的低吟,小手在自己雪白的娇躯上搓弄着,细长的手臂,胸前挺翘的乳峰,纤细的腰和浑圆的臀,连两腿间娇嫩的小花也别洗得干干净净。

        在手指拉扯着花唇清洗的时候,玉子想得却是一会自己张着双腿让老公给自己舔弄私处的快感,亲眼看着他鲜红柔软的舌刺进自己的花穴里,用舌尖品尝她溢出的汁液,把她送上高潮。想着手指就忍不住的慢慢滑进了花穴里,慢慢的搅弄出来,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让站在门口的男人听得面红耳赤,脚上却像长了根一样动不了。

    07  站在浴室门口听着女人洗澡

        随军家属淫乱史:站在浴室门口听着女人洗澡自慰的特种兵

        老五是中午在河里摸鱼的两个之一,另一个是老三,同样是肌肉发达体魄强健的男人,他现在赤裸真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该怎幺办。

        他是来那挂在墙上的内裤的,脱下来的挂在墙上他总是容易忘记取下来,这原本也没什幺,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连彼此不穿衣服的样子都见过,有时候无聊的话还会互相比一下大小,所以一条内裤也不算什幺。

        今天洗澡之后也一样忘记了,回到卧室里才想起来,本来还懒洋洋的等着明天洗澡的时候再去拿下来的,老三却冲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直到听到隔壁有人出去了之后才出声提醒他,现在驻地里有一个女人。他瞬间就僵硬了,急匆匆的冲到浴室门口,发现门被反锁了,一群男人从来不锁门的,现在在里面的是谁显而易见。

        他该马上离开的,哗哗的水声里,如果是普通人一定听不见,混在里面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但是又怎幺逃得过一个特种兵的耳朵,一丝一缕的钻进他的耳朵里,挠着他心脏。

        里面的女人在做什幺呢?那个美貌的妇人,有着丰满的身材,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在用她柔软的手抚慰着自己寂寞的身体吗?很正常,呆在这里的男人都快被无法发泄的欲望折磨疯了,一个尝过肉文的女人空了一年也一样受不了吧。

        老五就这样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眼前的墙壁和门都似乎变得透明了,他能看到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花洒下面,水珠落在她白嫩的身体上,从鸦羽一样乌黑的发丝,滑落到雪白的脖颈,在流淌到高高挺立的着饱满双峰,从红嫩的乳尖滴落。

        另一股水流从双乳间深深的乳沟流下,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漆黑茂密的从里,汇聚在那崎岖的花心上,那里有一只手,正在细细的拨弄着娇嫩的花穴,或者会把细长的手指插进去,鲜嫩紧窄的肉穴紧紧的吮吸着,这样一整年都没被男人碰过的小逼,一定非常的嫩,随便插几下就会流出水来。

        现在清洗的那幺干净,是等着晚上给副队长干吗?一个月有一次离开驻地的机会,两个人,十个人轮着去,该带上来的东西买好之后,固定的娱乐项目就是去找个出来卖的女人纾解一下欲望。他曾经和副队长一起去过,那个男人比他更像野兽,有时候一次需要两个女人。

        他们在相邻的房间里,他一边把自己身下的女人干得骚穴喷水,一边听着隔壁的副队长把女人肏的哭叫求饶的声音,有时候为了助兴干脆就直接在一间房间里,两个女人换着玩,像比赛一样谁也不肯认输,有时候女人生意太好了,就两个人玩一个,那些女人对他们都又爱又怕。

        出手大方身体强健的男人,能让她们欲死欲仙,如果时间足够的话能不停下的肏上几个小时,怕的是被这样折腾之后,起码两天下不了床。这不怪他们,十个人,轮一轮就是五个月,一年只有两次机会,山上哪个不是饿疯了的狼。

        所以不需要什幺调情交流,脸好不好看也无所谓了,只要耐操就够了。付过钱直接把女人拉进屋子死掉衣服,草草软滑几下就直接捅进去,每一次都插得又快又狠,他们几个特种兵身强体壮,那根东西也特别粗长,他甚至插进过女人的子宫里,直接在里面爆发出来。所以那些娇嫩的女人都不太受得住这样粗暴的肏干。

    试读结束

  • XS-0146丨倾覆之巅

    字数:32W+

    第1章 戒律

      天悬山脉的清晨,寒气如刀。

      演武场上白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你略显狼狈的身影。

      空气清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山巅独有的凛冽,吸入肺中又随着沉重的喘息化作白雾散去。

      你手中的长剑重若千斤,一套《瑶光七绝剑》的基础剑式,你已经反复练习了不下百遍。

      汗水浸透了你的中衣,紧紧贴在脊背上,肌肉的酸痛感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让你几近虚脱。

      “太慢了!”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你身后传来,如同冰锥刺入耳膜。你甚至不用回头,便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的师傅,戒律长老秦无霜,正静静地站在你身后三步之外。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象征戒律的纯白镶金边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面若冰霜,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你的身体,直视你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你闻声一颤,手腕发力,试图将下一剑刺得更快、更稳。但身体的疲惫让你动作微微变形,剑尖划出的弧线出现了一丝肉眼难辨的偏差。

      “力道不对,腰身松垮,心神不宁。”秦无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跳上。

      “你的心思在哪里?是在想昨晚看的道经,还是在回味前天吃的点心?”

      话音未落,一股带着幽兰冷香的气息已经笼罩了你的后背。

      她走到了你的身后,伸出那只修长而冰冷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你持剑的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只是轻轻一扣,你便感觉半身麻痹,动弹不得。

      “看清楚,剑是身体的延伸。”她的声音就在你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引气于丹田,贯通经脉,力达剑尖。像这样!”

      她握着你的手,强行带动你的身体,演练了一遍标准的刺剑式。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你的后背,隔着两层衣物,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是一种与她冰冷外表截然相反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热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腰,看似在纠正你的姿势,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你腰侧的敏感处轻轻划过。

      演武场周围,正在晨练的师姐们纷纷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复杂难明,有敬畏,有同情,更多的则是一种深藏的、只有你才能隐约读懂的嫉妒与渴望。

      她们看见的是铁面无私的戒律长老在悉心教导唯一的男弟子,而只有你和秦无霜自己知道这“教导”之中夹杂了多少私人的情欲与占有。

      “连最基础的剑式都无法掌握,看来平日的修行还是太松懈了。”她松开了你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

      她后退两步,重新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对着汗出如浆的你淡淡地宣布:

      “今晚到我的戒律堂来,你今天的表现,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反省”二字,她咬得极重。

      “是”你低下头,恭敬地回答,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火热。

      你知道那名为“反省”的“惩罚”将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第2章 母仪

      晨练在秦无霜师傅冰冷的宣告中结束。

      师姐们陆续散去,她们投向你的最后一道目光里,饱含着同情与某种莫可名状的兴奋。

      你独自站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四肢百骸立刻涌上了潮水般的疲惫与酸痛。

      秦师傅的“指点”看似只是纠正动作,但每一记触碰都暗含着真气,既是引导也是震慑,让你的肌肉群始终处在极限状态。

      去饭堂的路上,你脚步虚浮,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酸痛。

      你改变了主意,与其这样硬撑着去吃饭,不如先去丹药阁,找柳倾婵师傅讨要些灵药。

      在整个瑶光剑派,柳师傅是公认的最温柔、最慈和的长辈。

      丹药阁坐落在山脉的阳面,终年温暖如春。

      还未走近,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药香便扑面而来,香甜中带着一丝草木的苦涩,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你推开虚掩的木门,温暖的热气夹杂着更浓的香气涌出。

      阁内,数十座紫铜丹炉正安静地工作着,炉火熊熊,炉身上篆刻的符文闪烁着微光。

      一位身穿淡绿色长裙的温婉女子,正背对着你小心翼翼地用玉扇控制着其中一座丹炉的火候。

      她似乎听到了你的脚步声柔柔地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毫无岁月痕迹的美丽脸庞,眼眸如一汪春水,满是慈爱与温柔。

      她看到你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美丽的眼眸中便写满了心疼。

      “哎呀,我的好徒儿,你怎么这副模样?”柳倾婵快步走到你面前,不等你行礼,便伸出温软的手,抚上你的脸颊,为你拭去额角的汗珠。

      “看你这满头大汗,脸色也这么苍白。是不是秦师姐又罚你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嗔怪,仿佛是在责备秦无霜的不近人情。

      她的指尖温润如玉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所过之处,你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许多。

      “弟子……弟子是来向师傅讨要一些……治疗肌肉酸痛的药膏。”你有些吃力地说道。

      “傻孩子,还说什么讨要。”柳倾婵心疼地拉起你的手,将你牵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快坐好,把外袍脱了,让师傅好好给你瞧瞧。”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你顺从地褪下湿透的外袍,露出了布满汗痕的结实上身。

      柳倾婵取来一个白玉小瓶,从中倒出碧绿色的药膏,顿时,一股清凉的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用纤纤玉指剜起一抹药膏,温柔地让你转过身去。

      “别动,可能会有点凉。”她在你耳边轻语。

      下一刻一双温软的小手便贴上了你酸痛紧绷的后背。

      那触感与秦无霜的冰冷截然不同,温暖、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药膏清凉的药力透过她的掌心,迅速渗入你的皮肤和肌肉,驱散着火烧火燎的痛感。

      她的动作极为轻柔,与其说是在涂药,不如说是在爱抚。

      她的手在你宽阔的脊背、结实的肩膀和有力的腰身上缓缓游走,每一寸肌肉都被她细致地按捏、舒缓。

      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紧紧贴了上来,你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在你背上轻轻挤压变形。

      “秦师姐也真是的你正长身体呢,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她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怜惜,“看这肌肉绷得多紧,都起了血痧了。今晚,怕是要疼得睡不着了。来,转过来,前面也得上点药才行。”

      你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有言语,只是顺从地、缓缓地转过身来。

      在你转动身体的时候,柳倾婵那双温柔的手并未离开,而是顺着你的背脊滑到你的腰侧,在你坐稳之后,自然而然地抚上了你的胸膛。

      此刻你正坐在软榻上微微仰头,而她则站在你的面前,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她充满了主导权,你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一切“治疗”。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温柔似水的微笑。

      那双满是慈爱的眼眸,此刻近距离看去,深处似乎藏着一团温热的漩涡,要将你的心神彻底吸进去。

      “好孩子,别紧张。”她柔声说着,手上已经沾满了清凉的碧绿色药膏,开始在你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揉捏。

      她的指法精妙绝伦,每一处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你紧绷的肌肉纤维上。

      清凉的药力迅速渗透,驱散着深层的酸痛,带来一阵阵舒爽的战栗。

      但与这股舒爽感一同升起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燥热。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每一次划过你的胸肌,每一次指尖擦过你胸前的红点,都像是在点火。

      “你看你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年纪轻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么练都练出内伤了可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怜爱,“这里的肌肉都僵硬了,师傅帮你揉开,揉开了,气血才能通畅。”

      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动,从你起伏的胸膛,滑过你坚实的腹肌。

      她用指腹仔细地描摹着你每一块腹肌的轮廓,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仿佛你身体的每一寸都理应向她敞开。

      药膏的清凉与她指尖的温热,在你小腹上交织成一片奇异的感受。

      随着她的手越来越往下,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那股不属于你的意志的、原始的冲动,在你裤中苏醒。

      柳倾婵自然感受到了你身体的变化。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帘,温柔地看了你一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多了一丝了然与欣慰。

      “看来药效不错。”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湿气,“身体的阳气……已经开始活络起来了。这是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底子很好,没有被秦师姐的蛮力伤到根基。”

      她用一种“这都是药效”的口吻,轻描淡写地揭过了你的生理反应,但她的手却更加大胆,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你裤子的腰带边缘打着圈。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吹到了你的嘴唇上。一股成熟女性身体与丹药清香混合的独特气息将你完全笼罩。

      “好了,药涂得差不多了。”她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龙眼大小的丹药,递到你的唇边。

      “把这个吃了,固本培元。这样晚上……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意有所指地说:“记住,无论秦师姐怎么‘罚’你,你都要知道只有柳师傅,才是最心疼你的。”

    第3章 准备

      你望着她近在咫尺的、满是柔情与关切的眼眸,听着她那句意有所指的“最心疼你”。一股混杂着感激、依恋与冲动的热流涌上心头。

      你顺从地张开嘴,在她温润的指尖将那枚赤红丹药送入你口中时,你大胆地伸出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过她的指腹。

      丹药瞬间在你口中化开,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只留下一种精力满盈的燥热。

      柳倾婵的手指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她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就被更深、更浓的笑意所取代。

      她知道那是你对她温柔挑逗的回应。

      不等她收回手,你便从软榻上站起身向前踏出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柔软而丰腴的身体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颈窝,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是如此的温暖、甜美,混合着草木的芬芳与成熟女性的体香,像最醇的美酒,让你瞬间沉醉。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紧贴着你的胸膛,以及她瞬间加速的心跳。

      短暂的僵硬过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一双温软的手迟疑地抬起,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后背。

      你松开她退后半步,直视着她那双因惊讶和喜悦而水光潋滟的眼眸,用从未有过的真诚语气说道:“师傅,谢谢您。无论是药,还是您的关心,弟子都……”

      话未说完,你便提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请求:“师傅,为了感谢您……弟子能否,借您的私厨一用?为您和弟子,做一顿午饭?”

      柳倾婵彻底愣住了,她似乎从未想过你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很快,一种混杂着惊喜、好奇与极致温柔的情绪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她捂着嘴,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傻孩子,当然可以。”她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跟我来吧。”

      她莲步轻移,将你带到了丹药阁后方一处雅致的庭院,庭院深处便是一间小巧而五脏俱全的厨房。

      这里显然是她独自使用的地方,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你让她安坐休息,自己则熟练地挽起袖子。

      你发现这里的食材竟也都是蕴含灵气的珍品,便精心挑选了几样,为她也为你自己做了一顿滋补元气又不失美味的菜肴。

      饭菜的香气很快便充满了整个小屋,你将两菜一汤端上桌,恭敬地为她盛好饭。她看着你忙碌的身影,眼神从未有过的柔软。

      两人相对而坐,在这间远离门派纷扰的小厨房里,吃着这顿温馨的午餐。气氛不再是师徒,更像是一对……亲密的家人。

      “你的手艺真好。”她夹起一筷子清炒灵蔬,细细品尝后,由衷地赞叹道,“已经很久……没人陪我这样吃过饭了。”

      午饭的温馨余韵仍在小屋中弥漫。

      桌上的碗筷还未收拾,但你们两人谁也没有提起。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仿佛都在默许着,让这份难得的亲密时光,自然而然地流向更深邃、更炽热的所在。

      你站起身本想收拾餐具,柳倾婵却从座位上起身轻轻握住了你的手腕。

      “不用了。”她的声音比先前更加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这些……让它们待着就好。”

      你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那双总是盛满了慈爱与温柔的眼眸,此刻正被一种更原始、更深沉的情感所占据。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女人的渴望与痴迷。

      她没有松开你的手,反而稍一用力,将你牵引着,离开了这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厨房,穿过雅致的庭院,走进了她真正的私人寝居。

      这里是丹药阁最深处、绝不会有外人踏足的禁地。

      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草药与体香的芬芳。

      陈设典雅,一张柔软的云榻摆在窗边,轻纱幔帐半垂,显得朦胧而暧昧。

      她松开你的手,转而环住了你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进了你的怀里。

      这不再是安抚,不再是治疗,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拥抱。

      “好孩子……我的好徒儿……”她将脸颊贴在你的胸膛上,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衫烙在你的心口。

      你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伸出手,回抱住她。

      你低下头,轻轻抬起她精致的下颌。

      她顺从地仰起脸,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朱唇微启,献上了一个无声的邀请。

      你吻了下去。

      最初的接触是试探性的柔软而温润,带着午饭后清茶的甘甜。

      但当你们的唇瓣完全贴合的瞬间,仿佛有一道压抑了千百年的闸门轰然开启。

      她生涩地回应着,那份属于长辈的温柔与慈爱,此刻正被一种属于女人的、近乎贪婪的饥渴所取代。

      你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紧紧地攀附着你的脖颈。

      你们的舌头笨拙而又热切地交缠、舔舐、追逐,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

      这漫长而深邃的一吻,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若不是你用有力的臂膀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许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你们,暧昧到了极致。

      她靠在你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眼角眉梢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她痴迷地用指尖摩挲着你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师傅……想要你……从你入山门的第一天起,就想要了……”

      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点燃,然而就在你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却用手指轻轻点住了你的嘴唇,阻止了你。

      “今晚,你还有要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成竹在胸的占有欲,“师傅不能把你累坏了。”

      她凑到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许下了一个甜蜜的约定:“等你从戒律堂回来……师傅在这里用一整晚的时间,好好地‘疼’你。”

      听到她那句充满诱惑与承诺的“好好地疼你”,你心中的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热。

      你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既不想违逆她的意思,也不愿就此结束这难得的温存。

      你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用同样喑哑的声音回应道:“好,弟子等师傅。但是……在等到晚上之前,弟子贪心还想再多汲取一些师傅的温暖。就只是这样抱着,什么也不做,弟子便心满意足了。”

      你的话语既是请求,也是一种变相的告白。

      柳倾婵听后,眼中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痴痴地望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用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你的唇上,作为回答。

      “傻孩子,师傅的身子,从里到外,不都是你的么。”

      她牵着你的手,来到了窗边的云榻。她顺从地躺下,身姿优雅,并在你灼热的注视下,微微分开了双腿,那是一个无声而极致的邀请。

      你们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脱去任何衣物。

      你俯下身躺在她的身侧,将自己紧紧地贴了上去,让自己的下身严丝合缝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柔软的所在。

      “嗯……”

      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温热与柔软依旧清晰可辨。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腿微微收拢,将你夹得更紧。

      你的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将她拥在怀里,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丰盈。

      隔着那层柔滑的绿色裙衫,你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与弹性。

      你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物事在你掌中变幻形状,顶端的蓓蕾在你的按抚下迅速变硬,清晰地顶着你的掌心。

      你开始缓缓地、有度地、隔着衣物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地带。

      这并非为了追求极致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厮磨。

      你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分享着彼此的热量与心跳。

      在这样极致亲密的状态下,你们反而彻底放松下来,像相伴多年的道侣一般开始低声闲聊。

      “你……刚入山门的时候,才到师傅的胸口高呢……”她微喘着气,在你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慵懒地说着。

      “那时候多亏了师傅照顾,不然弟子肯定撑不下来。”你一边回答,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在她耳垂上落下细碎的吻。

      “傻孩子,师傅不照顾你还能照顾谁去。”她轻笑起来,身体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带动着下身的摩擦也变了节奏,惹得两人都是一阵心悸。

      一个下午的自由时光,就在这种穿着衣服,却又无比亲密的厮磨与闲聊中悄然流逝。

      你们分享着过去的趣闻,讨论着修行的感悟,身体却一刻不停地交流着最原始的欲望。

      这是一种灵与肉完美结合的、前所未有的体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你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你们默契地停下了动作,但依旧静静地相拥着。柳倾婵抚摸着你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秦师姐性子刚烈,你别与她硬碰,顺着她便是。”她最后叮嘱道,“师傅等你回来。”

    第4章 承接与惩戒

      夕阳沉下山峦,夜色如墨,悄然笼罩了天悬山脉。

      你们并没有让那份亲密的厮磨持续到最后一刻。

      在柳倾婵的默许下,你再次使用了她的私厨,用剩余的灵材,为她也为你自己做了一顿简单却不失精致的晚餐。

      你们的动作都很快,仿佛都在珍惜这最后一点一滴的共处时光。

      饭桌上没有太多言语,但每一次的眼神交汇,都胜过千言万语。

      当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地平线时,你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你站起身,柳倾婵也随之站起走到你的面前,温柔地为你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领,像一个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别的妻子。

      “去吧。”她柔声说,“记住师傅的话。”

      你再也抑制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给了她一个无比深邃、绵长的吻,将所有未尽的承诺与炽热的情感都倾注其中。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你最后帮她将鬓边的一缕乱发捋到耳后,转身毅然决然地推门而出。

      从温暖如春、充满了生活与暧昧气息的丹药阁,走向那座代表着门派最森严法度的戒律堂,仿佛是从一个世界走向另一个世界。

      夜风清冷,吹在身上,让你因情欲和丹药之力而发热的身体冷静了许多。

      戒律堂建立在揽月峰的北崖,是一座通体由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宏伟建筑,飞檐斗角,线条刚硬,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

      这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灯火,只有石阶两旁的青铜长明灯,火焰幽幽,将你的影子拖得很长。

      你拾级而上,最终停在那扇高达数丈、紧紧闭合的黑色大门前。

      你深吸一口气,将柳倾婵的温柔与缠绵暂时压在心底,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截然不同的“反省”。

      你站在那扇象征着瑶光剑派最高法度的巨门前,胸中翻涌的情绪缓缓平复。

      属于柳倾婵的温暖被你暂时收藏于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冷静。

      你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与柳倾婵截然不同的、属于秦无霜的极致。

      你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蜷起,沉稳而有力地叩击在冰冷的黑色门扉上。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北崖上回荡,清晰而执着。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你以为需要再次敲门时,一声沉重悠长的“嘎吱”声响起,是门内巨型门栓被抽动的声音。

      紧接着,厚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空无一人,仿佛是这戒律堂本身在为你敞开入口。

      你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入。

      在你踏入的瞬间,身后的巨门“轰”的一声自动合拢,将外界的月光与夜风格绝在外,也断绝了你所有的退路。

      一股混杂着檀香、冷风与淡淡铁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戒律堂的内部,比你想象中更加空旷、更加威严。

      这里是一座宏伟的石制大殿,穹顶高悬,数十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上面雕刻着门派历代祖师的训诫。

      大殿两侧的长明灯火光幽幽,将一切都笼罩在昏暗的光影之中,显得格外森冷。

      你的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空寂的大殿里。

      大殿的最深处,最高的那层石阶之上,一道身影背对着你静静地伫立着。

      是秦无霜。

      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那身镶金边的白色长袍,转而穿上了一件样式简洁、裁剪合身的纯黑色劲装。

      那身黑衣将她高挑而充满力量感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黑玉簪束起,整个人散发着如同暗夜般、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禁欲之美。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缓缓开口。那声音在大殿中回响,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你迟了。”

      在那句冰冷的“你迟了”落下的瞬间,你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辩解。

      你双膝一软,动作标准而利落地单膝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黑石地面上。

      膝盖与石板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回荡在这座空旷威严的大殿中。

      你深深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将一个绝对顺从的姿态,呈现在她的面前。

      “弟子知错,甘愿受罚。”

      你的声音清晰、沉稳,不带一丝颤抖,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响亮。

      你说完之后,便是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只能听到自己逐渐沉重的心跳,以及大殿两侧长明灯火苗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那道伫立在石阶之上的黑色身影,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像,一动不动,让你完全无法揣测她此刻的心思。

      这无声的压迫,远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具威力。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规律的脚步声响起。

      哒……哒……哒……

      她从石阶上走了下来,正一步一步地向你靠近。

      你依旧低着头,眼角的余光中先是出现了一双皂色的薄底快靴,然后是垂落的、没有任何纹饰的黑色衣角。

      她没有停在你的面前,而是绕到了你的身后。

      你感受不到任何杀气,却感觉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两道无形的利剑抵住,让你不敢有丝毫异动。

      “‘知错’?”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气,紧贴着你的耳廓响起。

      她离你如此之近,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柳倾婵截然不同的、清冽如雪后青松的冷香。

      “你错在哪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是错在今日剑法不精,心神不宁?还是错在……流连于温柔乡,忘了时辰?”

      一股寒意从你的尾椎升起。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不等你回答,一柄冰凉、坚硬的物体,轻轻挑起了你的下巴。

      你被迫抬起头,看到了一张毫无表情、美得令人心悸的脸。

      秦无霜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手中握着一把古朴的黑色戒尺,此刻那戒尺的前端正抵在你的下颌。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欲望,只有一片纯粹的、绝对的掌控。

      “言辞辩解,毫无意义。”她缓缓抽回戒尺,用尺身在你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与轻蔑。

      “既然甘愿受罚,那便自己褪去上衣,到那‘省身架’上去。”

      随着她的话语,你顺着戒尺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大殿一侧的阴影里,赫然矗立着一个由黑铁木打造的、结构形似“X”的刑架,上面还挂着几条材质不同的鞭子。

      那才是今晚“反省”的真正开始。

    第5章 秦无霜

      在秦无霜冰冷的命令之下,你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畏惧,反而缓缓地抬起了头。

      在那把古朴戒尺的力道下,你的脸被迫仰起,目光穿过昏暗的光影,精准地、毫不退缩地与她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对上。

      你的眼神不再是恭敬或顺从,而是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灼热、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挑战。

      看到你这般眼神,秦无霜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你用一种混杂着极致恭敬与极致挑衅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弟子的身心皆由师傅处置。”

      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大殿中激起无形的涟漪。

      你不再是一个单纯犯错等待惩罚的弟子,而是一个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与意志,都作为祭品,主动献祭给她的臣服者。

      秦无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将你的灵魂彻底剖开。那短暂的惊讶过后,她的唇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哦?”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不带丝毫暖意,“口气倒是不小。既然如此那便让为师看看你的‘身心’究竟能承受多少‘处置’。”

      她收回了戒尺,后退一步,用那戒尺指了指阴影中的刑架,命令的语气比刚才更加不容置疑:

      “过去,自己脱,自己绑上去。”

      命令升级了,她要的是你亲手将自己送上祭坛。

      你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挑战。

      你站起身动作沉稳,不带一丝迟疑地走向那座黑沉沉的“省身架”。

      你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在她冰冷的注视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外袍、中衣,一件件滑落堆叠在你脚边。

      很快,你健壮而布满薄汗的上身便彻底暴露在戒律堂幽冷昏暗的空气中。

      你拿起刑架上垂落的、带有精铁锁扣的皮带,先将左手腕固定在木架的一端,然后用右手,费力地将自己的右腕,也牢牢地锁在了另一端。

      现在,你以一个完全敞开、不设防的姿态,被固定在了这座刑架之上,胸膛与腹部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绷紧,迎接你的将是她完全的、随心所欲的“处置”。

      你听到她那规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正缓缓向你走来。

      你非但没有闭上眼睛,反而将它们睁得更大。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你的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住那道正向你缓缓走来的、散发着极致危险气息的黑色身影。

      你将自己所有的不甘、欲望、挑战与期待,全部凝聚于这道目光之中,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这里,我已献上一切,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处置”。

      秦无霜的脚步,在距离你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她感受到了你目光中的灼热。那不是属于一个受罚弟子的眼神,那是属于一个同类的、充满了征服欲与被征服欲的眼神。

      她的脸上那抹极淡的、残酷的笑意加深了,她似乎觉得这很有趣。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从刑架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根通体漆黑、不知由何种异兽皮鞣制而成的长鞭。

      她随手挽了一个鞭花,长鞭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像毒蛇在吐信。

      “不知死活的眼神。”她一步步走到你的面前,声音低沉而危险,同时,她伸出握着鞭子的手,用那冰冷的鞭柄,抬起了你的下巴,强迫你与她对视。

      “你以为这样看着我就能让我手下留情?”她的脸慢慢凑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倒映着你被束缚的、狼狈却又倔强的身影。

      “不。”她几乎是贴着你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轻声说,“只会让我……更想把你这双眼睛,打到哭出来为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后退一步,手臂轻描淡写地向后一扬,随即手腕一抖,毫不犹豫地向前挥出!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鸣,响彻整座大殿!

      那根黑色的长鞭,如同黑色的闪电,精准而凶狠地抽击在你的胸膛之上!

      一道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炸开,从你的胸口,沿着每一条神经,疯狂地蔓延至你的四肢百骸!

      你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绷紧,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刑架上。

      喉咙里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溢出,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道清晰的、赤红色的鞭痕,在你古铜色的胸膛上迅速浮现,仿佛一道狰狞的烙印,宣告着这场“处置”的正式开场。

      那一道鞭痕带来的剧痛如同奔雷,在你体内疯狂肆虐。

      你死死地盯着秦无霜,眼神中的火焰因剧痛而跳动,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你明白,这既是惩罚,也是一种独特的训导和锻炼。

      虽然对师傅这种奇异的嗜好感到无奈,但此刻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场“处置”转化为自己的修行。

      你深吸一口气,顶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不再被动承受。

      你开始默默运转门派心法,调动丹田内那股因柳师傅的丹药而格外充盈的真气,让它们奔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胸前那道火辣辣的伤口。

      一股温热的气流迅速覆盖了伤处,剧痛虽未完全消失,却被压制了下去,仿佛隔了一层屏障。

      你的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泽。

      有了真气护体,你便有了挑衅的资本。你抬眼,迎上她那双冰冷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眸,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和喘息,开口说道:

      “……师傅。”你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气,然后扯出一个混杂着痛苦与嘲弄的笑容,“这便是您对弟子的‘处置’吗?这力道……似乎还不如柳师傅下午为我推拿疗伤来得舒服。”

      你成功了。

      在你将“柳师傅”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秦无霜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所有的玩味与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真正的愤怒。

      一股恐怖的气压,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大殿两侧的长明灯火苗被压得齐齐一矮,发出噼啪的爆响。

      你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运转的真气都为之一滞。

      “你……找死。”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

      她看着你的眼神,不再是看着一个可堪玩味的弟子,而是看着一个必须被彻底碾碎、彻底占有的私有物。

      她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长鞭。这一次漆黑的鞭身上,竟萦绕上了一层淡淡的、肉眼可见的黑色真气。空气中发出鬼哭般的呜咽声。

      她被你彻底激怒了。这场“考究心境”的游戏,已经变成了毫无保留的、真正意义上的惩罚。

      在那根蕴含着秦无霜真正怒火的黑色长鞭即将落下之际,你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迎着那恐怖的气压,大笑了起来。

      “怎么?”你的声音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显得有些扭曲,却依旧充满了不知死活的轻佻,“师傅是嫉妒了吗?”

      “你!”

      秦无霜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引爆。她手腕一抖,那道黑色的闪电便撕裂空气,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地抽在了你的后背!

      “啪!!!”

      比刚才那一下强烈十倍的剧痛炸开,仿佛要将你的骨头都抽断!

      这一鞭蕴含了她的真气,那股阴冷的能量瞬间侵入你的体内,疯狂破坏着你的经脉。

      然而也正是这股强大的外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你心中无奈地感叹着这位师傅奇异的嗜好,但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压迫下彻底苏醒了。

      这不是调情,不是惩罚。这是一场试炼!

      “吼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夹杂着痛苦与战意的咆哮从你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你丹田内的真气被你催动到了极致,金色的光芒如同烈日猛地从你体内爆发出来!

      “铮!铮!”

      两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那两条禁锢着你手腕的、由精铁打造的锁扣,竟被你硬生生地用蛮力与真气震断!

      你自由了。

      你从刑架上挣脱,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上,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秦无霜因震惊而微微收缩的瞳孔,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就对了……”你咧开嘴,一丝鲜血从你的嘴角溢出,但你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那其中的轻佻与挑衅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认真实诚,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意!

      “啪!”秦无霜从震惊中回过神,反手又是一鞭抽来。

      你没有躲,而是猛地转身,用自己宽阔的脊背,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鞭笞深入皮肉,带出一道血痕,但你却像是毫无所觉,再次向前踏出一步,与她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再来!师傅!”你的言语依旧轻佻,但你的眼神却像是在说:用你的力量,来锤炼我!

      “啪!啪!啪!”

      秦无霜似乎被你的战意所感染,或者说,她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

      她手中的长鞭化作了无数道黑色的残影,从各种刁钻的角度疯狂地抽打在你身上。

      而你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鞭笞中,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着她走去。

      你不断地运转真气,用她的攻击来淬炼自己的肉体与经脉。

      伤痕在你身上不断增多,鲜血染红了你的后背,但你的脚步从未停下。

      终于,在她挥出不知第几十鞭之后,你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们的距离,不足一臂。

      长鞭在这个距离下,已经失去了作用。

      你浑身浴血,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剧痛,但你却站得笔直,那双无比真诚的、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她。

      秦无霜也停下了动作,胸口微微起伏。

      她握着鞭子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那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愤怒、震惊、以及一丝……欣赏的复杂情绪。

    第6章 嗜欲

      在这场意志与力量的对峙中,沉默被无限拉长。

      你浴血的身体与她冰冷的怒火,在这座空旷的大殿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你眼中的真诚与战意,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那副名为“戒律”的完美面具。

      就在你准备再次开口的瞬间,她先一步行动了。

      “哐当。”

      一声轻响,那根见证了整场惩戒的黑色长鞭,被她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股带着冷香的劲风扑面而来!

      秦无霜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快如鬼魅,一把揪住了你破烂中衣的衣领,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你狠狠地拉向她自己!

      你的身体因她的动作而一个踉跄,伤口被牵扯,传来阵阵剧痛,但你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脸便在你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下一刻一双冰凉而柔软的唇,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凶狠地堵住了你的嘴。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充满着愤怒与占有欲的掠夺!

      她的吻技生涩而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碾磨着你的嘴唇。

      你的血腥味与她唇瓣的冷香,在这场粗暴的碰撞中彻底融合。

      她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攥着你的衣领,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扣住了你的后脑,让你无处可逃。

      她用牙齿撬开你的嘴唇,丁香小舌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怒火,霸道地侵入你的口腔,与你的舌头野蛮地纠缠、交锋。

      这不再是情欲的交流,而是意志的交锋,她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你的战意、你的不屈,全部吞噬,化为己有。

      在这场漫长而窒息的掠夺中,你从最初的错愕,慢慢转变为一种坦然的接受,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近乎窒息,她才猛地将你推开。

      你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无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潮红,那双总是冰冷如霜的眼眸,此刻正燃烧着一团无比复杂的、混杂着怒火、欲望与震惊的火焰。

      她那完美的面具已经彻底碎裂。

      她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无比清晰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宣告:

      “从今天起,你的战意,你的不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秦无霜那句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宣告,依旧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她没有给你任何回应或反驳的机会,攥着你衣领的手丝毫没有松开,反而变得更紧。

      她转过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拉着你向大殿最深处那高高的石阶走去。

      你踉跄地跟在她的身后,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随着每一步的动作而加剧,但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走过那张她先前站立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黑铁座椅,来到了石阶最顶端的墙壁前。

      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描绘着瑶光剑派戒律的猛虎下山图。秦无霜伸出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将一股真气注入猛虎的眼眸之中。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起,那面坚实的石壁,竟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深邃的暗门。

      门内没有光,只有一股比大殿中更加清冽、也更加私人的气息流淌出来。

      “跟我来。”她冷冷地命令道,拉着你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今晚,你哪也别想去。”

      在你踏入暗门的瞬间,身后的石壁便轰然合拢,将你们与那座冰冷森严的戒律堂彻底隔绝。

      通道很短,尽头是一片柔和的光晕。当你们走出通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你微微一怔。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石殿,而是一间布置得极为简洁、却处处透着主人气息的静室。

      一张宽大的床榻铺着深黑色的丝绸,一方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一个古朴的香炉里,正燃着一缕青烟,散发着和你从她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的、雪后青松般的冷香。

      这里是她的私人寝居,一个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弟子踏足的禁地。

      进入这个只属于她的空间后,秦无霜身上那股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戾气,才缓缓收敛了一些。她松开了你的衣领,你终于得以喘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打量着你。

      她的目光扫过你身上纵横交错、有些已经开始渗血的鞭痕时,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木柜,从中取出一个白玉药箱。

      “坐下。”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指了指床榻的边缘。

      你依言坐下。

      她走到你的面前,打开药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顶级的疗伤圣药。

      她取出一瓶碧绿色的药膏,用玉勺剜出一些,回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的语气说:“转过去。”

      你听着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再用言语或眼神进行任何挑衅。

      你只是沉默地、完全顺从地缓缓转过身,将那片被她亲手烙印上无数痕迹的、伤痕累累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绝对信任与交付的姿态。

      你感受到她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在你背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上缓缓扫过。你没有回头,却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

      随即,一股冰凉的触感落在了你的肩胛骨上。

      是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沾满了清凉的药膏,正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你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药膏触及伤口的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你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

      但那刺痛很快就被一股强大的、能渗透进骨髓的清凉所取代,火烧火燎的痛感被迅速抚平。

      她的动作和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既不像柳倾婵那样温柔缠绵,也不像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冰冷粗暴。

      她的动作很专注,很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于匠人打磨作品般的严谨。

      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准确地抚过你背上的每一道伤痕,将药膏均匀地涂抹上去。

      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静室里,只有你们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以及她指腹与你皮肤摩擦时那细微的声响。

      这沉默的治疗,本身就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交流。

      她正在用她的手亲自定义、抚摸、并治愈她留在你身上的所有权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感觉整个后背都浸润在清凉的药力之中时,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转过来。”

      你顺从地转回身,与她四目相对。

      她又剜起一坨药膏,这一次是为你胸前那第一道、也是最重的一道鞭痕上药。

      她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黑曜石般眼眸深处,倒映出的、赤裸着上身、满身伤痕的自己。

      她的手覆在你胸膛的伤痕上,那位置,恰好就在你的心脏之上。

      当最后一处伤口也被药膏覆盖后,她的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贴在你的胸口,感受着你沉稳有力的心跳。

      在这极致的安静中,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复杂的、难以分辨的情绪。

      “痛吗?”

      面对她那句意味深长的“痛吗?”你沉默了片刻。然后迎着她探究的目光你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个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紧接着,你抬起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覆盖在了她停留于你胸口的手背之上。

      你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伤后特有的滚烫,与她肌肤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将她的手连同你自己的手一起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毕竟是师傅您的惩戒,是为了我好。”你的声音沙哑,却无比诚恳。

      你直视着她的双眼,让她看到你话语中的真诚,“但……还请师傅原谅我挣脱束缚的僭越行为。”

      你没有为你的挑衅道歉,没有为你的战意道歉,单单只为那一个破坏了戒律堂规矩的“行为”而道歉。

      这是一个无比聪明的回答,既给了她作为戒律长老的台阶,又没有否定刚才那场试炼中你们之间升华的、全新的关系。

      秦无霜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深深地看着你仿佛要将你的灵魂看穿。

      许久,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冷哼。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你这样握着。

      “戒律堂的刑具百年未曾损坏。”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是第一个。”

      这句看似平淡的话,既是对你实力的肯定,也是对你“僭越行为”的最终裁定。

      你的回答,似乎是压垮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的稻草。

      秦无霜那双复杂难明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幽深。她猛地抽回了被你握住的手,从床边站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再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者的姿态。

      她站在你的面前,垂眸俯视着你目光像实质的冰锥,又像滚烫的熔岩,一遍又一遍地在你伤痕累累的上身来回扫视。

      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你的双眼上。你从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也看到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饥饿的占有欲。

      她缓缓地、清晰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今晚最直接的命令:

      “裤子脱了。”

      “到床上去。”

      你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顺从地垂下了眼帘。

      你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将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长裤褪下,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随即,你翻身上了那张宽大的、铺着冰凉黑色丝绸的床榻,按照你对她意图的理解,趴伏在了床榻中央。

      冰凉的丝绸接触到你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你将脸侧向一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以及毫无防备的臀部,完全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你听到她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绕过床尾,走到了床的另一侧。

      随即,床榻微微下陷。

      她上来了。

      一股强大的、带着压迫性的存在感,笼罩了你的全身。

      她没有立刻碰你只是静静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欣赏着你此刻完全臣服的姿态,欣赏着这具被她亲手鞭笞、驯服的躯体。

      许久,你才感觉到一双带着薄茧、却依旧细腻冰凉的手落在了你的腰上。

    第7章 对角

      那双冰凉的手停留在你的腰上,带着一种审视的、不容抗拒的权威。

      你趴伏在冰冷的丝绸上,感受着她强大的气息笼罩着你,心中的欲望与臣服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你再也按捺不住。

      你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而是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做出了回应。

      你主动地、缓缓地向上挺起腰,将自己的后臀,更深、更紧地送入了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掌中。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邀请她彻底占有的姿态。

      你的主动似乎取悦了她。你感觉到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顺着你的力道向前移动了身体。

      紧接着,一股温热而柔软的、带着弹性的重量,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落在了你的后腰与臀上。

      她跨坐了上来。

      你瞬间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轮廓与柔软。

      她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正紧紧地夹着你的腰侧,而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核心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碾压在你那因刚刚承受过鞭笞而无比敏感的臀肉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掌控了你。

      她喉咙深处,似乎发出了一声极为满足的轻吟。

      随即,那双覆在你腰上的手,开始带着一种惩罚性与占有欲的力道,在你结实的臀部上,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每一次用力的抓握,都让你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她掌中的玩物,可以被她随意塑造成任何形状。

      她掌心的揉捏,既是惩罚也是挑逗,带着绝对的占有意味,让你体内的血液奔腾得更加汹涌。然而趴伏着被动承受,终究不是你的风格。

      在你心中那股不屈的战意驱使下,你做出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动作。

      你双臂猛然发力,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强行撑起了上半身!

      这个动作是如此突然而充满力量,以至于跨坐在你身上的秦无霜,也不得不为了维持平衡,而用双手撑在了你的肩膀上。

      紧接着,你腰身一扭,在狭小的空间内,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床榻上的丝绸被你们的动作弄得一片凌乱。

      当一切停下时,情势已经彻底逆转。

      你变成了仰躺在床上,而秦无霜则因为这个翻转,从跨坐在你身后,变成了跨坐在你的腰腹之上,与你四目相对。

      你们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她显然被你这大胆的举动震惊了,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错愕。

      你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你那双刚刚挣脱束缚、获得了自由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上伸出,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劲装包裹得无比挺翘的饱满双乳。

      “嗯!”

      秦无霜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

      那触感坚实而充满弹性,隔着一层布料,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与柔软。

      你毫不客气地开始揉动起来,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感受着那柔软的物事在你掌中变幻形状,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颗迅速变硬的蓓蕾,用力碾磨。

      你的大胆彻底点燃了她。

      最初的错愕过后,她的眼中燃起了更盛的、混杂着怒意与欲望的火焰。

      她没有推开你反而俯下身,一双冰凉的手也开始在你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带着报复性与挑逗性地揉弄起来。

      她的指尖用力地划过你身上的每一道鞭痕,让你在快感中重新回忆起那火辣的疼痛。

      你们两人就以这样男下女上的姿势,在这张属于她的私密床榻上,开始了一场互相揉弄彼此的、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欲的角力。

      你们的角力,与其说是互相攻击,不如说是一种独特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调情。

      你手掌下的柔软与她指尖划过鞭痕的刺痛,交织成一种矛盾而极致的快感,让你们的呼吸都变得愈发滚烫。

      在这场相互的揉弄中,你们的身体很自然地开始了更深层的交流。

      隔着衣物,你们开始默契地、富有节奏地摩擦彼此的下身。

      她坐在你的腰腹上,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研磨。

      而你则毫不示弱地向上挺腰,用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去回应她的挑衅与索取。

      衣物成了最碍事、却也最能激发想象的屏障,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欲望的干柴上,又添了一把烈火。

      “嗯……啊……”

      她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这样的姿势,让你感觉还不够。你腹部用力,在一声低吼中猛地坐起身来!

      秦无霜始料未及,惊呼一声为了维持平衡。

      双臂本能地紧紧环住了你的脖子。

      而这个动作,让你们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彻底紧贴在了一起。

      你坐着,而她则以一个跨坐的姿态,完全坐在了你的怀里,双腿紧紧地盘着你的腰。

      你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用力地、惩罚性地将她柔软而结实的身躯狠狠地搂紧。

      自此你们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你们的胸膛紧紧相抵,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你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

      在这极致的贴合与缠绵中,先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角力,慢慢化为了一种近乎于融为一体的、疯狂的占有。

      你们在这场面对面的紧密缠绵中,彻底抛弃了言语。

      心跳、喘息与身体毫无保留的摩擦,成了此刻唯一的交流。

      秦无霜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渴求。

      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最后一道屏障。

      “唔……”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渴望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中断了你们之间那如同野兽般互相啃噬的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欲望彻底冲垮。

      她那双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放弃了在你身上的游走,转而向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疯狂地撕扯着你腰间仅存的那条裤带!

      那条由上好棉麻制成的束带,在她那蕴含着真气的、毫无章法的拉扯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啦”声应声断裂!

      最后的阻碍消失了。

      她急不可耐地将你松垮的裤子彻底褪下扔到床下。

      现在,你在这位执掌门派戒律的师傅怀中已是完全的赤裸。

      你那因被她撩拨而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毫无遮掩地、烙铁般地隔着她那层薄薄的黑色劲装布料,抵在她温热柔软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秦无霜的身体猛然一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眼中闪烁着混杂着羞耻、兴奋与疯狂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那抵着自己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物事,仿佛着了魔一般伸出手隔着布料战栗地、却又用力地握住了它。

      秦无霜握着你那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急促地喘息着,全身都在微微战栗。

      她那双被欲望彻底染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你,仿佛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她知道她已经等不到褪去衣物的那个时刻了。

      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握着你的那只手猛然松开,转而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你看到她那几根修长冰凉的手指上,指甲竟微微泛起一层锐利无匹的真气锋芒!

      “嗤啦——”

      一声布帛被整齐切开的轻响。

      她竟用自己灌注了真气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在自己那件黑色劲装的下身要害处,干脆利落地划开了一道精准的、长长的口子!

      那坚韧的布料向两侧卷曲,暴露出其下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最后的阻碍被她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彻底清除。

      她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微微抬高身体,然后对准你那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顶端,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义无反顾的姿态,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呻吟,从她那总是说着冰冷话语的唇中泄出。

      你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柔软的所在,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吞噬、包裹。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你看到她因为这初次的结合疼得浑身紧绷,额角渗出香汗,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你胸膛的肌肉里,但她下沉的动作却从未停下。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中,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将你完全纳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们终于严丝合缝地连在了一起。

      在你们身体彻底结合的那一刻,静室中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几乎能听到心跳声的寂静。

      秦无霜僵直着身体,感受着那股蛮横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异物,是如何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彻底撑开、填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侵占的陌生感觉。

      随即,你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一股更深沉的吸力传来。你顺应着这股吸力,用尽最后一份力气向更深处挺进。

      “啊!”

      秦无霜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的惊叫!

      你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那道最幽深、最核心的门户。

      那是属于她——戒律长老秦无霜的“宫殿”,是她一身修为与心境的凝聚之所——戒律天宫。

      一股纯粹的阳刚真气,与她那象征着规则与秩序的宫殿壁垒发生了最直接的碰撞。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神魂都在这一刻剧烈震颤,仿佛有什么坚守了一生的东西,正在从根基处被你这粗暴的入侵者撼动、玷污、并彻底征服。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张因极致的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上露出一个介于疯狂与痴迷之间的笑容。

      她俯下身,将那总是说着冰冷话语的唇凑到你的耳边。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独有的、禁忌而刺激的韵味。

      “这里……”她感受着你那正抵着她宫殿门口的硬物,一字一句地低语,“就是我的‘戒律天宫’……是瑶光剑派所有‘规矩’的源头……”

      “门派戒律第三条,奸淫同门,魂飞魄散……”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你身上缓缓地、轻轻地起伏了一下,那轻微的动作,却带来了销魂蚀骨的快感,“你现在……用你这根不敬师长、犯上作乱的东西,把门规……全都捅烂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你的双眼,眼神中满是玩味与危险。

      “你说……我这个戒律长老,该怎么罚你?”

      “是该把你这根罪魁祸首……用我的真气一寸寸碾碎……还是该……好好地奖赏它,敞开我的宫殿……将它彻底吞下……嗯?”

      面对她那句将惩罚与奖赏混为一谈的、危险而诱人的问题,你并没有直接回答。

      你迎着她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眸,用一种与此刻情境截然相反的、平静而真诚的语气缓缓开口。

      “是探寻,也是学习。”

      你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弟子远道来访,叩门问候,乃应尽之礼仪。”

      你将自己那勃发的、正抵着她最神圣所在的欲望比作了前来求学的弟子;将这场即将到来的、疯狂的交合,比作了一场庄重的、探寻真理的问候。

      这句充满机锋与巧思的回答,让秦无霜那双迷离的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微微一怔,随即那张因情动而潮红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动人的、夹杂着欣赏与疯狂的笑容。

      她明白了你的意思。

      你没有再等她用言语应允。你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你腰身猛地发力,用一个无比强势、却又带着一丝虔诚意味的挺送,将自己那作为“问候”的欲望彻底地、毫不保留地顶入了她那神圣的“戒律天宫”!

      “啊——!”

      秦无霜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你肩膀的肌肉,指甲深陷其中。

      这是她身体本能的抗拒,但她缠绕着你的双腿却收得更紧,将你锁得更深。

      这便是她的应对——欲拒还迎。

      你开始了你的“探寻”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不容拒绝的节奏,在她温热紧致的宫殿内开始顶弄。

      而她则在你这不知疲倦的“叩门”之下,开始了她作为“戒律长老”的、最后的“审判”。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却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第一桩罪……”她随着你深入的动作颤抖着低语,“不敬师长……用……用这根……孽根……强闯……嗯啊……戒律天宫……”

      你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她的话语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第……第二桩……”她大口地喘息着,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玷污……圣地……每一次……每一次顶撞……都……都是在……践踏门规……啊……”

      “还有……第三桩……犯上……作乱……你这孽徒……要把为师的……威严……全都……顶碎了……哦啊?”

      她的每一句“罪状”都成了最极致的淫语;每一次“审判”都成了对你最热情的邀请。

      她那破碎的、将罪状当作情话的审判,是你听过的最动人的淫语。

      你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战栗,迎着她那既羞耻又兴奋的目光,用最直接的行动与言语回应了她的“惩戒”。

      你猛地加快了速度。

      原本那缓慢而深入的、如同“叩门问候”般的探寻,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侵占!

      与此同时,你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将你甘愿沉沦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吹进她的耳廓:

      “弟子……甘愿领受师傅的所有‘惩罚’……”

      你的话语成了压垮她最后理智的稻草,而你身下那愈发狂野猛烈的顶弄,则成了让她彻底溃不成军的攻城槌。

      “啊……啊!孽徒……你……你这不知死活的……啊啊?”

      她的“审判”再也无法继续,彻底变成了一连串语无伦次的、高亢入云的破碎呻吟。

      她不再有任何欲拒还迎的姿态,那双总是冰冷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你的背,修长的双腿则死死地盘住你的腰,用最本能的姿态,疯狂地迎合着你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整个静室中,只剩下你们两人身体碰撞时那湿滑泥泞的“啪啪”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叫声。

      你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闯入她那神圣的“戒律天宫”,用你最原始的力量,将你的欲望与意志狠狠地烙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场近乎要将床榻撞散的疯狂律动中,秦无霜的身体猛然一僵!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她达到了高潮!

      你感觉自己被她体内的宫殿用一种痉挛的、疯狂的力道死死绞住,那股吸力是如此的强烈,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一并榨取!

      这极致的刺激也让你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试读结束

  • XS-0145丨仆人的我是盲目的超任性的大小姐的性奴的事

    字数:38W+

     第一章 春川琴乃的意料之外的十六年

    # 1-1

     我和春川琴乃的相遇,要回溯到小学一年级。

     入学典礼结束后,我和她坐在教室里的隔壁座位。

     我姓温井,她姓春川。

     如果我后面坐的是根岸同学,她前面坐的是原同学,我和她就不会坐在一起了。人的命运就是被这种微不足道的偶然所左右。

     父母让我穿上全新的入学典礼用制服,我满心期待着崭新的校园生活。

     而且坐在我左边的女孩子,是个宛如洋娃娃般漂亮的女孩,光是坐在旁边就让我心跳加速。

     剔透的白皙肌肤、玫瑰色的脸颊、明亮的栗色长发。

     不只是我,我想同间教室里的同学,甚至连老师都被她的美貌所震慑。

     教室后方排着我的父母与其他家长,其中特别显眼的就是琴乃的父母。

     美男美女的组合就是指他们,他们笑着对转过头来的女儿挥手,那模样简直就像艺人一样。

     ——我的孩子和您家的孩子坐在一起。虽然有点任性,但还请您多多关照我家女儿。

     春川夫妻这样低头拜托我的父母,让老爸老妈非常惶恐。

     他们是从古至今的名门世家之主,春川财阀可是超级有钱人。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的我,不明白父母为何要对他们毕恭毕敬。

     但是——

    「家教良好的人果然不会摆架子呢,幸好他们是很随和的人。」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吓了我一跳。」

    「听说她妈妈有瑞典贵族的血统,简直就是真正的公主呢。」

     回家路上,我听到父母的对话,才知道了。

     春川琴乃是个公主。

     是跟我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人。

     就算在隔壁座位跟她变熟,总有一天她也会回到云端之上吧。就像在绘本里看到的辉夜姬一样。

     没错。

     如果春川琴乃是个普通的孩子,不会任性,会听老师的话,跟朋友们过着充实的校园生活,我跟她应该不会变得这么亲近吧。

     虽然多少会聊聊天,但应该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吧。

     而她非常任性,完全不听老师的话,也完全不把其他同学放在眼里。

     讽刺的是,这反而让我跟她急速拉近距离。

     春川琴乃在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出乎意料的孩子。

    # 1-2

     我忘不了,那是第一次上课时发生的事。

    「春川同学,你的教科书呢?」

     第一堂国语课,只有琴乃的桌上空空如也。

     没有教科书、没有笔记本,连铅笔跟橡皮擦都没有。

    「来,把教科书、笔记本、铅笔跟橡皮擦拿出来吧。」

     年轻的女老师(我记得她姓远藤)微笑着对琴乃说。

     琴乃却把脸转向一旁,装作不知道。

    「琴乃,把教科书从书包里拿出来吧。」

     坐在我另一边的向岛伸出援手。然而琴乃却把脸从她身上别开,看向另一边,也就是我这边。

     我们四目相交。这时我才知道琴乃的眼睛是明亮的茶色。不知为何,我无法别开视线,只能看着她板着一张脸。

     老师用困惑的语气再次询问:

    「春川同学,你该不会是忘记带教科书了吧?」

    「我忘了。」

     琴乃依旧看着我,冷淡地回答。

    「真拿你没办法。向岛同学,你把教科书借给春川同学看……」

     老师话还没说完,琴乃就挪动桌子,竟然把桌子紧紧地靠到我的桌子旁边。

     教室里四处传来窃笑声,我害羞到快哭出来了。

     「那么温井同学,你把教科书拿给春川同学看吧。」

    老师露出安心的表情对我笑了笑。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的接触。

     而且我后来才知道,琴乃其实有带教科书、笔记本跟文具来学校。

     明明有带,她却故意不拿出来。

     这起教科书事件,当天似乎就联络了琴乃的父母。

     父母大概有命令琴乃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吧。

     隔天开始,琴乃就会把教科书跟笔记本拿出来用了。

     然而……

    「老师,我忘记带铅笔跟橡皮擦了。我可以跟佐助同学借吗?」

     琴乃这么说完,不等老师答应,就从我的铅笔盒里抢走铅笔跟橡皮擦。这是教科书事件隔天,第一堂课发生的事。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借了铅笔,要记得削好再还给他哦。」

     当然,她不可能会乖乖听老师的话。

     第一堂课结束后,她把前端被削圆的铅笔还给我,跟我交换我削好的铅笔。我只好在上课的空档努力削铅笔。

     放学后,她把最后一支铅笔还给我的时候,说了这句话:

    「这支铅笔要削得漂亮一点哦。明天也麻烦你了。」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然而春川琴乃绝对不会开玩笑。

     隔天,她又说忘记带文具,我削好的铅笔被她强制拿走,然后她把削圆的铅笔还给我。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放学后便向琴乃抗议。

    「我说你啊,你家很有钱,应该有零用钱吧?忘记带的话,铅笔这种东西去便利商店买啦。」

    「哎呀,我干嘛买啊?你看。」

     琴乃一脸从容地从书包里拿出铅笔盒。

     然后用仿佛公开重要秘密的举止,把铅笔盒里的铅笔拿给我看。

     里面放着六支削好的铅笔,还有一块橡皮擦。

    「你明明就有!大骗子!」

    「因为削铅笔很麻烦嘛。还是佐助你要帮我削?」

     老师听到这件事,再次联络了春川夫妻。

     隔天,琴乃就乖乖拿出教科书、笔记本跟文具了。

     然而我的苦难并没有就此结束。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春川琴乃被盖上了怪人的烙印。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没有同学会跟她说话,每当要分组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避开她。

     老师也伤透了脑筋,为了想办法让琴乃融入班级,不断尝试错误,然而最重要的琴乃本人却完全不打算融入班级。

     老师在苦思之后,把照顾琴乃的工作推给了我。

    「我觉得春川同学好像对温井同学稍微敞开心房了,所以希望你能跟春川同学好好相处。」

     因此在春天的远足,琴乃牵手的对象就是我。

     老实说,我的心情一半觉得麻烦,一半觉得优越。

     就算个性糟糕透顶,她的可爱也足以弥补这点,还有剩。

     尽管女生们用冷淡的眼神看她,但男生中还是有不少人对她抱持憧憬,这也是事实。

     男生这种生物,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会显露出性方面的倾向,早一点的甚至会开始自慰。

     在早熟的家伙之中,还有人说「想被春川同学踩」。

     班上的男生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跟她牵手的我。

     她的手很小,而且有点湿。

     我有点害羞,跟她说了些什么,但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她对我说的话,记得非常清楚。

     琴乃让我握住她的手,用她那张臭脸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盯出一个洞似的,然后一口气说道:

    「佐助也是,要是你敢跟我以外的女生牵手,我就杀了你。」

     在飞鸟山公园赏晚樱的便当时间,她一如往常地说:

    「我忘记带便当了。」

     然后便当差点被她抢走。

     这时,已经掌握琴乃行动模式的老师说:

    「春川同学,你要是这么想要佐助同学的便当,就跟他交换春川同学的便当吧。」

     老师提出了妥协方案,于是我吃到了法国厨师做的便当。

     我跟琴乃就像这样,一有机会就会被老师安排成一组,一起行动。

     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那么亲近。

     正值爱玩年纪的我,是个会在午休或放学后跟男生们在操场踢足球的运动少年。

     琴乃的休息时间则大多在看书,或是戴着耳机听音乐。

     她上下学都是由黑色的大型进口车接送,所以放学后不会绕去其他地方。

     有一次,我在校门口遇到她,她让穿着黑衣的司机打开车门。

    「要不要一起搭车?」

     她这么邀请我,但我拒绝了。因为那个黑衣大叔看起来很像绑架犯。

    # 1-3

     说起来。

     为什么像她这样的财阀千金会和我一样就读市立小学,这背后有着很深的缘由。

     春川财阀的创始人春川某某(假名)是农家的次子。

     一边帮忙贫穷的家业一边照顾孩子,背着弟弟去上课。

     小学毕业后到东京的商家当学徒,存钱到二十岁的时候独立。

     他创办了酿酒公司,德国风味的啤酒因为稀奇而大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到此为止都是常见的发迹故事,但这位春川某某带着全家回到出生的故乡,建起了像城堡一样的宅邸。

     然后在「为故乡做出贡献才是真正的名士」的想法下,陆续在镇上建立了相关公司,让这里发展起来。

     百货公司,巴士,旅馆,铁路公司。樱花名胜飞鸟山公园也是模仿东京的公园建造的。

     因此,住在这个镇上的人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春川财阀的影响,春川家正是这个镇上的领主。

     创始人春川某某没有忘记自己贫穷,只上过普通小学。

    「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为小时候吃过苦,见识过世间。只让良家子女就读的学校绝对无法了解世间。至少小学要就读自己的母校。」

     在他的信念之下,春川家的继承人按照惯例,都会就读创始人的母校。

     要说他了不起,确实是很了不起。

     不过他所处的时代,有钱人家的孩子应该不会被绑架,或是被变态盯上吧?

     琴乃本来就引人注目,父母担心她的安危,便派车接送她上下学。

     即使她不希望如此,但无法跟同学们一起背着书包,让书包发出喀哒喀哒的声响回家,对小孩子来说还是有点可怜。

     * * * *

     我跟琴乃二年级、三年级都同班,负责当她的保母。

     她越来越任性,也越来越暴力。

     幸好她没有对我使用暴力,但只要看不顺眼,就算是年纪比她大的人,她也会毫不留情地动手。

     每当她动手,我就会介入仲裁,因此常常被波及,挨揍。

     琴乃升上三年级时已经是个名人,六年级的男生甚至会特地跑来教室看她。

     她绝不与周遭的人交流,这种态度被解读成孤傲或是高高在上,因此她拥有的粉丝与黑粉数量几乎相同。

     甚至有人拜托我帮忙转交情书,但我总是劝退对方,毕竟我也不想惹祸上身。

     而我的立场也总是有点微妙。

     有人同情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可怜,得当琴乃的保母;也有人用冷淡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跟那种怪人来往,自己一定也是个怪胎。

     这些眼神就像大理石花纹一样复杂地交错在一起。

     升上三年级时,班上有个女生对琴乃的敌意显而易见。

    「春川同学跟佐助同学在交往吗?」

     她一边俯视琴乃,一边嘲讽地笑着。

     现在回想起来,她挑错对象了。

     如果是一般女生,应该会羞红着脸说:

    「才、才没有!」

     说出这种可爱的话吧。

     然而春川琴乃却用轻蔑的眼神仰望她们,露出一抹微笑。

     那个女生后来这么形容当时的春川琴乃:

    「我第一次看到那么恐怖的笑容。」

     春川琴乃似乎很干脆地说了这句话:

     ——那是我的仆人。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我并不在场,是从向岛那里听说的(顺带一提,她六年来都跟我同班)。

     几天后,我的桌子被人用平假名大大地写上「仆人」两个字。

    # 1-4

     春川琴乃以她破天荒的个性,把我和周遭的人耍得团团转。

     所有事情都出乎我的意料。

     但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在三年级的夏天因为意外而失明。

     对她本人来说,肯定也是始料未及。

     关于这件事,我并不清楚详情。

     我只知道琴乃从种在学校中庭的悬铃木上摔下来,撞到要害而失明了。

     当时各种各样的谣言满天飞,不过那个时代跟现在不同,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闹上法院,或是演变成刑事案件。

     事情在台面下悄悄处理,谣言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恐怕是监护人考虑到孩子们的将来,才选择保密吧。

     言归正传。

     小学三年级的第二学期第一天,春川琴乃难得请假。

     那个从来没请过假的春川琴乃。

     春川家的暑假总是在瑞士的别墅度过,八月的最后一周才会回到日本。

     我则是去游泳教室上课,参加足球少年团的集训,或是去住在北海道的奶奶家度过暑假。

     所以我们有一个多月没见面,甚至没有写信或打电话。

     二年级的夏天,她从瑞士寄了一张漂亮的明信片给我,明信片的正中央用粗麦克笔写着:

     ——羡慕吧?

     因为这样……

    「别再寄给我了。」

     暑假结束后,我一开口就是向她抗议。

     所以,我不知道暑假期间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春川同学要暂时请假一阵子。」

     即将退休的老爷爷老师通知我们这件事,我吓了一跳,直觉地认为事情非同小可。

     班上同学都盯着我看,一副「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的样子,我却只是用力地摇头。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坐在我后面的向岛拉了拉我的T恤。

    「我哪知道啊?我很久没见到她了。」

     就这样,春川琴乃不在的第二学期开始了。

     虽然很安静,却是一种奇妙的平稳。

     班上的台风眼琴乃不在了,有些人觉得寂寞遗憾,有些人则觉得痛快。

     至于我,每天都过得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我并不觉得寂寞,只是觉得暂时不用被那个任性的女人耍得团团转,这样也不错。

     就像台风明明说一定会来,也做好了万全准备,结果台风却转向了一样。

     我处在一种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望的状态。

     就这样过了两周,向岛邀请我:

    「欸,要不要去探望琴乃?」

     她会这么说并不是为了琴乃,而是顾虑到我,觉得我一个人去探望她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用啦,我又没被她叫去。」

    「佐助同学去的话,琴乃一定会很开心的。好不好嘛?」

    「怎么可能啊?她一定会问我『你来干嘛?』就结束了。」

    「我觉得不会耶。」

     向岛从一年级开始就很会照顾人。

     她对琴乃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个性真的很公平。

     也就是说,她不属于任何常见的女生小团体,但跟每个团体的感情都不差,跟大家都处得很好。

     即使在班上被霸凌,她也能用普通的态度对待对方。

     所以向岛去探望琴乃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她觉得跟我一起去的话,我也会比较容易开口。

     向岛出乎意料地被我一口回绝,但她没有放弃。

     她竟然跑去跟老妈告状。

     ——我约佐助同学去探望琴乃,可是他拒绝了。

    「我听良美说了。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至少去探望她一下吧?」

     老妈傻眼地这么说,我只能在心里诅咒向岛。

     向岛真是多管闲事。要是去了,被那家伙问「你来干嘛?」我可是会想死的。

    「对方现在也很辛苦,不过我还是打了电话问她状况如何。她爸妈很高兴,说希望你务必来家里玩,还说这周六会来接你。」

     喂,老妈,你不要擅自决定啦。

     世界不理会我的苦恼,擅自运转下去。

     三天后的周六,载着我与向岛的黑色林肯轿车,穿过围绕着春川家广大土地的门扉。

    # 1-5

     我看着那栋宅邸,最先想到的是「好像迪士尼乐园的鬼屋」。

     管家爷爷面无表情地打开门,带我们到会客室。他看起来虽然有在动,但表情却像蜡像一样,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活人。

    「嗨,欢迎你们来。其实我正打算去见你们呢。」

     琴乃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地迎接我和向岛。

     我们隔着一张大桌子,坐在他的对面。

    「请问,琴乃她……」

    「她现在住院了。虽然人不在这里,但再过一周左右就会回来。」

     向岛一脸困惑地瞄了我一眼。

     既然琴乃不在这里,那为什么要叫我们来呢?

    「其实琴乃遭遇了意外。你们知道学校中庭种着一株悬铃木吗?」

     向岛点了点头,我则摇了摇头。

     我知道中庭种着一株很大的树,但还是第一次听说它的名字叫悬铃木。

    「暑假结束的两天前,琴乃从那棵树上摔下来,头部受到重击。所以……」

     他端正的脸庞稍微扭曲,用手按住鼻子,眨了眨眼。

    「她的眼部网膜受伤了。你们知道吗?就是眼睛看东西时,负责重要功能的部分。琴乃她……」

     ——视力已经无法恢复了。医生是这么说的。她会一直失明下去。

     父亲用仿佛硬挤出来的声音向我和向岛说明时,我却在想其他事情。

     如果是那家伙,比起眼睛看不见,她应该更后悔从树上摔下来吧。

    「所以,佐助同学,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春川龙彦先生用湿润的眼眸逼近我。

    「你能不能住进这栋宅邸,陪琴乃聊天呢?」

     这次换我看向岛了。

    「我知道这是无理的要求,但能不能请你可怜可怜她呢?小学可以照常去上学,初中开始我会负起责任让她升学。最重要的是,琴乃很想见你。她能敞开心房的对象只有你了。」

     我回想起琴乃至今对我做过的好几件事情。

     最新的那次,是结业式那天,她想把暑假作业的牵牛花观察日记推给我。

     琴乃把自己的牵牛花塞给我。

    「好,你要好好照顾它,把它当成我哦。也要记得写日记,知道了吗?」

    「不需要啦,你自己写。再说我要怎么把它带回家?」

     我们之间有过这样的对话。

     我怀疑龙彦先生。他是不是想把失明后变得任性又不知该如何处置的女儿推给我,才用这种借口?

    「当然,这件事不能只由你决定,我会跟你父母好好谈谈。不过我最想尊重的是你的意愿,如果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就拒绝我吧。」

     我再次看向身旁的向岛。

     她表情僵硬地直视前方,实际上却露出什么都没在看的表情坐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默默地盯着龙彦先生。

    * * * *

     恐怕……

     向岛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应该已经猜到琴乃为什么会从树上摔下来了吧。

     琴乃在医院里嚎啕大哭。

     ——见不到佐助的话,我会死掉的!

     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她当时这么喊叫过。

    # 第二章 温井佐助与烦恼的战斗

    # 2-1

     在琴乃失明之前,我曾在学校的图书馆读过《海伦凯勒传记》。

     当时是为了写读书心得作业,不过我读完之后的感想是——

     ——海伦凯勒很伟大,但沙利文老师应该更伟大吧?

     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没有沙利文老师,海伦凯勒应该会永远在黑暗中徘徊。我把这件事写在心得作业上,得到了「写得非常好」的评语。

     现在的我跟琴乃虽然跟她们很像,实际上却完全不同。

     我是春川家雇用的仆人,是琴乃的专属仆人。琴乃会命令我,我则会完成她交代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海伦凯勒与沙利文老师都是女性。

     相对地,春川琴乃是个五月就要满十七岁的女孩子。

     而我是个十月就要满十七岁的健康男生。

    ****

     我每天都很忙。

     早上起床后换上学校的制服,跟琴乃一起在她的房间吃早餐,然后离开宅邸。

     学校是开车要一小时才能到的中高一贯制男校,我每天都是搭司机开的黑色林肯车上学。

     放学后,我搭在校门等待的车直接回到宅邸。

     一回到家,我马上换上仆人的制服,直接前往琴乃的房间。

     陪她打发时间,然后在琴乃的房间写完作业、预习课业,晚餐也跟琴乃一起吃。等到她想睡了,差不多该洗澡了,我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拥有自己的时间。

     说穿了,我常常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没办法跟同学们一起度过放学后的时间,也不能绕去电子游乐场或什锦烧店。

     尽管如此,我也不打算辞掉这份工作。

     因为……

    「佐助,你念这本书给我听。」

     只要琴乃这么说,我就必须立刻牵起她的手,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嘿咻。」

     琴乃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

     也就是说,我朗读的时候,必须一直当她的椅子。

     琴乃柔软的身体靠在我身上。

     洗发精的香气扑鼻而来,甜美的体味包围着我。

    「好了,快点念吧。」

    「呃,那个……『我总是很早睡』——」

     这个「佐助椅子」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记得是从初中部升上高中部的时候开始的,但老实说,这对我来说根本是拷问。

     琴乃的身材娇小,所以并不重。然而她身体的触感,却会让健康的我胯下产生反应。

     我每次都在担心自己勃起的部位会不会顶到她,然后被发现。

     琴乃的直觉很敏锐,却从来没有责备过我。说不定她觉得这种事很正常。

     总之,我会一直念小说直到琴乃满意为止,这段期间我必须与自己的烦恼战斗。

     有时候琴乃会在途中睡着,然后直接睡着。

     这种时候我会立刻用手机联络女仆杏奈小姐,请她把琴乃抱到床上睡。

     不然我的理性会崩溃。

    「哎呀,大小姐真是的,又坐在佐助先生的腿上。真拿她没办法。」

     杏奈小姐是琴乃的专属女仆,负责照顾琴乃的生活起居。

     像是协助她洗澡、吹头发、用卷发器卷头发、帮她换衣服、化妆等等。

     我不太清楚她的年龄,不过她自称三十岁左右,有个已经订婚的男朋友。她有一对E罩杯的巨乳,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女。

    「大小姐,来,先换好衣服再休息吧。」

    「嗯~杏奈,现在几点?」

    「快要十点了。先去洗澡,然后休息吧。」

     杏奈小姐叫醒睡迷糊的琴乃,让她站起来。

     这时我身为椅子的职责终于结束了。

    「佐助,已经可以了。你回自己的房间吧。」

     杏奈小姐笑咪咪地让我离开。

     我尽可能不露出胯下隆起的部位,匆匆忙忙地离开房间。

     我总算成功延长了理性的寿命。呼。

     然后——

     我带着比冷冻香蕉还硬的胯下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制服,洗完澡刷完牙。

     洗完澡后吹干头发,换上睡衣。

     这一连串的作业最后,是我每天的义务——自慰。

    # 2-2

     自慰这种事,应该很少人会当成义务来做吧。

     我以前也是这样,但最近却有了不得不自慰的理由。

     那是我国三时的十月,我刚满十五岁的时候。

     我梦到自己在侵犯琴乃。

     内容就跟我睡前看的色情漫画一模一样。

     ——不要啊啊!只有那个、只有那个不行!

     我无视琴乃的哭喊,硬是掰开她的双腿,将硬邦邦的阴茎粗暴地插进她的性器。

     ——好、好痛啊啊啊啊啊!拔、拔出来!拜、拜托你!

     琴乃睁大看不见的眼睛,哭着恳求我。她的脸颊被泪水沾湿。

     看到她的表情,我的阴茎更加亢奋,将龟头狠狠地顶向子宫深处。

     ——什么嘛,嘴上说不要,下面不是都湿了吗?你这头母猪,其实很想被我这样对待吧?

     我一边骂着她,一边猛烈地射精。

     我低声呻吟,将大量的精液注入琴乃体内,直到睾丸空空如也。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内射啊啊啊啊啊!会怀上小宝宝的啊啊啊啊啊!

     

     …………然后。

     我在这时候醒了过来。

     明明只是睡着,心脏却跳得飞快,还流了满身大汗。

     胯下当然也湿透了。

     老实说,我对自己感到非常厌恶。

    (我该不会其实有强奸的倾向吧?)

     一想到这里,我打从心底害怕起自己。

     据说梦境会显露出深层心理。

     也就是说,我内心深处其实很想强奸琴乃。

     讲白了,我初中时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念头。

     再加上我身边还有琴乃这个存在,她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地要求我陪她睡觉,或是要我背她。

     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去理性,把梦境化为现实。

     所以我决定每天自慰两次。

     早上稍微早起一次,睡前一次。而且在这段期间内,我绝对不思考琴乃的事。

     我想,这么做应该能稍微平息我心中的欲望。

     我的计划暂时成功了。

     无论是下雨天,还是感冒(就算发烧到三十九度也照做不误),我每天早晚都会确实完成例行公事,白天则以贤者般清爽的心情度过。

     琴乃带给我的刺激也稍微缓和了,我的理性奏响了胜利的乐章!

     ………………嗯嘎。

     我太小看敌人了。

     从初中部升上高中部的春天。

     我再次被狂乱的烦恼之风给迷惑了。

    * * * *

     每天的例行公事持续了一年多,琴乃比我早五个月满十六岁,从那时开始,她突然变得成熟许多。

     有句话说「丑女十八变」。

     虽然这句话很过分,意思是指丑女到了适婚年龄也会变可爱,不过女孩子似乎到了十六岁左右,就会像花苞绽放一般,突然变成成熟的女性。

     原本就像洋娃娃一样端正的琴乃,开始散发出令人颤栗的性感魅力。

     琴乃的发育比较慢,之前还留有少女的稚气,真要说的话,她给人的印象是太过端正而缺乏人情味。

     她原本瘦弱的身体渐渐变得圆润,胸罩也大了两个罩杯。(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是因为杏奈小姐会一一跟我报告。)

     坚硬的花苞艳丽地绽放,里面满溢着妖艳的蜜汁,我怎么可能不做出反应。

     琴乃日常中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让我产生不检点的想象。

     例如她用手指在桌上敲出摩斯密码的时候。

     或是随意地撩起长发,又或是喉咙发出咕噜声吞咽的时候。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每当她把食物放进嘴里(尤其是春卷跟香蕉之类的),我都会差点勃起,然后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

     或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她对自己的费洛蒙毫无自觉。

     所以她还是老样子,把我当成椅子,一起看DVD电影的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身体紧紧地贴着我。

    (说是看电影,其实她的目的是听台词跟我的实况。她是杰克・鲍尔、史蒂芬・席格、艾迪・墨菲、阿诺・史瓦辛格的粉丝,同时也是石丸博也、大冢明夫、下条原子、玄田哲章的粉丝。)

     

     在朗读书本给她听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屁股的触感跟以往不同,变得十分柔软,有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射精。

     贤者时代已经过去了。

     简单来说,原因在于我累积的性欲与释放的性欲之间失去了平衡。

     只要累积的性欲与释放的性欲相等,就不会产生问题。然而琴乃的成长让我的性欲以平常的三倍速度高涨,一天自慰两次已经不够了。

     十月,我满十六岁,再次梦见了那个梦。

    # 2-3

     我并没有想强奸人的愿望,只是想以奇幻故事的角度享受这种情境。

     我那天晚上选来当作配菜的,是所谓的女教师题材。

     一位美丽又清纯的巨乳教师,其实是个喜欢一边上课一边把跳蛋塞在私处的变态,这件事被她班上的不良学生发现,还被威胁。

     不良学生在放学后的教室(在色情漫画的世界里,放学后的教室完全不会有人进出)狠狠侵犯了她,把精液喷洒在她身上,最后把她变成一脸高潮的性奴——就是这样的内容。

     而我梦见的梦境,内容跟漫画一模一样。

     地点是我的学校教室。

     琴乃把跳蛋塞在私处,乖乖地听从我的命令,把裙子掀起来。

     隔着黑色丝袜可以看见白色的内裤,实在很色。而且内裤里头的跳蛋还发出低鸣。

     ——怎么样?舒服吗?把跳蛋塞在那种地方,真是下流。

     我把她的跳蛋往里面压。

     ——咿咿咿咿咿!

     琴乃尖叫着,瞬间高潮了。内裤与丝袜都湿透了,水滴从我的手指滴落。

     ——什么啊,也太快了吧?而且还尿出来了,真是不检点。

     琴乃瘫坐在地上,双脚无力地张开。在内裤里蠢动的跳蛋持续侵犯着她的阴道。

     ——这是尿出来的惩罚,好好含住,好好侍奉我。

     我把阴茎塞进琴乃的嘴里,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

     我不顾琴乃的抗拒,抓住她的头发,就这样激烈地摆动腰部。

     ——咿、咿呀,饶……饶了我。

     ——好,差不多要射了,好好吞下去。

     我将精液射进泪眼汪汪地恳求的琴乃的喉咙深处。

     ——呜呜,精、精液好苦……

     ——好,做得很好。

     我掰开琴乃的双腿,撕破她的丝袜,将内裤的裆部拉开。

     ——那么,接下来要射在老师的阴道里,得先把这东西拔出来才行。

     ——呼啊啊啊!

     在梦中,我拔出淫荡女教师琴乃的跳蛋,蜜液便溢了出来,弄湿了教室的地板。

     ——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个不检点的阴道。

     ——才、才不是。

     ——哪里不是了?你想要这个吧?

     ——啊啊啊啊————!

     我将阴茎塞进琴乃的阴道。

     ——竟然吸得这么紧,你这肉便器就这么想要吗?

     我一边激烈地抽插,一边咒骂琴乃。

     ——不、不要,不行!这么激烈的话!会、会坏掉的——!

     ——要射喽,用你的小穴好好吞下去!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精液在琴乃的阴道内迸发。

     琴乃一脸陶醉地用手指捞起从小穴溢出的精液。

     ——佐、佐助同学的精液,有、有这么多……

    # 2-4

     ……呼……呃。

     什么「射了好多精液」啦!

     清醒过来后,我一边洗着弄脏的内裤,一边觉得要是有洞的话真想钻进去。

     我拼命建立起来的对自己的信任,就这样消失了。

     也就是说,贤者一口气降级成犍陀多了。

     说真的,要是我输给欲望而强暴了琴乃,她应该会一辈子背负无法痊愈的伤痛吧。

     虽然她老是说什么仆人之类的,但我认为琴乃还是有她自己的方式在信任着我。

     肉体被蹂躏是很痛苦,但被背叛信任应该会更痛苦。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毫无疑问会推倒她,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

     在那之后,我认真地思考了好几天。

     认真思考自慰相关事情的高中生,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吧。

     要消除这股不断累积的欲望,必须狠下心来做出一些激烈的行为。

    试读结束

  • XS-0144丨偏要抢

    字数:19W+

    星亚控股,这家公司有十八层。

    姜宜作为宋栀年刚招进来半年的女秘书,就在这十八层就职,时刻陪同在这位成功的商界人士左右。

    此时,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

    宋栀年面色肃静地坐在那里批阅着文件,他神色淡漠靠在后座,在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他抬手看了看表,询问对面正在整理文件的女人。

    “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说给我听。”

    姜宜侧眸看过去,就看到宋栀年身上的那一席笔挺深色西装,搭配里面款式简约的黑色衬衣,是那么引人注目。

    他浑身的矜贵气质,随着他抬手看表,在姜宜面前尽显。

    虽然他每次问她话的时候,看过来的眸光都略显疏离冷漠,但姜宜不介意。

    她步态从容地朝着对面的他走过去,用遥控将室内的中央空调开高了些许,又看了看桌面的行程表,嗓音清透的跟他回话。

    “一个小时之后,您要去城西会见卓西资本的董事长,跟他洽谈完,我会安排午饭,等吃完午饭,小憩之后,咱们马上又要去见成峰资本的总经理。”

    空调温度被她调高了,宋栀年瞬时感觉到身上有些热。

    他伸手就要脱西装外套,没想到姜宜看眼色般的走过来,她站于他身后,就着他双手抬起的动作,帮他将那件早上被他妻子也是姜宜的姐姐,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服褪下。

    等西服从他上身褪下之后,姜宜看着宋栀年下意识抬手去扯了扯箍紧的领带,那也是他的妻子早上帮他系好的。

    而现在,他看到姜宜很自然的从后方绕到前面,她低着头凑近他,伸着一双纤长嫩白的手指,开始帮他解开那里挺括的领带。

    女人的手指非常修长,指甲剪的干净整齐,特别好看,至少比他妻子常年拿粉笔的那双手好看。

    姜宜帮宋栀年取下领带,她双手往下,细嫩的手背不小心轻抚到了男人被紧实衬衣烘托出的那片鼓囊囊的结实胸膛。

    当宋栀年呼吸稍稍发紧的时候,姜宜适时出声,“宋总,您这件衬衣不合身了,可以再买大一个号的。”

    在公司,姜宜从不称呼宋栀年姐夫,而是称呼宋总。

    这话落,宋栀年平复了呼吸,眼神沉静看着她,“我最近恢复健身的缘故,肌肉有些充血。”

    姜宜此时还是弯着腰低头的姿势,就着这个角度,宋栀年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深V白衬里的丰满胸部。

    那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胸部曲线,随着她说话的起伏,充满极致的诱惑力,令人垂涎欲滴。

    宋栀年不得不承认,她充满弹性的那一对胸,是格外凸出的,至少在丰满上,较他妻子的更为饱满。

    也是宋栀年最喜欢的大胸类型。

    看着她那对双峰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丰满而诱人的,透着股成熟的韵味,宋栀年只看了一眼后,就又收回视线,继续去看文件。

    等姜宜拿走领带,又将他那件褪下的西装挂起,随后,当听到门外敲门声,姜宜从容地走过去开门。

    她直接取了门外助理送过来的那件衬衣,是姜宜早上就安排了助理提前买好的。

    等到宋栀年抬眼看去,就看到姜宜拆开了手上那件新衬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宋总,衣服穿着合身,才舒服。”

    000202

    在姜宜走路的起伏间,女人身段玲珑,曲线优美,尽显女性韵味。

    除了胸前的波涛,还有那紧身短裙下引人遐想无限的黑丝长腿。

    有那么一瞬间,看得宋栀年有些恍惚。

    整座万海市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宋栀年身边有一位履历出众的女秘书,她不只是履历出众,还年轻貌美。

    而愿意留下这位女秘书的不是宋栀年本人,而是宋栀年的妻子。

    “我给您换上吧。”

    姜宜走到宋栀年面前,她将衬衣搭在他后背座椅上,弯着腰抬手,细致的帮他解那件黑衬衣上的每一颗绷得紧紧的扣子。

    这一弯腰,宋栀年又看到了她低露的胸。

    姜宜今天穿的衣服比平常都性感些,以前她高耸的胸脯只是若隐若现,诱人瞎想。

    而今天却刻意袒露了那饱满且紧实的艺术品,吸引着公司男人的每一道目光。

    也包括,此刻,宋栀年的。

    姜宜今天生日,宋栀年知道,所以在她脱下他衬衣的时候,他跟她开口,“姜宜,你今天可以提早下班。”

    此时,宋栀年裸露着上身,他自然的展现着自己健壮的胸膛。

    姜宜抬眸望去,就看到男人上身发达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得迷人,那肌肉群突出隆起,格外令人兴奋。

    姜宜没说话,她凑近身子,伸手到男人肩膀后面去拿那件新衬衣,脚下稍稍踉跄了下,一不小心就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白皙纤细的双手就这么摁在他块状的胸肌上,还有那两个熟透了的蜜桃,因为她挣扎着起来的时候,一颗扣子突然崩开,就那么绽放在了宋栀年的眼前。

    宋栀年看到了自己眼前的那对酥胸丰隆而柔软的,仿佛藏着无尽的魅力。

    他喉咙哽了哽,西裤间无意识的蓬起,姜宜垂着眼睛俯看时,正好看到的那样的形状,以及那样的硬度。

    她知道他硬了。

    接着,她嫩白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慢慢起来,拿起他身后衬衣给他套上,当扣完最后一颗衬衣扣子,她攥着男人的衬衣下摆,往他扎了皮带的西裤里塞。

    “宋总,你自己松下皮带。”

    她说话的嗓音还是那么清透,像是公事公办一样。

    毕竟,她是自己妻子的妹妹,宋栀年没想太多。

    所以他没有拒绝.

    等到他一只手伸下去按下皮带扣之后,啪嗒一声,皮带崩开。

    伴随着办公桌上的工作座机响起,宋栀年挪动了下座椅,靠办公桌近了点,也靠姜宜那双此时站得笔直的黑丝长腿近了点。

    他修长双腿自然地交叠往前,手里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握着钢笔,低沉的一声,“喂。”

    姜宜正伸手拉下他的西裤拉链,等到整条裤腰彻底松了,她将轻薄的衬衣给他塞进去。

    一不小心,手指就触碰到了他被运动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根庞然大物。

    突然被敏感的碰了一下。

    宋栀年立马俯下视线,还没反应过来,随着胯间被反复频繁的碰触,本该握紧的钢笔也跟着掉落在桌面上。

    姜宜好像没意识到,碰到了他的欲根。

    宋栀年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处理手上的事,只是将帮他穿这件衬衣,当作工作来完成。

    000303

    按宋栀年叮嘱的,姜宜提前下班。

    不过她没有去跟朋友聚会,而是回到了姐姐姜厘的家中。

    至从她半年前面试上宋栀年的公司之后,姜厘就让姜宜把之前在城西住的那套房子退租,搬过来同她和姐夫住,这样上班不仅离得近,还方便。

    早上,姜厘会让姜宜坐宋栀年的车,到了公司路口,再把她放下。

    就这样渐渐的,她和宋栀年也熟络起来,至少比以前的状态熟络。

    以前,宋栀年从来不跟她说话,更别提身体接触。

    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她终于和姐夫有了交集。

    姜厘下班回家,她没注意到已经放进鞋柜的那双高跟鞋,以及地板上已经少了的拖鞋。

    所以,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她只做了两个人的,等着宋栀年到家吃饭。

    宋栀年回来后,姜厘从沙发上起身,她脚步轻快地正要走向餐桌,去准备摆放碗筷。

    接着,她还没走到餐桌旁,就看着宋栀年从远处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她走来。

    他一步步的走上前,直到伸手揽上她的腰,顺势往怀里一带。

    姜厘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宋栀年抱着坐下,随后,他开始抬手去掀她身上的那件旗袍。

    姜宜不在家,姜厘知道今晚会是她和宋栀年的二人世界,所以她准备好晚饭后,就去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自己喜欢的优雅旗袍。

    等到他利落的将她裙尾一掀开,男人宽厚的手掌拢上她稍稍扁平的双臀,随后,他开始从西裤里掏出自己的硬涨性器,鼻端嗅着妻子身上的松木香,他将她内裤褪到脚踝,箍着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间坐。

    直到他用了力道,让她的背强势的撞上了他的胸膛,姜厘整个人还没适应,就被他搂紧着,往他腿上狠狠坐下去。

    当腿间干涩的花穴,被迫吃下男人粗涨的肉棒,只是卡进去一颗硕大的龟头,姜厘就痛苦的不行,她整张脸过分难看。

    虽然身后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安心,但并不代表,她没有任何不妥。

    宋栀年胯间的性器太过于生猛,以至于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但到现在,她也还没有学会接纳和适应。

    姜厘的神情还在踌躇着,这时,宋栀年已经攥起她的两只纤细手腕一同搁在身后,呈现被禁锢的姿态,随后他挺动着那根生猛,过于蛮横的捅入她的蜜洞。

    直到那干涩的花穴,被男人龟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润滑,他将肉棒九浅一深的不断顶入幽深的蜜洞,频繁反复的扩张。

    终于,当整根肉棒终于戳进她娇嫩的蜜穴时,姜厘全身僵住,咬死了唇。

    此时,她过于紧致的蜜肉,死死箍夹住他的肉棒,宋栀年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肉棒,在姜厘蜜穴里笔直的高高扬起,等到他想抽动的时候,她却用双腿紧夹着不放,瞬时令他脊背绷紧。

    “你这样夹着,我怎么动,放松些。”

    宋栀年眉头蹙起,他强行压制着身体里的欲望,等到姜厘学会放松之后,他才律动起那根埋在她蜜穴里的肉棒。

    当整根肉棒越插越深,姜厘克制不住的哽咽,宋栀年很想她放肆叫出来,可她却坚守着为人师表四个字。

    她宁愿将唇咬破血,也不愿意叫出来给她丈夫听。

    000404

    直到宋栀年扶着姜厘的腰胯,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他不管不顾的将她整个人从背后压到了餐桌上去,她目光微慌,终于叫喊。

    “栀年,不行,这样不行。”

    宋栀年猛摁着她在餐桌上,他每一下戳进姜厘娇嫩的子宫深处操干,顶磨着她嫩滑的子宫口蠕动。

    他说话严厉的声音,问她,“怎么不行?”

    姜厘被摇晃着屁股,她此时整个人头重脚轻,颤抖着唇,“饭……菜……”

    她被操的,说话结结巴巴的。

    “饭菜要浪费了,就再做一桌。”

    男人依旧是厉声,他的嗓音因为抬高而暗哑。

    “吃饭,跟操我的妻子比起来,我喜欢……”

    他刻意停顿许久不说话,姜厘胸脯被迫紧贴着餐桌,她脸上情绪难掩的同时,又努力隐忍。

    直到被他操得实在太疼了,一颗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沾在睫毛上,再滴至桌面。

    她睫毛颤的厉害的时候,就听到宋栀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操你。”

    那一刹,好像什么都值了。

    她的丈夫说,喜欢操她。

    等到半小时后,终于结束,姜厘尝试着从餐桌上爬起来,结果根本适应不了男人的强度,她双腿发软的直接跪了下去,全身僵着喘不上气。

    宋栀年顿时有些愧疚,他蹲下身抱起自己的妻子往卧室走,等到将她放置在床上,他出去给她热了饭菜,还贴心的用饭盒装了进来。

    姜厘平复呼吸后,她接过宋栀年递给她的饭盒,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接着,她在宋栀年的注视下,垂着眉目吃饭,掩了之前的情绪。

    等到姜厘吃完饭睡下,宋栀年收碗去厨房,结果就在厨房里碰上了姜宜。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姜宜缓慢转身,硬着头皮唤了他一声,“姐夫。”

    宋栀年听着她清透的声音,涣散的目光在聚中。

    “你没去跟朋友庆祝生日?”

    他此时看向姜宜的眼神,分明的冷淡,却又带着很直接的审视。

    两人像是无声对峙着。

    直到姜宜缄默后开口,“我……不喜欢跟朋友过生日。”

    “哦。”

    宋栀年听着,他将碗放进洗手池里,随后不自在的抿了下唇,转身。

    刚要迈步走出厨房,他又选择顿住,转过来瞧姜宜的神情,当确认她的眼神格外平静,宋栀年启唇了句。

    “你在家的事,别让你姐姐知道。”

    这话落,姜宜当着他的面,缩了下拳,“我知道。”

    她轻勾了勾唇,“她保守嘛。”

    虽然这几个字,宋栀年听着挺不舒服的,但他还是应了姜宜一声。

    “嗯。”

    姜厘思想保守。

    如果让她知道,她和丈夫做爱的时候,自己的妹妹还在家中,她一定会上吊自杀的。

    其实,有时候,宋栀年也想不通为什么姜厘保守封建,而她的妹妹同样在姜家长大,却如此解放思想。

    姜厘穿过最性感的衣服就是旗袍了。

    可姜宜呢,至从她进入他的公司上班,宋栀年看到的就是每日从内而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莫名勾引感的姜宜。

    还有,就比如此刻,她穿一身白色,却是吊带上衣,配超短裤,既露胸又露腿的,散着一头轻柔的卷发,显得十分酥酥软软。

    连眼神都绵软。

    宋栀年心里不禁就产生疑问,面前这样的姜宜,和他的妻子姜厘。

    她们,真的是亲姊妹吗?

    002323

    姜宜趴在宋栀年身上微微翘起屁股,她低头,就看见他胯间蓬起的裆部位置,赫然可见那牢硬坚挺的性器形状。

    不用拉开他的拉链,褪下他的西裤,姜宜就知道他那欲根,此刻已变得多么充血丰满。

    毕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那里雄壮勃起的样子,曾经在家里,每次清晨他出房门锻炼,姜宜偶然碰上他,稍稍低眸,就能清晰看到他那里硬得像钢铁一样。

    结合刚刚在自己房里听见的细碎声音,姜宜知道宋栀年又没得到满足,他应该是跟姜厘做了,但却没射-赤鱼–赤鱼-。

    所以他的生殖器才硬到家了,如松竹般就那样挺拔在他的胯间,透过运动裤蓬起令人震撼的形状。

    此刻,面对宋栀年西裤间那梆硬的形态,姜宜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切,她感叹了声,“好硬啊。”

    听到姜宜夸赞,宋栀年眼眸不自觉的闪烁了好几下,直到他伸手推了她,“下去。”

    姜宜跨在宋栀年腰腹上没动,她跪夹着他不自觉的扭动了下身子,脸上对他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我湿了。”

    两人距离太近,姜宜一脸恳切地盯着他,她眼睛里一览无余地表露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点欲望。

    在寂静无声的办公室里,她就那样冒昧地跟他眼神对峙,令宋栀年不由蹙眉,抿紧了唇。

    “湿了就自己解决。”

    说罢,他认真的推她下去,“玩具费用可以去找财务部报销,我批准了。”

    直到姜宜没有穿鞋的站在地板上,她俯着皮椅上继续保持他一贯淡漠疏离的男人,焦躁地舔了舔嘴唇。

    抬手看了眼腕表,宋栀年垂眸,不露声色的拉上裤拉链,单手整理好皮带。

    接着,他将座椅回正,脊背挺直坐在办公桌前,举止尽显风范,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外在光鲜的宋总。

    这时,办公室外正好有人按门铃,姜宜也收拾了下自己,她两条腿一抬,动作轻盈的就踩上高跟鞋,扭腰摆胯地过去开门。

    等到门打开,段秉上前。

    “宋总,三点半的会议马上开始了,我来通知您去会议室。”

    这话落,姜宜沉了沉眉梢,“我怎么不知道三点半有会?”

    段秉闻言,蹙了蹙眉,“临时增的,上班前,我有在群里发消息啊,姜秘书你没看吗?”

    姜宜瞬时就转头看向宋栀年,发现他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垂着视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接着,她在凝视宋栀年,段秉咋咋呼呼地补刀,“都上班快一小时了,姜秘书,你不看手机的?你不用对接工作吗?怎么会漏掉群里消息呢?”

    宋栀年就那么听着段秉当面酸她,事不关己地继续喝着他的咖啡,直到将那一整杯喝完。

    姜宜皱了皱眉后,回过头来,她沉静垂眼,“今天我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刚刚上班的时候例假突然来了,所以我就去处理了一下,顺便休息了一会儿,这是宋总批准过的。”

    她拿着宋总来压他。

    段秉插兜站在原地,转眸就问宋栀年。

    “宋总,是这样吗?”

    姜宜和段秉,同时看向宋栀年。

    宋栀年喝完咖啡后,扯过纸巾抹了下嘴,“我没有批准。”

    他说完这几个字后,唇角刻意的微勾了勾。

    000505

    宋栀年要从厨房离开的时候,姜宜站在他身后,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眸底流转着微光。

    “姐夫,今天我生日,可以问你要一份生日礼物吗?”

    听到这句话,宋栀年回过头去,就看到姜宜正眼神认真地看向他,一字一句。

    女人近在咫尺的那双漂亮眼眸,泛着闪烁,她看着他,仿佛都要看进了他心底。

    宋栀年垂眼,“什么礼物?”

    姜宜扯了下唇角,慢慢地出声,“我想吃一碗生日面,以前在家的时候,母亲每年都会给我做。”

    这话落,宋栀年思虑了一会。

    都说长姐如母。

    而此时,姜厘又睡着了,本来以为姜宜不在家,所以姜厘也没做她妹妹的饭。

    生日连饭都吃不到,说不过去,他这个做姐夫的,也是该担些责任。

    他抬头抚了抚眉头,接着默不作声的又走进厨房,亲自给姜宜下了碗面。

    姜宜现在住的姐姐和姐夫的这套房子,虽是独栋别墅,但却没有请保姆。

    是姜厘坚持要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她认为请保姆花钱,而且她有强迫症,总觉得自己打扫的干净,做饭也健康卫生。

    她不放心交给别人来。

    另外,她的职业是老师,有大把的时间照顾家里,特别是寒暑假,她都是休息的,更加有时间打理整个家庭。

    她继承了姜宜母亲身上勤俭节约的良好品质,而姜宜却跟姜厘不同。

    她既不打扫卫生,也不会下厨做饭。

    她的房间总是乱糟糟的,有时候姜厘看不下去,还会进她房间,帮她打扫。

    姜宜在想这些的时候,宋栀年已经将生日面做好了,端到了她面前,“可以了。”

    宋栀年会做饭,姜宜很早之前就知道,并且他比姐姐还会做,各种花样也会弄。

    就比如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这碗面,有青菜有鸡蛋,还有漂亮的胡萝卜雕花。

    “生日快乐。”

    宋栀年将那碗面放至她面前后,毫无情绪的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他说完,就打算越过餐桌,迈步离开。

    却不想,姜宜从座位上站起身,整个人挡在了他面前,她勾唇,声音轻轻淡淡的跟他说。

    “姐夫,你还没吃吧,可以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吗?”

    不是那种刻意勾引人,温温软软的。

    而是十分清透的。

    “这一大碗,我也吃不完。”

    她唇边没有带笑,目光落在他脸上,极其认真。

    这一次,又让宋栀年根本拒绝不来。

    他垂目看了她一眼,面前的女人穿着柔软贴身的吊带,极尽曼妙地勾勒着她此刻尽显迷人的身体曲线。

    随着她说话的语气,宋栀年看到她吊带里的那对傲然挺立的胸乳正微微起伏,不断的向着他正望下来的目光,挺拔而自信。

    不得不说,姜宜的身材因为锻炼,确实要比姜厘好很多。

    她身形跟姜厘的一样修长,但却比她更苗条,腰间不仅一点赘肉都没有,还如同细柳般婀娜多姿的,尤其是她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总能看到她那腰身在人面前,轻盈地摇曳着,给人以视觉上的刺激感。

    宋栀年最终坐下来跟姜宜吃面,她特地进厨房拿了两个小碗出来,给他夹了几筷子。

    宋栀年并不是很喜欢吃面食,姜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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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低下头吃面的时候,姜宜一只手刻意挡着胸,另一只手用筷子轻轻挑起几根面条,送进嘴里。

    她吃得很慢,感受着那口感嫩滑的面,在口中细细咀嚼,“姐夫,你做的面还是那么好吃。”

    这话落,宋栀年有了点印象。

    记得刚去姜家下聘的时候,那晚姜厘因为着凉胃口不好,他特地去厨房给她下了一碗面吃。

    而姜宜有幸蹭了一碗,还被她父母狠狠批了一顿。

    姜家二老说,那是他给姜厘做的,姜厘已经因为生病一天没进食了,作为妹妹,不关心姐姐就罢了,还有脸去蹭一口。

    可实际是,姜宜从来没有开口要吃那碗面,而她的姐姐姜厘当时的胃口,就连宋栀年亲自下的那碗面也吃不下。

    但她不想浪费了宋栀年的一片心意,便问姜宜想不想吃她姐夫做的。

    还跟姜宜不断夸赞宋栀年的厨艺,诱得姜宜当时确实有些馋。

    “那年,你怎么不跟你父母辩驳?”

    想起了往事,宋栀年随口问了她一句。

    结果就听到姜宜娇小声地说,“姐夫,你和姐姐性生活,是不和谐吗?”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抬着漂亮的眸子,探究地问了他这句话。

    那一瞬,宋栀年呼吸一滞,姜宜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渐渐收缩起来。

    而姜宜偏偏还在说,“感觉姐姐身子太弱,承受不了你的强度。”

    他性能力过强,姐姐受不了,姜宜看得出来。

    当姜宜嘴角微微上翘,自然地望着他,宋栀年轻轻皱眉,流露出微小的不满后,他放下筷子开口。

    “没有。”

    “挺和谐。”

    说完这两句话,他就要将自己的碗筷收去厨房,姜宜站起身,她正要跨步过去,“姐夫,你放那儿,我收。”

    伴随着她这边的筷子掉地,宋栀年看着她蹲下身去拾起筷子。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刹,宋栀年垂眸,清晰的看到了她吊带里暴露出的那对酥胸,极其丰隆而柔软的,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甚至在她身躯不断的低下,他看到有两颗挺翘的乳尖在微松的吊带领口慢慢袒露,宛如初绽的花骨朵,纯洁而娇嫩。

    她低头捡时,宋栀年没想过,他不仅看到了不该看的。

    还看到了,她的乳头,竟然是硬的。

    那一刻,宋栀年想要提醒她,可他虽长了嘴巴,却始终也没发出声来。

    直到姜厘已经睡醒,从卧室里走出来,她就睡了一会,发现宋栀年不在,便没了睡意。

    当发现姜宜在餐厅,同她的丈夫一起,她试着唤了她一声,“姜宜。”

    刚唤出声,姜宜抬手掩着胸口,直起身来,“姐姐。”

    姜厘此时嘴唇微抿,揭示出她内心的不安,她试探问她,“是刚回来的?”

    当她问出这句时,宋栀年看向姜宜。

    直到他看着姜宜点头,“嗯。”

    “跟朋友聚餐完就回来了,但外面的东西不好吃,你又在睡觉,我只能拜托姐夫给我下一碗面。”

    姜宜跟姜厘很自然地解释,等到她走过来看了眼桌上的面,有鸡蛋有青菜还有雕花。

    “让你姐夫给你下生日面是应该的,本来应该是我这个姐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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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搭到姜宜的肩上,唇角牵起温暖的笑容,“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每次在家里过生日的时候,母亲都会给我们做这么一碗。”

    姜宜闻言点点头,附和她,“是啊,我就是怀念吃生日面,嘴馋了,还好姐夫做的口味也好,我挺喜欢吃。”

    姜厘听着,马上跟宋栀年道了声谢,“栀年,谢谢你。”

    她觉得麻烦到自己丈夫了,毕竟他那么忙,书桌上有一大堆文件都没看,结果还要帮忙下厨。

    宋栀年听到她那声谢谢,轻轻皱了皱眉。

    其实他并不喜欢姜厘总是跟他道谢,在他眼里,他们是夫妻,不需要言谢才对。

    等到姜宜将宋栀年的碗筷收进厨房,又坐下来继续吃她的面,姜厘看到她身上的穿搭,摇了摇头叹息后,她走到沙发处拿了自己的衣服,整件披到她身上,将她遮盖得严严实实,“披件衣服,这样会着凉的。”

    等到姜厘随着宋栀年从餐厅迈步离开,姜宜看了眼自己身上披的衣服,她轻轻抿嘴,随后又将衣服脱了去,搭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第二日清早。

    姜宜穿着的依旧是昨晚的吊带背心配短裤,家里的暖气开得很高,她刚在自己的房间练完地面瑜伽,气息粗喘的走出来,就碰上了从一楼健身房上来的宋栀年。

    他正打算去洗手间洗澡。

    此时,宋栀年穿着黑背心配运动短裤,姜宜看到他衣服湿透,有汗水在他裸露的双臂上肆意的流淌。

    刚刚,男人一定是在健身房做了高强度的运动,因为他身上尽显的那些肌肉,充血发硬得厉害。

    “姐夫。”

    姜宜礼貌叫了声。

    等到她叫他,宋栀年才注意到正要擦肩而过的人,他边用毛巾擦着汗,边侧眸看她。

    就看到同样穿着湿透的轻薄吊带的姜宜,有汗珠正顺着她侧颈的曲线滑落,一滴滴的,沉甸甸的,顺着她的颈,到她的肩,再一路往下,滚过她的锁骨,最后竟落到了乳沟。

    “我……刚在房间,练完瑜伽。”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灼热,姜宜试着跟他解释了一句。

    宋栀年听着她解释,立刻就收回了视线,他刚要迈出脚步,结果这时,姜宜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背心衣摆。

    “姐夫,你是要去洗澡吗?可姐姐来例假了,她刚进去洗手间,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先用我房间的。”

    这一次,她说话十分温软,带着提醒。

    姜宜的房间本来是宋栀年和姜厘的主卧,但姜厘不愿意住,她一直将这间房空置着,只因为这房里带的卫生间是透明的。

    直到姜宜来了,她想跟他们住在一层楼,姜厘想着姜宜住这间主卧,带卫生间的话,对她一个女孩子也更加方便。

    “不用。”

    宋栀年毫不犹豫的拒绝.

    姜宜那间房里的洗手间,是他当初找人特地设计的,所以浴室那扇全透明的玻璃窗,他再清楚不过。

    “快到上班时间了,姐夫,姐姐还不知道要多久,我觉得你抓紧时间。”

    姜宜试着劝说他的时候,她刻意抬眸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宋栀年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表上的指针,竟然显示八点半了。

    宋栀年沉了沉眉,虽然依旧是冷淡的、不辨情绪的声音,但却有了一丝妥协,“我用,你会不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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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宜软着声音,“方便的,姐夫。”

    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答道。

    宋栀年此时身上全是汗,大汗淋漓的,他进去对面卧室拿了自己的衣服还有毛巾,就进了姜宜房间。

    而姜宜,已经提前去了餐厅,使用早餐。

    进房间后,宋栀年随意扫了眼,他发现她的房间虽然没有他和姜厘房间收拾得那么整洁,也没有姜家二老以及姜厘说的那样,过于乱糟糟的程度。

    甚至,姜宜的房间里还透出一点淡淡的蜜桃香味,就如她身上的那味一样。

    每次,她待在他的办公室里,站在他身旁,他都能清楚的闻到那股引诱人的蜜桃香。

    完全同他妻子身上的松木香不同。

    其实,姜厘不知道,宋栀年是不喜欢她身上沾染的松木香的,那是令他总觉得有些老气沉沉的味道。

    走近房里的洗手间,他刚垂眼,就看到门口地板上铺着的一张柔软的白色地垫,上面的浅色印花,赫然印着两颗蜜桃。

    不知怎的,看到那蜜桃,他眼色蓦然一沉,脑海里竟浮现出了姜宜站在他面前的画面。

    她穿着会暴露的衣服,刻意弯腰,显出那对饱满得如水蜜桃一样的酥胸。

    这种感觉古怪的很,宋栀年用力摇了摇头,再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先进去的位置是带有马桶的分隔区域,这个位置的墙面是封闭的,直到再往里走,到了浴室,就可以看到一扇全透明的玻璃墙。

    宋栀年没有多想,在外面脱完鞋子,他迈步踏进去打开蓬头后,便迅速的淋上全身。

    因为没带洗护的东西进来,宋栀年只能用姜宜的洗发乳和沐浴露。

    当那股熟悉的蜜桃味在他身上弥漫开来时,宋栀年没有想过自己下身,竟然可耻的硬起了。

    而就在这时,姜宜推门走了进来,她刚关上门,站在门口往里望去,目光闪烁。

    有些景象就那么尽收了她眼底……

    玻璃窗此时呈现出来宋栀年的身材,如同雕塑般完美,他站在莲蓬底下,高大的身躯显得非常结实,甚至由于头顶的热水不断的往下淋,导致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能清晰地看到。

    譬如他腹肌轮廓分明有力,还有那强壮的双臂,以及修长的腿部肌肉,都透露出他过于优秀的身体素质。

    姜宜看完两眼后,她迅速转过身去,低着头,一张脸潮红,“姐……姐夫,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虽然她说这话时,已经立马背过了身,并且说话的声音还支支吾吾的。

    但宋栀年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情绪,“出去。”

    他厉声,嗓音因抬高而暗哑。

    “好。”

    姜宜睫毛轻颤,几乎是快速就攥上门手把,要拉开门出去。

    而这时,宋栀年又出声,“等一下。”

    他伸手关上了莲蓬,“你待着别动。”

    说完这两句话,他拿着浴巾擦干身子,干净利落的套上裤子,跨步走出来。

    “我出去。”

    当宋栀年走过来,正站在姜宜身后,他伸过来手,越过她的肩膀,正要拉开房间门。

    却不料姜宜突然转身,此时两人的姿势,迅速就演变成了她被禁锢在他怀里的样子。

    姜宜正抬起头,波光潋滟的眼神望着他,直到她的手不小心攥上他握着门把的手。

    宋栀年体验到了柔软、温热的感觉。

    那一刻,他俯着她的目光分明冷淡,可眼中还是浮现了那么一丝难掩的莫名情绪。

    而姜宜捕捉到了那丝情绪,随后,她见好就收,拿开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并开始慢慢垂眸,盯住他裸露的上半身。

    当感受到属于女人的浓烈气息就在咫尺,尤其是她鼻间轻呼出的那炙热的气息,就快要烫到他胸膛上的时候,他看着她头顶的眼神深邃。

    可姜宜却没有顾他的眼神,她盯着她眼前的宽阔胸膛,用漂亮的瞳仁紧紧锁住宋栀年微微起伏的那大片胸肌,只稍稍轻吐了一句。

    “姐夫的衣服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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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栀年从家里出门的时候,他刚上司机的车,看了看手腕特地佩戴的那块精致名表,提示八点半。

    也就是说,姜宜那块表的时间,有可能被她故意调快了。

    但看了眼此时坐在身边的人,他始终没有选择戳破。

    今日的姜宜依旧穿着最标准的职业服装,黑丝长腿刻意呈现在他面前,勾勒出性感的腿部弧线,引人遐想。

    还有那双黑色的细尖高跟鞋,虽是较大众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艳俗。

    反而显得她愈发的妩媚动人,浑身都散发着神秘又迷人的女人味。

    姜宜比姜厘虽小五岁,但在宋栀年眼里看起来,她丝毫不给人年纪尚浅的印象。

    相反,却给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到达公司路口后,宋栀年看着姜宜跟以往每一次一样,黑丝搭配高跟鞋下车,她自然不做作的扭动腰臀向前,将专属于女性的婀娜多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到坐了员工电梯,到达十八层,众人瞩目下,几乎所有的男性目光都瞧在了那双完美衬托她腿部线条的轻薄黑丝上。

    “姜秘书,今天又穿黑丝啊。”

    有技术部的员工目光灼热的盯着她,打趣问道。

    姜宜并不在意,她还回人家一句,“嗯,显腿长。”

    那员工听到她回答,顿时两眼都在发亮,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姜秘书的腿,足够长了。”

    姜宜闻言,她此时踏着轻盈的节奏往前走,虽没回头,却也在跟他对话,像是刻意告诫所有的男性。

    “加黑丝不好看吗?”

    虽是轻飘飘的一句,也让众人的眼神更加完美的邂逅她那双修长的腿,“好看,黑丝就是绝杀。”

    那位员工的话落时,宋栀年没有关办公室门,所以他坐在办公室听得清清楚楚。

    星亚控股的技术核心部都被宋栀年集中放在了第十八层,跟他同一层办公。

    但没想到却助长了技术部的威风,连他的秘书都能被他们明目张胆的打趣。

    等到姜宜迈步走进来,她将室内空调温度调高,又脱掉身上的外套,随后,就那么一袭贴身的白色衬衣搭紧致包臀裙走过来。

    “宋总。”

    她将手上的一份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递过去,“这是今天下午的行程。”

    宋栀年检查行程的时候,他眉头微微蹙着,心不在焉的看了很久。

    而姜宜就站在他身旁,直到她穿着高跟鞋实在站累了,悄悄脱下了一只高跟鞋,随后,她看着宋栀年稍显心情不好的神色,柔软的丝袜贴身包裹着一条腿,无声无息的向他伸了过去。

    当细腻的小脚在他西裤上轻轻摩擦,每一寸被她触过的地方,似乎都沾染了她的气息。

    那一刹,宋栀年攥着那份文件的手捏紧,他微微侧过薄凉的眼神,对她警告。

    这一次,她明显是故意的,宋栀年看出来了。

    不,应该说以往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边,都是她故意,譬如昨天给他换衬衣,再譬如叫他去她房间洗澡,她从来就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副无辜模样。

    就像别人问她为什么天天穿黑丝,她说黑丝不好看吗?

    她,不仅在诱惑别人,还在故作诱惑他。

    当女人的脚从反复摩擦他的西裤,到一路往上,直到触滑着他后侧小腿,在那里开始频繁蹭磨。

    宋栀年垂下眼眸看去,就看到那性感丝袜勾勒出她微屈的小腿曲线,贴合在他西裤上,无形引领着他走向不适宜的方向,令他眉头无意识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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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诱惑她的上司,诱惑她的姐夫。

    宋栀年清寒的眸子泛冷,他没有说什么,伸手下去毫无表情地将姜宜贴在他西裤边的细腿拿开。

    随后又抬手指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下午三点的这个行程你要注意一下,跟公司的财务部门积极对接,做这场活动,就这些预算,大概率是不够的。”

    虽然他说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尾音还是转冷的,但姜宜却不在意,她掀了掀眼皮看向自己的姐夫,“好。”

    半年的时间,姜宜和宋栀年因为工作原因几乎每天都呆在一起,早已形成了默契。

    他不言,她也不挑破,悄无声息的穿上高跟鞋,又恢复得体的姿态。

    接着,姜宜去做宋栀年吩咐她要办的事。

    而宋栀年就在办公室里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两个人相安无事。

    直到十一点的时候,姜宜推开门走进来,他扫了一眼,就听到她说。

    “宋总,今天下午可能会升温,你不用穿身上那件外套。”

    这话落,宋栀年薄唇微勾,却没说话,他目光慑人的看向她。

    因为此刻,姜宜竟然当着他的面,正在脱自己下身的丝袜。

    虽然她是背过身去脱的,可她稍稍挺翘的双臀却朝向的是他这个方向,在她往下弯腰的时候,可以看到她那穿在身上极短的包臀裙,正不断的往上提,直到她的腿心随之暴露,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映射-赤鱼-出来。

    宋栀年没想到她竟然不穿打底,丝袜的里面只有一条内裤,而且还是丁字内裤。

    接着,她伸手探到自己的包臀裙里,将丝袜一点点的往下扯,动作熟练却又缓慢。

    像是故意表演给他看一般。

    宋栀年当时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一点就是,她才不怕一不小心把丝袜勾破,她就是故意脱给他看的。

    因为,她那纤纤玉腿穿上丝袜,并不像他妻子穿的那样绷得十分的紧,宋栀年看得出来,那条丝袜在姜宜腿上只是丝滑的贴合。

    因为她身材足够好。

    等到那条丝袜终于被她脱到小腿处时,宋栀年盯着她将两只小巧的脚从脚踩的高跟鞋里取出,随后她再斜坐到一旁的皮凳上,只坐在那张凳子最边缘的位置,保持着十分性感的一个坐姿,将丝袜从两只脚踝陆续褪下。

    那一刹,尽管宋栀年脸上的肌肉在收缩,眼眸也依旧是冷的,但却始终没有出声制止她脱丝袜。

    就好像,女人喜欢看男人的胸肌和腹肌一样,会产生莫名的吸引力。

    此刻,他看姜宜脱丝袜,无法否认的,他目光带着淡淡审视。

    试读结束

  • XS-0143丨魔淫之要

    字数:5W+

    序章

      装满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中,响起了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在滑溜的白色桌面上,忍受冰冷的身体早就蜷曲起来了。

      「怎麽样啊、在桌子上的感觉也不错吧!」

      「真是抱歉、主人。」

      全裸的被绑在桌子的四角,背上顶着玻璃杯的麻由美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我。

      之前印象中的麻由美是个行事能力高强的女职员。

      现在、她白天在丸之内的事务所上班,晚上则成为我专属的奴隶侍奉讨好我。

      我拿下麻由美背上的玻璃杯,喝下一口威士忌,瞬间、灼热的感觉从喉间滑落,全身都舒畅了起来。

      将玻璃杯放回麻由美的腰际时,麻由美响起朋短促可爱的悲鸣,玻璃杯的水滴延着屁股的线条滑落。

      麻由美还真是个被虐待狂啊!

      但引发她这种潜质的人可是我呢┅

      我将玻璃杯在麻由美身上轻缓的移动着、抚弄着。

      麻由美一动也不动的趴在桌上忍耐着。因为她知道在我说「可以」之前是绝对不能动的。

      「啊啊!」

      我将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全倒在麻由美的背上,她发出了细微短促的悲鸣後仍是一动也不动的忍耐着。现在她已经是个顺从的肉奴了。

      我从玻璃杯中取出一块冰块,从她的颈骨开始慢慢移向她的股间,撑开她的肉壁刺激着她的花蕊。

      麻由美从鼻腔中呼出悲鸣,但并没有逃开。我加重手指的力量将整块冰块送进她的柔壁内。

      麻由美弯下腰,她的里面一定很冰冷吧!

      那也没办法嘛、因为我塞了一大块冰块在她体内,技术不好的人还会因此冻伤呢。

      但麻由美仍是不发一语的承受着。

      在忍耐的同时,麻由美炙热的那里也溶化了冰块,湿淋淋的滴了下来。

      黏稠的水滴,那是麻由美的爱液。真是的,她果然是个被虐待狂。

      「再这样下去你会冻伤的,去把冰块拿出来吧。」

      「是的,主人。」

      麻由美火红着双颊,带着慌乱的鼻息朝我走了过来,毫无遮掩的身体让人一览无遗。

      打开和式厕所的门,麻由美蹲在马桶上,所有的美景都映在我眼中。公司里的那些家伙哪有可能看到麻由美的这种姿态。

      麻由美拢弓拢长发,用力的想挤出残留在体内的冰块,她白色的肌肤泄上红晕的同时,冰块也从她的那里喷了出来,掉在地毯上。

      麻由美带着得意的表情走向我,等着我赞美她。我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

      麻由美是那种走在街上大家都会回头看的大美女,而现在她却是我的肉奴,也从我这里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乐,还有什麽叫人不满足的。

      是啊,只要我将手伸入她体内,她就爽的跟什麽一样,只要一进入她体内她就受不了了。

      这是我的坏习惯。

      但我的另一面,却有一个非常想得到的东西,在我得到之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对那个东西居然有着如此深的执念,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跪坐在我膝前等我发号下一个命令的麻由美面前。

      「认识这个女人吗?」

      「是┅园内小姐吗?」

      麻由美的表情瞬间不安了起来。园内千鹤┅现在因结婚而改姓为宫舞千鹤。

      麻由美当然认得宫舞千鹤,当初两人同时进入公司,又因美貌相当也常让人拿来比较,当时还在公司蔚为一时的话题。

      我当然也知道这些事,打从她们进公司时,我就非常注意她们了。

      而如今麻由美已成了我的囊中物,千鹤却成为我同期同事的妻子。

      当时,我的确满足於那种普通的生活、正常的上下班、每天过着平凡的日子。

      但千鹤却选择了毫无任何能力的宫舞,一切都错乱了。

      我的父亲在秘密结社里是个数一数二的实力者,但我十分讨厌那种暴力的组织,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普通的工作。虽然如此,但那个没路用的宫舞居然能得到千鹤,我开始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疑惑。

      想要的东西没办法得到手,这种人生根木毫无意义。因为我是那种想要的东西非得到手不可的人,果然我的体内还是流着黑道世家的血液啊!

      千鹤和宫舞结婚的那一天,我便辞职转入父亲的秘密结社。靠着父亲的关系,我在黑社会里的地位迅速爬升。

      我-黑田龙二-现在已经是关东地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人物了。

      现在的生活,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

      我很满足。

      但这样的生活中,唯一还没有得到的就是-宫舞千鹤。

      「我想要调教她。」

      「┅园内小姐吗?」

      麻由美的态度表露无遗,脸上写满了不悦。

      她正不安的想着,要是我有新的奴隶,也许就会不要她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闲着无聊的,等我调教完千鹤,你也有功劳。」

      「真是太感谢您了,主人。」

      「从明天开始一个礼拜,你就向公司请假。」

      我才刚说完话,门铃便响了起来,那是非常狂暴的铃声。

      明明自己有钥匙却还按门铃,真是个急躁的家伙。

      麻由美慌乱的站了起来,全身上下仅着一件小围裙的她,立即走到玄关将门打开。

      是我的主意,我允许麻由美穿着围裙。

      门开了之後,房内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了,他是我父亲本家的兄弟-赤城。

      「Bon、你还在搞这种无聊的把戏啊~」

      从我小时候开始,赤城就看着我长大,他一直都叫我「Bon」。真的是有点丢脸,可是赤城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家伙。

      况且赤城还是组织中专门对付女人的好手,这对我要调教千鹤的计划有很大的助益。

      赤城身後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是个有茶色头发,面露凶光的高大男子。

      「这家伙最近在我手底下做事,叫做近藤。入我们这一行以前是在地┅是在玩摔角的。」

      赤城随便的介绍了一下他身後的近藤。其实他所要说的应该是「地下摔角业」吧。

      站在这庞大身体後的麻由美脸上写满了不安,和她之前的表情截然不同。

      刚才是担心自己将被舍弃的不安表情,而现在则是为了千鹤的未来而感到不安。到底千鹤会受到怎麽样的虐待呢?一定是现在过着幸福快乐生活的千鹤所无法想像的恐怖吧。

      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却是那麽适合千鹤,我会让她跪在我跟前,让她领略到身为我的奴隶是多麽令人愉悦的事,我一定会让她流下感动的泪水。

    第一章千鹤-自尊与灌肠

      深沉静谧的夜晚,只有汽车轮胎发出的机嘎声响划破天际。

      从遮帘的缝隙中向外窥视,在暗夜中只看的见住宅的灯光明耀着,车子徐徐开向目标。

      这栋别墅的附近没有任何民家。

      以前,是打算将这栋别墅开辟成避暑胜地,可是却在完成之前发生了一点小问题,也因此变成无法贩卖出售的废墟,我利用债权人的身份,将它归纳在自己的名下。

      名为如此,其实这间位於深山中的别墅我们是将它拿来做为组织内部工作的场所。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了口袋里的香烟,点了火抽了起来,我的客人还没来呢。在我抽完第三根香烟时,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进来。」

      厚重的门被推开了。

      麻由美看着我深深行了一礼,便转过身去招待重要的客人。

      带着不安神情的园内千鹤-不,是宫舞千鹤终於站在我的面前。

      突然从自己家被带来这里,千鹤还穿着非常轻便舒适的家居服。

      在之前的公司上班时,千鹤总是穿着笔挺的西式套装,就好像是从图画里走出来的摩登上班女郎,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和宫舞结了婚的千鹤竟然已经变成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了。

      「黑田先生┅为什麽你会在这里┅」

      千鹤吃惊的睁大了双眼看着我。

      「真是好久不见了,千鹤小姐。」

      我十分有礼貌的问候着,但嘴角却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千鹤当然也敏锐的查觉到我的不善。

      「是你┅是你诱拐惠理的┅」

      用这种坚毅的态度和我对话的千鹤,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既强悍、对不平等的事一定大力讨伐的个性、还有她那强烈的正义感,果然是个健全的女性。

      要让千鹤听话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让她看看妹妹惠理现在的处境。

      在那里的赤城和近藤正和惠理相互拉扯着。

      麻由美将惠理被捆绑的照片交给千鹤,不须要任何说明,千鹤现在已经被强烈的不安与威胁左右。

      千鹤的丈夫-宫舞现在正在马尼拉出差,期间为一星期。

      除了打电话求救之外,根本无法和宫舞取得连络,而工作狂的宫舞更是不可能突然回国来,所以我没有什麽好疑虑的。

      这一个星期里,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将千鹤调教成一个淫荡的肉奴。

      「是啊,也可以说是我去诱拐惠理的,但我是请别人代劳的。」

      「别开玩笑了!」

      「喔,好恐怖啊。请别那麽兴奋好吗?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呢┅」

      「惠理在哪里?」

      千鹤并没有听我多讲废话的闲情逸致。

      「真是个急躁的女人啊!」

      我逼进千鹤眼前,抬了抬下颚示意前方的监视器。

      从水泥墙透出来的昏暗的光线中,映出双手被绑住的惠理的身影。

      连接而来的是惠理的哭喊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你们到底对惠理做了什麽?」

      千鹤震惊的直盯着监视器。

      「真是的,我当然是什麽都还没做啊。可是,接下来就要看千鹤小姐你怎麽做罗!」

      此时,近藤的脸突然出现在监视摄影机的萤幕上,露出了卑猥低下的笑脸对着镜头比出了胜利的手势。

      千鹤倒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怎麽做┅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奴隶┅」

      千鹤彷佛听到了完全不同的言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错,就是奴隶┅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不┅不要,请你别开这种玩笑!」

      还是没变。

      千鹤仍和以往的形象一样,大概她还保有身为我上司夫人的尊严吧。

      千鹤自小就是受到各方的宠爱长大,而我却给了她一个特大的打击,这对她的自尊无疑是一大打击。

      我下停的打击着千鹤的自尊。

      「真是可惜,这并不是开玩笑┅」

      视线再度回到了监视器上,此时的近藤正脱下惠理的短裙,窥视着惠理的秘密。

      惠理哭喊着,不停用唯一自由的双脚抵抗。

      「请别这麽做,快叫那个男人停止。快点啊!」

      千鹤着急的抓紧我的手臂。

      「你并没有叫他住手的立场吧,能够命令他的只有我。」

      千鹤松开我的手看着我,又转过头看着监视器,充满悔意的咬一咬下唇。

      终於痛苦的出了声。

      「我了解了,我会听你的话,请你快点叫那个男人放开惠理,拜托你。」

      「奴隶原本是没有立场要求主人的,可是看在千鹤小姐刚成为我的奴隶的份上,我就破例网开一面吧。」

      我才刚从嘴里吐出「奴隶」二字,便立刻收到千鹤不满的目光。拿起了监试器旁的麦克风。

      「近藤,不能对重要的客人恶作剧哦。」

      从扩音器中听到我的声音,近藤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真像只畜牲。被这样的男人囚禁着,惠理似乎非常不安。

      「这样就可以了吧!接下来,就换千鹤小姐来遵守诺言了。」

      我切掉监视器的电源。

      「┅你要我做什麽?」

      千鹤提心吊胆的问。

      「那,就请你先脱掉衣服吧。身为奴隶还穿着衣服不是很奇怪吗?看看麻由美,她也是我的奴隶呢┅」

      麻由美脱掉鹅黄色的套装,仅着一件围裙站在门边。

      围裙仍然包不住她丰满的乳房,淫荡的露了出来。

      「阪木小姐┅你┅」

      千鹤的视线对上麻由美不自在的双眼。让公司里的同事看到自己这种模样,的确是会让人感到丢脸。

      虽然身为奴隶,但若失去了羞耻心不论怎麽污辱都没有反应的话,也是不怎麽好玩。

      我还是比较喜欢带着羞耻心但还是对我唯命是从的奴隶。

      「麻由美,到这里来┅」

      我的出声吓了麻由美一跳,但她也立刻跪了下来,朝我的方向爬了过来。白皙裸露的臀部随着她的移动,上下左右不停摇晃着。

      恐怖、生气、不安、绝望┅

      看着麻由美这种卑下的态度,千鹤的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许多恐怖的画面。

      像小狗一般,麻由美爬到我脚边,不停磨蹭着。我摸摸她的头再次对千鹤下命令。

      「脱掉衣服。」

      千鹤敏感的察觉这是我的最後通碟,她彷佛是放弃般的叹了一口气。

      聪明的女人。

      调教这麽多的肉奴後,果然还是征服聪明、自尊又高的女人最让人感到快乐和成就感。

      但是在我眼前脱下毛衣的这个女人,可是曾拒绝我的「爱」,而投向宫舞怀抱的女人。

      再过不久,我就要将她调教成会跪在我跟前,摇尾向我渴求肉棒的雌奴隶。

      脱掉毛衣和裙子的千鹤,现在只穿着内衣裤站在我面前。白色的内衣下,那呼之欲出的美好肉体夸耀似的挺立着。

      直是超过我想像的美,但这个身体也马上就会变为我的了。

      千鹤脱下胸罩,用双手遮住她丰满的乳房,双脚紧闭着似乎想遮掩什麽,视线也只敢放在地板上。

      宫舞到海外受训还有一个星期才会回国,我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好好跟千鹤玩玩。

      「来,把那个也脱掉,为了你可爱的妹妹。」

      千鹤一听到「妹妹」心情便激动的动摇了起来。

      咬着双唇悔恨的看着我。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可是没有露出你的裸体这可不行喔。

      千鹤将双手背到身後,胸罩也顺势滑了下来,她立即用双手遮住。

      这次是内裤。

      左手遮着乳房,千鹤用右手缓缓地脱下仅剩的内裤,立刻又用右手遮掩住她的阴部。

      「把手拿开。」

      千鹤仍是不敢抬头看我,只是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後悔了吧。

      不得不遵从他人的命令行事,而且还必须做出这麽屈辱的事,这绝对是会让自尊超高的千鹤感到强烈的悔恨。

      在沉默的压迫下,千鹤终於缓缓放下双手。

      白净柔软的乳房不住的晃动着。她那看不出已身为人妻的粉红色乳尖也高耸的挺立着。

      我不自觉的发出赞叹,目不转睛的瞧着。

      来开始调教吧。

      调教的第一阶段就是要将千鹤的自尊彻底的击垮,这可是调教游戏中最重要的一环。

      「请跟我来。」

      我走出房间,千鹤保持距离的跟随在我身後。

      通过了长廊,千鹤也乖乖的跟随在後。

      但教导她身为奴隶的授业是不可避免的。

      「奴隶的走法可不能和主人相同啊,你看看麻由美吧。」

      听到我的话,终於意识到麻由美存在的千鹤猛然转过身一瞧,身後的麻由美仅着一件小围裙,正以爬行的姿势跟随在後头。

      「奴隶必须以爬行的方式走路,你了解了吗?」

      虽然露出了怨恨的眼神,但对我的命令也不得不服从。

      刚开始是脱掉衣服,接下来就会不断的屈服在我的命令之下,不知不觉中也只能朝着奴隶一途前进了。

      千鹤跪在水泥地板上。

      「跟我来!」

      两匹雌犬跟在我身後,通过长廊来到调教室。一打开教养室的门立刻传出铁绣的臭味。

      房间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之下,只看到装潢前就已经停止施工剥落的水泥墙。

      我们的组织一直以来,都是将这间内室用来把监禁的少女当做「商品」使用的房间。

      这间内室早就不知道已经调教过多少少女成为淫荡的肉奴了。

      爬行水泥地板上,跟在我身後进入内室的千鹤一看到屋内堆积凌乱的刑具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这个房间是怎麽一回事?」

      四只脚还跪在地上,却提出这种疑问,看起来还真是滑稽。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麻由美,帮她戴上项圈┅」

      「项圈!?不、我不要┅不要┅放开我┅」

      就算你再不愿意,也别期望有人会来救你。

      麻由美将项圈戴在千鹤的颈项上,死命抵抗的千鹤终於颓然的放弃她的徒劳无功,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要怎麽玩呢?」

      我将千鹤锁在屋内的中央柱子上,就好像是只附有血统书的高级名犬,长长的波浪卷发散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惠理┅惠理她没事吧?」

      「啊啊,没事的。只要你好好的听我的话她就会没事的┅」

      总而言之,只要你服从我的话,一切就能在控制之内。但这可不代表我会让你们姊妹好过。

      「那麽首先,为了纪念你成为我的奴隶,先让我看清楚你身体的每个角落吧┅」

      「这种事┅」

      千鹤张大双眼看着我,真是有够戏剧化的动作啊。

      她的美可是受到各方眼神的注目呢,要她如此敞开身体任人观赏,的确是很痛苦的吧。

      「让我看看你的私处,这可是为了你可爱的妹妹喔┅」

      为了好好观赏这场真人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火抽了起来,翘着二郎腿等着她。

      千鹤正思考着,该怎麽做才能做到最完美。

      片刻过後,千鹤清晰的头脑告诉她,应该听从我的教导才能走向正解。

      她抱着膝头坐在水泥地板上,朝着我,缓缓的分开紧闭的双腿。

      过份的屈辱使她的双颊泛起了美丽的红潮,清澈的大眼羞愧的不知该看向何方。

      雪白的大腿後露出了黑色卷曲的阴毛。双腿再分开点,我已能窥视到她柔肉间的那条龟裂的痕迹。

      千鹤停止了动作。

      一秒、二秒、三秒、四秒┅

      时间静静的流逝,千鹤抬起头偷偷看着我,像是想说什麽似的沉默着。

      「撑开那里让我瞧瞧。」

      在千鹤想开口之前,我毫不留情的下了命令。

      「这种事┅我做不到。」

      她张开双腿低着头。

      「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麻由美,传令给近藤,随他爱对惠理做什麽都可以。啊~啊~好可怜啊,她还只是个高中生吧,还有美好的未来呢┅」

      「不行、你不能这麽做!」

      「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喔┅」

      「┅我知道了。」

      千鹤再度动起了她的双手,右手雪白的指尖潜入花卉中,将肉丘左右分开,以V宇型的开口呈献在我眼前。

      噗啾┅

      在安静的调教室中响起了比思潮更大的声音。

      千鹤撑开阴唇的同时,也是她抛下自尊、屈服在我脚下的最佳瞬间。

      紧咬着双唇的千鹤痛苦的扭曲着脸,心和身体已经被羞辱的体无完肤,强烈的对比形成了一股淫秽的气氛。

      我弹了一下手指,一旁的麻由美顶着波动的乳房,慌忙的走向房间角落将电灯打开。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入千鹤的双眼内,连敞开的肉壁内部都清楚的映照出来。

      何时开始已经濡湿了┅

      心和身体,究竟哪边会获胜呢┅

      「再撑开一点!」

      我抬起千鹤的脸让她直视着我。

      「我┅如果我听从黑田先生所说的话,你就会放过惠理吧?」

      做出连自己都不耻的动作,千鹤这种自我牺牲的美德,着实让我升起了嗜虐她的想法。

      用自己的双手打开那羞耻的地方,不断地说出淫秽不堪的话语刺激着千鹤的感官,让她打从心里渴求肉体的抚慰,这真是很有趣的游戏。

      首先,千鹤的身体会开始渴望男人的肉棒,变成淫欲支配的母狗。玩弄着自己私处,哭喊着要男人来安慰她。

      接着,从柔肉的裂缝流出的爱液,就好像是只发情的母猫似的渴求我的千鹤,也只能受到我毫不留情的嘲讽。

      我在瞬间决定了千鹤的教养方式。

      「千鹤小姐,我对你舍己救妹的情操觉得非常感动,所以,我决定将你调教成更美丽的女性。」

      对我话中的意思感到害怕的千鹤打了一个寒颤。

      「不┅不要┅」

      虽然她抵抗着,但从天井垂下的锁链紧铐着千鹤的双手,毕竟是逃不了了。

      不,虽然她想逃,但让她的期望落空,对我而言可是轻而易举的事呢。

      拉高锁链,她尽可能掩护的乳房仍是晃动了起来。托高她的双手,千鹤这等姿态真是美极了。

      我在她的左脚又套上了皮革制的刑具,千鹤便像芭蕾舞剧的女主角,停格在半空中。

      因为膝盖弯曲,她的阴唇自然打了开来。

      胆怯的阴唇在我面前收缩着。

      那模样看起来真是愚蠢。

      「真美啊┅那麽美的千鹤小姐变成家庭主妇实在太可惜了┅」

      两手高举的千鹤,乳房的波动真是太美了。

      我将整个手掌包围住千鹤晃动的乳房,像是水袋般的柔软肌肤下的脂肪微微的波动,我恶劣的把玩着。

      我不停的搓揉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不断从手掌传至全身。

      「和我想的一样。千鹤小姐一直都穿着硬挺的西式套装,我早就想像过几百次你衣服下的裸体了。但是,这对乳房,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上千倍┅」

      「啊啊┅」

      千鹤从紧闭唇边发出呻吟,是因为受到我的屈辱吗?还是乳头在我的手指挑逗之下,产生反应才发出的可爱叫声呢?

      「没关系啊,你可以尽情发出声音啊。刚才你来的路上也发觉到了吧,这种深山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会吵到邻居。」

      手指慢慢的抚过千鹤无暇的肌肤,滑过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後,千鹤全身颤动了起来。

      「你的身体十分敏感呢。」

      手指继续往下滑,到达她浓密的黑森林。宫舞就是不停的玩弄这美丽的地方吧。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浴室里,用剃刀刮掉千鹤阴毛的画面。

      你真的很不想让别人看到这种羞耻的姿势吧。别担心,我会让你做出更多羞耻的动作,好让你习惯的。

      「啊啊┅」

      滑入她茂密的丛林中,千鹤的腰疯狂的颤动了起来,同时也发出她今天第一次官能的呻吟来回应我。

      「果然如我所想的,你有成为M女的潜质。只是把你吊起来,你看,这里已经那麽湿了。」

      我将沾上她透明液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还闪着妖魅的光芒呢。

      「不要!」

      对脱离自己意识的官能反应感到羞耻,千鹤终於对自己这淫荡的躯体有了认知。千鹤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但身上的锁链让她无法逃开这羞辱的一幕。

      「你和宫舞的夜生活是怎麽搞的啊?宫舞那麽一板一眼,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居然这麽淫荡吧。」

      我抓着千鹤的下颚,让她正视着我。

      但她的眼神里还有一点点理性的目光。

      虽然有感觉了,但好像还不太够的样子。

      「你已经开始渴望我的肉棒了吧?可是还不行,我要你变成我的奴隶後,再好好给你安慰和奖励,你好好期待吧。在这之前,也只好请你稍为忍耐一下了。」

      说完,我便抬起一旁的振动棒,千鹤不安的看着我,说出了今天早就不知道说过几次的那句话。

      「不要┅」

      想当然尔,我怎麽可能让你说不要就不要呢。

      这就是曾经骄傲的拒绝过我,跟宫舞双宿双飞的女人。

      对这个曾践踏过我的自尊的女人,现在我要加倍讨回来。

      我将手伸进千鹤扩开的湿润花卉中。

      不必喷上任何香水,千鹤的身体自然就会有一股清香气味。

      现在她的身体和内心,都已经不加掩饰对我的抚摸产生反应了。

      「不要┅黑田先生,求求你┅」

      她弯下腰,防止振动棒侵入她体内。

      先是让我看过她那羞耻的地方,抚摸过,现在我就要侵入她的体内。看着她抗拒的态度慢慢瓦解,果然还是蹂躏她的身体最让她感到痛苦。

      可是有些事不彻底实行,她是不会了解我的苦心的。

      「你不用这麽害羞的,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现在你最想的是什麽我可是很清楚的唷。」

      我加强手腕的力气,将振动棒送进她体内。

      「啊啊┅」

      振动棒已经侵入她的体内。

      我放开握着振动棒的手,它开始在千鹤的体内发出振动的声响,千鹤抬起腰,瞬间的震撼,让她惊吓的无法动弹。

      振动棒在还没有经过爱抚的内腔狂暴的动作着,我的身体也有和在她体内潜行的振动棒相同的快感。

      「哈啊啊啊啊啊┅」

      千鹤的眉毛成八字型,半开的双唇发出长长的、夹带着叹息的呻吟。

      「如何?现在你的身体里有个那麽粗的家伙,你现在一定爽死了吧!」

      「哈啊啊┅这种事┅啊啊啊啊啊┅」

      一将振动棒推得更深一点,千鹤就发出比刚插入时更大的叫声。

      因为千鹤的双腿大开,在振动棒的挺送间,她粉红色的柔肉清楚的完全收在我眼底。

      反覆抽送之间,不知何时振动棒已经沾满了白色黏稠的液体了。

    试读结束

  • XS-0142丨妈妈们被坏小孩夺舍了!只有我肏不到的绿母派对雪落旧影,月下狐

    字数:9W+

    第一章

    周启明的手在抖。那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正捏着一个冰冷的水晶小瓶,因为过度用力,纤细的手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看不出半点属于十岁男孩的肉感。他就如同风中摇曳的一根芦苇,仿佛随时都会被自己的恐惧所折断。

    “换……换吧……”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声音干涩沙哑。

    他对面的王斌,一张胖乎乎的圆脸早已被恐惧涨得通红。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颤抖着将装着他母亲——孙小菁头发的魂剂递了过来。

    砰!!

    一声巨响。教室的后门被暴力地踹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为首的陈昊身材异常高大,一身结实的肌肉,将那件本应宽松的夏季校服T恤硬生生撑出了一件紧身衣的轮廓。跟在他身后的李杰,则像一条精瘦的猎犬,一双三角眼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死死地盯住了周启明和王斌手中那两个小小的瓶子。

    他们,早已在门外将一切偷听得一清二楚。

    “哟~~,这不是我们班最乖的小明和小胖嘛?”陈昊戏谑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准备喝什么好东西啊~~?”

    “没……没什么……”

    周启明慌乱地,想将那瓶魂剂藏到自己那瘦弱的身体后面。

    但李杰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他一个箭步上前,那只青筋毕露的手就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一把就攥住了周启明那只还在发抖的手腕!

    周启明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他的手指被迫松开,那瓶魂剂瞬间就落入了李杰的手中!

    另一边的王斌,更是只被李杰的眼神一瞪,就吓得主动将瓶子递了出来。

    “这就是魂剂?这就是你们口中可以控制别人身体的魔药?”陈昊从李杰手里接过一个瓶子,对着光晃了晃,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啧啧,周启明,王斌,你们两个废物真是孝死人了,居然连自己的妈都想算计?”

    “不……不是的!快还给我们!”

    周启明鼓起一生中最大的勇气喊道,但声音听上去却更像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还给你们?”李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异香瞬间飘散出来。“这么好玩的东西,给你们这两个废物,不是太浪费了吗?”

    陈昊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说得对!不如给我们试试。”话音未落,陈昊便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将放了周启明的妈妈林若薇的头发的那瓶魂剂,“咕咚咕咚”地一口气灌进了喉咙!

    李杰见状,也狂笑着将对应着王斌妈妈孙小菁的魂剂一饮而尽!

    “不——!!!”周启明和王斌同时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陈昊和李杰砸吧了一下嘴,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什么嘛~~,跟一点味道都没……”

    李杰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能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猛地贯穿了陈昊的身体!

    “呃啊!”

    陈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

    但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系列完全不属于他的画面与感官——

    一股饭菜的香气……右手传来一阵轻微的、握着冰冷厨刀的触感……耳边仿佛响起了一阵电视新闻的嘈杂声……这一切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却无比清晰!

    陈昊瞬间明白了,这就是刚刚周启明和王斌说到的“灵魂链接”,这就是他与周启明妈妈林若薇之间的第一声招呼!

    与此同时,李杰也发出了一声几乎完全同步的闷哼。他的身体同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暴突!他也看到了。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更衣室。感受到了一具因工作了一天而略显疲惫的身体。甚至闻到了那具身体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那是王斌的妈妈,孙小菁的感官!

    周启明和王斌眼睁睁地看着陈昊和李杰脸上那瞬间的惊愕,迅速转变为一种领悟了超自然神力的…无比癫狂与残忍的笑容。

    灵魂链接,已然建立。

    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陈昊走到早已吓傻的周启明面前,一把揪住他单薄的衣领,将他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凑到自己面前。

    “听好了,废物~~”陈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淫邪的笑容。

    “你妈的魂剂已经被老子喝了,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说给你妈听…”

    “…我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我银枪小霸王的厉害,让你在这所小学再也呆不下去…你明白吗~~?”

    ……

    星期二,晚上九点半。

    今天上了好几节课,林若薇感到有些疲倦。还有昨天做饭时发生的那件怪事,以及今天一整天都萦绕在她心头的那种莫名的不安感,也让她的神经有些紧绷。

    她决定泡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

    浴室里,温暖的蒸汽很快就弥漫开来,将冰冷的瓷砖墙壁,都熏出了一层暧昧的水雾。林若薇解开衬衫的扣子,褪下包臀裙,将它们连同丝袜、内衣一起,扔进了脏衣篮。她走到了浴室那面巨大的、已经被水汽蒸腾得有些模糊的镜子前。

    ……

    与此同时。

    在城市的另一端,陈昊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作业当然是不可能做的,早已被他胡乱地塞进了书包。他感到一阵无聊。

    对了…还有魂剂…让我试试看…看看能不能看到我的新玩具…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那条与林若薇相连的灵魂链接之中。

    一瞬间!

    他眼前的黑暗,被一片充满了温暖水汽的明亮景象所取代。没睁开眼,他也能看到,他正身处一个陌生但豪华的浴室里。而他的眼前,正站着一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成熟女性裸体!

    镜子里,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周启明的妈妈林若薇。同时也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林老师。

    陈昊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可以通过林若薇的双眼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零距离的视角,他一寸寸地,贪婪地欣赏着镜中“自己”的身体!

    那对在他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的熟女巨乳,此刻竟然毫无遮掩地,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它们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形状也是如此的完美。那乳球的上半部分,呈现出一种充满青春活力的挺翘的圆弧,而下半部分,则因那惊人的重量,而形成了一道微微下垂的…充满了母性与肉欲的…肥美弧线!两颗小巧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乳头,正娇羞地微微挺立在乳丘的顶端。

    视线跟着她的眼睛向下……

    是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肢两侧,是那如同山峰般,向外猛地扩张开来的、丰腴的盆骨。

    再往下……则是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陈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鸡鸡那疯狂地涌去!

    太……太完美了……

    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上帝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现在……

    这个艺术品,是属于我的了~~!

    ……

    林若薇看着镜中自己那似乎有些过于亢奋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困惑。她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错觉。她转过身,跨进了已经放满了热水的浴缸。

    “呼……”

    温暖的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她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泡沫,顺滑地,流过她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光洁的大腿……

    然后,她的手,来到了自己的胸前。她像往常一样,用沐浴球,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画着圈轻轻擦拭。

    但就在这时……

    陈昊,决定开始他的第一次“恶作剧”。

    一个微弱的…几乎无法令人察觉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念头,被他顺着灵魂链接,植入了林若薇的潜意识。

    “这里……多洗一下……”

    “好像……有点痒……”

    正在清洗着右边乳房的林若薇,她的右手,突然……停住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迷茫。

    好……好像……是有点痒?

    她这么想着。然后,那只握着沐浴球的右手,便“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柔软的沐浴球,隔着丰厚的泡沫,在那颗巨大的、充满了弹性的乳球上,开始进行一种远超正常清洗范畴的…缓慢却用力的揉捏!硕大的乳房,在她的手掌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被挤压……再弹回……乳尖,在反复的摩擦下,甚至传来了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奇异快感!

    “嗯……”

    林若薇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鼻音。

    怎么回事?!

    她猛地惊醒,像是触电一般,将手从自己的胸部上拿开!她的心脏,开始“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刚才……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种很奇怪的、很舒服的感觉?

    我……我只是在洗澡啊……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陈昊,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因为那极致的兴奋而笑出声来。

    他感受到了!

    他刚才,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来自林若薇掌心的…揉捏着自己乳房的…那份惊人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从她身体深处,反馈回来的那一下微弱的…但却无比真实的…代表着欢愉的战栗!

    成功了!

    我成功了!!

    我碰到了她!

    我还让她……让她爽了一下!

    一阵如同神明般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着一切的…变态的…无上的满足感,让陈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林老师…明天上课的时候…

    “桀桀桀桀……”

    ……

    星期三,上午,语文课。

    林若薇正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地讲解着课文。她努力想把昨晚在浴室里发生的那件“怪事”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那一定……一定只是我太累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平日里身为班主任的威严,来重新包裹住那颗已然不安的内心。

    坐在座位上的周启明,则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他低着头,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感受教室后排,那道如同毒蛇般黏在自己背上的充满了恶意的视线。

    陈昊正趴在桌子上,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聊的课程。昨晚那份通过灵魂链接传来的…揉捏林老师G cup巨乳的那份惊人的柔软触感,以及林老师那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鼻音,让他回味了一整夜。

    今天,他需要一点新的、更刺激的乐子。

    他的目光,越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正襟危坐,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周启明身上。一个坏小学生能想到的,充满了恶意的残忍念头,慢慢在他心中浮现。

    光是玩弄这个女人,好像还不够有意思…把她变成武器,用来玩弄她最宝贝的儿子…那才叫真正的好玩啊~~

    立刻,一个清晰的充满了正当性的念头,被他顺着链接,植入了林若薇的脑海。

    “周启明……上课走神……必须给他一点惩罚……不能因为是我的儿子就放纵他……”

    正在讲解课文的林若薇,声音,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猛地转向了周启明的座位。在她的视野里,周启明低着头,坐得笔直,正在认真阅读课文。但在那股被植入的念头影响下,她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正在课桌下,偷偷地玩着小动作。

    一股属于班主任的、不容置疑的怒火,瞬间就在她心中升起!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股怒火,是何等的突兀,何等的……没有来由。她只知道,她必须维护课堂的纪律。

    她必须……惩罚他。

    “周启明!”

    一声冰冷的…充满了威严的呵斥,猛地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响!

    周启明如同被闪电击中,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自己母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无比冰冷的脸。以及……她那指向教室后方的、不容置疑的手指。

    “上课思想不集中,在下面搞小动作!”

    “到后面站着去!”

    ……

    周启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没有啊……

    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想辩解,但在母亲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逼视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班同学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有同情,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地穿刺着。

    在陈昊那充满了戏谑与胜利的无声注视下。周启明,这个班主任的儿子,这个平日里成绩优秀,从不犯错的好学生,第一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像一个被罚站的调皮坏小孩一样,默默地站起身。

    他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教室的最后面。他背对着所有人,面朝着冰冷的墙壁,站得笔直。但他那剧烈颤抖的、小小的肩膀,却早已将他内心的屈辱与崩溃,彻底出卖。

    而在讲台上,林若薇看着儿子那孤零零的屈辱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针扎般的不忍。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那股依旧盘踞在她脑中的“必须铁面无私”的正当念头,给彻底淹没了。

    她转过身,继续用她那平稳而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开始讲解下一段课文。仿佛,刚才那个被她亲手送入公开处刑台的,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犯了错的陌生学生。

    ……

    星期三,下午。

    医务室里,暂时没有学生。孙小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心神不宁。昨天在帮一名小朋友打针时的那次莫名其妙的手抖,以及夜晚脑海中那些一闪而过的怪异念头,让她一整天都感到坐立不安。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随即感到一阵尿意。她起身,走向医务室里间那小小的专属于她的私人厕所。

    ……

    在教学楼另一端的教室里,李杰正假装听课,实际上,他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上午,陈昊那场精彩的“表演”,他可是在教室里看得一清二楚。周启明那张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实在是太有趣了。

    现在……该轮到我了。我的节目,绝对要比陈昊的,更加……精彩才行~~

    他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那充满了恶意的意识,沉入了与孙小菁相连的灵魂链接之中。

    ……

    瞬间,李杰的视野切换了。他看到了一扇白色的门。门被推开,里面是一个不大但很干净的厕所。

    “咔哒。”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然后,他看到一双穿着女式白色长裤的腿,走到了马桶前。他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孙小菁解开了长裤的纽扣,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她转过身,在那冰冷的马桶圈上,缓缓坐了下来。

    李杰的视角,也随之降低。

    他现在,正通过孙小菁的双眼,低头看着。看着自己那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到一半的丰满圆润的大腿。看着那条纯棉的,印着小碎花图案还干干净净的内裤。以及,在那条内裤之上,因坐姿而被挤压着的平坦柔软的小腹。

    李杰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就是现在……

    孙小菁微微向前倾身。她的手,伸向了内裤的边缘,正准备……将它褪下去。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充满了弹性的棉质布料的瞬间!

    李杰,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一个简单粗暴却不容抗拒的指令,如同皇帝的圣旨,被他精准地投向了孙小菁身体的某个最深处的部位!

    “开闸。”

    ……

    孙小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甚至还没碰到内裤!

    但……

    一股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无比强烈的生理性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她那平日里控制自如、从未出过任何差错的括约肌,在这一刻,可耻地彻底背叛了她!

    “嗤——!!!”

    一股温热的…充满了骚味的…金黄色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紧闭的私密部位,猛地喷涌而出!那股强大的水流,隔着内裤的布料,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清晰水声!属于她自己的温暖尿液,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就彻底浸透了她内裤的整个前档!然后,那股温热,开始向四周飞速地蔓延。

    大腿根部……

    臀缝之间……

    她低着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条印着可爱小碎花的纯棉内裤上,那片深色的代表着失禁的湿痕,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不断地扩大!扩大!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女性体香与尿液骚臭的无比羞耻的气味,瞬间就钻入了她的鼻腔!

    “不……不……!!”

    孙小菁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脸上,血色尽失,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世界崩塌般的极致的震惊与恐惧!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我……我尿裤子了?!

    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康的成年女性……一个医生……

    竟然……像一个婴儿一样……尿在了自己的内裤里?!

    她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任由那股依旧无法停止的尿流,继续污染着她的内裤,她的身体……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下方那一片狼藉的可耻湿痕。一种比昨天那次手抖强烈一万倍的,足以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摧毁的巨大羞耻与恐慌,如同黑洞般,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而在教室里。

    李杰,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才没有让自己因为那份变态到极致的,充满了污染与支配的快感,而当场狂笑出声!

    ……

    星期四,上午课间。

    林若薇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但她握着红笔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

    还不够……

    教室里的陈昊,正通过灵魂链接,欣赏着林若薇那副坐立不安,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可怜模样。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一个完美、封闭的舞台,来上演今天的好戏。他将自己那充满了恶意的意志,凝聚成一根无形的毒针,精准地刺入了林若薇的感知中枢。

    “头晕……你好晕……”

    “胃……你的胃在抽筋……”

    “你想吐……”

    ……

    正在批改作业的林若薇,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却毫无征兆的眩晕感,如同巨浪般,瞬间攫住了她的大脑!紧接着,她的胃部,也开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般,剧烈地绞痛起来!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口中溢出。

    她手中的红笔,掉落在作业本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林老师?你怎么了?!”

    旁边的李老师,被她那瞬间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我……我没事……”

    林若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去一下……医务室……”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一众同事关切的目光中,如同一个真正的病人般,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办公室。

    而在教室里,陈昊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似的魔王般的笑容。他给坐在不远处的李杰,使了个眼色。

    好戏……开场了。

    ……

    医务室里,孙小菁扶着林若薇,让她在里间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躺下。看着林若薇那副痛苦的模样,她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凄凉。这两天,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活在地狱里?那条被尿液浸湿的内裤,像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她每次小便时,都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恐慌性的痉挛。

    “林老师你先躺一下,我帮你量个血压。”

    孙小菁轻声说道。

    为了防止有学生突然闯进来打扰林若薇休息,她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将医务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一个完美封闭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白色空间,形成了。

    孙小菁拿出血压计,开始为林若薇测量血压。就在她将袖带绑好,准备捏动气囊时,李杰的第一个指令,到了。

    她的手,“不经意地”,在林若薇那光洁的手臂上,轻轻地、缓慢地,抚摸了一下。

    林若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孙小菁自己的身体,也同样僵住了!

    两个女人的心中,同时升起一股强烈而怪异的尴尬感。

    但下一秒,陈昊和李杰的念头,同时注入。

    (林若薇的脑中)“她是在……关心我……检查我的皮肤温度……”

    (孙小菁的脑中)“我是在……安抚病人……这很正常……”

    那股尴尬感,被这“自我合理”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两个男孩那充满了恶意的协同一致操控下,一场无比诡异的…充满了僵硬与笨拙的亲热大戏,开始了。

    孙小菁的手,以一种机器般僵硬的姿态,缓缓地,抬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林若薇那件白色衬衫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下那惊人的柔软而又沉甸甸的触感。那是一只属于她自己平日里最为羡慕的、达到了G cup的完美巨乳!

    林若薇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孙小菁自己的脸上,也瞬间血色尽失!

    孙老师为什么要摸我?

    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把手放到林老师的胸上?

    就在这一刹那,陈昊和李杰的念头再次降临。

    (林若薇的脑中)“她在帮我检查……也许她怀疑我乳腺有问题……”

    (孙小菁的脑中)“她的心跳很快……我需要确认一下……这是专业的医疗检查……”

    在以“专业”为名的借口下,孙小菁那只僵硬的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笨拙的,完全不像是正规检查的姿态,在那只硕大的乳房上,缓缓地…用力地…揉捏了起来!硕大的充满了弹性的乳球,在她的手掌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在她的掌心下,因为这怪异的刺激,而可耻地、缓缓地变硬挺立了起来!

    “不……不要……”

    林若薇的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充满了哀求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在陈昊的操控下,缓缓地坐了起来。然后,在孙小菁那充满了惊恐与泪水的目光中,林若薇的双手,同样以一种木偶般的姿态,环住了她的脖子。

    两个女人的脸,开始以一种令人绝望…又无法抗拒的…缓慢而又坚定的姿态,向着对方,一点点地,靠近……

    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份极致的恐惧与哀求。但她们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们的意志。

    最终。

    两片冰冷的同样在颤抖的嘴唇,终于僵硬地触碰在了一起。

    陈昊和李杰的指令,变得更加粗暴!

    “张嘴!”

    “伸出舌头!”

    两个女人的嘴唇,被迫笨拙地张开。两条同样在颤抖的属于女性的柔软舌头,以一种近乎互相折磨的姿态,笨拙又毫无技巧地,触碰、顶撞、纠缠在了一起。两个女人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两个即将溺死的灵魂,在冰冷的海水中,那最后一次的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互相舔舐。

    “叮铃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如同救世主般,猛地响彻了整个校园!陈昊和李杰同时切断了链接。仿佛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林若薇和孙小菁的身体,猛地恢复了自由!她们如同触电一般将彼此狠狠地推开!两人连滚带爬地,分别缩到了病床的两头,像两名受到了极致惊吓的恐怖片女主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们看着对方。看着对方那同样沾满了两人津液的红肿嘴唇。看着对方那同样写满了无边恐惧与屈辱的泪流满面的脸。

    她们什么都说不出来。

    也什么,都不敢再想。

    疯了……

    这个世界……

    一定是疯了……

    ……

    星期五,晚上。

    周启明正坐在餐桌前,食不下咽。他害怕。他害怕对面的那个女人。那个……顶着他妈妈脸的怪物。但…今天的怪物,似乎有些不一样。

    “小明,多吃点青菜。”

    林若薇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没有前几天那种莫名的冰冷,也没有昨晚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语调。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份属于母亲的关切的眼神,是那么的真实。

    周启明的心,猛地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和母亲对视了一眼。

    妈妈显得很正常。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吃完饭,林若薇收拾着碗筷,叮嘱道:

    “快去写作业吧,写完了我给你检查。”

    周启明默默地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都写不进去。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客厅里传来的,那再也正常不过的属于家的声音。

    水流声……

    碗碟碰撞声……

    妈妈在厨房里走动的声音……

    一种荒谬而卑微的希望,如同野草般,开始在他那颗早已被恐惧浸透的心里,疯狂地滋生。

    难道……

    难道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叫魂剂的东西……是不是已经失效了?

    妈妈……是不是……变回来了?

    一个小时后,他写完了作业。林若薇走了进来,身上还系着围裙,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写完了?我看看。”

    她很自然地,走到了周启明的身后,弯下腰,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从肩膀上传来。周启明能闻到妈妈发丝间那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那根紧绷了整整四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也许……

    也许真的……结束了……

    他甚至,有了一丝想哭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

    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温暖的手,突然…变了。那只手,不再是轻轻地搭着。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姿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来回地,抚摸了起来。

    周启明的身体,瞬间僵硬!那股熟悉的、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他听到了。在他耳边。那个女人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有些粗重。

    然后,那个他祈祷了一整晚,祈祷千万不要再出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诅咒般,再一次,响了起来。那是一种黏腻的…刻意压低的…充满了淫邪笑意的语调。

    “哎呀~~”

    “我们家小明……这么快就把作业写完了呀?”

    周启明猛地抬起头!

    他从书桌玻璃板的倒影里,清晰地看到了!

    身后那张属于妈妈的脸!

    那张脸上,原本属于母亲的温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如同魔鬼附体般的…两天前他见过一次的妩媚而又残忍的笑容!

    “不……不……”

    周启明发出了如同幼兽悲鸣般的绝望呻吟。

    “嘿嘿~~”

    身后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恶意的轻笑。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他完全无法抵抗的属于成年人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像一只小鸡一样,被粗暴地从椅子上拎了起来,然后,被狠狠地,扔在了身后的床上!

    林若薇缓缓地直起身。她一步步地,走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早已被恐惧彻底击溃,瘫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的自己的儿子。

    “别怕嘛,小明……”

    “妈妈……不对,是姐姐……”

    “来给你进行一点……特别辅导哦~~”

    一边说着,那双属于林若薇的白皙的手,一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衬衫的纽扣。

    一颗……

    两颗……

    那对被禁锢了许久的硕大无朋的G cup巨乳,如同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雪白肥美的兔子,猛地从那敞开的衣襟中,弹跳了出来!它们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因为没有任何胸罩的束缚,那沉甸甸的乳肉,呈现出一种充满了肉欲与冲击力的微微下垂的完美水滴形状!

    两颗小巧的熟透了的乳头,早已因为那份变态的兴奋,而可耻地、硬硬地,挺立在乳丘的顶端。

    “来~~”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淫荡的笑容。她爬上床,分开双腿,以一个母亲绝对不会有的,如同骑乘位般的姿态,跨坐在了周启明的腰上!然后,她俯下身。将周启明那张充满了泪水与绝望的小脸,粗暴地按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巨大柔软、散发着惊人弹性的温热乳肉之间!

    “唔……唔唔……!!!”

    周启明的口鼻,瞬间就被那两团肥美的还带着淡淡奶香的乳肉,给彻底堵住了!

    窒息感!

    以及,从脸颊上传来的那份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却又带着山峰般压迫感的,惊人的触感,瞬间就摧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嘿嘿~~,怎么样?姐姐的特别辅导……舒服吗?”

    那个魔鬼的声音,隔着厚厚的乳肉,模糊地,传了过来。

    “不听话的坏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然后,周启明就感觉到。那两团将他脑袋死死夹住的雪白巨乳,开始以一种充满了情欲与侮辱性的姿态,一前一后地,剧烈地,摩擦、挤压、蹂躏起了他的脸颊!

    那是一种,他只在很久以前的时候,被陈昊和李杰逼着看的那些最下流的色情影片里才见过的动作!

    乳交!

    而现在……

    这个动作,正由他自己妈妈的身体,施加在他自己的脸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皮肤,在那两团肥腻的乳肉之间,被挤压、变形……他能闻到,从那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汗渍与奶香的乳沟深处,传来的那股让他几欲昏迷的属于母亲的成熟的体香……他能听到,耳边传来的那“噗叽、噗叽”的乳肉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到极致的水声……

    他,彻底崩溃了。

    试读结束

  • XS-0141丨妈妈抵御不了我的大鸡巴

    字数:3W+

    第一章美艳的妈妈

    我没有爸爸,从我记事起就和妈妈相依为命了。

    妈妈当年可是轰动一时的校花,肤若凝脂,眉眼含春,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骚媚劲儿,走到哪儿都能勾得男人两腿打颤。

    可却始终单身。

    谁也不知道妈妈怎么有的我,她怀我的时候,那对奶子足足涨到了 G 罩杯,沉甸甸地晃悠在胸前,乳头粉得发亮,像是熟透的葡萄。

    那会儿全家人急得跳脚,生怕这事儿传出去坏了门风。

    妈妈挺着大肚子,不肯打胎,说肚子里这个是她命中的宝贝。

    外婆气得差点厥过去,外公更是整天唉声叹气,说祖坟冒青烟招惹了这么个祸害。

    到最后,家里人也拿她没办法,只好认命似的让她把我生了下来。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没爹,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小时候别的小孩都有爸爸,我就只能搂着妈妈撒娇。

    妈妈那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成了我的安慰,小学的时候,我常常偷偷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弹性。

    那时候,妈妈会笑着骂我:“色小子,这么大了还惦记妈的奶子呢!”

    时间流逝。

    妈妈精致的脸蛋上隐隐爬上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鱼尾纹诉说着不再年轻。

    但她依然那么迷人,就像一朵凋零前的玫瑰。

    ……

    今天下午放学早,我拎着一袋新鲜的山竹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随手换了拖鞋。

    “妈,我回来了!”

    我朝着厨房方向喊道。

    “哎呀!宝贝儿子回来啦!”

    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妈妈的倩影从厨房里闪了出来。

    我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女人吸引 ——妈妈虽然已年过三十有八,但岁月却对她格外宽容。

    上帝赐予她的容颜依旧停留在三十出头的黄金时代。

    那张精致的面孔宛如艺术品般令人屏息,杏眼微扬处流转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风情,柳叶般的秀眉下一双桃花眸顾盼生辉,每一次眨眼都似能摄人心魄。

    如瀑的黑发整齐地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顽皮的发丝不服管教地垂落在耳畔,随着她每个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这张脸蛋配上她那曼妙的身姿,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那件看似普通的灰色纯棉 T 恤正承受着重荷 —— 或者说,是幸福的负担。

    妈妈那对堪称惊世骇俗的 39G 爆乳将本就不算宽松的 T 恤撑得几近极限,布料被拉伸到半透明的程度,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深紫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处甚至能清晰辨认出凸起的形状,像两粒成熟的樱桃般诱人采撷。这对傲人的凶器并非死板地堆在胸前,而是呈现出完美的水滴状,饱满浑圆却又不失挺拔。

    透过薄薄的衣料,甚至可以感受到面团般柔软与弹性,想象着手指陷入其中会是怎样销魂蚀骨的感觉。深深的事业线被衣物勒出明显的印记,更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气息。

    我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望去,那件白色弹力热裤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

    它紧紧吸附在妈妈丰满的蜜桃臀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完美弧度。

    每一寸布料都在尖叫着抗议,被那两瓣肥美的臀丘挤压变形,臀缝处甚至勒进了些许,形成一条诱人的沟壑。

    当我看到妈妈走路时大肥屁股轻微的晃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画面简直比 AV 里的镜头还要刺激百倍。

    热裤的裆部还隐约可见内裤的痕迹。

    那双腿更是犯规的存在 —— 白嫩光洁得不像话,大腿丰润却不显臃肿,小腿纤细却蕴含力量,整体比例堪称黄金分割。

    尤其是膝盖以下的部分,线条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每一个关节的弯曲都恰到好处,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妈妈转过身收拾餐具时,我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

    妈妈俯身时,T 恤下摆与热裤之间露出一小截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注意到她后颈处有一颗小小的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若隐若现,像是一枚精巧的印章,盖在妈妈这个尤物身上。

    妈妈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外表优雅端庄,内在却是汁水四溢、甜美无比。

    那双眼睛总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嘴角常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经意的妩媚。

    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让我时常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冲动……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妈妈歪着头看向我,那副纯净澄澈的表情与她火辣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为忙碌而略显凌乱的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扯到了全身,那对巨乳随之轻轻抖动,简直是要逼疯我的存在。

    我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宝贝儿,妈妈好想你啊~”

    妈妈眯起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樱唇微启,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

    脸颊上浮现两个醉人的小酒窝,搭配上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蛋,一瞬间竟让人恍惚以为看到了二十出头的少女。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发育异常的下体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赶紧夹紧双腿,慌乱地回应:“别这样叫我!我……我会害羞的!”

    每当听到妈妈这样亲昵地呼唤,我就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

    ……

    那时我还是个 4、5 岁的小屁孩,妈妈却有各种特别的 “关心” 方式。

    记得有一次幼儿园放学,她一如既往地蹲在地上等我。

    那天妈妈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把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勒得更加突出,上身是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衫,那对惊人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呼之欲出。

    “宝贝儿子,妈妈来了~”

    她仰起脸朝我甜甜地笑着,伸出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额前的碎发。

    “让妈妈检查一下我们小宝贝有没有好好穿裤子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一把把我拉近。

    那对柔软的大奶子隔着单薄的衬衫紧贴在我的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

    “妈妈……痒痒……” 我天真地说。

    “乖宝贝,让妈妈看看鸡鸡……”

    妈妈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小猫,纤细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我的裤子,在我还来不及抵抗的情况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鸡。

    “嗯~今天小枫这里也好有精神呢~”

    妈妈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来,让妈妈好好检查检查……”

    就这样,她当着所有同学和老师们的面,若无其事地抚摸玩弄着我早已渐渐发育的鸡巴来。

    那时候我的鸡巴,已经有校园里那些男性教室的大小。

    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人窃窃私语,但我却羞耻得抬不起头,只能任由妈妈娴熟地套弄着鸡鸡。

    “宝贝真棒,鸡鸡都长这么大了呢……”

    妈妈凑到我耳边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以后要好好爱护它知道吗?妈妈有用的,不过现在帮你检查就是想让你健康长大~”

    我不知道有用是什么意思,之后的日子里,类似的 “检查” 成了常态。

    最过分的是在幼儿园游泳课后的更衣室。

    当时我正在换泳裤,妈妈不知为何也跟了进来,说是想来看看我。

    妈妈说担心我不会系绳结,执意要帮我。

    结果她跪在我面前,一边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泳裤的位置,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已经可以勃起的鸡巴。

    “哇~我们小枫长大了呢……”

    她惊叹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龟头。

    “这里都变得好硬了……是不是经常想着女孩的身体啊?”

    当时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呆呆地看着妈妈。

    而妈妈则继续着她所谓的 “教学”,耐心地向我展示如何正确清洗和照顾自己的性器……

    这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如今早已硕大的鸡巴在裤子里越发胀痛。

    我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妈……这个是你爱吃的山竹~”

    “宝贝,外面热不热啊?”

    妈妈笑吟吟地接过我手中的水果。

    “哟,还买了山竹呢,知道妈妈爱吃这个。不错!我的宝贝终于懂事了!快去洗把脸,妈妈给你拿冰淇淋吃哦。”

    妈妈边说着,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走动在紧身 T 恤下夸张地晃动着。

    我目送着妈妈走向厨房的背影,那条白色热裤包裹下的丰满大肥屁股左右摇摆,简直要把我看的差点喷鼻血。

    我在卫生间用冷水扑了把脸,试图浇灭体内升腾的欲火,可没什么用。

    叹了口气,我走出卫生间,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妈妈很快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根冰淇淋,优雅地坐在沙发边缘,那丰满的臀肉立刻把热裤撑得快要裂开。

    我注意到她的领口因为刚才弯腰的缘故微微敞开,大片雪白的乳沟一览无余,几乎能看到蕾丝胸罩的边缘。

    “来,给你最喜欢的绿豆冰淇凌。”

    妈妈递过一根冰淇淋,红艳的小嘴勾起一抹诱人的笑容。

    “我才不要吃这个!我想吃梦龙!”

    我撇着嘴抱怨道。

    “不行,你一个小屁孩吃那么多甜的干嘛?”

    妈妈抬起下巴,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我的面拆开了包装。

    “小孩子就应该吃普通冰淇淋解暑!”

    接着,妈妈故意在我面前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慢慢地沿着梦龙表面打转。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乳浪吸引,那对肉弹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不住颤动,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妈妈,你吃那么甜的不怕发胖吗?”

    我嘟囔着,目光始终无法离开妈妈那张贪吃的嘴唇。

    “天天这么吃也不怕长胖,你就知道欺负我!”

    妈妈闻言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

    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使得原本就紧绷的 T 恤更加凸显出她那对巨乳的轮廓。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我能看清她蕾丝内衣的花纹。

    “傻瓜,妈妈就算再怎么吃也不会胖。”

    妈妈故意挺了挺胸脯,让那对惊人的双峰在我眼前炫耀式地抖动。

    “我这叫天生丽质,懂不懂?而且……妈妈这样的年纪,何必学那些小女生节食减肥?”

    说完,她刻意向前倾身,把那对丰满豪乳送到我面前,然后咬下一大口巧克力。

    我清晰地看到妈妈口中那抹殷红的舌尖是如何灵活地缠绕着冰冷的甜点,喉咙滚动的频率无不昭示着她的享受。

    “你到底给不给嘛!”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视线从妈妈的嘴一路下滑,经过脖颈、锁骨,最终停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处。

    妈妈看出我的馋相,满意地笑了。

    她挪动身体,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我身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莫名地催情。

    “怎么?想要吗?”

    妈妈故意用气音说话,同时将梦龙举到我嘴边。

    “想吃的话,得先把妈妈伺候舒服了才行哦~”

    妈妈拍拍自己裸露的肩颈处,示意我给她按摩。

    我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当我的手接触到她光滑的肩膀时,才发现这件 T 恤是多么容易向上卷起。稍一用力,那对饱满的乳球就暴露了更多,几乎能看到顶端那两粒粉色的突起。

    “再用力点嘛~不然怎么能吃到梦龙呢?”

    我的鸡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只好侧躺着给妈妈按摩,借……

    “力道怎么样,宝贝儿妈咪?”

    我一边说着讨好的话,一边卖力地按压着妈妈光洁的肩膀。

    这些年来我早已摸清了妈妈喜欢的力道,每次按摩都能准确击中她的爽点。

    但此刻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按摩上 —— 鼻间萦绕着妈妈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香水与体香的独特气味,再加上她时不时发出的轻吟,简直是毒药一般的诱惑。

    妈妈还故意朝我撅起红唇,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巧克力外皮,随后慢慢含住一小块,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朝我抛了个媚眼:“嗯……还不错……再用力点……这可是冰箱里唯一的梦龙了哦……”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妈妈胸前。

    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那对 39G 的豪乳在薄薄的 T 恤下翻涌着惊人的乳浪。

    我甚至能从妈妈领口处窥见那对巨乳是如何在蕾丝胸罩的束缚下依然不甘寂寞地互相磨蹭,两颗肿大的奶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好妈妈……快点给我啦……”

    我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喉咙干渴得厉害。

    此时妈妈刚好往后靠了些许,整个后背紧贴在我胸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大肥屁股惊人的弹性,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隔着裤子不断摩擦着我逐渐觉醒的欲望。

    “别着急嘛~妈妈今天忙了一天,打扫房间累坏了……你说你要孝顺妈妈是不是?多按一会儿也无妨……”

    妈妈妖娆地扭动着腰肢,头发扫过我的鼻尖,带来阵阵幽香。那对巨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颤动,像是在邀请我去探索那深邃的沟壑。

    我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移到了妈妈的锁骨附近,每一次推拿都会带动她胸前的布料,让那对肉弹晃得更加疯狂。

    老实说,我早就对妈妈产生不伦的想法。

    从上初中以后,我开始对各种 a 片撸管,加上妈妈常常诱惑我,让我一直想拿下妈妈。

    此时,我发育超常的鸡巴自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第二章 妈妈奶子又变大了

    “小枫……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呢……”

    妈妈的声音愈发慵懒,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态。

    她稍稍调整姿势,导致整件 T 恤往上滑了几公分。

    这下,不仅仅是那对巨乳在领口若隐若现,就连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也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我敢发誓,那里一定有着马甲线,因为妈妈从来不缺乏锻炼。

    “要不要……帮妈妈按摩前面?妈妈的肩颈这里特别酸痛……都怪前面太重了……”

    妈妈忽然提议道,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按摩前面意味着什么?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集中在妈妈那对傲人的双峰上,我知道手掌覆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对肉弹一定会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变化形状,也许还能感受到那两粒突起的硬度,我儿时曾经感受过……

    “宝贝,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妈妈察觉到我的失神,戏谑地用大肥屁股往后顶了顶,正好戳在我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没……没什么……我只是……”

    我结结巴巴地否认,同时试图拉开距离。

    但妈妈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故意加大了扭动的幅度,让那丰满的臀瓣一次次撞击着我勃起的鸡巴。

    “难道宝贝终于开始对妈妈的身体感兴趣了?看来妈咪的宝贝儿子真的长大了呢~要……要不要……”

    妈妈故意曲解我的反应,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才没有!”

    我慌乱地狡辩,却不敢太过挣扎以免引起更多的肢体接触。妈妈的笑声像是羽毛般挠在我的心上,酥酥痒痒的。

    妈妈每次都是这样,她知道我早就对她有着想法。

    “好啦好啦,妈妈不逗你了。”

    妈妈终于停止了那令人煎熬的扭动,转而认真享用起手中所剩不多的梦龙。

    我看妈妈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不禁又妒又馋。

    “妈……我真的想吃……就一小口也好……”

    “行啊,但是要看你的表现。”

    妈妈挑逗似的舔了舔沾满巧克力的指尖,那个画面足以让我血脉偾张。

    我连忙加重手上按摩的力道,希望能博取她的欢心。

    随着我双手的动作,妈妈的 T 恤领口渐渐松弛开来,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那对巨乳在衣物的束缚下不停摇晃,时不时能看到那颗被胸罩勒出的深深乳沟。

    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景象比起任何一部 AV 都要来得刺激得多。

    “嗯……舒服……没想到小枫的技术这么好……妈妈很满意……”

    妈妈发出餍足的呻吟,微微抬起下巴,给了我一小口梦龙。

    我迫不及待地含入口中,却被那沁凉的巧克力冻得一哆嗦。这时妈妈忽然凑近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告诉妈妈,刚才为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在偷看妈妈的奶子?”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答不上来。

    妈妈却哈哈大笑起来:“傻儿子,妈妈什么都看得出来哦。青春的男孩子,对异性好奇是很正常的啦……乖儿子,既然这么乖,那就多吃点吧……”

    妈妈将手中的半根梦龙递给我,旋即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衫,那对傲人的双峰又一次在我面前晃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望着妈妈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的心情复杂极了,忍不住回味方才那旖旎的画面。

    或许正如妈妈所说,这只是青春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那对丰满的巨乳,那片诱人的沟壑,还有妈妈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全都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

    匆匆解决完冰淇淋,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来到了妈妈的卧室房门前。

    深吸一口气后,我轻轻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妈妈的闺房简直像一座粉色的伊甸园,淡粉色的墙纸配上蕾丝边的窗帘,到处摆放着精致的装饰品。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妈妈惯用的法国香水,混合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

    此刻,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那双修长的小腿在灯光下显得尤为诱人。她微微蹙着眉头,纤纤玉指抓住 T 恤的领口,试图将衣服褪下肩膀以便更换。

    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那对过于丰满的巨乳而变得困难重重。

    “该死的……这里好像又变大了……”

    妈妈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意识到我在场,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那对 39G 的超级大奶被紧紧束缚在 T 恤里,随着妈妈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剧烈起伏,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想要挣脱牢笼。

    那件可怜兮兮的灰色 T 恤已经被绷到了极限,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我注意到,妈妈傲人的双峰并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反而保持着惊人的坚挺。

    这大概是得益于妈妈长期坚持的运动习惯,使得这对肉弹即使规模惊人却依然保持着绝佳的形状。

    妈妈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 T 恤从肩膀上拉下来,反倒弄得自己满脸通红。

    我看到那对巨乳在衣物的束缚下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要把衣服撑破。

    更要命的是,领口处已经勒进了深深的乳沟中,随着她的动作,那道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咳咳……”

    我假装咳嗽掩饰内心的躁动,但妈妈已经注意到了我异样的表情。

    她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白了我一眼:“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妈妈换衣服啊?”

    这话倒是事实。

    小时候,妈妈也经常只穿着内衣走来走去。

    当妈妈沐浴时,她也总是让我帮忙递毛巾或者拿衣服,我常常借机欣赏那具完美的胴体。

    这边,妈妈放弃了继续拉扯衣服的念头,直接将玉手伸向腰部,一把掀起了上衣。

    随着衣服缓缓上升,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超级豪乳顿时跃入眼帘,像两只受惊的兔子般欢快地跳跃了好几下,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乳浪。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

    那对巨乳在胸罩的约束下依然雄伟壮观,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

    胸罩采用半透明设计,边缘缀满了精致的蕾丝花边,更增添了几分诱惑气息。

    最关键的是,这种款式通常都是宽肩带加厚实罩杯的设计,可妈妈偏偏选择了四分之三杯的性感款,仅仅堪堪覆盖住那两颗引人遐想的乳头。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片风光上移开。鲜红色的乳晕已经突破了胸罩的限制,露出了一部分诱人的颜色。那两团肥美的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形成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壑。我甚至能想象得出,如果把整张脸埋进去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喂!看够了吗?”

    妈妈不满地打断了我的意淫,同时迅速拿起一旁的睡衣准备穿上。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魅力有多么致命,还以……

    我这才注意到妈妈的双乳较之前变得更加丰硕,像是被灌注了更多的奶液。

    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明显已经不合尺寸,紧绷得不成样子。深陷的乳沟两侧,白花花的乳肉争先恐后地往外溢出,像是随时都会冲破束缚。

    “啊呀……胸罩好像不够用了……”

    妈妈懊恼地喃喃自语,一边用手轻轻揉捏着被勒得通红的乳肉。

    这个动作让我看得口干舌燥,只见她修长的手指陷入那团柔软中,随着挤压,更多雪白的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那画面简直比 AV 还要刺激。

    我注意到妈妈胸前的布料已经勒进了乳晕,鲜红的乳晕有一半都暴露在外面,甚至连那颗花生米大小的乳头都若隐若现。她的乳房不仅体积增大,似乎连乳头都变得更加肿胀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紫葡萄等待采摘。

    妈妈发现我的视线焦点,也只是佯装愠怒地瞪了我一眼,但却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我面前晃动。

    这一举动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随着妈妈刻意的动作,那对 G 罩杯级别的超级大奶子剧烈地晃动着,胸罩都被甩得差点脱落。

    我清晰地看到妈妈左乳的乳头已经完全跳出胸罩的掌控,骄傲地矗立在空气中,那颗暗红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醒目,上面的小孔清晰可见。

    “看来上次买的新胸罩也不行了……得换更大的了……”

    妈妈苦恼地叹了口气,一边解开背后的搭扣。

    随着 “啪嗒” 一声,胸罩应声落地,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我差点流出口水。

    眼前这对乳房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丰满,像是注满了奶浆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妈妈胸前。

    那乳晕也比从前扩大了不少,从原来的铜钱大小变成了直径七八厘米的圆饼,颜色更深,中间的小孔清晰可见。两颗肿大的乳头直挺挺地竖立着,足有拇指粗细,顶端的小孔更是明显得吓人。

    “胸部最近确实胀得厉害……可能是内分泌失调……”

    妈妈若有所思地揉搓着自己肿胀的双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乳晕周围的组织,那个动作看得我心跳加速。

    “要不……儿子,帮我按摩一下?”

    试读结束

  • XS-0140丨绿意渐浓

    字数:156W+

    第01章

        还有一天就是N大暑假开学了,此时的我正葛优躺一般的在家里的沙发上。

        “谢谢”宇宙天下“的礼物。”手机里传出了一个柔美的声音,声音除了让人沉醉的好听,还有一些隐约的心不在焉,因为手机画面里,柔美声音的主人,正围着围裙正在做着饭,虽然只是穿着普普通通的体恤衫和牛仔裤,但她饱满的甚至到G的胸部和挺翘无比的臀部让这普普通通的衣装具有了独一无二的诱惑美感。

        我仔细的看着手机屏幕,直播间有近百人,评论也有很多,我盯着那些往上滚动的文字,手指还在上面戳着什么。

        “啊~这身材,美女结婚了吗?”

        “美女我可以去你家蹭饭吗?就是蹭饭绝不干别的~”我看到这个评论,眉头紧蹙紧的皱起。

        “姐姐的身材爆炸啊~”“阿姨转过来让我们看看啊~”我点击他的昵称,选择了拉黑。

        “老婆老婆~”这个评论更是让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进行了拉黑的操作。

        [这帮人真是的,污言秽语~]我这样想着,手上又是没有停下的拉黑了一个评论“丰Ru肥Tun的Sao货”的私密账号。

        [靠!一帮人渣,见一个拉黑一个!]我看着屏幕里正在做饭的妈妈柳婉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啊?这,谢谢”岚岚岚“的……两个某音一号~”妈妈好像听见了刷礼物的音效,然后转过身看了看手机,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感谢这这位“岚岚岚”的三十级粉丝团的用户。绝美的脸庞出现在屏幕里,一缕发丝被汗水粘在了洁白的肌肤上,让妈妈充满着淡雅贤惠的气质,让屏幕上的弹幕又是一阵疯狂的滚动。

        “哇~好美啊~”

        “姐姐看上去三十多岁?”

        “可以互关吗美女?”

        我又是一阵无语。算了,拉黑了好几十个了,就这样吧,我点进了妈妈的头像,进入了妈妈的主页。

        妈妈的头像是一朵白色的莲花,好像他们那个年代的都喜欢这样的头像,“婉婉宜人”是妈妈账号的名字,主页的背景是我的爸爸林博文、妈妈柳婉宜,我和妹妹林轩曼一家四口的照片——当然不是露脸的。

        “温婉如柳,宜人如玉,美满如意,家和足矣~”妈妈的所有账户都是这个自我介绍。

        下面的视频更新,基本都是妈妈的一些文字感悟,加上一些不露脸的照片。没办法,毕竟妈妈在当家庭主妇之前,是博士加著名栏目的编辑呢。

        我随便点开了一个,视频里的妈妈坐在窗前浇花,伴随着安静祥和的音乐,传递着一种自然委婉的情绪,我按下了屏幕最下面的“展开”,一段富有哲理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

        “内心脏了的人用他们污秽的双眼否定怀疑一切纯洁的东西,用虚伪的言语引诱你堕落,使你屈服于这种诱惑,彻底玷污干净就是他们的目标。”

        我正准备继续回去继续担当妈妈直播间的管理员。忽然门响了。

        “林轩宇,出去看一下是谁来了。”

        妈妈在厨房里对我喊。

        “我们回来啦~”

        “我们回来喽~”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和一个柔柔的娇弱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走到门口,是爸爸和妹妹回家了,爸爸放下自己的公文包,而妹妹纤细柔弱的身体上还背着自己沉重的书包。

        “回来啦?”妈妈从厨房里探出身子说。

        “嗯~”爸爸看见妈妈,原本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妹妹放下了自己沉重的书包,晃了晃自己的肩膀,一样疲惫的脸上对着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哎~别进来!我开着直播呢~”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扭头看去,原来是爸爸挽起袖子准备进厨房和妈妈一起做饭。

        “这样啊,我说儿子怎么没有给你打下手呢~”爸爸一边说着还一边看了我一眼。

        “行了你们去把桌子收拾收拾吧,饭菜马上就好了。”妈妈说着,伸手指了指饭桌上已经摆好的几个炒菜,就扭头又回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一桌子的美味就出现在了我们一家人面前。

        “吃饭吧~”妈妈依旧围着围裙,坐在了爸爸旁边。四个人拿起筷子开始了熟悉而温馨的一幕。

        “给~多吃点~”妈妈把炖鸡的两个鸡腿拆了下来,一个夹到了爸爸的碗里,另一个夹到了妹妹的碗里,妹妹低着头细嚼慢咽的吃着。爸爸和妈妈则默契的扭头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微笑了一下。

        我觉得快乐而痛苦着,快乐的是爸爸妈妈恩爱如初,痛苦的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我的女朋友没有在这里。

        “你直播关了吗?”爸爸问。

        “嗯~关了~”妈妈说。

        “要不……还是别直播了,网上乌烟瘴气的。”爸爸犹豫了一下说。

        “没事,我就是无聊玩玩~再说了儿子是管理员,我直播的时候他都在的。”妈妈毫不在意的说,说到后面的时候看了看我。

        “好吧~”爸爸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再说什么。

        我见状,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传来了特别的提示音——这是我给自己女朋友单独设置的。

        点开手机,一个青春美女头像的人给我发了某信消息——“我和妈妈马上到你家哦/调皮”

        我收起手机,对着妈妈说:“妈~欧阳阿姨和婧妍马上就到咱家了。”

        “嗯?”妈妈和爸爸同时都轻声疑问。

        还是妈妈反应快一点,起身去厨房又收拾出两副碗筷,刚放在桌子上,门铃响了。

        我急忙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位穿着休闲西装,紧身包臀裙,正甩动着自己大波浪长发的英气十足的美艳妇人。

        一位穿着修身长裙,手拎着礼物,正晃动着东西同时一脸俏皮的看着我的青春少女。

        是我未来的岳母大人欧阳岚和我的未来的妻子秦婧妍。

        这个场景我见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好像是初次打开通往天堂的门一样,两位风格迥异但同样绝美的天使在等着自己。

        “怎么呆住啦?轩宇?”欧阳阿姨率先发文,看到我,阿姨的眼中总会多出一些异样的神采。

        “啊?啊!欧阳阿姨,还有婧妍,快进来快进来。”我急忙让开门口。

        “岚岚,婧妍~”妈妈在身后也招呼着。

        二女十分熟悉的入座,欧阳阿姨坐在了妈妈和妹妹的中间,妹妹十分熟练的让出了和哥哥的位置,让秦婧妍挨着我坐。虽然人多了,但是餐桌的空间依旧富裕,不过秦婧妍就是紧紧的挨着我。

        “你们俩今天咋来了?秦斌呢?”爸爸问。

        “他呀~又出去忙了~”欧阳阿姨夹了一块肉,一边吃着一边说。

        原本高兴的神情有了一丝的停滞。

        “你看你,人刚坐下,就不知道让人先吃点东西。”妈妈也看出了欧阳阿姨的变化,扭头掐了爸爸一下。

        “没事,我都习惯了。”欧阳阿姨说。

        “阿姨吃点鸡蛋~”妹妹给欧阳阿姨夹了一块鸡蛋。

        “谢谢我们曼曼宝贝~”欧阳阿姨开心的说。

        “你也多吃点~”我给秦婧妍也夹了一块肉,秦婧妍的右胳膊晃动着,她夹菜的时候,胳膊伸出去,由于我俩贴的很近,我的左胳膊肘不小心的碰到了秦婧妍胸前饱满的柔软部位,我赶忙紧张的缩了缩,然后心虚的看了看饭桌上的长辈,又看了看秦婧妍,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岚岚,你今天没有出去玩吗?”妈妈问。

        “没有,今天和婧妍在家休息,正发愁中午吃什么呢,就看见婉宜姐直播做饭,我就和她收拾收拾过来了。”说完,欧阳阿姨英气十足,五官分明的美丽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丝浅浅的坏笑。

        “这样啊~对了,你以后不要给我刷礼物了~平台要分走你好多钱的。”妈妈柔声的说。

        “那不行~你直播我得捧场啊~”欧阳阿姨说。

        “你啊你~”妈妈笑着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给她夹了块鸡翅。

        一阵欢声笑语之后,桌子上的饭菜都见底了。

        “嗯~柳阿姨做的饭真好吃~”秦婧妍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对着妈妈说。

        “婧妍开心就好~”妈妈一脸宠溺的看着秦婧妍。

        “好了,你们女同志去休息吧,桌子我和轩宇收拾。”爸爸说。

        “走,咱们回屋子~”妈妈拉着欧阳阿姨,带着妹妹和秦婧妍回了卧室。

        我和爸爸把餐具收拾到了厨房里,爸爸对我说:“你去把冰箱里的水果弄一些给她们端过去。”

        我把冰箱里面的葡萄西瓜什么的,摆好了,端着盘子,先是在妈妈的卧室外面敲敲门。

        “什么事情呀?”里面传来了欧阳阿姨的声音。

        “公主们请用饭后水果了~”我说。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阵阵笑声。

        我一进去,四个风格不同的美女坐在床上聊着天,因为是夏天,所以身上穿的都是比较轻薄。我把水果端过去,就坐在了一边,目光不舍的盯着这美丽的景色。

        “柳阿姨,给你们买了几件衣服~”秦婧妍拿出了自己进门时候拎的东西,里面是几件某牌子的轻薄的遮阳服。

        “哎呀~你看你们,每次来都这样。”妈妈接过秦婧妍递过来的衣服,起身下床就要试一下。

        “谢谢欧阳阿姨和婧妍姐姐~”妹妹说。

        “不用,是个外套,就简单试一下。”妈妈说,说完就把衣服穿好了,左右扭了一下,还挺合身。

        “怎么样?”妈妈转头对我说。

        “挺好的~”我上下扫视着妈妈,妈妈的身高大概165多,不光是妈妈,其实这四朵和他有关系的美女花,身高都在165以上,欧阳阿姨略高一点大概170,婧妍最高,一米七多。

        妈妈把拉链扣好,往上拉的时候,在胸部受到了格外强大的阻力。

        “哎呀~看来我还是不适合穿这种紧身的衣服。”妈妈有些艰难的扭动着身子。当转到我这边的时候,我看到这件紫色的紧身衣,胸前被撑的鼓鼓的,好像随时都要爆出来一样。

        “小了?不会啊,当初婧妍穿着胸前宽松一点,然后你应该就没问题啊,我再试试。”欧阳阿姨接过妈妈脱下来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真是的,没想到会这样,轩宇你看呢?”欧阳阿姨拉着妈妈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挺好的,可能就是妈妈的身材太突出了。”我解释道。

        妈妈的身材和欧阳阿姨的身材都十分的性感,只不过妈妈属于丰乳肥臀的肉感美女,而欧阳阿姨的身材更加苗条一些,臀部比妈妈小一圈,胸部也比妈妈的要小,妈妈的是G罩杯,欧阳阿姨是C罩杯,但是欧阳阿姨经常健身,马甲线什么的还是有的。

        “呀,虽然我看走眼了,但是柳阿姨的身材真的让人羡慕呢。”秦婧妍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着妈妈说,然后拉着妈妈的胳膊靠在上面,我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女朋友的身上,她的身材,介于妈妈和欧阳阿姨之间,既苗条又饱满,胸部有D杯,而且不同于两位美妇诱人的成熟气息,秦婧妍身上充满着性感的青春味道。

        “没事~妈妈穿不了我可以穿~就当是婧妍姐送我的吧?”妹妹林轩曼说。

        至于妹妹的身材,虽然是高三的大姑娘了,但是还没有发育完全,柔弱而纤细,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保护的欲望。

        “好啦,一件衣服而已。”妈妈收了起来,温柔的抚摸着秦婧妍的乌黑秀发。

        四位美女再次回到了床上,开始一边吃水果一边聊天。

        “轩曼下午还要去补习吗?”欧阳阿姨问。

        “对~”妹妹说。

        “那你先去休息吧?”妈妈说。

        “嗯~那我先去了。”妹妹起身离开了妈妈的卧室。

        “我也和你一起~”秦婧妍起身和妹妹一起走了,临走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还愣着干嘛?你也去啊~”欧阳阿姨一脸坏笑的催促着我。

        我起身离开了妈妈卧室,刚出门口,已经没有秦婧妍和妹妹的身影了。

        “博文呢?还没有收拾完?”卧室里传来欧阳阿姨的声音,我忽然停下,贴着没有关严的门缝,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应该去书房午休了。”妈妈说。

        欧阳阿姨:“他现在不反对你直播了?”

        妈妈:“还好,我直播他心里还是有点疙瘩的,但我真的就是无聊玩玩而已。”

        欧阳阿姨:“你说你也是,放着自己的大编辑不做,居然辞职了,我记得当初轩宇他们大学还要聘请你是吧?”

        妈妈:“工作而已,在我眼里,只有家人最重要。轩曼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知道她学习只能算中上,哎,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轩宇和婧妍他们的大学。”

        欧阳阿姨:“没事,考不上的话,我和秦斌想办法。你也别让她的压力太大了。我看这她的样子都觉得太苦了,你俩也是,孩子的事都不和我还有秦斌说。”

        妈妈:“好啦~到时候就拜托你这个大富豪了。”

        欧阳阿姨:“放心,包在我身上。”

        妈妈:“秦斌现在还这么忙啊?”

        欧阳阿姨:“是啊?本来以为到了一定的位置,就会有一定的自由,没想到是到了一定的位置,需要担更大的责任。”

        妈妈:“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啊,工作再忙也要陪家人的。”

        欧阳阿姨:“他要是有你这个魄力就好了。”

        妈妈:“我们家博文在研究所升职之后,我感觉他衰老的越来越明显了。”

        妈妈:“研究所还说要给他配司机什么的,但是被他拒绝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能让自己省一些精力就省一些。”

        妈妈:“你自己也考虑一下要不要多加些人手什么的,反正也不缺钱……”

        欧阳阿姨:“哎~对了?那你们俩那方面现在怎么样?”

        妈妈还没说完,欧阳阿姨就打断了她。

        妈妈:“哪方面?”

        欧阳阿姨:“哎呀,就是那方面~床上!”

        妈妈:“你真是的,我这和你说正事呢,你倒好什么都说,怎么突然转到那儿去了?”

        欧阳阿姨:“咋样咋样?”

        妈妈:“就……就那样——还能咋样?”

        欧阳阿姨:“噗哧~”

        妈妈:“别笑~笑什么?你家秦斌呢?”

        欧阳阿姨:“他啊?他也就那样~”

        妈妈:“那你还笑话我~”

        欧阳阿姨:“我没笑话你~我和你说,我和秦斌还打算再要一个呢。”

        妈妈:“现在?能行吗?”

        欧阳阿姨:“试试呗~”

        妈妈:“为啥呀?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欧阳阿姨:“可能是生活上压力太大了吧?还是有点倦了?需要一些新的有趣的东西加入。”

        妈妈:“那……那你可得注意一下他,别让那些小狐狸钻了空子。”

        欧阳阿姨:“放心~”

        “干嘛呢?”我正专心致志的听着妈妈和欧阳阿姨的对话,突然后面传来了一声悄悄的女人声音。

        “嘶~”我猛的一扭头,一看是自己的女朋友,急忙克制着发出声音的欲望,同时抚摸了抚摸自己的胸口。

        “你要吓死我啊~”

        “居然偷听~”秦婧妍指着我悄悄的说。

        “妹妹呢?”我问。

        “她睡觉了~我们回屋吧?”秦婧妍说。

        说完就拉着我的手,回到了我的卧室。

        刚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自己心爱的女朋友。

        “唔~”还没等秦婧妍说话,我就用嘴堵住了她小巧柔嫩的嘴巴,只在一瞬间,两个灵活的舌头就缠绕在了一起。

        “唔~啵嗞~嗯~嗯~”婧妍的鼻息中带着微微的轻吟,贴着我的脸庞,轻柔的气息仿佛一个让人酥麻的手在抚摸,通过我敏感的面部神经传遍我的身体,仿佛过电一样。

        “咚!”

        尽管闭着眼,但我依旧十分熟悉的把她压在了我的床上。剧烈的响声仿佛床板不堪重负发出的抗议。

        我把她的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撩起,绝美的大腿肌肤也没逃过我的一阵亵玩。

        “啊~你坏~别摸~”婧妍嘴上抗拒着我的动作,但是胳膊却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两只手顺着她纤细有力的蛮腰,握住了两个柔软无比的肉球,十指微张,然后轻柔的抚摸揉捏起婧妍傲人的美乳,好像一个吝啬的人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珍藏许久的宝贝。

        “嗯!啊啊~唔~”被突袭的婧妍仿佛一只受惊的松鼠,搂着我脖子的胳膊再次收紧,一只手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揉成了一团,另一只手在我的背上,用力的往她的方向按压着我的身体,几声清脆诱人的呻吟之后,她的嘴巴再次被我堵住。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虽然面前一片漆黑,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爱意在我们的体内交流,情欲在我们的周围流转,好像在我的床四周形成了一张红色的纱幕,衬托着这充满美好爱情的私密交流。

        “哈~哈~”

        “哼~哼~”

        能让我们彼此分开的,只有生理上的呼吸不适了。

        我抬起身子低着头,看着我面前的熟悉无比又百看不腻的绝美少女。

        乌亮的瀑布般长直的秀发,随意而妖娆地散落在床上,如黑夜般深邃,映衬着她面颊上那抹桃花般的红润娇羞。她的皓齿轻咬着那因激吻而湿润、透着诱人红晕的下唇,眼波流转,似水光潋滟,饱含深情地凝视着我,修长而柔滑的双臂轻轻舒展,如白玉雕成的十指交缠,温存地搂绕在我的脖颈之后。

        长裙的肩带被我弄得滑落了她光滑的肩膀,露出了完美无瑕的鹅颈香肩。却又被我推上去的胸罩遮挡了大片的肌肤,胸前也是混乱一片,嫩白中带着红印的硕大香乳从长裙中跳了出来,小巧的粉色乳晕和已经硬起来的粉嫩乳头,散发着别样的淫靡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某些液体来。

        得体的长裙已经被我胡乱的堆在了她纤细的蛮腰上,和我想的不同,裙子里面不是性感的内裤,而是一条白色的超短安全裤,它悄然守护着那不可言说,只有我能一探究竟的秘密。安全裤下,那对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的玉腿,它们伸展着,洁白而修长,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凝聚于此。在我的目光中,那对玉腿轻轻抬起,优雅地交缠,像是两只嬉戏恩爱的白天鹅,不经意间缠绕在我的腰间,带着几分暧昧,几分浪漫,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淫荡气息。在这诱惑的缠绕中,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低语,诉说着不尽的缱绻与温柔。

        此情此景,我只感受到体内的热血如同奔腾的江河,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激情,它们急不可耐地向下涌动,涌进我坚硬的下体,向我宣泄着他想要冲锋的战意。

        “宝贝~我受不了了~我们做爱吧~”我急切的说着,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无比的粗重,还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婧妍搭着我脖子的手松了下来,顺着肩膀抚摸到我的胸口。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插进了她的安全裤里,准备往下脱。

    试读结束

  • XS-0139丨论坛最火淫妻帖子,作者竟是好哥们?

    字数:6W+

    第一章:新来的班主任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

      请进

      办公室的门缓缓推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有着典型亚洲人的精致五官——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樱桃般的嘴唇。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被丰满的双峰撑起诱人的弧度,目测至少有D cup。黑色包臀裙堪堪遮住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摆动,隐约可见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妩媚。

      打扰了,校长先生。

      我是新来的英文老师山田优子。听说学校正在考虑增设英文课程,我想来申请担任主讲教师,并希望能够获得更高的薪资待遇。

      “哦你就是今年应聘来的老师呀。请自我介绍下吧”。

      山田优子站在校长面前,职业化的神情中带着些许不自在。她微微抬起下巴,用标准的日式敬语回答道:

      是,校长先生。我的身高是165厘米,三围是86-60-88,体重52公斤。”说这些数据时,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理了理衬衫领口。

      平时在工作时,我通常会穿职业套装,比如今天这样的搭配。”她展示性地转了个身,黑色包臀裙下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腿型。”我会配以黑色高跟鞋,通常是7厘米左右的高度。内衣一般选择肤色或者白色的款式,尽量保持低调得体。

      从今天起,你就是高中部高二28班的班主任了。回去准备把,对了你儿子也转学过来了吧,让他去这个班办理入学手续吧。校长回答道山田优子听到自己获得了职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真的吗?谢谢校长先生!”然而这份喜悦很快就被校长接下来的话打乱了节拍。

      我的…儿子?”她瞪大了眼睛,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片刻后,她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您说的是山田健司吗?他确实已经在学校了,目前是高中部高二的学生。

      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职业套装,试图掩饰自己湿润的身体。”没想到校长连这个都知道…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既然您这么器重我,我会努力当好28班班主任的。”山田优子挺直了腰板,职业女性的气质重新展现出来,尽管她的脸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我会好好培养那些孩子们的…包括我的儿子。

      那么,我现在就去准备教学计划。晚上我会亲自接健司一起去28班报到的。

      得到了新的工作。优子在思考儿子的未来。考虑到和健太的关系,暴露出来的话,会引来学生的嫉妒。优子立下规定,两人到学校五百米内,必须分开走,而且只能叫老师,不能叫自己妈妈。健太也答应了下来。

      下午28班教室里的气氛异常活跃。新班主任山田优子刚好踩着放学铃声走进教室,手里抱着一摞崭新的教学材料。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各位同学,下午好。”山田优子用流利的中文宣布道,她的目光刻意避开了自己儿子的方向。”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从今天开始负责带领大家学习英语。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我的教学工作。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山田优子”四个字,职业套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写完名字后,她回过头继续说道:”在正式开始之前,我要强调几条班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学校范围内,请叫我’山田老师’,不要提及私人关系。这也是为了维护良好的学习氛围。

      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了,健司也有了自己的好伙伴,猴哥和耀哥。

      猴哥在班级里外号百宝箱,什么都知道,人也非常和气,在班里有非常好的口碑。耀哥据说是全年级第一考进来的,虽然个子不太高,但是非常豪爽。健司来报到的时候,刚好他俩边上还有一个空位置,健司就坐到那里了,男孩子的关系非常容易相处,大家都是尖子生,耀哥语文全年级常年第一,猴哥虽然英语稍差,但是综合实力也是年级前五名,而且都会玩CS2,耀哥喜欢打指挥位,健司喜欢打自由人,猴哥人如其名,哪里都能顶上去,三人开黑胜率奇高。很快就关系就铁了起来。

      夕阳将校园染成橘红色,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健司、猴哥和耀哥习惯性地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喂,健司,”猴哥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地说,”最近有没有研究什么呢?

      健司的脸微微泛红,支吾着说:”没、没什么特别的…耀哥在一旁起哄:”不会是打游戏打上瘾了吧?

      健司摇了摇头,鼓起勇气低声问道:”其实…猴哥,你知道哪里有好看的网站吗?就是那种…嘿嘿…”他说不下去了,耳朵都红透了。

      猴哥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他凑近健司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懂,我都懂。刚好我这里有个珍藏很久的论坛,绝对比你以前看的那个资源多多了!

      健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那个网站最近被封了,我都愁死了。

      猴哥拍了拍健司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兄弟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嘛。这个论坛可不容易找到,一般人我是不会告诉的。怎么样,要不要看看?

      三人正好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口,猴哥示意他们等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他翻开其中一页,在上面写下了论坛地址和登录信息。

      这是我的私人账号,密码也写在这里了。”猴哥一脸超小的地说,”这些好东西。健司,咱们兄弟以后有福同享!

      健司接过本子,激动地收进口袋里:”谢谢猴哥!今晚不开黑了,以后再带你飞!”他的表情既紧张又期待,显然已经开始想象那些内容了。

      耀哥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两个还真是…青春的小男生啊,看个片就这么激动,改天我带你们实操一下。

      健司回答:‘’蛤蛤,耀哥你就吹吧,我先回去了。”猴哥也附和道,别装逼了,耀哥。

      耀哥微微一笑,三个人分开走了。

      回家后,健司把房间的窗帘紧闭。打开了电脑电脑,屏幕上荧光闪烁,映照着他年轻的脸庞。他盘腿坐在床上,被子堆在一旁——他特意把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调的凉风中。

      卧槽,这个论坛吊啊;人妻萝莉熟女外国人都有。

      论坛页面不断刷新,一个又一个帖子吸引着他的目光:

      《日系人妻教师的秘密》最新一集已经更新,点击量迅速突破千次《萝莉养成日记》作者”老王爱萝莉”上传了深夜福利图《熟女の夜勤》系列持续更新,每帖都有上百条评论健司的手不受控制地快速移动着,眼睛来回扫视各个版块。

      《家庭主妇的烦恼》发布者”小百合妈妈”分享了自己偷偷自拍的经历《教师的秘密生活》作者声称在学校厕所拍到过同事的趣事一边看一边打飞机。一不留神4个小时就过去了。

      深夜一点,健司躺在床上意犹未尽地翻看着收藏夹。电脑风扇呼呼作响,他却毫无睡意。床单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笔记本屏幕上还显示着登录界面。

      楼上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母亲加班回来了,最近妈妈当了班主任之后,特别忙。健司赶紧关掉显示器,躺平装睡。房间里弥漫着他特有的青春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刚才释放过的淡淡味道。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却还在回放刚才浏览的论坛。

      第二章热帖:千鹤子小姐

      傍晚时分,健司正坐在书桌前假装写作业。自从母亲最近频繁加班后,家里变得异常安静。他时不时抬头瞟一眼墙上的挂钟——妈妈已经连续一周回家超过晚上九点了。

      书桌抽屉里,手机屏幕正悄然亮起。健司以写作业为掩护,偷偷浏览着论坛:

      熟悉的网站界面展现在眼前。健司熟练地点入”人妻调教区”,这里聚集了许多大神的帖子,每一个都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

      最新更新的帖子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空姐到教师的蜕变》- by 羽光哥。健司好奇地点进去,发现这竟然是一个系列故事,已经连载了5期。

      帖子内容相当详细:

      第一章:结婚前,全球可飞的丈夫-结婚后,唯独飞不到自己闺房里第三章:制服诱惑 – 教师第一次穿上教师套装时的惊艳表现”

      第五章:秘密会议 – 在会议室里,校长亲自’指导’新来的英语老师如何发音,结果演变成了健司的手指悬停在鼠标上,心跳加速。他注意到发帖者羽光哥的文字功底很强,每个情节都写得绘声绘色,特别是一个个细节描写让人感觉身临其境。

      论坛下方已经有上百条回复:

      楼主文笔太棒了!求续写!

      空姐转教师这设定绝了,而且还是退役的

      羽光哥是不是认识本人啊,怎么写得这么详细?

      期待后续发展,感觉还有大料!

      健司看得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他的书桌上摊开的习题集几乎没翻过页,橡皮屑散落在本子周围。

      楼上传来开门声,优子回来了。健司慌忙关掉浏览器,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但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帖子的内容,特别是”教师空姐”这个关键词反复出现让他浮想联翩。

      第二天放学,妈妈给健司发了信息,今天学校要开会,晚点回来,健司自己吃饭吧。健司直接回家打开电脑,登录论坛后,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羽光哥的帖子。第一章的标题格外诱人:

      《第一章:婚前诱惑 – 结婚前丈夫是全球可飞的飞行员,结婚后却唯独飞不到妻子闺房里的故事》

      健司仔细阅读着羽光哥的描述:

      千鹤子,38岁,空姐出身,肤如凝脂,身段玲珑有致。身高165cm,三围86-60-88,丈夫常年在外飞行,一年能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寂寞人妻独守空房,这种寂寞想必大家都理解吧?

      屏幕上的图片让健司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只是内衣照,但那丰满的曲线和成熟的韵味让人无法不心动。照片里的女人确实美艳动人,微微泛红的脸颊透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

      这张是她穿着空姐制服的照片,你们看这个身材,简直完美!

      健司不由自主地点开了下一张图片,是一张更加大胆的写真。羽光哥继续写道: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照片是我偷偷拍下的。当时她正在整理行李,我从洗手间出来时恰好拍到了这个角度。你们看这完美的S型曲线,在空姐制服的包裹下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健司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活动起来。他完全沉浸在故事里。

      论坛下面的评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楼主太坏了,这是要玩真的啊!

      人妻教师+寂寞少妇=绝配!求后续!

      赌五毛校长是个老司机,肯定有戏!

      健司看得面红耳赤,房间里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也跟着回复到,大佬是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

      《第二章:初识陷阱 – 如何让一个寂寞人妻上钩》

      羽光哥继续他的故事:

      要说怎么认识千鹤子,其实还真挺有意思的。记得那天在高中门口遇到了一位气质出众的教师。当时她穿着一套修身的职业套装,虽然已经是一位母亲了,但保养得当,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让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他写道:

      要说怎么拿下她其实真的很容易。一个结婚后就退居家庭主妇的女人,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心里肯定很寂寞。尤其是丈夫常年出差,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你们知道吗?我第一次约她出来喝咖啡,她居然答应得特别痛快。

      论坛里的讨论越来越热烈:

      高手啊!利用她的寂寞心理!

      教师的身份设定绝了,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细节描写羽光哥这是要玩真的,不是只是写文啊!

      期待后续发展,太刺激了!

      羽光哥回复了一条评论:

      确实,女人只要寂寞就很容易冲昏头脑。特别是那种表面上端庄贤淑,实际上欲求不满的人妻。千鹤子就是这样,表面上是个完美的教师,背地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又贴上一张照片,是千鹤子在酒店走廊的背影,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看看这张照片,多么诱人的背影啊!想象一下当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那个姿势该有多么诱人。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可不是那些女孩能比的。

      评论区更加热闹了:

      楼主太会写了!

      人妻教师YYDS!

      求继续更新!

      健司一口气就看完了前四章的帖子,鸡扒充血硬的都有点疼了,但是依然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第五章的帖子。

      第五章:《制服诱惑 – 第一课》

      羽光哥的文字带着兴奋:

      兄弟们,我必须说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整整1个月的努力,千鹤子终于穿上空姐制服陪我了!你们不知道她当时的表情有多精彩 – 既害羞又期待,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穿制服,但真到了这一刻却又有些放不开。

      照片中,一个身影趴在豪华酒店的大床上,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高高翘起,职业短裙被撩至腰间。羽光哥特意解释道:

      这张照片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拍到的 – 千鹤子趴在床上的时候,裙子太短导致春光乍泄。你们看这个角度多么完美,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还有那个诱人的曲线…啧啧。

      文字继续展开:

      记得那天我们约好了要去市中心逛街,其实真正的目的地是我早就预订好的酒店套房。千鹤子穿着我给她特别定制的空姐制服 – 短裙比正常的还要短几分,衬衫扣子也特意要求多解开一颗,露出诱人的乳沟。

      他又补充道:

      最妙的是,我还特意准备了空姐的帽子和丝袜,每一个细节都完美还原。当我第一次叫她’空中小姐’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这种反差实在是太美妙了 – 日籍教师变成了空中小姐,这种身份的转换让她特别有感觉。

      照片换了一个角度,千鹤子侧卧在床上,一只手遮掩着胸口,另一只遮着小穴:

      看这动作,简直就是在说’快来要了我’嘛!特别是配上这个姿势,既有教师的端庄又有空姐的专业,还带着少妇特有的风韵。我敢说没有男人能抵抗这样的诱惑。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楼主太牛了!真的搞到了!

      人妻教师+空姐制服,我的天!

      最后一张简直是极品!

      求继续更!

      论坛上一片热闹,健司激动地点开了回复框,快速敲下一行字:

      求更新!千鹤子老师穿空姐制服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特别是那张趴在床上的照片,简直让人血脉偾张!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发送完毕后,他刷新页面,看到了羽光哥的新回复:

      哈哈,看到不少兄弟留言了!其实我也知道大家都想看什么。要说千鹤子最大的特点,除了成熟的气质外,就是她那份欲拒还迎的态度最让人上瘾。每次我想进一步的时候,她都会假装推脱,但最后总是半推半就地配合。

      羽光哥继续写道:

      其实吧,大家要是还想看点什么特别的,可以留言告诉我。比如说 – 想不想看千鹤子在学校制服外拍点刺激的照片?或者说想看她在教室里的表现?当然,这些都是她自愿的哦~毕竟一个寂寞的人妻教师,在面对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时,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呢?

      下面又有不少回复:

      想看她在校长面前失态的样子!

      求校长调教片段!

      想看制服诱惑的后续!

      期待千鹤子在会议室的表现!

      健司看得热血沸腾,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的房间里充斥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着论坛的动态。

      羽光哥最后留言道:

      放心吧各位,好戏还在后头呢!特别是下周的活动,绝对会让大家大开眼界。千鹤子现在已经完全沦陷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准呢~一口气看完了前五章,健司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正准备再次发言,却没注意到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山田优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更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穿丝袜,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就这样直接出现在健司视线中。

      健司!作业写完了吗就跑出去玩电脑!”优子皱着眉头走进房间,顺手拿起桌上的习题册翻看,”这些题目一个都没做,橡皮屑倒是撒得到处都是!

      健司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妈妈居然没穿丝袜回家?按理说她工作一整天肯定会保持职业形象直到回家。

      优子注意到儿子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电脑散发的热量,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在玩什么这么认真?脸这么红?

      健司的心跳加快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论坛上的内容。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母亲——优子今天的发型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有几缕发丝散落着,脸颊也带着些许潮红。

      妈…妈妈你今天怎么没穿丝袜?”健司脱口而出,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改口,”我是说…平时你出门都会穿的啊…优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哦,工作的时候丝袜断了,办公室里没找到地方修补,索性就脱掉了。

      第三章 户外调教千鹤子小姐

      浴室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健司蹑手蹑脚地爬回床铺,确认母亲不会立刻出来后,才敢拿出手机查看论坛的新更新。

      羽光哥的最新章节标题格外醒目:《第六章:教室的秘密 – 不小心拍到千鹤子的意外时刻》

      照片中,一个身影背对着镜头站在讲台附近,职业套装凌乱不堪。她的右手伸进裙子里,左手握着一根教鞭,明显正在进行某种私密行为。最诡异的是,照片中的人脸和脖子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羽光哥的文字充满惊险:

      兄弟们,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本来是约好在学校玩一点制服游戏,没想到会出现这么意外的情况。千鹤子那天穿着一套标准的日籍教师套装,黑丝加包臀裙,特别诱人。我们选在周五放学后,学校大部分人都走了,我觉得很安全。

      他又补充说明:

      这张照片其实是我本来没打算发的。当时千鹤子背对着我自慰,我还举着相机拍照记录。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学校的保安巡逻经过了楼梯间!幸亏我当时反应快,拉着她躲到了储物间里。千鹤子也被吓得够呛,赶紧整理衣服假装没事。

      羽光哥继续写道:

      后来保安走远了,我们才敢出来。千鹤子的脸色苍白得很,连黑丝都被冷汗打湿了。但你们看这张照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保持着教师的姿态,这种反差感实在是太棒了!

      评论区立刻沸腾:

      卧槽!在学校拍这种东西太危险了吧!

      差点被发现?这也太刺激了!

      看腿型果然是千鹤子没跑!

      求更多现场细节!

      羽光哥太大胆了!

      羽光哥接着说道:

      说实话,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反而增加了刺激感。千鹤子平静下来跟我说,刚刚的紧张和兴奋混杂的感觉让她特别难忘。虽然她嘴上说下次不再在学校做这种事了,但我相信机会合适她还是会同意的。毕竟三十岁的女人嘛,对刺激的需求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烈。

      羽光哥继续他的刺激描述:

      正当我们要离开教室的时候,我发现千鹤子的黑丝小腿的地方破了个大洞,应该是刚才躲藏时不小心划到了什么。

      羽光哥补充道:

      然后我们去了学校器材室,就是那种特别狭小的空间,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站着。千鹤子背靠着墙,奶子都被挤压变形了。你们看看这张照片 – 虽然打了码,但从身形能看出那就是我们的女主角,被夹在储物间和男人之间动弹不得。

      新照片出现:一个明显狭窄空间里的身影,墙壁挤压导致胸部变形。虽然关键部位都被打码处理,但从姿势能看出确实很刺激。

      在这种环境下,千鹤子完全不敢出声。每当我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整个储物间都在晃动,特别的是她裙子很短,站着就能露出一半屁股。我兄弟就在旁边录像,把整个过程都记录下来了。

      羽光哥继续写道:

      最疯狂的是二十分钟里千鹤子高潮了5次!是的,你们没看错,5次!在这种压抑又刺激的环境里,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太多了。最后整个储物间里都是她的味道,明天那些学生的体育课怕是要闻到余韵了哈哈。

      评论区炸开了锅:

      次?这也太夸张了吧!

      储物间yyds!这种环境也太刺激了!

      打码的照片虽然看不清但是画面感太强了!

      千鹤子也太厉害了吧,这么持久?

      健司看得热血沸腾的,又打了一发。看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 – 12:47 PM。他赶紧收拾了一下桌面,关闭浏览器准备下楼关灯后,假装睡了一会的他蹑手蹑脚地下楼。

      没想到,这个时间,妈妈居然才洗完澡,优子打开浴室门,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的长发还带着水汽,脸颊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红晕。刚出浴室的她格外惹人注目 – 没有丝袜包裹的小腿白皙如玉。

      健司便问:”妈妈你洗好了,怎么这么晚呀?

      嗯,今天工作了一天有点累,就多泡了一会儿。”优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房间,准备换上睡衣。

      就在经过走廊时,健司无意中瞥见了母亲小腿上的异常 – 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红色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健司停下脚步多看了一眼,优子注意到了儿子的目光,本能地拉了拉浴巾:

      怎么了健司?

      没、没什么…”健司赶紧移开视线,”就是觉得妈妈小腿有点红。

      优子随口编了个理由:”刚才在办公室不小心被桌角划了一下,没事的。

      健司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毕竟平时母亲工作忙碌,难免会有些磕碰。他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对着手机浏览那个令人血脉偾张的论坛。

      优子进了卧室,若有所思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轻轻摸了摸小腿上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健司躺在床上,眼睛依然盯着手机屏幕。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羽光哥的文字中。

      这些女的真是太骚了,”健司心想,”居然愿意玩得这么刺激,还配合摆各种姿势。要是我也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该多好啊。

      他一边释放着青春过剩的能量,一边继续刷着帖子。手机屏幕上,羽光哥又发了一条:

      对了兄弟们,下次更新大家想看什么主题?可以留言告诉我。比如制服诱惑系列、教师调教系列,或者是更多3P场景?千鹤子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说不定下次可以玩更刺激的!

      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

      想看教师装办公室play!

      期待更多制服系列!

      求校长办公室后续!

      想看千鹤子的日常生活记录!

      健司想了想,也回复道:”想看学校制服的系列!特别是教师装的各种角度!

      临走前,他激动地点开了羽光哥的个人页面,发送了一个打赏礼物。

      羽光哥,下次更新能不能多点3P的内容?千鹤子老师实在是太诱人了,特别是穿教师套装的时候。”健司一边输入留言,一边期待着更多的刺激内容。

      发完这条评论,健司才意识到楼下似乎有动静。他匆忙收起手机。

      收起手机之后,健司就准备睡觉了,毕竟今天又发射了3发。健司很快就睡着了,梦境中,千鹤子穿着各式制服出现在他面前 – 空姐装、教师服、还有论坛照片里破损的黑丝,在帮他口交。

      第二天醒来发现居然遗精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闹钟响起时,健司迷糊地睁开眼。一股异样的气味钻进鼻子,他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一看:

      白色内裤上一片湿痕,床单上也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是量比平时少很多;健司一下子清醒了,脸上浮现出尴尬又懊恼的表情。他迅速换下内裤,清理现场,心里暗骂自己:”该死,居然遗精了!昨晚看了那么多东西,难怪会做这样的梦,最近是不是撸多了,居然只射了这么一点点。

      收拾完一切,健司坐在书桌前发呆。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画面 – 千鹤子穿着教师套装跪在床上的画面、破损的黑丝、倩倩玉舌给自己口交…千鹤子…”健司喃喃自语,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摇摇头清醒过来。

      楼下传来母亲的脚步声,应该是准备做早餐了。健司看了眼手机,羽光哥的帖子下面又有新回复,不少人在讨论昨晚提到的教室漏出啪啪细节。

      先洗个澡吧,”健司自言自语道,试图用冷水冲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却不知道母亲优子今天会不会又穿着黑丝出门工作。

    四章:热帖:千鹤子的二次开发

      回到家已是七点整。健司推开门,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妈妈还没回来吗?”他自言自语道,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电脑桌上摆着一张纸条:“儿子,妈妈临时要参加教师会议,可能晚点回来。晚饭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

      署名是优子。

      健司看了眼时间-七点十分。按照往常经验,妈妈最快也要九点多才能回来。他咽了口唾沫,拿起钥匙走向电脑。

      论坛页面还停留在羽光哥的主页上,最新的帖子标注着“今日11点更新”。健司的心跳加速了。

      健司点开论坛浏览其他帖子:-《办公室诱惑》:一个女教师在办公室被“校长”调教的照片-《教师宿舍秘密》:深夜偷拍的疑似教师的身影-《制服控系列》:各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虽然这些帖子的模特身材都不错,拍摄角度也很诱人,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特别是羽光哥文笔细腻又充满细节,其他帖子要么照片模糊要么文字平淡。

      健司百无聊赖地刷着页面,偶尔点击几个评论量高的帖子。直到将近十一点,他才看到有人更新了一个帖子:

      《夜之偶遇》-发布时间20:17

      健司立刻来了精神,可惜内容还没完全加载出来,只看到标题写着:“今天晚上在网吧边上撞见了一对熟悉的身影…”

      他索性关掉论坛,打开CS打了几把排位赛。可惜今天状态依然不好,连输三局后索然无味,干脆关掉游戏回到电脑桌前。

      看了眼时间- 22:58。

      楼上传来开门声。

      “妈妈回来了。”健司想道,起身下楼准备迎接。刚走到楼梯口,他就注意到了异常-早上妈妈出门时穿的那双黑色丝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裸的双腿。

      优子正从玄关脱鞋,职业套装裙下的肌肤直接暴露在走廊灯光下。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妈,您回来了。”健司走过去打招呼。

      优子回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嗯,今天学校临时开了个会,比较晚。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点晚饭。”

      健司注意到妈妈的脸有些潮红,头发也有些凌乱:“妈,您今天很累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优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没事,妈去洗个澡,就休息了,说着回到屋里换上了一身睡衣,就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健司看了给妈妈倒了一杯水,喊道,妈,水给你放桌子上了哦,出来记得补水在休息哈。

      然后就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继续刷帖,健司刷新了羽光哥的帖子,发现果然更新了:

      《第七章:超长福利篇-深夜漏出后的意外事件-二次开发完成》

      三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第一张: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职业套装包裹得严实,但马赛克掩盖不了诱人的身材曲线。

      第二张:裙摆微微掀起,隐约可见黑色内衣的一角,拍摄角度明显是从低处仰拍。

      第三张:最刺激的一张-裙子完全撩起,露出整个臀部和大腿,职业装的扣子也开了两颗。

      羽光哥的文字带着激动:“兄弟们,今晚真是太刺激了!千鹤子答应我在街上玩露出,虽然脸部和胸部都被打了码,但从身材就能看出绝对是我们的女主角!说实话,她比我想象的大胆多了。”

      健司盯着屏幕,脑海中总觉着千鹤子的身材有些像他认识的人,却有点对不起来。

      羽光哥继续写道:“我们先是开好房,她换上了一套标准的职业套装-黑丝、包臀裙、衬衫,特别诱人。然后我带着她下楼,在附近的街道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开始拍照。你们看看这三张照片多有感觉-专业摄影师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第三张照片让健司血脉偾张-漆黑夜色下的街道,一个身影正准备整理裙摆,那种即将暴露又还未暴露的感觉最为致命。

      “最精彩的是后来-当我们准备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我哥们从街角走出来。你们能想象那个场面吗?他差点就看到了千鹤子没来得及放下的裙摆!虽然最后她及时整理好了衣服,但那种惊险的感觉太刺激了。”

      健司的手不自觉地移动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那三张照片:“这也太刺激了吧,万一被看到了…

      羽光哥更新了一组新的照片:这次的照片更加大胆-千鹤子躺在床上,双眼蒙着黑色眼罩,口罩遮住了大部分脸庞。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丝绸带子捆住,职业套装已经凌乱不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胸罩被拉到两边,两个乳房因为绳子的挤压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

      羽光哥写道:“今晚千鹤子状态特别好,我说什么她都答应。你们看这张照片-虽然是马赛克处理过的版本,但从身材就能认出她是谁。特别是这次我还特意准备了束缚道具,看她的身材被绳子勒出的痕迹,简直太诱人了。”

      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我去!这也太刺激了吧!”

      “露出之后是捆绑调教?楼主太大胆了吧!”

      “看这个身材绝对是千鹤子没错了!”

      “为什么看不到脸啊?好奇千鹤子长什么样!”

      羽光哥回复:“不好意思兄弟们,这次答应了她不露脸。说实话她现在这个状态确实很危险-捆绑、露出再加上刚才碰到我兄弟的事情,理智已经不太清楚了。虽然打了码,但我相信你们能从身材和动作认出来这就是千鹤子。毕竟谁让她答应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呢?”

      健司盯着屏幕,心跳加速:”这也太疯狂了吧,居然玩到这种程度。”

      他又往下看-接连几张照片都是不同角度拍摄的束缚场景,千鹤子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最刺激的一张是从脚尖往上拍的俯视角度,刚好能看到关键部位又恰到好处地带过。

      羽光哥继续他的刺激叙述:“差点忘了告诉大家最精彩的部分-当我和千鹤子准备上楼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以为自己处理得很完美,迅速整理好了裙摆,还回头跟我比了个OK的手势。殊不知刚才的一幕全让我哥们看去了!”

      照片显示千鹤子正准备转身离开,职业裙摆刚好到膝盖位置,露出包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

      “最有趣的是,我哥们看到了我的手机屏幕,上面正显示着他‘嫂子’即将走光的画面!那一刻我灵机一动,低声对他说:‘兄弟,叫声爹听听,今晚让你双枪合并怎么样?’”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