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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005丨被迷奸后洗脑玩弄的主播女友

    字数:15W+

    我叫陈默,一个在城市角落里敲击着代码的普通大学生,计算机系里不起眼的一员。但在二进制的世界里,我是另一个存在——一个游走在网络灰色地带的黑客。这门手艺偶尔能为我带来一些不菲的收入,也让我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有了一隅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

        我的世界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是我的女友,林倾城。

        她是舞蹈系的校花,一个名字和人一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倾倒的存在。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她一袭白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像一只误入凡尘的白天鹅。清纯到极致的脸蛋,仿佛不染一丝尘埃,但那随着舞姿起伏的、被紧身练功服勾勒出的魔鬼身材,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次抬起、旋转,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划过一道滚烫的烙印。而那傲然挺立的D罩杯双乳,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宣告着与她清纯脸蛋截然相反的成熟与丰腴。

        我们的相遇像是命中注定,干柴遇上烈火,迅速燃烧起来。没过多久,我们就搬到了一起,在校外租了一间不大但温馨的公寓,过上了甜蜜的同居生活。

        日子久了,倾城对直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绝佳的身材,让她很快就在无数搔首弄姿的女主播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但直播圈的水太深,光有颜值和身材还不够,没有“大哥”的豪赏,人气和收益始终不温不火。

        在金钱和人气的诱惑下,曾经那个连穿吊带都觉得害羞的女孩,也渐渐被这个大染缸所污染。她的直播风格,开始变得大胆、擦边。

        今晚,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全部心神,都被那扇没有关严的卧室门缝里透出的景象给吸走了。

        卧室里,暧昧的粉色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旖旎的薄纱中。倾城正对着摄像头,随着劲爆的音乐,卖力地扭动着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她今天穿得……实在是太犯规了。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薄纱紧身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带着神秘花纹的黑雾。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胸前那对挺拔饱满的D罩杯雪乳包裹得若隐若现。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般的乳头,在紧身薄纱的压迫下,顽强地凸显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镜头前暧昧地晃动、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对雪白巨乳的起伏,仿佛要撑破那层脆弱的黑纱。

        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热裤,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里。黑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热裤之间,留出了一截令人遐想无限的“绝对领域”。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晃眼,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视线的探索和触摸。

        此刻,她正在跳着最近在直播平台上火得一塌糊涂的“火车摇”。

        这个舞蹈的动作极具挑逗性,对舞者的腰腹力量和身体柔韧性要求极高。而倾城,作为舞蹈系的顶尖学生,做起这些动作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并且比那些模仿者更多了几分专业的韵味和刻入骨子里的媚态。

        她的上半身几乎保持不动,只有那对巨乳随着下半身的剧烈动作而疯狂地摇晃、弹跳。而她的腰腹和臀部,则像一台装了马达的引擎,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前后挺动、摇摆。

        “呜”

        音乐中模拟着火车汽笛的声音,而倾城的身体,就是那列在轨道上疾驰的列车。她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圆润挺翘的弧度,黑色的热裤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给撑破。然后,她猛地向前一挺,腰肢柔软地塌陷下去,整个胯部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向前冲击,仿佛要撞碎眼前的空气。

        “哐当……哐当……哐当……”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那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听到火车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鸣。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健美线条。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被黑纱笼罩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暧昧的水痕。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这腰!这臀!是真实存在的吗?”

        “主播牛逼!这火车摇比原版还顶!”

        “已截图!感谢主播,今晚的营养跟不上了!”

        而这一切的疯狂,都源于半小时前,一个ID叫做“龙哥”的用户,一口气刷了十个“超级火箭”。每一个超级火箭,都价值两千块。两万块,对于我们这样的学生情侣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倾城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豪赏给刺激到了,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既惊喜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甜美笑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龙哥的十个超火!龙哥太帅了!老板大气!为了感谢龙哥,倾城就给大家跳个最火的火车摇吧!希望龙哥喜欢哦!”

        然后,就是现在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看着门缝里那个搔首弄姿、极尽诱惑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那火苗从我的小腹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这还是我那个平时清纯可人,接个吻都会脸红的女友吗?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为了能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过,说不想看我那么辛苦地接一些零散的私活来补贴家用。我想给她最好的,她也想为我分担。

        可是,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跳这种充满性暗示的舞蹈,我的心里,除了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占有欲在疯狂滋长。

        我的鸡巴,早就在牛仔裤里硬成了一根铁棍,顶得我生疼。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搏动,叫嚣着要冲进那个房间,将那个正在为别的男人献媚的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烙上只属于我的印记。

        我想冲进去,撕碎她身上那层碍眼的黑纱和丝袜,用我的嘴唇和舌头,舔遍她身上每一寸因为舞动而泛着潮红的肌肤。我想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她那因为跳舞而变得更加湿热紧致的骚穴里,让她在我的撞击下,只能发出属于我的、破碎的呻吟。

        但是,我忍住了。理智告诉我,她正在直播。我不能出现,不能毁了她的事业。这是她的选择,我应该尊重她,支持她。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代码来平复内心的躁动。但耳朵里传来的劲爆音乐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喘息的娇媚声音,却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我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卧室里的音乐停了。我听到倾城用一种疲惫但依旧甜美的声音和直播间的观众告别。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倾城累了,要去洗澡澡睡觉觉了哦!谢谢大家的陪伴,特别感谢龙哥的礼物!我们明天再见,拜拜~”

        “咔哒”一声,摄像头被关掉了。

        我听到房间里传来椅子被拉动的声音,然后是倾城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呼……累死我了……这个火车摇也太费腰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发着牢骚,“陈默,你都不知道,为了那几万块钱,我感觉我的腰都快断了。那些人真是的,刷了点礼物就跟大爷一样,想看什么就点什么……”

        听到她下播了,听到她那带着委屈和疲惫的抱怨,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倾城正瘫坐在电脑前的那张小小的电竞椅上,背对着我。她微微弓着背,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段激烈的舞蹈,显然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身上的那件黑色薄纱上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没入那被黑色热裤包裹的、挺翘的臀缝之中。

        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分着,银色的高跟鞋被她甩在了一边,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着的、精致小巧的脚。因为坐姿的原因,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娇嫩的“绝对领域”暴露得更加彻底,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蕾丝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汗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气息,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亢奋的神经。

        她听到了开门声,回过头来,看到是我,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老公……你进来啦……我好累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眼神,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倾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

        “我……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难受……我想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伸手去解自己胸前那件薄纱上衣的扣子。

        “不许脱。”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倾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解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啊?为什么?真的很不舒服……”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说,不许脱。”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啊!陈默!你干什么呀!” 她惊慌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干你。”

        我吐出两个字,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我们缠绵了无数次的双人床。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她,这副被汗水浸透、衣衫半褪、充满疲惫和诱惑的样子,对我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毒药。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我的动作一开始是温柔的,我用嘴唇,轻轻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吻上她紧闭的、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

        “宝贝……你今天真美……”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迷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放松,她似乎也从我炙热的眼神中,读懂了我汹涌的爱意和欲望。

        “讨厌……我身上都是汗味……” 她小声地抗议着,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喜欢。”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香和体香的迷人气息。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纱,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乳。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湿滑的布料下,是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的凸起,在我的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

        我的动作,渐渐变得粗暴起来。那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粗鲁地勾住她薄纱上衣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扯。

        “嘶啦——”

        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直播服,就这么被我撕成了两半。

        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从黑色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娇艳欲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陈默你疯了!这件衣服很贵的!” 倾城惊呼道,但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被我粗暴行为点燃的兴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胸口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涨大、变硬。我的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雪肉,捏成各种各g样的形状。

        “嗯……啊……老公……别……别咬……” 倾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俏脸,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春情。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眼角那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我的心,猛地一揪。

        是啊,她刚刚为了两万块钱,跳了半个多小时那种极度消耗体力的舞蹈。她现在一定很累很累。而我,却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像一头野兽一样粗暴地对待她。

        我真是个混蛋。一股愧疚和心疼,瞬间冲淡了汹涌的欲望。我停下了动作,用手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我的动作,重新变得温柔起来。我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我只是用我的嘴唇,反复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温柔下,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她不再紧绷,不再抗拒,而是伸出双臂,主动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老公……” 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在直播间跳那种舞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多赚点钱,不想你那么辛苦……”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我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才让你这么委屈自己。”

        “不!你别这么说!” 她立刻反驳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英雄!”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真诚和爱意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和怜惜更甚。

        我决定,今晚,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来爱她,来抚慰她疲惫的身体和心灵。

        我一边轻声地安抚着她,一边继续着我们的前戏。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雪地。

        我不再粗暴地啃咬,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我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我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因为欢愉而微微颤抖。

        “嗯……好痒……老公……”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猫咪一样可爱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我褪去了她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热裤,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那片神秘的、从未在直播间展示过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浓密而柔软的黑色森林,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因为刚才的舞蹈和现在的情动,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属于她的、甜腻的腥香。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泛着粉红色泽的肉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我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珍珠上,温柔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不……不要……那里……嗯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迷乱,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试读结束

  • XS-0003丨诱宠飘欲

    字数:116W+

     第001章 上课强奸美女

        我飞奔向教室。 还差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离教学楼还有两百米的距离,而这堂课的教室,在五楼……我可不想在大学第一堂课就迟到,特别是据说这门课的教授最大的恶趣味就是点名,我不想第一门课被当掉,就得在剩下的五分钟之内,穿过这两百米的距离,爬上那五层大楼,然后在他念到我名字的时候适时地吼出一声:“到!”

        才有可能保住我宝贵的学分。

        不知道我的身后有没有带起一串残影,眼看着只要再冲过前面的走廊,就能迈上楼梯了!我兴奋地大吼了一声,正当我以风驰电掣的暴走速度冲过楼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少女的尖叫,紧接着我一头撞上了一个柔软芳香的身体,那个少女又是一声娇呼,摔了个仰面朝天。

        我摸着撞痛的头刚要道歉,可看到她那一双露在短裙外修长白嫩的大腿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由于她摔到在地上时,裙子自然的向上翻起,我的目光竟可以顺着她白嫩性感的大腿一直看到她的双腿之间。就在她飞快的把双腿合上的一瞬间,我已经瞥见了那双长腿深处柔美而淫靡的粉嫩花瓣……她竟然没穿内裤!我的头脑一热,鼻血差点喷出来。

        “呜……讨厌!撞的人家好痛!”

        她娇声呻吟着。纤长的手指仿佛拍打灰尘,很自然的把裙子下摆整理回原位。“对不起了!对不起了!”

        我一边道歉,一边扶她起来。一阵少女的幽香沁入鼻中。

        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么?我不由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窥探我的眼神碰了个正着。这真的是一个无比正点的美女!长长的披肩发,天使般的脸蛋,眉毛弯弯仿佛新月,鼻子挺直,嘴唇红润,最勾魂的是她的眼波又媚又软,隐约透出和她清纯脸蛋极不统一的一股浪劲!

        和我的眼光一碰,她的脸上立刻飞起两片红晕,眼神仿佛更要滴出水来,却强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她知道我看见了!这个外表清纯实际淫荡的小美女,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自摸爽过头了,所以早上不但起迟了,还慌得连内裤也没穿。

        我忍不住瞟了一眼她的胸,淫亵的想:她不会连胸罩都没戴吧。这小美妞的胸不是一般的丰满,原本就紧身的上衣更绷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显露出她魔鬼般的曲线!我扶着她慢慢站起来时,轻而易举地就从领口看到了她雪白赤裸、浑圆坚挺的半个汝房。我的眼珠几乎粘到她的汝房上。想不到我们学校竟有这么一位性感尤物,我报名时怎么没见过她呢?……好像我这是第一天上课来的,汗!

        她刚刚站直,突然脚下一软,“哎哟……”

        一声,丰满柔软的身体居然倒在我怀里,我的胸上立刻感到一阵阵汝浪挤压!我靠……这不是在做梦吧!小弟弟哪里按捺得住?立刻硬邦邦的翘了起来,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用力弹开,幽幽的瞟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讨厌……”

        拣起书,扭头就往校门跑。我愣了好一会才连忙追上去,叫道:“对不起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脚步不停,回头说道:“不告诉你!要迟到了!”

        我如梦初醒,大叫一声“靠”发足狂奔。然而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象一只小鹿般窜进五楼的教室。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时,迎面而来是眼镜教授那不满的眼神……他刚刚合上了点名册……垂头丧气的走进教室,却看到我刚才撞到的那个真空小美女正笑吟吟地看着我,阶梯教室里人本来就不多,她坐在最后一排,身边的座位居然还是空的……大学一年级的新生们还是很可爱的,大家都像在高中时,争着坐最前面的位置,小美女来得晚了,只有坐到最后面了……当然了,很多男生都想换到后面去,但已经开始上课了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着这个天使般脸蛋魔鬼般身材的小美女,我毫不犹豫地就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倒是很吃惊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黑板,好像很认真学习的样子。

        我根本没注意那个眼镜教授啰哩叭嗦在讲些什么,我的注意力根本直接就在小美女身上。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趴在桌上,躲在立起来的课本后偷瞧她,从课桌上看下去,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微微交叉在一起,短裙的下摆盖在大腿三分之二的地方,这一双裸露的美腿固然非常性感,然而当你知道她那薄薄的短裙内竟不着寸缕的话,那这一双美腿就充满了淫亵和情欲的挑逗。我想象着她短裙内那完全暴露的细软卷曲的柔毛、湿嫩淫靡的蜜穴和雪白赤裸的翘臀,小弟弟高高的翘了起来。

        小美女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黑板,好象完全没有发觉我在淫视着她。然而从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和她脸上淡淡的红晕都可以看出这小妞在装摸做样。我灵机一动,写了个纸条递给她:“刚才把你撞疼了吧。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了我一眼,回了一个纸条:“是好疼哦……你怎么赔人家……”

        “想我陪?晚上陪你怎么样?(*^_^*)”“讨厌……谁要你陪,是要赔……”

        呵呵,居然对这样的挑逗都不翻脸,说明她对我印象不坏。我便继续进攻。用字条和她慢慢聊天,很快就用我的甜言蜜语和如簧巧舌逗的小美人秋波频送。

        纸条聊天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安琪……安琪儿啊,那不就是天使吗?……而不出所料,她看到我的名字后笑个不停,“李飘飘?……不是李漂漂吧?”

        “不是漂漂,是嫖嫖……(*^_^*)”我的回答让她脸上泛起了晕红,她若嗔若媚地瞟了我一眼,唇角隐隐带着的笑意让我一时热血冲脑。

        我悄悄将腿靠近她的腿,轻轻碰了她一下,她身体一震,却没把腿移开。我大受激励,大腿紧贴上她赤裸修长的美腿,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却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柔腻。她也一定感觉到了我火一般的体温了,眼神开始变得暧昧起来,却依然隐忍,不动声色,甚至仿佛不经意的晃动着长长的美腿,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

        “你还是处女吗?”

        我断定这个漂亮的安琪妹妹是一个淫荡的小美女,但我还是忍不住写出了这句话递过纸条去。

        安琪用妩媚之极的媚眼瞟了我一眼,写道:“当然是了!”

        “我相当的怀疑啊!”

        内裤都不穿的小美女还会是处女?安琪又写了一句话:“我家管得挺严的……以前念的教会中学……”

        我醒悟了,看来她还真是和我一样处于青春期的性饥渴中,教会中学那种严格到变态的学校出来的肯定是百分百的处女了,但越变态的地方就会出现越变态的人。

        我看着安琪,她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旺盛的情欲,说不定她的小嫩逼里已经开始流水了呢。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我的手已悄悄放到了安琪的大腿上,我的手按到了她嫩滑的肌肤,她稍稍动了一下,却没把腿移开。

        我的手丝毫不耽误的径直伸到她少女温暖而有弹性的大腿之间……安琪吓了一跳!她以为我只是揩揩油,小打小闹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直到我火热的手掌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摩时,她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的趴到桌子上,隔着裙子按着我的魔爪,阻止它继续深入,低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要……”

        我们的座位在教室的最高一排,当然不会有人发现我的手正在安琪的大腿间淫荡的摸索,我把嘴凑到安琪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刚……才……我……全……看……到……了……哦……”

        这句话仿佛一句魔咒,顿时让小美女浑身酥软,我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更露骨的:“昨天你是不是……手……淫 ……到很晚才睡?”

        她张着性感红润的嘴唇,不停的微微喘气。我的手慢慢突破了她的防线,沿着她丰满匀称的大腿缝隙中插入,手指分开她柔软如绒的荫毛,轻轻在她花瓣般微微绽放的粉嫩肉唇上挑逗的一抹。

        “哦……”

        小美女发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她丰满浑圆的翘臀本能的后移,想躲开我的手指淫靡的抹擦,然而我的手指整个扣在她那羊脂般隆起的荫丘里,把她湿嫩滑软的肉蒂撩拨的水灵灵的挺翘起来,两瓣玉唇的交汇处,指尖蘸着情不自禁流出的蜜液,按捺在她娇嫩敏感的粉红荫蒂上。蜜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我的撩拨下张翕蠕动,粘滑的蜜液不断的流出……

        在神圣的课堂上,在老师和同学的眼皮底下,被人如此淫 浪的玩弄自己的蜜穴,这种场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安琪双颊如火,鼻息咻咻,她喘着气,咬着唇,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道:“你好坏!”

        看着这个小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亵玩的淫 水直流,我忍不住分开她玉脂一样坚腻饱满的荫唇,手指深入那绵软湿热的腔道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插 入。

        这强烈的快感让小美女几乎痉挛着俯下腰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喷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我听到她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声,发现她的座位上已经有一片湿湿的水渍。我悄悄问她:“舒服吗?”

        她恨恨的盯着我不说话。我冲她微微一笑,悄悄说:“我想和你做爱。”

        过了几乎有十多分钟,她递纸条过来:“时间?地点?”

        我立刻扭头看她,她弯弯的眼睛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天使般的脸,眼神却那么的浪。

        我立刻回复:“晚上,我的公寓。”

        她回复:“有一个条件。”

        “说!”

        “白天不许再碰我!”

        “OK!”

        于是开始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轻松愉快的交谈,我才知道,她家也挺有钱的,跟我一样住的是学校里的高级公寓,四室三厅的大套间,像我们一样也是供四人居住的,每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卧室,不过她的套房现在暂时只住了三个人,还有一间卧室空着。

        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问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自慰了?”

        她用课本狠狠的打了我一下,彻底扼杀了我对这个问题最后的好奇心。

        由于两人都对晚上即将到来的旖旎风光有所期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身体渐渐起了变化。她的脸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红,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气,眼神越来越水汪汪的,不时和我交换一下暧昧的眼神。

        我也忍不住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小弟弟不断揭竿而起,我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时间定在中午……时间过的很慢,我根本没心看书,坐立不安的,安琪却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丝不苟地听课,我不禁对她有些佩服。

        这时外面天黑得像是要下雨了一样,明明是上午,却荫暗得像是到了深夜,我正在百般无聊之际,教室里明亮的光管闪了几下,熄灭了。

        停电……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欢呼顿时响彻了整个教室,要是在平时,我一定是男生中叫的最响的一个。然而这一次,就在教室里变得一片漆黑时,我的心中不由的一动,一声不吭揽住了身旁的纤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扑到我的怀里。

        怀里的美女“恩”了一声,没有反抗。我当然不会客气,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向她短裙内的水蜜桃。她在我怀中颤抖着,温暖粘滑的蜜液不断溢出。

        突然,小美女猛的一口咬上了我的肩头,我痛的刚要惨叫,两片甜软湿润、吐着温热气息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楼紧她纤细的腰肢,舌头和她滑软香腻的舌头疯狂的纠缠着,手提起她的裙子,让她雪白性感的翘臀暴露在黑暗中,她坐到我的大腿上,热烈地吻着我。我的手滑入她的胸前,她两只饱满坚挺的汝房又大又圆,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抓上去柔腻绵软舒服得要死,我用力抚摩着她高耸的汝峰,捏着她渐渐发硬的粉嫩汝头。她在我的耳边不断发出低声压抑的呻吟:“啊……哦……我……好热……”

        我的小弟弟早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一只纤手探了下来,“咝”的一声拉开拉链,直接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电好象一时半会供应不上来的样子,因为一个教工跑进来说这是一次罕见的片区断电,教授随即宣布下课,不过因为外面也是黑得惊人,所以大部分同学都不愿意回公寓,特别是女孩子们,更不敢回去,反正到处都没电,不如呆在人多的教室里还安全些,因此教授虽然走了,教室里却仍然留下了一大半的同学。

        我哪顾得上这些,安琪那纤柔的手指温柔的握着我的整根肉棒,不断地爱抚着,她紧握着茎身上下撸动,用拇指摩擦着胀大的龟头,纤长的手指反复挤压肉冠下方那些敏感的肉摺,时而紧套着肉棒,用那柔软湿热的掌心来回搓揉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不断挑逗下早已硬如钢铁,又长又粗的勃起,她两个手一起才能完全握住。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让它高高指着天花板,安琪的身体在黑暗中悄悄挪动。我的龟头忽然感到一阵难言的酥麻快感,敏感的肉冠已顶上了一片柔软湿热,紧接着,整个龟头被一个粘滑、湿润、火热的肉腔绵延紧密的包围起来。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肉棒愈发硬挺。

        安琪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头,肥美的圆臀慢慢坐下,少女湿润紧密的阴道在龟头肉冠挤压下不断的蠕动收缩,紧紧的缠绕着阴茎。她一声轻哼,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软绵绵的身体也突然绷得僵硬,我知道我已经捅穿了她珍藏多年的处女膜,心头不由得一阵暗喜。

        “好痛啊……”

        安琪在我耳边低声呻吟,我抱着她嫩滑的肥臀慢慢下拉,在她雪雪呼痛声中,阴茎毫不留情地迫开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直到龟头最后顶上了娇嫩的花心,她满头大汗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教室里热火朝天的议论声和交谈声就在耳边。这无边的黑暗中,我的大肉棒就在他们眼皮下结结实实的插 入小美女安琪淫靡湿润的处女嫩逼中,放浪的交媾。

        我缓缓地抬高她的圆臀,被她娇嫩的肉穴紧含着的大肉棒上涂满了她的蜜液,摩擦着柔软的膣肉慢慢退出,退到肉冠的时候,我猛的把她放下,龟头呼啸着迫开波浪一般层层蠕动的肉摺顶入。

        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安琪几乎要瘫软在我身上,她的嘴一直在我耳边小声的喘息着。每当我重重顶入的时候,她就痉挛般紧楼着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种当众做爱的刺激使得我非常亢奋,由于在黑暗中不能看到她的样子,津力完全集中在肌肤和交媾处的熨贴摩擦上,使得这种原始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大大增强。我感觉小弟弟异常愤怒的膨胀着,带着轻微“啧啧”的水声,一下下有力而深入的在她紧密的小穴里进出。

        我连续不断的冲击,使得小妮子神智迷乱,好几次都禁不住叫了出来,我也忍不住微微呻吟喘气。好在教室里一片吵闹,我和她又坐在角落里,谁也没注意到这边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安琪的蜜穴真的好嫩好紧,温暖粘滑的淫液一直不断的溢出来,滋润着我的大几吧。

        这种又紧又滑的感受让我无法再慢条斯理的一下下插 入,我的心中充满了雄性的残暴和征服欲。安琪恰好在这个时候浪骚起来,嗲嗲的呻吟着:“嗯……嗯……老公……好……好舒服……你做死我了……”

    试读结束

    XS-0001丨淫荡少妇之白洁

  • XS-0001丨淫荡少妇之白洁

    字数:73W+

    第一章 失身的新婚少妇

    白洁,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于一所地方师范学院,在中国北方一所小镇中学教语文,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份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学校的升学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乱。

    白洁这几天正为了评职称的事闹心,白洁毕业才只有两年,虽说学历够了,可资历太浅,但如果学校的先进生产者能选她,那就把握多了。那就全靠校长的推荐了。

    刚结婚两个月的白洁说是一个天生尤物也并不过份,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

    这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Ru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鞋,小巧玲珑。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可少妇丰满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

    校长高义从窗口看见白洁丰满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从窗前走过,不由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高义是个色鬼,以前在镇政府作教育助理时就因为和一个要当老师的少妇鬼混,在女人家里两人弄上了。那女人把裙子撩起来,趴在床上,高义在后边插进去,双手把着女人的腰,正“咕唧……咕唧……”地干得过瘾时,男人回来了,一敲门,高义一紧张,一边往出拔一边She精了,弄得女人的YD里、荫毛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精掖。

    两人慌乱地弄好衣服开开门,男人见半天才开门已觉不妥,进屋一瞧,两人神色慌张,女人的脸红扑扑的,他不由心里有些疑心,一转身,他看见床上扔着一条女人的内裤,沉着脸叫女人和他进了屋里。

    一进屋,当时就急了,他一把撩起女人的裙子,伸手在女人湿乎乎的荫部一摸,在鼻子底下一闻:“我操你妈!”男人捅到了镇里,高义只好被调到了中学当校长。

    今天见到白洁,一个荫谋在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圈套向白洁身上套来。

    白洁这几天正为职称的事情发愁,晚上回到家,白洁吃饭的时候把单位的事和丈夫说了,可她丈夫根本没当回事。

    白洁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个中学教数学的老师,人瘦瘦的,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倒也有些知识分子的风度,可也有知识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这个职称,不屑一顾的说了几句话,让白洁很不舒服,两人闷闷不乐地上床了。

    过了一会儿,王深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在她丰满挺实的Ru房上抚摸,一边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压倒了白洁身上,一边揉搓着白洁的Ru房,嘴已经含住了白洁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烦人……”白洁不满地哼了一声,王申已经把手伸到白洁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一边手伸到白洁荫毛下边摸了几下,王身的荫泾就已经硬得要涨爆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白洁的双腿,压到了白洁双腿间。

    坚硬的东西在白洁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白洁心里直痒痒,只好把腿曲起来,手伸到下边,握着王申的荫泾放到自己的荫门,王申向下一压,荫泾插了进去,“嗯……”白洁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王申一插进去就开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洁身上起伏着。渐渐地白洁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白洁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王申这时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哆嗦了几下,趴在白洁身上不动了。

    刚有一点感觉的白洁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过床边的卫生纸在湿乎乎的荫部擦了几下,翻过来翻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起身又打着电视,浑身很不自在。

    作为一个丰满性感的少妇,王申显然无法满足白洁的性欲,只是现在白洁的性欲还没有全显露出来,这为白洁的堕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伏笔。

    第二天,一上班白洁就发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来今年的先进生产者评了她,而且,还评她为今年镇里的劳模,准备提名为市里的劳模。白洁心头一阵狂喜,来到了校长高义的办公室。

    白洁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件到膝盖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笔直浑圆的小腿上穿着春白色的长统丝袜,小巧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小凉鞋。

    “校长,您找我?”白洁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脸上还带着笑意。

    高义眼睛盯着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随着白洁说话有些轻轻颤动的Ru房,那丰满的韵味,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长。”白洁又叫了一声。

    “啊,白洁,你来了。”高义让白洁坐在沙发上,一边说:“这次评你为先进是我的意思,现在不是提倡用年轻人吗,所以我准备提你进中级职称,如果年底有机会,我准备让你做语文组的组长。”

    由于白洁坐在沙发上,高已从白洁衬衫的领口斜眼进去看见白洁里边穿的是一件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乳罩,高义看着丰满白嫩的Ru房之间深深的|乳沟,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长,我才毕业这么几年,别人会不会……”白洁有些担忧。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义的眼睛几乎快钻到白洁衣服里去了,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明天早上,嗯,明天是周六,明天上午九点,你送到我家里来,我帮你看一下,周一我就给市里送去。”

     “谢谢你,高校长,明天我一定写完。”白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家在这里。”高义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白洁。

    整整写到十一点的白洁,早晨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王申对白洁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洁能评上什么职称。刚好他有个同学周日结婚,他告诉白洁晚上不回来了,就走了。

    白洁又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一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肩上是吊带的,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粉色的马夹。下身还穿着那双白色的丝袜,这件丝袜腿根的地方是有蕾丝花边的,柔软的面料更衬的白洁的Ru房丰满坚挺、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

    高义开门一看见白洁,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白洁把总结递给高义,高义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白洁端了一杯凉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渴。”

    走了这一段路,白洁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

    白洁没注意到高义脸上有一丝怪异,白洁又喝了几口高义又端来的咖啡,和高义说了几句话,突然觉着有些头晕:“我头有些迷糊……”白洁往起站,刚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地倒在了沙发上。

    高义过去叫了几声:“白洁,白老师!”一看白洁没声,大胆地用手在白洁丰满的Ru房上捏了一下。白洁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高义在刚才给白洁喝的咖啡里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药性很强,可以维持几个小时,而且还有催|情作用。此时的白洁脸色绯红,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高义把窗帘拉上之后,来到白洁身边,迫不及待地扑到躺在沙发上的白洁身上,揭开白洁的马夹,把白洁的肩带往两边一拉,白洁丰满坚挺的Ru房带着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高义迫不及待地把白洁的|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Ru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高义面前,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由于药力的作用,|乳头慢慢地坚硬勃起。

    高义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Ru房,柔软而又有弹性,高义含住白洁的|乳头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白洁裙子下,在白洁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手滑到白洁荫部,在白洁荫部用手搓弄着。

    睡梦中的白洁轻轻地扭动着,高义已是挺不住了,几把脱光了衣服,荫泾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高义把白洁的裙子撩起来,白洁白色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荫部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几根长长的荫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高义把白洁的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白洁一双柔美的长腿,白洁乌黑柔软的荫毛顺伏地覆在荫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荫唇紧紧地合在一起。高义的手抚过柔软的荫毛,摸到了白洁嫩嫩的荫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

    高义把白洁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荫泾顶到了白洁柔软的荫唇上,“美人,我来了!”一挺,“滋……”一声插进去大半截,睡梦中的白洁双腿的肉一紧。

     “真紧啊!”高义只感觉荫泾被白洁的YD紧紧地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的,高义来回动了几下,才把荫泾连根插入。白洁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

    白洁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搁在高义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白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真丝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Ru房在胸前颤动着。

    随着高义荫泾向外一拔,粉红的荫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荫泾在白洁的荫部抽送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睡梦中的白洁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

    高义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几下,拔出荫泾,迅速插到白洁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股|乳白色的精掖从白洁的嘴角流出来。

      高义恋恋不舍地从白洁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荫泾,喘着粗气坐了一会儿,从里屋拿出一个立拍立现的照相机,把白洁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

    高义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洁身边,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洁只穿着白色的丝袜,仰躺在床上,一对雪白丰满的Ru房在胸前隆起着,即使躺着也那么挺实,高义光着身子躺在白洁身边,双手不停地抚摸着白洁全身,很快荫泾又硬了。

    高义把手伸到白洁荫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就翻身压倒白洁身上,双手托在白洁腿弯,让白洁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荫部向上突起着。粉红的荫唇此时已微微的分开,高义坚硬的荫泾顶在白洁荫唇中间,“唧……”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白洁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在一插进去的时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高义也知道白洁快醒来了,也不忙着干,把白洁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抱在怀里,一边肩头扛着白洁一只小脚,粗大的荫泾只是慢慢地来回动着。

    白洁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Zuo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是白洁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白洁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

    猛然,白洁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高义淫笑着的脸,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袜,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男人的肮脏东西。

     “啊……”白洁尖叫一声,一下从高义身下滚了起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觉得嘴里黏乎乎的,满口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像也黏着什么,用手一擦,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的东西,白洁知道自己嘴里是什么了,一下趴在床边干呕了半天。

    高义过去拍了拍白洁的背:“别吐了,这东西不脏。”

    白洁浑身一震:“别碰我,我要告你强Jian。你……不是人!”泪花在白洁眼睛里转动着。

     “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Cao了,你怎么说是强Jian?”高义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白洁浑身直抖,一只手指着高义,一只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这个。”高义拿出两张照片让白洁看。

    白洁只觉头一下乱了,那是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荫泾,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掖。

     “不……”白洁去抢照片,高义一把搂住了她:“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瘾,这下好好玩玩。”一边把白洁压到了身下,嘴在白洁脸上一通亲吻。

     “你滚……放开我!”白洁用手推高义,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么无力。

    试读结束

  • XS-0100丨齐天阙

    字数:33W+

      第一卷

      第一章、敌国焚粮

      大齐皇宫,太和殿。

      一盏鎏金蟠龙烛台被狠狠掷在地上,撞碎在丹陛上,飞溅的火星点燃了奏折残页,在青玉地砖上烧出焦黑的星痕。火光摇曳,映照出皇帝姜荣乾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

      跪伏在地的太监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冷汗已浸透后背,在织锦地毯上洇出深色水痕,连呼吸都屏得细若游丝。

      “八百府兵就敢深入清国断粮?!他以为他是谁?霍去病再世吗!”姜荣乾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龙纹广袖猛地一扫,御案上的青瓷茶盏应声而落,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瓷片如雪,四散迸溅。

      姜青麟,他仅存的嫡孙,大齐的秦王!竟以身犯险至此!二儿子早逝的锥心之痛犹在昨日,他如何能再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混账小子,简直是要剜他的心!

      老皇帝胸膛剧烈起伏,将手中那份带来噩耗的奏书狠狠摔在地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担忧而嘶哑:“还有那个韩子旭!他是干什么吃的?!秦王要孤身犯险,他这个老师、军师为何不拦?!就由着那混账小子胡来!都是一群混账!废物!”

      太子姜恒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皇帝,触手尽是嶙峋瘦骨,那曾经在日月关单枪匹马杀穿妖族的父皇,如今掌心竟已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这触感让姜恒心头猛地一揪。

      “父皇息怒!龙体要紧!”姜恒声音沉稳,试图安抚,“青麟行事虽险,但并非莽撞。他临行前特意呈上密折。”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小心展开,上面用朱砂绘制的密道地图线条细如发丝,“这是从走私商贩处得来的确切密道图,可直抵清军粮仓腹地。韩先生老成谋国,还联络了科尔沁部作为内应…… 密折中言明,此行虽险,却有七成把握。 青麟深知此战关乎咸城存亡,更关乎我大齐国运,他…… 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

      太子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他瞒着秦太妃带走那八百府兵, 皆因他们是天策军中最精锐的死士,忠诚悍勇, 专为奇袭而备。有韩先生这等老成谋国之人随行,定会时时规劝,不至让青麟一味意气用事。”

      “七成把握?荒唐!”姜荣乾一把夺过绢帛,羊皮纸在他枯瘦的指间簌簌作响,如同他此刻颤抖的心,“当年卫青奇袭龙城,尚有精骑三万!他当清国的侦骑是泥塑木雕?是摆设吗?! 那清国境内关卡重重,侦骑四布,八百人,目标何其显眼!一旦行踪暴露,便是插翅难飞!”老皇帝越说越激动,气息急促,说到一半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缓缓吸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疲惫的狠厉:“等他……等他给朕滚回泸州,朕……朕定要扒了他的皮!关他十年禁闭!”

      他焦躁地在丹陛前左右踱步,龙袍下摆翻飞,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太子:

      “太子!”

      “儿臣在!”姜恒躬身肃立。

      “传朕旨意!八百里加急!令泸州都指挥使司、六扇门暗探、还有前线的晋王姜广! 不惜一切代价, 广派侦骑,延边布网,全力打探秦王消息! 活要见人,死…… ”姜荣乾喉头一哽,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眼中痛色一闪而过,厉声道:“再有关于秦王的军报,一概六百里加急,疾递京师!不得有丝毫延误!”

      “儿臣遵旨!即刻去办!”姜恒不敢耽搁,领命后迅速转身退下,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待太子身影消失,姜荣乾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沉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望着地上那片最大的青瓷碎片,浑浊的目光透过扭曲的釉面,恍惚间仿佛看见三十年前,那个抱着蹒跚学步的小孙儿在御花园里追逐流萤的自己。那时,姜青麟的小手还攥不满他的拇指,咯咯的笑声犹在耳边……如今,那小小的身影却已披上战甲,带着八百骑,义无反顾地扑向了九死一生的修罗场。

      “小兔崽子……”老皇帝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呓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恐惧,“你若出事……朕……朕如何对得起你爹……”

      ….   ….   ….

      几日前,豫州都卫所。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踏碎沉沉夜色。两骑快马如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冲向卫所大门。

      “什么人!”门卫厉声断喝,同时握紧了手中长矛。待火把光芒照亮为首骑士的面容,门卫浑身一震,慌忙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惊愕与崇敬:“参见秦王殿下!”

      少年勒住缰绳,胯下神骏的玄甲龙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嘶鸣。他身着一袭深青色箭袖劲装,不同于京中贵族流行的广袖华服,这身衣物由苗疆特制蜡染布制成,利落贴身,袖口处还残留着某人绣得歪歪扭扭的一只小蝴蝶,针脚稚拙却透着暖意。少年剑眉斜飞入鬓,星眸在火光映照下亮如寒潭映月,鼻梁高挺如悬胆,顾盼间锐气逼人。腰间一条墨玉麒麟带勾勒出窄瘦却充满力量的腰身,足蹬乌皮云纹战靴。整个人静立如山岳,动则如雷霆,锋芒毕露,仿佛一柄随时准备饮血的利刃。

      姜青麟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随手将缰绳抛给一旁的门卫,声音沉稳:“卫所百夫长何在?”

      “回禀殿下,各位百夫长都在所内议事!”门卫恭敬回答。

      “即刻传他们来校场见我。”姜青麟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门卫不敢怠慢,转身飞奔入内。

      一直紧随其后的青衫书生韩子旭,此刻脸上满是忧急,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殿下!三思啊!深入清国腹地断其粮道,此乃火中取栗!一旦被清军侦骑发现,我等便是孤军悬于敌境,四面楚歌,万劫不复!此事…… 泸州尚有数位宿将,为何非要殿下亲冒矢石?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姜青麟目光扫过卫所高耸的院墙,投向北方沉沉的夜色,语气斩钉截铁:“先生不必再劝。咸城危在旦夕,荡邪军以血肉之躯死守,天策主力被妖族死死咬在日月关,两线皆危,久拖必生大变!此乃破局关键,非我亲往不可! 我意已决!”

      韩子旭看着少年秦王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深知再劝无益,只能将满腹忧虑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这一路该说的都已说尽,此刻唯有在心中立誓:纵然拼却这条老命,也要护得殿下周全!

      卫所校场,火把通明。

      十位百夫长肃立如松,甲胄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踏入校场的少年秦王身上,带着军人的刚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姜青麟走至众人面前,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或略带风霜的面孔。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清兵十万,压境咸城!晋王叔父率荡邪军死守孤城,浴血奋战!然天策军主力,此刻正被妖族死死牵制于日月关外,寸步难移!两线作战,久则生变!咸城若破,豫州门户洞开,清兵铁蹄将长驱直入!”

      众百夫长面色凝重,彼此交换着眼神,静待下文。空气仿佛凝固。

      姜青麟走到校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沙盘旁,指尖精准地点向一处险峻的山隘:“这些年我追剿边境走私,从那些亡命之徒口中,撬出了一条隐秘山道! 此道崎岖难行,却可避开清军主要关隘哨卡, 直插清国腹地! 据可靠线报,清军主力粮草,正囤积于据此道出口百里外的‘黑石洼’! 我欲亲率八百铁骑,由此密道奇袭,焚其粮秣,断其根本!”

      此言一出,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几位百夫长脸上难掩惊愕,他们虽知这位年轻的秦王殿下胆识过人,但亲率八百人深入敌国焚粮,这已非胆识,近乎疯狂!

      片刻后,百夫长中资历最老的徐振(原“其中一位百夫长”具名)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殿下!我等奉徐国公之命,职责乃守卫王府,拱卫殿下安全。未得上峰军令,擅离防区已是重罪,更何况……深入敌境,行此奇险之事?一旦行踪暴露,或被清军堵截于那山道之中,我等八百人,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请殿下三思!”

      姜青麟目光迎上徐振,并无不悦,反而带着理解:“徐百夫长,你等随我已有数年,出关与妖族血战亦非首次,当知我姜青麟行事,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那些走私贩子,贪生怕死者已被我收买,为求活命,献出此道。我早已遣精干斥候,由他们带路,反复勘察确认!此道隐秘,确为可行! 其二,我已掌握清军此条粮道的详细运转规律及黑石洼粮仓的准确布防图! 若能一举焚毁,前线清军必乱,咸城之围可解!此战若成,清兵主力粮草尽毁,至少数年无力大举南下!诸君!”

      他目光灼灼,一一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激昂:“可还记得三年前妖月关外,冰谷绝境?是成洪兄弟,冒死点燃狼烟,引来了援军!”他猛地解下腰间那象征着亲王身份的墨玉麒麟带,“啪”地一声掷于沙盘案上! 玉带与木案碰撞,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响。

      “今日!”姜青麟的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校场上空,“若有人不愿随我赴此死地,可取此物回京,交予我皇祖父或徐国公复命!道我姜青麟强令尔等行险!我姜青麟,绝无二话!亦绝不追究!”

      掷带之举,如同惊雷!众人看着案上那价值连城、象征无上权柄的玉带,又看向少年秦王那决绝而坦荡的面容,心中无不掀起巨浪。这不是儿戏,这是真正将头颅别在腰带上,向死而生的抉择!

      沉重的沉默笼罩着校场,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深入敌境焚粮,一旦被发现,八百人面对的可能就是数千甚至上万清军的围剿,确实是九死一生。

      “若无殿下当年冰谷相救,我成洪的骨头早喂了妖狼!”一声如洪钟般的怒吼打破了死寂。铁塔般的汉子成洪大步踏出,单膝跪地,抱拳过头,甲叶铿锵作响:“末将成洪,愿随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忠诚与战意。

      老兵张诚,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火光下更显深刻——那是三年前殿下为他挡下致命妖爪留下的印记!他摸着刀疤,眼中闪过追忆与决然,紧随成洪跪倒:“殿下恩义,张诚没齿难忘!今日,该是咱们这帮老兄弟,报效殿下的时候了!”

      “末将愿往!”

      “末将誓死追随殿下!”

      “干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有了成洪和张诚带头,目睹殿下掷带明志的决绝,其余百夫长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热血冲散。众人再无迟疑,纷纷单膝跪地,抱拳齐喝,声震夜空:“末将愿随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看着眼前跪倒一片、战意昂扬的部下,姜青麟胸中豪气激荡,眼中锐芒更盛。他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好!都是大齐的好儿郎!此战若成,无论生死,所有参战将士,官升一级!赏银百两!阵亡者,其子嗣可直入讲武堂,由朝廷抚育成才! 受伤致残者,王府供养终身!”

      他环视众人,下达最终命令:“张诚! 命你率麾下两百精锐甲士,留守王府,严加戒备,不得有失! 其余八百将士,即刻整备甲胄兵刃,携带三日干粮及火油引火之物!明日寅时初刻,校场集结,随我出征!”

      “末将领命!”众将轰然应诺,声浪直冲云霄。

      第二章  火烧连营

      秋风萧瑟,圆月西沉。

      八百玄甲骑兵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在崎岖的山道上无声潜行。在清国内应的带领下,他们终于悄无声息地抵达了目的地——黑石洼清军粮草营地附近的一处高坡。

      姜青麟伏在坡顶,目光如鹰隼般向下俯瞰。营地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前线肃杀的气氛截然不同。清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块撕咬着烤肉,酒坛子四处滚落,放浪形骸的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篝火噼啪作响,夹杂着粗俗的歌谣和关于攻下咸城后如何劫掠享乐的讨论。显然,身处“安全”的后方,又无战事压力,这支押运粮草的队伍早已松懈到了极点,毫无警惕可言。

      韩子旭悄无声息地来到姜青麟身侧,躬身低语,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内应消息无误。此营清兵约两千余人,并非八旗精锐,多为临时征召的辅兵和役夫。统领乃清国卫侯之子,名为哈尔察, 是个出了名的膏粱纨绔, 整日只知斗鸡走马,狎妓饮宴。此次是卫侯硬为他讨来这押运粮草的‘美差’,只为混个军功镀金。此人毫无带兵经验,营中事务一概不管,整日醉生梦死。真正负责粮队运转调度的,是他身边那位卫侯的老侍卫长——巴图鲁。此人 身经百战,心狠手辣, 是个外家功夫已臻筑基境的高手, 尤其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 颇为棘手。若能出其不意解决掉他,余者皆不足虑。”

      姜青麟微微颔首,目光锁定了营地中央那座最大、守卫也相对森严的帐篷,低声道:“目标明确。成洪!”

      “卑职在!”成洪如同潜伏的猛虎,立刻凑近。

      “待到子时三刻,营地鼾声最沉之时,便是我们进攻之刻! 以我掷火为号!”

      “卑职领命!”成洪眼中凶光一闪,悄然退下布置。

      姜青麟背靠着一棵老树坐下,闭上双眼,试图平复微微加速的心跳。这八百玄甲精骑,是天策军最锋利的刀刃,是他自少年时便在军中磨砺出的嫡系心腹。骑兵着甲本就耗费巨大,这八百具玄甲,更是大齐国力的体现。此战若败,不仅他和这八百兄弟要埋骨异乡,对大齐军心士气更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将这八百颗头颅,连同自己的未来,都押在了这场豪赌之上!

      冰冷的甲叶贴着肌肤,带来一丝清明。他强迫自己摒弃杂念,将全部心神凝聚于即将到来的雷霆一击。成败,在此一举!

      韩子旭再次凑近,忧心忡忡地低劝:“殿下,奇袭计划已定,万全之策当由成洪将军率精锐为先锋,殿下坐镇中军指挥全局即可! 冲锋陷阵,刀剑无眼,殿下身系国家重望,岂可轻身犯险? 待前锋打开局面,殿下再入营不迟啊!”

      姜青麟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意,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先生,此刻我们已在虎狼之侧,这高坡之下,何处不险?我为先锋,亲冒矢石,方能最大限度激发将士死战之心!此战, 唯快不破! 必须如雷霆霹雳,一击即中,焚粮即走!稍有拖延,待天明清军合围,万事皆休!先生不必再劝了。” 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我的剑,已经很久没饮血了。”

      韩子旭看着少年秦王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决然和熊熊燃烧的战意,深知劝诫已是徒劳,只能将满心忧虑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默默退至一旁,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子时三刻,黑石洼粮营外。

      最后一丝月光被浓重的乌云吞噬殆尽,天地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八百铁骑如同雕塑般蛰伏在冰冷的夜风中,唯有战马偶尔喷出的鼻息化作淡淡白雾。

      姜青麟俯身,脸颊紧贴着玄甲龙驹温热而坚韧的鬃毛,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匹蕴含蛟龙血脉的妖兽坐骑血管中奔腾的力量。龙驹不安地用裹着铁皮的蹄子刨着地面,在坚硬的砂岩上擦出点点转瞬即逝的火星。

      他缓缓抽出三尖两刃戟,冰冷的戟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近乎无声的银线。“记住——”姜青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前排每一位将士耳中,“我率三百骑直取中军,斩杀敌酋!成洪!你率两百弓骑,以最快速度封锁东侧隘口,截断援兵及溃逃之路!余下五百骑,随韩先生直扑粮垛,泼洒火油,引火焚粮! 动作要快!要狠!不留活口!”

      “诺!”八百铁骑同时以拳轻击胸甲,沉闷而整齐的金属撞击声瞬间被呼啸的夜风吞没。

      辕门前。

      两个清兵围着一堆将熄的篝火,正撕扯着半只烤得焦黑的鹿腿。油脂滴落在余烬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突然,一丝极其轻微的、如同枯枝断裂的异响混了进来。

      “嗯?地龙翻身了?”年轻的哨兵疑惑地抬起头,话音未落,一支雕翎箭已如毒蛇般从黑暗中钻出,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咽喉!他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鹿腿无力滑落。

      年长的哨兵反应极快,惊恐之下伸手就要去抓挂在木架上的铜锣!然而,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银色的闪电自头顶劈落!天旋地转间,他最后看到的,是月光偶然刺破云层时一闪而过的、沾着泥土的银色靴尖,以及一具穿着自己号衣的无头躯体颓然倒下。

      “杀——!”

      姜青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辕门之内,他手中染血的三尖戟向天一指!伴随着他这声裂帛般的怒吼,八百铁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然撞破脆弱的辕门木栅,汹涌地灌入清军营地!

      姜青麟一马当先,玄甲龙驹纵身跃过拒马鹿角!三尖戟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横扫而出,三颗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冲天飞起!营地瞬间炸开了锅!无数清兵从梦中惊醒,赤身裸体,茫然四顾,有的抓起饭勺、木棍当武器,有的醉醺醺地提着裤子没头苍蝇般乱窜,哭喊声、尖叫声、咒骂声混杂成一片绝望的喧嚣!

      姜青麟如入无人之境,戟锋所向,血肉横飞,瞬间清空了辕门附近的抵抗。与此同时,成洪已率领着如狼似虎的先锋骑兵,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狠狠楔入营地深处!后续的齐军甲士源源不断涌入,见人就砍,逢帐便挑!许多清兵尚在睡梦之中便已身首异处,即便惊醒也是晕头转向,衣甲不整,如何挡得住这些武装到牙齿、杀气腾腾的大齐精锐?齐军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清兵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姜青麟勒马立于营地中央的空地,右手倒提滴血的三尖两刃戟,左手沉稳地按在腰间宝剑的剑首上。他冷眼环视四方,火光跳跃,映照着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到处是凄厉的惨叫、绝望的哭嚎、垂死的呻吟。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皮肉烧焦的糊味、屎尿失禁的恶臭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鼻腔和肺腑。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粘稠的血浆在泥土中肆意流淌。 纵然在妖月关外与凶残妖族血战无数,眼前这同族相残的修罗场,其惨烈与扭曲,仍让他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他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强行压下那股不适,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锐利。

      就在这时,营地西北角的巨大粮垛方向,异变陡生!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狂暴的气浪猛然炸开,十余名正欲泼洒火油的齐军士兵如同被巨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筋断骨折!烟尘弥漫中,一个赤膊的巨汉踏着沉重的步伐冲出!他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如铁,满面虬髯怒张,双目赤红如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碎石迸溅!正是那筑基境高手巴图鲁!

      “何方鼠辈!竟敢犯我粮营!找死!”巴图鲁声如霹雳,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手中一柄沉重的开山厚背刀抡圆了,刀身竟裹挟着肉眼可见的淡黄色半月形罡气,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劈向距离最近的一队齐国士兵!刀风凛冽,尚未及身,已让人呼吸一窒!

      “结阵!”一名齐国什长嘶声高喊,数名士兵挺矛迎上。然而在筑基境强者的含怒一击面前,普通士兵的抵抗如同纸糊!

      铛!咔嚓!

      精铁长矛应声而断!刀锋顺势而下,惨叫声中,当先两名士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半!第三名士兵被罡气扫中,胸甲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巴图鲁如疯虎入羊群,刀光翻飞,所过之处,齐军士兵非死即伤,竟无人能挡其一合!

      眼见巴图鲁杀得兴起,开山刀再次高高举起,刀锋锁定了另一名惊骇欲绝的年轻士兵,就要将其立劈当场!

      千钧一发!

      “贼子休狂!”一声清叱如惊雷炸响!

      姜青麟人随声至!他猛地一蹬马鞍,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马背上激射而出,人在半空,三尖两刃戟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戟尖精准无比地点向巴图鲁那力劈华山般落下的刀身侧面最薄弱处!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如同烟花般绚烂爆开!

      巴图鲁万没想到侧翼突遭如此强袭,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个趔趄,向后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开山刀也被荡开。

      姜青麟借力稳稳落地,双脚陷入泥地寸许,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紧握戟杆,腰马合一,全身力量瞬间爆发,拧身旋臂,沉重的三尖两刃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声,划出一道致命的弧光,朝着巴图鲁的面门狠辣劈去!戟刃未至,森寒的杀气已刺得巴图鲁面皮生疼!

      巴图鲁到底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虽惊不乱!电光石火间,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坟起如虬龙,将开山刀奋力向上托举格挡!刀身厚背堪堪抵住了下劈的戟刃!

      “哼!”姜青麟鼻中发出一声冷哼,眼中厉芒一闪!丹田内真气狂涌,手臂青筋根根暴起,整个人的重心如同山岳般向前猛然压去!全身的力量透过戟杆,尽数灌注于戟刃之上!

      巴图鲁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戟刃上传来,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他牙关紧咬,脚下坚硬的地面竟被踩出两个深坑,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被硬生生压得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戟刃的锋芒距离他的肩膀已不足三寸!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巴图鲁手中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开山刀,竟承受不住这叠加了姜青麟全身力量与真气、外加下劈惯性的恐怖压力,从中轰然断裂!

      噗嗤!

      断裂的刀身再也无法阻挡锋锐的戟刃!乌黑的戟尖带着一溜血光,狠狠劈入了巴图鲁那肌肉虬结的左肩!深可见骨!

      “呃啊——!”巴图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吼!剧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在这生死关头,他周身猛地爆发出土黄色的光芒,皮肤瞬间泛起如同生铁般的灰暗光泽!筑基境强横的横练外功催发到极致!他竟硬生生用肩膀的肌肉骨骼卡住了劈入体内的戟刃,阻止了其进一步切割!同时,他双目赤红欲滴,右手闪电般抓住半截断刀,不顾一切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姜青麟面门,以同归于尽的姿态狂猛捅去!断刀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下变生肘腋,狠辣决绝!

      然而姜青麟仿佛早有预料!就在巴图鲁抓住断刀的瞬间,他果断松开了紧握戟杆的双手!脚尖在泥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与此同时,他按在剑首的左手拇指猛地一弹     ——锵啷——!

      一道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响彻战场!腰间宝剑骤然出鞘!

      众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如同暗夜中骤然亮起的一道冷电!

      巴图鲁捅出的断刀僵在半空。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一道极细、极深的切口中狂涌而出。

      “嗬……嗬……”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涌出大股的血沫。他死死盯着姜青麟手中那柄清亮如秋水、此刻正缓缓滴落血珠的宝剑,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那柄剑的困惑。

      “这……是什么……剑……”

      话音未落,这雄壮如山的筑基境高手,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那双赤红的眼睛兀自圆睁,望着被火光映红的夜空。

      姜青麟面无表情,手腕轻抖,甩落剑锋上的血珠。他缓缓走上前,左脚沉稳地踏在巴图鲁尚有余温的胸膛上,右手握住深深嵌入其肩骨的三尖戟戟杆,猛地发力!

      嗤啦!

      戟刃带着一蓬血肉被拔出。黑色的瞳孔深邃如古井,映照着跳跃的火光,不起一丝波澜。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冰冷的话语,为这位清国悍将画上了句号。

      那名死里逃生的年轻士兵瘫软在地,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直到此刻才如梦初醒,看着眼前收剑入鞘、宛如天神的少年将军,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多……多谢殿下救命之恩!若非殿下……卑职……卑职此刻已……”

      姜青麟目光扫过他苍白却充满劫后余生激动的脸,微微颔首,语气稍缓:“无妨。归队,随韩先生焚粮!”

      “是!殿下!”士兵挣扎着爬起,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感激。

      此时,成洪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大步流星地从火光与混乱中走来,身上甲胄沾满血污,手中提着一个衣着华贵、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年轻人,正是那卫侯之子哈尔察。成洪将人往地上一掼,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殿下!敌酋巴图鲁已伏诛!这清狗头子也已擒获!营地大部已控制!负隅顽抗者皆已格杀!请殿下示下!”

      姜青麟看了一眼瘫软在地、吓得屎尿齐流的哈尔察,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转向成洪,声音冷冽如刀:“将这废物带上, 堵住嘴,捆结实了, 带回去或许有用。其余清兵,无论投降与否, 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速速清点我军伤亡! 重伤者妥善包扎,轻伤者相互扶持!阵亡兄弟的遗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倒在血泊中的玄甲身影,声音低沉却坚定,“ 就地火化,收敛骨灰!务必带回! 他们的刀兵、身份铭牌,一件不许遗漏!清兵所有粮草辎重,尽数焚毁!一粒米、一根草也不许留下! 动作要快! 务必在天亮前撤离!撤回关内!”

      “卑职领命!”成洪抱拳,眼中杀意未褪,转身如旋风般执行命令去了。

      凛冽的秋风卷过焦黑的战场,掀起姜青麟身后那件已被血与火浸染的玄色披风。少年将军静立在尸山血海之间,银亮的甲胄反射着清冷的月光,与身后渐次冲天而起、吞噬粮垛的熊熊烈焰形成鲜明对比。火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焦土之上,如同一柄刚刚饱饮鲜血、锋芒毕露却又在烈焰淬炼中敛去戾气的绝世神兵,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冷肃威仪。

      “粮仓已焚!撤!”姜青麟清朗的声音穿透了火焰的噼啪声,清晰地传遍战场。

      冲天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如同地狱之门洞开。八百玄甲骑兵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汇拢,如同退潮的黑色潮水,无声而迅捷地遁入无边的夜色。

      姜青麟勒马立于高坡,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被烈焰彻底吞噬、化为巨大火葬场的清军营地。火光在他年轻的脸上跳跃,映亮了他眼中不屈的火焰和更深的决意。

      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这血腥的夜风,烙印在脚下这片异国的山河之上:

      “这片山河……终有一日,我姜青麟会堂堂正正地回来!”

      ————————————

      第三章  大齐麒麟儿

      咸城都卫所的青铜大门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晋王姜广正凝神于沙盘之上,指尖划过代表清军重重包围的黑色小旗,眉头紧锁如川。咸城孤悬,荡邪军虽勇,却也已是强弩之末。忽然,亲兵队长疾步入内,甲叶轻响,单膝跪地:“报!王爷,紫云山叶道长携援兵已至辕门外!”

      “快请!”姜广精神一振,紫云山的援军,是此刻至关重要的强援!

      珠帘轻响,一阵清冽如幽兰的暗香悄然浮动,驱散了帐中沉闷的血气与汗味。

      来人步入堂中。一袭紫绡云纹道袍,飘逸出尘,玉冠高束三千青丝,发间斜插一支展翅欲飞的凤头玉簪。她步履轻盈,足下似踏虚空,裙裾纹丝不动,正是道家玄妙的“步虚”之术。最令人惊异的是她的双眸——左瞳清澈如常,右眼深处却流转着淡淡的、仿佛蕴含星河的紫色光晕,这正是紫云山秘传绝学“洞玄灵目”修至大成的显兆!

      “福生无量天尊。”女冠稽首行礼,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贫道叶倩,奉掌门之命,率本门金丹修士十二位,筑基弟子五十人,练气弟子两百人,驰援咸城,听候晋王调遣。”广袖垂落时,露出腕间一串流光溢彩的星辰链,颗颗银珠之上,皆铭刻着细微繁复的符文法阵,灵气内蕴。

      晋王姜广目光锐利,瞬间捕捉到她腰间所悬之物——并非寻常道门的拂尘,而是一柄长三尺六寸、通体紫檀木所制、隐有雷纹的古朴木剑!这是紫云山“真传七子”的身份信物!眼前这位看似年轻柔媚的道姑,竟是当代紫云山掌教的关门弟子,地位尊崇!

      “叶真人亲率紫云山高足来援,实乃咸城之幸,大齐之福!本王代三军将士,谢过真人与紫云山高义!”姜广郑重抱拳还礼,身上玄铁重甲鳞片哗啦作响,肃杀之气中带着由衷的感激。他正欲吩咐亲兵为紫云山众人安排驻地休整,忽听门外仪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小小的骚动。

      叶倩与晋王议定驻防事宜后,便告辞出来。她刚转出都卫所正堂的仪门,踏入前院,忽觉一股凌厉无匹、裹挟着浓烈血腥与硝烟气息的煞气扑面而来!修道之人灵觉敏锐,指尖下意识地凝起一缕淡紫色的霞光真气,蓄势待发。然而,就在她抬眸的瞬间,指尖真气骤然散去——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带着疾风卷至!那身影的主人似乎刚从激烈的战场归来,心神未定,收势不及,整个人直直撞入她怀中!

      预想中的碰撞并未发生。一只覆盖着冰冷银甲护臂的手,在电光火石间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一股刚猛却极其克制的力量传来,在肌肤将触未触的毫厘之际,那只手又如同被火烫到般迅速撤回。

      “末将失礼!道长恕罪!”清朗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沙哑,却依旧如金石相击。

      叶倩稳住身形,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尚存少年轮廓,却被风霜和干涸的暗红血迹刻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硬。然而最夺目的,是那双眼睛——映着初升的朝霞,亮得惊人,如寒潭映日,沉静深处是未散的凛冽杀伐之意。更令她心惊的是,这少年周身缭绕的战场煞气,竟浓郁到凝成了肉眼可见的、如同薄纱般的淡红色雾气,显然刚从尸山血海中搏杀出来,煞气未敛!

      “抱歉了,道长,一时不查,冲撞了您,您没事吧?”少年再次开口,语气诚挚。

      叶倩心中的那点不悦,在看清对方模样和感受到那股浓烈煞气时,已消散了大半。她细细打量:他立在晨光与昨夜残留的血色交织的光影里,银白盔甲上溅满斑驳的泥泞与暗褐血渍,甲片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芒。头盔早已摘下,夹在臂弯,一头墨黑长发被汗水与风沙浸得微乱,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却丝毫压不住眉宇间那股仿佛能刺破苍穹的锐气。

      他的身形尚未长成武将惯有的魁伟雄壮,但肩背挺直如标枪,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甲胄下的手臂线条流畅而紧绷,指节因长久紧握兵器而微微泛白,透着力道。

      脸颊上溅着的几点干涸血迹,衬得他肤色愈发显得苍白,薄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线,下颌的轮廓虽还带着些许少年的柔和,却已能窥见日后锋锐如刃的雏形。

      甲片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碰撞,发出细碎的金铁之音。在这肃杀的氛围里,那张犹带稚气的面容,竟奇异地显出一种神祇般的疏离与威仪。

      姜青麟见她道冠垂下的玉珠突然无风自动,神色间似乎有些怔忡,不由再次出声:“道长?”

      叶倩只觉耳尖莫名微热,后退半步,不着痕迹地整了整被劲风带起的衣冠袖摆,声音恢复了清冷:“无妨。”

      姜青麟见她确实无恙,抱拳一礼:“既然无事,军务在身,告辞了。”言罢,便欲带着几名同样风尘仆仆、煞气腾腾的亲兵绕过她,向正堂走去。

      叶倩微微颔首,侧身让开道路。

      二人错身而过的刹那,叶倩敏锐的目光掠过少年腰间——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上面以极其精湛的刀工浮雕着盘绕的螭龙纹饰!亲王规格的龙子佩!

      她静静地看着那道月白染血的身影,带着一身未散的硝烟与凌厉气势,大步流星地走进都卫所正堂。所过之处,原本忙碌或疲惫的卫所兵士,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目光中带着敬畏与好奇。

      待他身影没入门内,叶倩才听到仪门旁两名守卫的低语随风飘来:

      “老五,刚才过去那位小将军是谁啊?好重的煞气!”

      被称作老五的守卫一脸与有荣焉:“嘿,这你都不认识?那就是咱们大齐的秦王殿下!殿下的亲卫刚透的口风,说殿下前日带着八百铁骑,神兵天降,把清狗后方的粮仓给烧了个底朝天!”

      门卫一脸惊讶:“秦王殿下?以前只听说他在封地轻徭薄赋,节俭爱民,是个贤王,没想到打仗也这么生猛?还亲自上前线?”

      老五一脸嫌弃地看着同伴:“你知道的太少啦!我原先就在泸州卫所当差!殿下据说打小就跟着他外公徐国公在关外历练,跟妖族真刀真枪干过!最难得的是,殿下打仗从来不让将士们冲他前面,都是自己提刀当先锋!贵为皇子,不惜己身,身先士卒,爱兵如子!这样的主将,如何不让人心服口服,甘愿效死?”他摩挲着手中的长枪,眼中满是崇敬,“小小年纪,便已是战功赫赫!咱们当兵的私下里都称他一声——‘大齐麒麟儿’!”

      门卫听得心驰神往,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当真是名不虚传!”

      叶倩驻足,回望那已消失在门内的挺拔背影。晨光勾勒出他如出鞘利剑般的轮廓。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星辰链,那流转的符文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微光闪烁。她朱唇轻启,低语如风:

      “大齐……麒麟儿么?”

      而此时都卫所正堂内,气氛凝重压抑。人员往来匆匆,皆是眉头紧锁,忧色难掩。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晋王姜广与麾下几位核心将领正围聚其旁,激烈地争论着城防部署,每个人的声音都带着疲惫与焦灼。

      “报——!”一名传令官疾步冲入堂内,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急促,打破了争论,“大将军!京师急递,六百里加急军报!”

      姜广心头猛地一沉!京师此刻发来六百里加急?莫非朝中有大变故?他立刻从沙盘边直起身,沉声道:“呈上来!”一把接过传令官双手奉上的密封奏匣,迅速开启验看。

      身旁的左将军陈锋忍不住问道:“王爷,京师此时急报,可是……?” 其余将领也纷纷停下争论,目光聚焦在晋王脸上,屏息以待。

      姜广一目十行扫过奏书内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将文书重重拍在沙盘边缘的硬木案上,震得小旗簌簌抖动:“胡闹!简直是胡闹!八百人就敢……” 后面的话似乎气得说不下去。

      众将领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惊。能让身经百战的晋王如此失态,这奏报内容……结合刚才守卫的议论,难道秦王殿下深入敌境焚粮之事,竟是真的?而且陛下已然知晓?一时之间,帐内鸦雀无声,众人脸上表情复杂,不知是该惊叹这位年轻亲王的胆大包天,还是忧心其鲁莽带来的后果。

      “来人!立即派……” 姜广强压怒火,正欲下令加强搜索接应,话未说完——

      “报——!!!”又一名兵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入堂内,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抖:“启禀大将军!秦……秦王殿下回营!现已至辕门外!”

      “什么?!”姜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回来了!这小子活着回来了!天大的好消息!京里那位老爷子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大半,自己也不用担心被扒皮了!但这惊喜只持续了一瞬,立刻被一股后怕和恼怒取代,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厉声道:“让他立刻滚进来!”

      “是!”兵士如蒙大赦,飞快退下。

      铿锵有力的铁甲碰撞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战场上特有的血腥与硝烟气息。满身血污、风尘仆仆的姜青麟,左手拎着一个渗着暗红、散发腥气的染布包裹,右手按着剑柄,大步流星踏入正堂。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本人,也不是那包裹,而是他身后两名亲兵押解着的一个锦袍青年俘虏——那年轻人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发抖,脖颈上赫然套着禁绝灵气的“禁灵锁”,华贵的锦袍上沾满了粮草燃烧后的灰烬。

      好一个少年将军!英姿勃发,锐气逼人!虽满身狼藉,却自有一股昂扬不屈的气势!这才是大齐的好儿郎!

      众将领虽未见过姜青麟统兵,但见此情形,见他深入虎穴竟真能擒得敌酋全身而退,心中那份因年龄而起的轻视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三分惊异,七分好感。

      姜青麟走到沙盘前,对着晋王躬身抱拳,甲胄铿锵:“末将姜青麟,拜见大将军!”

      晋王姜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几步上前,手指几乎要点到姜青麟的鼻尖,怒斥道:“混账东西!你上哪里去了?!几天几夜,音讯全无!八百精锐!若有闪失,你担待得起吗?!老子……本王……” 他气得语无伦次,恨不得揪住这侄子的耳朵。

      姜青麟却咧嘴一笑,脸上血污也掩不住那份少年得志的飞扬,侧身让开:“三叔息怒!侄子这不是给您带‘礼物’回来了嘛!拉过来!”

      几名亲兵应声将那披头散发、抖若筛糠的俘虏推到前面。姜青麟指着俘虏道:“这位,清国卫侯哈尔泰的宝贝儿子,哈尔察!此次清兵粮草押运的‘正印’运粮官!不过嘛,就是个摆设。”说完,他随手将左手的包裹扔在地上。

      包裹落地散开,一颗须发戟张、怒目圆睁的首级滚了出来,正好停在沙盘边缘。“这位,才是真正管事的粮官巴图鲁,筑基境好手,可惜不太经打。清军十二万石粮草,已尽数化为灰烬!”

      满帐将领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老成持重的左将军陈锋猛地起身,几步上前,仔细辨认俘虏衣领上那只振翅欲飞的海东青纹绣,失声道:“这……这是清国卫侯府的家徽!错不了!”他又看向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首级,那虬髯怒张的面容和残留的凶悍气息,无不昭示着其生前的不凡。

      “焚粮十二万石?!擒杀清军粮草主官?!”帐内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与狂喜!先前对奏报的怀疑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撼!本以为这位秦王殿下只是去边境“镀金”,谁曾想竟真敢以八百骑深入虎穴,还立下如此泼天大功!这份胆魄,这份武勇,这份担当,让在场这些见惯了沙场的老将们也不得不心生敬佩,暗暗点头。

      姜青麟无视众人的震惊,从怀中掏出一卷略显陈旧的羊皮卷轴,双手呈给晋王:“三叔,还有这个。清军前线存粮,据俘虏交代和缴获文书推算,最多支撑七日。这是他们备用粮道的详细布防图,以及……黑石洼周边三十里内的山川地势、关隘哨卡、甚至暗桩位置详录。”

      晋王姜广接过卷轴的手,竟微微有些发抖!这哪里仅仅是一份布防图?这分明是清国边境数十里军事机密的详尽汇编!其精细程度,若无经年累月、付出巨大代价的渗透侦查,绝无可能绘制!这份图的价值,丝毫不亚于焚毁的粮草!

      “好!好小子!真有你的!”姜广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猛地一拍姜青麟的肩膀,放声大笑,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笑声驱散了不少。

      帐中将领们也纷纷面露喜色,激动地以拳轻击胸甲,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咚咚”声,代替了欢呼,齐声道:“殿下威武!”

      姜广笑罢,脸色却又是一变,带着几分无奈和不容置疑,沉声道:“来人!即刻护送秦王殿下回他在咸城的秦王府行辕!没有本王手令,不得外出!”

      姜青麟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耷拉下来,一把拉住姜广的臂甲袖套,急切道:“三叔!粮也烧了,人也抓了,图也献了,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能打仗?为何还要赶我回去?前线正是用人之际啊!”

      姜广看着他焦急的模样,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坚决:“这是京师来的六百里加急诏令!陛下严令,一旦找到你,立刻‘请’回王府,严加看管!圣命难违,你小子别给我找麻烦!赶紧回去!”他压低声音,“京里那位是真急了,雷霆之怒,你回去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

      姜青麟闻言,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老爷子的命令,那是万万违抗不得的。他只能垂头丧气,无可奈何地应道:“诺……” 随即又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神恳切:“三叔,我那八百弟兄的战功,还有阵亡将士的抚恤……”

      不等他说完,他身后几名亲兵眼中都流露出期盼。

      姜广没好气地又拍了他一下:“还用你教?!你三叔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放心,该记的功,该发的赏,该抚恤的银钱,一个子儿都不会少!阵亡将士的骨灰和抚恤,会按你之前定的章程,专人护送回豫州!”

      姜青麟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几名晋王亲兵的“护送”下,一步三回头,悻悻然地离开了都卫所正堂。

  • XS-0099丨年下诱惑

    字数:9W+

    1

    我一直认为,三十多岁的女人不该对年轻男人感兴趣。

    理智告诉我,他们不够成熟,冲动、幼稚,无法给我任何实际的情感安全感;我的身体,在这几年逐渐学会了一件事——欲望不需要理智。尤其在夜晚独处的时候。

    我的生活,向来是理性与欲望并存的矛盾体。

    白天,我是科技公司高阶主管,冷静、自持,永远不会在工作上犯错;但夜晚,当寂寞爬上身,当身体开始发烫,我会允许自己短暂地放纵,靠着酒精、指尖与按摩棒的探索来解决一切问题。

    我享受这样的模式,简单、干净、无需责任,也不会有人看透我的脆弱。

    然而,这样的生活模式,却在今晚被打破了。

    当程书砚站在我家门口时,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男人有点危险。

    「可彤姐,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刚刚好的礼貌与距离感,不疾不徐,如同这些年来他的成长。

    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但那双眼睛却让人难以忽视——沉静而专注,像是在观察我,却又没有太明显的情绪波动。

    「嗯,长大了啊。」我微微扬眉,眼神扫过他。

    如果说,记忆中的程书砚是一个文静的邻家小弟,现在的他,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瘦高的身形(应该有 185 以上),穿衣显瘦,站姿笔直,衣领整齐地扣着,完全没有二十几岁男人的随性。

    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斯文、理性,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带着某种压抑的锋利,像是一只深海里的鲨鱼,沉稳地等待猎物靠近。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侧开身子:「进来吧。」

    当他的身影踏入屋内时,我闻到了一丝干净、带着淡淡木质调的味道,不像那些满身香水气息的年轻男孩,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这让我有点烦躁。

    「你确定要住这里?」我挑眉,看着他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语气随意。

    程书砚抬起眼,语气平静:「怎么,姐怕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在打量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但我只是嗤笑了一声:「笑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视线若有所思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拉着行李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我靠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有多久,没有男人这样看着我了?

    不是带着贪婪与占有欲的眼神,也不是对成熟女人的纯粹征服欲,而是一种带着试探、深思,甚至……带着某种深藏的情绪。

    他应该只是个小我十岁的男人,仅此而已。

    我转身走回沙发,一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却发现红酒的味道不如刚才那么醇厚了。

    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刚刚还停留在大腿内侧的某处,轻轻按压,寻找快感……

    但现在,我忽然有点兴趣缺缺。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意识到——

    这场合租,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得多。

    她比我记忆中的模样更加迷人了。

    记忆里的 林可彤,是个干净俐落、气场强势的大姐姐,总站在阳光下,对着小时候的我笑。那时的她意气风发,带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自信。

    但现在的她,更多了一份难以忽视的女人味——成熟、性感,却又带着淡漠的疏离感。

    当她打开门的瞬间,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 丝质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形,随意系上的腰带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致的锁骨。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领口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水痕,沿着皮肤滑落,没入衣襟的阴影中。

    她抱着双臂,斜倚在门边,语气懒散:「长大了啊。」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邻家弟弟。

    她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不满,却没表现在脸上。

    「嗯,好久不见。」我平静地应道,步伐稳定地踏进她的家门。

    屋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红酒气息,夹杂着一丝幽微的女性体香,像是刚刚才从她的肌肤上散发出来。

    这味道有些熟悉,却又带着某种不该存在于客厅的余韵——温热、暧昧,像是夜晚残留的悸动还未完全散去。

    她刚刚……真的只是喝酒吗?

    我的目光落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那里摆着一杯还未喝完的红酒,酒液波动得极轻,彷佛她刚放下没多久。

    「你确定要住这里?」她轻笑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沉静:「怎么,姐怕我?」

    她哼了一声,神色毫不在意:「笑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似乎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

    当她转身回房间的瞬间,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背影上——修长的腿、轻盈的步伐,还有腰际的布料微微晃动,隐约透出的弧度……

    她的世界,真的如表面上那么从容吗?

    或者说——这间公寓的夜晚,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荒唐?

    而这份好奇,将成为未来无数个夜晚,我无法克制的渴望。

    ———————————————–

    2

    我侧躺在床上,手指缓缓滑过小腹,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下滑,直到指腹碰触到那处早已濡湿的柔软时,我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身体像是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碰触,微微颤抖着迎合指尖的轻触。

    可这样的力度还远远不够——

    我的欲望像是已经被压抑太久,仅仅只是浅浅的抚弄,根本无法满足那种 渴望被狠狠填满、被狂烈碾压的欲望。

    我需要更多,我要更深、更强烈、更疯狂的快感……

    指尖缓缓地探入,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揉弄着已经因渴望而微微颤动的敏感点,湿润的蜜液沾满了指节,让动作变得更滑顺,也让体内的空虚感变得更加明显。

    「哈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颤音,微微蜷缩起脚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因欲望而沸腾。

    这样还不够。

    我拿起已经调到最强震动模式的按摩棒,缓缓贴上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点,瞬间,强烈的颤动直接沿着神经传遍全身,让我的身体瞬间紧绷,大腿根本能明显地感觉到抽搐般的颤栗感。

    「啊……!嗯……」

    呻吟声比平时更加放荡,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忍不住泄露了最真实的欲望。

    可我仍然不满足。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与按摩棒交替着刺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强烈节奏,指节毫不留情地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让整个人疯狂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是在贪婪地迎合着这股快感。

    「嗯……哈啊……不行……这样……」

    我的喘息变得更加紊乱,额前的发丝因剧烈的起伏而濡湿,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极致情欲的痕迹。

    有人在偷听。

    我微微睁开眼,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瞬。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停下,该感到羞耻,该感到愤怒,可是——

    一股异样的快感,竟然在瞬间窜上了脊椎,让我下意识地收紧腿根。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想继续了。

    「嗯……啊……」

    我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像是不经意地泄露出了情欲的颤音,指尖在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将按摩棒的震动调高了一格。

    这一次,强烈的快感瞬间袭击了全身,我的腿根无意识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门外的气息似乎更加沉重了一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偷听的人,正在忍耐着某种冲动。

    原来,偷窥被发现,也能让人兴奋到发疯。

    「哈啊……嗯……」

    我的腰微微拱起,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手指顺着自己柔嫩的肌肤轻抚过胸前,掌心覆上早已挺立的蓓蕾,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快感更深一步地袭卷全身。

    我刻意放缓动作,像是在折磨自己,也像是在挑逗门外那个压抑着欲望的男人。

    「哈啊……太舒服了……」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带着几分故意的意味,像是想要引诱对方,想让他无法忽视这一幕。

    按摩棒高速震动着,敏感的小豆豆被刺激得微微发麻,我忍不住颤抖着蜷缩脚趾,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身体完全臣服于这股快感。

    「啊……啊啊……」

    门外,气息变得更加沉重了。

    我知道,他在听。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隐忍的喘息声似乎就在门后,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冲动。

    我忽然兴起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如果我现在直接把门打开,他会不会直接冲进来?

    这个想法让我的身体更热了,指尖更急躁地加快了速度,按摩棒的震动调到最高,猛烈地碾压着最敏感的花蕊,将快感推向极致。

    「哈啊……啊……!」

    强烈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海啸,瞬间将我吞没,我的背猛然拱起,腿根几乎因剧烈的抽搐而发麻,一股汹涌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湿润了整片床单,甚至弄湿了自己的手指与按摩棒。

    「啊啊……嗯……!」

    高潮的颤栗让我无法停下,蜜穴因极度的快感而颤动,像是贪婪地想要更多,却又被高潮的余韵折磨得无法承受。

    门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我甚至能想象——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是不是也在压抑着身体的冲动,想要冲进来狠狠地填满我?

    这个念头让我的兴奋感更加翻涌,我几乎喘不过气,睫毛颤抖着微微张开眼,目光落在门缝处——

    他还没离开。

    高潮过后,我喘息着瘫倒在床上,指尖还沾染着自己甜腻的蜜液,皮肤泛着微微的潮红,身体仍然沉浸在余韵之中。

    我闭着眼,侧过身,耳朵贴着枕头,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那人还在。

    他没有离开,他一定还在屏住呼吸,听着我的喘息,甚至可能……已经无法克制自己。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

    这场游戏,真的很好玩。

    午夜的空气异常沉闷,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握着笔,目光停留在笔记本上的字句,却完全无法读进任何内容。

    这场安静的夜,应该和往常一样,我习惯整理资料、撰写论文,凌晨对我来说一直是思绪最清晰的时刻。

    但今晚,完全不对劲。

    耳边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但我还是无法集中精神,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像是有什么在脑内搅动着,让我的意识无法冷静。

    是因为她吗?

    可彤。

    住在这间公寓的女人,白天总是冷静自持,语气从容,姿态优雅,彷佛永远不会失态。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她的关系就是合租室友,仅此而已。

    可她刚才进房间前,那一瞬间的画面,却莫名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衣,柔滑的布料贴合着玲珑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让我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白皙的肌肤,隐约的柔软弧度,还有那……微微透出的粉色。

    是错觉吗?还是……她根本没穿内衣?

    我猛地握紧手中的笔,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身体莫名变得有些燥热。

    刚刚洗完澡经过他房间时,听到一声「哈啊……」

    突然间,她在脑海里,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窝在床上,丝质的睡衣因为翻身而滑落了一些,露出光洁的肩膀,指尖沿着小腹慢慢向下,探索着自己的敏感地带……细白的腿微微张开,像是等待着某种更深的触碰。

    这就是她接下来发出的声音吗?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地喘息,带着压抑的颤音,指尖来回揉弄着自己,腿根不自觉地收紧,然后……唇间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该死的。我订在门外不敢走动,就怕等等会被她发现~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她房门口出神了好几分钟,连手掌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下身早已绷得发疼,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我很少在这种时刻自慰,甚至过去几年,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究与学业上,对这种事没有太多的兴趣。但现在,光是幻想她的画面,就让我觉得整个人快要失控。

    我低咒了一声,快速的回房拉开皮带,裤头早已被撑得紧绷,当手掌滑进去的瞬间,我几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太烫了,太敏感了……

    手指才刚握住自己,脑海里的画面便更加具象化——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潺潺流水的花径,沾满蜜液,柔软的肉瓣微微颤动,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花蕊,胸膛起伏,喘息愈发甜美。

    「啊……嗯……」

    她的声音像是在勾引我,像是在试探,她的腿微微敞开,似乎渴望着某种更深入的填满……如果是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还带着微微的收缩。

    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腰腹绷紧,心跳快到像是要炸裂。我喘着气,指尖收紧,想象着自己的手滑进她的双腿之间,探进那片柔软的蜜穴,感受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模样……

    该死的,根本停不下来。

    「……哈啊……」

    我的低喘泄露了我的状态,可我根本顾不上了,胸口起伏得剧烈,浑身燥热得像是被烈火焚烧。我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这种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压抑。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她弓起腰,在高潮的顶端颤抖着,最后在我的身下喘息着,紧紧包覆住我的欲望——

    「操……!」我咬牙,腰肢猛地一绷。

    白浊的液体泄出,我的理智瞬间崩裂。

    我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里,手指无力地松开,却在下一秒意识到——

    不对劲。

    低头一看,浓稠的白浊洒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一大片水渍沾湿了几页纸,还有些许滴落在键盘上,甚至裤子上也弄得一片狼藉。

    「……靠。」我低声咒骂,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愣了几秒,然后迅速伸手去拿纸巾,试图拯救那几页已经糊掉的笔记,结果动作太急,纸巾反而撕裂了一半,还黏上了书页,场面狼狈到让人无语。

    该死的,这就是处男的下场吗?

    过去那些学长嘴里说的「冲动」和「没经验的尴尬」,今天总算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可身体的余韵还残留着,指尖还沾着些许湿润的痕迹,理智也还没完全回笼。

    更糟糕的是——

    我的脑海里,依然充斥着她的画面、她的声音。

    她应该还没睡吧?她刚才……真的有沈溺到忘记世界的程度吗?她是不是,像我幻想的那样,在柔软的床铺上颤抖着,喘息着,最后被自己的手指送上了巅峰?

    还是说,她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这样的声音,会让一个初次经历这种感受的男人彻底崩溃?

    我盯着自己弄脏的书页,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低咒了一声,决定今晚还是别继续翻笔记了。

    这场情欲的残响,恐怕还要持续很久才能散去。

    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平静地继续念书?

    试读结束

  • XS-0098丨你的精液是妈妈的

    字数:11W+

    第一章、老公无法满足如狼似虎的娇妻,寂寞少妇深夜自慰难消寂寞

        黑夜,如同一张轻薄又朦胧的黑色纱网,将整个城市都温柔地包裹起来,在柔和的月光中显得静宁而美好。城郊的赵家别墅里,十二岁的男孩赵昊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熟睡中的他,那张稚嫩帅气的脸庞显得格外乖巧宁静。

        而走廊另一侧的主卧内,却是另一番旖旎风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薰,混合着女人身上独有的甜腻体香,形成一种催情暧昧的氛围。凌雅柔,这位白天在三尺讲台上受人尊敬的初中班主任,此刻正对着镜子,细细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时光视乎特别眷顾与她,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三十三岁的她,肌肤依旧如二十岁少女般白皙细腻,吹弹可破。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便是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副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魔鬼身材。饱满挺翘的雪峰,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爱人的采撷。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相映成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此刻,凌雅柔轻轻换上的,正是丈夫赵彦最喜欢的那套情趣内衣。纯白色的蕾丝薄纱,堪堪遮住胸前那对傲人的丰乳和身下神秘的芳草地。蕾丝的边缘勾勒着精致的花纹,娇躯在半透不透的设计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胸前深V的设计,将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随着她轻轻的动作,一对雪峰如同大白兔般轻轻摇晃,迷人的春光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同款的蕾丝小内裤,小巧得只能勉强包裹住她饱满的蜜桃臀和微微隆起的阴阜,几缕调皮的阴毛从蕾丝边缘偷偷探出头来,更显淫靡。

        她拿起一边的丝袜,伸出纤纤玉指,将袜间套在玉趾上,拉扯着袜子边轻轻滑过自己光滑的大腿,沿着笔直修长的玉腿,轻轻将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拉倒大腿上。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花边勒住她丰腴的大腿肉,通过几根吊带与蕾丝内裤的边缘相互链接。雪糕一般的白丝玉足,缓缓套上一双诱人的白色皮质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也让她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媚态横生。

        “老公,应该会很喜欢这套打扮吧❤~”凌雅柔对着镜中的自己,呢喃出声,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白天,她是知性温婉、严格严谨的凌老师,深受学生和家长的爱戴。可一到夜晚,卸下伪装的她,就变成了一只渴望被爱人狠狠疼爱的魅魔,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情欲。

        她脑海里浮现起丈夫赵彦,那个和她青梅竹马,在高中时就诱骗她偷偷尝了禁果的男人。那时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却已经懂得用他那根青涩但充满活力的肉棒,在她穿着JK制服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在她大学还没毕业,刚到法定结婚年龄时,赵彦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娶回了家,仿佛生怕这个被他视为自己禁脔的小青梅会被别人抢走。

        “哼,这个死鬼,今天可算是出差回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想我……”凌雅柔嘴角勾起一抹娇嗔的笑容,心中却充满了期待。她知道,丈夫最爱她这副清纯又性感的打扮,每次看到,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他那根曾经坚挺火热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门声。

        “老公回来了!”凌雅柔心中一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性感的情趣内衣,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款款地站起身来,准备迎接她的“猎物”。

        赵彦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走进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的妻子凌雅柔,那个白天端庄优雅的人妻女教师,此刻正展示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反差一面,她穿着他最迷恋的纯白蕾丝情趣内衣,脚踩白色高跟,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白玫瑰,妖娆而圣洁。

        “老公,你回来啦!我想死你了!”凌雅柔娇呼一声,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进赵彦的怀里,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让赵彦的心神一阵摇晃。

        “我的小淫娃,又穿成这骚样子样勾引老公。”赵彦沙哑着嗓子说道,伸手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大手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话时他有多么心虚。连日的应酬和工作压力,早已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若不是回家前偷偷吞下了那颗蓝色的小药丸,他今晚恐怕连“提枪上阵”的勇气都没有。

        “人家想你了嘛❤~”凌雅柔在他怀里蹭着,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老公,快抱我去床上❤~一出差就是这么多天,今天我要你狠狠地干我❤~把这些天欠我的都补回来!❤~”

        赵彦心中苦笑,脸上却露出一副色授魂与的表情,他吻了一口妻子的红唇,打横抱起凌雅柔,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将美艳的娇妻轻轻放在床上,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虽然表面依旧健壮但实际已略显疲态的身体。胯下那根肉棒,在药物的刺激下,倒是勉强昂扬着,只是那硬度和持久力,早已不复当年之勇。

        凌雅柔媚眼如丝地看着丈夫,主动分开自己穿着白丝高跟的大长腿,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诱人姿势。赵彦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勉强的肉棒对准了妻子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嗯❤~”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凌雅柔的喉间溢出,带着一丝兴奋,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然而,现实却远不如想象中那般火热。

        凌雅柔很快就察觉到了丈夫的力不从心,有些失望的她主动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双腿夹紧丈夫的腰,胯下的嫩穴也努力地收缩吮吸起来,试图激发丈夫更深沉的欲望。反客为主的她翻身跨坐在丈夫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主动掌控着交合的节奏。

        “啊~彦~大鸡吧好棒❤~嗯啊~再快一点❤~哦~雅柔的骚逼好痒❤~好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凌雅柔一边浪声叫着,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白色的浪花拍打在赵彦的胸膛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眼神迷离,口中不断溢出淫媚的呻吟。

        然而,身下的男人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只是象征性地配合着她的动作。那根曾经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巨龙,此刻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显得有些疲软无力,甚至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凌雅柔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虎狼之年的她,身体里的欲望如同汹涌的潮水,渴望着被一根强劲的擎天巨柱狠狠地征服、贯穿、蹂躏。可是,身下的丈夫,却像是一艘即将搁浅的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摇摇欲坠。

        “啊~老公~用力❤~哦~我~我要到了❤~”凌雅柔拼命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试图在丈夫彻底缴械前,榨取出最后一点欢愉。在差一点就能到达高潮是,她感觉到丈夫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阵抽搐,一股不算太多的精液射入了她的花心深处。

        一切戛然而止。

        赵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疲惫地瘫软在床上,那根刚刚还勉强挺立的肉棒,此刻已经一蹶不振地耷拉了下来,仿佛一条软趴趴的泥鳅。

        凌雅柔趴在丈夫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里的欲望却像一团没有被扑灭的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而且越烧越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饥渴的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老公,你好厉害……”凌雅柔擡起头,在丈夫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满足和沙哑。她知道丈夫的自尊心很强,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失落。

        赵彦勉强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长发,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雅柔,对不起,最近公司事多,太累了……”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愧疚,十多年的夫妻,她知道妻子远远没有满足。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夜七次的猛男,能把身下这个千娇百媚的尤物操得哭爹喊娘,求饶不止。可是现在……

        “没关系的老公,我知道你辛苦,下次我们再好好恩爱。”凌雅柔温柔地安慰道,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她能感觉到丈夫射出的精液,温热地残留在她的甬道里,但那点分量,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嗯,我……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赵彦只能找了个借口,翻过身去。他背对着凌雅柔,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逃避。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凌雅柔一个人,睁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

        ——————————————

        听着身边丈夫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凌雅柔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没有开灯,赤着脚,身上那件被汗水和精液微微浸湿的蕾丝内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

        她来到浴室,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白色的陶瓷浴缸。她缓缓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情欲却未能尽兴的内衣,将自己完美的胴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模糊了凌雅柔的视线。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自己。身体的燥热在慢慢褪去,但心中的空虚却愈发清晰。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她红润的唇边逸出。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那些年轻时与赵彦激情燃烧的岁月一幕幕浮现,仿佛就在昨天。

        她记得,高中时的赵彦,虽然青涩,却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他经常趁着父母不在家,偷偷地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里翻云覆雨。她穿着蓝白相间的JK制服,白色的短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被他压在书桌上,扯开领结,掀起裙摆,褪下内裤,任由他扛起自己的双腿,那根滚烫的肉棒捅进自己初经人事的小穴,在她稚嫩的身体里肆意冲撞。每一次,他都能把她操得浑身发软,娇喘吁吁,小穴里淫水泛滥,连内裤都湿透了。

        结婚初期,更是他们性福生活的巅峰。赵彦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他们几乎夜夜笙歌,从卧室到客厅,从厨房到阳台,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凌雅柔记得,几乎每晚,她都被赵彦操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耕耘,仿佛永远都不会疲倦。到了休息天,夫妻俩更是整日整夜地腻在床上,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做爱。赵彦会变着花样地玩弄她,填满她的每一个肉洞,舔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用各种姿势狠狠地占有自己娇媚诱人的娇妻,让她体会到一次又一次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那时候的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拥有一个如此英俊、如此爱她、性能力又如此强悍的丈夫。

        可是,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大概是赵彦的公司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开始吧。他从一开始频繁地加班应酬,到后来出差谈生意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即使回家了,也常常是倒头就睡,对她这个活色生香的妻子视而不见。就算偶尔交一次公粮,也像今晚这样,草草了事,浅尝辄止,完全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欲望。

        凌雅柔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她可爱的儿子。她保养得宜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甚至比年轻时更加丰腴诱人。她那对D罩杯的豪乳,依旧挺拔饱满,乳晕是健康的粉红色,乳头小巧而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刻硬挺起来。她原本紧致湿润的小穴,却因长期缺乏滋养和规律的性生活,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弹性。曾经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强烈快感,如今却变得干涩空虚,难耐地渴求着抚慰。

        这样一具为了丈夫好好保养的完美娇躯,却得不到应有的满足和浇灌,怎能不让她感到失落和遗憾?

        她不是没有想过和赵彦好好沟通,可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疲惫的神情和愧疚的眼神,她又于心不忍。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她爱他,知道他一直在为这个家努力奔波,给她和儿子带来富足的生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情欲,给他增加额外的压力。

        可是,身体的欲望却是诚实的。她才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性欲最旺盛的年纪。白天,她可以压抑自己的本性,扮演好贤妻良母和优秀教师的角色。可是一到夜晚,当寂寞和空虚袭来,她身体里的那只小野兽就会苏醒过来,曾经被丈夫狠狠满足开发过的娇躯,疯狂地渴望着被一根强壮有力的肉棒狠狠地填满、征服。

        “老公……对不起……”凌雅柔在心中默默地念着,“我真的不想背叛你的鸡吧……可是……我的骚逼……它真的好空虚……好寂寞啊……”

        从小接受的传统教育和对丈夫深厚的爱,让她不容许自己做出任何对不起丈夫的出轨行为。她只能在每个空虚寂寞的夜晚,独自品尝着这份难言的苦涩。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凌雅柔从水中站起身,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擦干身体,任由水珠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仿佛在亲吻着她每一寸饥渴的肌肤。

        她走到盥洗台前,打开了镜子后面的储物柜。在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后面,隐藏着一个黝黑的、又粗又长的秘密——一根巨大的仿真硅胶假阳具。那是她有一次在网上匿名购买的,尺寸和形状都经过精心挑选,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此刻,看着那根静静躺在盒子里的“庞然巨物”,凌雅柔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知道这样做不对,这像是对丈夫的一种无声的背叛。可是,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她。

        她拿起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入手的感觉有些沉甸甸的。它的头部圆润光滑,模拟着真实的男性龟头,甚至连上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螺纹,可以更好地刺激女性敏感的内壁。

        凌雅柔深吸一口气,将假阳具放在温水下冲洗干净,然后又在上面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冰凉的润滑液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重新回到浴缸边,一条腿跨了进去,另一条腿则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摆出一个方便自慰的姿势。她一手扶着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沾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慢慢地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嗯❤~”当冰凉的假阳具头部刚刚触碰到她敏感的花蒂时,凌雅柔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密的呻吟。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睛,不再犹豫,微微挺起腰肢,将那根粗长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地送入自己湿热紧窄的穴道。

        “啊~嗯~好大❤~啊哈~好胀❤~”假阳具的尺寸比丈夫的肉棒还要粗上几分,进入的过程虽然有些艰难,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那根异物撑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被柱身上的颗粒和螺纹反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哦~老公❤~啊~用力❤~操我❤~不~不要野男人❤~啊哈~好大❤~好猛❤~嘤~”凌雅柔的口中开始胡乱地呻吟着,她努力地想要把眼前的幻象替换成丈夫的脸,可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些模糊而陌生的男性身影。那些身影,有的高大威猛,有的精壮结实,他们都有着一根比丈夫更加粗长、更加坚挺的巨屌,正用各种淫荡的姿势,狠狠地在她身上驰骋着。

        她眯着眼,媚眼迷离,开始慢慢地抽动着手中的假阳具,模仿着真实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刺激着她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好舒服❤~嗯~再~再深一点❤~哦~大鸡吧❤~好舒服❤~齁齁齁~操死我~快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逼❤~”凌雅柔彻底放开了自己,口中不断地飙出平时绝不敢说出口的淫言浪语。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像一股即将爆发的火山。她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啊哈~好爽❤~哦~要~要去了❤❤~啊~啊啊啊❤❤❤~”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假阳具和她的手指都浇灌得湿透。凌雅柔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在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从喉咙里溢出。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凌雅柔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手中那根依旧沾满了她淫水的假阳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悲哀。这样的自我安慰,终究只是饮鸩止渴。它能暂时缓解身体的欲望,却无法填补心灵的空虚。

        “老公……对不起……”凌雅柔再次在心中默念。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爱并没有改变。可是,这份爱,却无法阻止她身体对激情的渴望。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或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深夜,当欲望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的那一天,她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情。

        但至少在现在,她还是那个爱着丈夫的凌雅柔。她默默地清洗干净那根假阳具,将它重新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保守的睡衣,回到了卧室,轻轻地躺在丈夫的身边,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进入梦乡。

        只是,今夜的梦里,不知道是否还会有那些精壮的巨屌猛男,来填补她空虚寂寞的心房呢?

    第二章、初次遗精小正太惊慌失措,帮爱子手淫美母垂涎童子鸡

        夜色愈发的深沉,整个赵氏别墅沉浸在一片静谧中,唯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十二岁正太赵昊的脸上。他睡得正酣,稚嫩的脸庞带着几分天真,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轻缓。然而,在这宁静的外表下,他的梦境却如一团炽热的火焰,翻腾着光怪陆离的香艳场景。

        梦中,赵昊置身于一个迷雾缭绕的奇幻世界,四周是柔软的丝绸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面容模糊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缓缓向他走来。她身披薄纱,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低语着他的名字,声音如蜜糖般甜腻,纤手轻抚他的脸颊,滑向胸膛,最终停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赵昊只觉下身一阵燥热,那从未被唤醒的稚嫩肉棒在梦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胀得发痛。他懵懂地喘息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梦中那只柔软的手,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席卷而来。

        “啊❤~”一声可爱的低吟从他喉间溢出,梦境中的女子娇笑一声,俯身吻上他的唇。就在这一刻,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赵昊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那根初具规模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梦境中的一切冲散,在这直冲脑门的舒爽中,少年沉入更深的睡意之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赵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却感到下身一片湿黏。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尿床了,脸上闪过一抹羞赧。这可是他上小学后从未有过的事!他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内裤上一片狼藉,黏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布料,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他赶紧褪下内裤,发现自己的小鸡鸡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和平时相比却显得更为粗大,龟头红肿得吓人,甚至还在渗出几滴白浊的液体。

        “这是……怎么回事?”赵昊瞪大了眼睛,稚嫩的脸上满是不安和惊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小鸡鸡,指尖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一阵酥麻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小鸡鸡变成这样,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可怕的疾病,甚至担心自己的小鸡鸡会“烂掉”。这个第一次经历遗精的懵懂小处男,顿时慌了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妈妈求救。

        赵昊从小就和母亲凌雅柔特别的亲。父亲赵彦常年在外出差应酬,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回家,家中平时只有他和母亲朝夕相处,两人感情格外深厚。刚满十二岁的他,身高已将近一米五,只比一米六八的母亲略矮一些。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赵昊,生得眉清目秀,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秀俊美。站在母亲身边,宛如一对亲密的姐弟,丝毫看不出母子间的年龄差。他的性格略显腼腆,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尤其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

        他匆匆提起那条黏糊糊的内裤,把硬邦邦的小鸡鸡胡乱塞进裤裆,从穿上匆匆爬起,顾不上穿鞋,赤着脚朝着楼梯口跑去。

        一楼的厨房里,母亲凌雅柔正在准备早餐,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优雅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动人,她身着一套标准的教师制服——白色衬衫勾勒出她傲人的胸部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围裙系在腰间,更添几分居家的温馨。她哼着轻快的曲调,纤手熟练地翻动平底锅里的煎蛋,浑然不觉儿子正带着一脸慌张朝她跑来。

        “妈妈!妈妈!不好了!”赵昊的声音带着哭腔,稚嫩的嗓音在厨房里回荡,“我……我好像生病了!小鸡鸡肿了,还……还流脓了!”

        正在做早饭的凌雅柔闻言一愣,手中的铲子差点掉落。她转过身,看到儿子站在厨房门口,俊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湿漉漉的内裤下隐约可见一个鼓鼓的小帐篷。她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光芒。原来,她的宝贝儿子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了小大人,竟然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遗精。

        “昊昊,别怕,过来让妈妈帮你检查一下。”凌雅柔放下铲子,解下围裙,温柔地朝儿子招手。她的声音如春风般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赵昊红着脸,犹犹豫豫地走上前,站在母亲面前,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咬了咬唇,小声啜泣道:“妈妈,真的好吓人……呜呜呜……小鸡鸡又红又肿,摸上去麻麻的,还流了好多白白臭臭的脓……呜呜呜……它会不会坏掉了?”

        凌雅柔蹲下身,平视着儿子那张泪眼汪汪的小脸,强忍住笑意,柔声道:“傻孩子,这不是脓,它叫精液。你现在长大了,身体开始发育了,这是很正常的事,说明咱们昊昊已经是个小男人、大男孩了。”

        赵昊眨了眨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一脸懵懂地问:“精液?那是啥?可……可小鸡鸡一直硬邦邦的,软不下来,好难受……”

        凌雅柔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瞥去,落在儿子内裤上那明显凸起的小帐篷上。她伸手轻轻拉下他的裤子,露出了那根青涩却异常坚挺的年轻肉棒。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赵昊的肉棒虽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粉嫩的无毛鸡巴被包皮包裹,龟头仅在马眼处露出一点紫红的边缘,显得稚嫩却又充满活力。整根肉棒足有十六厘米长,粗细更是惊人,青筋隐约可见,散发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气息。凌雅柔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丈夫那疲软无力的肉棒,两相对比,儿子这根尚未完全成熟的大鸡巴,竟在尺寸和硬度上都胜过丈夫一筹!他才十二岁啊,以后发育起来,怕是要突破二十厘米吧!

        美母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眼前这根一翘一翘的大肉棒,仿佛在向她发出无声的邀请。空气混合着精液的淡淡腥味钻入鼻腔,直冲她的脑门,让她下身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穴一阵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她感到小腹一阵燥热,昨晚未被满足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凌雅柔的眼神停留在儿子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久久无法移开,她想得到它。她的脑海中翻腾着矛盾的情绪——作为母亲,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念头;可作为女人,她身体里那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却在咆哮,渴望着被这根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大鸡巴狠狠填满。

        “妈妈?怎么了?”赵昊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见母亲蹲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的小鸡鸡发呆,忍不住有些不安,小手揪着内裤的边缘,声音带着几分怯意。

        凌雅柔回过神,脸颊微微一红,强自镇定地笑了笑:“没事,昊昊,妈妈刚刚在想怎么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她站起身,拉着儿子的小手,带他离开厨房,坐到餐厅里的板凳上,“你这小鸡鸡……不,以后得叫它大鸡巴了,知道吗?因为你从今天开始已经不是小男孩,是个小男人了。”

        虽然不知道这称呼代表着什么,但是听妈妈念起来却有些异样的感觉,赵昊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点点头:“嗯……妈妈,那现在怎么办?它还是硬硬的,软不下来……待会儿还要上学,顶着这个……大鸡吧去学校,会被同学笑的!”

        凌雅柔看着儿子那张纯真的脸,心中一阵柔情与悸动交织。她知道,儿子说得没错,眼看上学的时间就要到了,让他顶着个小帐篷去学校,实在不像话。可更让她心动的,是眼前这根青涩却坚挺的大鸡巴。它仿佛是一根天赐的宝物,散发着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丈夫昨晚的无力表现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而现在,这根属于她儿子的巨物,却让她看到了满足内心空虚的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最终,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她蹲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一跳一跳的粗大肉棒,柔声道:“昊昊,别担心,妈妈帮你解决。妈妈会用手帮你把精液弄出来,这样大鸡巴就不会硬了。以后如果它又硬了软不下来,就来找妈妈,知道吗?妈妈会帮你的。”

        赵昊愣住了,小脸上满是疑惑:“妈妈……这……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凌雅柔的语气温柔却坚定,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炽热,“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生了你,这根大鸡巴也是妈妈给你的,妈妈帮你是天经地义的。不过,这件事是咱们母子俩的小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连爸爸也不行,明白吗?”

        赵昊懵懂地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对母亲的依赖让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的话:“嗯,我听妈妈的!”

        凌雅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她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握住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入手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颤——那根大鸡巴粗壮得超乎她的想象,表面光滑而炽热,青筋在她的掌心跳动,仿佛在诉说着少年蓬勃的生命力。她的指尖轻轻滑过包皮,缓缓向下剥开,露出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龟头上沾着些许白色的包皮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处男骚臭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下身的骚穴一阵痉挛,淫水如泉涌般流出,浸透了内裤,沿着丝袜滑到大腿根部。

        “嘶……”赵昊倒吸一口凉气,包皮被剥开时传来一丝刺痛,让他稚嫩的小脸微微皱起。但母亲柔嫩的指尖触碰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凌雅柔看着儿子那张既痛苦又舒爽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她柔声道:“昊昊,忍着点,第一次会有些疼。以后洗澡的时候,要把包皮像妈妈这样翻出来,把里面这些脏东西洗干净,不然会发炎的,知道了吗?这样才卫生。”

        “嗯……知道了,妈妈……”赵昊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羞涩地低下了头。

        凌雅柔不再犹豫,双手握住那根稚嫩却坚挺的大鸡巴,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虎口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赵昊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正太呻吟:“啊❤~妈妈❤~大鸡吧~好~好舒服❤~妈妈的手~好厉害❤~”

        凌雅柔的心跳得更快了,儿子的呻吟如同一剂春药,让她体内的欲望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淫水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她的眼神愈发迷离,盯着儿子那根一跳一跳的大鸡巴,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自己用假阳具自慰的画面。她忍不住幻想,如果这根滚烫的巨物插进她饥渴的骚穴,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赵昊的呻吟愈发急促,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他的小手紧紧抓着板凳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母亲柔嫩的玉手包裹着他的大鸡巴,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到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舒服”两个字在反复回荡。

        “啊~妈妈❤~我~我感觉怪怪的❤~大鸡吧~大鸡吧好痒好麻❤~”赵昊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身体本能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母亲的套弄。

        凌雅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大鸡巴在手中愈发坚硬,龟头胀得紫红,表面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不时轻刮龟头的马眼,带出一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玩着儿子的卵袋,给他带去别样的刺激。她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瘙痒,恨不得立刻将这根大鸡巴吞入体内。

        “昊昊,别怕,这是正常的。”凌雅柔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带着一丝颤抖,“放松身体,交给妈妈,很快你就舒服了。”

        赵昊咬着唇,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羞涩与期待。他从未想过,母亲的触碰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他的小鸡鸡……不,大鸡巴在母亲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火山喷发般从赵昊的下身涌起。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妈妈❤~我~我不行了❤~要~要尿尿了❤~”

        话音未落,那根稚嫩的大鸡巴猛地一抖,一股浓稠的童子精液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凌雅柔猝不及防,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在她娇艳的俏脸上,粘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精液的量惊人,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让她的头脑一阵眩晕。

        “哦~好烫❤~好多❤~好浓❤~”凌雅柔心中一荡,体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她的骚穴猛地一缩,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丝袜流到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感到小腹一阵痉挛,竟在儿子把射精射到自己脸上的瞬间,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赵昊爽得直翻白眼,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可爱的正太呻吟。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刻。射精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而满足。

        缓缓回过神来的赵昊看到母亲满脸精液,顿时慌了神,带着哭腔道:“妈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尿你脸上的……”

        凌雅柔回过神,舔了舔唇角的精液,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傻昊昊,没关系的。这不是尿尿,是你第一次射精,你把第一次交给了妈妈,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中却闪过一抹炽热的欲望,“以后大鸡巴硬了,就来找妈妈,妈妈会帮你解决的。不过,记住,这是咱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连爸爸也不行,不然妈妈就不帮你了,明白吗?”

        赵昊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嗯!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妈妈,你真好,昊昊做喜欢妈妈了……”他回想起刚刚妈妈给他带来的舒爽感觉,生怕以后再也享受不到了,忙郑重地发誓。

        凌雅柔满意地笑了笑,脱下儿子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温柔地擦拭他还带着余温的大鸡巴。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在呵护一件珍宝。擦拭干净后,她拍了拍儿子的头,柔声道:“好了,去房间去吧衣服裤子穿上,准备吃早餐,咱们待会儿还要去学校呢。”

        赵昊红着脸点点头,飞快地跑回房间,只留下凌雅柔一人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握着那条沾满儿子童子精的内裤。

        赵昊离开后,凌雅柔的眼神落在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上。浓烈的精液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包皮垢的独特骚臭,让她的身体一阵战栗。她感到自己的骚穴又开始不安分地抽搐,淫水一股股涌出,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冲动,抬起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儿子的童子精带着一股纯净的腥甜,入口后在她舌尖上绽放,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吮吸着手指上的精液,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身下,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扣弄着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哦~昊昊的精液❤~好浓❤~好香❤~真不愧是我生出来的大鸡吧❤~”凌雅柔低声呻吟,身体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将内裤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与包皮垢的气味,脑中一片迷醉。她的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扣弄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试读结束

  • XS-0097丨难以启齿

    字数:31W+

     01绝色小妈,柔弱可欺

        四月刚刚结束,天气迅速转热,A市街头巷尾的绿植郁郁葱葱。今天的阳光好,晏随站在一颗梧桐树下,高举着手机,想把这东西砸了,一咬牙,忍住了。

        父亲叫他回家一趟,下了死命令,不回去就要请一家之主——晏随的爷爷晏承光动家法,理由是晏随忤逆不孝,半年都未曾回家向父亲和新结的继母问安。

        想到新结的继母,晏随心里的不痛快更盛,她本来就是个尴尬的存在,还不知好歹在父亲跟前吹枕边风,非要让他这个小几岁而已的继子喊她一声“妈”才满意吗。

        贪婪有心机的女人。

        晏随先入为主,在心底判了这个未曾谋面的继母一个重罪。

        风吹乱他敞开的西装边角,他的表情从微愠变回漠然,放下手把手机装回裤兜,压下衣角,转身进了车里,嘱咐司机小夏开车。他说回公寓,他要换一套衣服。

        西服有些皱了,怎么能穿成这样去见他可敬的小妈,成年人,要懂礼节。

        晏随今年已过二十叁,受过精英教育,心胸本来不会狭窄到去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计较。可是父亲再婚这半年,关于那个女人的流言太多,流进他耳朵里的有些东西甚至不堪入耳。

        他没有闲心一一查证,但是他的继母不讨晏家人的喜欢,这一点确凿无疑。

        晏家里气氛低迷,江璟从早饭过后便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着,丈夫晏从德刚刚对着电话发过一通火,自己进了书房关上门不让她跟着安慰。可能是嫌弃她嘴笨,江璟低着下巴默默想着,把一边微卷的黑色长发顺到后背,稍微整理了一下仪态,端起面前的茶杯,浅尝了一口热茶。

        很香的茶,不知道晏随会不会给面子喝一些。

        她在这里替丈夫等晏随回来,虽然没见过面,但是日日听晏从德念叨,江璟也算对她这个名义上的继子有些了解。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尴尬,更明白晏随不可能真对自己敬重,江璟求的,是和睦就好。

        想到刚才电话那头晏随不屑和刻薄的语气,江璟舒展的细眉便忐忑地蹙在一起。她有点怕这个继子,担心他咄咄逼人,口不择言羞辱于她,他们父子间又要起一场矛盾。

        又等了好一阵,江璟有点坐不住,重新泡了一壶茶来,刚摆上桌,从前花园里传来管家惊喜的说话声。

        肯定是他来了。

        江璟心头一跳,过两年叁十岁的人了,见一个差不多算自己家人的人,竟然荒唐地紧张起来。

        她出去迎,脚步比晏随慢,离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抬眼就见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一腿迈进了晏家宅子的内门,青年面庞俊美,精贵的暗色西装裹身,器宇轩昂。他的视线似乎也落到了她的身上,江璟快速沉了一下眼皮,短暂躲避他尖锐的打量她的眼神,晏随的气势逼人,她还在担心。

        嘴巴上却没有丢脸,把在心里练过几遍的开场词顺利脱口而出:“晏随回来了……你父亲他等了你快一上午了,快进来吧。”

        刚才短短十几秒,晏随已经把江璟浑身都盯了一遍,她穿着一件浅灰白相间的格纹针织连体裙,圆形领口有黑色包边,脚上套着拖鞋。除了手上戴着一枚和衣着不太相宜的婚戒,没有佩戴其他首饰,整体还算令人舒适,就是和他想象的样子不太像。

        太保守了,没有媚意。这样的女人路上一抓一大把,父亲怎么看得上。

        哦,对,忽视了她的脸。

        晏随糊弄回应了一个“嗯”字,再仔细瞧一眼,她化了妆,晏随微不可查地半眯了下眼,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妈长得还不错,嗓音清柔,有意想勾引男人的话,效果可能还不差。

        晏随收回心思,突然笑了,问:“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好……阿姨?还是……姐姐?抱歉我有些失礼,你大我几岁而已,我也很为难……”

        江璟的脸唰得红了,幸亏化了妆,面上才没有明显显露出来,任谁被一个青年继子问这种难为情的问题,羞耻心都会苏醒。

        果然,是会为难她的。

        江璟两只手不自在地握在一起,暗暗搓揉以安抚情绪,她低垂下睫毛,避开晏随玩味的目光:“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我,我去跟你父亲说一声。”

        她转身走了几步,狠咬了下嘴唇,厚着脸皮又转回来,看着他,说:“我刚刚泡了茶,晏随,喝一杯吗,我给你倒……”

        说着就拿着茶壶给他倒茶水,管家一直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不好插话。

        尽管内心慌张,江璟还是有条不紊地摆好了茶水,冲晏随礼貌性笑笑,请他坐,自己上了楼。

        晏随望着她上楼的背影,江璟随着略显着急的跨步而轻轻晃动的腰臀和摆动的长发,晏随全都看在眼里。他稍稍改变之前的想法,江璟很漂亮,身体和脸,都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他解开西装扣子,站着端起素色的茶杯闻了几闻,一口喝去一半,热茶水浇进喉管,顺利流进胃里,腹中升起热意,有些肮脏的念头被烫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避雷指南】

        1.晏随有点疯批,恶趣味十足,前面就爱欺负小妈,喜欢dirty  talk,逼迫小妈和他做爱,做多了就陷进去了,天天想把小妈变成自己的老婆,各种吃醋行为,ntr脑补大概……嘴巴和鸡巴一样硬的狗男人。

        2.小妈非常温柔,性格比较软,属于会被拿捏的类型,后面男主追妻时可能心硬一些。

        3.不要评论问男女主洁不洁,作者个人坚决反对用“洁”和“不洁”来形容人。

        4.看禁忌h文请一定把现实摆一边,不要骂作者,作者给各位鞠躬!

        5.文笔浅陋,脑洞狭隘,写得难看,大家能看则看,不能看作者自嗨。

     02温婉小妈生气

        江璟再下来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冷静,她走到晏随面前,“晏随,你父亲在书房等你,他……”

        顿了顿,道:“他还没有气消,你别再惹他了。”

        “江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和我自己的父亲相处,谢谢你提醒。不过连自己的仪态都管理不好,还有心思给别人出主意?”晏随的眉峰很利,微微上挑的时候容易生出轻蔑感,他站起身,抬手伸到江璟侧颈附近,不等她躲开,兀自用两指牵出夹进衣领里面的几缕发丝。

        江璟骤然屏住呼吸,胸口往内缩了一下,左右的锁骨更加凸显出来。

        “刚刚亲热过?”晏随收回手,轻佻一笑。

        江璟表情凝固,“什么……”

        “不是吗,头发都乱了。我爸年近五十,还力排众议把你娶回家,肯定非常迷恋江小姐,真佩服江小姐的手段。我有点遗憾没回国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听说盛大无比……?”

        江璟再迟钝也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嘲讽,明媚的双眼黯淡下去,低声解释:“我们没举行婚礼……”

        “哦,记错了,那肯定是我爸太疼你,舍不得你出来应酬宾客。”

        江璟安静听他说完,扯扯嘴角牵强浅笑:“这些话你别当着你父亲的面说,他会不高兴,我、我都没关系的。”

        晏随觉得她在装可怜,“你不生气?”

        江璟抿抿唇,摇头:“不生气。”

        “江小姐真能忍。”

        晏随心中冷笑,越过她,挺直腰背上楼。

        江璟的性格和自己以为的趾高气扬完全相反,她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倒是更有意思,晏随默默想如果把她逼急了会怎么样,还会这么淡然无所谓吗。还是说她只是很会装,虚伪至极……

        被人言语羞辱,江璟除了有些难过也没别的强烈感觉了,晏随的态度在意料之中,和电话那边表现出来的差不多,明晃晃的讨厌自己罢了。

        桌子上留着晏随用过的空茶杯,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东西收进了厨房。以后要是晏随再回来,她就再给他煮一壶,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日后会渐渐改观,急不得。

        快到午饭时间二楼书房的门才开了,父子两的氛围和睦不少,江璟摆好碗筷,招呼他们过去。

        晏随脱了外套交给管家,转头看见江璟跟在晏从德身边落座,她看向晏从德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用餐时,她基本不语,偶尔说话也是提醒晏从德喝一碗热汤。

        好一副温顺的贤妻模样,没有几个男人会不喜欢,尤其是到了晏从德这个年纪,经历得多了,比起花言巧语的献媚,悠悠的岁月静好更难抵挡。

        江璟正给晏从德端了一碗汤,晏随突然肩膀一沉,放下筷子,看着晏从德,语气真挚:“爸,我想搬回来,您看行不行。”

        一旁的江璟明显愣了一下,低着头,等晏从德发话。

        “你想搬回来就搬回来,这里是你的家,还需要问什么。”晏从德对他这个母亲早逝的独子向来宽容,父子之间有矛盾及时化解了就好。

        晏随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江璟,问:“小妈你呢,欢迎吗?”

        “……嗯?”

        江璟和晏从德皆是一惊,对他口中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感到不适应,晏随却面不改色,还殷殷看着江璟等她回答。

        “当然…欢迎。”  缓过来以后江璟赶紧回应。

        她隐隐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一时又说不上来怎么个怪异法,干脆不多言,顺了顺耳边的头发。

        吃过午饭晏随就走了,说是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好搬过来。江璟让人把晏随以前的房间打扫出来了,他的卧室和他们的卧室隔了好几个房间。打扫的阿姨有些忙不过来,江璟就亲自给他铺了床,怕晏随嫌弃自己有讨好嫌疑的举动,便不让人告诉他知道。

        晚上晏随的东西都送到了,规整进了卧室,却迟迟不见他人,用晚饭的时候也没到。晏丛德摆摆手让开了饭,说晏随年纪不小了,在外面有事也正常,以后也不用刻意管他。

        江璟都记在心里。

        后半夜江璟突然惊醒,翻身见窗外的夜灯还亮着,晏丛德沉沉睡在身边,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觉得口渴,下楼找水喝。

        走到楼梯口,余光里骤然出现一个黑影,她猛地转过头,细看发现是晏随,他靠在墙上,衬衣角从裤边跑出来,身上的衣服凌乱,身体摇摇晃晃。

        应该是喝醉了。

        晏随才上楼,刚才实在不舒服,靠在墙边休息了一会儿,听见他爸卧室门开的声音,就猜到是他的小妈。

        见了她,脸上露出一点醉鬼酣醉的笑意,沉在夜色之中,江璟看不清,拢紧腰边的衣服,轻步朝他走过去。

        她小声问:“刚回来吗?”

        “嗯……小妈半夜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我下去喝口水。”

        晏随弯下腰,了然笑了笑,一把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扶我一把,小妈……”

        江璟强忍住要耸肩的排斥动作,任他更放肆地彻底搂住他的肩,喝醉了晏随嘴巴好像没有那么坏,她搀扶着他往他的卧室走,没有多想。

        到了门口,晏随的手搭在门把上,突然偏过头:  “你和我爸打算要孩子吗?”

        “……问这个做什么。”江璟愕然,想着他是醉汉多话,就硬着头皮答:“没有这个打算。”

        晏随打开门,再凑近一些,说:“真可惜……我刚刚在想你怀孕的样子,肯定很——骚。”

        江璟眉头瞬间紧锁,她松开扶在晏随后腰的手,挣开肩膀上的束缚,后退一步,表情严肃:“晏随,你不能这样跟我讲话,更不可以对外面的女孩子也这样……要放尊重些。”

        明明说着教导人的话,可她长了一双柔情的眼睛,薄薄的怒气更是被黑暗冲淡,落在晏随眼中,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晏随挑衅:“如果我不呢?”

        “你……以后我们都要生活在一起,你让我难堪,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你不尊重女孩子,会伤了你未来伴侣的心。”

        “你倒是为我考虑。”

        江璟撇开视线,虚虚道:“应该的,我已经嫁给你父亲了,希望他以后能少操一点心。”

        晏随冷笑:“小妈和我爸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江璟无话可说,嘱咐他好好休息,转身往回走。刚迈出去一步,手腕被他扯住,一股蛮力把她往后拉,刹那间江璟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惊慌失措。晏随把人拖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合上了门,房间里有窗外渗进来的一点光,江璟瞪着眼前的继子,一颗狂跳受惊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去。

        他想做什么。

        晏随单手撑在门板上,垂着头,好一阵,才慢慢抬起来,视线在江璟脸上游走。

        “你多高?”他突兀问道。

        江璟两只手都反手贴着门板,肩背也靠在上面,不明白这个无厘头问题的意义。

        “一米六七。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她慌忙偏头,想从一边挤这个令她微微窒息的空间。

        “我随便问问。”晏随给了解释。

        “嗯…我得走了,麻烦让一下。”

        晏随笑着收起胳膊,站直:“你以为我拉你进来做什么?”

        离远了,压迫感没那么强了,江璟松了半口气,拒绝顺着这个荒唐的问题回答,硬着嗓子:“我要走了。”

        “我想做——”长久又磨人的停顿:“——你。”

     03吃小妈的胸(修)

        晏随酒醉,力气被削弱不少,不过想控制住惊慌的江璟,也是绰绰有余。

        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就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死死拽过来,另一只手去抱她的腿,将人抱在怀里后晏随自己也觉得荒唐,不过他现在浑身血液沸腾,莫名的兴奋冲昏了所有迟疑和理智。

        他把试图挣扎的江璟放在床上,跪上去摁住她的腰,遏制住她想后退的动作。

        江璟依然不敢相信晏随真心想对她怎么样,低声快速说:“晏随,我是江璟,你喝醉了,快放开我……”

        晏随觉得好笑:“我知道。”

        他往下看,江璟的睡裙边缩在胯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点蕾丝内裤,在夜光里看不清颜色。意识到晏随的目光,江璟收腿往内拢,惧意缓缓爬上来,让她呼吸难畅。

        晏随伸手往下面探,江璟偏过头,身体颤抖。

        “今天不方便肏你,怕什么。”

        晏随抓着她的裙边往下拉,遮住了她的私密部位,手指只是很轻地蹭到了她的大腿肉。

        江璟腰间那只手阻止了她想撑起身体的举动,江璟被迫躺回去,她费力抬起脖子:“放开我……”

        晏随抬起腿,整个人跨在江璟腿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真没情趣,就不好奇我今晚真正想和你做什么吗?”

        江璟不去看他,“……你再这样,我要喊了。”

        晏随再往下低下着身体,和她靠得更近,语气带着醉后的慵懒调子:“你喊吧。最好让整个晏家都知道你要了我爸还不够,继子回家第一天你就勾引,你把我带上床,因为我发现你居心叵测,喝醉了又让你没兴致,你就反口诬告我……”

        他停下片刻静静欣赏江璟精彩的表情,腰上的侵略性向上挪了一寸,蹭疼了江璟的皮肤。

        “这个故事你喜欢不喜欢……?不管我能不能自圆其说,你的清白都算是毁了,谁都会疑心你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分守己。毕竟贴身秘书嫁入豪门,说你没有攀爬心谁会相信?”

        最后一句话说完,晏随脸色就垮了。他差点也忘了,这个女人以前是他父亲的秘书,才当了几个月,就把老头子的魂都勾走了。

        他命令道:“把肩带拉下来。”

        “你疯了!我是……你……”江璟被他一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话彻底惊得语无伦次。

        “再磨叽一会儿我爸发现你不在,出来找你,我就只能告诉他刚刚那套话术,你自己考虑清楚。”

        江璟不动,她不会骂人,眼看着晏随的身体越靠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间腾腾的温热酒气,她鼓起勇气对上晏随的眼睛,单纯地重复着:“放开我,别……”

        “反正我有一晚上的时间,你有多久我不确定。”

        晏随的手继续往上,虎口卡在江璟胸的边缘。

        他假意担忧:“我只想碰一碰这里,你都舍不得,以后要怎么活……”

        江璟浑身一震,看恶魔一样看他:“你真的是疯了……”

        “嗯,随你怎么想。我爸现在可能刚刚醒过来,他马上会发现你不在,他会叫你的名字,没有回应,他就会在卧室里找,当然,别怕,这之前你都还有机会……但是等到他打开门,走到走廊上……小妈……”

        晏随叹了口气:“您就百口莫辩了——”

        “晏随!”江璟气急,胸口剧烈起伏。

        “嗯,在。”

        江璟双手微张,抵在他胸口,沉默了很久,才松开被咬到毫无血色的下嘴唇,哽咽道:“……你答应我只是碰一碰。”

        她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晏随也许只是好奇,或者单纯羞辱她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不会真的做过分的事情。毕竟,她是他父亲的妻子,晏随怎么做得出那种禽兽的事来。

        “嗯。”晏随轻轻点头,内心觉得江璟懦弱,或者说她心机极深,是在欲拒还迎。

        江璟侧过头,咬住自己嘴的软肉,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愧疚感,缓缓把手搭上自己的肩头。先掀开散开外套,把手臂从里退出来,露出肩上细细的一根肩带,她两指捏住那根带子,迟迟下不去手。

        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先生。可是要是先生真的在晏随的房间里找到她,先生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吧……晏随言辞凿凿,她的反驳只会显得苍白无力。她的婚姻将岌岌可危。

        江璟闭上眼睛,认了,利索拉开一边的肩带,半边的胸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空气当中,任人审视。

        晏随认真看了几秒钟,夸奖道:“很漂亮。”

        说完嗤笑一声,低头张嘴叼住了一块软肉。江璟始料未及,痛叫一声,推他的头:“混蛋!你,你……”

        晏随下嘴没有特别狠,却不依不饶,松开牙之后,便用唇舌去舔去吻,鼻间的呼吸又重又乱,全部喷薄在江璟柔软的半边胸上。他用手将绵软的乳肉聚拢,鼻尖压在上面,下半张脸凹陷进去,被柔软的皮肤紧密包裹着。

        “不要……嗯……”

        晏随完全不理会头上推拒的手,顾自扯下内裙,把另一边也吻了个遍,碰到乳头的部位时,江璟的啜泣声就愈发明显,晏随腾出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含住的瞬间,江璟的身体不可抑制向上地弹了一下,像是要把自己往禽兽嘴里送。

        敏感的乳尖被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扫弄几下,陷在里面的乳头就渐渐冒了头,等全部被激出来了,他轻轻用牙齿来回磨蹭……晏随的新长的胡渣刺得江璟又痒又痛,她瞪大双眼,像被狮子啃食的垂死猎物,挣扎越来越剧烈。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江璟如离水的鱼,无法呼吸。这样的折磨过了多久江璟不知道,她忍了又忍,后槽牙吱吱作响。晏随终于得到了满足,他松开了嘴,抬起头对着她一双绝望的泪眼笑着叹息:“好软……不过是不是下垂了,还是因为躺着的缘故?”

        江璟想堵上耳朵。

        “开玩笑的,小妈的胸这么诱人,我都想吃进肚子里。”

        “唔,唔——!”她目眦欲裂,无数悲愤汹涌而来,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捂着小妈你的嘴是为你着想,怕你乱叫,自寻绝路。”

        “我再做一件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晏随看着她,把另一只往下探,江璟意识到更大的危险,紧紧夹住了腿。晏随贴在她耳边:“我只想做最后一件事,你让我很没有耐心。”

        说完粗暴地把手掌往她的腿间挤,手指更是激进地向她的私密部位钻去,江璟费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哽咽的气音,如果她现在能说话,一定是在求他,不要这样。

        晏随的指尖如愿挑开了江璟的内裤,触到了江璟娇嫩的逼穴,但是令他扫兴的是,穴肉并不是很湿润,他收回手,贴在她耳边:“知道小妈对我爸忠心我就放心了。”

        然后他挪开了捂嘴的手,刚离远了些,不出意料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不重不轻,晏随安然受下了。

        “你太过分了……”

        江璟发丝凌乱,黏在湿润的两颊上,狼狈不堪。

        晏随没事人一样无视她的一切,甚至体贴地为她拉起内裙,把胸前的好风光遮住了。

        “你出来很久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不起来吃早饭。”

        他提醒她时间,江璟又愤怒又害怕,胸前的痛意还未消失,她浑身冰凉颤抖,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像被客人玩弄过的妓女,收拾好衣衫,落魄而逃。

        晏随靠在床头找出一支烟,看笑话一样看她轻轻扣上门的动作。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了,他把烟点上,眯着眼睛抽吸一口,这个小妈是真的很温柔,很有意思。

        最后一次强调:

        男主纯纯变态,除了不屑乱搞和没有家暴嗜好,基本无男德!别骂女主人设,故事需要。

        喜欢看禁忌h文带叁观的同志和女主控的同志,赶紧跑,必定天雷!!!

     04跟小妈装乖

        江璟边走边整理衣服和头发,她这副样子,让任何人看见都说不清楚。她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猛往肚子里灌,寒冰一样的水灌下去,江璟倒抽一口冷气。

        晏随对她不尊敬她可以忍受,但刚才那样的羞辱,她要怎么办……想到明天早晨就会见到那张脸,江璟的心就抽痛。她觉得自己好脏,于是用厨房的纸倒了水浸湿了擦拭胸前的皮肤,冷水泡过的纸又冰又糙,她的嘴皮不断地发抖,擦着擦着,低头看见胸前红了一大片,她也分不清是自己下手太重了,还是那个禽兽留下的痕迹。

        她把纸扔掉,捂住胸口,慢慢靠着冰箱蹲下,看向二楼主卧室的方向,门果然开了,有灯光渗出来。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他的丈夫,晏丛德。

        晏丛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璟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死死拢住了身前的衣服,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晏丛德寻声走过去,看见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哭,可怜至极,忙疾步走过去,低声询问:“小璟,哭什么?”

        江璟抬头看他,神色哀伤:“先生……”

        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晏丛德看着心疼得很,赶紧想上去搂她,没想到江璟更快一步,起身搂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自己怀里。

        “是不是做噩梦了,跑下来干什么,有事怎么不叫我?”

        面对丈夫的关切,江璟却对自己的遭遇难以启齿,她只能拽着他的衣领,轻轻说:“……嗯,做噩梦了,不想吵醒你,下来喝口水。”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回去,你浑身怎么这么凉,下来多久了……”晏丛德是个温柔的丈夫,担心娇妻的身体,扶着她回了卧室,一路上絮絮叨叨不断。这几天他光顾着儿子,差点疏忽了江璟,他有错。

        晏随出来找烟灰缸,没想到站在二楼角落里看到这一出好戏,现在他算是明白他的小妈有什么好手段了。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杀伤力大到可以让一个男人为她拼命,这点怜惜算得了什么。

        晏丛德好不容易把江璟哄得情绪安稳了些,躺下安静了许久,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江璟的声音:  “先生,晏随很讨厌我,他……他羞辱我……”

        她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敢说这番话的。

        晏丛德转过身,“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他这小子脾气很差,我明天说他,你也算他的长辈,我会让他尊敬你。”

        “好,谢谢先生。”江璟并没有感到安慰,晏丛德说完后她就深深地后悔了,她想了那么久,还是说错了话。

        第二天早上江璟又洗了一遍澡,晏丛德随口问她原因,她编了个谎言,说昨晚不小心把果汁撒到了腿上,晏丛德毫无怀疑。

        五一放假这几天晏丛德和几个老朋友有小聚,白天不会在家,他担心这种饭局会让江璟尴尬,就留她在家好好休息。自己用过早饭便坐车走了。

        晏随和昨天说的一样,没有吃早饭,日上叁竿了才下楼,江璟在花园里隔着玻璃远远看见他进了厨房,和阿姨有说有笑,差点把手中的娇嫩的花枝碾断。

        昨天的事发生以后,江璟彻底断了要和继子保持和睦关系的想法,她现在求的,是他们彼此不理,当陌生人最好。

        可是晏随和她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偏爱往她身边凑。看见美人小妈在花园里赏花,他就忍不住要端着咖啡跟出去。

        江璟见他过来,慌不择路,转头要走。

        晏随叫住她:“小妈早上好啊,今天天气还不错,小妈觉得呢?”

        江璟一个字也不想回他,但是旁边有培花的花匠,还有在一旁督工的管家,她悄悄捏紧拳头,闭了闭眼,费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挺好的。”

        “嗯,要来一杯咖啡吗,我刚煮的,很不错。”

        他的语气充满了青年人的朝气,落在此刻江璟的耳朵中,都是讽刺。为什么要跟她说话呢,是还没羞辱够吗。

        “不用了,谢谢。”

        她拢上了自己的外套,避开他,往反方向走,走到一个亭子才停下来,坐下,呆滞地看着一边繁密的灌木丛。灌木丛上点缀着漂亮的花朵,江璟却没心思欣赏,她只是盯着,放空自己。

        什么样的人能做了坏事还心安理得,只有变态会这样吧。

        “小妈有什么心事吗?”

        阴魂不散。

        现下四周没人,江璟眼神和语气中都里充满了防备:“你干什么。”

        “当然是来和小妈说说话,免得小妈什么都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我爸会心疼。”

        “不用你假情假意。”

        晏随不解地皱皱眉头:“我做了什么事得罪小妈了吗,你怎么跟我说话夹枪带棒的。”

        “昨天你……你明知故问。”

        “昨天怎么了?”

        晏随仰着头,作回忆状,苦思好一阵,也得不到答案,无辜道:“昨天小妈不是说不生气吗,怎么说话不算数,还和我计较。”

        他的语气带着迷茫和探究,江璟的思绪乱了,难道晏随不记得了……或许昨天只是他酒醉,放大了心中的恶意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我有点头疼,先回去休息了。”不管晏随记不记得,反正她看见他会慌张。

        晏随端起咖啡杯小嘬一口,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淡笑。

        家里煮饭的李阿姨的女儿特意从老家赶来和母亲团聚,早上收拾好厨房她便向江璟请辞,说要带着女儿好好在A城逛一逛。江璟和她提了几个好去处,还给她女儿订了机场接送服务,阿姨喜笑颜开,谢过她拎着包走了。

        江璟是真的感到有些头疼,上楼睡了一会儿,下来看见晏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似乎是故意在等她,看见她就立刻招手叫她过去:“小妈醒了,过来尝尝我做的虾仁浓汤,我口味重,怕你觉得咸。”

        昨天的回忆提醒着江璟不要靠近他,所以出于自我保护,她没过去,淡淡说:“我都可以,辛苦了。”

        “尝尝吧,第一次给小妈做饭,希望小妈喜欢。”晏随人长得极其标志,笑起来的时候单纯美好,江璟往后退了一步,眼眶发热,那昨天他……

        江璟不动,晏随就主动靠近,他在围裙上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轻轻扶住江璟的肩,一碰到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绷紧起来。

        这么怕他。

        晏随知趣地松了手,垂眼:“管家说我做得很好,我怀疑他哄我高兴,你尝尝。”

        说完舀了小半碗,配上一个调羹,端给她,“小心烫。”

        江璟仰头望着他的眼睛,澄澈无辜,半点坏心思也窥见不得,她呆呆愣了好一会儿,晏随始终殷切地举着汤。

        “谢谢……”

        她忐忑接过,捧在手里等了一会儿,晏随笑着,在等她给答案。

        她低头喝了一口,虾仁浓汤里放了鲜奶油,口感顺滑,晏随的目光太热烈,她又埋头喝了一口,浓汤中有一点点番茄的味道,确实很香。

        “不咸,刚刚好。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江璟感叹。

        晏随听了立马像个被夸奖的少年,露出略显羞涩的谦虚笑容:“在国外的时候学的,我还会很多别的,以后做给你吃。”

        江璟虽然对他心存芥蒂,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沉默着点点头。

        “马上就可以用餐了,你坐着等我一会儿。”

        “好。”

        江璟安静地做在椅子上,桌上摆好了两副餐具,中间的透明花瓶中插着一朵孤零零的粉红玫瑰花苞,她盯着那朵粉红的花苞看了许久,才见端倪。

        这分明就是自己早上差点折断那朵,花茎被她用力掐过的地方是深青色的,只是一小截,却也很明显。

        江璟呼吸一窒。

        “来了。先喝汤吧,牛排我再现煎。”

        晏随端出来两个深口盘,仔细摆好,在江璟对面坐下。

        “小妈?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头痛的厉害吗,要不要找医生来一趟?”

        江璟回过神:“……不用了,晏随,这花是你摆的吗?”

        “啊,这个。早上看你舍不得摘……可能是管家摘下来的吧,其实花苞也很好看。”晏随说着用手指碰了碰花苞,嘴角噙着适度的微笑。

        “小妈,吃吧。”

        江璟端着汤匙,低下眼皮,顾自喝起汤来。热浓汤又醇又香,餐厅偶有沉沉的汤匙触底的磕碰声,她喝掉一半,停住了手,两个人单独相处,周围安静到她的心又开始慌张。

        她主动找话题。

        “晏随,你会回公司工作吗,听先生说起,你一直不愿意回家里的公司。”

        “考虑可能明年初会,我至少要在现在的地方做满一年。”

        “哦……这样啊。”

        江璟不善闲谈,气氛又沉了下来。

        晏随抬手看了眼表,耐心等待着什么。

        “我有点不明白我爸的想法,让你回去大学教书?留在他身边不好吗?”

        说到这个江璟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就是顶职的,现在那个职位有了更适合的人选,先生说让我休息休息,教学生会轻松一些。”

        江璟是葡萄牙语专业硕士,硕士学位是在葡萄牙拿的,毕业后在晏家的集团工作多年,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加上晏丛德安排,自然有资格教授大学课程。

        晏随了解过她和晏丛德的相熟过程,无非是老板和美女秘书,艳俗的故事。晏丛德太有分寸感,一结婚就不让江璟跟在身边了。晏随心中明了,看来父亲是在防着她,不是全然信任。可能也就是当个小宠取乐罢了。

        明白这些,有些疯狂的念头更加肆无忌惮了,“也好,小妈别太辛苦。”

        “嗯,谢谢。”

        江璟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眩晕,她甩了甩头,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她本来还没感觉多么难以忍受,晏随却走到她身边,一脸关切地问:“小妈怎么了?”

        “头晕……没事,我可能还是没有休息够……”

        “很难受吗,我扶你上去休息吧,我让管家去把医生找来……”

        晏随的关切的声音越来越远,江璟身体发软,觉得虚累,无力道:“好……”随后沉沉闭上了眼睛,身体摇摇欲坠,肩膀落入了一个温热的臂环。

        晏随搂住她,把江璟抱起来,回过头,冷冰冰地瞪着管家,警告道:“陈叔,过一个小时你让医生进来,我爸不需要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管家陈氏震惊不已,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晏家要大乱了,这个妖精,连连勾了父子两人去了。

        涩狗搞小妈游戏正式开始。

     05吐小妈的逼水

        江璟的头斜斜靠在他的肩上,晏随抱着她上楼梯,甚至不用低头,鼻尖就缠上来一股暖香。他微微挪动手掌,更稳妥地支撑住了江随的腰。

        原本刚才那一点剂量顶多让她失力,没想到他的小妈身体实在娇柔,直接昏了过去。晏随用脚把门扣上,一步一步将江随抱上了床。他顺顺她的头发,轻轻叫她:“小妈。”

        没有回应。

        他解开她衬衣领口的几颗纽扣,凑上去嗅她颈间的香气,温温热热的淡香令晏随身心放松。江随的体温偏高,逼穴里可能会更暖、更热,晏随下流地想着。

        他的动作逐渐急躁,一把扯开了衬衣,衣服散开,露出被蕾丝胸衣紧密包裹着的漂亮胸部。晏随现在有更想触碰的地方,所以去没动胸衣,手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摸,勾住她的半身裙,往上轻轻一提,小腹上一片雪白紧致的皮肤在他眼前闪过,他下腹涌起热意,松了手,去拉她臀侧的拉链。

        江璟的裙子拉链被一点一点拉下,贴着胯骨的白色蕾丝内裤露出边角。她似乎有了一些察觉,鼻腔里急急哼了几个气音。

        晏随的手掌抚过她一边的胯骨,往屁股后面探索,抬起她的腰身,缓缓剥下她的裙子,扔到地上。

        “还不醒吗。”

        他盯着暧昧的内裤叁角区上鼓起来的小肉包,自言自语。

        他抓着她的脚腕,拉开她的腿摆好,将裹着内裤的逼穴对着自己。

        “小妈喜欢睡着潮喷吗?”他贴过去,在她耳边轻轻问。

        江璟又哼了几声,眉峰缓缓聚拢,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晏随的手指伸到了内裤之上,先用手指在小腹上搓揉几下,再沿着江璟阴部的轮廓往下滑动,打圈揉弄,中指摁到一个很柔软的地方,江璟突然低叫一声:“嗯……”

        下身的私密部位被点着了一般,在发热发烫,她神志不清,费力也睁不开眼睛,只是小幅度摇动着头部,下意识想远离这种虚幻又羞耻的奇异感觉。

        晏随的眼神始终看着自己的动作,手指越揉越深,没过多久,眼睛就清楚地捕捉到薄薄的布料被浸湿的瞬间,白色的布料颜色变深,他开始得寸进尺,挑开那一点布料,把手指探进去直接揉摁湿润的软肉,江璟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脖子和脸上都染上了欲色的红晕。

        怎么会这样……她好热,好想夹紧腿……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江璟仿佛陷入了一个迷惘的桃色梦境,她慌慌张张想醒过来,却无能为力。

        “小妈出水了,好骚。”

        晏随几个指节都湿了,他收回手,呼吸有些凌乱,一把撕坏了内裤,将被他揉红的逼彻底袒露在眼前。撕坏的瞬间,拉扯到了江璟的皮肤,勒出了几道红痕。

        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江璟的逼上。

        江璟长着一口肥嫩嫩的逼,没什么阴毛,小逼口紧紧被两边的大阴唇夹在中间,又由小阴唇裹着,他拉扯逼肉,才能堪堪看见那个水嫩的入口。

        “真漂亮。”

        晏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自己把头埋到她的腿间,他的鼻息毫不吝啬地喷洒在敏感的逼肉之上,湿漉漉的一片,又受了刺激,紧张得一缩,从窄小的缝隙里挤出一股水液。

        见江璟有这么骚的反应,晏随眼热,低头用舌头轻舔逼缝,柔软的舌头和湿软的逼肉接触的瞬间,江璟的屁股向后缩着,嘴里发出抗拒的声音:“不……”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舔舐,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上上下下都被晏随的唇舌一一照顾到,粗粝的舌面灵活地擦过她的阴蒂,下体过电一般,逼肉不断收缩又放松。

        晏随的口腔里一片咸腥,江璟的逼里水液泛滥,濡湿了他半张脸,他惩罚性咬她外阴唇上的软肉,江璟昂着头喘叫出声:“嗯啊——”

        柔柔弱弱的叫床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浑身发热汗,却还是睁不开眼。晏随用力摁住她的大腿根,更加过分地欺负她,舌尖挑逗性地想往逼穴里钻,小穴里的骚水失控了一般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试读结束

  • XS-0096丨蜜桃熟了

    字数:25W+

     第一章 母女之乐

    第1节第一章母女之乐

    秦汉躺在光溜溜的木板床上,看着孤零零挂在夜空里的月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曾经是名震四九城的京城四少之首,响当当的红三代革命接班人。可是这名声却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好逸恶劳,好吃懒做,好搞女人的极品纨绔子弟的典型代表。

    秦汉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之后也一直在父母的羽翼庇护下胡作非为,小日子过得滋润的很。直到他混到大学毕业,直到他的种种恶习传到秦家老爷子的耳朵里,直到几个名牌大学的校花挺着大肚子一起到他家里认亲的时候,秦汉的天终于塌了下来。秦老爷子盛怒之下把这个曾经的宝贝孙子逐出家门,流放到老区做什么大学生村官,并且在众人面前立下家训。这小子要是混不出个人模样,绝不准再进老秦家的门!

    所谓大学生村官,说得好听是官,其实连个毛都算不上。基本上就是村里的勤务员,联络员和宣传员,仅此而已。可是即便是这些,他也是一头雾水,一窍不通。反正他从心里也不想通,通了有个屁用,难道真的能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弄出点儿名堂来?还是别扯那个闲淡了。反正家里那个老家伙也活不了几年了,等他蹬蹬腿驾鹤西游了,父母自然忙不迭的把他请回去当活祖宗再次供奉起来。他何必要难为自己。

    所以,秦汉一到桃花村就整天拉着村里的几个闲汉喝酒赌钱扯咸蛋,就是不干正经事。秦汉的酒量好,赌技也高超。几天下来,村里的老爷们被他赢到光的不在少数。于是,秦汉在桃花村算是声名鹊起。老少爷们一看到他就头疼,但是那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着他的眼神火辣辣的,稀罕得不得了。

    人家秦汉是首都来的大学生。要模样有模样,要长相有长相,要能耐有能耐。而且最让女人们心动的是,他竟然把村里牛皮哄哄的老爷们治的服服帖帖的。啥叫本事啊,这就叫本事!

    而且,人家秦汉是县委刘书记亲自用小车送过来的。这在桃花村的乡亲们看起来简直比状元郎衣锦还乡还要气派!要知道刘书记可是县里面最大的官啊!人家都对秦汉客客气气的,那岂不是说明他更不得了了!要不,怎么能住在村支书家?要不怎么能住进村支书为儿子准备好的新房?要不怎么能和村支书的姑娘爱玲眉来眼去的?

    八月份的天气像下火。即便是夜里也闷热得睡不着觉。秦汉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一会儿饼,实在热得难受。索性脱得光溜溜的,到院子里接了盆凉水,哗啦啦的冲洗了一番。他倒不怕惊动了主人家。村支书父子俩晚饭的时候陪着他喝酒早就被撂倒了,现在正躺在西屋的床上一个赛一个的打呼噜呢。至于村支书的女人惠萍和女儿爱玲,每天晚上都是雷打不动的看那些破烂电视剧看到深夜,更不会无聊到出来看他洗澡。

    洗过澡,秦汉觉得身上清爽了不少,酒劲儿也消散了不少。要是睡不着就回去看看片子吧。他不爱看那些胡编乱造挑战人类智商下限的电视剧,平时只看看笔记本里收藏的各种爱情动作片。这个鬼地方连网都上不了,如果再不靠这些a.v明星搞一搞精神文明建设,那简直就能把人给逼疯了!

    秦汉晃晃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间,猛抬头突然把自己吓了一跳。

    自己的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女人。正是惠萍和爱玲母女俩捧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津津有味的看着。屋子里没开灯,笔记本的亮光映照着两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显得别有一番诱.人的味道。尤其让人喷鼻血的是这母女俩的穿着!

    爱玲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小小的三.角.裤,上身一对白花花的肉肉上,挂着一对粉嘟嘟的大樱桃,说笑间一颤一颤的,看得人浑身燥热,火烧火燎的。而惠萍的身上套着一件长t恤,估计是当做睡裙来穿的,好歹是把胸前硕大的两个宝贝给遮住了。可是下面那半截滑.嫩.嫩圆.滚.滚的肥.臀却晾在了外面,再加上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简直让秦汉快要窒息了。

    被流放之后,他还没有机会碰女人呢。上次自己偷着在被窝里看片的时候被爱玲撞见了,他就势把爱玲按倒,奶.子也揉了,也摸了,可是正要深入的时候不巧被她爹给冲撞了,没弄着。结果害得他一连几个晚上都是自己泄的火。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个情况?不来则已,一来还是两个,而且还是这样娇.媚风.骚的母女俩!

     第二章 来吃我啊

    第2节第二章来吃我啊

    “婶儿……妹子……你们啥时候来的啊……”秦汉看着满眼的粉.嫩肉.香,心里忍不住好一阵怦怦乱跳,好像藏着一座火山将要喷发似的,恨不得就此冲过去扑倒两只赤.裸.裸肥.嫩.嫩的羔羊,就着水.帘.洞口粉.嫩.嫩的花.心狠狠的捣.弄一番……

    可是想归想,要是说发了狠骑.上去就弄,秦汉还没有那么混。一己是被流放来的,比不得在京城什么美.妇、名媛、影星、嫩.模随便睡,随便玩的境界。他好歹是待罪之身一定要懂得收敛。二来他是寄宿在人家家里,不是在天上人间点头牌,就算人家母女俩一.丝.不.挂的在家里溜达,那也是人家的权利,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趁虚而入,挺枪便刺!

    所以,在弄清两个女人的来意之前,他绝对是不敢造次的。爱玲这丫头,他摸过,心里有数,想必是插.进去也不敢声张的。可是惠萍这边,他的心里可没有底。惠萍平时的脸子冷,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极讲究分寸,不像村子里别的女人,周围没人的时候荤的素的什么都敢和他闹。

    惠萍年轻的时候就是十里八村公认的大美人,现在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了,可是因为保养得好。那皮肤水.嫩.嫩的,脸蛋粉.嘟.嘟的,和十八岁的女儿爱玲站在一起简直就像姐妹俩似的。论美色两个人几乎不相上下,可是如果论起身材,那惠萍可就占了天然的优势。她那丰.腴粉.嫩的身子像熟透了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尤其是那傲视群美的丰.乳.肥.臀,更是让村里的男人们不知道在梦里狠狠蹂.躏了多少遍。

    秦汉在爱玲的面前敢挺着长枪耍流氓,可是在惠萍面前他一时还拿捏不好尺寸。所以赶紧从床边摸了内.裤匆忙套上,免得什么地方唐突惹得人家惊叫起来,那可就闯了大祸了。万一再传将出去,那他在爷爷眼里就真的是罪无可赦了!

    “就刚才,你洗澡的时候……”爱玲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坏坏的笑,完全不介意自己胸前娇.艳的大樱桃摇来晃去的,惹得他眼里冒火。

    “今天电视没信号……爱玲说,你的电脑里有电视剧……”惠萍的脸上有些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很好听,就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裤.裆那里高高的突起,好像被磁石紧紧吸住了,想不看都不成。

    “哦……”秦汉提着内.裤试探着挤到床边。惠萍将腿收了收,给他腾出一块地方。可是一张床三个人坐毕竟是嫌挤。他的膝盖和惠萍的大.腿不知不觉贴在一起蹭了几下。秦汉的身子不由得一颤,那种温暖柔.滑水.嫩销.魂的触.感,让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有腾地一下燃起一团烈火。他绝对称得上是御.女无数,他只需一个触摸就知道哪一个是性.感.淫.娃,哪一个是床上尤.物……那种奇妙的感觉是语言无法表达清楚的。惠萍表面上是冰美人,可是她的身体是那样的敏感,那样的火热,尤其是她刚才抬腿的时候微微留出的漂亮的花苞形状,更是让人痴迷,她那里竟然是光.溜.溜粉.嘟.嘟的,散发着醉人的珠贝之光,这样的女人在床上能把男人累死,不过如果你足够强悍,她就能让你舒服死!

    秦汉现在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村支书四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像六十似的。床上睡着这样一个水.嫩.风.骚的吸.精.宝贝,一般人还真是无缘消受啊!

    “喂,你干嘛色.迷迷的看着我妈……”爱玲撅着小嘴有些不满意。自己这边露着奶.子一个劲儿的挺.胸.翘.臀的给他看,可是他的眼睛却牢牢地锁定在惠萍的身上,这让爱玲的心里难免有一点小吃醋的感觉。

    “哦,嘿嘿……哪有啊……我这不是陪着婶儿说话……”秦汉脸上一红。

    “屁咧,说话就说话,你裤裆翘那么老高干嘛……难不成,你心里打什么坏主意?难不成你还敢弄.我.妈啊……”爱玲一边揶揄一边调.戏。

    秦汉有些震惊,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吧!这样的美娇娘,谁不想骑在身下欲.仙.欲死啊!可是,这个能说出口吗!以他的经验,玩.女人往往要讲究一个情调,讲究一个暧.昧,等钻进女人的神仙洞了,再粗鲁,过分,甚至s.m之类怎么玩都不为过。可是两个人一见面就整一句我想.干.你,这也太煞风景了吧!爱玲这句话明显是搅局的吧。接下来的戏码估计应该是惠萍羞红着脸甩手走人了吧!

    秦汉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惠萍,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娇羞或者嗔怒,更没有走人的意思。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大大方方的盯着他,整个人淡定的很,似乎在等他回答究竟是敢还是不敢……

    秦汉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心中好一阵狂喜!惠萍这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今天晚上,她们不是来消遣他的,而是专程送上门给他玩的。当然,前提是他得有这个胆量才行!

    爱玲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劲。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秦汉和惠萍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中充满暧.昧,就像是要吃了对方似的。她如果任其发展下去的话,说不准接下来发生的是秦汉骑在惠萍的身上耍花枪,还是惠萍骑在秦汉的身上磨豆腐。

    “哎,你电脑里还有不光.屁.股的吗……”爱玲拉了拉秦汉的手,希望打断他和惠萍火热的眼神交流。

    “你自己慢慢找吧……”秦汉随口应道,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早已经被惠萍的身子紧紧吸了进去。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渐渐散发出来的爱.欲味道。

    “切,大色狼……”爱玲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其实就是她非得拉着惠萍来鉴赏他电脑里的爱情动作片来的。要不是她连哄带骗带吹嘘片子有多么好看,惠萍还未必愿意给春.心荡漾的女儿当电灯泡呢!可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夜深了,灯熄了,自己的男人睡熟了,眼前的男人英俊潇洒热气腾腾的……再加上电脑里男男女女依依呀呀的冲刺和娇.喘……惠萍的呼吸早就乱了。她等不到他回答,索性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裤.裆里高高挺起的大帐篷的顶端。

    “这么高啊……假的吧……”她翘了翘小巧的下巴,半娇.媚半挑衅的说道。 这句话在秦汉听来分明就是:来啊,来吃了我啊!

     第三章 欲擒故纵

    第3节第三章欲擒故纵

    惠萍这几年少了不少滋润,自己的男人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还没到门口呢,就缴械投降了,害得她心里火烧火燎的却没有地方发泄。偏偏男人那个不行了以后,似乎心理上也就更脆弱更敏感了,日里夜里看得她紧紧的,唯恐一不小心红杏出墙,给他扣上一顶翠绿翠绿的帽子。惠萍原本没想那么多,老实说村子里那几个老老小小的,真没有她看得上眼的。可是自己的男人越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她,反而让她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恨不得真的寻个机会风流快活一回,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男人。

    偏偏在这个时候,秦汉来了。

    这小子不仅仅是长得帅,而且是帅得发坏。他看向女人那种眼神,好像所有的女人在他的面前都是光.溜.溜的,任君观赏的样子。而他则像是不紧不慢寻找着宠幸目标的大少爷。

    惠萍的心里怦怦乱跳,她并非滥.情的女人,所以这第一次的尝试,对她来说无异于最大的冒险。刚才他在外面洗澡的时候,她已经悄悄的观察过他的宝贝了,又傲慢又雄伟,挺在那里颤颤的,翘翘的,看得她心里酥酥麻麻的,也不知道为他流了多少温热的桃花水。

    她决定要不顾一切的要一次,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饥.渴,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很符合自己幻想的标准,更让她敢于放开胆子挑.逗他的原因是,村里没人敢招惹秦汉,即使是自己那个身为村支书的男人,在秦汉面前也只有拍马屁的份儿。

    所以,她觉得很安全,所以她才敢穿成这个样子赤.裸.裸的诱.惑他。

    “婶儿,你不会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吧……这个还能假的了?”秦汉本来想调.笑几句来着,可是男人对这种事通常特别敏感,尤其是被美女怀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威力,这句话明显就有些不淡定了。他微微撇了撇嘴角,那种表情就像是面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一样无可奈何。

    “真的吗?”惠萍也不恼,只是将手指慢悠悠的在他敏.感的尖端上绕着圈子缓缓磨.动着。那娇憨可爱,懵懵懂懂的神色简直是魅.惑之极。

    秦汉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血往上撞,脸上滚烫滚烫的。像惠萍这样的风.骚美妇知道怎么样能上男人动心火,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来劲儿。这种熟.透了的水.嫩.蜜.桃,偏偏扮作未经人事的青果,那种强烈的反差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如果不是有爱玲在旁边碍眼。秦汉觉得自己早就扑过去将她掀翻,就着光.溜.溜水.嫩.嫩的鲍.鱼狠狠的捣进去了,可是现在还得咬着牙坚持着。

    从刚才爱玲在一旁吃醋的样子来看,虽然母女俩是一起来的,可是好像并没有达成一起排着队让他肆意妄为的共识。爱玲是拉着妈妈来壮胆的,可是没想到秦汉和惠萍却看对了眼儿。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秦汉挺了挺.下身,那物件直接顶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心尖猛地一颤,身子早就酥了半边。

    “我可不能摸……”她妩.媚的笑,“我是人家的老婆,乱.摸男人的那个,那还得了……要不,你让爱玲摸吧,她还是大姑娘呢,摸哪个男人都不犯忌讳……”惠萍嘴上说着,可是她的指尖,她的眼睛始终不舍得离开他越来越坚.挺,越来越硕大,越来越烫人的宝贝。

    “我才不要摸呢……那个怪难看的……有什么好摸的……”爱玲没想到妈妈会有这样的建议。惊讶之下,一下子羞红了脸。在动作爱情片里看着那个挥动穿插已经够让人震撼的了,现在要让她实实在在的摸上去,她还没有那样的胆量。爱玲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有心思没胆子,更不懂得诱惑男人的技巧。因为村子里有母亲在新婚之夜陪.床,在一旁指点女儿的风俗,所以爱玲拉惠萍来有点儿想让妈妈教她入港的意思,谁想到现在一切都乱了。

    “算了,不摸就不摸吧……我也困了……婶儿,你和妹子是不是也该回屋歇了……”秦汉明明看到惠萍眼中的欲.火,可是又不想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扭捏做戏,只心动没行动,所以干脆欲擒故纵,装模作样的端茶送客了。

    “这个……我还没看完呢……”爱玲有些慌了。她的目的可不是来看什么电影的,她是想让妈妈按风俗陪着她和他那个的。可是现在还没开始呢,人家就说不玩了……

    “笔记本借你拿回去看不就行了……”他似乎对美女们不肯动手摸这件事耿耿于怀。

    爱玲差一点儿就急哭了,她急忙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惠萍求援,“妈,要不你替我摸一下呗……”

    “那怎么行……”惠萍的脸上一红,“谁听说过丈母娘摸女婿那个的……”她嘴上说着,可是一双手却悄然紧紧的握住他傲然挺立的尖端,唯恐他真的逃掉似的。

    “我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爱玲几乎是以哀求的口吻说道。她把自己脱成这个样子爬上了他的床,怎么舍得灰溜溜的无功而返!

    “那也不行,万一他说出去呢……”惠萍的一双媚眼挑衅着秦汉脆弱的神经,她的一双手早就被他的那个烫得发软了。她美目含情和他慢慢纠缠着,撩动着他的心火,实际上她早已经花心荡漾,恨不得一下子把他的裤衩给扒了,和他的大家伙来一个亲密接触!

    “只要婶儿摸得舒服……我就打死也不说……”秦汉嘿嘿坏笑着,他厚颜无耻的程度真不是盖的。他是憋着坏把惠萍这个妖娆的美妇人往绝路上逼呢,谁让她那么水.嫩.诱.人,谁让她明里暗里的调.戏他呢,总之,他是绝对不想错过这个送到嘴边的风.骚.尤.物了!

    “真的打死也不说?”惠萍的眼神有些迷离了,她的嘴里矜持着,可是手上的动作也越发丰富了。

    “你伸进去好好摸,我就不说……”他简直是在得寸进尺。在爱玲看不到的角度,他悄悄将一只手顺着惠萍滑.嫩的大腿,一直向颤颤摇摇的臀.峰游走上去。 “你这个坏小子……我……喔……”她和他的手几乎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顶峰,两个人的那里都是火热热湿润润的……

    试读结束

  • XS-0095丨萌二战-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

    字数:13W+

    第1章薇欧拉的红茶时间

    林有德已经去往巴黎了,跟千寻那只骚狐狸一起,薇欧拉因为是总统,来法国会有很多手续,而茜茜虽然现在是林有德的人,但在国防军中依然挂着军职,作为军方神姬出境入境也有一堆麻烦事,只有不存在于德国官方序列中的狐狸可以比较自由的出入法国——只要跟法国人报备一下就没问题了。

    至于林有德,他名义上只是民间富商而已,出入境手续更简单,尽管这个世界上除了林有德之外没有其他富商能用专列在国家间旅行,还强制一路上的其他列车避让了。

    “好不容易迎来我们俩独处的机会,就别弄公事了嘛。”狐狸用楚楚可怜的声音说着,满是娇柔的脸上风情万种,“自从茜茜过来之后,陪在你身边的总是茜茜,要不就是妮娅整天沾着你,人家好寂寞的。”

    寂寞的只能寻找其他东西来抚慰自己流水的小穴,不只是黄瓜、茄子,还有其他的肉棒,狐狸心里暗暗想到。

        “人家个屁啊,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林有德忙不迭的吐槽,“别的姑娘用‘人家’自称就算了,你这样我浑身鸡皮疙瘩。”

        “哈哈哈,好,那我就用符合我审美和行事风格的方式来吧。”狐狸笑道。

        “你这风格差距也太大了吧!”林有德忍不住笑了,他很清楚狐狸是故意这样做来开玩笑的。

        “不过,这一年多我们俩真的亲热得太少啦,尤其是这样独处的时光,真是少得可怜。”狐狸的声音变回了正常的她,相处了五年多,林有德终于可以隐约分辨出她的真情流露了,这真应了一句老话:日久见人心——这绝对没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林有德抚摸着狐狸的头发,摸着摸着开始摸她头顶上的耳朵。

        “别摸耳朵啦,好痒的。”耳边传来狐狸的小声娇嗔的同时,狐狸的耳朵也俏皮的抖动着,躲着林有德的手。

        “在一起五年多了,我才发现你丫耳朵是敏感点。”

        “因为之前我都在你开始得寸进尺之前把你的手打掉了啊。”狐狸一面发出沉重的呼吸,一面回答道,狐狸今天穿着的是一套秘书服,黑色的小西装、黑色的筒裙,加上50D的有些透肤的黑丝袜,最后再配上一双8cm的黑色高跟鞋,尤其是小西装内还故意穿了一件小一号的蕾丝领口白衬衫,挤得大片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外,先不说这身衣服对于秘书的专业程度,从制服诱惑这个角度,林有德可以给个120分了。

        “那这次为什么不打掉我的手?”让狐狸坐到了自己腿上,林有德已经忍不住将双手探到了狐狸的筒裙内。

        “严格来说你还没过门。”狐狸则靠着林有德的胸膛,享受着他的爱抚。

        林有德挑了挑眉毛,发觉伸进狐狸两腿之间的手触及一片湿滑柔软。

        “你里面真空的啊。”

        “嘻嘻,因为我预计到今天一定会发生这种事了啊。”

        说着狐狸稍微抬起屁股,伸手解开林有德的皮带,将他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坐了下去。

        “啊。”狐狸惊了一声,肉棒并没有进入。

        林有德叹了口气

        “哈哈哈,呃……”狐狸努力的想要让手中的肉棒重振雄风。

        林有德再次叹气。

        “没人会在刚刚被阉割过一次的时候还能保持兴致吧?”

        老实说林有德觉得,搞出这个如此直白的三俗设定的蛋疼星人一定是个阅片无数的屌丝加死宅没跑了。

        林有德吐槽蛋疼星人的行为,反而让他进入心如止水状态,所以……

        “好像更没有精神了耶……”狐狸皱着眉头,“难道说我已经被嫌弃了?”

    同时下身的瘙痒已经有些难耐了。

        可狐狸这番“努力”反而让林有德想笑,他伸手按住狐狸的肩膀,阻止了她上半身的抖动,然后说:“没有这回事,你的身体依然充满了魅力,我的娇妻大人。”

        “那你就拿出点表现来啊。”

    我的小穴现在能吞下一整根黄瓜…

        林有德不回答,只是把狐狸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狐狸安静了一会儿,才轻轻叹气:“算了,这样也好,而且仔细想想,我今天正好是危险的日子,万一一发就中奖了,茜茜估计会疯掉。”

        林有德想了想,随即表示“有可能”。

        “别提这茬行么,我都发凉好么。”

        狐狸哈哈大笑,可笑完之后她继续刚刚被林有德打断的话题。

        “我已经做好成为一个女人、一个交际花的准备了,我的美貌,我的身体还有技巧都是我的武器。”狐狸抚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可是现在,我发现这些都没有用了,反而我只要正常的发挥自己的智慧就好了。”

    “你也真有脸,自己夸自己聪明不脸红么。”

        狐狸轻轻拍了林有德一下。

        “你就不能别打岔老老实实的感受一下我的情怀么?”

        “我又不是罗锤子。”

        “哈?”

        “别在意,我原来世界的一个笑料而已。”

        “诶……”狐狸顿了顿,“都这么久了,你还忘不了那个世界啊,看来那个世界真的很棒。我现在超想去看看那个世界呢,看看你曾经跟我说的那些拿在手里就能轻易看到几千公里外正在发生的事情的小装置,以及能进行星际旅行的神奇飞船。”

        当然,林有德原来的世界没有那种神奇飞船,人类连殖民月球都没有,可是林有德像大多数男人那样,在和美少女聊天的时候忍不住吹起来,于是他就把《星际旅行》的故事当现实讲了,能进行曲速航行的神勇飞船企业号的传奇在林有德的吹嘘下,变成了实际存在的联邦舰艇……

        这时候狐狸突然问:“亲爱的,你更喜欢哪个世界呢?”

        “我个人而言,更喜欢这边。”林有德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为什么?”狐狸提问的同时轻轻拉开上身和林有德的距离,满脸坏笑的看着他,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肯定是因为娇妻对不对?

        林有德果断决定改变自己的回答。

        他说:“我更喜欢这边只是处于我在学术上的追求。”

        狐狸哈哈大笑。

        “薇欧拉听到这话肯定会恨不得杀了你。”

        “不会的,她舍不得。”

        “是是。”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林有德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快到巴黎了,先生。”

        “知道了。”林有德刚放下电话,狐狸就站起来。

    “准备下车吧。”

    随后在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刺杀之后,林有德跟狐狸正式以法国的老神姬克里斯蒂娜进行了会晤。

    而不久,为了协助林有德向法国购买耶路撒冷,法国的犹太人们利用从年初就开始准备的各类期货合同以及其他准备,对法国的金融业发起了冲击。

    ………………………………………………………………………………………………..

    而在另一边的柏林,法国政府忙着应对突发变故的同时,德国这边也在忙着应付从巴黎扩散而来的余波。

        虽然早有准备,犹太人过于凶猛的行动还是让薇欧拉为首的德国政府疲于应对,为了稳定民心,德国的宣传机构开足马力,强调政府不会让六年前的经济动荡重演。

        一番忙碌下来倒也效果显著,德国社会依然保持着稳定,不过一些私人工厂的停工还是让人切实感受到来自邻国的冲击。大部分人都对前景感到乐观,他们只是要求林有德尽快返回德国主持大局。

        薇欧拉不得不公开发表广播讲话,保证林有德在完成访问之后会第一时间回国,只是基于安全因素考虑,不能公开具体的行程。

    下午,薇欧拉认真的在桌前处理着政务,虽然已经为人母,但是那娇小精致的身躯即使跟女儿站在一起,估计也会被认作是姐妹吧,而此时,那娇小的身躯与庞大的办公桌极其的不协调,更别提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了。

    又处理完了一份文件,薇欧拉直起身来,呼了口气,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远在巴黎的林有德和骚狐狸,内心突然很是愤懑:自己在辛辛苦苦的处理政务,而骚狐狸肯定独自一人霸占着亲爱的的肉棒,那18cm的粗壮肉棒现在肯定没入骚狐狸的淫穴里了,浓稠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然后被骚狐狸用嘴接住,满足的吞咽着多余的精液。

    薇欧拉越想越气,与此同时,穿着黑连裤袜的纤细双腿却不自觉地摩挲了起来。

    有点湿湿的了。

    反应过来的薇欧拉不禁脸红了起来,看来自己是有点发骚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薇欧拉平复了一下心情,示意门外之人可以进入了。

    来人正是林有德的首席秘书官海伯特,在林有德前往巴黎的此时,海伯特正作为薇欧拉的临时秘书工作着。

    海伯特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小车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和红茶。

    “总统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顾问阁下回来会伤心的,这是准备好的下午茶,请吃一点吧”海伯特来到薇欧拉身边说道,由于薇欧拉的体型,海伯特也一直用小姐来称呼,而并不是夫人,不过,薇欧拉也喜欢这种年轻的叫法。

    哼,他才不会伤心呢,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法国骚货肚皮上快活呢?不过,薇欧拉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确实有点饿了呢,于是,薇欧拉愉快地享用起了下午茶。

    很快,短暂的下午茶时间就过去了,薇欧拉捏了捏太阳穴,便再一次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而海伯特,则如同一位忠诚的守卫一般,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只是眼睛总是时不时的往薇欧拉处瞟。

    之前他特地在红茶里下了三倍的药剂,就算是神姬,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到了现在总该有点反应了吧。

    看着薇欧拉时不时活动肩膀的动作,海伯特心想,得稍微给点刺激,忍不住开口道;“总统小姐,我之前为了顾问阁下特地去学习了一些按摩手法,顾问阁下已经感受过了,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可以帮您放松一下肩膀。”

    薇欧拉则有些诧异的望向海伯特,自己的表现有这么明显么?不过看着海伯特一脸认真的表情,薇欧拉也颇有些意动。

    “嗯,正好,我最近肩膀确实有些酸痛,你就来试一下吧”

    “遵命,总统小姐”海伯特来到了薇欧拉身后。

    看着眼前薇欧拉披散的金发,就如同阳光一样向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一股清新的栀子香气涌入海伯特的鼻尖,让他不禁心猿意马,不过很快,海伯特定了定心神,伸手将薇欧拉的金发往两边梳了梳,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如同呵护着宝贵的艺术品一般,海伯特的手轻轻的穿过柔顺的发丝,按压在了优美的脖颈之上,大拇指顺着后颈两侧缓缓地推拿了起来。

    “嗯哼”又酸又麻的刺激令的薇欧拉忍不住从鼻腔发出了一丝诱惑的呻吟。

    海伯特这家伙,有点本事么,之后薇欧拉闭上了眼,享受起了海伯特的服侍。

    逐渐,海伯特按摩的部位从脖颈转移到了双肩,薇欧拉今天虽然是在办公,但是穿的却是一件黑色的略带哥特风的蕾丝花纹及膝连衣裙,当然,由于林有德的性趣,薇欧拉已经习惯了每天都穿上厚达120D的不透的黑连裤袜。

    薇欧拉只觉得海伯特布满热力的双手揉捏在了自己肩膀上的软肋,捏、摁之间,每每都触及到敏感之处,让自己的身体酸麻不已。更为重要的是,自己本来因胡思乱想而激起的性欲此时又再度掀起了波澜。

    不知为何,薇欧拉突然想起了许久之前,当时德意志还在内战的时候,那一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林有德坐在他的腿上办公,印象最深的是,当自己坐在他的腿上的时候,一根火热的又硬又长的棍状物直接卡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最私密的位置,甚至还在不停地跳动,那一次说实话是薇欧拉感到最为刺激的时刻,尤其是之后等待自己开会的将军们鱼贯而入,暴露在众人眼下的薇欧拉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果不是因为用神姬的力量控制住的话,已经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丑了,这件事情至今除了薇欧拉自己以外,就连林有德也不知道。

    而此时此刻,薇欧拉再一次回忆起了那时的感受,内心的渴望不停地上涨,腿间只觉得黏糊糊的,内裤应该已经被自己浸湿了吧。

    而此时欲望攀升到了极点的薇欧拉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无比的想念林有德,想念着他那根18cm的肉棒,想念着那根肉棒顶在自己小穴的感觉,那种空虚让薇欧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

    正在这时,海伯特的声音从薇欧拉耳边响起“总统小姐,我的手法还可以吗?”

    对了,既然林不在这里,那我为什么不找个代替呢?内心的黑暗欲望不断上涨,薇欧拉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邪念惊了一跳,自己怎么可以做这种背叛林的事情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啊!

    此时薇欧拉只觉得脑海中有两个小人不停的在争吵,一个小人说:没关系的,你又没有让别的男人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这样不算背叛林的。

    而另一个小人则说道:你看其他国家的神姬,都是及时行乐,普通女人的道德观不适用于神姬的。

    “海伯特,你能帮我一个忙么?”头脑发昏的薇欧拉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竟然在开口说话。

    “如您所愿,总统小姐,不知您希望我做什么呢?”虽然有些奇怪药效还没发作,但海伯特还是一副合格的秘书官的样子。

    只见薇欧拉站了起来,将椅子往后移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有些奇怪的说道“你能坐在这里么?双腿并拢坐在这里。”

    尽管奇怪薇欧拉的请求,但海伯特还是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坐在了薇欧拉刚刚坐过的,还带着她臀部的体温的椅子上。

    “接下来你不要说话,发生的事情也不许跟任何人说”随后在海伯特诧异的目光下,红着脸轻轻往后一跃,便稳稳地坐在了海伯特的大腿上,背部紧贴在他的胸腹间。

    虽然薇欧拉的胸部贫乏,几乎没有,但是除此以外,她可是拥有一个跟自己的萝莉体型完全不一致的丰满小屁股,林有德在跟薇欧拉肏屄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后背位的,可以一边冲刺,一边撞击那丰满的臀部,感受被充满弹性的软肉反弹的爽快触感,而此时,海伯特也享受到了这种待遇,柔软且充满弹性的翘臀落在了胯间,甚至还微微弹了一下,而他的肉棒也忍不住要抬起头来,最后这股冲动还是被海伯特强行压了下去,虽然不知道总统小姐想要干什么,但是药效肯定是发作了的,现在自己一定不能心急!

    到了薇欧拉这边,在做了最羞人的事情之后现在反而平静了下来,不过薇欧拉感到奇怪的是过了一会儿,她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下那根肉棒的复苏。

    怎么回事?海伯特没硬么?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有些生气的薇欧拉也变得大胆了起来,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而就在海伯特失望的以为结束了之后,只见薇欧拉双手撩起了自己及膝的裙子直到腰间,露出了白色的小内裤和裹着黑连裤袜的纤细双腿,然后重新坐了下去,没有了厚厚的裙子的阻挡,海伯特的肉棒只隔着薄薄的裤袜和内裤贴在薇欧拉的胯间,与小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承受不住刺激的海伯特再也控制不住,当场硬了起来,薇欧拉满意的扭了扭,感受着肉棒火热的气息堵住穴口,便舒爽的开始处理起政务来,而海伯特,则只能僵在那里。

    薇欧拉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感受着胯间那根肉棒不停地膨胀、跳动,竟然不比林有德小!

    怎么会这样!这根肉棒好舒服,跟自己简直就是绝配,就像天生为自己而长的一样,放在自己的胯间严丝合缝,而且还这么大!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就在薇欧拉惊叹的时候,她却发现胯间的肉棒在萎缩!这怎么可以!薇欧拉一细想,便发觉了原因,之前坐在林身上的时候,林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动手动脚,摸胸捏腿抠屄怎么爽怎么来,当然不会软下去,可现在海伯特一动都不动,不给予刺激,又怎么能让肉棒保持坚挺呢?

    想到这里,薇欧拉咬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另一边,海伯特在看到薇欧拉掀起自己裙子的时候,本能的想闭上自己的眼睛,可是,那裙下的美景确实如此的美丽动人,丰满的臀部被丝滑的黑连裤袜包裹着,隐隐透出一丝白色,海伯特甚至有了想将脸埋进这美臀的冲动,而随后,美妙臀肉与肉棒的接触,随着薇欧拉轻轻的扭动,下身的肉棒瞬间充血,死死地卡在了薇欧拉的胯间,海伯特只能闭上眼睛,死死地控制住自己,自己现在千万不能主动!要让薇欧拉自己动手!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肉棒有了瘫软的迹象,但还没等海伯特反应过来,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海伯特睁开眼睛,眼中一抹笑意闪过,果然,薇欧拉伸手牵住了他的手,然后伸进裙摆,将其放在了温热的大腿之上,小手覆在手背之上,引领着他轻轻的抚摸起来,丝袜丝滑美妙的触感填满了海伯特的感官,不仅如此,他的另一只手也被薇欧拉牵起伸进了裙摆之中,不过却是不停往上,来到了腹部,黑连裤袜与肌肤的交界处,一边是丝袜的触感,一边是光滑肌肤的触感,两种美妙的感觉截然不同,但是带给海伯特的刺激却是相同的,肉棒再次不由自主的充血勃起。

    终于不用忍耐了!海伯特的双手,已经不需要薇欧拉的引领,自动探寻着薇欧拉娇躯的奥妙。

    右手来回抚摸着顺滑的丝袜,还时不时地掐几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享受着被薇欧拉大腿夹紧的快感。而左手,则慢慢深入裤袜之中,顺着平坦的小腹渐渐往下,然后,碰到了内裤,海伯特抬着头望了薇欧拉一眼,却见薇欧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盯着手中的文件,不过,从亮丽的金发中露出的小耳朵却是已经变得粉红。

    得到了默许的海伯特咽了口唾沫,左手还是开始了行动,轻轻勾起了内裤,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摸索,抚过小腹之后,在微微凸起的阴丘上摸到了一丛稀疏的软毛。没有丝毫停留,海伯特的手指穿过薇欧拉稀疏的阴毛,中指已经触及到了一颗硬硬的豆豆,明白这是什么的海伯特当然不会放过,指间轻轻按着画圈。

    “嗯唔”好听的叫声从薇欧拉的小嘴中传了出来,不过随即就没有了声响。

    海伯特知道薇欧拉肯定不愿意让自己听到她羞人的叫声,不过,已经沉溺于欲望的海伯特怎么会让薇欧得逞呢?

    再次玩弄了几下薇欧拉的小豆豆,海伯特的手继续往下,薇欧拉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

    终于,海伯特的中指挤进了两片湿滑的软肉中间,“咕叽咕叽”地搅动着满溢的淫液。

    最为私密的小穴被触及的薇欧拉此时已经无心工作,整个人缩在海伯特怀里,一口银牙紧紧地咬着衣袖,憋死了不愿意发出呻吟。

    在用手指拨弄了一会儿薇欧拉下身的两片唇瓣之后,海伯特的中指便抠抠弄弄的将一个指节抠进了穴口,蜜壶中的甬道层层叠叠,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紧紧地箍住那根进入的手指,海伯特一边将中指深入,一边不停地弯曲手指,抠挖着穴壁,每抠挖一下,薇欧拉的淫穴深处都会涌出一股淫水,而海伯特也慢慢将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

    当两根手指撑开穴口的时候,薇欧拉终于忍受不住刺激,叫出声来。

    “轻…轻一点…”薇欧拉细细的声音带着鼻音,每吐出一个字,都会带上一声婉转的闷哼。

    海伯特听到这娇柔的呻吟,看着薇欧拉蜷缩在自己怀中娇小的身躯,内心却更是想尽情淫虐,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依旧剐蹭着肉壁上的褶皱,另一只手终于放过了薇欧拉紧绷着的大腿,转而从裙摆处往上,略微有些粗暴的将薇欧拉的内衣往上一推,便把薇欧拉贫瘠的胸部整个捂住了。

    薇欧拉小小的胸部可以说是她最不满意的地方了,简直就连A罩杯都没有,这也导致她穿不了胸罩,至今都是穿着那种运动背心似的内衣,现在海伯特的大手覆住了整个右乳,只能通过整个手掌的抚摸才能感觉到一丝乳肉的柔软,而最明显的则是坚硬的乳头顶在掌心。

    海伯特想用虎口将薇欧拉的乳肉聚拢过来,可惜即使如此,也摸不到多少肉,海伯特只能将重心放在敏感的乳头上了,轻捻慢揉,手指不住地挑逗着两颗乳头。

    不光如此,海伯特一边摸索着薇欧拉的娇躯,一边将脸埋在薇欧拉那一头金色的秀发之间,贪婪地嗅着其散发的香气,随后,海伯特的嘴唇穿过了层层秀发,来到了薇欧拉的耳侧,印在了光滑细嫩的脸颊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紧接着,张嘴含住了薇欧拉晶莹的耳垂,时而含在嘴里舔弄着,时而将舌头伸到薇欧拉的耳朵里搅动着。听着薇欧拉越来越难以掩盖的低吟声,海伯特越发用心的玩弄着薇欧拉的身体。

    左手的两根手指还在薇欧拉的蜜穴之中扣弄着软肉,搅动着淫水,右手则蹂躏着两颗娇嫩的乳头,揉搓着使其异常挺立,嘴巴,则是含着耳垂,时不时地用力吸吮几下。

    三管齐下,敏感的淫穴、乳头还有耳垂同时被进攻,薇欧拉紧绷的防线便再也支撑不住了。

    “哈,哈,再进去一点,摁….好舒服,要飞了!要飞了!”薇欧拉满眼朦胧,如泣如诉的呻吟不断地从微张的小嘴里传出,两条黑丝大腿不停的搅动着,不知道是想阻止海伯特在胯间肆虐的手还是希望他能够更加深入,两只小手,一只隔着衣服按在揉捏着自己乳头的大手上,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的隔着裤子抚上了海伯特卡在自己丰臀内的肉棒。

    “你的手好厉害”薇欧拉的小手隔着裤子熟练地抚摸着海伯特的硕大的龟头“好大啊,你怎么能这么大呢?简直都快比林的还要大了…”

    试读结束

  • XS-0094丨媚骨录:玉猪

    字数:6W+

    第1章

    金笼春色,痴人说梦夜已深沉。苏玉桃的卧房里,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与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一丝甜腻的麝香混合成的味道。这苏玉桃本是城中富商苏老爹的独女,年方十九,正当是豆蔻开花的好年华。苏老爹见钱眼开,一年前将她嫁给了另一位年过花甲的布行老板冲喜。那老头子把她当心肝宝贝疼,金山银山地往她房里堆,只可惜身子骨早就被酒色掏空,连夫妻敦伦都成了难事。苏玉桃正值虎狼之年,哪里受得了这份活寡。不出三月,便与府里一个生得高大健壮的马夫勾搭在了一起。白天是端庄的主母,一到夜里,便趁着老头子睡熟,溜进马夫的草房,在那一身腱子肉的精壮身子上浪得汁水横流。等老头子一命呜呼,没了管束,苏玉桃更是无法无天。她将偌大的宅子当成了自己的生意场,而那张奢华的卧床,便是她的议事厅。城里那些与她有生意往来的掌柜、管事,无论多难缠,只要被她请进卧房,就没有谈不成的买卖。起初还假模假样地谈着布匹绸缎,三两句话不到,她那身子就跟没长骨头似的贴了上去。一对大奶子在男人胳膊上蹭来蹭去,再用那磨盘样的肥臀,有意无意地顶撞几下对方的要害。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再精明的生意人也得在她那身肥肉下丢盔弃甲,一边在她身上卖力耕耘,一边就把契约给画了押。生意谈成了,她也得了趣,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久而久之,这“床上谈生意”的名声便传了出去,倒也成了她苏玉桃独一份的招牌。家里山珍海味地养着,把个身子养得胸大腰细臀肥,丰满得紧。不说那对能闷死人的大奶子,单是那磨盘样的肥臀,走在街上左扭右摆,整条街的男人都盯着她臀浪翻滚,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啃两口。都说屁股大的女人浪,这苏玉桃便是天生的淫娃,只是她自己不觉得。在她那被金钱和男人的垂涎塞满了的脑袋里,天下事无非两种:一种是钱能办妥的,另一种,便是她这身子能办妥的。此刻,她正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那身子养得肉山肉海一般,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根本兜不住她那沉甸甸的巨乳和两瓣磨盘样的肥臀。每走一步,胸前那对仿佛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奶子便随之剧烈晃动,而身后更是臀浪翻滚,将轻薄的丝绸撑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几乎要当场裂开。“老不死的……”她对着空气低声咒骂,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恨意,反倒像是被宠坏的闺女在撒娇。对家布行那个姓钱的老掌柜,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看上的那处黄金铺面,管家带了多少厚礼上门,对方就是不松口。商场上的拉锯战对苏玉桃而言太过繁琐,她脑子里只有一套解决问题的法子——用钱,再就是用她这副无往不利的身子。一个念头在她那被欲望填满的脑海中浮现,简单又粗暴,却让她立刻兴奋了起来。她停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蛋娇媚、身形肉感十足的自己,吃吃一笑,自言自语道:“男人嘛,骨头再硬,那话儿也是软的。”镜中的女人,胸前那对奶子大得惊人,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晃就能滴出水来;而那两片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饱满挺翘,充满了令人发指的肉感和弹性。她坚信,天底下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这样一具身体的“道理”。那个老古板,无非是没尝过真正的女人味罢了。只要让他那根干瘪的老物件,在自己这身肥美的嫩肉里“松松筋骨”,别说一间铺子,就是要他半副身家,他也得乖乖奉上。想到这里,她再也按捺不住。她拉开衣柜,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最能彰显她“本钱”的桃红色旗袍。料子是顶级的苏绣,紧绷地裹在她身上,将她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胸前那对大白兔被盘扣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几乎要当场爆开,喷薄而出。而身后,旗袍在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处被绷得半透明,高叉一直开到大腿根儿,两条肉腿若隐若现,只要稍稍一动,腿间最隐秘的花穴风光便春光乍泄。为了方便待会儿直接“开战”,她甚至没穿底裤。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进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冰凉的银票贴着温热的乳肉,激得她那两点乳头一阵发硬,煞是好受。她满意地看着镜中武装到牙齿的自己,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出了自己的金丝笼。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每一步都带动着那两瓣巨大的屁股肉有节奏地互相拍打摩擦,发出“啪啪”的轻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征伐奏响序曲。很快,她便站在了钱掌柜那座古板、肃穆的宅邸门前。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苏玉桃没有半分胆怯,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涂着艳红胭脂的嘴唇,眼中全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她抬起手,重重叩响了那扇大门,笃定门后那老不死的,今晚就要在自己这身肥肉下化成一滩春水。钱掌柜的宅邸里,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与屋外深夜的静谧格格不入。钱掌柜年过花甲,面容枯瘦,正襟危坐。坐在他对面的,却并非家人,而是县太爷身边最得宠的张师爷。张师爷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钱老哥,令郎在京城捐官的事,县尊大人已经为您上下打点妥当了,只是这礼数上……”钱掌柜抚着山羊须,眼中精光一闪:“师爷放心,钱某省得。只是这数目巨大,小老儿我一时间也周转不开啊。”张师爷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地笑道:“周转?呵呵,钱老哥,您府上对面那头‘肥猪’,油水可是足得很呐。那苏氏新寡,继承了万贯家财,偏偏还是个脑子里缺根弦的浪荡货。如今朝廷明文下令,要各地方整肃风气,严惩淫乱,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啊。”钱掌柜浑浊的老眼里顿时放出贪婪的光。他和县太爷觊觎苏玉桃那份家产已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女人仗着有几个臭钱,行事张扬,风评浪荡,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把柄。二人早已谋划停当,只等一个由头,便可借着“整肃风气”的大旗,名正言顺地将她连人带财,一口吞下。“就怕她行事还有分寸,抓不住实证。”钱掌柜不无担忧地说。“她?”张师爷不屑地撇撇嘴,“一个被男人和金钱惯坏了的蠢妇。她那套‘生意经’,无非就是用她那身肉去摆平男人。老哥你这几日把那铺面咬得死紧,她那简单的脑子,还能想出什么高招?我敢打赌,不出三日,她必定会自投罗网,带着银子和她那对大奶子,亲自送到您府上来。到时候,打她进本县的教坊司,不过是县尊老爷一句话的事情罢了。”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家丁的通报:“老爷,苏……苏夫人深夜来访!”钱掌柜与张师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张师爷迅速起身,藏入了屏风之后,只留下一句:“老哥,按计行事,可别演砸了!”钱掌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浆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亲自前去开门。拉开大门,只见苏玉桃穿着那身几乎要被肉撑爆的桃红旗袍,活色生香地站在门外。钱掌柜先是故作一愣,随即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计划好的、毫不掩饰的厌恶。苏玉桃却完全没有察觉。在她愚蠢的世界观里,男人这种表情只是一种故作矜持的伪装。她故意将身子朝前一挺,那对被盘扣紧紧勒住的巨大乳房便更加汹涌地向前顶出,几乎要蹭到老掌柜的衣襟。她嗲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钱老掌柜,这么晚还来打扰您……玉桃是特地来,想跟您谈谈心。”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故作风情地探入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夹出了那沓被体温焐热的银票,半递半送地推向老掌柜。“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只要您把铺子匀给玉桃,玉桃……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您知道什么叫神仙日子。”她的话语露骨而下贱,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交易的腥臭味。她自信满满地看着老掌柜,等待着他撕下伪装、露出男人本色的那一刻。然而,她等来的不是垂涎的目光,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苏玉桃被这一巴掌扇得一个趔趄,娇美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她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暴怒的老人。“淫妇!娼妓!”钱掌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句句都是与张师爷排练好的台词,“我钱家世代经商,讲的是一个‘信’字,一个‘义’字!你这等不知廉耻、以色侍人的贱货,也配谈生意?如今朝廷正在整肃民风,你竟敢顶风作案,行此商贿淫乱之事!简直是商家之耻!”他的怒吼如同惊雷,将苏玉桃所有天真的幻想炸得粉碎。“来人啊!”钱掌柜一声令下,宅邸里立刻冲出几个早已待命的健壮家丁。屏风后的张师爷也适时走出,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扮演起“人证”的角色。苏玉桃见势不妙,那被宠坏了的性子顿时发作,撒泼打滚起来:“你们敢动我?一群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反了天了你们!”她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又踢又打,那身段扭动起来,倒像一条发疯的美女蛇。一个牛高马大的家丁见状,狞笑一声,不等她再撒野,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抓住她两条胳膊,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拦腰一扛,便扛在了肩上。这个姿势让苏玉桃头下脚上,那两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硕大浑圆的肥臀便高高地、毫无遮拦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后面另一个家丁的脸。“放开我!狗东西!”苏玉桃还在挣扎。那家丁也不答话,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那高高撅起的、肉感十足的肥臀,就是狠狠几巴掌!“啪!啪!啪!”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紧绷的丝绸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响。每一巴掌下去,都让那两团肥肉剧烈地颤抖、翻滚,臀浪惊人。苏玉桃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又羞又怒,尖叫声都变了调:“啊!你敢打我屁股!我杀了你……”不等她骂完,又是一阵更重的巴掌抽下,直打得她没了脾气,只剩下压抑的哭泣声。那家丁这才将她放下,另一个家丁拿出早已备好的粗麻绳,将她一双玉臂反剪到身后,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粗糙的绳索勒进她娇嫩的皮肉里,更将她胸前那对巨乳挺得高高的。“钱掌柜,这……这成何体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张师爷“义正词严”地说道,“此等淫妇,败坏风气,必须立刻送官,交由县尊大人发落!也好让全县百姓看看,朝廷整肃淫乱的决心!”事情的发展快得超出了她简单的头脑所能理解的范畴。她就像一头被算计好的肥猪,自己走进了屠宰场,被人证物证俱在地捆了个结实。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往外走。她那身紧绷的旗袍早已在挣扎和殴打中变得凌乱不堪,高跟鞋也掉了一只,赤着一只秀足,狼狈至极。那两瓣刚挨了巴掌的肥臀上,隐约透出几个通红的掌印,随着她被拖动的步伐,屈辱地晃动着。苏玉桃被粗暴地押送到了官府,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深夜的公堂之上,灯火通明,气氛森然。她被家丁一把推入堂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紧绷的旗袍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地上弹了一弹,尽显肉感。张师爷紧随在后,一边恭敬作揖,一边给堂上的县官使了个眼色,县官立刻明了。堂上端坐的县官姓刘,年近五旬,面皮白净,留着三缕山羊须,一派斯文,内里却是阴险淫邪,与钱掌柜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钱掌柜作为原告,将苏玉桃的“恶行”添油加醋地陈述了一遍。刘县官一边听着,一双小眼睛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是那身将她肉体勒得活色生香的桃红旗袍,让他喉头有些发干。他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啪!”“大胆淫妇!”刘县官厉声喝道,“竟敢穿此等妖冶淫服上堂,曲线毕露,是想勾引本官,藐视公堂吗?来人!将她这身罪证给本官当堂剥了,也好让本官验一验,是何等的货色,敢如此嚣张!”此言一出,苏玉桃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当众被剥光衣裳,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大人饶命!民妇不敢了!”然而她的哀求毫无用处。两名早已等候在侧的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人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了她旗袍的领口。“刺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彻公堂。那件昂贵的苏绣旗袍,瞬间从胸口裂到了大腿根。盘扣四散飞溅,苏玉桃只觉得胸前一凉,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便在冰冷的空气中猛地弹跳出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衙役们毫不停手,三下五除二,便将她剥了个精光。苏玉桃赤条条地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再无一丝遮拦。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前的巨乳,同时屈辱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身下最私密的所在。这副光景,更引得堂上众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刘县官看着地上那具白花花的、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他又寻了个由头:“此女行事放荡,恐非良家妇女。你们上前,给本官仔细查验,看她身上是否有淫印邪纹,验明正身!”两名衙役领命,狞笑着走到苏玉桃身边。一人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另一人则伸出粗糙的大手,却不是搜查,而是径直伸向了她的腋下、腰间、大腿根等几处最怕痒的软肉,十指张开,狠狠地搔弄起来!“啊……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痒……”苏玉桃何曾受过这等罪,只觉得一股奇痒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直流,那对巨乳和两瓣肥臀也随着她不受控制的扭动而翻起浪来。她想求饶,嘴里发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浪笑声;她想挣扎,可越是挣扎,那痒意便越是深入骨髓。那笑声初时还清脆,渐渐就带上了哭腔,变成了又哭又笑的哀叫,听起来淫靡至极。“哈哈……求求……求求你们……别挠了……啊哈哈……”刘县官看着她在地上浪笑翻滚,那副被折磨得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让他兴奋得面色潮红。眼看苏玉桃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他才猛地又一拍惊堂木!“住手!公堂之上,竟敢如此浪笑打滚,成何体统!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了!给本官按住,重打三十大板!”那挠痒的衙役立刻收手,转而和同伴一起,将已经笑得浑身发软的苏玉桃死死按在地上。一人压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则分开了她两条乱蹬的肉腿,让她那两瓣因刚才的扭动而泛起红晕的肥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像一个等待受刑的雪白大靶子。另一个衙役取来一块浸过油的楠木板子,走到跟前。“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苏玉桃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前一刻还在奇痒中浪笑的她,下一刻便被这烧红烙铁般的剧痛彻底吞没!从极乐到极痛的转换快得让她几乎疯掉。衙役左右开弓,每一板都用尽了全力。沉闷而响亮的击打声在石室里规律地回荡着,与苏玉桃撕心裂肺的惨叫交织成一曲残忍的交响乐。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板子每一次落下,都会在那已经红肿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印子,让那两团肥肉剧烈地颤抖、痉挛。“啊……疼!别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苏玉桃的哭喊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啜泣。她的脸埋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剧痛下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但都被死死地压制住。三十大板打完,她那两瓣曾经引以为傲的肥臀,此刻已经肿得像两个发酵过度的紫色面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色板痕,滚烫得吓人。刘县官看着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不住抽搐的苏玉桃,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眼中闪烁着满足而残忍的光芒。他那冰冷的声音在公堂上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钉进了苏玉桃的命运。“富商之妻苏氏,不守妇道,败坏商德,以淫贱之行图谋不轨,形同娼妓!此等风气若不严惩,何以正民风,清商道!”“本官宣判!苏氏玉桃,即刻罚入本县教坊司,褫夺其财,再行教化,以儆效尤!”刘县官的判决一下,两名早已候在一旁的婆子便像两头雌兽,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她们的手粗糙得像是砂纸,铁钳般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攥住了苏玉桃细皮嫩肉的上臂,将赤条条的她从冰冷的地面上粗暴地拖了起来。“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却被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叫什么叫!老实点,骚货!”苏玉桃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两个婆子一人一边架着,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被拖拽出了公堂。她那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巨乳,随着颠簸的步伐,在胸前毫无尊严地剧烈晃动;身后那两瓣刚被打了板子、紫得发亮的肥臀,更是失去了往日的风情,只是无助地、大幅度地摇摆。她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窄巷。夜风吹过,带来一股尿骚和腐烂菜叶的混合气味,让闻惯了昂贵香料的苏玉桃胃里一阵翻腾。在一个拐角处,她忽然停止了挣扎。两个婆子以为她要耍什么花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玉桃却回过头来,脸上竟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妩媚、最动人的笑容。她那双天真而媚态横生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两名婆子,嗓音又恢复了那种甜得发腻的腔调:“两位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官老爷那边……可能是我没说清楚。”她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的暗示:“你们放了我,我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荒谬的、看傻子一样的神色。几秒钟后,一阵粗野的狂笑声,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炸开。“哈哈哈哈——!”“她说……她说要让我们舒舒服服的!”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善意,充满了残忍的、居高临下的嘲弄。那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笑得前仰后合,将苏玉桃一把推在肮脏的墙上。她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在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一阵乱戳,接着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舒舒服服?”她凑到苏玉桃耳边,一边粗暴地玩弄着那团嫩肉,一边用淬了毒的刀子般的声音说道,“就凭这对大白馒头?手感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奶水还是骚水!小贱人,你进了咱们县教坊司,有的是人让你‘舒舒服服’!”另一个瘦削的婆子也冷笑着绕到她身后,“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刚挨过板子、紫肿不堪的肥臀上。“啊!”苏玉桃疼得惨叫起来,刚挨过重刑的屁股敏感至极,这一巴掌下去,疼得她差点当场蹦起来。“这屁股刚吃了板子,倒是更翘了。”瘦婆子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滚烫的臀肉上又拍了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你这身肉,天生就是给男人当尿壶、当骑凳的料!还想跟老娘谈条件?你他妈的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还没搞清楚!”苏玉桃被这番粗鄙的言语和动作吓得浑身僵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两个婆子见她老实了,便不再多话,拽着她的胳膊继续往前拖。苏玉桃踉踉跄跄地跟着,每走一步,那两瓣紫肿的肥臀便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与大腿根的嫩肉互相拍打,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巷子的尽头,是一扇黑漆漆的大门。一个婆子上前,“哐哐”敲了两下,大门缓缓打开。苏玉桃被一把推了进去,“哎哟”一声,手脚不协调地摔了个嘴啃泥。这一摔姿势实在不雅,两瓣刚挨过巴掌的肥臀高高撅起,像个熟透了的大寿桃,正对着身后缓缓关上的大门。她那对豪乳更是被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状,从侧面看去,活像一头刚被放倒、准备开膛破肚的白猪。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重重关上,只留下一室寂静和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发懵的苏玉桃。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