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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013丨被催眠洗脑的姐姐

    字数:4W+

        我叫林默,一个在同学眼中有点不合群的怪胎。他们沉迷于社交和游戏,而我则沉醉于代码和数据的海洋。对我来说,一行行冰冷的指令背后,是一个可以被我任意塑造和掌控的世界。这种掌控感,让我着迷。这个暑假,我回到了阔别半年的家,不为别的,只为能再见到我唯一的亲人,我那光芒万丈的姐姐——林晚。

        姐姐比我大五岁,身高一米七八的她,是时尚圈里炙手可热的顶级车模。她像是被女娲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拥有着黄金比例的身材,肤若凝脂,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顾盼之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C罩杯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笔直的双腿,气质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让人自惭形愧,不敢亵渎。

        然而,这次回来,我却敏锐地感觉到,姐姐变了。她的话变少了,眼神里时常会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空洞和疲惫。我只当是她工作太累,毕竟,站在聚光灯下,维持完美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直到那个夜晚,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梦中惊醒。

        声音从隔壁姐姐的房间传来,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某种黏腻湿滑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姐姐是在看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吗?”

        我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强迫自己再次入睡。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我更不知道,就在我回到家的这一天,我那高贵美丽的姐姐,她作为“林晚”的人格,已经被一个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U盘文件:LW_INDUCTION_FINAL.MP4】

    【时间:我回到家的当天下午】

    【地点:城中某顶级摄影棚】

        刺眼的白色镁光灯终于熄灭,长达八小时的拍摄告一段落。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笑肌。她今天穿着一套银色的高开叉亮片长裙,裙摆下,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引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

        “辛苦了,小晚。”她的专属摄影师张伟走了过来,递上一瓶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今天表现非常完美。”

        “谢谢伟哥。“林晚接过水,礼貌地笑了笑。

        张伟,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相貌普通,甚至有些憨厚的男人。作为业内知名的摄影师,他与林晚合作了已经快两年。他对林晚一直照顾有加,专业能力也无可挑剔,林晚对他一直很信任。

        半年前,张伟说自己在学习一种可以帮助模特放松精神、更快进入拍摄状态的“引导式冥想”,也就是催眠。林晚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在张伟多次的劝说和“无害”的演示下,将信将疑地同意了。

        这半年来,她确实感觉在张伟的“引导”下,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那些枯燥的摆拍和长时间的站立似乎变得不那么难熬了。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越来越容易疲惫,时常会有些恍惚,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不知道,这张由“信任”和“专业”编织而成的大网,在今天,终于要收紧了。

        “小晚,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张伟关切地问道,“我最近从一个美国回来的朋友那里拿到一种新的营养剂,据说是专门给宇航员用的,可以快速恢复精力,还没有任何副作用。你要不要试试?今天拍摄时间太长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林晚有些犹豫,她本能地不太喜欢注射类的东西。

        看到她的迟疑,张伟笑了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语气说道:“别担心,就是一种复合维生素,帮你放松一下。来,坐下,闭上眼睛,就像我们平时做‘引导’一样,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魔力。这是他耗费了半年时间,在她潜意识里种下的“服从”种子。林晚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顺从地坐在了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张伟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和贪婪。他从自己随身的摄影包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这不是什么狗屁维生素。这是他花光了自己近半积蓄,从暗网的特殊渠道搞来的,被称作“灵魂清洗剂”的禁药——Psyche-Nullifier。一种可以彻底摧毁人类大脑中负责自我认知和长期记忆区域的神经毒素。它不会杀死人,只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块彻彻底底的、可以任由他人涂抹的白板。

        催眠的进度太慢了。林晚的意志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坚韧。这半年的渗透,也仅仅是在她的精神壁垒上打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他要的是一个完美的、绝对服从的奴隶,而不是一个需要时时提防、处处引导的合作者。

        他走到林晚身后,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他轻轻地撩开她颈边的长发,露出了那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好了,小晚,放松……一点点刺痛,很快就好了……”他低语着,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带起一丝凉意。林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身体却没有动。

        紧接着,一根冰冷尖锐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的静脉。

        嘶……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想睁开眼睛,想挣扎,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透明的液体被缓缓推入她的血管,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她的大脑。一场无声的、惨烈至极的战争,在她的颅内爆发了。

        “这是……什么……头好晕……”

        林晚的意识像被扔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洗衣机。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在她脑海里杂乱无章地翻滚、碰撞、碎裂。

        她看到小时候,自己扎着羊角辫,跟在比她矮一个头的弟弟林默身后,信誓旦旦地说:“小默你别怕,以后姐姐保护你!” 画面一转,是她第一次走上T台,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在看到台下弟弟鼓励的眼神时,瞬间充满了勇气。还有她拿到第一个模特大赛冠军时,抱着奖杯和弟弟在后台喜极而泣的场景……

        这些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构成“林晚”这个存在的基石。

        “忘掉他。”

        一个冰冷的、不属于她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忘掉谁?小默……我的弟弟……我不能忘掉他……”

        她想反抗,想把那个声音驱逐出去。但那声音就像跗骨之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撕扯她的记忆。

        “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负担。没有他,你会更自由,更强大。”那个声音充满了诱惑。

        “不……不是的……小默不是负担……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她记忆中,林默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她拼命地想抓住,想看清他的样子,但那张脸就像水中倒影,被石子击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关于“弟弟”这个概念的记忆,连同那些喜怒哀乐,被硬生生地剥离了出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的缺口。

        紧接着,是父母的脸,朋友的笑,是她曾经的爱恋,是她所有的社交关系……

        “他们都不重要。他们只会束缚你,利用你。忘掉他们,你将获得新生。”

        那个声音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挥舞着屠刀,将她记忆宫殿里所有关于“人”的形象,一一斩碎。

        “不……不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哀嚎。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肢解、吞噬。

        “你不是林晚。林晚是一个虚假的、被社会和他人定义的躯壳。你要做的,是打破它,摧毁它。”

        她的名字,她的事业,她的成就,她所有的骄傲和荣光,在那个声音的侵蚀下,开始变得可笑和虚无。T台变成了没有尽头的刑场,闪光灯变成了审判的刺目光芒,观众的欢呼变成了刺耳的嘲讽。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崩塌。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痛苦……”

        她的精神世界里,只剩下一片废墟。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她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坐标。她像一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孤魂野鬼,找不到来路,也看不到归途。

        张伟站在她身后,冷冷地注视着镜子里的女人。

        她的脸上,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风暴。时而痛苦地扭曲,时而茫然地抽搐。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还不够……”张伟喃喃自语。

        他知道,最核心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被彻底摧毁。就像一台电脑,他删除了所有的文件,但那个顽固的操作系统还在。他要做的,就是格式化整个硬盘。

        他俯下身,凑到林晚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恶魔般的低语,说出了最后一击。

        “你什么都不是。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具躯壳,一件物品。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灵魂……都不属于你。”

        “它们……属于我。”

        “我是你的造物主。你的神。”

        “你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精神壁垒最核心的锁孔。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埋得最深的一颗种子。

        轰——!!!

        林晚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那最后一点点坚守着“自我”的残存意识,在这句终极指令下,被彻底炸得粉碎,灰飞烟灭。黑暗,无尽的黑暗。痛苦消失了,恐惧消失了,记忆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绝对的、永恒的虚无。

        镜子里,林晚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身体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慢慢地、机械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曾经那双顾盼生辉、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狐狸眼,此刻,变得像两颗黯淡的玻璃珠。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吞噬一切的空洞。她的人格,那个叫做“林晚”的、鲜活了二十多年的灵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彻底谋杀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拥有着林晚完美身体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张伟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他成功了。他创造了一个神。不,他自己,成为了神。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人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他。

        “看着我。”他命令道。

        人偶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焦点落在了他的脸上。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一切。你的名字,你的过去,都不存在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服从我。明白吗?”

        人偶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生涩的、毫无感情的音节。

        “明……白……”

        “不是‘明白’。”张伟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忍,“你要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声音依旧干涩,但已经流畅了一些。

        “很好。”张伟满意地笑了。他从椅子上拿起一件风衣,披在了人偶的身上,遮住了那件华丽但暴露的礼服。

        “现在,站起来。”

        人偶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立刻执行了指令,笔直地站了起来。一米七八的身高,让她比张伟还要高出半个头。但在气场上,她却像一只卑微的蝼蚁。

        “很好。现在,我们要开始你的第一堂课。”张伟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拉着人偶的手,走进了摄影棚内一间私密的休息室。这里隔音效果极好,是他为今天的“新生”仪式,特意准备的。

        他将人偶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她的对面,像一个准备授课的严师。

        “第一课,认知。”张伟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重新认识你的身体。但不是用你过去的认知,而是用我赋予你的、全新的定义。”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点在了人偶饱满的胸部。

        “这里,不再是你的胸。它们是‘乳牛的奶袋’,是为主人提供娱乐和慰藉的工具。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被主人玩弄和吸吮。你要称呼它们为‘贱乳’或者‘骚奶子’。重复一遍。”

    人偶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嘴唇机械地开合。

        “贱乳……骚奶子……”

        “很好。”张伟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里,你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它不再是你私密的、高贵的所在。它是‘母狗的骚穴’,是迎接主人肉棒的容器,是为主人生产淫水的淫贱洞穴。你要称呼它为‘骚逼’或‘贱穴’。重复一遍。”

        “骚逼……贱穴……”

    试读结束

  • XS-0012丨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

    字数:15W+

    【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楔子)

      2023年9月5日

      楔子

      黄昏时分,柳笑结束下午的课程,正无聊的走在街上,想着今天的课程还有哪些没有搞懂。

      柳笑今年17岁,是b市一所重点大学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一。

      柳笑的高中成绩非常不错,但由于是单亲家庭,而且家里经济不算太好,因此不得不选了离家仅有20分钟脚程的xx大学,为的就是不离自己的母亲太远。

      为此,柳笑的高中班主任曾经家访过几次,尝试说服柳笑,妈妈在听了老师的意见以后,也希望他去追寻更好的发展。

      但柳笑坚持自己的看法,妈妈一个人独自拉扯着他长大,他没办法狠心离开她。

      最后他的班主任不得不放弃对他的劝说,并对他的妈妈表示她有个孝顺的好儿子,这也让他的妈妈骄傲了好久。

      现在是9月底了,结束下午课程,天色已经渐渐晚了起来,想到这点,柳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因为妈妈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在摆摊了。

      柳笑的妈妈做的是烧烤生意,虽说现在快到冬天了,但好在摊子周边都是各种学校,倒是不缺生意。

      长期以来,为了分担妈妈的辛苦,柳笑一般都会在放学之后回家帮着自己的妈妈打理摊子。

      「明天上午没课,倒是可以多睡会,顺便温习下功课」

      柳笑想到。

      「救命,唔~」

      正出神的柳笑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救命声。

      声音是从一条小巷子中传来的,柳笑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条小巷平常经过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原因是经常有人把垃圾乱扔在巷子中,渐渐地,无人打扫的小巷垃圾如山,传来的臭味让人们避而远之。

      柳笑循着声音找去,太阳快落山的巷子里光线微弱,但柳笑还是看清了里面的一幕,两个纹身男正把一个女生按在地上撕扯着她的衣服,准备侵犯她。

      女生上半身的外衣已经被撕烂,漏出光滑洁白的肩膀和里面黑色的胸衣。

      其中一个纹身男掏出一把折叠小刀,

      「臭婊子,给老子安静点,再叫老子一刀捅死你,再强奸你的尸体」

      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叫。

      眼看眼前的男子伸手准备脱下女孩的胸衣,

      「住手」

      柳笑无奈的叫到。

      本来他是不想管这个闲事的,但这周围都是学校,如果有这两个人渣的存在,可能还会有其他学生会遭此毒手。

      柳笑身高有178cm,体重70多公斤,常年的自律使得他的身材非常好,脱衣有肉,力气也大。

      柳笑因为经常锻炼,太阳晒的多,所以皮肤有点黑,再加上经常被烤串的烟雾熏陶,本来还有些帅气的脸庞,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反倒成了默默无闻的那种。

      但其实细看之下,柳笑的五官还是很端正的,一对剑眉,眼睛炯炯有神,头发又黑又密,要不是年龄小了点,还真有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小子,我劝你别管闲事」

      矮个的纹身男站起来拿着小刀对着柳笑说到。

      柳笑仔细观察了一下男子,发现他说话时手都在发抖,

      「看来这两个纹身男是喝了点酒,壮了壮胆子,现在说话明显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

      「我劝你俩趁早离开,我已经报警了,待会警察来了,你俩怕是跑不掉」

      柳笑笑着说道。

      另一个高个男站起来说到:

      「跟他废什么话,我们两个还怕他一个人,先把他放倒,然后再办正事」

      高个男子脾气比较暴躁,说着就冲了过去。

      柳笑看着这俩一个比一个脚步轻浮,冲上前去架住高个男子的手臂,一个勾腿便把他放倒在地,转过身又一脚把矮个男子踹倒。

      本来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两人,因为喝酒壮了点胆子,现在遇到个高手,被这么一顿摔,顿时摔得七荤八素,倒地装起

      了死来。

      解决了两人,柳笑拍了拍手,转过身对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孩说道:

      「喂,美女,这两人已经解决了,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俩,抓到警察局去吗」

      倒在地上的女孩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躲到了柳笑的身后,死死抱住了柳笑的右臂。

      由于衣服被撕烂了一部分,不算太大的椒乳裸露了一半在外,正紧紧贴在柳笑的手臂上。

      柳笑偷瞄了一眼,女孩丝毫没有发觉,嫩乳在柳笑手臂上一顿摩擦,搞得柳笑脸一下红了起来。

      柳笑是个老处男了,平常除了上课,爱好也就是运动,除此之外就是帮妈妈卖烧烤了。

      虽说黄片没少看,手淫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哪里经过真人的阵仗来的那么刺激。

      女孩担心听到报警以后,地上的两人破罐子破摔,想着到巷子外面去报警。

      「我来打电话报警吧,你看着他俩可以吗」

      女孩对着柳笑悄悄说到。

      柳笑瞟了她一眼,发现女孩长得非常漂亮,齐肩的秀发乌黑发亮,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由于惊吓和激动,煞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潮红。

      大大的眼睛上涂着淡淡的橙色眼影,嘴角边的一道口红和额头上凌乱的发丝给她平添了几分娇柔。

      上身一件透明的白色薄衫外套,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被扒的七歪八扭,估计被吓得忘了这事,任由上半乳肉裸露在外。

      白嫩的乳肉上面有些许污渍,应该是挣扎的时候沾上去的,柳笑偷瞄了一眼,

      「这胸有点小啊」

      柳笑心想到。

      为了转移注意力,柳笑连忙蹲下拍着矮个男子的脸。

      「喂,别装死,有没有钱,拿出来」

      矮个男子本来在装死,听到这话,连忙翻身坐起,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包。

      「有有有,小哥,别报警,我俩是良民,因为喝了点酒,才有这个狗胆做出这种错事,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就当赔给这位美女做精神损失费的,求求帅哥美女大发慈悲,原谅我们吧」

      说着连忙拿着他和旁边男子的钱包递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到。

      「嘿嘿,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得去跟那个美女商量下,看她答不答应」

      柳笑接过钱包看了一下,里面有一沓钞票,估计得有小几千块。

      柳笑掏出钞票,夹带着钱包里的一条玉坠掉了出来,柳笑蹲下身将它捡了起来。

      看着坠子上面镶嵌的纯白洁净的玉石,柳笑心想,

      「嘿,好漂亮的玉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给妈妈送给礼物,这个玉坠看起来很漂亮啊,应该会让她开心一下吧」

      想着便将玉坠揣在裤兜里,拿着钱走出了巷子外,掏出一半钞票递给美女。

      「警察来了吗」

      「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你拿钱给我干嘛」

      「他俩的,反正他们也不敢说出来,敲他一笔不好吗」柳笑笑着说道。

      看到柳笑走了出去,地上的两男子赶紧翻身爬起,偷摸地跟在柳笑身后。

      准备趁柳笑不注意一溜了之,结果听到柳笑说的话,真是赔了钱又要坐牢,顿时气炸了。

      「你他妈耍我,我操你妈」

      气血上涌的高个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对着柳笑就捅了过去,反应过来的柳笑顿感不妙,连忙拉着女孩想要躲闪。

      但高个男的目标本就不是女孩,柳笑拉着女孩躲开了,自己咋办,于是柳笑就这样眼看着剪刀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柳笑连忙捂住伤口想要止血,但由于血流的太快,渐渐的,柳笑感觉意识有点模糊,支撑不住的他倒在了地上。

      事发突然,旁边的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柳笑倒在了地上,身下已经流了一摊鲜血。

      「啊杀人了」

      女孩顿时尖叫道。

      两名男子眼见不妙,拔腿就跑,转眼消失在了夜幕中。

      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就在柳笑失去意识之前,柳笑裤兜里的玉坠闪烁了一下。

    【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1)

      2023年9月5日

      第一章·希望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抢救室外,一位成熟丰满的美妇哭的梨花带雨,看到有人从急救室出来,连忙扑过去问道。

      美妇人应该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穿着一身休闲的衣物,头发用一块丝巾挽了个发髻。

      两边的发丝垂到了脸上,任由它被泪水和汗水打湿,沾在脸颊上也没管,可见里面的人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这便是柳笑的妈妈方知雪。

      傍晚时分,正在搬着烧烤材料的方知雪,突然收到一个电话。

      「您好,是方女士吗,您的儿子被人捅了一刀,现在正在xx医院抢救,您赶快过来吧」

      听到妇人的问话,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唉,犯人那一刀刚好捅在了肺上,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了,很抱歉,节哀顺便,你进去最后再看他一眼吧」

      方知雪没有听完后面的话,医生的第一句话就犹如晴天霹雳,打得她浑身发软瘫倒在地,方知雪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儿子柳笑就是她的全部。

      母子俩在一起艰难生活,日子过的并不富裕,但方知雪不在乎,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她便对生活充满了斗志。

      这时,一个漂亮女孩担忧的跪在方知雪旁边,安慰着说道:

      「阿姨,都怪我,那两个贼人已经被抓到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您和柳笑一个公道的,我陪您去看看柳笑吧」

      说着想要扶起跪下地上的方知雪。

      方知雪眨着泪眼看着身旁的女孩,不知道是否该恨她,毕竟自己的儿子只是见义勇为,她也只是受害者。

      点了点头,在女孩的搀扶下,方知雪蹒跚地走进急救室,见到了自己脸色苍白的儿子。

      儿子旁边的心电图已经宣告了他的死亡,方知雪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笑笑」

      方知雪对着床上的儿子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趴在了儿子的尸体上。

      「符合条件,正在唤醒中」

      昏倒的方知雪在昏迷中听到脑海中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寻声望去,眼前竟出现一棵小树苗,声音是从树中传来的。

      「小女娃子,本座乃天上神仙,你想不想救活你的儿子」

      方知雪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心只想赶快醒来再见儿子一面,哪里有空理它。

      那小树见眼前的女人竟然不理自己,抖了抖树干,惹得树叶一阵抖动,生气的说到:

      「你竟敢不理本座,本座乃天上金仙,此番下凡正是为了救你儿子而来」

      听到这话,方知雪起身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漆黑的空间,四周什么也没有,唯有眼前这棵小树。

      方知雪觉得神奇,开口问道:

      「你是谁,我是在做梦吗」

      「你说你可以救我儿子,是真的假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看你是个妖怪,快让我醒过来」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问完之后,方知雪又急得四处观察,却没见有人回答。

      「你到底是谁,我这是在哪儿,我儿子怎么样了?」

      方知雪焦急的问道。

      原来这棵小树竟是邪神之一的淫神化身,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间,但只要他在凡间收集到凡人足够多的愿力,便可以重回洞府。

      所谓的愿力在不同的神仙上有不同的体现,比如财神爷需要的是凡人上供的金钱。

      淫神掌管天下情欲之力,淫神需要的便是人类中淫乱的力量,对于淫神来说,那可是大补之物,只要有了足够多的淫力,滋养他的本体,达成条件后,他便可重回自己的世界。

      本来他用来收集淫力的媒介,无意间被那矮胖男子捡到,正想借他之手收集淫力,却不想被柳笑无意中破坏了。

      顺理成章的,收集淫力的任务会被转移给柳笑,因为作为媒介

      的玉坠被柳笑拿到了,结果没想到他又死了,真是凑了巧了。

      淫神见面前的妇人救子心切,为了收集足够多的淫力,他计从心来,何不将任务转移给眼前的妇人。

      淫神观眼前妇人已多年未行男女之合,想来不是淫乱之人,要逼她就范,怕是要废一番功夫,淫神想了想,开口道:

      「你儿子命不该绝,他是出意外而死,阎王爷不收他,他的死属于因果之外,我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救他,但我受天地之力限制,不能出手,否则会乱了这人间因果」淫神骗她道。

      「虽然我无法出手,但我仍有办法,待你醒后,去你儿子口袋中找到一条玉坠型法器,此法器乃本座本命法宝」

      「打开法宝的方法我已传授与你,法宝中自会有人传授救你儿子的方法。切记,你儿子已故,起死回生乃逆天而行,你需要付出大代价,否则因果难断,好了,你去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完这话,方知雪终于悠悠醒转。

      「阿姨,您怎么样」

      女孩温柔的声音传来,方知雪抬头看了看女孩,想到自己已失去儿子,心中悲痛万分。

      正想起身,突然想到梦中的事,走投无路的她连忙走到柳笑的衣物前,伸手在口袋里翻找起来,居然真的在裤子口袋中摸出一块玉坠。

      「难道梦里的事是真的?」

      方知雪想到。

      旁边的人以为方知雪悲痛过度,想给自己留个纪念物,反而没人注意她这一行为有什么不妥。

      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方知雪连忙将玉坠戴上,走到床边坐下,假装在看儿子,一手抚摸着儿子的脸,一边按照淫神教的方法激活了玉坠。

      「唤我出来所谓何事」

      一个声音从脑海中传来,方知雪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其他人,见其他人站在旁边一脸遗憾,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奇怪举动。

      连忙转过身继续假装看儿子,方知雪在心中说道,

      「你好,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乃淫神的一缕分身,淫神已经命我向你说明情况了,你的儿子肺部被捅破,需要一只天蚕进行修补,失去的血液需要足够的血浆,血浆中的造血干细胞会帮您儿子重新补充血液」

      「你所需的东西在淫神的宝库中都有,共需要3000淫力值,你只需攒够足够的淫力值便可兑换」

      「你说你是淫神的分身,那么他的本体又在哪里」方知雪抓住了关键。

      「日后你便知道了,桀桀桀」苍老的声音邪恶的笑道。

      「淫神是什么神仙,淫力值又是什么」

      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方知雪也没往那方面想,开口问道。

      「淫神大人是七大邪神之一,因为人类的淫欲而诞生,淫力值你可以通俗的理解为淫乱的力量,这种力量你看不见摸不着,只有行男女之事才能收集」

      「什么,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去和谁收集这种东西」

      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方知雪惊怒的说道。

      「桀桀桀,那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你不是很久没有与人交配过了吗,难道你心中没有淫欲,还是说你不想救你的儿子了」

      「还有记住你有任何难题都可以来找我,只要你拿淫力值来交换」

      淫神分身还在喋喋不休,但后面的话方知雪没有听进去。

      几天后,方知雪不顾医院方的劝导,没有将儿子的尸体火化,而是带着尸体回了家,说是要让他回归故土。

      本来她想将儿子的尸体冻在冰棺中,但想到之后要做的事,还是放弃了。

      回家后以后,方知雪将儿子安置在自己的床边,她知道儿子的尸体不会腐烂,淫神分身给了她一颗药丸,说是可以保柳笑的尸体2个月不会腐烂。

      也就是说方知雪需要在两个月内收集够3000的淫力值,否则2个月一过,柳笑的尸体消散,回天乏术。

      方知雪一开始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仙叫做淫神,直到她听到了所谓的愿力,

      竟是需要人类淫欲的力量。

      淫神分身告诉她,淫欲并不一定要行男女之事,只要你心中有淫欲,它就会产生淫力,

      当然,收集淫力最快的方法显然还是和别人上床,可她方知雪已经守身15年,是绝不可能与无关男子做那种事的。

      听到这话,没想到淫神分身竟给她出了个馊主意,柳笑不就是现成的男人吗。

      方知雪回忆着淫神分身的话,

      在意识中想了一下,自己的淫力值便浮现在了脑海中,淫力值:0。

      前两天方知雪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总是一个人发呆到深夜,终于在第三天她还是做了决定。

      这天早上,方知雪给自己洗了个澡,坐到床边看着儿子,伸出手摸着柳笑苍白的脸。

      「笑笑,妈妈的上半辈子是你给我的,下半辈子我把它还给你」

      虽说收集淫力值并不一定需要做爱,只要心中有淫欲就可以,但方知雪不太明白到底需要做到哪种程度才可以触发。

      想着便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儿子的脸,看着他因失血过多的嘴唇,慢慢低下了头,还没有碰到,便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想着复活儿子,心一狠便亲了下去。

      只是触碰了一下,便弹了起来,强烈的禁忌感让她的心快要跳出胸口。

      「冷静,方知雪,他是你最爱的儿子,你是为了救他,而且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你怕什么」

      方知雪为自己打气道。

      淫力值:1。

      「就这样亲一下,就可以吗」

      说着,方知雪立马低下头又亲了一下,这次她亲的久了点。

      淫力值:1。

      「怎么还是1」

      方知雪感到很诧异。

      她心中始终把柳笑当做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产生淫欲之心,而且这样做的目的也只是救他,没有其他的想法。

      亲柳笑的第一下,方知雪产生的禁忌感使她收获了一点淫力值,之后觉得理所当然的她当然不可能再得到淫力值。

      方知雪又尝试了几次,淫力值始终是1,于是她停了下来询问起了淫神分身。

      「桀桀桀,你还不明白吗,你不够淫乱,就不可能得到淫神大人的认可」

      「记住,想要救你的儿子,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桀桀桀」

      方知雪先在才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要叫淫神,这个神仙根本就是逼着你继续这场淫乱的游戏。

      回过神来,方知雪低头看着柳笑,看了一会儿,新脏不知道为什么跳的越来越快。

      终于,她低下头,亲上了柳笑的嘴巴,还用舌头撬开了柳笑的嘴唇,将自已的舌头伸到了柳笑的口中,但刚一触碰到柳笑的舌头,方知雪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瞬间坐起了身。

      「又加了1,淫神果然是逼我与儿子做那事」

      方知雪怔怔的想到,想着想着,思绪飞到了天边。

      方知雪就这样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一通电话响起。

      「喂,方女士您好,您的儿子因为见义勇为,被政府评为见义勇为英雄,那两个杀人犯也在今天被判处了死刑,希望您节哀顺变,下午地方台将会播放您儿子的故事,您是英雄的母亲,人民会铭记你们的」

      方知雪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不想要当什么英雄的母亲,她只希望柳笑平安的度过一生。

      自已那可怜的儿子,他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他救了别人,谁又能救他呢,他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他还有光明的未来。难道自已忍新他就这样离开吗。

    【妈妈段位太高-我玩不过她】(2)

      2023年9月5日

      第二章·往事

      「雪儿,你怎么样」

      「阳哥我没事,你看,我们的儿子很健康呢,医生说他有7斤多」

      「哎呀,雪儿别管他了,我看他是上天派来打扰我们俩人的二人世界的」

      嘴上这么说着,柳天阳其实手上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放。

      「这就是我的老公,刀子嘴豆腐心,我当初不就是喜欢他这点吗」

      方知雪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想到。

      方知雪和柳天阳是大学同学,柳天阳家里很有钱,但是方知雪和他谈恋爱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知道的。

      她认识柳天阳是因为有一天在图书管看书,方知雪发现柳天阳居然看好几种语言的书,这让她对他来了兴趣。

      后来接触的多了,发现柳天阳这个人不仅聪明,还很幽默,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大学时期的方知雪青春靓丽,165的身高苗条又修长,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一对柳叶眉弯弯,秀美的丹凤眼总是含着笑意,扑闪扑闪的眼睫毛又长又密,薄薄的嘴唇透着水润,吸引着人亲上一口。

      方知雪总喜欢扎个马尾辫,从不化妆的脸蛋却白皙又红润,皮肤上没有任何瑕疵,像剥了壳的鸡蛋,嫩的仿佛一按就会被戳破,凑近了甚至能看见脸上的细微绒毛。

      方知雪虽然长的漂亮,打扮非常却非常保守,总喜欢穿一身白色t恤,下身喜欢穿一条格子短裙,唯有腰间的一条束腰才会显示出她的身材。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挺翘的臀部和发育的够大的胸部被束腰勒的呼之欲出,光是隔着衣服都能猜到下面的奶子有多大,屁股有多软。

      但是方知雪最好看的还是她那双腿。笔直又修长,保守估计得有100公分长,虽说平常被裙子遮住了大腿,但漏出的白嫩小腿肉如同秋藕一般,细滑紧致。

      方知雪和柳天阳总是结伴同行,旁人看在眼里,都认为他们俩是俊男靓女,天作之合,顺利成章的,他们在一起了。

      直到柳天阳将方知雪带回家,方知雪才知道柳天阳的爸爸是当官的。

      这让方知雪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她的家庭很差,她是个孤儿,能读大学全靠政府和企业家的资助。

      但好在柳天阳家里的人虽然有钱,但柳天阳的爸爸是官一代,是从底层打拼起来的,婆婆也是跟着公公一起打拼不离不弃,对她都很好。

      家里除了管家和仆人外,柳天阳还有个妹妹,性格天真活泼,经常追着她后面叫嫂子。

      于是,大学一毕业他们就结了婚,那年方知雪才21岁,柳天阳22岁。

      结婚一年后方知雪为柳天阳生了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柳笑,生活过得美满幸福。

      直到柳笑3岁那年,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一个纨绔子弟疯狂的追求柳天阳的妹妹柳若男,惹得柳天阳很生气,自己的妹妹是何等人。

      后来,那个纨绔子弟追求不成,竟让人到处抹黑他妹妹的名声,说她妹妹柳若男是烂裤裆,万人骑。

      气的柳天阳直接叫人打断了他两条腿,结果发现那个纨绔子弟竟然是市长的儿子。

      市长出于报复,让人收集了一堆柳天阳和他父亲从政经商时的犯罪证据,一举告到了纪委处,并诬告柳家涉黑,柳天阳就是黑社会头子,带着黑社会打了他的儿子。

      于是,纪委带着人来抄家,以柳天阳和他爸贪污受贿,利用职权为亲戚提供便利,涉黑等一系列证据为由,判处柳天阳和方知雪的公公死刑,婆婆也在监狱中含恨而终,从此柳家不复存在。

      方知雪和柳若男因为不知情被判了几个月便放了出来,年纪还小的柳笑则被托付给了方知雪的闺蜜欧阳菲菲代为照顾。

      出狱后,市长的儿子仍然缠着柳若男不放,方知雪没办法,便托以前公公的好友将自己母子俩秘密送出,带着柳笑来到了b市,开始了重新的生活。

      柳若男为了不连累母子两,

      办理了出国的护照,去到了日本,和嫂子也只在邮箱上沟通,这几年,联系也越来越少了。

      来到b市以后,因为得罪了人,为了不惹人耳目,方知雪不敢从事正儿八经的工作,便在大学城周边租了套房子。

      因为资产被冻结,想了想自己以前做饭味道还不错,为了生活下去,便买了套烧烤架,学着别人在街上做起了烧烤生意,就这样拉扯着柳笑长大。

      好在柳笑非常懂事,一直以来成绩又好,又孝顺,看着妈妈辛苦,放了学还主动帮忙。

      方知雪刚开始很不适应,嫁入柳家以后,一直以来过得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经常在出摊的时候遇到城管的罚款。

      由于长的漂亮,不知道谁给她取了个烧烤西施的名号,名声就这样打响了,但当地的小混混和同行们见不得她生意好,要么想着法收她保护费,要么就想办法整她。

      有一次,有个同行的大妈悄悄在方知雪离开摊位的时候,在调味料里面加蒙脱石散,结果吃了的人纷纷便秘,找着方知雪母子赔钱。

      结果后来查监控才发现是别人干的,那位大妈也因此被拘留了好几天,这样的事情查出真相还好,要是查不出来,方知雪最后也不得不认栽。

      方知雪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自从失去丈夫以后,她就常常在洗澡时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自己皮肤白皙,胸大屁股翘,但没想到漂亮居然也会得罪人。

      常年失去性生活的方知雪学会了自慰。

      有一天,方知雪洗澡时,突然发现镜子中饱涨的乳房隐隐有些下垂。

      于是她伸出手,拖住了自己的胸部,将它向中间聚拢,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到自己依然年轻,乳房依然挺翘饱满。

      接下来就是自己常常进行的自慰淫戏,方知雪伸出两个大拇指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乳头,并绕着自己有些暗沉的乳晕打转,随后慢慢转过身,撅起浑圆挺翘的臀部。

      自从漂泊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滋润了。

      方知雪将手慢慢伸向下体,对着镜子拨开阴毛,双手分开馒头穴上的大阴唇,轻轻抚摸着小阴唇上的嫩肉。

      「嗯啊」

      无法得到满足的方知雪一只手慢慢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将中指和无名指并做一指。

      慢慢插进了下方的屄穴之中,随着手指的抽插,阴道中逐渐产生了滑滑的粘液。

    试读结束

  • XS-0011丨妻子小瑶的背叛和欢愉

    字数:8W+

    一 妻子出轨的开始

      1.1

      我从未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当我打开家门,看到小瑶和小李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小瑶赤裸的身体像一条蛇般缠绕在小李身上,她那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双眼微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阿亮……”小瑶睁开眼睛看到我时,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种解脱的表情。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一起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深爱的妻子吗?是那个曾经在婚礼上泪流满面承诺永远忠于我的女人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噩梦。小瑶拉着我和小李坐在床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那种触感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你不是最喜欢偷偷看绿帽小说吗,收藏了那么多把妻子送给别人操的色情电影,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被妻子说的话羞愧地满脸通红。我虽然早就怀疑老婆在外偷情,却始终不敢面对现实。

      “与其每天夜里一个人偷摸的打飞机,不如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小瑶握着起我的鸡巴,“你看,小李的那里比你的大多了。”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表情。我看着小李胯下的巨物,心里充满了自卑和愤怒。那根肉棒至少比我大两倍,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上面还有几道狰狞的青筋。

      小瑶注意到我盯着那根肉棒的目光,轻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东西,每次都能把我弄得欲仙欲死呢。”

      我的心在滴血,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小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俯下身,隔着裤子抚摸我已经勃起的阴茎。

      “瞧,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轻蔑地说,然后转向小李,”今天想不想看点特别的?”

      小李露出邪恶的笑容:”当然,我早就想看看你老公是什么表情了。”

      老公…你摸摸看…小瑶喘息着对我说:小李的鸡巴好大…比你的粗多了…

      我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处,小李那根紫黑色的阳具正在我的妻子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沾满了淫水的龟头,然后又狠狠地顶进去,直至最深处。

      老婆…我心疼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随着每次撞击而传来的颤栗:要不要慢一点?

      不要!小瑶拒绝了我的关心:我就要被操烂…让你看看你的老婆是怎么被人玩坏的…

      这种矛盾的言行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心疼妻子被这样对待,另一方面却又莫名兴奋。我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却控制不住勃起了。

      “阿亮,看好了。“小李得意地说:这就是你老婆的骚逼,已经被我操松了…

      我近距离观察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器官。小瑶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随着小李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混合著爱液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老公…你帮我摸摸下面…小瑶红着脸请求。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周围。能清晰地感受到小李的形状,以及妻子体内传来的热度。

      接下来,在他们的”指导”下,我被迫跪在小瑶腿间。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另一个男人即将进入我妻子的身体。小瑶的阴唇已经湿润肿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巨大的东西进入。

      “来,阿亮,帮我分开它。”小瑶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当我用手指撑开那片私密之地,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小瑶看到我的表情,满意地说:”看,这就是你的妻子现在的样子,淫荡又美丽,不是吗?”

      然后,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握住小李的肉棒,慢慢对准自己的入口。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把它送进来,亲爱的。”小瑶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反抗,应该保护我的妻子免受这种凌辱。然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手臂肌肉绷紧,缓慢但坚定地推动那根巨大的阳具进入了小瑶的身体。

      “啊……”小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是这样,好棒……”

      当小李的阴茎完全没入小瑶体内时,我看到她的肚子竟然微微凸起,显示着那根东西有多么巨大。小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笑着问:”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能做到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被迫近距离观察他们做爱的全过程。小李每一次深入都让小瑶发出令人脸红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沾湿了床单。

      客厅里,小瑶正半裸着身体,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承受着小李的冲击。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令我崩溃的是,小瑶在整个过程中不断地对我说着羞辱的话语:”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能满足我的尺寸……啊……你从来没能到达的地方,都被他占有了……哦……”

      啊…好舒服…小瑶呻吟着:老公你摸得我好爽…小李的鸡巴也好大…

      这种矛盾的话语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知道小瑶是在刻意羞辱我,但为什么我会因此产生快感?

      宝贝,你里面好热…小李加快了速度:是不是快要去了?

      是的…要去了…小瑶的声音越发淫荡:老公…我爱你…我要被别人操到高潮了…

      听着妻子告白的同时却在别人胯下承欢,我的阴茎胀痛得厉害。

      小李…再快点…小瑶开始胡言乱语: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让我老公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搞大肚子的…

      这种怀孕羞辱的话语让我崩溃了。但我除了继续抚摸妻子的交合处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对…就是这样…小瑶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老公你好贴心…一边看着我被操…一边帮我高潮…

      小李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妻子体内突突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要来了…小李低吼道:全都给你…让我射在你子宫里…

      来吧…射给我…小瑶疯狂地迎合:我要给你怀宝宝…让我老公亲眼看着…

      高潮来临之际,小瑶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靠近他们的结合处:”好好看着,我要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啊!”

      当小李射精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小瑶的小腹逐渐鼓起,大量的精液甚至逆流而出。那一刻,某种东西在我心中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在这一刻,小瑶的身体猛地弓起,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李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妻子的子宫。

      啊…好烫…小瑶尖叫着:小李的精液都射进来了…老公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要给别人怀宝宝了…

      看着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我终于也忍不住射在了裤子里。这种被羞辱的快感让我彻底沉沦。

      当小李抽出阴茎时,大量精液从小瑶的阴道里流出。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接住了一些送入口中。

      老公…小瑶看着我的动作,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你的新角色…专门负责清理我被别人内射后的骚逼…

    试读结束

  • XS-0010丨将还不上钱的校花和她的妈妈一起拿下

    字数:18W+

    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布满松节油气味的画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颜料、亚麻布和尘埃混合的独特气息。苏月溪正心不在焉地对着面前的画架,画笔悬在半空,思绪早已飘远。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尚在发育但已颇为挺翘的胸脯;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百褶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套着一双干净的白色中筒袜,勾勒出紧实而优美的线条。这身精心搭配的“纯欲风”穿搭,让她在画室里显得格外亮眼,只是此刻她那张清纯中带着媚态的小脸,却写满了与这份美好格格不入的烦躁。

    “嗡……”

    放在画架旁小凳上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苏月溪的眼皮一跳,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瞥了一眼屏幕,看到那个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期待的头像亮起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做贼似的环顾四周,见其他同学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才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

    解锁屏幕,你的名字“劉璇”赫然在目,而附带的信息内容,则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宿舍的镜子前,背景是她凌乱的床铺。她浑身赤裸,皮肤在闪光灯下白得晃眼。那对B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羞怯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刚刚修剪过、还带着青涩痕迹的稀疏阴毛,紧紧闭合的阴唇缝隙,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纯洁与无知。最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手里还举着自己的身份证,上面的姓名、照片和身份证号都清晰可见。她的脸上,是当时被迫挤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在照片下方,是你那句简短而冰冷的话语。

    “这周的钱什么时候还?”

    轰的一声,苏月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指尖都在不住地发麻。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仿佛也变得刺鼻起来,让她一阵阵地犯晕。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瞳孔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他怎么又发来了……还是这张照片……他是不是要把它发给学校,发给我妈妈了?怎么办……怎么办……’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小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喉咙干得发紧,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夹杂着恐惧的麻痒感。她不敢想象,如果这张照片被她那个严厉的母亲苏婉晴看到,会是怎样天崩地裂的场景。

    她不敢迟疑,生怕你的耐心耗尽。她连忙将画板转向自己,用身体挡住手机屏幕,另一只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打字,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让屏幕都变得有些模糊。

    “璇、璇哥……对不起……我……我这周真的没钱了……生活费还没发……求求你,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好不好?我下周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你冰冷而尖锐的质问,如同淬了毒的钢针,透过屏幕狠狠扎进苏月溪最脆弱的神经。她刚刚才鼓起一丝勇气编织的哀求,瞬间被击得粉碎。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煞白的小脸上,那双原本还算灵动的小鹿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嗡……”大脑里又是一阵轰鸣。你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重锤,砸得她头晕眼花,心慌意乱。“上周也是这么说的”、“宽限过三天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这些词句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将她最后的侥幸剥得一丝不剩。

    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她确实已经被宽限过了。她那点小心思,在你面前仿佛是透明的,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辱和无力。恐惧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一想到你可能因为愤怒而动动手指,将那张羞耻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发到班级群,甚至……发给她妈妈,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冷汗从她的额角和后背渗出,很快就浸湿了贴身的衣料,带来一阵黏腻湿冷的触感。画室里其他同学偶尔投来的不经意的一瞥,此刻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审视和怀疑,仿佛他们已经知道了她那见不得光的秘密。她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得更紧,恨不得能钻进画架后面的阴影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他觉得我在骗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钱啊!怎么办,怎么办……他会把照片发出去的,他一定会发出去的!妈妈会打死我的,学校会开除我……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绝望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她慌忙用手背抹去泪水,生怕模糊了视线,错过了你的下一条信息。小腹深处那股羞耻的麻痒感愈发强烈,与剧烈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快要崩溃的诡异感受。

    她不能再辩解了,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你的原谅。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因为过度颤抖而频频打错字,又慌乱地删除重来。

    “不!不是的!璇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觉得你好骗!求求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我现在就想办法!我马上去想办法!你千万不要把照片发出去,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发送完这段语无伦次、充满了哭腔的哀求,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地靠在画架上。手机被她紧紧地按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能决定她生死的判决书。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你的最终宣判。

    你的回复像一道从天而降的微光,短暂地照亮了苏月溪被黑暗淹没的世界。尤其是前半句——“你放心 我也只是求财而已,再说这么好看的照片,我也不舍得分享给别人啊。”——让她那疯狂擂鼓的心跳,奇异地停顿了一瞬。

    “好看的照片……”这几个字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脑海里引发了一场剧烈的海啸。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病态悸动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滚烫,那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被自己的债主,一个掌握着自己命运的男人,用这种近乎调情的口吻评价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照片……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禁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再次瞥了一眼屏幕上自己赤裸的胴体。那白皙的皮肤,挺翘的乳房,紧闭的腿间秘地……在你的口中,竟然是“好看”的。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指尖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原本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此刻仿佛变成了催情的淫液,让她浑身都燥热黏腻起来。

    ‘他……他觉得好看?我的身体……他觉得好看?不……不不,苏月溪你在想什么!他是在威胁你!他是个魔鬼!可是……他真的觉得好看吗……’

    然而,这短暂而荒唐的思绪,被你接下来的话语无情地碾碎了。“今晚8点钱你把钱转过来,否则后果你自负。”

    “今晚8点。”

    这个时间点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那层虚幻的燥热,让她瞬间从头凉到脚。刚才那点病态的悸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更加具体的恐惧。8点,距离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她去哪里凑齐那笔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的钱?找同学借?不可能,没人会借给她这么多。跟妈妈要?那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视野变得一片模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地带,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已经变得一片泥泞。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裤被淫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娇嫩的穴肉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无处躲藏的痒意。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在8点前还上钱。而还不上钱的后果,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魔鬼递过来的。她想起了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却异常明确。她删掉了输入框里所有苍白的“求求你”,转而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卑微姿态,敲下了一行字。

    “璇哥……我……我真的拿不出钱……8点之前我肯定凑不齐的……求你……求你给我指条别的路吧……除了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你说过我照片好看……那……那是不是我的身体……也可以抵债?求求你,只要不把照片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那句简短得不带一丝感情的问句,像一道惊雷,在苏月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想用身体抵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画室里的一切声音——远处同学挪动凳子的摩擦声,画笔轻触画布的沙沙声,窗外隐约的蝉鸣——全部消失不见。苏月溪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冰冷的黑字。它像一个黑色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刚才那段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哀求,被你轻飘飘地拎了出来,摆在了台面上,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逼着她去直面自己刚刚说出口的,最羞耻、最卑微的提议。那不是愤怒的斥责,也不是轻蔑的嘲讽,而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确认。这种冷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羞耻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熟鸡蛋,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一片可耻的粉红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响,与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他问我了……他真的问我了……他把我说的话当真了……我……我真的要用身体……去还债吗?用这个……被他称赞过“好看”的身体……去任由他……’

    一个具体而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自己就像那张照片里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面前,而你那双看过她裸照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试图缓解从大腿根部泛起的那阵阵酥麻和空虚。

    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私密地带,此刻更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悸动。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对这个屈辱的提议做出了反应。这让她感到无尽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问题,她只能回答“是”。任何一丝的犹豫,都可能被你解读为欺骗和耍弄,那后果她承担不起。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回复。那是一个孤独而沉重的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和力气。

    “是。”

    发送出去之后,她又觉得这一个字太过简短,太过冷漠,生怕你会误会。她慌忙地补充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是的……璇哥……我愿意……只要您能答应我,不要把照片发给任何人……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是您的了……求求您……给我这个机会……”

    你那句云淡风轻的“好呀”,配上后面那句赤裸裸的邀约,像一盆冰水,从苏月溪的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她心中所有混乱的火焰,只留下一片冰冷刺骨的、名为“现实”的灰烬。

    紧接着,一个地址被发送了过来:【江城君悦酒店,1808号房】。

    君悦酒店……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这个名字苏月溪只在时尚杂志和同学的炫耀中听说过,那是她这样的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华丽世界。而现在,这个地名,这个精确到房间号的地址,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威胁,一个遥远的恐惧,而是一个具体的时间,一个真实的地点,一个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可逆转的命运。

    “我们好好聊聊,你怎么用身体抵债。”

    这句话,你用一种仿佛讨论下午茶吃什么的随意口吻说出,却让苏月溪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那股刚刚才因为羞耻而升起的病态燥热,被这冰冷的现实瞬间击碎。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刹那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僵硬而冰冷。手机的重量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几乎要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地址和那句话在她脑海里疯狂地盘旋、放大、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洞的入口,正等着将她吞噬。

    ‘酒店……1808号房……他要我去酒店找他……好好聊聊……怎么用身体……抵债……’

    “聊聊”……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知道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聊天。她会被要求做什么?像照片里那样脱光衣服吗?还是……还是会做更过分,更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她守护了十九年的处女之身,就要在今晚,在那个她只敢在梦里想象的豪华酒店房间里,被一个只在网络上聊过天、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拿走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之间,那早已被淫液濡湿的内裤下,仿佛响应着这份极致的恐惧,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针织衫下,那对小巧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和紧张,不受控制地变硬,顶起了薄薄的衣料。

    她知道,她已经死了。在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过去的那个苏月溪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等待着审判和献祭的空壳。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脸上的泪水,任由它们划过脸颊,滴落在百褶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指,以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的动作,回复了你的信息。

    “好的……璇哥……我……我记下了……七点……我一定会到……”

    江城君悦酒店十八层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柔软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响,只剩下头顶射灯投下的温暖而孤寂的光晕。苏月溪站在1808号房的深色实木门前,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地狱的入口。从画室出来后的几个小时,她如同行尸走肉,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以及那个冰冷的地址。她甚至花掉了仅剩无几的生活费,去卫生间里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眶,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她抬起手,那只手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好几次几乎要缩回去。但一想到你那句“后果自负”,她便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敲在了她自己的心脏上。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随即向内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房间里明亮而温暖的光线勾勒出你挺拔的轮廓。苏月溪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的视线与你相遇的那一刻,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的男人,和你头像里那个模糊的形象完全不同。那是一张俊美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脸,貌似潘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你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至少有一米八五,宽阔的肩膀撑起了简单的家居服,隐约能看出下面是充满力量的倒三角身材。你就是劉璇,那个用一张裸照就将她逼入绝境的魔鬼。可这个魔鬼,却长着一副天使般颠倒众生的容颜。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张着小嘴,忘了该说什么,也忘了该做什么。

    你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精心搭配却难掩不安的装束上稍作停留,随口笑道:

    “还挺准时,进来吧。”

    你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听在苏月溪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催命的魔咒。她浑身一颤,像是被你的声音惊醒,苍白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她不敢看你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你脚下的高级拖鞋上。

    ‘进来……他让我进去了……就是这里了……我的地狱……’

    她紧紧攥着自己那个廉价的小包,指甲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恐惧。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你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邀请。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带着冰冷的颤抖。她迈开了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挪进了房间。随着她踏入房间,你随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的声音,彻底隔绝了她与外面的世界,也彻底断绝了她最后一丝逃离的可能。

    她僵硬地站在玄关处,不敢乱动,也不敢抬头。房间里开着舒适的中央空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酒店特有的、干净而淡雅的香氛。脚下的地毯比走廊的更加柔软,几乎要将她的鞋子陷进去。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房间的全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而房间的正中央,那张大得不像话的킹 사이즈大床,铺着洁白平整的床单,像一个巨大的祭坛,无声地宣告着它即将上演的用途。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她知道,自己又可耻地湿了。

    “璇……璇哥……”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那句平淡到近乎日常的问候,像一根羽毛,轻轻飘落在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上。苏月溪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合时宜的关心,发出了“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嗯,吃过饭了吗。”

    她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好了你的斥责,你的命令,你的羞辱,甚至准备好了你会让她立刻脱光衣服。她设想了一百种屈辱的开场,但没有一种,是以这样一句家常的问候开始的。

    这句问话的杀伤力,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要巨大。它像一把无形的、柔软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用恐惧和绝望构筑起来的硬壳,让她内心的慌乱与无措,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你面前。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直直地看向你,仿佛想从你那张波澜不惊的俊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可是没有。你的表情很平静,你的眼神很坦然,就好像你真的只是随口问一句,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晚上吃了什么。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一阵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眩晕。魔鬼露出了獠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魔鬼微笑着问你,晚饭吃得可好。这种无法预测的、被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她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

    ‘吃饭……?他问我……吃饭了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这是什么新的……新的折磨方式吗?还是在嘲笑我?我该怎么回答……说吃了?还是没吃?说谎的话……他会不会生气?’

    她的思绪乱成一锅粥。事实上,自从下午收到你的信息后,她就再没吃下过任何东西。胃里空空如也,只有恐惧和焦虑在里面翻江倒海。但此刻,她不敢说。她怕说“没有”,你会觉得她是在博取同情;她怕说“吃了”,你会觉得她还有闲情逸致去吃饭。

    在你平静的注视下,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在被粗糙的蕾丝内衣和针织面料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又难耐的痒意。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的思绪。她选择了最诚实的回答,因为她不敢在你面前耍任何花招。

    “没……没有……”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立刻又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包,仿佛那是她在这片陌生的、充满危险的领地里,唯一的依靠。

    随着你抬手指引的方向,苏月溪的视线也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挪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那张摆在落地窗边的小圆桌。

    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上面摆放着一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西餐。一块厚切的菲力牛排,表面煎得微焦,切开的截面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肉汁饱满地锁在其中。旁边点缀着几根翠绿的芦笋和烤得金黄的小土豆。银质的刀叉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而陌生的光芒。旁边,一瓶开封的红酒静静地立在冰桶里,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脚杯中微微晃动,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危险的血池。

    这一切,对苏月溪来说,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不真实。这不应该是属于她的世界。这顿饭的价值,或许就足以抵得上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而现在,你,这个掌控着她所有秘密和未来的男人,用一种施舍般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让她去吃掉它。

    “那随便吃点吧。”

    这句话所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的轰鸣。恐惧和困惑像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胃里那阵阵因为空腹和紧张而引发的绞痛,在看到食物的瞬间,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食欲,只觉得那块散发着香气的牛排,像一块血淋淋的生肉,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吃……吃东西?他让我……吃这个?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难道是……断头饭吗?让我吃饱了……好有力气……被他……被他折磨吗?不……我不能吃……我怎么可能吃得下……’

    这个荒诞的场景,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让她感到屈辱。这不像是一场交易,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她,就是那个被随意摆布、连情绪都要被掌控的、可悲的木偶。你不是在和她谈条件,你是在展示你的权力——一种可以随意决定她吃什么、喝什么、下一秒要经历什么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

    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要在地毯上盯出一个洞来。她那双紧紧攥着包带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泛起了青白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寂静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她不能一直这么站着。你的耐心是有限的,而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你消耗耐心的资本了。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璇哥……我……我不饿……我真的……吃不下……求求您……”

    你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体贴的意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苏月溪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别急,你晚上的门禁是10点,我们可以慢慢谈。”

    “门禁”……这个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苏月溪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你知道她的门禁时间!这个事实,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它清晰地表明,你对她的了解,远不止那几张裸照和身份证信息。你像一张无形的天网,早已将她的生活笼罩其中,而她,只是网中那只拼命挣扎却早已注定命运的蝴蝶。

    “慢慢谈”……这三个字在她听来,无异于宣告了行刑时间的延长。那不是仁慈,而是更残忍的折磨,让她在这未知的、长达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恐惧的油锅里煎熬。

    “我没有让客人饿着肚子谈话的习惯,再说我也没吃呢,一起吧。”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拒绝的可能。你将她定义为“客人”,又把自己放在了与她“一起”进餐的位置上,这种扭曲的、不容置疑的“礼貌”,是一种最高级别的精神施压。她如果再拒绝,就不是简单的胆怯,而是明确的“不识抬举”和“反抗”。她不敢。

    ‘他知道我的门禁……他什么都知道……我逃不掉的……我根本逃不掉……一起吃……他要和我一起……’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她必须遵守的指令。抵抗的念头,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升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你那张俊美得不真实的脸。你正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行动。那眼神里没有催促,却有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攥得变形的小包,任由它从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然后,她迈开了腿。那双腿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一步都僵硬而迟缓。从玄关到餐桌,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让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悸动,湿滑的淫液仿佛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你为她拉开了其中一张椅子。那是一个再绅士不过的动作,此刻却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她没有选择,只能顺着你的力道,僵硬地坐了下去。冰冷的椅背接触到她汗湿的后背,让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她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份精致的牛排,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这顿饭,是她献祭仪式的开始。

    你拿起那瓶被冰镇得恰到好处的红酒,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你修长的手指滑落。你倾斜瓶身,一股深邃如宝石的红色液体便随之流出,注入她面前那只空着的水晶高脚杯。酒液冲击杯底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始,每一声都敲在苏月溪的心上。

    你一边倒酒,一边用那带着笑意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话。

    “你成年了,可以喝点酒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成年了”——这个本该是自由与独立的象征,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宣判她可以被“合法”处置的许可证。它冰冷地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法律特殊保护的未成年人,她是一个需要为自己所有行为——包括那笔愚蠢的贷款——付出全部代价的“成年人”。

    “而且酒精可以让你放松一点,我可不想你紧张的都不会说话了。”

    “放松”……这两个字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最恐惧的神经。她瞬间就明白了你的意图。这杯酒,不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而是为了瓦解她的意志,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方便“谈话”。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放松”之后会任人摆布的画面时,反而绷得更紧了,抖得也更厉害了。

    最后,你放下了酒瓶,将那杯盛了三分之一红酒的杯子,轻轻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毕竟我们还要好好聊聊你的欠款呢。”

    “欠款”这个词,终于将所有伪装都撕得粉碎。食物,红酒,看似体面的环境,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指向了这个冷冰冰的核心。你不是在请她吃饭,你是在告诉她,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为那笔欠款必须支付的利息。这杯酒,就是她必须喝下的第一笔“利息”。

    ‘酒……他让我喝酒……说可以放松……他要我放松下来,才好……才好和他“聊聊”……聊我的身体要怎么……怎么抵债……这是毒药……这和毒药有什么区别……可是我能不喝吗……我不能……’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杯酒。那深红色的液体,在她眼中已经不再是酒,而是一杯浓缩了她所有恐惧、羞耻和绝望的毒药。她仿佛能看见自己喝下它之后,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变得燥热,最后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物品一样,被你随意地摆弄……这个念头,让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猛地从她双腿之间涌出,那股失控的湿意是如此汹涌,她甚至觉得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淫靡的液体已经渗出,沾湿了她裙下的座椅。

    她不能拒绝。她知道,拒绝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数秒,仿佛有千斤重。最终,她还是握住了冰冷的高脚杯杯柄。杯子里的酒液因为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血色的涟漪。她抬起头,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她还是用一种近乎赴死般的决绝,对你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声音嘶哑地回答:

    “……好……好的,璇哥……我……我喝……”

    你那句带着赞许和命令的话,像最终的判决书,彻底剥夺了苏月溪最后一点点挣扎的权利。她刚刚鼓起勇气说出的“我喝”,那份赴死般的决绝,在你的新指令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原来,喝下那杯酒,仅仅只是开始。

    “嗯,这就对了,别光喝酒,把牛排吃了,这家酒店的主厨做牛排很有一手哦。吃完饭我们再慢慢聊。”

    你的语气就像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喂饭,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体贴”,让她感到一种比被殴打还要深刻的屈辱。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被你指令驱动才能完成进食动作的玩偶。

    那只刚刚握住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缓缓地、机械地将酒杯放回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磕碰声。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副沉甸甸的银质刀叉上。它们在灯光下闪着华丽而冰冷的光,像两件精致的刑具。

    ‘还要……吃……吃掉它……吃完……再慢慢聊……’

    她的胃里,那阵因为空腹和紧张而产生的绞痛感愈发剧烈,此刻又混杂着强烈的恶心。让她吃东西,无异于让她吞下烧红的炭火。但她不敢违抗。她知道,你的每一个指令,都是对她服从度的测试,她必须通过,否则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想象的后果。

    她伸出双手,那双平时能灵巧地握着画笔的手,此刻却抖得连刀叉都几乎拿不稳。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满是冷汗。她用尽全力,才终于将刀叉握在了手里。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低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将叉子按进那块看起来无比美味的牛排里,右手握着刀,开始切割。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刀刃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切割着她的尊严。她根本用不上力气,切了半天,也只从牛排上勉强割下了一小块歪歪扭扭的肉。

    她用叉子叉起那块肉,颤巍巍地送到自己嘴边。肉块上还带着血丝和温热的肉汁,那股浓郁的肉香,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她能感觉到你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闭上眼睛,像是吞毒药一般,张开嘴,将那块肉塞了进去。温热的、柔韧的肉块在口腔里,却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根本无法品尝出任何味道,只能感觉到一种令人恶心的异物感。她机械地咀嚼着,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掉在盘子里,和肉汁混在一起。咸涩的泪水,混着肉块,一同被她艰难地咽了下去,那感觉就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小兽般的呜咽,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又叉起一小块肉,再一次,送进了嘴里。

    那份牛排,她终究还是吃完了。在你的注视下,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一口一口地,将自己的尊严和泪水一同吞咽下去。当盘子里只剩下被刀叉划得伤痕累累的残迹时,她又端起了那杯深红色的酒。酒精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闭着眼睛,将那杯被她视为“毒药”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喉咙。酒液顺着食道滑下,像一条燃烧的线,在她空了许久的胃里瞬间点燃了一团火。那股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的脸颊、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色。

    你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来,是魔鬼对祭品献祭完成的嘉许。你站起身,对她伸出了手,一个邀请的姿势。

    她的大脑因为酒精的冲击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和摇晃。她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没有去看你的手,只是顺着你示意的方向,像一个被牵引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那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柔软得仿佛能将人吞噬。她不敢坐得太深,只是小心翼翼地在沙发的边缘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块僵硬的木板。她挺直了背,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那条天蓝色的百褶裙因为她的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片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以及白色中筒袜以上那截绝对领域,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而你,则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与靠背的拐角处,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柔软的沙发。你手上还端着那半杯未尽的红酒,轻轻摇晃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属于你的战利品。

    终于,你开口了。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敲响了最终的审判钟。

    “好了,我们现在来聊聊欠款和抵债的事情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酒精带来的所有迷醉和混沌。苏月溪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猛然抬起头,那双因酒精和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出你从容而俊美的脸。最后一丝虚假的、仪式性的前奏结束了。真正的、她最恐惧的核心,终于被血淋淋地摆上了台面。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那声音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瞬间退去,让她感到一阵阵地眩晕。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那双写满了惊恐与哀求的眼睛望着你,等待着你对她命运的最终宣判。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颗冰冷而沉重的铅弹,精准地射入苏月溪的脑海,将酒精带来的那点可怜的麻痹和混沌轰击得烟消云散。那些她曾经刻意不去细想、甚至不敢去计算的数字,此刻被你用最平静的语气,清晰无比地罗列出来,组成了一座她永远无法翻越的、名为“债务”的黑色巨山,轰然压下。

    “按照之前的算法,你一共问我们借了10万……”

    10万。这个数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就是为了这个数字,为了那个她现在想来可笑又可悲的名牌包,她签下了那份魔鬼的契约。

    “……每个月还1万,每周还2500,还满2年。总计是24万……”

    24万!这个数字像晴天霹雳一样在她耳边炸响。她当然知道合同上是这么写的,但在签署的那一刻,她被虚荣心蒙蔽了双眼,天真地以为自己总有办法,总能应付过去。她从未真正直面过这个数字的重量。现在,这个数字从你——她的债主——口中说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利滚利,什么叫作万劫不复。

    “……现在你一共只还了2万,连零头都不到……”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她那点微薄的、靠省吃俭用和打零工凑出来的还款,在你口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连“零头”都算不上。这彻底粉碎了她内心最后一丝侥幸,让她看清了自己在这场债务游戏里是何等的无力和可悲。

    “……而且你现在说你还不出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这最后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扎进了她的心脏。你没有责骂她,没有威胁她,只是说“很难办”。这种故作无奈的姿态,却将所有的压力和责任,都推回了她的身上。是你“难办”,所以,需要她来想办法让你“好办”。而她能提供的“办法”,从她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二十四万……还差二十二万……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到底……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难办……他说他难办……那不就是……要我用身体……用身体来还这二十二万吗……二十二万……要被……要被操多少次才够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窒息。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你的脸在晃动,沙发的轮廓在晃动,整个房间都在分崩离析。她那因酒精而燥热的身体,此刻却如坠冰窟。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僵硬的坐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倒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璇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终于哭出了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还……我还……”

    她说到“还”字,却再也说不下去。她拿什么还?她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绝望地看着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哀求:

    “……求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

    你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但你提出的两个“解决方案”,却像两把截然不同但同样致命的刑具,被你云淡风轻地摆在了苏月溪的面前,让她选择自己走向毁灭的方式。

    她那崩溃的嚎啕大哭,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她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停止了颤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像。

    “那我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案给你……”

    第一个方案,如同一个肮脏的、冒着污水的深渊,在她面前展开。

    “……我安排你去做地下女郎,一个月你勤奋点赚个3,4万没问题。去掉每个月的还款,最多1年你就能脱身了。”

    “地下女郎”……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的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恐怖的画面:昏暗的房间,廉价的香水味,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猥琐的眼神,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侵犯……她要对他们笑,要迎合他们,要像一件商品一样,被无数个陌生人使用、糟蹋。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整整一年。

    一股混杂着恶心与恐惧的寒流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不……她不要!她可以出卖身体,但她无法接受自己沦落到那种任人践踏的境地,变得和那些她曾经鄙夷过的、最廉价的妓女一样。

    然后,你给出了第二个方案。如果说第一个方案是通往地狱的漫长甬道,那第二个,就是悬崖边上那根看似可以抓住、却随时会断裂的救命稻草。

    “……另一个,你如果还是处女,今晚我吃点亏,收下你的落红,这个月的欠款我们就免了,下个月再说。你选择哪个呀?”

    这个选项,将那模糊的、对无数陌生人的恐惧,瞬间聚焦到了一个点上——就是你。是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祇,却又残忍如恶魔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不是一年,就是今晚。不是为了还清所有债务,仅仅是……免掉这个月的欠款。

    ‘处女……他问我是不是处女……他要我的第一次……用我的第一次,来换一个月的安宁……下个月再说……下个月……还是逃不掉的……但是……但是地下女郎……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去……被那么多恶心的男人碰……我做不到……’

    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进行着一场她一生中最残酷的权衡。一边,是长达一年的、被无数人共享的、无尽的肮脏与屈辱。另一边,是今晚一次性的、只属于一个人的、虽然同样是屈辱但至少对象是眼前这个让她恐惧却又无法否认其英俊的男人的“交易”。

    “我吃点亏”,你轻飘飘的三个字,更是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回响。你把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说成是你的“吃亏”,这种颠倒黑白的逻辑,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价值判断。仿佛接受你的“恩赐”,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死寂般的平静。她看着你,看着你那慵懒而充满掌控力的姿态,看着你眼中那洞悉一切的笑意。她知道,你早就料到了她的选择。

    她的嘴唇哆嗦着,分开了好几次,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蚊蚋般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我……我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睛,绝望地吐出了最后的答案。

    “……我选……第二个……”

    你那句带着惋惜口吻的话,像是一把柔软的、淬了毒的羽毛,轻轻扫过苏月溪最敏感的神经。那句“真可惜”,是对她刚刚做出的、赌上一切的选择的最残忍的嘲弄。仿佛她献祭般的决定,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件略带遗憾的小事。而紧随其后的“你的身体只能我独享了”,则是一道不容置喙的宣判,一道将她彻底烙上你专属印记的判词。她不再是苏月溪,而是你的“独享品”。

    最后那句“那开始吧”,轻描淡写,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它像一把钥匙,开启了她地狱的大门;又像一声发令枪,命令她主动跑向自己的刑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苏月溪那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终结。是尘埃落定后,身体对既定命运的最后一次徒劳的战栗。她那空洞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像是被狂风吹灭的最后一星烛火,只留下一缕青烟和无尽的黑暗。

    ‘开始吧……他让我开始……独享……我的身体……是他的了……我选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没有退路了……开始……要怎么开始……我该做什么……我该……怎么把自己……交给他……’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反复回荡着你那句指令。她像一个刚刚被激活的机器人,系统里只有一条核心程序——“开始”。但这个程序,没有具体的执行细则。她不知道第一步该做什么。是该脱掉自己的衣服?还是该爬到你的面前?或者,是该像那些电影里的妓女一样,摆出一个谄媚的、诱惑的姿势?

    她不知道。也没有人教过她。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如何“正确”地献出自己的迷茫,让她陷入了新的恐慌。她怕自己做得不对,做得不好,会惹你不快,会让你觉得她这个“祭品”不够合格,从而收回那个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大恩赐的“交易”,将她重新打入那个被无数人分享的深渊。

    她不能让你不满意。

    这个念头,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行动纲领。她用那双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臂,撑着柔软的沙发垫,挣扎着,想要从那瘫软的姿态中坐起来。她的动作是如此笨拙,如此无力,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在晃动,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底下粉色蕾丝胸罩的一角,和一截平坦、白皙得晃眼的小腹。

    终于,她勉强坐直了一点。她不敢看你,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并得紧紧的膝盖上。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鼓起全部的勇气,用一种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向你发出了哀求般的询问:

    “……璇哥……我……我该……做什么……?”

    你的指令来得平静而迅速,像外科医生对手术台上的助手下达命令。那句让她“坐正,身体靠在靠背上”的话,瞬间为她那混乱的、不知所措的大脑提供了唯一的、清晰的行动路径。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执行了这个命令。

    她的身体僵硬地向后移动,直到后背完全贴上了冰冷而柔软的真皮靠背。那突如其来的支撑感,非但没让她感到丝毫放松,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刑架上,彻底失去了所有退路和闪避的空间。她坐得笔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没有灵魂的娃娃兵,双手依旧紧紧地攥着裙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后,你动了。你从沙发的那一端,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压迫感,向她靠近。她能闻到你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红酒醇香和某种清冽古龙水的气息,那味道强势地侵占了她的嗅觉,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你的身影在她那被泪水和酒精浸泡得模糊的视野里,不断放大,最终,你的脸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你的吻就落了下来。那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吻,而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不容置喙的封印。你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精准地覆盖住了她那冰冷而颤抖的唇瓣。那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嘴唇开始,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空白。她忘了呼吸,忘了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与此同时,你的左手有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隔着薄薄针织衫传来的热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紧接着,她感觉到身下的沙发猛地一沉,你的左膝已经跪了上来,右脚蹬地的姿态让你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向了她。这种被彻底笼罩、被绝对力量禁锢的姿态,让她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被碾压得连一丝青烟都未曾升起。

    而你的右手,则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地,覆上了她左边的胸脯。隔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那层粉色的蕾丝,你的手掌精准地包裹住了那团虽然不大、却饱满挺翘的柔软。你开始按压,力道沉稳而均匀,每一次下压,都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你的掌心改变形状。这种直接的、带有目的性的揉捏,让苏月溪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嗯……”

    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被堵在唇间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你的按压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受惊的、小小的蓓蕾,隔着两层布料,羞耻地顶撞着你的掌心。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和热流,从胸口炸开,疯狂地涌向她的小腹。

    ‘他……他在摸我……在吻我……他的手……好烫……在按我的奶子……好奇怪的感觉……身体……身体不听话了……’

    就在她被这陌生的、羞耻的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时,她感觉到你的右手手指动了。你一边维持着那让她几乎要融化的按压,一边用灵巧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针织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那是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白色纽扣。你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因为紧张和燥热而滚烫的皮肤,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听到了纽扣被从扣眼里解脱出来的、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你胸前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件作为她最后防线的、粉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轮廓。晚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一丝凉意钻进敞开的衣襟,拂过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最后一颗纽扣也从禁锢它的扣眼中挣脱。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如同一道被拉开的、脆弱的幕布,向两边滑落,再也无法遮掩舞台中央那唯一的、羞耻的焦点——一件包裹着少女酥胸的、粉色蕾丝的胸罩。

    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一切都在一个早已编排好的剧本中精准上演。那只刚刚完成了“解扣”任务的左手,没有撤离,反而像一条寻找巢穴的蛇,顺着她温热的后背肌肤,滑入了衣衫之内。她瑟缩了一下,你指尖的凉意与她背部因紧张而渗出薄汗的肌肤相触,激起了一片细密的、战栗的鸡皮疙瘩。你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终,精准地停留在了那条横亘在蝴蝶骨下方的、纤细的胸罩背带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灵巧的手指,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小小的、隐藏在布料下的金属搭扣。只听得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轻响,那一直紧紧束缚着她胸膛的最后一道枷锁,应声而开。环绕在她胸下的那股张力瞬间消失了,两片粉色的蕾丝罩杯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塌了下来,只是虚虚地挂在她的胸前,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释放”而感到一阵恐慌和无措时,你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那只一直隔着布料按压她乳肉的大手,此刻毫不费力地就将那片松垮的蕾丝推到了一旁。于是,那只白皙、饱满、因为从未被异性触碰过而显得格外娇嫩的乳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呈现在你的掌心之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被你的嘴唇死死堵住。你温热的掌心与她微凉的乳肉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整个身体都像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紧,随即又软成了一滩春水。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如红豆的乳头,此刻更是被你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捕获。你开始搓揉,那是一种带有薄茧的、粗糙的指腹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每一次捻动,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串细小的烟火,那火花顺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疯狂地窜向她的大脑,也疯狂地涌向她的下腹深处。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将那被你玩弄的乳房,更加羞耻、更加主动地,送进你的掌心。而与此同时,你的吻,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你不再满足于只是封堵住她的唇瓣。你的舌头,湿润、灼热而又强势,像一把无坚不摧的钥匙,抵住了她因为惊恐而下意识紧闭的牙关。她紧守着这最后一道防线,但身体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让她陌生的快感,正在瓦解她所有的意志力。你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那道脆弱的贝齿。下一秒,你的舌头长驱直入,闯进了那片属于她的、从未被外物探寻过的、温暖而湿润的领地。

    ‘进来了……他的舌头……进来了……好烫……好湿……在……在我的嘴里……啊……那里……乳头……好麻……不要……不要再捏了……嗯……嗯……身体……身体要化掉了……’

    试读结束

  • XS-0009丨继室的项圈

    字数:8W+

    (一)

      暮色四合,流云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石阶缓缓步入别墅花园,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那是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绽放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步履轻盈,气质温婉沉静,像一株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兰花。

      客厅的雕花大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沙发上一个身影上。

      金燕翘着二郎腿,黑色长筒靴的鞋尖在空中轻轻点动。她扎着两条俏皮的双马尾,发尾染着一抹张扬的宝蓝色,与脚上那双亮面马丁靴相得益彰。白色长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超短牛仔裤下是青春的曲线。见到来人,她红唇微勾,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清月阿姨,”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老金去日本出差两周,这两周家里可就只有你和我咯。”

      清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是吗?金燕。你爸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呢?”

      “当然有,”金燕冷笑,眼底结了一层冰,“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臭婊子。”

      “金燕,”清月的声音带着恳求,“好歹我也是你继母,请你尊重我。”

      “比我大五岁的继母吗?”金燕嗤笑一声,目光如刀,“我妈才刚走半年,你这个贱女人就爬上老金的床了。”

      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我和你爸是真心相爱的,金燕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呢?”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个臭婊子。”金燕话音未落,一摞照片“啪”地甩在清月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看吧,你的事发了。”

      清月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灿烂。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微微发抖,却强装镇定:“你为什么有我表弟的照片?”

      “原来是表弟啊,”金燕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不是某个小贱人大学期间未婚先育生下的野种就好。”

      清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是表弟,”金燕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我把他送到泰国去当小人妖好不好啊,清月阿姨?”

      “你对他做了什么!”清月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金燕悠闲地晃着腿,笑容甜美:“当然是请他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做客啊哈哈。”

      “金燕你还小,不可以做这种事,”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什么问题我会和你好好解决的,请你放过他好吗。”

      “这就要看你解决问题的诚意了,清月阿姨。”

      “我愿意向你道歉,对不起,金燕。”

      “哎呀呀,”金燕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哪里当的起我们清月老师的道歉呢?您不是平时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吗?怎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呢?”

      清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爸。”

      “你这个臭婊子!”金燕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尖锐得刺破空气,“真的是把我和我爸骗得好惨啊。这样的道歉可还不够呢。”

      金燕缓缓站起身,高跟长筒靴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她绕着僵立的清月走了一圈,如同审视自己的猎物。

      “道歉嘛,光用嘴说多没意思。”金燕在清月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

      清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金燕!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金燕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那我让你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

      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一个男孩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声音:“妈妈……我想回家……这里好黑……”

      仅仅是这一句,清月脸上残存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用尽一切去保护的秘密,是她不能见光的软肋。

      “你把他怎么样了?!金燕!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清月的声音凄厉而绝望,之前的文静与镇定荡然无存。

      金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崩溃,关掉了录音,好整以暇地说:“暂时还没怎么样。不过,我的耐心有限,清月阿姨。”

      她重新坐回沙发,翘起腿,靴尖轻晃,像个等待臣民朝拜的女王。

      “现在,跪下。为你爬上老金的床,为你欺骗我们全家,为你这个贱人带来的一切——跪下道歉。”

      清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死死忍住。她看着金燕那笃定而残忍的笑容,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哭泣的孩子。尊严与母爱在内心疯狂撕扯,最终,后者碾碎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滑落。然后,她僵直的身体微微弯曲,膝盖一软,“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满是屈辱和痛苦的脸庞,声音破碎不堪:“对……对不起……金燕……是我不对……求你……放过他……”

      金燕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继母,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酣畅淋漓的笑容。她微微前倾身体,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挑起清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笑容甜美又恶毒,“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金燕的指尖冰冷而尖锐,像某种带着钩刺的藤蔓,强迫清月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泪痕未干、充满屈辱的脸。清月被迫与她对视,金燕眼底那股得逞的火焰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金燕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刀片,甜腻又致命,“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继、母、大、人。”

      她满意地松开手,清月的下巴立刻因为痛苦和颤抖而收紧。金燕从沙发上起身,她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跪在地上的清月。

      “光是跪着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金燕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黑色皮手套,扔在了清月面前的地板上。

      “清月阿姨,我妈以前就教导我,做错事的人,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金燕俯下身,黑亮的马丁靴尖抵在了清月的膝盖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不是一直自诩优雅、高尚,瞧不起我这种不良少女吗?”金燕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戾,“现在,我要你把你的高尚、你的体面,全部扒下来,丢在地上,让我踩烂。”

      清月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她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哀求:“金燕……求你……不要……”

      “‘不要’?”金燕歪着头,表情天真无辜,但眼底的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毕竟,你儿子现在可是在‘做客’呢,你总不想他待得不舒服吧?”

      这个威胁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对孩子的恐惧中崩塌了。

      金燕的目光扫过清月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那象征着清月温婉与宁静的外壳。

      “太闷了,清月阿姨。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让你道歉起来缺乏诚意吗?”金燕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

      “把它……脱了。我可不想我的专属道歉被一块布料遮住。”

      清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她无法想象在继女面前做这种事情的羞耻与屈辱,这比任何言语上的谩骂都更加残忍。可是,当她想起手机里那个男孩压抑的哭声,她心底的母性本能像野兽一样咆哮着,碾碎了她所有的羞耻感。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从裙子的领口开始。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当拉链发出“吱啦”一声轻响,裙子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骼,只能用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以残存的尊严和脆弱的姿态,跪伏在地。

      她乌黑的发丝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大半身躯,但那露出的、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和剧烈颤抖的肩膀,在金燕的眼中,却是最好的战利品。

      “唔,这样才像个诚心赎罪的样子嘛。”金燕蹲下身,几乎与清月平视。她伸出手指,挑起清月那垂在地面上的长发,像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清月阿姨,你一定很会服侍老金吧?听说你毕业可是就留校当了大学的老师呢。”金燕将清月的长发缠绕在指尖,戏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现在,我要你用你教书的智慧,用你侍奉男人的本领,向我展示,你有多么的……后悔。”

      金燕抬起脚,那双黑亮的马丁靴踏着地面,她向前一步,鞋尖直接抵在了清月的胸口,轻轻碾压,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和轻蔑。

      “抬起头,像条……听话的狗。”她语调轻柔,像在哄一个宠物,但内容却残忍至极。

      “叫两声。为了你儿子。”

      清月的眼泪终于不再流,她的目光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躯壳。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哑呜咽,低沉而破碎,根本不像人声,那是尊严彻底崩溃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哀鸣。

      金燕听到这声音,露出了今天最灿烂、最令人心颤的笑容。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

      屈辱的极点:彻底的碾压

      金燕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清月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之上。

      “不够。我要你学狗叫,清月阿姨。”金燕重复着,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清月空洞的眼神中映出自己跪地狼狈不堪的模样。她那破碎的呜咽,终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变形为一种扭曲的模仿。

      她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低鸣,紧接着,是几声断断续续、充满痛苦和沙哑的“汪……汪……”。那声音与其说是狗叫,不如说是濒死野兽的哀嚎,带着清月内心深处被践踏、被撕裂的痛苦。每一声都像是从她血肉里挤出来的一般,将她曾经作为大学教师、作为体面女性的尊严,一寸寸碾碎。

      金燕听到这声音,笑容终于达到了顶峰,她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真不错,清月阿姨,你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演员!”金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抬起脚,将靴尖挪到清月面前的地板上,鞋面光亮如镜。

      “来,既然你扮演得这么好,就应该有完整的配套服务。”金燕语气带着玩弄的轻佻,“你现在是条听话的小狗,小狗要怎么表示对主人的忠诚和服从呢?”

      她微微抬起靴尖,指了指自己鞋面上的灰尘。

      “舔干净。把我靴子上的灰尘舔干净,清月阿姨。这样,我才会考虑让我家‘小客人’玩得更开心一点。”

      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她生理上最大的抗拒。她能接受身体上的痛苦,但这种彻底地将她视为低于人类的存在的羞辱,让她浑身冰冷。

      但她一抬眼,仿佛又看到了那张孩子稚嫩的脸庞。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灰尘和皮革的气味。

      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对灵魂的自我毁灭般的麻木和绝望,舔上了金燕冰冷而坚硬的马丁靴尖。

      那动作是如此的迟缓、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被胁迫的、非自愿的彻底顺从。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皮革,这强烈的反差,将屈辱感提升到了极致。

      金燕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清月那曾经用来传授知识、讲述哲学的嘴唇和舌头,此刻却在为她清洁鞋子。这种将知识分子、继母和情敌三重身份集于一身的女性,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嗯……不错,很干净。”金燕语气轻松,仿佛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慢慢将脚收回,然后,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叠照片,俯下身,将照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清月周围。

      “不过,光是舔鞋子,可还不够赎清你所有的罪孽,贱女人。”金燕再次恢复了那种恶毒的笑容,她俯视着清月,用一种审判者的姿态宣布:

      “今晚还很长。老金不在家,你就要替他……好好‘招待’我了。”

      金燕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拿起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姿态慵懒而高傲。

      “站起来,清月阿姨。把你的高跟鞋找出来穿上,然后去浴室洗干净,化个妆。”

      金燕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像个女人。像个……合格的猎物。”

      “今晚,我要你做我的专属奴隶,直到你彻底崩溃为止。”

      清月跪在地上,身体像是被固定了一般,一动不动。她看着那叠散落的照片,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公园里无忧无虑的笑脸,内心的剧痛和绝望达到了顶峰。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只有彻底的顺从,才能为她的孩子争取到一丝安全。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手,颤抖着,去触碰那些散落在地的衣物……

    试读结束

  • XS-0008丨新美母教师

    字数:8W+

        新美母教师·第一章·性压抑

    2020年8月20日叮铃铃~~~~~

        “class·over~~~~”

        “起立~~~~”

        “谢谢李老师~~”

        一阵此起彼伏萎靡不振的声音从初二3班的教师发出。也难怪,连续两节的英语试卷分析,伴随着我不满和严厉的态度,确实也够他们受的了。没办法,这次月考考的实在是太差了,整个班不论是平均分,最高分都退步了。特别是我的傻儿子,简直可以用直线下降来形容,让我不生气都不行。最后这两节课在分析试卷的时候,他还老是走神。老老师们都说初二的孩子最难带,我算是彻底体验到了。我清理好了东西,看见儿子在教室末端角落和另外2个孩子再说些什么,便喊道:“刘辰,你过来下。”

        儿子愣了下,回道:“哦,来了,妈……李老师。”说着背着书包小跑过来。我一直告诉他在学校不要叫我妈妈,要叫老师。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光盘,便问他:“手里什么东西啊?”

        “哦哦,是曾聪推荐我看的一部科幻片。”

        我心里一阵怒火,这臭小子考成这样子,上课不认真听讲,下课还满脑子的科幻片。我皱起眉头说“刘辰,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难怪成绩退步成这样,拿过来!”儿子给我教训的不敢抬头,把光盘递过来。我看这个光盘上印着:机械姬。背景上一个机器人身体人脸的女孩子。我本来想没收这个光盘的,但是转头一想,还是算了,主要还是要和他好好谈谈,了解他的想法,这没收了,估计他又要生闷气了,好几天不和我说话,丈夫又出海了,我也不能找丈夫去说他。于是我把光盘还给他,说:“今晚不准看,晚上回去我们好好总结这次月考的问题。等下我还有个会,你先回去。路上自己吃个晚饭。听到没?”

        “哦哦,好的。”也许是我没有没收儿子光盘,儿子有点意外,回答我的倒是比刚才轻快了些。

        说完,我提起包,直接去了小讨论室。我们年级组有11个班,这次月考的大排名,我带的班是大幅成绩下滑,等下是免不了年纪组长一顿嫌弃。年纪组长赵老师是个老女老师,打我前几年刚进学校就开始没事刁难我。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刚开始入职的时候,天天穿的职业装,裙子也就比膝盖搞那么一点点,她让我别这么穿,说学校的孩子正值青春期,我这么穿容易让孩子想入非非。我给他说了几次,就慢慢改成现在经常穿的长裤或者过膝职业裙了。主要是她念的,其实我的条件,怎么穿都可以让别人想入非非。我从小就是连跳舞出身,1.67的身高,修长的四肢,加上我雪白的皮肤,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这群孩子,太简单了。自打生了孩子,我胸和臀更是逆生长的发育起来,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没熟人的气息。这一点从那些殷勤的不跌了的男老师的行为种就可以发现。不过我平时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板着脸,估计收敛着。

        一个小时的讨论会结束了,我果然给定位了首席批判,接受了老太婆的成吨口水。我清理着东西,离开学校,准备打地铁回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突然,路边一个小车停下,车窗摇下,里面露出一个中年男人的笑脸:“李老师,今天辛苦你了,顺路的话送你一程吧。”

        一看原来是物理的陈老师,便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没事没事,顺路的,顺路的。”

        我心里这着这个点了,打公车回去到家估计要1小时,太晚了可能和儿子谈心的时间会不太够,就决定麻烦下陈老师“那就谢谢了,陈老师~~~”

        我开门上了车,一屁股做到了前排。我今天穿的黑色七分裤加上黑色的修身西装,里面式白色的圆领衬衣,上车后我和陈老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次月考,我注意到他没事就瞟着我的身上看,我不禁一阵婉儿。我穿成这样,什么也看不到,这个陈老师也从来没看过我衣服下面身体,也可以把他馋成这样,可见中学老师的性压抑果然不是吹嘘的。想着到这点,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37岁的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丈夫因为工作每个月也不回来几次,有时候回来了也不和我做爱。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论是心里,还是下面,都需要有一个依靠。不过可能是现实生活中没人可以满足我的幻想,我倒是全新全意把经历放在了工作上,就来原来的穿衣风格都变成现在这样呆板了。

        说着说着,到家了。我谢谢陈老师后,下车回家了。没想到,一开门,客厅的一幕把我吓到了。75寸电视机上,一对裸体的披着睡衣的男女正在跳舞,男的是欧美人,女的则是一个亚洲人,身材消瘦高挑,一看即使模特类型。他们正在诡异伴随着音乐跳着舞。电视机前不是别人,正式我的儿子。我暴怒道:“刘辰,你在王什么?!”说着,鞋子也没换,就冲向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没没没什么,妈妈……这是今天曾聪给我的科幻片。”

        “科幻片?这是科幻片吗?科幻片不穿衣服啊?”

        “真的真的……妈妈……不信你快进看……”说着儿子着急的拿起了遥控器,开始快进快退,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我看了下电视里正在快速转换的场景,发现这确实可能是科幻片。大部分场景在冷峻的一个酒店经行,并无刚才我进门看到那样裸露的画面。作为英文老师的我,意识到这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场景,甚至不是床戏,儿子估计自己不知道。不过我还是不高兴,不过语调没有刚才那么咆哮了,说到:“妈妈不是说了回来不能看的吗?这次考试考成这样,你还满脑子电影,快关掉,回房搞学习去!”

        儿子如释重负的说到:“哦哦。”然后关闭了电影,起身走向卧室。他起身的一瞬间,我看到宽松的校裤上立起来一个小帐篷。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之前的那三个字——性压抑!!

        我突然意识到,14岁的儿子进入算是正式进入青春期了,可能还是有性方面的好奇了吧。难怪我进门他都没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的裸体场景对于他这么一个小毛孩太震撼了,所以我开门进来他都没注意。结合他最近萎靡的样子,我这下更加确定他这青春期的性压抑导致的。可是怎么办呢?难道为母还能给他找一个女朋友,排解排解他的小鸡吧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回房简单换了下衣服,我来到儿子卧室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儿子的声音:“进来。”

        我便开门进去,准备和儿子聊聊这次月考的事。儿子这次考试聪班上的20多名,一下掉到了40名,可谓是滑坡式下降。这种情况,结合我这几年的教学经验,无非是谈恋爱或者迷上网游了。网游不存在,家里的电脑都是有家庭模式的,他要是偷偷打游戏,我肯定知道。恋爱也不像,倒不是我是儿子的英语老师,而是儿子这1.6米的身高,瘦不拉几的样子,虽然脸模子遗传了我的大部分美貌,但是因为不修边幅,也没多好看,估计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我一边和儿子聊天,眼睛一边左看右看,我注意到他校裤上,在两腿中间有一点水渍。我脑子戈登一下,这哪里是水渍啊,这是前列腺液。我这下确定了儿子果然是因为性。校裤挺厚的,能在校裤上看到前列腺液,那么内裤里估计更加多。我猜儿子估计在卧室里偷偷用手机看黄色吧。手机是他上个学期期末考试考了前土我奖励给他的,没想到今天倒是害了他。

        聊了半小时,我离开了儿子卧室,准备休息了。我知道,我一离开儿子卧室,儿子肯定又会开始拿起手机看黄色,这个阶段的孩子对于性是没有克制力的。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拿儿子怎么办。再过几个月就进入初三了,他这个状态下去,我感觉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哎,我必须想些什么办法。    回到我自己的卧室,我看了下教案,发现时间不早了,马上11点了。起身便走向卫生间洗漱去了。温热洗澡水冲刷着我身体,也冲刷着我一天的疲惫。我主卧的卫生间特别大,当时设计的时候我们进行了调整,洗漱台的镜子特别大——我在淋浴的玻璃房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我大部分身体。水雾中是若隐若现的我的身体,饱满硕大的胸部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稍微有些下垂,但是整体还是很挺拔的,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我因为经常跑步,做瑜伽,所以身体状态还是很不错的。我用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用手掂量下,嘴角露出淫荡的微笑,想这刚才儿子看科幻片里面的裸体女演员,基本是平胸,都看的他发呆了,他要是知道他的母亲有这么一双美乳,会怎么样呢。我脸一红,又想起今天儿子校裤里顶起的小帐篷,不知道儿子的小鸡鸡发育的怎样了,和他爸爸比如何。丈夫以前对我兴致高昂的时候经常用我的乳房给他乳交,他15厘米的鸡巴刚好可以根部到冠状体全部埋到我乳沟里。想到这些,我下体一阵阵轻微的瘙痒,我摘下小喷淋,调节下水速,对着我下体冲洗着,轻麻的水冲淡了我的寂寞。我知道,我当然不能脱了衣服给儿子王嘛,但是或许我可以给儿子一点福利,督促他学习。

    试读结束

  • XS-0007丨强势丝袜熟母的脱粪猪堕

    字数:6W+

    某个初夏午后,H市某富人小区的一幢别墅内,华阳弓腰驼背,战战兢兢地立在沙发边,这位身高一米七五的二十岁男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丰腴无比的中年素颜女子。她留着烫成棕色的披肩波浪卷发,下巴尖细的锐丽面容挑着高弯眉毛,长着鱼尾纹的美凤眼甚是犀利,坚挺的鼻梁下是丰润油厚的鲜唇,微高的额头上泌满锃亮的油脂。早已年愈不惑的熟龄雌颜长得大气俗艳,眉宇间透着股硬朗英气,强势的神态中夹杂着莫名的傲慢与自信。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低领吊带真丝睡裙,没戴胸罩,比西瓜还大三圈的巨乳垂在胸前,衣领上端暴露出白花花的奶肉,衣物上的奶头激凸足足有拇指粗细。雪藕臂膊贴靠身子两侧,夹紧的腋窝缝中冒出几撮乌黑油亮的腋毛;窄小收身的睡裙紧裹女子的赘肉小腹,勒出软糯的双层肉圈;安产型的磨盘阔腚陷在柔软的沙发内,压出一圈潽溢扁平的肉褶;长度只到大腿一半的裙摆下是一对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粗壮肉腿,紧致丰满的熟宽大腿连接着饱满圆润的小腿;四十二码的黑丝脚丫穿了大红色凉拖,十根修长有力的脚趾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脚尖包裹在深色的袜头加固层中,脚趾正好都顶在袜尖处的缝合粗线上,袜尖、脚底被脚汗沁湿,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白色酸臭热气。

    女子名为李娜,与著名女性网球运动员同名,是华阳的妈妈,今年四十五岁。华阳爸爸华东祥与李娜是大学同学,都就读于名牌大学的经贸专业,大三时成为恋人,两人都是初恋,毕业后结婚,并一起白手起家,建立了一家餐饮企业。这几年,企业已经步入正轨,虽未上市,却也是当地百强企业之一。华东祥专心经营公司,李娜退居二线,当起了居家富太太,只有公司年会时才会出席。

    此刻,李娜翘着二郎腿,丝袜脚尖挑着凉拖,搽了红色丹蔻的葱指遥点华阳,露出闷热雌臭的浓毛腋窝,声色俱厉道:“你在大学里不认真读书,每次都挂科,这先不说了。为什么要借网贷?如果是普通网贷倒还算了,你竟然傻到借高利贷,要不是追债的人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还打算瞒多久?华阳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你把钱花在哪了?”

    “妈……我……”华阳嗫嚅道,“我把钱用来打赏主播和充游戏了。”

    李娜柳眉高竖,顿感儿子不可理喻,怒道:“打赏主播?充游戏?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花一百万做这些事?你花在吃喝嫖赌上,倒也算是花得其所了,你哪根筋搭错了,竟把钱用在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是不是觉得你爸妈赚钱太容易,你这冤家投胎败家来了?”

    华阳被妈妈的一连串诘问弄得哑口无言,不敢回半句话。

    李娜瞧儿子半天没崩出个屁来,愈发气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借钱花钱的时候倒不见你这副怂样!见到你就来气,你的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和你爸,真是三拳打不出个屁响来!”

    华阳见妈妈火气更大了,急忙认错道:“妈……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脑子糊涂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娜送了华阳好几个白眼,最后还是饶了不争气的不肖子,冷哼数声道:“呵,你还敢有下次?要是你再有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这笔钱我先替你还了。下次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是,是,我一定不会有下次。”华阳唯唯诺诺道。

    “叮咚”门铃响了。

    华阳为了在妈妈面前表现好点,抢着赶去开门。

    门外是三个打扮花哨的年轻男子,看模样比华阳小几岁,约莫十七八岁的光景,身高都在一米七多一点。中间少年留着碎发头,架着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派头;左边的少年是光头,戴了个鸭舌帽,脖子下面挂大金链子;右侧少年一头黄发,麻子脸,耳朵打了耳钉。

    华阳见到他们,脸色不由地一变,结巴道:“杰……杰哥、浩哥、猛哥,你……你们怎么来了?”明明他比三人大几岁,竟称呼他们为哥。

    戴墨镜的杰哥推开华阳,大摇大摆逛进屋子,晃着头四处打量,说道:“小阳啊,原来你家这么有钱,住在大别墅里。今个我们三位哥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的欠款可不能缓了啊。”

    光头浩哥跟在杰哥身后,也在细细看屋里的装潢,接话道:“你以为从学校跑了,我们就找不到你躲哪了?哼,知不知道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你家挺富裕的,就别哭穷了,快把钱还了吧,大家两清。不要浪费老子的时间,让老子们再陪你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把戏。”

    华阳拦在他们面前,窘迫笑道:“浩哥,我……”

    黄毛猛哥一把推在华阳胸口,把他推得倒退好几步,手指一指,狠霸霸道:“我什么我?今天要是没钱,老子拆了你家,打断你狗腿!”

    李娜登时从沙发上站起,交替迈动黑丝长腿,甩着吊钟硕乳快步上前,两瓣高翘的厚腚甚至发出轻微滑腻的“啪啪”挤压撞击声,板着脸厉声呵斥:“你干什么!推人做什么?”

    杰哥微微低头抬眼,色眯眯的目光从墨镜上方扫视着跟前一米八五的高个子丰满熟女,咂嘴道:“美女你谁啊?”

    浩哥用夸张的语气叫道:“卧槽,阿杰你看这女的,这身肥熟骚肉长得可真瓷实,这黑丝粗腿,这肥婆奶子,这大胯翘屁股,穿的是睡裙还是紧身衣啊?你看衣服上的奶头印子,还有这肚腩赘肉,够壮实啊,拉到猪肉店里卖肥肉都能卖上好几天。”

    李娜护在儿子身前,蹙眉喝道:“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华阳说道:“妈,他们就是我网贷的债主。”他的目光却情不自禁下移,不断偷瞄亲妈的大骚屁股。紧薄的睡裙被李娜过分肥大的股墩撑得泫然欲裂,隔着绷直的裙面能清晰地看到只包住小半个臀肉的狭小三角裤轮廓,睡裙与内裤中央的布料甚至夹进了股缝之中。

    杰哥惫懒笑道:“原来是伯母,幸会幸会。之前我们在电话里就聊过了,华阳欠了我们兄弟一笔钱,今天我们是来要债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伯母你说对吗?”

    李娜冷笑道:“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钱会还的,你们还上门来做什么?”

    猛哥说道:“不亲自上门堵这小子,鬼知道他又会躲到哪里去。”

    李娜双手环抱胸前,没好气道:“哼,我们哪里都不躲,明天就打钱给你们,现在你们滚出我家去!”

    杰哥咧嘴嬉笑:“好勒,多谢伯母配合,一共两百万,请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到账。”

    李娜绣眉一挑,沉声道:“什么两百万?华阳一共累计借了一百万,时间也没超过一年,你们凭什么收两百万?”

    杰哥“啐”了声,摇头晃脑说:“伯母你有没有搞错?借钱协议上的利率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算下来确实是要还两百万,我们一点没多算,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算一遍就是。”

    李娜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说道:“你们这是高利贷,是犯法的!我还本金一百万,再加二十万当利息,你们爱要不要。我们之间的对话都有录音,那份借款协议也是证据,如果你们还想耍无赖胡闹,我就报警抓你们。我可告诉你们,我认识公安局的王局长,要是你们不识相,洗干净屁股等坐牢吧。”

    猛哥怒了,跳脚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就要两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是你拿不出钱来,去把房子卖了还债。钱不够的话,我把你卖到红灯区当母猪妓女,让你卖老屄还债!”

    李娜指着猛哥,作色骂道:“臭小鬼你说什么!臭嘴放干净点!只有一百二十万,爱拿不拿,多一分都没有。不要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滚了!”

    “老婊子找死!”猛哥脾气最躁,跨上几步,伸手去抓李娜的肩膀。

    “你找死!”李娜猛喝一声,抬腿就是一记正踹,丝袜大脚踢中猛哥胸口,把对方蹬了个四脚朝天。

    “他妈的,敢动手?”杰哥、浩哥见兄弟被踢倒,立即左右包抄上来。

    怯懦的华阳默默后退到沙发后,紧张地观望战局。

    李娜甩掉拖鞋,宽厚的脚底板踩在木质地板上,压出一层肉褶子;双腿前后开立,两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出格斗姿势;犀利的眼神如同母狮,紧紧锁定两个少年。

    浩哥抢先一步来到李娜身前。只见高大壮腴的熟女左脚在地面一旋,脚底发出滑腻的“吱嘎”一声,地板上留下一抹湿汗印迹。右脚高高飞起,一道黑色残影划过空中,须臾间黑丝袜脚背已中浩哥的脸颊,当场把这个冒失少年扫倒在地。

    冲到半途的杰哥一愣,来不及刹住脚。李娜的左脚跨出一步,地板上陡留一个湿汗脚印,她转了个身,侧身把铁柱似的丝袜右腿平踢而出,汗津津的脚底板击中了杰哥的小腹。

    “哎呦妈呀!”杰哥弯腰捂着肚子,缓缓瘫倒在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追债三人组,现在全部窝趴在中年熟妈李娜的脚下。

    李娜一脚踩住杰哥的胸口,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得意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

    杰哥抱住疼痛难忍的小腹,鼻腔内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脚臭味,惊恐仰视着巨塔般高耸的强势女人,慌忙告饶:“好汉——哦不,女侠饶命啊!伯母女侠饶了我吧。我年纪小不懂事,是我不识抬举,得罪了你们母子,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个混蛋小子吧。”躺在旁边的浩哥、猛哥也气势尽去,一齐出口求饶。

    华阳乐得跳了跳,跑过来说道:“现在知道我妈的厉害了吧,她读大学时可是省级大学生运动会的跆拳道冠军,是黑带高手哦,就你们几个还想和她动手?不识好歹。”

    “原来是黑带高手,我们瞎了狗眼得罪伯母您啊,误触虎威,死罪啊,是死罪啊。您就高抬贵脚,像放屁一样,放了我们三个小瘪三吧。”杰哥苦着脸说出以前从电视里看来的求饶台词,“阳哥的钱,我们不要了,不要钱了啊,绕了我们吧。”

    “哼,丢人的废物。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渣子,除了欺行霸市,到处讹钱,还会干什么?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吃吃喝喝,你们除了吃饭拉屎,一无是处!是三个傻逼饭桶!大便废材!低能废物!”妈妈把平时骂我的词稍加改动,像训儿子一样,指着杰哥的鼻子一顿羞辱臭骂,唾沫星子从厚唇油嘴中不断喷溅出来,“一群社会败类,杂碎乐色,你们爸妈白养你们这么大了,一天天的游手好闲,还敢来讹诈我?呸,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们这种垃圾回收站都不要的混蛋垃圾,也配进我家的门?踩我家的地毯?三个低等的窝囊废!”

    杰哥受人所制,被骂得没有丝毫脾气,还腆着脸说:“伯母您教训得对,我们是垃圾废物,是最低等的杂碎,是只会吃饭拉屎的大便饭桶,不配上你家来。你就让我们滚吧,不要在这里污染你家的大好景致。”

    浩哥、猛哥爬起来揉着痛处,连声附和,脸上都挂着违心的谄笑。

    李娜收回脚,顺势踢了杰哥身体一下,朝门口指指,“滚吧,明天会打一百二十万到你们的账户。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不许再纠缠华阳,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

    “是是是,我们听到了,以后再也不敢啦。”浩哥、猛哥赶忙扶起杰哥,点头哈腰一番后,三人互相搀扶着狼狈而逃。

    华阳关上门,兴奋道:“妈,你可真厉害,宝刀未老啊,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李娜用食指连戳华阳脑袋几下,恨铁不成钢道:“混小子你以后不准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看看他们三个是什么东西,一帮废物人渣。还有你刚才怎么往后躲了?半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真是孬死了。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减半,这几天不准出门,在家里好好反省。回房间看书去,要是你期末考有挂科,我要你好看!”

    华阳一溜烟躲回房内,暗自庆幸妈妈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蹦到床上掏出手机打游戏。学习?这是不可能的。华阳是想通了,寒窗苦读十几年,大学里可不得尽情享乐?

    打了几局都输了,华阳索然无味,关了游戏,下床悄悄锁住房门。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双黑色短丝袜,他回到床上,褪下裤子,包皮过长的细短小鸡巴半硬不硬地竖着。一只丝袜套住了小鸡巴,用手不断撸动,另一只袜子放在口鼻处用劲一嗅,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脚臭味直冲他的脑海深处。

    这双被华阳偷偷藏起来的短黑丝是前几天李娜穿过的,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袜子上面的臭味尚未消散,依旧十分辣人眼鼻。

    他狂吸几口臭气,右手套进这只臭丝袜中,打开手机里珍藏的视频。视频画面中的李娜穿着紫色瑜伽踏脚裤与黑色短丝袜,扎着马尾辫,满脸油汗,坐在瑜伽垫上进行瑜伽锻炼。丰臃膘满的熟女摆出横向一字马动作,肥臀压在垫面形成厚腻的肉饼,汗湿酸臭的丝袜脚底冒着丝丝热气。她表情认真,专心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丝毫没察觉自己被儿子偷拍了。

     “大臭脚妈妈啊,李娜——我的丝袜臭脚亲娘,干你的臭丝袜,肏你的丝袜臭脚啊!”华阳轻声说着亵渎逆伦的混蛋话,套丝袜的手一刻不停地使劲撸着套丝鸡巴,“肏烂你的臭丝袜,亲生儿子的鸡巴肏亲妈生儿子黑屄。风骚大屁股李娜,肏翻我妈的黑丝大油尻!”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身体忽地一顿,透明精液从小肉棒中涌出,渗透薄臭的丝袜,把龟头往屏幕上一怼,稀薄的精液遮住了李娜的汗水油亮妈脸。

    随着欲望减退,进入贤者状态的华阳仰卧床面,内心陷入深深的懊悔与内疚之中。

    儿子用臭丝袜自慰的同时,母亲李娜扭着胯,夹紧肥腿快步走入厕所。她撩起裙摆,把裤袜与内裤褪到膝盖处,油滋滋的反光大屁臀急匆匆坐到马桶圈上,小了几号的马桶被臀肉彻底盖住,冗余的屁股白肉潽溢在马桶两侧。白色内裤的前裆部粘着不少干凅的淡黄色分泌物,还插着几根蜷曲的阴毛;内裤后边有一条淡橙色屎痕,因为内裤总是卡入深邃的屁缝中,布料上难免会沾上些许屎渣。

    一股带着热气的黄色骚尿从阴毛浓密的阴部泄出,在熟妇膀胱内憋了许久的陈年老尿冲击在马桶前壁上,溅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尿声稍缓后,李娜的肥厚油唇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齁哦”闷吼,英气十足的熟颜即刻崩塌,细眉倒吊,额头、脸颊泌出油脂十足的黏汗,凤目中的瞳仁止不住地朝上往眼皮子里狂翻,撑在两膝的捏拳双手不停颤抖,连腰间的赘肉与大小腿上的肥脂都一齐憋劲乱抖。

    “哦齁齁齁齁!”白目吊眉的憋屎脸熟女又一迭声地吼出高亢的雌嚎。围着浓密肛毛的闷湿黑屁眼逐渐张开,菊花褶皱中钻出一节小孩手臂粗细的肠油黑屎。粗细惊人的大便渐渐变长,最终被括约肌夹断,“噗通”落入水中,接着更多同样粗细的裹汁臭屎条源源不断地从蠕动屁眼中吐出。

    李娜的屁股肉跟着大便排出的节奏,不时抽动一下。“滋”的一声,黑唇阴户射出少许淫液,这位性格咄咄逼人的强势中年人母竟然在拉屎的肛动快感中,达到了性高潮,燥热的熟透阴道一边抽搐,一边喷射阴精。

    拉了许久之后,暂时无法闭合的红嫩屁眼终于停止排便,稍稍外翻的粘屎肛肉下沿拉丝垂下一缕肠液。“噗噗”两声,黑洞洞的肛穴中蹦出两个又响又臭的黄气大水屁。

    “呼呼——”全身大汗、四肢脱力的李娜喘着粗气,掰开布满汗珠的雪尻肉瓣,用纸巾尽量擦拭屁眼子。揩了半天后,她晃着双腿起身,穿好内裤与裤袜,把屎冲走。若不是从日本进口的大吸力款式马桶,这泡粗粪非把下水道堵住不可。

    同一个时间点,儿子在房间内用老妈的丝袜,幻想意淫生母的骚熟淫肉自慰;妈妈在厕所因为脱粪的快感而高潮喷精,翻着白眼发出阵阵骇人的雌叫。

    试读结束

  • XS-0006丨沦为低级魔物魔力提取器的魔法少女

    字数:4w+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明明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天上浮现的巨大魔法火球不断传出炙热的温度,被考的滚烫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仿佛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山崎昌英的脖子,强烈的死亡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令他双脚发软,全身颤栗的跌坐在地上。

      「明明我只是一个我只是一个魔力低下的低级魔物,为什么会被叫来围攻魔法少女啊!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有错吗?我不想死啊!动起来,动起来啊!你这个没用的脚!」

      不断有魔物冲上前去,想要打断魔法少女的施法,但仅仅是刚刚靠进,就被魔法少女挥舞法杖发出的强大魔力所杀死,众多魔物五颜六色的血液不断送天空中洒落下来,但还未落地便被魔法火球所散发的炙热所蒸发。

      众多魔物不要命的冲杀确实阻碍了魔法的施展,趁此机会,山崎昌英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疯狂的向外跑去。

      「只要,只要跑出去,我就能活下来,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我不要死,我要活着!」

      但很快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山崎昌英心中的希望:

      「去死吧!你们这群恶心的魔物,能死在我魔法少女—火手中,是你们的荣幸!」

      山崎昌英绝望的转头,望着空中代表正义的少女将纤细玉手缓缓挥下,将手心之上的火球飞速甩出,望着逐渐占满整个视野的火球,山崎昌英发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声不甘:

      「我!不想死啊!」

      就在此时,两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中涌现出来,山崎昌英顺应着心底的悸动,果断的使用了其中一股力量,瞬间,那不断四散而逃的魔物,那空中洁白的身影,那带着强烈死亡气息的魔法火球,全部的全部都静止了下来,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只有发动能力的山崎昌英能够动弹。

      「哈啊,哈啊,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好像被暂停了?这是我的力量?」

      山崎昌英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极其变态的能力,好奇的碰了碰身旁一个被定住的魔物,没有任何动静,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动的时候,山崎昌英忍不住哈哈大笑:

      「都说只要得到魔法少女就能快速提高自己的魔力,如今我有了这个能力,魔法少女什么的不是手到擒来?」

      正幻想着自己通过时间停止能力获得魔法少女魔力后在魔物中称王称霸,脑袋中突然传出的剧痛让山崎昌英瞬间清醒过来,体内微弱的魔力已经耗尽了,之所以还处于时间停止状态是因为开始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没有任何犹豫,也不存在任何幻想,山崎昌英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是兽形魔物,身为人形魔物,他奔跑的速度在那些兽形魔物面前如同蜗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魔力微弱的原因。

      在体内生命力消耗过半之后,那不断萦绕着他的死亡气息终于消散,山崎昌英接触能力猛的坐在地上剧烈喘气。

      随着时间停止能力的解除,原本静止不动的所以东西开始活动起来,那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火球撞击在地面之上,一道强烈的光亮夹杂着炙热的焰浪由中心向外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魔物都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望着前方发生的一切,山崎昌英冷汗直流,如果不是自己觉醒了时间停止的能力,恐怕自己现在也和那些魔物一样,尸骨无存。

      天空中的少女伸出戴着白色丝绸过肘手套的左手高傲的撩拨着自己红黑色的及腰秀发,额头上带着火红色魔力宝石额饰,紫色的双眸透露出一丝疲倦,一根火红绸带简单且利索绑在少女洁白的天鹅颈上,其上的火红色宝石不断闪烁着,似乎有特别的意义,一身红白交织的丝质连体紧身衣外加火红色裙摆的水手战斗服凸显少女妙曼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开,一窥其中美妙,穿着白丝连裤袜的修长细腿踩在火红色的细长高跟鞋中,在阳光的衬托下映出一层薄光,显得晶莹润泽,圣洁无比。

      「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什么魔法少女,我看是魔法婊子还差不多!果然应该在我身下呻吟才对啊!看她脖子上的宝石一直在闪,应该是没有多少魔力,要是我现在过去……」

      处在地面的山崎昌英透过少女的圣洁朦胧的看见了那除了白丝连裤袜就没有一丝遮掩的美妙肉穴,也许在常人身上并没有显得十分特别,但放在正义神圣的魔法少女身上,就能让他兽欲高涨,而知晓前方魔法少女已经魔力不足的他当即就想过去打败她,将她压在身下爆肏,但刚要起身,身上传出的虚弱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呼~头上的宝石没有闪烁呢,看来周围的魔物都被消灭了,不过也是,特意积攒的魔力都被消耗了我八成才凝聚出来!」

      从空中落下,细长的高跟鞋轻敲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手中火焰缠绕的火红法杖化作一道流光飞回脖子上正在闪烁的宝石中,魔法少女长舒一口气,脖子上闪烁的宝石不断在提醒着自己主人魔力不足的事实,好在周围已经没有魔物了,不然自己可就要出事了。

      解除周围领域之后,用体内剩余的魔法传送到没有人的地方再解除变身,毕竟魔法少女的身份如果曝光了的话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很大的危险的。

      山崎昌英虚弱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那个火红色魔法少女的妙曼身躯,不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时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神态,顺应心中的欲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握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30cm的肉棒,也许除了被强化过的魔法少女,可能根本没有人能够容纳下这变态的长度与大小吧!

      ……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山崎昌英体内的魔力绝大部分都已经恢复了,穿好衣服离开住处,收纳好一大堆道具在自己体内,他准备找一个人少的暗巷实验一下自己第二种能力,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刚刚战斗完,虚弱的魔法少女。

      实验能力的对象最好是个流浪汉,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没人关注,即便突然消失了,人们也只会觉得他们也许饿死在了哪个角落吧。

      经过多次测试之后,山崎昌英确定了自己第二个能力是定身术,并且魔力消耗非常少,用在普通人身上基本感受不到魔力消耗,现在就差找一个魔法少女试试了,反正有时停保底,就算无法成功,也能逃跑。

      说什么来什么,一股魔力突然袭来,撑起了一个领域,将周围普通人全数驱散。

      「这是魔法少女的领域?这股魔力好像没有那么强大,应该是魔法少女XXX吧!正好借她试验一下定身术。」

      山崎昌英快速跑向魔力爆发的位置,因为自身魔力微弱的原因,除非主动使用魔力,否则魔法少女是无法通过头上宝石感应到他的存在,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到达魔力爆发的位置附近,山崎昌英躲在暗巷之中窥视着战场的情况,翠绿色的身影挥舞着流水法杖释放着一个个魔法不断与空中丑陋的魔物战斗着,仔细看清魔物的样貌时,山崎昌英瞳孔微微一缩,那居然是魔物将军,而眼前的魔法少女居然能够和魔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有占据上风的趋势,这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受死吧恶心的魔物!」

      在窥探一段时间后,前方战斗的魔物消散在一阵耀眼的绿光中,看着正在缓缓吐出浊气的翠绿色身影,山崎昌英眼神疯狂闪动,实在不行就使用时停撤离,只使用一小会,应该不会直接消耗生命力才对,念想于此,山崎昌英当即就冲了出去,对她使用了定身术,随着体内魔力迅速下降一截,眼前的魔法少女满脸惊讶的被定在原地,失去魔力支撑的法杖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少女波子处翠绿色的宝石中。

      「怎,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有魔物,明明额头上的宝石没有发出提醒,该死的,身体不能动,魔力也无法调动!」

      山崎昌英一步一步走向眼中满是惊恐之意的魔法少女,左手抚摸着被绿白交织的的丝质紧身衣所包裹的美妙胴体,右手深入翠绿色裙摆下,隔着白丝连裤袜细细摩擦着没有多余布条遮掩的粉嫩肉穴,看着那让人垂涎欲滴粉色嘴唇,山崎昌英毫不犹豫的亲吻上去,伸出自己的大舌,撬开细碎的银牙,吸吮着少女口中香甜的津液。

      「我的初吻~居然被一个恶心的魔物夺走了!」

      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少女眼角流出,配上少女哀怨的表情,让山崎昌英兽欲大涨,嘴上吸吮的力度不断加大,双手抚摸摩擦的动作不断加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的嘴唇迅速分开,一根根糜乱的银丝在阳光之下显得晶莹剔透,少女原本粉红的嘴唇也被山崎昌英亲的通红肿胀。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升后,山崎昌英两眼发光,魔法少女全身上下都是宝啊,不仅能提升魔力,还能强化身体素质,怪不得所有魔物都想得到魔法少女。

      「唉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胸部的奶头怎么这么硬了?不会被我这个魔物摸到发情了吧?」

      「闭嘴,你这个可恶的魔物,等我恢复过来,一定要杀了你!」

      「可爱的玩具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就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你,让你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为玩具的义务!」

      伸手在自己体内一阵摸索,从其中掏出了几套无线震蛋,将其启动并分别固定在眼前翠绿色少女的挺立的奶头上,敏感的阴蒂上。

      刚刚放上去,粉红的震蛋便瞬间透过魔法少女的水手战斗服,直接贴在敏感的奶头与阴蒂之上,少女的呼吸也立即就变得急促起来,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也爬满了潮红。

      山崎昌英站在少女身后,将其脑袋转过来,对着已经红肿的嘴唇再次亲吻下去,同时另一只手划过那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腹,伸入那翠绿色的裙摆之中,两根手指连同白丝连裤袜一同插入少女娇嫩的处女小穴中不断摩擦起来。

      丝袜独特的摩擦感让魔法少女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虽然微弱,但在山崎昌英耳中却清晰无比。

      「真是可爱的声音呢?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只要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我就让你变得更加舒服怎么样?」

      「一,点,都,不,喜,欢!」

      少女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对身后的魔物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实际上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增加信心罢了,在山崎昌英熟练的玩弄之下,魔法少女的处女小穴早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舒服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神经,稍不留神便会高潮泄身。

      身为人类欲望集合体的魔物的山崎昌英非常清楚怀中的魔法少女已经到达了某种美妙的极限,只要自己稍加增强玩弄,便能轻松让其泄身。

      山崎昌英插入魔法少女处女小穴的手指开始不断左右探寻,在划过某处褶皱之时,怀中少女的呼吸瞬间絮乱,山崎昌英知道,自己找到了少女的一个敏感点了,夹带着白丝连裤袜的两根手指开始疯狂的对着处女小穴的敏感点发起进攻。

      「嗯~等,等一下,哦~不要,不要在玩弄那里了,嗯啊~快停下,快停下~」

      「哎呀呀~我们正义的魔法少女就要被邪恶的魔物打败了呢!」

      「啊,啊啊~我,我才不会,才不会被你这种低等魔物打败,嗯~我绝对,绝对不会被你,咿咿咿~」

      话还没说完,魔法少女的杂鱼处女小穴便败下阵来,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骨扩散到全身,晶莹的淫水随着少女下体的耸动一股一股的喷在白丝连裤袜与山崎昌英的手指上。

      「魔法少女,被自己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感觉特别棒?哈哈哈!」

      沾满淫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将其尽数抹在上方,粗糙的舌头一点一点划过脸蛋将其上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哈啊~哈啊~我,我没有高潮,我没有~没有输!」

      「还在嘴硬呢!你看你的白丝连裤袜都已经被浸得透明了呢,连正在滴水的骚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我说了,我没有高潮,我没有输!」

      清脆的声音中传来一丝歇斯底里,她无法接受自己被战斗服玩弄到高潮的事实,她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低级魔物手上的事实。

      山崎昌英蹲下身去,双手抓住那已经透明的白丝连裤袜狠狠的左右拉扯着,在一番拉扯之后,透明白丝连裤袜依旧没有任何被撕开的迹象,有些恼怒的山崎昌英从身体中取出一把小刀,对着魔法少女的白丝连裤袜就是一阵乱划,别说是被划开了,连一点刀痕都不曾有过。

      「哈哈哈!果然是没用的低级魔物!」

      魔法少女的嘲讽让山崎昌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伸手取出另一个粉色的震蛋,随后隔着白丝连裤袜将其塞进少女等我淫穴敏感点上。

      双手沿着身体曲线慢慢抚摸上移,握住胸口那对饱满的美乳淫笑道:

      「哦~好软,刚好握住啊!是专门用来给我揉的吗?魔法婊子,哈哈哈!」

      两只柔软的乳房更好能够被山崎昌英握在手中,不大不小,十分契合,他双手同时发力,一对玲珑双乳便在他手上被揉搓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因努力压抑自己声音而眼角不断渗出泪珠的魔法少女,山崎昌英愈发得意起来,随即将震蛋的功率调到了二挡。

      瞬间,激烈的快感撕破了少女的防线,原本嘴中传出的压抑的闷哼声也变成了如梦如幻,迷离娇媚的清脆娇吟。

      「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嗯咿咿~那种,那种要尿出来,咿~的感觉,哈啊~又来了~快停下,停,停下来,呜啊啊啊~尿,尿出来了!!!」

      少女的体温迅速升高,原本洁白的脖颈都已经变得一片粉红,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正义的魔法少女再次败北在魔物手中,两片粉嫩的鲍唇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水,吸收过很多淫水的白丝连裤袜紧紧的粘在如玉脂般洁白细腻的肌肤。

      「唉呀,正义的魔法少女又失败了,她再一次被自己讨厌的魔物玩弄到高潮了呢!不过怎么样,很舒服吧?想不想再体验几次?」

      「哈啊~哈啊~一点都不舒服,还有,就这点本事吗?根本无法扰乱我的决心,就算再来十次,我也绝不会屈服!」

      「嗯~不愧是正义的魔法少女呢,这样都无法击败你吗?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解除你身上的定身术,你可以使用你身体的任何地方,只要能够让我在你高潮之前射精,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我就放过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乖乖做我的玩具!」

      「身体的魔力还很充足,足以释放魔法杀掉这个可恶的魔物,只要他解开定身术,我就……」

      魔力低下,身体素质如同普通人的山崎昌英在人类社会中摸爬滚打多年,他一眼便明白了眼前的少女在想什么,直接冷笑道:

      「不要想着杀我,我的定身术是能够顺发的,如果你身上有任何魔力波动,我就再将你定住,然后丢到魔物堆里去你信不信!我相信那群魔物会很高兴有一个魔法少女供他们享用的!」

      解除定身术瞬间山崎昌英立即向后跳去,躲过了那条因两次高潮而不断颤抖但依然伶俐有力白丝美腿的横扫,望着少女手中翠绿色魔力疯狂的凝聚,山崎昌英立即使用了定身术。

      随着体内魔力再次下降一截,眼前翠绿色的少女高抬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再一次的被定在了原地,同时手上的魔力没有了后续供给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山崎昌英一点一点的扫过少女裙下风光,伸手隔着白丝连裤袜抚摸着少女湿润的肉穴缓缓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看来你铁了心要让我送你去魔物堆里啊!不过我呢心地比较善良,就原谅你这一次了,要求还是之前那个,记住,不要想着再来一次,你应该已经确实了自己没有杀死我的可能了!」

      山崎昌英的充满淫荡意味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刀片一样挂过自己被扫视的娇躯,让她浑身不自在,但确认过眼前魔物确实能够在自己出手之前定住自己,她也清楚自己答应之后还是会坠入深渊,但身体不断传出的快感让她无法保持往日的冷静,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信息完全不对等的比试。

      「嗯~我明白了,我和你,和你对赌!但是你,你得再帮我高潮,高潮一次,我,我现在已经又要,又要忍不住了~嗯~」

      定身术再次解除,没有了反抗意志的加持,少女穿着缠绕有细长丝带高跟鞋的白丝美腿瞬间发软跪了下来,肉穴与奶头上不断传出的快感早已经让少女双眼迷离,刚刚大幅度的踢击更是让自己身体的快感大幅度提升,此刻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

      「你不要多想,嗯~我只是为了公平~」

      少女红着脸蛋偏过头无力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配上那愈发撩人妩媚的娇吟,两人此时仿佛不再是施暴者和被施暴者,反而更像是一对调情说爱的热恋情侣一般。

      「当然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平!」

      一切都是虚假的,山崎昌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眼前的魔法少女变成自己的肉便器,变成自己的魔力提取器!

      将眼前的魔法少女推倒在地上,伸手将白丝连裤袜和猛的捅进淫水淤积的处女小穴之中快速抽插起来,插到处女膜附近还不忘抠挖几下敏感的褶皱,惹得少女娇躯猛的颤动几下。

      翠绿色少女双手本能的抓住插入自己处女小穴中的异物想要将其拔出,但残留的理智又让其停下了动作,只是双手握住山崎昌英的手臂,半顺从半抗拒接受着低级魔物的玩弄。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女娇躯中所堆积的快感也不断撩拨着少女的理智,蚀骨的快感让其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迷醉的呻吟。

      「嗯~嗯啊~怎么,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啊……啊啊~变得更加,更加舒服了~不,不,秋水葵,你在说什么?你可是保护世界的魔法少女,怎么能够轻易地,轻易地就,认输~呜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山崎昌英最后的几下用力抽插抠挖,少女的脑袋猛的后仰,被绿白交织的丝质紧身水手战斗服包裹的美妙胴体猛的弓起,绿色系带细跟高跟鞋中圆润饱满的足趾猛的蜷缩起来,高潮的淫水透过白丝连裤袜猛的喷射到山崎昌英的口中,为其增加身体素质。

      刚刚高潮的魔法少女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明亮的眼睛中满是迷离的春波,几根翠绿色波浪秀发凌乱的粘在香汗淋漓的娇美脸蛋上,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保护欲,恢复粉嫩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发出清脆的娇吟话语:

      「哈啊~把,把我身上的震蛋,停下了~要,要公平!」

      试读结束

  • XS-0004丨高雅美人的低贱性交-家族篇

    字数:4W+

    一、色色的性感小阿姨

    夜晚里,一栋大楼内的某住户,传来一阵阵快节奏的音乐声和打斗声⋯⋯⋯⋯

    「啊!等一下⋯⋯那个不是我要捡的?」

    「不是喔!那个东西是我要解任务用的,小姨妳是来乱的吗?」

    一位美艳的御姐和一位小男孩正在客厅里,激烈的玩着游戏,手持摇杆的女性,

    随着游戏人物的移动跳跃,身体也跟着起伏不定,尤其是那两团跳动的乳肉,

    是引得身边的侄子频频侧目。

    穿着紫色深V领的短袖上衣,露出深邃的乳沟,白色的包臀窄裙短到快要走光,

    如此性感的打扮,却毫无顾忌的和小侄子玩闹着。

    「啊⋯⋯啊⋯⋯过了!⋯过了!⋯⋯小浩你太棒了!!」

    美艳御姐高声欢呼中,便把小侄子搂了过来,小男孩的脑袋直接就撞进那两团丰

    满的乳肉中。

    「小姨⋯⋯妳快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就是小浩的小阿姨「安小莉」,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位被模特儿耽误的游戏高

    手,平时不务正业,总是喜欢窝在大姊的家中,没事就在大姊家中打打电玩或是

    调戏一下正值青春期的小侄子。

    「小浩,你玩游戏越来越厉害呢!」

    被埋在小姨双乳中的小浩闷闷的说:「那是小姨陪我玩了好多次,都已经很熟了。」

    「小浩变厉害了,小姨以后玩游戏可能都会赢不了你呢⋯⋯」安小莉说完便起身

    趴在电视前面翻找游戏。

    趴在前面的安小莉完全没发现,她的包臀窄裙又往上缩了一些,半个屁股都露了

    出来,让小浩看的清清楚楚,一条黑色细绳夹在臀瓣的中间,向下延伸出一小块

    三角型的黑纱布料,细长的黑色细绳根本遮不住粉色的肛门,小小的三角型黑色

    薄纱,也隐约透露出小阴唇的模样,卷曲的阴毛从黑色丁字裤里窜了出来。

    小阿姨这超色情的姿势,让小浩不禁脸红心跳。

    「没新游戏了吗?⋯⋯」安小莉不自觉的又抬高了屁股。

    「没钱买⋯⋯这个月的零用钱我已经花光了!」小浩的脸又距离小姨的臀部更近

    了些。

    安小莉臀缝间的蜜肉,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被小浩牢牢记在脑海中,这应该

    会是他人生中最棒的宝藏。

    当然也有人不这么认为,譬如说刚下班回家的母亲安小沛,就亲眼目睹自己的儿

    子,整张脸都快贴上安小莉的屁股上!

    看到小浩的母亲到家,安小莉也坐回沙发上,搂住小浩说道:「零用钱不够?⋯

    ⋯没关系!小姨买给你!」

    小浩的脑袋又重新埋进,小姨那香喷喷又大又软的双乳中「欸!⋯⋯小姨妳要买

    给我吗?」

    才刚说完,小浩就感到门口传来阵阵的杀气⋯⋯

    小浩的求生本能马上让他改口说:「谢谢小姨的好意!⋯⋯但是妈妈跟我说过要

    有计划的使用零用钱,我自己不小心把钱花光,我应该要为此事负责!」

    「呃⋯⋯」安小莉翻了翻白眼,听到小侄子一本正经的说出干话,就觉得这对母

    子真是搞笑。

    这时安小沛也出声:「小浩想要什么游戏,我会买给他,小莉妳就别花这个钱了

    !⋯⋯小浩!⋯你该去洗澡了,去把游戏关起来!」

    「能⋯⋯不能等下在洗,在玩一下下就好⋯⋯」

    「不行!」安小沛板着脸,执行着母亲该有的威严,在外商公司业务部当主管的

    她,既强势也有女人的温柔,三十五岁的安小沛在穿上套装后,仍像二十多岁的

    女性一样,既青春又有活力。

    安小沛缓缓的脱下外套,白色衬衫上的扣子,全都紧绷的卡住洞口,压制住呼之

    欲出的大尺寸罩杯,笔直的A字裙束起24吋的小蛮腰,也服贴的包裹住如水蜜

    桃的丰臀。

    母亲和小姨都是家里最美的风景,小浩不想两边都得罪,毕竟修罗场还不是一个

    小男孩能承受的,还是溜去洗澡比较好。

    「那⋯⋯我去洗澡啰!」

    安小莉笑嘻嘻的说:「小浩!小姨跟你一起洗吧!」

    安小沛脸色变了变,马上开口阻止说道:「小莉妳别乱说,小浩已经长大了,他

    要自己一个人洗澡才行⋯⋯」

    「开玩笑的⋯⋯姊姊妳那么正经,会被小浩讨厌的⋯⋯」

    安小莉转头对侄子说:「小浩你就自己好好的洗,洗完后小姨帮你检查小鸡鸡有

    没有洗干净,你妈妈绝对不会帮你检查的,真是不负责任的母亲!」

    「安⋯小⋯莉⋯⋯妳够啰⋯⋯」安小沛已经要被自己的亲妹妹,气到炸了!

    「那⋯小姨我就先去洗澡喔!⋯⋯小姨今天会留下来吗?」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浩,安小莉觉得自己的侄子可爱到爆,又一把抱住小浩说

    :「好想把你带回家养,可惜你妈妈不允许,我明天还要工作,所以小姨不能留

    下来,抱歉喽!」

    「好吧!那我先去洗,小姨不可以偷跑掉喔!」

    「嘿嘿⋯⋯知道啦⋯⋯快去!

    在小浩进去浴室后,留下两个女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喂⋯⋯小莉!」安小沛把双腿并拢优雅大方的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姊姊!」安小莉大喇喇的开着大腿也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

    「妳是不是和小浩太过亲密了!」安小沛看着妹妹不雅的坐姿,连内裤都露了出

    来,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有吗?」安小莉毫不在乎的说。

    「有⋯⋯虽然妳是小浩的小姨,妳是不是应该要有长辈的样子!⋯⋯毕竟妳对小

    浩来说仍然是异性,妳的行为会为青春期的男孩,带来不正常的想法⋯⋯」

    「所以呢?⋯⋯以他的年纪,应该让小浩多多了解女性的魅力,在乱想的⋯是妳

    吧!⋯⋯是谁穿着低胸睡衣在儿子面前晃来晃去!」

    「别胡说!⋯⋯什么女性的魅力⋯太⋯太不知羞耻⋯⋯」安小沛满脸羞红的说。

    安小莉看着脸红的姊姊,回想过去她这个做妹妹的,总是比不过姊姊,不论是外

    表、还是学习或运动,都是姊姊胜出,连交往的男友都对姊姊心动⋯⋯但这次她

    赢了,姊姊最疼爱的儿子,从小时候都是最黏小姨的。

    「呵呵!⋯⋯姊姊吃醋了吗?⋯⋯妳也可以跟小浩多一点身体接触,说不定能让

    他重新爱上自己的妈妈喔!」

    「才没吃醋⋯⋯怎么可以让儿子爱上自己的妈妈,太大逆不道了⋯啊⋯啊⋯」脑

    袋开始冒烟的安小沛,觉得妹妹的建议真是太⋯⋯刺激!

    「如果让可爱的侄子跟我告白,我这个小姨可能会沦陷下去喔⋯⋯该不该和小浩

    更进一步呢?⋯⋯好烦喔!」

    「欸⋯⋯吿白??」

    安小沛听了妹妹说的话后,正准备发火,这时小浩却从浴室内跑出来,只围了一

    条浴巾在下半身,就跑到客厅找小姨。

    「小姨还在吗?」

    「小姨当然在啰!⋯⋯我最亲爱的小浩!⋯⋯来!小姨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

    洗干净!」

    安小沛吃惊的看着儿子:「啊!⋯⋯小浩⋯你的衣服呢?⋯⋯」

    看到儿子这样的表现,气都泄了一大半,安小沛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把儿子抢

    回来。

    =================

    二、被下药的美艳母亲

    即使放了暑假,安小沛一下班后仍会亲自督促儿子的功课,只不过今天陪读的方

    式很不一样。

    小浩听了小姨的话,把一颗小药丸放进母亲常用的杯子里,药一接触到白开水,

    就溶解的无影无纵。

    安小莉偷偷的告诉小侄子说:「这个药可以让你妈妈变得温柔,这样你妈妈就会

    特别疼爱你喔!」

    「真的吗?⋯⋯」小浩疑惑的问道。

    「真的!真的!⋯⋯如果你妈妈没有对你特别好的话,小姨随便你怎样!」

    隔一晚⋯⋯

    小浩看到刚下班的母亲,一进家门就会习惯先喝杯水,看着母亲已经把水喝下时

    ,小浩忍不住期待,妈妈会变得有多好。

    「小浩吃过晚餐了吗?」

    「吃了!⋯⋯我去自助餐店买便当。」

    「嗯!⋯⋯妈妈先回房间换个衣服,等下陪你一起做功课。」

    安小沛摇曳生姿的走进房间,圆润饱满的臀部也跟着扭动着,小浩还看到母亲转

    过头对儿子一记媚眼,让小浩傻傻的也跟在母亲的背后。

    安小沛进了房间后也没关门,就开始脱下她的职业套装。

    小浩也不自觉的,也跟到门外,目光完全被母亲的曼妙身材所吸引。

    看着母亲脱衣服,安小沛站在床边,双手伸向后面,当裙子后的拉链一拉开,黑

    色的包臀窄裙,便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肉色的透明裤袜,里面是紫色的蕾丝内

    裤,母亲的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一颗颗扣子,被困住已久的巨乳,也迫不及待的

    跳了出来。

    安小沛知道她那36F的双乳,已经不愿意再待在紫色的乳罩内,即使她购买的

    是,能露出半个乳房的半罩杯性感高级内衣,但它还是会调皮的把奶头露出来,

    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母亲弯下腰,伸手解着内衣的勾子,小浩的小鸡鸡正抬起头来,立正站好如标枪

    般笔直,内衣解开后的双乳犹如两颗大木瓜一样,随着母亲轻轻的移动,两颗硕

    大的木瓜奶也跟着摆动。

    安小沛把贴身衣物放到床上后,坐在床边把裤袜脱下来,连里头的紫色蕾丝内裤

    也一并褪去,母亲的耻丘上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不像小姨的阴毛比较多。

    她把腿合得很紧,并没有让小浩看到太多,她还是很害羞的把身体全部,都露出

    给儿子看。

    「小浩!⋯⋯妈妈的身体好看吗?」

    「嗯!妈妈最好看了!」

    「你先回房间准备一下功课,妈妈卸个妆,等等就去你房间。」

    「好⋯⋯」

    等着儿子回去房间后,安小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盘起的头发放下来,拉

    开放满贴身衣物的抽屉,手伸到最里头的夹层掏出一袋东西,这是生下儿子后就

    再也没穿过的服装,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穿。

    安小沛卸妆后换好服装,慢慢走向儿子的房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心情那么亢奋

    ,就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在外头开房间那样的刺激。

    这不是面对儿子该有的情绪,安小沛想到此,又板起严肃的面孔,她才不会被自

    己的妹妹影响到,儿子是从她自己的产道分娩出来的,小浩只会跟自己的母亲相

    亲相爱。

    在母亲进门后,小浩怎样都无法把心思放在作业上,因为母亲实在是太性感美丽

    了,连房间都感觉明亮了起来。

    「小浩⋯⋯有那里不会做的吗?」说着说着安小沛已经把身体靠在儿子身上。

    「没有!⋯⋯我已经写好了!」

    小浩害羞的回答,因为母亲的乳房已经贴在他的脸上,母亲身上的味道比小姨的

    味道更加芳香浓郁。

    「妈妈今天怎么穿的那么少啊?⋯⋯」

    安小沛这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点⋯⋯对啊!为什么她自己要穿那么曝露给儿子看?

    还把细肩带的黑色薄纱睡衣和蝴蝶刺绣的开裆内裤拿出来穿?

    她还没穿内衣,让双乳真空的那么久,儿子看到自己母亲又大又垂的巨乳,小鸡

    鸡应该会硬榜榜的很难受吧!

    安小沛很愧疚的,让自己最亲爱的儿子忍了那么久,真是不应该把诱惑男人的情

    趣衣物,穿出来给小浩看。

    「妈妈觉得今天好热喔!⋯⋯所以妈妈穿得少一点⋯⋯看起来会很奇怪吗?」

    「不会啊!⋯⋯妈妈穿这样非常好看喔!」

    「真的?⋯⋯那太好了!⋯⋯来!小浩再喝点果汁。」

    「谢谢妈妈!⋯⋯妈妈真的变的更好了!⋯⋯今天的妈妈又性感又温柔,小姨让

    我下的药,真的对妈妈很有用。」

    安小沛听的一惊⋯⋯「药??什么药???」

    母亲突然双手往桌上一拍,吓得小浩手中的杯子,一没拿稳,整杯果汁都倒在裤

    档上。

    「妈妈对不起!是小姨说这个药可以让妈妈会很疼爱我,会对我很好,所以⋯⋯

    妈妈妳不要生气!」

    安小沛神情突然一变:「妈妈怎么会生小浩的气呢!⋯⋯告诉妈妈小姨有没有说

    这是什么药呢?」

    小浩看母亲似乎没有在生气,怯生生的回答:「小姨说是会让女人觉得春暖花开

    、红杏出墙的药。」

    「原来是春药哦!⋯⋯这药好像真的很有用,让妈妈发情了呢!⋯⋯小坏蛋竟然

    拿春药对妈妈做实验,你是喜欢上那个女孩吗?」

    安小沛温柔的抱着儿子,即使被下药,对于儿子依旧无限的宠腻。

    小浩有点委屈的抱着母亲:「才不是实验!⋯⋯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都拿妈

    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

    「真的吗?⋯⋯妈妈好高兴喔!⋯⋯唉呀!小浩的裤子都湿了,赶快脱下来让妈

    妈看看!」

    小浩听话的把裤子脱下,连内裤都湿答答的,最让安小沛惊讶的,儿子勃起的阴

    茎竟然都伸出内裤裤带外面,可见阳具的尺寸已经超出一般人了。

    看到小浩对自己的身体那么有感觉,安小沛就觉得下体更骚痒了,连子宫都好像

    要燃烧起来,想要精液想要的不得了。

    「最近只要看到小姨穿的很少,我的小鸡鸡就会变的很大,这样是不是不正常啊

    ?」

    「不会啊?⋯⋯这对男孩子来说,很正常哦!⋯⋯妈妈今天穿的那么少,还露出

    胸部给你看,你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生理现象也是应该的。」

    「那太好了,那对小姨硬起小鸡鸡也没关系啰!」

    安小沛听到一惊⋯⋯

    不行!不行!儿子是她的,怎么可以对那个骚女人勃起呢?决对不行!!安小沛

    决定要好好矫正儿子的观念,要勃起也要对自己的母亲,怎么可以对外人这样。

    安小沛慢慢把手放到儿子的内裤上,温柔的把内裤褪去,轻轻抚摸儿子的大肉棒。

    「唉!⋯⋯妈妈妳要做什么⋯⋯」

    「没事的!小浩不要紧张!⋯⋯让妈妈来治愈小浩的大鸡鸡吧!」

    =================

    三、淫荡的乱伦性教育

    深夜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春色无边的两性奥秘,女主角是安小沛,三十五岁,正

    侧躺在儿子身边,用她36F的美巨乳,让儿子轻易就能吸吮她的奶头,玉手不

    断的套弄着她儿子粗长的阴茎,儿子的包皮还没完全褪下,仍然包覆着粉红的龟

    头,因此母亲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怕把儿子的大鸡鸡弄疼。

    男主角小浩,十四岁,略显瘦弱的身体,被母亲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的他已经感

    觉像是置身在云端,小鸡鸡被母亲温柔的把玩着,总有一股尿意想喷射出来,这

    比使用母亲的内裤来磨擦鸡鸡,还爽上百倍。

    安小沛微笑的说道:「这就是手淫哦!可以让肿涨的大鸡鸡变回小鸡鸡喔!是多

    种治疗方式的其中一种!」

    「哦!⋯⋯妈妈帮我手淫好舒服喔!」

    「手淫也可以叫打手枪,这种下流粗俗的说法才是男孩子最爱的称呼喔!」

    「真的吗?⋯⋯妈妈用手帮我打手枪好爽哦!」

    安小沛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对自己儿子灌输那么羞耻的性知识!

    但是⋯⋯⋯⋯

    真的太刺激了⋯⋯⋯⋯为儿子打手枪好棒喔!

    「妈妈!⋯⋯我的鸡鸡太舒服了!要尿出来了!」

    「对!⋯就这样舒服下去的话,小浩的大鸡鸡就会『射精』,白色的精液就会从

    龟头前端喷出来哦!」

    「欸?⋯⋯那我要射在那里?没用妈妈的内裤我不敢乱射!」

    「傻孩子,当然对着妈妈射啊!妈妈会帮你接住精液的,把妈妈弄脏也没关系哦

    !」

    「但是我会怕⋯⋯真的要对着妈妈射吗?」

    「别怕!你都拿妈妈的内裤,来玩自己的鸡鸡了,还给妈妈下春药,你一定可以

    对着自己的母亲射精的!⋯⋯来!⋯用你的手摸摸妈妈的大乳房,玩弄妈妈的奶

    子,这样你应该更容易射精。」

    小浩听了母亲的话,用手不断摸着安小沛的美乳,不但用嘴吸吮着母亲硬起的奶

    头,还拉着乳头向下扯,让母亲的大奶子变成下垂的大木瓜。

    小浩用这么淫荡的方式,在玩弄自己母亲的乳房,让安小沛轻微的高潮了。

    安小沛没想到被儿子拉扯着奶头,也可以让自己那么爽,她也该换个方式让儿子

    出精才是。

    小浩的大鸡鸡又粗又硬,就像根铁棍一样,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射呢?

    「小浩⋯⋯你想射了吗?」

    「还没有⋯⋯」

    试读结束

  • XS-0002丨母上攻略

    字数:307W+

    第1章(1.1)母上出场

      “哒、哒、哒、哒……”

      教学楼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动的也越来越快,这么有气势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

      片刻后,一名身穿黑色职场西装套裙的大美女走进了办公室,她有着一张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细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柳叶弯眉,娇俏的鼻梁,豆沙色的红唇,明眸含光,深邃而锐利,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她手里拿着普拉达的包包,上身穿着修身西服,领口深V,露出里面白色衬衣,腰肢纤细,胸前浑圆饱满;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臀部挺翘,双腿匀称修长,充满了职场女性的知性与干练。

      她叫郑怡云,是……我的母上……大人。

      妈妈面带寒霜,进门之后直接朝我走了过来,二话没说,甩起手中的包包,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了过来。我连忙低头闪避,举手格挡,班主任赶紧挡在了我们母子中间,劝阻道:“凌小东妈妈,凌小东妈妈,别生气,别生气……”

      妈妈越过班主任的肩膀,使劲用包包打着我的头,疼倒是不疼,但是吓人呀。

      看来老妈是真的生气了。

      ……

      一个小时后,坐在车里,妈妈双手握着方向盘,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压抑的气氛,搞得我更紧张了。

      强忍了半天,我终于憋不住了,没话找话:“唉,您这个车……刚洗过吧,挺香的,跟您身上的味儿一样好闻。”

      妈妈没有说话,斜乜着我,面无表情。我尴尬一笑,低头说:“妈,我错了,我真错了。”

      妈妈连忙否认:“不不不,你没错,我错了,当妈的错了,错在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我就该咬咬牙,把你给打了。”

      我嬉皮笑脸的说:“那你也可能打掉的是我哥或者我姐,我就变成了我妹了。”

      妈妈眉头一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跟陆依依那小丫头,你们俩躲储物室里干什么呢?”

      我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道:“没,没干啥,我们玩捉迷藏呢,我跟她恰巧藏一块儿了。”

      “凌小东,你这瞎话可是张口就来呀。你们都上高三了,还玩捉迷藏?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那您爱信不信。”我嘟囔了句。

      “什么?”

      “不是,现在不都流行复古嘛,唉,前段时间你还不跟我蓉姨去跳迪斯科了嘛。”

      “复个屁的古。”

      “啧啧啧,您怎么说也是一部门经理,怎么说话这么没素质呢。”

      “我还素质,我没大耳刮子抽你,我就够有涵养了。”妈妈长叹了一口,手扶额头,疲惫的说道:“你说我生你这么一个玩意儿干什么,愁死我了。”

      我身子一歪,将头靠在了她的胳膊上,嬉皮笑脸的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从此变沙雕。”

      妈妈在我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把我推了起来,表情严肃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结果绷了半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马上又收了起来,厉声斥责道:“一天到晚的没个正行,什么德行。”

       “我怎么没正行了,我正经着呢。你看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多少大龄男青年都找不到结婚对象,咱们隔壁楼那刘叔,都快四十了,还单着呢。我现在就开始搞对象,说不定高中毕业了就结婚了,大学没毕业你都抱上孙子了。你看,四十多岁你就能当上奶奶,享受天伦之乐了。你问问你身边那些小姐妹,羡慕不羡慕。”

       “哎呦我的天呢。”妈妈捂着脸,轻轻摇头:“你越说越恐怖了,你再说我都该领退休金,跟小区里老头老太太,一块儿跳广场舞了。”

       “唉,这个我觉着可以有啊。到时候你拽着我爸,就扛一录音机,往那儿一放。音量开到最大,广场舞王,老年迪克斯。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来,左边跟我一起画彩虹,在你右边,再画个龙。”我一边唱,一边舞动手臂。

      妈妈斜眼瞧了我半天,嘀咕了一句:“真该把你打了。”

      汽车发动,拐了两条街,我发现路线不对,问道:“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上哪儿去啊?”

      “今天北北学校放假,接她回家。”

      “还用接?这么大了,还不能自己回家啊。”

      妈妈扭头瞪了我一眼:“你都多大了,还往学校里叫家长呢,你还有脸说别人。”

      “我是家里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需要倾注你们两口子的全部心血。她,二孩儿,散养就行了。”

      妈妈急了:“你要再给我叽叽歪歪说过没完,我就踢你下车,自己滚回家去!”

      我赶紧闭嘴,将头扭到一旁。沉默了半天,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妈,您今天怎么话不多呀,您怎么不像平常那样骂我呀。”

      “怎么,不骂你,你浑身不自在是不?”

      “也不是,就……就有点好奇。你看我平常稍犯一点错,你就凌小东,你又皮痒了是不?凌小东,你欠揍是不?凌小东,把屁股转过来!”

      妈妈柳眉一竖:“凌小东,你欠揍是不?我跟你说,我正烦着呢。公司公司里一堆事儿,你还给我找麻烦,你是嫌我过得太滋润了是不。”

      “那您有啥烦心事,您跟我说呀,说不定我还能开导开导您,给您排排忧解解难呢。”

      “你闭上嘴,不说话,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你看你看,一说您就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呢。”

      老妈急的猛按了两下喇叭,估计前面的车以为遇到路怒症了呢,吓得赶紧往旁边挪。

      妈妈不允许我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倒忍不住问道:“你说实话,你跟陆依依,到底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少跟我装蒜,你床底下藏得那些杂志,你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我还是个孩子呢。您别拿你们成年人充满欲望的目光来看到我们这些纯真的少男少女。”

      “那你刚才说什么,说不定我就快当奶奶了?”

      “那不是跟您开玩笑呢,您这么年轻又性感的大美妞,怎么会当奶奶呢。”

      “少跟我耍贫嘴。我警告你呀,你要是敢给我弄出一孩子来,我就敢把你物理消灭了。”

      “哎呦,哪儿能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啦,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好。除非买了假冒伪劣产品,要不然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妈妈闻言一怔,扭头瞪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说溜了嘴了,拍了几下嘴巴,急道:“老妈您,您这就不对了啊,您套我话儿。”

      “我套你什么话了,你自己得不得得不得说个没完。”

      “行,我不说话了,我当哑巴,行了吧。”

      我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可惜老妈不上当,像是抓住了我的痛脚,追问道:“你刚才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陆依依那什么了?”

      我捂着嘴,扭到了一旁,不说话。

      老妈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说话说话,被给我装哑巴。”

      我指着前面:“看路看路,你开车呢。不遵守交通规则,等会儿警察叔叔给你开罚单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陆依依那什么了?”

      “是是是是是,行了吧。”我急了,坐直了说:“您还想听什么?听我跟您讲讲详细过程啊?”

      妈妈一下子被我问住了,愣了好半天,抬手对着我脑袋就是一巴掌,恼怒道:“你还有理了是不?你为你们凌家争光了是不?你,高三,马上要高考了。你不把心思放到学习上面去,一天到晚的老往这方面琢磨,你学习能好的了不?”

      “我学习好着呢,我一直是班级前十名。”

      “那……那你要是再努把力,你就是年级前十名了。”

      “那我以前问您,反对我谈恋爱不,您说不反对的。”

      “我……我是不反对,但我也没让你这么早就……就就那什么啊。”

      “那您又不早说,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您说怎么办吧?”

      “啊,合着都怪我了是不是?”

      “那您倒也不必自责。”我嘿嘿傻笑。

      “你个混蛋!”老妈气的开始骂人了。

      “那您就是混蛋他妈。”在吵架这方面,我从来没怕过谁,包括老妈。只可惜……

      妈妈抬手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我揉着痛处,不服气地说:“每次说不过您就动手打人。这就是赤裸裸的霸权主义,帝国主义。”

      “我是你妈,我就霸权主义了,我就帝国主义了,怎么着。什么时候我喊你爸了,你也能对我霸权主义。”她瞥了我一眼,见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服气儿是不,这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服气服气服气。”我赶紧点头陪笑脸,然后转移话题:“呦~ !我刚发现,您是不是……是不是……早上起来洗脸了。我猜的对不对?您就说对不对吧?”

      “废话,谁早上起来不洗脸。”

      “您这洗的,跟平时不一样,您今天洗的,肯定特别的认真。还还有您这妆,很别致,很优雅,低调中透着奢华。您精心打扮过,是不是要见什么人?有约会?”

      “我见客户。”

      “您别不好意思,作为孩子,我是很开明的,不反对家长搞婚外恋的。”

      “呸~ !我恋你妈个头。你……”妈妈愣了一下:“不对,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的事儿还没说明白呢。”

      我见快到妹妹学校了,笑着说:“快到了快到了,这种事儿少儿不宜,等下北北就上车了,让小孩子听到了,影响不好。”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我就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妈妈将车停到路边,靠在车窗上,手扶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笑着说:“脸皮厚能长寿,脸皮薄不能活。”

      妈妈哭笑不得:“你这嘴贫的,参加德云社去吧。嘴皮子不停,你干脆去台上说去吧。”

      我嘿嘿笑道:“您别说,我要是去练上两个来月,往台上一站……”拍了拍胸脯,一挑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老艺术家。”

       老妈嗤笑:“在厚脸皮这方面,你是够老艺术家的。”

      她斜靠在车窗上,我用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说真的,妈妈真的是我在现实中见到的最美的女性,虽然她已经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的很好,曲线柔美、体态丰腴,无论穿什么衣服,胸部都能撑的圆滚滚的,尤其是在家里穿着家居服时,更是明显。

      妈妈的腰部是典型的蜂腰,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不想其他中年女性一样,身材走样发福,几乎可以用不堪一握来形容。她的臀部浑圆饱满,挺翘性感,充满了肉感,包裹在筒裙下面,就像一个肥腻多汁的大肉桃,却不会给人臃肿的感觉。

      因为工作的缘故,妈妈总是西服套装,丝袜高跟,真的真的很性感。虽然我还在上高中,却是一个资深的恋丝狂魔,我经常偷妈妈的丝袜给女友穿,然后按在床上哐哐一顿猛肏.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穿,穿什么颜色类型的丝袜,就是没有穿在妈妈身上的那种感觉。

      虽然经常偷看妈妈,但我没有恋母癖,只是一个健康男人的冲动,以及对美好事物的渴望与追求而已。我是偷偷拿过妈妈的丝袜套在鸡巴上打过手枪,可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想要对妈妈怎么样。

      唉……如果她不是我妈,那就太妙了。我不会介意她的年龄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妹妹从学校里出来了,跟同学挥手道别后,打开车门,将行李箱塞了进来,然后弯腰坐了进来。

      我通过后视镜瞧了她一眼,她完美继承了妈妈的优点,一张白净秀丽的瓜子脸,梳着俏皮的马尾辫,五官精致,皮肤细腻,完全找不到青春痘的印记。她的身材纤细高挑,比同龄女生要高出半头,胸部已经开始发育了,小屁股也是圆滚滚的。

      她叫凌小北,今年十五岁,私立学校念高一,学习成绩,也还不错。因为我们的年龄只相差了两岁,所以没有电影小说里的相亲相爱,我们的生活里充满了嘲讽、争吵,以及阴谋诡计。

      我望着后视镜,笑着说道:“呦,鬼脚七放学啦。”

      妈妈斥责道:“不许喊外号,难听死了。”

      妹妹倒不在意,把背上的书包卸下来,往旁边座位上一放,笑嘻嘻的说:“神经病,听说你又惹祸了,被叫家长啦。”

      妈妈急了,来回瞪我们:“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再喊外号,晚上都不许吃饭。”

      妹妹小声说:“无所谓,反正我减肥。”

      “你再减肥就飞啦。”我揶揄道。

      “能飞走更好,省着天天看你的脸。讨~ 厌~ !”

      “滴……”

      妈妈使劲按了一下车笛,厉声呵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俩属鸡的啊!一见面就斗。”

      妹妹将头探了过来,小声说:“妈,我真属鸡的。”

      我赶紧接茬:“我作证,她确实属鸡。”

      妈妈深吸一口气,猛地靠在车座上,左手手背挡住眼睛,半天也不说话,右手握成拳头,微微的颤抖着。我扭头斥责妹妹:“看看看,都怨你,把咱妈气成这样。谁让你属鸡的?”

      妹妹朝我噘噘嘴:“属鸡惹着你啦?明明是你把咱妈气成这样的,你就是咱们家一祸害,不仅长得难看,还讨人嫌。”

      我马上反驳:“我哪儿长得难看了,啊?我继承了爸妈的优良基因,你敢说我长得难看?你是瞧不起谁呀?”

      妹妹看着我:“凌小东,我一直好奇,咱俩长得一点也不一样,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呀?别是在医院里抱错了吧。”扭头拽了拽妈妈的衣服:“妈,当初您是不是在医院里抱错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没有没有没有!”老妈不耐烦的说:“你哥跟你爸长得一模一样,他不是我跟你爸亲生的,是谁生的?是你生的啊?”

      我接茬训斥道:“你看你看,你把咱妈气的。哎呦,你这个不孝顺的闺女。”

      妈妈哭笑不得叹息道:“我说姑爷姑奶奶们,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这一天天的,上班就够烦的了,我还得伺候你们两个。你说我生你们两个干什么吧?”

      妹妹贴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妈您别生气,爱你呦。”

      我赶紧也贴上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说:“妈,我也爱你呦。”

      妹妹哼的一声:“就知道学人家,没一点创意。”

      妈妈将我的脸推到一边,说:“行行行,爱你们爱你们,我也爱你们。你们要是能安静一会儿,我就更爱你们了。”

      因为妹妹小半月没回家了,所以妈妈带着我们去吃了一顿大餐,回家才想起来,老爸一个人在家,忘了给人做饭了。不过他最近迷上网上打麻将,自己都忘了吃饭的事儿了,连个电话也没打。

      妈妈把我的手机没收了,把笔记本也给没收了,就连我收藏的漫画也全都塞到箱子里面去了,说是让我专心学习,高考之后再还给我。我装哭,下跪,抱着妈妈的丝袜美腿,可惜屁用没有,妈妈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漫漫长夜,我只能靠学习打发时间了。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第二天我睡个懒觉,起来之后发现只有妹妹和老爸在吃饭。

      我问道:“老妈呢?”

      爸爸拿着手机,一边吃一边看短消息,好像没听见。妹妹瞅也没瞅我一眼,说了句:“早上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啊,我还说让她捎我一段儿呢。”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抓起油条往嘴里塞。

      妹妹皱着眉,一脸厌恶的看着我:“你能不能讲究点,刷了牙再吃饭。”

      我撩起睡衣,挠了挠腰部的痒处,嚼了几下,说:“吃完了再刷,不是更好?”

      “把细菌全吃进肚子里了,脏死了。”妹妹端着碗坐到了一边,离我远远的。

      这时,老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抬头看了看我们俩,起身回卧室去了。妹妹盯着卧室房门瞧了片刻,小声对我说:“你有没有觉着,老爸最近神秘兮兮的。”

      “老爸一向神秘兮兮的,我小时候老以为他跟007一样,是个特工呢。”

      我满不在乎的说。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妹妹瞪着我。

      我抬头望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问你呢。”

      “我哪儿知道。神经兮兮的。”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对她说:“好妹妹,借你手机用一下。”

      “不借。”妹妹果断回绝。

      “借一下,我就打一个电话,求你啦,好北北。”我放下尊严,双手合十,哀求道。

      “你借老爸的手机。”

      “老爸进屋半天也不出来。我现在就用,你借我一下,就打一个电话,马上还你。”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可惜慢了一步,被妹妹抢先藏在了身后。

      我追了上去,妹妹连忙起身倒退两步,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拿着手机,藏在背后。我过去去抢,她抬脚踹我,结果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我顺势压了上去,两手朝她屁股下面摸去,抢夺手机。妹妹挣扎的更急了。

      我们就这么肉贴肉的缠在了一起,因为刚刚起床的缘故,我们都穿着单薄的睡衣,隔着布料,我依稀能感觉到青春肉体的温度,鼻子里满满的都是混合着少女体香的起床味道。

      就在我俩打闹的时候,老爸出来了,一怔,问道:“你俩干什么呢?”

      妹妹伸长了脖子,大声喊:“老爸救命,他耍流氓~ !”

      我抬头说:“我借她手机,她不借。”

      老爸皱了皱眉,厉声训斥:“多大了,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一点也不像个样子。”

      我悻悻然的爬了起来,同时牵住妹妹的小手,顺手将她拽了起来。妹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我努嘴:“一点也不像个当哥哥的样子。”说着,将手机递了过去,我接过来,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给陆依依去了一个电话,约她来家里学习。实际上嘛,当然是想要继续昨天没有做完的事情。

      被人打断,憋了一天,真的很难受。

    第2章(1.2)送上门的依依

      老爸接了电话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我的手机和笔记本都被没收了,只能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陆依依来。

      妹妹躺在沙发上另一侧,玩着手机,左腿翘在右腿上,光洁白嫩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很是惬意。

      我琢磨着等会儿陆依依来了,这家伙在这儿不方便办事,便想将她哄骗出去。

      “那个……鬼脚七。”

      “干嘛?神经病。”

       几年前她扭了脚,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那段时间我刚看了黄飞鸿,就给她起了个鬼脚七的外号。一开始她挺抗拒这个外号的,但她抗拒她的,我叫我的,她也没办法,后来就欣然接受了,并送了我一个神经病的外号。

      坦白的说,这外号我觉着还有点喜欢,感觉挺符合我的气质。

      “你好不容易放假两天,怎么不跟同学出去玩啊?”

      “我好不容易放假两天,所以才要呆在家里。”

      “你出去玩会儿吧。”

      “我~ 不~ ”妹妹玩着手机,拖着长音说。

      我伸手攥住她那圆润可爱的肉乎乎脚拇指,轻轻摇晃着,哄道:“你出去玩会儿呗。”

      她被我抓着脚趾摇晃,也没反抗,只是不耐烦的说:“你烦死了,干嘛一直想我出去。”

      “我等会儿要复习功课,要写作业了。”我继续摇晃着。

       “你写你的,关我什么事儿。”妹妹用力将脚抽了回来。

      “你在家,干扰我学习。”

      “嚯~ !我有电磁辐射呀,还能干扰你学习。”

      “主要是你太讨厌了,我一想到你在家里,我就心烦意乱的,没心思学习了。”

      “边儿去。”妹妹用力踹了我一脚。

      我转到一旁,小声哼哼起了现编的打油诗:“一只鬼脚七,整天贱兮兮,赖在家里不肯走,真是惹人急。”

      妹妹也不生气,翘着小脚丫,一边玩手机一边哼唱道:“一个神经病,脑袋还挺硬,每天挨上三巴掌,有时还光腚。”

      我刚要回击,门铃声响,走过去开门,只见陆依依笑吟吟得站在门外。

      她今天打扮的很休闲,上身海蓝色的外套,下身白色九分裤,淡粉色运动鞋,肩上斜挎着书包;梳着一条麻花辫,空气刘海,椭圆的小脸蛋上化了淡淡的妆,充满了邻家女孩的天真气质。

      她比同级女生要高得多,几乎快要跟我持平了,但身形匀称,体态端庄,没有出现探监驼背的迹象。而且她的背影跟老妈有点像,以前来我家的时候,我经常偷拿老妈的衣服给她试穿,很合身,但就是穿不出老妈的气质,也许跟气场有关。

       陆依依的妈妈跟母亲大人是将近十年的老朋友了,从小就来我们家玩,我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跟妹妹也很熟。

      “呦,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想赶我出去呀,原来是有贵客要来呀。”妹妹伸手朝陆依依打招呼:“嗨~ !嫂子,好久不见。”

      陆依依被她开惯了玩笑,早就不会害羞了,笑吟吟的说:“北北在家呀,学校放假了?”

       “嗯。”妹妹点点头,然后扁着嘴,一脸委屈的告状:“我好不容易放两天假,他一个劲儿的想赶我出去,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居心。”

      “好了好了,别跟她废话了。”我推着陆依依的后背朝卧室走,她一边将书包从肩膀上拿下来,一边说:“你等一下,我上个厕所。”

      趁她去卫生间方便的空档,我凑到妹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我请你看电影,你去不去?”

      “没兴趣。”停了一下,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转:“不如直接给我两百块钱。”

      “我哪儿有这么多钱。”

      “你少来,把你那集邮册拿出来,随便拿一张都值个百八十快的。”

      “五十。”

      “两百。”

      “七十。”

      “两百。”

      “那算了。”我心说,给你两百,我都不如直接出去开房呢。

      “一百五。”妹妹见我不还价了,自己开始往下降了。

      “一百,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再送一张电影票。”

      “行~ !”

      “再加一套儿童游戏。”

      “啊?你敲诈勒索啊?一百块钱加电影票加邮票,这都超过二百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给我二百。”

      我现在是着急上火,没工夫跟她斗智斗勇,一咬牙:“成~ !再加一套儿童游戏,回头给你。你现在赶紧走。”

      妹妹慢悠悠的起身,嘴里小声嘟囔:“这么着急赶我出去,肯定有鬼。”

      陆依依出来的时候,妹妹正好从外面关上大门。

      “唉?北北出去了?”

      “啊,她出去看电影了。”

      “哦,我还说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想跟她聊会儿天呢。”陆依依表情有些失望。

      我不耐烦的说:“哎呀,跟她有什么好聊的,一个讨厌鬼。”说完,我搂着她的肩膀往我的卧室里走。陆依依顺手拿上书包,蹙眉说:“你干嘛,着急忙慌的。”

      我将她推到屋里,脚后跟关上房门,然后搓着手,笑嘻嘻的看着她。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小脸一红,啐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说什么一起学习。”

      “先办正经事儿,然后再学习。”

      我上前搂住她,顺势压倒在了床上,嘴巴朝着她那樱花瓣似的薄唇上凑了过去。她将手抵在我的脸上,用力推开,挣扎着坐在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我跟你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我像只无尾熊似的,缠在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搂住,嘴巴一下一下的亲着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嘟囔着问道:“什么不能再这样了?

      哪样啊?”

      “哎呀~ !你怎么这么烦人,跟你说正经事儿呢。”陆依依挣扎着将我推开。

      “现在最重要是就是上床肏屄。”我急吼吼的又凑了上去。

      陆依依闪躲开来,抓起书包朝我头上用力砸了两下,气恼道:“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我摸着脑袋,一脸委屈的说:“我很老实呀,你看我的手都没有摸你。”见她一脸不悦,便收起了嬉皮笑脸,坐正了身子,问道:“到底什么事儿,你说吧。”

      陆依依坐在床边,说:“我妈昨天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啊?为什么呀?你妈不是不反对咱俩谈恋爱嘛。”

      她低着头,犹豫了片刻,说:“我妈问我,咱们俩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呀?”

      陆依依知道我在明知故问,抓起床头的抱枕,砸在了我的脸上,我赶忙赔笑:“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那个呀。可……不是……你妈怎么知道的?你跟你妈说的?”

      她扭头瞪着我:“是你妈在微信里跟我妈说的。我正想问你呢,你妈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是呀,我妈是怎么知道的呢?应该不会呀……”

      我猛地指向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有什么地方被她瞧出来了。”

      “我有什么地方能被她瞧出来的。”她满脸狐疑的望着我:“不是你说的?”

      “我又不是笨蛋,我跟我妈说这事儿干什么?”

      “那你昨天是怎么跟你妈解释的?”

      “我说……嗯……”我沉吟片刻,反问道:“你怎么跟你妈解释的?”

      “我妈问我,咱们俩在储物室里干什么。我说,你想亲我,我不让。”

      “嘿~ !你这锅扣得,明明是你亲我。”

      “是你让我亲你的!”

      陆依依急了,两眼一瞪,伸手拽我耳朵,我疼的哎呦大叫,连声说道:“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错。你你你放手,疼疼疼!”

      陆依依放开我的耳朵,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跟你妈说的?”

      “我说……我们在玩捉迷藏。”

      “你傻呀,哪儿有高三学生还玩捉迷藏的,你妈会信才怪。”陆依依再度拿起抱枕,用力砸我的脸。

      “那我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你想亲我吧。显得你跟个女流氓似的。”

      “你才是女流氓呢。不是,你就是个流氓。”

      “然后呢?然后你妈怎么说你的?”我问道。

      “我妈就骂了我一顿,其他的也没说啥。”

      我拍手笑道:“你看,这不就对了。是她们俩以前老把我们往一块儿撮合的,还总取笑咱们俩是小两口儿。小两口儿哪儿有不上床的,咱们俩这年纪,放到古代早就当爹当妈了。我估计她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肏屄是迟早的事儿。”

      陆依依眉头一蹙,嫌弃的说:“你能不能不说脏话。”

      “你光说我,你前两天还“操我妈”呢。”

      陆依依急了,插着腰说:“是你先“操我妈”的。”

      “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什么时候操你妈了?”

      她脸胀的通红,拿起抱枕朝我头上一连猛砸了十来下,我一边抬胳膊格挡,一边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陆依依停了下来,娇挺的胸部一起一伏,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我:“你要再这样,我……我就告你妈说。”

      “你这还没过门呢,就想跟婆婆告状,将来结婚了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她白了我一眼:“别臭美,要不要跟你结婚还不一定呢。”

      我微微一笑:“不结更好。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我还不想被你拴住呢。”

      “你说什么?”陆依依气鼓鼓的瞪着我。

      “不是你说的,要不要结婚还不一定呢。”

      陆依依忽然眼圈一红,拿起书包转身就走。

      我连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赔礼道歉:“我开玩笑呢,我开玩笑呢。结结结,怎么能不结婚呢。咱们俩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咱俩要不结婚,月老都得给气出脑血栓来。”

      陆依依强绷了片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角挂着泪珠,训斥道:“你能不能有点正行,一天到晚油腔滑调的,跟街边无赖混混儿似的。”

      我嘀咕着:“你这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陆依依笑着说:“那你还不叫妈?”

      我毫不犹豫,张嘴就来:“妈。”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拿着书包朝书桌走去,低声说着:“真是没脸没皮。”

      我现在憋得实在厉害,都快上脑了,像只哈巴狗似追在她屁股后面,舔着脸说:“妈,咱们肏完了再学习吧。”

      “你……”陆依依扭头瞪着我,气的大声质问道:“你到底学不学?你要不学我就走了啊。”

      “学学学,这就学。”我见她作势要走,赶紧拉住她。她走了我怎么办,这时候决不能让她走,先稳住再说。

      陆依依斜瞪了我一眼,坐到书桌前掏出学习资料,催促道:“你快点。”

      无奈,我只能坐下来跟她一起学习,心里却像是猫抓似的,浑身上下不得劲儿。再加上凑得那么近,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头发上那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让我愈发难以自控,身体里就跟有一团火似的,裤裆里的肉棒翘得老高,又硬又烫。

      虽然陆依依老逼着我学习,但实际上我比她的成绩要好,每次一块儿写作业,她还得向我请教。我们俩的脑袋凑在一起,我一边跟她讲题,右手不老实的摸到了她的腰上,隔着衣服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脑海里想象着将她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埋头打桩的画面。

      陆依依倒也没有阻止我,就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在认真的听我讲题。

      摸了一会儿,我觉着不过瘾,手往下滑,从她的衣服下摆处钻了进去,只觉得暖烘烘的,入手一片柔滑,忍住轻轻地捏了一把。

      可惜的是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她就二话没说,用笔尖在另外一只手上用力一刺,我疼的“哎呦”一声,赶紧把咸猪手从她衣服了拿了出来。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陆依依,她瞪着我瞧了片刻,不知为何,突然笑了出来,但也就在此时,“噗”的一声,她没忍住,放了一个屁出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陆依依的小脸绯红,我笑着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

      “就是刚才。”我一本正经地说:“你说什么?“噗”?”

      陆依依这才发现我是在取笑她,脸颊更红了,气急败坏地说:“我说我爱你。”

      “啊?”我故作惊讶的笑道:“你爱我就跟放屁一样啊?”

      她恼羞成怒,拿起笔在我手上很扎了几下,我疼的“哎呦”乱叫,连连闪躲。

      “跟你就没法好好学习,我要回去了。”陆依依收拾书包,打算回家。

      胡闹了半天,我这儿正事儿还没解决呢,哪儿能轻易就这么让她走了。我从后面搂住她,将脸贴在她耳朵后按,呼呼吹着热气,低声呢喃道:“好依依,乖宝宝,哥哥想你想的受不了啦。”

      陆依依停止了收拾,扭头说道:“你讨厌~ !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

      “你……”

      陆依依用力想要将我环抱在一起的双手分开,但她那四两劲儿,怎么能掰的动我的手。我实在憋得有些上火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她不注意,将她往前一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开她的裤子。

      陆依依被我压着后背,上身前倾,双手撑着书桌,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我的束缚。毕竟不是第一次脱她的裤子了,也算轻车熟路,两三下就解开了系绳,紧接着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露出圆润雪白的屁股,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挺翘。

      我只觉着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口水,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陆依依显得有些慌张。

      “干你呀。”

      “你要敢硬来,我就告你妈去。哎呀~ !你等等!”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将肉棒挺到了蜜穴外,硕大的龟头紧贴着粉嫩如瓣的阴唇,我惊喜的发现,她腿心柔软的凸起处早已是湿淋淋泥泞不堪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我贴在她耳边,笑嘻嘻的嘲笑着。

      陆依依已经红到脖子后面去了,贝齿轻咬下唇,轻轻喘息着,看来是知道挣扎徒劳,已经放弃反抗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一手扶着肉棒,龟头在阴唇上滑动两下,然后对准穴口,用力一挺,犹如挤开一团凝脂软肉,直接顶进穴底花心处,舒爽感瞬间席卷全身。

      “嗯~ !”

      陆依依身子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我现在浴火焚身,顾不得怜香惜玉,挺着腰杆狂抽猛抽,不但次次到底,对着子宫花心也是一通狠揉。

      我没跟别的女生做过,不知道她们对我的评价如何,但通过观察,我对自己的鸡巴还是有些自信的,反正每次进去都能把小穴撑的满满的,干两下就能让她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陆依依双手撑着书桌,每次屁股被我撞击,纤柔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由于裤子只褪到大腿根处,双腿没办法分的太开,蜜缝夹的格外的紧,穴内嫩肉紧裹棒身,爽的我欲火愈发旺盛,勃胀到了极点。

      “你……嗯……你轻点……啊……别……用力呀……”

      陆依依脖颈处雪白的肌肤已经染成了粉红色,整个人随着我的抽插前后耸动着,嘴里哼哼唧唧,嘤咛浅吟之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她的身后,如饥似渴的疯狂肏弄着,两手从上衣外套下摆处伸了进去,顺着光滑的曲线不住上游,直摸到胸前两团软肉处,隔着小背心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两粒樱核般的乳头已经坚挺翘立,忍不住轻轻地用力一捏,换来一声梦呓般的娇吟。

      陆依依被插的前后晃动,因为身高原因,脚跟被迫离地,两条纤细美腿轻轻颤抖,双手紧抓书桌边缘,身体紧绷,脖颈扬起,呻吟喘息之声,连绵不绝。我想要将她的衣服脱去,却又不愿停下肉棒抽插,干脆就这么隔着小背心胡乱揉搓着少女稚嫩青涩的胸脯,下身狂挺不止。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做了,肏弄了一会儿之后,竟然隐隐有了射意。我连忙停了下来,稳住心神,趁着机会将她的上衣外套脱掉,好好玩弄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腿……腿麻了……”陆依依得了片刻喘息之机,脚尖点地,微微颤抖着。

      这姿势倒是过瘾,但真的不是很方便,尤其是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挺影响发挥的。我搂着她的小细腰,慢慢向床边移动,肉棒仍旧插在穴中,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穴的挤压裹揉。

      我将她放在床上,将她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抓起两只穿着淡黄色船型棉袜的小脚丫,将脸埋进小巧可爱的脚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微酸的汗味,不臭,但格外的刺激嗅觉,下体肉棒不由得颤了一颤。

      “变态。”陆依依脸颊羞红,用力将脚丫从我手里抽了出来。

      我伸手要去脱她裤子,可能是木已成舟,也可能是她真的想要了,陆依依放弃了挣扎,伸手把我胳膊打到了一边,自己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光洁溜溜的下体,又觉不好意思,抓起薄被盖在了身上,只露出小脑袋,羞答答的瞧着我。

      我哪儿受得了这份刺激,麻溜的钻进了被窝,捞起一条细腿扛在肩上,挺腰前冲,挤开紧致肉缝,再次将肉棒送进了小穴深处。

      “嗯~ !”

      陆依依纤腰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颤颤的呻吟声。我搂着她的纤细美腿疯狂抽插,肏的她前后晃动,双手胡乱抓楸棉被。

      “你……慢点……嗯……啊……有点疼……”

      “水这么多还疼?这都快水漫金山了。”

      陆依依哼哼唧唧呻吟不止,但仍旧不忘抓起手边的抱枕,朝我丢了过来。我故作惊怒,眉头一竖,喝道:“大胆刁妇,竟敢袭击本官。大刑伺候!”

      说罢,我加大了抽插力道,次次到底,龟头频繁而有力的撞击着娇嫩的子宫花心,刹那间,淫水四溅,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啊~ !你疯啦……啊……呀……你疯啦……这么用力……啊……干什么……”

      陆依依属于瘦弱型的女生,别看长的挺高,但蜜穴却极为浅窄,平时插到底还要留出一截在外,这会儿用力过猛,竟好像全都送了进去,贴肉紧摩,好不畅快。

      疯狂肏弄了几十下,陆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说道:“等……等一下……停……啊……啊呀……停下……”

      停是不可能停的,我一边肏一边问:“干什么?”

      “你……啊……你忘了……戴那个……嗯……”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太过猴急,忘了戴套子了。同时老妈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不禁心肝儿一颤,但现在箭在弦上,哪儿有做到一半抽出来戴套子的。

      “下次,下次一定。”

      “唉呀……不行……啊……咱们……咱们约好的……”

      陆依依挣扎着想要起来,我干脆将她另外一条细腿也给抱了起来,扛在肩头,用力下沉,压在了她的胸口上,挺动腰臀,哐哐一通猛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嗯呀……要死啦……”

      呻吟声急促而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蜜穴包裹着肉棒,拼命挤压。

      我感觉她快要到了,便也不想忍耐,疯狂挺动几下,突觉肉穴痉挛,陆依依仰头一声长吟,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