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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200丨骚媚美母的淫荡家庭聚会艳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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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没呀!」爸爸在客厅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了好了!啊呀你们男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妈妈娇媚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手机,今天是我们家照例的家族聚会的日子,我爸爸有四个兄弟,每年他大哥、也就是我大伯都会召集我们几个家庭一起去他家里聚餐吃饭,自从爷爷奶奶过世之后,所谓长兄如父,大伯也就承担起了维系家族关系的任务。

    不过这家族聚餐对我来说却是相当无聊了,我今年17岁,高一,两个堂哥都二十几岁,大我很多,和我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一个堂弟比我小好几岁,也玩不来,去聚餐基本就是坐牢,巴不得时间走快一点。

    偏偏这种家族聚餐流程还很多,一般吃完晚饭,七大姑八大姨就聚在一起家长里短说个不停,然后那些男长辈们喝了酒,就还要打牌,往往要拖到晚上很晚才回家,向我这种后辈,要么就是几个小屁孩结伴去街上逛逛,要么就是打打游戏玩玩手机,我和几个堂兄弟平时往来的本来就不多,也不熟悉,总之就是相当无聊。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在爸爸不停地催,促下,妈妈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从室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催催催!有什么好催的,女人么,出门不要弄弄吗!?也不怕给你丢脸,让你那些兄弟们笑话!」

    我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朝她看了一眼,这一看,我不由得愣住了。

    妈妈今天画着淡妆,将她本就美艳动人的面容衬托得更加夺目,鼻梁高挺俏丽,丰满的红唇涂上「玫红色的艳丽口红,泛著诱人的光泽,大波浪秀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一部分发丝顺着香腮滑荡在粉白细嫩的玉颈上,沿着脖颈挂在高箕的胸脯,越发的衬托出熟女的娜娜妩媚。

    她高挑丰满的娇躯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紧,身的超短包臀连衣裙,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显得莹润剔透,粉嫩诱人,上身的吊带低胸连衣裙勾勒出她丰满高箕的酥胸和纤细的蛮腰,吊带两边露出雪白粉嫩的香肩,胸脯丰满高箕,透过领口看去,两座巨大的丰乳肉才紧紧的挤在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豫的乳沟,乳白的肌肤滑腻动人,如羊脂凝玉般细腻耀眼,纤细的蛮腰恰到好处地收束,展现出优雅迷人的腰线,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她肥美浑圆的40寸大丰臀,裙底露出一大截丰满的丝袜大腿,肉色的丝袜如第二层肌肤包裹着她修长丰的美腿,丰满淫熟的肉感大腿将丝袜撑的绷直,透出里面吹弹可破雪白柔嫩的肌肤,光润丝滑,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瞪着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衬让她的美腿更加修长笔直,粉嫩的脚踝纤细性感。

    我不由地喉头一紧,心跳加速,虽然妈妈妈确实是个高挑性感的大美人,但是也很,少有机会看她穿的这么性感漂亮,那张秀美绝伦的脸,挺拔丰满的胸脯,紧窄的水蛇蛮腰,还有被短裙包裹得紧朋绷的肉感大屁股。

    一切都那么诱人犯罪,肉色丝袜勾勒出她丰满长腿的线条。

    爸爸也注意到了妈妈的装扮,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微微皱眉道:「你这个是不是穿得太少了点?领口也太低了吧?还有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道:「有什么露的,现在女人不都这样穿,这叫时!你个士老帽,懂什么?」

    「再说了,我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给

    你长脸?你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是色鬼,就爱看美女,我打扮得漂亮点,他们才不会小瞧你,才会觉得你有本事,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扭了扭腰那对硕大的豪乳也跟着一阵颤动,乳浪翻滚,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超短的包臀裙也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裙摆下的蜜桃臀若隐若现,晃荡出一阵肉浪,充满了淫靡的肉感。

    爸爸被她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行行行,反正你乐意就行,走吧小伟。」

    我看着性感漂亮的妈妈和有些木讷持重的爸爸,心想你们这组合也不知道怎么凑到一块去的,反正也是去大伯家坐牢,喉声叹气地就跟了上去。

    其实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都很好,非常恩爱,听奶奶说,当年爸爸追妈妈的时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追求者能从村头排到村尾,爸爸那时候,又穷又没本事,长得也一般,能把妈妈追到手简直就是蛤吃到了天鹅肉。

    不过,爸爸对妈妈是真的好,这么多年里了,一直都把妈妈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妈妈在家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女王,爸爸对她百依百顺,从来不敢惹她生气。妈妈在家族里也是出了名的美女,每次家族聚会,她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那些亲戚们,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喜欢围着她转,夸她漂亮,夸她有气质。

    我跟在妈妈后面,看着她紧身裙下面不停摇晃的滚圆屁股看了一路子,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肥美挺翘,臀形像是个丰满肥硕的水蜜桃,白色的包臀超短裙紧紧包裹住她的臀肉,再往上一点儿都要春光乍泄了,摇来晃去的,晃出一阵阵肉感十足的臀浪,再加裙底下面丰满的大腿裹着紧绷的肉色丝袜,粉嫩的腿肉也晃的不停肉缠,红艳的高跟鞋更是衬得她美腿修长,显得格外妖娆勾魂充满了熟妇的性感风韵。

    今天的妈妈可真骚。

    爸爸开着车,载着我们,一路朝大伯家驶去。

    一路上,妈妈就絮絮叻叻地跟爸爸说着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一会儿眉飞色舞地夸赞大伯家开厂子,生意兴隆,赚得盆满钵满,一会儿又羡慕地说起二伯家的儿子多么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考上了公务员,当上了于,部,前途一片光明。当然,说着说着,还不忘把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拎出来作为反面教材,数落一番。

    我听着她的叻,心里一阵烦躁噪。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攀比,比来比去,真够无聊的。我懒得理她,自顾自地刷着手机,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过,我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心里却隐隐地有些不安。今天的妈妈,似乎有些反常。她平时虽然也爱美,爱打扮,但从来不会穿得这么暴露,这么性感。

    难道,是因为更年期到了?我胡思乱想着。

    「你看看人家小轩,当初学习多用功,考上了重点大学,现在回来考上公务员当干部了,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玩手机,都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了,今年你可要好好努力努力,知道没!」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又开始「教育」我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囊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说什么?!」妈妈的耳朵倒是尖得很,马上娇吒道:「你还顶嘴?!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将来有你后悔的!别以为你爸妈能养你一辈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连忙打断她的话头,生怕她又开始长篇大论。

    「哼!」妈妈这才作罢:「到了你大伯家,嘴巴甜一点,多跟长辈们说说话,别一天到晚就知道闷着头玩手机!听到没有?」

    「嗯嗯,知道了。」我敷衍地应着。

    妈妈见我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又忍不住数落了我几句,直到爸爸开口劝阻她才罢休。

    很快到了大伯家,院子里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看来亲戚们都已经到齐了。

    车子缓缓驶入大伯家的院子,刚一停稳,热闹器的气氛便扑面而来。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亲朋好友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互相打着招呼,寒喧着,热闹非凡。男人介们互相递着香烟,吞云吐雾,交流着彼此的近况,时不时地发出爽朗的笑声。女人们则聚在一起,对彼此的穿着打扮、发型妆容评头论足,讨论着孩子们的学习成绩、工作情况,以及未来的发展,欢声笑语不断。

    车门打开,我率先下车,紧接着爸爸妈,妈也下了车。

    「哎呀,弟弟、弟妹,你们可算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大伯满面笑容地快步迎了上来,他身材高大魁梧,有些肥胖,但是脸圆圆的,十分面善。

    「大哥!」爸爸笑着迎了上去,和大伯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大哥好!」妈妈也十分优雅地笑着打招呼道。

    「哎呀,弟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大伯笑哈哈地对妈妈说道。

    「哪有啦,谢谢大哥!」妈妈娇笑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容微微上下晃荡。

    「小伟怎么样,最近学习还好吧?快要高考了吧」大伯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语气亲切地问道。

    「大伯好!我还行,就那样吧。」我笑着回答道,和大伯寒暄了几句。

    「哈哈,你小子,还是这么谦虚!你肯定没问题,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给你爸妈争光!」大伯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

    「叔叔,,一路辛苦啦!快进屋歇歇!』

    我们一家随着大伯正要往屋内走去,这时,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人从屋内迎了出来他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耳朵上还打着几个耳钉,身上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敬开着领口,露出里面的纹身,整个人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就是我的堂哥,大伯的儿子,从小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早早就辙学在家。后来在社会上瞎混,也没混出什么名堂,现在跟着大伯学做生意,我和他虽然是堂兄弟,但从小到大也没怎么接触过,关系比较疏远

    我们一家都和他寒暄打招呼,堂哥的目光在爸爸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了妈妈身上。他的眼晴顿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直勾勾地町着妈妈,目光在她那高箕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上来回扫视,我其至还看到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一副色咪咪的样子。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堂哥那异样的眼神,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动人的笑容,美眸流转,顾盼生辉,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裙摆,那被紧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滚圆大屁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显诱人,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头大波浪秀发,几缕发丝,顺着她那白皙细腻、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粉颈滑落,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走过堂哥身边的时候,美眸带着媚意和他对视了一眼,轻轻微笑了下,身上飘散的一股发香和诱人的熟女体香。

    他们进去之后就和亲戚们聊天忙活,我,向几位长辈简单地行了礼,便默默地走到一旁,找了个空着的凳子坐了下来,准备等开饭。

    「哈!小伟!」我一抬头,堂哥走到我边上,大大地在我面前坐下,一屁股坐

    在椅子上,还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股烟味扑鼻而来,熏得我有点不舒服。

    「小子,最近怎么样啊?学习还行吧?高三是不是挺烦。他没话找话地寒暗着,眼神却不住地往大厅另一头嘌。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妈妈正端着一盘水果,在亲戚们中间穿梭,和大家谈笑风生。她今天这身打扮,确实格外惹眼,那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将丰性感的娇躯衬托得越发靓丽夺目。高箕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着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和浑圆的美肥臀,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我察觉到堂哥的眼神有些异样,他直勾勾地町着妈妈,让我感到一阵不舒服。

    「还行吧,就那样。」我冷冷地道

    堂哥楼住我的肩膀,在我边上坐下来,笑道:「好久不见,小伟你也大了哈,眼豚着要去做大学生了。」

    然后他有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和别人娇笑聊天的妈妈,嬉皮笑脸地道:「嘿嘿,你

    看今天打扮得真漂亮,跟个大明星似的,这身材,真是绝了。」

    我白了他一眼:「那是我妈妈,注意点你的眼神。」

    堂哥嘿嘿一笑,十分不以为意的样子,他舔了舔嘴唇,一脸狠地凑近我,色咪咪地低声说:「小伟啊,你妈这身材,是越来越棒了,尤其是那腿那屁股,腿又长又直,屁股又大又翘的,嗨,真是极品,骚的不行阿,看着就让人把持不住。」

    我听了气得半死,真想冲上去给他两拳可周围人来人往的,也不好发作,只能没好气地道:「喂喂喂,那是你哇,你这家伙,注意点你说的话呀!」

    堂哥无所谓地箕箕肩,一脸坏笑:「怎么了?她不也是个女人嘛,我说你天天和这么个大美人妈妈在一起,我就不信你没意淫过她。」

    我脸腾地红了,堂哥说到了我的心事,可我怎么能承认?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

    堂哥看出了我的窘迫,得意地笑了:「嘿嘿,小子,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看来咱俩还真是臭味相投啊,哈哈。」

    我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细细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没错,不过这些话怎么能拿到明面上说嘛,这堂哥可真够混账的。就在这时,只听「哒哒哒」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抬眼一看,妈妈笑盈盈,地朝我们走来,连衣裙的低胸设计将她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衬托得高箕挺拔,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她轻轻地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和丰映的肥臀,娜娜多姿的身姿摇电生姿,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大侄子,好久不见了,来吃点水果。」

    妈妈端着果盘走到跟前,笑吟吟地说。堂哥赶紧站起身来,殷勒地接过果盘,笑嘻嘻地道:「好啊,啊呀不要你忙啦,水果我来端,你是客人,快去休息下。」说罢他伸手过去殷勤地接过果盘,顺势在妈妈白皙娇嫩的玉手上抚摸了一把。妈妈好似没注意他的动作,把果盘给他,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道:「大侄子现在越来越帅了,听你爸说最近不少生意都交给你做了?年轻有为啊。」

    「小伟你学习上也要多用功点,机灵点,多找你堂哥请教请教。」妈妈娇嗔的目光往堂哥身上骠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和我说道

    我心想这家伙一个学习白痴,有啥好请,教的,妈妈这属于典型的无厘头客套话,我懒得理会她,就敷衍地嗯了一声。

    堂哥把果盘放在桌上,毫不掩饰他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妈妈一番,嬉皮笑脸地道:「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这么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大人,你身材保持的这么好,是不是有一直去健身啊?」

    妈妈「咯咯咯」地娇笑起来,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性感饱满的红唇边咽下一边吃一边道:「大侄子你嘴倒真甜,一把年纪,哪里越来越漂亮了,健身倒是有时候去的,不过岁月不饶人啊,一眼小伟都快上大学了。」

    堂哥眼晴一转,道:「你要是经常去健身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家不错的健身房,我经常去那,环境好器材也新,而且教练都很专业,我认识那里的老板,可以给你打个折,办个会员卡什么的,绝对划

    算!」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身体也随之不自觉地向妈妈贴上去。

    「哦?是吗?哪一家啊?」妈妈一听似乎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过头去看堂哥的手机屏幕。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在低胸连衣裙的领口处巍巍地晃动着,白花花的一片,几缕发丝滑落到她那白皙细腻的香肩上。

    用堂哥赶紧乘机整个人都贴在了妈妈的,身上,他一只手拿着手机,指着屏幕上那家健身房的名字和地址道:「就是这家,他们家的设施都是进口的,教练也个错哈,服务态度也好,我经常去这。」

    这时候我发现,这家伙的身体紧紧地挨着妈妈丰软嫩的娇躯,另一只手竟然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手指搭在吊带连衣裙露出的雪白圆润的香肩嫩肉上

    我能隐约闻到妈妈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那是混合着沐浴露、香水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他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妈妈那乌黑亮丽的大波浪秀发了。

    妈妈似乎注意到了堂哥的这些小动作,她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堂哥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甚至还微微侧过娇驱,似乎是为了更方便地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她这个动作让堂哥更加靠近,我看到堂哥顺势将妈妈半楼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这家健身房远不远啊?我平时工作也挺忙的,要是太远的话,可能不太方便。」

    妈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堂哥占了便宜,她依然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

    「不远不远,开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你要是没时间去的话,我也可以开车接送你,嘿嘿!」堂哥玩味地笑着道。他的身体紧紧贴住妈妈的娇躯,我甚至感觉他呼出的热气都能喷洒在妈妈的耳边和脖颈上。

    「那不能老麻烦你,都有什么项目啊?私教水平怎么样?」妈妈继续问道,她微微仰起头,用眼角的余光了一眼堂哥,说话声气的,娇媚无比。

    「项目可多了,跑步机、动感单车、瑜伽、普拉提都有,我还认识好几个私教,都挺专业。」堂哥解释道,他的手不经意地在爵釜涓柠掉煸缴螺斓妹帅楠氮镒杆喝烧妈妈的肩膀和后背上轻轻游走,连衣裙的布

    料十分轻薄,手指都能感受到她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妈妈轻轻地「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健身房的介绍,我看见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那对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硕大浑圆的胸脯几乎要把上衣撑得裂开,纤细水蛇般的腰肢连接着腰臀,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费用呢?」妈妈又问道,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哈哈,我跟他们老板是铁哥们,给你

    办个VIP会员,所有项目都能打折。」堂哥笑嘻嘻地说道,手顺着妈妈丰柔软的美背往下滑,顺势楼在她娇嫩的水蛇腰上,轻轻用地楼住了她,揉搓着细腰,感受着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

    我看着他们谈笑起来,心里又酸又涨说不出的滋味,妈妈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性感擦人的肉色丝袜,美腿肌肤莹白如玉,晶,莹剔透,小腿曲线优美,大腿丰盈浑圆,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肉香,粉腾裹着紧身连衣裙两片肥美的硕大蜜桃臀高高箕起,将裙子绷得紧紧的,今天的妈妈简直性感的要命。他们聊了一会儿,眼看就快要开饭了,妈妈被招呼过去帮忙,就轻轻地从堂哥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和堂哥摆了摆手,扭动肥臀走开了,我看着堂哥流着口水般,町着她扭着纤细的柳腰和滚圆的肥臀,丰修长的粉腿一阵肉丝腿浪,连衣裙包裹着的那肉感厚实的蜜桃肥臀,随着步伐颤动晃荡,一阵肉香扑面而来。

    堂哥见她走开了,使便收回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转过头来,冲我挤了挤眼,足隔幅美氧喷风说爆精镶染露出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狠琐笑容,他一把楼住我的肩膀,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小子,你妈真是绝了啊,你和我说老实话,你有没有偷看过你爸操你妈?」

    我皱了皱眉头,已经无法忍耐了,压低,声音警告他:「喂喂喂,你在胡说什么啊!那可是妈妈!你啊!我怎么可能偷看过啊,简直了你」

    没想到堂哥完全没有感觉到我的生气,居然冲我挤眉弄眼道:「我就说吧!你肯定俞看不到啊!像你爸这把年纪,怕是早就对付不了你妈那个骚货了。」

    「我跟你讲,女人啊,尤其是像你妈这种大美人,到了她们这个年纪,身子骨最饥渴了,欲望大得很,她们看着正经,心里其实骚得很,你看她那屁股扭得,一股子骚劲,盖都盖不住。」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强忍着没发作,心里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燥,竟然隐隐觉得他说的很对。

    他不依不饶,兴致勃勃地又开始说:「我和你说吧,我搞过的少妇熟妇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她们上了床比谁都骚,水流得哗哗的,比小姑娘可带劲多了!」

    「像你妈这样极品的女人,你爸一看就应付不来,一直被你爸这种死鱼糟蹋,她这不是暴天物嘛!真是浪费!」堂哥义愤填膺道,仿佛在为妈妈抱不平。

    我简直要被他的无耻震惊了,这混蛋居然说的一板一眼的,脑子单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可细细一想,他那些荤话好像也不无道理,像妈妈这样身材火辣的成熟美妇,性欲肯定很旺盛,爸爸那副死样子,怎么可能喂饱她?想到妈妈那副性感丰腴的身材,我心里竟然莫名有些痒痒的,心头蠢欲动的邪火渐渐抬头,脸上也有些发烫。

    很快就开饭了,我也入座,一共两桌人,我爸一同连他四个兄弟,他么年纪差的不多,从小长大,感情很好,经常来往,大家也非常熟络,饭桌上筹交错,气氛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席间氛围越发热闹起来,堂哥无其殷勤,不断给爸爸敬酒,嘴上说着阿诀奉承的话:「叔父啊,最近工作还好吧?我听说你承包了单位的食堂啊,那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爸爸被他捧得飘飘然,喝得有点高了,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他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那是,我们单位那食堂,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钱么,肯定可以稍微赚点,我和你说哈,那」

    堂哥赶忙又是拍马屁又是敬酒的,社会上的这一套他是相当熟练,一边吹牛逼聊天,一边眼珠子却不住往妈妈身上嘌

    妈妈坐在我几个伯母中间,和她们谈笑,聊天,她们几个都是典型的中年妇女,身材发福走样,皮肤也松弛「,脸上皱纹横生,妈妈坐在她们门中间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她本来就生得美艳,今天又特意打扮了一番,更

    是艳光四射,风情万种,尤其是那硕大丰满的胸脯,把连衣裙撑的鼓胀欲裂,白皙饱满的乳肉再胸口露出大半,还有深豫诱人的孚沟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喷张,比几个年轻女孩都要美艳几分。

    她那两条腿更是能要人命,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腴修长的腿,把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无比性感。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大腿根部的肉色都隐约见,泛着油光,滑腻的质感,超短的包臀裙紧紧地绷在肥美浑圆的蜜桃臀上,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裙摆短得几乎要遮不住那两瓣滚圆的臀肉了,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微微上扬,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腿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嫂子你这身段怎么保持得这么好的,你怎么练的啊?」我大伯母在她边上不停问道:「你看你这细腰大屁股的,怎么也看不出小伟都已经念高中了啊,你这简直就是小姑娘啊。」

    妈妈抿嘴一笑道:「哪里哪里,大嫂你过奖了,人老珠黄了,哪比得上你年轻时的美貌,就偶儿运动运动,跑跑步,保持一下身材罢了。」

    「你就别谦虚了,你现在可比年轻女孩更有味道。」堂哥抓住机会,满脸堆笑

    地恭维妈妈:「妥妥的少男杀手,哈哈。」

    妈妈被他这番轻桃的奉承弄得俏脸晕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眉眼间却流露出几分得意,她端起酒杯,凑到那涂着玫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娇笑里道:「大侄子你呀,油嘴滑舌的,难怪现在能接得住大哥的生意,讲话就是讨人喜欢。」

    我大伯也是酒过三巡,在一旁帮腔,冲我爸爸挤眉弄眼道:「老弟啊,要我说,你这工作搞的一般,不过你这媳妇找的是真好,

    嘿,生的儿子又板正,又年轻漂亮,简直羡煞旁人啊,平时在家里一定伺候得舒坦吧?」

    「哈哈,那是自然。」爸爸也是飘飘然起来:「当年追她的时候,那人可多的,我

    可算是万军中过独木桥啊,哈哈!」

    「那是,这样的大美女,我想肯定追她的人也是人山人海。」堂哥文给爸爸满

    上一杯,嬉笑道:「叔父你当年也是风流稠倪的师小伙,要不然怎么能入的眼啊?

    「那还用说,不然你以为你叔父我是吃素的啊?」爸爸得意洋洋地喝干了杯中酒,咪着醉眼,一脸陶醉地回忆往事:「追你的时候啊,那一群子仁的,鲜花一捧一捧的,情书一封一封的,简首是蜂拥而上啊阿。听他吹嘘当年追求妈妈的浪漫经历,饭,桌上的男人都眼冒绿光,暗自羡慕不己,尤其是堂哥,听得那叫一个起劲,时不时还朝妈妈投去色咪咪的目光。

    妈妈被一桌子男人火辣辣的视线看得俏脸红,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用手肘轻轻捕捕爸爸,嗔怪道:「老唐别瞎说了,这些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嘛,我看你是喝多了。」

    「怎么,媳妇你不好意思啦?」爸爸己经喝的脸红,打趣地笑道:「你说是不是,我当年追你的时候,是不是风流億,玉树临风啊,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嘿嘿。

    这时,我二伯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他,打了个酒隔,醉熏地说道:「我说老弟啊,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啊!弟妹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晚上肯定花样不少吧?嘿嘿我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弟妹这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你可得加把劲啊!要不然,可就喂不饱她了!到时候,她要是出去偷吃可就不妙了!我这二伯一把年纪的也不正经,尤其是喝了点酒,总喜欢说胡话,妈妈听了已经有些面露不悦起来,只是在亲戚面前也不好发作。

    「哎呦,我说老二,你这喝多了就开始胡说八道了!,都是一家人,别瞎开玩笑!」

    我大伯赶紧出来打圆场。

    「嘿嘿,大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嘛,谁还没点儿那方面的爱好啊?」二伯不以为然地说道:「再说了,弟妹这么漂亮,也是咱三弟的福气,老弟,你说是不是?

    「这这个嘛」爸爸被二伯这么一问,也有些尴尬,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都是老夫老妻了,哪还有那么多花样啊,都是些家常便饭,家常便饭」

    用「家常便饭?我看未必吧!」堂哥在一旁插嘴道:「叔父,您可别谦虚了!就这身材,要是家常便饭,那得多少男人羡慕死啊!我看啊,您肯定是有什么独门秘籍要不然,怎么能把收拾得这么服服帖帖的?要我说,叔父您这战斗力肯定不输当年阿!说不定比年轻小伙子还厉害呢!」他一边说一边笑咪咪地看着妈妈,有瞄向爸爸,还朝我笑着点了点头,我真对这帮子色兮兮的亲戚无语。

    妈妈听着这些男人们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下流,脸上虽然一阵红一阵白,但她没有生气,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娇媚的道:「哎呦喂,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怎么越说越没边儿了?什么偷吃不偷吃的,什么喂饱不喂饱的,还独门秘籍你们呀,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不过嘛,我这家常便饭,也不是谁都能吃得着的,想吃我这家常便饭,那还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哈哈,弟妹这话说的,真是太有水平了!」二伯哈哈大笑起来,他冲着爸爸挤眉弄眼,说道:「老弟啊,听见没有?弟妹这是在下战书呢!你可得接招啊!要不然可就,丢人了!』

    「嘿嘿!」爸爸也来了兴致,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夫妻之道嘛,也是一门学问,

    得慢慢摸索,慢慢体会不过,你弟妹确实是嘿嘿,你懂的!」

    「哎呦喂,叔父,您这口才,也是没谁了!真是宝刀未老啊!」堂哥趁机拍马屁,他的眼神,却色咪咪地町着妈妈露出的雪白胸脯和深邃乳沟,笑着说道:「将来,我也要向您学习,找个像这样的大美人儿,好好疼爱一番!不过,我可没您那么好的福气,能吃到这样的家常便饭!

    「那必须的啊!多跟你叔父我混,多学,着点儿,保准你将来也能娶个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媳妇!」爸爸被堂哥和二伯一唱一和,捧得心花怒放,得意忘形,他仰头又于了一杯酒,豪气冲天地拍着堂哥的肩膀:「小子,有眼光!叔父看好你啊!不过想吃家常,便饭,你还得练练!」

    「哎呀,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大伯母出来打圆场,她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喝点酒就没个遮拦!这些话也能拿到饭桌上来说?也不怕教坏了小辈!

    「就是就是!」几个女春也纷纷附和道:

    「都少说两句吧!来来来,吃菜吃菜!这菜都快凉了!!在女春们的劝解下,男人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那些段子,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胡吹大气,调侃妈妈,心里又是妒忌又是恼火。可碍于长辈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能把满腔怨气憨在肚子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情绪越发高涨起来,男人们的嗓门越来越大,话题要不就是正经的家国大事、生意经,要不然就是那些带着荤腥味儿的男女之事,一时间饭桌上热闹非凡,大家纷纷站起身端着酒杯,互相敬酒。

    我这时发现堂哥也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妈妈身边,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

    「我敬你一杯。他笑嘻嘻地说着,把酒杯递到妈妈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着她的粉白硕大的酥胸看了一眼。妈妈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着,说:「大侄子,你也多吃点儿菜。」

    「好。」堂哥答应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就赖在妈妈身边不走了。他一会儿跟妈妈说几句悄悄话,一会儿又帮她夹菜,一副殷勤馅媚的模样,笑嘻嘻的不停。

    我坐在远处,人群闹哄哄的,听不清他们门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妈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她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傲人豪乳也跟着一阵颤动,在紧身低胸裙的包裹下荡起让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正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儿,忽然,我发,现堂哥的手楼在了妈妈的腰上,我瞪大了眼晴仔细一看,他的手还没有完全楼在妈妈的腰上,而是虚搭在她腰侧,撑在旁边妈妈座,位的椅子上。

    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指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触碰到她的水嫩蛮腰,然后在妈妈那光滑细腻、宛如丝绸般柔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那惊人的弹性,和那肌肤下隐隐传来的温热。

    妈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她依然笑咪咪地跟堂哥说着话,身体还时不时地往他那边靠一靠她那丰满硕大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堂哥的胳膊上了,桌子底下,她那两条裹着肉丝的大长腿,也跟堂哥的腿挨在了一起。

    我看着他们俩那亲密的样子,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的不行。这时我发现,堂哥的手竟然越来越放肆,他把手沿着妈妈曼妙的腰部曲线一路下滑,有意无意地放在了她那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妈妈的腿修长丰,半透明的肉色丝袜被充满肉感的大腿撑成薄薄的一层,丝袜的质感被撑到了极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淫熟肉感,堂哥一边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笑着,一边手就放在她那光滑细腻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挛着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可是我看到妈妈还是那副笑咪咪的样子,媚眼如丝,一副欲拒还迎的浪荡姿态,她甚至还把身体往堂哥那边靠了靠,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着堂哥的胳膊,两条裹着肉丝的大长腿也跟堂哥的腿紧紧地埃在一起,互相摩擦着,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那紧身包臀裙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了,仅仅遮住肥嫩臀瓣的根部,被她这么一

    扭,裙摆更是往上缩了儿分,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甚至连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都隐约可见了,露出一段蕾丝包裹的雪白大腿嫩肉,羊脂白玉,细腻光滑,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桌子底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也与堂哥的腿紧紧地挨在一起。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妈妈的身体随着娇笑和聊天而微微扭动,像一条水蛇般,灵活而妖娆。她似乎是在迎合堂哥的动作,又仿佛

    是在无声地挑逗。

    用她美腿轻颤,嫩肉在丝袜里面骚媚地晃荡,那紧身的包臀连衣裙本来就将她那丰乳肥臀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将那诱人的曲线展现得更加夸张,裙摆随着她的扭动不断上缩,露出了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腿,那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丰修长的美腿,将腿肉勒得紧绷绷的,透出里面粉嫩的肌肤,泛着油光,质感滑腻,让人血脉喷张。

    周围人多嘴杂,大家都喝了点酒,我稍微坐近了一点,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哎呦,大侄子,你手摸哪儿呢」妈妈娇地笑着,声音单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你这皮肤,可真好。」堂哥诞

    着脸,凑近妈妈的耳边说道,大手轻轻地摩挛着妈妈丰满软嫩的丝袜大腿细腻的肌肤,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细细体会那滑腻弹性的手感,超薄的肉色丝袜几乎半透明,紧紧包裹着她肥美的腿肉,隐约可见嫩白细腻的肌肤,修长丰满的美腿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声说:「又白又嫩,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

    妈妈被他夸得咯咯咯地笑着,脸上带着酒意,俏脸起了两朵诱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地了他一眼:「大侄子,你可真会说话,都老了,哪能跟小姑娘比啊。」

    「不老不老,一点儿都不老。」堂哥连忙说道:「你这身材,这模样,比那些小姑娘,可强多了。你这叫成熟的魅力。他淫笑着说着,然后手上也没有停止动

    作,在她那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摩挛着,揉搓爱抚着妈妈的丝袜大腿嫩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匀称的小腿与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整条滑腻的丝腿散发着骚媚诱人的淫熟肉味。堂哥问道:「,你这这丝袜,摸着手感真好,真高级,在哪儿买的呀?什么牌子的?给我也介绍介绍」

    妈妈被他问得咯咯直笑,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也跟着一阵颤动,乳浪翻滚,白花花的一片,她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堂哥抚摸她大腿的手背,嗔道:「你这孩子,问这些做什么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声音娇媚入骨,勾人心魄,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超短的包臀裙反而被扯址高,隐隐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嫩肉,裙摆下的蜜桃臀若隐若现。

    两个人暖味的谈笑着,这时候只看见爸爸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得有些多了,步履都有些不稳。

    「嘿,你们俩聊啥呢?这么开心!」爸里爸走到桌边,差点把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他笑呵呵地看着妈妈和堂哥,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的任何异样。

    妈妈微微一愣,但随即若无其事地放松下来,妩媚动人的笑着,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老公,我们在聊健身呢,大侄子说他最近练得可好了,我正向他请教呢。」说话间还不忘向堂哥使了个眼色。

    堂哥马上笑着说道:「是啊,叔叔,我最近在健身房苦练呢,说她也想保持身材,我就给她讲讲我的经验。

    桌子边上有桌布的遮挡,正好挡住了堂

    放在妈妈丝袜大腿上的手,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余光观察着爸爸的反应,爸爸显然有些醉了,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爸爸听到「健身」二字,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哦,健身啊」爸爸嘟嘎了一句,然后转头对妈妈说道:「老婆,等会儿我们打

    牌啊,你可要坐我边上,今天看我大杀四方哈!好啊老公。」妈妈笑着答应。

    爸爸却没有马上走开,反而兴致勃勃地,和堂哥聊起了家常,问他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堂哥这家伙也是胆大包天一边应付着爸爸,一边竟然在桌子底下继续着他的「小动作」。

    他借着桌布的掩护,大手塞进妈妈丰,紧致的丝袜大腿腿缝中间,摩挛爱抚了一阵肥腻柔软的丝袜嫩肉,然后沿着妈妈那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去,直接伸进了妈妈香艳的的包臀裙内,在那嫩滑的肌肤上来回抚弄,妈妈娇躯一颤,没想到堂哥竟然这么大胆,她没好气地白了堂哥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但是堂哥只是淫笑着看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堂哥一边和爸爸谈笑聊天,一边下面的色手继续摸揉捏着妈妈柔滑细腻的大腿,然后塞进大腿内侧一点点挤上去,妈妈虽然紧紧夹任大腿,但是完全挡不任堂哥色丰的侵犯,丝袜美腿那滑腻的质感,肥美的软肉,丰腴的美腿柔软舒适,手掌摸在上面又嫩又滑舒服无比,反而像是更加让堂哥的色手舒服无比了。

    堂哥兴奋的爱抚着,手指轻柔而富有技巧的挑逗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妈妈的肉色丝袜是吊带的款式,在裙底已经没有丝袜的包裹,而是赤裸裸的粉嫩大腿肉,堂哥继续向上探索,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比大腿其他部位更加细腻更加敏感,带着一丝丝温热的湿润,他的手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地摩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妈妈满脸红,表情有些气恼,娇躯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扭动着,一边要应付爸爸

    的闲聊,一边又要承受着堂哥那越来越放肆的挑逗,她像是抗议一般轻轻扭动美腿,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娇笑。

    「哎,大侄子,最近工作怎么样?接你爸的生意不好做吧,要是有啥难处,可别憨着跟叔叔说说。」爸爸话语颠三倒四,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还行,叔叔,都挺顺利的,您放心。」堂哥心不在焉地回答,他那只手在妈妈的裙底越摸越深入,感受着妈妈大腿夹紧的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温柔的软嫩包裹的粉嫩肌肤,然后他竟然敢直接把手塞进妈妈香艳温热的裙底最深处,直接按上了那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鼓胀丰腴的私处。

    「哎呀,大侄子」妈妈低声娇呼一声,

    娇躯微颤,这声音既像是责备,又像是撒娇带着一丝丝的恼怒,像是娇嗔又像是撒娇,她瞪了一眼堂哥,羞恼地扭动肥臀美腿,想要在桌子底下赶走他肆意的坏手,但堂哥紧繁贴在她身上,手塞在她包臀裙里面,手指轻柔地揉搓爱抚着那凸起的香艳私处,感受着美熟女妈妈温热大腿根部那紧夹肉感和蕾丝内裤布料的摩擦。

    「嗯」酥麻的快感让妈妈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私处被抚弄,她立刻起了生理反

    应,俏脸似火般烫红。

    爸爸带着酒劲,大笑着道:「想当年啊,我和你爸那是一起从村里来,那时候」他又开始每次聚会都有的固定节目,忆苦思甜回忆往昔了。堂哥一边笑嘻嘻地假装很认真的在听他啰啰嗪嗪,一边手上的功夫一点不停歇,在妈妈的裆部私处揉搓抠挖,那里又软又热,蕾丝内裤的布料极薄,半透明的裆部裹住里面丰的阴唇嫩肉,茂密的阴印出诱人的乌黑,在堂哥的手掌里翻来覆去,揉按抠挖,手指也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不停挑弄按搓,挑逗勾引着妈妈的情欲。

    妈妈很快就被擦拨地有些娇喘起来,又是气恼义是羞涩,下体私处被拟的渐渐湿起来,淫水蜜汁微微染透了蕾丝内裤轻薄的布料,丰腴红润的阴唇被布料勒紧,鼓鼓囊囊一大包,正被堂哥肆意揉捏弄,上下挑逗,爸爸在一边和他们不停给的聊天,她又没法动弹,只能笑脸相迎,努力地控制着自已的表情,不能让爸爸发现自己的异样,双腿紧紧地并拢,试图阻止堂哥的进一步侵犯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随着她的扭动,在椅子上摩擦着,心中又是觉得荒唐,又是刺激无比。

    眼看情况越来越失控,这胆大妄为的堂哥竟然己经要伸出手指灵活地拨弄着妈妈

    的蕾丝内裤,轻轻挑开一条缝隙,伸手进妈妈的内裤里面想要直接抠挖她的阴唇性器了,还好这时候晚餐到了尾声,大家就快要回到自已的座位上,堂哥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可能会被好事的人发现,他这才将依依不舍地色手从妈妈温热香艳的包臀裙里面拿出来。

    妈妈如释重负一般,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看着堂哥轻轻闻了闻自己的手,感受着她裆部的骚媚香气,一副得意洋洋的淫笑样子,气恼娇地瞪了他一眼,分外妩媚撩人。

    「来,,咱们再喝一杯。」堂哥端起酒杯,再和妈妈又敬了一杯酒。妈妈羞红着脸蛋也拿起了酒杯,和他碰杯之后,一饮而尽,胸脯一起一伏,更加凸显豪乳的丰满和挺拔。

    喝完酒,妈妈的脸更显得娇艳欲滴,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也变得更加迷离,更加妩媚,她对刚才被这家伙指油占便宜的事好似浑不在意一样,带着几分嗔怪,娇笑着说道:「大侄子,你这酒量可真不错,难怪是做生意的料。」

    「嘿嘿,还行吧。」堂哥得意地笑了笑: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陪你喝。」

    「好啊。」妈妈竟然答应了,娇笑道:「那以后,咱介们门就经常一起喝酒,一起玩。」她说到「玩」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声音,还朝堂哥抛了个媚眼一副,风骚入骨的妩媚模样

    「一言为定!」堂哥高兴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然后,两人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这一次妈妈似乎喝得有些急,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下来,滴在了她那高箕的胸脯上将那白色的连衣裙染湿了一小块,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里面那粉色的蕾丝胸罩的花纹。

    热热闹闹的饭局这才快要结束,大家最后把杯中酒喝完,女春们出来收拾碗筷,男人们意犹未尽,准备着开始聚会的下一场节目。

    我看着刚才堂哥擦撩拨妈妈的艳戏,心想,

    妈妈可真够骚的,被堂哥直接这样占便宜也不生意,都被伸进群里面直接抠了她的骚逼了,难道她真的是如堂哥所说的,人到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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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读结束

  • XS-0199丨什么?我的强势职场妈妈腹黑姐姐可爱妹妹被人玩成了泡芙

    字数:71W+

    第一章

        “老二,出来吃饭了!”

        正在埋头做物理试卷的我,听到客厅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我抬头看表,啧,不知不觉,居然已经下午六点了,也是,做了一套英语试卷,一套物理试卷,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起来,这个点吃饭还是有点早,夏末的下午六点,外面太阳还没落山呢。

        好吧,其实是吃完晚饭,我们姐弟妹三人都要返校了。

        我今年高考没考好,准备复读一年,上高四,又是苦逼的一年哦!

        万幸的是,还有很多同学陪着我一起复读,还认识了很多从下面县城上来的复读生同学,里面有很多学习刻苦的同学,当然也有一些奇葩的存在。

        我把东西收拾收拾,试卷和书本什么的,塞到书包里,在拉上拉链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下门,确认没人看到,手伸到书包里,看了眼正在充电的手机和大容量充电宝,

        嗯,都充满了!

        开心地把充电器拔了,把数据线和充电头卷起来,塞到书包深处,顺便把手机关机,节省电量。

        收拾完东西,我哼着《听妈妈的话》去洗了把手,擦擦脸,准备开饭。

        还没坐下,就听到有人喊我。

        “哥,你的鸡腿,我吃了!”妹妹杨瑞举着一根鸡腿向我嘚瑟。

        “吃吧,随你,要不要你把姐姐的那份也吃了?”我挤眉弄眼挑气地说道。

        “我可不敢!你敢吗?”妹妹杨瑞鄙视我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她打我几下,那小拳头,打我就跟没打一样。”我轻笑道。

        “好,这个给你!”妹妹夹起一块鸡腿直接放到我的碗里。

        在妹妹挑衅的目光中,我一口气就吃掉了一大半,嚼了两口,说道:“怎样?”

        “姐姐,你的鸡腿被哥哥吃了!”妹妹朝屋子里面喊道。

        “诶?老姐居然在家?不是出去玩了吗?”我心虚地问道。

        妹妹杨瑞舌头一吐,在旁边笑嘻嘻地准备看好戏。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从书房开门出来了,眼睛红红的,妈妈随后也跟着出来。

        “姐,你的鸡腿被哥哥吃了!”妹妹又告了一遍状。

        “……吃就吃吧,我没心情吃饭。”姐姐声音沙哑地说着。

        “……姐你咋了,刚刚还好好的。”妹妹杨瑞见姐姐不说话,扭头就去问,“妈?”

        “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妈轻轻打了一下妹妹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上高三了!姐姐也才上大三而已!”妹妹挺起胸膛,不甘示弱地说道。

        我眼睛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嘲讽道:“那你也不大!”

        把鸡腿啃干净,骨头丢到垃圾桶。

        “你也不大,你才高三,不,高四,丢人,略……”妹妹气鼓鼓地吐着舌头嫌弃道。

        “好了,吃饭!”妈妈宠溺地给妹妹盛好饭,把饭勺给我,让我给其他人盛饭,“老路,出来吃饭了,不要看你那个破图纸了!”

        “来了,来了!”里屋传来爸爸闷闷的声音。

        看出来家庭地位没?

        在家里,我妈妈最大,其次是姐姐,再次是妹妹,再再次才是我,至于我爸,属于垫底,不过有什么好东西,妈妈会偷偷留一份给爸爸吃,有时候还会专门给他端到房间里去。

        所以,吃饭的时候,叫归叫,但是并不等我爸他出来。

        饭桌上四个人,姐姐眼睛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吃饭一顿一顿的,妈妈自己吃的飞快,还不忘给我们夹菜,至于我跟妹妹,那就是两只疯狗,夹菜的时候,你争我抢,还一边埋怨妈妈偏心,夹的肉多了少了。

        快吃完饭的时候,姐姐的精神好了起来,把碗放下,振奋地说:“妈,我决定了,听你的!”

        “是吗,那太好了!”妈妈开心地笑了起来。

        妹妹左看看右看看,缠上姐姐,不停地追问,姐姐不搭理她,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回她们的房间里面收拾东西去了。

        我倒是听出来几分意思,如果所料不差,就是姐姐男朋友的事情,她男朋友是在高三转校来的,据说是高考移民,图我们这边竞争不激烈。

        这个人我并没有见到过,只是听姐姐说过,这人很烦,很讨厌,学习挺好,就是经常出去上网,刚开始没在意,时间长了,姐姐从刚开始的抱怨,到后面不说了,我以为两个人不做同桌了,等姐姐毕业了,我从姐姐闺蜜口中才知道,两个人处上了对象。

        刚开始我是狐疑的,后面了解到这个家伙跟姐姐考了同一所大学和专业,觉得这个家伙还是很有心的。

        但是,我见过姐姐哭了几次,我当时就急了,这种人不能处,必须分手!劝了很久,姐姐才勉强答应。

        只是啊,我还是忽略了一个男人想追女人的决心的,居然又把姐姐给哄了回来。

        我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又想抄把刀把那个男的给灭了,他妈的敢欺负我姐姐!

        刚刚吃饭看姐姐那个样子,估计是两个人又吵架了,妈妈也在劝说她,也不知道是在劝分还是劝合。

        大概率,是劝分,我猜测!

        只是这种事情,终归还是要看姐姐的决心的,等过几天再看吧。

        ……

        我回到我的房间拿东西。

        姐姐和妹妹回到她们自己的房子里收拾东西。

        是的,两套房子。

        别问,问就是有钱,房子多!

        问就是孩子大了,男女有别,两个女儿要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我们吃饭的这处房子,三房两卫,爸妈卧室,我的卧室,还有一个书房,也就是说我跟爸妈一起住。

        对面的房子也是三房两卫,在妹妹的据理力争之下,主卧被她占了,姐姐用了个次卧,空了个卧室也是做成了书房,原本是让她们两个人住的,实际上从姐姐上高中开始住校,这间房子就是妹妹拉着妈妈在住,她胆小,不敢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我早先甚至提出,换我过去住,妹妹跟爸妈住,我又不胆小,但是被妹妹极力反对,妈妈又支持她,我战败。

        虽然战败,但是我争取到了买一部新手机的好处,其实我本来的目的就是买一部手机。

        而我,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大卧室,又有了新手机,还要啥自行车?

        反正高中也是住校,上大学也是住校,在家也住不了多久。

        只不过手机,妈妈不让我带到学校,怕我分心,但是并没有强制我去学校了就上交,所以我就假装不小心带到了学校。

        妈妈心知肚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爸爸,根本不管。

        但是我还是要小心点的,多少有点心虚,尽量不让爸妈看到。

        ……

        “老路,你吃完没有?孩子等你开车去送到学校呢!”妈妈换了一身衣服,在书房门口敲门。

        “妈,我自己坐公交车走,不用老爸送。”我把书包背上,站在门口说道。

        老妈把居家衣服换掉,穿了一身衣服,黑色吊带连衣长裙,露出圆润的双肩和匀称的双臂,裙子很长,直接到脚脖子,裙子开衩到膝盖,搭配上披肩长发。

        就一个字,好看!

        妈妈无视我的话,站在镜子前,转着身子,一边臭美一边说道:“反正你爸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饶不了送你妹,顺路就给你送过去了。”

        “去叫你姐和妹,看看她们收拾好没有!”

        我皱着眉,说道:“妈,你要出去逛街?”

        “嗯,约了朋友,这身好看不?前两天刚买的。”妈妈炫耀着转了一圈,脚上坡跟小皮鞋踩的地板哒哒作响。

        “你这露着肩膀和胳膊,会不会冷啊?秋天了,晚上外面肯定有凉风,再说你肯定要去商场,商场应该还开着冷气的吧现在?”我斟酌着提出意见。

        “嗯,没错,所以我还有个小披肩,嘿嘿。”妈妈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黑色长袖披肩穿上,把双臂护上。

        “怎么样,儿子?”

        我想说,穿上披肩的妈妈,气质更上一层楼了。

        裸着双肩和胳膊虽然是被遮住了,只是这披肩也太短了,只遮住了双肩和双臂,更凸显出了妈妈精致的锁骨、背后洁白的皮肤。

        半遮半掩比全部裸露,更让人有追着看的欲望。

        “好看!”我及时点赞。

        “快去,叫她们两个出门了。”妈妈转身去鞋柜里面找鞋去了。

        我走到对面房门前,按了按门铃,虽然我很想敲门,但是我还是按了门铃,嗯,这是礼貌!

        过了十多分钟,门才打开,妹妹没好气地说道:“不要催了,来了,你去催姐姐!”

        妹妹提了个大书包,直接丢到门口,我很自然地给她提起来,笑着说道:“我不去,让爸爸催。”

        正说着,姐姐从里屋走了出来,小白鞋、牛仔裤、假披风式的白衬衣,清爽洒脱。

        妹妹看的眼睛亮晶晶的,抱上去,哇哇地叫着,“姐姐,你怎么随便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姐姐。”我调侃着,变相自夸着。

        “那是啊,是我的姐姐,不是你的!”妹妹顺嘴接住这个陈年老梗,这都已经成了我们兄妹之间的默契。

        “等明年高考完,毕业了,脱了这身校服,你还不是想穿啥穿啥?反正衣服都在姐姐衣柜里面,随你挑。”我接过姐姐的小书包,当先走到电梯口,继续说道:“其实,你周末在家也可以穿的嘛!”

        “你怎么知道我没穿?”妹妹嘴快地反驳道。

        “好哇,我说我衣服那么乱,原来是你给我弄乱的。”姐姐终于抓到了罪魁祸首,双手不客气地抓着妹妹的双马尾,拎着她转圈。

        “疼疼疼,爸爸救命!”妹妹挣脱姐姐,躲到爸爸身后。

        “别闹了,走吧。”爸爸呵呵笑着,看我们嬉闹。

        电梯里。

        “妈妈呢?”妹妹突然问道。

        “你妈晚上跟闺蜜出去逛街,等会儿有人来接她。”爸爸耸耸肩说道。

        妹妹突然眼光一亮,抱着爸爸的胳膊,大眼睛眨巴眨巴,糯糯地说道:“爸爸,那我们也出去玩吧,11点宿舍关门前,再送我们回学校。”

        还没等爸爸说话,站在电梯门口的姐姐,头也不回地冷笑着说道:“你试试去,看我不给妈妈说。”

        “哼!略……”妹妹靠在爸爸身后,冲着姐姐扮鬼脸。

        我:“……”

        ……

        爸爸开车,先把我送到了学校。

        我跟妹妹其实是在一所高中,甚至包括姐姐,我们都是读的同一所高中。

        只不过,姐姐大我三岁,我读高一,姐姐是高三正好高考。

        现在姐姐在读大三,也没有出去读,就在我们市。

        妹妹又小我两岁,但是学习能力很强,跳了一级,从初中开始,就比我低一届。

        现在我在复读,妹妹就跟我同一级,都是高三,明年一起高考。

        我复读的校区,不跟妹妹她们应届生在一个校区,距离倒是也不远,步行也就三十分钟,开车更短,不堵车的话,五分钟。

        挥挥手,目送爸爸开车离开,我背好背包先去了趟寝室,把书包放在柜子里,把书本卷子拿出来,再往班里去。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拿手机。

        周末晚上的,没啥好学的,还不如看看小说,逛逛知乎,看看B 站,哪怕听听音乐呢。

        当我走进班里的时候,打眼一扫,果然,没有几个人在看书,大部门都是东一窝、西一边,扎堆玩手机,打游戏。

        我的座位在后排,只因为我的个子高,加上座位轮转,现在我就被排在了偏后排,又靠窗,是个好位置。

        我戴上耳机,打开音乐,边听边翻开数学试卷,开始做作业。

        刚做完填空题,手机震了一下,收到一条QQ信息。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教室里面来上课的同学多了起来,但是也就一小半,大部分还都没来。

        外面天已经黑了,凉风从窗户吹进来,窗帘不停地鼓动着。

        确认老师没来,也没人注意到我这边,我拿出手机,是同桌发来的QQ消息。

        三战高考:“老路,帮我跟班主任请个假哈,我明天感冒发烧,来不了。”

        我:“你TMD 敢不敢再假点?”

        三战高考:“哈哈哈……”

        我:“叫爸爸!”

        三战高考:“儿子!”

        我:“叫爸爸!!”

        三战高考:“儿子!!”

        我:“你自己去给柳老师请假!!!”

        三战高考:“……”

        “我用其他好东西给你换,行不行?”

        我:“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三战高考:“肯定是好东西,当然不是钱,我没钱,跟你这个拆迁户比不了,但是,我有女朋友……的裸照,怎么样?”

        我:“滚蛋吧你!谁稀罕,两瓶无糖可乐!”

        三战高考:“行吧,两瓶无糖可乐,明天晚上带给你!”

        我:“小心精尽人亡!”

        三战高考:“放心,我可是复读了三年的男人,哈哈哈”

        我:“……”

        三战高考:“可乐喝多了杀精,少喝点吧,给你以后的女朋友留点,坏笑。jpg ”

        我:“滚你妈滚你妈滚你妈……”

        我这个同桌,就是个奇葩!

        别人复读,一年的很多,两年的不是没有,三年的就基本上没见过。

        这家伙就是我们学校唯一一个复读三年的高中生!

        那会儿刚开学没多久,他来找班主任柳老师报道,说要再复读一年,班主任柳老师听了铁青着脸,气的她又是摔卷子又是摔杯子的。

        这家伙就一脸憨笑着站在办公室,手搓着衣角,看着可老实了。

        我认识的柳老师一直都很温婉的一个人,我高二的时候,代过我们班半个月的英语课,虽然代课时间短,但是男女生一致评价柳老师既漂亮又温柔,又会讲课,可以说是评价很高。

        那会儿我正在帮柳老师整理试卷,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人发那么大的火,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心里就对这个家伙下了个判断,这家伙脑子有病!

        第二天,他进了班级,做了我的同桌,我才知道,我们学校居然有这么一号神人。

        他当时为了跟女朋友考到同一个大学,就回到高中复读,结果这一复读就是两年,今年分数都够了,他又嫌弃不是一个专业,又特么跑回来复读。

        我刚开始也没有当回事,复读三年就三年呗,这是老前辈了,以后有问题,还能多请教请教。

        结果才上了一个星期的课,我就知道为什么班主任老师生气了。

        这家伙从第二个星期开始就频繁的请假、逃课,问就是身体不舒服,要住院、要回家休息,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

        也不知道,他这个复读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去上大学呢。

        刚开始还是他自己去找班主任请假,跟我熟了后,就让我去代他请假,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没当回事,不就是请个假嘛。

        等我看到柳老师那张冷冰冰的脸和要吃人的眼神,我怕了,漂亮女人发飙是真的可怕。

        柳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但是很漂亮,怎么个漂亮法呢?

        这么说吧,谣传柳老师是学校特意从应届校区调到复读校区的,是想靠老师的美貌吸引一波学生,嗯,学校的目的达到了。

        班级里确认很多男生是奔着美女班主任来的。

        其实我也是,嘿嘿……

        但是,我同桌那家伙,就无视美女班主任的美貌诱惑,请假跟家常便饭一样。

        而美女班主任,除了生气,也没有别的办法,后面也不管了,默认他请假,随便他。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帮同桌请假次数多了,我都麻木了,更别提教了他三年的班主任柳老师,请假也从原先的规规矩矩的纸质假条,变成了口头告知,

        现在又变成了找人代为转告。

        可以说是越来越过分了。

        ……

        QQ消息又响了起来。

        三战高考:“你帮我请假,别说我不给你好东西啊,加群,好东西,坏笑。jpg ”

        “『三战高考』邀请你加入『胡子叔的咖啡馆』群”

        我:“……什么群?”

        三战高考:“你进来就知道了,坏笑。jpg ”

        我:“不进,你这么坏笑,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战高考:“这群里都是色狼,经常发露点美女图片,甚至还有人直播跟女朋友做爱,哦,你个处男听不懂啥叫做爱,做爱就是操逼。”

        “嘿嘿,有本事,你别进群!”

        我:“瞧不起谁呢,老子说不进群,就不进群!”

        三战高考:“牛逼!大写的牛逼!”

        我:“滚蛋吧你!”

        虽然骂完了同桌,但是我还是记下来了QQ群号码,同步切换QQ小号,复制粘贴搜索,申请加入“胡子叔的咖啡馆”。

        至于给同桌请假这个事情,肯定要明天周一早上,周末晚自习班主任肯定是不在的。

        过了没多久,QQ群传来新消息提醒。

        “欢迎新人入群,进群请发红包,建议给我私发你女朋友裸照,这样我可以白嫖你两次。”

        我:“……”

        这入群欢迎语这么骚的吗?

        三战高考:“我刚刚拉了个人进群。”

        “诶,QQ号不对,不是我拉的。”

        帽子哥:“也许是那人小号,滑稽。jpg ”

        我:“?”

        “我在论坛里看色文,认识了个人,他给我的群号码。”

        我急中生智,编了一条信息发出去,其实我只听说过黄色论坛,但是从来没有找到过,也没有看过。

        三战高考:“好吧,欢迎新人!”

        帽子哥:“好吧,欢迎新人!”

        “好吧,欢迎新人!”

        “好吧,欢迎新人!”

        “好吧,欢迎新人!”

        ……

        这些人怎么这么逗逼!

        我往前翻了翻群消息,发现里面确实有很多色图,也有艺术性很高的美图,那还客气啥?

        我一边欣赏,一边下载收藏。

        等滑到顶头,实在没有办法加载出来新的图片了,我才返回看新消息。

        话题还是我那同桌带起来的。

        ……

        三战高考:“各位大佬,我女朋友今天来跟我提分手,怎么办?”

        帽子哥:“分,下一个更好!”

        “分,下一个更好!”

        “分,下一个更好!”

        “分,下一个更好!”

        三战高考:“可是我不想分啊,为了跟她在一个学校一个专业,我才三次复读,哭哭哭”

        空:“她提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夜海:“全垒打了没有?”

        天堂:“估计没有,一个大学,一个高中,怎么够得着?”

        夜海:“还有假期嘛!”

        天堂:“也有可能是他jj太小,满足不了女朋友。”

        夜海:“这还不好说,这种事,群里狼友义不容辞!”

        帽子哥:“@ 三战高考你女朋友在哪儿读大学,我们组团去教育教育她,一定会让她记忆深刻,永生难忘的!”

        三战高考:“我女朋友还想等我,但是她家里不同意,说我耗费青春,不值得,不划算。”

        帽子哥:“本来就是啊,三年,等你大学了,你女朋友该毕业了。”

        三战高考:“各位帮帮忙,想想办法,求求求。”

        帽子哥:“没办法,放弃吧!下一个问题。”

        “没办法,放弃吧!下一个问题。”

        “没办法,放弃吧!下一个问题。”

        ……

        我:“没办法放弃吧!下一个问题。”

        看着同桌这么惨,我心里突然觉得好笑,加上群里氛围这么逗比,马上复制粘贴跟上,加入起哄行列,损他一损。

        泡芙高手(群主):“其实也简单。”

        “搞定你女朋友就行。”

        “她家里让她跟你分手,难道还能一直监控着她?”

        “你就死缠烂打,发誓赌咒,只要私下不断联系就行了。”

        “如果可以,三天两头,就去草她,把她草服了。”

        “记住,某个女人说的好,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是阴道!”

        帽子哥:“果然是群主!牛逼!”

        “果然是群主!牛逼!”

        “果然是群主!牛逼!”

        三战高考:“感谢群主!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按规矩,等我把女朋友草服的时候,我会奉上她的裸照和视频感谢群主的。”

        泡芙高手(群主):“嗯,小伙子懂行!”

        “卧槽,我也要看!”

        “卧槽,我也要看!”

        ……

        卧槽,我这同桌居然这么不要脸,一边说喜欢女朋友不想分手,一边又随意把女朋友的裸照和视频说给就给?

        真特么不是人,简直就是禽兽啊!

        渣男!

        ……

        泡芙高手(群主):“真羡慕他啊,还有女朋友可以追,这就是年轻人啊!”

        “不像我,只能追求别人的妻子,跟她们上床,唉……”

        帽子哥:“卧槽,群主你是不是在追我妻子?”

        空:“???”

        “@ 帽子哥,你妻子还用追?勾勾手指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夜海:“羡慕群主啊!”

        ……

        真特么不是人,追别人的妻子,睡别人的老婆,还特么有脸说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真的无力吐槽。

        但是,关我屁事啊?我不就是来看色图的吗?

        反正我一没老婆,二没女朋友,哈哈哈。

        ……

        QQ群消息:

        三战高考:“我已经约了女朋友了,要跟她好好谈谈。”

        “先找个地方吃饭,再叫上几个朋友一起剧本杀,然后,等过了时间点,寝室关门,名正言顺大家一起去酒店开房。”

        帽子哥:“可以啊,这是要把你女朋友轮了的节奏。”

        “我后继有人了。”

        三战高考:“分开睡,分开睡,我跟女朋友一屋。”

        帽子哥:“年轻人要大胆一点,现在不玩,什么时候玩?”

        三战高考:“我走了,女朋友来了。”

        帽子哥:“唉……”

        泡芙高手(群主):“这小子倒是溜的快。”

        “我最近又约了个少妇,那身材那皮肤真的没法说。”

        “而且,媚眼如丝,声音柔软娇媚。”

        “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从东莞学习回来的。”

        “我都想把那个人妻老师给甩了,专心陪这个少妇了。”

        “唉,我滴个肾啊……”

        帽子哥:“群主,你什么时候约我老婆,我老婆也不差的。”

        空:“@ 泡芙高手我肾好,让我来!!!”

        “@ 泡芙高手我肾好,让我来!!!”

        “@ 泡芙高手我肾好,让我来!!!”

        泡芙高手(群主):“美的你们!”

        “人妻老师,我可是用心攻略了一年,谨慎小心地睡了两年,现在可以说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

        “前天刚在酒店搞了一场盘肠大战,累死我了,周末两天我都没起了床!”

        “这等极品美少妇,我怎么舍得给你们!”

        “唉,你们有这闲心,为什么不去自己开发寻找呢。”

        “要注意观察身边人啊,要善于发现美!”

        叶海:“???我居然被一个渣男教育?”

        “渣男老师,求求你再多多教教我吧!!!”

        空:“无耻!”

        “渣男老师,求求你再多多教教我吧!!!”

        天堂:“无耻!”

        “渣男老师,求求你再多多教教我吧!!!”

        帽子哥:“我老婆随时待命,你们来嘛!”

        帽子哥:“我老婆随时待命,你们来嘛!”

        帽子哥:“我老婆随时待命,你们来嘛!”

        ……

        真特么直接震碎我的三观啊!

        本来以为同桌已经够无耻了,这个群的群主更上一层楼啊,有个人妻老师做炮友不说,还特么又勾引一个人妻,这狗群主平常都吃啥,身体居然这么好!

        不过,这个叫“帽子哥”的也是奇葩,居然主动让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让身为高中生的我,大开眼界,忍不住啧啧称奇!

        但是,你们特么倒是发图啊,干聊有什么好聊的?

        刚想到这里,QQ群群主好像听到我在想什么一样,马上就往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然后就开启了全员禁言。

        这是一张在学校办公室拍的照片,桌子上放着书本、备课本,墙上挂着锦旗。

        照片的正中间,一个穿着非正常着装的女老师坐在办公桌上。

        非正常着装是说,平常按照我的理解,老师的着装是很正常的,比如,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穿的很正常的运动装,春秋装是黑色或者红色,夏装是黑色长裤、白色短袖衬衣,头发都要扎起来,其他学校我没见过,但是想来应该差不多。

        但是这个图片上的老师,却是穿着灰色薄丝袜,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黑色包臀短裙,白色衬衣,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倒是像模特,或者专门摆拍这种照片的网红,比如阿朱那种。

        而且这女老师动作大胆,双腿大开,短裙几乎褪到了腰间,露出私密处,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撕破,隐约看到黑黑的阴毛。

        上身的衬衣扣子解开,双臂抱胸,饱满的双乳被撑起,没有穿胸衣,只有两只小小的创可贴贴在上面。

        一张教师工作证挂在脖子上,证件歪斜地放在双乳之上。

        脸上带着大大的口罩,遮住了面貌,只露出了半眯的双眼,看不准长相,但想来是很美的。

        我特么……小兄弟直接暴起,致以诚挚的问候!!!

        这应该是网图吧?

        这办公室的背景做的也太真实了些,毕竟我经常出入办公室,也会帮老师整理试卷和一些资料,对办公室的情况比较熟悉。

        我贪婪地审视着图上的女老师,狠不能立马把小兄弟给插进去。

        如果不是网图,那就是群主经过美化的,这个女老师真的是极品!

        我先把图片下载收藏,然后点开放大,一点点的“欣赏”这位女老师,越看越流口水,怎么这么美这么骚,而且还把美和骚融合的这么好?

        就在我滑动照片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样东西,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响,浑身僵硬!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缓缓滑动照片,把照片里面挂在墙上的锦旗露出来。

        放大!再放大!

        等我看清楚那一列简单的文字,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袋嗡嗡作响!

        只是因为锦旗的右边落款写着:“恭贺H 市第三高中柳妍老师荣获……”

        H 市,第三高中,柳妍老师……

        H 市,是我的家所在的市,

        三中,是我就读的高中,

        柳妍老师,是我复读班的班主任,

        我懵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是……

        据我所知,整座三中,从复读校区到应届校区,只有柳妍老师姓柳,绝对没有同名同姓的可能!

        难道说,我现在看的这张图片上的女老师,就是我现在的班主任柳老师?

        也就是QQ群群主说的被他睡了三年的人妻老师?

        这……这特么也扯淡了!

        我一哆嗦,一个激动没把控住,小兄弟吐了出来,我手忙脚乱地撕扯卫生纸塞到内裤里面。

        我颤抖着手,再点开QQ群,只见群主又发了一条消息:“给你们看看两年前,我拍人妻女老师的照片,你们可不要撸死了。”

        两年前……

        那会儿我刚读高二,刚刚我说过,这位柳老师代过我们两个星期的英语课,所以我印象深刻。

        那会儿柳老师确实是一头长发大波浪,只是一般情况下都扎起了,只有在办公室才会撒开,我当时还积极地想申请当课代表来着,只是过了没多久就没见到这位老师了。

        对了,想起来了,她好像就是那个时候给调到复读班做老师的!

        我当时还问过柳老师怎么调走了,还是办公室的老师们给我透露的她去了复读生校区。

        呵呵……我复读不就是冲着柳妍老师来的么,我不禁自嘲了一句。

        我再点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面搔首弄姿、坦胸露乳、门户大开的女老师,真的越看越像是柳老师!

        我的心都碎了……

        怎么会是这样子?柳老师为什么会出轨呢?

        我见过她老公的,那是一个看着很精致、很帅气的一个男人,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简直绝配!

        这个群主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征服柳老师的?

        该不会是学校的某个男老师吧?

        嘶……不排除这种可能,也有可能是某个男的校领导!

        对,一定是某个男的校领导!

        群主说他攻略了一年,睡了……妈的,睡了两年,也就是三年前,我刚上高一的时候,他就在攻略柳老师了!

        睡了两年没被发现,只有特么一种可能,攻略完成后,把柳老师调到他的身边!

        这个王八蛋群主,肯定是他妈的复读校区的负责人之一!

        我早就听说学校里面男老师色鬼多,特别是男领导,没想到,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会碰到,真的是太他妈的扯淡了!

        我冷笑着,颤抖着,抚摸着我那也是斗志昂扬的小兄弟,他跟我也一样,义愤填膺!

        一不小心,小兄弟又吐了。

        幸亏,垫了卫生纸,要不然被子都不能要了!

        我假装上厕所,悄悄拿上毛巾,又撕了些卫生纸,跑到卫生间,关上厕所门,把卫生处理一下,又用毛巾给小兄弟擦擦身体。

        让冷水一刺激,小兄弟冷静下来了,我也冷静下来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接下来要怎么做什么?

        去跟柳老师说,我发现了你的“恶劣”行为?你要迷途知返?

        我轻轻摇摇头,

        不行!

        这事儿起因不在柳老师身上,在那个群主身上,是他攻略了柳老师,是他引诱柳老师出轨,不把这个群主找到,不把他给搞掉,柳老师是不能够正常的。

        去找那个群主聊聊?

        好像……其实……也不是不行……

        我把自己身上汗水擦干净,回到寝室床上,拿起手机,点开群主头像,没加好友,直接小窗聊天。

        我斟酌了半天,想着怎么开口,突然看到群主个人资料显示的地区,也是H市,对啊,可以从地域上开始聊!

        我:“群主,你是H 市的吗?”

        泡芙高手(群主):“嗯??”

        我:“我看你发的那个人妻老师照片,墙上挂的锦旗,写的是H 市。”

        泡芙高手(群主):“眼睛很尖嘛!你是H 市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嗯,下县的。”

        泡芙高手(群主):“你QQ信息上写的18岁,你是高中、还是大学生?”

        我心中一惊,坏了,忘了改信息了,不过网络上信息真真假假,只要我不说我是谁,也不给他透露其他的信息,他就不可能知道我是谁!

        我:“高中。”

        泡芙高手(群主):“哦?哪个高中啊?”

        我:“从下县来的,现在三中复读。”

        泡芙高手(群主):“哦,难怪,跟柳老师是一个学校啊?”

        我咬咬牙:“嘿嘿,其实我现在的班主任就是柳老师。”

        泡芙高手(群主):“啊?哈哈哈哈……这么巧?”

        我:“是啊,这个世界真的小。”

        我连忙继续问道:“你也在三中吗?”

        泡芙高手(群主):“啊,不是,我毕业了,在读大学。”

        什……什么?读大学?

        卧槽,不是学校男领导?

        是个学生?

        现在在读大学,那就是说这个家伙是在读高中的时候,就把柳老师给睡了?

        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我抓紧问道:“哪个大学啊?大几啊?大学好玩吗?”

        泡芙高手(群主):“大三,大学挺好玩的,嘿嘿……”

        大三,也就是说这狗日的群主读高三的时候,把魔抓伸向了柳老师?这么紧张高压的学习氛围,你特么居然还有心情去勾引老师?

        还有,你他妈狗日的倒是说你是哪个大学的啊!

        只要你说了,我去查询近几年毕业生考上的学校,我就能锁定你!

        这狗日的还特么挺精!

        也是,要不然也不能谨小慎微地睡了柳老师几年,都没有被发现。

        泡芙高手(群主):“学弟啊,你帮学长个小忙好不好?”

        不是,咱俩很熟吗?才认识……才聊天了几分钟好不好?

        泡芙高手(群主):“不让你白帮忙,会给你福利的,比如柳老师的照片,嘿嘿,你懂的。”

        这……我他妈的是来调查你狗日的,怎么可能帮你忙,助纣为虐!

        不过,我可以看看这个狗日的想让我帮什么忙,顺势恭维他,掌握更多信息,再进行反杀!

        我:“什么忙?犯法的我可不干啊!”

        泡芙高手(群主):“切,还犯法,你在网上看黄色图片不违法吗?”

        我:“……那倒也是”

        泡芙高手(群主):“放心,只是一点点小忙,比如,最近有没有男人骚扰柳老师,有没有人追求柳老师,柳老师高兴还是不高兴,这些,懂?”

        我:“如果只是这些的话,倒是没问题。”

        泡芙高手(群主):“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哈哈哈,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去攻略新目标人妻了!”

        我:“那个,你为啥那么喜欢人妻啊?找个女朋友不好么?”

        泡芙高手(群主):“……个人爱好吧,我就喜欢人妻那种成熟的味道。”

        我:“……好吧!”

        泡芙高手(群主):“学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先给你两张柳老师的性感照片,坏笑。JPG ”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打了马赛克,嘿嘿”

        我:“……好。”

        自从上了高中,我就没怎么做过梦,即使做梦梦里也都是考试或者在学习。

        而刚刚,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因为手机里多出了两张图片。

        一张是班主任柳妍老师的,另一张也是班主任柳妍老师的。

        第一张图,

        看背景,看床单的样式,我猜测应该是在家里拍的,据我有限的知识,酒店里面的床单都是纯白色的,而图上这张床单是浅色方格的花纹的。

        我的关注点有点歪,明明图片上有个硕大的屁股。

        其实,是我不知道该用哪个量词来形容这个屁股了:

        一“个”屁股?

        显得很单薄,形容不出来这屁股的厚实。

        一“只”屁股?

        显得很干瘦,形容不出来这屁股的饱满。

        一“坨”屁股?

        显的很瘫软,形容不出来这屁股的坚挺。

        ……

        我词穷了,我高中三年的语文,用到形容柳老师屁股这里,才发现好像学废了。

        图中的柳老师,以跪趴的姿势在床上,屁股朝外,翘起,双臂用力扶在床上,上身伏低,隐约可见上身穿的是黑色的长袖……

        柳老师脚上穿着一双红色金底的高跟鞋,下半身穿着牛仔裤,却是褪了下来,裤腰堆在圆润的大腿上,屁股被浅粉色的三角内裤,很单薄的内裤包裹着。

        我放大了看,这内裤单薄到透明,除了会阴那块厚实些。

        整张图片,都在泛着柔和的光芒,那是她的屁股反射出来的诱人的味道。

        我的小兄弟顿时精神了起来。

        我贪恋不舍地滑到第二张图片。

        如果说第一张照片已经蹂躏完了我的小兄弟,让它爆发完,进入了休息状态,那第二张图则是让它艰难地再次站了起来。

        这是一张自拍照,柳老师高举着手机拍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银白色的蝴蝶项链,微微露脸,但是被群主给打了厚厚的马赛克。

        这狗日的也太小心了,难道还怕我会流传出去吗?

        图上的柳老师穿着淡金色的吊带睡衣,坐在窗边沙发上,吊带睡衣不长,那双丰满的大腿直接暴露出来,隐约能看到双腿之间黑色的森林,也不知道是私密处还是光线的阴暗。

        继续往上,睡衣遮住了柳老师的腹部,一对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双乳冒了出来,是的,要用“冒”这个词!

        白白的双乳,被睡衣束缚着,挤在一起,勾勒出深深的一道沟壑,那里好像有别样的引力,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目不转睛。

        看惯了柳老师穿运动服套装,从来不晓得,柳老师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真是便宜了柳老师的老公和这个群主了!

        我突然想到同桌曾经吐槽的一句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现在,我也暗暗地骂了一句:“好白菜真的都让猪拱了!”

        小兄弟也是满口唾沫地跟我一起骂了出来!

        无奈,只能再次往卫生间去清理一下。

    试读结束

  • XS-0198丨神女赋:神盼寝宫,浴池堕仙

    字数:3W+

    “神州铁律?”

    “在我等面前,也不过土鸡瓦狗尔。”

    说话的人嚣张无比,视大庆历代神殿教宗都崇高无比的铁律为无物。

    却无人胆敢吱声。

    “大庆安定了四百年,若想要这和平继续下去,最好还是乖乖将我服侍到位,否则这对岸的小国,就是你们庆氏王朝的下场。”

    他语气淡漠,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手指则轻轻点向远方那烽火升起处。

    虽不是一片狼藉,但这势力攻伐的速度,确实令人胆寒。

    来人名为徐天,乃近些年突然崛起的神殿少主。

    身份尊贵不说,实力也强大非常。

    一人可敌万军,凌空而立却无人敢挡。

    哪怕此刻威临大庆王朝的皇宫,这朝中储君、大臣以及诸多皇子也不敢说些什么。

    因为他讲的都是实话。

    四面八方想要攻破大庆的万方攻伐,尽皆被这神殿一方压制。

    于情,这算是帮了大庆一把,有恩。

    于力,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龙渊皇帝自然也不能说些什么。

    说错了话,是真的承担不起代价。

    因而就算徐天骑在他头上拉屎,他也只得赔着笑脸,夸一句一泻千里,气吞山河。

    “不过这一次来,我也是本着友好协商的态度。”

    他轻轻落在地上,足上的铁靴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出一声脆响。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看向一旁。

    那里正有一位白衣少女,细发飘飘,明眸皓齿。

    倩影生的端丽,身段窈窕脱俗,纤巧秀气的白嫩素手挽着怀中的一把古朴长剑,恬静而淡然,清雅而俊秀,只是立在这世间不动,就好似天地万物都朝她奔涌而来,一呼一吸之间似微风流云,极静美好。

    精致绝色的容颜古井无波,如瀑的墨发随着清风徐来而露出脖间那霜雪般的白色,可谓仙姿佚貌、空谷幽兰。

    玉容之下则是仅仅用素白薄纱拢住的婀娜酮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好似满月入怀的大奶,鼓鼓囊囊、饱挺柔软,将那似云白般的单衣撑得鼓起,却并不显得过于巨大,反而带有着一种浑圆的匀称,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将这一对雪峰轮廓刻画的愈加完美。

    再向下看去,素雅半透的罗裙虽然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给遮住大半,却也因为如蝉翼般的薄纱材质而透出一种朦胧,似剪影般将仙子的一对绝世美腿的形和气尽数展露,直让人看的吞咽口水。

    如此玉人,哪怕是天上地下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罢?

    徐天眯眼看向这发如云、眉如烟的画中人儿,暗自点头。

    实力不错,心境尚可,待他完了此间事,找到了那杨神盼和其他神女,也可带回去收做禁脔。

    “听闻此间风华绝代的神女神韵,有一女,名为杨神盼。”

    “将她交予我即可。”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沉默。

    谁看不出来这徐天想要的就是将杨神盼收做胯下美奴?

    当真可恨,连自己都没能一亲芳泽的神女,如今却是要被人夺了!

    但想一想,若是自己有这般实力和背景,只怕做的更过分吧?

    大伙都是心中愤恨,无人敢出声怒斥,正打算看看神女本人如何说,却不料竟有一愣头青敢站出来,仰天举手指责: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仗势欺人也就罢了,安敢强……”

    来人话没说完,徐天已是瞬间近身,手臂抬起便是一指点出。

    正愁没有小丑可以让我杀鸡儆猴。

    不曾想那仙子快他一步,当即将那人护到身后。

    “赵启,退下!”

    “神女?!”

    朝上众人无不大惊,徐天也及时收手,眯眼道:

    “神女……你就是杨神盼?”

    他暗自咂嘴,上下打量一番。

    不错,不错……

    相比起从前玩过的那些仙子,的确有着自己独特的一番气质。

    不是冷、清、傲或者冰,而是静。

    调教一番,是否又是一个骚而不浪的奴儿?

    “还请少主收手,若您想要盼儿……”

    樱唇轻启,本淡然澄澈的眸中流出一丝挣扎,这神女杨神盼竟是当着众人的面,朝着那徐天叩首而拜!

    “可晚上来盼儿寝宫一叙。”

    秀额未曾触地,便已被一股柔劲托起。

    入目的正是徐天那张桀骜的脸。

    不知为何,杨神盼自下而上的仰望而去时,竟会有一种被征服的错觉。

    “很好,记住你所说的话。”徐天颔首笑道,目光向后瞥去时却转成冷色,“至于你……”

    “侍从何在?”

    话音刚落,两旁便闪出两道身影。

    “在。”

    “将这有幸得了神女眷佑的虫孑,打晕丢到街上。”

    “莫要污了我的眼睛。”

    ……

    明月高悬,烛光微红。

    徐天自高空而来,大大方方地降落在杨神盼所居住的寝宫正门。

    因为得知他今夜要来,神女殿中上下的侍从和兵卫们都被挥斥退下。

    虽然在他的感知中,这些糙汉们都不肯离去,躲在暗中想要一窥春事,但徐天并不在意。

    也好!

    就让他们看看,自己心中所倾慕、做梦都想来一炮的神女仙子,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

    迈步走进门内,他一手背负在后,看向那殿中仍旧一袭白衣的人儿。

    许是环境影响,杨神盼并不似白天那般清灵玉秀,在这烛火的衬托下,倒是多添了几丝小女儿般的娇羞。

    “想来,神女已经做好了准备?”

    杨神盼无言,轻轻颔首后,用一双眸子平静地凝望着对方。

    “跟了我,便不用再去受什么铁律束缚,至于那定州撞钟,神女破贞的仪式旧制……呵,在我神殿看来,也不过老掉牙的东西。”徐天笑着走近前来。

    “我直接叫你盼儿,如何?”

    “随少主的愿,盼儿无妨。”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空灵。

    “如此,那盼儿还是希望等到那一日,再破了贞洁?”

    杨神盼不语,只是一双美眸向下低落。

    “若我今日强要了你又如何?”

    灵隐清秀的神女睫毛轻颤,闭上眉目,她感觉到了那好似赤阳般炽热的温度在靠近,几乎不由分说地朝她袭来。

    一身轻薄如纱的白色内衬又怎么能抵挡的了徐天的大手,本就被胸前巍巍双峰撑得鼓胀的单衣此刻被他手指拿住,将那片面料抓的紧扯绷住,顶端上两粒诱人嫣粉的凸起也若隐若现。

    和那些登徒子、急色的人不同,为什么……他一摸自己就有了感觉?

    而窗外影影倬倬,那些兵士大汉们争先恐后地聚集在门前,透过那一丝小缝向门内偷偷张望看来,一个个忍不住地吞咽口水,裤裆更是涨起。

    没想到,杨神盼视为禁忌的那一双饱满高耸的雪乳都被那徐天肆意玩弄!

    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样天堂般的感觉?

    内屋之中,徐天则已经强行将杨神盼搂在怀中,不顾对方似有些抗拒般的用纤手推搡抵挡,只是快意而用力地去揉捏杨神盼胸前的那对大奶。

    当真是结实又柔软得很,如同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肌肤弹润不说,更如婴儿般娇嫩紧致,而且生的高挺饱满,好似水滴一样微微向上翘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抓不坏,轻轻一弹便又回归原处。

    的确是世间极品!

    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一对饱挺的酥胸上逗留过久,而是缓缓沿着少女的小腹向下缓缓移动,透过单薄轻纱似的白衣,已然落在了杨神盼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却又是另外一种销魂的触觉。

    紧绷弹润,丝毫不弱于那一对大奶!

    徐天的手法熟练,挑逗中又不失侵略性,与那些急色的人粗糙而用力的手法全然不同,仅仅只是亵玩着自己这饱挺的酥胸和玉腿,便已经让她有些支撑不住。

    杨神盼苦苦支撑却又无可奈何,此间禁忌已破,再结合之前他想强行要了自己的话,想来今日便是丢了贞洁,她也没法。

    可不得不承认,这徐天的确有一套。

    哪怕是她,也被玩的有些动情。

    杨神盼内心的想法徐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此刻一边分出一只手去四处游走怀中神女的各处蜜地,一边肆意玩弄着怀中仙子那霜傲饱挺的雪白大奶。

    五根手指埋没在那一片柔软之中,感受着杨神盼那高耸乳房之中的弹润和紧凑,极尽用力而随心地变换着形状,逐渐地,他感觉到杨神盼那樱口之中缓缓溢出一声又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而指头一直不懈挑逗着的那顶端上的蓓蕾乳尖,也正在逐渐充血挺立起来。

    看来是这杨神盼已经动情了。

    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贝齿还咬着粉唇压抑着那天籁般的轻哼声,可他徐天何等人也,当然知道这杨神盼也是个外表清冷淡然、内里火热的女子。

    没关系,身体是诚实的。

    如今看来,只需要自己再添一把火。

    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徐天一不做二不休,当即翻身将杨神盼往自己的胯下一压,竟是直接将其压在了身下。

    可双手却并不闲着,尤其是亵玩着神女胸前那一对坚挺饱满的大手,更是用力地掐、捏、揉着那雪白柔软的酥乳,不时地用指头去揪住那一粒已经翘起硬挺的粉嫩乳尖,隔着薄纱似的白衣,向外用力扯着。

    而另一只手则已经从一条滑嫩的大腿根部向下摩挲而去,触及到那一片幽谷蜜地时,包裹着少女贞洁桃源的那一条白色亵裤竟已然湿透!

    杨神盼虽想要反抗,但一想起此前的承诺,又只得配合。

    只是美眸中的慨然和平静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的桃色欲火。

    配合,顺从吗……

    心中默然,但身子却在徐天的大手之下愈加滚烫,本冰凉如玉的酮体也被他抚摸个遍,甚至于那从未有人触及到的贞洁幽谷都被那作怪的手指肆意揉搓摩擦,从那不曾有人涉足的娇嫩花蕊之中渗出一股又一股黏蜜的汤汁。

    若从后方看去,便能看到这宛如母狗一般被压着的神女天仙那挺翘高撅的臀儿已有大半从单薄的白衣中外露而出,将那好似大白馒头似、微微隆起的饱满牝户给全部展示在那些兵士的面前。

    那裹着肥嫩馒头穴的素色绢布已经被杨神盼的淫水浸湿润透,显得愈加透明,甚至因为那花唇蛤口不住地向内收缩、似渴求着徐天大手更加深入地玩弄而被咬住,拧成一小股布条,将这小神娘的整个嫩穴轮廓都给清晰的勒了出来!

    咕咚——

    也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一口口水,众人皆是火热无比地朝着殿内看去,耳边则传来内心倾慕的神女愈加难捺地清冷呻吟声:

    “嗯……”

    轻哼酥吟宛若天籁,让徐天终于再忍不住,大手松开了那被捏的鼓胀高耸的饱满雪乳,让这坚挺两团大奶都不禁在空中晃荡一下。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欲拒还迎般、似羞似怯的出尘神女,那杨神盼本淡雅清澈的一张仙容已是被刚才那一番挑逗而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而纤秀窈窕的身躯更在白衣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

    再向下看去,那被自己小腹紧紧贴住的两团挺翘臀瓣儿已经显出了清晰的轮廓。

    徐天见状不由一笑:

    “看来盼儿已经是做好了准备?”

    杨神盼先是沉默一阵,才似认命一般,从两片浅薄的樱唇中发声:“盼儿……随少主的愿。”

    这顺从的态度反而让徐天有些不满。

    这小神娘看似外表已经服从,想必内心还是不服气……也罢,待会儿真的给她破了处贞,哪怕是再淡然恬静、清冷傲气的神女天仙,也得甩着那对饱挺的大奶在自己胯下娇啼承欢!

    喜欢自己来强的?

    那就给你来个够!

    徐天大手从杨神盼那光滑洁净的玉背处缓缓向下滑去,掠过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后,便扶住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雪白软臀。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也能感受到这神女雪臀的粉嫩娇柔,顺着向下滑去,那诱人的深邃沟壑之中,美人如蜜幽幽的私处更是早已盈满了水迹。

    而杨神盼被摆成这如等待配种的羞耻母狗的姿势,虽是心中稍有苦闷,但一想到此前那些屈辱并非没有,倒也释怀了。

    便随他去吧。

    徐天双手缓缓抚摸着胯下神女这两团浑圆丰挺的翘臀,手指间满是少女那结实却又弹嫩的触感,每每他用指头轻轻划过那中间幽邃迷人的雪沟时,都能听到杨神盼檀口中的低吟浅哼,似有些难捺般将娇躯轻颤,而将那肥软白嫩的馒头穴包裹地紧紧的薄纱绢布则被蛤口咬的更向内收缩而去,花芯中不停吐露的蜜汁也已经将其完全侵湿润透。

    到此处,已经是不需要前戏了。

    颇有些满意地用手撩开少女那最后一层的防护,徐天的眼前便呈现出杨神盼那诱人精致的小巧菊蕾,全然不似被那些恶棍淫贼开过苞的模样,依旧是如未曾绽放过的花蕊一般,干净而粉嫩,与下方已经湿泞白嫩的蜜穴排成一线。

    甚至于因为这小神娘的动情,那尚是处子的贞洁幽谷都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儿般,微微将两片流蜜淌汁的鲍唇给不停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引诱着徐天立刻为这外表清冷淡雅的恬静神女破处一般,渴望着他的临幸。

    但现在,美人就在身下,徐天反倒不急了。

    “传闻盼儿这后庭乃是名器冰嫩菊穴。”徐天笑着,手指缓缓触及到那小小的一点,“如今一看果真非凡,那我倒是要先试试,盼儿这后庭究竟有没有那么销魂!”

    徐天肆意而嚣张的邪笑虽然让杨神盼有些不快,但依旧顺从地启唇开口:“盼儿……会努力让少主感到舒适。”

    “只是……”

    “嗯?”

    徐天微微皱眉,这杨神盼竟还有要求?

    “只是希望少主轻些,以及……能不触玩盼儿胸口,便不触玩,好么?”

    虽然杨神盼的语气已经卑微到一个境地,但徐天却仍旧感到不喜。

    “你在和我讲条件?”

    “盼儿不敢。”

    美眸微微向下移去,杨神盼自是不敢去瞧徐天那双带着些许怒意和不快的眼,只是下一秒,她便忍不住娇哼出声:

    “嗯……”

    神女雪白饱满的两座峰峦被徐天大手再度握住,几乎是尽情揉捏。

    哪怕是隔着那胸前轻纱似的裹布,依旧能感觉到少女这一对高耸挺拔的酥乳带来的销魂触感,滑腻、细嫩、柔软而结实,尤其是这两座乳峰微微上翘而带来的完美形廓,像是天然为男人大手亵玩而生的,入手时满是乳肉的弹软,让徐天爱不释手!

    若是杨神盼不去提还好,但她偏偏要提,那自然怪不得这徐天去狠力把玩这一对神女大奶了。

    再看这灵隐神女,杨神盼素来恬静淡然的一张仙容已经爬满了潮红,也不知是因为临近高潮而未能泄身的情欲,还是因为被她素来视为床上禁忌的雪峰被人肆意玩弄,此时只是玉面飞霞,瑶鼻间满是幽兰的香气,一颗芳心都好似被徐天捏在手中,随着他手指的玩弄而越跳越快,两颗柔软雪白的乳兔也越来越饱胀难捺……

    她细腰不禁向下微微压去,让胸前的酥乳向前挺去,好似迎合渴望着徐天,让他更加用力地去揉捏这饱胀丰挺地有些疼痛的大奶,更是在他手指上下挑拨、掐捏两粒娇俏挺立的粉嫩乳尖时,再忍不住从樱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浪吟:

    “嗯……嗯啊……”

    两点嫣粉的傲梅传来的感觉,让杨神盼像是被电流涌遍全身般酥麻而刺激,更多的却是传来一种难以忍耐的空虚感,尤其是徐天只用指尖上下挑拨时,更有一种被蚂蚁爬过的奇妙瘙痒,却在他双指掐住蓓蕾,向外拉扯成线时,又给她带来一种满足感。

    一来二去,她竟已然沉醉在徐天的玩弄之中,甚至于细腰下的丰挺美臀,都忍不住向后深深抵在他的小腹处,用正流着汤汁的粉胯去追寻那一根棍状的炽热。

    磨、磨一磨……

    杨神盼这无意识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徐天的感知,于是他附耳在这少女的耳垂边,吐出一股热气:“盼儿,想要吗?”

    而神女却依旧沉醉在刚才的快感之中,轻吟一声后,以细不可闻的声音从唇中溢出:

    “嗯……”

    少女贝齿依旧咬着下唇,似屈辱也似情动,恬静的仙颜早已被红晕覆住,只是此刻再添一份娇羞。

    徐天也早就有些忍不住了,听了杨神盼那一声细不可闻的答应,便不再去玩弄这神女天仙那一对饱满的雪乳,而是抱住这少女挺翘的圆臀,将他那条粗长硬挺到极致的巨物缓缓插进杨神盼这精致的菊穴之中!

    “唔……哈啊……”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于不是第一次被人插入菊穴,杨神盼依旧忍不住发出低微难受,却又夹杂着满意的轻哼。

    好,好大……而且好烫!

    少女银牙紧咬,感受着香臀内正不停插入的狰狞龙首,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填塞感将杨神盼的心头都给填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与其他人都没有过的空虚。

    若是插在那未曾有人敢涉足的幽谷嫩穴之中,又是什么感受?

    神女心中所想徐天自是不知,他此刻已经沉醉在杨神盼这菊蕾嫩肉带来的快感之中。就好像被一张樱桃小嘴儿紧紧咬住一样,用口腔中的滑肉不停带着肉棒向里收缩蠕动,不过才堪堪插入一半,便已经让人感受到想要射精的销魂!

    “怪不得,怪不得……”

    他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说这杨神盼的后庭乃是名器。

    冰、嫩、润……尤其是看着自己那一条狰狞粗壮的肉龙将这小神娘的屁眼塞满填充时,更有一种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徐天不禁开始用力再度挺腰,将这胯下哀羞被肏的神女插得又发出一声娇吟。

    酥媚入魂,销魂蚀骨。

    这将在殿外的一众兵士护卫都给看呆了,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过杨神盼叫的这样动情!

    即便是以往,那也是迫不得已,充斥着一股仙气儿,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檀口中的嘤咛呻吟也是淡然清雅。

    哪像这般,挺着那清秀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被人压在身下,随着那肉棒一下下进出,一次次插入而将玉体轻颤,细腰更是下意识地扭捏摇晃,不经意间抬起的螓首仙容也透着一股小女儿家的味道,就好像杨神盼不是被迫,而是自愿被这徐天强奸的!

    每每看到徐天那好似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带着狰狞硕大的龙首插入杨神盼的屁眼里,兵卫们都忍不住替这神女担心,这精致紧窄的柔嫩后庭,究竟能不能容得下这种庞然大物?

    可听着杨神盼那悠悠的长吟和清澈动情的脸颊,却又觉得这小盼儿神女是乐在其中。

    可惜自己不能一亲芳泽,否则说什么也得试试这灵隐神女究竟有多么淫荡销魂!

    再看殿内的徐天,已是牢牢将杨神盼那挺翘的蜜桃美臀和纤秀腰肢给牢牢抱住,好似发狂的野兽一样不停将肉棒塞满这神女的后庭菊穴,像是在肏弄下方的流汁蜜唇一样迅速而无情地往内猛插。

    “嗯……嗯啊……少,少主……轻些……您……太大了……啊……”

    但已经上头的徐天哪会听杨神盼的求饶,只是抓着她似因为受不住肉棒鞭挞而扭得越来越激烈的翘臀,将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用粗大的肉棒在这神女轻灵玉秀的菊蕾之中肆意驰骋猛冲,全根没入、塞得她后庭都满满当当,将紧致滑嫩的腔道蜜肉都日的不停向内淫蠕抽搐!

    那种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的感觉让徐天流连忘返,每每插到深处,都像是被一团滑嫩的媚肉给紧紧包裹住了一样,舒适的很!

    而杨神盼则只能配合着徐天越来越猛的肏干,只觉得自己后庭都要被他粗大狰狞的鸡巴给肏烂了一样,无奈而无法自控地将菊穴收缩夹紧,好让他更深、更用力地去插入自己这欺霜赛雪的无瑕玉体。

    好涨……好满……就像是要插到肚子里去了……

    可随着徐天肏的越来越深、插得越来越用力,杨神盼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好像自己那冰嫩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还在被他不断改造,去越来越贴合他的肉棒,让这淫糜肛交的快感都来的越来越猛。

    难以启齿,无法诉说,但她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正在沉沦在和徐天的交媾之中,以至于她恬淡素雅的气质都快要磨灭个干净,檀口中向来难以听到一句的轻哼娇吟、今天却像是集体外出一样不停从少女的喉中溢出。

    渐渐地,杨神盼开始轻轻摇晃着雪臀,主动扭着细腰去迎合徐天的抽插,紧窄湿润的菊蕾花蕊更是紧紧吸住那根粗长的肉棒。

    是动情了吗?

    自然是动了,这样的快感来的更猛烈,去的也快……那她自然也可以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杨神盼是这样想的,因为她就快承受不住徐天的肏干,快要压不住那喉中积蓄的撩人浪吟,所以她纤腰如蛇般款款扭动,向后将两片丰挺高翘的臀儿迎逢而去,让他插得更深、直到整根肉茎都被她的后庭菊眼给咬住不放,一双剪水的美眸更是迷离雾濛。

    快些,快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究竟是希望那根肉棒插得快些,还是让那股快感快些过去,只是徐天看着自己胯下这清秀神女主动侍奉自己,有些难以忍耐,当即向前猛地一顶!

    这一插,自然是比之前插得更深、更爽,以至于杨神盼螓首都不禁高高后仰,让一头墨色的秀发都散漫凌乱,星眸瞪大、樱口微张,像是被操的窒息了一样发不出一句呻吟,可细腰却禁不住向下压去,让徐天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在那紧窄的后庭菊蕾之中,被那销魂的蜜地紧紧吸吮住,两条雪白优美的长腿更是不停颤抖、绷直,随着下方的蜜穴猛地喷溅出一串黏稠清冽的汤汁而慢慢酥软下去。

    “嗯喔……”

    杨神盼终于还是没忍住,从喉中叫出那一声撩人至极的酥软娇吟。

    随着清秀的仙躯向前软软地倒去,神女那一双迷离凄濛的美眸也缓缓闭阖起来,胸前两个雪白的大奶也被压成一团柿饼,随着那还流着汤汁的小穴、不停抽搐张合的菊蕾而一起一伏,小嘴儿中动人的呻吟也一刻不曾停下,只是轻微极了。

    到现在,她还想要保持自己最初的那份淡然恬静。

    可忍得住吗?

    徐天嘿嘿笑道:“盼儿这菊穴当真非同凡响,比之其他地域的仙子也有过之而不无及。”

    “只是,我还没射,你怎的先喷了?”

    说着,一巴掌印在这神女翘挺的柔软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打的这高撅的股丘都颤出一圈圈迷人的肉浪,好似水纹般在这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逸散。

    而杨神盼只是从鼻间发出低低的娇哼,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之中没能回缓过来。

    那种饱胀、充实的感觉,自男人肉棒马眼之中喷射而出,带给杨神盼从未有过的满足,让她一时间竟然在这肛交的欢淫之中失了神,直到她精致小巧的菊蕾都再盛不下两人交欢时的爱液,一点点向外溢出、像是清溪般流了满臀,她才偏过半张娇容,静静地回望着徐天。

    清秀淡雅、恬静澄澈,像是之前被操的发出长长酥吟的浪荡女子不是她一样。

    门外的一众兵卫也各自兴奋地在杨神盼的寝宫之前射出精液来,皆是议论道:

    “此前从没有见到这小盼儿神女这样动情过,当真还是这神殿少主有手段!”

    “也不知道今天,这杨神盼还能不能守住这贞洁,看她刚才那模样,真像只母狗!”

    “嗨,若是这小神娘在老子胯下这样叫、这样扭,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你别说,那徐天还真厉害,神女都被操的潮喷了他都没射!”

    虽然这一众糙汉在门外说的低声,但却瞒不过徐天的耳朵。

    “盼儿可曾听到,那些人都说你什么?”

    “说你是小母狗,说你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命。”

    大手再度从背后穿过,覆在杨神盼那一对饱满浑圆的大奶之上,十根手指都深深陷入这一片雪白细腻的柔软之中,惹得这少女不禁轻哼一声,好一会儿才止住娇喘鼻息,嘤咛道:

    “少,少主……还请不要,再逗盼儿了。”

    却见这神女一张淡雅清澈的玉容绯红,本恬静的气质都染上一丝娇羞,好似真是与情郎欢爱一般,将一只白嫩的素手握住了徐天那只在自己酥胸之上作怪的大手,似想要将他拿掉一般,将五根纤长的葱指轻轻印在他的手背之上。

    可奈何方才的高潮已经让杨神盼失了力气,如今这抵抗反倒如同调情般挣扎,再配上那举世无双的绝色仙颜,更像是希望这神殿少主再揉的凶些!

    到此刻,杨神盼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徐天的打算。

    心中哀羞寂寥,却又无可奈何。

    方才她的确沉醉在那根昂长粗挺的巨物带来的欢愉之下,若再来那么个两三次,恐怕自己真的会把持不住……主动献身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杨神盼那张清澈纯洁的小脸更加红润,心里除却慨然却又多了一丝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甜蜜。

    “盼儿,不若,你我来演一场戏?”

    “……嗯?”

    听得徐天此言,她顺从地被他翻过身来,一双剪水似的秋眸这才好好看着那张邪笑着的脸庞。

    白日里因为身份有别而不敢去凝望,如今一看,这徐天算不得十分英俊,却也算清秀,好似年龄也与她相差无异,而非那些朝堂权贵、亲王君侯那般大腹便便。

    若是,是他拿了自己的处子,也未尝不可。

    似从杨神盼那一双澄澈平静的明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徐天笑呵呵地说着,但一双火热的大手却没有离开这绝色神女的浑圆大奶:

    “刚才你沉浸在欢淫之中不曾感知到,我们这一出春宫已是被人看了个遍。”

    杨神盼轻轻颔首,她早已见怪不怪。

    而徐天则依旧肆意揉捏着这出尘素洁的神女大奶,甚至手指轻按揉捏着那峰峦上的两点傲梅,哪怕还隔着薄纱似的裹胸,那两点粉嫩翘立的蓓蕾乳尖依旧凸出,在他的逗弄下,惹得那一对圆鼓鼓、白嫩嫩的大奶子都颤颤巍巍地在掌间胡乱跳动着。

    “不若更刺激一点如何?”

    “少主想如何?”杨神盼伸出一只纤手,轻轻按在徐天的胸膛上,那是一片火热的温度,和素来冰清玉凉的她有着鲜明的对比,“盼儿相陪即是。”

    想来,今天这团火,就要将自己给彻底燃烧起来了吧?

    说不动情,自是假的。

    杨神盼一双好看的眸子似要将徐天印刻在脑海里,到底对方,可能是夺走她处贞的人呐。

    “那些兵卫们想看我做个恶人,那我就做给他们看。”徐天向下压去,与杨神盼附耳道,“我就在这里,强要了你。”

    杨神盼心中一跳,虽不意外,但圣洁紧俏的酮体还是忍不住轻轻一颤。

    “……少主喜欢便好,盼儿……会配合你的。”

    “很好,那盼儿可要做的真一些。”徐天哈哈大笑,“为夫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殿内两人的蜜语,这门外糙汉们自然是听不到的。

    只能突然看到自家这清新绝俗的神女突然想要抵抗起来,本澹然的态度也顷刻间变得激烈起来。

    可徐天哪会给杨神盼机会,在这临凡的天仙美人一声惊呼之中,竟是粗暴地扯下了那一条云白的绢布,将那一对本就饱满高耸、坚挺上翘的玉乳给解放出来,浑似两只脱兔,在空中晃悠悠地弹了弹,却转瞬又被那徐天的大手给握住,将这雪白的大奶儿好生一顿玩!

    这淫糜的一幕不禁让兵士们都看呆。

    神女向来视为禁忌的那两座雪玉高峰,素来被玩都是裹着云布的,不曾想今日竟是被那徐天破了戒,直接抓在掌心中肆意揉捏玩弄,让柔软细腻的乳肉在指缝中满溢,两颗圆润瘫软的乳球也被他抓握成各种淫糜的形状,甚至俯下身去,将脑袋埋在杨神盼着散发着清雅奶香的双乳之间,只听“吸溜、滋溜”的淫糜水声,这混账竟是得意万分地在吸女神的奶子!

    但他们又怎么敢闯进去,只能听着杨神盼似抵抗也似期待的娇吟声在殿中回转,两只纤巧秀气的小手也胡乱捶打在徐天的背和肩上,一对修长结实的玉腿胡乱踢着,却在徐天越来越用力地吸吮、揉捏之中缓缓绷紧伸直,似在忍耐什么快感一样又相互摩挲起来。

    这强暴的春宫大戏让兵卫们移不开眼,心中愤愤之余,手上撸鸡巴的动作却更快了。

    再看徐天,此刻满眼都是一片雪白,鼻间也满是少女那清淡诱人的乳香,嘴巴更是不停,放肆而用力地去啃咬着杨神盼那一对饱满高耸的翘乳,不时用脸颊在这冰雪般的霜沟之中胡乱摩擦,用舌头舔抵每一处细腻丝滑的嫩肤,最后才含住那一粒已经挺翘充血、硬挺地不行的娇嫩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敏感的蓓蕾,随后大舌缠绵在根处猛地一吮!

    “嗯啊~~”

    迎接的便是杨神盼那一声压不住的娇哼声。

    小巧的粉红乳尖朝天挺立,像是引诱着徐天更用力地去玩弄掐捏,这少主自然也是不客气,一张嘴含住其中的一点樱桃,一只手则放肆地抓握住另外一座高耸饱挺的雪峰,左右胡乱地摇着、指掌却是愈加用力,好似要将杨神盼这一颗乳球捏爆一般,死死向下按去,引得这神女瑶鼻中又是发出一声好听的急喘。

    高潮未歇的小穴再度流出潺潺蜜水,如今禁忌被破,敏感的两粒乳尖也惨遭亵玩,心中酸楚之余,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让杨神盼只觉得娇躯燥热,情欲也如烈火般焚身高涨。

    几近赤裸玉体的神女已经情动难捺,修长双腿之间的幽谷美景也袒露无异,流淌着湿热的汤汁,徐天缓缓起身,看着杨神盼那张清淡羞怯的面容,双眼柔弱却又带着抗拒,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再度涨满。

    “好盼儿,我要你!”

    这一声大吼让门外的兵卫们呲目欲裂,只见自家那绝色出尘的神女被徐天强行分开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将那被花蜜玉露沾湿润透的白虎穴给全然暴露在眼前,杨神盼的身子几乎一下子就绷紧,纤手更是下意识地想要护住那最娇羞、最圣洁的幽谷处贞。

    “少主,不……”

    杨神盼恳切的求饶并没有让徐天停下,反而像是激怒了他一样,用手狠狠扇了杨神盼胸前的那一对大奶,而后用力地将那护在那小穴门前的纤手给拿开。

    “本少主要你,尔安敢不从?”徐天厉声道,“杨神盼,献身于我,是你的荣幸。”

    “给我乖乖接好!”

    早就按捺不住、硬挺滚烫的怒龙当即便朝着杨神盼那流汁的花穴戳去。

    之前到没有好好欣赏过,如今一看,这杨神盼不仅是后庭为名器,这小穴也是极品!

    从未受过侵犯的处子幽穴比那冰嫩的菊穴敏感不说,更要比那紧窄的后庭要肥美不少,白胖胖、水嫩嫩,微微隆起好似一个大馒头,而早已被淫水湿透的山丘上更是没有一根毛发,干净整洁、淡雅粉嫩,却在中间裂出一条幽幽的细缝,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流出晶莹清冽的涎液,诱人至极。

    不曾想徐天肉棒还没进入,只是龟头顶到了这两片肥嫩松软的蜜唇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便已经涌遍杨神盼的全身,让这神女高高仰起螓首,两条纤手都不禁搂住徐天的脖颈,像是要将他拥入怀中一般,樱口间却是迸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娇吟,随着那淫滑的玉蚌唇口咬住徐天粗圆的龟头,竟是从花穴深处再次喷射出一道透明湿热的水箭,浇的这硬长肉棒整个柱身都是淫液!

    “哈……哈啊……”

    看着身下少女娇喘的模样,徐天显然也没有想到杨神盼竟敏感成这样,旋即咧嘴笑道:“好盼儿,还不相从吗?”

    “都湿成这样了,敢问哪个男人还没有插入就能让你高潮泄身?”

    而杨神盼却轻咬着银牙,素雅白皙的仙容一片默然。

    在门外的一众糙汉们看来,这既是允许,也是抵抗。

    她不愿献身,却不得不献身……

    这一强奸的戏码已然让所有人都不敢眨眼,尤其是看到徐天那一根粗挺昂扬的肉棒像是抵天神罚一样缓缓下降,落入杨神盼那处贞蜜穴时,更是呼吸都停了。

    他们看着徐天的肉棒在杨神盼那两片流着蜜汁的肥软嫩唇上缓缓磨蹭,而神女则一双美眸半阖,鼻息渐渐急促,玉容上满是无可奈何与娇羞,直到那粗挺的肉棒缓缓插入、充血的龟头也挤开两片蜜唇,将向外奔涌而来的牝汁分开,才听得徐天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好紧、好润!

    再一挺腰,粗壮的肉棒便缓缓向深处插去,龟头碾开那紧凑层叠的蜜道嫩肉,一路向前,沾湿了花穴幽径渗出的股股淫滑仙汁,在还未触及到那一片薄薄的嫩膜时,便已经感受到杨神盼这小穴无边湿窄温润的包裹感和挤压感。

    那种紧夹收缩、含吮带吸的快感终于让徐天无法忍受,随着将腰胯猛地向下一压,屋内殿外便都听到了杨神盼那一声哀羞中又带着满足的长吟:

    “啊……”

    一点点落红爬满了肉茎,又从那两片白嫩松软的蜜唇中渐渐溢出,徐天知道,这是又一位仙子神女堕入他手。而杨神盼则轻轻娇哼,一双妙眸半开半阖、满满都是迷濛水润,那灵秀清美的玉容更是酡红一片,当真是人间绝色!

    一滴清泪滑过脸颊,却也不知这是失去处贞的幽怨还是终于被满足的欢喜,但杨神盼却自知这开苞的疼痛几近于无,至少在她那颗芳心欲死、快感如潮接踵之中,并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那根肉棒在深深下压、插入她酮体深处时,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这神女的蜜穴不住地向内紧缩蠕动,包裹着那根昂长滚烫的鸡巴向内不停吮吸,层层叠叠、箍的徐天舒爽不已,甚至在龟头触及到敏感娇嫩的花芯仙蕊时又向外倾泻喷溅出一串涓涓细流,将那一层落红冲走。

    看到神女破处,被这徐天压在身下娇羞挨肏,一众兵卫都只觉得心神破碎,魂不守舍。

    怎的,怎的真让这徐天给拔了头筹?

    虽然这小盼神娘不肯,是被强迫的,但,但怎的……

    而徐天却并没有想那么多,此刻他只觉得兴奋难当,本就如婴儿小臂般粗壮威武的肉棒在杨神盼那淌着蜜汁的小穴中又涨大几分,只顷刻间,那腰身便向下狠狠压去,带着那粗挺的阳物好似打桩一样不停进出在杨神盼的两片嫩唇之间,棍棍到底、棒棒钻心,势大力沉地全根没入在杨神盼这不停喷着淫水爱液的幽谷之中,插得这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般的蜜唇都撑出一个椭圆,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而一张一缩,日的这天仙神女胸前两团高耸饱满的双乳上下翻飞、左右摇晃,互相撞出一圈又一圈迷人的乳浪!

    再看这神女,本就已是欲火焚身的杨神盼此刻只能用手紧紧搂住在身上不断起伏猛干的男人脖颈,贝齿咬着粉唇、压抑着喉中快美的酥吟,但随着那肉棒越插越深、越快越狠,杨神盼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都禁不住缓缓将徐天的腰身给夹住盘紧,俨然一副渐入迷离的姿态。

    尽管酮体还因为没有适应而僵直绷紧,做着最后的抗争,但料想她在徐天这粗壮的肉龙下也坚持不了多久。

    啪啪啪啪……

    激烈而淫靡的交合声几乎响彻整个大厅,啪啪啪的抽插声、男人的喘息声,以及杨神盼那哀羞娇啼、婉转低吟的嘤咛,让门外的一众兵卫都看傻了眼。

    只见杨神盼一双修长玉秀的美腿缓缓夹住徐天的腰身,白皙无瑕的酮体也因为情欲的散发而愈加滚烫,尽管她还因为那条粗壮的肉龙不断向下猛烈抽插而从檀口中发出凄美的哀鸣,纤手也抵抗似地环住徐天的脑袋,似想要将他推搡开来……

    但显然,无论这小盼儿神女如何挣扎,她已经被这神殿少主破了贞洁。

    那因快感和刺激而不停从花穴深处、被肉棒插得四溢横流的温热蜜汁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嗯啊……轻,轻些……”

    素手挣扎着想要推开徐天那在胸口胡乱磨蹭的脑袋,杨神盼一双星眸哀愤娇羞,却止不住情欲的盈润水汪,樱唇间细若蚊蝇的娇啼悲鸣也显得那样诱人,让徐天那张嘴巴吸吮的越来越激烈,抓着那一粒娇俏挺立的蓓蕾乳尖便再不肯松口,牙齿撕咬着那粉嫩的乳尖便含入唇中,尽情地舔抵,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不停吸嗦着杨神盼这一对饱满高耸的雪白大奶。

    腰身虽不曾停下,抽插的却也不快,而是一下一下、势大力沉地将肉棒挺进美人花穴,左旋右突、用硬挺的龟头去磨蹭杨神盼那蜜洞内每一寸敏感淫滑的嫩肉,直至抵住少女娇嫩的花芯仙蕊,向内一次次的戳顶,像是挑逗一般就是不给杨神盼来一下狠的,直爽的这清雅神女忍不住扭动着细腰想要去迎合那根作怪的肉棒,却又因为此刻正被强奸而放不下她恬静淡然的出尘气质,只是忍耐着那撩人的情欲和空虚,等待着徐天更深、更暴力的抽插。

    这香艳而淫糜的一幕自是让兵卫们看了个爽,尤其是这小盼神女那从未被人玩弄侵犯过的白虎蜜穴,宛若大白馒头一般肥嫩松软的蜜唇都被那徐天肏的有些微微红肿,却更显粉嫩欲滴,真是诱人极了!

    而此时的赵启才堪堪赶到杨神盼的寝宫,一来便看到这一帮糙汉在自己女神门前脱了裤子,用手撸着肉棒,当即便心里一沉。

    自己终究是晚了一步?

    该死的。

    试读结束

  • XS-0197丨十七岁清冷孤高处女被兽人开发成肉便器九号并成为鸡巴套肉

    字数:4W+

    第一章:超位魔法VS超大兽屌

        大陆西部的“叹息之森”,是一片连阳光都难以穿透的古老林地。在这里,即便是最凶猛的魔兽,也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收敛气息。

        然而今天,这片死寂的森林上空,却有一道白色的流光肆无忌惮地划破了长空。

        那是一名少女。

        她并没有像寻常魔法师那样借助法杖或是飞行兽,而是仅仅依靠一把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扫帚,便以惊人的速度在树冠之上疾驰。风压吹开了她宽大的法袍兜帽,露出了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超长发。发丝在风中狂乱舞动,仿佛是一面银色的旗帜,宣告着某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少女名为艾丽莎·克洛诺丝。

        这个名字在大陆的魔法界,代表着绝对的顶点,代表着让人仰望的“最强”。

        十七岁的年纪,对于大多数魔法师来说,或许还在学院里为了通过初级火球术的考试而焦头烂额。但对于艾丽莎而言,那些所谓的禁咒、奥义,不过是她指尖随意把玩的小戏法。

        “无聊。”

        艾丽莎微微垂下眼帘,那双如高山冰湖般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下方飞速掠过的绿色林海,却没有任何景色能在那片蔚蓝中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由千年世界树枝干打造的扫帚柄,她的思绪飘回了几天前。

        那是帝国皇帝亲自主持的授勋典礼。那个脑满肠肥的统治者,手里捧着那枚象征着最高荣誉的“护国法师”勋章,满脸堆笑地想要挂在她的胸前。而在台下,是无数贵族和骑士们仰慕、敬畏,甚至带着一丝贪婪的目光。

        她只觉得恶心。

        那些权势、地位、金钱,在她眼中不过是蝼蚁们争抢的腐肉。她追求的,是魔法真理的尽头,是那种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超越极限的力量。

        所以,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甚至没有给皇帝行礼,便直接唤出扫帚,从皇宫露台上飞走了,只留下那个老头子尴尬地举着勋章僵在原地。

        “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有趣’的东西了吗?”

        她轻叹一声,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比高空的寒风还要刺骨。

        “嗯?”

        正在高速飞行的扫帚猛地一顿,悬停在了半空中。

        艾丽莎的目光投向下方森林深处的一片空地。那里有一汪碧蓝的湖泊,如同一块镶嵌在翡翠上的蓝宝石。

        “有点渴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清冷得像是碎冰撞击玉石。

        并没有降落的意思,她只是优雅地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下方的湖面轻轻一勾。

        “水。”

        没有任何咒语的吟唱,仅仅是一个念头,下方的湖面便瞬间沸腾。一团清澈的湖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托举着,摆脱了大地的束缚升腾而起,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飞到了她的面前。

        艾丽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悬浮在空中的水球。清凉甘冽的湖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带走了一丝旅途的疲惫。

        然而,就在她即将把这团水完全饮尽的时候,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蓝色眼眸,瞬间眯了起来,透出一股凛冽的寒意。

        “好脏。”

        她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连那只拿着水球的纤手都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般猛地一颤。

        那团还没喝完的水球瞬间炸裂,化作无数水雾消散。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正从森林的阴影深处如沥青般渗透出来。那不仅仅是气味,更是一种带有侵蚀性的魔力波动。

        周围原本翠绿的灌木在这股气息的侵蚀下迅速枯黄、腐烂,几只原本在树枝上鸣叫的鸟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直挺挺地坠落下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那不是魔兽那种单纯为了杀戮的腥臭,也不是亡灵那种腐烂的死气。那是一种更加黏稠、更加浑浊,仿佛是由世间所有雄性生物最下流的欲望、最原始的交配冲动凝聚而成的——精臭。

        对于拥有“纯净魔力体质”、连呼吸都带着冰雪气息的艾丽莎来说,这种气息就像是被人强行把一桶泔水泼在了洁白的绸缎上,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既然来了,就滚出来。”

        艾丽莎并没有转身,依然保持着坐在扫帚上悬浮的姿态,只是冷冷地对着下方的某处阴影说道。她的声音不大,却裹挟着魔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湖畔。

        “嘿嘿嘿……不愧是传说中的‘最强魔女’,鼻子比狗还要灵敏啊。”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金属摩擦般的怪笑声,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从森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野兽。

        它的身高足有两米五以上,浑身覆盖着如同钢针般坚硬的黑毛。那隆起的肌肉块像是岩石一样堆砌在身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它长着一颗狰狞的狼头,满口獠牙交错,一只眼瞎了,而剩下那只猩红的独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邪光芒。

        它上半身赤裸,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兽皮绑带裤。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条裤子中间那团极其不自然的、巨大的鼓胀。那里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在随着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体的雄性麝香味。

        帝国SSS级通缉犯——兽淫王。

        一个专门猎杀、奸淫女性强者的恶魔。据说死在他胯下的女骑士、女法师不计其数,而且每一个都在死前遭受了非人的凌辱。

        艾丽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肮脏的生物。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甚至连作为魔法师面对强敌时的警惕都没有。有的,只是如同看到爬上餐桌的蟑螂般的、纯粹的厌恶。

        她甚至不愿意多看那具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躯体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弄脏她的眼睛。

        “原来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掩住口鼻,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这片森林的空气都被你那种下流的味道污染了。趁我还没有生气之前,滚出我的视线。杀你这种东西,会脏了我的手。”

        她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只会被下半身支配的低等生物,根本没有资格死在她的魔法之下。

        然而,兽淫王并没有像其他魔兽那样被她的气势吓退。

        相反,他那只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艾丽莎。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绝美脸庞,到那纤细修长的脖颈,再到那被宽大法袍遮盖住的、看起来十分苗条单薄的身躯。

        “嘿嘿嘿……好眼神,真是好眼神啊。”

        兽淫王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猩红长舌,舔了舔自己的鼻尖,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就喜欢这种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一切的眼神……等会儿被我压在身下,一边哭一边求饶的时候,不知道这双眼睛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地都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颤。

        “喂,女人。既然被我碰上了,那就别想走了。”

        兽淫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团巨大的隆起,狞笑着说道:

        “我的这根东西告诉我,你是个极品。特别是……那里面。”

        他的目光仿佛透视了一般,猥琐地盯着艾丽莎的小腹和胸口。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只要你乖乖下来,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当我的专属肉便器……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让你每天都能吃到好东西哦?”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艾丽莎依然悬浮在半空。但她周身的气场,却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萦绕在她身边的微风突然静止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正眼看向了地上的兽淫王。

        那双原本如蓝宝石般清冷的眸子,此刻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异变。

        一丝丝金色的光芒,从她的瞳孔深处涌现。那不是阳光的反射,而是纯粹的、高密度的魔力在视网膜上具象化的体现。

        蓝色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如同熔融黄金般璀璨、威严、且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金色竖瞳。

        那是——【魔女之怒】。

        只有在艾丽莎动了真怒,或者准备释放超位魔法的时候,这双代表着“最强”的金色眼眸才会显现。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对于这种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低等生物,任何语言上的交流都是对她身份的亵渎。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下方的兽淫王,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低贱的畜生。”

        她朱唇轻启,吐出这几个字,语气平淡得甚至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周围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随后,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指向下方,指尖凝聚起令人心悸的魔力光辉。

        “消失吧。”

        轰——!!!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魔力风暴以她为中心瞬间爆发。方圆百米内的树木在这股威压下瞬间弯折、断裂,无数落叶被卷上天空,化作齑粉。

        战斗,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这才对!这才够味!”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吓破胆、甚至能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魔力威压,兽淫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个瘾君子闻到了最高纯度的毒品一样,兴奋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他的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充满了杀意的魔力味道。

        “哈啊……哈啊……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种力量!”

        他发出了病态的喘息,那只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欲火。

        “普通的女人一看到我就吓得尿裤子,那种货色肏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有你……只有像你这样拥有强大力量、高高在上的女人,把你踩在脚下,听你哭喊求饶……那才叫真正的做爱啊!”

        嘶啦——!

        他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本来就没多少布料的兽皮背心,露出了那一身如钢铁浇筑般、布满无数伤痕的紫黑色肌肉。那些伤痕都在诉说着他曾经战胜过多少强者。

        “来吧!高傲的魔女!让我看看是你的魔法硬,还是老子胯下这根准备肏烂你的大鸡巴硬!”

        “低俗。”

        艾丽莎冷哼一声,指尖轻弹。

        【炎界·红莲地狱。】

        没有任何吟唱,瞬发高阶魔法。

        一朵巨大的、由纯粹火焰构成的红莲在兽淫王脚下绽放。高达数千度的高温瞬间将周围的岩石融化成岩浆,火舌如恶龙般向兽淫王吞噬而去。

        “太慢了!”

        兽淫王发出一声暴喝,双腿猛地蹬地。

        砰!

        地面炸开一个大坑。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以一种完全违背世间常理的速度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半空中,正对着艾丽莎的侧面。

        “给老子下来!”

        他挥舞着那只覆盖着黑色利爪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抓向艾丽莎的脚踝。

        【风之障壁。】

        艾丽莎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侧瞬间浮现出一道青色的风墙。

        当——!

        利爪撞击在风墙上,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力气不小。”

        艾丽莎微微皱眉。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风墙上传来的反震力还是让她在扫帚上晃了一下。这个怪物的肉体力量,比她以前遇到的任何魔兽都要强。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

        兽淫王一击不中,并没有后退,反而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那条粗壮的长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向艾丽莎的……脸。

        “滚开!”

        艾丽莎眼中金光一闪,数道冰锥凭空出现,射向兽淫王的要害。

        兽淫王不得不收招躲避,落回地面。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变成了单方面的魔法轰炸与野蛮体术的碰撞。

        艾丽莎高悬于空,宛如蔑视众生的女神。她纤细的手指如同指挥家般优雅挥舞,每一次指尖的跳动,都伴随着毁灭性的魔力倾泻。

        【雷鸣·神罚。】

        紫色的狂雷如瀑布般从天而降,将森林化为焦土。

        【冰洁·千刃舞。】

        无数锋利的冰刃在空气中凝结,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向地面的野兽。

        然而,那个名为兽淫王的怪物,却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强韧。

        即使被雷电劈中,他也只是晃了晃身子,焦黑的皮肤在呼吸间便愈合如初。面对漫天的冰刃,他甚至懒得躲避,凭借着那坚逾钢铁的皮毛硬生生撞碎了所有攻击。

        “这就是最强魔女的按摩吗?力道还差点意思啊!”

        他像只跳蚤一样在魔法的缝隙中穿梭,那只猩红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空中的艾丽莎,里面没有丝毫对于死亡的恐惧,只有对于即将到手猎物的贪婪。

        “……不知死活。”

        艾丽莎高悬于苍穹之上,俯瞰着那个即使被冰刃覆盖却依然狞笑的怪物。她眼中的金色竖瞳愈发璀璨,身后的大气开始疯狂震颤,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畏惧即将降临的力量。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神域的风景。”

        她缓缓张开双臂,身后的银发无风自动,狂乱地舞动着。古老而晦涩的咒文从她口中咏唱而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击在世界法则上的重锤。

        “——以此身契约之名,唤醒沉睡于地脉深处的古老愤怒。大地之母啊,请降下您的悲叹,将污秽之物彻底埋葬!”

        超位魔法。

        “地壳崩坏·泰坦的葬礼!”

        轰隆隆隆——!!!

        整座“叹息之森”发出了痛苦的哀鸣。以兽淫王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地面瞬间崩塌、碎裂。无数根巨大的岩石尖刺如同神话巨人的长矛,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从地底疯狂刺出,将那片区域彻底绞成了一个死亡的岩石绞肉机。

        烟尘遮天蔽日,大地的震动甚至传到了几十公里外的城镇。

        “结束了。”

        艾丽莎冷冷地看着那片废墟。这个魔法足以埋葬一支万人军团,没有生物能在这种地壳级别的挤压中存活。

        然而。

        “喂,女人。”

        那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竟然从烟尘的最中心毫发无损地传了出来。

        “就这点程度吗?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啊。”

        呼——!

        一股狂暴的腥风瞬间吹散了漫天烟尘。

        兽淫王站在一根巨大的岩石尖刺顶端。他全身赤裸的上半身虽然布满了灰尘,却连一点皮都没破。那些足以刺穿龙鳞的岩石长矛,在撞击到他那紫黑色的肌肉时,竟然像是豆腐撞上了钢铁一样寸寸崩断。

        最让艾丽莎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是感到极度羞辱的是——

        这个怪物,此刻正一脸惬意地叉开双腿站在那里,一只手叉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竟然明目张胆地伸进了那条松松垮垮的兽皮裤里!

        “咕啾……咕啾……”

        寂静的战场上,除了风声,竟然清晰地回荡着那种下流的水渍声。

        他的手在裤裆里快速套弄着,那条裤子随着那只大手的动作剧烈起伏,胯下那团巨大的隆起把兽皮顶出了各种狰狞的形状。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撸管吗?”

        兽淫王那只猩红的独眼死死盯着天空中的艾丽莎,一边当着她的面疯狂手淫,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

        “哈啊……你的魔法确实够劲……震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不仅没受伤……还在那种时候……做这种下流的事?!”

        艾丽莎的瞳孔地震,脸上泛起一阵羞愤的红晕。对于一位高贵的魔女来说,这种行为比任何挑衅都要恶心百倍。

        “不可饶恕……我要把你这污秽的存在彻底抹消!!”

        她彻底被激怒了。双手猛地合十,身后瞬间浮现出七重繁复至极、仿佛精密齿轮般缓缓旋转的巨大魔法阵。

        那一刻,她眼中的金光暴涨到了极致。

        原本只是瞳孔深处的金色流光,此刻竟然像是在她眼眶里点燃了两颗微型的超新星。那光芒是如此耀眼、如此炽热,甚至盖过了头顶正午的烈日。整片森林都被这股从她眼中射出的金光染成了神圣的色调,连空气都在这股足以蒸发灵魂的高温魔力下扭曲、沸腾。

        这是力量的顶点。是凡人所无法触及的破坏力的极限。

        “——在此宣告。在此集结。聆听风暴之主的敕令,撕裂苍穹,贯穿星辰!以吾之名,赐予汝等绝对的毁灭!”

        超位魔法。

        “【终焉奥义·真空大绝灭·苍穹破碎之枪!】”

        嗡——!!!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大气被强行抽空,凝聚成了一杆长达百米的、完全由高密度真空构成的透明巨枪。它周围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这恐怖的质量而产生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纹。

        “去死吧!!!”

        随着艾丽莎一声怒喝,那柄足以弑神的真空之枪带着毁灭世界的威压,如同天罚般坠落!

        这一击,足以把那只野兽连同他脚下的山脉一起轰成原子!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兽淫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仰天狂笑,做出了一个让艾丽莎无法理解的动作。

        “哈哈哈哈!来得好!这种压迫感……老子早就硬得受不了了!”

        嘶啦——!!!

        伴随着粗暴的布料撕裂声,他竟然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向两边一扯。那条本就松垮的兽皮裤瞬间化为碎片飞散。

        崩!

        仿佛一头被囚禁的猛兽终于出笼。一根如同攻城锤般粗壮、青筋暴起、呈现出紫黑色的恐怖巨根,带着令人窒息的热浪和浓烈的腥膻味弹跳而出,狠狠地拍打在他那满是钢铁腹肌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的‘魔力’!”

        兽淫王双腿猛地扎入地面,踩碎岩石,稳住下盘。他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甚至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开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疯狂套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渍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极速回荡。那是手掌与龟头剧烈摩擦产生的高温音爆,速度快到了甚至产生了残影。

        就在那柄足以弑神的真空之枪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即将轰中他头顶的前一秒——

        “给老子……射回去!!!!”

        兽淫王单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毕露,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硕大如婴儿拳头的龟头正对着从天而降的毁灭魔法,马眼瞬间张开到了极限。

        轰————!!!

        不是普通的喷射,而是一道如同高压水炮般的、浓稠得近乎固体的白浊洪流,带着足以击穿钢板的恐怖动能和极高的温度,逆流而上,正面迎向了那柄真空巨枪!

        滋滋滋滋——!!!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并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而是发出了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强酸腐蚀金属的恐怖声响。

        艾丽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柄无坚不摧、连空间都能撕裂的“苍穹破碎之枪”,在接触到那股从男人胯下喷涌而出的污秽液体的瞬间,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

        原本纯净透明、散发着神性光辉的枪尖,瞬间被染成了浑浊不堪的黄白色。那股充满了雄性原始欲望和极致侵蚀力的精气,顺着魔力构成的枪身疯狂向上蔓延、渗透、同化。

        仅仅是眨眼间,那代表着魔法界最高造诣的奥义,就被那股源源不断的白浊彻底填满、瓦解,变成了一根悬在空中的、巨大的“精液标本”,然后——

        咔嚓。

        崩碎成了漫天的腥臭粘液雨。

        “我的超位魔法……竟然被这种……这种脏东西……”

        “嘿嘿嘿,不管多厉害的魔法,在老子这充满爱意的精子面前,都得乖乖变成一滩水啊!”

        兽淫王狞笑着,那一脸轻松写意的表情,仿佛刚才摧毁的不是足以灭国的奥义,而是一个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这……不可能……”

        艾丽莎看着那漫天飘洒的腥臭精雨,那是她最强攻击被“玷污”后的残渣。她的骄傲,她的常识,在这一刻被那根丑陋的肉棒狠狠冲击着。

        但是。

        “会输?……哈,别开玩笑了。”

        艾丽莎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猛地抬起头。

        下一秒,发生了一件比刚才更加诡异的事。

        那双原本燃烧着狂乱金光、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竖瞳,在这一瞬间,光芒竟然全部消失了。

        金色的竖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如同最初那般、深不见底、平静如高山冰湖般的湛蓝。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那是一双彻底摒弃了人性、只剩下绝对理性的“神之眼”。

        她是艾丽莎·克洛诺丝。是传承了千年的魔法世家最完美的杰作。

        当力量达到极致之后,便是返璞归真。在克洛诺丝家族的古老记载中,只有当魔女真正触碰到世界的“真理”边缘时,那代表着破坏的金光才会消散,回归这代表着“根源”的蔚蓝。

        “我是真理的宠儿,是元素的支配者。区区一只只会发情的野兽,区区一点肮脏的液体……怎么可能让我低头?”

        她开始透支自己的生命源质。但这股力量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外泄,而是悄无声息地内敛、压缩。

        “既然这个世界的魔法法则被你那种恶心的东西玷污了,那就把你作为一个‘错误’,从这个世界的定义中彻底剔除!”

        她双手缓缓向两侧张开,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拥抱微风。

        这已经不是什么超位魔法能够容纳的概念,而是凌驾于超位魔法之上、甚至超越了这个世界古往今来所有魔女认知的禁忌还要更加以上的领域——【位面魔法】。

        “【——固有结界·概念黑域·因果放逐!】”

        嗡————!!!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颗巨大的、半透明的黑色球体以艾丽莎为中心瞬间张开,半径足足达到了一公里。

        但这颗黑球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引起狂暴的物理破坏。

        它像是一个幽灵维度的投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坚硬的岩石,穿过了流动的空气和无形的光线。

        它不破坏任何物质,它只针对唯一的“目标”。

        “这是存在许可的法则判定。”

        艾丽莎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冷漠,仿佛来自高维度的审判者。

        “在这个领域内,除了‘你’以外的一切都是被允许存在的。而‘你’——兽淫王,你的名字,你的肉体,你的魔力,和你有关的一切东西,甚至是你存在的因果,都被定义为了‘无’。”

        “收缩。”

        随着她颤抖的手掌猛地合拢。

        那颗巨大的概念黑域像一张精准的捕猎网,瞬间收束!它无视了地形的阻隔,直接穿透了地表,精准地将兽淫王刚才排出的污秽、连同他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包裹在了一个仅有一人多高的球形空间里。

        这不是物理上的挤压,而是存在层面上的“抹除”。

        “消失吧。这块大地,甚至连微风都将继续存在,唯独你——将作为一个不被世界承认的污点,彻底蒸发。”

        艾丽莎猛地握紧拳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高傲的快意。黑球瞬间加速收缩,那是世界修正力的具象化,要将那个“错误”彻底抹平。

        然而。

        就在那黑球即将坍缩至虚无的最后一刹那。

        咚!

        一声沉闷的、充满了肉感的撞击声,竟然透过那连声音都能吞噬的“绝对黑域”传了出来。

        艾丽莎握紧的手掌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

        “什……”

        咚!!

        又是一声。那颗原本完美圆润、代表着绝对湮灭的黑球,表面竟然像是一层被撑到极限的薄薄橡胶皮一样,被人从内部狠狠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

        那个凸起的形状,圆润、硕大,顶端甚至带着一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轮廓。

        那分明是……雄根的形状。

        “太紧了!太紧了啊!这个‘穴’!!”

        兽淫王那狂暴且兴奋的吼声,竟然穿透了扭曲的空间,震得艾丽莎耳膜生痛。

        “既然这么紧……那就让老子把你这该死的魔法……彻底肏开!!”

        轰!轰!轰!

        那个代表着毁灭的黑球,此刻竟然开始像一个在承受疯狂活塞运动的子宫一样,随着每一次内部那恐怖力量的撞击而剧烈变形、鼓胀、颤抖。

        “怎么可能……那是概念上的湮灭……怎么可能被实体……”

        艾丽莎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象征着“法则”的黑球,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得变了形。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仿佛子宫被顶破般的布帛脆响。

        那颗超越了世界最强魔法造诣的黑球,终于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的肆虐,在顶端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紧接着,一根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还冒着滚滚热气的狰狞巨根,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硬生生地从那道裂缝中“钻”了出来!

        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马眼处甚至还喷出了一股嘲讽般的透明前列腺液,滴落在正在消散的黑色空间碎片上。

        哗啦——!!!

        位面魔法,碎了。

        就像是被打破的玻璃鱼缸,黑色的空间碎片在空气中消散。

        兽淫王站在原地,毫发无损。他正保持着一个凶猛的挺腰姿势,胯下那根刚刚“干碎了空间”的肉棒正在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浪。

        “呼……好险。差点就被这紧得要命的空间给夹射了。”

        兽淫王把玩着那根这世上最硬的武器,看着空中已经彻底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艾丽莎,咧嘴露出一个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喂,魔女。你的魔法‘穴’已经被我肏烂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的身体了?”

        砰!

        他脚下的地面炸裂,整个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艾丽莎面前。

        “不……离我远点!!”

        艾丽莎惊恐地想要后退,但位面魔法被暴力破解带来的魔力反噬让她此刻全身剧痛,动作慢了致命的一拍。

        “晚了!吃老子这一记——【巨根横扫】!”

        兽淫王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竟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甩动胯下那根刚刚战胜了位面魔法的巨根,像是一条粗壮的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艾丽莎抽去!

        同时,随着那根肉棒的甩动,大量的精液如散弹般飞溅而出,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噫——!”

        面对这种下流至极却又威力恐怖的攻击,艾丽莎本能地想要护住脸,狼狈地侧身闪避。

        虽然勉强躲过了肉棒的直接抽打,但那根带着倒刺的粗糙巨物还是擦着她的胸口狠狠扫了过去。那滚烫的温度和腥臭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兽淫王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在那根肉棒擦身而过的瞬间,他那只如同利刃般的爪子,顺势狠狠一抓!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森林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艾丽莎只觉得胸前一凉。防御魔法像玻璃一样破碎,那件象征着荣耀的高级法袍瞬间化为乌有。紧接着,是那层她为了维护“高岭之花”形象、每天都要花半小时死死勒紧的厚重束胸布。

        “嘣!嘣!嘣!”

        束胸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不——别看那里!!”

        在艾丽莎绝望的尖叫声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坏。

        波——!!!

        仿佛是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终于得到了释放。在那纷飞的白色布条中,两团大得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的、白腻如脂的超级巨乳,带着惊人的气势猛地弹跳而出!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在弹出的瞬间,因为惯性而狠狠地拍打在了艾丽莎自己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肉块,而是充满了下流肉感的脂肪集合体。雪白的半球上布满了青色的细微血管,因为长期被束缚,皮肤上还留着深深的、纵横交错的粉红色勒痕,这种充满凌虐感的美,反而让这对原本圣洁的乳房显出一种淫靡的色情。

        在重力的作用下,这对过于丰满的巨乳并未能挺立,而是沉甸甸地坠了下去,随着她在空中的动作而像水袋一样剧烈晃荡,荡起层层叠叠的诱人肉浪。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顶端那两颗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巨大乳晕。此时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那两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乳头迅速充血、变硬、挺立,像是在向眼前的雄性野兽求欢一般,瑟瑟发抖地指着前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艾丽莎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在剧烈摇晃的胸部。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魔女的威严”,在这一刻,被这对下流的巨乳彻底击碎了。

        “啊……啊……”

        她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想要遮挡住这羞耻的部位,但那对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她的手掌根本遮不住,指缝间溢出的白肉反而让这种遮掩显得更加色情。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兽淫王落回地面,指着天空中衣衫不整的艾丽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撕开包装的商品。

        “什么清高的魔女!明明长着这么一副淫荡的奶子!我看这才是你的本体吧?!”

        “在这个世界上,凡是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大奶子的女人,无论身份多高贵,本质上都是天生的抖M母猪!这两坨多余的脂肪就是为了让男人揉捏、为了给雄性繁衍后代而存在的淫乱证明!你平时把它们裹得那么紧,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是不是早就想让男人粗糙的大手来帮你狠狠地揉一揉、挤一挤了?!”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将艾丽莎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下流的东西……”

        她浑身颤抖,不再顾忌走光,双手在身前交叠,掌心再次凝聚起一颗漆黑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魔力球。她要杀了这个看过她身体的畜生,哪怕把大陆的西部都夷为平地也在所不惜!

        “我要把你……轰成灰烬!!”

        然而,就在她准备释放这同归于尽一击的瞬间,兽淫王的身影却诡异地消失了。

        “太慢了,奶牛魔女。”

        那个带着热气和腥臭的声音,突兀地贴着她的耳根响起。

        艾丽莎瞳孔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粗糙、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大手,便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掐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咳——!”

        艾丽莎只觉得呼吸一滞,全身的魔力在那一瞬间被强行打断。身体一软,被兽淫王单手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艾丽莎·克洛诺丝 大破

        兽淫王 人设图

    第二章:窒息漏尿是魔女的矜持

        “放……放开……我……”

        艾丽莎双手死死抓着兽淫王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坚硬的肌肉里,试图掰开那只夺命的手。

        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那条原本优雅的百褶裙早已滑落到了腰间,堆叠在一起,彻底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以及腿间那条纯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裤。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最强’?”

        兽淫王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他很享受猎物在掌心中挣扎的触感。

        他稍微收紧了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虎口死死卡住艾丽莎的咽喉,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脆弱的气管。既不让她立刻窒息而死,又精准地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

        “咳……咯……”

        艾丽莎的脸涨得通红,双脚在空中乱蹬,原本踢打在他身上的力度因为缺氧而迅速流失。她感觉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兽淫王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提到了面前,那张布满獠牙、滴着腥臭口水的狼脸,几乎贴上了她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翻着白眼、张着嘴喘气的蠢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高傲?”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艾丽莎那对依然毫无遮挡、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

        “既然这玩意儿弹出来了,不摸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

        啪!

        粗糙的大手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肉响。

        “唔——!”

        艾丽莎痛苦地闷哼一声。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以及敏感部位被异性触碰的触电感,让她浑身一颤。

        “好软!这手感……简直是极品!”

        兽淫王兴奋地咆哮着,那布满老茧和粗硬兽毛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一团足以让任何男性疯狂的雪白软肉。他不仅是揉捏,更是像对待一团面团一样,粗暴地将那完美的半球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指缝间甚至挤出了白腻的乳肉。

        “啊……痛……别掐……”艾丽莎痛呼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

        兽淫王那带着倒刺的粗糙拇指,恶意地碾过她那粉嫩敏感的乳尖。在那粗暴的刮擦下,原本柔软的乳头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瞬间充血、变硬、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兽淫王甚至低下头,伸出那条满是唾液的猩红长舌,在那颗挺立的红豆上狠狠一刮!

        “滋溜——”

        “噫——!!”这种带着湿热倒刺的触感让艾丽莎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带瞬间炸开了一串诡异的酥麻。

        “啊……不……不要……”

        艾丽莎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她是高贵的魔女,是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可是现在,她却像是一个玩物一样,被一只肮脏的野兽提在手里,被肆意玩弄着最隐私的部位。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兽淫王的靠近,那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雄性费洛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包裹住了。

        那是兽淫王的特技——【发情领域】。

        这股气味对于普通女性来说是会让人直接失神高潮到脱水而死的猛毒,但对于拥有强大魔力、且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处女魔女来说,这简直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哈啊……哈啊……”

        艾丽莎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热。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骨髓深处、从小腹最隐秘的地方烧起来的。

        随着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而在这种濒死的边缘,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潜藏在她灵魂深处的某种扭曲的癖好,正在悄然觉醒。

        窒息。

        痛苦。

        被强壮的雄性掌控生死。

        这些原本应该带来恐惧的元素,此刻却在费洛蒙的催化下,转化为了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怎么样?魔女小姐?是不是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了?”

        兽淫王那只独眼敏锐地捕捉到了艾丽莎身体的变化。

        他看到她原本拼命挣扎的双腿开始发软,看到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愤怒的光芒正在逐渐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水雾。

        他更看到,在她那条纯白内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嘿嘿嘿……果然,我就知道。”

        兽淫王狞笑着,凑到艾丽莎的耳边,用那种带着湿热腥气的低沉声音说道: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嘴上喊着杀了我,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艾丽莎的脸色苍白,那并非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缺氧和愤怒。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哪怕那羞耻的液体正在大腿根部蔓延,她那双又泛出金色的眸子依然死死盯着眼前的野兽,眼神如刀。

        “荒谬……”

        她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虽然因窒息而微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用这种下流的幻术……就以为能羞辱我吗……低贱的野兽。”

        “幻术?那就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幻觉!”

        兽淫王突然加重了掐脖子的力度。

        “呃——!”

        艾丽莎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微微上翻。

        与此同时,兽淫王做出了一个更加侮辱性的动作。

        他没有脱下她的内裤,也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挺起胯部,将那根一直在裤裆里怒发冲冠、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黑色巨根,隔着艾丽莎那层薄薄的纯白棉质内裤,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之间!

        “滋……”

        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碾压在了她那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阴蒂上。

        “给老子……好好感受一下这种形状!”

        兽淫王突然将艾丽莎的一条腿强行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羞耻的“站立一字马”姿势。这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绷紧的布料更是死死勒进了她的腿缝里。

        他挺动胯部,控制着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那条细窄的缝隙上来回锯动。那巨大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刮过那颗凸起的阴蒂核,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滋……滋……”

        布料与湿润的肉唇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种隔着一层阻碍、却又能清晰感受到巨物热度和硬度的感觉,比直接触摸还要让人发狂。

        “这里很想要吧?嗯?夹得这么紧?”

        他坏笑着,突然停下研磨,而是用那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狠狠地顶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然后——疯狂蹭动!

        “呃啊————!!!”

        窒息的痛苦达到了顶点,快感也随之冲破了阈值。

        “噗哈——!!!”

        艾丽莎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白色的闪电劈中,一片空白。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失控扭曲。原本凌厉的金瞳因过度的刺激而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颤抖的瞳仁几乎缩成了一个小点。粉嫩的舌尖无力地从嘴角软软垂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连晶莹的口水失控地流成了丝都毫无察觉。

        那是一副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纯粹生理反应的——痴态。

        她的身体在空中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双腿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

        噗呲————哗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一股大量的、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白色的内裤,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私处,甚至透过了布料,淋湿了兽淫王的大腿和那根作恶的肉棒。

        第一次。

        这位号称世界最强的处女魔女,在没有被触碰私处的情况下,仅凭气息和窒息便迎来了喷水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本性!”

        兽淫王看着手中那个正在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却依然试图瞪视他的少女,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他松开手,任由艾丽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艾丽莎瘫软在被她的魔法轰得支离破碎的岩石废墟中,胸口剧烈起伏。身后不远处就是那一根根像墓碑一样耸立的断裂石刺,原本翠绿的草地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但很快,那股属于强者的骄傲让她强行聚拢了焦距。

        她没有哭,也没有遮掩。她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水雾、却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兽淫王。

        “下毒……卑鄙的手段……”

        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充满杀气。她拒绝承认那是快感,只将其视为敌人使用的某种神经毒素。

        “等我恢复……一定要把你的皮扒下来……”

        “还能嘴硬?哼,那就让我来给你彻底‘解毒’吧!”

        他一步跨到艾丽莎的双腿之间,两只大手抓住了她那还在颤抖的大腿,用力向两边一分。

        嘶啦——

        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内裤,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那个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粉嫩的、此刻正因为高潮而微微一张一合的秘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这只野兽的眼皮底下。

        “多么漂亮的小穴啊……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呢。”

        兽淫王赞叹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紫黑色巨根,对准了那个细小的入口。

        “那么……我要进来了。把你这层高贵的膜……捅破!”

        艾丽莎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逼近,那是足以撕裂她身体的巨大尺寸。

        她是艾丽莎·克洛诺丝。她是绝对的支配者。她绝不会向一只发情的野兽乞求怜悯。

        即使双腿被粗暴地掰开,即使那散发着腥臭热气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纯洁入口,她依然用颤抖的手指抓住了地上的草根,仰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警告:

        “你敢……如果你敢进来……”

        她的眼中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烈焰。

        “我发誓……绝对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

        噗呲——!!!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给哪怕一点点的适应时间。

        兽淫王腰部肌肉暴起,那根带着倒刺、比普通人类手臂还要粗壮的紫黑色巨根,如同攻城锤一般,对准了那个紧闭瑟缩的小孔。

        “给老子……彻底坏掉吧!!”

        噗呲——!!!

        没有任何怜悯,巨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只能容纳手指的窄小入口。

        “唔……咳呃……!!!”

        艾丽莎的瞳孔瞬间扩散。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颗硕大的肉球是如何野蛮地撬开了她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瓣,如何像楔子一样强行撑开了那一圈没有任何弹性的肉环。

        紧接着,是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像是布帛撕裂般的脆响——

        崩!

        那层象征着她十七年高傲与纯洁的处女膜,在那坚硬如铁的冠状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被顶穿、撕裂成碎片。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随着龟头的突破,那后面更加粗壮、布满暴起青筋和肉粒的柱身紧随其后。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了物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无情地熨平、碾压。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恐怖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这根肉棒从中间劈开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威胁、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艾丽莎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仿佛灵魂被劈开般的惨叫。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兽淫王狰狞的肉棒,也滴落在她身下那布满尖锐碎石的焦土上,在那灰白色的岩石粉末中溅开了一朵朵凄艳的红梅。

        她……不再是处女了。

    试读结束

  • XS-0196丨世界末日下,捡女尸 透女尸 收藏一具具艳尸媚肉的幸福生活

    字数:6W+

      某日。

      太阳粒子超级大喷发,强度高到不可想象的离子射线和其他各种辐射在太阳系中横扫而过,辐射席也卷地球而过,整个地球,在长达10分钟之久的辐射冲击之后生机断绝。

      一架通体白色的波音747喷气式客机尖啸着从城市上空掠过,这个重达300多吨翼展长达64米的大家伙飞行起来却格外轻盈。4台巨大的涡扇引擎推动着飞机飞翔在云层中,像深海里的鲸鱼一般平稳,然而这架波音747在对准机场方向之后却突然一偏机头,像个饮酒过量的醉汉一样摇摆着着,倾斜着机身斜斜的砸向地面。

      尽管为避免危险,起降航线不会从高楼林立的曼哈顿上空通场,但是寸土寸金的纽约没有哪栋楼房低于5层,客机下方就是密密麻麻的建筑物与刚刚苏醒的街道,波音747咆哮着朝着楼房一头撞上去。

      “轰!!!”

      庞大的客机撞上了楼房的玻璃幕墙,在入口处激起了巨大的烟尘,而卷着黑烟的红色火球夹杂着碎石残渣还有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从写字楼的另一面喷涌而出。撞击造成的巨响冲碎了周遭房屋一半以上的玻璃。由于写字楼的内部并不十分坚固,客机的残骸夹带着火焰与浓烟从楼房另一面穿出后径直摔下了街道,而后残留的油料又是一次猛烈地爆炸,一条火龙沿着街道的方向蹿出,将街道上残存的玻璃全部震碎,邮筒、售货机、汽车都被气浪卷起之后狠狠拍到了建筑物上。在客机冲击下歪倒的楼顶斜斜地砸入街道,激起了巨大的烟尘。最后街道上只剩下汽车报警器的尖叫与火焰爆燃的劈啪声。

      奇怪的是——

      整条街上,没有一个人出来观望,更没有一个人因为受伤而呼救。  ———————————————————————————————————————————————————————————————

      2019年3月21日 北京 傍晚 东八区

      下班高峰期的长安街上,无数急于回家的私家车与挤满上班族的公交车,汇聚成几股向不同方向汹涌而去的车流。早早降临的夜幕映衬出街道两旁无数灯火,远远看去,无论街道还是街边,都是一片辉煌的金色灯海。

      一个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引擎声与换挡的离合声骤然飙高,通行方向的车辆争先恐后的压过白线冲出路口。

      “碰!”

      “咣当!”

      忽然直向行驶的车辆与侧面穿插的车辆毫不避让的撞到了一起,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连环车祸现场就这样在一国之都最繁华的地方上演,然而却无人怒骂、无人哭喊、无人惊叫、无人呼救。整条街上灯光依旧灿烂,引擎依然轰鸣,却失去了应有的烟火气。

      放眼望去人行道上躺满了行人,就在十字路口的汽车开始乱行那一刻,仿佛全部行人都被瞬间抽取了灵魂,刹那间所有人都歪倒在地,就此永远沉沉睡去。

      一个裹着大衣的女孩子直挺挺躺在写字楼门口,眼睑像活着一样张开,不过放大的眼瞳之中已无光彩,只是静静倒映着闪着异样光芒的太阳。全身唯一还在正常活动的,只有女孩被冷风卷起的衣角与短裙,露出了皮靴筒上面一双覆盖着大腿的黑色连裤丝袜,走近一瞧还能看得到黑丝覆盖下不甚显眼的白色裤头,不过它的主人毫无反应,似乎并不在意下身外泄的春光。

      地球在这一瞬间,死了。

      然而事情总有一些例外,在全球的七十亿人里,总有那么一个幸运儿。 ********************************************************************************************************************************

      “这是在哪……”不知过了多久,解小伍按着仍然微痛的头颅悠悠醒转。他是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在乌鲁木齐市207所下属的一个研究院工作,主要是为军方研发通用型智能作战平台。3月21日,就是这款内部代号为“卒Ⅰ”的通用智能机械,进行总装验收的日子。一切都很顺利,在研究院领导、军代表和部队的三方测试下,“卒Ⅰ”通过了各项严苛的测试,只等交付部队进行试用后,就可以开始批量生产了。然而就在人们欢呼雀跃庆祝成功的时候,人们刹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横七竖八的瘫在了地上。

      看着面前哑光处理的黑色底盘,解小伍终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刚才他正在检查底盘的行走机构,没想到脑子一疼,就晕过去了,结果醒来后发现同事们躺了一地。

      他一骨碌从底盘下爬了起来,之前还喧嚣不已的试验场已经寂寥无声,拉过一个同事的手,没有一点搏动。他再向左右四周看看,只见所有人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他过去挨个查看那些同事,也没有一个喘气的了。

      是遭到敌人的生化武器打击了吗?作为一名曾经的战斗人员,解小伍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很明显,这个属于绝密的试验场没有丝毫异样。他又连忙掏出保密手机,给最近的警卫部队拨打电话,应该有专人24小时值班的电话却只有“嘟嘟嘟”的忙音。他还不死心,120,110,119全都打了个遍,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忙音,再打朋友同学的号码,也没有一个人接。最后他想起微博,结果一下一下地狂刷也刷不出出哪怕一条最新的头条。

      “怎么会这样……”

      解小伍啪的一下把手机摔在地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右手看看表:2019年3月21日17:56:53,“卒Ⅰ”的演示结束时间大概是在14:57:21,也就是说,他已经昏睡将近3小时了。“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和一个科研人员,他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切。

      忽然,他想起早上的交班通报上,提到过今早太阳有异常的活跃活动,可能对研究所的通信以及精密电子设备造成影响。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不过对于他们的研究进度而言,并没有太大影响。不过,眼前的一切让他认识到了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试验场,整个乌鲁木齐市,甚至是全球,可能没有活人了。

      光是想象一下这种全世界最后一个人的悲惨生活,解小伍就已经快要疯了。以前总觉得有组织是一种束缚,可现在这种时候,他真心希望可以找到组织。

      颓然一屁股坐了下来。然而他的屁股却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像坐到了一张铺好的床上一样。

      “嗯?”解小伍看向身下,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躺倒的女同事的胸脯上。他认得这个女孩,她叫杨素素,是刚来研究所不久的毕业生,今年才23岁,但是已经研究生毕业了,在专业方面总是有一些着实令人惊艳的见解,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学霸。

      通过平时的工作交往,他知道这个学霸女神虽然文静善良,但绝不是那种书呆子的类型。即使现在已经失去了生命,依然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到生前的阳光。两人的关系也挺好,算得上是知心好友。平日里,没少嘻嘻哈哈凑在一起玩乐。两人都是单身,关系又如此亲密,经常被同事们打趣。说实话,解小伍心里是有这种旖旎的念头的,他不知道杨素素有没有,不过现在,她的感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杨素素上身仰躺在地上,饱满的胸脯给解小伍当着肉垫。一双美腿却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交叠在一起。解小伍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沙土地上,宽大的白色工作服依然挡不住曼妙的身材。

      工作服的领口被风吹开了一角,杨素素里天蓝色的高领毛衣露了出来。工作服下,是穿着黑色厚丝袜的双腿,脚上还蹬着一双棕色的绒面短靴。解小伍虽然对女孩子的穿衣打扮不是很了解,但是仅看质地,也知道这双靴子不便宜。轻柔的将杨素素抱起来,走进旁边的指挥调度室。三月的新疆还很冷,不能冻着她了。解小伍心里想着。

      他把调度室里的其他人一个个拖出房外,关好门,仔细打量起瘫软着坐在椅子上的杨素素。女孩生得极美,鹅蛋脸上依然大睁着的双眸水波流转,文静中带着一股媚意。琼鼻笔挺,红唇微薄。平时不管对谁,她都很温和,但是解小伍知道,这只是拒绝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这种温和下,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即使是两人私交甚密,解小伍依然能感觉到从杨素素身上传来的那种抗拒,谈不上厌恶,但也只是微微有些好感罢了。

      这样一位美人儿,聪明温润,气质典雅,自然在研究所里吸引了不少的追求者。解小伍甚至还有几次因为和她过于亲密,被人或明或暗的挤兑过。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这个女孩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他的一具毫无声息的艳尸了。

      解小伍蹲下身子,抬起起女孩那双搭在椅子边缘的黑丝双腿。杨素素套着着棕色绒面短靴的莲足正对着他。小巧玲珑,和她们都主人一样精致可人。抓住短靴的鞋跟用力下拽,肌肉松弛后的脚丫无力摊开,没怎么费劲就脱下了女孩的短靴,露出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丫。解小伍扔掉手里的靴子,伸手贴到杨素素的脚丫上比划了一下,女孩的脚掌比自己的手略长一点。再看看短靴里面的号码,只有36码。可以称得上是小巧玲珑了。

      以前两人在一起出去旅游时,解小伍就无数次好奇过女孩藏在鞋子里的两只脚丫是什么样子,可即使趁着玩笑打闹,也依然无缘一睹真容,现在机会来了。

      脱掉杨素素另一只脚上的短靴,的两只丝袜脚抱在怀里。女孩的脚掌柔软,脚腕纤细,有种柔嫩纤弱的感觉,因为已经死去,一直捂在短靴里的脚丫有点冰凉,却依然干燥,没有那种湿漉漉的潮湿感。低头仔细嗅嗅,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软香在怀,男人开始不可抑止地激动起来,忍不住将女孩的两只绵软纤细的丝足抱在怀里,疯狂地嗅着足香,亲吻脚掌,用疯狂的亲吻和摩擦,把她们捂热。

      一番动作下,女孩的重心平衡改变,差点从椅子上翻倒。解小伍只能无奈的放下双足,把女孩抱起放平在摊满了图纸和进度表的桌子上,然后自己坐下来,继续“研究”女孩那两只微微有了暖意的脚丫。

      杨素素的两只丝足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湿哒哒的。这是素爱干净的她无法忍受的,不过女孩也没法抗辩什么——她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具死去的慢慢失去体温的艳尸。无论别人做什么,即使是扒掉她的衣服让她光屁股,她也无能为力,无法阻止这一切。不过说到底,她也不必在乎自己的遭遇,既然已经死了,无论别人做什么说什么都无法对她构成影响。灵魂早已离去,没有生命的肉体也不属于她了。

      撇下两只美足,先把女孩身上的工作服外衣脱掉,而后是天蓝色的毛衣和身下的短裙。杨素素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合体的白衬衫和腿上套着的黑丝袜。黑白色的明显对比,让这个学霸女神看起来更像是那些恋爱动漫里的女主角。

      “那么男主角就是我咯?请多多关照。”说完这句略显中二的话后,解小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过仔细想想,在这种世界末日的情况下,自己好像确实是男主角了。他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杨素素身上的衬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被白色文胸遮挡着的漂亮胸部露了出来。去掉女孩胸前这碍事的布条,杨素素挺拔的双乳雀跃着弹了出来,粉嫩的提子俏立在雪峰上,邀请着面前的客人。

      解小伍一边回忆着自己和女孩之间的点点滴滴,一边仔细摸遍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想象这个女孩还活着时,被人抚摸挑逗发出的诱人呻吟。

      “既然已经坦诚相见了。杨素素姑娘,做我老婆吧。”女孩自然不会拒绝,他的手指也就趁势隔着丝袜,伸进了女孩紧闭着的阴道里。

      随着手指的搅动,女孩的阴户慢慢分开了一道口子,这是可以进入的信号。

      脱掉自己的全部衣服,在女孩的丝袜裆部撕开一个口子。早已热得发烫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女孩的身体。

      没有什么阻隔,看来在他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解小伍先是有点失落,然后很快又快活起来——不管是谁夺走了女孩的第一次,她以后的每一次都是自己的了。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压在女孩清秀的身体上,双手握住了她雪白的乳房,阴茎飞速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穿插起来。在他身下,可怜的学霸女神眼睛迷茫的睁着,再不复生前的灵动聪颖,身体也跟着解小伍的用力抽插一起前后晃动,胸前雪乳和她的脑袋都有节奏的晃悠着,但脸上表情还是那么呆滞无神。

      他还不尽兴,扛起女孩的双腿,杨素素的一双丝足刚巧搁在他肩头。解小伍舔着女孩的双足,抓住她的纤腰前前后后地运动,终于在杨素素许久没人光顾过的阴道里达到了高潮,紧紧地搂住素素的身子,将几亿子孙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解小伍满足地拔出了仍然昂首挺胸的阳具,然后松开手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女孩的双腿随之下落,脚跟咚的一声狠狠磕到坚硬的桌腿上。早已死去的她却只是无动于衷。

      他又爬上桌子,抬起女孩的一只丝腿,让她竖着踩在桌子上,左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右手扶着肉棒在她小腿上上下拨动。

      解小伍跪直在杨素素大腿一侧,抓着她的小腿抬在空中,然后将肉棒放在她的大腿窝内,再把小腿放下,双腿间的软肉夹着他的肉棒,充满了肉感。

      他就这样扶着女孩的小腿,保持着夹紧的力度,下体一抽一抽,在她的腿窝间腿交了起来,“别说,还是蛮有感觉的……”

      男人下身晃动着,盯着女孩的大腿根部,被侵犯过的阴户上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穴口虽然还闭着,却在男人面前泛着光,显得亮晶晶的。可能是女孩的青春玉体太过诱人。很快,解小伍就又来了感觉,没几下就射在了女孩的腿上,还有一部分溅射出去,落在了女孩身下的桌子上。

      等射完精,他松开了一直握着的女孩纤细的小腿,杨素素的腿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着,最后在小巧的丝足上洇开一片,让女孩看起来更加妖娆诱惑。

      他略略休息了一下,开始给女孩穿衣服。倒不是处于对死者尊严的维护,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老婆的裸体而已。哪怕旁边的人都是死人。

      试了几下,发现女孩的裙子不怎么方便穿,于是他打消了给女孩穿好衣服的想法,而是直接给她披上那件宽大的工作服。不过女孩那双干净精致的靴子他可没落下。仔细地替女孩把短靴套上,让流到丝足上的精液更充分的濡湿女孩秀气的脚丫,仅从外观上来看,没人会发现女孩干净的短靴里是一只浸泡在黏糊糊精液里的脚丫。

      随后,他扛起这具轻盈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女孩的身体比刚才轻了不少,不过他也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长期锻炼的结果。就这样左肩扛着工作服下几乎全裸的杨素素,右手拎着从女孩脚上扒下来的短靴,走出了调度室。女孩的阴户里还不时渗出几滴精液,解小伍一边抚摸着她工作服下的翘臀一边走向试验场中间的“卒Ⅰ”,素素的两只柔荑还不断温柔地拍打按摩着他的屁股。

      基地里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扛着一具几乎赤身裸体的美女香尸,一步一步的走向测试平台中间的绝密武器,男人的手还不安分地伸进美女衣服的下摆,揉捏着她朝向前方的屁股。这副画面如果放在半天之前,足以让他接受最严厉的纪律处分,但在短短三小时之后,世界已成末世,到处一片死寂,根本没人对这件怪事有什么反应,也不能有所反应了。

      试验场所在的基地虽然有足够的保证生存的资源,但是生活质量可能就要差些了,再加上解小伍还对这一切抱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幻想。最终,他决定出去看看。

      外面的世界,还安不安全呢?

      解小伍看着那台几乎武装到了牙齿的“卒Ⅰ”通用型智能作战平台,和远处的一排排仓库,有了主意。

          ……

      把肩上的美人先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熟练的操作起连接在作战平台上的各个端口。晚上七点的新疆,天还没有黑,夕阳洒下昏黄而又温暖的阳光。肆虐过后的恒星又恢复了它一贯的祥和,光线清晰的照出各个操作面板。解小伍熟练的检查调试起来,很幸运,作战平台一切正常。看来这场灾难对精密元件几乎没什么影响。

      把便携式操作终端绑在左手小臂上,点开几个面板,把平台调成警戒模式,然后把仰躺在椅子上的女孩抱起来,放在平台背负的收纳箱里。说是收纳箱,也只是由简单的绳网组成的。与其说是收纳箱,倒不如说是个吊床。女孩的尸体放在里面,头和脚还欠在外面,像是野营后因为疲劳,正在休憩的精灵。

      解小伍忍不住在杨素素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开始寻找手头能用得上的东西。为了确保安全,武器是必不可少的,一辆皮实耐用的车也同样重要。

      他记着来试验场的时候,停车场里除了民用的越野车,还停了不少大块头的轻型装甲车辆,有些还是经过简单武装的,对于现在的环境,再合适不过了。

      按着记忆,沿弯弯曲曲的马路朝停车场走去。“卒Ⅰ”忠实的用合成孔径雷达扫描着已经死去的世界,随时准备用火力消灭掉可能出现的一切威胁。而解小伍则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吊床”里,压在杨素素柔软的身体上。他拽起女孩的两只手,让她们对着阳光。女孩的手指白皙纤长,在阳光下透出漂亮的色泽,掌纹很细腻,和她的脚丫一样没有一丝茧子,看起来很干净。解小伍把她们抓在手里,和女孩十指相扣,然后把她们一根一根放在嘴里咂摸吮吸。从这里到停车场最起码要过6块界石,大概五公里多一些的样子,以现在“卒Ⅰ”的巡航速度,怎么也得20多分钟。他完全可以用女孩的身体来消磨时间。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候,“卒Ⅰ”绕过一个小山丘,一片房屋突兀的出现在荒凉的一点绿色都没有的空旷地上。解小伍知道,这片房屋是专门仿照本拉登被击毙时的藏身点,一比一还原出来的模型,专门供给特战部队进行训练。看外面停着的四辆二代猛士装甲车,一辆车头朝后进行警戒,另外三辆从三个方向对着房区,看样子应该是有部队正在里面训练。

      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改变“卒Ⅰ”的轨迹向那片房区驶去。如果还有人活着,自己最起码过得不孤单;如果没人活着,也可以从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武器和车辆。

      很快就到了房区前,很遗憾,这里依然静悄悄的。解小伍叹了口气,看来是真没什么活人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完成第二个目的。

      先打开向后警戒的那辆装甲车,驾驶员一下子从座位上滚了出来,翻了两圈就不动了。解小伍在胸口画了几遍十字又默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才小心翼翼的翻过他的尸体。已经死去的特战队员仰躺在开始逐渐变凉的沙地上,这时解小伍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这个特战队员居然是个姑娘!

      那也就是说。

      房区里面的人极有可能也都是姑娘!

      他先探了探这个女兵的脉搏,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一点搏动,翻开眼皮照一下,瞳孔已经扩散了——这个女兵已经死透了。

      解小伍把她头上的凯夫拉头盔取下来,从她腰间取下水壶,把水洒到她脸上,洗干净女兵脸上的灰尘。让他觉得有点遗憾的是,这个姑娘并没有他想得那么漂亮。他摇了摇头,开始扒掉女兵身上的全部装具。装有四个步枪弹匣和手榴弹的携行具、绑在大腿上的92G手枪、防弹衣、还有护膝护肘,很快都从女兵身上扒下,调节好大小后被他穿在身上。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女兵此刻只穿着单薄的迷彩服,像是被人缴械了一样瘫在地上。

      手枪是有了,她的步枪呢?解小伍由回到车上,在驾驶室中间找到了属于这个姑娘的95B步枪,看上面的导轨和全息瞄准具,应该是经过自己改装过的。

      转身来到勇士车乘员舱,不出意外的发现了操纵车载机枪的女机枪手。把女机枪手遮住了半边脸的面巾拨开,同样不是那么让人满意。照例把女兵的武装卸下,然后拖到车外,和这辆车的驾驶员并排放在一起。

      解小伍又开始检查起另外三辆车,终于在其中一辆上有了收获。那同样是个占据了机枪射击位置的女特战队员,当解小伍发现她的时候,她的上半身正好卡在机枪座中,保持着最后的战斗姿态。他不得不拽着女兵的两脚把她从机枪座上拽出来。女兵戴着的头盔、防风镜和面巾也因此被挂在了机枪上,一张俏丽的脸蛋露了出来。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解小伍的呼吸都停止了那么几秒,沉醉在女兵的容颜之中。

      其实这个姑娘并不是特别漂亮,真要是说起来,远没有杨素素那么美。但是小麦色的脸蛋上,五官立体而笔挺,却又不给人一种侵略的感觉。配上眯缝在一起的双眼,让人有种女武神静坐休息的错觉。再看看她的身子,高挑而又富于野性。大概一米八的身高在穿上作战靴后,甚至稳压了解小伍一头。长期的锻炼让她的身体结实健康。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女兵并没有练出那些难看的肌肉块,而是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流线型。

      再看看她肩膀一侧的军衔,一道粗拐上加了两把交叉在一起的枪,看起来还是个士官。

      解小伍得意的吹了个口哨,这个收获他很满意。

      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太阳即将下山。从基地到市区的路又不好走,看来今晚只能在这过夜了。有美人相伴,想必夜晚也不会太难熬。

      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生息全无的女士官,解小伍玩心大起。这个姑娘今晚自然是要好好侍寝的,可现在距离天黑还有那么一个多小时,她的同伴们完全可以作为助兴的节目。

      想到这,他就开始吭哧吭哧的收拾起来。

      一个小时后,解小伍穿着从女兵们身上扒下来的全套装备,笑嘻嘻的一脚踹开了房区的大门。大门两侧是两个被他摆成站岗姿势的女兵,她们靠在岗楼上,像是在偷懒打瞌睡。解小伍举枪瞄准,9mm口径的金属弹丸旋转着从枪口飞出,撞碎了特战队员们身上防弹衣的陶瓷板,把她们无魂的娇躯撞得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解小伍继续前进,装作一副专业的样子,逐个房间搜索,把房间里早已死去的特战队员们一个个用枪撂倒。整个房区顿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当枪声彻底停歇,解小伍扛着那个之前车里发现的大个子女士官,腿上挂着打空了三个弹匣的手枪,走出房区回到车上。他身后的房区里,女兵们以各种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或是趴在窗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攻防战。

      猛士车有点窄小的舱室已经被改造一新,两侧的座椅被全部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通舱门的宽大床垫。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只穿着黑丝袜和短靴,披着工作服的杨素素双腿搭在挡风玻璃上,头偏向一边,而在她身后,一场活春宫正在上演。

      在之前一小时的准备时间里,解小伍挑选了一辆装着重机枪的猛士车进行了改造,然后把自己的第一个女孩从作战平台上抱下来,强忍着再和她干一炮的冲动,开始把所有的女兵摆进房区。现在他都体质因为不明原因,比以前增强了好几倍,所以这并没有费他多少力气。当这场游戏结束,把早就相中的“兵姐姐”扛出来的时候,憋的快要爆炸的他一把将姑娘摔在了后舱的床垫上,自己飞快的脱掉才穿上不久的衣服,然后猛扑倒被自己俘虏的“兵姐姐”身上。

      女兵的武装早已被解除,齐肩的短发披散在床垫上,他凑在姑娘脸上深吸了一口,有一丝发香,或者说是清香的洗发水味。看来这姑娘在训练的同时没有忽视养护自己的头发,与此同时里面还是有女孩子的汗味。毕竟是在戈壁滩,戴着头盔终归免不了闷热。不过两者混在一起很好闻。

      伸出舌头对着女兵的脸蛋亲舔起来,姑娘的脸上还有点汗咸味,因为戴了面罩,没有粘上什么风沙,舔起来味道还不错。一想到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兵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任自己猥亵她的脸蛋,用口水给她洗了遍脸,解小伍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女兵的小嘴当然也难逃一劫,颜色略深的唇瓣不沾唇彩,健康的颜色却更为诱人。他亲上去,舌头撬开姑娘的牙关,和她激吻在一起。

      已死的女兵全然不配合他的动作,可也不能阻止他的侵犯。小巧的舌头被他吸在嘴里,反复咂摸。洁白的贝齿也被来回舔了好几遍。女兵口中的津液被解小伍吸进肚子里,而后又被他的唾液填满。

      这种口对口的接吻游戏进行了好久,直到男方口舌麻木了才停止。当解小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一道晶莹的丝线从两人唇上拉开,然后丝线断裂,一缕银丝画在了女兵亮晶晶的小脸上。

      双手向下,解开女士官腰间的武装带,把迷彩服的拉链一拉到底,只穿着一件墨绿色文胸的冰凉玉体摊开在男人面前。把姑娘的上衣脱下来扔在一边。棉质的文胸也被拽掉,女兵一对比肌肤白皙不少的乳房猛的颤抖了半天才稳定下来,有点像水球。胸部尺寸不算很大,外形却很标致。乳峰间还挂着代表身份的标识牌。小伍的脸紧紧扑在女兵的两个奶子上,像扑在两个面团上一样,舔咬姑娘结实的胸脯。亲吻的时候,还能闻到女兵腋窝里散发出的汗味,两只乳房也是咸咸的口感,看来这个妹子死前没少出汗。到后来逐渐被这个死去的姑娘勾得意乱情迷,把她翻过来覆过去的猛舔猛亲,弄得姑娘的肌肤湿漉漉一片,仿佛这个女兵刚刚从挥汗如雨的训练场上下来一样。但实际上,这个部队里的美人儿,却是像条刚刚上岸的美人鱼一样,上身赤裸,湿漉漉的躺在床上,下身却还整齐的穿着宽松的迷彩裤,蹬着高筒作战靴。

      从女兵颈间扯下金属铭牌,小伍很好奇这个自己相中的妹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小小的金属牌子上印着女兵的名字——姚萱。牌子上还印着女兵的出生年月和血型之类的信息,他这才发现这个叫姚萱的女兵今年才刚刚24岁,比杨素素大不了几个月。

      拿起姚萱瘫在一旁的手,色调偏浅的纤手只露出手指,其余部分都藏在无指的战术手套里。摘下来看看,手指关节内侧和掌节处都有一层茧子,天天握枪的手,有茧子才正常,不过姑娘的一双手并没有变形走样,依然是修长纤细的样子,指甲也是粉亮粉亮的,修剪的又整齐又漂亮,很是美观。

      转身走到这个大个子女兵脚旁,解开女孩子的鞋带脱掉她的靴子。不出意料,带有袜子发霉感觉的臭味飘了出来,味道不是很重,不仔细闻的话几乎感觉不出来。对于女孩子来说,这个味道还是浓烈的有点过分了,可是对于军靴这种本身就很焐脚的鞋子来说,这点气味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令他吃惊的是,看上去结实厚重的军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比起他当年服役时穿的那些老军靴来说,要轻了不少。

      姚萱穿的袜子是常见的藏青色棉袜,由于闷出的脚汗焐在靴子里,袜尖已经开始发硬,用手一捏就能掐出一条线。不过死去这么久,姑娘的脚丫依旧暖热,这让小伍很是满意。

      另一只靴子脱下之后,脚臭味增加了一倍,几乎充满了这个小小的舱室。套着藏青色袜子的双足被解小伍捏在手里,而它们的主人——那个身材极为高挑的英武女兵还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那里,毫不在意自己的臭脚丫在男人的手中会有怎样的待遇。

      揭下袜子来,解小伍细细去看这双尺寸不小的脚丫子。脚趾底部和脚掌脚跟部都有泛白的死皮,脚掌上的很多部位都变得坚硬,手指摸上去有的地方光滑有的地方粗糙,怎么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孩脚丫子该有的样子。解小伍第一次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女兵了。

      这双脚虽然粗糙,却很白皙。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看,肤色逐渐变深成和脸颊一样的小麦色。他现在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姑娘。把姚萱的裤子脱下,当然裤衩也就顺手一块扒下来了。威风凛凛的女兵就这样被剥的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这确实是令人赞叹的身体,过分的身高并没有人女兵的身体看起来有一丝的不协调,凹凸有致的健康肤色,让她看起来像是希腊神话里无所不能的女战士。手指摸上去,指尖一路从她的肩头滑到纤腰和翘臀,最后落到脚趾,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肉体让他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性感。他还故意掀开女兵双眼,让她睁眼看着自己将要对她做的一切。

      把姚萱的身子摆正,把她的两条美腿分开,捉起双足往上一抬,露出她的阴户。姑娘的大小阴唇大咧咧的敞在男人眼前,黑色的阴毛油亮茂密,连绵不绝,一直连接到菊蕾上那几撮短短的肛毛,包围着暗红色的后庭。

      架起女兵两条性感的大长腿,将阳具送进了姑娘的阴道中。姚萱的这双大长腿是她对自己身体最满意的一部分,长期的锻炼让她的腿上功夫着实了得,可以一记鞭腿将足有180斤的壮汉抽得凌空飞起。然而就是这双腿,骨肉匀婷,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嫌瘦,保养极佳,只是随便搭在一起就能激发起男人的无限欲望。

      可是此刻,在这个并不宽敞的车舱里,姚萱却在用这双美腿盘在侮辱自己尸体的男人腰间,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徒劳的在空中晃动着,从未被人侵犯过的阴户更是死死吮住插进来的肉棒,让男人体会着至高无上的快感。

      姚萱的眼睛徒劳的睁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昔日狡黠坚韧的目光已然浑浊,仿佛蒙上了一层永远看不穿的迷雾。

      沿着入侵的阴茎,红色的血丝混着爱液流下来,昭示着姑娘的失身。紧窄的阴户一次次吞掉男人的鸡巴,又一次次吐出。女兵高挑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晃动,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子在男人的操持下,像个袖珍的人偶娃娃一样无助可怜。从外面看去,空旷的戈壁滩上,一辆装甲车亮着灯光,笨重的车身左右摇晃着,像是要散了架似的。如果有人能透过车窗,就能看到里面的女人屈膝跪在床垫上,圆臀朝后高高翘起,臀缝间一根黝黑的棍子进进出出。女人的双手被身后的男人拽着扯起,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脸上,只有偶尔发丝扬起才能看到女人张着的小嘴,看起来像是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呼!姐姐……呵!萱儿……萱儿……哦,太棒了……”解小伍喘着粗气把身前的女兵往自己胯下猛的一拉,肉棒里储存的精液突突地打进了姑娘的体腔深处。

      把女兵往旁边使劲一推,依旧坚挺的老二退出了狼藉的阴户,姑娘歪斜着倒在一侧,从裂开的阴唇处流下一股股白色夹杂着红色的液体,把床垫上的薄毯染花了一大片。

      被干得闭合不上的阴户还在继续淌着白浊的粘液,与半睁的美眸相映成为一幅春睡图——被奸淫后的美人。

      “啊,好爽。天都黑了,亲爱的,咱们还是睡觉吧。”

      从下午折腾到晚上,解小伍也确实累了,顺势躺在女兵弹性十足的娇躯上,然后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刚才还备受冷落的杨素素抱过来,让她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扳开她的嘴巴,把她的小脑袋往略有些懈怠的小弟弟上用力一按。即便是如此,肉棒仍然插入到了这个大才女的喉咙深处,女孩的嘴唇亲吻着他的阴囊,带来一种麻酥酥的瘙痒感。解小伍的两只脚则放到了素素如同果冻布丁一般凉凉翘翘的屁股蛋子上,感受着女孩肌肤的滑腻触感,不禁感叹一句:“这滋味可比床攒劲多了。”随即一头枕在姚萱弹性甚佳的胸脯上,关掉车顶的灯,抚摸着素素的发丝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车舱中,两位美人仍然睁着美丽的眼睛,已经沦为大号玩具的她们无怨无悔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入眠,永远也不能安息。

      星光灿烂的车外,“卒Ⅰ”维持着低功耗的警戒模式,为车上的荒唐生活提供着最可靠的安全保障。

      ……

      阳光驱散了黑夜带来的最后一丝凉意,万物却依然沉睡着,除了在中国西北戈壁滩上的一辆车里。

      “哈…………”一个长长的哈欠,解小伍从熟睡中睁开了眼,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好像有人在一直盯着他。可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有让他恋恋不舍,最后挣扎了好久,他才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就看到一张清纯的娇颜上,一对深含秋水的双瞳在直直地看着他。他又一头躺回身下柔柔软软的“垫子”上,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那是昨晚睡觉前被他安置在自己胯下的素素。同时,他也惊喜的发现即使经过了一天一夜,女孩的眼睛依然水润而有光泽,身体抚摸起来,也依旧是那样柔软滑嫩,洁白的娇躯上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这也……太棒了!

      早已在心中考虑过无数次腐败的结果,解小伍甚至想过火速回到城里,用医院的福尔马林进行尸体保存了。唯独没想到是这种出人意料的结果,此时看到女孩们依然光鲜靓丽的样子,凭空得到这样一份大礼,他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他这一高兴,胯下的杨素素可就遭殃了。女孩的小脑袋跟着他的身体起伏,开始一颠一颠的吞吐起男人晨勃后坚硬如铁的肉棒,整齐的发丝凌乱的铺散开来。这让一大早火气极旺的小伍兴奋起来,双手摁住女孩的脑袋,刻意控制着口交的节奏。他还特意让杨素素的脸蛋朝向一侧,用肉棒将女孩柔软的脸颊顶来顶去,看她的俏脸被插出各种怪异的表情。女孩柔软的口腔摩擦着龟头,贝齿轻咬着肉棒,香舌贴在棒身上,这种刺激感带给男人极大的快感。解小伍加快了频率,将女孩的小嘴当成飞机杯套弄在自己跃跃欲射的阴茎上,最后猛地一把将女孩的头颅摁在自己的肉棒上。

      这次高潮的持续时间是如此之长,以至于车舱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寂静持续将近一分钟,这次射精极其猛烈,女孩的嘴里甚至传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到最后,还从女孩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的嘴巴里还倒流出来一些,顺着解小伍的阴囊流到了床垫上。

      他赶紧双腿夹住女孩的头颅,双手也用力把女孩压在自己胯下,结果更多的精液从女孩的鼻孔喷出,糊得男人下体一片狼藉。解小伍慌忙翻身,带着素素的上半身也翻了过来,却把姚萱盘在自己腰间的双腿也一并翻倒了。一时间,三具赤裸的肉体在狭小的车舱里搅作一团。

      好不容易他才从两具娇美裸尸的纠缠当中脱出身来。刚才的纠缠让他有些恼怒,直接把女孩嘴角的精液胡乱地抹在她光洁可人的脸蛋上,后来更是用自己射精后依旧坚挺的阴茎磨蹭起女孩凉凉的脸蛋,亵渎着自己好友的素净冰颜。把自己下体上的体液差不多在女孩脸上蹭干净了,才坐到一边。

      再次回归平静的杨素素仰面躺在床上,双臂伸懒腰似的随意向后伸展,使得一对绵软的美乳像布丁似的漾开些许,两条美腿交叠,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撑得微平,脸上是一副合不拢嘴的惊讶表情,嘴角还流下一股精水。

      身下的女兵则侧躺着,一双大长腿搭在一起,一只脚丫还俏皮的搁在男人手上,像是在羞答答的调情,这姿态顿时让这个大个子女兵显得娇羞可爱起来。

      然而解小伍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来做。刚才杨素素给自己口交的时候,他就闻到车舱里有一股臭味,不是姚萱脚丫子的味道,也不是尸体腐败的气息。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女孩们体内残留的食物残渣的味儿。再加上翻来覆去捣鼓了她们俩一晚上,稍微不注意,这两个小妞就得拉在车上了,自己又得收拾半天。

      基地里清洁条件有限,他现在必须尽快返回一百多公里外的城市。那里的基础设施更好,当然,漂亮的女尸也更多。

      穿好衣服,从另外几辆车里找出几条毯子把两位赤身裸体的美女裹紧,毯子两头都用绳子牢牢扎紧,这样一来,即使是失禁了,也不至于洒的到处都是。

      犹豫了半天,解小伍还是没舍得把她们捆在车顶,而是并排着放在车舱里。

      「臭点就臭点吧,大不了到时候换辆车。」解小伍心里如是想。

      把从其他车上搜刮来的武器弹药还有油料食品装好,取了根牵引索,把“卒Ⅰ”挂接在车后。最后回到房区里转了一圈,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女兵们摆在一起,心中默念了句抱歉。  一切妥当,棱角分明的东风铁甲再一次咆哮起来,扬起漫天的黄沙,驶出基地,向着城市奔去

    试读结束

  • XS-0195丨台风天意外肏了亲生女儿这件事

    字数:5W+

      前言,台风天应该做什么?

      答案是记得收衣服,假如忘记了就会很惨,其次就是关好门窗提前准备好干净的饮用水,基建不太好的地方这一点尤为重要,要是泡过污水的瓶装水也最好不要喝了,因为瓶装水的密封并不严格,泡过水的瓶装水也可能被污染了。

      要做好长时间会断电的准备,假如是开新能源电车的车主可以试试外放电功能,一般来说一个转接头可以提供冰箱很长时间的供电,这样可以避免食物因为气温坏掉。

      不过这个功能只有低层的用户能享受,不过能住高层的地方基建不可能出现长时间停电的情况吧?

      最后就是注意安全了,台风天别出门,这是真会被吹起来的重物给砸死的,台风停了的一两天最好也躲着树走。

      那么台风天给玻璃贴胶带有用吗?

      很可惜是没用的,贴胶带对玻璃承压能力是没有什么帮助的,其次是清理也很麻烦,也无助于防止碎玻璃飞溅的结果,所以贴胶带的行为是白费劲,而且清理很麻烦

      那么作者居住地是台风登陆会经过的地点吗?

      并不是,但是下雨我忘记收衣服了一样挨了骂(悲伤)

      我这里没有停电

      最后标题这个意外是真意外吗?

      答案并不是,是我为了让大家看到好看的色文所策划的

      最后的最后,构思有趣的故事很辛苦,大家多多回复啊,你的回复真的很重要呀,我尽可能量大管饱了

      ***  ***  ***

      从早上开始,风就跟疯了一样,呜呜地嚎叫着,一阵紧过一阵,刮得玻璃窗哐哐直响,好像随时要破开冲进来。雨点子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又密又急,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外面啥也看不清了。电视里,那个穿着西装的主持人一脸严肃地播报:“9月23日下午在全市范围内实行‘五停’,目前台风‘桦加沙’(超强台风级)已进入我国南海,深圳市将台风黄色预警信号升级为橙色,广东防风应急响应提升为Ⅰ级,请注意做好台风和暴雨的防范工作。”

      陈明一边听着电视传来的新闻,他皱着眉头,把手里一大卷宽胶带找出一头“刺啦”一声撕开,用力按在客厅最大的那扇窗户玻璃上,又横着贴了一道,在竖着贴了一道,弄了个“米”字胶带阵。玻璃被胶带绷紧,看着是结实了点。电视里主持人反复强调着台风“桦加沙”的威力,说深圳已经“五停”了,让大家千万别出门,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正在给窗户贴胶带的男人叫陈明,今年四十八了,虽然肚子有点发福,但因为身体经常锻炼,看着还是挺壮实的,今天之所以在给窗户贴胶布,是因为台风‘桦加沙’的到来,公司提前休息,所以早早的就在家里加固窗户,他家就住在深圳一个普通居民楼的十三层,正是这次台风登陆会经过的地区。

      “宁宁!你在检查检查窗户都关好了没?锁死了没?”陈明仔细检查窗户上贴着的胶带,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被台风吹得不断震动的玻璃。今天是台风天,屋里就他们父女俩,老婆在政府单位值班,台风天根本回不来。陈明担忧着看着贴满胶带的窗户,他所居住的这楼房的窗户有些老旧了,遇到17级的强台风“桦加沙”来袭,真怕扛不住,前几年看新闻就见过一起台风天有高层的人家里是安装落地窗,结果台风一来把整个落地窗给吸出去的事情,虽然说自己家并不是落地窗,但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窗外空荡荡的街道,陈明的心里还是一阵发虚。

      此时随着台风的登录,此刻窗外的风已经不在是“呜呜”作响了,而是像野兽濒死般的咆哮着,带着要把整栋楼连根拔起的狠劲,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和窗户。尤其是到了十三层的高度,风声尤其凄厉尖锐,像无数把钝刀在玻璃上反复刮擦。雨?那根本不是雨,是天空倾泻下来的瀑布,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噼啪”爆响,汇成一片白茫茫、剧烈晃动的水幕。

      “好了爸!我房间和客房还有厨房卫生间的窗户都锁好了,也贴了胶带!”女儿陈宁宁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清脆里带着点被台风巨大的风声带来的紧张。陈宁宁是陈明的女儿,今年十八,刚上高三,个子高挑,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她小跑着过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校服裙子和衬衣,因为刚才跑来跑去检查窗户,额头上沁出点细汗,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边。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掩不住下面那对发育得异常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细得一把就能搂过来,校服裙下摆下露出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连着那圆润挺翘的屁股,走起路来都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活力。

      “嗯,行。”陈明应了一声,直起腰,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背。他看着女儿,心里是又骄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宁宁从小成绩就好,听话懂事,长得又这么招人,学校里追她的男生肯定不少。他这当爹的,既高兴女儿优秀,又隐隐有点担心她早恋的问题。

      “客厅这扇大的我也弄好了。今晚咱爷俩就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吧,要是半夜玻璃真碎了,也好有个照应。”

      宁宁点点头,刚要在沙发上坐下,陈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是宁宁她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喂?老陈?宁宁?”视频一接通,老婆的脸就挤在小小的屏幕里,背景是亮着灯的办公室。“你们那边怎么样?风大不大?雨大不大?”

      “大!风跟鬼哭狼嚎似的!”陈明把手机镜头对着哐哐作响的窗户晃了晃,“雨也大,跟泼水一样。家里窗户都关严实贴好胶带了。你那边呢?安全吧?离窗户远一点哦”

      “安全安全,单位结实着呢,政府工程能不结实吗?就是要加班回不去了,烦死了,得等台风过了才能轮休。”老婆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对了!差点忘了!阳台!阳台的衣服收了吗?我早上出门看天还好,就没收!这大风大雨的,别给刮跑了!”

      “衣服?”陈明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坏了!宁宁,你衣服收了没?”

      宁宁也“啊”了一声,小脸瞬间白了:“糟糕,我…忘了!我…我前几天看天气预报说台风要来,想着赶紧把衣服洗了晒好到时候好穿,结果…结果关顾着关窗户贴胶带……给忙忘了!”她前几天确实把脏衣服,包括她自己的内衣裤、校服,还有爸妈的一些衣服,一股脑全塞洗衣机洗了,这一会晾满了阳台的晾衣杆。

      “快快快!赶紧收进来!这雨都横着扫了!”陈明也急了。阳台是半封闭的有防盗网围着,但雨这么大,风这么猛,衣服肯定全湿透了不说,搞不好真能给刮飞几件。

      父女俩也顾不上别的了,挂断电话,陈明冲到储物间翻出两把伞,塞给宁宁一把。两人冲到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一拉开阳台门,狂风裹着冰冷的雨点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进来,伞直接没拿住。外面简直是世界末日,天昏地暗,雨水被风卷着横着飞,打在脸上生疼。阳台的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积水。

      “算了别打伞了,快!你收那边!我收这边!”陈明吼着,借着室内的灯光顶着风冲了出去。雨伞在这种风里基本就是个摆设,刚撑开就被吹得翻了过去。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淋着雨,手忙脚乱地去扯晾衣杆上湿漉漉的衣服。校服、T恤、牛仔裤、还有宁宁那些小内衣、小内裤,衣服全都吸饱了雨水,沉甸甸的有些被吹到地上,有些挂在防盗网上,一些甚至被吹飞走了。

      冰冷的雨水瞬间就把父女俩浇了个透心凉。陈明的T恤和短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肚腩。宁宁更惨,她身上那套单薄的校服衬衫和裙子完全湿透,在暴雨的冲刷下,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半透明!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裹在她青春饱满的身体上,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少女胸罩轮廓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清蕾丝的花纹边缘! 更致命的是,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胸前的丰盈,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形状勾勒得惊心动魄!就仿佛赤身裸体一样, 雨水顺着她乌黑柔顺的发梢、白皙纤细的脖颈往下淌,一路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深邃的乳沟里。

      她的裙子也完全湿透,湿哒哒地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上,那圆润饱满、充满弹性的臀形暴露无遗,甚至内裤的边缘都隐约透出痕迹。 雨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风实在太大了,宁宁体重又轻,被强风吹得几乎站不稳,踉跄着,小手紧紧抓住阳台的栏杆,才勉强没有摔倒,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陈明一边奋力地、手忙脚乱地收着没被台风刮走的那些同样被淋得透湿的衣服,眼角余光扫过女儿湿透的身影——那半透明的衬衫下清晰可见的胸罩轮廓、被雨水勾勒出的饱满浑圆的胸型、紧贴臀部曲线湿裙下透出的内裤痕迹…这一切在冰冷的暴雨中,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脆弱感的诱惑!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如同野火般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那感觉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雨水的冰冷!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顾不得那些还在风雨中飘摇的衣服了!

      “快进去!衣服我收就好了”陈明大吼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急促。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女儿拦腰抱起!宁宁轻呼一声,冰凉湿透的身体瞬间落入父亲同样湿透但滚烫的怀抱。陈明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急于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狂风暴雨的阳台,猛地推进了相对干燥、但光线昏暗的客厅里!

      “砰!”阳台的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带上,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湿衣服不断滴落水珠的“滴答”声。昏暗的光线下,宁宁湿透的半透明校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的曲线更加清晰诱人,大自然的伟力让她一时有些发愣,她冷得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看着同样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的父亲,刚才那一下…父亲的力量好大! 在那么猛烈的台风里,他居然能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不容抗拒地把自己整个抱起来推进屋!那种被绝对力量包裹、掌控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安全感,却又让她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陈明胸膛起伏,呼吸粗重。他同样浑身湿透,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发福的轮廓,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女儿那湿身后更加诱人的身体——湿透的白衬衫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清晰地映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和饱满浑圆的胸型,胸罩上的蕾丝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黑色百褶裙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少女青春饱满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雨水顺着她乌黑的发梢、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往下淌,流进那被湿衬衫紧贴出的、深邃的乳沟里…这幅画面,在昏暗静谧的客厅里,比在暴雨中更加具有冲击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湿漉漉的诱惑,女儿好像还沉浸在大自然的伟力当中没回过神来。

      安抚好有些不在状态的女儿,之后陈明连续跑了两趟好不容易把一阳台湿衣服胡乱抱了进来,堆在客厅地板上,水渍迅速洇开一大片。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浑身滴着水,狼狈不堪。宁宁冷得抱着胳膊直哆嗦,似乎被差点被强风刮走给吓坏了,嘴唇都有点发紫了。湿透的校服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阿嚏!”宁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头顶的吸顶灯闪了一下,彻底灭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停电了!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狼藉的景象,还有父女俩湿漉漉的身影。

      “操!真他妈停电了!”陈明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声音带着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摸索着在客厅桌子上找到手机,连按了几次按亮了屏幕。但因为手上全是水没办法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试了几次屏幕沾了水开始乱晃起来,只能放弃,之后靠着屏幕那微弱的光线,像萤火虫一样,只能勉强照亮他手边一小块地方。屋里门窗紧闭,虽然外面狂风暴雨气温骤降,但里面残留的闷热和湿衣服散发的水汽混合在一起,加上两人浑身湿透,感觉又冷又黏又闷,极其难受。

      “不行,这样非冻病不可!”陈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宁宁,这样不行的,得赶紧把湿衣服脱了!穿着湿衣服太久肯定得感冒!”

      “可是…爸…”宁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冷得缩成一团,“衣服…衣服都湿了…没得换了…洗衣机也停电用不了…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衣服全洗了”

      陈明沉默了几秒,手机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女儿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轮廓,那湿透的胸脯起伏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没事,我也经常忘了收衣服了,现在…只能先脱了去洗个澡。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你去浴室,用手机照着,趁着刚停电还有热水赶紧洗个热水澡,先把身上冲暖和了,擦干,然后…直接回你房间床上躺着,盖好被子!今天就不守夜了,停电客厅守夜也守不了了,等来电再说。”

      “那…那爸你呢?”宁宁的声音怯生生的。

      “我…我等会儿也去冲一下。”陈明的声音有点干涩,“快去吧,别冻着了!”

      “哦…好…”宁宁冷得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上别的,借着陈明手机那点微光,摸索着去沙发上拿手机,然后走向浴室。陈明则疲惫的、重重地坐回湿漉漉的沙发上,擦了擦手,重新打开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道光柱亮起,勉强能看清周围,窗外黑洞洞的一片,只听得到呼呼的刮风声,看来是这一片的配电箱是被台风和雨水弄短路了。

      陈明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脑子里全是刚才宁宁湿透的样子,那饱满的胸脯,那挺翘的屁股…还有被雨水打湿后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硬邦邦地顶着湿透的短裤。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心中卑劣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感觉裤裆里有点发紧。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低头看着手机。

      宁宁摸黑去了浴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陈明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想着。

      突然,一道光从眼前扫过,他一抬头,目光扫过客厅那扇贴满了胶带的大玻璃窗。因为屋里很黑,而浴室门没有关严实,陈宁宁在在里面也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放在洗衣机上,光源对着屋顶,一道强烈的光束从浴室门口射了出来。这束光,好巧不巧地,正好投射在贴满胶带的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胶带,此刻变成了奇特的反射面。陈明清晰地看到,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了浴室门口的光影!虽然被胶带割裂得支离破碎,光线也扭来扭去,但那轮廓……那曲线……分明就是宁宁!她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浴室门口。

      她显然觉得黑灯瞎火的加上怕黑,客厅里老爸在玩手机也不会过去看,所以偷了个懒,没进浴室门就脱衣服可以少走两步路,于是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浴室门口脱起衣服了。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漆黑的浴室门口,她身前的手电筒是唯一光源,那些横七竖八的胶带,在黑暗里,在唯一的光源下,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扭曲、光怪陆离的镜面!

      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股混杂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刺激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玻璃上的影子动了。

      那个模糊的身影,慢慢地、深深地弯下了腰。陈明能看到她腰肢下塌时,胸前那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抓住了紧紧黏在大腿上的校服裙摆。湿透的深色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她抓着裙摆下缘,手指用力,指关节在光影里显出清晰的轮廓。然后,她开始往上撩!动作带着点费劲,湿裙子黏着皮肤,不太好弄。裙摆一点点卷起,露出光洁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接着是……大腿!

      陈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涌到了眼睛上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的如此清晰,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死死盯着那扭曲的光影,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女儿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以上!就在那一瞬间,玻璃反光里,那两瓣被湿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臀部,在扭曲的光影中猛地、完整地暴露出来!虽然隔着胶带和变形,但那惊人的肉感,那紧实上翘的弧度,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明的视网膜上。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陷下去的那道深痕。她似乎是在拧水,双手抓着裙腰,用力地绞了几下。湿透的布料被拧绞,发出清晰的、带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窗外的风声和雨声仿佛也一瞬间消失了一样,清晰地钻进陈明耳朵里,滴着他的心尖。

      接着,她侧过身一点,光影也随之移动、拉伸。陈明看到她抬起一只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腰。那里有个小小的金属扣子。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光影中摸索着,找到了扣子,轻轻一拨,“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仿佛就在陈明耳边炸开。束缚解开了。她双手抓住裙腰,往下褪。湿透的布料死死黏着皮肤,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根那里,像是吸住了。她不得不扭动腰肢,左右晃了晃屁股,才把那件深色的校服裙子一点点地、艰难地褪了下来。一个湿漉漉、沉甸甸的布团被随手扔进旁边的洗衣篮,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现在,玻璃窗上只剩下一个更清晰的上身轮廓,和两条完全赤裸的、光洁修长的腿的影子。大腿根部,那件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被雨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像一层薄纱,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甚至隐隐透出下面一抹更深、更诱人的暗色阴影。内裤的边缘,清晰地陷进她大腿根柔嫩的皮肤里,勒出浅浅的肉痕。

      陈明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沙漠,他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咕咚”一声,仿佛突然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吓得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窗外的台风和雨点声依旧巨大。还好,浴室里只有宁宁自己的动静,她没察觉。

      玻璃上的影子又动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站得更稳了些。双手,慢慢地、带着一种少女无意识的慵懒,勾住了腰侧那件湿透的白色小内裤边缘。她的指尖,先是轻轻勾住松紧带,然后顺着腰侧滑下去,勾住了内裤的两边。她微微塌下腰,撅起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开始一点点地往下褪。湿透的内裤黏性惊人,尤其是紧紧包裹着臀缝和阴户的地方。她褪得很慢,动作带着一种磨人的、拉扯的质感。

      陈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那光影中,随着内裤下褪而一点点暴露出来的、赤裸的臀肉。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在扭曲的光线下,像刚剥壳的鸡蛋,泛着朦胧的光泽。内裤褪到臀峰下方时,那两瓣臀肉因为失去布料的束缚,微微地、诱人地弹动了一下,晃出令人心悸的肉浪。内裤继续往下,越过大腿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光影中!虽然被胶带分割,光线昏暗,但那片覆盖着稀疏、柔软阴毛的隆起阴阜,饱满得像成熟的水蜜桃,在光影中形成一片幽暗、神秘、充满致命诱惑的阴影。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的大阴唇轮廓,在湿气和光影的渲染下,若隐若现。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然后被她用一只脚灵巧地勾住,轻轻一甩,也落进了洗衣篮。

      陈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席卷全身,汗水瞬间从额头、鬓角、后背涌出来。裤裆里的硬物胀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着湿透的短裤,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滑腻的黏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他放在腿上的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自己那滚烫的、坚硬的隆起挪去。指尖隔着湿冷的短裤布料,终于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柱体。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就猛地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把那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宁宁站直了身体。现在,只剩下上身那件同样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棉质蕾丝胸罩。胸罩被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胸脯,她抬起双臂,绕到背后。陈明能看到她肩胛骨优美的线条在光影中活动。她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着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湿滑的布料增加了难度,她摸索了好几下,纤细的手指在光影中显得有些笨拙地抠弄着。

      终于,“咔哒”一声极其清晰、带着金属质感的轻响,穿透了雨声和风声,像一颗子弹射进陈明的耳膜。陈明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音猛地一抽。

      束缚解开了。

      玻璃清晰地反射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乳球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硬挺的凸起——乳头,在湿冷的布料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拉,再顺着光滑的手臂肌肤,缓缓地褪了下来。就在胸罩离开身体的瞬间,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白的乳球,猛地弹跳出来!在玻璃窗扭曲的光影中,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波。虽然细节模糊,但那浑圆的形状,顶端那两粒深色、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尖,在光影中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赤裸裸的肉欲诱惑。那件小小的、湿透的白色胸罩,也被她随手丢进了洗衣篮。

      现在,玻璃窗上那个被胶带割裂的光影,彻底变得一丝不挂。一个年轻女性赤裸身体的全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扭曲的镜面中。高耸、微微晃动的双乳,顶端挺立的粉色乳头,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小巧的凹陷,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覆盖着柔软阴毛、饱满隆起的三角禁地,以及那幽深、神秘的缝隙轮廓……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模糊、扭曲、却又无比真实、带着强烈禁忌和原始冲动的视觉冲击之中。

      “轰!”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向下腹。陈明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湿透的短裤上,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鼓胀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手机屏幕里,手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乱划着,手心里全是汗。喉咙干得发紧,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玻璃上那惊鸿一瞥的光洁臀瓣和腿间诱人的阴影。他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扇玻璃窗,但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冲动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仅存的理智烧成灰烬。他只能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水声此刻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宁宁裹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她赤身裸体手拿手机捂着胸口,在手机微光下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用毛巾擦着。客厅里很黑,她没注意到沙发上父亲异常的状态和盯着手机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小声说了句:“爸,我洗好了,你也早点洗吧,我去睡觉了。”

      “嗯…去吧。”陈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女儿。

      宁宁也没多想,摸黑走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直到听见那声门响,陈明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他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都绷得发酸。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胀得发痛,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短裤上那个显眼的鼓包,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台风更加狂暴的呼啸声,像无数厉鬼在哭嚎。陈山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有些发冷才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浴室。他需要冲个冷水澡,或者…别的什么,来浇灭身体里那团几乎要把他吞噬的邪火。他脱掉身上湿透黏腻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女儿那光洁裸体在想象中更加清晰诱人。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粗长下身,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冲了一个冷水澡之后陈明也摸黑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女儿房间里细微的动静。身体虽然擦干了,但裹着浴巾睡觉并不舒服,他索性把浴巾扯掉扔在一边,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疲惫感袭来,加上黑暗的催眠,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巨响把陈明从睡梦中猛地炸醒!

      “哐当——哗啦!!!”

      紧接着是女儿房间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叫:“啊——!!!”

      陈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甚至顾不得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向女儿的房间。门没锁,他一把推开!

      借着窗外惨白频繁的闪电,他看到一片狼藉!女儿房间的窗户应该被台风卷来的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大洞,但好在又胶布沾着整体还没脱落!狂风裹挟着冰冷的暴雨疯狂地灌入房间,窗帘被抽出窗外得狂舞,杂物被吹得满地乱滚!而他的女儿陈宁宁,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抱着被子,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咽,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宁宁别怕!”陈明大喊一声,顶着几乎要把他吹倒的狂风和冰冷的雨点冲了进去。他顾不上去看是什么砸破了窗户,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灌进来的风雨,一把将女儿冰冷、颤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爸!爸!窗…窗户…破了…有东西…砸进来…好可怕…”宁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冰凉的手臂死死缠住陈明的脖子,脸埋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语无伦次地哭喊,冰冷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蹭了他一身。她浑身冰凉,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抖得几乎要散架。

      “别怕!爸在!爸在!”陈明用力搂紧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同时艰难地抱着她,顶着能把人掀翻的狂风,一步一步挪出这个危险的房间,退回到相对安全的走廊,在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门“砰”地关后上。狂风暴雨被暂时隔绝在外,但走廊里依旧一片漆黑死寂,只有两人粗重、惊恐、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门后狂风那持续不断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咆哮。

      陈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怀里,宁宁依旧死死抱着他,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冰冷的皮肤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和小腹。黑暗中,少女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那对饱满、柔软、沉甸甸的乳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硬地挺立着,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磨人的触感;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大腿根。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泪水、冰冷气息和沐浴后残留的、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在黑暗、恐惧和这极致的肌肤相亲中,变得异常清晰而致命,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几乎是同时,陈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器官,在女儿冰凉滑腻的肌肤紧贴摩擦下,在恐惧退潮后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下,在那无法抗拒的、充满诱惑的年轻女体的直接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那硬度来得迅猛而坚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滚烫地顶在了宁宁柔软冰凉的小腹下方!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了!她缠着他的手臂和双腿都顿住了,连那剧烈的颤抖都停滞了一瞬。黑暗中,陈明能感觉到她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想象那双大眼睛里此刻的惊愕、茫然,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只有窗外疯狂的雨声风吼,还有两人胸腔里那擂鼓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那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顶在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贴合处,存在感强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爸爸,好冷…还是好冷…”门外狂风肆孽,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宁宁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似乎想忽略那根顶着自己的、让她心慌意乱的东西,只是本能地、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冰凉的小腹无意识地在那滚烫的硬物上蹭了一下。

      这一蹭,像火星掉进了油桶!陈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冰与火的触感,那柔软小腹的摩擦,让他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身上…都是雨水,确实冷冰冰的…”陈明的声音干巴巴的说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这么抱着…也暖和不起来。我们先去浴室,爸…爸给你擦擦,把雨水擦干,今晚去我房间睡觉吧。”

      他摸索着,半扶半抱着怀里依旧有些发软、身体却不再那么冰凉的宁宁,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浴室挪,浴室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瞬间照亮狭小空间里两个赤裸身体的轮廓——男人强壮却已有些松弛的躯体,和少女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纤细完美结合的胴体,白得晃眼,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陈明摸索到毛巾架,扯下一条还算干燥的大浴巾。他让宁宁背对着自己站好。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背脊光滑流畅,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浑圆、挺翘、饱满的雪臀,在闪电的瞬间微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拿着浴巾,开始笨拙地擦拭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有些粗重,毛巾摩擦着头皮和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宁宁很安静,只是微微低着头,身体似乎不再抖了,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紧绷。陈明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背脊皮肤下,肌肉微微的紧张。每一次擦拭,他粗糙的手指偶尔会蹭到她冰凉的后颈,或是圆润的肩头。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人之间那粘稠、灼热、充满禁忌气息的空气变得更加浓重。陈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下身的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在黑暗中无声地彰显着它强烈的存在和欲望。

      就在他擦到她后颈,手指无意间滑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时,宁宁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一只冰凉、微微颤抖的小手,向后伸去,一种在恐惧和害怕包围的狂风暴雨的黑暗中,突然出现拯救自己的父亲带来的巨大安全感,所催生出的爱慕和勇气鼓动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阴茎!

      “呃!”陈明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情欲的闷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冰凉的小手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而直接,那柔软掌心包裹住他滚烫硬物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让他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黑暗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漆黑的浴室内,宁宁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只小手,带着初尝禁果般的生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起来。爸爸的肉棒很大,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她的掌心很软,手指纤细,包裹着他滚烫粗硬的柱身,那冰与火的极致触感,那生涩又大胆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陈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渗出的滑腻液体被她的小手抹开,以及女儿口中发出细微又无比淫靡的喘息声。

      陈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无边黑暗、恐惧退潮后的空虚、女儿主动的致命诱惑以及这汹涌情欲的夹击下,“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什么父女,什么伦常,都被烧成了灰烬。他猛地丢开手里的浴巾,双臂从后面用力地、紧紧地环抱住宁宁赤裸的身体,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冰凉光滑的背脊,两人赤裸的肌肤大面积地紧密贴合。

      “嗯…”宁宁被他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进他坚实火热的怀里。那只握着他阴茎的小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而松开了。

      陈明低下头,灼热的、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呼吸喷在宁宁敏感的颈侧和耳后。他几乎是凭着雄性的本能,寻找到她微微张开的、带着凉意和一丝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啃噬和吮吸。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柔软的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霸道地纠缠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唔…爸…”宁宁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似乎想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滚烫的怀抱和强势的亲吻下,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开始生涩地、怯怯地回应,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入侵的舌。

      陈明的一只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复上她胸前那团惊人的饱满。入手是难以掌握的丰盈,滑腻、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他粗糙的手指急切地、带着点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着女儿乳房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在他指腹的反复摩擦和捻弄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诱人的樱桃。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直接复上那同样饱满圆润、充满肉感的臀瓣,用力地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那臀缝深处神秘的幽谷。

      “啊…嗯…”宁宁的呻吟从两人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颤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在抗拒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本能地迎合着父亲的爱抚。胸前的乳房被父亲大力揉捏,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胀,双腿间隐秘的幽谷更是变得一片泥泞湿热。

      陈明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大手在她丰乳肥臀上肆意揉弄,感受着少女身体惊人的诱惑力。他粗糙的手指终于顺着她臀缝滑下,试探着触碰到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此刻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小穴入口。

      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紧闭的花瓣柔软娇嫩得不可思议,却被一层层滑腻温热的爱液浸得湿透发亮。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嫩肉就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湿透了…”陈明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欲火炙烤的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他抽回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借着那天然的、丰沛的润滑,用指腹开始耐心地、打着圈地揉弄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感受着那处软肉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他的中指试探着,用指腹顶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轻轻按压着中间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小肉粒——阴蒂。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被一道闪电贯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近乎慌乱的惊叫。她双腿瞬间失控地夹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彻底地软倒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陈明感受到指尖那滚烫的湿热和那处小肉粒在他指下剧烈的搏动,知道她已经动情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不再犹豫,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他扶着宁宁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光滑的陶瓷洗手台边缘。少女浑圆挺翘的雪臀在黑暗中高高撅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那神秘的幽谷入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一朵待人采撷的、沾满晨露的娇嫩花苞。

      陈明站在她身后,滚烫粗硬的阴茎顶端,饱胀的龟头,抵住了那一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那里柔软、湿热得惊人,紧紧地闭合著,却又因为极度湿润和动情而微微张开一道诱人的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内核的肌肉绷紧,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地、缓慢地向前顶去!粗硬的柱身碾开湿滑黏腻的嫩肉,挤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门户。

      “呃啊——!疼…!”宁宁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哭叫,身体瞬间绷紧,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死白。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无情地撕裂,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带着惊人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异物,正一寸寸地、强硬地挤开她体内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可怕的、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撕裂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陈明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极致快感的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包裹感太惊人了!狭窄、滚烫、湿滑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吸吮裹缠着他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难以言喻的紧致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脆弱的阻碍被自己顶破,感觉到她内部肌肉因为剧痛和强烈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那绞杀的力道几乎要把他夹断!这极致的包裹感和那瞬间涌上心头的、如同惊雷般炸响的禁忌认知——“这是我的女儿!我在进入我的女儿!”——像两股最强烈的电流同时击中他的天灵盖和脊椎,带来一种毁灭性的、背德的极致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阴茎在极致的刺激下又暴涨了一圈,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液。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感受着那紧致花径的剧烈抽搐和绞杀,感受着龟头前端似乎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尽头——她的花心。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宁宁冰凉汗湿的、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疼…疼得厉害吗?”

      宁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剧烈地、带着哭腔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初次的剧痛和那可怕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而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她才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蚊蚋地、断断续续地回应:“…疼…好胀…爸…好满…”

      陈明没有再问。他等那阵因为破瓜剧痛而引起的剧烈绞紧稍微平复了一些,便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动起来。粗长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滑、如同天堂般包裹着他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清晰可闻的水声和宁宁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泣;再坚定地、更深地顶入,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部敏感娇嫩的褶皱,直直撞上那最深处柔软的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

      “啊…嗯…爸…慢…慢点…里面…好酸…”宁宁的哭腔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带着情欲的呻吟所取代。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饱足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涌上的酥麻快感所覆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悸动,让她忍不住收缩内壁去吮吸那带来奇异快感的源头,内壁的嫩肉本能地蠕动着,试图挽留那带来充实感的巨物。

      陈明听着女儿那带着自己称谓的、破碎的、充满情欲的呻吟,感受着下身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疯狂吸吮绞缠的快感,禁忌的刺激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理智灰飞烟灭。他不再克制,双手用力掐住宁宁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胯部开始大力地、快速地、如同打桩机般撞击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 粗硬的阴茎凶狠地捣入湿滑紧窄的花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的G点,直撞花心。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黏腻的水声、宁宁越来越高昂失控的呻吟和呜咽夹杂着“爸…啊…顶到了…好深…”的呻吟、陈明粗重如牛的喘息,在黑暗的浴室里交织成一片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宁宁的身体很快就因为快感而发软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高高举起扶着眼前的镜子,被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乳峰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光滑的陶瓷,带来额外的刺激。她修长的双腿有些发软,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冰凉的瓷砖地面。

      陈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上,汇聚在紧绷的囊袋和硬胀的阴茎根部。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有力地冲击在宁宁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喷射的源头彻底榨干,一股温热的爱液也同时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华。她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细微的抽搐。

      陈明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和花径仍在微微抽搐的包裹感。射精后的短暂空白里,“女儿”这个认知才无比清晰地、带着罪恶的重量砸回他的脑海。但奇怪的是,这认知非但没有带来悔恨,反而像浇在余烬上的油,让那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轰”地一下,以更猛烈、更灼热的方式重新燃烧起来!

      陈明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他软化的阴茎从宁宁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浓白精液、粉红血丝和透明爱液的液体,“噗”地一声轻响,滴落在湿滑的地砖上

      宁宁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之前高举的那只手无力的盖着头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水珠、汗液和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但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下体传来一阵阵被充分填满后的酸胀感,以及那根粗硬肉棒抽离后带来的、奇异的空虚感。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羞耻和刺激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顺着被撑开、微微翕合的穴道,不受控制地、黏腻地向外流淌,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带来一种冰凉又灼热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她魂飞魄散的欢爱,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禁忌的火焰。那被父亲强行开垦、粗暴占有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她喜欢那种被父亲完全掌控、被他的力量和欲望彻底淹没的感觉。

      陈明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趴在洗手台上的女儿。她赤裸的背脊曲线优美,沾着水珠,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还留着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最诱人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微微红肿的阴唇像吸饱了雨露的花瓣,微微张合着,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充分灌溉过的幽深小穴里涌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正缓缓地滴落到地上。

      这淫靡的画面和他刚刚发泄过、却并未完全熄灭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裤裆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玩意儿,感受到女儿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餍足又诱人的气息,立刻精神抖擞地重新抬头、胀大,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滚烫。

      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这次却是带着几分狎昵和占有,轻轻的,充满情色意味地抚摸着宁宁那沾满精液、滑腻诱人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唔…爸…”宁宁被摸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撅起了屁股,迎合着父亲大手的抚摸。那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空虚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黏滑液体。

      “起来,小骚货。”陈明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宠溺的狎昵,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

      宁宁的身体因为这句粗俗的称呼和臀上的拍打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晕,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嗯啊…”刚抬起上半身,下体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那股精液大量涌出的黏腻感就让她腿一软,差点又瘫倒下去。她只能用手肘死死抵住台面,才勉强维持住半跪半趴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因为脱力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浓白的精液失去了臀肉的阻挡,流淌得更快了,在她分开的双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脚边的水渍里,这幅景象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陈明看着女儿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慵懒又淫靡的模样,鸡巴硬得发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宁宁转过身抬起迷离的、带着水汽的眼睛,痴痴地望着父亲那张充满雄性魅力的脸,和他胯下那根重新勃起、青筋暴起、狰狞地指向她的粗大肉棒。那根刚刚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凶器,此刻再次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

      爸…”她破碎地、带着浓浓渴望地呢喃着,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着从洗手台上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双腿间又是一股精液混合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冰凉的小手,目标明确的探向了父亲双腿之间!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先是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滚烫柱体的根部,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接着,她的小手坚定地向上移动,五根纤细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主动地、紧紧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粗硬滚烫、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柱体!

      “嘶…”陈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又主动的抓握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只白皙的小手,正牢牢地握着自己最敏感、最凶悍的部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宁宁握紧了手中那根让她欲仙欲死、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兴奋地跳动和灼人的热度。一种巨大的、禁忌的满足感和掌控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握着它,喜欢知道它因她而硬,因她而烫!

      “爸…去…去你和妈的床上……”她仰起布满红晕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望地看着父亲,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牵引。她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微微用力,将它抬起,引导着方向。

      陈明看着女儿主动握着自己命根子、发出邀请的模样,一股更强烈的欲火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大手顺势落在宁宁沾满精液、滑腻诱人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好,小骚货,带路!”

      得到父亲的回应,宁宁更加兴奋。她握着那根滚烫的权杖,尝试着迈开脚步,想要引领父亲走向卧室。然而,刚迈出一步,下体那被破瓜之后立刻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双腿的绵软就让她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呃…爸…腿软…走不动了…”她娇喘着,身体摇摇晃晃,全靠握着父亲肉棒的手和父亲及时扶住她腰肢的大手才勉强站稳。更让她羞耻又兴奋的是,随着她刚才那一下动作,双腿间又是一股黏稠的精液混合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脚边的水渍里。

      “小笨蛋,腿都合不拢了?”陈明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宠溺的狎昵。他半搂半抱着宁宁几乎瘫软的身体,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同时配合着她那只依旧紧紧握着自己肉棒、指引方向的小手。

      于是,在黑暗的客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幅淫靡又充满禁忌的画面:几乎赤裸的女儿,双腿间不断流淌着父亲刚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身体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父亲支撑。而她的一只小手,却主动地、紧紧地握着父亲那根直挺挺、狰狞的肉棒,像握着一根指引她通往更极致欢愉的权杖,牵引着父亲,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着父母卧室的方向挪动。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痕迹。

      宁宁感受着手中肉棒的灼热和脉动,感受着父亲滚烫的身体和支撑自己的力量,感受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感,巨大的刺激和满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喜欢这种被父亲半抱着、却又由她主动牵引着走向欢愉的感觉。

    试读结束

  • XS-0194丨铁腕警花伊达真希子搜查肮脏黑爹公寓遭暴力调教耻辱爆乳打桩,知性学者御神乐美玲便利店当众被粗屌强制轰入子宫黑丝肉足沦为泄欲炮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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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腕警花伊达真希子搜查肮脏黑爹公寓遭暴力调教耻辱爆乳打桩,知性学者御神乐美玲便利店当众被粗屌强制轰入子宫黑丝肉足沦为泄欲炮架,金发侦探暮海杏子试图解救惨沦暗巷派对公用便器被黑人轮番开发!

    清晨,阳光明媚。

    空气带着一丝清新的凉意。街道上人来人往,疾驰的车辆川流不息,为这这座大都市提供了忙碌的街景。

    “刷拉——”

    一辆黑色便车在街道一角停下,随着车门打开,一只性感的黑色高跟也落在地面,踩出一声清脆声响。

    “哒——”

    “就是这了吗?这可真是……麻烦得要死啊。”

    一声不耐烦地抱怨随口而出,而随着另一只黑色高跟也落在地上,车内的曼妙人影也缓缓探身而出。

    那俨然是一位极品御姐美人!

    一头棕色柔顺的亮丽披肩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微冷的倾城玉靥更是堪称绝美,她琥珀色的美眸轻微眯起,带着一丝厌恶与不耐烦的恶意,不住地扫视着眼前破旧的公寓大楼。而那高挺瑶鼻,纤薄玉唇,无一不在这冷艳玉容之上点缀出一分严厉的色彩,那副冷冽气势简直就是抖M狂喜的画面,要是能像女王一样露出一副看待垃圾般的鄙夷表情恐怕瞬间就会让求虐的下贱公狗喷射了吧!

    而顺着那纤柔脖颈往下,一旦看到那无比整洁利落的穿着便会立刻明白为何这位冷美人会有这样一份高傲色彩——那俨然是一袭淡蓝色的威严警服,透露出对犯罪毫不纵容的强势气场。

    ——那便是伊达真希子,年仅21岁,却因为高中毕业后立刻加入警视厅,已经有着超过三年的警察资历。如今更是在警视厅刑事部电脑犯罪搜查课第一强行班特别分队,负责调查网络犯罪案件,给予那些法外狂徒以致命一击!

    可是仔细一看,却又会立刻发现那袭干练警服硬生生被那过于犯规的爆乳肥臀身材穿出一抹反差淫荡的色气感,仿佛朝着周围的雄性发出靡靡邀约一般渴望着被强大鸡吧的狠狠宠幸。那领口稍稍敞开,束着一条简练的黑色领带,然而下面那双淫熟饱满的奶软肉乳却将胸口处高高撑起仿佛两座奶软熟腻雪峰似的无比显眼诱人。甚至随着这位冷美人的白皙胸脯轻微起伏间,那两座丰满焖熟的淫奶巨乳也像是充满汁水的丰盈肉球间轻微晃动出惊人的弹性和极致的肉感,仿佛是诱人犯罪的母猪一般胡乱甩动着自己那淫荡巨乳发出无声的求肏信号。一旦真有按耐不住的雄性上前伸手将那雌熟巨乳狠狠捏握一把必然会让那发情的乳头噗嗤一下喷溅出无数甜腻奶浆,让这闷骚制服美人也发出反差般的齁齁母猪呻吟的吧!

    而就在公寓四楼的阳台,男人麦克也正拿着望远镜从上到下,无比细致地视奸着下面这位走进他家公寓楼的雌畜警服美人,被那具安产型熟媚制服雌躯勾引得鸡吧暴涨,甚至不住地舔舐嘴唇,开口感慨道:

    “mother**k,这头闷骚淫畜真是个烂骚货!大白天竟然还敢穿着这样的警服走在街上求肏,甚至连胸罩都不穿,那肥熟油汗大奶子顶得胸口制服都湿透了!走光了!连那发情勃起的乳头都跟盖着一层薄纱似的裸露出来了!这骚婊子竟然还若无其事地走在街上晃着自己那勾人犯罪的奶软爆浆巨乳——果然没选错目标,今天老子就要彻底肏死这种贱畜!”

    他嘴上不住嘲讽,下面一只手也是忍无可忍地摸到自己的裤裆,然后在那已然勃起的大鸡巴上来回撸动。

    视奸的目光一刻未停,也许是天气太热,这位冷傲警服美人走向公寓楼的短短距离也被晒得满头是汗,轻微翕合的红润香唇也是吐出无比暧昧色情的灼热气息。不少油腻雌香的汗珠顺着潮红脸颊,滑落纤白脖颈,最终进入那无比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之中,又或是浸染在冰肌表面让那整具熟媚母猪胴体都像是洗了个热水澡一般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那本该简洁干练的警服也是被油焖骚汗完全湿透,像是半真空情趣制服一般穿在这下贱母畜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淫靡反差气息,简直就是故意穿着情趣警服诱惑着雄性鸡吧渴望被狠狠玩弄了啊!

    而那纤细蛇腰也是被黑色皮带勒得不堪一握,让这位冷艳美人的魔鬼身材也勾勒得更加性感火辣几分。下面是一袭诱惑般的黑色包臀裙,然而包臀裙的后半部却被那过于丰满淫熟的油焖奶软巨尻撑得完全膨胀甚至显露出两瓣淫荡的爱心蜜桃骚态,甚至那油焖巨尻鼓囊得连包臀裙布料都形成一道光滑的弧面,发出嘎吱嘎吱即将爆开的危险响声。至于那两瓣松软硕嫩巨尻还会随着那纤长美腿迈动间彼此碰撞发出噗妞噗妞~的淫荡焖响,随着缕缕油汗滑入那饥渴得不停收缩的菊穴更是散发出无比腥臊淫贱的求肏母猪荷尔蒙气味,甚至这浓郁的下贱熟媚母猪气味之大,连上空公寓四楼的麦克都被熏得不停深呼吸,鸡吧不住膨胀,甚至泌出缕缕先走汁焖在裤裆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射出来了。

    “操!这母猪气味还真是大,看得老子都忍不住想要先来上一发!算了,就给你这头下贱母猪一个惊喜吧,谁让你这贱畜故意卖骚勾引老子的大鸡巴啊……”

    麦克不停撸动鸡吧上皱巴巴的包皮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响声,

    而下面的伊达真希子也是面容冷冽,白皙双手于身侧不断交替,迈向公寓楼步伐一刻不停,黑色高跟更是踩在地面发出一连串的哒哒脆响。那黑色包臀裙也随着两条修长肉腿的不断迈动发出嘎吱嘎吱绷紧布料的淫靡骚响,仿佛那紧绷的黑色包臀裙随着这过于剧烈的迈腿动作下一瞬间就会彻底上翻显露出内里那黑色蕾丝内裤勒出的淫骚骆驼趾似的无比淫贱。

    至于那交替迈出的白皙玉腿更是一副绝美的画景——那俨然是一双极品的酒杯腿,松软奶腻的大腿肉随着迈出的步伐间轻微晃动,紧致纤细的小腿更是矫捷有力,呈现出完美紧实的腿部弧线,几乎暗示着这位警服美人无时无刻都在严格要求自己,进行着日复一日的高强度锻炼。可是这样一双危险的性感长腿,甚至是犯人的断头杀器,落在麦克眼里却成了极好的强奸炮架,要是将这母猪摆成种付位一边爆肏,一边看着那本该制止犯罪的矫捷长腿到头来只能像卑贱雌畜肉蹄一般随着齁齁惨叫无力朝天蹬踏,这样的反差光是想想便让他爽到飞起!

    于是下一刻,

    “噢噢噢!终于要射出来了!你这头贱畜给老子接好了,晨勃的第一发可是毫无保留地送给你这头卖骚母猪了啊!”

    “噗嗤噗嗤!”

    经过长久的撸动,麦克只感觉大鸡巴无比涨焖兴奋,于是他身躯一抖,长裤落地,那硕巨肉吊稍稍一颤便喷出大量腥臭白浊浓浆——从公寓四楼宛如瀑布般骤然落下!

    紧接着,

    “噗嗤啪嗒~……噗嗤啪嗒~……”

    “嗯~,下雨了吗?”

    淅淅沥沥地拍打声响在楼下回荡,伊达真希子只感觉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浇在了头发上,微红俏脸上,像是做了一个面膜似的感到一阵闷热和湿润,本来柔顺丝滑的棕发也像是拉丝般黏连在一起传来极致的不适感。

    她微微皱眉,冷冽的美眸扫视四周,又抬头望了望天,发现周围仍旧是晴空万里,只有自己这里突然下雨了。她又朝着瀑布浇落的位置望去,发现公寓四楼阳台有一道黑影也随之离去。

    “怎么回事……”

    她面色不悦,轻咬下唇,用纤细手指抹了抹头发,顿时沾染上一团无比炙热黏腻的白浊液体,甚至她还将两只手指放在面前轻微拉动,让那白浊像是在手指间拉丝一般显得无比淫靡。

    出于过去探案的习惯,伊达真希子甚至还将那粘稠液体凑到鼻尖嗅了嗅,几乎瞬间,一股无比腥臊恶臭,简直像是十万年没有清洗过的臭水沟气息铺面而来,熏得她紧眯眼眸,眼泪都溢了出来,喉咙不停蠕动只想作呕,就连下面的白皙长腿都悄然夹紧不停磨蹭,让那包臀裙的裆部泛起深深腥臊的深色。

    “齁噢噢~~,好,好恶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齁哦~~……”

    然而即便心里已经知道可能的答案,但作为警察的严谨,又或是身为母猪的本性还是逼迫着她进一步确认,于是伊达真希子强忍恶心,竟是将那无比恶臭的粘稠白浊放在嘴边,伸出软舌呲溜~一下舔了一口。

    刹那间,一股宛如过期咸鱼的极致酸臭味在味蕾炸开,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这无比恶臭的雄臭精液给冲刷似的痛苦到极点!瞬间让伊达真希子的表情难受得扭曲,就连下面发情勃起的淫熟乳头都泌出缕缕奶汁沾染在湿润警服上染得无比淫骚,而那本就发情蠕动的雌熟淫鲍更是瞬间兴奋张合爆出大滩稀薄汁水熟焖在那紧绷的包臀裙之内,只有缕缕温热稀薄淫液顺着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最终又踩在高跟鞋底部传来一股黏腻触感,煎熬得她连那豆蔻脚趾都在高跟里死死蜷缩起来。

    “该死的~,混蛋~,胆敢这样捉弄我!今天你这家伙死定了!”

    伊达真希子将手上的精液随手一甩,面色羞恼,死死咬牙,愤怒的眼眸恨不得将对方撕碎,她顾不得掩盖已经被奶浊和淫液污染的警服和包臀裙,立刻便迈出修长美腿,踩着黑色淫液高跟鞋,三步做两步朝着这栋破旧公寓内飞速走去!

    ……

    破旧公寓四楼,麦克家的门口。

    伊达真希子抬起一条修长高跟美腿,随便一脚便将嘎吱摇晃的老旧木门踢开。

    房屋内的客厅俨然是一副无比肮脏杂乱的景象,地面到处都是沾染白浊的纸团,连垃圾桶也堆得满满当当还伴随着几只苍蝇在上面飞舞。泛黄的墙纸也是破裂脱落,让本来就不整洁的墙面更是一副坑坑洼洼逼死强迫症的画面。

    还有那寥寥几张放在屋内边缘的小桌椅,盖着邋遢被单的破皮沙发……

    当然,最恶心的还是那房屋内弥漫着的浓郁精臭味道,简直就像是天天在屋内撸管打飞机一般从来没清洗过,堪比印度贫民窟里面粪坑一般的极致恶臭气味,熏得伊达真希子秀眉紧蹙,眼眸微咪,紧咬下唇,就连那葫芦状的熟媚母畜胴体都轻微颤动抖出阵阵淫媚肉花,白皙美腿下的黑色高跟也是不自然地磨蹭着地板恨不得下一秒就离开这里。

    当然,这也让她确信了刚才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对她做出那种猥亵事情!

    然而碰巧的是,这也是她今天刚好要寻找的报案人的所在地点!

    以至于现在的她进退不得,根本没办法一走了之,又没办法不计后果地痛打对方一顿。

    “该死的,这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恶心成这样呜~,呕~~……”

    话音刚落,伊达真希子便连忙伸手捂胸,檀口不受控地干呕一声。

    然而屋内脚步声很快传来,伊达真希子稍稍昂首,却见到了更让她恶心的一幕——来者竟然是一个肮脏倪哥!

    只见对方肤色像是和地面的垃圾一般乌黑如墨,身材高挑壮硕,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到处都是破洞的邋遢衬衫,而那衬衫又由于被骚臭汗水完全湿透,黏连在皮肤上,勾勒出那腹部遍布着的一块块棱角分明的硕大肌肉,看着便无比壮实,但这幅不修篇幅的模样实在是令人作呕。

    她目光向下,然而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瞪大双眸——这恶心黑鬼的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甚至将那淫秽的腥臭大鸡巴都肆无忌惮地袒露在空气中。只见那硕大肉吊无比粗壮,青紫龟头像是涂油般无比发亮。下面的粗黑棒身更是环绕着层层驯奴图腾般的遒劲青筋,而那两颗蓄满浓浆的皱巴卵蛋更是悬空摇晃散发出浓郁的恶臭雄性荷尔蒙味道。

    光是看到这幅下流景象,闻到这无比恶心的淫臭气息,伊达真希子便感觉雌躯上下都响起了恶心和厌恶的信号,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威胁警察的罪人暴打一顿,然后绳之以法!

    “麦克·柯尔特,你就是三天前来警察厅报案的人吧。据说你的网络账户被人突然盗窃,然后损失了一大笔钱财——但是据我们调查,你的报案言辞里存在着自相矛盾的地方,今天我来是为了作更进一步的确认……”

    “是我,嘿嘿嘿……你这媚屌贱畜,就这么想要老子的大鸡巴吗?看得眼睛都直了。既然这么想要,老子这就赏给你,身为贱畜可得乖乖听话服侍好老子的大鸡巴啊!”

    麦克一脸淫笑,甚至脸上的褶皱都堆叠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邪。而下面的大鸡巴更是不断膨胀,甚至还在马眼缝中泌出一道拉丝般的腥臭先走汁显得无比淫靡。

    “什~……你这混蛋~……”

    听到这样侮辱的话语,身为警察的自尊也终于是让伊达真希子忍无可忍,她面色难看,紧咬银牙,强忍下胸脯中回荡着呕吐厌恶感,然而目光却被那根粗黑巨屌牢牢吸引,喉咙也不自然地发出饥渴的咕噜一声,就连下面的雌骚淫鲍都变得无比饥渴地张合几下,又在包臀裙下泌出更加温热的淫液——这母猪俨然是发情了啊!

    而这一切自然是被麦克收在眼里,心想这果然是一头外冷内骚的媚屌母猪,甚至于视奸的目光也更加肆无忌惮,盯着伊达真希子那在透明警服里的勃起乳头还有下面黑色包臀裙的深色裆部不住地看,甚至一边看还一边淫笑吐出更多污言秽语。

    这样视奸的视线简直就让伊达真希子感到一种浑身赤裸的感觉,仿佛是什么下贱母猪尤物被强大雄性肆意侮辱,随意鉴赏,就连那肥熟软糯雌躯都仿佛有蚂蚁在爬,白腻肌肤也被恶心得浮现出点点可爱的小疙瘩,下面的雌贱肉鲍却是反常地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不断翩跹起舞。

    该死的,刚才喷到头发上的精液,还有屋子里弥漫的精臭气味,都好奇怪,总感觉……

    她轻微摇头,不愿再多想这些恶心之物,转而厌恶开口:“本来还想强忍恶心跟你这样的黑鬼多谈几句的,但是现在另一件事要办——你这混蛋,刚才在阳台朝着我射出了那种东西了吧!根据刑法,对警察公然猥亵,可处 6 个月以下拘禁或 30 万日元以下罚金……你这混蛋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了吗?!”

    伊达真希子一说完,便伸手从腰间掏出一个铁质镣铐,那白皙修长的美腿也是跃跃欲试般踩踏几下,仿佛下一秒就将如敏捷雌豹彻底扑食她的猎物。

    既然对方不过是个人渣,那她自然也不用再留情面了。

    “哟哟哟……what’s a big surprise! 区区贱畜,竟然还敢违背主人,看来今天得教一下你这个飞机杯该怎么服侍你黑爹的大鸡巴了。”

    麦克轻蔑的侧了侧脑袋,然后又双手交叉松了松手筋发出“嘎吱”的骨骼声响。

    伊达真希子自然也是冷笑一声,看来对方还想对她动手,事后再安一个袭警的罪名好了。

    更何况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简直是死不足惜。

    而现在,凭借着她多年的拳击训练本事,要想拿下这样一个狂妄的黑鬼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又用高跟跺了跺地板,旋即骤然发力,右腿往前一踏,当即便一拳朝着对方面门轰去!

    “可别小看我啊!”

    “就这?你这母猪不会还没吃饱…什么?!”

    麦克一脸轻蔑,本打算随意伸手抓住对方手腕,却发现伊达真希子突然变招,那本该直冲面门的拳头一转,纤腰一侧,竟然转而切换成高位鞭腿的凌厉姿势。

    只见那白皙长腿宛如钢鞭一般飞速袭来,甚至那尖锐的鞋跟还直指自己的脖颈,带来强烈的危机感!

    麦克也是吓得眼眸稍稍瞪大,不知所措,竟然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呵~,这就是小看我的看的下场,待会就到医院去躺一……”

    “啪!”

    “嘎吱嘎吱——”

    然而没等伊达真希子的冷笑嘲讽出口,那朝着脖颈踢去的雪莹玉腿竟然被对方死死攥住了脚踝,甚至随着麦克将那粗黑巨掌用力一捏,顿时传出纤嫩脚踝骨骼破碎的惨烈声响,顿时疼得伊达真希子娇躯猛颤,美眸溢泪,发出一阵狼狈的高亢娇吟:

    “躺什~咕唔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脚踝,我的脚踝噫噫噫~!!你这个该死的黑鬼,胆敢捏得这么用力齁齁喔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连忙试探着踢蹬,却发现对方的粗黑巨手仿佛钢爪一般,抓得她的腿纹丝不动,而那剧烈的痛感更是刺激得她那直立的美腿胡乱打颤,就连包臀裙下的厚熟淫鲍都瞬间炸出一滩稀薄骚水泛起浓郁的雌骚靡香。

    “啧啧啧……不过是给你这母畜的突然变招吓了一跳,还真以为你这贱畜有什么本事……接下来看好了,贱畜就该有贱畜的下场啊!”

    “什~……”

    伊达真希子美眸微睁,艰难咬牙,只感觉保持着高抬腿的动作让那包臀裙的胯下凉飕飕的,甚至这样一来好像是将自己的私密裆部彻底袒露给雄性一般淫贱无比。

    然而很快事实便证明了她的猜想,只见麦克一只手攥住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握拳,旋即骤然朝着她那敏感的裆部挥出一拳,竟然一下子连那包臀裙都轰得翻起,沙包大的拳头更是好似正中靶心一般直接轰在那微隆耻丘之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甚至力度之大砸得那厚嫩多汁的淫鲍都瞬间凹陷进去,迸溅出一滩淫熟骚水散发出无比雌贱的气息。

    “砰!”

    “混蛋~~咕齁喔哦哦哦噢噢~~!!混蛋,该死的黑皮混蛋齁喔哦哦哦哦哦~~!!!胆敢,胆敢打那里噫噫噫噫~~!!杀了,要杀了你这个恶心倪哥齁噢噢噢噢~!!小穴,小穴要被打漏了喔噢噢噢哦哦哦哦~!!!”

    悲惨的狼狈娇吟回荡在破旧的屋内,剧烈痛楚从敏感私处仿佛电流般激荡全身,刺激得伊达真希子更是微泛白眼,猛地弓起螓首,像是要把脖颈都弓断一般无比剧烈,那制服纤腰因剧痛而胡乱挣扎,下面本就敏感瘙痒的肥鲍更是瞬间迎来一次痉挛的失禁潮喷,不少淫水更是喷溅在麦克的拳头上散发出更加勾人性欲的气息。

    然而麦克却只是将拳头舔了舔,竟然毫不怜惜地朝着那本就潮喷的雌贱淫穴挥出一击又一击重拳,顿时砸得这位冷傲美人花枝乱颤,淫熟巨乳和那挺翘巨尻更是胡乱晃动出阵阵淫媚诱人的肉浪,着地的美腿高跟踩出一连串哒哒哒的骚媚声响。

    “砰砰砰砰!”

    “噫噫噫噫~~!齁齁喔喔哦哦哦哦哦~混蛋!!你胆敢,你胆敢继续打齁哦哦哦哦哦~!!我可是,我可是警视厅刑事部噗咕哦哦哦~怎么能,怎么能被一个下贱黑鬼给打漏汁噫噫噫喔喔哦哦哦哦哦~~!!”

    辣手摧花的钢筋巨拳竟然还在加速,甚至挥拳的速度都轰出一道道残影,每次砸在那彻底袒露的蕾丝骚鲍都会震荡出阵阵气浪,就连那黑色蕾丝内裤都被轰得彻底被那饥渴肉蚌给吃了进去变得比指缝还细,瞬间便让这冷傲母猪被轰击得露出那本就饥渴淫骚的母畜本性!

    “砰砰砰砰砰砰砰!!!”

    “等,等等齁齁呜噢噢噢~~!!停下,快停下,要被打漏,小穴要被打漏惹噫噫噫噢噢噢噢~!!快住手咿呀齁齁哦哦哦哦哦~!!!”

    惨烈的警花娇啼也是越发高亢尖锐,直到“噗嗤”一声。

    一股骚黄忽然从那不停张合的厚嫩肉唇处喷溅而出,带来一股极其腥臊的淫荡气味,伊达真希子的淫痴阿黑颜更是满脸错愕,娇躯一愣——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不良刑警,冷傲警花,竟然片刻间便被她最鄙夷的黑鬼打到失禁了!

    屈辱,简直是极致的屈辱!

    麦克也是终于收手,甚至还回味般的舔了舔拳头,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是松开脚踝,让这冷美人虚浮的脚步不断踉跄,最终是狼狈地“噗通”一声坐在地面的精骚尿滩里迸溅起一阵淫花。

    而雌穴处传来无比剧烈的痛感,更是让伊达真希子美眸几乎泛白,狼狈吐舌,露出一副几乎崩溃的母猪阿黑颜,熟媚焖腻的雌畜娇躯也是不断留有后怕般不停痉挛颤动,让那圆润挺翘的白腻巨乳也是荡出阵阵淫媚波涛。

    而下面的包臀裙完全上翻到腰部,白皙纤长的凝脂玉腿也是保持着淫荡的鸭子坐姿,半泡在精滩之中呈现出无比淫骚的姿态,而那不停张合的厚嫩阴唇更是留有余韵般咀嚼着蕾丝内裤,噗叽噗呲~地往外吐露淫蜜让地面的精滩不断往外延伸让眼下的炮房变得更加腥臊。

    光是看到这幅淫骚景象便让麦克的大鸡巴再也忍无可忍,他当即上前,将那大鸡巴骤然压在这冷傲母猪的绝美玉靥之上,甚至压在了双眼之间让伊达真希子这位极品警花露出一副骚贱的斗鸡眼,高挺瑶鼻也被压得宛如下贱猪鼻般稍稍翘起,而那往外吐舌的小嘴更是弯成o型,似乎是什么媚屌嗜精的淫贱母畜般无比痴迷着这跟腥臭黝黑的肉吊!

    “齁呜哦哦哦~~,好恶心,好臭齁哦哦哦~!混蛋,胆敢,胆敢这样羞辱我齁齁喔喔哦~~,我这就~,这就叫人~”

    “啪!”

    “噫噫噫噫~?!!”

    然而没等伊达真希子嘴硬反驳完,麦克竟然是猛地转腰,让那腥臭巨屌宛如狼牙棒般骤然轰击在这雌畜的玉靥之上,甚至力度之狠还在那俏脸上砸出一道耻辱的鸡吧红印,让伊达真希子被打得稍稍侧脸,一脸呆滞,檀口微张,仿佛不可置信身为警视厅的高傲警花,到头来却被下贱倪哥的卑贱肉吊如此羞辱!

    “喂喂喂,这就是警视厅的冷艳警花吗?身为媚屌嗜精的下贱雌畜完全没有肉便器的自觉啊,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番……先从学会服侍老子的肉吊开始吧,可不要恶堕地太快,不然爆肏起来就没有乐趣了啊……”

    麦克淫笑更甚,二话不说便是更加凶狠转腰,让那狼牙巨屌宛如挥舞榔锤似的啪啪啪地飞速拍打在那俏脸之上,甚至打得伊达真希子一遍遍晃动螓首,棕发飘舞散发出阵阵幽魅雌香。她只感觉脸颊被打得火辣辣地生疼,头脑一片空白,意识逐渐远去,就连美眸都进一步上翻,红唇也下意识宛如母狗般狼狈吐舌,甚至随着大鸡巴抽打之间发出更加诱惑的骚贱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噫~该死的倪哥齁喔噢噢噢噢~!!快停下,给我停下噫噫噫哦哦哦哦哦~!!这样恶心,恶心的东西咕齁噢噢噢哦哦哦哦~!!还敢,还敢加速齁哦哦哦等等~~,太快,太快齁哦哦哦哦哦~!!要晕过去,要被大鸡巴抽到晕过去咕齁齁喔喔哦哦哦哦哦~!!”

    好一会儿,麦克才终于停下胯下肉吊,见到眼前的伊达真希子被扇得一脸失神,露出一副微泛白眼的淫贱母猪脸,甚至那吐舌小嘴还在咿咿哦哦说着什么大鸡巴之类的谄媚话语,几乎瞬间便被勾引到了极点!

    “喂喂喂,这样就晕过去可不行,现在正戏才开始啊,下贱母畜,尝尝老子的大鸡巴吧!”

    他又是淫笑,双手立刻攥住对方棕发按住那娇俏螓首,然后猛地朝自己胯下一撞,顿时发出一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

    “砰!”

    “噗咕咕呜呜呜~?!!”

    只见那黝黑腥臭巨屌朝前猛地一挺顶开那娇嫩红唇,直挺挺地插入那紧致口穴甚至撞入咽喉之中,就连伊达真希子那冷艳俏脸都被撑出一副无比反差的下流马脸。甚至于随着粗壮肉吊将咽喉堵死,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剧烈痛苦更是瞬间让她美眸进一步上翻,露出一副泛着白眼的母猪痴态,下面宛如肉环般箍住鸡吧的下贱红唇也发出咿咿哦哦的浪贱呻吟,明明是挣扎却又像是母猪的故意勾引,瞬间便挑逗得得麦克的大鸡巴进一步暴涨。

    “喂喂喂,你这媚屌贱畜,怎么起来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到头来却吸得比肉便器还厉害啊,甚至你这口穴嘶~……”

    话音未落,这母猪的极品口穴便突然像是个鸡吧套子一般,死死附着在那黝黑巨根之上,从四面八方传来宛如棉花海洋的炙热包裹感,瞬间便让麦克爽得如升天堂。他不断深呼吸,肥壮身躯也轻微颤动,最终将全身之力绷紧腰部,淫笑开口:

    “真是极品飞机杯啊,含得老子的肉吊这么舒服,今天你这贱畜的口穴我可得好好玩玩,接好了,让你黑爹看看你这媚屌骚畜会怎么服侍这根大鸡巴啊!”

    “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刚落,麦克便开始猛烈挺腰开始肆意抽插起来,用那粗黑巨屌一遍遍撑开那濡湿紧致的咽喉,让那皱巴卵蛋撞击在那娇媚下巴发出啪啪啪地淫靡巨响。撞得下面的伊达真希子的棕发螓首也是一遍遍狼狈晃动,就连下面的熟媚雌躯都跟着狼狈挣扎起来,双手不停拍打对方大腿想要推开对方。

    “噗咕呜呜呜~!!咕滋呜呜呜噗咕咕咕唔唔~!!”

    然而这样的拍打挑逗简直就是母猪的无声求饶,竟然爽得麦克宛如野兽般更加凶狠猛烈地抽插起来,让那母猪螓首也是迅速撞在自己坚硬的胯下发出啪啪巨响,就连那翕合琼鼻都只能闻到自己那无比腥臭的吊毛气息。

    剧烈的撞击痛苦更是连绵不断冲刷着伊达真希子仅有的理智,昏沉的大脑更像是被那腥臭先走汁所彻底污染,满脑子都漂浮着黑鬼那腥臭鸡吧的影子仿佛要把她彻底改造成一具下贱媚屌肉畜似的。而随着那漆黑肉吊飞速抽插持续不断,每次随着粗壮黑吊从那肉环红唇拉出都会带出一大片淫靡精液,重重插入那娇润香唇又会迸溅出一大滩腥臊口水,更是撞得伊达真希子螓首像保龄球般来回摇晃完全喘不过气,竟然像是谄媚母畜似的主动吮吸鸡吧起来想要获得那仅有的分毫空气,想要作为一头服侍鸡吧的雌畜仅仅是为了生存下来!

    于是那肉环红唇更是主动开始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就连那本该冷艳无比的娇俏脸颊都形成一幅微微凹陷的淫荡章鱼脸。而那小软舌更是不停卷过那凶狠抽插的硕大鸡吧,一会儿磨蹭过那敏感的龟头缝不停打转,一会儿又拉扯过那肮脏包皮将那污秽包皮垢仿佛当做什么珍馐美味似的吞入胃里,随后又开始不停蠕动喉咙进行着按摩般的下贱母畜谄媚求饶。谁能想到那位冷傲女警片刻间就露出这样一副淫贱母畜的反差画面。

    “啪啪啪啪啪啪!!!”

    “噗咕呜呜呜~~!!咕滋噗咕呜呜呜~!!”

    “噢噢噢!!你这贱畜竟然这么会吸,老子果然没有看走眼,真是顶级的母猪肉便器,这口穴侍奉简直比妓院里的母猪还要好上百倍!既然这么想要,老子就只好全都射给你了,接好了下贱母畜,可得心怀感激地全都吞下去啊!”

    话音刚落,那极致的口穴吮吸和香舌剐蹭便瞬间超过了麦克所能能耐的极点,下面的腥臭鸡吧也是又涨又闷已然到了喷射的边缘。他猛地挺身,轻微咬牙,当即将那粗黑雄根一口气撞入那紧湿喉咙之中,甚至用力之大连两颗小卵蛋都跟着撞入这母猪的口唇之内,让那本就无比淫贱的章鱼脸又形成鼓囊的淫痴母猪脸。

    “啪!”

    “噗咕咕~?!!”

    强烈的危机感在脑海回荡,但没等伊达真希子作出进一步的挣扎反抗,那深深插入咽喉的硕巨肉吊便颤动一下,“噗嗤”一声喷出大量浓稠腥臭浊浆将那纤细咽喉完全灌满。伊达真希子更是毫无办法只能不停蠕动喉头竭力吞咽下那粘稠恶臭的白浊浆水以换取那所剩无几的生存机会。只可惜由于喷射的精液太过大量,最终还是满溢到了稚嫩口腔甚至从那肉环骚唇喷溅出缕缕白浊,又顺着下巴和脖颈缓缓流入到那深邃乳沟,不少恶臭精液更是从鼻腔中喷射而出,形成几道无比淫靡的拉丝银线。

    光是看着伊达真希子这幅泛着白眼,瑶鼻喷精,肉环骚嘴的下贱母猪阿黑颜模样,麦克的大鸡巴竟然在喷射后被勾引得没有丝毫消退,反而是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重新装填起新一轮的炮弹。

    “哈哈哈……真是一头贱畜啊!老子都喷射完了,这骚贱口穴还吸得这么紧,不过你黑爹的肉吊可不能全都交代在你这小骚嘴上面,还得玩玩其他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是攥住棕发往外一拉,让那腥臭巨屌从那肉环口穴中缓缓拔出发出“啵唧~”一声声响,甚至随着肉塞鸡吧拔出的瞬间,那被精液充满的鼓囊红唇更是如泄洪般噗嗤喷吐出大口白浊浓液,让整间炮房的腥臭味道也瞬间到达极点!

    “齁呜哦哦哦~~!!混,混蛋哦哦哦~~,要杀惹,杀惹齁齁喔喔喔噢噢噢~~……”

    轻微失神的母猪娇吟回荡在房间之内,麦克只是朝着这母猪的香肩轻微一推,便让伊达真希子那无力的熟媚雌躯往后一倒,“噗嗤”一声砸在地面的精滩之中溅起无数淫靡精花。

    他又稍稍俯身,伸手帮伊达真希子摆出一副狼狈的母猪后入位,侧着的潮红玉靥压在地面的精水之中,微张檀口发出咿哦呻吟,本该柔顺的棕发此刻却满布精斑,四处散乱。而那干练警服包裹着的油腻焖熟肥躯更是不停轻颤抖出阵阵骚媚肉花,就连那雪润丰熟的淫腻硕乳都在地板上挤压成两滩淫烂肉饼似的骚贱到了极点。

    至于那湿润警服后面透露出的白皙脊背也是满布油汗,散发出一股烹烤母猪般的雌熟蒸腾热气。两瓣丰腴肥美的蜜桃巨尻更是高高挺翘朝天,撑得那黑色包臀裙也是呈现出一道无比光滑的诱人弧线,甚至仔细一看,那裙下咀嚼着黑色蕾丝内裤的饱满阴阜还在不停蠕动,像是渴望大鸡巴的狠狠插入一般俨然是饥渴到了极点,甚至从那两瓣厚嫩熟唇之间还往下吊出一串无比腥臊的稀薄拉丝,散发出无比腥臊的求肏母猪气味,光是闻上一口便让麦克的大鸡巴再次暴涨,甚至连龟头都不受控地泌出点点先走汁。

    他更是淫笑,当即俯身用手拉住那蕾丝小内的边缘,往后往外一扯从那两瓣厚唇缝间猛地抽出,迸溅出一阵雌骚淫水的同时更是带去一阵电光火石的快感,爽得下面的伊达真希子又是一阵齁齁乱叫,熟媚娇躯痉挛颤动,就连那肥软屁尻也是无比骚贱地左右晃悠起来,白皙丰腴肉腿更是狼狈地往外踢蹬让那高跟剐蹭地板发出噗呲~的淫靡响声。然而没等她说完,麦克竟又是无比轻蔑地松手,顿时让那充满弹性的湿润蕾丝小内像是弹弓般骤然

    “噗叽~~”

    “噫噫噫噫~~!!混,混蛋齁喔哦哦哦~~!!胆敢,胆敢弄我的那里,我保证会把你关进~,关进监狱齁哦哦哦~~,人渣,败类,今天你似定,似定惹齁~~”

    “啪!”

    “呜噫~?!”

    回弹拍击在那软绵熟蚌之上,甚至冲击得那微隆耻丘都像是多汁肉蛋似的又是炸出一大滩雌骚淫花。而那下贱雌穴更是在一来一回间已经无比泥泞,就连那粉色肉缝都大了几圈彼此摩擦着已然是饥渴难耐了啊!

    “mother**k!难道警察厅就养了你这样的骚货吗?!明明是调查犯罪,过来缉拿犯人的吧,但你这嗜精便器的下面是怎么回事,你黑爹甚至连大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你这母狗警察还要脸吗,是故意出来卖淫勾引你黑爹的吧……”

    连续的污秽话语传来耳边,更像是一道道利剑将伊达真希子那本就脆弱的自尊彻底击碎,她死死咬牙,心中满是屈辱的炙热痛感,却由于自己真的被勾引得发情而无力反驳……

    不对,她怎么可能会是,怎么会是那种见屌即溃的下贱母畜~~,

    一定是,一定是这个卑贱倪哥问题……

    “不,不对齁喔喔~~,我,我才不是什么喜欢吃大鸡巴的下贱母猪齁哦哦~~,是你的,一定都是因为你的呜哦哦~~……”

    然而当伊达真希子竭力用那所剩无几的脑浆思考,甚至距离答案只有咫尺之遥时,黑鬼麦克却是迫不及待般双手掰开那肥软奶腻巨尻,随后猛地挺腰,让胯下的粗黑巨根像是炮弹般骤然轰入那粉嫩厚熟的淫鲍之中炸出大口精花,顿时用那肮脏油腻的乌黑棒身将那粉嫩媚肉一口气挤开随后狠狠撞入阴道深处,甚至发出一声轰然巨响连那汤圆子宫都被瞬间撞扁带去无穷尽的剧烈快感!

    “砰!”

    “齁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什,什么东西插进齁喔喔哦哦哦哦哦哦~!!混,混蛋噫噫噫噫~!!你胆敢,胆敢对警察做这种~~这种事情齁喔哦哦哦哦哦哦~~!!我可是警视厅搜查课的噫噫噫噫喔喔哦哦哦哦~!!太深,大鸡巴插得太深噫噫噫~~杀惹,绝对要杀惹齁齁哦哦哦哦哦~!!!”

    仿佛火山爆发般的剧烈快感在头脑中倏地点燃,那剧烈快感像是燎原烈火般在五脏六腑快速飞窜,瞬间便爽得伊达真希子猛地弓起螓首,美眸瞬间翻白,娇软红唇更是剧烈吐舌,像是要把舌头都吐尽一般露出一副无比淫荡的母猪阿黑颜。而下面肥熟圆润的奶软熟媚雌躯更是随着大鸡巴撞入淫穴的剧烈刺激而不断痉挛颤动,就连两只白皙玉手都开始胡乱扒拉着地板想要逃离,曾经多年锻炼用来制服罪人的长腿高跟如今更是一副宛如下贱青蛙腿的狼狈踢蹬姿态,简直一举一动都像是勾人性欲的媚屌母畜啊!

    “f**k u bitch!你这贱畜怎么咬得老子的大鸡巴这么紧,明明是个天天想着大鸡巴的下贱母畜,到头来却好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小骚货似的,既然你这贱畜这么喜欢玩反差,那你黑爹也得用这根雄棍好好教训你这下流母畜了啊!”

    麦克也是被那极品温热肉穴爽得不停轻颤,甚至那阴道褶肉才刚被插入便无比饥渴地纠缠上来,给那硕巨的黝黑巨屌带来一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而那汤圆子宫更是立刻便发情地微微下垂像是鸡吧套子般附着在马眼之上,和那敏感的马眼缝紧密相贴也是带来一种宛如棉花糖的骚媚舒爽!

    试读结束

  • XS-0193丨停电后,我把熟睡的严厉教师妈妈当成我的硅胶娃娃使用了!

    字数:

      叶眉疲惫地推开家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她是市一中的英语老师,今天给高三的学生加了课,嗓子都有些哑了。

          身高一米六八的她,穿着学校规定的教师制服: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扣子勉强扣到胸前,那对J罩杯的巨乳仿佛随时要挣脱出来,丰满的乳肉在衬衫下隐约可见,乳晕的轮廓甚至透过薄薄的面料若隐若现。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那圆润肥美的翘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丝袜中,那丝袜薄如蝉翼,泛着诱人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显婀娜多姿。

          叶眉今年37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脸蛋精致如少女,只是那成熟的风韵让她更添几分性感。

          儿子小明今年高二,在同一个学校读书,今天晚自习放学后,应该还没回家。

          她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后,想起儿子房间的门没关紧,就顺手推开看了看。

          一进门,叶眉的眼睛就瞪大了。

          床上躺着一个硅胶娃娃!那娃娃的身材和脸蛋和她一模一样:一米六八的身高,J罩杯的巨乳高高耸起,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翘挺。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娃娃竟然穿着她的衣服!

          那件白色的教师衬衫扣子半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她前几天找不着的内裤!黑丝袜包裹着娃娃的双腿,高跟鞋还套在脚上,甚至连包臀裙都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娃娃的下体部位,那里模拟得惟妙惟肖,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什么。

          叶眉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加速。

          她认出来了,这娃娃的制服就是她衣柜里那套备用教师服,内裤和丝袜也是她的私人物品。

          娃娃的边上甚至还摊开着一本母子乱轮漫画!

          ともか他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而且还打扮成她的样子?这也太荒唐了!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叶眉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下体有些湿润——不是兴奋,而是那种被窥视的尴尬和愤怒。

          她是母亲,怎么能被儿子这样幻想?她需要和他好好谈谈,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作祟?

          她走近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娃娃的乳房,那硅胶材质柔软而富有弹性,触感竟让她想起自己每天照镜子时抚摸的丰满胸部。

          叶眉咬了咬唇,气恼地想:这小子胆子真大,居然干干出这种事!

          她坐在床的边缘,盯着娃娃,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的脸庞。

          ともか平时乖巧听话,可谁知道私下里竟有这种癖好?她决定等儿子回来,当面问清楚。

          她看着自己的“复制品“越看越不顺眼,黑丝美足一脚就将它踹下床。

          等着等着,叶眉的眼皮开始打架。

          今天加课太累了,她揉了揉眼睛,靠在床头休息一会儿。

          房间里灯光昏暗,她没开灯,就这么坐着。

          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她侧身躺下,脸朝里趴在床上。

          她的包臀裙自然地向上卷起,露出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丰满的臀肉在裙下若隐若现。

          巨乳压在床上,挤出深深的乳沟。她本想只小憩一会儿,可疲惫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完全没注意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

          我推开家门——咦,怎么黑漆漆的?停电了?客厅没灯,厨房也没动静。

          “妈妈?“

          无人回应。

          看来我妈今天应该高三加课了,应该还没回来吧。

          我摸黑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那里躺着一个身影,趴在床上,脸朝里,没露出来。

          我靠!我的娃娃忘记收起来了!不过还好妈妈还没回来。

          我下午摆的姿势就是这样,趴着,屁股微微翘起,方便我从后入。

          我的心安定下来,鸡巴却开始隐隐发硬。既然妈还没回来,那我就先来一发解解馋吧。

          我的娃娃是高科技公司的定制款,只需提供你认识的人的详细数据。

          包括外貌特征、身高体重、皮肤纹理、发色瞳孔、声音样本、个性习惯

          公司就会运用纳米级3D打印和AI模拟技术,快速制作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硅胶娃娃。

          娃娃不仅外观逼真,还内置传感器,能模拟真实触感和简单互动行为。

          完美用于角色扮演、情感慰藉或秘密收藏。

          而他定制的,是顶配!

          我关上门,脱掉校服,只剩内裤。

          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的鸡巴足足30厘米长,粗如儿臂,龟头紫红发亮。

          娃娃的材质超级逼真,我上次试过,插进去紧致湿滑,跟真人没两样。

          我爬上床,跪在身后,双手抚摸她的背。制服衬衫半开,露出光滑皮肤。

          我的手滑到臀部,包臀裙卷起,黑丝袜包裹的翘臀圆润肥美,我用力捏了捏,弹性十足。手指顺丝袜摸到高跟鞋。

          前戏不能少,我从侧面伸手,抓住J罩杯大奶子。乳房软绵绵的,乳头硬挺,我捏住乳晕揉搓。

          想象中,这是妈妈的奶子,每天上课诱惑男生。现在,任我把玩。鸡巴完全硬了,顶在内裤上,30厘米的巨物胀痛。我脱掉内裤,龟头渗出前液。

          我卷起裙子,露出妈的粉红蕾丝内裤,拉开它,手指探入阴唇,粉嫩湿滑。

          我从床头柜摸出润滑液,涂在手指上,按摩阴唇外沿,肉瓣柔软,我手指滑进搅动。润滑液凉凉的,发出滋滋声。又涂在鸡巴上,肉棒油光发亮,青筋暴起。

          姿势完美,黑丝大腿分开。我扶住腰,鸡巴顶在阴唇上,摩擦阴蒂。深吸气,前顶,龟头挤开阴唇,慢慢插入。

          里面紧致无比,推进一半,肉柱被肉壁包裹。啊……太爽了!30厘米鸡巴深入,插到底,卵蛋拍臀肉。

          我抽插,缓慢有力。

          拔出带丝线,再猛插,啪啪响。

          巨乳晃动,我抓住揉捏,乳头摩擦掌心。

          黑丝腿摩擦大腿,让鸡巴更硬。加快节奏,腰如打桩机,翘臀颤动,臀肉红印。汗水滴背,我低吼:“妈的,太紧了……就像真人一样……“

          娃娃颤了一下?错觉吧?

          我没理会,继续猛干,鸡巴疯狂搅拌着内壁,顶花心。

          我继续猛干着这个“娃娃“,鸡巴像一根铁棍似的,在那紧致的骚穴里来回捅着。

          里面热乎乎的,湿滑得要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真逼在喷汁。

          30厘米的巨屌全根没入,龟头直顶到花心,那子宫口被我撞得发颤,我能感觉到肉壁在痉挛着裹紧我的肉棒,爽得我脊背发麻。

          妈的,这定制娃娃花了三万块真值!比上次操的那些廉价货强太多了,里面模拟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着我的冠沟,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一丝白浊的淫液,滴在黑丝大腿上,泛着淫靡的光。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翘臀,那肥美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弹性十足,我用力扇了两巴掌,啪啪响,臀瓣上留下红印子。

          黑丝袜被我扯得有点变形,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掌心,让我更兴奋。

          裙子完全卷到腰上,露出粉红蕾丝内裤,那内裤早被我扒到一边,阴唇肿胀着张开,粉嫩的穴口被我的巨屌撑得圆圆的,边缘翻出红肉,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J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的撞击下晃荡着,我从下面伸出手,抓住一个奶子狠命揉捏,乳头硬得像樱桃,我用手指夹住拧转,想象这是妈的骚奶子,每天在课堂上晃悠诱惑我,现在终于被我儿子给征服了。

          “妈妈~“

          我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加速,鸡巴次次到底,卵蛋啪啪拍打着臀肉,声音在黑屋子里回荡。汗水从我额头滴下来,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顺着脊柱沟滑到臀缝里。

          我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闻着那熟悉的香味,鸡巴同时猛插,顶得她身体微微颤动。

          叶眉在梦中突然被一股剧痛和异物感惊醒,下体像是被一根火热的铁棒撕裂开来,痛得她差点叫出声。

          什么东西?!她睁开眼睛,但房间漆黑,她脸朝里趴着,没敢动。

          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熟悉的脚步声——是儿子!

          他怎么会……叶眉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撑得她下体发胀,痛中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

          震惊如潮水涌来,她的脸瞬间烧红,愤怒让她想立刻跳起来扇他耳光。

          这畜生!

          居然把老娘当成那个该死的娃娃在操!她是他的亲妈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乱伦的事?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巨乳压在床上,乳头摩擦着床单,竟隐隐发硬。

          但她没动。叶眉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儿子肯定以为这是娃娃,要是她现在发作,一切就完了

          母子关系会彻底崩盘,他会羞愧,她也会颜面尽失。

          叶眉的心跳加速,她决定装睡,就这么趴着不动,让他发泄完赶紧滚蛋。

          内心挣扎如刀绞:这太荒唐了,我怎么能容忍儿子插我?但……但为什么下体越来越湿?那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顶进来,都撞到她敏感的G点,痛楚渐渐转为一种麻痒的快感。

          她37岁了,丈夫阳痿,这些年守活寡,身体饥渴得要命,现在被儿子这根巨物填满,竟让她有种禁忌的兴奋。

    叶眉夹紧双腿,试图抵抗,但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着那肉棒,让抽插更顺滑…

          更让叶眉感到羞耻的是…

          她慢慢的感受到…自己似乎越来越湿了…

          肏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要尝试新花样,我将鸡巴拔出,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重新插入。这次角度更深,我抓住她的黑丝大腿向两边分开,让鸡巴能更深入撞击到子宫口,同时欣赏着那完美的臀形在我撞击下波浪般起伏。

          ……

          当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从湿热的甬道里抽离,带出了一阵短暂的空虚和一股粘稠的淫液。叶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儿子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就将她的身体摆弄起来,迫使她从趴着的姿势转为四肢撑在床上的跪趴姿态。

          这个姿势……

          叶眉的脸颊瞬间烧得能滴出血来,这比刚才趴着还要羞耻百倍!

          她的腰被迫向下塌陷,那丰满圆润、被黑丝包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对着身后的儿子。

          包臀短裙早已被推到了腰窝,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被扒到一侧,无毛的粉嫩穴口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甚至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还挂着晶莹的淫水丝线。

          “咕……“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赶紧死死咬住柔软的枕头,将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都吞了回去。

          紧接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屌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重新抵在了她的穴口。

          没有丝毫缓冲,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猛地贯穿了进来。

          “噗嗤——!“

          “唔嗯!“叶眉闷哼一声,双眼圆睁。

          这次的角度太深了!肉棒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劈开一般,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龟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一股酸麻酥痒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就这么瘫倒在床上。

          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冲击,儿子温热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强硬地向两边分开,让她的门户大开,为那根巨物的挞伐提供了最便利的通道。

          “啪!啪!啪!“

          伴随着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那根三十厘米的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凶狠地捣在敏感的宫口上,仿佛要将那里撞开,将滚烫的精关直接打开在她的子宫里。

          穴道里的嫩肉被反复碾磨、刮搔,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咕叽咕叽地不断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将身下的真丝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叶眉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承受着这来自亲生儿子的、狂野的侵犯。

          她的视线里,那对因为跪趴姿势而沉甸甸垂下的J罩杯巨乳,正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一下下地晃荡着,饱满的乳肉在床单上拍打出诱人的波浪,硬挺的乳头反复摩擦着丝滑的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完美而肥美的臀部在撞击下如同波浪般起伏,每一次顶入都让臀肉向外翻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抹诱人的白浊。

          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那充满了青春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

          她是个老师,是个母亲,此刻却像个最放荡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儿子当成泄欲的娃娃狠狠地操干着,甚至……甚至还可耻地感觉到了快感。

          叶眉跪趴在床上,被儿子从后方猛烈抽插,强忍着呻吟,樱唇紧紧咬着枕头,防止淫荡的呻吟泄露出来,乳房因姿势而垂下,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头摩擦着床单,又痒又麻,蜜穴被30cm巨屌从最深的角度操干,子宫口被持续撞击,淫水泛滥成灾。

          “天啊…这姿势太羞耻了!子宫要被他撞坏了…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不可以…我是妈妈啊…”

          [恶堕值:6/100]

          ……

          “这娃娃真是极品啊,竟然连子宫都有!“

          我用鸡巴摩擦着子宫口中间的小洞,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肏的是妈妈。

          这句天真而又极度淫秽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尖刺,狠狠扎进了叶眉的灵魂深处。

          子宫……他竟然说这个娃娃有子宫!

          叶眉的脑海“嗡“的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熔岩般喷发,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烧得摇摇欲坠。

          她的儿子,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此刻正用他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抵着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象征着母性的子宫颈口,进行着猥亵的摩擦,还毫不知情地赞叹着这个“娃娃“的逼真。

          何止是逼真……那就是真的啊!那是孕育了他的、你亲生母亲的子宫啊,小畜生!

          怒火与羞愤在她心中翻腾,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更为汹涌的肉体狂潮。

          那伞状的龟头,毫无阻隔的抵在她的花心,研磨着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宫口。

          每一次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酸麻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灵魂的最深处,这种感觉是她三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远比任何抚摸和插入都要刺激百倍。

          “唔……咕齁……咿咿……“

          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枕头缝隙中泄露出来,混杂着口水和泪水,将枕头濡湿了一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不伦的快感。

          突然,随着龟头一次用力的按压和研磨,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猛然爆发。

          “咕啾——!“

          叶眉的身子剧烈地一弓,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缠住了那根搅弄着她子宫的巨屌。

          一股远超之前的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那是她的身体在禁忌快感下决堤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声音淫靡不堪。

          这还不算完,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她那J罩杯的丰满乳房也起了反应。

          乳头硬得发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了出来,迅速浸湿了她胸前的白色教师衬衫,留下了两片清晰而又羞耻的圆形湿痕。她居然……她居然被儿子操得喷奶了!

          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抽搐着,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随着这阵痉挛,波浪般地颤抖起伏,臀肉紧绷,将那深陷的臀缝挤压得更加诱人。

          黑色的丝袜被淫水和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反射着窗外透进的暧昧微光,勾勒出紧致而充满力量感的肉体曲线。

          她高潮了。

          没有声音,没有挣扎,就这么被儿子当成一个人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顶着她的子宫口,把她操到了一个羞耻的、无声的巅峰。

          叶眉跪趴在床上,被儿子顶着子宫口操弄到失神高潮,身体微微抽搐,樱唇无力地咬着枕头,涎水和泪水混合流下,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乳头因高潮而喷出少量奶水,浸湿了衬衫,乳房因身体痉挛而颤动。

          蜜穴高潮喷涌出大量淫水,内壁紧紧绞住儿子的巨屌不放,子宫口又麻又痒,菊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收缩着。

          [恶堕值:12/100]

          感受到那紧紧绞住自己肉棒的甬道在高潮的余韵中阵阵痉挛,我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血脉贲张。那小小的、紧闭的宫口仿佛是最后的圣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极品……真是他妈的极品……“我低吼着,下半身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今天,我要彻底征服这个完美的“娃娃“,探寻她最深处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个被快感冲刷得微微湿润的宫颈小口,发动了最终的冲锋。

          “噗——!“

          这一下不再是简单的撞击。那伞状的巨大龟头,在蛮横无匹的力道下,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撑开了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染指过的、紧闭的关口。

          “咿噫噫——!!!“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叶眉的理智,从她死死咬住的枕头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背部猛烈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瞳孔在瞬间涣散。

          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撕裂般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风暴,从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轰然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身体的根源被强行撬开,一个全新的、禁忌的世界被粗暴地打开。

          子宫内壁那柔软、温热、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感受到了那滚烫的、粗糙的龟头的入侵和碾磨。

          就在她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我感觉到了那最后一道屏障的失守,整个龟头连同顶端,都“噗嗤“一声,完全没入了那温暖而狭窄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我爽得仰天长啸,一股灼热的岩浆从丹田直冲而上。

          没有丝毫犹豫,我抵在她的子宫深处,将积累了许久的精关彻底打开。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叶眉的子宫之内。

          80ml的巨量精浆,将那小小的、从未被如此填满过的空间瞬间撑得满满当当,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浸泡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咕……咕啾……齁……“叶眉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身体的痉挛达到了顶点。

          小腹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被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精液冲击内壁的酥麻快感,让她再次被拖入了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高潮深渊。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又张开,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濡湿,狼狈地贴在肌肤上。

          射精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但我没有立刻拔出。

          在最后一次脉动结束时,我用尽全力一顶,那伞状的龟头在子宫颈口处猛然涨大,像一个软木塞,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所有的精液,都被锁在了“娃娃”的子宫里。一滴,都别想流出来。

          叶眉,36岁的特级英语教师,严厉又温柔的熟女母亲。

          被儿子当成成人玩具,操开宫颈内射,精液被封在子宫内,因剧烈快感而彻底失神,浑身抽搐,樱唇张开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发出无意识的悲鸣。

          乳头因极度高潮而再次喷出奶水,将床单都打湿了,宫颈被强行撑开,子宫被80ml精液灌满,龟头正死死堵住出口,菊穴在高潮中无意识地剧烈收缩着,仿佛也在渴望着什么。

    试读结束

  • XS-0192丨未必真实

    字数:10W+

    一、缘起

      这篇文字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所有的故事都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记性不太

    好,难免会有记错的地方,或者偷工减料,或者添油加醋,所以并不一定都是真

    的,于是只好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如果你看了之后完全相信了然后又回过头来说

    我骗人,那么我很乐意对你说一句:你活该!

      你问我是谁?哦,我确实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姓苏,苏锦,很女人的名

    字吧?没错,我是个女人。你问我的胸大不大?这跟你有关系吗?我75B会告

    诉你么?其实我觉得卖内衣的十个有九个是骗子,她们一直忽悠我买这个尺码的,

    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应该穿更小一号的才对。

      我不是个漂亮女人,长相很普通的那种,值得自豪的只有自己的皮肤,很白

    很细腻,不好的地方就是随便撞在什么地方不出五分钟肯定是瘀青一块,好在恢

    复得也快,过了夜基本也就看不出来了。

      还有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就是我那硕大的臀部,鬼知道它怎么能长得那么大,

    远远超出了我身材其他部位的比例,幸好形状还能令我满意,否则真是死的心思

    都会有。

      我出生在一个所谓的知识分子家庭,老爸老妈整天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上

    学的时候别说男生,就是女生来家里玩也会被爸妈查个祖宗三代,搞得我直到上

    大学之前都没有男生追,幸运的是我比较有出息,考上了一所外地的重点大学,

    要不没准大学那四年都只能顾影自怜了。

      实话实说,当老爸老妈把我送到学校办好手续后和我道别的时候,我实在没

    有办法像别的女孩一样放声大哭,因为当时心里实在是太高兴,就差乐得合不拢

    嘴了,这件事直到现在被老妈提起来还说我是个狠心的丫头。

      言归正传,我这个乱七八糟的故事应该从我上大二那一年开始讲起。

                   二、初恋

      大二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男生,他叫王彬,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我们认识的方式也很意外,那时我报了一门选修课,有一天下课的时候王彬

    冲过来对我说:” 你好,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按说这家伙长得也不帅,又没有

    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可我当时偏偏就点了点头,然后他就陪着我走回了宿舍。

      路上我和王彬互通了姓名和院系,他对我说已经注意了我很久,一直不好意

    思开口跟我说话,现在这门选修课马上就要结课了,再不说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我当时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我喜欢

    他的勇气。

      然后在我认识王彬的三天后,我在图书馆里又看到了他。

      那天我去图书馆自习,回想起来,我大学四年上自习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会超

    过十天,可那天居然就去了,但在百无聊赖地坐了十五分钟之后,我还是忍不住

    想要出去走走,就在我下楼的时候,在楼梯的转角处遇到了王彬。

      看到我的时候王彬笑得很开心,我记得自己当时鬼使神差地问他:” 要不要

    出去走走?” 然后还主动给他买了一杯可乐。

      他当然很愿意,我们在校园里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聊着天,王彬说他刚去了我

    的宿舍,别人告诉他我出去上自习,他就找到图书馆这里来了。

      王彬的运气真不错,因为我们学校没有固定的班级教室,上自习的人基本上

    是哪里人少就去哪,他这种找人方式其实跟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分别,可他偏偏就

    遇到了我,就在他刚刚走进图书馆还不足两分钟的时候,就算是现在想起来,我

    也只能说那是天意使然。

      这一天他送我回宿舍的时候对我说他喜欢我,我当时心里很高兴,但是没有

    做出任何反应,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干脆点儿说是因为我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

      回到宿舍放下书包拿起毛巾和洗面奶到水房洗脸,在这整个过程里我的脑子

    始终都是一片空白,王彬的表白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令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等

    我洗完脸提着裤子魂不守舍从水房走出来的时候,一个男生在楼道里跑了过去—

    —女生宿舍本来是不该有男生进来的——吓得我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然

    后裤子就掉到了大腿的位置,好在我的内裤穿得很整齐,而且那个男生并没有回

    头看。

      捡起毛巾回到房间,大姐问我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就把这两次遇到王

    彬的事情跟姐妹们讲了,她们一致要求我带王彬回来给她们看看,然后她们再帮

    我参谋参谋,不过在我看来她们就是一群大嘴巴的八卦女人。

      后来我就成了王彬的女朋友,一切顺理成章,我没有直接说我同意接受他,

    但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主动挽了他的手臂,然后他抱紧了我的腰。

      我已经忘了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上了大三。

    大三的上学期王彬认识了一个在学校任教的老乡,那个人住着学校分配的宿舍,

    但是本人并不在那个宿舍里住,于是就把宿舍的钥匙给了王彬,此后王彬开始不

    定时住在那里,我也偶尔会去那里找他,有一次我在王彬上厕所的时候无意在他

    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本黄书,内容露骨得让我脸红心跳了好几天。

      其实我对性这种事并不陌生,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各种信息都会从网上或

    者聊天的过程中闲扯出来,女生私下聊天的时候远比男生要开放得多,至少我是

    这么认为的,尤其是我们宿舍的那一群,夏天的时候从来都是只穿着三角裤裸着

    上身走来走去,偶尔还会互相比一比谁的胸更大,哪个的屁股更圆更翘。

      学生时代的恋情单纯而且直接,所以放假时的思念格外的强烈,但是在老爸

    老妈面前我又不敢表现出来,于是就这样一直压抑着感情直到大三下学期开学终

    于爆发了出来。

      开学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在散步之后回到了王彬老乡的宿舍,关上门亲吻的

    时候我能明显感到内裤里有些湿湿的东西,这当然也不是第一次,我不记得我们

    拥抱了多久,反正到了我打算回宿舍的时候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女生宿舍关门的时

    间。

      既然已经回不去,我只好住到这里,我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王彬很温柔地给

    我盖好了被子,我让他回去他自己的宿舍,他先是答应了,但最后还是没有走。

      那个时候我真的不会拒绝别人,王彬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吓得几乎不敢动弹,

    好在已经关了灯,我嘱咐王彬不要碰我,他也同意了,不过在安静了几分钟之后

    他还是抱紧了我的身体。

      虽然我们都穿着衣服,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下身某个部位硬邦邦地顶着我。

      王彬解开我衣服扣子的时候,我的心差不多都要跳了出来,身体像过电一样

    哆嗦着,王彬也是一样,在他第一次摸到我的乳房的时候,他的手颤抖得好像一

    个垂危的病人。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当初那样,上身完全赤裸之后我就完全放弃

    了任何反抗的念头,任由着王彬脱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只有在他想要开灯看看

    我下体的时候我才拦住了他。

      我光着身子躺在黑暗里,听见王彬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一个火热的男人身体

    就趴在了我身上,我依旧不敢动,好像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王彬拉着我

    的手向他的下体摸去,接触到毛发的时候我如同被火焰烫到了一样连忙收回手来。

      王彬分开我双腿的时候我犹豫了,虽然我早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但没

    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中到来,他的手摸在我的下体,我感到一丝恐惧,此外

    也有一点儿小小的兴奋。

      接着男人的阴茎就触到了我最隐秘的部位,那个东西来回顶了顶,我听见王

    彬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进不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伸

    手摸着他的脸,发现他满头都是汗水。

      我把腿又分开大了一点儿,感觉到腿上的筋被抻得有些疼,然后在尽量不去

    碰触阴茎的情况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这一次王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阴茎

    一下子刺了进来。

      我之前也曾看到过一些文章,无疑例外地是说第一次如何如何舒畅,所谓的

    疼不过只是一下子等等,但我被插入的时候唯一想做的就是骂娘,那种被撕裂的

    疼痛绝不是文字可以形容的,我能找到的最贴切的比拟就是把刚结了痂的伤口一

    撕而开,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遍布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记得王彬那一晚很慌张,他抽动了几下,听我反复喊疼就停了下来,然后我

    们就拥抱着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下身一条清晰的血线。

      白天走路也很难受,因为大腿根的筋像运动过度之后的手臂那样酸疼,接下

    来的几天里我和王彬又做了几次,都是浅尝辄止,除了真实的疼痛外我在头几次

    始终在流血——谁说只有第一次才出血,全是他妈的屁话!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明白了做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还不能完全感

    受到性给我带来的快感,但看到王彬满足的样子自己就会觉得很幸福。

      现在想来当初真是有够白痴,我们居然都不懂得避孕,但我竟然也没有怀孕,

    这到底是因为运气好还是我或者他没有那个能力我就不得而知了,无论如何,在

    这件事上我似乎是相当幸运的一个人。

    三、自渎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很奇怪,这次牵了手下次若是不牵就会感到生分,这次上

    了床下次就一定也要上床,否则便会凭空生出来莫名的猜忌,当然我和王彬没有

    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刚刚体会到性爱的刺激,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在那

    间教工宿舍里偷偷地做爱。

      记不清我是在多久之后才开始感受到那种事的乐趣,反正开始的几个月是心

    理上的快乐远大于生理上的快感,等到我喜欢上被插入的那种感觉的时候,暑假

    已经如约而至。

      漫长的暑假,思念照旧缠绕着我,但跟以往不同,这一次我还体会到了另一

    种空虚,那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对男人的需要。

      王彬会在白天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些不疼不痒的话,他其实算是个知识比

    较渊博的人,可就是不会说什么情话,其实我对这方面的要求也不多,生活毕竟

    跟爱情电影不一样,我不能要求他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每天把” 我爱你” 这种

    话挂在嘴上。

      有一天我在电话里跟王彬说我想跟他做爱,他似乎有些意外,这种话我还是

    第一次直接说出口,这家伙想了半天才回答我:” 要不你自己解决一下?” 王彬

    这种试探性的话让我很想笑,我也确实笑了起来,他在电话里有点儿不好意思地

    说:” 男生都会这样……” 我当然不知道男生是不是都这样,不过我倒是知道无

    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可以自己解决这种生理上的需要,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就

    半开玩笑地对他说:” 那我就自己去解决了,小心以后不用你了!” 放下电话,

    我翻遍了家里几乎所有的抽屉,把一切棍状物品都看了一遍,可还是觉得将那些

    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情,于是最后我决定用手。

      老实说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而且有一种轻微的罪恶感,就

    如同我跟王彬上床一样,在学校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回到家面对老爸老妈

    就会有点儿内疚,好像小时候做错了事之后撒谎的那种感觉,些许不安,些许害

    怕。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脱下衣服躺在床上,把下身对着衣柜的镜子,我以

    前也曾用小镜子看过自己下面长的什么模样,那还是在第一次来月事之后的不久,

    之后就懒得再看了,想象不出来王彬为什么每次都很想看我那里长的什么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

      可我还不知道做爱的时候下身会变成哪种状态,我把枕头挪到身后,这样我

    就可以挺起上半身,分开腿的时候我看到两片阴唇软趴趴地黏在一起,伸出手指

    把它们扯向两边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和小洞,感觉脸上热乎乎的。

      其实我现在并没有太强烈的欲望,心理上更多的是觉得好玩,我用右手在阴

    部轻轻搓了两下,有些微微的痒痒,但当我把中指插入阴道之后,那种感觉反而

    消失了,虽然此刻已经有某种液体从我的身体里分泌出来。

      可能是力量不够?我快速抽插了两下,可惜完全体会不到做爱时的那种感觉,

    欲望反倒越来越清晰,必须承认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我怀疑倘若此刻面前有

    个男人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让他进入我的身体,不管那个男人是谁。

      随着动作的加速,我的手腕开始发酸,下身依旧只有很少的酥麻感,而我已

    经累得懒得再弄,从阴道里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透明的粘液,我觉得自己是个真

    正的笨蛋。

      自慰失败,很好笑的说法,可我的确就是这样,也许这种方式并不适合我,

    我在床上横过身子,将枕头放回正常的位置,用腿夹着被子——这是我通常的睡

    觉方式,只不过今天没有像平时一样穿内裤而已。

      闭起眼睛,想想刚才自己的样子,我又笑了起来,然后我想到王彬,想到了

    我们每次在床上的样子,我搂着他的身体,抚摸着他并不宽阔的后背,或者抱着

    他的头亲吻。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轻轻动了动,棉布的被面蹭在阴部,一种

    粗糙的摩擦感,竟然出乎意料的舒服,虽然并不能完全消灭我的欲望,但至少比

    刚才用手指强得多了。

      我夹着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享受着被子摩擦阴部带给我的轻微快感,然后,

    然后我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子盖在身上,我侧过头就看到了老妈,心里马上” 咯噔”

    了一下,正在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老妈已经先开口说道:” 真不害臊,这么大

    个丫头睡觉也不穿衣服,不嫌害臊啊?” 我暗自长出了口气,还好还好,换上一

    副笑脸对老妈道:” 天太热了,反正是在家里,有啥害臊的?” 看我没皮没脸的

    样子,老妈也笑了:” 你大了,我也懒得管你,赶紧穿衣服,你爸等着咱们吃饭

    呢。” 我点头找衣服,只听老妈又问道:”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赶忙把头

    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我要是有男朋友还能不跟您老人家汇报?”

    老妈看着我,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要是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先让妈妈看看,你还

    年轻,我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人骗了。” ” 放心吧老妈!” 我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

    下,” 要是有人追你女儿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死丫头!” 老妈亲昵地骂了

    我一句,又接着对我说,” 交男朋友也没什么,不过你要爱惜自己,别轻易…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点点头,起身叠被子的时候忽然发现被子上有一块不大

    不小的水渍,那是我之前用腿夹着的地方,趁老妈没注意,连忙把那里折回来藏

    在下面,然后捂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跟老妈走出卧室。

      我不敢想象倘若老妈知道我已经跟男人上床过会是怎样一种情形,一顿暴打?

    还是别的什么?想不出来。

      已经多久没有挨过打了?

      在很多人眼里我一直是个乖女孩儿,听话,顺从,但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究竟

    有多倔犟,以前因为这种性格吃了不少苦头,记得小时候犯了错老妈永远都会先

    问上一句” 错没错?” ,我想如果我直接认错也许就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不过我

    却从来没有认过错,从来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接着必然就是一顿打,老妈打我的方式简单粗暴,裤子扒掉露出屁股趴在床

    边,再接着就是扫帚疙瘩雨点一样落下来,我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

    么倔,每次都要被打到老爸实在看不下去过来拉开老妈还是死不认错,这种经历

    直到上了中学才结束,估计是女儿大了露个屁股实在有失体统,否则老妈很可能

    会一直打下去。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似乎变得乖了些,而老妈也打不动了。

      不过老妈想不到的是,我在习惯了她这种教育方式的同事也养成了一种怪癖,

    只要不是往死里揍,我有时还会怀念那种屁股被人敲打的感觉,只是我一直都没

    对人说过这件事,对王彬也没说过。

      第二天王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对他说起昨天自慰的事,他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在听到我说失败了之后就笑了起来,然后小声在电话里对我说:” 你好淫荡。

    ” 我当时鼻子都气歪了:” 还不是你让我做的?””我没想你会来真的啊……” 王

    彬解释着。我哼了一声:” 淫不淫荡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

    你得负责。””好好好!” 电话的那一头王彬忙不迭地回应道。

      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就在这里,换做以前,哪怕是一年之前,这种话我无论如

    何都是说不出口的,骂人的脏话也是一样,即使是再气急败坏的时候我最多也不

    过心里暗骂句” 王八蛋” ,如此而已。

                   四、走光

      大四开学之后我干脆搬到了王彬老乡的宿舍,只在中午和下午才会回到自己

    的宿舍,女人在热恋的时候一定是疯子,我并不例外。

      九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这个没有课的下午尤其如此。

      二姐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裸着上身,下身只

    穿了条丁字裤,捧着一本书。

      宿舍一共四个人,我是最小的,刚来的时候大家就排好了称呼,我当然是”

    小四儿”. “哇!好性感!” 二姐回头对身后的什么人道,” 赶紧进来,看看咱们

    小四儿!” ” 又怎么了?” 腻腻的声音从二姐身后传进我的耳朵,是三姐的声音,

    她每次逛街累到不行的时候都会用这种声音说话。

      我果然没有猜错,三姐很快就提着一只鞋盒晃了进来,把盒子放在地上,看

    了看铺上的我,一脸坏笑冲过来在我胸上扭了一把:” 穿成这样!当心被男人强

    奸!” ” 宿舍又没男人。” 我放下书拉着三姐的手,幽幽的道,” 这里只有你们

    三个色女,如何慰藉小女子寂寞的心灵……” 说完我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 小四儿又发骚了?” 大姐的声音在门边响起。看到大姐回来,二姐回头道:

    ” 可不是,有了男人就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原来矜持的小四儿到哪儿去了?” 二

    姐这话说得倒是有根有据,认识王彬之前我连短裙都没穿过,最短的裙子也有快

    到脚踝那么长,这一年多她们亲眼看着我的穿着发生改变,从高领到吊带,从长

    裙到短裙,从平底到高跟,我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这种改变还是因为王彬喜欢

    这样我才这么穿,反正光从穿衣服上我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 别闹了。” 大姐回到自己床上,” 我得睡一会儿。” ” 懒猪!” 三姐也躺

    在床上,” 就知道睡觉,赶紧给我们找个姐夫。” 她说完这句话居然比大姐睡得

    还快,大姐还在脱衣服,三姐那边就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鼻息声。

      她们两个睡下,二姐坐到桌边开始研究毕业的课题,我从床上爬起来,正打

    算洗个脸出去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 谁啊?” 我随口问了一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然后我就不会动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手里拿着一摞书,目瞪口呆地盯着近乎全裸的我,眼珠

    子几乎掉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我似乎应该尖叫,可当时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那个男生转

    身飞速跑掉,我才回过神来傻乎乎又坐在床上。

      ” 谁啊?” 我听到背对着门的二姐嘟囔着,她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了?”

    ” 没……没啥。” 我木然拿起衣服套在头上。

      几天后,关于女生在宿舍不穿衣服被男生无意撞上的消息开始流传,班里另

    一个宿舍的女生在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反复告诫我” 楼下的门卫靠不住自己要

    小心” ,我感激地听着她的建议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好在那个男生虽然把这件事

    说了出去但还没有指名道姓,要不然我可真的没法活了,这可能也算是我的幸运?

      再后来王彬也听说了这件事,当成笑话跟我讲,末了还说:” 那个男生运气

    真好,我咋就碰不上呢?” 我对王彬说:” 你就没想过你老婆就是被人看到的那

    个女生?” 没错,我们现在已经用老公老婆来互相称呼。

      ” 不会吧?” 王彬愣愣地看着我,” 真的假的?” ” 假的!” 我笑着撒了谎,

    看到王彬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我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的好。

    五、暴露

      我和王彬的” 家” ,也就是他老乡的教工宿舍在那个楼的四层最东面,那个

    楼也只有四层,是一幢古旧的的筒子楼,所有宿舍都在阳面,阴面只有四间房子,

    两个水房两个厕所分开在两个楼梯的旁边,从我们的屋子到距离较近的水房中间

    隔着四个宿舍和对面的楼梯。

      王彬是个喜欢干净的男人,衣服洗得很勤,然而这就苦了我。在家的时候我

    除了内衣裤其他的衣服都是老妈来洗,可在学校里,尤其是我跟王彬同居之后,

    这些活计就都变成了我的事情。

      我不想干活,王彬也尽量不让我做什么,不过既然成了他的女人,我就觉得

    我必须照顾他,至少所谓的家务要我要分担一些,尤其是洗衣服,这让我感到自

    己长大了。

      十月初的一天晚上,我照例跟王彬在外面散步,王彬抱着我站在宿舍楼下的

    树下面,我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这是我以前绝不可能在外面穿的衣服,直到

    整个校园都安静下来,他才揽着我的腰往回走,到了楼门口的时候,一个男人从

    我们旁边匆匆走过,我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看见那个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但也并不陌生,我在这个楼看见过他几次,可能是因为

    从小受到的家庭影响,我对文质彬彬的男人总会多注意一点儿,那个男人就是这

    样,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架着一副无框架的眼睛,手里经常拿着一

    本或者几本书。

      回到宿舍,王彬洗了脸躺在床上,我看到地上的盆子里有几件他还没来得及

    洗的衣服,我把自己的胸罩从裙子里扯出来,又脱掉内裤一同扔进盆里,正当我

    想去水房洗这些衣服的时候,王彬叫住了我:” 老婆,明天再洗吧。” ” 没事,

    就几件,一会儿就好。” 我没理他,弯腰拿起洗衣盆。

      可能是我弯腰的幅度太大导致半个屁股露出来,王彬笑了起来:” 大半夜的,

    你这么出去,当心遇到色狼!” 我回手拉了拉裙子:” 这么晚水房哪有什么人,

    你先歇着,我马上就回来。” 我端着盆出了门来到水房,果然空无一人,把盆子

    放在水池里——这种老式的水房的龙头架在长方形的大水池中间,向两边各伸出

    四个龙头,把水池分成两半,可以供好几个人在两边一起洗衣服,人多的时候很

    是混乱,所以我总是很晚才来,因为不想跟别人挤在一起。

      拿起一件衣服,听见水房旁边的男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水房对面的门

    被打开又关上,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男人端着一盆衣服走进水房,把盆子

    放在我对面。

      我偷眼看去,居然就是刚才在楼下的那个男人,他当然也看到了我,似乎愣

    了一下,在我低下头的时候,他快步走了出去。

      原来这个男人只是来泡衣服的,我看了看水池上的其他几个水盆笑了笑,经

    常有人把要洗的衣服泡在这里,有的甚至还会忘掉,我曾经发现过一个水盆连续

    放了几天,直到里面的衣裳发了臭之后才被人拿走,想来男人多是这样,干活的

    时候总是能拖就拖,王彬也说他以前常会把衣服泡上几天,等到没有衣服穿才会

    大洗特洗一次。

      然而我刚把肥皂打在胸罩上,那个男人又折了回来,这次他的手里拿了一块

    肥皂。

      我几乎可以马上确定这个男人此刻想的并不是洗衣服,透过我额头上垂下来

    的头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从眼睛上面透出来,盯着我吊带上面露出来

    的肌肤。

      我虽然不是个美女,但此刻穿得实在太少,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没穿胸

    罩的乳房上凸出来乳头,我的乳房并不大,但是乳头一直很挺,而且总是不老实

    地突出着。

      按说我该走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不过我居然没有。

      作为女人,我一直都很喜欢被别人注视,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在看我的时候想

    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能够吸引别人的目光至少说明我还有这个本钱,相比

    之下,我更受不了被人无视的感觉。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也会偶尔被男生盯着看,可那时我还是个处女,每次都只

    有脸红,尽管心里喜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有任何表示的,否则就算老妈不知

    道,我也没法原谅自己。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男人之后再感受到那种目光,我甚至会故意挺胸抬头,

    我不清楚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但这是我的虚荣心。

      可是此刻我想的却不是这些,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吊带裙站在一个陌生男人

    对面,这本该是件很羞耻的事情,但我现在只感到异常的刺激,尤其是想到自己

    的男人正躺在不远的房间里,一种明显的罪恶感马上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则

    是那种做坏事时的激动和兴奋。

      我揉搓着手里的胸罩,故意低下头,尽管如此还是能够感受到对面灼热的目

    光,男人拿起一件衣裳胡乱的拨着水,随着水声某种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沿着

    大腿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洗完衣服的,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彬正躺在床上,看我

    坐到床边,伸手撩起裙子在我的阴部摸了一把,嘿嘿笑着说:” 怎么洗的?这里

    都湿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刚被人死死盯着看了半天,只说:” 不小心弄上的,

    咋了?” 王彬用手指摩擦着我的阴唇:” 不是又想到什么坏事了吧?你这个小淫

    妇!” ” 哼!” 我侧过身趴在他身上,把王彬的内裤拉到膝盖,捏起他的阴茎,

    ” 你就没有想坏事?” 王彬笑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内裤,又把我的吊带从身上扯

    下来:” 来,让我看看!” 我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的身上,把头朝向王彬脚的

    方向,两腿分开放在他脖子两边:” 看,好好看看。” 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用

    嘴含住了王彬的阴茎。

      老实说,我对口交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心得,相比与勃起之后的阴茎,我更喜

    欢它软绵绵的时候,塞在嘴里,口感特别的好,一旦那东西涨大,我就不知道该

    怎么应付了。

      不过我还没有遇到它不变大的时候,含着不到一分钟,王彬的阴茎已经在我

    嘴里膨胀成一根庞然大物,我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舔舐着,间或用嘴唇来回

    套弄两下,这时王彬已经用手指分开了我的阴唇。

      我扭了扭屁股,配合着王彬的动作把下身分开得更大一些,然后一条软软的

    东西就触到了我的阴蒂上。

      那是王彬的舌头,我趴在王彬身上,把阴茎尽可能多地含在嘴里,停下动作

    专心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感觉,那是一种麻酥酥的酸胀感,如果不是男人身体的阻

    隔,我很想把双腿绞紧在一起。

      王彬舔了一会儿,小声对我说:” 老婆,你好骚。” 接着就把一根手指插进

    了我的阴道。

      我本来想说话反驳他,可王彬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我就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王彬的手指反复拨弄着我阴道里的嫩肉,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想要咬断嘴里

    的那根阴茎,我吐出阴茎,喘息着对王彬说:” 看够了没有?” 王彬没有回答我

    的问话,我却感到身体里似乎又涨满了一些,那是他的第二根手指,王彬用两根

    手指夹起我阴道壁的边缘,对我说:” 小淫妇,要不要老公干你?” 我一骨碌身

    子从王彬身上跳下来,四仰八叉躺在旁边,用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夸张地对他说:

    ” 快来干我,奸夫!” 王彬再次笑起来,爬到我身前,抓起我的两条腿,把粗大

    的阴茎狠狠插进我的身体里,一捅到底。

      我微微抬起屁股,配合着王彬的抽插,今天的淫液似乎特别多,王彬的阴茎

    在阴道里移动的时候我听到” 呱唧””呱唧” 的水声,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我

    闭起眼睛开始发出” 嗯嗯” 的呻吟。

      头昏脑涨,王彬的撞击让我身子一个劲地抽搐,阴道壁的连续收缩让我感到

    身体里的阴茎似乎越来越大,紧接着一股热忽忽的液体冲进了我的身体,我用力

    夹紧王彬,把他抱在怀里,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

    不再重要,我要的只是王彬,只是他的那根给我带来快乐的阴茎。

      短暂的喘息之后,王彬在我耳边轻轻问道:” 今天怎么这么好?高潮了?”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听王彬又问我:” 老婆,高潮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 这个……” 我很诧

    异于王彬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窒息?痉挛?这都不是全部,

    我吻着王彬的侧脸,过了很久才对他说:” 你知道憋尿的滋味吧?” 王彬愣了一

    下:” 什么意思?” 我咬了咬嘴唇:” 就是憋了很久的尿之后忽然找到厕所,然

    后……哗的一下……就是这样……” ” 这样?” 王彬从我身上爬起来,瞪着眼睛

    看了看我的下身,又用手摸了摸我粘糊糊的阴部,自言自语般道,” 别说,还真

    跟尿了一样。” ” 呸!” 我吐了他一口,伸手从床边拿过湿巾,擦拭着自己的下

    身。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彬一脸坏笑地对我说:” 老婆,今天想不想玩个花样?

    ” ” 什么花样?你又想什么?” 我揉着眼睛。

      王彬看着我的阴毛:” 我想让你不穿内裤出去……” ” 想都别想!” 我狠狠

    瞪了他一眼,” 不行!” 王彬似乎有些失望:” 那……” ” 这样吧,” 我从抽屉

    里抓了一条连裤袜,” 我只穿裤袜出去,也算没穿内裤了,好不好?” 王彬皱着

    眉点了点头:” 好吧,这也算满足我的心愿了。” ” 变态!” 我把连裤袜穿好,

    提了提裆,让接缝压紧下身,” 对了,我今天没课,你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在水房碰到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如果那个

    男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或许我今晚还应该再洗两件衣服?

      想到这里,脸有些红,王彬可能以为这种穿着让我不好意思,开口安慰道:

    ” 没事,别人又看不到。” 我” 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感觉有些对不起王彬,

    但那种被窥视的刺激远远压住了我的内疚,我甚至很希望夜晚能够早些到来。

    试读结束

  • XS-0191丨我的性奴老婆

    字数:13W+

    第01章

      我一直都有淫妻的爱好,跟妻子结婚刚刚一年多。妻子叫小诗,今年刚刚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刚刚五十公斤,胸部长得非常漂亮,是个美女。最重要的是,她的职业是护士,白衣天使啊!

      结婚这一年多来,小诗已经被我调教到从最开始反感到喜欢性爱,每天睡觉几乎都是握着我的鸡巴才能睡着。只不过即便这样,我暴露、凌辱她的想法却始终没办法实现。

      因为工作的关系,小诗基本上都是上一天一夜,然后休息一天一夜。这也导致我经常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就会上网聊天,看看关于暴露、凌辱方面的东西。

      有一天跟一个也是同样有这个爱好的网友聊天,他说他手上有两种药,都是从外国进口的。一种吃了之后就会毫无知觉地昏睡三个小时以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醒;另外一种是强烈的春药,吃完之后会神志不清,就知道做爱。

      当我听说之后当即询问他上哪里能买到这种药?不过他告诉我这种药非常珍贵,是相当不好买的,不过如果我要的话,他可以便宜卖给我一些,但是要有条件的——他要通过视频观看整个过程。

      我一听当即就答应了,这不正符合我暴露、凌辱的愿望了吗?于是立即便答应了。

      这网友也算讲信誉,没过几天就将药给邮寄过来了。那是一个蓝色的小瓶,里面有大半瓶药水。我打开瓶子闻了闻都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看来这药果然好使啊!

      正好这时老婆刚刚下班回来,非常疲劳,我趁机献殷勤的为她倒水,当然水里面还滴了两滴这种药。虽然网友说这种药只要一滴就管用,不过我担心,所以才放了两滴。

      果然老婆喝了之后就觉得困,然后便倒在床上了。我试推了几下老婆都没有反应,又狠狠地给老婆一个嘴巴,还是没醒。这下我可乐了,看来这药可真管用啊!我当即上网告诉了网友,然后将视频打开了。

      他看见昏睡了的老婆,顿时兴奋极了,连连说“你老婆真漂亮”我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只想着如何凌辱老婆了。

      我将老婆身上的护士服解开,然后将里面的衣服全部脱光,顿时老婆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网友的眼前了。因为电脑的位置离床有点远,所以网友说他看不清楚,让我将老婆移近一点,我便将老婆放到了视频旁边,让老婆坐在沙发上。

      随后,我去储物间里找出了许多好东西,这可都是我偷偷私藏的啊!一捆绳子、口塞。项圈、夹子,还有粗大的按摩器等等。这些东西平时老婆都是很抗拒的,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尝试了。

      我将老婆的双手扭到背后面绑了起来,然后将胸部勒出来,再将口塞、项圈纷纷戴上,最后由将夹子夹在老婆的两个乳头上,此时的老婆活脱脱就是一个淫荡的性奴啊!

      我将老婆的腿分开,然后用按摩器开始在老婆的小穴里玩了起来。老婆的身体很敏感,没多久就湿润得相当厉害了。

      那网友看得相当爽,很快地就在那里手淫,时不时的还提出点意见。我此时也相当爽,一面拉着项圈的绳子,一面“啪啪”的搧着老婆的嘴巴。没多久,老婆的脸就红了,但我可不敢再打下去了,要不然老婆醒了可就麻烦了。

      我趁机拿出相机将老婆淫荡的样子一一照了下来,以备平时自慰的时候看。

      就这样玩了一会,我感激到自己快忍不住了,便将老婆的身子抱了起来,将她吊在屋子里,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大鸡巴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有网友在旁边看我如何凌辱老婆,所以我特别兴奋,只操了几下就射了出来。而这个时候也才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而已,还有很多时间,接下来应该要怎么玩才好呢?

      我正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去凌辱老婆时,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今天我有叫家具公司的人来修理床,因为我家的床似乎不太结实,找他们来修理一下。于是我顿时来了兴趣,让他们来操操老婆,真是太爽了!

      我当即装出刚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跑过去开门。我打开门一看,外面站了两个农民工。

      “你们是来修床的吧?怎么才来啊!好了,你们去里面修吧!我要睡觉。对了,先跟你们说一声,我老婆因为做错事被我处罚了,现在正绑在房间里呢!不过你们放心,她现在睡着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醒,你们放心修理吧!”

      我将他们带了进去,然后就进入另外一个房间了。当那两个农民民工看到我老婆这个样子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这……这简直比A片还刺激啊!

      一开始他们还能勉强忍着去干活,可是发现我并没有进来之后,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也难怪,老婆那个双腿大张把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换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啊!

      那两个民工一开始还是慢慢地抚摸着老婆的身体,不过当他们发现老婆有反应却醒不来的时候,便开始猖狂了,纷纷大力地揉捏着老婆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身体。很快地就有一个忍不住了,抬起老婆的屁股就把他的鸡巴插了进去。

      “我靠!这穴太爽了,夹得我差点就要射出来。”

      他刚一插入我老婆的阴道就立即爽得赞叹不已。

      “是啊!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骚啊!那男人可真有福气,竟然有个这么漂亮还这么骚的老婆,不过今天却便宜我们兄弟俩了。”

      一个男人在后面操着我老婆的穴,另外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光摸没什么意思,便将老婆的口塞拿了下来,然后让老婆用嘴帮他口交。

      老婆的魅力我是非常清楚的,不管是口活也好,还是下面的小穴,都非常厉害,尤其还是现在这样一副样子,所以那两个男人操没多久就忍不住射了,顿时老婆的小穴跟嘴里都充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那两个民工射完后仍觉得不过瘾,趁鸡巴还未完全软掉又开始操了起来……

      大约搞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家伙竟然分别射了三次!老婆的小穴、嘴巴、脸上、身子上都布满了他们的精液,这两个家伙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然后扬长而去。

      我当然不会揭穿他们,等他们一走,我立时回屋去了,看到老婆那样子,我怎么忍得住,当即又插入她的小穴中。太兴奋了,没操几下我就射了。

      这个时候我坐回电脑旁,看见网友早就已经射了,他还说:“爽,实在太爽了……下次也让我操操你的老婆吧!”

    第02章

      上次说到老婆不单被网友看遍全身,还被两个农民工轮奸了。因为我老婆有戴环,即使被内射也不会怀孕,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只不过事后将她清理干净也就是了。那次老婆足足睡了有六个小时之后才醒过来,醒过来发觉身体很酸痛,我胡扯了几句盖了过去。

      日子又恢复到往常一样,老婆每天上班、下班。可是我脑袋里总想着老婆那天被轮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我决定再次对老婆下手,这次玩得狠一点,试试暴露。

      我家不远处有个公园,公园里有很多大树,基本上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我将目标选定了那里。

      好不容易扛到了十二点,老婆打算睡觉了,我非常体贴地为她倒了杯水,里面自然还是放了两滴药,老婆喝了之后便昏睡过去了。

      等老婆睡着,我便开始为老婆准备起衣服来。首先是条性感的网袜,里面不穿内裤,然后上面套一件非常性感的透明睡衣,几乎可以看清楚身上的皮肤,接着为她戴上项圈,最后找了件大衣披上,我便扶着老婆出门了。

      好不容易将老婆抱到了公园,公园里漆黑一片,根本没什么人了。我将老婆的外衣脱掉,就让这个造型暴露在外面,然后扶着她走到了公园的深处。在公园深处我找到了一盏路灯,想了想,我将项圈的绳子绑到了路灯柱子上面,然后躲在暗处为老婆拍照。看着老婆半裸被捆在路灯下的样子,真爽啊!

      没多久,我看见远处来了个醉汉,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老婆的时候先吓了一跳,不过当看清楚老婆那副模样后很快就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之后也没客气,直接用手掌抓起老婆的脸。老婆的样子长得还算漂亮,那醉汉看了一眼,上去亲了一轮嘴巴,然后把老婆放下来,再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大鸡巴露了出来,用力地掰开老婆的嘴巴,硬生生地放进了老婆的嘴巴里。

      看着老婆的小嘴被塞入了醉汉的鸡巴,那画面顿时刺激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当即我就在暗处不停地拍摄着照片。可能是因为老婆的口活太好了吧,那醉汉没弄几下就射了,白白的精液顺着老婆的嘴角不停流出来。

      虽然刚刚射完,但是那醉汉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他翻身将老婆抬了起来,拉着她双腿大大张开,随即对着小穴就插进去,竟然又开始操了起来。老婆是属于那种很容易有感觉的女人,虽然在昏睡当中,可是身体还是产生了自然反应,没多久就“咿咿、呀呀”的呻吟了起来。

      我在旁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想了想,于是走了出去。那醉汉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出现,楞了一下。

      我笑了笑说:“怎么样,这婊子还不错吧?别害怕,其实她是我的性奴,我已经给她吃了药,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尽情地玩弄。”

      那醉汉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吧,竟然真的没有说什么,当着我的面继续干了起来。平时高贵端庄的妻子此时就好像个下贱的性奴一般在我面前被陌生人狂操,那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没多久那醉汉便射在了妻子的小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又摸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等那醉汉走了后,我兴奋地又在妻子的穴里射了一次,然后拍了无数的照片才解开妻子的绳锁,准备回家去。

    第03章

      上次妻子在公园被醉汉凌辱之后,生活又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妻子依旧如常,只不过我心里却好像生了虫子一般痒痒的。凌辱老婆的欲望在脑海中一直挥散不去,就好像吸毒一般让我不能自拔。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妻子犹如性奴般被凌辱的样子,让我每次跟妻子做爱的时候都犹如神助,妻子对我的表现很诧异,经常追问我为何最近这么厉害,让她每次都高潮迭起。我自然不能如实回答,只好说最近没事的时候经常锻炼,体格变好了,所以性能力也因此提高吧!

      妻子欢喜的让我继续保持,我心中暗想:这是让我继续凌辱你吗?我可爱漂亮的老婆!

      看着体贴的妻子,我有时候也会感到后悔,毕竟这么漂亮乖巧的娇妻就这么被陌生人凌辱,觉得自己真的有够禽兽。所以当妻子在家的时候我都特别的好,不管是家务还是其它我都争抢着做,让妻子非常高兴,在床上的时候也尽可能地讨好我。可以说现在我们两人不管是感情还是在床上都非常和睦,和睦得让其它人羡慕不已。

      不过,人性本恶,淫欲本就是人性中不可缺少,甚至是主导的存在。经不住那种折磨,我终于决定再次对妻子下手!不过这一次要玩得大一点!

      上次那个网友对我妻子仍念念不忘,在他的不断劝说,以及我自身欲望作祟下,我同意他跟我一起凌辱我那漂亮的妻子。

      今天妻子上班,一天一夜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寂寞的。不过好在今天网友要过来,这让我的心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他会对妻子做什么?会怎么凌辱妻子?

      下午的时候网友终于来了。在网上的时候我已经对他有些了解,他叫张海,今年三十六岁,是个神棍,经常藉此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看见我,他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在他那种情绪的带动下,很快我们两人就好像老朋友一样了。我给他看了上次在公园凌辱妻子的照片,他兴奋连连,说我妻子很漂亮,如果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绝对是个好材料。

      他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虽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能够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但是一直没有实现的勇气,如果真的能够调教成性奴的话,那多幸福啊!

      跟张海聊了整整一个晚上,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离开,在我家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等我迷迷糊糊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温柔地做好了早饭。

      看她的样子似乎很高兴,我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还不是我们主任良心发现,竟然给我放了一周的假期,我终于可以在家好好陪陪你了。”

      妻子笑着说道。

      我顿时幸福了,一个礼拜啊,不知道能凌辱调教你多少次了。正巧这次网友也在这里,实在是天赐良机啊!

      看着妻子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浑然不知道他的老公已经要将他出卖了!

    第04章

      得到了一周的假期让妻子很高兴,特意准备了许多菜。趁着妻子在厨房里忙的时候,我趁机上网,网友张海就住在附近的宾馆里上网等着自己,我一刚上线他就马上发来消息问妻子是否回来了。

      我告诉他妻子正在厨房做饭,而且也将妻子将放假一周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兴奋了,他说这次终于可以慢慢地玩了,他准备了许多游戏,就算不能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也可以过瘾地玩弄一番。

      听他这么说,让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告诉他等我电话,然后便关了计算机,来到厨房,妻子正穿着围裙在做饭,看着娇美可爱的妻子,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她被凌辱的场景,当时下面的兄弟便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转身回到房间,将珍藏的药水拿了出来,然后悄悄地放入了饮料中。妻子从来不喝酒,但是却对饮料情有独锺,一会吃饭的时候妻子一定会喝。

      没多久妻子就从厨房出来,这顿饭吃得是我是心痒不已啊!看着妻子频繁地喝着饮料,我的心就好像生了虫一般,痒痒的。

      没多久药效发作了,妻子说了一声“奇怪,怎么这么困”之后,便沉沉地昏睡过去了。因为这次有张海在,相信一定会玩很长时间,所以我一狠心足足放了三滴,这个药量足以让妻子昏睡整整一天了。

      我将妻子抱到床上,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给张海打了电话。没多久,门铃就响了,张海带了一个包进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呢!你刚告诉我,我就马上打车来了。你妻子人在哪呢?”

      张海一进屋便兴奋地左顾右盼,寻找我妻子的踪影。

      我带着张海来到卧室,妻子正熟睡的躺在床上。一看到妻子,张海登时眼前一亮:“没想到弟妹真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啧啧,你还真是有福气啊!对了,你用了几滴?”

      “因为最近给她用得太多,我怕会有抗性,所以这一次用了三滴。”

      “三滴?太多了!这药是从国外进口的,非常珍贵。如果每次都用这么多,很快就会用没了,到时候便很难再搞到手。”

      张海一面说,一面伸手去脱妻子的衣服。

      没多久,妻子便已经全身赤裸的呈现在我们两人的面前。张海也不客气,用力地揉捏着妻子的娇胸,看到妻子的胸部在张海的手上呈现出各种形状,乳头也膨胀起来,我顿时更兴奋了。

      张海玩了一会就将目标转移到妻子的小穴上,因为妻子还很年轻也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小穴还非常嫩,尤其是那阴蒂,只要抚摸几下就会快速地膨胀。在张海的抚摸下,很快妻子就发出了阵阵的闷哼,小穴也湿润起来。

      “啧啧,弟妹还真是敏感啊!我虽然玩弄无数妞,但从未玩过这样的极品。兄弟,不介意我先干上一炮吧?”

      张海虽然在询问,不过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当我看到张海的小兄弟时顿时惊呆了,虽然我自负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张海的鸡巴更大、更粗,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简直就是变态。

      张海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的资本还不错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妻子的吧!”

      张海说完,分开妻子的双腿便重重地插了进去,妻子顿时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根据我的经验,这一下绝对已经插进了妻子的子宫里。

      张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又快速地用力插了起来。可能是最近被我开发的缘故吧,妻子变得异常敏感,很快地就有了反应,虽然她一直在昏睡,但却发出低低的呻吟。

      看到如此画面,听到妻子的呻吟声,我顿时忍不住了,将妻子的小嘴微微张开,我将那还算雄厚的资本慢慢地在她的嘴上摩擦,但总是无法顺利地进入。张海看了笑道:“你这样是不行的,要想让昏睡的女人帮你口交,必须要调整好角度。你看……”

      张海边说边将沾满妻子阴液的鸡巴拔了出来,将妻子抱到了床边,让妻子的头向下仰着,说也奇怪,妻子的嘴巴顿时张开了。我佩服地向张海点了点头,然后将鸡巴放进了妻子的嘴巴里,这一次,很顺利地就成功了。

      妻子虽然对性事有时候会很有激情,甚至很主动,却从来不愿意给我口交,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会,但时间也很短,更别提让我口爆了。这次在这特殊的情况下可以让妻子给我口交,虽然她没办法主动,但我却特别兴奋。

      张海依旧快速地操着妻子,而我则在妻子的嘴中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谁也想不到身为白衣天使的妻子会被老公跟另外一个陌生人用这样的方式奸淫着。如果妻子是清醒的话,这种事情只能在梦中才有可能发生。

      “啊……这骚货的小穴太爽了,不行……我要射了……”

      张海快速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抽出巨大的鸡巴,顿时,白色的精液从妻子的小穴中流淌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也承受不住这凌辱妻子的快感,在妻子的口中射了。

      妻子因为体位的关系顿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几下,然后下意识的将精液喝了下去。本来我还有些担心妻子会因此而醒过来,结果妻子依旧在沉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像,让我略感安心。

      张海将短裤穿上,然后将包包打开,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凌辱虐待的器材。将那些东西一一拿出来之后,张海对我说:“你将计算机打开,我为你妻子换上性奴应该有的装扮。”

      虽然我不知道张海要干什么,但我肯定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刺激,于是穿上短裤,我走到书房将计算机打开。一面打开计算机,我一面在幻想着妻子的样子,不知道妻子出来后会是什么样呢?一定非常淫荡吧?

    第05章

      打开计算机没多久,刘海已经带着妻子出现在我面前。看着妻子的样子我顿时愣住了,这……这还是我那漂亮端庄的妻子吗?

      嘴上带着口塞,晶莹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流淌下来。脖子上带着红色的项圈,本来还算丰满的胸部此时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缠绕着,显得异常的巨大。娇嫩的乳头上被戴上了夹子,夹子的下方还有铃铛,随着妻子身体的晃动发出声响。下身则穿着黑色的丁字裤,最诱人的时候,在丁字裤里面明显还带着一节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响。

      简直就是个淫荡十足的性奴。

      张海那我惊呆的样子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这身装扮还不错吧。这按摩棒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不仅够粗够大,而且电量足以维持十个小时以上。”

      我点着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妻子这个样子让我瞬间感觉到了兴奋,胯下之物已经大的不行,险些要喷射出来。

      “计算机已经打开了,你准备做什么?”

      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着说:“当然是准备对她进行调教了。你知道调教之家吗?这是一个国际化的调教网站,里面精彩内容就不用多说了。只不过加入会员非常的严格,必须要验证。也就是说,必须确定你真的有性奴,并且对她调教才有资格加入会员。而且加入会员之后必须定期的发放图片或者视频,否则的话会取消资格。当然,加入会员的好处也有很多,比如可以浏览其它会员的图片跟视频,还可以参加定期举办的活动。当然,还有一个最经济实惠的好处,就是让其它会员付费进行调教。”

      “比如说,其它会员可以指定调教的项目,然后你将视频放到他的邮箱,他就会给你报酬。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他们亲自来调教你的性奴,这样报酬会更高一些。”

      “那会不会有麻烦?我虽然很喜欢凌辱妻子,也想让妻子成为性奴,但是我很爱她,我并不像因此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你放心吧,这个网站是国际化的遇到熟人的几率非常小,而且必须是注册会员才能看到这些。更何况你可以对数据进行保密,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会曝光了。我可是想加入这个网站好久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了你妻子,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张海笑着在计算机上输入了网站,随后出现了一个全英文的网站。幸好我英文水平还不错,能够看懂。这个网站的确如张海说的一般,隐秘性非常高,非常严格。账号张海之前早就已经注册好了,所以只是跟网站的管理员进行联系。

      没多久对方就传来了回复,需要印证。

      所谓印证也就是视频,确定了有性奴之后才能够开通资格。张海让我暂时躲在视频之外,然后将妻子放在椅子上,这才接通了视频。

      视频接通之后,对方的视频上漆黑一片没有显示。随后对方要求让张海进行动作,确定不是录像等等,张海一一做了,对方确认了身份,随后将张海的会员开通了。随后张海便登陆了网站浏览了起来。

      我在一旁看的很惊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网站。难怪如此严谨,的确是非常好。里面会员的照片跟视频等都非常精彩,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百分百原创。

      “你先看着,我帮你妻子照些照片用来审核。”

      张海说完便拉着妻子离开了书房,我便坐着开始浏览起网站。这一看算是彻底将我吸引了进去,我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调教,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自己之前犹如井底之蛙一般。

      这让我对调教妻子的欲望变的更加强烈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海便拿着数码相机走了进来。连接到计算机,顿时出现了一张张的照片。我很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会他就拍了这么多张照片,而且拍的非常有技术,在妻子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纯情,有的只是无限的淫荡,下贱。

      张海将一小部分照片传到了网上,很快就引起了轰动。不少人纷纷留言对妻子进行评价。看着这些讨论妻子的言论,我非常的兴奋。竟然情不自禁的与他们讨论了起来。

      当我特别专注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特别快,从计算机旁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下午了。在这里我要介绍一下我住的小区。因为我所在的城市房价特别贵,虽然我小有积蓄,但也只能在偏僻的地方买楼。我这个小区既不临街,周围也没有什么商业场所,只有附近的一个公园,算是人群比较多的地方。

      因为是刚刚建成,所以入住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当初为了图便宜所以买了整个小区中最靠后,最偏僻的楼。因此,人烟更是稀少,一天都不会有几个人经过。而且我住的又是在顶楼,可以说相当的僻静。

      我跟张海两人在网站上欣赏了半天早就有些欲望澎湃,而且妻子的装扮更是让人忍受不住。当然,最重要的是总不能白白浪费者药效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就打算开始对妻子进行正式的调教!

      因为让别人调教妻子可以给我带来强大的快感,更何况我的调教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我就将主导权交给了张海,让他做主。张海还特意问我是不是不管做什么都行。我告诉他只要不伤害妻子,怎么都行。张海这才点头同意。

      调教的第一项就是野外!

      虽然是下午,但因为这里人很少。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跟张海扶着妻子下了楼,也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的装扮离开了。当然,妻子的衣服以及一些调教用具都让张海装到包里拿着了。因为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我跟张海两人选择走楼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然少不了拍照。

      当我们来到楼底的时候就在楼口,跟外面进行拍照。看着妻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襬出各式各样淫荡的动作,那种刺激是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至少拍了几十张照片,张海忽然提议说来点刺激的。脱下裤子,张海竟然就在楼下的草坪上开始操起了妻子。要知道虽然这里过往的人很少,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家。如果这时候向这样看的话,一定能看到这场活春宫。带着紧张又害怕的心情我不住的看着四周,以防被人发现。但张海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卖力的操着妻子。妻子本就因为按摩棒的缘故始终保持着兴奋的状态,现在被张海的肉棒插进去,顿时变的更加兴奋了,没多久就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在这种刺激之下,我似乎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让张海去拍照,我接替了她的位置开始对妻子的小穴猛操了起来。没多久,我便射了。

      为了刺激,也为拍照的效果,我并没有射在妻子的小穴里。而是射在脸上,看着妻子脸上布满了精液,张海急忙拿电话又是一顿猛拍。

    第06章

      我本以为这样就会结束了,毕竟现在还是白天总不好做太过份的事情,谁知道张海却摇了摇头,告诉我接下来的目的地。我好奇的问是什么地方,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是让我暂时看好妻子,他去去就回。

      我疑惑地不知道张海要做什么,但心中却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张海的技术非常老道,相信有他的调教,不管是妻子还是自己应该都会很幸福吧?看着依旧躺在地上、被射了满脸精液的妻子,我开始憧憬起什么时候能够让妻子自愿成为性奴,接受调教呢?

      “滴滴!”

      一阵汽车的喇叭声突然传了过来,顿时让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刚才想得太入神了,没想到这时候竟然会有车进来,这么近的距离肯定已经发现了妻子。如果他们下车怎么办?如果认识妻子怎么办?

      但与此同时,我心中竟然还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呼喊:“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你下贱妻子,看看你那性奴的老婆。”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抉择的时候,车窗忽然开了,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同于被装修工人强奸,因为那是在家里有一定的防护措施;也不同于上次在公园的醉汉,因为他已经喝多了,记不得那么多,至少不会记得妻子的样子。可是现在不同,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带着妻子马上离开自己。

      虽然我喜欢调教,但我更爱妻子。

      不过当张海的脸从窗户里浮现的时候,我紧张的心顿时落了下来。长嘘了口气,问道:“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你从哪弄来的车?”

      张海笑了笑道:“我自己的车,因为我经常会去其它城市,所以就买了辆车这样方便些。更何况,这更有助于调教不是吗?好了,把你妻子放到后面,你去开车。”

      说着,张海就从驾驶室上跳了下来。

      张海来的时候我到真的没问,没想到他竟然是开车来的。啧啧,真没想到这个神棍竟然能够买得起车,看来这年头喜欢迷信的人还是太多了?呃……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但实在是太大胆而且冒险了。

      我早就已经考取了驾照,本来已经跟妻子商量好明年买车的,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有机会可以开车了。

      张海的车是哪种九个座位的白色面包车,这种车大多用来送货。打开车门,我将妻放到了长椅上,然后才环顾车里的环境。这辆车已经被张海改得面目全非了,原本的座位都已经撤了,只留下了两条长椅,铺了很柔软的垫子。

      我坐上了驾驶座,随后张海便上车在妻子的旁边了下来,先是用纸巾帮妻子擦去了脸上的精液,随后从旁边拽出了一捆绳子。张海竟然要对妻子进行捆绑调教!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就看张海很熟练地将妻子摆成了大字型,然后正面对着面包车的后门。通常来说,这类面包车的后面都是可以打开的,这样会方便放东西。随后,张海将妻子的手脚分别绑住固定在了车子上方的把手上。

      这个不用我多说了,每个车都有防止冲撞的把手,这样一来,妻子就完全固定住,并且非常耻辱地将下体对着张海。

      因为之前在草坪上操妻子的时候,妻子的丁字裤就已经被脱下来了,所以妻子下体的黑毛犹如森林一般,在诱惑着好奇的人进入。

      张海从包里拿出了专门刮胡子用的泡沫以及刮胡刀,看样子竟然想帮妻子剃毛。我犹豫了一下,妻子现在睡着了不管做什么都行,但如果醒过来之后发现毛没了,妻子一定会起疑的。不过,我又想到妻子的毛被剃光那白秃秃的样子,最后还是一咬牙没有吱声。如果妻子问起来,到时候再哄她好了。

      看我没有阻止,张海就知道我已经同意了,然后便开始为妻子剃毛,当那黑色性感的毛一点点被剃下来之后,妻子雪白光滑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我跟张海的眼前。“好漂亮啊!”

      我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虽然摸起来可能会手感差一些,但是这种视觉上的效果实在是无与伦比的!

      为妻子清理干净下体之后,张海拿出按摩棒开始对准妻子的小穴进行攻击。

      这是为了保证妻子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小穴不会发干,否则的话,进入的时候会很疼痛,太严重的话还很红肿,这样就不太好了。看来张海已经摸清楚我的脾气了,只要不对妻子的身体造成伤害,这就是我的底线!

      “我们准备去哪?现在可是白天,地点不太好选吧?”

      我向张海问道。

      张海笑了笑道:“没关系,你就开车在街上溜达吧!记住一定要慢点开,这样才有机会让别人看到你妻子现在的样子哦!当然,我还要顺便拍些照片。等我走了之后不一定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时间太长没有照片上传的话,会被取消会员资格的!”

      张海的车窗没有贴任何的窗膜,如果这时候有人在附近的话,一定会看得很清楚。不过无所谓,只要车子开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对妻子进行露出的调教,现在可正是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我发动了车子,心里琢磨着先将车开到什么地方。

    第07章

      发动车子,我开始琢磨的选择一条人流不少的路。虽然我有驾照,但因为并不是经常开车所以手法还是很生疏,更何况张海还在后面凌辱着妻子,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等总总原因加在一起,即便我想开的快一点也不敢。

      车子缓缓的驶出小区,街道上已经是川流不息了。因为马上要到下班的时间了,不管是下班的,还是准备买菜做饭的人都赶在这个时间段,可以说是人流的高峰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机会。每次有车或者人在旁边经过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会剧烈的跳动,心中一直在想他们是否看到了妻子的样子。如果看到了,他们一定会认为妻子是变态吧?

      不过矛盾的是,我心里却希望他们可以看见妻子这变态的样子。

      前面红灯,我被迫将车子停下来。然后紧张的看着四周,看着是否有人看到了车里的春光。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在旁边停了下来,我顿时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开车的是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他开着窗户悠闲的抽着烟,似乎并没有往这看,没看到车里的春光。这让我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失望。眼看着红灯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就要过去了,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将窗户打开了,妻子那变态的样子顿时毫无隔膜的暴露出来。

      “你干什么。”

      我紧张的问道。

      张海笑了笑,说:“当然是让别人看看你妻子的样子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露出调教啊。”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没错,我最喜欢的调教项目就是露出。但这个人毕竟是我的妻子,虽然我很想,但是却没有勇气。现在张海竟然这么做了,我正好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心里也在告诉自己,是张海在调教妻子,是张海在暴露我的妻子,不是我。以此来让自己心安理得。

      那个司机似乎还是没有发现,根本没有打算转头的意思。我忍不住有些失望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就在这个时候张海竟然对着那司机喊道。

      “喂,有美女哦!”

      张海这么一喊,那司机顿时转头向张海的方向看去。自然而然的,就看见车里面被捆绑,下贱的妻子。顿时,那司机睁大了眼睛,嘴边的烟头也情不自禁的掉了下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张海看见司机的表情非常满意。我一下子也兴奋了起来,这可是在白天喧闹的街上啊,虽然是在车里,但那种露出妻子的感觉依旧很刺激。

      “喂,绿灯了开车吧。”

      张海看我那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开车走了。那司机却老半天没有回过神了,后面的车不停的按喇叭。当我开走了老远,那司机才反应过来急忙开车走了。

      经过刚刚的那一刹那的露出妻子让我很兴奋,但兴奋过后我又有些担心。那司机会不会记住妻子的样子呢,会不会将来找到妻子去欺负她呢?张海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微笑的说道:“不用担心,那司机的角度只能够看见你妻子的身体,是看不到脸的。”

      听到张海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

      大概漫无目的的开了一个多小时吧,下班的高峰期总过去了。夏天虽然很晚才能天黑,但此时却也已经开始变黑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快要将车子开到郊区了,这地方人很少,过往的车也不多。张海跟我决定带妻子下车拍照,马路边,大树旁,我跟张海两人拍的是不亦乐乎,最后忍不住又来了次三P。

      等完事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算算时间妻子的药效也差不多要过去了,我跟张海商量了一下就开车回去了。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露出妻子,或许是因为天黑妻子曝光的机会变小,回去的时候我的心态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没用多久就回到了我家楼下。

      张海没有下车直接回宾馆去了,说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拍的照片。我被妻子上楼的时候狠狠了心,竟然没给妻子穿衣服就这样背他上去了,幸好过程中没人出现,否则的话一定能看见妻子这个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我心还碰碰的乱跳,那种刺激让我忍不住再一次操起了妻子,最后射在了她的脸上。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开始为妻子清理身体,之后为她穿上了衣服抱到了床上。随后我就到书房去上网,一来是跟张海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调教妻子,顺便让他把拍的照片发过来。二来是不让妻子怀疑。

    第08章

      第二天妻子醒来的时候自然问为何下体的毛被剃光了,我用早就想好的借口告诉她,因为一时兴起才这样做的,更何况这样显得更漂亮、更性感。出奇地,妻子在这个问题上竟然没有过多的纠缠,亲吻了我一下然后便起来做饭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会生气,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导致我在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老公,我感觉到最近身体非常疲劳,那感觉就好像……好像连续做爱好几天似的,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啊?”

      正在吃饭的妻子突然开口向我问道。

      我楞了一下,说:“或许吧!对了,你医院最近是不是死人了?”

      “医院天天都有死人啊!”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不是跟死人近距离接触过?我感觉这两天家里好像不太对劲。”

      妻子惊讶地问:“怎么回事?老公你别吓我啊!医院前天有个病人就死在我面前,而且,他死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我。”

      “这就对了,老婆,你是不是把脏东西带家来了?昨天晚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会停电一会来电的,而且我睡觉的时候好像感觉有人压着我。而且……我……我还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个人在你旁边。”

      “啊?那可怎么办啊?老公,你可别吓我!要不我去附近的庙里找和尚看看吧?”

      妻子顿时惊慌的说道。

      “是应该去看看,不过倒不用去找和尚,我认识一个高人,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他很忙,恐怕没时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问问。”

      我想了想说道。

      “快问问吧!你这么一说,搞得我怪害怕的。”

      妻子担忧的说道。

      妻子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我给张海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我小声的说道:“计划成功了。”

      “很好,那就进行下一步吧!”

      张海在那边得意地笑着。

      没错,这是我跟张海商量好的计划。经过这几次对妻子的调教已经让我无法再满足了,让妻子真真正正地成为性奴是我目前最想看到的事情,所以,我跟张海才搞了这么一出什么见鬼的戏码,目的就是让张海有机会调教妻子。

      一想到终于可以不用药物在调教妻子了,我就非常的兴奋!

      过了老半天我才走进厨房,假装兴奋的说:“太好了,老婆,我刚才给那位高人打电话,他说恰好就在这个城市,我们一会就去找他吧!”

      “真的?那可太好了,等我去收拾一下。”

      妻子很高兴的进去换衣服了。

      随后我带着妻子出门了,要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张海住的宾馆。当走到宾馆楼下的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然后接了起来。

      “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去?老大,能不能换个时间?不行?好吧,好吧,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我无奈地对妻子说:“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上去了,我有个同学有点急事,必须让我马上赶过去。这样吧,我告诉你他的房间,你自己上去吧!你跟他提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妻子有些犹豫的说:“不好吧,要不……要不我们换个时候再来吧?”

      我当即摇头说:“别啊,我都跟人家约好了,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处理的好。没事,你自己先上去吧!”

      妻子平时都很听我的话,看我这么说,最后还是同意自己去了。看到妻子上楼,我急忙从宾馆的后门钻了进去。这所谓的电话,自然也是假的。后门有个工作人员的电梯,比正常的电梯要快一点,所以我可以先一步进到房间里。

      果然,在我进了房间之后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声,我急忙躲进早就安排好的衣柜里,然后期盼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张海去开门,看见妻子后假装意外的说:“你……你找谁?”

      “请问你是张海先生吗?我是陈飞的妻子。我……”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张海就打断了她:“是你啊,进来吧!陈飞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张海这纯粹是明知故问,我可正在柜子里呢!

      妻子进来之后,张海就把门关上了。随后,张海对紧张的妻子说:“你的事情我已经听陈飞说过了,这样吧,你先把衣服脱光了吧!”

      “啊?”

      妻子顿时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张海竟然要让她脱光衣服:“为什么?”

      张海似乎早就料到妻子会这么问,很专业的说:“当然是为了你好。你之前不说说过很累,好像连续做爱了几天似的吗?以我的专业判断你可能是遇到色鬼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死!为了判断是不是真的遇到了色鬼、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你必须要脱光才可以。好了,快脱吧!”

      妻子顿时犹豫了,她从来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过。虽然她并不知道张海不仅看过他的身体,更是在她的小穴中射过无数次。可是,如果不将那什么色鬼弄走的话,她有不安心。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老公担心。

      犹豫了一下,妻子点头了:“好吧,不过……不过你不许有别的想法,否则的话我马上就走。还有,你不许告诉我老公。”

      妻子同意了!听到妻子同意,在衣柜里的我顿时兴奋了,终于可以看见妻子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了!这不同于之前,这次妻子是清醒的,是自愿。我的鸡鸡一下子就硬了。

      不得不说,张海的演技是不错的,竟然没有透露出丝毫色的欲望,很专业地看着妻子的身体。妻子一脸害羞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海。

      过了一会,张海说:“躺到床上,让我看看你的小穴。”

      “不……不行。为……为什么?”

      妻子的反应很强烈。

      “当然是为了看看那色鬼已经吸收了你多少的阴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也不知道是张海的态度让妻子放心,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妻子已经躺到了床上,双腿微微地分开,露出了那性感的小穴。而我透过早就留出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全貌,刺激,太刺激了!端庄可爱的妻子竟然全身赤裸地将小穴对准别的男人。

      张海蹲下来仔细地看着,这时候妻子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非常紧张。

      “啊……”

      妻子突然呻吟了一声,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张海竟然用手指抚摸着妻子的小穴,而且还是最敏感的阴蒂!妻子有两个敏感带,一个是乳头,一个就是阴蒂,平时我只要轻轻碰几下,妻子就会浑身软弱无力。

      “你……你干什么?”

      妻子喘息着向张海质问道,同时伸手想要推开张海。

      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力气,如何能推开?

      张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色迷迷地看着妻子说:“不干什么,只不过想操你而已。”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色狼,快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

      妻子惊恐的大喊。

      张海一面继续挑逗着妻子的小穴,一面得意地说:“好啊,刚才你脱衣服还有露小穴的录像不怕被你老公知道的话,你就报警吧!”

      “什么?你……你竟然偷拍!”

      妻子顿时大惊。

      “如果你不想被老公知道的话,你就乖乖听话。”

      张海一面说,一面将手指伸入了妻子的小穴当中,妻子顿时呻吟了一声。

      这时妻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抵抗了,而张海的话也让她犹豫了:“如果真让老公看到的话,他……一定会不要我的。”

      “我……我答应你,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老公。”

      最后妻子还是妥协了,闪着晶莹的泪花说出这一句。却不知道,在一旁偷看的我早已经兴奋到顾不得伤心的她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将妻子调教成性奴!

      “这就对了嘛!给我舔鸡巴。”

      张海满意地笑着,然后将裤子脱了下来,顿时那大鸡巴就暴露在妻子面前,妻子看到也是一愣:这么……大!

      妻子软弱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跪在床上,张开那小嘴巴开始为张海口交了起来……干!刺激,太刺激了!我在衣柜里忍不住打起了手枪。

      妻子似乎已经认命了,开始非常卖力地为张海舔了起来。张海的鸡巴很大,而且又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所以每次都深深地插进妻子的喉咙里,妻子忍不住会呕吐,但张海根本不管,依旧用力快速地插,没多久,妻子的嘴边就已经全是口水了。

      不得不说,妻子口交得很生疏,但是在这种特殊的气息之下,张海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看他按住了妻子的脑袋然后一阵抽插,妻子痛苦得连连呕吐,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用力地推开张海,不过却无能为力。

      最后,张海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嘴巴里;与此同时,在衣柜中的我也射了。

      妻子咳嗽了半天,想要将精液吐出来,可是张海却严厉地说道:“吞下去!否则我就告诉你老公!”

      妻子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为别的男人口交,甚至还吞精。天啊!这还是我那讨厌口气的妻子吗?我现在越来越迫切想将妻子调教成性奴了。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