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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180丨一心想变得更强的雅课长受到称颂会蛊惑,被VR眼镜改造成使用妖刀就会高潮的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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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空洞内部,以太能量的浑浊光芒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紫绿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甜气味,那是高浓度能量与血肉混合的恶臭。断裂的建筑残骸与扭曲的金属结构悬浮在无序的空间中,仿佛一座被投入搅拌机的城市废墟。

    对空六课的成员们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

    月城柳的银发已被汗水浸透,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她咬紧牙关,双手吃力地维持着一面摇摇欲坠的能量护盾,光盾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每一次能量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行……撑不住了!它的能量还在膨胀!”月城柳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

    在她身后,苍角正用他那巨大的机械臂甲护住已经昏迷的浅羽悠真,臂甲上火花四溅,多处装甲已经剥落,露出内部复杂的线路。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紧握的步枪早已打空了弹药。

    而他们所面对的,是曾经的新艾利都治安局局长——布林格。或者说,是他的残骸所化成的怪物。

    眼前的“究极牲鬼”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它是一团臃肿、搏动着的巨大肉块,表面布满了畸形的增生组织和无数张痛苦尖啸的脸孔。紫黑色的血管像毒蛇一样在它体表下蜿蜒游走,而位于这团血肉中央的,是一颗亮到刺眼的能量核心。那核心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膨胀,每一次搏动都向外释放出毁灭性的能量波纹,将周围的一切都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哈哈哈……一起……一起死吧!为了始主……化为尘埃吧!!”无数张嘴同时发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刺耳的音波,冲击着众人的耳膜和意志。

    布林格正在进行最后的自毁,他要将这片区域,连同对空六课的所有人,一同拖入湮灭的深渊。

    就在月城柳的护盾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一道冰冷、锐利的气息仿佛利剑般刺破了这片混沌。

    那是一抹快到极致的黑影。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一道娇小而挺拔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们的最前方。黑色的及腰长发无风自动,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狐耳微微抽动,仿佛在感知着周围狂暴的能量流。少女身披蓝绿色和风外套,白色的制式衬衫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

    是星见雅。

    她那双红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即将爆炸的怪物,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课长!”月城柳惊喜地喊道,紧绷的神经在看到雅的瞬间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退后。”雅的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感情。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在远处一处隐蔽的空间夹缝中,一个优雅的身影正通过一面悬浮的光屏,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一切。莎拉慵懒地靠在虚空中生成的座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在暗光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端着一杯猩红的液体,轻轻晃动着,黄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精光。

    “呵呵,终于来了吗?虚狩……让我看看,新艾利都最顶尖的战力,究竟有什么能耐。布林格,你这枚棋子,可别让我失望啊。”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微笑。

    战场中央,雅的右手拇指轻轻推动刀镡,伴随着“锵”的一声轻响,名为『无尾』的妖刀出鞘寸许。一股远比周围以太能量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寒气瞬间扩散开来。那并非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能冻结灵魂的死寂。

    “抱歉,『无尾』。”雅轻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的爱刀道歉,“今天要让你多费心了。”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红色光芒骤然大盛!原本仅仅寄宿于刀鞘内滋养刀身的狐灵之力,在这一刻被她毫无保留地引导而出。黑色的长发末梢染上了一层冰晶般的霜白,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细碎的冰晶凭空出现,围绕着她缓缓飘落。

    她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拔刀、挥斩。

    但这一斩,却仿佛让整个空洞都为之静止。

    ——恶·即斩!

    一道极致的、纯粹的、仿佛能斩断时空的冰蓝色剑光横扫而出。那剑光并不如何浩大,却凝练到了极点,所过之处,无论是狂暴的以太能量,还是扭曲的空间,亦或是悬浮的废墟,全都被一分为二。一道绝对零度的轨迹,在混乱的空洞中被强行划出。

    那道剑光精准地掠过了究极牲鬼布林格那搏动不休的核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布林格那无数张脸上疯狂的表情凝固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性能量戛然而止。下一秒,以那道横贯核心的纤细冰线为中心,极寒迅速蔓延至全身。紫黑色的血肉被冰霜覆盖,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甚至还维持着即将爆炸的姿态。

    “咔……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随后是连锁反应。巨大的怪物冰雕从核心处开始崩解,化作亿万片闪烁着寒光的冰屑,最后又在以太环境中消弭于无形,只留下一片纯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冷气息,缓缓消散。

    一场足以摧毁整个区域的危机,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刀之下,化为乌有。

    月城柳和苍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而在远处的空间夹缝中,莎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愕与极度狂热的神情。她手中的酒杯被无意识地捏紧,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这……这股力量……”她死死盯着光屏中那个收刀入鞘的娇小身影,“不仅仅是剑技和以太操控……那把刀!那把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力量源泉!布林格的牲鬼化能量,竟然被它像切豆腐一样……不,是被‘吸收’了?”

    她立刻将刚才的画面反复慢放,特别是雅解放妖刀力量和挥出『恶即斩』的瞬间。每一个细节,能量的流动,刀身上浮现的古老符文,以及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气本质,都被她贪婪地记录、分析。

    “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的素材了……”莎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黄绿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名为“占有”的欲望,“一个‘虚狩’的身体,再加上一把蕴含着如此庞大纯粹力量的妖刀……这简直是‘始主’赐予我们的至宝!”

    她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监控,转而接通了一个加密的最高级通讯。光屏上出现了一个被浓重阴影笼罩,只能看出大致轮廓的威严身影。

    “司教大人。”莎拉恭敬地垂下头,但语气中的兴奋却难以掩饰。

    “莎拉。诱饵的效果如何?”阴影中传来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非常成功,司教大人。”莎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布林格已经按计划被处理掉了。但我们收获了远比预想中更有价值的情报。”

    她将刚才录制的影像,特别是雅最后那一刀的解析数据传送了过去。

    短暂的沉默后,司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兴趣:“……星见家的妖刀『无尾』……原来如此,传闻是真的。这股力量,纯粹、强大,而且……似乎与我们的研究方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是的,司教大人!”莎拉的声音愈发狂热,“布林格终究只是一个粗劣的实验品,一个用来试探的消耗品。但是星见雅……她和她的刀,将是我们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只要能捕获她,将她和妖刀的力量彻底解析、融合……我们甚至能够创造出……超越‘牲鬼’的神!”

    “很好。”司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赞许,“你的提议,我批准了。称颂会的资源将向你倾斜。启动最高等级预案。”

    阴影中的身影缓缓抬起手,仿佛在宣告一个崭新的篇章。

    “‘虚狩猎捕改造’计划,现在开始。”

    “遵命,我的司教大人。”莎拉抚胸行礼,嘴角那抹自信而残忍的笑容再次浮现。

    光屏关闭,莎拉的身影也消失在空间的褶皱中,只留下一句轻声的感叹。

    “等着吧,星见雅小姐……很快,你和你那把有趣的刀,就将成为我们最杰出的艺术品了。呵呵呵呵……”

    画面回到战场,那足以斩断时空的冰蓝剑光消散后,空洞核心区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缓缓飘落的能量尘埃。狂暴的以太风暴已经平息,只余下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呼……呼……”月城柳撤去了摇摇欲坠的能量护盾,整个人脱力般地半跪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透过镜片看向前方的紫红色眼眸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震撼。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自己的狼狈,而是立刻挣扎着站起身,快步冲向那个依旧保持着收刀姿势的娇小背影。

    “课长!你怎么样?!”月城柳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和担忧。她一把扶住星见雅的肩膀,入手处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和轻微的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星见雅动用这把被星见家代代封存的妖刀——『无尾』的真正力量。作为六课的情报官和副课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把刀的来历和其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含义。它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一个承载了星见家无数代前任家主杀戮、执念与荣耀的聚合体。每一个挥舞它的人,都在与刀中沉睡的无数强大灵魂进行意志的对抗。它能赋予持有者“虚狩”级别的恐怖力量,却也像最甜蜜的毒药,随时可能将持有者的心神吞噬,使其彻底迷失在无尽的杀戮欲望之中。

    星见雅能以自身之力荣登“虚狩”之位,靠的是她那千锤百炼、登峰造极的剑技与心性,而非这把妖刀的加持。正因如此,她才一直将『无尾』的力量封印,仅仅用自身的狐灵之力温养,从未真正解放过它。

    可今天,为了拯救同伴,她破戒了。

    “我没事,柳。”星见雅缓缓转过身,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额前的刘海被细密的冷汗浸湿,紧贴着光洁的额头。她那双红色的眼瞳虽然依旧清澈,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神志很清醒,不用担心。”

    月城柳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眼睛,确认其中没有被疯狂与杀意侵蚀的迹象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她的手依然紧紧扶着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雅的身体正在微微发颤,这是力量过度消耗的征兆。

    “你的身体……”月城柳的眉头紧锁。

    “只是有些脱力。”雅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柳,看向后方。苍角已经将昏迷的浅羽悠真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这边。“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明白。”月城柳点了点头,立刻切换回了副课长的模式,她搀扶着星见雅,对着苍角下令,“苍角,保护好悠真,我们撤离!”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迅速离开了这片已经变得死寂的空洞核心。当他们穿过最后一层扭曲的空间裂隙,重新踏上新艾利都坚实的土地时,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空洞出口外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市民们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如同白昼般不停闪烁,无数的镜头和手机屏幕都对准了刚刚凯旋的英雄们。

    “是六课!是星见课长她们出来了!”

    “太帅了!雅大人!!”

    “柳副课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

    “看啊,他们又一次拯救了我们!”

    市民们的热情几乎要将警戒线冲垮。在新艾利都,对空六课的成员们,尤其是实力与容貌并存的星见雅,其人气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位当红巨星。狂热的粉丝们自发组成了后援会,她们的每一次行动都会引来无数关注。

    面对如此热烈的场面,月城柳下意识地将星见雅护得更紧了一些,而雅只是平静地对着人群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就在这拥挤不堪的人潮之中,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粉丝”正奋力地向前挤着。她穿着一件印有星见雅Q版头像的T恤,头上绑着应援头巾,脸上画着激动的红晕,手里还举着一块写着“雅様,宇宙第一!”的应援牌。她看起来和周围那些狂热的少女粉丝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人,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莎拉。

    她的眼中闪烁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冷静与算计,目光死死锁定在星见雅腰间的那把妖刀『无尾』上。

    “就是现在……”莎拉心中默念。

    她利用人群的推搡作为掩护,身体一个踉跄,仿佛被身后的人猛地推了一把,精准地朝着星见雅和月城柳的方向“摔”了过去。

    “啊!小心!”莎拉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月城柳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想要拦住她,但人群的拥挤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莎拉的身体还是“不小心”地撞在了星见雅的侧面。

    “对、对不起!雅大人!我不是故意的!”莎拉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站稳。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接触瞬间,她那只看似慌乱地挥动着的手,拇指上一个特制的、肉色指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微小的针孔。一滴几乎看不见的、呈现出淡淡紫色的粘稠液体,被精准地挤出,滴落在了妖刀『无尾』那古朴刀鞘的缠绳之上。

    那滴药剂仿佛有生命一般,刚一接触到刀鞘,就立刻被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诡异的香气,但很快就被人群嘈杂的气味所掩盖。

    “没事。”星见雅只是感觉身体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此刻正处于脱力状态,注意力有些涣散,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扶了一下被撞到的位置,对着眼前的“粉丝”平静地说道。

    “太……太感谢您了!我太激动了!”莎拉的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狂喜表情,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迅速被后面涌上的人潮挤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月城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个消失的粉丝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现场实在太过混乱,她也无法深究,只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保护课长和队员们撤离上。

    而混入人群深处的莎拉,则缓缓直起了腰。她脸上的狂热与激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谋得逞的、冰冷而妩媚的笑容。她抬起手,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指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

    “第一步,完成。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始主’的恩赐与星见家的执念,会碰撞出怎样美妙的火花吧……我亲爱的,雅小姐。”

    对空六课的众人,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艰难地穿过欢呼的人群,走向他们的专用车辆。车辆平稳地驶入总部的地下停车场,将外界的喧嚣与狂热彻底隔绝。车门打开,一股属于总部的、混合着消毒水与金属气息的冰冷空气涌了进来,让所有人的神经都为之一松。

    苍角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的浅羽悠真背下车,在月城柳的指挥下,先行送往医疗翼进行全面的检查和治疗。而月城柳则始终寸步不离地搀扶着星见雅,直到将她带回了六课专属的休息区。

    “课长,你必须立刻休息。”月城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她将雅按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就去准备医疗监测设备和高能量营养剂。“你过度透支了力量,身体和精神都需要恢复。特别是……在动用了『无尾』之后。”

    星见雅没有反驳,她顺从地坐着,双目微垂,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肌肉酸软,精神也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松弛下来后只剩下无尽的倦怠。

    然而,在身体的疲惫之下,一股更深层次的不甘与后怕,却如同暗流般在她的心底汹涌。

    如果她再强一点,如果她的剑技再精进一分,是不是就不用走到解放妖刀的那一步?布林格所化的怪物固然强大,但终究是外力催生出的畸形产物。面对这样的敌人,自己竟然就被逼到了极限……那如果将来,遇到比究极牲鬼更恐怖、更强大的存在呢?她还能依靠什么?再一次解放『无尾』吗?

    一想到那种与刀中无数灵魂的意志进行对抗、在杀戮深渊边缘游走的感觉,雅的心就不由自主地一紧。她不能,也绝不想将自己的命运和同伴的安危,寄托在这把充满不祥的妖刀之上。

    力量,她需要更纯粹、更强大的,只属于“星见雅”自己的力量。

    “柳,”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没事。”

    她站起身,在月城柳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休息区另一侧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模拟作战训练室。

    “课长!你要做什么?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月城柳端着营养剂快步追了上来,试图拦住她。

    “我还不够强。”星见雅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瞳里燃烧着一簇倔强的火焰。“今天的战斗,只是侥幸。我不能让这样的‘侥幸’再次发生。”

    说完,她不再给月城柳劝说的机会,按下了身份验证面板,厚重的金属门在一阵气密声中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宽敞而冰冷的训练空间。

    训练室内部是一片纯白,墙壁与地板都是由高强度的合金构成,可以模拟出各种复杂的战斗环境。房间中央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平台,是训练者站立的核心区域。

    星见雅脱下那件作为披风的和风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然后又解开了领带,将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腰间的妖刀『无尾』解下,横放在了置物架的另一层。她今天要进行的,是纯粹的体能与剑技基础训练,不需要动用武器。

    不,或许是她下意识地,想要与这把让她感到不安的妖刀保持一些距离。

    她走到平台中央,缓缓摆开了星见流剑术的起手式。没有敌人,没有模拟场景,她只是开始了一遍又一遍,枯燥而基础的挥刀练习。只不过,此刻她的手中没有刀,每一次挥动,都是在用身体记忆肌肉的发力,用精神模拟剑刃的轨迹。

    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啪嗒”声。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白色的衬衫也逐渐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少女虽然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

    一千次……两千次……三千次……

    她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次挥臂,每一次转腰,每一次踏步,都精准到了毫米级别。然而,随着体力的急剧消耗,她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身体的疲惫与之前战斗残留的脱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温热的粘稠液体中。

    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从灵魂的深处,又仿佛从不远处那把静置的妖刀中,悄然响起。

    “……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那声音充满了磁性,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情人在耳边的低语。

    雅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纯白色的训练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幻听吗?因为太累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丝杂念甩出脑海,重新集中精神,继续挥动手臂。

    “……你的身体……在渴望力量……”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些许。伴随着这个声音,雅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自己小腹深处升起,那热流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

    “……接受我们……你将不再疲惫……”

    “……想想那种感觉……斩开一切……支配一切的感觉……”

    “……那才是……真正的你……”

    一声声,一句句,那蛊惑的低语不断地冲击着她因疲惫而变得脆弱的精神防线。同时,她腰间的刀鞘,那被莎拉滴上药剂的地方,正散发出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其微弱的紫色以太雾气,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中,也融入了雅每一次的呼吸里。

    “闭嘴!”雅低喝一声,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正常地加速,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是『无尾』……是刀里的东西在对我说话!

    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她死死地盯着置物架上那把古朴的太刀,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刺穿。

    然而,就在她意志高度集中的瞬间,那蛊惑的声音却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她疲劳过度的幻觉。

    只剩下那股在体内流窜的、酥酥麻麻的奇异暖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疲惫、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蛊惑之声,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终于从训练室走出来,冰冷的金属门在星见雅身后缓缓合拢,将训练室内那片令人窒息的纯白与她自己紊乱的气息一同封锁。她靠在门边的墙上,身体因力竭而微微颤抖,汗水早已将她的白色衬衫浸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都会随之起伏,顶端的蓓蕾在湿润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令她陌生的战栗。

    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感并未随着训练的结束而消退,反而像一团温吞的火,持续地在她的小腹燃烧,让那片私密的区域始终保持着一种微热而湿润的、令人羞耻的状态。而脑海中,那蛊惑的低语虽然已经消失,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响,如同魔鬼的呢喃,与她自己坚如磐石的意志反复拉锯。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向公共休息区走去。她需要一杯冰水,需要让物理的低温来压制住这股由内而外的、不正常的灼热。

    然而,当她拐过走廊,踏入六课那灯火通明的办公区时,却瞬间愣住了。

    办公区内异常的安静。月城柳和苍角正站在不远处,神情都有些拘谨,而他们面前,一个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她,眺望着窗外新艾利都璀璨的夜景。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而奢华的腕表,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已有些许银丝,却更添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他身上没有丝毫武者的凌厉气息,反而充满了久居上位的商界精英所特有的从容与威严。

    看到星见雅出来,月城柳立刻向她投来一个混合着担忧与询问的眼神,随即轻轻碰了一下身旁的苍角。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柳对着那个男人微微鞠躬,然后便拉着苍角,以“去医疗翼确认悠真的情况”为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区,将整个空间留给了这对特殊的父女。

    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与星见雅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为柔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正清晰地倒映着女儿狼狈而疲惫的身影。他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更为复杂的慈爱所取代。

    他就是星见家这一代的家主,弃武从商,在新艾利都的商界建立起庞大帝国的男人——星见宗一郎。

    “雅。”他的声音温和而醇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父亲。”星见雅有些意外,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衣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训练而显得有些沙哑。“您怎么会来这里?”

    星见宗一郎没有立刻回答,他迈步向女儿走来,目光落在她那张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上,以及那被汗水浸湿而紧贴着额头的刘海。他伸出手,似乎想为她拂去发丝,但手伸到一半,又顾虑到女儿的自尊心而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只是化作一声更沉的叹息。

    “我听说了莱姆尼安空洞的事。”他开门见山,语气沉重,“也听说了……你动用了『无尾』。”

    星见雅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件事绝对瞒不过父亲遍布全城的情报网。

    “那只是紧急情况下的必要手段。”她垂下眼帘,避开了父亲那满是忧虑的目光。

    “必要手段?”星见宗一郎的眉头紧紧蹙起,“雅,你比我更清楚那把刀是什么!它是诅咒!是吞噬了我们星见家无数先祖心魂的深渊!我们这一代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它的束缚,为什么你还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星见家历史上,不乏被妖刀『无尾』的杀戮执念反噬,最终发狂而死的强大剑士。正因如此,到了他这一代,家族才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武道,转而从商,希望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家族和这座城市。可偏偏,他的女儿,星见雅,却展现出了数代人中都未曾有过的、惊才绝艳的武学天赋。

    他为女儿的强大而骄傲,为她以一己之力登上“虚狩”之位而自豪。但这份骄傲与自豪的背后,是日夜啃食着他内心的、对于那把妖刀的恐惧。他害怕,害怕自己最珍视的女儿,会重蹈先祖的覆辙。

    “父亲,我能控制它。”星见雅抬起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的内心却产生了一丝动摇。脑海中再次回响起那充满蛊惑的低语,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的暗流也仿佛在嘲笑她的嘴硬。她的控制……真的还那么绝对吗?

    星见宗一郎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恍惚。他的心沉得更厉害了。

    “控制?”他走到女儿面前,凝视着她的眼睛,“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虚狩’的头衔是无上的荣耀,但它也是最沉重的枷锁!你已经为这座城市做得够多了!我宁愿你不是什么虚狩,只是我的女儿,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享受生活的普通女孩!”

    “我做不到!”星见雅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拥有这份力量,就背负着这份责任。这是星见家的宿命,也是我的选择!我不会逃避!”

    “那不是宿命,是诅咒!”星见宗一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恳求的神色,“雅,把它封印起来,彻底地,永久地封印起来!不要再使用它了,好吗?就当是……父亲求你了。”

    面对父亲近乎卑微的请求,星见雅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但她不能答应。在如今这个暗流涌动的城市,放弃『无尾』,就等于放弃了一张最重要的底牌。她咬了咬下唇,那里的皮肤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

    “对不起,父亲。我不能。”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办公区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父女二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眼中是无法化解的担忧,另一个眼中是不可动摇的决绝。

    最终,星见宗一郎闭上了眼睛,满脸都是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他改变不了自己这个倔强女儿的决定。

    “……我明白了。”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的恳求已经褪去,只剩下沉甸甸的疲惫。“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你一定要记住,雅。无论何时,都不要被刀所支配。你是它的主人,永远都是。”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女儿最后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然后,他转过身,迈着沉稳却略显萧索的步伐,离开了六课的办公区。

    星见雅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父亲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与那妖刀的蛊惑之声交织在一起,让她本就疲惫不堪的心更加混乱。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真的还能牢牢地握住那把名为『无尾』的利刃,而不被其割伤吗?

    她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星见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便独自一人离开了H.A.N.D总部。她换下了一身制服,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和长裤,将那头标志性的及腰长发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唯一不变的,是始终佩戴在她腰间、被黑色布带紧紧缠绕的妖刀『无尾』。

    她独自一人驾驶着悬浮摩托,一路向着新艾利都的边缘驶去,周围的景色从繁华璀璨的摩天楼群,逐渐变为低矮破旧的工业区,最终,彻底被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所取代。风沙卷起戈壁的尘土,拍打在摩托的护盾上。这里是外环,是新艾利都光鲜亮丽的另一面,充满了废土的萧索与野性的秩序。再往前,就是被零号空洞彻底吞噬的旧艾利都遗址,一片被扭曲时空和高浓度以太能量笼罩的死亡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沙尘与金属锈蚀的气味,风中带着旧时代的悲鸣。雅在一处简陋的慰灵碑前停下了脚步。这块黑色的石碑上没有刻任何名字,它只是一个象征,为了纪念所有在十一年前那场被称为“旧都陷落”的浩劫中逝去的人们。

    她的母亲,就长眠于这片土地之下,或者说,连完整的尸骸都未能留下。

    雅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一束白色的桔梗花,轻轻地放在碑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跪坐下来,闭上了眼睛。昨夜与父亲的争执,身体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与空虚,以及妖刀在耳畔的低语,此刻都仿佛被这片荒凉的寂静所压制,取而代之的,是十一年来从未褪色过的、刺骨的记忆。

    ……

    自从发现雅超于凡人的武学天赋,她的父母一直试图用绘画、音乐、茶道等各种兴趣爱好来转移她对剑道的痴迷,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上那条沾满鲜血与诅咒的“宿命”之路,本以为这样就能让雅作为一个平凡的女孩过完一辈子。可灾难来临时,一切美好的日常都被无情地撕碎了……

    试读结束

  • XS-0179丨医院继承~从NTR开始的我的后宫生活~

    字数:15W+

    # i可怜的女高中生瑞希

    # 周三女神(瑞希)

    Sakura翻译缺失。

    Gpt翻译缺失。

    “也就是说,相邻的过渡元素的最外壳电子的数量是不变的,所以离子化的时候也都是二价的阳离子吧?”

    “啊,不过弘哥?铁也可以变成3价的阳离子,那时候会有哪个壳层的电子出去呢?”

    “嗯,这个嘛……”

    啊,这孩子真聪明。一敲就响,我教过一遍,至少能听懂五遍。即使是越来越难的高中化学,也能轻松跟上。

    而且提问时的表情很好。不,无论何时都是个美少女,但这张微微歪着头盯着我看的脸,却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脏。

    原田瑞希……因为妈妈在我爸的诊所工作,所以我从小学时就认识她。

    母亲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可以说是一家人的关系,运动会的时候会坐在同一块蓝色座位上一起吃便当。他把比我大三岁的我叫成广哥、广哥,对我来说也是像妹妹一样可爱的存在。

    但这孩子上了中学,穿上了校服,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松地和她说话了。褪去稚气,变成了耀眼的美少女。

    学校也分开了,就这样渐渐疏远的时候。她刚升入高中,有人请她做家庭教师。

    我也刚考上当地国立大学的医学部。

    我是医学生,学习能力比一般人强,但长相、身高、体型都不如一般人,对时尚也没有任何感觉,虽然努力把自己打扮得很干净,但乍一看是个很邋遢的人。

    而且,因为是六年一贯制的男校,所以和女生无缘。本来就是个阴阳怪气的人,怎么可能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搭讪呢?声音在颤抖。冷汗直冒。当然不可能有女朋友。

    我喜出望外地接受了家庭教师的工作,可是,我这样一个胆小怕事又差点儿的人,能对这样的美少女进行一对一的近距离教学吗?“恶心!”,会不会马上被炒鱿鱼?

    这种担心变成了现实。

    光是坐在瑞希旁边就紧张得身体颤抖。声音嘶哑。轻松解除的数i难解的问题。光是说明SVOC就变得语无伦次。几乎没有上课。

    这么快就被炒鱿鱼了。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她的成绩非常优秀……因为他一直保持着年级前三的成绩,还经常跟妈妈说“裕哥教得很好”“很容易理解”。

    不需要家庭教师吧?我不要了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坚持每周三去这个房间,最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上课了。

    学习结束后,她会带点儿甜点来。边喝茶边闲聊了一个小时就回去了。这次闲聊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刻。

    话虽如此,她只是单方面地在聊天,我只是一味地倾听,但她是这样的美少女。光是看着在眼前说话的样子就觉得很养眼。

    “可是佳代却说‘没有’,很失礼吧?”

    “是啊。”

    “所以我也跟他说,‘佳代,其实你只是不知道而已吧?’我痛快了……弘哥,你在听吗?”

    “嗯?啊,啊,我在听。”

    “骗人的!弘哥,你从中间就没听说过吧?我在发呆呢。”

    “没事,我听到了。她说了什么?”

    “嗯,然后呢……”

    被发现了。我看呆了正在聊天的瑞希。

    水汪汪的漂亮眼睛,长长的睫毛,整齐的鼻子和嘴。紧实的下巴线条。不管在哪个偶像组合里,她都绝对是最前排的美女。

    还有全身散发出的清洁感。知性清新的空气。话虽如此,却没有难以接近的冷漠。反而散发出柔和治愈系的气息。

    当然,完全没有被算计过的“狡猾”。都是从她内心自然流露出来的。

    如此出众的美少女有时也会突然露出寂寞的表情。

    这孩子没有爸爸。她的父母好像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和妈妈两个人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但这些都不会表现出来,总是表现得很开朗。这不是很讨人喜欢吗?不是很难过吗?

    应该很受欢迎吧……实际上,走在街上,经常会被星探之类的人搭讪。

    但是,她好像没有男朋友。

    “有喜欢的男孩子吗?”我很想问,但太害怕了,实在问不出来。不,我问这种问题没有意义。虽然没有,但一听说她还没有男朋友,我就松了一口气,几乎瘫软在地。

    对,说来惭愧,我曾经爱上这个美少女。我认真地恋爱了。

    别笑了。要把握分寸吗?这不是很好吗?即使是民主劳动党也有人权。喜欢谁是个人自由。我并没有想过要把她怎么样。只是自作多情罢了。别管我。

    “那个,下周改到星期四了?”

    “嗯,周三晚上我有点安排,不好意思,请定周四。”

    从晚上开始有什么安排呢?要去看演唱会吗?和谁一起去呢?是男人吗?一想到这些,胸口就隐隐作痛。

    “不,我下周三也有事,正好。”

    我很无聊,真的很无聊。

    父亲对我说:“我有话跟你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就是父亲。反正是想让他帮忙做诊所的杂务吧。雇兼职吧。真无聊。

    “啊,裕哥,那个……”

    她正要对站起来的我说些什么。

    “嗯?什么?”

    她低着头满脸通红。咦?怎么了?

    “不,没什么。对不起,周三见。”

    “嗯?所以不是周三,是周四吧?”

    “啊?啊,嗯,星期四。”

    她低着头,抬眼看我,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怎么说呢,有点色情的脸。

    喔喔!给我看了好的东西。让我铭刻在记忆里,作为今晚的菜吧。

    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她记错星期几的原因。我没有多想,用包遮住僵硬的下半身走出了她家。

    一周转眼就过去了,今天又是星期三。

    本来是能见到瑞希的星期,真遗憾。虽说明天能见面,但总觉得损失了一天。

    下午的课结束后回到家,往常去瑞希家之前会仔细地洗个澡换衣服,但没必要为了老爸的絮絮不休而洗个精光。吃过晚饭后,我在约定的时间前磨蹭了一会儿,骑着摩托车出门了。

    到我爸开的“三波整形外科诊所”用不了10分钟。我8点不到5分就到了。这个时间正门还开着。

    进去一看,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诊疗后的东西。

    “辛苦了。爸爸呢?”

    “啊,裕君,爸爸在2楼,院长室。”

    笑着回答的是瑞希的妈妈景子。在这里工作了10多年的老护士,也是个像女演员或女主播一样的美女。

    应该说,父亲诊所的女工作人员都是美女,甚至有传言说‘是靠颜值招聘的’,很多老爷爷患者都是冲着这些来的,生意非常好。

    我一边爬楼梯,一边有点脸色发青。

    “可恶的老爸。”

    我小声嘀咕道。

    老爸不仅经营这家诊所,还经营骨科医院、老人护理院,甚至还经营小型健身房,是个能干的大叔。还担任市里的医师协会会长。关键是当地的名士。

    我是独生子,从小就作为“后继者”承受着无言的压力长大。绝对没有露骨地说“当医生”或“继承家业”。只是从一开始就等于没有选择职业的自由。

    其实我也不想当医生。

    我不是善于交际的人,也没有想要为别人奉献的崇高心情。倒不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自己喜欢的世界里玩游戏啦、小说啦、动漫啦,这样才符合我的性格。

    尽管如此,我有时有事来诊所,还是会感到‘年轻医生来了’‘是将来的院长’的气氛。我讨厌得不得了。

    也许有人会说,有什么好奢侈的。但是你想想看。

    即使拼命学习取得了好成绩,也只会被人说‘这是父母用茶叶抽中的’、‘这是别人给你的秘密资金’。首先我自己的努力得不到肯定。全都是“托父母的福”。

    即使当上了医生,也不会选择成为脑外科医生、心脏外科医生,或者去国外磨练自己的技术。只能成为整形外科医生继承这家诊所。面对的是每天都说腰痛膝盖痛的老婆婆。

    反正这样的容貌和性格是不可能恋爱的。一定是被逼着和不知道哪里的剩女相亲结婚,被逼着生孩子吧。

    被随意铺设轨道,背负着沉重的行李,也没有改变目的地的自由。还不到20岁呢。无聊的人生吧?

    # 被NTR的女神(瑞希☆☆)

    Sakura翻译缺失。

    Gpt翻译缺失。

    院长室的门就像保险箱一样严。不知道是为了隔音还是什么,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装这样的门。

    门旁装着对讲机。叮咚……推着等着。

    “啊,进来吧。”

    扩音器里传来老爸的声音。响起了“嘎”的一声开锁的声音。但是门还是那样。

    既然是自己叫的,就打开门吧。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了进去,这时我僵住了。

    “你这么忙还把我叫出来,真对不起。你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吧。你不用背过脸去,看着就好。”

    父亲坐在皮革椅子上,面朝这边。但下半身赤裸。

    还有一个全裸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老爸的大腿上,专心致志地做着什么。

    虽然看不见脸,但从雪白光滑的皮肤来看,应该是个年轻女性。他的后背很纤细,肋骨有些突出,但屁股周围很结实,绝不是硬邦昂的。

    女人默默地低下头。哗啦哗啦的水声中不时夹杂着“呼”“哈”的喘息声。

    哦,老爸。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你要自己把它弄湿。”

    听到父亲的声音,女人微微站起身,右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然后,在那里摸索着吧。过了一会儿,除了从嘴里流出的水声,另一种小小的水声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父亲把手放在女人的胸前。从这边看不见,大概是在摆弄乳头吧。她一边叼着肉棒,一边扭动着身体,不时发出“啊”“呜”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开始忙碌起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可以看到某种液体拉丝垂在地毯上。

    啊,好色。强烈的色情。

    全身冷汗直冒,心脏怦怦直跳,当然,两腿之间的肉棒也很疼。

    没有女朋友的经历=年龄的我当然是处男。连去红灯区的勇气都没有。如果在眼前看到这种真正的色情场面,光是看着就已经快要发射了。

    哦,老爸,你到底想干什么?这种东西给我看有什么用?是在玩什么吗?

    对了,老爸有好几个情人,这也是谣言。这位女性也是其中之一吧。

    别在公司里色情。去宾馆或者什么地方吧,混蛋。因为有话跟你说,所以我才来的。你说的是这个吗?

    羡慕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渐渐变成了愤怒,但我无法反抗老爸。筋疲力尽的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用力捏着肉棒坐在沙发上。

    “好,差不多了。”

    父亲一搭话,女人的头就停了下来。大概是把肉棒吐出来了吧,大口地喘着气。您工作辛苦了。好了,终于正式上场了吗?

    “怎么办?是看着裕贵的脸做背景?还是老样子?”

    向女性询问。

    是什么?看着我的脸是怎么回事?看着我的脸做的话会有什么好事吗?

    “不,还是老样子好。”

    但是,女人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

    那个声音很耳熟。不,岂止是听说过。这是周三女神的声音,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一周的疲劳和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

    不,不会吧。只是声音很像而已。

    背影我也觉得有点像,怎么可能呢。只是气氛相似而已。

    但是。

    她用手撑着老爸毛茸茸的大腿慢慢站了起来,当她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美、瑞希……”

    她已经看不到发出呻吟的我了。

    我爱慕的美少女屁股对着我,灵巧地折起双膝,骑在老爸的腰上。

    然后亲手把老爸的肉棒放在阴道口,坐了下来。黝黑凶恶的肉棒在我眼前推开粉红色的肉传单,被慢慢吞入体内。

    全部喝完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地上下摇晃着腰部。

    住手……住手……

    不由自主地嘟囔道。我的眼泪渗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瑞希偏偏和我爸?

    你说周三有安排就是这件事吗?说起来,那个时候她好像想说些什么。错把星期四和星期三的原因是这个吗?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快要发疯了。

    但她全然不顾我的死活,屁股不停地上下摇晃,粉红色的肉棒发出吱吱吱吱的声音,肉棒又吞又吐。我无法将视线从那个结合部位移开。

    “哈、哈、哈、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动作也从单纯的上下移动变成了激越。

    每当肉棒脱落时,她的粉红色肉棒也会被拉扯,白色的淫液也随之溢出,弄湿了竿。然后肉棒再次陷进去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泡沫。腰部的活动渐渐忙碌起来。从结合部溢出的淫液一直垂到肉棒的根部。

    她被父亲强暴了,被抓住把柄,被威胁,被迫做性服务,我想这么想。

    但是,剧烈的腰部活动和溢出的淫液,是她有确切感觉和积极享受性爱的难以动摇的证据。

    “哈、哈、哈、哈、哈!”

    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可爱的喘息声。

    老爸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向左右微微张开,上下不停地移动。啊,连她屁股上的洞都看得清清楚楚。而老爸也主动扭动腰肢,举起女性生殖器。

    大概是那个起了作用吧。她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

    “啊,不行,不行,走,走,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可是,每当她要走的时候,老爸就会坏坏地停下腰的动作。她想要达到高潮,我用力按住她的屁股。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她发出非常色情的声音,央求我让她去。

    “还没呢。那么早去岂不可惜?”

    说着焦躁了一会儿,又开始活动腰部。她那边又马上陷入走投无路的状态。

    “啊啊啊啊,走,走……”

    但每当她要走的时候,他又浅尝辄止。

    “啊啊啊啊……拜托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啊,色情视频里经常有这种让人着急的游戏。笨蛋,快让我说。很可怜吧?

    不过,老爸的用意似乎并非着急。

    “还是老样子好吧?这样不就不一样了吗?难得裕贵给我看,我得说我平时做的事。你看。”

    在老爸的催促下,她小声说了些什么。

    “这样裕贵就听不见了,你再大声说。”

    停顿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说。

    “哦……请摸一下屁股上的洞。”

    “光屁股就行了吗?妈妈可以不管吗?”

    老爸故意刁难她,她终于叫了起来。

    “请一边捅馒头一边摸屁股上的洞!”

    “很好,这就是瑞希最喜欢的。”

    老爸用中指舀起结合部垂下的淫液,滑溜溜地涂在深褐色的肉孔上。然后一直刺到第二关节附近。

    “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这一点,她就昏了过去。一边把手指伸进肛门,一边举起女性生殖器。

    “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好啊!爱啊好啊!”

    不断发出喜悦的声音。然后该来的很快就来了。

    “呜呜呜!”

    她发出低沉的呻吟,背往后一仰,僵住了。

    就这样3秒、4秒……我全身僵硬,腰部痉挛,四肢无力,扑通一声倒在老爸肩上。

    女性生殖器张开,衔着肉棒,颤动、颤动地收缩着。从她的阴道孔流出的淫液,冒着白色泡沫,堆积在肉棒的根部,一部分顺着阴囊垂到皮椅上。

    父亲抱着吐着粗气、四肢无力的她,朝我微微一笑。

    “裕贵,你也想抱这个孩子吗?”

    试读结束

  • XS-0178丨异界肉便器社

    字数:19W+

    第一章初到异界

      「天好蓝啊!」在一座8层的教学楼天台上,一个17岁的高中生感叹着眼 前天空的魅力。

      这个17岁的高中生身高167cm,体重48kg,纤细的身体似乎在透 露着此子的营养不良,一头黑色的短发配上绝杀一切母性生物的伪正太脸庞,使 此子在学校横扫一众美女与恐龙,在校草榜中亦是名列前茅,被一众女生冠以我 见犹怜小正太之名的——沐羽。

      此时的沐羽难得的享受着一个人的午休时光。悠闲的靠在天台的墙壁上,望 着天空,左手拿着起司面包,右手拿着乳酸饮料。一边喝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天 空中白云变换的各种形状。

      「咦?云彩中间怎么破了一个洞?」就在沐羽正在欣赏眼前的猫咪形云彩缓 缓变成一支棉花糖云彩的时候,只见云彩突然间从中间散开,一道黄光从散开的 云彩中射出,笔直的射向了还在惊奇中的沐羽。只见沐羽含着嘴里的最后一块面 包,含糊不清的问出了此生的最后的一个问题「这光是什么?」后被黄光砸中, 晕倒了。

      在晕倒的同时,因为疼痛的关系沐羽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两下,喉咙无意识 颤动了两下,面包又靠近了嗓子两下,最后被卡在自己嗓子眼里的面包——噎死 了。

      「啊,这是哪里?」沐羽渐渐睁开了乌黑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木质房屋, 缓缓的从木床上坐起。沐羽挠了挠头,看着完全陌生的房屋,晃了晃眩晕的脑袋, 下床走到了门口,看了看那结实的木门,然后伸手,推开。

      「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吓了因为突然受到强烈阳光的照耀而使双 眼短暂失明的沐羽一跳。

      「少爷,你醒啦!」沐羽向充满了惊喜的声音望去,渐渐适应了阳光的双眼 缓缓显现出一个清纯可爱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长长的睫毛,娇俏的鼻子, 薄薄的嘴唇加上目测F罩杯的巨乳,还有浑身散发着青春、阳光的气质,使沐羽 产生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在学校的天 台被一道黄光砸中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你救了我吗?真是太谢谢 你了!可是这里似乎不是医务室啊,这里到底是……?」

      一连串的问题接连从沐羽嘴里问出,问的少女莫名其妙,特别是什么天台、 黄光、医务室神马的。只见眼前少女小嘴微张,脑补了好一会才总结了半天终于 得出了一个结论——少爷失忆了。

      「啊!」一声高分贝的惊叫声突然间从眼前少女的樱桃小嘴中发出,震得沐 羽赶紧捂住了双耳,以防被震得耳膜破裂。

      惊奇的看着突然尖叫起来的少女,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必须仰视才能 看到少女的脸,而沐羽的脑袋在平视的情况之下只能看到少女那F级的巨乳。难 道,这个少女竟然拥有将近2米的身高?难道,这个少女居然是个女巨人?沐羽 一瞬间被自己的分析震精了。

      「嗖!嗖!嗖……!」几声破空的声音传来,只见几个黑影落在了沐羽的身 旁,将沐羽和还在惊叫的巨乳少女围成一圈保护了起来。

      「少爷,你没事吧?」只见一个花甲年龄的老人出现在了沐羽的身旁,那慈 祥的双眼满是担心的看着沐羽。

      「鸿老,少爷失忆了啦!」只见巨乳少女快速跑向沐羽,将沐羽牢牢的抱在 怀里,胸前那充满弹性的玉兔不停的挤压着沐羽柔嫩的脸颊,沐羽的半个脸庞都 被乳肉淹没,幸好沐羽是侧着脸被抱住,否则被乳肉掩住口鼻缺氧而死也不是不 可能的事情。

      「失忆?」鸿老看了看沐羽,「少爷,你还认得我吗?我是管家鸿廖啊,少 爷!」

      沐羽看了看所谓的『鸿老』,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沐羽的脑袋在疯狂的脑补中。这是穿越了么?为什么他们会突然 出现在我面前,这不科学啊,这要是地球的话绝对做不到这种事的,唯一的答案 就是穿越了。穿越,我靠……穿越……有没有搞错啊,被一道黄光砸中就穿越了, 不会吧!太扯了,虽然穿越都很扯,但这运气太好了吧,爆表了。沐羽脑袋一片 浆糊中……

      「哎,看来是后遗症啊!」鸿老看着沐羽说到。「少爷就是心眼好,对每个 下人都跟对待亲人一样。不过可惜啊,沐羽少爷没有丹田,出生在武学世家却无 法修炼武道,但老天还算公平,虽然剥夺了少爷练武的才能,却给了少爷一副修 炼魔法的绝顶资质。正是因为有这么好的资质,少爷才能修炼这世界上最玄奥的 魔法——空间魔法。这次从学院回家的路上遭遇3位圣者的联手刺杀,幸亏少爷 身怀空间魔法才得以周旋。虽然最后为了保护你们越级使用了圣级魔法撕裂空间 ——黑洞,但也而一举斩杀了3人,不过少爷也因此被抽干魔力与精神力而遭到 魔法反噬并且昏迷。本来少爷此次是必死无疑的,但吉人自有天相,关键时刻夫 人给少爷的护身玉佩爆出的神光将油尽灯枯的少爷护住,这才保住了少爷的性命。

      其实算起来我们应该庆幸,虽然少爷失忆了,但至少保住了性命,而且实力 也没有损伤。呼,好了,少爷醒来并且失忆这件事必须禀告老爷和夫人,晴儿你 且看好少爷,我先去禀告老爷。」

      「嗯!」满面泪花的晴儿再度将沐羽抱紧了一分,似乎一松开怀中的沐羽就 会跑掉一样,而此刻我们的主角正一脸猥琐的享受着晴儿的拥抱,完美的触感使 沐羽感觉鼻子似乎要流出鲜血,下体的肉棒早已抬头,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

      软玉温香在怀的沐羽上下其手,不停的在晴儿身体上摸索、揉捏、挤压着丰 满的肉体,弄得晴儿从悲伤的情绪慢慢的转变为羞涩,到最后发情。就在沐羽忍 不住想将晴儿抱进屋里正法了的时候,搅局的来了。

      「羽儿,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哪里痛跟娘说,还记得娘吗?

      嗯?」只见一位看似30多岁的美妇突然冲到沐羽的跟前,轻易的将紧紧的 抱在一起的晴儿和沐羽分开,然后将沐羽抱在自己的怀里,头被按进深深的乳沟 中,两只乳房狠狠地挤压着沐羽柔嫩的俏脸。

      「呜,唔唔唔。」沐羽在豪乳中不停的发出悲鸣。就在沐羽以为要被憋死的 时候,一只大手出现,从美妇怀中将沐羽抓了起来。

      「你这样会憋死小羽的,他没有丹田,可不像我们有斗气护体啊!」只见一 个强壮,高大的男人就像抓小鸡一样轻松的提起了沐羽,然后放在了旁边。「还 认得爸爸嘛?」。

      沐羽看着眼前威武的男人,摇了摇头。

      「看来有必要请教廷的人看看了。」说着,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美妇,轻点 了一下头,然后轻松的提起了沐羽,嗖的向教廷飞去……

      「沐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沐羽的父母直接带沐羽飞 进了教廷大殿,教皇见此也不生气,反而向沐羽父母告了个罪。

      「教皇您太客气了,此次来是让教皇您看看我这儿子,他失忆了,连我们都 不记得了。」

      「哦?有这种事?我来看看!」说着伸出手摸向沐羽的额头,手在沐羽额头 两厘米处停下,渐渐的从手臂一只到全身都发出一阵阵的白光。

      十分钟后,「怪事,他根本没事啊,身体所有机能全部检查过了,完全没有 问题。他真的失忆了么?失忆的话脑部应该有些神经错位、异常才对啊!」教皇 一脸疑惑。「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他的精神力居然增长了好几倍。以前贵公 子就是学院同龄魔法师中的高材生了,现在精神力居然已经堪比红衣主教,只要 勤加修炼,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红衣主教了。嗯,失忆估计和精神力增强有些关 系,毕竟神给你关上一扇门,也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估计这精神力就是那失 忆的补偿吧!」教皇侃侃的分析道。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么?」沐羽母亲急切的问道。

      「没有,因为他身体非常正常,根本无从治疗。」教皇摇着头说道!

      「其实,如果只是失忆而已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可以从新建立嘛!所以你们 也别太放在心上了,而且这小子失忆了也未必就是坏事,至少他以前的那个心里 的疾病应该是不存在了,你们在给他多找几个侍女,解决了那个成为心理疾病问 题,相信你们还会感谢这次失忆呢!」教皇怪里怪气的对着沐羽的父母说道。

      「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沐羽的母亲一声惊呼。

      「不治了,就算能治也不治了。」从呆涩中回过神来的沐羽父亲当机立断, 抓起沐羽跟教皇道了个罪,转身抓起沐羽就回了沐府。

      「羽儿,你不记得爹娘,那你记得你叫什么吗?」沐羽娘带着淡淡悲伤但又 非常兴奋与期待的看着沐羽,柔声问道。

      「我叫沐羽啊!」沐羽回答道!

      「我问的是你的全名……」沐羽娘纠正。

      「……」沐羽沉默中……

      「哎,好吧……那就让我慢慢告诉你的一切吧……」就这样,沐羽在自己母 亲的房间里待了3天,这3天里他知道了自己叫沐羽,字长生。现在生活的这块 大陆叫做斗魔大陆,是由斗气与魔法组成的世界,全世界的人都修炼了斗气或者 魔法,包括农民。例如种稻子,农民会用种植专业的土系魔法,精确的操控插秧, 速度极快。割稻子更简单,用风系魔法放出几个风刃直接解决……修炼斗气的也 可以搬运重物、打猎等……

      然而这些人也都是普通魔法、斗气,在校外就可随处见到,不论是谁都可以 学,而且也都会学会。这些人被称为魔仆或者斗仆。然而在这些魔仆和斗仆之上 的级别就是魔法学徒或者斗气学徒,这些人是只要进入学院就可以获得的称谓, 比「仆」高一级。在往上就是初级魔法师(初级斗师)、中级魔法师(中级斗师)、 高级魔法师(高级斗师),然后是魔导士(剑士)魔导师(剑师)大魔导师(大 剑师)魔圣(武圣)魔皇(武皇)魔神(武神)。

      魔神(武神)就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战力了,到那个地步再进一步据说就会破 碎虚空,晋升另一个世界。沐羽的父母就是两个武圣,沐羽的父亲曾经与老国王 南征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数次救老国王于危难之中,最后被国王收为义子,算 算辈分,就算现在的国王也要叫沐羽的父亲一声表哥。

      而沐羽如今17岁,就读碧泉魔武学院,碧泉魔武学院是斗魔大陆6大学院 之一,里面全都是王公贵族家的孩子,名副其实的贵族学院,老师也都是所有学 院战力最高的,这样可以让贵族孩子得到更好的保护,让贵族家长们安心。而沐 羽在这所学校里学习空间魔法,因为此种魔法需要全系元素亲和力极高才有可能 拥有空间系的才能,所以基本上整个大陆也没有几个会的,以至于沐羽只有去学 校图书馆查询空间系魔法书自学。魔法分为八系,分别为风、水、火、土、雷、暗、光和空间。其中还有八个等级,分别为初级魔法、中级魔法、高级魔法、终极魔法、圣级魔法、禁咒、大禁咒、神咒。而烂好人沐羽在为了救侍从们而使用的空间撕裂——黑洞就是圣级魔法。将空间撕裂然后形成一个可以吸纳万物的黑

    洞,被吸入的一切都会被空间乱流搅碎。这就是沐羽所会的最高级魔法了,但沐 羽由于越级使用,精神力和魔力都不够支持魔法的运转,所以一下就被抽干了, 最后关头还是因为沐羽母亲给的护身玉佩爆发出一股能量,发出了一些黄光将沐 羽包裹保护起来,这才保住了沐羽的性命。

      不过经过穿越后的沐羽猜测,原来斗魔大陆的倒霉沐羽已经死掉了,他应该

    是因为倒霉沐羽死后被黄光搜索到,然后通过那黄光的保护从黑洞空间传送,将

    穿越沐羽的灵魂接到了斗魔大陆。接着将接来的沐羽附身在这个世界的沐羽身上,

    那黄光是从沐羽的护身玉佩中溜出来的,本来应该是保护沐羽,但魔法反噬来的

    太快,暴走的魔法瞬间撕碎了斗魔大陆沐羽的意识和灵魂,黄光来不及爆发,所

    以接来了沐羽,而被接来的沐羽轻易的将四散无意识的灵魂碎片融合吸收,这就

    是沐羽的精神力突然大增的原因。

      至于这个世界的格局是由5块大陆和无数个小岛组成,每块大陆都只有一个

    种族,沐羽在的地方当然是人族的大陆,其余的还有兽人族大陆、精灵族大陆、

    妖精大陆、元素大陆五块大陆。其余的小岛还有矮人族小岛、翼人族小岛、双生

    族小岛等……每个大陆都玄奥无比,就算是小岛亦是不可小视,否则早就被强大

    的大陆吞并了。正是因为大陆,小岛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产生了现在这种微妙

    的平衡,使得各个板块暂时性的平稳发展,相安无事。

      而沐羽所在的大陆有3个国家,分别为。武国、精国、圣国。3国经过10

    年前的第4次大战后暂时得到休息。

      国家之外立有二廷,光明教廷与黑暗教廷,两廷水火不容,长年战争,基本

    只要两廷信徒一见面必有一战。但因两廷因为信徒彼此损伤过多所以立下了禁战

    令。但还是有不少教徒私下打斗。不过因禁战令处罚严厉,所以虽有私斗受伤却

    并未出现被杀死之人。

      国家、教廷之外还有6院,分别为碧泉学院、圣武学院、天冥学院、黄泉学

    院、姬武学院和魔神学院。其中各个学院的特点分别是:碧泉学院是贵族学院,

    学员都是贵族。

      圣武学院全部为修炼武道。

      魔神学院全部修炼魔法。

      天冥学院专门培养杀手类学员。

      黄泉学院则是培养战场上将领、军官之类的人物。

      最后的姬武学院则全部由女性组成,连老师也全部都是女性,是一座名副其

    实的女校。

      6院虽然没有什么冲突但每年都有1次比赛争夺年度排名。

      在这所有势力之外还有一个极度神秘的势力,没人知道这个势力的名字更没

    有人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势力,因为知道这个势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唯

    一知道这个势力的消息是这个势力不单单只有人族,据说其中什么种族都有,而

    且这个势力遍布各个大陆,所以这个势力虽然没有以上各个势力强大,人数非常

    少,看上去可以说其非常弱小,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小瞧它。这个势力的人

    非常善于伪装,有可能你身边非常不起眼的某个人就是其中的一份子,而且就算

    你看上去他是个人类,但其真实身份也许是个兽人、精灵、妖精、元素人、翼人

    全部都有可能……如此强悍的伪装能力使人防不胜防,暗杀至今为止从未失手。

      不过这个势力轻易不会出手,因为只要其出手必然遭到上面所有势力联手追

    击歼灭,因为其已经不能称之为内斗,由于这个组织有异族人参与其中,所以早

    已上升为种族之战,一旦发现势必消灭。

      而现在我们的主角在这个世界依然叫沐羽,今年17岁,是碧泉学院魔法系

    高级魔法师,身高133cm,体重28kg。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正太,沐

    羽终于从伪正太脱变成了真正的正太。听沐羽母亲说沐羽从13岁就停止生长,

    一直到现在。晴儿也不是什么巨人,她只是1。69的身高,很正常的身高。不

    正常的只有沐羽一人而已。

      而晴儿是沐羽的贴身侍女,也是沐羽的第一个女人,按照斗魔大陆的传统在

    沐羽没有结婚之前全部要晴儿来帮沐羽暖被窝,当抱枕。而沐羽在13岁的时候

    就偷尝禁果,将晴儿给偷吃了。沐羽也正是因为那以后才莫名的停止了生长发育,

    永远的变成了正太。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不长个子了,但下面的jj却在不停的长,现在如果沐

    羽的jj软的时候也有将近10cm硬起来的话少说也有30cm,粗度也有五

    个大拇指合起一般粗壮,现在晴儿的小穴已经无法完全塞下沐羽的jj,就算将

    晴儿的阴道插到底,插进子宫最里端,顶到子宫壁也会有一小节漏出在外,而且

    由于jj过于巨大还会使晴儿小腹突出一条淡淡的与晴儿阴道平行的凸起,通过

    肉棒的抽插不停的起伏。每次与晴儿做的时候都会插得晴儿高潮迭起,而以前的

    烂好人沐羽自己却无法满足,因为烂好人沐羽从第一次发泄以后似乎得到了超强

    的耐力,从而导致烂好人沐羽从在晴儿身上第一次发泄之后就再也没有高潮过,

    虽然跟晴儿做有快感,但离高潮阶段还是离得好远,每次有些感觉以后身下的晴

    儿就已经被折磨的昏过去了,而烂好人沐羽不可能不管身下的晴儿只顾着发泄自

    己的兽欲,所以不得不停止做爱。而慢慢的被这种发泄不出来的感觉所折磨,使

    得烂好人沐羽渐渐的惧怕起了性爱,甚至怕起了女人,从此远离了女人。

      虽然烂好人沐羽待人一如往常一样和善,但对除了母亲与晴儿以外的女人哪

    怕只是触碰也会浑身起鸡皮疙瘩,浑身颤抖,脸色发青,严重的时候还会昏厥。

      哪怕就是晴儿和沐羽娘如果与其过于亲密的接触,沐羽也会小脸青紫,颤抖

    不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沐羽的父母在经过教皇的点拨后翻然悔悟,从帮助恢复记忆

    的一方叛变为阻止恢复记忆的一方。而且回去以后沐羽的母亲就将服侍在其身旁

    的梅、兰、竹、菊四人拨给了沐羽做丫鬟。

      梅、兰、竹、菊、晴儿和一对叫寒与炎的女孩一同进入沐府,现今都已20

    岁左右年纪正值妙龄,长的各个是貌美如花,单人战力当属晴儿最高,已经触摸

    到剑师的门槛,寒与炎分别为一剑士和一魔导士,配合起来战力直追师级强的者。

      而梅、兰、竹、菊四女的战力是7女中最低,也是最高的。其中梅兰是魔法

    师,目前为魔导士。竹菊为武者,目前为剑士。虽然四人个人实力俱是不高,但

    组合起战阵以后战力可与师级强者一战。

      其实梅、兰、竹、菊、晴儿和寒与炎本都是孤儿,当初是沐府在她们走投无

    路之时收养了她们并且训练她们学习各种特长,武技、魔法甚至琴、棋、书、画,

    让她们对其学习的样样精通。

      由于她们是被从小开始收养,所以她们对沐府绝对忠诚,在她们的意识里她

    们的性命就是沐府给的,对她们来说沐府就是她们的一切。

     沐府收养的当然不止只有梅、兰、竹、菊、晴儿与在沐羽父亲身边侍候而没

      有送给沐羽的寒和炎,她们其实只是其中根骨最好,最能吃苦,并且容貌最

    美的几个女孩。待她们修炼有成后被沐府的人带离了修炼场地,转而跟着沐府的

    主要成员身边侍候。

      而其他的女孩和男孩则按照其性格特点训练成各界的精英,比如有的成为了

    情报部门的骨干、有的则黑暗中的暗杀者、还有……。

      至于沐羽父亲身边的寒和炎,不是沐羽父亲舍不得送给沐羽两个侍女,而是

    由于斗魔大陆对性这一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约束,所以寒和炎早已经被沐羽的父亲

    给吃干抹净,此时自然也不好再送给儿子做『那些事』。

     所以沐羽的母亲在回来以后让鸿老火速在那些曾经的孤儿里再选一些漂亮的

      给儿子做侍女,但好些漂亮的孤儿都远离沐府所在的都城,有的出去接任务

    了,还有的正在交接职务,只有其中的一个孤儿可以立刻前来报道,进入沐羽的

    侍女大军里。

      此女代号叫夜狼,是一名暗杀者,在暗杀界都叫其赤链蛇,昨日才刚刚做完

    一个任务回来。其经过长年的训练与暗杀经历使得此女的面容极冷,情绪波动基

    本没有,似乎什么都无法左右她的情绪一样,头脑冷静,手段冷酷,极美的面容

    似乎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变化,让很多人都误以为她得了面瘫,这么多年唯一一次

    表情变化也是在前几天听鸿老宣布其脱离暗杀组,编进沐羽的侍女大军之时,当

    时夜狼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了一个一闪而逝的微笑。虽然夜狼的微笑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间也足以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为之着迷。

      虽然沐羽的父母召回了那些美女孤儿,但毕竟还是少数,如果要建立军团显

    然还是不够,于是叫鸿老对外也不停的给沐羽招收着丫鬟,至于要建立军团的原

    因……看沐羽床上现在如死鱼一般躺着不动的梅、兰、竹、菊与还在努力为沐羽

    口交,做最后努力的晴儿就知道了。

      「嗯,波……嗯……嗍……波……波……」晴儿努力的用最大限度的力气吸

    着沐羽胯下的巨龙,努力的想将巨龙里蕴含着的粘稠液体吸出。每一次都努力的

    将自己的小嘴张的更大,想要更大限度的容纳下沐羽胯下的巨龙。沐羽也伸出双

    手揉捏着那对手感绝佳的玉兔。

      终于在一炷香之后,一声高亢的哼吟声响起,宣布了本次口交的结束。只见

    晴儿的下身喷出了一道水迹,水迹在晴儿的胯下形成了一小摊,太阳从窗外照射

    进来使得波光粼粼的水迹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加上空气间散发着的淫靡的气味,

    刺激着沐羽的嗅觉与精神。高潮过后的晴儿终于也因为体力不支昏倒了,昏倒的

    同时还紧紧的吸着沐羽的肉棒,似有不甘一般。

      沐羽看着胯下仍旧狰狞的肉棒,感受着才刚刚有些高潮的冲动,沐羽终于感

    受到了那烂好人沐羽的痛苦。再看了看身旁5女那肿胀的如大馒头一般的下体,

    真心不忍继续摧残这5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哎,还是让五姑娘陪你走到最后的巅峰吧!」沐羽哀怨的叹了一声,轮起

    自己的右手对准熟睡的5女开始了悲剧的自慰。但更悲剧的是,沐羽双手都累到

    抬不起来,也没有到最后的高潮,不单单没有高潮,反而感觉越自慰高潮的冲动

    就越少,然后完全感觉不到想要高潮的冲动了,最后竟然慢慢的……软了。

      沐羽无力的坐在了特制的大床上恢复了一下体力,然后给5女找了一件薄毯

    盖在了美丽而又透露着慵懒的酮体上,沐羽拖着沉重的双腿出了房门,怀着五味

    具杂的心情跳进了府内的池塘,游了几圈清醒了一下后,上岸穿上了衣服,无所

    事事的出了自己的宅院。

      刚出宅院迎面就看到了鸿老,后面还领着一个面若冰霜的美女,迎面向着沐

    羽走来。

      「少爷,您怎么出来了?你不是……」鸿老有些惊讶的看着从房门走出来的

    沐羽,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赶忙走上前问道。

      「哦,她们有点累,都睡了,我想出去透透气。」沐羽苦笑了一下,面容似

    乎有些落寞。

      鸿老见此赶紧转身,将后面的少女推上前来道「少爷,这是夫人命我给您找

    的新侍女,目前没有名字,还请少爷给其赐名。」说着,鸿老身边的夜狼还向沐

    羽微微欠了下身。

      「她,给人的感觉好冷啊,鸿老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怎么她有一股拒人于

    千里之外的感觉?」沐羽看着夜狼,在说完这段话后,意外的居然在其绝美的面

    容中发现了一丝紧张的表情。顿时,沐羽感觉面前的冰山似乎融化了一角。只不

    过那紧张的表情一闪而逝,而后又还原为原本的表情,古井不波。

      鸿老见沐羽发问,于是赶紧回道:「不瞒少爷,她本是咱们府中培养的一位

    暗杀者,与晴儿她们同期,此次夫人为少爷大收侍女,立下了两条规定,其一是

    需面容姣好,虽然急于寻找侍女,但也不能滥竽充数,毕竟这关乎着沐府的脸面

    和少爷的心情。其二是确保忠心,因为只有忠心老爷和夫人才会安心的让她们保

    护少爷。满足以上二条即可收入少爷帐下。而且她昨天刚做完任务回来,所以我

    就带她来少爷这里了。」

      「这样啊,那她在杀手界叫什么呢?」沐羽又问。

      「回少爷,她在黑暗界时被称为赤链蛇——夜狼。」

      「夜狼……那你愿意当我的侍女嘛?我这个人很随性,有时候甚至会无理取

    闹,你一直当暗杀者,独行一人,海阔天空自由的很,突然间有了我这个束缚,

    成天命令你做这做那,你受得了?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会不舒服,不顺心,你不怕?

      你已经习惯了现在当杀手的生活模式,现在让你当侍女,改变你的生活模式,

    你会习惯?最重要的,你是真心想当我的侍女吗?」沐羽看了看眼前的少女,问

    道。

      「回少爷,我会完成少爷交给我的一切命令,而且有信心服侍好少爷,请少

    爷放心。」少女再度欠身,一句话就将沐羽的问题全部回答,声音中不带一起感

    情,如机器一般。

      「好,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忘记哦!不过夜狼的确不适合侍女的名字,

    嗯,不如就去个狼字,就叫夜吧!」沐羽嘴角微微翘出一丝弧度,明明充满了阳

    光的微笑中却又带着一丝邪意。

      转头看向鸿老,「以后为我挑选侍女时,必须要其自愿当我的侍女,我不想

    为难任何人,要原原本本的对挑选出来的侍女说明我刚才所说的话,她们愿不愿

    意做我的侍女让其自己决定,我不想强迫谁,更不想因为强迫而引出事端,所以

    ——拜托鸿老了!」

      「少爷严重了,这本是就我的职责所在,少爷只需吩咐一下便是,何谈拜托,

    我这就将少爷的意思吩咐下去,这就先告退了。」说着,鸿老弯腰后撤,待退后

    几步后转身离去。

      「跟我走吧,夜!」沐羽说着,走向了沐府的大门,穿越后第一次自己出了

    沐府。

      穿过了沐府门前的两条街道后,渐渐的眼前街道变得繁华热闹了起来。只见

    一个个小小的摊位摆满了各种东西。有糖葫芦,有馒头、包子,有武学秘籍、魔

    典,首饰、衣物,魔兽皮、魔盒、魔晶,甚至活着的魔兽等……

      沐羽随意的看着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花缭乱。在街道上买了两个包子

    填饱了肚子以后向都城里最大的拍卖行走去,来异界怎么能不去拍卖行看看呢,

    要知道,小说中好多好东西都是从异界的拍卖行流传出来的。

      到了拍卖行门前,只见两座石狮子立于门前两旁。狮首狰狞,狮身魁梧,石

    像栩栩如生。梨花实木的大门,场内立着几根红木大柱直通房顶。

      一进门只见各种物品摆放在柜台里供顾客挑选,每个柜台前都有一个特制的

    玻璃柜,里面有几件物品,每个物品在玻璃柜外对着物品的正下方都贴着一个标

    签,上面还有名字,那是竞拍中的商品,待晚上12点结束拍卖,然后顾客就可

    以交钱领取物品回家了。

      通过大厅,进入拍卖场内部,发现有普通休息室和贵宾休息室,休息室外面

    有个露天天台,真正的拍卖全部在天台上进行。天台后方有一块投影板,在拍卖

    的时候在投影器上放上魔晶,然后开启投影,在投影板上就可以放映出放大化的

    拍卖物品,防止看不见的情况的发生,投影器还可以调节,甚至可以局部特写。

      在拍卖的露天天台四周有一道皇级高手设下的结界,在拍卖时将结界打开,

    防止有人暴起抢夺。天台下方有好多座位,那是普通席,而贵宾席则在贵宾室前

    的贵宾台上,贵宾台上有一张3米左右的长桌,上面摆满了瓜果等食物,在贵宾

    席上可以轻松俯视到拍卖场的一切,而且贵宾台上都有一个小型的投影板可以让

    贵宾近距离观察拍卖品。

      待沐羽进入拍卖场内部,立刻就有一位看似30多岁的美妇迎了上来「沐少

    爷大驾光临,真是让鄙店蓬荜生辉,快,沐少爷里边请。」说着美妇在前领路,

    「沐少爷第一次光临本店,就让贱妾为少爷领路吧!」说着径直走到一个比较小

    的贵宾间前「贵府在本店有专门的贵宾间,沐少爷请进。」

      只见美妇打开房门,领沐羽进入了贵宾间中。径直领到贵宾台前指着贵宾台

    道「此处乃是拍卖贵宾席,沐少爷想要参与拍卖的话只需在辰时、午时、申时或

    者亥子丑连续三时拍卖的时候来到贵宾台前即可参与拍卖。而在平时少爷可以在

    贵宾室里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向提示球里输入魔力,然后接到提示的我们就会

    前来听从少爷的吩咐。」说着,美妇还指了指贵宾室里大床旁的水晶球。

      「少爷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提,如果少爷没有什么吩咐的话,贱

    妾就不打扰少爷拍卖的雅兴,先退下了。」说着,美妇微微躬身,缓缓退出了贵

    宾室。

      待美妇退出,沐羽缓缓坐到了贵宾台前的椅子上。下方正拍卖的火热,只见

    一支通体红色的火系巨剑在拍卖场上闪耀着火焰般的光辉。

      「你也坐吧!夜。」沐羽微笑着看向了立在一旁的夜,温柔的说道。

      「夜不敢,夜站在这里就好。」夜微微躬身,拒绝道。

      「这是命令哦!你难道忘记你刚才说的话了吗?你可是说过会完成我交给你

    的一切命令哦!小~夜~酱~。」沐羽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立在一旁身体微微

    有些僵硬的少女。

      「这……遵命,少爷!」只见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在沐羽身旁坐下。腰

    板拔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沐羽看着紧绷的夜,挑了挑眉「放轻松些!」说着,将一旁的夜搂在了怀里,

    双手扶在了夜那高耸的娇乳上,轻柔的揉动。

      「嗯…呼,嗯~」怀里的夜身体渐渐的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了一起,

    双脚伸直,全身微微颤抖,双眼紧闭,俏脸微红。

      隔着衣服玩弄了一会夜的娇乳,然后抽出一只做坏的手,轻轻挑起夜已然红

    透了的俏脸,嘴唇轻柔的亲了一口身前玉人的嘴唇,然后放下了做坏的双手,改 为环抱着夜,让夜靠在自己并不坚实的胸膛,就这样静静地欣赏起拍卖场的拍卖。

    试读结束

  • XS-0177丨易江和他的老婆后宫团

    字数:13W+

    清晨七点,易江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对面精心准备早餐的李佳玉身上。

    “今天的营养搭配很完美。”他啜饮着温热的豆浆,评价道,”燕窝粥补而不燥,牛油果煎蛋能补充优质蛋白质,再加上维生素C片剂促进吸收,看得出你的营养学专业素养又提高了。”

    李佳玉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赤着双腿,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她将切好的水果摆放成精致的花型,每个细节都透着用心。

    “都是这些年跟在你身边学到的。”她抿嘴一笑,将最后一盘沙拉端到桌上,”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吗?那时候我根本不会做饭,只会做一些黑暗料理。”

    易江回想起高中时期的往事,不禁莞尔。那时的李佳玉已经是班里的风云人物 – 不仅成绩优异,而且长相秀美,身材姣好。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位看似完美的班长其实是男儿身。

    “说真的,”易江放下餐具,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人,”这些年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支持,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实现财富自由。”

    李佳玉摇摇头:”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你知道的,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愿。”

    确实如此。自从高三那年易江英雄救美,两人结下情缘以来,李佳玉就一直在默默付出。她利用营养学专业知识,精心调配食谱,坚持给易江进补。正是在她的调理下,易江不仅身体素质越来越好,就连性能力也远超常人。

    “对了,今天娇妮好像要出差吧?”李佳玉状似随意地问道。

    易江点点头:”嗯,她和珊珊一起去外地谈业务,要三天才能回来。”

    提到颜娇妮,李佳玉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虽然她早已知道易江和娇妮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接受了两人最终走到一起的事实,但心中终究还是有一道坎难以逾越。

    易江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温柔地说:”放心,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些年要不是你照顾我,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攒下第一桶金,更不可能在直播行业兴起时果断投资,赚得盆满钵盈。”

    李佳玉轻叹一声:”我知道…所以我才更矛盾。一方面为你骄傲,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嫉妒娇妮姐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易江安慰道,同时转移话题,”说起来,你最近的视频数据怎么样?”

    “还不错。”提到工作,李佳玉立刻打起精神,”上周发布的营养餐系列反响很好,特别是那期’提高免疫力的早餐搭配’,播放量突破了五百万。YANE羽毛和BIYA的商务合作也都谈妥了,下个月就能签约。”

    易江赞许地点点头。这些年来,李嘉兰不仅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还在他的帮助下经营起了社交媒体账号。凭借着出色的外表和专业的营养学知识,她在B站和抖音都积累了可观的粉丝。

    正说着,李佳玉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她看了一眼,脸倏地红了。

    “那个…易江…”她支吾着开口,”其实今天早餐…还有一样特别的营养品…”

    她缓缓起身,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雪白的胸脯在黑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李佳玉低头看了看自己饱满的胸部,轻声道:”因为一直吃雌激素的缘故,最近乳腺发育得越来越好了…”

    她打开餐桌旁的抽屉,取出一个粉色的电动吸奶器。易江的目光立刻变得灼热 – 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天早上都会涨得难受…”李嘉兰解释道,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衬衫剩下的纽扣。

    衬衫滑落到地上,露出她傲人的E罩杯双峰。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尖已经在布料上凸起明显的两点。往下看去,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方,一根尺寸小巧的肉棒安静地蛰伏在黑色丛林之中。

    “让我帮你…”易江起身想要上前。

    李佳玉制止了他的动作:”先…先让我把奶吸出来给你喝…”她深吸一口气,将吸奶器贴在一侧乳房上打开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中,洁白的乳汁开始流入玻璃容器。另一边没被照顾的乳房明显胀痛难耐,深红色的乳头不断渗出白色的液体。

    易江的目光无法从眼前诱人的画面移开。他能清楚看到李佳玉脸上泛起的情欲潮红,以及随着吸奶器震动而轻轻颤动的身体。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佳玉两腿之间那根小巧的肉棒已经开始抬头,前端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唔…”李佳玉轻吟一声,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下体,纤长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揉搓着硬起的小肉棒。

    易江觉得下腹一阵燥热,浴袍下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将丝绸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帐篷形状。他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安静的餐厅里。

    李佳玉擡眼看他胯下的异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就这么着急吗…”

    她关掉吸奶器,收集好的乳汁刚好装满一个玻璃杯。她将杯子推到易江面前,又缓缓解开了胸罩扣子。雪白丰满的双峰完全暴露出来,另一边没被吸过的乳头还在不停地滴落乳汁。

    “先喝了这个…”她说着,双腿不自觉地磨蹭起来,”然后…帮我止止这边的痒…”

    易江端起玻璃杯,香甜浓郁的母乳入口即化。他一边品尝着这独特的饮品,一边贪婪地注视着对面春情泛滥的佳玉。

    只见李佳玉已经完全褪去了内裤,纤细修长的大腿大大张开。胯间的肉棒完全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不断溢出清液。她修长的手指在铃口轻轻刮擦,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易江…”她轻唤他的名字,”你看…”

    顺着她的视线,易江看见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乳尖滑落,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而她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也随之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溢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

    这一幕让易江再也无法忍受。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浴袍顺着身体滑落到地上,露出结实的身体和胯下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

    “让我来帮你…”他走向餐桌,将李佳玉拉入怀中,随后压到胯下。

    李佳玉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易江。巨大的肉棒就在眼前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轻轻舔过马眼,品尝着渗出的咸腥液体。易江倒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李佳玉闭上眼睛,张开小嘴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

    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易江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铃口和冠状沟。李佳玉深知如何取悦眼前的男人 – 这些年来她早已摸索出了各种技巧。

    她缓缓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处。喉咙反射性的收缩挤压着易江的铃口,带来极致的快感。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搓着垂在空中的囊袋,一边套弄着未能含入口中的柱身。

    “佳玉…你的技术越来越好…”易江喘息着说道,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中轻轻拉扯。

    受到夸赞的李佳玉更加卖力,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吞入再完全吐出。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胸前划出道道水痕。她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摇晃,乳汁四处飞溅。

    胯下的小肉棒也在不停滴水,但她顾不上自慰,只想专注于取悦眼前的男人。每当易江的肉棒深入喉咙时,她都会反射性地收紧口腔,给予最极致的挤压按摩。

    “我要射了…”易江低吼一声,按住佳玉的后脑勺快速抽插起来。

    李佳玉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巨大的肉棒在口腔中肆虐。她的舌头依然不停舔舐着柱身,刺激着易江射精的欲望。

    终于,在一次深喉后,易江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射入佳玉的食道。即使如此,仍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

    易江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佳玉。她的嘴唇被摩擦得通红,下巴上还沾着些许白浊,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李佳玉擡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露出满足的笑容:”怎么样,舒服吗?”

    没等易江回答,她就站起身,转过身去趴在餐桌上。丰满的双乳紧贴着冰凉的桌面,激得她轻颤一声。小巧的肉棒悬在空中晃动,不断滴落透明液体。

    “现在…轮到你让我舒服了…”她扭头看着易江,媚眼如丝。

    易江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掐住李佳玉纤细的腰肢,龟头抵住了已经略微松弛的小巧菊穴。

    李佳玉伏在餐桌上,精致的脸庞因为期待和些许紧张而染上绯红。她的眼睛下方那颗泪痣在此刻显得格外魅惑,长长的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粉嫩的嘴唇微启,吐出灼热的气息。

    “慢…慢一点…”她轻声说道,眼角因为即将来临的侵入而泛起一层湿润。

    易江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同时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李佳玉闭上眼睛,试图放松紧绷的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

    易江将龟头缓缓推入菊穴。紧致的括约肌立刻包裹住了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李佳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眉头轻轻皱起,长长的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唔…”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双清澈妩媚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而放大。泪痣下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一直蔓延到雪白的天鹅颈上。

    易江继续推进,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过程。李佳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好胀…”她轻声说,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在泪痣周围划过一道湿润的痕迹。

    当龟头完全进入时,李佳玉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依然无法阻止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鼻翼快速翕动着,小巧的鼻尖因为兴奋而泛起粉色。

    易江暂停了动作,给她时间适应。他俯下身亲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疼吗?”

    李佳玉摇摇头,她的眼角依然挂着泪珠,但这不是痛苦的眼泪。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继…继续…”

    易江缓缓推进,感受着菊穴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感觉。李佳玉的脸部表情不断变化 – 当易江触碰到某一点时,她的眼睛会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张开成完美的O形。

    “啊…那里…”她喘息着说道,泪痣周围的肌肤因为快感而泛起玫瑰色。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李佳玉的表情越发魅惑动人。她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颤,脸颊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当易江终于整根没入时,她的表情达到了极致 – 嘴唇大张,发出无声的惊叹,眼睛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泪水顺着脸庞流过泪痣,在下巴处滴落。

    她悬在空中的小巧肉棒也随着插入的动作剧烈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易江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引起李佳玉面部表情的剧烈变化。她的眼睛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大睁;嘴巴一会咬住下唇强忍呻吟,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灼热的喘息;鼻翼不停翕动,泪痣周围已经被泪水打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易江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扣住佳玉精致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李佳玉顺从地扭过脸庞,泪痣下方的眼睛半睁半闭,充满了魅惑。

    易江俯视着这张绝美的脸庞,一边欣赏着她淫靡的表情,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李佳玉抑制不住的呻吟声。

    “看著我…”易江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掐住她下巴的力度。

    李佳玉顺从地擡眼看他,眼角泛红,泪珠不断从那双妩媚的眼睛中溢出,在泪痣周围划过一道道水痕。她的嘴唇因为易江的手指而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划过精致的下巴。

    易江看着这张令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庞,看着泪痣周围被泪水浸湿的皮肤,看着那双因为快感而不停变换神情的眼睛,下腹一阵燥热。他再也无法控制射精的冲动。

    “啊!”他低吼一声,狠狠掐住佳玉的下巴,同时下身用力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李佳玉感受到体内的炽热,表情达到了极致的崩坏 – 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鼻翼剧烈翕动,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泪水,在泪痣周围形成一片晶莹。

    易江保持插入的姿势,欣赏着眼前这张被操到失神的脸。李佳玉的表情逐渐从极致的快感中恢复,但依然带着浓浓的媚态 – 嘴角挂着淫靡的银丝,眼睛半闭着,瞳孔还未完全聚焦,泪水依然源源不断地流过泪痣。

    这副淫荡至极的表情让易江的小腹又是一热。明明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竟然又开始充血挺立。他缓缓将依然硬挺的肉棒从佳玉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李佳玉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菊穴不舍地吸吮着退出的肉棒。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肠液从合不拢的菊穴中流出,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还想继续吗?”易江抚摸着她的脸庞,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李佳玉艰难地点点头,她的表情依然迷离,泪痣周围一片濡湿。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两腿之间,前端还在不断渗出清液。

    易江再次掐住她的腰肢,将重新勃起的巨大肉棒对准还在流着白浊的菊穴。李佳玉回过头,用那双充满媚态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这次…直接操死我…”她轻喘着说,泪痣因为快感而显得更加妖艳动人。

    易江不需要她说第二遍,腰部用力一顶,再次进入那个令人销魂的天堂。

    临近中午,餐厅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餐桌上早已一片狼藉 – 原本精心准备的早餐已经凉透,却无人问津。地板上到处是斑驳的白浊痕迹,诉说着这四个小时来的疯狂。

    李佳玉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她的菊穴红肿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液体。胸前的双峰上布满了吻痕和咬痕,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啃咬而变得通红肿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 – 泪痣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精致的脸庞上留下道道水痕。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睛半睁半闭,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易江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这幅淫靡的画面,不禁苦笑。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疲软,短时间内恐怕是硬不起来了。这四个小时里,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 七次?八次?或许更多。

    “饿了…”李佳玉软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易江起身走到她身边,轻抚她的秀发:”抱歉,把你操得这么狠…”

    李佳玉勉强睁开眼睛,露出一个虚弱却妩媚的笑容:”还不是怪你…明明知道人家身体吃不消…”她说着,眼角又溢出几滴泪珠,在泪痣周围晕开。

    易江心疼地将她抱起。李佳玉轻呼一声,体内的精液随之流出更多。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能紧紧夹住易江的腰以防滑落。

    “我去做饭。”易江说,”你就在这休息一会儿。”

    李佳玉点点头,但随即又拉住了他的手:”等等…”

    易江疑惑地看着她。只见李佳玉艰难地撑起身子,爬到他面前,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他已经疲软的肉棒。温热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柱身,将残留的精液一一吞下。

    易江无奈又好笑:”你这个小妖精…是想把我榨干吗?”

    李佳玉吐出肉棒,擡起那张布满泪痕的精致脸庞:”谁让你射这么多在我里面…总要好好清理干净才行…”她的眼角又滑下一滴泪珠,经过那颗令人心醉的泪痣。

    易江轻叹一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先清洗一下,然后吃午饭。今晚…就放过你吧。”

    李佳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喃喃道:”希望娇妮姐回来之前,我能恢复一点力气…”

    易江不禁失笑 –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依然在意颜娇妮的存在。这个小药娘的占有欲,或许永远都不会改变吧。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厨房里,易江赤裸着身体开始准备午餐。案板上的食材提醒着他原本应该在四个小时前吃完的早餐,而现在,他和佳玉都需要补充大量体力了。

    李佳玉泡在温热的浴缸中,修长的双腿搭在浴缸边上微微颤抖。她的菊穴还在隐隐作痛,小肉棒也彻底疲软下去。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胸前的母乳在剧烈的运动后停止了分泌,暂时不用再担心涨奶的问题。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早上餐桌前的画面,不禁莞尔一笑。谁能想到一顿普通的早餐会演变成如此疯狂的性爱呢?

    时间来到晚上,易江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经过下午的休整,两人都恢复了些许精力。李佳玉已经在浴室清洗完毕,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

    “易江…”她站在沙发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我…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想看看吗?”

    易江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好啊,什么礼物?”

    李佳玉的脸颊微微泛红,泪痣下方的眼睛闪烁着期待和羞涩:”你…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易江听着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响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他对佳玉的了解,所谓的礼物多半是她自己 – 这个小妖精总是喜欢搞些新花样来勾引他。

    房间里,李佳玉站在全身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她褪去了宽松的睡袍,露出完美无瑕的身体。

    镜中的身影令人血脉贲张 – 雪白丰满的E罩杯双峰挺立胸前,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纺锤形。粉嫩的乳晕并不算大,但却异常诱人,上面点缀着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往下是纤细的柳腰,马甲线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其中藏着一根小巧可爱的肉棒,此刻还处于蛰伏状态。

    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赘肉,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李佳玉拿起精心准备的情趣睡衣 – 那是一套几乎完全透明的粉色纱质吊带裙。薄如蝉翼的面料刚刚覆盖住关键部位,反而更加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缓缓穿上这件近乎赤裸的睡衣。透明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将她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胸前的双峰将薄纱高高顶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透过若隐若现的面料,能清晰看见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接着,她拿起准备好的装饰 – 两个精美的红色乳贴,上面印着金色的爱心图案。她小心翼翼地将乳贴覆盖在娇嫩的乳头上,透过薄纱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红色,反而更添诱惑。

    最难处理的是下面。她拿出一条细绳,在小巧的肉棒根部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粉色的缎带完美地衬托出那里白皙的肤色,也巧妙地掩盖住了它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李佳玉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向易江的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易江呼吸一滞。

    李佳玉就站在门口,双手轻轻捏着睡裙的下摆。粉色的纱裙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胸前的双峰将薄纱撑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透过若隐若现的布料,能看见红色的爱心乳贴点缀在粉嫩的乳尖上。

    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裙摆下方 – 隐约可见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系在两腿之间,遮掩住了本不该出现在少女身上的器官。

    “我就是礼物…”她轻声说着,缓缓走向床边。

    每走一步,胸前的双峰就会轻轻晃动,在薄纱下形成淫靡的波浪。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粉色缎带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易江感觉自己下身又开始充血。这个小妖精真是太了解男人的心思了 – 比起完全的赤裸,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反而更能勾起欲望。

    李佳玉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易江伸手抚摸李佳玉光滑的大腿,感受着薄纱下肌肤的温度。他的手指缓缓向上,掀起睡裙的边缘。

    粉色缎带系成的蝴蝶结就在眼前,精致可爱,完美遮掩住了下面的秘密。易江轻轻拨开缎带,一根小巧白皙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显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微微勃起。

    “真可爱…”易江低语着,低头含住了那根小巧的肉棒。

    李佳玉倒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啊…轻点…”

    易江温柔地舔舐着口中的硬物,同时伸手揉捏着透过薄纱依然明显的双峰。他的动作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 李佳玉的乳头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睡裙上晕开两片深色的水渍。

    “等下…让我先喂你…”李佳玉轻轻推开易江,擡起手臂解开了吊带裙的肩带。

    粉色的薄纱滑落至腰间,露出完美的上半身。红色爱心乳贴还粘在乳头上,周围已经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佳玉轻柔地撕下乳贴,两颗肿胀的乳头立即暴露在空气中,周围还有明显的奶渍。

    “张嘴…”她扶着易江的头,将右侧的乳房凑到他唇边。

    易江听话地张开嘴,含住挺立的乳头。温热的乳汁立即流入他口中,香甜浓郁。他贪婪地吮吸着,感受着口腔被充满的奇妙感觉。

    李佳玉抱着他的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左边无人照顾的乳房。随着挤弄的动作,白色的乳汁从艳红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两边都要吸才行…”她娇喘着说,”不然会涨得难受…”

    易江松开已经被吸得通红的右乳,转向另一边。刚一含住,温热的奶水就涌入了口腔。这次的量更大,不仅灌满了他的嘴巴,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佳玉雪白的腹部。

    “啊…舒服…”李佳玉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她的脸上泛起潮红,泪痣下方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

    易江一边吸吮乳汁,一边伸手探向下身。那根小巧的肉棒完全勃起了,在空气中不停跳动。他的手指轻轻套弄着,惹得李佳玉一阵轻颤。

    “不要只顾着下面…”佳玉喘息着说,”后面…也要…”

    易江这才想起重点。他直起身,剥去佳玉身上剩余的睡裙,露出完美的胴体。粉色缎带依然系在肉棒根部,显得既色情又可爱。

    他掰开佳玉修长的双腿,露出后面的菊穴。那里已经微微张开,显然是之前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易江伸出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啊!”李佳玉惊呼一声,胸前的双乳随之晃动,更多的乳汁喷溅而出。一些落在她自己身上,一些洒在床单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易江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菊穴缓缓插入。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佳玉的左乳,继续吮吸甘甜的乳汁。

    “好满…”佳玉呻吟着,双腿紧紧环住易江的腰,”两边都被填满了…”

    随着抽插的动作,李佳玉的双乳剧烈摇晃,不断有乳汁喷射而出。有些溅到了易江脸上,他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奶渍,咸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给我奶…继续喂我…”他在抽插的间隙说道。

    李佳玉顺从地托起双乳,将乳头送到易江口中。每当易江插入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反射性地喷出一股奶水。

    易江保持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能换来李佳玉胸前喷射出的乳汁。这种双重刺激让两人都无比兴奋 – 易江感受着菊穴紧致的包裹和口中温热的奶水,李佳玉则在前后双重快感中迷失自我。

    “易江…两边都好舒服…”佳玉呻吟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她的眼角已经泛红,泪痣周围晕染开来,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易江含着肿胀的乳头不肯松口,舌尖不停地刮擦着溢奶的缝隙。每舔一下,李佳玉的菊穴就会剧烈收缩一次,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 – 李佳玉的臀缝间全是之前流出的白浊液体,混合着新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肉棒无人照顾,在空中可怜兮兮地滴着清液。

    “不行了…我要…”李佳玉话还没说完,一阵强烈的快感就席卷全身。她的菊穴剧烈收缩,小肉棒颤抖着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易江感受到菊穴的痉挛,知道她达到了高潮。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吮吸口中的奶水。浓郁香甜的味道充斥口腔,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醉人。

    “啊!易江…射给我…”李佳玉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硬更大。

    易江再也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肠道深处。与此同时,他用力一吸,将最后一点乳汁也吞入口中。

    高潮过后,易江并没有立即拔出疲软的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欣赏着佳玉高潮后绝美的表情 – 泛红的眼角,晶莹的泪珠,微微张开的小嘴,当然还有那颗令人心醉的泪痣。

    休息片刻后,易江抽出半软的阳具,大量的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菊穴流出。他顺着佳玉的大腿向下望去,注意到那根可怜兮兮的小肉棒正在缓缓软下去,顶端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让我帮你清理干净…”易江说着,俯身含住了佳玉小巧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佳玉惊呼一声:”啊!易江…那里不行…”

    但易江并未停止动作。他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柱身,将上面残留的所有液体尽数吞下 – 既有佳玉自己的精液,也有之前射入菊穴后流出的白浊。

    “唔…好奇怪…”李佳玉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起强烈反应。

    易江细致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 龟头下方的凹槽,冠状沟处堆积的污垢,甚至是马眼深处残留的液体。他的舌头灵活地探索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李佳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但在易江熟练的口技下,她又有了感觉。小肉棒在他口中逐渐恢复活力,再次挺立起来。

    “易江…你好变态…”佳玉喘息着说,”竟然喜欢吃男人的东西…”

    易江吐出口中的小肉棒,舌尖轻轻划过铃口:”谁让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呢…”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这次他更加细致 – 含住囊袋轻轻拉扯,用牙齿轻咬柱身,最后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做深喉运动。

    李佳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易江温暖湿润的口腔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比之前插入菊穴时的感受还要强烈。

    “要射了…”她警告道,纤细的手指插入易江的头发中,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他的头。

    易江加快吞吐的速度,同时用舌头按摩着口中的肉棒。李佳玉感受着他喉咙深处传来的压力,知道自己即将到达极限。

    “啊!要去了…”佳玉警告着,但易江并未退开。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李佳玉的小肉棒在易江口中释放出大量精液。与常人不同的是,她的精液异常稀薄,带着淡淡的甜味,如同蜜糖水一般。

    易江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头看向满脸潮红的佳玉:”你的味道真好…”

    李佳玉羞涩地别过脸去:”都怪那个医生…非要让我吃那么多雌激素…”

    易江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不是雌激素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你爱吃菠萝。记得吗?每次我让你多吃水果时,你都会选择菠萝…”

    李佳玉擡眼看他,泪痣下方的眼睛闪烁着水光:”那是因为你说过喜欢甜一点的味道…”她顿了顿,”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易江俯身轻吻她的额头:”你知道吗?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 你的胸部,你的菊穴,甚至是你下面的小肉棒…”

    “变态…”佳玉嗔怪道,但语气里全是甜蜜。

    易江笑着将她搂入怀中:”对啊,我就是个变态…一个只对你变态的变态…”

    李佳玉蜷缩在他的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她的菊穴还在往外流着易江射进去的精液,小肉棒刚刚发泄过,也安静地耷拉着。

    “累了吗?”易江轻声问。

    “嗯…”佳玉点点头,眼皮已经有些沉重。

    易江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李佳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泪痣看起来格外迷人。

    易江看着怀中的佳人,心中满是柔情。虽然佳玉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爱的就是这样的她 – 有着丰满胸部的药娘,菊穴是名器,精液甜丝丝的,永远会在床上给他带来惊喜。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佳玉的脸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很快,疲惫也袭来,易江的眼皮也开始打架。

    就这样,两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李佳玉蜷缩在易江怀中,头靠在他的胸口;易江的手臂环绕着佳玉,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回荡。窗外月光如水,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给两人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李佳玉嘴角挂着浅笑,在梦中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欢愉。易江则是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

    这一夜,注定是个好眠。

    凌晨五点四十分,一架从上海起飞的航班降落在H市机场。颜娇妮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清晨的冷空气让她不禁裹紧了外套。

    她有着令人难忘的古典美 – 乌黑的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露出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五官立体精致,眉目间带着几分端庄优雅,却又不失妩媚动人。一身剪裁考究的职业套装完美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材,及膝窄裙包裹着浑圆的翘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与她同行的陈珊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这位酒吧猎艳的老手穿着一件低胸紧身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呼之欲出的双峰让人移不开眼。黑色包臀短裙下是一双包裹在透明黑丝中的大长腿,每走一步都带着勾人的风情。

    两人都是直播行业的佼佼者 – 颜娇妮经营着一家猫咖,同时是拥有百万粉丝的UP主;陈珊则是个经验丰富的女同,经常出没于各大酒吧猎艳。

    更重要的是,她们都与易江保持着特殊的关系。颜娇妮是易江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虽然中间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她不仅接受了易江与李佳玉的关系,甚至还主动参与他们的性事。

    陈珊则是后来加入这个特殊关系网的人。起初她是在酒吧猎艳时认识了颜娇妮,两人一见如故,很快成为了闺中密友。通过颜娇妮的介绍,陈珊也与易江发生了关系,并逐渐融入了这个开放式的关系圈子。

    此刻,两人站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两位是同行吗?”前台服务员问道。

    颜娇妮优雅地点点头:”是的,我们是合作伙伴,这次是来谈一个新的商业项目。”

    办理完手续,两人乘电梯来到预定的房间。颜娇妮掏出手机,拨通了易江的号码。

    此时的易江正因为手机铃声醒来。他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颜娇妮时才完全清醒过来。

    “喂,娇妮…”他揉着眼睛说道。

    “老公,我们刚到酒店。”颜娇妮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依然那么悦耳动听,”你还在睡觉吗?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

    易江看了看时间,又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李佳玉,轻声道:”没关系…佳玉还在睡,你要跟她说话吗?”

    “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吧。”颜娇妮柔声说,”我们这次出差大概三天就能回来。对了,珊珊也在…”

    易江听出电话那头传来陈珊慵懒的声音:”易江老公~想我了吗?”

    颜娇妮连忙制止了闺蜜的调笑:”别闹…人家还在睡觉呢。”

    挂断电话后,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房间里弥漫着沐浴后的香气,混合着陈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要去洗澡吗?”陈珊问道,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胸部。

    颜娇妮点点头:”嗯,坐了一夜飞机,浑身不舒服…”

    两人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而另一边,易江小心地放下手机,生怕吵醒了怀中的佳玉。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他的思绪飘到了颜娇妮身上 – 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即使已经结婚,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当然,对于即将到来的三人重聚,他也充满期待。毕竟,在床上同时面对颜娇妮和李佳玉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又同样诱人的美人,绝对是一场甜蜜的煎熬…

    浴室里水汽缭绕,颜娇妮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刚洗完澡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随意地系着腰带,露出一段雪白的肩颈。陈珊则披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正在翻找行李箱。

    “你在找什么?”颜娇妮好奇地问。

    陈珊神秘一笑:”找到了!”她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精美的木盒,”娇妮姐,要不要做个精油SPA?我上次在泰国学会了正宗的泰式按摩手法哦。”

    颜娇妮挑了挑秀眉:”你会按摩?”她狐疑地看着闺蜜,”该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

    陈珊嘟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娇妮姐真是的,人家好心给你按摩,你竟然怀疑我!”她故作委屈地说,但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颜娇妮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好吧好吧,那就麻烦珊珊妹妹给姐姐服务一下。不过…”她凑近陈珊耳边,低声说道:”等会儿我也要好好回报你的哦~”

    陈珊俏脸一红:”讨厌…娇妮姐学坏了…”

    两人打闹了一阵,最终决定让陈珊先帮颜娇妮按摩。颜娇妮趴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将真丝睡袍撩起到腰部以上,露出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

    陈珊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精油瓶。她取出其中一瓶,轻轻摇晃后倒在掌心搓热。

    “这是什么精油啊?”颜娇妮问道。

    “秘方哦~”陈珊神秘地说,”是我特意从泰国带回来的,里面有茉莉花、檀香还有一些当地的特有香料…”

    其实陈珊并没有说实话。这款精油确实是从泰国带回来的,但除了她提到的成分外,里面还添加了一些特殊的催情物质。这些物质不会立即发作,而是会在按摩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皮肤,最终引发强烈的情欲。

    陈珊的双手开始在颜娇妮背部游走,专业而温柔的手法让人感觉异常舒适。她的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缓缓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点在穴位上。

    “嗯…手法确实不错嘛…”颜娇妮舒服地哼了一声,”看来珊珊妹妹没少练习…”

    陈珊轻笑一声:”那当然,为了服务娇妮姐,我可是特地去学了好几个月呢。”她的手掌覆盖在颜娇妮光滑的背上游走,精油很快就被吸收进去,在肌肤上留下一层晶莹的光泽。

    “话说回来,”陈珊边按摩边闲聊,”易江老公最近有没有欺负你啊?”

    提到易江,颜娇妮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他啊…最近倒是挺老实的,就是跟佳玉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

    “吃醋了?”陈珊调侃道。

    颜娇妮摇摇头:”倒也不是…我知道易江对佳玉是真心的。况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我们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他还不是一样疼我?”

    陈珊坏笑一声:”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每次都是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易江老公,什么时候也让我尝尝这个待遇啊?”

    “馋嘴猫…”颜娇妮嗔怪道,”上次在酒吧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那不一样!”陈珊假装生气地说,”跟陌生人哪有跟自己人爽?我可是真心实意喜欢易江老公的,虽然比不上你这个正宫娘娘…”

    两人有说有笑,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陈珊已经按摩完了背部,正在帮颜娇妮舒缓肩颈部位的肌肉。

    “转过来吧,我帮你按摩一下前面。”陈珊说道。

    颜娇妮顺从地翻过身,真丝睡袍滑落到腰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雪白。陈珊咽了咽口水,连忙移开视线。

    随后颜娇妮翻过身来,睡袍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陈珊正专注地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游走,精油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珊珊…你这手艺还真不错…”颜娇妮慵懒地说道,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陈珊得意地笑了:”那是当然,为了学会这套手法,我可是专门请了一个月假去泰国学习呢!”她的手指灵巧地按压着颜娇妮手臂上的穴位,每一处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颜娇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睁开眼一看,是易江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是他来了…”颜娇妮对陈珊说,伸手拿过手机。

    陈珊坏笑着凑近:”让我看看易江老公是不是又帅了~”

    颜娇妮无奈地摇头,还是点击了接听键。视频接通后,易江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

    “老婆,醒了吗?”易江温柔地问道。此刻他已经起床梳洗完毕,正坐在酒店客厅的沙发上。

    视频画面里出现颜娇妮精致的脸庞,以及挤在镜头边缘偷看的陈珊:”早安,易江老公~”后者调皮地挥手。

    易江失笑:”你们两个在一起干什么呢?”

    “珊珊在给我做精油SPA…”颜娇妮说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有些使不上力气,”手法很专业呢。”

    陈珊此时正涂抹颜娇妮的小臂,闻言骄傲地说:”那是自然,我可是下了血本去学的!易江老公要不要也约一个时间,让我给你按按?”

    易江挑眉一笑:”好啊,那就提前预定珊珊妹妹的服务了。”

    三人正闲聊着,颜娇妮突然感觉一阵异样的燥热袭来。她皱了皱眉:”怎么有点热…”

    陈珊还在认真按摩,闻言抬起头:”房间温度太高了吧?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说着她就要去调节空调,然而才刚站起身,一股强烈的热流就从小腹涌起。陈珊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也陷入了同样的燥热之中。

    “娇妮姐…”陈珊艰难地开口,”我…我怎么感觉心跳好快…”

    颜娇妮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视频中的易江,艰难地说:”老公…我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可能要先挂了…”

    易江察觉到异常:”怎么了?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不用…”颜娇妮强忍着身体的变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房间通风不好,有点缺氧。你放心,有珊珊陪着我呢。”

    视频那头的易江明显犹豫了一下:”真的没事吗?要不我现在过去?”

    陈珊接过手机,努力保持镇定:”易江老公别担心,可能是我们做的精油SPA时间太长,血液循环太快导致的…我先帮娇妮姐按一下太阳穴…”

    然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两人身上的燥热感越发强烈。陈珊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某处也开始泛起异样的感觉。

    颜娇妮更是不堪,原本白皙的脸庞已经染上了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珊珊…这个精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珊咽了咽口水,心想糟了 – 这精油里的催情成分发作得比预想的要早得多…

    陈珊艰难地将手机架在床头,确保能拍到床上的画面。她喘着粗气对视频里的易江说:”娇妮姐可能需要…呃…发泄一下,你先看着,不要挂断…”

    说完,她就转过身面对颜娇妮。此时两人都已经被燥热折磨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珊珊…”颜娇妮颤声叫道,她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急需找到宣泄的出口。

    陈珊没有说话,直接俯身吻上了颜娇妮的唇。两人的唇瓣相贴的一瞬间,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颜娇妮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两条香舌很快就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易江通过视频清晰地看着床上的旖旎画面 – 两个美人紧抱在一起激烈拥吻,陈珊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颜娇妮的睡袍里,而颜娇妮也不甘示弱,隔着单薄的浴袍揉捏陈珊丰满的胸部。

    两人分开嘴唇,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颜娇妮的浴袍已经完全滑落,露出完美的身材 – 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娇妮姐…”陈珊喘息着说,”让我帮你…”

    她的唇沿着颜娇妮优美的颈部曲线缓缓下移,在锁骨处流连许久后,终于来到了那两座挺拔的山峰。陈珊张嘴含住了一颗嫣红的樱桃,同时用手照顾另一只。

    颜娇妮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陈珊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按压,想要获得更多快感。

    易江从视频里能清楚看见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 颜娇妮古典优雅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平日端庄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而陈珊则是另一番风情,野性的美人在情欲刺激下显得更加勾人。

    很快,两具完美的躯体就完全赤裸相对。颜娇妮主动张开双腿,将陈珊拉向自己。两人的密处相贴的一刻,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陈珊开始缓慢研磨,两人分泌的爱液很快打湿了彼此的大腿内侧。颜娇妮配合着挺动腰肢,寻找最适合的角度。

    她们的胸部紧紧相贴,四颗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随着动作不断摩擦。陈珊低下头吻住颜娇妮的唇,堵住那些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粘腻的水声。两具白皙的身躯在床上翻滚纠缠,如同两条发情的美人鱼。汗水混合着其他液体让她们的皮肤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珊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同时也加重了力度。颜娇妮的大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肢,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湿,形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视频画面中,两个美丽的女人正以最原始的方式相互慰藉。颜娇妮一向端庄的表情此刻完全崩坏 – 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张喘息连连,胸前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

    而陈珊则是另一种风情 –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豹,一边卖力地磨蹭着身下的美人,一边低头啃咬着对方的耳垂、脖颈和锁骨,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两人越动越快,爱液喷溅而出,将彼此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陈珊趴在颜娇妮身上,两人的下半身紧密相连,上半身则是紧紧相拥。她们的乳房互相挤压变形,在摩擦中带来阵阵快感。

    “珊珊…再快点…”颜娇妮低声呻吟,纤细的手臂搂紧了陈珊的脖子。

    陈珊闻言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两人的阴部紧密贴合,随着研磨的动作不断挤压摩擦。粘腻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在剧烈的动作下被碾成白沫。

    “嗯…啊…”颜娇妮仰起头,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陈珊立即低头咬住了那块诱人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草莓印记。

    两人的大腿交缠在一起,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收紧。颜娇妮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抓皱了身下的床单;陈珊则是咬住下唇强忍呻吟,汗水沿着优美的曲线滴落在颜娇妮起伏的胸脯上。

    “娇…娇妮姐…”陈珊断断续续地说,”你好湿…”

    颜娇妮没有回答,而是挺起腰部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她们的阴蒂紧紧相抵,在每一次研磨中互相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让两人几乎无法思考。

    陈珊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前后摆动,时而画圈研磨。颜娇妮被这种变化刺激得浑身发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挺立的乳头不断摩擦着陈珊柔软的胸脯。

    “珊珊…要到了…”颜娇妮咬着唇说。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小腹一阵阵痉挛。

    陈珊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立即加重了力度和速度。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颜娇妮紧紧抓住陈珊的肩膀,在剧烈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一股暖流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上。陈珊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也很快就达到了顶峰。她伏在颜娇妮身上喘息着,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然而催情精油的效果还没有消退。很快,两人又感觉到了体内升腾的欲望。

    “娇妮姐…再来…”陈珊翻身躺下,拉着颜娇妮跨坐在自己身上。

    颜娇妮顺从地调整姿势,扶着陈珊的肩膀缓缓坐下。两人的密处再次贴合,新一轮的律动随之开始。

    易江通过视频可以清楚看见两人交缠的部位 – 颜娇妮雪白的大腿跨坐在陈珊腰间,随着起伏的动作不断磨蹭;陈珊的双手扶在颜娇妮的腰上,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弄。

    房间里再次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两人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颜娇妮跨坐的姿势让两人的接触更加深入。她优雅古典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平日端庄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珊珊…摸我…”她在起伏中喘息道,泪痣下方的眼睛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妩媚。

    陈珊闻言,双手沿着颜娇妮优美的腰线向上,捧住了那对不断晃动的丰乳。她的手指灵活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时而轻弹挺立的乳头,时而用力挤压变形。

    “啊…不要…”颜娇妮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但她腰肢摆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陈珊坏心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颜娇妮的两颗乳头,轻轻向外拉扯。这个动作让颜娇妮浑身一颤,下身涌出更多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娇妮姐的奶子真大…”陈珊一边把玩着手中饱满的乳房,一边邪笑着说,”平时易江老公一定很喜欢吧?”

    颜娇妮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吻住了陈珊的唇。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胸部紧紧相贴,乳头相互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陈珊顺势搂住她的腰,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视频画面里,两具美丽的躯体交缠成一个淫靡的姿态 – 颜娇妮伏在陈珊身上起伏律动,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陈珊则是抓着颜娇妮浑圆的翘臀,配合着节奏向上顶弄。

    “珊珊…你好会…”颜娇妮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大腿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打颤。

    陈珊松开一只手向下探去,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找到了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她轻轻一捏,立即换来颜娇妮一声尖叫。

    “这里很敏感呢…”陈珊坏笑着不断刺激那一点,同时加重了腰部的动作。

    颜娇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 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原本高贵典雅的脸庞此刻尽是情欲之色。她的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眼角泛红,泪水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鼻翼急促翕动,发出难耐的喘息。

    陈珊也不好受 –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断收缩,爱液喷涌而出。但她依然卖力地向上顶弄,手指熟练地挑逗着颜娇妮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湿透,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们的阴毛完全被打湿,紧贴在彼此身上。每一次分开都会拉出晶莹的银丝,然后又被狠狠撞在一起碾碎。

    “要去了…”颜娇妮抽泣着说,她的腰肢疯狂扭动,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陈珊也快要到达极限,她的大腿根部不停抽搐:”一起…”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颜娇妮的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水,却依然保持着令人迷醉的美感;陈珊则是满面潮红,嘴唇因为用力咬合而显得格外鲜艳。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在交合处形成了一片水渍…

    试读结束

  • XS-0176丨勇者成为了女魔王的儿子

    字数:217W+

    [序章]

    “哈啊,哈啊……”

    该死的混蛋们。居然为了杀我一个人就把整座城堡都毁了。还有那么多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魔法阵、魔导具…到底砸了多少钱进去啊。

    哈!不过他们肯定想不到我还活着。

    ……不,老实说还能算活着吗?

    我用手按住腹部被贯穿的伤口。

    但这具躯体实在太庞大了。虽然勉强阻止着内脏外流,但强行施展空间魔法已使魔力几近枯竭,身体状态也完全失常。

    “咳呃!”

    另一只手咳出了鲜血。

    这不是那些被我杀死之人的血。

    我殷红的鲜血。

    没想到会有伤得这么重的一天。看来我也终究是个人类啊。

    不过希望尚存。

    “…勇者?”

    波浪般丰盈的黑发映入眼帘。

    “呵呵,这才几天不见啊,魔王大人?”

    在最后的决战中,被我打晕后偷偷藏起来的魔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榨干最后一丝力气,传送到了这处藏身之所而非别处。若是足以摧毁那座城堡的计划,除我之外的所有家伙应该都参与其中了。

    ……不,那个女人恐怕非但没有参与,大概率根本不知情。可不知为何,浮现在我脑海的不是她,而是魔王。

    “如你所见。咳咳……这就是愚蠢地遭到背叛的勇者下场。”

    又一口鲜血呕出,体内的力量随之流失。或许是因为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魔王吧。据说人类在接近毕生所求时,会不自觉地卸去力气。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为何击败余的你竟会伤成这样?”

    “我也很想全部解释清楚…咳咳!…看来时间不太够了。”

    魔王虽显慌乱,却仍轻轻托住他的身体,让他枕在自己膝上躺下。

    “呵,没想到居然能枕在魔王膝上…比想象中要柔软呢。”

    “…在成为魔王之前,你首先是个女子啊。”

    “没错,你也是个女孩。而且是个非常美丽的…”

    视线开始模糊。不知为何,总觉得魔王的眼中似乎有泪水在流淌。

    虽然直到濒死都在战斗,但要说为那个打昏自己并藏在此处的对手流泪,倒也不太可能。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藏起来吗?”

    “……现在似乎明白了。”

    “没错,如果我遭遇背叛时……需要有人能替我复仇。”

    “既然预料到背叛,为什么不逃走或先发制人?”

    “可是…毕竟是一起相处了几年的伙伴啊。在最后的,最后的时刻…还是想相信他们吧?”

    那些该死的家伙们的脸浮现在眼前。

    大魔导师。战士。矮人圣骑士。圣女。精灵弓箭手。虎人族武斗家。还有灵术师。…啊,那家伙在战争中途就死了。可能是失血过多,脑子也变得不太正常了。

    …该死的。

    “但犯蠢的是我。”

    声音开始变得嘶哑。

    魔力耗尽的感觉,就像内脏在一点点流失。

    “魔王…很抱歉向你提出这样的请求…替我向那些家伙复仇吧。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做到吧?…说实话魔王军溃败全都是因为我一个人啊?”

    “没错。就是因为你一个人。说实话其他家伙都不值一提。只有…你一个人是怪物啊。”

    怪物。

    没错,我就是怪物。

    “天才”这个称谓已不足以形容他。虽为人类却拥有压倒性的才能与天赋魔力,未满二十岁便成为王国最强者。

    恰逢魔王军开始蠢动,在阻挡他们前进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成了勇者。

    虽成为勇者受万人景仰。

    我却始终感到不安。

    我深知自己的才能与力量。

    我明白人们在崇敬我的同时,又是多么地畏惧我。

    所以我准备了几处藏身之所,备下了多种手段,更将昏迷的魔王作为最后王牌藏匿于此。

    以魔王之尊尚且不敌,更遑论那群连四天王都打不过的杂鱼队友——他们永远不可能知晓这个秘密。

    “临死前…我有个问题想问,可以吗?”

    虽然开了口,却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是否正常发出。

    “…说吧。”

    看来对方确实听见了。但或许因为听觉已经衰退,魔王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悲凉。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说说你的名字。”

    “快说…趁我意识还清醒…”

    “…抱歉了,勇者。”

    “…….”

    “你的请求恕难从命。”

    这样啊。也是,情有可原。

    在拼死搏斗后被人绑架的勇者面前,哪还有自报家名的道理。

    就在这样想着的瞬间,视野突然明亮起来。

    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光芒正从魔王身上迸发而出。

    这是…?

    当内心浮现疑问时,魔王的声音恰似听见了这疑惑般传来。

    魔族有三大禁忌魔法。其中一种叫做转生术。原本是以同族生命力为祭品,将自己变回婴儿以逃避死亡的魔法…但我要对你施展此术。以我的力量为祭品。虽然失败概率很高,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即便如此…。”

    魔族…禁忌…生术…祭品…逃避?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魔王似乎说了些什么,但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具体内容。

    反正无所谓了。

    反正是要死的。

    就这样,我静静地结束了生命。

    魔王勇者成为了女魔王的儿子-第1话 14

    <第1话> 01. 魔王的儿子 (1)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是熟悉的胸膛。

    ‘十八年过去,现在倒也习惯了。’

    或许是做了个关于过去的梦。回忆突然如云朵般轻柔地涌上心头。

    那段时光里无数次吮吸、抚摸过的胸膛。

    起初我拼命想挣脱,但以这副幼小的身躯怎么可能从成年人——而且还是魔王手中逃脱。

    最终放弃了,像婴儿般吮吸起魔王的乳汁。说是像婴儿,其实根本就是个婴儿。最让人恼火的是母乳居然意外地好喝。

    我扭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顶多十四、五岁少年模样的躯体。虽然锻炼出的肌肉让身形显得壮实了些,但比起成年人仍然瘦小得多。

    但自从魔王施展禁忌魔法——转生术,使他变回婴儿后,已经过去了18年。

    虽然乍看之下可能觉得奇怪,但魔王说魔族原本就是这样的。

    与缓慢成长的人类不同,魔族会通过三次觉醒成为完全体。在两年后第三次觉醒来临前,他只能维持这般少年体型的身躯。

    获得少年体型的身躯已有数年。虽早已习惯这副躯体,但偶尔还是会怀念完全成长后的身体。

    无缘无故起了邪念,伸手摸向那丰润的胸脯。

    心头一颤。

    魔王不愧是魔王,连胸脯都充满魔性。这丰盈饱满的触感纵使抚摸千万次也不会厌倦。再加上自己娇小的身躯与特殊处境,更添几分背德感。

    虽是惯常之事,却涌起奇妙的兴奋,用淫靡的手法反复揉捏着胸脯。

    “嗯…♡ 我的儿啊,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吗?”

    似乎被刺激惊醒的魔王发出含混的呻吟,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

    “穿着这么下流的内衣跑到儿子床上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正如他所说,此刻魔王身上正套着件充满诱惑力的黑色透视内衣。即便对女性内衣毫无研究的他也看得出来,这分明是普通女性只在特殊日子才会穿的那种情趣内衣。

    但魔王睡觉时总是这副打扮。

    黑色透视内衣与她苍白中透着淡蓝的肌肤相得益彰。

    “呵呵,所以儿子的那个地方…”

    啪嗒。

    “呃!”

    “看起来你期待得不得了呢?”

    “…吵死了。只是因为早上才这样的。”

    “我儿子还真是容易害羞呢。”

    面带柔和微笑的魔王。但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只淫荡雌兽的表情罢了。甚至带着捕食者盯着美味猎物般的眼神。想必母狮凝视雄狮时也是这般神情吧。

    没想到魔王竟是这种性格。

    这倒也难怪。十八年前初遇时,他们只交谈了几句便立刻爆发了激烈战斗。历经数十分钟的鏖战,他将昏迷的魔王藏进事先准备的秘密巢穴,为免暴露又匆匆折返。

    恐怕转世前两人的对话,加起来都不足百句吧。

    “当妈的正在为儿子拼命努力,你却在想些别的。”

    噗嗤。

    “妈你这是干嘛。”

    笑声传了出来。

    虽然表面上维持着母子关系,但两人的关系与普通母子大相径庭。

    从一开始魔王扯下他的裤子、挺立起性器的举动就昭示着这一点。

    “既然是你把儿子变成魔族,那不当母亲又当什么?”

    “呵。”

    这话确实有道理。

    原本是人类的他,如今成了半人半魔的混血。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毕竟转生术本是施法者与受术者相同的魔法。是魔王用荒谬的力量强行扭曲了它。

    正因如此,两人都认为他体内流淌的魔族之血来自魔王。毕竟不可能凭空生出原本不存在的血液。从这个角度看,魔王确实称得上是母亲。

    “嗯。无论何时看都很出色呢。”

    魔王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对话,一边把玩揉捏着那根昂扬之物。

    不知不觉间,魔王阴恻恻地凝视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柱。

    虽然身体还是少年模样,但下半身已然是成熟男性的尺寸。不,应该说是雄性特征。即便在成年男性中,这般尺寸也实属罕见。看着这本该长在兽人身上的巨物,她感到下腹阵阵抽痛。

    曾被这根巨物抽插过数百次的身体,此刻正反射性地开始兴奋起来。

    “哈啊。”

    她埋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从未尝试过药物,但此刻的感觉或许就是嗑药般的体验吧。不过仅凭气味还远远不够。

    咻。

    魔王自然而然地吻向了尿道口。

    啾,啾啾,啾。

    接连亲吻粉红色的龟头时,尿道口开始渗出库珀液。她像是等待已久般舔舐着液体。啧啧作响的淫靡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像用唾液清洁般舔舐着龟头,随后稍稍下移,将龟头下方 V 字形的系带也仔细吮吸干净。这使得它愈发晶莹透亮起来。

    “嗯啊…”

    缓慢而细致的舌尖动作让下半身绷紧,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吸溜,哈啊,呼哧。

    他俯视着越过小队、开始舔舐立柱的魔王。

    魔王。

    赐予自己新生的女人。如今她既是自己的继任者,也是恋人。

    这段关系并非秘密。在魔王军高层中,几乎无人不知二人关系。最初消息传开时,他还以为新生就此终结,没想到众人反而为此欣喜。

    魔王虽称他为子嗣,却无人采信——这是第一个缘由。

    而她始终独守空闺,只专注于与大陆的征战——这便成了第二个缘由。

    魔族的寿命虽长,但终有尽头之时。

    魔王继承者兼恋人的诞生,是所有人期盼已久的喜讯。更何况那时他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力量,更令人欢欣鼓舞。

    看来人生无常这句话确实没错啊。

    他生为孤儿,以佣兵身份谋生,后成为勇者。与魔族历经无数战斗,却遭同伴背叛。而如今他竟成了魔王的恋人兼继承人,这般跌宕起伏的人生,真可谓波澜壮阔。

    与她对峙许久时未曾察觉,魔王竟是位绝色佳人。

    她含着男性阳具的丰润双唇与挺拔鼻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漆黑眼眸,乃至利落的面部轮廓。即便将脸庞深埋在男人胯间,她高贵的气质依旧丝毫未减。

    美丽的远不止那张脸庞。

    那对酥胸硕大得即便他化为圣体也难以单掌盈握,连内衣都包裹不住的雪肌挑衅般弹跳而出。即便保持着俯卧姿势,两团浑圆乳峰仍丝毫未被压扁,始终保持着饱满弹挺的完美形态。

    那纤细的腰肢更显婀娜。虽然此刻被遮掩着,但他很清楚她腹部有着若隐若现的紧实腹肌。

    从骨盆到臀部的曲线与胸部同样完美。若是让老辈人瞧见,定会赞不绝口说是宜男之相。那令人联想到陶罐的 S 型曲线,自然撩动着男人的心弦。

    “嗯!”

    当他正欣赏恋人面容与身姿时,魔王停止了舔舐,开始将那阳物深深含入自己口中。

    “啾溜,啜咂,咂啾,啧啧……”

    龟头滑过上颚触及小舌又抽离。已为他服务多次的她,正娴熟调整着吞吐的节奏与力道。

    香舌灵巧地扫过柱身。他的阳物在她唇齿间不知疲倦地滚动磨蹭。

    淫靡的吸吮声在室内回荡。

    即便已享受过数十次,她口中的滋味仍令人百尝不厌。

    “哈啊……”

    他唇间迸出灼热的气息。

    凭借多次经验察觉射精近在眼前的魔王猛然加速,将他的性器连根吞吮。

    “嗯,嗯,呜!呼,呃!呜…嗯!”

    稀疏的阴毛几乎触到鼻尖,他将阳物深深在她口中抽送。即便龟头越过小舌深入咽喉,她也毫不在意。

    当射精感涌来时,他反射性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噗咻咻——!!

    滚烫的白浊液体猛烈喷射,撞击喉头后又倒流回来。

    魔王也与他一同抵达高潮,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不断涌出的精液从紧裹着性器的口腔中迸溅而出。

    “咳、呃、嗯。”

    她将含在嘴里的东西连同他的精液一起咕嘟咕嘟咽了下去。用手刮起溢出的液体,还想着要把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滴也吸吮干净,啧啧有声地吮吸着。

    “呼。”

    “吸溜。哈啊,…儿子的精液无论吃多少次都这么美味呢。”

    她将手上沾着的最后一点残留物也送进了口中。

    “啊,说这种话…”

    勃起!

    “不是更来劲了吗。”

    原本因求饶而稍显疲软的分身,在淫靡话语与挑逗眼神的刺激下再度充血,愈发膨胀起来。

    “呵呵,那么这次就…”

    咔嚓。

    “让我来疼爱你的胸口吧。”

    魔王解开了胸衣。形状淫靡的乳房接触空气后轻轻晃动。

    丰满的乳峰包裹着因欲望而跳动的男根。那根粗长的肉棒只余顶端在外,深深埋入柔软乳肉中的景象堪称绝景。

    无需润滑。他的阳物早已被魔王的唾液浸润得光滑无比。

    魔王双手挤压着两侧乳肉紧紧夹住,用胸脯摩擦着那根性器。

    “哈啊。”

    然后她微微低头,将露出的龟头也含入口中。

    压倒性的柔软与温暖。当那根棒状物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她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身体,展现出热烈的姿态。

    “嗯…啊!怎么样,儿子。”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最棒的。”

    听到他的回答,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可是你身上最美丽的部位。”

    她心知肚明。

    关于胸部的询问早已重复过无数次。魔王就是如此钟爱她的胸部。当然,他自己也不例外。毕竟只要不是平胸爱好者,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近乎完美的乳房。

    “没错,真是对让人心痒难耐的奶子啊。”

    “哼…这可是哺育儿子长大的粮仓呢。赶紧射个痛快吧。”

    本想用下流话刺激魔王,她却从容不迫地反唇相讥。

    “哈!”

    我不禁笑了出来。

    最初被他推倒时,魔王大人明明还因为看到他那玩意儿而脸红。不知不觉间竟成长到这般地步,心情有些微妙。而且…很兴奋。

    “对着妈妈勃起成这样,真是个坏孩子呢。”

    她似乎对说淫语上了瘾,一边不断用言语刺激他,一边用胸部摩擦着那根勃起的阳具。

    戴帽子玩法倒是头一回呢。

    “那一边给儿子口交一边挺起奶头的又是谁呢?”

    他先是顺着魔王的话头,阴险地问道。双手向下探去,捏住了她笔直挺立的乳头。

    “哈啊♥”

    她敏感至极的乳尖被捏住时,发出了娇弱的呻吟。

    虽然她的全身早已被他开发成性感带,但仍有几处特别敏感的地方。其中之一便是乳头。或许是因为婴儿时期被迫哺乳时产生的小小反抗,才造就了如今这般淫靡的舔舐反应。

    “啊、嗯啊、哈啊!”

    每次揉弄乳尖时溢出的甜腻呻吟,犹如在演奏高级乐器。不,女体本身便是绝妙的乐器。

    魔王轻蔑地斜睨着他,报复似地用嘴唇轻咬住他的龟头。当柔软的唇瓣几乎不用力地含住那敏感部位时,他的臀部微微颤抖起来。

    龟头是男性生殖器上尤为敏感的区域。当这个部位被当作人质般钳制时,他早已丧失了任何胜算。

    “啾、啧、啵、呼。想对妈妈出手…坏鸡鸡要受惩罚哦。滋溜、啾。”

    魔王故意提高声调,佯装出生气的模样。

    故意发出淫靡的吮吸声,舌尖不停挑逗着冠状沟。她那似罚非罚的惩戒倒确实奏效了。

    “呃啊!”

    成功让他彻底动弹不得。

    “啾~嗯,啵~”

    “嗯!”

    在越来越强烈的吸力下,他最终还是又一次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咕嘟,咕嘟。

    与最初像品尝珍馐般贪婪吮吸的模样不同,魔王让精液缓缓从嘴角溢出。溢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乳沟流淌,渐渐在周围扩散开来。

    她唇边与胸脯沾满精液的模样淫靡至极。

    “咕嘟…,哈啊…,咕嘟,嗯,呼呜…,呜嗯。”

    她吐出部分精液后,又卖力地吞咽着喉间残余。

    最后摇晃着胸脯将精液尽数榨出,魔王才从龟头抽离了唇齿。

    “嗯。”

    “怎么了?”

    “本想只用胸部挤压的,结果不小心用上了嘴。”

    试读结束

  • XS-0175丨游隼

    字数:17W+

    第01章:那天,我看到校花林洛萱被肏得失去意识

      那一年,李隼刚刚从学校毕业,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留校任职的机会,原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结果,人事处的老逼登一句年轻人要多去基层锻炼,就被直接丢去当了一名辅导员。

      李隼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东北大山里面的一个普通猎户,他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脉和资源为自己的前途去打点一切,作为冷门专业毕业的自己,能够留校已经是他自己竭尽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南方的夏天酷暑难耐,因为护校的人物,李隼却不得不留在学校里面。

      所谓护校其实就是呆在学校里面混日子,因为整个暑假学校里面除了个别学生外,辅导员基本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无非就是白天在宿管站喝喝茶玩玩电脑,晚上在学校里面转两圈以后回来睡大觉而已。

      这天,李隼吃过晚饭以后,直接去水房冲了个冷水澡,光着身子躺在宿管站的行军床上玩着手机耗时间,他在等。

      在宿管站的这几天,他在巡视校园的时候发现了学生宿舍的一个小秘密,学校为了便于管理,会在暑假的时候,把留校的学生全部集中在一起,男生一栋楼,女生一栋楼。而专门供女生居住的那栋楼隔壁的那栋学生宿舍此时此刻就成了无人居住的空楼。

      由于两栋楼的距离很近,此时此刻的那栋空楼就变成了可以直接偷窥女生宿舍的最佳地点。

      这种好事给李隼碰到过两三次,着实让他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人大饱眼福。

      今天和往常一样,李隼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用宿管站的钥匙打开了空楼的大门。

      对面有亮着灯光的就是有留校女生在的房间,他按照提前记下的位置打开了正对着那些窗户的宿舍,趴在窗口向对面张望着。

      今天运气不咋地,有两个房间拉着窗帘,还有两个房间里面虽然有人,但是两个妹子都丑的各有千秋,实在是倒胃口。

      李隼也不着急,找了个背光的角落点了跟烟,他今天晚上的目标还没出现。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果然如他所料,位于三楼靠西侧的窗口忽然亮了起来,他赶紧也移动到相应的位置用钥匙打开了空无一人的宿舍,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那里。

      出现在手机画面里的是一个长发的女生,正一个人对着窗户整理着床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和浅蓝色的上衣,从侧面看着身材特别的凹凸有致,而且身高应该也有165公分左右,薄薄的纱裙下面不是隐约的露出女生臀部的丰满曲线,当她转身的那一刻,一张美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出现在镜头里面。

      女生是学校英语专业的学生,名字叫做林洛萱,可以说每当学校的男生聊到美女,才女,女神之类的话题,这都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很多关于她的情况李隼都是在和学校的学生聊天的时候知道的,什么会四个国家的语言啦,什么学校辩论队队长啦,什么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啦什么的,当然,男生聊的最多的还是关于林洛萱的风流韵事,什么同时有好几个男生追求她之类的事情。

      至于林洛萱为什么暑假要选择留校,李隼也不是很清楚内情,不过他也不在乎,他甚至巴不得林洛萱毕业以后也能继续住在这里呢。

      他现在甚至感谢老天爷让他当上了辅导员,也感谢那些故意安排他暑假留下来护校的二逼领导。

      他今晚打算就耗在这里了,之前两天没让他看到什么,今天希望能有好运气吧。

      宿舍里的林洛萱整理完床铺以后,就一个人拿出一本外文书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看了起来,炎热的天气让她时不时的抬手在自己的脸旁扇那么两下。

      不同于其他宿舍的女生在宿舍里就大大咧咧的露着个大奶子穿个内裤晃来晃去,林洛萱即便是一个人在宿舍也保持着平时一贯的高雅和仪态。

      今天不会又徒劳无功吧,李隼心里暗想,按照之前的经验,林洛萱一般看完书以后,会直接上床,关灯之后才脱衣服就寝,那个时候就啥都看不到了。

      就在李隼这么想的时候,林洛萱忽然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起了头,这可把偷窥的李隼给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趴在地上,但是仔细一想,自己在的这个地方本身拉着窗帘呢,而且他只是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把手机摄像头给伸出去而已,林洛萱眼神再好也不会发现他的。

      果然,只见林洛萱只是愣了愣神,随即站起身来向宿舍门口走去。

      原来是有人来找她,李隼心想。

      只见林洛萱打开了宿舍门,但是似乎并不想让门外的人进来,来的人被挡住了,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看起来像是短发,可是足足比林洛萱还高了半个头。

      学校里面有那么高的短发女生吗?因为看不清楚五官,李隼只能暗暗在心里过滤着他知道的高个子女生的名字。

      手机屏幕里面,两个人僵持好好一会。最后林洛萱好像是没有办法,只能侧身让门外的人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之后,李隼差点惊讶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因为来的人他可太熟悉了。

      学校男生里面有一个出了名的混子,此人名叫吕昊,本身是个应该是个富二代,但是这个人平时可是把坏人两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李隼比他只大了一届,所以对这个人也是闻名已久,什么打架,什么在宿舍里面聚赌,在学校里面开着豪华轿车飙车,打专业课老师什么的,几乎把校规里规定不能做的事情给挨个做了个遍。

      李隼跟吕昊虽然也算是做了三年多的同校,即便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对这个他可是太熟悉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林洛萱的宿舍里面。

      李隼即便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一个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一个是个标准的流氓混混,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理论上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

      难道他们私底下是男女朋友?李隼感觉自己脑细胞都烧了。

      不可能吧,林洛萱家庭条件据她的同学讲也是挺不错的,怎么可能看得上吕昊这个混混?

      李隼定住心神继续看了下去,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两个人之间会有事发生。

      只见吕昊反手关上了宿舍的门,这个时候的林洛萱眼见得非常的慌张,高高扎起的马尾辫不停的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左右跃动着。

      站在门口位置的吕昊此时反而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堵住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出路,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一点一点的迈着步子向着林洛萱靠了过去。

      林洛萱也一点一点的后退着,很快就退到了窗口的桌子边上再也退无可退。

      吕昊扭曲诡异的笑脸也在手机屏幕里面越来越清晰。

      忽然,他抬起手臂,看似要往林洛萱的脸上摸。

      林洛萱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一下,却不料吕昊的手顺势一把按在了她饱满挺拔的胸部,用力的捏了捏。

      “操你妈的!”李隼下意识的就骂了起来,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对面的林洛萱激烈的挣扎着,好不容易甩开了吕昊的手,之后两个人似乎开始激烈的争辩着什么。

      李隼只恨自己没有一对顺风耳,不然就能听到对面说的话了。

      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林洛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怎么了。

      就在这时,李隼又看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吕昊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校花林洛萱的面,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卧槽!”

      没等李隼惊讶完,只见林洛萱飞快的转身,关上了纱窗里面的玻璃窗,然后关掉了宿舍的灯。在光线消失的刹那,李隼似乎看到了林洛萱脸上的泪花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黑暗之中,李隼只犹豫了两秒钟,立刻起身飞也似的狂奔,他意识到,如果错过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可能要后悔一辈子。

      应该没问题,李隼一边奔跑着一边思考。

      林洛萱的宿舍在二楼,正好左右两边都是无人的空宿舍,应该能爬上去,一楼是有防盗窗的。

      可是等他真的跑到林洛萱宿舍下面的时候,这才傻了眼,他忘记了,学校为了防盗,特地在一楼的四周空地上挖了一圈跟护城河一样的水沟,虽然能够跨过去,但是对面根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李隼急的头发快冒烟了。而此时,他似乎能听到林洛萱隐隐约约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不要什么的。

      “妈的,不管了。”

      李隼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也顾不得接下来的行为如果被人发现了,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他猫着腰一溜烟绕到了,女生宿舍楼的大门口,找了个暗处蹲了下来,掏出了手机。

      “今天值班的应该是……刘老太吧。”

      他翻看着手机的通讯录,找到了刘老太的名字,立刻打了过去。

      就在电话响铃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不对,吕昊又是怎么跑进女生宿舍的,难道这事刘老太也有份?

      容不得李隼多想,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喂?李老师,有什么事吗?”

      “刘妈妈,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一切正常吧。”

      “嗯,正常正常。”

      你大爷的,正常个屁。李隼心里暗骂一句。

      “不过李老师啊,我要跟你反应个事情啊。”

      “什么事情您说。”

      “女生宿舍的开水机啊,又坏了,我刚才去看了,还是老问题,外面的电线断了,大概又是老鼠咬的,这什么时候才能把电线入户啊。”

      妈的,原来如此,李隼立刻意识到了吕昊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女生宿舍的。

      “这个事情我明天就去再找一下后勤的张主任,现在修好了吗?”

      “没有呢,外面那么黑,老太婆我又不是专门干这个的,还没接上呢。”

      “你先想办法临时接一下,明天我找人来处理。”

      李隼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了看女生宿舍的值班室,果然,里面虽然亮着灯,但是空无一人。

      也不等刘老太回话了,李隼挂掉手机,然后飞快的穿过女生宿舍的大门,走了进去。

      二楼……李隼思量着,转身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前进,好在一楼没有留校的学生在,他顺着楼梯来到二楼之后,先是探头张望了一下,确认这会没有洗漱的学生在走廊。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也就不用在学校里待了。

      他闭住呼吸,快步走到林洛萱的宿舍门口,然后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隔壁的那间宿舍。

      反手带上门,李隼飞快的跑到了宿舍的阳台上。

      学生宿舍的阳台之间距离很近,他仗着自己小时候在山里爬高上低的本事,有惊无险的顺利翻进了林洛萱宿舍的阳台。

      李隼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屏息凝神了一会,耳边不时能听到宿舍里面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娇喘声。

      他左右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探出了半个脑袋,从阳台的窗口往房间里面看了过去。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虽然房间里面关着灯,但是皎洁的月光一样把宿舍里面的情况照得一清二楚。

      吕昊此时已经把林洛萱推倒在了下铺的担任床上,而林洛萱此时已经没有再做什么挣扎了,似乎认命一般的缩着身体任其摆布。

      不一会儿,林洛萱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而吕昊也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少女赤裸的娇躯白的耀眼,在银色的月光下,甚至有一层朦胧的光晕笼罩在白皙的肌肤上。而与此形成对比的,则是吕昊黝黑的皮肤。

      我靠,窗外的李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赞叹。

      别看吕昊平时就是一副流里流气的二流子样,但是脱光了衣服以后,李隼这才发现,这个痞子居然拥有一身扎实的肌肉。难怪这小子平时在学校里面跟别人打架基本都是战无不胜。

      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隼是绝对不会把眼前的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一个是漂亮高雅的女大学生,外语系的系花,一个是个标准的地痞流氓,学校老师巴不得他赶紧毕业滚蛋的纹身,但是这样的情况却莫名的让李隼感觉十分的兴奋,下面的小兄弟涨得发痛。

      吕昊继续着他的动作,随着林洛萱身上最后一条内裤被他扔到了地上,他随即毫不犹豫的扒开了女孩的双腿,两只手在她的下身一阵乱摸,然后一头扎进了少女被迫如青蛙一般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紧接着,就传出了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显然,吕昊此时正卖力的舔着少女的阴部,一头黄毛在林洛萱赤裸的双腿间来回扭动着。

      李隼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尽可能的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努力探头向房间里面看去。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吕昊那根猩红的舌头在林洛萱的阴部舔拭的样子。

      吕昊舔弄的非常淫乱,恶心的舌尖沿着林洛萱粉嫩的肉缝来回上下滑动着,每每扫过阴唇顶端交汇处的肉芽时,还会凑上去用力的吮吸,并且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不一会,少女的大腿根部就沾满了男人恶心的口水,闪着淫糜的光泽。

      吕昊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左一右凶狠的扣进少女丰满圆润的翘臀里面,用力的搓揉着。

      林洛萱此时似乎已经适应了来自她羞人下体的刺激,原先阵阵的娇喘也变得平稳,透过床头透明的纱帐,能够隐约看到女孩因为忍耐着男人对自己身体的刺激而紧缩的眉头,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显得是那么的性感撩人。

      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强忍让吕昊有些不满,他忽然抬手对着林洛萱的屁股忽重忽轻的拍打起来,原先的舔弄也混杂着啃咬,李隼甚至能清晰的在林洛萱洁白圆润的大腿上看到一个一个的牙印。

      “操他妈的狗逼。”

      李隼心中暗暗怒骂着,此时他的小兄弟早已涨到无以附加的巨大,死死的顶住了他的裤裆,他只好悄悄的也把裤子褪了下去,情不自禁的开始套弄起来。

      等到他重新探出头去查看的时候,房间里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吕昊毫不费力的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抱在怀里,拉过一旁的椅子放在了宿舍的正中间,然后把林洛萱放在了椅子上。

      就在李隼疑惑他打算干嘛的时候,只见吕昊随手从一旁的床上摸出一双丝袜,然后强迫林洛萱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伸直,摆出一字马的造型,然后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了宿舍左右两边的床头栏杆上。

      在这个过程中,林洛萱没有丝毫的反抗和挣扎,似乎认命了一般任由这个混混摆弄着自己清纯美丽的身体,但是脸上却写满了厌恶,不甘。

      窗外的李隼来不及思考女孩的表情究竟代表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几乎立刻就被少女的阴部给吸引住了。

      除了上学的时候在宿舍里和同学一起看过的A片外,这是李隼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女人的下体。

      林洛萱的阴毛不是很浓密,可以清晰的看到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阴唇还有下方浅褐色的肛门,那个位置对于李隼这样的处男来说,似乎有着无止尽的诱惑力,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挪不开眼睛,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忽然,两根粗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挤开女孩柔嫩的阴唇,毫不留情的捅进了娇嫩的阴道里,一股透明如蜂蜜一般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沿着林洛萱的会阴流了下来,渗进了紧闭的菊门里面。

      “切,还他妈跟老子装,这他妈的不是早就湿透了吗?”

      吕昊抽出手指,借着月光看了看女孩下体流出的淫水之后,伸手就想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捅进林洛萱的嘴里。

      女孩紧闭着嘴唇,扭过头。

      吕昊似乎也并不在意,顺手把满手的淫水抹在了女孩的脸上之后,跨步来到了林洛萱的面前,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自上而下斜着把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李隼这时才看清楚吕昊的分身,没想到这个混混的尺码居然还不小,而且表面疙疙瘩瘩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大黄瓜一样。

      只见一根黑乎乎的肉棒紧紧的插在林洛萱的阴道里面,女孩柔嫩的阴唇不得不含羞带愧的紧紧含住侵入主人身体的入侵者。

      “好痛啊~”

      李隼终于听到了林洛萱的声音,颤抖的音节明明白白的宣泄着女孩的情绪,显然,插入她身体里的这根肉棒让她感到了痛苦。

      林洛萱的双手似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向下按在了吕昊的腹肌上,无助的推搡着,却根本无法撼动眼前的男人。

      “操你妈的臭婊子,敢推老子。”

      吕昊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抓住女孩的双手,仅仅一只手就攥住了女孩一对纤细的手腕,然后把她们死死的按在了女孩的头顶,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女孩的嘴巴,让林洛萱所有的哀鸣都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随后,他便开始缓缓的摆动起他的腰来。

      林洛萱发出沉闷痛苦的呻吟声,两条白玉一般完美无瑕的玉腿不停的颤抖着。

      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阴茎让她无助的身体痛苦不堪。

      此时,李隼只能看到吕昊赤身裸体的背影和女孩被绑在左右两边绷直的双腿,看着一对可爱的小脚丫不停的颤抖着,玉珠一般的脚趾不停的绞在一起。

      李隼急得抓耳挠腮,可是又没有办法。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整整有五分多钟吧。

      吕昊就始终保持着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缓缓的蠕动着他的屁股,想来,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也始终在用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不停的顶开少女柔嫩的阴道。

      就在不知不觉之间,林洛萱的声音渐渐的变弱了,也不再能听出那份痛苦的感觉了,似乎是女孩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身体里邪恶的入侵者了吧。

      “臭婊子,开始爽了吧?”

      房间里的吕昊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随机放开了捂住林洛萱嘴巴的手,转而按住了女孩的腰。然后,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用力挺腰,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和肉体之间的碰撞,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就这么一口气贯通了女孩的下体。

      “啊~~不要~~”

      突如其来冲击让林洛萱大声的喊了出来。

      窗外的李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原先几个原本亮着灯的宿舍此时早已熄灯,显然其他留校的女生都已经就寝,似乎除了他并没有别人注意到此时此刻,宿舍内正发生的事情。

      “叫啊!你他妈接着叫,最好把全楼的人都叫来,一起看老子是他妈怎么肏你的。”

      吕昊似乎毫不在意,一双手牢牢的控制着女孩纤细的腰肢,自顾自的扭腰奸淫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洛萱,动作不但大开大合,而且频率高的吓人,肉体和肉体不停的撞击着,在静静无声的夜色里,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啪啪声。

      这下窗外偷窥的李隼倒是有些慌了,这要是真的惊动了楼里其他留校的女生可怎么办,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还躲在林洛萱宿舍的阳台上,这要是闹起来,自己该怎么解释。

      宿舍里面正在被残忍奸淫的林洛萱显然也被吕昊的话吓到了,赶忙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吕昊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如果被人发现会如何,反而不停的把林洛萱的手给强行拉开,甚至于抽插的速度还更快了一点。

      林洛萱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发生声音,但是粗暴的奸淫让她如同缺氧的鱼一样不得不张大嘴巴努力的呼吸,而难以抑制的一声声听起来既愉悦又淫荡的呻吟声就趁着她张口呼吸的时候,不停的传出她的嘴巴。

      “轻……轻一点……太快了……啊啊……不要……我求求你……”

      林洛萱几乎是拼了命的才把求饶的话完整的说出口。

      “求我?求我是这么求的吗?贱货,真他妈的记吃不记打!”

      吕昊毫无怜悯的把他的阴茎深深的顶进了林洛萱的身体里,这次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上下左右的扭动着他的屁股,用他那根超大号的鸡巴不停的在女孩的身体里面搅动起来。

      “嗯~~呃啊~~不……我……”

      李隼可以清楚的看到林洛萱的双手正死死的抵在吕昊的肩膀上,似乎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但是相比于人高马大的混混,柔弱的女孩此时的动作仿佛蚍蜉撼树一般的无力。

      “啊啊啊~~饶了我吧~~孔少~~求求你……”

      “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的不好老子等会去走廊上肏你去。”

      吕昊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阴茎给抽了出来,当只剩下他的龟头还卡在林洛萱阴道里面的时候,他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的肏了进去。

      “啊啊啊~~我~~求求你~饶了我~~爸……爸爸……饶了我吧。”

      窗外的李隼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作为全校男生们心目中的百合花,梦中情人一般的林洛萱会就在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当着他的面被一个黑社会一样的男生强奸,不但被干得乱七八糟,甚至还开口管对方叫爸爸。

      强烈的刺激之下,李隼毫无征兆的射精了,好在之前他就把自己的小兄弟从裤子里给请了出来,绝大多数精液都落在了面前的地上,只有几滴漏在了他自己的手上,他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全部蹭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嘿嘿,这他妈的才乖。”

      房间里面的吕昊似乎对林洛萱的表现很满意,奸笑着暂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不过你这种贱人臭婊子,老子就他妈的喜欢狠狠的肏你才过瘾。”

      “不……不要……怎么这样……”

      林洛萱以为眼前的男人又要故伎重演,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别怕,老子帮你堵着点。”

      吕昊说完,一低头,就把之前他脱在地上的内裤给捡了起来,单手揉成一团。

      李隼依旧只能看到吕昊的后背,但是从林洛萱随后发出的唔唔声以及不停的干呕声来看,显然,吕昊那条肮脏腥臭的内裤此时已经被塞进了林洛萱的嘴里。

      “老子对你好吧,让你尝尝你老子我的原味内裤的味道。”

      吕昊的话证实了李隼的猜测。

      “你要是不想含着吐出来也行随便你。”

      话音刚落,他就重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这次,吕昊的动作速度慢了下来,可是幅度却大的吓人,而且几次缓慢的插入之后,一定会伴随着一次重重的全根尽入。

      这他妈的就是九浅一深吗?不对,好象是叫三轻一重还是什么来着。

      李隼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只见房间里的吕昊就如此这般的肏干了没一会,房间里的林洛萱就已经双手主动搂住了奸淫着自己的男人的脖子,一声声的呻吟跟浪叫,即便是被嘴里吕昊的臭内裤给闷在了喉头,听起来依旧是浪荡无比,让人面红耳赤。

      窗户外面的李隼此时此刻急的是抓耳挠腮,眼见得除了林洛萱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长腿,还有时不时因为扭动从一边露出的半个白嫩的乳房之外,就只能看到吕昊的后背和屁股。

      李隼当然对男人没什么性趣,耳边听得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女孩沉闷的呻吟声,更是让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吕昊给一脚踹开。

      “哈哈,还真是个骚货,刚才不是还跟我犟吗?这么快就爽了”

      房间里的吕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林洛萱雪白的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林洛萱唔唔了两声,似乎是在摇头否认。

      “还他妈的不承认。”

      吕昊冷哼了一声。

      “现在换你让老子爽了。”

      他一边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伸手把林洛萱给抱了起来,然后一脚就把椅子给踹飞了出去。

      林洛萱被抱在半空,只能用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吕昊的脖子,李隼这时才从男人的肩膀上看清楚女孩潮红一片的俏脸,额前的刘海早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的贴在了额头上,吕昊的内裤依旧塞在女孩的嘴里,此时已经被女孩的口水浸透,一滴透明的的口水正拉着丝从女孩的下巴上缓缓滴下。

      真是要多淫乱有多淫乱,李隼情不自禁的再次套弄起自己的小兄弟。

      吕昊此时一手托着林洛萱的腋下,一手托着女孩的大腿,惊人的臂力之下,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娇娃仿佛充气娃娃一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托在了半空。

      然后之间他维持着托举的姿势,缓缓的蹲了下去,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半躺了下去。

      窗外的李隼这时才终于看清了吕昊阴茎的全貌,猩红的大龟头仿佛一个蘑菇盖子一样,下方是粗长的黑色茎身,整根凶器此时正闪烁着淫糜的光,上面布满了从林洛萱阴道里操出来的体液。

      难怪刚才轻而易举的就把林洛萱肏得花枝乱颤的,李隼自负自己的本钱也挺足的,但是和吕昊的一比,还是稍逊一筹。

      此时,吕昊的双手已经全部按在了女孩的乳房上,女孩饱满圆润的乳房此时居然成了男人控制这具娇躯的工具,男人的一双大手仿佛铁钳一般深深的抠进了女孩柔软的乳房里,生生靠着手中的两坨软肉把女孩的身体吊在半空。林洛萱仿佛也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拼命的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双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腕试图让自己的身体获得一点支撑,强烈的痛楚让林洛萱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嘿嘿,让你喘口气,别一会憋死了,自己忍着啊,被人发现了可不关老子的事。”

      吕昊调整好了姿势以后,猛的把塞在林洛萱嘴里的内裤给扯了出去扔在一边。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洛萱甚至来不及喘口气就忙不迭的求饶起来。

      “他要干嘛?”

      就在窗外偷窥的李隼还在疑惑的时候,只见房间里的吕昊猛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顺手向前一推。

      林洛萱赤裸的娇躯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身体也跟着下坠,仿佛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粉嫩的肉穴自上而下的套在了半躺着的吕昊向上竖起的阴茎上,又粗又长的阴茎仿佛一根钉子一样深深的贯穿了林洛萱的阴道,直没到根部。

      大概是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已经超过了林洛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并没有如同预料一般的发出喊叫声,反而如同闭气了一般,不断的传出呃呃的声音,剧烈的痉挛从她的身体一直绵延到指尖,如果不是躺在地上的吕昊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女孩必定会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在男人的腿上。

      窗外的李隼看着林洛萱如同癫痫一般的表现,惊讶得差点也发出声音,他从来没有见过女人高潮的样子,但是他本能的感觉到及时林洛萱此时状若癫狂,却甚至比之前还要性感撩人,无论是不断闭合又张开的嘴唇,还是如同两坨奶白色果冻一般颤抖的乳房,还是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如豆的乳头,都是那么的勾魂夺魄。

      而更李隼惊讶的还不只是林洛萱高潮时候的样子。之前当吕昊将林洛萱的双腿分别绑在宿舍两边的床帮上的时候,那对迷人修长的美腿就已经被迫分开到了一百八十度,而此时此刻,因为躺在地上的吕昊要比床帮还矮了不少,林洛萱的双腿因为身体的下坠甚至已经反折了起来,一双美腿笔直的向两边分开了超过一百八十度的角度,展现着少女身体惊人的柔韧度。

      李隼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的掏出了手机,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摄像模式,悄悄的把手机背面的摄像头对准了窗户里面。

      “还他妈说不要,这就高潮了?真他妈的贱。”

      半躺着的吕昊奸笑着欣赏着如同仙女一般的林洛萱在高潮中渐渐的平复,享受着女孩痉挛中的阴道对自己的阴茎持续不断的挤压。

      “自己说,有没有爽到?嗯?高潮了没有?”

      吕昊没问一句就要挺一次腰,重重的撞击在林洛萱的私处,而此时此刻,女孩迷人的花蕊却成了唯一的着力点,在被巨大的阴茎贯穿,撑开的同时,承担着少女全身的重量。

      “啊~不要了~”

      林洛萱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每次被顶,全身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几下。

      “我~我说~高潮了~我刚刚高潮了~”

      “哈哈哈。”

      吕昊笑得得意洋洋。

      “自己撑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曲起了自己的腿,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而林洛萱似乎早有准备,双手向后撑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向后倒下。

      “来,跟爸爸说说,小骚被为啥高潮了呀?”

      林洛萱一张俏脸瞬间涨的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妈的又给老子装纯,说不说?不说老子肏死你!”

      吕昊可没多少耐心,作势就要抬起女孩的身体。

      “不……不要,让我休息一下,我受不了了……我说……我说……”

      林洛萱被吓得花容失色,顾不得身下的男人还顺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捏了一下,赶忙开口。

      “是……是被你……被爸爸弄高潮了……”

      “弄你大爷!”

      林洛萱话刚刚说完,吕昊突然又一次暴怒起来,抬手就一巴掌抽在了女孩以为后仰的姿势被迫高高挺起的乳房上。

      这算是奶光吧,听着房间里传来清晰响亮的啪的一声脆响,李隼下意识的冒出这样的想法,同时恨不得冲进房间把吕昊暴打一顿,这个痞子是真他妈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房间里的林洛萱因为这一巴掌也痛叫了一声,随即好像是反应了过来,赶忙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把后面的呻吟给堵在了嘴里。

      “不要……打……不……不是弄……是……是玩……”

      林洛萱的俏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好半天这才含羞带愧的又说了一次“玩个屁!真他妈的蠢。”

      吕昊明显还是不满意,反手又在林洛萱坚挺的乳房上抽了一下。

      “老子这他妈的叫肏,你的贱屄天生就是被老子肏的,贱货,再讲!”

      这一巴掌抽的比之前更重,林洛萱白嫩的乳房上明显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好在似乎是早有准备,这次林洛萱硬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我……我说……我刚才……被……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林洛萱的心理防线似乎已经被击溃了,眼神空洞的呢喃着说出了这些话,随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她不由自主的小声呜咽起来。

      躺在地上的吕昊却管不了这么多,他抬起手臂,在林洛萱稀疏的阴毛里迅速准确的找到了女孩肉缝顶端的那粒敏感的小肉芽,用两根手指左右的搓碾着,作势就要用力的捏住。

      “被爸爸肏的爽不爽啊?”

      “嗯……好爽……被爸爸肏的好爽。”

      “喜不喜欢被爸爸肏啊?”

      “喜欢……喜欢被爸爸肏。”

      林洛萱此时此刻似乎已经彻底丢弃了所有的尊严甚至是人性,眼神空洞且无神,一边抽泣着,一边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回应着吕昊的凌辱。这样的情况看得李隼一阵心疼。

      “操,真他妈的贱。”

      吕昊似乎终于心满意足的向后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袋后面。

      “骚屄,来,这次换你让老子爽,自己动!”

      李隼在外面看着,房间里面吕昊在地上躺着,而林洛萱紧闭双眼维持着高难度的姿势也一动不动,双腿在身体两侧笔直的分开到将近240度,同时,阴道里还被男人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给塞得密不透风。

      房间里的风景一时之间仿佛一副完全定格的油画一般,时间在此时也仿佛彻底的凝固,再加上原本是集高雅端庄知性于一身的校园女神和一个身强力壮的痞子的组合,让整个空间显得淫乱至极的同时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氛围。

      就在连趴在窗户外面的阳台上偷窥的李隼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他突然敏锐的观察到林洛萱在这样羞耻到极致的姿态下,终于缓缓的动了。

      只见被其中粗大肉棒撑开到极致的小肉穴两旁的肌肉显示一点一点的收缩,然后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肌肉也跟着一起绷紧,月光下,还闪烁着水光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漂亮优雅的肌肉线条。

      林洛萱在努力的绷紧双腿的肌肉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抬高。

      随着女孩双腿完全绷直,原本被塞得满满的小肉穴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将插在里面的阴茎给吐了出来。

      吕昊那根黝黑的男根仿佛一头可怖的妖兽一样,一点一点的显露出了它的真身,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洛萱那漂亮完美到极致私处,饱满的大阴唇仿佛一张蠕动的小嘴一般包裹着入侵者,在肉棒和大阴唇之间是两片若隐若现的小阴唇,粉嫩的色泽如同婴儿的唇瓣一样娇嫩柔软。

      窗户外的李隼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小兄弟,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尽可能的探出头向里面张望着。

      真的好美,林洛萱白皙的大腿因为用力绷直而显得肌肉线条特别明显,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正因为如此,女孩的肉穴此时此刻,正死死的勒住了入侵其中的阴茎,粉嫩的穴口居然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有些失血发白。

      窗外的李隼都难以想象如果此时此刻插在林洛萱小穴里的是自己的阴茎,那该有多么的刺激。

      而房间里的吕昊此时此刻看起来也是爽的不行,他甚至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想必此时此刻,他也正一边体验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一边努力控制的想要射精的愿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场诡异而有放荡至极的另类拔河似乎永无止尽一般,尽快林洛萱一直在努力靠着双腿和撑在吕昊膝盖上的双手抬高自己的身体,但是男人的性器却始终插在自己的阴道里面。

      此时此刻的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仿佛被一根黝黑的铁棍牢牢的锁在了一起。

      “尼玛,这也太夸张了吧。”窗外的李隼有些感慨的咽了口唾沫,吕昊的阴茎看起来至少比自己长了四分之一还不知,足足有将近18公分,快赶上外国A片里的那些非洲猴子了。

      这时,林洛萱的身体似乎顿了顿,李隼眯着眼睛看过去,原来,经过了漫长的努力之后,吕昊的阴茎终于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了林洛萱的阴道里面,巨大的蘑菇头仿佛一个卡子一样牢牢的卡在女孩的肉穴里面,甚至于把女孩的穴口都扯得鼓了出来。

      林洛萱连续的喘了好几口气,牵动着胸前高耸的乳房也如同果冻一般摇曳不止。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仿佛是在确认一样。随机,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点一点的开始把自己的身体再次放下,打算跟之前一样,再缓缓的用自己的阴道把吕昊的阴茎给套进去。

      显然,吕昊可不会给她这么做的机会。

      只见他忽然闪电一般的伸出右手,在林洛萱的阴蒂上狠狠的弹了一下。

      “啊~别……啊啊啊啊。”

      “哦哦哦……爽,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洛萱的双腿瞬间脱力,赤裸的娇躯在重力加速的影响下种种的砸在了吕昊的身体上,同时也把自己的身体给重重了钉在了男人的阴茎上。

      林洛萱的哀嚎带着一半的痛苦,但是还有一半的妩媚,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被瞬间点燃,不由自主的抖了好几下。

      而吕昊则是一脸享受的伸手按在了女孩的乳房上肆意的搓揉了几下。

      “表现不错,再来,快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揪住女孩的乳头,用力的拉长,然后放手,欣赏着乳房的颤动。

      林洛萱没有办法,只能再次重复刚才的过程。

      几乎每一次,吕昊都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林洛萱的身体摔下来,享受着一次又一次尽根没入的快感。

    试读结束

  • XS-0174丨玉女偷情

    字数:6W+

    玉女偷情(一)

      甘美珠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的时侯,她和父母弟妹,居住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南海小岛上,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小岛,真的很小,它的地理位置,是在香港岛以西,叫做坪洲。它是与另一个较大的大屿山,再加上南丫岛及长洲,组成四位一体的岛屿,属香港的离岛。

      在坪洲,原本泄布工业曾经十分蓬勃,美珠的父亲,在三十年前就跟随乡人们,从中国大陆内地的东莞,老远跑到这里做泄布工人,直到升做师傅,入息相当安定。他们一家人三餐是不用愁的,美珠和一个弟弟、两个妹妹都有书读,闲时帮母亲做些家务,童年很是愉快。

      三年前,美珠才十四岁,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窈窕动人,身段突出了,令男人见了,都会望多两眼。岛上只有一间中学,但都是岛上贫穷居民的子弟就读为主,学生亦少得很,祗因香港的教育制度实施九年强迫性免费教育,所以中三以后,学生便大幅度地减少,多投身到社会工作去了。美珠也一样,中三才读完,此后便和毋亲一起到泄布厂当女工去了。然而,这一年,美珠却遭遇到生活中的难题,而且难题很不少。

      首先,是中国大陆的劳工便宜,向海外大力倾销与外资工业的合营,在沿海设立了经济特区,消费价钱比任何一个国家或地方的人工更廉,香港大部份的工厂都内迁入大陆的特区去,於是直接打击了坪洲的泄布业。两年下来,已使这一行业务凋零,坪洲由十多间泄布厂,现在只剩下两间小厂,还经常没工开,大量的泄布工人处於失业状态。美珠和她的妈妈,都被迫停工了,爸爸亦等於“半失业”,每个月祗开工七、八天,一家人生活顿成问题。

      其次是美珠的“人生必经阶段”上,出现了麻烦,爱情降临了她的身上,而婚姻,亦在稍后的时间由父母提出。祗可惜这这两件事,并非一致的,美珠爱情的对象,并不同於她要嫁给的那个男人。

      最令美珠苦恼不堪的,是她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一个中年男子,一家游客餐厅的老板李达西。而父母要她嫁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叫马华,才廿三、四岁,是当地石矿场内技术最精的石工。坪洲地方细小,马华和美珠在童年时代早就认识了,只是,他人也率直老实,直等到他父亲出面向美珠的爸爸提出了婚事以后,他才敢同美珠约会。

      “珠,你十三岁那年过年,我见你穿了漂亮的衣服陪你妈去拜神,那时我就想娶你做老婆了!”马华曾这样向她倾诉衷曲。个性憨直的马华,谈情也是这样开门见山的。美珠虽然也觉得他相当不错,只是牛高马大,说话大声大气,一点也不像她在电影上所见的“英俊小生”,对於一个响往浪漫爱情的美珠,是颇感失望的。

      但是,现实粉碎了她的浪漫之梦,马华直等到三、四年后,才提出娶她做妻子,其中原因,并非嫌美珠当时太年幼,在当地,仍属乡村的地方,十六、七岁的姑娘嫁人是常见的事,最大的原因是男方未够经济能力。当地,仍保留封建的婚姻陋习,很像是买卖婚姻,甘家提出要三万元聘金,并需礼饼酒席一应俱全;

      马华知道他非要苦干几年不可,直到当时,他手上才积蓄了二万多块钱,在讨价还价后,聘金减为二万五千元,礼饼照送,酒席照摆。为此,他必须向石矿场老板借下与他积蓄差不多的数目,始能遂了他这个心愿。

      但借钱的条件是:在他结婚三个月后,要将他调离坪洲,派往香港岛东面石澳的另一处石矿场工作,因为那边以同样工资,是无法请到和马华一样好技术的工人的。但即使他被调离之后,薪金仍比在坪洲为高,比起在香港岛聘请来的人工,仍属非常廉宜。马华要成家,更重要的是要娶这个靓女为妻,满足那种占有美女的虚荣;实际上,谁不想自己的老婆比别人的老婆更出色?

      更聪明的呢?所以他决定接纳老板的条件。

      美珠的双亲,极喜欢这个小伙子,并同样喜欢他的那笔聘金,在当地,无论如何也算是“大手笔”的了。他们用半强迫的态度向女儿提出:只要接受马华的“爱”,他们一家大小的生活,暂时便可以解决困难,弟妹们也就能继续念书,以后她也能随丈夫搬住到繁华的香港岛去,和亚华过那美满的“天堂伴侣”的生活。

      美珠没有考虑的馀地,她怎能够说,她早已爱上了另一个有妇之夫呢?

      一提出来,父亲准会把她活活打死的。但有时,她也暗暗怀疑,自己和达西之间的那份感情,究竟是否便是“爱”?

      达西,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也真是,当初达西追求她的时候,几乎每天一封情信,待见了她的时候塞给她,至今已超过四个月了。相反,作为她未婚夫的马华,就从不晓得写情书,很可能,他念的书比美珠还少哪!

      马华亦不会甜言蜜语,好像美珠既然快要成为他的妻子了,那些话便成了多馀似的。这对美珠来说,总觉得有些不满足。不过,美珠也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子,她的头脑,更绝不“新潮”。好像达西对她的野心,常常当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达西总是向她提出肉体的要求,而她总是断然拒绝了他。为的是,她觉得自己已是属於马华的人了,自己的初夜权,就应该被马华享有。然而,美珠又下不了决心,趁早在结婚前挥彗剑、斩情丝,这令她经常处於烦恼中,不知何所取舍。

      吉日已经择好,文定过后的第十八天,便是美珠出阁的佳期了。这已是第十天,贫家的女儿,虽是快做出嫁娘,但是为了帮忙家务,还得上山采柴作燃料。

      家中虽然也装有石油气炉,但石油产品年年涨价,能用不花钱的方法,当然比要花钱的好得多啦!山不远,更不高,只在村后,山上种满松树,政府并不禁止村人把那些枯枝砍伐,故此,对於这座小山,美珠从童年开始,就熟悉得闭了眼也能走上走下的了。

      陪她一道上山的,是以前泄布厂的旧工友带娣,比美珠小半岁,却比美珠更早熟,胸脯就比美珠的大,屁股也圆突得很;她本是水上人,住在墟上的一条陋巷内。带娣极爱新潮,嫌带娣这个名字太俗气,早就自己改掉,叫做戴安娜,乍听起来,像个书院女甚么似的,她就是爱这个劲。故此,美珠也就顺了她的意,从此叫她做戴安娜。

      “你也改一改吧!”带娣曾经对美珠建议:“你叫美珠,就改做玛莉好了!

      既新潮,又好听的,何况你也真是美人嘛!“美珠表面上说不喜英文名,但是,宝际上如何呢?她把这提议告诉达西-她心爱的人,所以达西以后就用这个英文名来称呼她的了,不过她不会对带娣说吧了。

      她们带了担挑,担挑的一端,用捆柴用的绳子绑着一把镰刀。说起美珠的婚事,带娣对那些礼金和礼饼很是欣羡,只是,她可不同意美珠嫁给那土头土脑的马华。

      “我要嫁,就绝不会嫁给本地的穷小子!”带娣这样说:“顶好是拣个有钱仔,再不成,便是嫁个白领阶级也好,那才斯文嘛!”

      “戴安娜,我没得选择的。”美珠苦恼地说:“同时,请你不要再谈论这件事了,现在米已成炊……”带娣知机的住了嘴。

      一路上,与吃过美珠礼饼的乡亲和邻居们碰上面,都纷纷称赞她的嫁女真是好材料,又说马华舍得化大钱。美珠最感剌耳的,便是“舍得化大钱”这一句了!

      的确,人人都说她爸爸贪心,形同勒索,向一个廿来岁的小伙子“敲榨”

      这么大大的一笔,那不是迫未来女婿去借“贵利”吗?这又怎能怪人们讲闲话呢?

      到了山上,她们先歇了一会,站在当风处凉快凉快。两个人的花恤衫都给汗水沾湿了,十分不舒服,带娣索性把衣脚翻起来拿来扇风,露出她好白的肚皮,脐窝深深的,看得美珠要笑她,说凭她这一身好皮肤,想嫁有钱仔那还不容易?

      带娣把美珠骂了一顿,又取笑美珠,说美珠的肚皮也够白,他日马华在洞房里把她“剥光猪”的时侯,提防那傻小子会受不起刺激而晕了过去哩!两个人嘻嘻笑了一会,便动手砍柴了,一边砍,还一边谈天。

      美珠问她:“戴安娜,你这两晚去了哪里了?我做完家务还不夜,想找你聊聊,你妈却说你去了街。我猜,你九成是去了拍拖!”

      “嘻!你乱估乱撞,不过……”带娣“咭”的一笑,在那边树下朝她望了一眼:“真给你撞中了呢!”

      “他是谁?很有钱的么!”

      “不要笑我了,美珠。但是我和他并不是认真的。”

      “谁呀?”

      “就是米高呀!”

      “那个是米高?我不识人家的英文名,你说嘛!”

      “就是《春和堂》药材店的太子爷呀!今年暑假刚从香港的英文书院毕业回来的,你不会不识他的。”

      “噢!原来是亚牛!”美珠笑了起来:“他人倒挺不错嘛!你……就是真的和他谈恋爱也是 得来的,至少他是个太子爷,你还想怎样呢?”

      “小小的药材店,有甚么了不起呢?”带娣用衫袖抹了抹汗,说:“而且,我是打算交多几个男仔,慢慢才比较一下,然后选定最理想的一个,才与他拉埋天窗!”她的脸红了红,格格大笑着。

      “那倒是如意算盘呢!”美珠也笑喘着气,用力地挥动镰刀,那株枯松树有手肘那么粗,每砍一下,她便一阵冒汗。

      “总之,我不会未尝过恋爱滋味就结婚那么笨的,不像你。我要多谈几次恋爱,玩够了,然后再结婚也不迟。”

      带娣是独女,爸爸在香港做建筑工人,每个月有足够的家用寄回给她母女维持生活,她的条件,真是比美珠优胜得多的。至少,她不必过於辛劳,平日祗砍点柴,帮她妈妈替人做一会钟点女,挣得多少是多少;挣到的钱全是自己做零用,更加不必依靠人家一份礼金过日子,所以,对於恋爱与婚姻,她有很大的自由。

      美珠却觉得她的说法不大稳当。“戴安娜,你不怕男朋友太多,会给你带来损失的吗?”

      “损失?”

      “许多男人……是存心玩弄女孩子的。”

      带娣吃吃地笑说:“你是说我会吃亏吧?没有的事!我和他们玩,大家都很开心,不见得我一定吃亏的。他们同女仔拍拖,必定要化钱,说起来,吃亏的还是男仔呢!”

      “你现在也许还未知,”美珠说:“那些男人,化了钱,必然想从你身上得点好处的,那么……你就……”

      “我不会同他们上床做爱的!”带娣高声说:“要做,也得看他是甚么人?

      会给我甚么好处才行哪!美珠,这个我晓得的。“

      美珠连忙说:“看你讲得这么大声,不怕附近有人听到吗?”

      带娣忽然停了手,从裤袋里掏出手表来看看,点点头,自言自语:“不错,他也该来了。”

      “谁?你……约了人?”美珠十分惊奇地问。

      “是的,米高说过,十二点正便来帮我砍柴的。”带娣很自豪的神气。

      “啊!你怎不早说?”美珠由惊奇而变成不悦了:“砍柴嘛,你却约了人上山谈情,他来了我怎么办?”

      带娣忙说:“你照砍可也!美珠,我可以叫米高也给你帮帮忙好了,他很健壮,反正够气够力的。砍完了,我们去谈些私事,你就先下山回去就成。”

      美珠有点生气了,带娣却笑着说:“看你吧!嘴唇都呶起半天高了哪!

      新娘子。“

      “我不高兴你这么做,戴安娜。”

      “看你啦!美珠,你自己快结婚了,快有个男人整天陪你开心,但人家却寂寞得要命,找个男朋友来玩玩,你倒吃起醋来?”

      “这不是吃酷,”美珠说:“给人知道多不好,名义是砍柴,却约了……”

      “殊!”忽然,带娣制止她再说,并作倾耳细听状。

      美珠骤然紧张起来,问她:“你听到甚么了?”

      一会,带娣笑笑说:“米高来了,他在学昼眉叫呢!”

      “噢!我……我……我要避开他!”美珠急忙说:“我到那边去好了,戴安娜,等会砍好了柴,我就自己回去。”

      “好罢!”

      带娣话声刚落,小路上钻出了十八、九岁,长头发的米高,他对两个女孩子笑笑,说:“我这个生力军,给你们帮忙来了!”

      美珠不敢逗留,急忙搂起落地的枯枝,连担挑、镰刀一齐搬走,只听到背后的他俩,在那里细声讲、大声笑……

      半小时后,心不在焉的美珠,总算砍到了两捆柴,她真想偷偷跑回来,看看他们在那里干甚么?带娣说不会跟男人发生关系,但男人可不傻呢!他们又不是不吃腥的猫儿,会由得你假正经吗?况且带娣生性热情,在米高挑逗之下,她会不会剥了衣服同米高玩作一堆呢?

      山上很燠热,鸟儿不住在附近树上啁啾,美珠想到自己也曾像一只小鸟儿似的快乐过,只是,当她想深一层,知道还有几天,便得结束她无忧无虑的少女生涯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便冷冷地聋上心头来。美珠只能祈祷,祈祷在结婚以后,她和马华俩口子的感情慢慢培养起来,那时,随着崴月的流驶,她必定能把达西深印在她脑海里的印象逐渐抹掉的。如果,马华能像这小岛上其他已婚的男人一样淳朴、忠厚,即使他头脑是蠢钝了点,美珠也愿意守着他的。有时,嫁一个不识风流的男人,比较那些自命是“调情圣手”的男子更保险呢!

      当她痴痴地想了一回,想到即将到来的“新婚燕尔”的日子时,又充满了喜悦的憧憬。她立即又变得非常勤快,用带来的绳子把柴捆好,砍刀斜插着,打算不等带娣,这就独自下山去。

      突然,她听到附近一声男人的惊叫,接着就是米高抱怨的声音:“你想捏死我吗?这是男人的要害呀!”

      哎呀!原来他们就在这附近,美珠的心一沉,怔怔地站在那里,觉得很难为情。她并非有意偷听,但是,他们好嫌惟恐她听不到似的,说得那么大声。

      带娣不知怎的,竟然对米高大发脾气说:“这是教训你的!我说过不准你弄进来的,你偏偏要!”

      “我太爱你……啊!这叫我怎样忍得住?”

      “我不管,我已经非常迁就你的了。”

      “让我……我这样……好不好?戴安娜,你呀!你……”

      语声又渐次低下去了。但美珠的好奇心,以及一种说不出的内心冲动感觉,却给他们的这番对话惹了出来,令她芳心狂跳,面颊一阵阵潮热。

      至少怔呆了两分钟,在一阵沙沙的怪响之后,美珠忍不住溜动她的眸子,向周围的树隙搜索他们的踪影。现在,她是存心要偷窥的了,不管男女,偷窥的心理都是很难解释的,这其中,又数偷窥熟人最剌潋。美珠弄清了方向之后,本能地弯低腰儿,分开拦路的低树和荆棘,她像小狗般半跑半爬地钻过去。

      於是,很快的,她听到米高的怪言怪语了。

      “掀起来呀!啊……快解了它,让我看真你呀!”米高的说话之中,夹杂着一阵阵抽噎声。

      “要死吗?给你摸到了还不算数……”带娣亦紧张地喘息着。

      “不,我要看!看看是不是假的?”

      “你去死吧!我怎会是假的?”

      “那么证明给我看,看过了后我才相信。”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把人家的裤子也弄湿了,还想再搞鬼吗?”

      美珠的心更乱了,她和达西也有过热吻、爱抚的经验,当然明白弄湿了裤子是甚么意思,而现在,甚至她自己,两腿间也在流着“汗”呢!看不到他们,她不甘心,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地找寻,生怕给他们发觉。

      眼前是一片密林,脚边的矮树更密,当美珠又爬出几尺之后,猛然省悟到这附近是有几道壕堑的。原来,山上是个废置的兵营,在过去屯兵的日子裹,这座后山便给掘了不少壕堑,但由於荒废日久,壕内野草丛生,并且渐渐被风沙土壤填浅了,但也有四、五尺深。他们显然是躲在壕堑里,美珠又哪能偷窥得到?

      除非她爬上树去,或者,索性跑到壕边去看,但她可没这个胆子。

      这时,带娣很开心地嚷起来说:“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真的,”米高说:“今晚我就去买给你!”这个药材店的太子爷,居然出动了“银弹攻势”,带娣爱慕虚荣,米高就抓住她这个弱点来进攻。

      这时,美珠就知道在壕堑里的她,准是解开了衣服任米高大饱眼福的了。

      接着,米高就说:“哗!你真是这么大的,又大又胀呀!”

      “唔,你说……我性感不性感?”带娣妮着声音问他。美珠听得心里发毛,暗暗骂她“滑突”肉麻。

      “太……太性感了!我真是非常爱你这双大乳房的,戴安娜……”

      “不要这样……不要……”

      “好甜,好香哟!”

      “香甚么,全是汗呢!”

      “这些汗,就叫香汗。戴安娜,我这么吻你,你舒服吗?”

      “噢!那有这样问人的……唷!你又搞甚么鬼?”她忽然尖声叫起来。

      “哈哈!”米高也笑,并且说:“你也馋涎欲滴了!你也摸我吧!看我。”

      “嗳哟,你这么快又……?”

      “我爱你!我们都是同样需要的,是吗?”他的声音极富挑逗性:“来吧,我们会合在一起的时侯,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了。”

      “不!我……还是处女!”她说:“我不能给你来的!”

      “那么……这样好不好!”

      “你……保持这样,我就答应你!否则我宁死不从的。”

      “那么好吧!可爱的戴安娜,快点合上大腿吧!啊……我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快乐了!”

      “我也是的……米高……米高……噢!你不要咬……你吻我吧!你摸吧!你……唔……”

      美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热汗迸流的,她极难受,无法再忍耐下去,只好迅速转身向后爬,回到她那两捆枯柴的地方,把牙根一咬,用扁担把枯柴挑起来。这时,她发觉自己的膝弯、大腿侧,以及最恼人的地方,全是一片酸麻麻的……

      从山脚回去村子,得经过一座大坟场,这里本来是乱葬岗,近年来,坪洲的坟场有“尸”满之患,坪洲的这座乱葬岗经过政府的重新规划,两座山头的乱葬岗,变成面积广阔的大坟场了,一年到晚,都有那么多建筑工人在山上为死人建造他们的安息之所,坟场并不寂寞。

      烈日当空,美珠挑着这四、五十斤的木柴,在山脚的泥石小路上走着,也觉得十分吃力,汗水不断涌出,早把她浑身上下都沾湿了。

      拐过坟场,是一座荒置的旧工厂,厂的面积很不小,占了山坡下几十亩地,内中有小河、树林,以及星罗棋布的坭屋或木屋。几年前,这家厂里有三、四百个工人日夜漂泄、晒晾布匹,远销外地,但是自从中国的同类制品扩展了海外市场,坪洲最大的漂泄厂,便面临厄运。四、五家大厂相继倒闭,工人们纷纷离乡谋生,偌大的厂房一片死寂,只是偶尔有几只野狗,在树林里面出没,残存的化学品气味,连小鸟也吓得不敢来营巢筑窝。

      它,比起不远处的坟场,是更像一座坟场似的。厂门前,木栅早给人拆走当柴烧,钢骨水坭的门桩上,仍清晰的出现着红漆大字:“吸烟勿近”。

      走过那里,美珠无意中向门桩后的大沙场投了一瞥,这一瞥,却使她内心顿时紧张,不期然加快了脚步。因为美珠看到,在沙地当中,正停泊着达西的那架旧汽车。

      对这辆车子,她有极深的印象,并且曾在这辆车子里,她与达西有过不少亲热的拥抱、熟吻和爱抚,故此,美珠一眼便能认得出来!背后传来汽车走动的声音,美珠听着,心中慌得紧,接着,又是喇叭声,她真想对达西高叫,求他不要再骚扰自己,求他让她安安静静做个新娘子,做个平平凡凡的马家小媳妇……

      而汽车,已经擦中她扁担一端的那捆柴,她再也不能置之不理了。当她回头之际,便看见达西从车窗探头朝她叫:“玛莉,为甚么不睬我?”达西今年卅四岁,不胖也不瘦,中等个子,面色像大多数城市人那样,带着点苍白,模样有几分英俊。而在美珠感觉中,拿他和马华相比较,他无疑是个“英俊小生”了。

      他戴着太阳眼镜,浅绿色的运动恤,这装束看来使他更年轻些。马华虽小他十年,但是日晒雨淋干粗活,就未免显得苍老与粗糙,在一个少女的眼光中,达西总是比马华更可爱、更能令异性动心的。这会子的她,心慌意乱,涨红着脸,只是说:“你快走……快走啊!”

      “我不走,玛莉!你这样做太忍心了!”达西说着,打开车门跳出来,跑到美珠面前,挡住她去路。美珠差点急出眼泪了,恨恨地瞪他一眼,然而,当发觉达西眼内的万般柔情的时侯,她又觉得心软了。

      “你走……达西,这样给人看见多不好!求求你啊!”她颤着声音说。

      “玛莉!”他唤她这个称呼,显得多么亲慝、热情,实际上,道个洋化的名字正是达西私下里叫她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如此称呼她。每次,当她听到这个称呼,她就会心如鹿撞,情不自禁,心田中掀起了爱的涟漪。

      这一回,情形也不例外,即使是在这狭路相逢的一刹,在她心慌意乱当中,亦马上回想起以往和达西在一块儿的快乐时光。只是,今次情形又有点特别,她即将出阁,嫁给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男子,她恐慌、悲哀,更加舍不得达西的一往情深,故此,她真的忍不住滴下眼泪来。

      “不要哭,我的玛莉,”他伸手经触她通红的脸,沾着她一滴晶莹的泪水,他更加放柔了声音:“我了解你的心,我和你同样难过的哟!”

      “达西,我……我要回去了,快离开,别再阻住我!”她别开脸地说,随即低头往前冲。

      达西忘了形,一下子搂住她的腰说:“我不让你走!玛莉,我在这里等你,就是要和你叙次面。”

      “不!我出来太久了,这担柴要挑回家去的,求求你让我走吧。”

      “你还要出来的,是么?除非你再出来,否则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你走。”

      “我……我要……再砍两担柴回去的。”美珠只得照实说,同时急忙把他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臂拨开。

      达西犹豫了片刻,终於点头说:“好吧,我等你!我就在这里等你。玛莉,你回去后马上就出来,可不要叫我失望啊!”

      见他说得如此恳切,达西眼中的爱意,越来越浓,这是令美珠更是百感交集的,她只能轻声地答应他。冷不防,达西竟然闪电般朝她腮边吻了一口,在她身子颤动间,他已逃回车上,把汽车倒后退回去。美珠不知所措,呆了半晌,才担着柴枝发足沿路奔回村子里。

      玉女偷情(二)

      父母都出了门,想是忙着为女儿办嫁妆去了,几个弟妹尚未放学,这简陋的屋子,空寂而又惨然。两捆柴扔在门前的篱笆旁,门内的一张小木椅上,坐着呆呆的美珠。

      胸口被汗水沾湿了,刚才美珠喝水喝得太匆忙,又把她内里的胸围也给弄湿了;那层薄海棉全吸满了水,压得她胸口重甸甸的。她悄悄反手钻入背脊间,将胸围的扣子解松,长长地嘘出一口气。

      她的头脑很纷乱,去还是不去?她怎么办好呢?

      为了她即将出嫁的身份,她不能去!但是,为了达西,为了她自己孤苦的命运,她必须去会他!从现在到她出阁,还有几天?嫁了马华以后,她就一辈子也不能再和达西亲近的了。这想法令她无限愁苦、自悲自怜,在这个时刻,她多么需要达西的安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原因,或多或少也受到刚才偷听到带娣与米高的那些谈话的影响,只是,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终於,她跑入跟两个妹妹同住的小板房内,很快便从一口小柜里,捡出一套乾净的内衣裤来,替换了身上的胸围以及三角裤。这样做,是否包藏着甚么意义呢?她更不敢想,为的是,她的心里很热,面颊又已红透了。

      换出来的胸围和内裤,不宜让人家见到,她用旧报纸将之包起来,塞了入床底下。临出房,却又下意识地,就着窗口前边的一块镜子照了照自己脸儿。

      像苹果般红,额头和鼻尖沁着汗珠,她又怎能不抹一把脸就去?另外美珠还带了一捆麻绳,把砍刀从柴里抽出来,系在扁担上。

      美珠将门掩上,又往山上跑去。这次,她走得极慢,出了村子,她真想不再经过那座空废的工厂上山了,打算沿另一条小径走,可是这念头一闪即逝,想起达西苦苦哀求她的表情,她又怎能如此忍心?

      快到废工厂时,美珠的心跳得像击鼓,如今,她深深领略到“作贼心虚”

      的滋味了。厂前与小路之间,没有行人,远远可闻山边坟场打石的声音,彷佛她怦然乱跳的心脉。不知为甚么?她两腿之间又浮现起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来。

      忽然,她听到一声口哨,猛然回首时,却不见任何人影,再仔细观察时,才见到达西在厂内的一幢小屋后向她招手,露出一张可爱的笑脸。他,活像电影里的“刘德华”,忽然从银幕上跃下来,要把她搂入怀里轻怜蜜爱似的,这一股兴奋,是难以形容的。

      小路是沿着厂的外围伸延,其间隔着有倒勾的铁丝网和矮树丛,美珠回头一瞧,仍然不见有第三者,她的心大跳起来,迅即弯下腰,撩起了铁丝网,把扁担连绳、刀一起扔入去。达西已跑过来,帮忙她抽高铁丝网,脚下踏低矮树,抓着她的手说:“小心点,玛莉!”

      她灵活地钻过去,他立即伸嘴要吻,美珠飞红着脸说:“你这么大胆,我憎死你了!”达西只好帮她拾起了扁担,牵着她的手,开步跑下长满绿草的斜坡,很快便到了一列砖屋后边。在那里,即使小路有人经过,亦无法瞧到他们的了。

      那列砖做的平房,每一扇门都是锁着的。踏入台阶,周围有一堵麻石砌成的矮墙,矮墙内是三合土做成的小型晒晾场,美珠看见达西的汽车停泊在那里,便晓得他在事前已经过一番勘察,才选择到这个安全地点的。

      此时,她的心狂跳起来。达西吻了她的脸颊一口,跑过去拉开车门,从车内拿出一块大浴巾来,小心地铺在矮墙后边的晒场内。

      看见他这个动作,美珠就心怯得紧,连忙说:“你要干甚么?”

      “嘻嘻!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嘛!”达西拿开她的扁担,放在一旁,牵着她的手坐在浴巾上。

      他偎得她如此之紧,并且挽着她的腰,使她无法拒绝。

      但美珠嘴里还说:“不要!快放开我!”

      “玛莉!我爱你!”达西热情洋溢地低叫着,火热而焦燥的嘴唇立即向美珠封来。四唇交接,便彷佛阴阳二极电荷的撞击,美珠浑身止不住抖颤起来,但她仍然别开脸孔,回避着他的追吻。可是达西是情到狂时,不顾一切的了,他用力捧住她火红的脸蛋,抵死缠绵的吻过来。美珠瞪着眼,唇儿微敞,一个艰涩的声音从她喉底迸出来:“啊……”

      当达西再次吻到她的嘴唇,吱吱声地啜吸起来时,美珠就已全身软化了,咻咻地喘息着倒进他怀中。他吻得更深,两个人的气息,汇成了闷热的气流,美珠的心内彷佛燃起了一团火。忽然,一只手,一只温柔的手,从她恤衫的领口钻入她胸膛上,她本能地挣扎着,却造成那只手钻得更快,迅即插入她奶罩之中,满满的握住了她一团扎实的嫩肉。同时,达西的舌头亦伸入她嘴内,极尽挑逗能事地上下撩拨着。

      “不……唔……唔……”除了浓浊的鼻音以外,美珠不能反抗。敏感的乳蒂很快地充血、膨胀、挺立,又彷佛在他手指的捻弄中溶化掉了。当他在那里扫拂着、轻搓着,她幼嫩的肌肤一时之间冒起一层“鸡皮”,随之而来是一种无法遏止的颤抖,心里大打哆嗦。这还不止,达西另一只手,又已侵犯到女孩子最神秘的肉体了,他拉开美珠裤子侧边的裤炼,正探手入内,从下面挑起美珠的三角裤斜边的橡筋,快要摸入去了。

      “不行!不行的!”她忽然歇斯底里地叫起来,使劲地扯出他的手,一脸可怜而又紧张的神色望着他。

      “我爱你的!玛莉。”达西气嘘嘘的说:“我们以往……不是常常这样做的么?”

      “达西,”她苦苦央求他:“现在不行了!我快要结婚,再不能让你这样来了!”

      “但是你是需要的。”他隔着裤子扪着美珠肿胀的小腹下方,说得充满淫邪的意味:“你这里多么热,证明你是非常需要男人的!”

      “我不能给你!”美珠死死地夹上腿子,并已是忍不住流出眼泪来了:“达西,你放过我吧!”

      “你……你就是这么忍心哪?玛莉!”他的声音也像是哭泣。

      她闭了眼低泣说:“达西,我不能让他发现我……”

      “我又不是真的来!”他低嚷着,一边把她的恤衫翻起来:“只是像往日一样,玛莉,我现在好辛苦哟!”

      他忽然把美珠的手捉过去,一下子按在他胯下,美珠来不及缩手,已经触及一个坚硬而火热的地方。不知甚么时侯,他已经把他裤子前面的拉炼弄开,这时侯,她的手仅是隔着内裤触摸到他,尤其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火热与强韧,在她的手下脉动着。

      “不!不!”她挣扎着,拚命地推开达西的手。

      “我要你给我……放了……”他一头伏在她胸膛上,随即连她奶罩的扣搭亦弄开,松松的杯托被他弄高了,美珠一双雪白而尖挺的乳房於是露了出来。

      她的尖峰是粉红色的,除了粉红,就是令人目为之眩的白皙,在万分冲动的达西眼中看来,真有勾魂摄魄的魅力。在他喃喃的赞叹声中,达西狂热地啜着尖峰,把美珠的软肉贪婪地吮入嘴里。

      美珠本能地叫出来,不期然搂住达西的脖子,迷糊地连连叹气。“嗳唷……

      不要这样,不要……“她也乐在其中,把火烫的脸孔左挤右拧,她那两座乳房同时遭受到肉感的刺激,使身子变得更软了。这时候,达西的手又乘虚而入了,这一次,他进入的路线不同,是由美珠的腹部探进去。

      美珠的茸毛异常浓密,山丘隆然,刚才她在山上已湿了一次,现在,只是给他吮吸着乳房的时候,她便发觉暗泉急涌,一阵似痒非痒的奇异感觉,盘踞了她整个肉感的领域,这会子,在达西热情的探索下,她更加无所遁形了。

      “你很冲动!你看,你是多么湿滑!”他亢奋地叫道:“你是需要我来满足你的!”

      “噢……达西……”美珠急急地缩起一双腿,可是这一来,仿佛更给他提供了方便,他的指头照向美珠的下方塞去,害得她恰似触电的一震,连忙扯住他的手,但他狂牛般向她压过来,在这重压下,她不能不倒在浴巾上。达西的姿势像骑马,他回手动作,很快便把他冲动的下体从内裤中裸裎了出来。阳光虽然背着屋后照着,光线并不强烈,然而羞涩的美珠从眼缝里看到他,觉得既可怕、又丑恶,教她想起最心悸的毒蛇。

      “哎哟!你不能这样,你想我死么?”她哭着用力踢着腿。

      达西无暇理会美珠,祗是咬紧牙根,使劲地把美珠内外的两条裤子往下拉。

      美珠死死坚守着,抓着裤头,拼命地摇着头,抖落了腮边的珠泪。达西狂起来力大无穷,一手把她臀部托高,另一手大力一扯,美珠美不胜收的小腹便裸露出来了。茂密的丝丝,肿胀的蜜桃,还有美珠那饱满白皙的大腿,益发令达西喉核也在抽搐着,两眼像喷火一样,狂热地向她压下来。

      他如此野蛮,像存心向美珠强暴似的,当美珠那热烫而潮湿的身体被他所敲击时,美珠一阵阵的心悸,仍想大力推开他,但是达西瞪起愤怒的眼睛低喝她:“他妈的!你为甚么还要拒绝我?”

      美珠从未给达西如此用粗话责骂过,她一怔时,达西已将她的恤衫掀到她的颈子上,美乳颤摇摇地跳动着,他一手握住它,身躯急剧地在美珠身上起伏着。

      美珠紧并的双腿,给双方带来了痛楚,而达西的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因为他的嫩肉,遭受到美珠毛发的阻挠,他越是用强,便越感到阵阵剌痛,忍不住颤声呻吟起来。美珠不得不稍微把大腿分开来,这对他俩来说,并不是从未有过的经验,当双方有了包藏与磨擦的机会,虽未曾是真个连系在一块,但那种销魂的快感,已教人欲仙欲死的了。达西暴怒之中,在美珠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迫使她雪雪呼痛之下,把大腿更张开来。

      清晰地,感受着达西的冒进,他占据了美珠的浅溪,触着美珠集合了神经末梢的敏感焦点,於是,她也不期然发出呻吟与急喘,甚至,她的臀部,亦期待性地向他耸动着、迎合着,也主动磨擦他。

      “这才对了嘛!”达西不禁欢忭地叫着:“用这个方法,我们过去都非常快乐,你还说好像有一瓶热水在里面涌出来呢!”

      “嗳……”美珠羞得说不出话来,两眼紧闭,一双手已改为扳住达西的肩,这下子,她的臀部扭得更加起劲了。说不出的快活,在美珠那娇嫩的肉体中,汨汨的滑出大量的黏涎来,她整个地开放、膨胀,身上充满了青春的热血。达西吻她的嘴、吻她颈项,又把热唇俯伏在她的趐胸上,美珠只是喘息着,并使两腿开开合合地活动着。

      他狂妄地低叫:“真是乐死我了!玛莉!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快要死在你身上了!”蓦然凌厉的摩擦,把美珠迫得魂飞魄散,她下意识的用腿夹紧达西的阳具,更拿一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臀部,感觉出他的肌肉真结实,虽然他的裤子并未完全剥出来。

      “真好,玛莉,紧紧地抱住我吧!我恨不得钻入你的肉体里!”

      美珠疯狂地回吻他,啜吸他火热的唇皮,吮着他的馋涎,最后,他送了舌头来,被她囫囵吞枣的含弄着。少女的如火如荼的热情,终於溶化了他,他在激溅的一刹,在美珠紧合着的大腿那里横冲直撞,甚至使她痛得皱起眉头来。

      火热的,渐渐冷却了,变得凉飕飕地,当美珠臀部有点冷意时,身上却冒出大量的汗水,而双方的急喘声,仍然是此起彼伏。

      “等你结婚后,我便能真正进入你这可爱的身体里啦!”酣畅之馀,达西满怀信心地对美珠说。在他的想法,虽然美珠嫁给马华,但他俩的情缘,是不会因此而中断的。为了他有这个念头,美珠深感恐慌。

      “不!达西,我们必须要结束了!”

      “结束?你嫁给他,那是受环境所迫,但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受到任何环境影响的。玛莉,我可以肯定,马华不懂得爱情,更不懂得甚么叫做闰房情趣,他必定不能满足你的!”

    试读结束

  • XS-0173丨在黑鸡巴上给我道歉的护士妈妈

    字数:4W+

        吱呀!

        门锁转动,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响亮,一股雌熟媚香随之飘进客厅,简直能瞬间让男人人下腹一紧。

        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火爆拥有着夸张肥臀巨乳的熟女护士踏进家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骚气,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远非年轻女孩所能比拟。

        我妈叫陈慧是个护士,前几年已经晋升护士长了,在护士这个行业也干了十几年了。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女人味,一看就让人觉得她是那种很会服侍人的女人,甚至会让人产生被她支配的欲望。

        妈妈身高一米七,四十二岁却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这得益于她常年的保养和健身,而且妈妈皮肤异常的白皙,那种吹弹可破的白,在大太阳喜爱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血管,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妈妈有着一张紧致白皙的鹅蛋脸,五官更是天生的妩媚型,什么都不做,看着就特别的勾人,特别是她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配上盘起的一头乌黑秀发,和那成熟的气质和她的身材,简直妩媚到了极点。

        性感的红唇丰厚饱满,涂着艳丽的正红色口红,那抹红色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品尝那甜美的汁水。

        甚至可以说,任何男人看了她,都会觉得这不仅是妩媚,而是极致的骚媚,那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来操我”信号的雌熟气质。

        因为实在是太诱人了,不仅是妈妈的长相,还有那爆乳肥臀的身材,不得让人遐想。仿佛她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用力贯穿似的。

        就连包括我这个儿子也是如此。每次看到妈妈,我都忍不住想象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承欢的样子,那肥美的肉体一定会像海浪一样波涛汹涌。

        妈妈弯腰换鞋的瞬间,硕大的H罩杯奶球几乎要从护士制服的领口跳出来,丰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那对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像是两个装满了奶水的皮袋,沉重而又充满弹性,几乎要把制服的扣子崩开。

        随后她解开护士服的扣子,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紧身上衣和包臀裙,这下她那让人喷血的身材更是一览无遗。

        那紧身上衣完全兜不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饱满的肉球将布料撑得凸显出惊人的弧度,甚至衣服都有点扭曲了,每走一步都会跟着颤动,引人遐想。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上衣的束缚下,向中间挤压又向两侧溢出,形成深深的乳沟,仿佛要把人的目光吸进去,溺死在那片乳海中。

        转身走向客厅时,妈妈那肥美的大屁股被包臀裙紧紧包裹,两瓣肉感十足的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摇晃,互相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那种肏波荡漾的感觉,简直让人血脉喷张。每一步迈出,臀肉都会有轻微的抖动,就像是在邀请人上前狠狠拍打一样。

        妈妈的肥臀是典型的圆润饱满安产型肥臀,肥圆肥腻却又不显臃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其诱人的曲线。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蜂腰肥臀”,细腰与肥臀的对比更是让人血脉喷张,忍不住想要双手掐住那纤腰,从后面狠狠贯穿。

        那不是普通的屁股,而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绝品肉臀,看一眼就让人硬到发

        甚至能联想到在这样的肥臀加持下,妈妈双腿间的哪里是该有多么的肥美与多汁啊。肥美的阴唇一定像两片肥厚的嘴唇一样,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让人欲罢不能。

        肉色丝袜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大腿肉感十足却不显肥胖,走路时大腿内侧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外侧轻轻颤动的紧致腿肏,那种丰腴但紧致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把。隔着透明的丝袜,能看到大腿上细腻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肉感,那种若即若离的视觉效果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妈妈的身材绝对是无可挑剔,H罩杯的巨乳配上圆润肥美的大屁股,是每个男人的终极幻想。她那具雌熟的肉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生,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操我”的信号,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

        但是也只有我知道,自从因为爸爸出轨而离婚后,除了我之外,妈妈觉得时间上没有一个好男人,甚至出现了厌男的情绪。

        导致妈妈这幅熟没骚浪至极的肉臀,到现在也都只有爸爸一个人享用过,可是自从爸爸出车祸走了,现在世上,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妈妈这极致骚媚贱浪的雌熟肉体的人了。

        虽然妈妈的大奶子已经足够令人惊叹和充满致命诱惑了,但那又圆又翘的肥臀,我觉得才是真正的极品,顶级杀手锏,妈妈的大屁股肥臀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玩物。

        那两瓣肉臀仿佛有着无穷的弹性,即使被大力拍打也会立刻恢复原状,同时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让人欲罢不能。

        因为医院就在我们小区对面,妈妈总是直接穿着护士服回家,一方面可以遮掩她那过于惹火的身材,避开路上那些因为看到她而充满欲望的眼神;另一方面也因为她极其爱干净,正好穿着它带回来洗了。

        但即使如此,那让人血脉喷张的雌熟气息,依然会让路人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甚至在她走过后,悄悄调整裤裆里变得拥挤的部位。

        不过,即使是宽松的护士服,也根本藏不住她那让男人疯狂的肉体。那种熟透了的雌性气息,隔着衣物也能让人感受到。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妈妈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些医院的文件,丰满的胸脯在紧身上衣下起伏着。她那性感红唇微微张合,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说话时嘴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让人心猿意马,忍不住想要堵住那张诱人的小嘴,品尝那香甜的津液。

        晚上写完作业后和发小一起开黑。

        “别啊,你现在退我怎么办,我马上发育起来了!”

        我在耳麦里急切地喊道。

        “哎,不打了,不打了,这把没了我还有事。”

        话音刚落,发小就直接退出了游戏,留我一个人在对战里无奈应付。

        这小子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干嘛,放学也不一起走,也不怎么上游戏,行为反常得很。搁在平时,他绝不会这样

        仔细想想,发小最近和那个新转学来的黑鬼走得比较近,那个来自非洲的交换生,黑鬼好像还去他家玩了。想到这里,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说……

        毕竟我和发小都是重度绿母文爱好者,都有着严重的绿母癖,而且还是我带他入坑的。黑鬼被发小邀请到家里难道是为了那个?他不会真这么干了吧?

        之前我还和发现畅想过,但是毕竟我们才上初中,认识的也都写同年龄的都学,羞耻是一方面,其次就我妈妈和她妈那身材,还是算了吧……

        晚上发信息发小没有回我,第二天到学校体育课的时候,我找准机会,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

        “你是不是带黑鬼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发小还在装傻充楞我直接问道:

        “当然是然后黑鬼和你妈发生了点什么?”

        发小先是一愣,然后赶紧否认:

        “你胡说什么呢?”

        但我太了解他了,看他那闪烁的眼神就知道有猫腻。在我的威逼利诱,软磨硬泡等一系列操作下,他终于熬不住,承认了:

        “行了行了,你猜对了,黑鬼凭借着一根大鸡巴很轻松的就征服了我妈。而且这事还是我撮合的。”

        “轻松?那你妈也太贱太淫荡了吧,这才几天啊,而且阿姨平时看着那么端庄高冷生人勿进的样子……”

        发小一阵无语和羞耻,强行解释道:

        别被说我妈,要是你妈遇到了也一样,而且我们两个妈妈你还不了解,那身材本来性欲就强,而且又这么多年都没……黑鬼那东西又……可不就……”

        我也是无语的说道:

        “那你怎么也不能找个黑鬼啊,你真是没救了!”

        然后他则是给我解释了这其中的缘由:

        “反正我是觉得黑鬼是最合适的,黑鬼身体强壮那方面又强,那东西又大,真好适合我们妈妈这种身材的女人,反正他不久之后就会走了不回来了,所以这段时间既能满足我的绿母癖,也能满足空虚多年的妈妈,让妈妈好好爽一爽,一举多得,你说是不?”

        这瞬间让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多了,之前一直没有行动,不就是因为,妈妈自己不愿意再找个男人,同时身边的同学朋友,让他们和自己妈妈发生点什么,以后见面,那还而且他们要是说出去,说我邀请他来肏自己妈妈,那还怎么做人啊。

        其次,就我们两个妈妈那种那身材,撅起肥臀来,他们进都不一定进的去。

        晚上回到家后,手机震动起来。他给我发来了他偷拍的视频片段。打开一看,我瞬间血脉喷张。

        黑鬼果然在那方面有天赋,和我们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年纪,不光身体强壮,那话儿竟然那么……又粗又大,起码得有二十几厘米长,粗得像我的手腕,这女人能受得了吗?

        画面中,发小的妈妈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着那个比我妈要小上一圈但依然肥美的大白屁股。

        黑鬼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自己向前挺动着大鸡巴的同时,还拽着发小妈妈的肥臀向后撞击着。

        疯狂地后入着发小妈妈。每一次撞击,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就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随着黑鬼大力的抽插,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柔软的肉臀在圆扁之间不断切换,甚至能看到上面泛起的泛起撞击红印。

        黑鬼那根粗大的黑色鸡巴在发小妈妈粉嫩的蜜穴中势大力沉地进出着,每次抽出时蜜穴的嫩肉都被带出一点,又在插入时被狠狠塞回去。

        那粗大的龟头把蜜穴撑到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紧紧吸附在黑色的肉棒上。

        “主人……啊……主人……好大……好粗……插死你的母狗肉便器了……啊啊啊……”

        发小的妈妈浪叫连连,一边叫着黑鬼主人,一边极致的羞辱着自己,声音甜腻又淫荡,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销魂的呻吟声。

        黑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她的肥臀,每一下都让臀肉荡起波浪:

        “骚货肉便器,叫主人,叫你儿子同学的主人!说你就是个浪荡贱货,是儿子黑人同学的精盆。”

        “我是儿子同学的主人啊……我是浪荡贱货,我是儿子黑人同学主人的……精盆……肉便器……嗯啊啊……哦哦哦……”

        “肏死你个不要脸贱货……肏死你个渴求精液的母狗……”

        “嗯嗯!啊啊啊……主人……啊……主人……我的大鸡巴主人……您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啊……要把您的母狗肏坏了……嗯啊啊……哦哦哦……”

        发小妈妈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却依然不停地浪叫着,从画面上看,她那张平日端庄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我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我妈妈那个更加肥美的大屁股,如果也被这根大黑屌疯狂抽插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我就直接找到发小,说我也想邀请黑鬼到我家去做客。我的心思自然被发小一眼看穿。

        “怎么,昨晚看了视频之后也想尝试一下?想让你妈也尝尝黑人大屌的滋味?看你被黑人同学大黑吊肏的肉浪翻滚高亢呻吟的样子?”

        发小挑眉笑道。我也是回怼到:

        “你不是么?”

        “一样一样。”

        “有什么办法吗?”

        发小摇摇头:

        “这样直接邀请太明显了。”

        “一点都不刺激。”

        我问到:

        “那怎么办?”

        我急切地问道。

        “这样。”

        发小眼珠一转:

        “你发几张你妈比较能凸显身材和性感的照片给我,今晚我回家在黑鬼面前装作无意的翻看。黑鬼看到了肯定会问,然后我就说是你妈,他肯定有想法,第二天黑鬼肯定会主动找你的。”

        晚上,我仔细挑选了三张妈妈的照片。

        第一张是妈妈在医院穿着护士服,双手插兜站立的照片。那件白色护士服虽然宽松,但依然遮掩不住她那火爆的身材。

        特别H罩杯的巨乳将护士服都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掩盖不住的样子,实在会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

        护士裙下露出的不丰腴多丝袜美腿修,也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透过照片都能感受到。

        第二张是妈妈在家穿居家服的照片。那是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几乎半透明的材质紧贴在她丰满的身体上。

        没有内衣的束缚,两颗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挂在胸前,硕大的乳头将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突起,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

        睡衣下摆刚刚遮住屁股,露出整双雪白丰满的大腿。这张照片是妈妈不经意间被我拍下的,她侧身弯腰在拿茶几上的杯子,这个肥臀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加突出与肥圆。

        两瓣肥硕的臀肉把轻薄的布料撑得成的更加透明,蕾丝内裤的花纹都清晰可见,而且那本就窄紧的内裤,穿着妈妈这样的大屁股上显的就像丁字裤一样。

        而且妈妈也的确有很多丁字裤,因为妈妈屁股实在太过肥满了,首先就是内裤很难买,其次就是那种大码的内裤,显老气还丑,而且穿着还漏形,很难看,特别是妈妈屁股又大,穿什么裤子都跟紧身的似的,很容易挤压出内裤的形状,很难看。

        所以妈妈也买了不少丁字裤穿,这对于妈妈这样的肉臀来说方便不说,穿紧身一点的衣服,也看不出内裤痕迹什么的,挺好的,只可惜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妈妈没穿。

        第三张是妈妈穿着黑色短袖圆领裹身裙的照片,这是她去年参加同事婚礼时我拍的。

        那条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完美展现出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曲线,本不算大的领口却在妈妈的爆乳的紧撑下,不经变大,甚至领口处的布料都变的透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裙子的腰部收得很紧,衬托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更是会更加承托了妈妈纤细腰肢下的那个肥美的大屁股。

        裙子的下摆恰到大腿中部,露出她穿着丰腴的肉丝的美腿。照片中的妈妈正微微侧身,红唇轻启,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左眼角下的泪痣更添几分风情。

        这个角度让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丰满却不臃肿,性感却又带着几分端庄,绝对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熟女尤物。

        第二天,果然如发小所料,黑鬼主动来和我套近乎,说他听说我家很大,想来我家玩。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中闪烁着我熟悉的欲望光芒,我心知肚明他是为什么而来。

        “当然可以,放学后一起走吧。”

        我爽快地答应了,心已经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开始期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天放学后,我就带着黑鬼回了家。一路上,他不断打听我家里的情况,特别是我妈妈的情况,我装作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些信息,比如我妈妈是个单亲护士,身材很好,而且今天正好休息在家。

        到家,我推开家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和黑鬼都愣在了原地。妈妈正弯着腰在拖地,那个肥美圆润的大屁股正对着门口高高撅起。

        妈妈今天穿的是那种透薄的粉色居家睡衣,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被向上拉高,露出了整个雪白丰腴的大腿,包括一点大腿根部。

        更要命的是,妈妈今天还是穿的丁字裤,从我们的角度看去,就跟没穿一样,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肥臀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而丁字裤的痕迹被完全深埋了妈妈臀缝当中。

        肥嫩的大屁股在拖地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着,荡起一阵阵肉浪,臀肉的每一次颤抖都让人血脉喷张。

        听到开门的声音,妈妈转过身来,当她看到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黑人男孩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赶紧用手臂不自然的微微遮挡了一下自己身体,而那双H罩杯的巨乳在这个动作下更加明显本就饱满柔软的两颗乳球被挤压直接变了形,像是像个橄榄球一样竖在了胸前。

        “儿子,你怎么带同学回来也不提前和妈妈说一声啊?”

        妈妈有些尴尬地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那种成熟女人被撞见性感私密时刻的羞涩感,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而我则是看向黑鬼,向看看的他看见我如此性感的妈妈的反应,正好捕捉到他那火热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我妈妈的肉体。

        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淫欲,瞳孔放大,呼吸明显加重,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盯着即将交配的雌性一样。

        他的目光贪婪地仿佛在舔舐着妈妈的每一寸肌肤,先是在那对被巨乳上来回打转,仿佛要用眼神把那层布料烧穿似的。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妈妈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那个几乎完全暴露的肥臀上,那种眼神简直就是在脑中将妈妈的睡衣撕碎,把她按在地上疯狂抽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处很是肉眼可见的快速撑起了一个帐篷,那黑色的大家伙似乎已经蓄势待发。

        他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仿佛已经在想象着妈妈那对丰满奶子和肥美大屁股在他身下疯狂颤抖的画面。那种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同学的妈妈,而是在看一个即将被他征服玩弄的肉欲性奴。

        “临时决定的,没来得及和你说。这是我同学,外来的交换生。”

        就在我说完后,黑鬼便径直朝着妈妈走了过去,伸出他那只黝黑的大手:

        “阿姨您好,您好。”

        妈妈有些局促地伸出手来,轻轻握住黑鬼手指的一部分:

        “你好你好,欢迎来做客。”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与黑鬼的黑手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视觉冲击让人不禁想象更加禁忌的画面。

        握完手后,妈妈立刻松开,有些慌乱地说道: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一会儿给你们做晚饭。”

        说完,她匆忙转身回房,但那扭动的腰臀依然吸引着黑鬼贪婪的目光。

        黑鬼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妈妈在家不穿内裤的吗?”

        我脸一红,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穿了穿了,当然穿了。”

        “哦!!!”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显然明白了妈妈穿的是丁字裤。不过这也不怪他,如果只顾着盯着妈妈撅起的大屁股看,的确不会注意到妈妈肉臀上方的那根细线。但是话又说回来,在妈妈的那极品淫臀面前,还是撅着样子,谁会注意其他地方啊。

        几分钟后,妈妈换了一件宽大的纯棉睡袍出来,这次终于遮住了她那火爆的身材。但即使如此,她行走时胸前的两团肉球依然明显地晃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肥美的臀部轮廓在睡袍下依稀可见。

        我注意到黑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妈妈的身影,特别是当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那个专注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妈妈整个吞下去一样。看着他舔了舔嘴唇的样子,我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晚上吃完饭黑鬼就回去了,我还以及他会想办法留下来呢。

        随后的几天中,黑鬼又来了五、六次,和妈妈也逐渐熟络了起来,有次还帮妈妈搬过重物,我看着倒像是他在给妈妈展示自己强壮有力的身体。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不主动想办法留下来过夜,来了不一会就走,他故作这样,都只是为了拿下妈妈做的准备而随着对妈妈越来越了解,终于,这天周五来我家的时候,他主动而和我说要求留下来了,听后我心一颤抖,知道他要开始行动了。

        我想之所以他会选择今天留下,就是后面还有周六周日两天吧,这样拥有更多的和时间,也可以帮助他更好的拿下我妈妈。

    试读结束

  • XS-0172丨躁动的心

    字数:33W+

        正文:傍晚时分,一中的教室沉浸在自习的海洋中,一片安静,但这安静的氛围之下藏着的却是一颗颗不知早已飘向何处的心。

        今天是高一学生入学完成军训后的第一天,虽然大家刚上高中,还不至于对第一天课程就感到厌烦,但是放学终归是所有学生最期待的事,所以这群学生此刻正等待着铃声的响起。

        在靠后排的位置里,杨逸飞也和其他同学一样期待着接下来的铃声。今天作业本就不多并且已经做完,他已经期待起了一会放学回到家可以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和自己那分别了一个白天的手机欢聚。

        不久,众人期盼的那阵铃声终于响起,在老师一声准许之后,大家纷纷收拾起书包,依次走出了教室。

        高一最早放学,杨逸飞又是脚步最快的那一批。这天,他走出校门之际,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大概三十岁女性的轮廓,显得格外眼熟。

        这个女人身姿高挑,身着一袭典雅的黑色职业套裙,裙下搭配着淡色的黑色丝袜,使其本就修长挺拔的双腿更显得撩人。她的面庞精致素雅,表情恬淡,轻施的职场妆容凸显出干练的气质,齐肩的秀发与她的优雅气质相得益彰。她站在校园门口,身姿轻盈而又挺拔,好像一个准备起舞的演员。

        女人虽不是什么绝代佳人,但是在一众高中家长中,凭着明显年轻秀丽的外貌十分吸引人。不时有周围人向她投来目光,注视着她。不过女人并不在意旁边任何人的打量,目光始终放在教学楼的门口。

        女人注意到了人群中杨逸飞的身影,嘴角一扬点了点头。杨逸飞看到女人也稍有意外的笑了笑,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妈妈沈梦萦。

        杨逸飞赶忙走过去打招呼:“老妈,不是说了嘛,学校离家又不远,上高中了,我也大了,不用接我啦,还不够你停车费事的。”杨逸飞笑着看着老妈,同时引来了周围不少同学的眼光。

        虽然军训的时候,老妈也不止一次来接自己,但是这么大的娃管一个看着这么年轻的女人叫妈确实还是让大家有点难以置信。

        “我今天公司没有事情,下班早,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来接你啦,怎么啦?不欢迎我呀。”沈梦萦嗔怪的看着儿子。

        “倒不是,就是觉得没必要,放学又不晚,路上也有顺路的同学的。”

        “也对呀,像你说的,你也大了,跟同学一起多好啊。每天放学还要面对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想想就烦,唉,好吧,我还是自己走吧。”沈梦萦故作委屈状,可怜的说着。

        “别呀,我就是怕您累着,您可别多想,我妈妈可年轻着呢,怎么会是老妈子。再说了,有车坐谁还自己走路啊。”杨逸飞赶紧哄着自己老妈。

        其实老妈第一次接自己时候同学们就好奇的问他,这个女人真是他的亲妈么,这么年轻。杨逸飞自然如实回答,这是因为自己妈妈本来就很年轻。

        杨逸飞爸妈在大学还没毕业时候就结婚了,老妈二十二岁就生了自己,目前还没过三十八周岁生日呢。自己这样的身世自然惹得周围同学称奇,但大家转念一想,不对呀,就算三十八了也是马上四十的人了,杨逸飞老妈就是长得很年轻啊,而且非常漂亮。

        沈梦萦开心的和儿子打趣完,领着他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臭儿子,对啦,怎么样啊,上高中了,感觉累不累呀?”

        “累,那是相当累了,老妈,要不你背我回去吧。”杨逸飞笑着对妈妈说,还作势要扑到妈妈背上。

        “行了吧,说你咳嗽你还喘上了,开学第一天能累到哪去?跟我说,是不是你现在作业都写完啦?”沈梦萦眼睛轻轻一眯,嗔怪的说道。

        “哎呀,老妈,这你都猜到啦?怎么着,高中老师还往家长群里发作业啊?”

        “得了吧,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各科都是第一节课,老师自我介绍五分钟,讲这门课是什么,高考占多少比例二十分钟,最后介绍点基础,学习应该怎么学,这节课过去了,上哪有作业啊。你当老妈我是没上过高中怎么着。”沈梦萦看着儿子,慢慢的说着,似乎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青春时光。

        “啊,对啦,老妈你上过高中耶,你不提我都忘了!”杨逸飞一脸坏笑的说着。

        沈梦萦刚刚开始的回忆被自家熊孩子打断,没好气的说:“兔崽子,皮痒了是吧,看我不揍你。”说着,就作势要打儿子,而杨逸飞也嘻嘻哈哈的在和妈妈笑闹追逐的过程中上了车,启程回家。

        四周有其他的家长看着这对欢乐的母子,不禁感慨:“看看人家,娘俩的关系处的跟姐俩似的。”“光是处的像姐俩么,关键人家长得像姐俩啊!”“谁说不是,这女人怎么这么年轻啊!”

        杨逸飞的家离学校很近,几分钟后,沈梦萦就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带着儿子上楼了。回到家,打开门,一个男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呦,今天娘俩又一起回来的呀。”说话的是杨逸飞的老爸杨东。

        沈梦萦看着杨东,冷淡的点了点头,杨逸飞则开口说道:“今天老妈不忙,就来接我啦。”

        杨东也对着他点了点头,“快,饭菜好了,趁热吃吧。”一家三口坐在了餐厅开始吃饭。杨东跟沈梦萦两人同岁,二人大学是同班的同学,沈梦萦在一家设计院工作,平时工作比较繁忙。

        杨东则很是清闲,他在学校一路读完了博士,目前在这座城市一所大学当老师,大学老师又不用打卡,所以他通常有时间提前回家给家人准备晚餐。

        因为老爸的职业优势,这么多年了,杨逸飞寒暑假一直能得到来自老爸的陪伴,这对父子基本每次长假都会外出旅游好多天。

        这样一来,沈梦萦就有了更多的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她一直是周围亲朋眼里的职业女性,把杨东这个分明更高学历的老公衬托的躺平又佛系。

        照理说,杨东把这么多精力放在了家庭,他的工作大概率会被耽搁,可能是因为大学老师本就比较容易当,又或者杨东天分够高吧,还没四十岁的他,几年前就已经成为一名副教授了。这让杨逸飞这个儿子对这个平日里低调的老爸多了很多佩服。毕竟学生时代,孩子会因为老师的引导神往什么名校、博士之类的,家里的老爸就是名校博士毕业,现任硕士生导师,直接快进到了他想要奋斗的目标终点了。

        晚饭时分,杨东也问了些儿子今天学校的事情,杨逸飞把刚跟车上老妈闲聊过的事又和老爸聊了一遍,而沈梦萦则静静地吃着饭。

        “所以,你现在因为个子比较高坐在倒数第二排咯?”杨逸飞听着父亲的话,点了点头。

        “挺好,挺好,你们班级没直接一开始就按中考成绩把坐位分出个三六九等。老爸那会高中一开学,也是坐的倒数第二排,不过我却是因为中考成绩差。”杨东若有所思。

        “咦?老爸,你等会,你还有这一段呢呀,快说说,你中考咋就考那么差的。”

        杨逸飞来了八卦的心思,毕竟用爷爷奶奶的话来说,自己这位老爸从小学霸,从没听过这么一段。

        “你个臭小子,谁还不行马失前蹄一次了,看你这么皮,估计今天是一点也不累了吧,要不要老爸勉为其难给你来个家庭辅导啊?我虽然这么多年不看高中课本了,但是临时现学现卖应该没问题的。”

        “爸,别闹,我错啦。”杨逸飞赶忙匆匆扒了几口饭,收了饭碗撤回自己房间去了。杨东看着儿子的背影也笑了笑。

        不多时,杨东和沈梦萦也都吃完了饭,沈梦萦放下碗筷回到了卧室。杨东独自收拾起了餐桌和厨房。几分钟后,沈梦萦再度走了出来,换下了她的职业装套裙,换上了一套塑身的瑜伽服。

        “要去跳舞吗?”杨东问着妻子,沈梦萦点了点头。

        “今天时间早,我去锻炼一会。”说着就出门了。沈梦萦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跳舞,只要她不忙,几乎风雨无阻。而她平日里优雅自信的仪态气质也正和这个有关。杨东忙完了家务,则去了书房忙活自己的工作了。

        此时,杨逸飞正拿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原本他想玩一会游戏,但是他们班级的微信群实在太热闹了。面对新的环境,大家都很兴奋,他也加入了水群的队伍。

        “咱们还没见面的化学老师,肯定是个女的了。这下好了,我们班上的老师全部都是女的。这还叫理科实验班吗?男生这么多,结果老师却都是女的。而且听说文科班的一个历史老师班主任竟然是个男的呢。”一个女同学感慨着。

        这个群是班级里同学们建的,里面全是学生没有老师,所以现在大家凑一起聊的最多的就是老师了。

        “真是的,还以为能有个帅哥老师呢,结果全是女老师。”又一个女生说着,并且发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别急呀,体育课还没上呢,放心,体育老师准是男的。”

        “对,还有体育老师呢,说不定是年轻大帅哥!可惜一星期只有两节体育课,搞不好还被占用。”

        “且,体育老师万一要也是女的,可就热闹了。”

        “哪有女体育老师呀,体育老师不都是男的嘛。”

        “谁说的,我们初中就有啊,学校有两个女的体育老师呢。”

        “不是吧?难道咱们班的老师就全是女的了?那可怎么办。”刚才纠结有没有男老师的女生又一次发出失望的表情。

        正在看手机的杨逸飞摇了摇头,感慨着这帮女生犯花痴,也不背着点人,就这么当着男生的面在群里聊。这时候,有个男生突然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体育老师如果是女的也不见得是坏事!”

        “这话怎么说呀?”

        “你不知道吗?咱们学校有游泳馆,特色体育活动是游泳课!听说每学期都有几节。”说完,男生又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懂了!有道理,体育老师是女生那是最好啦!”又一个男生回复。

        “必须的,听说体育老师身材都是一流!好期待女老师的游泳课。”这次的回复还带了一个双眼冒红心的表情。

        群里男生七嘴八舌的聊起了泳装美女的话题,看的杨逸飞也很想加入。

        大家正在刷屏,突然一个女生发了一条语音,杨逸飞点开了,只听一个嗓门很大,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们够了!注意点场合行不行!群里这么多女生呢!你们这样恶心不?”

        随着这场不愉快,群里迅速的安静了下来。杨逸飞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本来大家聊的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搞不好以后这个班级群都很难太热闹了。

        杨逸飞只好兴致缺缺的切出了微信玩了一会游戏。半个小时后,手机突然弹出来了好多条信息,杨逸飞有些懵,这怎么的,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他切回了微信,一看,好家伙,刚刚新成立了一个纯男生的微信群,群里男生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咱们班一共三十六个男的,还谁没进来?”

        “我拉了我拉了,马上就来了。”

        “人齐了人齐了。”

        “真是的,聊的好好的,碰见个贱人骂骂咧咧的。”

        “没辙,这帮女生一个个的都了不起,她们在群里意淫男老师可以,不许我们说说女老师。”这句话杨逸飞非常赞同,他对他们班这几个女生印象也不太好。

        “她是个屁?就是自己胖的跟头猪似的,听见咱们说比基尼美女了,她穿不了,吃醋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啦,都是同学,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对对对,咱们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我先给大家发个好看的图。”说着,一张可能是AI生成的泳装图发了出来,是原神里面的荧。图片虽然没直接漏点,但是也很色气暴露。

        “这个好!这才是男群该有的节奏!”看到图片,立刻有人跟着附和着。

        “哥们,我有一个朋友说这种图他很喜欢,求你再来一个。”

        “哈哈,你哥们是你自己吧。”随着大家的笑闹,群里开始发起了擦边的色图,而杨逸飞也把手机里曾经觉得不错的图跟着发了出去。就这样,男生们在这个小群里聊了很久。

        八点多钟,家里的大门打开了,杨逸飞知道这是妈妈上完了舞蹈课回来了。

        由于妈妈工作需要久坐,还经常加班,在杨逸飞还是小学时候,刚刚三十岁的妈妈有次体检竟然血糖过高,后来复查是因为作息问题导致的内分泌不好,最好多休息多锻炼。

        当时老妈听从了老爸的建议,选择了家附近一个健身中心的舞蹈室来作为锻炼项目,毕竟她小时候确实学过几年芭蕾,基本功很扎实,而她自己对这个也很感兴趣。

        后来沈梦萦血糖调理的正常了,运动也跟着坚持了下来,工作只要不忙,她都会去出出汗。眼看快四十了,她的身材还保持这么好,肌肉线条紧绷,很大程度跟这个有关。沈梦萦去洗了澡,换了睡衣,就又回到卧房了。

        杨逸飞继续兴致勃勃的跟其他同学水着群,聊的东西从以前的学校再到各自的家庭,从人生理想到体育爱好。

        当然,群里不时会跑出来一些色色的图片或者表情包。可能这就是一群男孩子在一起该有的聊天节奏吧。欢乐的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十点。

        “逸飞,早点睡吧,珍惜高一不用熬夜的时光,明年开始,这个时间你就是想睡可能都不行啦。”杨东敲了敲儿子的房门,提醒他睡觉。杨逸飞回了一声好的,也放下了手机,准备睡觉。

        杨东又对主卧室里的沈梦萦说:“你也是,别总熬夜,早点睡。”沈梦萦也嗯的回了一声,杨东就走回了自己的书房,也准备去睡了。

        一家三口,三个人,三间房。杨逸飞看着自己卧室门口,想到外面分居的爸妈,叹了口气。

    第二章:群[b]

        杨逸飞在大多数人眼里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爸妈都很爱自己。不像有的家庭,会有父母中的一位因为工作,在家庭出现身份上的缺失。在杨逸飞家里,即便是更忙碌的妈妈也从不缺少对他的陪伴。

        杨逸飞的父母都是别人眼中的社会精英阶层,爷爷奶奶也是家底非常殷实,这样的经济条件在同龄人中也不多,放到他所在的市重点高中里面也是上游了。

        但是杨逸飞心里一直有根刺,那就是,爸爸妈妈是不是随时都可能离婚。

        杨东和沈梦萦在外人面前时候表现得很好,是一对相互扶持的夫妻,可是一旦回到家,就会变的彼此陌生,严格说,是沈梦萦刻意在疏远杨东。沈梦萦在杨东面前,跟她在外人面前一样,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仔细想想,杨东在家里过得似乎有些卑微。每次做了一桌子饭菜,妻子只是像在食堂用餐。妻子晚上出门,如果他不问,她不会主动告诉自己要去干嘛。能让妻子沈梦萦主动和他说话的只可能是儿子有什么急事她实在走不开了。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四年了,杨逸飞依稀还记得那是四年前的暑假,杨东按照计划带着儿子出去旅行。而由于沈梦萦没有暑假,只能请假几天,所以他们约好的在旅行的第二站,一个滨海城市,沈梦萦坐飞机去和父子相聚,中途加入他们的旅程,三口人一起放松几天。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沈梦萦按照原来的计划和父子相约。晚上,杨东又多在酒店开了一个小房间给儿子,让他自己住。

        杨逸飞小学三年级开始就习惯了,外出旅行的时候经常会这样被要求自己住一两晚,老爸美其名曰锻炼他的独立能力,但其实是为了方便父母享受二人时光,杨逸飞小时候虽然似懂非懂但是一直配合着。

        事情就出在那个晚上,杨逸飞并不清楚过程,但是他知道爸爸妈妈那天肯定是因为什么大吵了一架,以至于老妈一个人连夜离开了酒店坐飞机返回家里。

        第二天,原本计划还有多日的旅程不得不提前结束,杨东也带着儿子抓紧时间回了家。回家后两人似乎还吵了一阵,几天后就很诡异的不再争吵了,进入了如今的这种生活模式。

        杨逸飞最开始觉得老爸老妈闹了别扭,吵了一下就和好了,反正他们还是一样对自己好,也就没放在心上。可是随着他长大,特别是这两年,杨逸飞越来越意识到当年爸妈那次吵架的严重性了。

        除非他们背着自己偷偷在外面开房,否则爸妈已经四年没同房过了!对于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而言,本该是女人如狼似虎,男人也还正当年的年纪,却完全放弃了夫妻生活,这意味着两人感情基本是破裂了。

        杨逸飞思考过为什么会这样,以前还不太懂,但现在他觉得答案显而易见了。

        妈妈虽然在外人眼里有些高冷,但对家人是很体贴的,至少杨逸飞小时候印象里的妈妈对爸爸是那样的。

        杨逸飞记得,除了很小的时候爸爸在外面读书,自己刚上小学,就是爸爸负责操持家里了。小学时,妈妈下班回家看到丈夫在忙家务都会先走过来给他一个拥抱,有时还会附赠一枚香吻或者说一句“老公辛苦”。虽然她用在家里的精力没法跟丈夫相比,却用女人的方式在给丈夫体贴。毕竟,能让一个男人感到幸福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体会到自己女人对他的爱。

        能让沈梦萦如今这样对待自己曾深爱的丈夫的理由,恐怕只有这个男人背着她出轨了。杨东长得高高瘦瘦的很斯文,五官还算精致,配上大学副教授的身份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平时杨东夫妇一同出行的时候,其他人一般都是夸两个人郎才女貌的很般配,而不是单纯夸杨东有个漂亮老婆。

        在大学里面,漂亮的女学生、年轻的老师和辅导员,太多诱惑了,会发生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意外。杨逸飞不知道四年前晚上具体什么事,但是大体可以确认那天大概是妈妈发现了老爸出轨的证据。

        杨逸飞虽然没有主动和别人谈过自己家里的事,但是他看过太多活生生的例子,特别是这两个月。

        人说一个中考、一个高考是中国夫妻离婚高发期,到了这个特殊的节点,所有的矛盾都不愿意再忍下去了。杨逸飞的初中同学许军前些天就和他诉苦自己爸妈因为老爸外遇,早就貌合神离,本来说自己高考以后就离婚,结果中考完了就忍不了了,已经离了。

        彼时的杨逸飞一边安慰好朋友一边内心自嘲:我的爸妈还能坚持多久呢?是不是该感谢他们,准备为了我坚持到我上大学呢?杨逸飞有时很想为父母的关系做点什么,可是爸妈现在这样“不统不战不谈”的关系属实让他想努力也无从下手。

        他也只能尽力让家人关系别闹的太僵,比如同样的事情刚刚妈妈问了一遍,老爸又来问,他会不厌其烦的再说一次,比如老爸说话老妈接都懒得接时候,他会接着话题不让老爸太冷场。

        尽管家庭的状态让杨逸飞时常感到不安,但这样的情况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今天也只是又对着门外的父母无奈的叹了叹气,很快的睡了。

        次日上午课间时分,同学们彼此间已逐渐熟悉,三两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彼此聊着天。杨逸飞坐在教室后方,那里因摆放着班级公用物品而留出一片宽敞区域,自然成为了众多男生聚集聊天的首选地点,昨晚在群聊中最为活跃的几个,此时也都在这。

        “诶,逸飞,刚才群里艾特你怎么不回呀?”军训时候站自己旁边,跟杨逸飞已经很熟的吴鹏问他。

        “我没带手机呀,我上学一般不带手机的,放学才玩。”杨逸飞笑了笑,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杨东的教育理念是“堵不如疏”,杨逸飞在小学就拥有了自己的智能手机,但是杨东会严格限制他每天玩手机的时间,所以他从不把手机带来校园。

        “我去,真是好学生啊,那刚才的事你都不知道是吧?”

        “大哥,你们上课聊的微信啊,你也不怕手机被没收,什么事啊?”

        “嘿嘿,藏好了哪那么容易被发现,你看我特意买的小屏手机。我跟你说,李平他们几个微信被强制下线了。”

        “什么意思呀?”

        “就是那个,你的账户疑似存在诈骗/色情行为,被其他用户举报,巴拉巴拉一大堆话,警告一次的那个强制下线。”

        杨逸飞反应了一会,明白了吴鹏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昨天大家在群里发小黄图什么的,发的看似和谐,但是有人似乎看不过眼,点了举报。

        “操,也不知道哪个浑蛋这么不开眼,居然这么好的东西点举报。”李平听见了这边杨逸飞和吴鹏说自己的事,也凑了过来。

        “不能吧,都是男生,举报这玩意干嘛,偷偷把图都点收藏还点不过来呢,该不会,咱们班有人是基佬吧!”杨逸飞也觉得事情奇怪,思维发散了起来。

        “你们得了吧,还举报,昨天你们发图时候我就劝你们收敛点,你们还说我胆小鬼。跟你们说,一方面可能是咱们群有人举报,还一个可能,你们图有的是从别的群什么的转的吧,这个图如果曾经被某个群的人举报了,那后台惩罚的时候,转发的人一起被罚,这叫连坐。还有就是,有的图很明显涉黄,你在一个大群里发,后台检测到了就算没被举报也会挂掉的。你们还好了,只是警告一下强制下线,登录了就行。要是严重了,你的微信号会被封,限制功能的,比如如果不解封,里面的钱都不让你随便花了。”刚凑过来的丁嘉良认真的对大家说着。

        “我操,这么严重,老子以后不发了,我那里面两千多块呢!被封了咋办?对了,那这真被封了就永远不让解封啊?”李平问到。

        丁嘉良继续说道:“也不是不能解封,但是需要其他实名制的微信号帮你担保解封,而且对方得是成年人,需要人脸认证。”

        李平点了点头,“看来是得小心点了,要被封了,我那钱也不能不要啊,回头我找谁解封去。对了,嘉良,你知道的挺多啊,这都懂。”

        “我当初就是被封了。”丁嘉良低下了头,幽幽的说道。“我是实在找不着人解封了,我爸还让我把微信里存的我奶奶的压岁钱取出来,就只好承认了。唉,我爸给我这顿揍啊。”

        听完了丁嘉良的话,所有人都再强忍着,大家想笑,但是看着他一脸悲伤又实在不好意思。吴鹏率先憋不住了,他张开嘴,对丁嘉良说:“哥,你是勇士。”

        说完笑了起来。

        杨逸飞也顺势笑了,说:“不对,嘉良你是英雄!”

        “对,英雄。”大伙都乐了,只有丁嘉良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们。

        “对了,那这么说咱们想聊点好玩的话题都不行啦?微信这也不让发那也不让发。”李平把话题又引了回来。

        “微信是别想了,QQ管的松的多,而且QQ号随便注册,就算封了不心疼。”

        丁嘉良告诉大家。

        “对,就这么干了!晚上我建群,大家都来啊,等会,这回别拉所有人了,想来的再拉,省的有的人看不顺眼又举报。”李平一拍桌子做了决定,他的想法很明智,毕竟高一学生只是半大孩子,有一些比较稚嫩的小男生对色情还抱有很大敌视,确实容易反手一个举报。

        “而且,每个进群的人,必须先发一张黄图,得是违规那种,发完了不得撤回,不然就踢出去。”丁嘉良又补充道。

        大家听着丁嘉良的话有些不懂,但是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投名状啊,聊天记录里有了这个人的小辫子才能确保他不在背后有小动作。

        就这样,开学第二天的晚上,杨逸飞回到家写完作业打开手机就兴匆匆的按照吴鹏发来的群号加入了这个小团体。

        小学和初中时代,杨逸飞每天最大的娱乐就是晚上打开手机玩游戏。可能,曾经的小孩子如今长大了吧,此后的一段日子里,杨逸飞每天晚上打开手机最先关注的就是这个群里有什么新鲜。

    第三章:校园冲突[b]

        杨逸飞迅速地适应了高中的节奏,他那阳光开朗的性格使他很快与大部分同学建立了融洽的关系。这天,班上几位篮球打的很好的同学邀请他午休时一同到球场上玩一会。

        严格说,杨逸飞球打的不怎么样,但是他凭借高一就已经一米八的身高,在场上总比球一样打的不好的矮个子强多了,所以大家喜欢叫他来当个搭子。杨逸飞中午也没事自然没有拒绝,饭后他们就去了球场找了个空场地玩了起来。

        正当大家打球进入状态,玩的开心时,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了。“这是我们先占的场子,你们出去呗。”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生,也穿着高一的校服,看起来有些不善。

        杨逸飞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大家一起来的呀,来的时候没看这里有人呀。

        于是同班的张岩也没客气:“你说你们占了就占了啊?我们来时候你们也没来呀。”

        两边人数差不多,他们这边并没打算让出来。

        对面的又一个有点胖的男生,看起来似乎是为首的走了出来,“来,来,你过来看看。”说着他指向了篮筐下方底座。原来在那里放了一个篮球,上面还写着班级,高一十五班,这是学校一个普通班的班号,看来是他们的篮球。

        杨逸飞他们一行人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放了一个篮球就打算占位置,这未免显得有些儿戏了,如果一个篮球可以占位,那他们干脆把球放球场一直不拿走不就得了。

        “放个球就算占位啦?那明天我放十个球,老子还包场了呗?”这次说话的是杨逸飞班里的体委庞云,他长得人高马大的,跟对面的领头对上了。

        对面领头的胖子认真看了看杨逸飞这边几个人,皱了皱眉,想了下,故作硬气的说:“怎么的,有意见啊?我就这么占了,赶紧滚。”

        他向前走了一步。而庞云也向前一步,两个人吵了起来。这一争吵,很快不止这两个人,其他人也都跟着剑拔弩张起来,毕竟都是半大孩子,血气方刚的,都很冲动。

        而就在两边还在口角的时候,对面为首的胖子向前推搡了一下庞云,庞云大概是没有防备,又或者庞云本就没什么打架经验,竟然被一下子推倒了。

        对面的胖子估计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本意就是想耍个横,可是这直接推倒了就等于宣战了。而这边跟庞云关系好的张岩一看哥们被放倒,大骂一句就冲上去了。

        两边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对面班级的学生虽然也是仓促应战,但是显然他们似乎更会打架一些,加上杨逸飞这边最壮的庞云被放倒大家有点虚,很快就被压着揍了。冲的最早的张岩,本来就长得很瘦,没几下,又被放倒了。

        杨逸飞是真不想打架啊,不是他怕挨打,而是他知道操场上打架很容易被处分啊。他一脸不情愿的随手应付着跟他放对的一个皮肤黑黑的学生。

        正在杨逸飞被迫营业的时候,对面连斩己方两元大将的胖子首领突然朝他着这边一个箭步,打了过来,杨逸飞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躲闪不及,“嘭”,额头上挨了一拳。

        这一拳打的很实,以至于杨逸飞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脚。对面的胖首领已经打顺手了,似乎是没想到这次自己实打实的偷袭竟然没能再下一城,赶紧想乘胜追击打倒杨逸飞。

        这可惹毛了杨逸飞,他假意又要后退,胖首领又是一大步向前踏来。杨逸飞看准了对方的膝盖内侧,迅速出腿就是一个侧踢,胖首领叫了一声直接跪倒。

        杨逸飞一点没给对方机会,趁着对方半跪,一拳打头放倒。他接着又在胖首领肚子、重口连踢两脚,又是一重脚踹在了对方的头部。胖首领也不含糊,一看自己被放倒,马上双手抱头蜷缩身体,保护好了自己。

        杨逸飞一看对方短时间不会起来了,才就去支援其他同学了。

        杨逸飞从小就在学习自由搏击,这是他爷爷主张的。据说,爷爷小时候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孩子王。后来生了爸爸之后,爸爸从小很优秀,但是爷爷经常抱怨儿子像个书呆子,一点不像自己。

        也许是把希望寄托在隔代人了吧,从杨逸飞出生,爷爷就希望这个孙子多有男子气概一些。爷爷怕他爸妈不喜欢儿子学这个,还主动承担了杨逸飞所有搏击课外课的接送任务。下课后,爷爷经常还用他的野路子跟杨逸飞来一场友谊切磋。

        以至于杨逸飞可不光会打擂台赛,无规则的野架更会打了。

        杨逸飞被惹毛了,完全不留情的出手,而且也不管面对倒地对手不应该补刀的规矩了。这时候庞云又站起来回到了战团,战局完全倒向他们这边。正在他们就要大获全胜之际,操场上传来了“住手”的大喊声。怕什么来什么,教导主任发现了这边的事情,一路奔跑赶来了。

        两伙人赶紧住手立正,教导主任大声批评了他们几句就把他们往教学楼领去。

        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对方歇斯底里的吼着,质问这几个学生还想不想学习,是不是想被开除之类的。之后,两班班主任来了,其他人暂时领回,而杨逸飞和对面的胖首领被留了下来。

        这行为让杨逸飞一脸懵,合着这教导主任看他们班这边打的最猛的是他,而且对面挨揍的首领一直瞪着他,以为他是主事人了。

        “你们两个,把你们家长叫来,刚入学就这么本事啊?”胖首领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的爸爸打了电话,而杨逸飞也借来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杨逸飞知道操场上是有监控的,他确信自己是占理的,但是他明白,学校这里面的事不是法庭,更多时候就是和稀泥,谁的家长先来谁的优势更大。

        老妈公司离学校很近,老爸学校有一定距离,还是打给老妈。杨逸飞拨通了沈梦萦的电话,简单说了事情经过,沈梦萦一听到杨逸飞说打架了要叫家长,马上跟儿子说她这边交代一下就来。

        杨逸飞很清楚妈妈的工作性质,她说交代一下,搞不好旁边正有甲方爸爸,再怎么快也不能立刻把甲方扔下。他怕老妈来的慢了,又赶紧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老爸说他现在没上课,马上就来。

        接下来就是训导主任单方面对着两个低着头的学生输出了。很快的,第一个家长就来了,很不幸,是对方的。杨逸飞看着对方的父亲,发现他非常眼熟,仔细一看就认出来了,居然是他们小区的保安队长老李。

        要说老李这个人,在杨逸飞家小区作保安很久了,将近五十岁的年龄,很多业主都认识他。听人说老李是市里一个曾经的国有企业倒闭后的下岗工人,下岗后不久妻子就抛下他和刚一岁的儿子离婚去大城市打工了,再无音讯。

        老李失业后尝试过不少职业,什么电工、装修工人之类的,可惜他这人从小游手好闲惯了,什么都学不明白,基本都没赚到钱。

        后来老李来杨逸飞他们小区做了保安,一开始他就跟其他普通保安一样三班倒。那时候,小区一些什么路灯坏了、墙皮脱落了的小问题物业公司觉得找专业维修人员上门不划算,就总想找自己的劳务工人看看谁能干,直接给他们点钱。

        这可让老李这种什么都会点但又做不太好的人派上了用场。

        后来物业发现老李这个人也算个人才,就决定给他一个月加一千多块工资,让他直接当个保安队长。物业公司包他吃住,让他在小区常驻,除了本职的安保,简单的维修工作也都交给他了。这自然是老李求之不得了。

        要说老李这人,平时见人三分笑,跟业主客客气气的,保安队里面几个一样常年在这工作的老人也都跟他关系很好。

        但他有个毛病,就是看见一些漂亮女人,会露出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看人家。

        这引起了部分业主反感,不过倒也不至于投诉他。这样一个保安队长,整体上是让物业公司很满意的。

        杨逸飞对这位保安队长也有一定了解,想不到他的儿子居然是自己同校学生。

        看来望子成龙是每个家长都有的期望,不同于杨逸飞直接中考考了进来并且进入实验班。他们学校有一些普通班级是专门为自费进入设置的,比如这个十五班就是了。

        这一类班级,光择校费这块就得大几万块,平时学费好像还有额外要求。老李这种收入把孩子送这里,杨逸飞有点不敢想象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你好你好,你是刘主任吗?我是李兵爸爸李大山,不好意思,孩子给您添麻烦了。”老李一见训导主任马上拿出他平时最擅长的客气攻势,训导主任一见这个家长就脸色缓和了一些,跟他说起中午孩子居然因为抢球场打群架的事,老李连连说自己对孩子管教不周之类的话。杨逸飞暗叫不妙,心里祈祷着老爸或者老妈快来。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传来,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只见沈梦萦穿着她平日里常穿的工作套裙,一路小跑着,脸色略显焦急的走来。杨逸飞暗松一口气,自家的家长总算来了。

        他看着自己妈妈正沉着脸的快步走来,感觉她似乎有些生气。走到近前,教导主任似乎想和妈妈说话,她却没有理会。而一旁的李大山似乎认出了她,他居然还下意识的要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还想握手套套近乎,妈妈更不可能理会了。

        沈梦萦来了并没有看任何人,她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儿子的额头那里青了一块,皱了一下眉头。

        “疼吗?你有没有头晕之类的?”她轻声问杨逸飞。

        “没事,不疼,没有什么不舒服。”杨逸飞笑着说。

        “你们学校内小超市在哪?”沈梦萦问道。

        “楼下就是呀。”杨逸飞随口回答,但是脑中满是疑惑,老妈问这个干嘛。

        只见沈梦萦立刻转过身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只留下训导主任以及李大山父子一脸不知所措。

        训导主任刘主任其实也认出这个女人是谁了,作为负责学生纪律的老师,每天放学经常去校门口组织秩序。他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学期校门口多了一位大美女新生家长,他也经常忍不住多看几眼。

        刚见到沈梦萦,他还有点期待,想着跟这位美女家长一会多聊几句。可沈梦萦这个样子让他很不爽,学生家长还能这样?被他叫来了竟然完全不理他,一句话不说回头不知道干嘛去了。

        杨逸飞暗说一句不妙,他不该让老妈来处理这件事的。老妈这人做事向来有些我行我素的,她刚才问自己小超市在哪,八成是看自己受伤去给自己买什么了。

        这样不理人的行为这不是惹了人家主任吗?一会人家还能跟你客气吗。

        很快,急促的高跟鞋声又传了回来,沈梦萦拿着两瓶冻了冰的矿泉水回来了。

        她递给杨逸飞,让他把淤青的位置好好冰敷,料理好了儿子她才回过了身,看向训导主任。“你好,我是杨逸飞妈妈。”一句不冷不热的招呼打了过去。

        刘主任皱了下眉头,他对这个看起来有些傲气的女人很是不爽。“你好,刚才你儿子带着他们班学生和这个孩子他们班学生在操场打架,你知道了吧。”

        沈梦萦没等对方继续说下去,直接抢过话:“我儿子刚才电话已经跟我说了,分明对方先动手,怎么成了我儿子带人和他们打架了?还有,你这老师怎么当的,处理学生问题,不应该先把受伤学生好好安置一下吗?不先送去校医院也就算了,就直接在这罚站么?”此刻的沈梦萦让杨逸飞感觉很陌生,她完全像一只炸了毛的母鸡一样,疯狂的维护着自己的儿子,将他护在身后,咄咄逼人的面对的别人。

        沈梦萦的质问让刘主任有些懵了,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家长,孩子学校打架了不想着赶紧息事宁人反而跑来学校来兴师问罪。

        其实沈梦萦会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当妈妈的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受伤心疼了,另一方面就是她相信自己的孩子在描述跟人冲突这种事上不会骗自己,既然孩子受了委屈,她毫不犹豫的站出来给孩子撑腰。

        杨逸飞很意外老妈居然会这么硬气,没想到老妈瘦瘦的身板下会有这么勇的一面。一时间,他也觉得安心了下来,对嘛,反正又不是我先动手,我妈还这么支持我,我怕什么。

        杨主任毕竟处理学生工作这么多年,不至于直接哑口无言,他皱了皱眉头,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首先,学生第一要务是学习,不管谁先动手,在学校里打架就是错的。再有,我刚才已经确认过孩子们的情况。你孩子额头只是淤青,没有大碍,脑震荡之类的不良反应我很清楚,现在反而是人家孩子被他打的够呛。”

        “嘿嘿,杨太太,这是真的,你们家孩子真没什么事,我家李兵倒是刚才走路还有点瘸呢。”老李也苦笑一下接着话茬客气的说道,眯着眼睛看着沈梦萦。

        “怎么着?还想卖惨是吧?偷鸡不成蚀把米那是你们活该!自己挑衅的,乖乖忍着!那刘主任这意思,谁弱谁就有理了是吧?那我还是个女人呢,怎么,要不要我哭天喊地,说你们欺负孤儿寡母!”沈梦萦毫不客气的说着,眼神犀利而充满了攻击性,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优雅的模样。

        老李听了这话,也完全没了刚才的笑意,儿子挨了顿揍,本来很不爽了,想跟对方客气客气大事化小,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买账。而他身后的李兵更是恨恨的看了沈梦萦和杨逸飞一眼。

        刘主任则更是无语了,他觉得自己小瞧了这位看似柔弱的美女家长,对方根本就是揪着自己工作可能存在的漏洞在和自己周旋,一点好好谈的想法也没有。

        就在双方对峙不下之时,一个走路沉稳但又很快的高个子身影出现了,杨东也赶来了。杨东走到儿子旁边,环视了下四周情况,看到老李的身影脸上有些意外。而沈梦萦并没有跟杨东说什么,她继续生气的和刘主任坚持着自己的观点,要求对方调出刚刚操场上冲突的监控,秉公裁决。

        杨东看着妻子还在争执,他先是拉着儿子后退了两步,悄悄地问:“逸飞,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刚才打架吃亏了吗?”

        杨逸飞小声回答:“老爸放心,吃亏的是他们。”

        “那就好。”杨东不出意料的点了点头。他上前了两步,轻轻拍了拍妻子。

        “梦萦啊,你先少说两句,去陪陪儿子吧。”沈梦萦看了杨东一眼,暂时收起怒火,先退了回来,照看着儿子。

        “你好,你是刘主任是吧,或者,叫你刘老师吧,咱们也算是同行,我也是在学校上班的,叫老师亲切些。”

        刘主任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听着他的话,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来了个按正常套路的人了。虽然他看到的只是打架的后半段,但是凭借两边家长孩子反应也明白了,挨打的是先动手的一边,这糊涂账还真不好算。

        “哦,你是杨老师啊,你好你好。你看,学校里面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而且校规规定的是禁止在学校打架,可不是什么谁先动手。再说,孩子的事哪那么容易分清对错啊。你也明白,这也是为了学校管理。”

        杨东又笑了笑,“确实呀,别说面对高中小屁孩了,我们大学也是这么定的校规,不过具体执行还得依靠咱们学工老师费心啦。”杨东跟对面的刘主任说话的语气很诚恳,让对方很是受用,而两人聊了一会之后,杨东又主动和老李打了个招呼。

        “老李呀,一开始我差点没认出来你,刘主任,老李是我们小区物业的业务经理,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听了杨东这话,老李也很舒服的笑了起来。

        “你说,两个孩子也这么巧同校,本来都该做朋友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刘老师,这事让您费心了,还是我们做家长的不好,回头我们好好教育。”杨东继续恭维着刘主任。

        刚刚的谈话中,刘主任已经得知杨东居然是市里大学的副教授,被他这样捧着刘主任觉得心里很舒服,一时间忘了和他妻子刚才争执的不快。而一旁的老李则有些异样的看着杨东,这是他第一次和杨东打交道。他不禁感慨杨东一个看起来很耿直的大学老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真不赖。

        刘主任见自己警告两边孩子的目的已经达到,双方也不再追究什么谁挨打的事了,就决定放他们回去了。毕竟中午时候操场上没什么人,没造成不好的影响,这场群架描述起来长,其实持续了也就两分钟。

        这种重点高中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真给个处分他也不敢随便做主。当然,如果他知道李兵爸爸就是个穷保安,说不定他刚才在沈梦萦要求调监控时候,就真来个刚正不阿了。

        事情最终以息事宁人的形式结束了,所有人都觉得很好,除了沈梦萦。她本想再说些什么,奈何一旁的儿子也拉着自己,她也明白儿子毕竟要在学校上学,弄得太僵了也不好,也就算了。

        只是,事情结束后,沈梦萦对杨东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走了。

        下午,杨逸飞回到班级,男生们都围了过来。“逸飞,你没被学校怎么样吧?”

        庞云首先关心起了他,毕竟他们班这边领头的明明是庞云,杨逸飞这是替他挡枪了。“要是有什么警告、处分的,让他们找我,你连来打球都是我拉来的。”

        “没事没事,给我一顿批评,不过,以后咱们可别在学校里打架了,咱们几个都被人家刘主任记住了,下次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杨逸飞笑着说。看他没事,庞云也安心的点了点头。大家又好奇了一番杨逸飞为什么打架那么神勇等等,杨逸飞自然如实回答。经过了这么一场风波,班里的男生们关系似乎又变近了很多。

        很快,又到了晚上放学,沈梦萦毫无意外的来到校门口接儿子。她现在很关心这场冲突对儿子的影响。

        “老妈,你怎么又来啦。”杨逸飞笑着看着老妈。

        “儿子,跟妈说实话,你真的没事吗?你没挨打吗?”沈梦萦关切的说。

        杨逸飞摇了摇头,突然想了一下,回过头,拉来了同班的张岩。“张岩,你今天在场,你给我妈描述下今天中午我怎么回事。”

        张岩先是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杨逸飞的意图了,马上开始回话:“哎呀我去,阿姨你不知道啊,你儿子老猛了,跟叶问似的。就十五班那胖子,偷袭你儿子一拳,你儿子当场怒了,差点没把他屎给打出来!这是刘主任来得早,刘主任再来晚点,对面全班都让杨逸飞一个人干趴下了!”

        “大哥,你有点谱行不!”听了张岩的话,杨逸飞一头的黑线,对方这也太能编了。

        不过张岩的插科打诨让沈梦萦倒是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儿子那么厉害,打架怎么会输!但是儿子,你头没事吧,他们也太不讲武德了,怎么还能偷袭你呀。”

        “行了,妈,走,别听他胡诌,我慢慢跟你说吧。”杨逸飞赶紧拉着老妈边走边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下。顺便也告诉她老爸今天来学校后是先跟自己确认了自己没吃亏,才去陪刘主任演双簧和稀泥的。针对杨逸飞为老爸解释的一大堆,沈梦萦并没评价什么。

        两个人很快就回了家,进了家门,杨东果然已经在等两人了。“儿子,回来啦,怎么样,今天没机会详细说,事情到底是怎么个经过啊?”饭桌上,杨东问起儿子今天的事。

        “你还知道关心你儿子啊?”沈梦萦罕见的主动接过了话茬,只是语气不善。

        “梦萦啊,我想你也明白吧,今天这种事,争论对错是没有意义的。就算你看了监控,对面的孩子全错,能怎样?那个刘主任说的没错,哪个学校的校规都是这么定的,打架了双方就都算有错了,如果处分了一方,另一方就算次责也逃不过去。这么处理是对大家最好的结果。”

        沈梦萦没有再接下去,她只是默默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就回到房间迅速换了衣服,出去了。杨东和杨逸飞看着她的背影,他们明白,这大概是沈梦萦默认了杨东说的话是对的。

        “老爸,你别生我妈气,她只是……”杨东想替妈妈解释几句,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气恼,站出来给孩子撑腰,这不是我这个爸爸该干的事么,唉……”杨东望着沈梦萦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第四章:躁动[b]

        杨逸飞听着老爸的话,有些似懂非懂,但是想了想还是解释起来:“老爸,今天的事经过是这样的……当时,刘主任让我们找家长,我虽然知道我没错,但我觉得学校里面的事闹起来,谁有家长在旁边谁就是有理,我就给你俩都打电话了,希望有一个早点来。”

        杨东欣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就应该有这个心眼,再过两年你就成年了,走上社会不管干什么,有备才能无患。”

        “可是老爸,这么一来,确实,本来该你表现得机会成了老妈的了,让她……”杨逸飞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是自己打电话的顺序使得老妈一个女人顶在了前面,让她迁怒老爸。

        “孩子,爸妈的事你别想太多,跟你无关的。”杨东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儿子解释这些是为了自己的夫妻关系着想,宝贝儿子能想到这些让他很欣慰。

        父子俩吃过饭,又都去各忙各的了。杨逸飞回到房间很快的完成了今天计划的功课,收好书本,打开了手机。“诶?这么多条消息?又有什么好东西?”杨逸飞好奇的看着QQ群的几百条通知。

        “大哥,话说回来,你发这玩意内容有点恶心了吧?”吴鹏在群里正艾特李平。

        “兄弟,看小黄漫别把它当真啊,你就说顶不顶吧!”

        “确实挺不错,但是现实中哪有那么好看的妈妈啊,也就漫画里面那么画画吧,我妈……我可不会有那个兴致,嘿嘿。”

        “哈哈哈,许昕,你别闹,你妈得有二百斤吧,你俩是谁把谁推倒啊?”李平带头调侃了起来。

        “去你的!你妈才二百斤,我妈才一百八十斤!”

        “哈哈哈,那也没好到哪去,也是,就咱们这老妈在家里,谁会有那个想法。”

        “等会,你别说,你家里没有漂亮的妈妈,不代表现实中别人家里没有啊!咱们身边就有啊,杨逸飞妈妈不就是吗?”李平突然把话题引到了杨逸飞身上。

        “诶,对对对,你别说,还真是!杨逸飞妈妈简直了,她可真好看。”连着好几个人刷屏跟着附和着,说杨逸飞妈妈好像就和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杨逸飞虽然还没爬完聊天信息,但是能出在这个群里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赶紧发了一个黑脸的表情。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父母开玩笑。咱们以后定这么个规矩好不好?”估计是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不妥,班长刘鑫罕见的在这个群里发了条消息。

        于是作为群主的李平赶忙在群公告里群规加了一条,严禁在群内以同学父母为话题聊天。眼见大家把这页翻了过去,杨逸飞继续爬楼到了今天谈论的主题开始的地方。

        原来起因是李平在群里传了一个3d漫画,还挺长的。漫画是一个儿子意淫自己老妈然后成功和老妈发生性关系的故事。漫画的画风看来很不错,所以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杨逸飞也好奇是什么漫画,就点开看了。

        漫画的主角是一个正在上中学的男孩,男孩的爸爸妈妈因为爸爸出轨离婚了,他和母亲一起生活。看到这里杨逸飞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庭自嘲了一下,爸妈这貌合神离的状态,跟离婚了区别也不大了。

        漫画里男孩的母亲是个很漂亮的女性,作为单亲妈妈一方面要忙着工作,一方面还要照顾孩子,很辛苦。杨逸飞看着漫画里的母亲形象,理解了为什么同学会联想到老妈了。职场女性、高冷御姐、性感高挑,这画风跟自己妈妈简直如出一辙!

        漫画中的孩子本是妈妈身边乖巧懂事的小男孩,虽然对自己身边这个很有魅力的妈妈心中有所憧憬,但是却从没敢有过什么越界的举动。

        但里面的那个妈妈,虽然在外人面前一直以冷淡示人,却毕竟是一个女人,每每到了深夜,总会寂寞难耐。女人经常会在夜里用双手或者私藏的道具安慰自己,而女人脑海中每天性幻想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一次,儿子发现了母亲自慰的道具,他开始想要探索妈妈有关的秘密。

        于是,不出意外的,儿子发现了晚上正在房里偷偷自慰的母亲并闯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儿子和这位漂亮妈妈之间难以描述的不伦关系了。

        杨逸飞一边看着漫画,脑海的思绪不禁飘到了自己的妈妈身上。爸爸妈妈,四年没有同居过了。以前,他的关注点更多的在妈妈和爸爸关系怎么好转上,他第一次在这个角度思考自己的妈妈,妈妈也是个女人,她肯定也有生理需求的。

        杨逸飞不禁觉得自己妈妈跟漫画里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像。在外人面前冷冷冰冰的,对自己孩子的爱又那么热烈。那她这么多年了,每天夜里一个人寂寞难耐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呢?

        妈妈会不会也是一个人坐在床上就像刚刚的漫画里一样,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扣弄着自己的下体?她在自慰时想的又是什么?是爸爸吗?或者,她早已对爸爸失望了,会不会幻想的是她儿子呢?

        一想到这里,杨逸飞感觉自己很奇怪,他本不该这样思考自己的母亲。可是当他开始幻想这些画面、幻想这些情节的时候,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在他的身体里,比平时看普通的小黄图,小视频来的更加刺激。

        杨逸飞轻轻摇了摇自己的头,提醒自己赶紧结束不该有的念想。这时候,家里的大门响了,杨逸飞知道这是妈妈回来了。他有些反常的站了起来,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来到客厅。“妈,你回来啦。”

        沈梦萦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儿子,平时自己跳舞回家,儿子都是继续在房里玩自己的,今天怎么还出来打招呼了。“对呀,回来啦,今天还挺累的。”

        “嗯,锻炼身体,累点也好。”杨逸飞随口附和着,目光放到了妈妈的身体上。沈梦萦今日身着一袭淡雅紫的瑜伽服饰,那是一种贴合身形的款式。或许是由于太过熟悉,尽管在杨逸飞心中母亲始终是一位美人,但他却从未如此细致地留意过她的曼妙身姿。

        杨逸飞看着妈妈的胸脯,想起了自己很小时候妈妈没有背着自己时候偶尔漏出的春光。记忆中那是一对雪白圆鼓鼓的胸脯,很大,也很坚挺。

        他的视线再次滑落至妈妈的腰间,妈妈在生产他之后便略显丰腴。但经过她一段时间的锻炼与饮食控制,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她即便在蹲身换鞋的状态下,也难以察觉到一丝腰腹的赘肉。想来,那轻盈的腰肢下,应该是藏着一副令人称赞的马甲线。

        而此刻,正在换鞋半蹲的妈妈翘起的屁股又吸引杨逸飞的眼睛。如果在旧社会,妈妈这种应该很好嫁人的,人说屁股大好生养。而妈妈因为练习舞蹈,两条腿上匀称的肌肉线条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完美。

        母亲轻轻褪去舞鞋,换上一双家常拖鞋。杨逸飞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双小巧的脚上,这不禁勾起了他童年时的回忆。那时,他还是个小学生,一次在外玩耍后奔跑回家,脱下鞋袜,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脚气味。母亲走来,忍不住戏谑了他一番。

        他还试图与母亲争辩,声称每个人的脚都有气味。母亲却笑着摇头,说她自己的脚是香的,杨逸飞便顺势趴在地上,抬起母亲的脚轻轻嗅了嗅。

        “老妈的脚肯定是不臭的,不过到底香不香,我想不起来了。而且我记得,妈妈的脚真的好软!脚底根本不像经常跳舞的样子,不仅一点茧子也没有,还滑腻腻的。对了,好像一摸她的脚她就会害羞,那次我捧着她的脚,她好像脸都红了!”杨逸飞陷入了回忆之中。

        沈梦萦换完鞋抬起头看到儿子正直直看着自己,有些奇怪,“儿子,怎么啦?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什么,没什么。”杨逸飞赶紧回答,但又觉得这样说很不妥,他看着妈妈有些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说道:“老妈,秋天了,以后出去锻炼注意别着凉,看你衣服都湿了,这样容易感冒。”

        沈梦萦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确实,刚才回来路上觉得有点凉飕飕的,下次出去我带个风衣什么的。谢谢你啦,乖儿子,还知道惦记你老妈了,没白疼你。”沈梦萦开心的笑了笑。

        杨逸飞没再继续待在外面,而是回到了房间。他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脑海里满是妈妈的面容和她那诱人的身躯。杨逸飞又打开了刚才手机里的漫画,此时他眼中的漫画主角已经变成了妈妈的样子。

        杨逸飞继续看着漫画,手不自主的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捏着自己的肉棒揉搓着。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屏幕,也不知,他是在看着漫画还是在想着什么,此时他只觉得心里面好像有团火在燃烧,他想要发泄。

        漫画终于到了主人公发现妈妈正在自慰了,正戏开始了。杨逸飞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在自己裤子里的手开始了快速地套弄,他感觉自己仿佛就在妈妈的床边,看见妈妈就光着身子在他面前。妈妈正在叫着他的名字,扣弄她自己,他准备和妈妈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

        随着肉棒一阵有力地抽搐,杨逸飞终于达到了高潮,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爽。杨逸飞向后靠在了自己的座椅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缓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我刚刚在干什么啊?”

        高潮过后的杨逸飞,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脑海里的东西有多么背德,他竟然意淫自己老妈的身体到了一场高潮。

        其实杨逸飞从开始自慰到现在有两年了,那时候初二,班级里的男生都开始对性有了懵懵懂懂的认识,大家开始讨论打飞机的话题。

        杨逸飞在对自己身体好奇的情况下,也开始关注这个经常会变得硬邦邦并且让自己心痒痒的生殖器。终于,在一个晚上,腿夹着肉棒,又用手套弄一阵之后他打开了这扇新世界的大门。

        最开始的时候,杨逸飞是直接坐在那什么也不用干撸,后来听一些同学说打飞机看点小黄片之类的才过瘾。

        杨逸飞那时候并不知道哪里去看那种东西,又不好意思直接和同学要,就只好找一些比较暴露的图片来自我安慰了。其实他是到了这个中考结束的假期,才开始学会找一些小黄网的。

        这也是为什么杨逸飞会对这个大家斗图发小视频的小黄群如此感兴趣了,因为他接触这类东西的途径本就比较少。而这次的这个小黄漫却是杨逸飞第一次看到这种母子乱伦的情节,这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

        杨逸飞呆呆地望着手机,他现在心里面很不舒服,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显然是错的。可是刚刚那一刻的快感却又那么的真切,妈妈的影子依旧还在自己的脑海里。

        杨逸飞强迫自己将不该有的念头抛出去,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就关了手机,躺在床上睡了。

        这一夜睡得是胡思乱想,杨逸飞也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试读结束

  • XS-0171丨政府的生育新政:让我作为婚伴住进新婚家庭

    字数:8W+

      第一章:临时结婚证和牛鞭汤

      近年来,我国的生育率呈现断崖式的下跌,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严重,究其原因竟是国内男性的生育能力和生育意愿双双下降,很多国内男性年纪轻轻就出现了勃起功能障碍、精子活力低下等生育疾病。

      还有一些男性受西方Lgbt文化毒害,日益娘化,即使结了婚也是挂羊头卖狗肉,不愿意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政府不得已推出一系列强制性政策,首先便是『临时结婚证制度』,新婚夫妻拿到手的不是传统的红本结婚证。

      而是有效期仅为6个月的绿色临时结婚证,时刻警醒新婚夫妻,你们的婚姻还处于『试用期』,如果不能在半年内怀孕,婚姻关系将被作废。

      对于男方,通俗的解释就是,你要是不能让你妻子怀孕,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把她的子宫让渡出来,给有能力的男性去播种。之后又增加了惩罚机制,怀不上孩子不仅婚姻作废,还要缴纳罚款。

      见效果依旧不明显,政府又强行推出了充满争议的『婚伴制度』,即政府指派一名公职人员入驻到新婚夫妻的家里面,同吃同住,督促造人。因此,婚伴也被称为生育督促员。

      婚伴如何督促新婚夫妻生小孩?当然不能只靠嘴巴说说。『婚伴制度』中有很多具体的细则,其中令人诟病最深的莫过于夫妻要在婚伴的注视下行房。而且婚伴的权利很大,如果婚伴认为这对夫妻没有怀孕的可能或者不配合婚伴的工作,可直接宣判这段婚姻作废,无需等到6个月之后。

      婚伴的人选也常常受到指责,对于清一色的雄性魁梧的婚伴,政府给出的解释是,雄性魁梧的婚伴更便于开展婚伴工作。同时,匹配婚伴的生育能力经过检测,远强于一般普通家庭,在督促、指导新婚夫妻生育的工作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其实,关于婚伴的人选,政府只说出了部分原因,有些原因不便公开。『婚伴制度』实施之后,国内的生育率明显提高了,政客们欢呼雀跃,媒体也为新政大唱赞歌。

      晚间新闻消息:我国的生育率有效提高,各大医院的产房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新生儿。

      简单的介绍一下,我叫東明,除了人长的高大,和鸡巴比常人大的多,以外没有任何优点,因为学习不好早早辍学,去工地搬砖,因为最近生育新政,我被我村里的村长公派到入住到一家新婚家庭同吃同住、监督行房、指导生育。

      今天就是公派的日子,我穿着一套泛着油光的旧西装,这村长借来西装,极为不合身的西装被我虎背熊腰的体格撑得多处开了线,紧绷的袖子和裤腿露出了我那夸张的肌肉轮廓,手腕和脚踝只能被迫露在外面,胸前别着一枚代表国家公务员身份的徽章。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十分傲慢躺着,只眯缝着眼看这小两口。当我的目光扫过这个叫李雨菲的女人时候,裤裆里的巨龙不紧隆起顶了一下,紧接着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我靠,村长叔叔,对我太好了吧,这城里女人真好看。。”

      我比这个叫王浩的男人高了足有一头,他身旁的娇妻更是只到我的胸口,我那肩膀竟比他们夫妻二人并排站着还要宽,我像是一堵墙挡在他们前面,挡住了光线,房间都变暗了。

      “你……你好。”强大的压迫感让王浩的声音变得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我完全无视这位男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美丽的新婚妻子,伸出大手开始自我介绍:“嗨,美女,你好!我叫東明。”

      李雨菲不情愿地伸出粉嫩的玉手,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住琼鼻,她本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无奈我身上的汗味过于刺鼻。

      “你好,我叫李雨菲。”

      名如其人,令人想入非非。

      他看着娇妻被牢牢握住的玉手,那可是一只嫩得能捏出水的手,雪白的肌肤、如葱的细指、精致的美甲,和粗壮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他感到惊讶与不舍之余,还令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男人握着的不是娇妻的小手。而是她私密的性器官。

      想到即将要和眼前这个家伙共同生活,此时的他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深深的不安和忧虑笼罩在心头。

      ……

      地下车库,王浩刚拉开车门却被我拦住。

      “新款的吧?让我来试一把!”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我直接钻进了驾驶位。

      此时,娇妻已经习惯性地坐进了副驾驶,他只得坐到后排。SUV原本宽阔的车内空间,因为我的进入而显得十分局促。

      车子被发动起来,一脚地板油便冲了出去。

      马上路上,我将还未出磨合期的新车开得飞快,根本不管什么交通法规,吓得一旁的李雨菲惊叫连连,双手紧紧抓住车顶的拉手。一旁新婚人妻的尖叫声非但没有让我慢下来。反而让我越开越快,还玩起了漂移甩尾的花活。

      李雨菲娇小的身体随着车身大幅度地甩动着,她是典型的细枝结硕果的身材,丰满的乳房犹如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胸前剧烈地弹跳着,不由得让人担心前襟的纽扣是否牢固。

      出于害怕引发的本能,李雨菲蜷缩着的双腿越抬越高,穿着黑色一字扣露脚面细高跟的丝足用力地蹬在汽车的中控台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横梗在挡风玻璃前,裙摆滑落下来,露出浑圆的翘臀。

      透过车内后视镜,还能看见李雨菲胯下的景色,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略有加厚,不过依旧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穿着一条同色的蕾丝小内裤,在内裤的包裹下,一座丰满的肉丘将两腿间的空隙填满,丘峰处隐约可见一道凹痕。

      此时李雨菲侧着身子翘着腿,仿佛是故意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我展露自己的私处,而我无需转头,只用余光便可将春色尽收眼底。

      虽然在后座的王浩知道妻子的这一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可是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醋意,因为他曾听说过一个心理学的理论:当雌性动物处于惊恐之中时,她们会下意识地向身边强壮的雄性暴露自己的性器官,以示臣服,寻求保护。

      车子终于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这里是李雨菲的娘家。

      因为按照当地习俗,只有摆了婚宴新娘子才能过门,所以虽然已经领证,小两口还不能住到一块儿去。

      李雨菲惊魂未定,逃跑似地下了车,迷人的脸蛋儿气得通红,有心想骂这个男人。可是嘴巴张开半天竟蹦不出一个难听的字,最后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丈夫,显然是在埋怨自己老公任由我胡来。

      对于李雨菲这样修养极好的女孩子,骂人并非易事。修养和家教密不可分,她的父亲赵勇是知名的书法家,她的母亲杨雪是大学教授,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妻子自幼习画,如今已是圈中小有名气的美女画家了。

      ……

      回到王浩家中,房屋内外早已装扮一新,贴满了大红喜字,为迎接新娘子的到来做好了准备,正式的婚礼就在下周。

      我鞋也不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满是泥渍的大脚印。循声走进厨房,正见一美熟妇在菜案前忙碌,是王浩的母亲。

      陈香兰今年46岁,年轻时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如今风采不减当年。而且愈发显得妩媚多姿、风骚撩人。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短袖针织衫,下半身则是一条时下流行的瑜伽裤。因为独自在家,她没有戴胸罩,一对略显八字的吊钟巨乳垂于胸前。

      随着手上切菜的动作一个劲地甩动着,透过针织衫的网眼儿,能清晰地看见那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头和乳晕。底下的瑜伽裤被她过于丰满的下体撑得像在里面充了气,小腹在前面隆起一个小圆弧,屁股则在后面隆起一个巨大的圆弧,前后呼应将一个中年女人肥熟的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浑圆粗壮。

      甚至能略微看出一点儿肌肉的线条,过了膝盖就完全不一样,小腿十分纤细和大腿形成明显的反差,裸露着的脚腕更是盈盈不足一握,双脚很白很小。但十分有肉感,穿着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露出做过法式美甲的乳白色脚趾头。

      陈香兰突然看见一个小山似的男人闯进来立马吓得惊呼起来。随后又看见儿子跟了进来,才想起来这人应该是叫東明的家伙,应该是分配过来的婚伴。

      我看见如此美艳的陈香兰犹如饿虎见了大肥羊,色迷迷的眼睛牢牢粘在美妇人骚熟的身子上。此时陈香兰被看得不好意思,又想到自己没穿内衣的大奶子,急忙用手捂住,手上的菜刀竟忘了放下,画面有些奇怪。

      “你……你好,你就是婚伴吧。我是王浩的妈妈,欢迎来我们家。”

      “美丽的女士你好,我叫東明,嘿嘿。”

      我笑着露出雪白铮亮的大门牙,突然手指向菜板,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哦,那是牛鞭,给王浩补身子用的。”

      “牛鞭?是牛的鸡巴吗?牛不是都是耕田的吗?我们家都舍不得吃呢!”

      我露出好奇的表情,接着问道:“听说吃了牛鞭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大,是吗?”

      说话间,我当着陈香兰的面,故作随意地隔着西裤抓住自己的大肉棒,油光的面料上立马浮现出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巨大的蘑菇状的龟头、肉棒上凸起的血管也全都映衬出来。

      看见我裤裆里的巨物,陈香兰又惊又羞,急忙将视线移开。但是很快又情不自禁地用余光偷瞄。

      “不……不可以变大,但是牛鞭汤是极好的补气壮阳之物,王浩这孩子从小身子就虚,像……像他爸……”

      陈香兰尴尬地解释,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了,妩媚的脸蛋儿上闪过一丝忧伤。

      站在我身后的王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大屁股两侧的肥肉收缩并且凹陷进去,她在下意识地夹紧屁股,紧身的瑜伽裤让这一举动格外显眼。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于车祸。据说是陈香兰出轨了一个外籍商人,被丈夫发现,丈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夜班客车坠落峡谷,带着耻辱和怨恨客死他乡。但这种说法只是个别亲朋嘴里的闲言碎语,他并不当真,也不想深究。

      在他模糊的记忆中,妈妈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追求者,父母常因此吵架。可是自从自己的爸爸死后,妈妈反而不再搭理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了。

      ……

      晚饭时间,餐桌上摆满陈香兰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我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胡吃海塞起来,嫌使筷子麻烦,索性直接用手抓,活像一个饿死鬼投胎。我那夸张的吃相快要惊掉母子二人的下巴。

      王浩心想:眼前这个男人难道是哪里饥荒逃荒出来的吗吗?

      他看向一旁的妈妈,自己的母亲正瞪大了杏眼有些失神的看着婚伴,两瓣湿润的嘴唇因惊讶而微微张着,连着唾液的丝线。

      不知何时,陈香兰已经穿上了胸罩,只是黑色的胸罩在白色的针织衫下格外醒目,透过稀疏的网眼,胸罩的款式、面料。甚至罩杯上面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聚拢型的胸罩让妈妈的大奶子显得愈发雄伟、挺拔,并随着她的呼吸高调地起伏着。陈香兰显然是为了避讳个外人而穿的乳罩,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我也并非什么都吃,不吃素,连一片葱叶都要吐出来,像一只知吃肉饮血的狮子。陈香兰知道我能吃,特意多做了几道菜,却还是低估了我的食量,转眼间,一桌子的菜就只剩下几片绿叶子了。

      “额……厨房里还有牛鞭汤,我去端过来。”陈香兰收起吃惊的表情说道,接着便起身扭着不安分的大屁股走向厨房。

      牛鞭汤上了桌,我只尝了一口,便被那软糯弹牙的口感和浓郁的香味所吸引,连汤带肉地往嘴里倒起来。

      见此情景,王浩不觉一阵心悸,这牛鞭乃大补之物,他虽然身子虚却也不敢多吃,每次只进一小碗,好家伙,眼前这男人一口气便旋了满满一砂锅,眼前魁梧的婚伴本就气血旺盛,阳气充盈,这一锅下肚无异于火上浇油,最令人担忧的是这身邪火又要往哪处撒呢?

      他盯着正在呼呼喝汤的我,只见我边喝边喘着粗气,腮帮子鼓着,太阳穴努着,魁梧的身体汗流浃背,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他所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王浩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身旁性感迷人的妈妈,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饭后,我在客厅里吞云吐雾,随意地弹着烟灰,还将痰直接吐在刚打过蜡的实木地板上。他很生气,几次想要出声呵斥我,却都被陈香兰用眼神拦住。

      陈香兰本是个极度爱干净的女人。甚至有些洁癖,家里永远都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如今她之所以能忍受我的恶劣行为,完全是因为怕得罪我这位婚伴。而印象的自己的儿子,这归根到底是为了自己儿子做出的忍让。

      看着自己妈妈强忍着恶心擦拭地板上的浓痰,王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更令他气愤的是,我正嫌弃抱怨着他给我准备的卧室不是朝南的。

      王浩家里朝南的卧室总共只有两间,一间是王浩他的,即将作为新婚洞房,另一间是陈香兰的。

      你这个乡巴佬人,在乡下有个破屋住就不错了,来到我这还挑肥拣瘦起来了,还不是这该死的政策,你连我家门都进不来,呸!……

      他在心中暗骂。

      “那就让東明住我的房间吧,我去住那间朝北的。”陈香兰无奈却还得陪着笑脸道。

      我走进陈香兰的闺房,房间里弥漫着美妇人诱人的体香,酒红色的床单和被罩很符合她美艳成熟的气质,透过敞开的衣柜门,可以看见各式女性衣物,其中不乏性感的内衣和丝袜。

      而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王浩父亲的灵位,灵位上摆着遗像,点着两盏长明灯,还有一排新鲜的水果糕点作为贡品。在他父亲车祸身亡后,陈香兰就在自己的卧室里设下此灵位,每天打扫、祭拜,十来年如一日,夜深人静时,常常跪在灵位前哭泣,可见她对丈夫的思念之深。

      “東明,你不可以乱动房间里的东西。”王浩忍不住叮嘱道。

      “知道。”我嘴上同意,脸上却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第二章:代为享用

      翌日恰逢周末。

      陈香兰盘了一个发髻,化着淡妆,漆黑的眼线让漂亮的大眼睛愈发显得性感撩人,高挺的鼻梁精致而优雅,饱满湿润的红唇温柔中带着妩媚,略微能看出一点儿双下巴,自然地流露出熟女迷人的韵味。

      上身穿着一条淡蓝色的半袖的圆领开衫,领口并不低,却依旧能看出傲人的胸脯,柔软伏贴的布料下面,显露出一对吊钟巨乳的轮廓。为了抵御初春早间的寒意,陈香兰还披了一条米色的薄薄的羊绒披肩,让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

      下半身是一条纯白的铅笔裤,裤腰在丰腴的腰身上勒出一圈凹痕,小腹凸起明显,大腿和身体连接处的凹痕形成一个V字,硕大的肥臀将面料撑至极限,能轻易地看见里面内裤的款式,甚至颜色。

      如此丰满的下体的陈香兰钟爱各类紧身裤,一般女性不会天天都穿着紧身裤,因为嫌勒得慌,然而,陈香兰很明显并不觉得难受。似乎十分享受那种大屁股被极限包裹的强迫感。

      换了鞋子,陈香兰拎着食材向厨房走去,路过自己的房间时,不经意地往里瞅了一眼,霎时间,她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疆在了那里,张着嘴巴瞪大眼睛一脸惊骇至极的样子,红晕迅速地铺满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陈香兰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皓齿轻咬朱唇,惊骇地表情里又多了几分痴态,这种痴态是连自己儿子从未见过的。

      此时陈香兰的肢体动作也变得古怪,原本拎着袋子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向前交叉,从两侧挤压着双乳,两只乳球就被聚拢在一起,愈发显得丰满挺拔。

      原本隆起的小腹被吸了进去,大屁股不自然地撅起,铅笔裤变得更加紧绷了,两条大长腿交叠着,明显夹得很紧,粗壮的大腿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裆部的位置,女人隐秘的三角区被压榨出醒目的形状。

      『啪嗒』手中的袋子掉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陈香兰猛得回过神来,急忙提起袋子逃跑似地奔向厨房。

      我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庞大的身躯让一米八的大床都显得捉襟见肘,半只大腿露在床沿外面。胯下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正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目测长度超过三十厘米,其粗不亚于成年人的手臂。

      让人感到惊惧的是我的这根巨物逼人的气势:一柱擎天,直冲霄汉,硕大的龟头犹如向天空打出一计升龙拳,龙颈处锋利的龙鳞冒着寒光,龙嘴正朝外吐着粘稠的龙涎……

      这让人立刻就明白了刚才陈香兰举止反常的原由,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寂寞熟妇见此等景象,怎能不春心荡漾面露痴态。

      此时如果再注意看我的身旁有一团白色织物,细看竟是陈香兰的内裤,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粘液,与此同时,阵阵石楠花特有的刺鼻气味从房间里飘散出来,这是我晚上按捺不住用美妇人的内衣打飞机。

      往旁边看去一条还滴着我精液的红色胸罩正悬挂在王浩爸爸的遗像上,灵位上的贡品早已被吃光,果皮随意丢弃,长明灯倒灭在地,一片狼藉。

      ……

      午饭过后,陈香兰开始收拾屋子,这是她每个周末的必修课。为了方便打扫,她脱掉了早上穿的紧身铅笔裤,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居家裙。然而,再宽松的裙子遇上陈香兰的巨尻,依旧被穿出了包臀裙的既视感,轻薄的面料将那高耸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内裤的痕迹清晰可见,多说一句,这条内裤也是刚换的。

      陈香兰走进原本属于她的卧室,闻着依旧刺鼻的石楠花的味道,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上那一幕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她用颤抖的手捡起皱巴巴的内裤,手指仍然能感觉到湿润和粘稠,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昨晚我对她的贴身衣物做了什么,连同挂在亡夫遗像上的那只胸罩,共计有三条内裤、两只胸罩、两条丝袜,7件!

      7件就意味着7次!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数字惊得陈香兰合不拢嘴巴。

      正当陈香兰心神不宁地收拾亡夫的灵位之时,我睡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阿姨,真是一个美丽又勤劳的女人,我更加同情照片里这个倒霉蛋了。”我口无遮拦地说道,从陈香兰身后经过,故意用手背蹭了一下这位美妇人的肥臀。

      “额……”

      陈香兰不满我对于亡夫的不敬,刚想说点儿什么,猛然间大屁股被偷袭,吓得楞在当场。

      见陈香兰没有反应,我更是得寸进尺地将身子贴了上去,大胯正顶在熟妇的翘臀上。

      陈香兰只觉得身后来了一座滚烫的肉山,粗重的呼吸吹拂着她鬓角的发梢,浓烈的汗臭味令她感到呼吸不畅,她的身子仿佛被包裹进一个无形却强大的气场之中。最要命的是我胯下的巨物正顶着美妇人柔软的臀心,像被人用枪顶着脑袋,陈香兰不敢动弹,羞耻的感觉竟让旧旷的身子莫名地躁动起来,内心小鹿乱撞。

      “東……東明,你最好……最好不要吃灵位上的贡品,客厅茶几上都有的。”陈香兰试图用对话来化解内心的窘迫。

      “人都死了还吃什么东西!在的时候不珍惜,人都走了还天天念叨。”我不屑道。

      接着我又用十分暧昧的口吻说:“我是怕这么甜美而多汁的水果白白放坏了,所以代为享用。”

      陈香兰听出我话中的深意,不由得芳心大乱,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顶在自己屁股上的雄根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并且一点点儿地分开两瓣肥滑的肉臀,逼近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雪藏多年的牝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开始抽搐起来,情欲的电流由股间向全身蔓延。

      正在即将失控之际,陈香兰奋力地扭动大腚才得以摆脱掉那根镶进臀缝中的巨物,慌乱借口道:“我……我去客厅给你多拿点过来,你随吃随拿。”

      看着美妇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阴沉地嘀咕道:“哼,没有一个女人能跑出我的手心。”

      我仗着政府公派婚伴的特殊身份在王浩家中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当着他的面开始对陈香兰毛手毛脚,他几次发作都被自己的母亲陈香兰拦下,渐渐也没了脾气。

      此时正值中午,陈香兰本应该在单位休息,怎奈我嫌弃外卖都是预制菜,非要她每天中午回来给我现做,陈香兰是医院护士长,工作本就忙碌,如此来回奔波就更辛苦了。我慢慢从床上起来,感觉肚子的饥饿感,走向厨房。

      “阿浩,路上顺利吧。”陈香兰将手机放在高处继续在案板上切菜。

      “挺顺利的。妈,别弄那么细致,随便给那家伙整点儿吃的得了。哼,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王浩愤愤不平地说道。

      此时的陈香兰还穿着医院的白大褂,居高临下的角度将丰满的胸脯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两个巨大的雪白奶球紧贴在一起,深邃的乳沟惹人遐想,黑色的蕾丝胸罩从白大褂的边缘露出来,充满无限诱惑……

      不由得羡慕那些被陈香兰亲自服务的病患。

      沿着陈香兰的腰肢往下看,硕大的肥臀将白大褂的下摆陡然撑开,犹如一把打开的雨伞,再往下看只能瞅见一截护士标配的白色丝袜。

      “哎呀,你小声点儿,让人家听见不好。”陈香兰扭头朝身后张望。

      “听见又怎样!”王浩不忿道。

      “别再说了,他好像进来了。”陈香兰压低声音道。

      果然,一阵脚步声之后,一个魁梧的人影出现在陈香兰的身后。此时由于手机的角度问题,王浩只能看见我脖子以下的身体,此时我光着膀子紧贴着陈香兰的后背。而陈香兰的脑袋只到我的胸口。我的手藏在陈香兰的身后。开始抚摸着陈香兰肥臀。

      但是通过我肩膀的动作和陈香兰异样的表情,他断定我肯定又在偷摸自己母亲肥美的臀部。

      “哈,美丽的女士穿上白色的护士装更加性感了。”我的声音十分猥琐。

      不知道是因为我说的话还是被我在儿子面前偷摸着屁股,让陈香兰原本雪白的脸蛋儿变得越来越红。

      手机中的画面让他感到十分不安,如果自己的婚伴只是隔着白大褂抚摸妈妈的美臀倒还好,就怕他色胆包天把手伸进褂子里面。

      陈香兰的习惯,白大褂里面只穿丝袜和内裤。由于医护工作争分夺秒,陈香兰为了上厕所方便,经常穿那种免脱的开裆白丝。

      “咳咳……妈,你给東明他做什么好吃的呀?”此时视频里的王浩故意提高嗓门,妄图能震慑住我。

      “哦,原来你们母子在通话。”我从陈香兰肥臀上抽回了手说道。

      “额……一些東明他喜欢的家常菜。”陈香兰长吁一口气。

      “感谢迷人的阿姨,其实你才是那道最美味的佳肴。”我说着既肉麻又充满挑逗的话。

      王浩听得一脸黑线,却看见妈妈娇羞地笑,似有几分受用地样子。

      “王浩,你妈妈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我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他没有接茬,只在心底里想着,你离我妈远点儿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见只是视频通话,我越贴越紧,像一座小山似地从陈香兰身后压来,陈香兰手撑着工作台故作镇定,小腹被大理石的台缘顶出深深的凹痕,可以想见陈香兰的肥臀此时所承受的压力之巨大。

      我突然搂住陈香兰的丰腴的腰肢,继续说:“王浩,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美丽的妈妈的,你在外面就不要牵挂了。”

      当着儿子的面被我搂在怀里,陈香兰尴尬不已,忙说:“東明你……你去客厅休息吧,饭好了我叫你。”

      “你在厨房辛劳,我怎么忍心一个人去休息。”我此刻搂得更紧了。

      陈香兰有些慌了,转动腰肢企图摆脱身后的束缚。然而那铁臂纹丝不动,反倒是扭动的肥臀无意间刺激到了我裤裆里的大家伙,不由分说猛得顶过去,这一顶让陈香兰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反抗也戛然而止。

      他看得真切,怒火中烧,无奈身在千里之外,又不敢贸然和我这位婚伴撕破脸,只得压着火劝说:“東明,你在这里又帮不上忙,我房间电脑有最新的游戏,去玩吧。”

      “我是不会做饭,可是我可以给厨娘阿姨按摩放松啊。”

      说着,将两只大手搭上陈香兰的香肩,装模作样的揉捏起来,按完肩膀又去按手,总感觉那手指头会在陈香兰粉雕玉琢的藕臂上留下擦不掉的印子。

      他看见妈妈美艳的脸蛋上表情怪异,尴尬中竟透着享受,羞耻中却带着兴奋。

    尤其当母亲身后的男人规律地用下体顶弄她的肥腚之际,表情更难用言语描述。

      趁此刻陈香兰毫无防备,大手穿过她的腋下,从两侧捏住她的巨乳,霎时,两只雪白的肉球从白大褂的领口里隆了起来,好一副波涛汹涌的景象。

      “啊……”陈香兰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

      “東明,住手!你……你在干什么!”王浩大吼一声。

      “我在给你妈妈按摩呀,既然是按摩,那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按倒,乳房可是女性非常重要的器官呢。”

      我十分厚颜无耻地说道,一双大手依旧抓着陈香兰的巨乳,虽然隔着衣物,可粗壮的十指早已深陷进陈香兰滑弹的乳肉之中。

      陈香兰被捏着要害部位,身子瘫软在我的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着那双正在行凶的大手,用几乎是乞求的口吻说:“東明,这……这里不用按,你去休息吧,去……去休息吧。”

      “那好吧。”我这才松手作罢,悻悻离去。

      母子两隔着屏幕,尴尬感无语,陈香兰低头故作忙碌,却忘了被挤出来的大奶子还有一只露在白大褂的外头。

      ……

      出差这几天,王浩心神不宁、寝食难安,终于结束工作,不敢有片刻停歇,急奔家去。迅速回到家的王浩,看见家里一切正常,以及自己妈妈神态自然,悬了几天的心才落回肚子。

      “東明他呢?”王浩小声问道。

      “在睡觉呢。”陈香兰朝卧室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这都几点了?”

      “他睡着了反倒安生些。”陈香兰的口气透着无奈说道。

      “妈,他没……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王浩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听到什么噩耗。

      陈香兰犹豫了一下,害羞地说:“太出格倒没有,就是老对我……对我动手动脚的,烦死了。”说话间,陈香兰坐在沙发上的大屁股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哼,都怪那些该死的政客想出什么婚伴的鬼制度。”王浩气愤地说道。

      “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改变的,哎……”

      陈香兰叹了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这个東明除了好色之外倒也没有别的恶习,我听说好多婚伴更坏,咱们算幸运的了,能忍则忍吧,得罪了婚伴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香兰的话让他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陈香兰又抱怨道:“你不在这两天妈妈总是提心吊胆的,连澡也不敢洗,就怕那家伙突然犯浑闯进来。”

      因为自己的婚姻而让妈妈遭受委屈,王浩深感自责,心疼地说:“妈,我现在回来了,你去安心洗个热水澡吧。”

      “好。”

      在陈香兰从沙发上起身的功夫,她身上那件紫色裙子令他十分惊诧。进门之后就只顾着关心陈香兰有没有被自己的婚伴欺辱,并未留意其他。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母亲的穿着竟然如此暴露,这是一条近乎半透明的冰丝吊带睡裙,陈香兰雪白的香肩和藕臂连同高耸的胸脯全都暴露在外,即使被包裹住的身体部分在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下面依旧肉隐肉现。

      陈香兰连胸罩都没有戴,一对巨乳全仗着前襟上的蕾丝花纹遮羞,却也是欲盖弥彰,乳头的凸起十分醒目。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睡裙的长度,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走起路来两弯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从裙子下面跑出来相互打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胯下红色的花纹内裤紧紧地勒着陈香兰丰满的阴户,那诱人的隆起像在两腿之间夹着一团包袱。两条修长而又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粉白的玉足上,精修过的美甲涂着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油,格外地抓人眼球。

      在他的记忆中,这条颇具情趣意味的睡裙自己的母亲只穿过一两次。而且从未穿出过卧室。

      王浩诧异之处就在自己的母亲明明知道家里来了一头大色狼,怎么敢穿如此诱人犯罪的性感衣物?一边抱怨東明对自己毛手毛脚,一边又有慷慨地向对方袒露身子,自己的母亲到底在想什么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我抓着裤裆从房间里跑出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像是被尿憋醒了一般,急着去卫生间放水。

      “嘿,東明,卫生间里有人,你去用我房间里的吧。”就在我的手伸向卫生间的门把手时,王浩急忙出声喝止。

      我随意的哦了一声,转向他的卧室去了。

      很快,房间里遍传出尿柱冲击马桶的声音,很大声,竟不逊于妈妈洗澡的水声。

      想到自己母亲又不得不撅着个大屁股蹲在马桶边,擦拭那四溅的我那骚臭的尿液,此时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突然又想到动物世界里的非洲雄狮,它们总是要在领地的周围喷射尿液以宣誓主权,在自己的领地里,狮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包括独享和所有母狮的交配权。

      思绪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他又回想之前的情景,若自己晚几秒钟出声,没能拦住我,岂不是要让我看见自己正在沐浴的裸母,那将会是一幕怎样的场面?

      自己的母亲一定会大声尖叫的,然后慌乱地用手遮挡身体的要害部位,手臂遮住乳头,手掌封住阴户,或者去捡那件性感的紫色睡裙……

      “该死,我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王浩急忙拽住想象的野马,一阵心惊。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