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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S-0160丨一念之间—因车祸陷入重度昏迷的祖孙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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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爸爸叫唐旭,今年40岁,是一家私企的项目经理,算不上什么成功人士,但每年的工资加各种基金也有四五十万的收入。名下有套四室两厅的商品房和一辆十几万的代步车,虽然都不算贵,至少能遮风挡雨,账上有几十万的存款。相较于同龄人而言,爸爸是成功的,也是幸运的。

      爷爷在爸爸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奶奶李新楠靠着父亲的抚恤金和她微薄的收入将爸爸拉扯大,好在爸爸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又找了一个待遇不错的工作。

      爸爸大学毕业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我的妈妈唐苏,她从小父母就去世了,是靠亲戚的救济考上了著名的司法大学,并成了一名优秀的刑事律师。因为身世缘故,让她成为了一个独立型性格的人,再加上又是学刑法的,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原则性都很强,导致她身边没有什么朋友。

      大概是因为身世相近,两人对自己的另一半也不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很快相识相恋,并于次年结婚,同年,生下姐姐,取名唐萌萌,次年生下了我取名唐昊昊。

      因为马上国庆节,爸爸和妈妈未来七天都不用上班,我和姐姐也放假了,我商量一下后决定带着奶奶去自驾游。

      这天,爸爸提前来到车库将行李箱放进车子后背箱内。

      “爸,可以出发了吗?”

      刚满16岁的姐姐玩着手机从电梯口走出来,身后是提着她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的我。姐姐完美的继承妈妈优良基因,不仅身高比同龄女孩高出了一节,差不多一米七的样子。体型也丰满挺拔,样貌出落得楚楚动人,皮肤白皙,标准的瓜子脸上带着婴儿肥。

      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吊带连衣裙,齐肩的短发披在肩上,头发上卡着一个灰色发箍,脚上穿着一双透明凉鞋,脚背白皙细腻,晶莹的脚趾露在外面。

      爸爸看着累的喘息的我,无奈的教育姐姐:“萌萌你也不帮帮你弟弟,再说了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屑的仰起脑袋:“男孩子就要多锻炼锻炼!”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想起奶奶充满慈爱的笑声:“萌萌你又欺负你弟弟啦?”

      我寻着声音看去,妈妈和奶奶正朝我这里走来,说话的是奶奶李新楠。奶奶今年刚满58岁,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家劳累过度导致她容颜衰老不少,好在爸爸开始赚钱后便不再让她出去工作,还给她买了很多昂贵的护肤品,再加上她经常跟着妈妈一起做瑜伽,这几年身材和面容都保养得不错,看上去也就四十岁的样子。

      因为年轻时候做得都是体力相关的工作,奶奶并没有像同龄的老妇那般一脸老气,身材臃肿。相反,一米六左右的她,体重不到120斤,身材曲线虽说不能与妈妈这种正处于成熟期的熟女相较,但也不失韵味,而且身上大部分脂肪都集中在胸部和臀部,是典型的葫芦身材。

      平她时穿的衣服都是妈妈负责,护肤化妆什么的也是跟着妈妈学的。今天也不例外,奶奶微卷的棕色短发特意吹的蓬松,还抹了发胶,一侧零碎的卷发被波到耳后,露出耳垂上古朴样式的珠耳环,另一边垂在脸颊旁。她脸上的妆容不浓也不淡,轻描眼线,口红点缀,珍珠白的粉底既能遮蔽住眼角的鱼尾纹,又能掩盖脸颊皮肤的松弛感,同时又不会因为妆容太浓而显得俗媚,是很明显的港式风格。

      奶奶身上穿着一件蓝色提花缎面挖肩印花收腰旗袍,衣领为水滴领,两侧露出香肩和手臂,中间有个水滴型的镂空。为了增加层次感,奶奶还在脖子上带了条珍珠项链。

      奶奶的胸脯很大,将旗袍柔顺的布料撑得紧绷,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松弛的乳房有些下垂,宛如两颗巨大的木瓜般呈“八”字型垂在胸膛上。也不知道是旗袍不合身,还是奶奶那对爆乳太过巨大了,即便两坨厚重的爆乳在无痕内衣的支撑下都快垂直腹部了,但两侧外扩的奶肉还是将旗袍撑得变形,饶是从奶奶背后去看,也能看到她胸部两侧垂钓而出的乳肉。

      而且从奶奶胸前被撑得隆起的蓝色衣襟上能看出两只八字型巨乳的完整轮廓,就连那被内衣钢圈勒出的半圆形肉痕都一清二楚,更是有少量雪白的乳肉和一截约莫五厘米长的幽深乳沟宛如“)(”符号,从奶奶锁骨两侧蓝色旗袍水滴型的镂空里暴露出来。

      奶奶的小腹微微隆起,毕竟年龄大了,有肚腩很正常,但也不是那种能将旗袍撑得勒出好几层“游泳圈”的肥肚。丝绸版的旗袍紧贴奶奶的肚皮和腰部,不见丝毫褶皱,可见奶奶虽然有肚腩,但也没有到臃肿的地步,只能算是丰腴。况且,相较于奶奶那曲线及弧度夸张到令人乍舌的臀部,她的腰部和肚子则要显得纤细平坦许多。

      因为年轻时的工作需要奶奶长时间下蹲,所以她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异常发达,丰腴的大腿和两瓣极度外扩的肥臀让她的胯部很是宽厚,比肩膀还要宽。正面看去,从腰部开始骤然隆起,沿着臀部和大腿外侧近乎半圆的弧度延伸,使整个胯部看上去宛如一个磨盘。

      而且奶奶身上穿的旗袍开襟位于大腿侧边,属于高开叉款式,按理说这种高开叉的旗袍在静止状态是完全可以遮蔽女性的胯部和两条美腿的,只有在女性走动时,旗袍前后撩起露出女性半个圆润的臀部和两条丰腴的美腿。但奶奶的盆骨太过宽厚,臀部也异常的肥硕和挺拔,所以即时是站立状态,奶奶丰腴雪白的大腿和小半个饱满的肥臀都会从开襟两侧露出来。

      再加上开襟很高,如果穿普通款式的内裤则会影响美观,所以每次奶奶穿这种高开叉的旗袍时都会穿那种高腰的丁字裤,若从侧面看去就仿佛奶奶下面没有穿内裤一般,不仅半个肥厚的胯部和整天丰腴的美腿都裸露在外面,就连那深深的腹股沟和小半个坚挺圆润的臀部也漏在外面。若是奶奶走得快了,还能看见那包裹着她长满阴毛被黑色镂空丁字裤紧勒住的肥沃私处。

      后面部分则能看到奶奶宛如篮球般雪白饱满的臀瓣,以及那将黑色丁字裤紧紧夹住的幽深股沟。如果有人跟在奶奶后面走,不仅能看到从因为两瓣太过宽厚饱满而将旗袍下摆顶得悬空的肥臀,还能看到从开襟两侧露出的不停摆动的雪白臀瓣,以及那将下摆吞噬的巨大“人”字型臀缝。

      每次奶奶打扮时尚艳丽在小区里面散步时,小区内的那些老头们眼睛都看直了。也不是没有一些领着高额退休金丧偶的老头向奶奶表白,但奶奶心里一直放不下过世的爷爷。即便在年轻时她每天打两份工来维持生计,也从未动过再嫁的念头,更何况是现在呢。

      而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走在奶奶身侧的妈妈唐苏,妈妈的身高1米68左右,平时穿上高更鞋至少有1米75。结婚之前,她的身材属于高挑清瘦类型的,生完孩子后,身体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再次发育变得异常丰润。特别是胸部和臀部仿佛是被大量激素催熟的一般,堆积着满满的脂肪。两瓣安产型的肥臀更是因为分娩而导致盆骨被扩大,本就挺翘的臀瓣极度外扩,像两瓣巨大的篮球一般镶嵌在妈妈胯部。

      因为工作关系,妈妈平时都是穿职业套装,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是精致的妆容,上身穿白衬衫,天气冷的时候会套一件束腰的小西装,下身是黑色套裙配黑色吊袜,脚上是不用款式的黑色高跟鞋,典型的都市女强人的形象。

      自从生完我以后,极速膨胀的胸部让她以前穿着略显宽松的白色衬衣被饱满雪白的奶肉撑得紧绷,以至于白色衬衣的前三粒扣子都无法扣上,而且以前半包款式的胸罩只能堪堪遮住妈妈在孕激素影响下变得宽大的淡褐色乳晕。如此一来,妈妈两坨巨乳上被内衣钢圈勒得鼓涨得奶肉将白色衬衣撑得变形。

      如果妈妈外面不穿小西装,外人不仅能看到那紧贴衬衣的雪白奶肉,从衣襟处还能看到大片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面,挤压成一个深邃冗长的淫熟乳沟。而她下身正常尺寸的套裙也会被她挺翘饱满的屁股给撑得变短,两瓣肥臀和股沟的轮廓完整的印在套裙上。就连妈妈平时穿的吊袜也因为一双美腿变得更加丰韵,而导致吊袜的松紧带将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圆润的肉痕。

      以至于妈妈每次走在路上时,都会有陌生男人投来淫邪的目光,让她觉得很恶心。索性将以前的职业套装都丢了,重新定制了几套宽松些的。

      而今天妈妈穿的是便装,上身是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蓝白拼色的运动鞋。我其实很少见妈妈穿便装的样子,她工作日都是穿职业套装,晚上穿居家服或者睡衣,周末休息的时候,爸爸还没起床,她就带着奶奶和姐姐逛商场去了,随便带上我这个小跟班。

      此时的妈妈一头青丝被扎成丸子头,脸上画着淡妆,却也足够的艳丽,戴一副方框金丝眼睛,透着一股知性美。妈妈身上穿的白色短T虽然是宽松的款式,但奈何她的胸部太过犯规了,浑圆饱满的奶肉宛如两个小型西瓜一般垂在她胸口,因为有内衣的支撑,没有丝毫的下垂,半包型的无痕内衣拖着沉甸甸的乳肉将白色T恤撑成半透明状,离得近了还可以看到内衣的颜色和被内衣光圈勒得变形的奶肉。

      但也正是在内衣的束缚下,大量乳肉四溢开来。外扩的乳肉垂到妈妈腋下,再加上白色体恤是U型领子低胸的款式,不仅能看到妈妈脖颈下凸起的两截锁骨,一对巨乳露出将近一半的雪白奶肉,那散发浓郁奶香味的乳肉在内衣的压迫下显得异常的圆润,挤压出一道长达15厘米的乳沟。

      妈妈那对被孕激素强行催熟的巨乳不仅被乳腺和脂肪填满,而且还极富弹性,走动时雪白的乳肉颤颤巍巍,宛如果冻一般。不过好在妈妈的肚子并未像她的胸部和屁股一样变肥,哪怕生了两个孩子,也是平坦依旧,就连妊娠纹都没有。

      而妈妈下体穿得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将她挺翘的肥臀和丰腴的美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其实妈妈生下我后就很少穿裤子,休闲裤也好,紧身裤也罢,穿的次数寥寥无几。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太羞耻了,感觉屁股缝都漏在外面。

      此时看到妈妈下身的模样,我才懂她为何会那么说。其实她今天穿的牛仔裤也并非很紧身的那种,只是她胯部太宽了,屁股太肥了,将牛仔裤撑得紧绷,仿佛是长在她下体一样。即便牛仔裤的裆部紧紧勒出她的私处,但还是无法全部将妈妈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全完给包裹着,从她腹部两侧露出的腹股沟就能看出来。因为分娩而变得极为发达的性器也被牛仔完美的勾勒出来,两边肥厚,中间凹陷,像是一块热气腾腾的馒头上开了一道口子。

      奶奶和妈妈走到车前之后,姐姐拉着奶奶的小手撒娇说道:“没有欺负他,我东西太多就让他帮忙而已。”

      奶奶摸着姐姐的脑袋又拍了拍我的脸,笑道:“哈哈,好好好,上车吧!”

      奶奶拉着姐姐和我坐在了后排,妈妈则走到爸爸面前,白了爸爸一眼,然后脸色微红的问道:“你的眼睛不老实!”

      爸爸笑呵呵的说道:“唐大律师,中国哪条法律规定老公不能看自己老婆了?”

      “哼!”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气呼呼的朝副驾驶走去。

      爸爸则是敲了敲靠着车窗傻笑的我。

      我的脸都快笑烂了,没想到平时一脸严肃的妈妈也会有娇憨的一面。可当妈妈转过身去时,我惊愕的发现难怪妈妈平时都不愿意穿裤子,简直太色情了。

      妈妈后腰与肥腚连接处的弧度足以立起一瓶汽水,而且两瓣肥臀肆意外扩,几欲将牛仔裤给撑裂。最主要是的妈妈将牛仔裤穿出了瑜伽裤的效果,裤缝深深的陷入两瓣巨臀之间幽深的屁股沟里。从牛仔裤陷入的深度来看,裤缝可以说是紧贴妈妈的肛门和会阴穴了。她走动的时候,两瓣半月形的饱满臀瓣一前一后的摆动,相互摩擦挤压,视力不好的人还以为妈妈没穿裤子,只是在她屁股蛋上画了牛仔裤样式的油彩画。

      当妈妈打开车门,迈着修长的美腿踏进副驾时,两瓣肥臀彻底分开,饱满的臀肌朝后腰隆起,我甚至能通过妈妈那裂开的屁股缝隙看到她下体前端肥沃多汁的熟穴。

      妈妈其实已经很厌恶自己的身材,常常一脸幽怨的看向我,似乎一切都是生下我才导致的。所以平时出门都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今天却穿得这么性感,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身材,不禁让我既兴奋又有些酸味。兴奋的是美得如此不可方物的女人竟然是我的妈妈,酸的是这一路上不知道会有多少双觊觎妈妈美色的眼睛明里暗里的偷窥。

      爸爸关上了后备箱,然后坐到驾驶位,手握方向盘,笑呵呵的说道:“各位女士先生,请系好安全带,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哦!”

      我身旁的姐姐举着手机,兴奋的说道:“出发,出发!”

      当汽车引擎转动那一刻,爸爸不知道,即将改变我一家命运的齿轮也开始转动。

      2024年,国庆节当天,某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数人死亡,十几人重伤,其中包括我一家。

      第01章:一念之间

      手术室的红色指示灯灼人双眼,令披着毛毯孤零零坐在公共椅上的我愈发不敢直视。

      在那场大车祸里,我奇迹般的只是有点皮外伤。但是我的家人……

      爸爸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头部遭受了重击,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我只能顶着一大堆满是哀叹和同情的目光,盲目地驱使着自己的躯壳,听从救援和医护人员的指示在人潮汹涌的医院里漫游,直至亲眼目送着妈妈她们被一一送入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很久……

      大概是今天连环车祸的缘故,没人顾得上照明,回廊慢慢地陷入了浓浓浅浅的黑暗中……

      “手术进行中”的猩红字样似乎让我在永无尽头的等待中,感觉凄寒一点点地侵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磨碎每一根骨头……

      若是……她们……

      我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毛毯。

      “呵!”

      空荡荡的回廊突兀地传来一声轻笑。

      我愕然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就见到一个男人靠在离公共椅旁不远拐角处的那面墙上望着这边。

      显然那声轻笑是来自于他。

      “你在笑什么?这很好笑么?”

      我的情绪本就在崩溃的临界点,顺着对不速之客的诘问就喷发了出来。

      “当然,大难不死,毫发未损,这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不是么?”

      他的兜帽深深压下,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面貌,依稀可见的唇齿间仍带着莫名的笑意。

      “你知道么?最先撞上前车的司机,仅仅是因为想要早点见到离婚后被判给妻子许久不曾探见的女儿,他比平时,稍稍踩多了那么一丁点油门……”

      他的食指跟大拇指紧紧并拢在一起,仿佛是在示意我那确实是极小极小的一丁点儿。

      “很神奇,对么?他的世界,就在一念之差中变了模样……”

      “而现在,你的家人,就像我抛出去的硬币一样,只有两种结果!”

      “花是生,字是死!”

      他掏出一枚银光锃亮的硬币在之间悠然地上下抛动。

      这般肆意冷漠的调笑,我应该站起身来狠狠给他一拳才对,但男人的话就像有什么奇怪的魔力,蛊惑着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枚于空中翻飞的硬币。

      “啪。”

      他蓦然合掌。

      又摊开。

      是花!

      “呵!”

      男人轻笑着将它递给我。

      “诺,这枚硬币就留给你做纪念好了。”

      “我想,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那枚带着些许温热的硬币,余光却瞥见男人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在即将融入拐角处深邃的黑暗中,我恍惚间见到男人回头,兜帽掩映间无法见到他的表情,却能诡异地清晰辨别出滑缩的喉结和嚅动的嘴唇……

      那个字是——!

      “念!”

      “醒醒,醒醒……”

      耳边有人在低声呼唤着我。

      我倏地睁开眼,那位摘掉口罩的医生定定地站在我的眼前,神色满是倦意和凝重。

      “孩子,手术已经结束了!你的家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

      医生告诉我,妈妈她们都陷入了重度昏迷中,虽然没有脑死亡,但她们醒来的机会很小,通俗点讲,她们已经是植物人。

      回廊被暖色的亮光充斥着,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硬币。

      等等,硬币?

      我下意识摊开手掌。

      掌间是一枚字面朝上的硬币。

      那不是梦?

      那绝对不是梦?!

      “听着,孩子,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得坚强一点儿……”

      医生看着我茫然的表情,只道是我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叹了一口气,弯下身子,把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虽说,这不算什么太好的消息,你的爸爸已经醒了,至少,至少,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去面对这该死的命运!”

      爸爸虽然醒来了,出现了认知障碍,伴随间歇性失忆。经过测试,爸爸的IQ和EQ都没有任何问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也能继续工作,但对某些事情的认知发生了偏差,在别人看来很荒唐的事,在爸爸眼中却很正常。

      具体是哪方面的事,医生并没有说,给的解释是怕说了会扰乱爸爸对所有事物的认知,从而无法正常的生活,如果爸爸自己能在生活中发现也就有治疗的可能。爸爸并没有理会医生的话,一来爸爸很确定自己正常的很,不会把苹果认成梨子,也不会把猫看成狗,自然也不会出现在厕所里吃饭、在饭桌上拉屎这种荒唐事。

      最重要的是,爸爸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注自己的事情。

      看着她们穿着病服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爸爸心痛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也只能陪在爸爸身边无语安慰。

      医院方面建议爸爸放弃治疗,一来植物人醒来几率很小,如果放弃治疗,保险公司能赔很多钱。如果继续治疗,虽然不用每天住ICU,但费用也不小,而且保险公司和政府都愿意兜底。

      爸爸和我自然不会放弃她们,与政府和保险公司相关人员达成协议,让他们一次性赔了四百万。签过协议后,爸爸先请人将房子的三间屋子按照医院的模块进行改造,然后购买三套植物人需要维持生命,呼吸机、营养管、心电监护仪、血压计、脉搏血氧仪等设备,最后才将她们接回家。

      爸爸向公司请辞,公司领导表示理解,不仅给了爸爸N+7的赔偿,还让公司近百名员工捐了几十万给爸爸,同时表示以后会让人来探望妈妈她们。

      同时的,我也申请了休学,和爸爸一起长时间待在家里照顾妈妈她们。

      自从妈妈她们出事之后,爸爸将房子的三间卧室都按照医院病房的规格改造了一下,爸爸自己则睡在书房,经常一个人发呆,不然清醒的时候就是在书房瞎忙,他一点儿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只有疲惫占据爸爸的身体时,爸爸才不会那么痛苦。

      我也不出门,物资都是网上购买然后让快递送上门。

      每天帮妈妈她们擦拭身体,注射流食,清理粪便,监测身体各项指标,以及做康复训练的工作只能落到我的肩上。

      久而久之,我青春期的身体逐渐对三个女人起了反应。

      我不敢告诉爸爸这件事,开始有意识地,贪婪地从所有能接触到的途径搜寻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不管是成年人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还是字里行间一些让我眼热的词汇。

      令我更加惊喜的是,在有意识的对比中,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寻常——拥有着一根比正常年龄阶段的男孩尺寸大了太多的肉棒。

      时间在流逝,我一点一点地积累着对性的认识,天赋异禀似乎让我的欲望远甚于常人,又缺乏适合的途径疏导,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虽然紧紧束缚着我的躁动,可堆积在理智表层的生理本能越压抑就越渴望发泄。

      心中的野兽离新世界越来越近……

      今夜也不例外。

      又是我一个人在给妈妈擦拭身体。

      近段时间与欲望永不停歇的斗争,再加上家中的一连串变故,让我实是疲惫不堪,如今听着妈妈均匀的呼吸声,胡思乱想了好久的我,心情不知为什么骤然一松,竟也酣然进入梦乡。

      我又回到了2024年国庆节那天的高速公路上,十几辆避让不及连环相撞的汽车残骸堆砌在路边,空气中满是刺鼻的焦臭味儿……

      但这一次,全家人,只有我倒在血泊里,奶奶和姐姐无助地拨打着电话,妈妈撕心裂肺地哭泣,爸爸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我被吓醒了,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爬上了妈妈的床,依偎在她的怀里,头部正枕在妈妈丰满的巨乳上,充满了饱满的软绵绵肉感,两个乳房本来由于睡裙的束缚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我的脑袋正好挡在乳沟里,能闻到阵阵幽香。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虽然知道这样盯着自己的妈妈是不道德的,但我就是无法移开视线。我的目光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又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无法自拔。

      我被激得血脉贲张,却又不敢妄动,好半天才想起妈妈已经是个植物人,我才大着胆睁开眼睛。

      我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妈妈的脸,同时抬起脑袋把鼻子挨近妈妈的脸颊,迷恋的闻嗅着妈妈的香味。

      怕离的太近,呼出的热气喷到妈妈的脸上,很有可能让她醒过来,我贪婪而迷恋的在妈妈的脸上闻嗅了几次后,就开始转移了目标,我的鼻子顺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向下,最后来到了乳房上,隔着睡衣贪婪的闻嗅着乳香。

      妈妈睡衣里面的胸罩脱掉了,我可以看到她的乳头有些凸起,把睡衣顶出了两颗清晰的葡萄轮廓,而且可以隐隐约约看出妈妈的乳晕比较大。

      我的胯部早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我闭上眼睛,紧张、害怕、兴奋等等情绪汹涌而出,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支起了上半身,变成半趴的姿势,之后一点点地往下轻轻挪动身体。

      随着我的不断后退,我的头部离妈妈的胯部和下半身越来越近,一直到相持平的时候,我才停止了动作,冲着她的裙摆伸出一只手。

      我颤抖着轻轻的掀起了妈妈的睡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浑圆的大白腿,在大腿根部包裹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内裤紧紧的包裹在那片神圣的土地上,微微凸起形成两个肉丘,肉丘中间凹进去一条细缝。

      我把脸慢慢的凑近了妈妈的双腿间,最后隔着内裤闻嗅她下体传出的气味,淡淡的体香夹杂着咸腥的气味让我如坠仙境。

      闻嗅了几次后,我放下了妈妈的裙摆,支撑着身体再次凑近了她的上半身,贪婪的目光的盯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只是我尝试伸了几次手,还是没有胆量去完全触碰它。

      最后只能轻轻地扫过,乳肉因为那一下剐蹭,竟然掀起一阵轻轻的乳浪。

      “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那个男人的轻笑就像被深深刻在脑海里。

      鬼使神差地,我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那枚硬币……

      硬币抛出一个优雅的弧线,翻滚着掉在我的掌心……

      我注视着床旁镜中脸色涨红表情僵硬的自己,却有丝丝缕缕的笑意一点点地侵染上嘴角……我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小心翼翼的躺下,打定主意,万一爸爸突然闯进来的话,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躺回自己的位置,死不承认。

      我咬了咬牙,那只手坚决而又温柔的覆盖了上去,隔着睡裙覆盖到了妈妈饱满的乳房上。

      我把手覆盖到妈妈的乳房上之后,就保持一动不动,紧张得呼吸似乎都停止了,身体微微颤抖着,汗水不断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

      我紧张而又害怕地盯着妈妈的脸颊,感受着外间的一切响动,过了大概有半分钟,见一切如常,才轻轻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睡衣根本束缚不住妈妈胸前沉甸甸的负担,硕大的乳房已经不满空间的狭小,开始向两边膨胀,我慢慢地用右手食指小心地在妈妈乳房左侧划线,我的手指渐渐由一根变两根,由两根变三根,直到整只右手从侧面握住妈妈左半个乳房。

      我开始挪动着手掌,掌心抵住乳头,沉甸甸的柔软在手中变着形状,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细细回味着手心上传来的温暖和柔软。

      与此同时,我终于忍受不住刺激,脱下裤子,露出青筋虬结的肉棒,缓缓插入妈妈大腿之间的股沟。强烈的挤压感向肉棒袭来,就像真的插在妈妈阴道一样。

      肉棒感受着妈妈丰腴的大腿,我开始缓缓抽动,隔着妈妈的内裤,轻轻顶撞妈妈神秘的三角区。这内裤真碍事,不仅阻隔了我与妈妈小穴的亲密接触,咯着龟头,也微微有点不舒服,可我不敢去脱。妈妈的内裤被压在身下,要是去脱,肯定会吵醒妈妈。

      忽然,我好像感觉到龟头那里已经隔着内裤,微微陷入到一个神秘的小洞,妈妈的内裤略微带点湿滑,似乎股沟之间曾经溢出过些什么,让我的抽插更加顺滑。

      我不由得更加激动,不由自主的加大摩擦力度,想要顶穿内裤。

      妈妈的内裤是那种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防御得很完善,但依然阻止不了我龟头的入侵,我用力抽插,明显能感觉到龟头与阴唇摩擦的快感。

      每次用力顶入,差不多能进去小半个龟头,龟头上那湿湿热热的感觉,加上心里禁忌的冲击,快感顺着身体直冲大脑,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妈妈内裤上、大腿上……

      射完精后,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还来不及收拾残局,竟然脸贴着妈妈浑圆的侧乳,闻着淡淡的乳香味睡了过去。

      大概就像是“念”说过的那样,我的世界,就在一念之间中变了模样……

    试读结束

  • XS-0159丨秀公主立志传 公主殿下立志传!为了成为天下第一黄推不择手段

    字数:3W+

      安南秀绝对是最完美的COSER。

      她可以使用神术改变发型、发色,乃至是瞳孔的颜色,而她精致的外表则能让她驾驭一切角色,并且比原作中的角色更加惊艳。

      就比如现在,金发红眼的安南秀穿着一件红色洋装,白色短袜配上尖角金边红色高跟鞋,一对独特的翅膀从她后腰出伸出,上面挂着各色水晶,看上去高贵之中又带着一丝邪恶。

      吸血鬼二小姐,芙兰朵露.斯卡雷特。

      因为变换了发色发型以及瞳色,再加上这套和平日穿法风格截然不同的洋装,李路由第一眼居然没有认出来,还以为又来了一个超自然美少女。

      不过说起来,二小姐和安南秀的人设还有一些相似,她出这个角色无论是外表还是人设还原度都挺高。

      “你看我干嘛?”安南秀说。

      “好看,爱看。”李路由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我就带她去了?”乔念奴在一旁问道。

      为了让公主殿下对这个世界多些感情,只留在李路由身边显然是不行的。于是乔念奴便提出让公主殿下多多接触这个世界,发展一下在这个世界的兴趣爱好,与这个世界多点连接。

      公主殿下喜欢被人吹捧,喜欢被人关注,并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而一个完美的COSER美少女天然符合这些要素,为此乔念奴还帮她在多个社交平台注册了账号,发了几张安南秀的照片,现在已经有了不少关注,赞美之词也是多到不行,让公主殿下还挺开心的,于是便同意了今天的拍摄。

      “好吧,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要马上告诉我。”李路由说,今天他不能陪公主殿下去摄影棚,因为他还要陪谢小安,就只能拜托乔念奴帮忙看着了。

      倒不是担心安南秀会被欺负,而是害怕那些混迹C圈多年的涩摄影师会因冒犯到了公主殿下而被大卸八块。

      “没问题。”乔念奴说。

      乔念奴开车把安南秀送到拍摄场地,就开车离开了。因为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而且也不担心公主殿下如果受到冒犯会大开杀戒,因为她今天就是为了被“冒犯”而来的。

      嗯,最多担心一下那些男人会不会被榨干得太厉害。

      安南秀的裙子过膝,露出来的小腿纤细修长,完美的腿型和洁白的肌肤,使得她无需穿着丝袜便能让男人兴奋。

      这个摄影场地位于东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平日里少有闲人。马世龙在这里搭建了一个摄影基地,摄影师、化妆师、后期一应俱全。不少知名COSER都来这里拍过片,发到网上后备受好评。

      当然,她们往往还有些照片或是视频是她们粉丝看不到的,在某些平台同样是大受好评。

      一个工作人员接待了安南秀,他算是见多识广了,很多知名COSER都是他负责接待的。可没有那一次他会如今天这般惊讶。

      头发一向是COS的一大难题,动漫角色的头发放到现实生活中往往会割裂感严重,而且想要打理好一顶假发也很费功夫,为此还诞生出了理毛师这个职业。

      可眼前这位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头发不仅和原作中一模一样,而且还十分自然,瞳色、服装在还原的基础上增加了许多细节,看上去精致了许多。至于那张脸,甚至比顶级大牛绘制出的画还要好看,仿佛如果二小姐从虚拟走进现实便是这个模样。

      甚至于……接待员觉得这位少女的气质比二小姐应该具备的气质还要高上一筹,不像是吸血鬼家族二小姐,而像是一位魔界女王。

      咳咳,当然是萝莉女王。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应该是妆造。可接待员看了看少女精致的五官和细腻的肌肤,觉得哪怕请出最好的妆造师来也没有丝毫意义,因为她已经臻于完美,任何的涂抹都是一种破坏。

        而这样的一位美少女,今天来此的目地是为了受辱,让接待员内心一阵感慨。果然不论多漂亮的女孩儿都会被金钱和权利捕获。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看似娇柔的漂亮女孩儿,在这个世界乃至是无穷多的世界里,钱权对她来说都是无意义的存在,或者是赏赐给追随者的奖励。

      “请您少稍坐一会儿,摄影师马上就到。”接待员客客气气的说道,眼前的女孩儿虽然是玩具,但也不是一般人的玩具。

      更何况……她真的很好看。

      安南秀只是嗯了一声,娇小的身躯靠在沙发上,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漂亮的小腿和血与金构成的高跟鞋让人意乱神迷。

      不仅漂亮,还带着骨子里的优雅尊贵,仿佛这个世界都只是少女脚下的一粒微尘。

      李路由坐在街头的长椅上,等待着谢小安的到来。他拿着手机逛着X,许多吸引眼球的画面闪过。

      李路由的关注无非两类,一是绿帽,而是反差女,这两者有时候还是重合的。看着那么多平日里在男友面前一切正常,可在背地里不知道给男友戴了多少顶绿帽的反差婊,背着李路由忽然脑海里闪过了安南秀的小脸。

      他搜索了安南秀在国内各大平台的ID:『公主殿下天下无敌』,居然还真找到了,而且和国内平台发布的内容差不多,目前已经有了好几万的关注。

      看来公主殿下的美是世界公认的,在一切审美标准下都是顶尖水平。

      李路由想着,忽然看到推特弹出了个相似推荐的账号:『公主殿下天下最婊』

      李路由点进去一看,发现是个新号,最早的一条推文是在几天前,不过很大胆。

      一个身材娇小料却不少的少女,只有上半身穿着水手服,下半身光溜溜的,雪白的酮体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小腹浮现出棍状凸起。她穿着白丝的美腿分开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粘着的白浆从下身到大腿顺流而下,黑色小皮鞋上都沾满了白色粘稠的浓浆,还在往下滴着。

      她的大腿上带着腿环,两个腿环上各挂着五六个避孕套,大腿内侧则写着好几个正字。她的双手分别握住一根粗壮的黑色肉棒,纤细的手腕上则是带着避孕套手镯。照片只露出了脖子以下的部位,可即便如此,因为少女的身段着实诱人,画面的冲击感又大,还是让李路由看了一眼就瞬间硬了。

      因为这个女孩儿的ID与身材,都和安南秀很像,让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安南秀,脑海里yy出了大量剧情。

      这个博主只有两条推文,第二条也是最新的一条发布于今天早上,只有剪短的几个字『一万粉更新露脸』。

      李路由看了一眼这个博主的粉丝量,居然是9999个,他点了下关注,粉丝量变成了10000。

      不得不说,这真的很巧,李路由成了让这个博主露脸的最后一个关注。

      再看一眼简介:公主殿下天下第一的小号,反差婊一枚,有男友(男友不知情)。在校女大,身高152cm,体重45kg,C罩杯。目前正在被主人开发中,接下来会频繁更新。心愿是成为第一黄推博主,欢迎关注!

      看到这个简介,李路由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他知道x上有很多造黄谣的,还有高仿账号,利用AI生成原主黄图来骗取关注。没想到居然让自己遇上了!

      而且这家伙的技术似乎还挺高,那一张没露脸的图不知道是用AI生成的还是从别的黄推那里偷的,各方面都很符合李路由记忆中安南秀身材的印象。

      还好公主殿下的账号都是乔念奴在运营,不然要是被公主殿下知道了有人敢自称是她的小号,怕不是会一怒之下飞去美国找马斯克的麻烦。

      李路由心中窃喜,希望今天就能看到这个博主的更新。

      李路由正准备放下手机,忽然看到『公主殿下天下第一』的账号更新了。

      是四张照片。

      第一张是穿着洋装的公主殿下坐在红色椅子上,脚边摆满了红玫瑰,一只手撑着香腮,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苹果,充满魅惑的红瞳之中带着一抹无聊,翘起的高跟鞋鞋尖正对镜头,仿佛是要将观众啋在脚下。

      第二张图是公主殿下侧躺在王座之上,两只小手捧着手机,白净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抹怒意。两条纤弱美腿搭在扶手上,让人忍不住想要舔上一口。

      李路由一看安南秀这表情,就真滴她多半是在玩斗地主,然后没抓到想要的牌。

      第三张图是一个半身背影,公主殿下凭栏远眺,两只洁白小手扶着栏杆,肩颈前倾,腰往后抬,画面构图绝美。而且……有一种摄影师就在她后面顶着她屁股似的感觉。

      第四张图也是一张半身图,安南秀背靠椅子,身子有些后倾,双手手肘都放在扶手上,一只手抬起拖着下巴,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仿佛是在看垃圾一样。不过她的脸蛋有些红润,而且身子像是蜷缩在椅子里面一样。

      “拍这么快吗?哦哦,原来只是前瞻。”李路由将这四张图都保存了下来,并且将最后一张图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嘿,看什么呢?”香风扑鼻,李路由被人从后面拦住,一双雪白的臂膀出现他的肩膀上。

      来人正是怀有身孕的谢小安,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身上多了些风情,眼眸中更是带着一股韵味儿。

      “怀孕了就不要这样扑人。”李路由起身,谢小安立刻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

      李路由陪着谢小安逛了一会儿商场,在谢小安试衣服的时候去了趟厕所。刚一蹲下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想看看秀公主更新了没有。

      公主殿下天下第一没有更新,不过,公主殿下第一婊更新了,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这么快?”李路由忍不住点了进去。

      同样是四张图,只不过和安南秀发的那四张截然不同。

      第一张图安南秀还是同样的姿势,只是拍摄角度变了,像是现场花絮照。

      在安南秀的对面是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壮汉,胯下肉棒都很长。而且他们不仅有黄种人,还有黑人和白人,肉棒颜色也是丰富多彩。

      第二张图则是从椅子侧边拍的,安南秀躺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扶手上,从侧面看去能看到她张开了双腿,露出了裙下风光。只见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将她的双穴都撑成了圆形,而且这张图还是实况,可以看到两根假阳具快速震动以及它们发出的噪音。

      第三张图也是侧面拍的,安南秀凭栏远眺,确实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两颗乳球也从领口蹦出,在身前不断摇晃。李路由在之前更新中只能看到她的后背,而这张图里的安南秀洋装被堆叠在了她的腰臀上,露出印有一个鲜红巴掌印的雪臀,一个拿着相机的壮汉则是从后面插入她的蜜穴。按照镜头角度来看,刚好可以排出正片里的画面。

      第四张图就更刺激直接了。

      安南秀的肩膀靠在椅背上,两条美腿一百八十度分开,红金配色的高跟鞋啋在椅子上,一个男人拿着相机,胯下巨根完全插入少女的嫩穴,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鼓了起来。

      这四张图安南秀都露脸了,而且看上去和大号更新的照片是同时拍摄的,因为安南秀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去,这AI这么厉害?”李路由到一口凉气,因为即便是公主殿下朝夕相处的他,一时间居然也看不出AI的痕迹。

      而这个账号的关注量一下子飙升到了快两万,涨粉速度着实吓人。而安南秀的粉丝们因为不知道她的性格,还都以为是真的,小部分发出了哀嚎,大部分则是狂喜。

      “不会影响到国内账号吧?”李路由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倒不担心公主殿下会社死,因为她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社会关系,与其担心她会不会社死,不如担心经常和公主殿下一起出行的自己会不会社死。

      李路由担心的是公主殿下如果看到自己评论区有人讨论这事,会不会炸毛,对这个世界充满厌恶。

      不过……如果乔念奴能及时删掉评论,只让公主殿下看到夸她的评论的话,那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安南秀的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都是乔念奴在运营的。

      李路由快速撸了两下肉棒,然后走出了厕所。

      ……

      与此同时,东郊废弃工厂内,安南秀正坐在椅子上审阅刚刚拍的照片。

      “你们不给我打码就发了?”安南秀有些不悦的说道,她到不在乎这个世界的虫豸们怎么看她。可她在乎李路由,如果李路由看到这些照片怎么办?

      “放心,我们之后会安排水军说这些是AI生成的,并且会刻意加入AI元素。”接待人员说,“不露脸的话涨粉太慢了。您看,这几张图才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粉丝量就翻倍了,而且还在快速增长。等今天的都发完,我感觉会直接涨粉到十万!”

      “十万?这么少?”公主殿下很不满意,她觉得自己随便发一个自拍就该是这个数了,发点擦边的就应该是百万。现在她发的这么涩情,突破千万都是很正常的。

      “只是起步嘛,而且口味都比较清淡。”接待员说。

      “我不管,一周内我要看到粉丝数超过千……嗯,百万!”安南秀说。

      “啊?现在黄推最多也才几十万啊!”

      “我只是发布命令,该怎么操作是你们的事情。如果连我的命令都没法完成,那你们活着就毫无意义。”公主殿下板着脸说道,她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要求就是必须完成的命令。

      ——就像在床上的时候马世龙是她的主人,无论她多么不愿意都必须遵守一样。

      接待员有些无语,这个漂亮女孩儿似乎脑子有些问题,或者说她和其她被金主包养的女孩儿不一样。他的老板马世龙强调过,如果惹这位不高兴,那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现实。

      也就是说,如果一周内她的账号没有达到百万粉,老板就不会让他们“毫无意义”的活着。

      想到那位权势煊赫的老板,接待员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稍等,我向老板请示一下。”接待员说完便去打了个电话,一会儿之后他回来了:“老板说他安排了一位运营大师,马上就要到了。”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安南秀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想看到的是一个百万粉丝的账号,具体事项她又不管。

      接待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觉这个少女不像是被老板调教成了性奴的样子啊……

      ……

      半个小时后,正在斗地主的安南秀忽然间看向了入口,她感应到了一个很强——当然没有她强——的存在。

      很快一个金发的俊朗男子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帕修斯?”安南秀皱了皱眉,她还记得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好久不见,公主殿下。不过您现在应该称呼我为——主人。因为马先生已经将您暂时转移到了我的名下,为期一周,好让我有足够的权限帮你成为百万博主。”面容俊朗的帕修斯笑道,流露出来的神采足以迷倒万千少女。

      “你怎么和他认识的?”安南秀抬了抬手,想要逼迫帕修斯下跪,然而后者却纹丝不动,使得安南秀眼眸中多出了一抹疑惑。

      “我是您的主人,公主殿下。”帕修斯面带微笑着说道,“您可以看看您的生命树。”

      安南秀闻言一愣,她脸上面无表情,悄悄查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树,发现她刻在生命树上,原本是马世龙名字的位置,赫然出现了帕修斯的名字!

      帕修斯和马世龙可不一样,后者只是个普通人类,即便刻了他的名字也只是增加点情趣而已。可帕修斯不同,他也是一位神术师,而且境界不低。

      “跪下。”帕修斯下达了命令。

      安南秀娇躯一颤,心中升起了想要跪下去的冲动,只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抵抗,娇躯因此而微微发抖。

      “一切都是你的算计?!”安南秀冷冷看着帕修斯,准备施展禁术。

      “并不是。”帕修斯摇了摇头,随后切断了安南秀与生命树的联系,让她没有力量施展禁术,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

      这便是普通人和神术师的不同,马世龙只能按照规则玩弄安南秀,可帕修斯却能修改规则。

      安南秀脸上带着不甘,她不介意被莽荒世界的土著玩弄,因为这不会影响到她在天云神境的威望,而且她也能随时终止,可如果是同为神术师的帕修斯的话——

      安南秀面色有些难堪,这家伙如果愿意的话,是能让整个天云神都看到她的媚态的!

      ……

      晚上,李路由把谢小安送回家后,本想去接安南秀的,然而乔念奴已经在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了。

      半个小时后李路由停好了小电驴,发现乔念奴的车刚好从后方开来。

      车窗摇下,露出乔念奴那妩媚动人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不是先出发吗?怎么比我还晚到?”李路由问。

      “路上顺手接了个任务,所以多花了一点时间。”乔念奴说着下车拉开了车门,依旧穿着二小姐COS服的公主殿下扶着车门,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只脚,啋在地面上身子颤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她才放下了另一只脚,小脸红得不行,看见李路由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了他的身边。

      “这是咋了?”李路由问。

      “她不大满意那位摄影师,来回拍了好久,把她弄得有点烦了。还好最后找来了一位资深摄影师才勉强让她满意。不过,拍了一天她也累了。”乔念奴解释道:“车里空调温度开高了些,有点热吧。”

      “哦哦。”李路由点了点头。

      乔念奴说还有任务没有完成,送完安南秀便离开了。

      “吃完晚饭了吗?”李路由问,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安南秀的小肚子上摸了一下,感觉鼓鼓的。

      “别、别乱摸!”安南秀嚷嚷着拍掉了李路由的手,随后小声说道:“吃饱了。”

      “好吧,我还没吃呢。”李路由说着就准备朝电梯走去,然而安南秀却一动不动。

      “怎么了?”李路由问。

      “你走前面。”安南秀红着脸说,“给我开道!”

      “这儿又没什么人,开什么道?”李路由感觉今天的公主殿下有点奇怪,可如果不奇怪的话,那还是他的公主殿下吗?

      安南秀跟在李路由的身后,步子迈得很小,而且都是垫着脚尖走的。

      在她的裙下,大腿腿环上绑着两个牛奶盒大小的容器,两根细管从牛奶盒顶部伸出,连接在两根假阳具的底部。而在她的高跟鞋鞋跟处则安装了一个感应器。一旦鞋跟落地,自带加热功能的牛奶盒便会将里面滚烫精液便会喷射进她的子宫里。

      而她的阴道、子宫、直肠都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哪怕不再继续往里面加精液,只要身体动作大一些,里面的精液便会流出来。

      事实上,已经有数股精液就出来了。就在少女的大腿上蜿蜒流淌,经过腿弯,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留下数条水痕。

      安南秀跟着李路由进了电梯,身子紧贴着电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个站不稳,那两个牛奶盒里的精液便会冲击她的子宫内壁,导致自己夹住体内的玩具,连带着大量精液从下体双穴里喷射出来。

      那样的话就完蛋了,因为安南秀此刻一点神力没有,哪怕是电晕李路由都做不到。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安南秀顺利的回到了她和李路由的家里,然后垫着脚尖快步冲进了厕所。

      李路由见状莫名觉得好笑,因为他感觉安南秀垫着脚尖蹦跶的样子很像是一只傻狍子。李路由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弄点吃的,因此他没有注意到安南秀每一步落下,都会有白浊的液体从她双穴中冒出,滴落在地板上。

      而在安南秀刚刚冲进厕所,高跟鞋鞋跟落在地上时,两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同时她小穴里的两根假阳具也被那海量的精液给冲了出来,掉在厕所瓷砖上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安南秀跪在地上,娇躯一阵抽搐,不断有精液从她双穴流出,地上除了那两根假阳具以外,还有跳蛋和拉珠……

    试读结束

  • XS-0158丨校园淫乱的清纯校花

    字数:14W+

    用假鸡巴自慰插小骚穴喷水被帅气邻家哥哥看到且鸡巴硬起涌起冲动

      夏日炎炎,酷暑难耐,许薇爸妈约好程氏邻居一家三口去海边旅游,一起度过一个清凉愉快的周末。

      可临近出发许家夫妻发现许薇在楼上还没有下来,不得已,许妈妈只好看向一旁和许薇同龄的程郁。

      “阿郁,可不可以帮许阿姨上楼看一下薇薇怎么还没有下来吗?这孩子真是的,说好了一会就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被点到名字的程郁微微一笑,俊美非凡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帅气的模样不由得让许家父母多看了两眼,“许阿姨不要着急,薇薇有可能是因为什么着急的事情才没有下来,我这就去看一下。”

      看着程郁转身离去的背影,许妈妈朝着一旁的程氏夫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阿郁这孩子从小长得帅,聪明又细心,薇薇要是能学到半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程妈妈对许薇也是喜欢的紧,打小看着长到这么大,从奶娃娃变成窈窕淑女,甜美可人,她可一直都是当儿媳妇看待的,哪能听不出许妈妈的话外之音,顿时捂嘴一笑,

      “哎呀,薇薇哪有你说的那样,长得那么漂亮,人又乖巧听话,我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哎~也就乖巧听话能算个优点了。”许妈妈面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自己的女儿她能不知道,当然长得漂亮听话又优秀。

      可两人却不知,自己口中“乖巧听话的”薇薇此时正在楼上卧室中浑身赤裸不着寸缕,赤条条得大开着双腿,手中握着一根硕大的紫色的假鸡巴插在腿心粉色幽深的穴口中,发出“嗡嗡嗡”的机械电动声音以及“噗嗤,噗嗤”淫乱的水流声。

      少女长相甜美可人,双眉形状弯如新月,一双好看的杏眼此时盛满了水痕,眼尾带着一抹淡淡的粉色,为清纯的眼睛平添一丝妩媚,双颊带着薄晕,红唇微张,甜腻的低吟声随着手下的动作从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嗯……好舒服……啊……要是真的鸡巴就好了……想要……”

      许薇从身体发育以来,就发现自己格外渴望性欲这方面的需求,从一开始三天自慰一次到现在的每天都自慰泄身,几乎到了上瘾的地步,市面上的一些自慰工具她也几乎买了个便,逐一尝试使用过。

      可许薇还是觉得不够,不满足,小逼渴望得到真正的鸡巴,震动棒已经远远给予不了她足够的快感。

      “啊哈……太爽了……小逼想吃大鸡巴……”

      门外的程郁推开房门的手顿了一下,神情不可置信,房中传来的少女呻吟声不停的刺激着自己的脑海,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许薇的叫床声,一时间反应有些迟钝,她这是在自慰?

      房中的声音愈来愈勾人,终于,程郁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心,将眼睛贴近了门缝,只看了一眼,其中的香艳场景便令他彻底沦陷。

      只见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女浑身赤裸躺在粉色的被褥上,两个浑圆雪白的大奶晃出诱人的乳波,绵密夺目,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果嵌在顶端。

      一双修长的玉腿正对着自己这个方向,腿心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光洁无毛的花户,上面还沾着晶莹透亮的水痕,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一颗汁水饱满的粉色水蜜桃,看起来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尝一下其中的滋味。

      一只白皙的手指握住一根紫色的仿真性器在红艳艳的小孔里来回抽插,随着柱体的每一次进入,小孔周围的皮肤都被挤压成薄薄的一层,孔内的淫水也溅到少女的阴户和臀缝上,衬得肌肤更加富有光泽。

      这番香艳色情得一幕看得门口的男人双眼发直,呼吸急促,扶住门框的手指不禁收紧,胯下那坨软肉也渐渐发硬,将裤裆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作为从小和许薇一起长大的程郁,就连青春期时做春梦的女主角也都是许薇,梦中少女也是这般的浑身赤裸,身上一丝衣物都没有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的鸡巴插在那个梦寐以求的小穴中肆意横行。

      程郁清晰的记得梦中自己用那根粗硕的淫棍捣得许薇双腿都合不拢,小穴红肿不堪,止不住的求饶,娇媚的呻吟声像幼猫一样勾人心弦。

      而他则是无视少女的可怜兮兮的哭喊,用更加粗暴的顶弄将人送往了极乐之巅,最终,男人的精液和少女的淫水混合,打湿两人的交合处……

      所以,因为这一层缘故,程郁对许薇到底还是拥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日渐发酵,少女的身形已经不知不觉间留在了他的记忆深处,从单纯的邻家妹妹演变成了唯一的心动,以及占有欲。

      透过门缝看着床上少女手中抽插的动作,程郁眸色深沉,只觉得欲火中烧,邪火从心底一直涌向小腹,刺激着他的神经,想要立马掏出肉棒狠狠插到少女粉嫩的小穴中。

      偏偏床上的少女还丝毫没有察觉,手下握着假鸡巴抽插的动作愈加迅速,吟叫声不绝于耳。

      程郁的呼吸越来越深沉,定定地看着正在自慰的许薇,瞳眸深不可测,眼前的场景渐渐的与梦中的画面重合,不断刺激着他仅存的理智。

      程郁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心底的那层冲动,在少女将自己送到到高潮,小穴淫水四溅,口中盛满悦耳的低吟时,修长的手指推开了眼前的那扇房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许薇此时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漂亮的杏眼呆呆的望向天花板,红唇微张,失神的喘息着,身体起伏,丰满的双乳在空中荡漾着迷人的弧度,看得程郁口干舌燥,想要含进嘴里仔细品尝一番,是不是和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甜美。

      少女腿心泥泞不堪,两片粉色的花唇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中央的小花核和湿漉漉的红肿的穴口,上面满是潮湿的水渍,那根紫色的工具鸡巴就躺在不远处。

      程郁的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许薇握着它自慰的模样,呼吸声更加粗烈,而少女也察觉到了身旁异样的呼吸声。

      许薇失焦的双目终于凝聚神采,吃惊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英俊少年,顿时脸色羞红,害羞的捂住双眼。

      刚捂住眼睛,许薇却想要自己现在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忙手慌脚乱的试图遮挡双乳和腿心处的风光。

      然而,少女的小手哪能遮住那两团巨大的豪乳,雪白的乳肉从许薇的指缝中钻了出来,暴露在程郁炽热的目光下。

      许薇羞得眼底溢出泪花,就连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呜呜……阿郁哥……你别看了……”

      看着无措落泪的娇软少女,程郁眼底泛起一起怜惜,但很快便被情欲冲淡,直至消失,有力的手指轻松拨开了许薇遮挡肉体的双手,因沾染欲望而略微沙哑的男声传入了少女的耳中:

      “…薇薇,听话,将手挪开。”

    被邻家哥哥揉胸,吃奶,手指搅弄敏感的小穴,插得淫水直流

      许薇还没有从自慰被程郁看到这件事中反应过来,脑子还处于懵圈的状态,睁大了漂亮的杏眼,雾气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程郁一点点挪开自己护着双乳和花户的手掌,将娇美的胴体展现在男人眼底。

      “真美……”程郁看着床上光溜溜的甜美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大掌不老实的攀上那两团傲人的双峰。

      那两个雪团子入手软绵无比,犹如上好的绸缎令人爱不释手,粗糙的掌心将娇嫩的肌肤摩擦成粉红色,在程郁的揉弄下,一对丰满的玉乳荡出迷人的乳波。

      许薇也不是没有揉过自己那双奶子,可总是感受不到什么爽快的感觉,还不如用手指扣下面的小洞舒服。

      可现在,许薇只觉得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被男人揉捏的地方传来,异样的快感令她心跳加速,张开红润的小嘴低声呻吟。

      “嗯……好舒服……啊哈……”

      少女的呻吟声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刺激,程郁眼神发暗,手下的动作更加粗暴,将那对硕大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顺着他的指缝调皮的钻了出来,不一会儿,一双雪峰已经斑痕累累,布满鲜红的指痕。

      程郁的目色更加红了,他低下头将顶端早已经挺立的小奶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吸吮,那嫩滑的口感他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一时间竟忽略了快要爆炸的下体,将两颗红艳艳的小奶头轮番嘬弄啃噬起来。

      粗糙的舌苔拨弄着柔嫩的乳尖,双唇大口的吞咽着滑腻的乳肉,牙齿也时不时叼住那小奶头轻轻拉扯,很快就把一对娇嫩的乳头蹂躏得又红又肿如石子一般坚硬。

      许薇双目噙着泪花,张开红唇喘息着,酥麻的快感从乳尖流向小腹,花穴中渐渐升起熟悉的痒意,忍不住双腿摩擦起来,这一幕恰巧被一旁的程郁敏锐的察觉到。

      “怎么?来感觉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许薇的耳中,不等她回答,男人的大手便掰开了那双微闭的双腿。

      程郁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呼吸一紧,饱满的阴唇如蚌肉一般洁白光滑,肥嘟嘟的花瓣中央是一道粉色的细缝,整片蜜谷光洁无毛,娇嫩细腻。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便露出了中间一张一合得小孔,那穴口上已经挂上了露珠,仿佛正在渴求什么东西进去填满它的空虚。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洞口刚刚是怎么吃下去那根尺寸硕大的假鸡巴,果然不可相貌。

      程郁将手指探到穴口处轻轻摩擦,指腹很快便沾上了粘稠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果然是甜的。

      程郁深吸一口气,忍住快要憋的爆炸的下体,手指重新往穴中探去,手指刚插进潮湿的小孔,穴肉便立刻纠缠上来将他的长指咬住不放,仿佛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许薇第一次被人玩弄小穴,而且那个人还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视觉上的刺激和穴中的快感令她抓狂,快感袭上心头。

      那根灵魂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中来回搅弄,插得她好像浑身过电,穴中一阵酥麻,黏腻的汁水分泌的越来越多,被手指捣出阵阵面红耳赤的水声。

      “呜呜……阿郁哥……要到了啊——”

      许薇双颊潮红,身体微微颤抖,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结实的小臂,口中止不住得放声尖叫,一股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将程郁的大掌全部淋湿。

      程郁也被少女突如其来的泄身弄的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许薇这是被自己手指扣得潮吹了,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薇薇,许阿姨还在楼下等着你,赶紧穿好衣服。”程郁一边说一边凑近少女的耳边,“传短裙,哥哥喜欢看你那双漂亮的长腿…”

      男人说完,边笑着离开了少女的房间。

      看着程郁离开前餍足的笑容,许薇起了逆反的心理,从衣柜里面挑了一条到脚踝的米色纱裙。

      【想让我穿短裙?我偏偏不如你意!】

      殊不知正在下楼的程郁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好哥哥,怎么会不清楚许薇这点小脾气呢。

    当着两家父母的面在车上被邻家哥哥掰开花唇强行用大鸡巴插小穴

      程郁从许薇房间离开后走到许家父母面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许阿姨,薇薇正在挑选衣服,马上就下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少女娇俏的声音,“薇薇来晚啦,让爸、妈、程叔叔和程阿姨等久了~”

      程郁转身,看着许薇身上穿着的米色长裙眉头一挑,背对两家父母,对着眼前的少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妈妈也看到了许薇身上穿的这条裙子,忍不住打趣道:“磨蹭的这么久最后选了这条裙子,我记得你可是一直嫌这裙子太长,裙摆太大一向不喜欢穿的,今天怎么穿了?”

      许薇忽视了一旁程郁侵略性的目光,甜美的小脸上扬起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哎呀~今天忽然想穿了嘛,而且我们去海边,穿这条裙子难道不是很应景?”

      许妈妈想了一下,觉得也对,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招呼着一群人上车。

      本来许爸爸那条加长的车子能恰好坐下六个人,可两家的行礼过多,后备箱不能完全塞下,不得已有一个行礼包放在了座位上,导致六个人的座位只能坐下五个人,这可让两家犯了难。

      最终还是程妈妈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这个行李包后备箱是放不下了,不如让薇薇坐在阿郁的腿上吧,阿郁身强体壮腿上坐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许妈妈顿时眼睛一亮,不等许薇开口拒绝便一口应下,“好主意,只是苦了阿郁,要忍受这个淘气鬼一路。”

      “没事的许阿姨,薇薇这么瘦我还是吃得消的。”程郁连忙应声道,让许薇坐在他的腿上他可是求之不得,就算他妈不主动开口他也会提出来。

      见自己儿子如此上道,程妈妈对着程郁眨了一下眼睛,不枉她费尽心思撮合两人。

      许薇见几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自己的位置,很识趣的没有开口反驳,坐就坐,又不会少块肉!

      单纯的少女此时却没有看到一旁的男人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那最后的下场注定只能被邪恶的大灰狼拆之入腹。

      所以最后的位置就是许爸爸开车,许妈妈坐在副驾驶座,程家父母坐在中间一排,而最后一排的许薇则是坐在了程郁的腿上。

      一开始许薇还提心吊带,生怕身后的男人对自己做出一些大胆的事情,可很快她便发现程郁看起来老实极了,就连双手只是放在自己的腰间护着自己一动不动。

      于是少女悬着的一颗心便放松下来,只是心底隐隐带着一丝道不明的失落感。

      路程枯燥无味,除了正在开车的许爸爸,许妈妈和程家父母此时已经进入梦乡,就连许薇也昏昏欲睡,就在许薇即将入睡的时候,环在她腰间那两只大手开始动了。

      灵活的手指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缓缓下移,掀开裙摆探进裙底,握住了修长的双腿,温热的大掌贴着细腻的肌肤来回滑动,使得许薇大腿痒意不止,瞬间清醒。

      许薇感受着腿上传来的触感,有些惊慌失措,她不知道程郁竟然这么大胆,这可是在车上,而且两家父母可是都在!

      显然,身后的男人胆子还更大,许薇扭动着小屁股试图摆脱身后男人的控制,然而却抵上了一根坚硬的物体,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瞬间停止了动作。

      程郁看着怀中鹌鹑似的少女,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低头含住许薇红透的耳垂,薄唇轻启:“嗯?怎么不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的顶胯,用那坚硬如铁的根淫棍隔着衣服撞击着少女的小屁股。

      不等少女回答,男人修长的手指便滑到了许薇的腿心,刚探到那处神秘的地方程郁眼神一暗,她竟然没有穿内裤,裙底不着寸缕,穴口还带着湿意。

      许薇此时脸色通红,不敢回头看程郁此时的表情。

      “啪嗒”,金属卡扣解开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中,一根灼热的棍子钻进了裙内,抵在了吐露淫液的小口处。

      程郁一手撑开微闭的花唇,一手握住阴茎,在柔软的花穴上来回滑动,待龟头上沾染上蜜汁后便抵住了那窄小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面挤去。

      许薇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今天发生的事都是她平时想都不敢想,先是自慰被程郁看到,再接着车上背着两家父母被程郁总鸡巴插小穴,桩桩件件都出乎她的意料,她能做的只有接受。

      硕大的龟头顶开紧窄的穴口,不顾穴肉的推阻坚定的往里面挤压,好在许薇平时经常探索照顾自己的小洞,不然程郁这个尺寸的鸡巴插进去足够她难受了。

      娇嫩的小穴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男人的肉棒过于巨大,进入的过程漫长极了。

      肉穴的紧致对程郁来说销魂又煎熬,他想一口气整根顶进去然后尽情抽插,可脑海中到底尚存一丝理智,对怀中的少女有着一丝怜惜,不忍心入得太狠。

      粗壮的鸡巴在花穴中艰难的前进,程郁觉得自己快疯了,不知道那份理智还能保持到什么时候,那销魂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里面还有无数凸起摩擦着棍体,每一处凸起都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口在亲吻他的鸡巴。

      程郁再也忍不住,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尽根而入,少女的甬道又湿又滑,简直要把他的魂都给吸飞了。

      而且两家父母还在车里,这特殊的快感令他上头,不禁咬紧牙关,双手禁锢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胯下加快速度,狠狠抽插起来。

      许薇也是爽得不得了,小穴第一次吃到真正的鸡巴,那滋味简直比她的手指和那些个工具好极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刺激的她想放声尖叫,可心里到底还有一丝仅剩的理智,低头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防止自己不小心爽得呻吟出声。

      一路上两人都维持着这个姿势,程郁总鸡巴在许薇的小穴中撵摩抽插,每次感受到胯下小穴收缩的时候他便会无情的将肉棒从温热潮湿的甬道里面拔出来,等到少女身体平息后再重新插进去,反复几次后,许薇就被坏心眼的男人折磨的穴痒难耐。

      等到车子到达目的地后,许薇双腿已经发软打颤,许妈妈见此也只是以为许薇腿麻的缘故,没有多想,只有少女才知道一旁微笑的男人到底“坏”到了什么地步。

    邻家哥哥要求打开房门用大屌猛插小骚洞,浓稠白浆灌溉花户

      现在是六月骄阳天,火辣辣的太阳炽热的烧灼着大地,而且下午的日头猛烈极了,两家人心不照宣地一致决定回酒店避暑,等明日做好准备再去海边玩耍。

      许薇的房间夹在父母和程郁的屋子中间,屋子里空调开着,凉风习习,少女刚进屋就将适才高温带来的不适感一扫而空,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舒爽。

      刚躺下没多久许薇就想到刚才流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立马起身去,准备去洗澡间冲个热水澡。

      只是刚脱下衣服,“叮咚~”不远处的手机忽然传来一声信息提示音,许薇摸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程郁给自己发的。

      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字十分醒目——【打开门。】

      许薇看着浴室镜子中的自己此时浑身赤裸,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裸露在空气中,不禁浮想联翩,想到刚才在车上自己坐在程郁的腿上被他用鸡巴插小洞的滋味,真的是欲仙欲死。

      不过那个坏心眼的男人一直掌控着自己的身体,每次察觉她要泄身都会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导致她没有真正的得到满足。

      此时程郁给自己发信息,想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想到这里,许薇的心里竟然隐隐带着一丝期待,顺手扯过一旁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的将令人浴血喷张的娇躯裹上,快步向着房门走去。

      门外的程郁见半天许薇都没有回复,正要继续发信息的时候,眼前紧闭的房门恰巧打开。

      少女甜美的小脸带着薄薄的红晕,身上只裹着一个浴巾,嫩白的藕臂撑在门框上,由于程郁比许薇高一个头,从上往下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两团浑圆丰满的雪乳,以及那条深深的沟壑,看得男人双目赤红,小腹处涌起一阵冲动,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许薇抬头看着程郁的表情,心中暗喜,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不过面上却是一副羞答答的小模样,侧身一让,对着面前过分英俊的男人说道:“阿郁哥,进来吧。”

      程郁是何等的心思通透,心里瞬间明白了许薇所想,狭长的双目盛满笑意,抬脚便迈进了少女的房中。

      看着走在前面,背对着自己的少女,程郁没有磨叽,大掌一把将人捞进了怀中,隔着一层浴巾肆无忌惮的的揉捏着许薇丰满的大奶,刚才开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这样干了,手感摸起来真爽。

      许薇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惊,发出一声呻吟,没想到程郁动作这么快,不过她也不喜欢磨磨蹭蹭,主动点也好,毕竟在车上两人穴都插了,现在两人再将就也显得多此一举。

      隔着浴巾程郁摸得不尽兴,将怀中娇软的许薇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一把扯掉了那层遮羞布,顿时,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便展现在他的眼底。

      程郁喉结活动,咽了一口口水,温热的大掌攀上少女柔软的大奶子缓缓揉捏起来,一对雪乳在他修长的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骚嫩的奶头从指缝中露出来,乳尖变得硬挺,被饱胀的情欲积涨成醒目的红,如同白雪山峰上的两朵鲜艳的红梅。

      程郁手指掐着少女敏感发硬的小奶头,指腹不停地碾压扯弄,他手指上的薄茧一次又一次打着圈地搓弄她的乳晕,刮挠她的乳头,许薇又痛又痒,浑身酥麻,穴中的蜜水也止不住的分泌,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娇软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啊~进来……快插进来……给我……”许薇双颊潮红,整个人被欲望灌满,纤细嫩白的双臂环着程郁的脖子,两条小细腿磨蹭着男人硬起的肉棒,踮起脚尖仰着头急切的想要吻住他的唇。

      程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看着许薇勾人的小脸,微微探出的红润舌尖,低头含住,深深吻了上去,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想狠狠操死怀中淫荡的少女,操得她潮吹,在自己身下只知道求饶。

      程郁将少女抱到了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定定地看着她窄红湿润的花穴,粉嫩的花穴此时汁水淋漓,不停得往外冒水,他伸手一抹,便摸到了一手透明晶亮的淫液。

      许薇被看得有些难为情,不想让程郁看,双腿努力并拢,扭来就去,腿心那点红在男人眼前上下晃动,不停的刺激着他。

      程郁轻而易举的掰开她的腿,往两边拉到最开,仔细观察着少女湿漉漉的花户。

      许薇天生白虎,整片花户干净白嫩,花唇也是漂亮的粉色,中间的小肉核此时也充血肿胀,硬硬的挺立在鲜红的肉缝中,看起来可爱极了,娇嫩的穴口沾着湿润的水痕,像在渴求着什么插进去一般。

      程郁眸色深沉,单手解开腰带,将胯下的肉棒从裤子里面掏出来,许薇感受到一根坚硬火热的棍子此时抵在了她的腿心,一下又一下的顶着穴口。

      肉棒把少女饱满的肉户顶的变了形,穴口向内凹陷,下意识地收缩咬紧,几乎吸进去了男人的半个龟头。

      许薇一阵头皮发麻,口中嗯哼着嘤咛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程郁呼吸加重,一个用力便将整根鸡巴插进了许薇紧致的小穴里面,两人爽得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少女穴中的软肉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迎上来吸吮着他的淫棍,咬住不放,肉棒顶端的精液往外流,和许薇穴中分泌的淫液混在一起,同时染湿了两个人的腿心,他被她下面得那张小嘴吸吮得腰腰发麻。

      许薇同样骨头发软,下面得水越流越多,将屁股底下的被单都打湿了。

      程郁握住少女的纤腰,胯下用力,腰腹向上挺,粗壮硕大的鸡巴挤进阴户之间,在温热湿软的甬道里面来回抽动,怒涨成深色的龟头在她白嫩的腿心进进出出。

      “啊……好爽……嗯哈……要死……”少女的娇吟声回荡在男人的耳边,使得他胯下得动作更加粗暴。

      粗粝的棍子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烫得她腿心发麻,阴蒂被快感刺激的充血,又不断地被肉棒顶的按压回去,穴口随着抽插不停地往外流水,发出“噗嗤,噗嗤”的骚浪水声。

      程郁掰开许薇的小屁股,抓住两片臀瓣打圈揉捏,胯下又猛又狠,变着法的狂插猛操。

      许薇只觉得快活极了,脖子仰成一条修长的直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整个人随着抽送的动作摇晃,眼神都是涣散的。

      直到程郁射精,精液一股股喷涌出来,像是高温的水柱,强而有力地打击在她的阴户上,有一部分则是迸溅到她的小腹上,她的下体一片黏腻的浊液。

      “啊——”许薇被烫得夹起双腿,扭着屁股往后退,她的腿根被摩得通红,花穴被操开一天细缝,上面糊满白浆,红白交错,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她娇嫩的花户往下淅淅沥沥的滴落。

      许薇有种失禁的错觉,处在高潮得余韵中,浑身痉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涣散的双目无神得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程郁看着少女意乱情迷的小脸,面上露出了餍足的表情,不用像在车上顾忌太多,肆意将人吃干抹净的感觉就是爽。

      许薇此时也和程郁一样,爽到飞起,真正的欲仙欲死,再一次深刻认知到真正鸡巴得滋味不是那些虚假的性具所能比拟的,果然还是真实得肉棒插小穴才能得到足够的快感。

    被邻家哥哥的鸡巴插烂小洞,顶到宫口,小穴高潮止不住地往外喷水

      许薇爽完了开始不舒服,浑身出汗,腿间的精液随着时间慢慢冷却,冰凉的挂在皮肤上,哪儿哪儿都不适。

      程郁看出了她的烦躁,床上的少女全身赤裸,胸前两颗娇艳的红果濡湿发亮,牙印交错,两条莹白的双腿大敞着,嫩红的腿心上带着点点白浊,精液斑驳,程郁只看了一眼就心虚的移开视线。

      “等我一下。”程郁麻利的提上裤子,匆忙离开去了卫生间。

      他动作很快,打开水龙头沾湿了毛巾,匆忙回来给许薇擦拭身体。

      柔软的毛巾摩擦着少女敏感的花户,时不时擦过充血红肿的坚硬花核,许薇被刺激得身体止不住轻轻颤抖,高潮过的小洞颤巍巍地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滋润着本就潮湿的腿心,口中不禁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

      擦着擦着,许薇又来了感觉,程郁也听得硬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瞬间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长⫰▹腿︵◿老阿@―姨<整¥理

      程郁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双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膛上,两团白嫩的大奶都被压扁,看得男人一阵浴血喷张。

      程郁一手压着许薇的双腿,一手脱下裤子,将重新硬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握住棍体,硕大的龟头缓缓往流着水的小洞里面送去,腰身一挺,瞬间没入一半。

      这个角度,许薇垂下眼皮就能看到自己的小穴,此时正在被一根浅粉色的干净肉棒缓缓插入,饱满的嫩肉被硕大的淫棍撑开,撑成薄薄一圈,点点骚红的媚肉往外翻出来,穴口咬住柱身,淫水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程郁觉得少女的甬道好像没有记忆似的,永远紧致如初,明明被自己适才刚肏过一番,可现在依旧这样紧致。

      许薇看得面色发烫,害羞的扭过头不忍再看,嫩穴再一次吃到梦寐以求的真正鸡巴,不住地收缩痉挛着,几乎要被撑爆一样酸胀,爽麻的电流游走全身,脚趾并拢蜷缩。

      程郁也再一次感叹,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快活的地方,柔软、湿润、紧致,他像泡在温水里一般,一张婴儿似的小嘴嘬着他的鸡巴,嘬得他腰眼发麻,额角青筋跳跃。

      “嗯……好舒服……再深一点……”许薇动情地呻吟着,漂亮的杏眼迷离恍惚。

      “好,这就深深肏烂你的小穴。”程郁听着少女的要求,眼眶发红,掐着许薇的腰大开大合地开始爆起来。

      程郁闷头干她,每一下动作都又深又重,粗大的淫棍在嫩穴里面疯狂的捣进捣出,水淋淋的蜜汁不断地从花穴里面往外喷溅,穴口的嫩肉被操进去又带出来,可怜的外翻着。

      许薇被操得眼神迷离,胡乱的摇着头。

      她摇头是什么意思?嫌太轻?

      程郁眯了眯眼,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腰胯又是往上重重一顶。

      许薇被他这一记深顶弄得瞬间红了眼,漂亮的双眸中噙满了水花,雾气朦胧,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到了她的宫口,花心传来爆炸般的酸胀,她伸手拽住程郁的衬衫,口中模糊不清地呓语:“唔……等、等一下……”

      程郁不给她缓冲的时间,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巨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薄嫩的宫口顶破,他一手压住少女的双腿,一手揉搓那颗充血的花核,按着爆红的肉珠轻扯摩擦。

      “啊……要死……太爽了……”许薇浑身颤抖,疯狂的快感如浪潮般打击着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眼眶泛红,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清亮的水痕,她被操到了流泪。

      许薇在这时高潮了,咬着唇呜咽,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抖动,像两只扑簌翅膀的蝴蝶,她全身泛出淡淡的粉色,饱满的阴户鼓鼓的,小穴不住的收缩着,一道清澈的水柱从骚艳红肿的肉穴中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比上次喷得更多更凶,甜腻的淫水湿哒哒的往外流,在被单上打湿了一片,宛如失禁一般。

      “嗯?这么快就喷了?”程郁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没有间隙得抽插着,看着鱼许薇在自己胯下欲仙欲死,高潮喷水,心底生起一丝满足感。

      这种感觉会上瘾,肉棒简直停不下来,想一直插在里面,一刻不停地干她,干烂这个淫荡骚浪的少女,她简直是个妖精,一个专门吸男人精气的妖精,真想死在她的身上,精尽而亡他也愿意。

      程郁不知道又插了多长时间,只记得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落了山,屋内一片昏暗,没有一丝光亮的时候自己才射了出来。

      他害怕少女会意外怀孕,像上次一样在最后关头将肉棒不舍的从温热潮湿的甬道里面抽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许薇平坦的小腹上,点点白浊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绽放,两种不一样的白碰撞出不同的火花,看得程郁喉头发紧,想再来一发。

      到到底顾忌着许薇的身体,今天她可被自己折磨惨了,眼下刚睡着又被精液烫醒,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程郁看着床上浑身无力的少女,起身下床打来一盆水将许薇的身体擦拭干净,最后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后,悄声离开了房间。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再干她。

    试读结束

  • XS-0157丨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字数:48W+

      第一章

      李有曾经无数次感谢爸妈给李有取的名字,冥冥之中,这个名字就预示了李有的命运,注定了李有是一个成功人士。

      跟同龄人相比,李有算得上事业有成,大学毕业之后跟同学吴凯合伙开了一家小型家用机器人公司,他是技术总监,李有则是负责公司的开拓与管理,已经经过了两轮融资,起步资金是父母给李有留下的「遗产」,当然他们并不是去世了,而是卖掉手头资产移民了,父母是70后,那个年代的人总是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李有劝不住,又不想去,就带着妻子留在了国内。说到李有的妻子,她叫简宁,比李有小三岁,现在是一名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家,不过画家这种职业活着的时候是不可能出大名的,毕竟那些搞收藏的又不是搞慈善,所以妻子的小有名气也只是业内和收藏界偶尔有人认识她。

      李有妻子简宁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晶莹的玉颈在黑色长发的映衬下显得剔透如雪,一米七的身高,相貌与气质俱佳,难得的是身材性感火辣的同时,还能保持住迷人的高雅,妻子会用略显宽松的衣物遮挡住自己的一部分性感,丰满的胸臀只有在家中的时候才会毫无遮掩,那是专供李有一个人欣赏把玩的恩物,修长的玉腿让妻子无论穿上什么样的下装,都让人觉得亭亭玉立,碰到的那些男人们大概只敢暗暗留点口水。

      有了成功的事业,又有了娇妻陪伴,李有应该是个让大多数人羡慕的人才对,可是李有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恼:结婚三年以来,李有一直无法给妻子女人最大的享受高潮。妻子倒是从没有抱怨过,而是把一腔热情投入到了绘画和家庭之中,只是这种强烈的挫败感一直折磨着李有,发展到现在,李有甚至有点害怕跟妻子同床。当然,李有并不是不爱她,为了她李有愿意付出一切。可惜有些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大概因为李有的名字当中只有两个有字吧,事业有成、娇妻相伴,别的也就欠缺了。李有的肉棒不算大,但也不算小,13厘米多的长度至少达到了国内男人的平均水准,也曾经给很多女人带来过高潮,却总是在妻子面前败下阵来。

      妻子简宁外表气质高雅,却是个内媚的女人,每次兴奋起来,快要高潮的时候,小穴里的嫩肉就会收缩到极限,三两下就会让李有一泻千里,丢盔弃甲。每次看到妻子从快感的山坡上滑落,李有的心里都会被无奈填满,这样的情景经历了整整三年多,李有从对妻子的疯狂迷恋变成了紧张和胆怯,当然也有一点自卑。

      李有渴望看到妻子像其她女人那样高潮到浑身颤抖,甚至潮吹失禁翻白眼,哪怕,哪怕让他这样的男人不是李有,这是李有潜藏在心底的念头,从来没敢说出口,原本也永远不会说出口,直到有一天,一件突然的事件改变了李有们。

      那是半年前一个有些炎热的仲夏夜。

      下班后市场部聚餐,李有被请去喝了两杯酒,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有些不安稳。半夜突然有些口渴,李有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卧室旁边的书房倒水,打开台灯的时候却发现,本应该是妻子睡觉的地方,此时空空如也。

      「可能是上厕所了吧」,李有也没有在意,径直来到书房,喝了两口水之后,清醒过来的脑子才察觉到不对,主卧就有卫生间啊,刚刚路过的时候李有并没有察觉到里面有人,难道是在画室?半夜突然来灵感了?妻子以前偶尔会有这样的情况。想到这里,李有顺着过道来到画室的玻璃门前,里面漆黑一片,叫了两声,没人答应,妻子没在这里。这个时候房子大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找自己媳妇儿都费劲。

      李有家的这栋房子位于本市江边的一个高档小区,两梯一户的独栋大平层,闹中取静,妻子和李有都不喜欢别墅区那种冷冷清清的环境,用妻子的话说:「艺术也需要融入生活的气息,才能有长久的生命力。那种九成以上人看不懂的艺术,不是大众需要的,只是一小撮人的圈地自萌。」

      当初选择婚房的时候,妻子一眼就相中了这里,把东边几十平米的空间打通作为画室,早上能迎着朝阳欣赏江景,晚上能凭栏而立,端一杯美酒,沉入两岸的万家灯火,那感觉极度惬意,恕李有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回头看看旁边的客厅,依然没有发现妻子的踪迹,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三更半夜的,总不能跑到外面去了吧。心里这么想着,李有向着门厅走去,刚接近隔断门,一阵急促的女人呻吟声隐约传来,那是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李有心中不由得一沉,虽然李有也希望妻子能得到快乐,虽然李有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李有帮妻子找个能帮他快乐的人,但那得是李有主动才行,这样偷偷摸摸的可不在李有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仔细听了十几秒之后,李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声音似乎跟妻子的不怎么像,当然隔着私密性极好的隔断门,李有听到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要不是离得近李有根本就听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满是疑惑的李有推开了门厅的大门,眼前的场景让李有有些讶异。

      只见妻子睡裙穿的好好的,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入户门旁边的监视器,连李有推开隔断门她都没有发现。女人的呻吟声正是从监视器里面传来的。屏幕不大,李有看不太清楚,所以向前走了几步,这次妻子终于察觉了,回头一看,发现是李有,惊讶的道:「阿有?」

      妻子脸色发红,原本清澈剔透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老婆,你在这干嘛呢?」说着话,李有来到了妻子的旁边。顺着妻子刚刚目光所及之处看去,只见监视器上面一男一女正在楼梯间里疯狂交媾,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正扶着楼梯趴在那里,宽松的睡袍被解开,垂落在身体的另一边,性感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有和妻子的视线里。女人那淫荡的屁股高高翘起,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双手攥紧了她的腰,正在用力抽插着。一双大腿绷得很紧,依稀可见滑落的水光。两个奶子悬挂在半空中,在少年的冲击下不断跳动,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淫靡曲线。

      女人把头埋在扶着楼梯的双臂上,似乎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却每每败在少年的撞击之下,每一次压抑到最后,都会发出高亢的呻吟,两条修长的大腿时不时的软倒,又被身后的少年勾着她的胯部,毫不留情的拉了起来。肉与肉碰撞的闷响几乎连成一片,李有知道,这个女人快要高潮了。

      突然,楼梯间的声控灯黑了下来,少年似乎早有经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整个楼梯间,灯又亮了起来。

      「啊——」女人抬起螓首,高叫出声,通红一片屁股上淫肉乱颤,原来这就是他点亮声控灯的方法。

      「这是楼下的李晓媛吧?」刚刚女人抬头之后又马上埋了回去,李有看得不太清楚。在李有的印象中,李晓媛是个挺随和的美丽人妻,在不多的几次碰面中,言语和衣着都很得体,跟此时淫荡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老公,咱们回去吧。」妻子并没有回答李有的问题,而是拉着李有的手往屋里走,还用上了平时不怎么好意思开口的称呼——老公。

      不过此时外面激战正酣,如果真是李晓媛的话,正在干她的男孩是谁?她老公李有见过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商人。她们偷情为什么要跑到李有家们前来?这一系列的问题让李有强烈的想要继续看下去。

      「老婆,这么精彩的好戏你竟然一个人偷偷欣赏,现在可不许走哦。」李有拉过妻子将她拥入怀里。偷看别人做爱被老公抓到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还是人家主动送上门的。想起进来之前对妻子的怀疑,李有心中有些愧疚。朦胧中妻子的脸色好像更红了,她软软的靠在李有怀里,似乎没什么力气,偷偷瞄了李有两眼,发现李有一直在盯着监视器屏幕,羞涩减轻了几分,不过她也不好意思再看,只是把头埋在了李有脖颈上。

      李有家的入户门绝对物超所值,刚刚李有和妻子在门里说话,外面一点也听不见。门上安装的智能猫眼仿佛一只藏在暗处的眼睛,把它观察到的情景纤毫毕现的传递给李有。

      「骚货,在家门口偷人爽不爽?」少年一边不停的抽插,一边用力在邻居人妻通红的大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原本快要熄灭的灯光持续的亮着。少年说的是「家门口」,而李有家是顶层,看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楼下的李晓媛。只隔着一层楼,也算是家门口了。

      「啊——爽——哦哦——爽死了。」

      「骚货,你老公呢?」少年喘着粗气继续用略微有些稚嫩的声音发问。

      「我——啊啊——我老公——不要!」李晓媛的叫声越发淫荡,亲眼目睹邻居人妻的偷情性爱,极大的震撼了李有的三观。

      李有心里颤抖了一下,少年对人妻近乎拷问的粗俗话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触动李有的心弦!

      「不要什么不要,大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了!」少年羞辱了女人一句,又是一巴掌抽到女人的屁股上,嘴里继续狠狠的道:「说!

      你现在在干嘛呢?」

      「哦——我在——啊啊——背着老公——跟——偷情。」女人一边浪叫一边艰难地回答少年的问题,嘴里甚至带着点哭腔,淫靡的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不知道少年的羞辱带给她的是痛苦还是快感。

      阵阵淫声浪语和急促的啪啪声通过监视器传入耳中,李有有些恍惚,楼道里女人的脸似乎变成了妻子简宁的模样。

      李有扳过妻子的身体,把她整个人压在了入户门上,双手伸进了她的睡裙里,一把褪下了她的内裤。

      「啊,老公,你?不要!」妻子嘴上说着不要,却没有真的反抗挣扎,而是顺从的趴在门上,抬高了屁股。李有掀起妻子的睡裙,在监视器发出的微弱光线下,一个诱人到极致的蜜桃臀映入李有的眼帘,雪白的肌肤在幽暗的空间里摇曳,好像发着白光,臀部上方两个性感的腰窝隐约可见,幽暗的沟壑中甚至隐隐散发着水光,用手摸上去,一片粘腻。

      李有把睡裤褪到大腿,露出早已经硬邦邦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找准位置,「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肉棒被一圈湿滑的嫩肉包裹着,好像无数只细腻的小手在在不断的按摩。让李有的灵魂一阵战栗。

      「嗯——」老婆拉长鼻音轻轻地娇吟了一声,浑圆饱满的屁股又向后翘了翘,门内门外的场景在李有的脑海中快速交替,一时间李有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李有有,还是门外正在抽插别人老婆的少年。

      「啊——求你不要——哦哦——我说——我——老公在——啊啊啊——家里睡——啊啊——睡觉,我在门外——啊——被别的男人肏。」

      监视器里的淫声浪语不断传来,在李有的脑海中,楼道中的女人跟妻子的声音都相似了起来,那一句句骚话好像从简宁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样。这样的感觉刺激到了李有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让李有忍不住耸动起了腰胯「啊!」妻子叫了一声之后,又立刻用手背捂住了嘴,似乎是怕门外听到。此情此景,妻子连姿势都跟门外的女人相似了起来。

      李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一阵急促的抽插。

      「哦——嗯——啊啊——」

      妻子随着李有的动作叫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小穴里的紧致感也越发强烈,汹涌的淫水充斥着娇嫩的肉腔,让李有的快感迅速攀升。

      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顶点,李有果断停下动作,想减轻一点肉棒上的刺激,然而事实证明,这不过是又一次的徒劳无功罢了。

      妻子的小穴仿佛活过来一样,不断的揉弄,挤压,白得晃眼的大屁股不自觉的扭动了两下,李有便脊椎酥麻,再也控制不住,喷射了出去。

      妻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李有的状态,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来,在李有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夸赞道:「老公好棒!」妻子像从前一样安慰着李有,给李有鼓励,然后这句听过无数次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竟然分外刺耳,让李有越发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监视器里也安静了下来,门外那对野鸳鸯应该已经撤离了战场,仿佛是前来给李有们助兴的演员。

      「呼——」李有长出了一口气,把妻子的娇躯紧紧的抱在怀里,强忍着心脏的颤抖。此时的李有下定了决心:

      「老婆,我找个厉害的的男人来让你高潮吧。」

      呢喃的声音在妻子的耳边低语,好像在她的心湖中投下一块巨石,荡起阵阵巨浪。

      妻子挣扎了两下,李有继续抱紧她,让她无法挣脱挣脱,一片湿热浸润了李有肩头的睡衣。妻子流泪了,她低低地说道:「阿有,你、你对我感到厌倦了吗?」

      李有松开妻子的身体,捧起她泪湿的脸颊,看着她水雾弥漫的大眼睛,郑重地说道:「老婆,我对你永远也不会厌倦。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得到女人应有的快乐,想看看你高潮的样子。」漆黑的环境和真诚的话语让妻子的情绪逐渐安静了下来。

      「没关系的,老公,跟你之间的性爱让我很舒服,高潮什么的,应该也就那么回事吧,没你想的那么重要。」妻子的目光有点躲闪,如果是平时,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但有李晓媛刚刚的示范,她就显得有点言不由衷。好不容易下等决心,李有自然不会轻易缩回去。

      「老婆,李晓媛刚刚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难道你不想像她那样获得忘我的快乐么?」为了趁热打铁,李有自顾自的说道:「就这么说定了,给我点几天时间,一定帮老婆找个人形快乐工具。」说完还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

      「哼!」妻子突然冷笑了一声:「不管你找谁来,我保证一刀把他那根坏东西砍掉喂狗,把你的龌蹉心思,趁早收一收,我又不是没有高潮就活不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妻子说着,还用手握住了李有胯下软趴趴的肉棒,用力捏了一下。

      「啊!疼疼疼,老婆快放手,我说到做到,说找就找。一定找个能满足你的人。」

      妻子气的在李有胳膊上重重抽了一巴掌,便不再理李有,快步回了卧室。李有一个人来到阳台,点了根烟,缓缓吸了起来。李有能察觉到,妻子可能是受到了李晓媛的刺激,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否则的话她直接言辞拒绝就好,没必要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狠话。这事急不来,以后再找机会说说,慢慢来总能说通她的。想到这里,李有的大脑中再次浮现起起刚刚楼道里的那一幕,要是妻子她也——软下去的肉棒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回到卧室的时候,妻子侧身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李有摇了摇头,拉了拉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双脚,不然明天说不定又喊肚子疼。却没注意到,妻子睁开眼睛,看了李有一眼之后,才真正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妻子开着她的红色野马去S美院给大三的学生上课,她是那里的客座教授。这辆车子是她用自己的钱买的,李有几次想给她买车都被严词拒绝。用她的话说:「经济独立,人格才能独立!」

      好吧,妻子总是很有道理。

      第二章

      开车来到公司,吴凯正在办公室里等着李有。见李有进来,他递给李有一张打印的邀请函,是一家国外机构组织的行业技术交流大会。

      「又要我陪你一起去?我说老吴啊,你这不善应酬的毛病也该改一改了,不能每次都拉着我啊,我那点技术水平,在这种会议上很无聊的。」

      李有没好气的抱怨道。其实老吴的意思李有明白,一方面是他确实不喜无谓的交际,另一方面也是在避嫌,作为行业中顶级的技术大拿,每次都会碰到同行挖角。

      「小有子,最后一次,再陪我最后一次,以后保证不麻烦你了。」吴凯毫无诚意的保证着。

      「你这都多少个最后一次了啊!」李有拿腔作调的说道:「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

      「去你的,我孝顺爸妈还来不及呢,你算老几!」

      「我就勉强算你爸爸失散多年的弟弟吧,哈哈,快点叫叔叔。」吴凯是典型的理工男,在斗嘴这方面他从来都没赢过李有,所以没事跟他逗一逗也成了李有的一大乐趣。

      笑闹了一会之后,达成目的的吴凯就回了科研部,秘书小张把今天需要处理的问题拿给了李有,有些当场就能批复,有些需要找人开会商讨,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至于昨晚跟妻子说的找个人形快乐器的事,等李有从国外回来之后再试探一下,现在实在抽不出空,而且李有嘴上说的痛快,但怎么寻找却犯了难,就妻子那样的体质,估计九成以上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就算找来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只会让妻子白白被人占了便宜。

      下班回到楼下,李有在地下停好车,乘坐业主专用电梯回到家中,这里的房子每栋楼配有两部独立的电梯,一部业主专用,只能到达自家的楼层,直通门厅,另一部在入户门之外的楼梯间里,专供来访者使用。

      推开门厅的隔断门,一阵舒缓的音乐传入李有的耳中,妻子正在客厅中间跟着电视里的教练练瑜伽,这算是她除了绘画之外的另一个爱好。

      由于运动的关系,老婆的脸上红扑扑的,丰满的胸部因为姿势的关系,在紧身的短袖上衣上撑起两座高峰,晃得李有眼睛发晕,中间是一道布满了细密汗珠的乳沟,下半身的瑜伽裤紧紧贴合着臀腿,勾勒出性感迷人的曲线,饱满的翘臀此时正高高撅起,双腿伸的笔值,脚跟贴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在前方,整个人和地面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最高点就是妻子诱人的屁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李有压下心中的绮念,说了声「我回来了」,老婆应了一声,并没有停止锻炼,就顺走进了书房,想起昨晚的事,李有打开电脑,找不找的到先不说,了解一下总没什么影响吧。连上外网,进入推特,胡乱翻看了起来。

      这个网站上有无数翻墙而来的老色批,也有很多来自国内主打夫妻交友的博主,经常发布一些老婆的性感照片或者大尺度视频,当然大多数都是假的,骗钱而已。

      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一个看起来靠谱的博主,网名叫「渔夫」。他的帖子内容很简单,都是他老婆的照片,要说特别的地方,那就是照片的内容,每个帖子中他都会先发一张老婆的生活照或者,后面再配几张淫秽的图片,有撅着屁股露着骚穴和屁眼的,有在椅子上摆成M腿的,有些照片特意拍了骚穴中流出精液的瞬间,虽然面部都被打上了码,但能看得出来,他老婆的气质很不错,身材也是一流。

      李有发了私信过去,对方正好在线,随手买了他一个会员,用国外的聊天软件加了联系方式,简单的问过好之后,便试探着聊了起来。

      「兄弟,单还是换?」

      「有换的想法,但是老婆还没同意,也不知道怎么找合适的人。」网上交流么,李有没有直说是想给老婆找个男人。

      「女人嘛,总是要矜持一下,只要放开了,其实比男人还要主动,我老婆就是这样。」

      「哦?你们是怎么开始的?能不能跟我说说,让我做个参考。」

      「其实很简单的,最难的是第一步。我一开始也没这个想法,只是跟老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越来越缺乏激情,偶然间了解到有换妻这个圈子,我就起了兴趣,跟老婆说了之后被她一顿臭骂。后来我不直接说了,而是每次在她快被我弄高潮的时候说这个,让她幻想是别的男人在干她,几次之后,我老婆就乐在其中,后来有一次我故技重施,老婆突然问我,是不是真的想玩这个,我一听这是有门啊,马上赌咒发誓,说我就是想尝试一些新鲜刺激,咱们找有经验的人带着玩一玩,不会影响家庭的。老婆当时没答应,后来我找人约好了之后,她也没拒绝,就这样,我们开始了第一次,现在她比我都要积极。有时候跟网友聊天,骚的我都没眼看。」

      「不会吧,嫂子看起来很端庄的一个人啊。」

      「你是看了那些生活照才这么说的吧?」

      「是啊,虽然你在嫂子脸上打了码,但还是能看出她的气质挺不一般的。不像一个放荡的人。」

      「兄弟啊,你有个误区,喜欢跟网友聊骚并不代表她放荡,那只是在陌生人面前释放自己,生活中她连脏话都不说一句,只有在跟陌生人聊天的时候才会一口一个『骚屄』的称呼自己。当然做爱的时候也是一样,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你别介意哈,要是你老婆在被肏的特别爽的时候说几句脏话,你会觉得她就是一个荡妇么?」

      李有想象了一下,才回复他:「那肯定不会,情趣嘛,女人在床上就是要淫荡一些,男人才有干劲。」

      「对啊,所以这样的不能叫放荡,只有那些裤腰带特别松,随随便便就跟别人上床的女人,才叫放荡。」

      「老哥高论,不过换妻不也是要和别人上床么?」

      「换妻跟放荡可不一样,每次寻找合适的人,我们都会互相了解,只有觉得对方合适,才会开始下一步,如果中途有一个人说不,就会立刻停止。所以找一对合适的交换对象也是很不容易的。」

      「有道理,那老哥是怎么寻找的?」这才是李有的目的,不管是找别的夫妻,还是找个单独的男人,李有都没有渠道,这事又不能随便乱问。

      「我就是通过这个账号找的啊,为了更吸引人,我特意把老婆的生活照和淫照摆放在一起,就是要告诉大家,这个女人平时有多端庄,在床上就有多淫荡,这种反差感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我老婆是大公司的白领,长得又比较漂亮,肏过她的人无不被这种反差感所征服。」

      「老哥,你不怕找到骗子么?这网站上骗子可不少。」

      「当然怕啊,所以我才弄这个收费会员,这样能过滤掉一大批只是口嗨要照片要视频的贱人,然后再跟入了会员的人简单聊聊,觉得合适的话会进行深入了解,比如对方的身份,职业,所在地,是否健康等等,这些东西一点不能马虎,不过为了性福,这点麻烦都不算什么。」

      「老哥牛逼!对了老哥,你之前说的『单』是什么意思?」

      「就是单男啊,有的时候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夫妻交换,合适的单男也可以,能让我老婆快乐就行。」

      「那单男和换妻有什么区别,我的意思是对你来说。」李有故意把话题往这方面引。

      「区别就是换妻可以让两口子都爽,找单男会让老婆更爽,当然如果有绿帽情节的男人,可能找单男看着他干自己的女人,会更爽一些,女人的生理结构适合同时迎战多个男人,一前一后,有的女人甚至屁眼都能用,而且女人没有不应期,高潮之后还能高潮,不像男人,高潮过后就废了——」

      这个陌生的博主还在不停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李有的眼前好像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妻子简宁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上,性感的屁股高高撅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在她身后大力抽插,淫水不断的从妻子的骚穴中流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在她的前面,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在她的嘴里,口水顺着——「阿有,吃饭了!」妻子的声音吓得李有浑身一激灵,眼前的场景瞬间消失不见。

      「来了。」李有刚忙答应了一句,慌忙关闭了电脑,好像小时候做错事被父母发现了一样。

      「阿有,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餐桌前,老婆给李有盛了一碗汤,然后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下周得陪老吴去国外,至少得半个月的时间,心里有些舍不得你。」李有静了静心神,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舍不得我的话,就尽量快点回来吧。这有什么好发愁的,肉麻!」妻子从来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对于李有工作上的事情向来是大力支持,很少过问。

      吃过晚饭,妻子去了画室继续她未完的创造,那是一幅主题为「寻找」的油画,画中的主人公是一个满脸黑漆漆衣着破烂营养不良的小女孩,瘦小的脸蛋显得双眼特别大,其余的部分还没有画完,依稀可见一些建筑的废墟。

      李有把碗碟放进洗碗机,按了开机键之后就不管它了。重新回到书房,重新开启电脑,打开邮箱,回复一些股东发来的沟通邮件,他们大多是一些投资机构,应对好他们,公司将来的第三轮融资才能顺利进行。

      做完手头的工作,时间已经到了九点,李有泡了两杯绿茶,拿到画室放在妻子身边的颜料台上。

      妻子正专注的给画中一些局部地方上色,肉感十足的臀部坐在一把木质椅子上,美肉向四周扩张着,显得越发丰满,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胸部坚强的对抗着地心引力,强势耸立在胸前。手上微微动作,一点点把心中的场景拓印到画布上面。记得第一次见到妻子就是这样的场景,不过那是在户外,青草、阳光、佳人,让李有瞬间沦陷。

      李有在旁边一直安静的看着,脑海中不可抑制地闪过那个叫「渔夫」的网友说过的话。简宁要是变成他老婆那样,只是单纯的想想就让李有有些激动。

      「阿有,你想什么呢?茶都凉了也不喝。」不知道什么时候,简宁已经停止了作画,正端着李有放在旁边的茶杯喝水,殷红的唇瓣贴在杯子上,让人忍不住想——不行,李有这两天是怎么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都压不住,还好过两天就要出国了,到时候得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想你呢啊。」李有伸出左手揽住妻子的腰肢,「我在想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地球,才能在今生遇到你,娶到你。」

      「我不就在你面前嘛,还想?肉麻!」简宁嘴上嫌弃李有肉麻,身体却轻轻的靠在李有的怀里,显然对于李有的情话还是很受用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李有已经陪着吴凯参加好几天交流大会了,这些天李有尽量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交际之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果然少了很多。

      午餐和几个其它公司的老总高管一起喝了点酒,回到酒店以后,对妻子的思念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这几天应酬太多,跟妻子的联系就少了起来,偶尔联系,也是说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实在有些想念。

      想到这里,李有拿起手机,打开Vx,点开置顶的对话框,给妻子拨通了视频电话。想了几声,妻子那边接通了电话。

      「老婆,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干嘛?」妻子正在入户门厅那里换鞋子,脸色通红,头发也有些凌乱。

      「老婆,你喝酒了啊?脸怎么这么红?」

      「是啊,找我小姨喝酒来着,你不在家,我可就解放了啊。」妻子摇摇晃晃的走进客厅,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妻子的小姨叫何俪,是她妈妈的亲妹妹,和她只相差八岁,大概是因为家族基因好的缘故,是个跟妻子不相上下的大美女,经营着一家4S店,简宁那辆红色野马,就是她帮忙从国外买回来的。两人关系极好,说是姨甥,其实更像姐妹。

      「那怎么没跟小姨一起去她家里住下,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咱们家这边现在应该是晚上十点多了吧。」

      妻子的脸色好像更红了,眼神闪躲了一下,才有些含糊的说道:「我想你了嘛,回家感受一下你的气息,再说我叫了代驾的,有什么不安全的。」

      「虽然老婆你说想我让我很开心,但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会有些含糊,快点从实招来,不然回家打你屁股。」

      「好啊,来打啊,就怕到时候有心无力。」妻子喝了酒之后说话越发大胆了起来,只是内容却让李有心中一沉,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转移话题:

      「其实是李锐那个讨厌的家伙回来了,他们难免要做点羞羞的事,我就不去当那个电灯泡了。」

      妻子刚刚的话虽然是无心之言,却也让李有失去了聊天的兴趣,强撑着聊了几句家常之后,就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老婆,早点休息吧,洗澡的时候记得别关门,不然不安全,乖乖等我回去。」

      「阿有你是不是——」妻子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

      「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妻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挂断电话之后,那些被压下去几天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回去之后还得在试探一下老婆的态度,只是那个博主渔夫的办法李有做不到啊,让简宁高潮对李有来说就像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交流大会结束之后,李有又在这边逗留了几天,考察了几家有可能合作的公司,这才跟吴凯一起坐飞机回了国。

      下了飞机,看着熟悉的国人面孔,连空气都似乎香甜了起来。

      跟吴凯分别,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妻子并没有在家,李有发了个信息问了一下,妻子说在给学生们上课,李有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无聊的刷起了短视频,因为时差的关系,李有打算坚持到晚上再睡,结果才刷了一小会,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老婆叫李有起来吃饭。

      「怎么睡在这里,快洗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叫我。」

      「看你睡的正香,就没舍得把你叫起来。今天不想做饭,就打电话叫了附近餐厅的外卖,你上次不是说美味坊的红烧鮰鱼好吃么,我直接让他们送货上门了,啊——」

      快到餐厅的时候,妻子腿一软差点摔倒。李有赶忙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这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腿有点软,可能是今天锻炼过头了吧。」

      「又练瑜伽了啊?竟然没吵醒我。」李有扶着妻子坐在餐桌上。

      「我拿着平板在画室练的,门一关,你能听到什么,睡的跟猪一样。」妻子一边说话一边打开外卖袋子,李有赶紧上前帮忙。

      「就算我是猪,也是最可爱的那种。」

      「脸皮厚!」

      「阿有,你认识一个叫黄鹤雨的大学生吗?」老婆状似平淡的随口问道。

      「不认识啊,怎么,这个人跟你说认识我?」李有正在低头吹着还有些烫嘴的罗宋汤,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突然变白的脸色。

      「怎么不说话?」李有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好看。「老婆,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没什么,就是前不久有个人说他认识你,你不认识就算了。」妻子低头快速扒了几口饭。

      「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

      妻子说完然后就站起身走出了餐厅,没有再给李有说话的机会。

      李有满心疑惑的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先来到李有们俩的卧室,发现妻子已经躺在了床上,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只有一头青丝铺洒在枕头上。

      想了想,李有没有打扰她,有些事对方不愿意说的话,没必要刨根问底,这是李有们相处的默契。

      睡了一下午,李有现在也不想睡觉,就一个人来到了书房。

      第三章

      书房里,李有连上外网,打开上次跟那个叫深入的网友聊天的对话框。上次李有直接下线之后,他还继续说了几段话,后来发现李有一直没回复,才停了下来。李有大略看了一下之后,给他发了消息过去。

      「在吗?老哥。」

      等了好一会,当李有以为他没在线的时候,对面的消息回了过来。

      「给你看看我老婆的骚样。」接着就是一个30秒的视频发了过来。

      李有刚一点开,浪叫声响彻书房,李有刚忙暂停了一下,关掉音响,带上耳机,这才选择重新播放。

      画面一开始就是一个性感的大屁股像一把巨大的肉锤一样重重砸在身下男人的腰胯上,一根黝黑的肉棒被泛着白浆的骚穴一口吞了下去。

      「啪——」「哦——」女人淫叫一声,满是欢悦痕迹的臀部摇了两圈,似乎在寻找一个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每当找到的时候,沾满淫水的屁眼就会不自觉的收缩两下。

      「爽不爽?」一个女声问道,应该是屏幕中屁股的主人。

      「爽!」她身下的男人回答。

      「啪——」「哦——」大屁股再次抬起落下,女人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也重复了几遍几乎相同的对话。

      「爽不爽?」

      「爽!」

      「嫂子的骚屄爽不爽——啊哦——」

      「太爽了!嫂子你好骚啊!」

      镜头逐渐远离,从女人那沾满白浆淫液的骚穴和屁眼上越拉越远,一个性感的背影逐渐展示在李有的面前。女人双脚分开,蹲在男人身体的两侧,俯身将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双手扶在女人略微有一点肉感的腰上。正在享受的女人似乎有些不满这种一下一下的快感,也可能是她终于找准了最舒服的角度,屁股落下之后研磨,而是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啪啪」的肉响逐渐加速,每一次臀部的落下都会带起一声畅快的呻吟。

      「啊——啊啊——啊哦——嗷——」女人的淫叫从耳机中传来,让李有仿佛置身于现场,就在旁边观摩着这场女人主导的激烈性爱。

    试读结束

  • XS-0156丨仙长哥哥上钩了吗

    字数:13W+

    卷一、百般试探

     1哥你就权当找个炮友呢

     姜小蝉攀着厨房门,探头,在炒菜声里问:“哥,前两天《勋章》史低耶,你买了吗,我又错过优惠了!”

    “买了,自己登我号,或者头盔在我床上,正好刚通关——吃完再玩。”姜若山头也不抬,随口答她,锅铲拨两下,刚巧关火,一扭头,姜小蝉已经不在门口了,只丢下一句:“那我看一眼你通关时长就来!”

    四五个小时吧,只是看这个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还有,就凭你打射击游戏的本事,不买也是应该的。

    姜若山翻了个白眼,腹诽,盛了饭菜端出去,看见姜小蝉举着显示屏,一脸憋笑又憋不住的神情,说:“哥,你还买了《缘情》啊……”

    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过。姜若山莫名其妙地看她,她屏幕一转:“你自己买的,干嘛不让人说!”他皱皱眉:“点错了吧,什么游戏?”姜小蝉眨眨眼,干脆利落:“黄游。”

    姜若山放下筷子,不动声色:“没打开过,帮我申请退款。”她立刻改口:“哎别别别,不是啦,就是普通限制级啊,明明也有不黄的玩法,就是作为黄游比较火而已。它剧情做得好,AI写的,之前有过一次大更新来着,然后涨价了……嗯,你是很早之前就买了的诶。”

    “退不了?”

    “应该不是……哎你怎么就想着退啊,玩嘛,你涨价前就买了,很占便宜诶。”姜小蝉拉开椅子坐下,还在怂恿。姜若山挑眉:“推荐得这么卖力,你收广告费了?”她翻个白眼:“不是啦,剧情确实很好啊,你来嘛,可以陪我做任务。”

    姜若山又挑眉:“黄游?”

    “都说了有不黄的玩法了!”

    就为了哄他试一试,姜小蝉连本来眼馋的《勋章》都不试了,专等着他创建角色。总之姜若山架不住她软磨硬泡,饭后绑定身份,登录游戏。他本来兴趣不大,一看角色设定都能修改,也就懒得慢慢设置,随手在昵称上输入一个“姜”字,剩下的,连选项都没怎么看,干脆一键导入生理信息,顶着他原装的俊脸进入游戏。

    《缘情》倒也的确是个“普通”的限制级仙侠网游,开头看不出什么特别,无非是天下纷争,修炼证道,地图分为五个区域,分别是仙山、魔域、王畿、媚岭、红城,前四个类似门派地图,对应仙修、妖修、仁修、媚修四种修炼方式,最后的红城相当于新手村。姜若山看完资料片,觉得仙修应当是姜小蝉会喜欢的风格,既然还要陪她做任务,也就选了这个,点击确认,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伴随着缈缈的画外音:

    天道问汝,是否步入红尘?

    原来“红城”的意思就是“红尘”?姜若山有点怀疑姜小蝉和他特意强调的“剧情很好”,但还是点点头:“是。”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所谓AI写的剧情好在何处:游戏里的人物设定自由度很大,只要不影响主线,大多数剧情可以自定义,每个小章节和剧情动画之前都有剧情提示,只要从系统商城里购买道具,就能修改,AI也会根据修改过的剧情重新调整游戏场景和NPC,就像是为自己定制角色演电影一样。

    此外,游戏里还有一个独特的“梦来路”模块,角色经历过的剧情会被储存在这里,可以通过观看或者代入重演的方式回顾,也可以使用商城道具“异梦笔”修改,重新编写并生成同样背景下的另一种可能。

    姜若山给自己编的剧情也很简单,几乎是他现实生活的翻版——父母因病过世后,他作为兄长,抚养妹妹长大。不过AI再智能,眼前的妹妹也只是系统生成的NPC,姜若山对此没什么感情,普普通通地扮演一个兄长的角色,看妹妹学业有成,觅得良配,同时,他自己也得遇仙人提点,在机缘巧合之下走上修炼之路。

    网游的新手任务大同小异,不过姜若山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玩了几个小时,直到游戏头盔提示他休息,才保存进度下线。他放下头盔,回味着剧情出去倒水喝,看见姜小蝉在沙发上看剧,扭头过来,眉飞色舞,颇为得意的样子:“怎么样?不骗你吧!”

    还是真的妹妹比较可爱。姜若山点点头,问她:“陪你做什么任务?ID发我,明天加个好友。”

    “你还早呢,刚一晚上,你才十级都没有吧!”姜小蝉一抬下巴,“等你五六十级了再叫我,去仙山和魔域那边。你现在,唔,我想想……你先绑个别的搭档,就媚修吧,媚修升级最快。今天周五,明天红城要开花会,正好,你找个媚修。”

    姜若山回想了一下设定,虽然这个游戏社交意味不强,他也还没到需要绑定搭档的时候,因而没怎么见到别的玩家,不过,资料片和剧情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他问:“媚修……就是黄游的部分?”

    “呃,对啊……你又不是未成年!”姜小蝉理直气壮,“就权当找个炮友呢,不限性别,你……有其他需求也可以调一下系统数据?”她话里的暗示意味昭然若揭,眼看姜若山咬了咬牙,急忙补充:“而且!我看攻略说,就算你找媚修搭档,限制级操作全交给系统也是可以的……不过好像显得对人家有点不太尊重,是吧?总之,媚修真的升级快啦,官方想吸引人来玩这个的。明晚你看看,到时候系统有公告,错过要等下周啦。”

    她哥喜欢什么性别、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她还能不知道吗,姜小蝉可是连姜若山电脑里偷偷藏的小电影都翻出来检查过了,对他的喜好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这一番话毫无破绽,姜若山一皱眉,关注点却转向了别处:“媚修升级快,你搭档过?”

    姜小蝉断然否认:“没有!我要是找到媚修还等你干嘛啊!哥,体谅一下,人家社恐。之前升级是和朋友绑的,珠珠,高中坐我后座的那个,你记得吧——她现在跟男朋友玩去啦!所以我才没人陪的,哥帮帮忙,嗯?”

    她就知道,姜若山没法拒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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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来青楼买我,我可以降价

    到了周六,姜若山才知道所谓“花会”的全称是花魁大会,他有些意外,但也不难想象。虽然没有下定“找个炮友”的决心,他还是去登记处领了一张花笺。小小的桃花形状,根据提示注入灵力之后,便激活了专门的通讯阵。

    姜若山泛泛扫了一眼,招募广告一条接着一条地刷新,令人眼花缭乱。他随便翻了翻,兴趣不大,还是暂且收起,去附近的集市转了转。他现在的等级刚升上十二,差不多做完了作为引子的角色成长任务,开始接触修炼法门,此时任务列表上的优先项,是“演武堂小试身手”。

    《缘情》中的仙修就是仙侠世界观里最常见的修仙方式,其中也有细分,比如御剑、炼丹、画符。姜若山毫不犹豫选了用剑,原因也简单:好看。他上大学的时候,体育课就选修过太极剑,本来是因为选课这种事向来十有八九不如人意,刚选上的时候,还被室友嘲笑过公园老头晨练;不过他身材好,气质好,就算是公园晨练也好看——何况如今在游戏里,还有外观加成,长发飘扬,衣袂浮动,他挽出一个完美的剑花,颇为得意地听见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从演武堂出来,他又拿出那张花笺来看,通讯阵里公开的广告刷新得更快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单独发来的,姜若山随手点开,传音筒里男男女女莺声燕语响个不停,说的话倒是都差不多,要么是放软声调的诱惑,如同活色生香的限制级广告,要么简明扼要,或许还掺杂着他不太明白的网游术语。大多数在播放之后就消失了,说明群发的消息已经在别处确认,所以本条招募失效。姜若山大致了解了一番,点开筛选,花笺上就只剩下寥寥几条,他一眼就看中那条与众不同的:“在线时间稳定,升级快,接受度高,互相尊重。”

    他点开,对方的昵称叫婵婵,看画像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眉眼有些生硬,大概是系统生成,身材极好,声音干脆利落,只是把文字念了一遍,没有多余的话。

    就当是……找个炮友呢?

    姜若山传音过去:“还招募吗?我每晚都能上线,不过可能只绑到六十级,可以吗?”

    婵婵犹豫了一下,直接把他邀进了小通讯阵,声音还是脆生生的:“可以。日常无所谓,跑主线或者副本的时候有事提前说。没问题的话,来青楼买我,牡丹苑十一号。”

    姜若山忽而一愣:“呃,我要带多少铢?”

    婵婵也是一愣:“你有多少?”

    游戏里的货币以铢计算,升级和任务都能赚钱,照理说是不缺的,不过刚才姜若山看中一把格外漂亮的剑,咬咬牙买了,现在囊中羞涩,他很尴尬地报上余额,虽然不太确定花魁大会的定价,但想也知道,这个数绝对不够。婵婵一时没回复,似乎也有些尴尬,他想了想,补救:“稍等,我充钱。”

    “算了,这钱也不是我收,”婵婵说,“我可以降价,不亏,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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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摘花宴(羞辱/鞭打/当众抽穴/跪趴示阴)

    既然他们达成一致,花魁大会就成了双人组队任务,出现在姜若山的任务列表里。姜若山跟着系统导航,往牡丹苑十一号走,一路上倒是遇上不少玩家,似乎都是去看什么表演。他也没多想,径直被单独引到后院,在屏风外,就听见鞭子抽下的声音。

    “没用的赔钱货,五十铢就肯让人买你,平日叫你接客推三阻四,现在呢……还敢躲?”

    “啊,痛……饶了贱奴吧,”刚才听过的利落声线现在变得媚软了许多,带着哭腔,“贱奴不敢,呜啊……”

    姜若山干咳了一声,绕过木质屏风,他对于可能看到的淫靡景象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不过真的看见,还是有些慨叹。眼前的画面不止淫靡,而且漂亮。裹着白色轻纱的美人松松地挽着发髻,鬓角微湿,楚楚可怜地坐在地上,纱衣单薄,让纤细身体和淡红鞭痕在若隐若现间显得更加诱人。之前看画像只觉得她可爱,听声音觉得飒爽,现在再看,分明还风韵十足——

    完完全全是姜若山喜欢的类型,甚至,这身纱衣以及衣角的金色铃铛,和他珍藏已久的某部小电影极为相似,大概是AI生成场景的时候用了类似的资源,倒是个让他相当满意的巧合。

    婵婵抬眼看他:“姜仙长……”

    拿着鞭子的鸨母也看见了,知道他就是只出五十铢的买主,虽然不满,但面对已然筑基期的仙修,还是客客气气地迎上来。姜若山听了先前的对话,心里很不好意思,正想主动加价,鸨母反手又抽了一鞭子,斥道:“还不过来和仙长解释?”

    “呜、是,贱奴、贱奴多谢仙长垂爱,只是……辜负了嬷嬷的教养,因此,出阁前还要在摘花宴上表演,以报答牡丹苑的恩情,求仙长应允。”婵婵跪在他面前,娓娓地解释,说完盈盈一拜,衣角上和身上缀着铃铛叮叮作响,又低低地补充:“仙长别因为这个不要贱奴。”

    姜若山忽然就忘了要加价的事,下意识地答:“不会。”这样一来,算是谈妥了,鸨母收了他仅有的五十铢,招呼侍女来引他到楼上的雅间里去,他忽然想起来问:“摘花宴上,是表演什么?”

    “这得看客人想赏什么景致,可不是我们做主。”鸨母陪着笑,“不过既然是有主的东西,也不会让人乱碰。仙长您别嫌弃,待演完了,我再替您给这贱奴紧一紧穴。”

    姜若山没有多问,点头,上楼时收到系统提示:“婵婵申请开启替换镜面模式,是否同意?”

    所谓替换镜面,就是在其他玩家旁观任务的时候,将在场玩家替换成AI控制的NPC,相应的,观看的玩家看见的,也会是AI生成的画面。这个模式开启,他们两人参与的摘花宴,便不是其他玩家来看的那个摘花宴。不过这样一来,任务奖励也会减半。姜若山想,他本来也是无功受禄,没理由不同意,很快点头确认。

    他坐在视角最好的雅间里,浅啜一口茶水。还没到开宴的时间,两个剧情章节之间,婵婵在通讯阵里问他:“你有什么想看或者不看的吗?”他倒是没想到对方还会征求自己的意见,答:“没有……接受度高,互相尊重。”见他用自己之前的原话来回答,婵婵低笑一声:“那就好,看你兴致不高,还以为是不喜欢。”

    “没有,”姜若山立即否认,舔舔嘴唇,“我只是……看呆了。”

    没多久楼下的宾客人声鼎沸,摘花宴开场,婵婵被银链牵着,从重重的帷幔之后爬了出来,还是刚才那身轻纱,以及纵横交错如同点缀的鞭痕,不仅手腕脚踝上有金色的铃铛,还添了一对乳夹,丰腴的胸乳随着爬行的动作颤动,铃声响彻宴席。婵婵跪在舞台中央,先侧身向着楼上雅间下拜,然后转正,朝宾客欠身:“多谢诸位大人捧场。今日是婵婵的摘花宴,一直以来,婵婵仰赖牡丹苑和诸位客人照顾,特此答谢,望诸位尽兴。”

    台下旋即有人问:“婵婵姑娘都要走了,怎么还是挨罚?”鸨母在旁边相当响亮地嗤笑一声,道:“这贱货五十铢将自己卖了,诸位评评理,该不该罚?”

    “这就不对了,”台下的客人叫起来,“我们来摘花宴的入场券还要二十铢呢!”

    婵婵半低着头,听着台下“该罚”“该抽”的议论,身体微微发颤,铃铛抖个不停。鸨母提着鞭子踢了踢她的膝盖,她乖巧地分开腿,便露出已然湿漉漉的淫荡穴口来,颤声开口:“婵婵该罚,婵婵自甘淫贱,求嬷嬷管教骚穴……呜啊!”

    话音未落,鞭梢掠过腿心,敏感的身体受了刺激,淫水流得更欢了。这个角度不利观赏,很快,侍女搬来高凳,让婵婵坐在上面,大张着腿。之前的几鞭毫不留情,已经把穴口的软肉抽肿了,中间只剩一条细缝。鸨母斥道:“贱货,把穴扒开。”婵婵呜咽着,伸手,按着肉唇往两边拨,露出中间嫩红的洞口。

    “啊啊啊……骚穴里面被抽了,好痛,好痒……呜啊,骚穴要坏了,轻点抽骚货的小逼啊啊……”

    嫩肉被狠狠抽打的感觉更甚之前,在游戏设定里调低了许多的痛感激发出更多的快感,婵婵放声浪叫着,身体不自禁地扭来扭去,因而鞭子也落在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台下的叫好声一阵接着一阵,她此时也顾不上了,只是被浸了春药的鞭子抽到高潮,浑身痉挛,喷出亮晶晶的水液,小穴抽搐,又变得更痒了。

    惩罚终于告一段落,婵婵从高凳上滑下来,在地上喘着气呜咽,还没缓过来,听见斜上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姜若山拍拍雅间的栏杆,扬声说:“等等——婵婵姑娘,我没看清。”

    方才的高潮耗了她不少力气,婵婵反应有些迟钝,慢慢仰头,看了姜若山一眼,身上挨了一鞭,才回神,转身在地上跪好,高高翘起屁股,朝向雅间的方向,手伸到背后再次扒开穴口,道:“请、呜、请嬷嬷再抽贱奴的穴……”

    这可是姜若山在看,因为这个姿势,他会清清楚楚地看见雪白身体上的鞭痕,丰腴的臀部,湿红的逼口,软烂的穴肉,还有不断流出的滑腻淫水在皮肤上润出连片的反光,看见淫荡的小穴是怎样被抽了鞭子就高潮到喷水,还欲求不满地翕张、抽搐,只盼着被狠狠操干。

    这可是姜若山在看。

    婵婵——当然是蓄谋已久的姜小蝉——心里不可控制地如是提醒着自己,脑海中充斥着这个让她几乎爽得发疯的认知,才挨了两鞭,就又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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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有主的东西,求客人放过(山药球/爬行讨赏/NPC玩奶)

    婵婵被抽得高潮,跪伏在地上发抖,鞭子停下的时候,软肉肿胀外翻,汁水淋漓,穴口像被操坏了一样合不拢。鸨母弯着鞭子在她高高翘着的臀尖上一拍,命令:“淫穴夹紧了。”她瑟缩一下,努力收缩着穴口,可是淫荡的小洞还是不太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夹紧之后,很快又张开了。

    这样的效果当然在意料之中,鸨母冷笑道:“贱货,穴都被玩烂了,还怎么卖得出去。”她呜咽了一声,顺从地进入下一个环节:“求嬷嬷帮婵婵调教贱穴。”

    一碟精致小巧的白球被呈了上来,鸨母带着笑,向客人们介绍,这是在春药里浸足了十二个时辰的山药球,塞进肉穴里,会磨得内壁又疼又痒,调教透彻的骚穴为了解痒,会拼命地含紧球体,摩擦瘙痒难耐的嫩肉,却也会受到山药汁水更强烈的刺激,既能让软烂的洞口学会夹紧,也能让婵婵姑娘记住自甘淫贱的下场,长个教训。

    去了皮的山药球一个个滑进湿透的洞口,顶开狭窄的甬道,往更深处没入。婵婵是媚修,媚骨天成,格外敏感,之前的调教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此时手指和球体的探入让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等到小球全都被吞了进去,她摆了摆腰肢,果然主动收紧穴肉,好让小球摩擦软嫩的内壁。

    山药汁水渗入身体,没多久,婵婵难耐地呻吟出声,而那个被展览的可怜穴口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红肿起来。

    “夹紧了,爬下去收你的赏钱。”

    鸨母摘下手套,踢了她一脚,踢在腰际。婵婵身体一斜,好不容易稳住了才没摔在地上,跪爬着转过身来,带着哭腔娇声道:“婵婵求诸位客人的赏。”她的背上放了个白瓷碗,用来盛放赏钱。摘花宴上,客人买入场券的钱交给妓院,赏钱却是可以由姑娘自己带走,就装在这个碗里。瓷碗用丝绸系在腰上,不会轻易滑落,不过,动作太大,还是会翻倒,那便要重新来过,什么时候装满一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婵婵也是个贪心的,用了最大一号的碗,少说也能装两三百铢。虽说这个数额相比于花魁的身价也不算什么,可她毕竟五十铢便贱卖了自己,碗才拿出来,便招致几声嘲笑:“婵婵姑娘真有野心。”

    “全凭大人抬爱……”她爬过去,讨好地蹭蹭那人的衣摆,身上的纱衣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手腕脚腕还有乳夹上的铃铛丁零零地晃,接着,银铢也叮叮当当地落在碗里。

    婵婵又去讨好下一个,她穴里还夹着山药球,痒得要命,爬行起来小球在内壁中挤来挤去,磨得她腰都软了,却还是馋,更妩媚地扭着腰。许多双手摸过她的身体,还有不绝于耳的赏钱声,再加上穴里的快感,她没爬多远,又高潮了一次,伏在地上喘气。

    “婵婵姑娘快点到这边来。”有人催她,她仰头,喘息着又爬了过去,对方拍拍她的脸,又探手拨一拨乳夹,道:“都收了这么多了,婵婵这样的身价,怎么贱卖呢……是不是,收了我们的钱,要和你的小情郎跑啦?”

    “没、没有……”她下意识地往楼上雅间的方向瞥了一眼,对上姜若山关注的眼神,身体更软了,仓促地否认,“婵婵没有情郎……婵婵只是,啊,仰慕仙长……啊啊啊啊!”

    一边的乳夹被生生拽了下来,她尖叫出声,身体晃动,白瓷碗里的银铢泼了不少出去。虽然不至于前功尽弃,却也白费了她不少努力。她颇为惋惜地看了看,带着哭腔:“客人欺负婵婵,总该补偿婵婵一点……”这样撒娇抱怨的样子分外撩人,她讨了补偿再往后爬,伸手把玩她胸前摇摇晃晃的乳肉的人更多了。

    “别,呜呜,求您别拽……”

    “不要,呜、求您,婵婵是有主的东西,求您放过……”

    “呜、呜呃……谢谢大人的赏。”

    大厅里不断响起她娇媚的呻吟和求饶,瓷碗总算盛满的时候,婵婵伏在地上大口地喘气,两枚乳夹都不知道掉在哪里,身上都是红红的指印,尤其是奶子,一看就被把玩了很久,小穴里的山药球此时才被拿出来,被淫水泡得不成样子,而洞口也肿得合成一条缝,手指摸上去,她便止不住地颤。

    她摇摇晃晃地爬去二楼的雅间:“仙、仙长,仙长收下贱奴吧。”

    姜若山并不着急,看她在面前跪得摇摇欲坠,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淫水流得大腿内侧都是,在爬过的地面拖出三道水痕:不仅有中间滴下来的,还有两边膝盖上沾的,甚至,她身上还有不知道谁射的精水,粘在腰上和发丝上。

    他才学到不久的洁身咒,第一次用,就用在了这里。婵婵察觉到变化,一时也没怀疑他是嫌弃,仰头朝他一笑,明媚又可爱:“谢谢仙长!”

    “不必客气。”

    姜若山这才接过了鸨母递过来的项圈牵引链条,同时,任务完成,他的经验值瞬间涨了一大截——难怪媚修升级快。

    婵婵还跪着,将瓷碗里的钱往干坤袋里收,仰头,忽然又恢复了之前干脆利落的语调:“还有绑定任务,下次什么时间?”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彩蛋内容:

    婵婵仰头看过来的时候,一团丰腴的乳肉还抓在客人的手里。白皙的胸乳上很快印下了浅红色的指痕,软肉从指缝里溢了出来,而婵婵无意识地微微晃动着身体,大概是硬挺的乳尖还在对方掌心里来来回回地磨蹭。

    另一侧的乳夹还挂着,挺立的小肉粒被夹成了深红色,估计是痒得受不了了,婵婵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实则一侧被玩弄了还不够,巴不得将另一侧也送上去,被人抓在手里用力揉弄。这一个放过了她,她爬向下一个人。原先还是俯下身去用脸颊蹭客人的手或衣摆,现在,往客人衣服上蹭个不停的,分明是她晃动的乳肉。

    以后也要找个机会来玩玩才好,姜若山想,这样的大奶子捏在手里,应当很舒服吧,他会用指尖将乳粒玩硬了,然后避开不碰,手指在软肉上抹来抹去,倘若这么做了,她应当会欲求不满地摇动着身体,追着他的手指,企盼他狠狠捏上去。他也会这样,将奶子整个握住,用掌心研磨乳尖,把软肉捏成各种形状,看她肌肤泛粉,克制不住地发出娇软的呻吟。

    哦,也可以像此时的那个客人一样,捏着乳尖拽,让她又疼又怕又爽,止不住地求饶;还可以用鞭子,既然鞭子抽上那口淫荡的穴就能让她喷水,不知道抽上奶子会如何,也会有整齐或纵横交错的红痕,会让乳尖硬挺、红肿、破皮,是否也会让她抖着腿,大叫着高潮?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找个媚修搭档,会这样有意思。楼下,婵婵正在大声求饶,说自己是有主的东西。姜若山吞咽了一下,看着NPC仍然毫无顾忌的动作,心中有轻微的不爽,转瞬即逝。

     5他被一连串的“哥哥”叫硬了(主剧情,NPC哥x妹)

    搭档绑定任务说来也很简单,只是双方将彼此在“梦来路”模块中记录的角色成长看一遍,可以旁观,也可以代入体验,增进相互了解。姜若山和婵婵约了时间,对方很快就下线了,他又随手清了两个小任务,也退出游戏,摘下头盔,觉得格外口干舌燥,走出房门,正好看见姜小蝉从卫生间里出来,刚洗过澡,脸被浴室的热气蒸得很红,

    姜若山移开视线看时间,问她:“怎么还没睡?”她理直气壮:“打游戏啊,你不也是吗?”他理亏了两秒钟,忽然问:“你怎么知道?”

    “呃,你取名那么敷衍,还用你自己的脸,很好认啊。之前有系统公告,你在牡丹苑的摘花宴,和一个叫……婵娟的媚修在一起啊。应该刚结束吧?”

    “不叫婵娟,”姜若山纠正,很快又一皱眉,“你去看了?”

    “……没有,我别的任务,路过红城,刚巧看见。”姜小蝉冲他眨眨眼,倒打一耙,“没事的哥,人有一点奇怪的性癖也很正常,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歧视你的!”

    她没给姜若山留下反驳的空隙,一闪身躲回自己房里去了。姜若山站在原地,摸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句“我哪有奇怪”,却又不是特别有底气,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

    而卧室里,姜小蝉扑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还是软的。骗到手了,快骗到手了,她精心设计的一切大获成功,姜若山也没有被她的性癖吓得转身就走,想来,大概,很快,她就不用只在AI控制的NPC里找替代品了——替代品虽然也很好,却也说不出“我没看清”这样的妙语!

    她在游戏里也有个哥哥,和姜若山相比,完完全全是上不得台面的震动棒。和大多数媚修的设定一样,婵婵身世凄惨,被嗜赌成性的父亲卖进青楼。拍卖初夜的时候,她的哥哥抢了钱来买她,本来出于什么心思不得而知,但在春药作用和她的引诱之下,终究是做得天昏地暗,甚至,从此迷恋上了妹妹的身体,常来一亲芳泽。而婵婵也早就心悦于他,就算他囊中羞涩,也甘愿自己出钱,好与他欢会。

    这便是客人说的那个小情郎了。姜若山旁观这段剧情,有些说不出的感想,又不愿深思——尊重炮友性癖,何必背地里评价呢,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因而顺理成章地置之不论。而婵婵此时可顾不上他想些什么,开场没多久,她打了声招呼,便迫不及待地代入进去,此时正一叠声地浪叫:

    “哥哥,呜……哥哥,喜欢哥哥,喜欢……哥哥操我,喜欢被哥哥操,我只有哥哥了……”

    “哥哥操我,哥哥操得小逼好舒服……喜欢,我只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我……”

    “呃嗯嗯……要到了,要高潮了,哥哥,要,要哥哥操,啊啊啊……”

    “哥哥喜欢我吗,我想、想做哥哥一个人的骚货妹妹,小逼想永远吃哥哥的鸡巴……”

    “呜、哥哥,哥哥……小逼要被哥哥操坏了呀……呜啊,舒、呜,舒服……”

    姜若山深吸气,又深吸气,既想、又不想再欣赏这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作为当真有一个妹妹的人,似乎不该,然而,他被这一连串的“哥哥”叫硬了。

    试读结束

  • XS-0155丨侠女的悲哀

    字数:18W+

    第一章 天道无伦乱纲常 淫贼潜入遇娇娘

      大明正德年间、宦官专政,东厂太监刘谨把持朝政、忠良遭害、民不聊生,正德七年六月朔,东厂竟私造圣旨骗在边关练军的兵部尚书杨宇霆回京,后秘密杀害。

      话说侠女白素云盗得这假圣旨交与夫君左都御史唐南显,唐南显如获至宝,深知这圣旨的份量,忙命其妻将圣旨藏到隐秘之所,等时机成熟便可以之搬倒刘谨。这唐南显虽是文人却一身傲骨,这些年联合数位谏臣力抗东厂,却苦无证据。得到这份假圣旨后惊喜万分,他一面叫娘子赶快把假圣旨藏到一个妥善之处,一面当夜挑灯拟奏章、秉笔直书两厂一卫种种恶行、盼明日早朝能一举扳倒阉党。

      这白素云可是不是一般女子,乃是艳名惊绝江湖的峨眉派女侠,她早在六年前的泰山武林大会上即艳惊武林,被武林中人交口称赞为天下第一美人。那年才十七岁的她奉父命与唐南显成婚、六年来夫妻恩爱,但由于唐南显在床第之事方面颇显鲁笨,白素云至今并未生子,留为憾事。此外唐南显有一妹子名唐菲儿,年满十八岁,正是怀春女儿身,俏丽模样虽略逊白素云,却也堪称人中极品,是无数官宦子弟所追求的对象。

      白素云虽已结婚六年,但年芳二十三岁,加之内功精湛,保养有术,其容貌比少女时更显秀丽娇艳;她娥脸杏眉,身材修长娇美, 纤腰盈盈细滑,肌肤雪嫩如玉,双眸多情欲滴,加上那傲然高耸的一对怒挺雪乳,其火辣之极的身材,不知迷倒多少江湖豪杰。婚后的她,既充满少女的娇嫩柔美,又极具少妇的妩媚风情。姿容体态益发成熟丰美,艳名反倒较出道时更为响亮。这些年跟随左都御史唐南显琴棋书画,多沾文风,浑身透着高贵的气质,同时拥有成熟与娇艳,彷佛一朵怒放的雪莲花,正是女性最有魅力最迷人的时刻!

      白素云艳名远播,不仅很多黑道淫贼觊觎其美色者甚众,就连一些白道人士也捶涎于她;但一则白素云武功高强,二来她长期居于官宦人家,足不出户,因此虽有不少淫道高手欲尝其味,但却尽皆失风,不但未能得逞,反有不少淫贼死于其手。也正因如此,黑道淫贼反视白素云为天下第一销魂尤物。许多人甚至认为的白素云嫁给唐来显这个白面书生,实为暴殄天物。

      当晚白素云便将圣旨藏到后山密室之中,那密室极为隐密,除了她和唐菲儿外,就连唐来显也不知晓。她穿着夜行衣回到家中已是第二天中午,见夫君还在写奏折,便不及更衣为其磨墨。她见唐南显拿到证据如此兴奋,文不加点,洋洋洒洒,心中唉叹一声。这书呆子丈夫的武功全是她教的,他武功低微又很少修习,只知道凭一股正气与东厂斗争,殊不知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东厂爪牙背后暗算,如不是自己苦心保护,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今天这份假圣旨对东厂颇为要紧,改日一旦公布天下,谁知道要惹来什么样的腥风血雨?真不知是福是祸。

      白素云正在凝神猜想,忽听得宅外有人轻轻敲门,声音三长一段,正是峨眉本派联系的暗号,院子里老仆人已去开门,白素云开窗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身披黑衫,腰悬长剑,相貌平平,但体格甚为高大强悍。这老仆人也有些武功,见来人身带利刃,将身形一摆挡在门口,上下打量一番来人,张口道:官人是哪里人?何事深夜来此?

      这中年人道:“再下薛岳,峨眉晓枫道长门下,来此有紧急事物求见师姑白女侠。”说完解下配剑递了上去,师尊所赐峨眉名剑在此,可为凭证。

      白素云在屋中听得仔细,晓枫道长正是自己的师兄,门下也的确有个挂名徒弟叫薛岳,只是未曾谋面,听说此人是30多岁才加入晓枫道长门下,因此实际年龄比自己大很多,但论辈份却低了自己一辈。当下快步走过去将宝剑接过来一瞧,正是峨眉镇山之宝流彩虹,心中毫不怀疑。笑容满面地说道:「我就是白素云,薛师侄进屋说话。」那中年人只觉那声音极为娇媚动听,悦耳之极,他忙插手施礼道:「见过师姑。」偷眼观看白素云,只见她身材高挑修长,标准的瓜子脸,双眼皮,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窝,姿容秀丽之极,一副完全的美人胚子。其风姿万千,面如秀月,雍容华丽,爽朗热情,娇美神色,现于眉目。

      更难得的是,她暗藏媚人之态却不现于形,既有少女的体态春情,又有少妇的风情万种!身材更是一级棒,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尽管双腿甚是修长,杨柳小腰又细又软,但却生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浑圆雪白翘臀和一对迷人的大奶子。雪白的乳房不仅极为丰满坚挺,乳沟微现,而且弹性十足,自然高耸上翘,属浑圆上翘的丰满仙桃型大奶,大归大,却丝毫不显累赘,与其修长纤细的娇躯浑然天成。此时她穿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一根黑色丝巾带紧束腰间,此时正值盛夏,她的衣衫甚是单薄贴身,加上上衣领口敞开,酥胸微露,把她那娥脸杏眉,细腰丰胸,诱人的雪白乳沟,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人,在黑色的衬托下,那雪颈香乳愈发显得白晰生动。

      那男子心念大动,双眼不离白素云的乳房。六年前这白素云艳色名动江湖、乃武林第一美人,如今一见,果然如此,乳房竟是如此挺耸。而且看起来仍然如同年芳十八的妙龄少女一般,但比起年轻的少女,更有着成熟妇人风情万种的独特风韵,此时薛岳心中不竟淫心大动,下身缓缓隆起。

      原来这“薛岳”乃武林第一采花淫魔杨易的化名,当年曾是武林中叱诧风云的一代淫魔,无数美貌少女和良家少妇被这斯奸淫,成为武林人所共愤的人物。六年前,杨易便一心得到武林第一美少女白素云的处女身,怎奈在白素云下嫁唐南显的当天欲做案时,被南少林第一高僧宏远禽获,他连白素云的面都没见到,便被罚在湘南深山面壁十年。白素云就此逃过一劫。然而三年过后,杨易碰巧得到武林第一奇毒“去魂散”,他毒死高僧宏远,又抢得宏远的武功绝学“化阳神功”的秘集,在深山中若习三年之后,练就一身天下无敌的神功。然而武功已天下第一的杨易本性难改,一出湘南深山便做案十余起,强奸民女和武林女侠数十人,以此来发泄六年来没偿过一女的苦闷。

      那日他在酒店欣酒,忽听人说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白素云如今更是美艳绝伦,只可惜错嫁给了一个无用的白面书生唐来显,当下便打起她的主意,心想当年自己便是因此女被擒,如不占之为已有,怎能解心头之恨,如今就算六大门派掌门联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什么样的女人不能为自己享用呢。那日路上遇见娥眉派晓枫道长携其徒薛岳上京拜会唐南显,便以霹雳手段杀害此二人并化名薛岳而来。路上又想,如今天下不太平,只有当官的才能既得钱权,又得女人,不如凭自己一身武艺投靠朝廷,换得高官厚禄,何愁美女佳人,总比在江湖上采花强得多,于是他便以薛岳之名投靠了锦衣卫。

      此时白素云见杨易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自己的胸部,不觉脸上一红,正要发怒、忽然想起自己还拿着人家的剑,便以为杨易是想要回宝剑,但又不便张口,随即释然,将剑递还给杨易,娇笑道:「还你还你,师姑还能赖着你的东西不成。」这句话将杨易从淫念中招回,连忙伸手接过宝剑,装作歉然道「师姑玩笑了。」,随后坐下心中却还念着白素云刚刚由嗔反喜、笑芙如花的媚态,那一对丰乳颤颤微微,诱人之极。

      白素云问道:「师侄你刚刚说有要紧事情通报我,是什么事?」杨易回答:「是这样,我在京城外一处听到东厂二挡头和锦衣卫密谈、言道师姑盗得东厂伪造的假圣旨,今夜打算入府硬抢、所以飞报师姑,赶紧躲藏。」白素云听后大骇,「消息可靠吗?你不会听错吧?」「不会,我听得很真切,事关人命,请师姑一家尽快离开。」白素云忙入后房通报,唐南显听后怒吼一声「这帮乱臣贼子!竟敢如此嚣张。我哪里也不去!到要看看这帮阉党能将我这二品言官如何。」白素云连忙苦劝,但唐南显不为所动。

      白素云长叹一声,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真后悔当年嫁了这样一个呆子。她知道夫君脾气,只好耐着性子劝道:「相公,就算你要做忠臣,也要为咱们的未来想想,再说,我们本来打算今晚今晚要个孩子的。」 唐南显听妻子口中有幽怨之意,知道这半年来忙于国事一直未与妻子同床,本来俩人算好了日子,今晚正是白素云的危险期,便于妻子行那周公之礼。他嘿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门外一阵奸笑。

      「现在才想起跑,怕是来不及了吧。」「不好!是番子,」白素云抄起桌边自己的长剑,杨易见她从后房闪出,随即跟了

      只见门口火把一片,三十几个东厂番子,将小院团团围住,当前一人正是东厂二挡头太监吴睿。那老仆人已经抄起一根梢棒退到白素云身边。

      白素云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有一场恶战,自己脱身不难,但丈夫武功平平,小姑更是武功低微。随即低声对老仆人道「一会我和师侄缠住他们,你到后院带菲儿小姐和老爷从地道出去,你叫他们先去安床暂避,明日中午到山上那密室藏身,菲儿知道密室位置,我们会去找你们。」老仆人点头,向杨易行了个礼,「拜托薛大侠了。」杨易已抽剑在手,朝老仆一点头。一声断喝,冲向吴睿摆剑刺去,两人剑来刀往杀在一处,其余番子围住白素云.,白素云已将手中宝剑舞成一片雪花。

      老仆趁乱撂到几名番子,虽身中一箭,仍冲到后院拉起唐菲儿和唐南显进了密道。

      白素云见丈夫已经脱险,挥手将几个追过去的番子砍倒,但此时通往密道的院子已被番子占领,杨易便拉着白素云往墙角退,白素云双眼通红,剑法略有散乱,东厂二挡头吴睿见此机会抬手一掌,白素云虽心乱但定力不失,正要侧身避过,用绝招回击吴睿,谁知道杨易不知为什么突然闪到她身边,两人撞在一起,这一掌便打在杨易的后背上,吴睿混厚的内力传到白素云身上,她只觉得右臂一麻,当啷一声宝剑落地,杨易见状在怀中掏出一把金钱镖向四周一抛,众番子纷纷躲避,趁此机会一托白素云的细腰,窜过院墙飞身逃走。

      一名番子举起弓箭要射,吴睿抬手拦住,嘿嘿一笑「别射,那是锦衣卫的人。」番子不解看着吴睿,吴睿笑道「那薛岳是虽峨眉门徒,昨日却投身锦衣卫做了千户,这次与咱家商量好了去骗取信任,好拿回那要紧的玩意,唐南显跑了,白素云只能靠他,圣旨还不手道擒来?」「大人高明。只是锦衣卫与我们速来不合,这次为何如此卖力?」吴睿又嘿一阵干笑「这白素云是艳名远播,人道武林第一美人,这薛岳贪花好色,见她如此年轻美貌,便欲奸其师姑.咱们要圣旨,他定是要美人吧。」「哈哈哈」,众番子一阵奸笑。

      杨易楼着白素云的细腰逃出围剿,随即问白素云,「这附近可有藏身的地方?」其实他听到白素云嘱咐老仆去什么密室,料定圣旨一定在那里藏着。这一问正是为了骗白素云带他过去。

      白素云浑身软绵绵地倒在杨易强壮的怀中,她虽然中了掌力一身酸软,意志却很清晰,刚才见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不少的“师侄”居然帮自己挡那一掌,虽然帮了倒忙,但也心生感激,便任其搂着。她哪里知道淫魔杨易的狼子野心,此时听他问话,随即说道,后山上有一密室藏身,你跟我走。杨易心中大喜,不禁搂紧白素云那柔软之极的细腰,心想一入密室,还愁不得美女?

      此时前方传来一声马嘶,正是白素云的爱马“黑玫瑰”,白素云大喜,忙叫“师侄”上马。杨易则坚持要白素云乘马,自己步行跟随。白素云心中又生感激。

      俩人偷偷出城,已过午时,大白天走官道很是不便,便向城外一处高山奔去,行不多远,忽见杨易满脸”汗水如珠”,手捂前胸“咳嗽”不止。杨易怒道:”这锦衣卫高手的内力果然了得白素云以为他伤得不轻,欲将马匹让其骑乘;但杨易客气,硬是不肯。两人让了一会,白素云无奈,只得放缓速度,要他在马后随行。谁知杨易嘴硬腿软,没走两步便一跤跌倒,再也爬不起来。白素云见状,又好气又好笑,此时她感觉掌伤已愈,便要他上马一同骑乘。但杨易又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是我的师姑云云,死也不肯上马;白素云懒得跟他罗唆,将他一拎上马,便加速疾行。

      由于怕他身虚体弱,跌下马来,因此白素云将其置于身前,自己则双手执着绳,将其圈在手臂当中。马行颠簸,杨易在白素云手臂间摇摇晃晃,闻到身后美女传来的阵阵幽香,感觉飘然欲仙。他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后背便不时触及白素云丰挺柔软且极有弹性的一对高耸前胸,不禁暗赞,真是一对极品美乳,弹性十足却有不失柔软,尤其是那一对半硬的乳头,时而触及杨易后背,真是好不舒服。 白素云虽觉万分尴尬,但见其“双目紧闭”,似已“晕厥”,考虑到其为己所伤便也顺其自然。但心中也不禁暗笑:“此人年纪比自己大了10多岁,又是武林中人,看他体壮如牛,不想和我那相公一样是个书呆子,迂腐的紧!”

      第二章 巧设淫计欲逞奸 侠女春情险失身

      一阵急奔,始终不见官道,路却是越行越窄,白素云情知迷途,不禁感到心烦。自己一人,倒还方便,偏偏碰上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号┅┅又不能见死不救舍他而去┅┅她左思右想苦无良方,此时前行无路愈渐荒凉。白素云心想,既已迷途,乱走也不是办法,便勒停马,叫醒杨易说道:“你且坚持一会儿,待我运功为你疗伤。”

      杨易“急”道:“大敌当前怎能怎能让师姑为我耗费内力”

      白素云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罗里罗嗦的。”说完也不下马,便在马上运功为杨易疗伤,她一双玉手缓缓推出,已贴在杨易的后背上,将内力注入杨易体内。

      杨易的伤原本就是装的,目的在于骗取白素云的信任。此时白素云将她那双温软的小手贴在他宽大结实的后背上,令杨易不禁虎躯一振,感觉全身都轻荡荡的。

      白素云刚把内功输入杨易体内,顿时感到一股强劲的内力反击而来,竟似不在自己之下,她喜道:“你的本门内功根基打得极为扎实,日后若加紧练功,修为当不可限量。”

      杨易心中暗笑:“老子的内功深不可测,怎是你这小妞子所能探知的。峨眉派那粗浅的内功老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他想归想,却赶紧将内力收回以免露出破绽,同时运气逼出一身汗水,以让白素云误认为疗伤已经见效。

      白素云果然上当,加紧催动内力,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只见杨易头顶冒出丝丝白气,杨易假装虚弱地说:“师姑我的伤已大好您快收回内力吧”说完将头趴在马脖子上,假装昏了过去。

      白素云收回双掌,她动功良久,略感疲惫,娇气微喘,便坐在马上稍事歇息了一会儿。

      她见杨易两眼紧闭,似已昏睡,便让其趴伏马背,自己翻身下马,走进林子里舒缓内急。待回来一瞧,却见那杨易四仰八叉的躺卧在马旁呼呼大睡,想来是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她上前探了探,只见杨易气息和缓,脉象平和,显然已并无大碍。此时她眼角馀光一撇,不禁面红耳赤,心头狂跳。原来杨易一夜厮杀,衣裤受损,此时仰躺四肢伸展,那胯下巨物竟然露了出来!

      白素云乍见之下,心头大羞,慌忙别过头去;但被那巨大之物吸引,忍不住好奇,便又偷着瞄了起来。她虽是已婚妇人,但除夫婿外,却从未见过其它男人身体;如今见杨易昏睡未醒,她一时心血来潮,不禁大着胆子,偷着端详。

      只见那儿浓密乌黑,阴毛纠结缠绕;黑色大肉肠似的阳物,垒垒实实好大一条,虽然仍软垂,规模却是极大;一对黑色的雄性睾丸沉甸甸地吊在跨间。她暗将夫婿的阳物与之相比,觉得简直远远不如,未勃起时也比丈夫完全勃起时的阳物大了三倍有余!!她俏脸羞红,暗怪自己无聊,怎么拿“师侄”的活儿与自己丈夫比较。

      正当白素云偷偷端详时,那话儿竟像献宝一般,膨胀延伸,硬梆梆的半翘了起来,竟有八寸来长;那种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天哪!这是一支多么恐怖的巨大黑茎呀!下午明亮的日光让白素云可以看清暗黑色巨大阴茎杆上的根根静脉。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站了出来,中间的马眼上渗出晶莹的液体,泛起淫秽的光泽,蘑菇般圆滑的龟头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尽管此时还在勃起中,但已经粗长的吓人了,几乎与白素云手臂相同粗细的茎身仍然狰狞地向上挺起,至少八寸以上!!怒发冲冠,虎虎生风!!要是完全勃起了,不知还会有多大呢!!!

      “师侄的活儿好大好长!!!!”

      那活儿实在太粗长了,未完全勃起便有丈夫完全勃起时的至少五倍长,四倍粗。尤其是龟头,又粗又红又大又肥,现在膨胀的比鹅蛋还要大,那蘑菇状的龟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肉棒上青筋暴出,凸显惊人的活力。

      在大片乌黑的阴毛中挺立的黑茎就像一只粗壮的长矛,仿佛因为白素云的注视而兴奋得一抖一抖的凶器!!

      杀人的凶器!!!

      勾魂慑魄的杀人的凶器!!!!

      她结婚六载,丈夫阴茎短小,床事不及常人,难得闺房之乐,大肉棒最多只在春梦里见过;如今见及杨易如此庞然大物,竟比自己梦中想象的还大得多,不觉触动春情,心中剧荡,一颗心如小鹿般乱跳。她不自禁的花房紧缩,娇躯微颤,下体也趐趐痒痒,渐渐湿润了起来。

      熟睡中的杨易,忽地嘟嚷着发出呓语∶「师姑┅┅你不要丢下我啊┅┅你一定是仙女下凡┅┅啊┅┅不行啊┅┅我怎么可以抱你┅┅我不能亵渎仙女啊┅┅我的天啊┅┅我好舒服┅┅我不行了┅┅仙女┅┅我要上天了┅┅啊┅┅仙女啊┅┅你舒不舒服┅┅」他似乎正作着春梦,那粗大的黑色阳具终于全部直立起来,长达九寸多,颤巍巍的直抖,紫红色的龟头也胀得越来越大,白素云见他那活儿此时已充分勃起,这异于常人的巨物如一柱擎天,雄壮无比,其狰狞之状,实在太可怕了!!听他梦话,已知他梦中的对象就是自己,心中不禁春心荡漾;顿觉下体空虚,筋麻腿软。也难为了白素云,这半年来未与丈夫同床,而今天又正好是她的排卵期,此时她下腹深处一阵痉挛,花心季动,春水汹涌,热潮滚滚。她「啊」的娇呼一声,她禁不住坐了下来,浑身燥热难耐。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物好一会儿,忽见杨易身躯翻转似要醒来,慌忙窜入林中以免尴尬。她跃动之际,只觉下体凉飕飕的,裤裆竟已整个湿透。她心猿意马的在林间偷窥,只见杨易醒来后见自己下身勃起似乎“大吃一惊”,慌慌张张的将上衣脱下,遮掩下体,而后便惊惶的高呼∶「师姑┅┅师姑┅┅」白素云见其对己非常尊敬,心中不由产生一种莫名的欣喜。她一跃而出,嗔道∶「别叫了!我在这儿。」杨易骤见其自林中跃出,假装“欣喜若狂”。他嘴里颠三倒四的直念道∶「老天爷!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自个走了,不管我了呢!」白素云见其体壮如牛却一副憨态,下身却隆起象座大山似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笑道:“看你一个大男人身强体壮,年龄比我大10多岁,还师姑师姑叫个不停,就像一个小孩子!真是的!”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听得杨易骨头都酥了。

      那白素云身段婀娜修长,面庞娇艳;凤目瑶鼻,樱桃小嘴。大白天身穿紧身夜行衣更显体态健美丰润性感,肌肤白嫩如雪。此时笑靥如花,花枝乱颤,怒耸双乳的乳沟间乳肉起伏乱颤,真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杨易不禁看得痴了白素云见杨易色迷迷地盯着她看,半天都不说话,不禁由笑转嗔,杏眉一挑道:“薛师侄,现在已过中午,我们快赶路吧。”

      杨易却道:“师姑,我伤势虽已大好,但全身乏力,怕是走不动路。”

      白素云想到适才他为自己挡那一掌,虽然帮了倒忙,却是诚心相助,此时见他只是身体虚弱,伤势已无碍,心中很是宽慰,便道:“我扶着你走吧。”她伸出一只纤手扶着杨易,另一只手牵马慢行;此时四处几无道路,古木参天,野草漫道。两人一马,跌跌撞撞,相互搀扶,杨易身亲香泽,用心体会美少妇那温软的身体和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真是快乐之极。而白素云手挽着杨易强壮的男性身躯,不觉也是心情剧荡。俩人历时良久,由于跑道荆棘,牵马着实不便,白素云将爱马放走,任其自行。

      她改用双手搀扶着杨易,又行了好一会儿,终于穿出密林;只见面前豁然开朗,竟是波平如镜的一个大湖。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苍翠,鸟叫虫鸣,宛如世外桃源。这便是有名的小镜湖了。

      白素云很是欢喜,回首对杨易道∶「到小境湖了,你就在这歇着,可别乱跑;我四处瞧瞧,看可有什么吃的,好给你补补身子。」她沿着湖岸快步前行,转了两个弯后,只见一条小溪横亘于前。溪畔巨石巍峨,杨柳摇曳;风景绝佳,宛如图画。林中野物甚多,一会功夫,她打下两只山鸡,便用溪水清理干净,回到杨易身边,架火烧烤。山鸡肉味鲜美,白素云又极擅长烹调,两人吃得不亦乐乎,杨易的“伤”似乎也全好了。

      杨易走了半天路,似乎“疲惫不堪”,如今一吃饱,“倦意”立即袭卷全身,他往树干上一靠,瞬间便已鼾声大作。白素云见其睡得香甜,便迳自往刚才发现的小溪处走去;她沿着溪流看见一个小水塘,塘水舒缓清澈,接连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环绕,宛如一天然浴室。天气酷热,又奔波了半日,身上黏哒哒的好不难过,如今有此天然浴室,那“师侄”又已睡熟,不趁机洗涤一番,岂不罪过?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溪边大石让夏日的太阳晒了一天,均都热得烫人。白素云将夜行衣和所有内衣褪下,洗净拧干,晾在大石上,自己则窝在冰凉的溪水中,快意的洗濯。她水性粗浅,因此不敢涉足深处;水塘仅只半人深,正是恰到好处。

      她哪知杨易早在她脱衣时便藏身巨石之后,此刻真是目不暇给,眼花撩乱。只见白素云少女般的娇美容貌,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如少女般端庄秀丽,却暗藏少妇的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一对饱满双乳,雪白如玉,极为丰满却又弹性十足,峰顶那一对鲜红翘立的娇嫩乳头宛如处女一般,而羞处那一片极为黑亮浓密的阴毛,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杨易头一次看到如此完美的裸体尤物,只看得欲火熊熊,只叹与此女相见恨晚,心中不断暗赞道∶「难怪江湖称之为第一美人,这白素云果然是个销魂之极的尤物!今日如不得到她的肉体,有愧上天的恩赐!!」白素云心性善良,智虑单纯,面对花样百出的淫贼,特别容易吃亏上当。这杨易哪是什么师侄,他根本就是个恶名昭彰的大淫贼。由于他阳物巨伟,手段高强,妇女被其奸淫后,个个食髓知味,不可自拔,因此他年轻时有个外号叫「愿者上钩淫面狼」。他练成“化阳神功”后,更是床技天下无双,能随意控制阳具的大小和射精的时间,任何贞洁的烈女也会臣服于他那异于常人的巨物之下;此番他垂涎白素云美色,故巧妙设局,等着白素云自动上钩。先是故意展示他那雄壮无比的本钱,如今,情况均如期所预,白素云正一步步入其精心设计的情欲陷阱。

      白素云泡在水中,只觉通体舒畅,疲劳全消。待平静下来,突然脑海中出现杨易那粗大的活儿,不觉面红耳赤,“没想今日无意中偷看到瞧他那活儿,也忒般粗大了,世上竟有这样的男根比相公的强太多原来相公是那么的差劲”。她边想边洗,不觉浑身燥热,娇气微喘,刚把全身洗浴干净,突然传来杨易凄厉的呼救声。她心中一惊,慌忙一丝不挂跨出水塘,来不及穿衣便向声音处张望,只见杨易落入“小境湖”边浅水处,载浮载沉,正在水中拼命挣扎,她不及细想,赤身裸体便沿岸向杨易奔去。

      临近一看,杨易距岸边只不过三丈许,依先前观察,水深应不至于没顶。她一边用双手捂住身上羞处,一边谨慎的涉水向杨易接近,到了离岸三丈处,水深仍不过及腰,显然水并不深。自己身材高挑,杨易更是身材高大,还略高过自己,又怎会如此狼狈?可能是不谙水性,以至于惊慌失措。

      她聂手聂脚地向前淌水,到了触手可及处,水已及颈,便伸出双手抓住杨易,欲待拖其上岸,谁知杨易胡乱挣扎,白素云猝不及防,两人又尽皆裸体,她惊惶之下失去了平衡,一跤便跌入水中,落入杨易怀中。杨易竟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人在水中抱在一起翻翻滚滚,好不容易才重新脚踏实地;此时水深仅及于杨易脖子,并无没顶之虞;倒是白素云较杨易稍矮一点,反倒要踮起脚来,而她的裸体更是与杨易面对面抱在一起,丰挺绝伦的乳房竟被杨易胸毛密布的强壮胸膛压得扁平。

      杨易故意设此计骗白素云,就是想让她光着身子救自己,此时妙计已成,内心不禁心喜若狂,下身的活儿已硬得象铁棒一般,紧紧地顶着美女的小腹。这正是奸淫此女的大好机会,还等什么呢?

      他呈势左手紧抱美女,右手在水中乱摸乱抓,不时碰及白素云一对傲人的雪乳和芳草密布的私处! 白素云刚才因人命关天,一心只想着救他,此时感觉到羞处被他那根火热的大家伙碰到,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可没想到杨易也是全身精光!真是羞不可及!!情急之下,白素云狠狠扇了杨易两耳光杨易挨了白素云两个耳光,总算不再乱嚷乱摸;但他假装惊吓过度,仍然双手紧抱白素云的细腰不敢松手。方才慌乱之中无暇他顾,如今情势缓和,白素云见自己一丝不挂被他搂在怀中,不免尴尬万分。她连声催促杨易先把手放开,但杨易似乎给吓坏了,死也不肯松手,白素云无奈,自己也怕水, 只好柔声哄劝,让他抱着自己缓步向岸边移动。

      “好师侄别怪动好吗这样很危险的你你快抱我起来嘛我们我们相互抱着慢慢上岸去”

      这话正中杨易下情,忙道:“好的师姑。”

      他把环抱白素云娇嫩细腰的双手松开,顺势下移,突然搂住了白素云浑圆翘挺的雪臀,把美女抱出水面。湿淋淋赤裸着的一对怒耸雪乳正对他的双眼。白素云害怕掉下来,双手扶着杨易宽实的肩膀,双腿赶紧夹住杨易的粗腰,而此时白素云的阴户正好坐在杨易怒挺之物上。

      杨易盯着眼前含羞微颤着的一对丰满绝伦的雪白玉乳,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跃出水面,欺霜赛雪,挺拔高耸,乳香四溢;虽然没能了肚兜的托负,但那一道光滑的自然形成的深深乳沟仍然横亘于双峰间,高傲地挺立如处女般的粉红乳头距他的鼻尖不过一寸,真是性感到极点。这一对美丽娇嫩的极为高耸的大玉免在他眼前晃荡个不停,是那么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直瞧得杨易两眼发亮,两个粉红色的大红樱桃更是极大的刺激着老色狼。

      白素云除夫婿外,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更未让其它任何人看过自己乳房,如今自己双腿夹着男人的粗腰,娇嫩的屁股被杨易的一双大手赤裸紧抱,乳房更是暴露在男人面前,顿时有如触电,她虽然内力精深,但此时却是全身酸软无力。

      杨易的一双手乘机紧紧地托在白素云紧绷着的浑圆光屁股上,使白素云的下身不由得前挺,杨易怒涨的巨大黑茎正好穿过白素云的大腿之间,顶在白素云赤裸的阴部胯下,形成美女的整个股沟和阴户正好坐在巨大阴茎杆上的尴尬局面。由于白素云现在什么也没穿,俩人的生殖器就这样肉与肉的直接厮磨在一起,那巨大黑茎在白素云左右张开的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白素云的阴户和股沟,如同她跨坐在小树杆上一般,把她的整个娇躯都顶了起来,让白素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热力!!白素云的私处从未接触到如此巨大的阳物,只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呼吸急剧加速。

      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在杨易眼前左右晃荡,那粉红色的娇嫩乳头不时碰及他的鼻尖,白素云大羞,原本抚着男人肩膀的双手,紧张地紧紧抱着杨易的后背,把那对丰乳隐藏在男人结实宽广的胸膛中。杨易胸膛感觉到那对弹性十足的丰乳的挤压,乳头早已经硬起,彼生的生殖器更是来回磨蹭,令他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如铁柱般坚硬翘起,不住地悸动,紧紧顶在白素云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白素云只觉下体阵阵趐麻,爱液狂涌而出,心中不禁剧荡:“哦师侄那活儿好粗好硬好挺好热哦像跟热热的大铁棍似的把我的整个身体都顶了起来”

      “不铁棍是不会动的,师侄的巨大活儿却在我的跨间一跳一跳的向上顶好硬好粗长啊!比夫君的强太多”美女心慌意乱地胡思乱想着,竟觉得自己丈夫远远不如。

      她被杨易的动作弄得呼吸不断加重,杨易则放肆地用左手用力压着她的玉背,用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白素云那对极为高耸的奶子并把她们压得扁平,右手甚至开始肆无忌惮地抓揉和挤压白素云光洁的翘臀,让他的怒挺之物与白素云的阴户紧顶在一起,并在白素云双腿根部之间来回用力地磨擦嘎油。没想到此人如此好色,竟然乘机抓摸自己的光屁股并做出交合的动作,真让他吃够豆腐!!!

      白素云缠绕在杨易身上,不顾男人的胸膛对自己乳房的挤压,全身神经细胞都专注在感受下体那个怒挺之物的用力顶磨,并且在量度着顶磨者的份量。白素云根本无法形容那个正在与她的小穴疯狂磨擦的怒挺之物到底有多硕壮,因为她毕竟没有和这个“师侄”真正发生性关系,可是她内心感到十分震撼,白素云很清楚,杨易的活儿比起自己相公绝对是足足有馀,大了不知多少倍,简直让她为丈夫那小家伙感到耻辱。在不断的摇摆、磨擦中,给白素云的感觉就是,那是个比相公强无数倍的超大家伙。白素云对那种东西的实际体会也不过相公唐南显的小家伙而已,所以也只能这么比较,但比较的结果让白素云欣喜不已:这绝对不是普通男人能够拥有的特大家伙!白素云清晰地感觉到那充分勃起的巨大黑茎插在自己的双脚根部之间,来回用那极为粗长的阴茎杆向上顶磨着自己的小穴,让她的心砰砰乱跳,心乱如麻。白素云再不想控制自己,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后,放软着下身的劲道,阴户轻轻坐在双脚根部之间的怒挺之物上,让自己早已融化的下身紧贴着他的庞然大物,在他的紧搂之下也紧搂着他的宽广的后背。

      白素云虽是赋性贞洁的侠女,但也是成熟知性的已婚少妇。杨易强健凶悍的猛男身躯和异于常人的雄壮之极的男性巨物,无形中令她情欲勃发,松懈了她的警觉。这半年唐来显来忙于国事,从未与白素云同床,而今天又正好是她的排卵期,更是令正值青春之年的她难以自制。此时俩人缓慢移动到岸边,水仅及臀,俩人已如热恋中的情人般紧紧地缠抱在一起杨易此刻却不再移动半步,他面露淫荡地望着全裸美女晃荡的一对丰乳,赤裸裸的紧紧抱住白素云,突然用嘴狂吸在白素云双乳之间的乳沟深处,那充满肉香温软之极的乳肉顿时让杨易的巨大黑茎翘动起来!!;这样太过无礼的举动,让白素云内心有点想反抗了,她嘴里娇呻着:“师侄不可以别这样”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杨易这种无耻放荡的动作不仅无力做出拒绝,双腿却死死地盘在杨易的粗腰上,双手反而紧抱着杨易的头任他吸乳,还特意把下身的羞外向前挺动,挺起乳房让乳沟紧贴他的大嘴,任他保持着这淫荡的姿势,当中还禁不住用力把下身羞紧压在他的巨大黑茎上轻轻揉动,撩拨得杨易血脉沸腾,使他一边用力吮吸白素云双峰间的丰满乳肉,一边拼命用力贴紧白素云的小穴磨擦他的硬物,白素云只感到私处下杨易那雄伟的怒挺之物热力十足,此刻正处于最坚硬的状态,仿佛立刻便要破瓜而入!!不可否认,这一刻一向守身如玉的白素云真得春心大动了!!她浑身火热,四肢像着了魔似地紧紧缠绕在杨易强壮的身躯上。几十秒钟像过了几十年,杨易竟然开始围绕着白素云两颗早已充分勃起的鲜红乳头肆无忌惮地狂亲狂吸着白素云的乳肉,把丰满之极的雪白乳肉都吸得都出现了红色印记,却始终不亲美女的乳头!俩人的生殖器此时仍紧贴在一起僵持着,白素云的粉红色乳头已变成鲜红色,如石头般坚硬,下体的淫液不停地大量分泌,连那巨大黑茎都已沾满了穴中涌出的大量淫液!! 俩人如干柴遇到烈火,一切均已一发不可收拾。

      杨易那高超的爱抚技巧,粗大的男性象征,强壮的体格,激发起正值排卵期的白素云强烈的肉欲需求。她本能的紧紧环抱住杨易的头部,让他的头部埋入自己的丰乳中,一双玉腿紧紧缠绕着男人的粗腰,渴望的仰起头来;杨易终于识趣的分别亲吻了一下左右两个勃起的乳头,真是香甜之极!

      杨易并不急于吮吸那对早已勃起的鲜红乳头,只是站在水中,左手托着美女的雪白屁股,右手用力压着美女的后背,令自己的脸与她的丰乳更加紧密的挤压在一起,白素云已经无力抵抗,只能求饶:

      “杨易别别这样,求求你”

      白素云娇羞万般,芳心又羞又怕,苦苦哀求着,可是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自己了,在杨易强有力的托抱下,自己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酸无力,杨易狂热粗野的恣意玩弄不再是令人那么讨厌,随着杨易的大脸一次次在自己柔软娇翘的乳峰上的挤压和巨大黑茎不停地顶磨自己的阴户,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白素云全身不由得一阵阵轻颤、更加地酥软,一双修长的玉腿更加用力地缠着淫贼的腰身。

      杨易的双手突然放弃对美女的托抱,转而向白素云的丰胸袭来,白素云害怕从淫贼身上掉下来,急忙双腿用力夹紧淫贼的粗腰,双手象征性地出手推拒,可是当杨易的双手就要摸到白素云的玉峰时,却突然向下蜿蜒而过,绕过美女的屁股,从屁股后直插白素云娇嫩阴部,一下子按在白素云的阴户上。

      “不要!不要啊”白素云双腿夹紧男人的粗腰惊叫到。

      杨易这一下令白素云全无防备,竟然让白素云全身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意,不自觉地双手抱紧淫贼的后背,头枕在淫贼的肩膀上,把一对丰满绝伦的乳房压在淫贼的怀中。杨易用双手使劲分开白素云的屁股瓣瓣,右手伸进白素云的两片阴唇之间,左手按在美女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屁眼上,右手三根手指紧紧探入白素云娇嫩羞涩的少妇玉沟内一阵恣意揉抚,却发现那里早已湿成一片,里里外外到处都湿透了!一股年轻少妇青春的体热直透杨易的手指、大脑。

      白素云初时想用手阻止杨易,可怎么也无力把杨易的手抽出来,白素云那秀美娇艳的小脸羞得通红,才23岁的她以前从未有过丈夫外的其它男人摸过私处和屁眼!!随着杨易强行揉抚自己的阴部和屁眼,一股股麻痒直透白素云的芳心,仿佛直透进下体深处的子宫和肠道。 白素云的下身越来越热,死死夹紧双腿缠着男人的粗腰,少女般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杨易兴奋地继续用绕过美女屁股的双手强行挑逗着怀中这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那颗娇柔而羞涩的阴部和屁眼,不一会儿,白素云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爱液逐渐越来越多,竟然汇成一股股淫滑的玉露流出白素云的下身,粘满了杨易一手,淫贼顺势把春水涂抹在美少妇的光屁股上。白素云娇羞万般,玉靥羞红,白素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站立在水中抱着美女的杨易欣喜万分,不断地强行爱抚着白素云的下体,白素云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脑海里的淫欲狂涛,已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芳心又羞又怕,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羞得通红一片,娇躯无奈地扭动。

      白素云脑海一片空白,四肢死死缠绕着淫贼的上身,象征性的扭动着浑圆的光屁股抗拒着,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白素云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白素云的第一次含羞叫床。

      杨易就这样站在水中抱着白素云并在她那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美丽少妇哪经得起老淫棍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双按在下身不断柔动的淫手,是那样粗暴而火热地抚型、揉捏着美貌绝色的年轻纯情少妇那娇软稚嫩的敏感阴部。

      “啊啊啊”

      “杨易。。。。。请你。。。。。请你住手啊呃”白素云呻吟着,那声音连自己都感觉淫荡。杨易停止了对美女下身的蹂躏,双手抱住一丝不挂的白素云吻上她的粉颊,白素云被他这一突然的亲吻吓得如触电般不禁尖叫:“不要!”白素云试图推开杨易,象征性地试图闪躲他的搂抱。杨易将双手的动作一变,左手用力托着白素云的屁股,右手紧接着在白素云的挣扎下沿着光滑柔嫩肌肤向上滑,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握住了白素云整个左乳,没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乳房一下子就被杨易玩到了,白素云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白素云的乳房发育得非常丰满,浑圆尖挺,充满着弹性,尽管杨易手很大却根本不能完全握住,手指间都挤出了好多雪白的乳肉!杨易的表情明显看起来摸着非常舒服享受,美妙的触觉更使得他性欲高涨。他的右手又捏又揉地尽情玩弄着白素云那一对高耸豪乳,原已亢奋挺起的大鸡巴,频频顶触着白素云的下体,使白素云明显感觉到杨易的性奋。白素云没有过多的反抗,好象反而很享受整个爱抚的过程,她的雪臀跨坐在杨易的大鸡巴杆上,口中娇吟着:“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啊求你不要啊!”

      杨易淫荡而又激动地笑道:“师姑,你知道吗,你生了一对极品奶子,我玩过很多女人,这么棒的奶子老子可是第一次见到。”

      从未听到过的如此淫荡的语言,白素云立即羞得粉脸涨红,但被杨易抓揉的乳房上传来一阵阵难过的酥麻感让白素云浑身酸软,白素云的修长双腿用全力夹紧男人的粗腰,象征性地扭动着,她心乱如麻。不由扭动着娇躯,娇喘嘘嘘地哼道:“你,你。。。。唉呀。。。。。啊。。。。。不行。。。。。你。。。。你疯了。。。。。不要这样。。。。。不能乱来。。。。。我是有丈夫的。。。。。快放了手。。。。。不要乱摸。。。。。”

      「太迷人了」杨易边咽着口水边赞叹着。

      “不要淫贼求求你”白素云的扭动很微弱,只是轻声求饶,淫贼怀里无力地扭动着火辣性感的赤裸娇躯,仿佛是在迎合老淫棍的奸淫。

      此时,奸淫白素云所带来的极强的亢奋刺激着杨易,美女越是叫“不要”,他越是兴奋。只见他腾出左手,颤抖的双手猛地抓住白素云那对坚挺玉乳,拇指与食指捏住白素云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

      “不要啊”白素云尖叫着,为了不掉下来,她只好用双腿盘着男人粗腰的力道支撑自己的身体,看到杨易尽情完弄自己无比珍贵的乳房,白素云几乎要哭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的乳房如此轻易地就被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师侄”玩到了!

      杨易的双手却没有丝毫停留,竟然更加急躁地更加粗鲁地紧握住白素云无比丰满的一对弹性十足的娇嫩乳房,将白素云完全暴露的一对嫩嫩的丰满乳房托得老高,杨易的手紧紧地抓着乳房下端,热血涌上他的大脑,抓着白素云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看见他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白素云的奶子,白素云羞急地无力作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双腿紧缠男人的腰身以免从空中掉下来,象征性地不断哀求着:“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不要不要”侠女的求饶声更让老淫棍性欲大增。

      「太完美了,真是极品今天我要玩个够咻咻」当白素云的乳房被杨易双手托高后的不久,他竟然伏下头,一口叼住白素云左面的乳头,发出“咻咻”的羞人的吮吸声,同时双手用力握住白素云的右左乳房,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

      「嗯嗯不要啊」从胸部传来的快感让武林第一美女立即哼起来。

    试读结束

  • XS-0154丨我的家人在漫展后被催眠洗脑成为人偶coser了

    字数:15W+

    第1章

      我们家算是个有点特别的组合。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早早地离开了,但他那仿佛能预知未来般的商业头脑,让他在生前投资了十几家后来都飞速发展的公司。

      于是,即便家里没有了顶梁柱,源源不断的分红也足以让我们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金钱,从来不是我们需要发愁的问题。

      我叫苏凡,一个在外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富二代,每天的生活无非是摆弄一下手里的相机,记录些自认为美好的瞬间。

      而我镜头下的主角,往往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

      首先是我的妈妈,林婉。

      她是个极其温柔的女人,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温婉的独特韵味。

      她常年坚持练习瑜伽,身材保养得甚至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女孩还要紧致曼妙。

      每当她从瑜伽房里出来,身上那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的玲珑曲线,总能让我看得有些失神。

      然后是我的姐姐,苏晴。

      她是我们家的女王,一个标准的高冷御姐。

      身高一米七八的她,拥有一副堪比国际超模的完美身材,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和前凸后翘的惹火曲线,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焦点。

      她的性格和她的外表一样,冷若冰霜,言语不多,但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最后是我的妹妹,苏樱。

      一个还没完全褪去稚气的小丫头,天真烂漫,最大的爱好就是戴上VR头盔,沉浸在各种各样的游戏世界里。

      她不像妈妈和姐姐那样拥有惊心动魄的身材,却自有一股娇俏可爱的灵气,让人忍不住想去宠溺她。

      我们家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或者说,是姐姐的爱好最终“传染”了全家——那就是COSPLAY。

      姐姐是圈内小有名气的COSER,她对角色的还原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在她的带动下,原本只是觉得有趣的妈妈和妹妹也渐渐投入其中,而我,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们的专属摄影师。

      今天,就是一年一度大型漫展的开幕日。

      姐姐苏晴早就为此准备了许久,一大早就把还在赖床的我和妹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连带着正在做晨间瑜伽的妈妈也被她催促着。

      “快点,苏凡!再磨蹭下去,光线最好的时候就要错过了!”姐姐清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睡意全无。

      姐姐苏晴已经换好了今天的COS服——《原神》里的夜兰。

      那一身深蓝与黑色交织的紧身连体衣,完美地包裹住她那毫无一丝赘肉的超模身材,胸前恰到好处的开口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深邃的沟壑。

      腰间的神之眼配饰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毛领的深色外套被她随意地披在肩上,更添几分潇洒与不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被黑色长靴包裹着的逆天长腿,靴跟极细极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正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地调整着那枚蓝色的骰子耳饰,侧脸的线条冷硬而精致,宛如一尊完美的冰雕。

      “哇!姐姐今天好帅!”妹妹苏樱从自己的房间里蹦了出来,她今天COS的是芙宁娜,那一身蓝白相间的华丽小礼裙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头上的礼帽歪歪地戴着,平添了几分俏皮。

      她跑到姐姐身边,仰着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姐姐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算是回应。

      这时,瑜伽房的门开了,妈妈林婉走了出来。

      她刚刚结束了拉伸,身上还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也让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那成熟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臀部,构成了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风景线。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温柔地笑着说:“你们姐妹俩啊,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做完一组体式。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半小时后,当我们家的三位“女神”全部准备就绪,一同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整个客厅都仿佛亮了起来。

      妈妈选择的角色是申鹤。

      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被梳成粗大的麻花辫,发间点缀着精致的银饰。

      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白配色高叉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却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关键部位,将她那熟透了的、充满肉感的丰腴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到腿根的开叉,让一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腿若隐若现,红色的绳结缠绕在腰间和腿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最令人惊艳的是,申鹤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与妈妈本身温柔婉约的母性光辉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又极致诱惑的化学反应。

      她不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更像一位等待着被采撷的、风情万种的禁欲女神。

      我举起相机,贪婪地记录下这幅美景。镜头里,高冷的女王、温柔的女神、可爱的精灵,我的家人们,在这一刻美得如此不真实。

      漫展现场人山人海,各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姐姐和妈妈一出场,立刻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很快就被一群摄影师围得水泄不通。

      姐姐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情地摆出各种帅气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还原了角色的神韵。

      而妈妈则有些羞涩,但在我的鼓励和众人的赞美声中,也渐渐放开,配合着摆出一些申鹤的经典动作,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娇羞与妩媚,反而让她比姐姐更受欢迎。

      我穿梭在人群中,不断地按动快门,为她们留下最美的瞬间。

      妹妹则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时而给姐姐递水,时而帮妈妈整理裙摆,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为姐姐拍摄一张特写时,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凡,你看这个。”她递给我一张设计精美的传单,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心动。

      我接过来一看,传单的标题用华丽的艺术字写着——【新视界·VR生活体验馆】,副标题是“体验你梦寐以求的第二人生,完全免费”。

      传单上印着各种美轮美奂的虚拟场景:宁静致远的山间瑜伽道场、浪漫的星空下的烛光晚餐、在奇幻世界里自由探险……

      “上面说,可以体验各种虚拟生活,还能做瑜伽,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被“瑜伽”和“放松”这两个词给吸引了,“反正你们拍照也要一阵子,我想过去看看,就在展馆B区,不远。”

      我看了看传单,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妈妈,笑道:“好啊,妈,你想去就去吧,正好也休息一下。我们拍完就去找你。”

      “嗯,那我先过去了。”妈妈开心地笑了笑,转身朝着B区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她那身着申鹤COS服的曼妙背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常的决定,将把她,也把我们整个家,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妈妈林婉按照传单上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名为“新视界”的VR体验馆。

      它位于展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整个场馆的设计充满了未来感,纯白色的墙壁光滑如镜,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流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奇特气味。

      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相貌堪称完美的女性接待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她的笑容无可挑剔,每一个弧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您好,女士。欢迎来到新视界。请问是来体验我们的虚拟生活项目吗?”接待员的声音同样甜美而标准,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啊,是的。”妈妈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拘谨,她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传单递了过去。

      “好的,请跟我来。”接待员引领着妈妈穿过一条长长的、纯白色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脚下亮起的感应灯带随着她们的脚步向前延伸,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回响。

      她们最终来到一扇银色的金属门前,接待员在门边的识别器上刷了一下卡,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一个同样是纯白色的圆形房间,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充满科幻感的蛋形白色舱体。

      “这是我们最新型号的沉浸式体验舱,能够百分之百模拟您的五感,为您带来最真实的虚拟体验。”接待员介绍道,“您只需要躺进去,戴上神经连接头盔,就可以进入我们为您准备的专属世界。请问您想体验哪种生活呢?我们有放松瑜伽、浪漫爱恋、奇幻冒险等多种模式。”

      “我……我想体验那个瑜伽。”妈妈有些紧张地说道。

      “好的,已为您设定为‘山涧瑜伽’模式。”接待员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躺进了那个蛋形舱里。

      舱内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宽敞,材质柔软而舒适,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接待员俯下身,为她扣上柔软的束缚带,然后拿起一个银白色的、布满精密线路的头盔,轻柔地戴在了她的头上。

      “请放松,女士。旅程,马上开始。”接待员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

      随着头盔的启动,一阵轻微的电流感从头皮传来,妈妈的眼前一黑,随即,一片鸟语花香、溪水潺潺的山谷景象便取代了纯白色的房间。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露天的木质平台上,远处是云雾缭绕的群山,耳边是清脆的鸟鸣,空气中充满了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妈妈彻底放松了下来,开始按照虚拟教练的指示,在这片世外桃源中舒展自己的身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惬意。

      她完全沉浸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的意识畅游在虚拟世界的同时,现实中,她那具失去了灵魂的完美肉体,正在经历着一场冰冷而恐怖的改造。

      在妈妈的意识进入VR世界的那一瞬间,体验舱的舱门无声地合拢,房间内的灯光由柔和的白色转为冰冷的蓝色。

      那位完美的接待员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并关上了金属门。

      在她离开后,房间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上,缓缓伸出了无数条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机械臂。

      这些机械臂的前端,装备着各种各样精密的仪器——激光扫描仪、微型手术刀、纳米注射器、高频探针……它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躺在舱内、双眼紧闭的林婉。

      首先,一台激光扫描仪从头到脚对她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扫描,她身体的每一寸数据,从身高、体重、三围,到骨骼密度、肌肉含量、脂肪分布,全都被精准地记录下来,并显示在房间一侧凭空出现的巨大虚拟屏幕上。

      屏幕的顶端,一行鲜红的大字缓缓浮现:【素体编号:86,初步评级:SS+,改造潜力:极高】。

      接着,一条纤细的机械臂从妈妈的头顶上方垂下,前端的微型机械爪轻轻分开了她浓密的银色假发和本身的黑发,露出了光洁的后颈。

      另一条机械臂递上一片沾着消毒液的棉片,仔细地擦拭着那块皮肤。

      随后,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纳米探针,在激光的引导下,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她的颈椎与颅骨的连接处。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本能地轻微颤抖了一下,但舱内的束缚带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住。

      虚拟屏幕上,代表她生命体征的曲线只是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波动,便立刻恢复了平稳。

      在那个宁静的虚拟山谷里,她只是感觉一阵微风拂过,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那根纳米探针的末端,连接着一根透明的导管。

      很快,一种发出着淡金色光芒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了她的脊髓液中。

      这些是携带了初步指令的纳米机器人,它们会顺着神经系统,遍布她的大脑和全身,为后续的深度控制程序搭建最底层的物理通路。

      这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改造成一具可以被任意操控的“人偶”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建立“后门”。

      紧接着,更多的机械臂开始工作。

      两条机械臂分别固定住她的双腿,将它们缓缓打开,呈一个屈辱的M字形。

      她那身申鹤的COS服被精巧的机械手小心翼翼地褪到了腰部,露出了那片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神秘三角地带。

      另一条机械臂伸出前端的微型剪刀,沿着那块薄薄的布料边缘,精准地将其剪开,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经过精心修剪的黑色森林,以及那饱满湿润的阴阜和紧闭的肉缝。

      一部带有高清摄像头的内窥镜,被缓缓地、不带任何情感地送入了她的阴道。

      虚拟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她阴道内部的实时影像——粉嫩的肉壁,布满了诱人的褶皱,深处是紧闭的宫颈口。

      屏幕旁边,各种数据开始飞速刷新:【阴道长度:12.5cm,紧致度:A+,湿润度:S,G点敏感度:B】。

      “G点敏感度偏低,PC肌强度有待提升。建议进行一期感度强化与肌肉功能性改造。”一行冰冷的文字出现在数据下方。

      指令确认。

      一条前端带有微型注射器的机械臂,再次探入她的阴道深处,将一种特殊的神经刺激凝胶,精准地涂抹在了她的G点和阴道壁的特定区域。

      同时,数根微小的电极探针也被植入到她阴道周围的PC肌群中。

      一阵微弱的电流通过电极,她的PC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

      屏幕上,代表“紧致度”的数值开始缓慢上升。

      而在虚拟世界里做着瑜伽的妈妈,只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极其轻微的酥麻感,就像是运动后肌肉的正常反应,她不疑有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同样的程序,也在她的后庭上演。

      扩张、扫描、数据分析、植入感度增强设备……她的身体,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成了一件可以任意修改、升级的精密仪器。

      最后,她头上的那个神经连接头盔,开始执行最核心的操作。

      一道道复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涌入她的脑海深处。

      这是一个休眠状态的、权限极高的底层控制程序(版本1.0),它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她大脑最原始的区域,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天。

      它将成为她新的人格、新的意志,而她自己原本的灵魂,则注定要被彻底放逐。

      大约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机械臂都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墙壁和天花板,仿佛从未出现过。

      被剪开的COS服被一种特殊的分子胶无痕地粘合好,一切恢复了原样。

      体验舱的束缚带松开,舱门缓缓滑开。

      “体验结束,欢迎回来,女士。”接待员那甜美而标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有些迷离。

      她感觉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般长久而舒适的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精神前所未有地放松。

      “感觉……太棒了。”她由衷地赞叹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很高兴能让您满意。”接待员依旧保持着那完美的微笑,“我们明天还会有新的体验项目上线,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好的,我明天一定还来!”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她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了这个纯白色的房间,离开了这个地狱的入口,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喧闹的漫展会场,回到了我们身边。

      “妈,你回来啦!怎么样?”我看到她,连忙问道。

      “太棒了,小凡!那里的VR体验超真实,我感觉全身的疲劳都一扫而空了。”妈妈兴奋地分享着她的“愉快”经历,完全不知道,在她享受着虚拟天堂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刻上了恶魔的烙印。

      漫展第一天的狂欢与喧嚣,最终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

      回到家中,姐姐苏晴立刻就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小心翼翼地保养她那身昂贵的夜兰COS服和道具。

      妹妹苏樱则是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团,抱着平板电脑继续她的游戏征程。

      而我,则坐在电脑前,一张张地翻看着今天拍摄的照片,沉浸在家人那惊心动魄的美貌之中。

      厨房里传来了妈妈林婉忙碌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抽油烟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我们家最温馨的背景音乐。

      很快,饭菜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吃饭啦!”妈妈温柔的呼唤声响起。

      餐桌上,妈妈像往常一样,不停地给我们夹菜,脸上挂着满足而宠溺的微笑。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家居服,洗去了COS的浓妆,素面朝天的她更显出一种居家的温婉。

      她兴奋地跟我们聊着今天在“新视界”的体验,言语间充满了对那片虚拟山谷的向往和赞美。

      “那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空气都是甜的。明天我还想去,听说有新的场景。”妈妈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快乐模样,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笑着点头道:“好啊,妈,只要你开心就行。”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谈论着那“真实”的体验时,她潜意识中那道关于身体与隐私的防线,已经在冰冷的程序和纳米机器人的侵蚀下,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

      当我还沉浸在梦乡中时,妈妈已经早早地起床,为我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她的精神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好,皮肤在晨光下透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昨天的VR体验不仅放松了她的精神,也滋养了她的身体。

      吃过早饭,姐姐宣布了今天的COS计划。

      “妈,你今天COS雷电将军吧,那套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姐姐一边擦拭着她的武器道具,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雷电将军?那套衣服会不会太……太威严了?”妈妈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己温柔的性格可能驾驭不了那位威严的神明。

      “没事,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有反差才惊艳。”我立刻在一旁帮腔。

      在我和姐姐的“怂恿”下,妈妈半推半就地走进了房间。当她再次出来时,我和姐姐都看呆了。

      那是一套以紫色为主色调的、极其华丽繁复的和服。

      上身的和服短褂有着宽大的袖摆,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巴纹与流云图案。

      胸前,白色的“注连绳”紧紧地束缚着,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胸脯勒得更加挺翘,深紫色的抹胸下,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矛盾美感。

      腰间,一个巨大的金色蝴蝶结系在身后,下面连接着紫色的裙甲和飘带,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双被不对称的长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玉腿。

      右腿是深紫色的过膝长袜,袜口有着金色的花边;而左腿则是黑色的连裤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神秘的纹路。

      一双木屐式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将一头长发盘起,戴上了那标志性的紫色发簪和头饰,原本温柔的眼眸,在精致的眼妆下,也多了一丝清冷与威严。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居家母亲林婉,而是君临天下的稻妻之神——雷电将军。

      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与柔美,被完美地包裹在这身威严的战衣之下,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想要去亵渎与征服的反差感。

      “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

      “不,妈,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按下了快门。

      今天的漫展,妈妈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如果说昨天的申鹤是清冷中带着魅惑的仙子,那么今天的雷电将军就是高贵中透着淫靡的神明。

      无数的镜头对准了她,而她也在渐渐地适应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威严与气场。

      在拍摄的间隙,妈妈果然又提起了“新视界”。她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和我告别,然后熟门熟路地朝着那个纯白色的地狱入口走去。

      熟悉的纯白走廊,熟悉的完美接待员,熟悉的蛋形体验舱。

      “您好,女士,欢迎回来。”接待员的声音依旧甜美而冰冷,“今天为您准备的是‘静谧庭院’模式,祝您体验愉快。”

      妈妈微笑着点头,熟练地躺进舱内,戴上了那个银白色的头盔。在她看来,这只是另一场放松身心的美妙旅程。

      眼前一黑,再亮起时,她已经置身于一个精致的日式庭院之中。

      脚下是细腻的白沙,不远处有假山、流水和一株姿态苍劲的古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耳边是“滴答”的“惊鹿”声,一切都充满了禅意。

      妈妈跪坐在榻榻米上,开始在虚拟教练的指导下,学习着茶道和插花,她的心神很快就完全沉浸在了这份宁静与优雅之中。

      而在现实世界,那冰冷的蓝色灯光再次亮起,无数的机械臂悄然伸出,一场针对她身体最私密、最核心部位的、更为彻底的改造,正式拉开了序幕。

      巨大的虚拟屏幕再次亮起,妈妈的全身三维模型被投射在中央。

      【素体编号:86,开始二期改造程序。】

      【目标:生殖系统及排泄系统功能性重塑。控制程序升级至V2.0版本。】

      冰冷的指令在屏幕上闪过。

      两条机械臂再次固定住她的双腿,将它们缓缓拉开,比昨天更加开阔,几乎呈一百八十度。

      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左腿和被紫色长袜包裹的右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条机械臂伸出前端的超高频切割刀,沿着连裤袜的裆部,精准地划开了一个菱形的开口。

      另一条机械臂则用微型吸盘,将她那湿润的阴唇向两侧拉开、固定,使得整个花户都毫无遮拦地、羞耻地暴露出来。

      那粉嫩的阴唇,因为昨天初步的感度改造,此刻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肉缝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欢迎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开始阴道内部环境重塑。】

      一根前端带有旋转刷头的探管,被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湿滑的骚穴。

      探管高速旋转着,同时喷射出一种带有消毒和麻醉功能的特制溶液。

      妈妈在虚拟世界中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枝菊花,现实中的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侵入而猛地一颤,但立刻被束缚带死死压住。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被搅动的空虚感,但很快就被麻醉效果所覆盖。

      屏幕上,她阴道内部的影像清晰可见。

      经过彻底的清洁,那粉嫩的肉壁展露出最原始的姿态。

      因为生育过,部分区域的褶皱略显平滑,肌肉也有些许松弛。

      【检测到阴道壁肌肉轻度松弛,褶皱深度不足。启动激光微雕与组织再生程序。】

      一根全新的、前端布满了微型激光发射器的机械臂,缓缓进入了她的阴道。

      它像一个精密的测量仪器,在她的骚穴里旋转、伸缩,采集着每一寸肉壁的数据。

      数据采集完毕后,改造正式开始。

      数以百计的微型激光束,从机械臂上同时射出,像无数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灼烧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松弛的组织。

      屏幕上,可以看到粉嫩的肉壁上瞬间出现了一片片细密的、焦白色的灼烧点。

      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轻微气味在冰冷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另一支装满了绿色修复液的纳米注射器跟上,将无数的纳米修复机器人喷洒在那些被灼烧的创面上。

      这些纳米机器人立刻开始工作,它们刺激着细胞以惊人的速度再生、重组。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些焦白色的创面迅速脱落,新生的粉色嫩肉以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速度生长出来,比原来的组织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

      这个过程在她的整个阴道内壁反复进行着。激光烧灼,纳米修复,再烧灼,再修复……仿佛一个最严苛的工匠,在打磨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第一阶段完成。阴道平均紧致度提升至SSS级。开始二阶段褶皱雕刻。】

      激光机械臂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前端更为纤细、如同手术刀般的探针。

      它开始在妈妈新生的、光滑紧致的阴道嫩肉上,重新“雕刻”出螺旋状的、更深更密的褶皱。

      探针划过,留下一道道细微的伤口,而纳米修复机器人则立刻跟上,让伤口按照预设的形态愈合。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精密。

      她的骚穴,正在被改造成一个终极的、为取悦男性而生的“人肉绞盘”。

      未来,任何进入这里的肉棒,都将被这些密集而深刻的螺旋褶皱死死缠绕、摩擦,带来地狱般的极致快感。

      【褶皱雕刻完成。开始三阶段敏感点强化。】

      机械臂再次更换,这次的前端是一个微型的手术抓爪和植入器。

      它精准地找到了妈妈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用微型手术刀切开了一个微小的创口,然后将一颗米粒大小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生物凝胶球,小心翼翼地植入了进去。

      【G-Spot快感增幅器(型号:Neptune-II)植入成功。该装置可在高潮阈值达到95%时被激活,释放超剂量神经递质,引发强制性潮吹反应,预计流量为300-500ml。】

      冰冷的说明文字在屏幕上显示。

      这颗小小的凝胶球,将成为她未来高潮的“扳机”,让她在主人的命令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彻底沦为一个喷泉般的淫荡工具。

      最后,机械臂深入到她骚穴的最深处,对准了那紧闭的子宫颈。

      【开始子宫颈耐冲击改造。】

      一层坚韧而富有弹性的生物薄膜,被均匀地喷涂在她的宫颈口表面,并迅速固化。

      这层薄膜将保护她脆弱的子宫,让她在经受最狂野、最深入的撞击时,不会感到丝毫痛苦,只会感受到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极致酸麻与快感。

      同时,一个环形的压力感应器也被安装在了宫颈口的周围。

      至此,她的小穴,这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属于一个温柔母亲的私密花园,已经被彻底不可逆转地,改造成了一个纯粹高性能的性爱工具。

      它变得比任何处女的骚穴都要紧致,内部充满了能将肉棒绞杀至射精的淫荡褶皱,并且植入了能让她随时随地喷出巨量淫水的开关。

      接下来,轮到了她的后庭。

      改造过程与小穴大同小异,但更加粗暴。

      扩张器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的菊花无情地撑开。

      微型电极探针直接破坏了她肛门括约肌的神经,使其完全瘫痪。

      随后,肠道被彻底清空,并喷涂上那层特殊的生物薄膜,将其改造成一个光滑、湿润、随时可以接纳肉棒的“后穴”。

      【后庭改造完成。已切断与排泄系统连接,并植入人工括约肌控制模块。】

      当这一切恐怖的改造正在进行时,妈妈头上的头盔也在疯狂地运转。

      海量的数据流涌入她的大脑,将控制程序从1.0版本强制升级到2.0版本。

      新版本的程序,不仅包含了对刚刚被改造完毕的“前穴”和“后穴”的精密控制指令,更开始大范围地侵蚀她大脑中掌管“伦理”、“道德”与“羞耻感”的区域。

      这些区域的神经元,被纳米机器人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标记”和“隔离”了。

      这意味着,虽然林婉本人的意识和灵魂还在,她依然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母亲,但她大脑的底层硬件,已经被篡改。

      一旦她自己的意识被剥离,接管身体的控制程序,将不会受到任何道德和羞耻的束缚,可以毫无顾忌地命令这具身体做出任何淫荡、下贱的行为。

      改造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庭院里的最后一朵花被妈妈小心翼翼地插入花瓶中时,现实世界里,所有的机械臂再次悄然退去。

      被划开的连裤袜被无痕修复,被拉开的阴唇也恢复了原状。

      一切看起来都和她进来时一模一样。

      体验结束,妈妈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宁静而满足的微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四肢百骸传来,甚至连小腹深处都暖洋洋的,充满了活力。

      “感觉怎么样,女士?”接待员的声音准时响起。

      “太……太不可思议了。”妈妈赞叹道,“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你们的技术真是太神奇了。”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接待员鞠了一躬,“明天的漫展,我们还会在这里等您。”

      “一定,我一定来!”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新视界”,回到了家中。

      晚上,洗完澡后,妈妈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裙坐在沙发上。

      我注意到,她的气色好得惊人,皮肤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一种比以往更加浓郁的成熟风情。

      “妈,你今天真漂亮。”我看着她,忍不住说道。

      “是吗?”妈妈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可能是那家VR馆的效果吧,感觉做了个全身SPA一样。”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睡裙的下摆滑落下来,露出一小截白皙柔嫩的大腿。在灯光下,那肌肤仿佛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我看着她,喉咙不自觉地有些发干。

      我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具散发着无尽母性与温柔气息的身体,其内部最核心的构造,已经被改造成了世界上最淫荡、最精密的性爱机器。

    试读结束

  • XS-0153丨我不是黄油

    字数:17W+

    1、公交上被陌生男人偷偷爆炒[勾引 指奸 ]

        我不想死……

        我还年轻……

        我还没和男人做过啊呜呜呜!  

        “叮咚——检查到玩家有强烈求生意志,请问是否绑定系统维持生命?”

        “绑定绑定绑定!”秦欢又惊又喜。

        “叮——游戏绑定中”

        “绑定成功!游戏加载中——”

        “副本名称:公交

        副本类型:角色扮演

        任务描述:这辆公交,成为她一生的噩梦。当她逃出公交,月光照耀下她落下泪来,她终于活下来了。

        新手指引:此为新手副本,玩家仅需扮演好主角。”

        “载入成功。”

        秦欢睁开眼环绕四周,发现自己正位于一辆公交中,人较多,有些拥挤,她伸手看了眼手腕内测,里面有一颗小小的痣,唔,身体是自己的。

        她低头打量自己,穿着一身jk,裙子到膝盖上方,背了个可爱包包,从里面拿出手机,今天是周六,打开聊天软件和地图大致翻了翻,看来自己是一位住校的女大学生,今天出去玩,现在正在回校路上。

        那么她需要做什么呢?    

        扮演好女大学生,车上会发生不好的事,月亮出来后要下车。

        不知道会是什么事,也许应该先寻找武器……

        秦欢正思索着,突然感到一只手摸在自己大腿后方。

        温热,有些粗糙的手在大腿部来回抚摸。

        !!!

        秦欢呆住了。

        大手缓缓向上到臀部,轻轻揉捏。

        秦欢虽然没和男人做过,但自己很会玩,身体敏感度被自己调教得较高。她微微夹紧大腿,仅仅这几下揉捏,她就已经湿了,乳头也悄悄挺立。

        这是……痴汉!想到自己临死前的执念,她有些兴奋,难道这是个黄游?

        不枉费自己平时辛苦锻炼,她的蜜桃臀,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她微微转头向后撇一眼,刚刚还如沸水咕咚冒泡的心情瞬间冷静了。

        达咩啊达咩!怎么可以长这么普通!一点都不好看!

        秦欢身材很好,人也长得清秀,平时看着安静害羞,实际闷骚还玩得花。这样的女孩为什么还没和男人做过呢?

        没错,她是颜狗!妥妥的大颜狗!

        不行不行,我守护二十二年的贞操,就是死也不给丑逼!

        这个游戏我不玩啦!我宁愿死!

        她顿时奋力向前挤去,正好有几个人下车,她便顺着人流往前,一边挤一边含泪心想,就是可惜自己精心调教的小穴,乳尖等等各种敏感点了,到死都没和帅哥做过呜呜呜。

        猝不及防的撞到一人挺拔的背上。

        “对不起……”

        她抬头,男人正垂眸望过来,眸色如清寒的月光,又像几缕清烟笼罩的湖泊。

        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

        温润俊雅,芝兰玉树。

        妥妥的大帅哥呀。

        馋的她含在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

        黎时钰看了看小姑娘羞红的的脸颊,落泪的眼睛,有些凌乱的裙子,又看到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一个男人。顿时明白了。

        他伸手轻柔地揽住秦欢的肩膀,将她带到自己身前,轻轻拍了拍肩以作安慰。

        那个男人恼怒地下车了。

        这个帅哥一定是游戏男主了!这个游戏我又可以了!

        秦欢背对着男人等了好一会儿,身后却始终毫无动静,而且早已放下手,和她毫无任何身体接触。

        ?

        ??

        难道我猜错了?这不是黄油?

        公交狠狠晃了一下,秦欢站立不稳向后倒了一下,顿时紧紧贴住男人胸膛,温热的触感传递过来,透过薄薄衣服还能感受到男人的腹肌轮廓。而且……秦欢动了动,感到自己的腰部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哦……这一定是传说中地勃起了!这是黄油!

        黎时钰将女孩儿扶正,伸手从裤子口袋里将一个香水瓶掏出,看了眼后将它放入自己的薄外套里。

        可秦欢没有看见。

        她含羞带怯,又等了等却仍然等不到任何动静。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要我主动吧。

        呜呜我可不想死,看来只能试试了。

        她往后靠,贴上男人身体,轻轻垫脚,用臀部轻轻蹭弄着男人胯部。男人的性器逐渐苏醒,慢慢变硬。

        黎时钰微微皱眉,伸手想将女孩儿推开,却看见女孩儿泛红的耳朵。

        他心想,羞怯却又放荡。

        他眯了下眼,眉目舒展开,还是收回了手,感受着女孩儿笨拙青涩的极力讨好他。

        黎时钰轻笑一声,低头凑到女孩耳朵旁,声音微哑“我救了你,你现在这是……恩将仇报?”

        磁性清越的声音传来,激起丝丝酥麻感,一直从耳际漫延到脑后。

        秦欢不语,只是鼓起勇气转过身,抬头吻上男人的嘴唇,用舌头舔砥,又一路向下,落下一个个吻,最后停在男人喉结上,轻轻啃咬。

        她拉下男人裤子,那是一根与主人温润形象完全不符的肉棒,暴起的狰狞青筋绕着紫红色柱身,马眼一张一合吐出些许透明液体。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地抚摸,微凉的指尖在肉棒上游走,在龟头上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再将手围成圆形,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把玩揉捏着那两颗卵蛋。

        黎时钰轻轻抱住她,手在大腿处摩挲,入手处一片滑腻湿软,他的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臀部。被他抚摸的地方像是被那滚烫掌心所点燃,秦欢不禁夹了夹腿,感受着两片臀瓣被大力揉捏按压,小穴的水浸透了内裤,顺着腿滑落到地上。

        紧接着内裤被扒开,小穴被一只温热大手爱抚,阴蒂被提起旋转捻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侵犯进她的肉缝,穴内的甬道立刻紧紧缠上手指,她不禁失了力道软下腰来。

        手指仍在继续,色情地在她体内模拟性交一般抽插。他的手指逐渐增加,在滑腻腻的甬道里加快速度来回插弄。

        小穴火烧火燎的瘙痒,只凭手指远远不够,她拍拍男人手臂让他停下,提起腿扒拉下湿哒哒的内裤,塞进男人的裤兜里,紧接着翘起腿勾住那精瘦腰身,男人顺势揽住。

        秦欢攀住男人脖颈,埋头在他的颈窝处难耐地喘息,另一只手摸上男人腹肌,把满手的液体,也就是男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上他的腹肌。她踮起脚,将自己流水不停的骚穴蹭上男人肉棒。

        她娇喘到:“你救了我,我当然要以身相许呀。”声音里都带着止不住的春意。

        黎时钰闷笑一声,眼角泛起红意,终是克制不住,就着满穴春水倾身挺入,尽根没入。

        被包裹与被填满,两人均是满足的喟叹一声。

        男人看着温润如玉,做爱却十分霸道,像他的鸡巴一样。

        他不断挺动腰身,侧耳听着耳边女孩压抑的轻声低吟,带着难耐的泣音。身下巨物愈发肿胀,肉棒深深插入汁水淋漓的的蜜洞里,茎身上盘旋的勃发青筋剐蹭勾弄着她的嫩肉,带来连绵不断的酥麻快感。

        “唔!”猝不及防被捅到某一点,秦欢狼狈出声,身下蜜肉翕动着裹住肉根,急切品尝着这带来巨大快感的大家伙,他也爽的不禁闷哼一声,便愈加过分,干脆专注捅弄着那处敏感软肉。

        鲜红嫩肉随着肉棒强势地进进出出被挤压开,无奈撤退后却又不甘心就此放过,于是一层一层紧缩着旋转着缠上肉棒,酸软肿胀感让蜜肉可怜兮兮地吐出一股又一股蜜液。

        肉棒却似打桩机一般无情,只是卖力抽插,重重顶入好似要将她的小穴贯穿,伴随着逐渐加快地挺弄,摩擦的快感如潮水层层叠叠,愈发强烈。

        秦欢随着他的节奏被顶撞出去,穴与鸡巴纠缠又分离,如两只蝴蝶缠绵翻飞,谱写着爱欲的独特诗篇。

        她不知何时挺起胸膛,乳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早已翘起的乳尖时不时狠狠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每当忍耐不住,想要呻吟时,秦欢就会低头咬住男人肩膀上的一块肉,胸部软肉便撞在男人硬朗的胸膛上。

        乳头仿佛被重重拍打,麻意从乳尖一路向上,霸道蛮横地侵袭整个脑袋,激烈快感让她双目失神,粉嫩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唇瓣中露出,有口水丝从嘴角滑落,被黎时钰轻柔舔去,然后交换一个甜腻濡湿的吻。

        肉棒肆意地搅弄着丰沛淫水,捣出粘稠泡沫,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克制却又疯狂,伴随着又一次奋力撞击,下身酸麻感到达顶顶峰,蜜肉突然痉挛快速收缩,秦欢忍不住夹紧腿部,绷直脚尖,高高扬起脖颈,一声高昂的淫叫被黎时钰用唇堵住,小穴宛如失禁般涌出大股汁水,悉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黎时钰也绷紧了全身,手臂上青筋暴起,咬牙忍下爆发的快感加快抽插数来下,一个深深挺入将精液全部注入到她的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秦欢又一个哆嗦,下身忍不住又喷了波水。

        黎时钰缓缓将肉棒抽出,那被操得淫靡艳红的蜜穴已无法合拢,维持着他鸡巴的形状,粘稠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窄小的蜜道里迫不及待地纷纷涌出,倾斜而下,打湿他的裤管和鞋子。

        他淡淡的注视着这一幕,神情仍是清隽如婉月皎皎,身下的巨物却又傲然挺立,高耸入云。

        他拍了拍秦欢的翘臀,低声诱哄“乖,转过来。”

        秦欢乖巧转身,握住座位把手,自觉地撅起屁股。

        却蓦地一惊,座位上带着头戴式耳机,原本陷入熟睡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正盯着她。

        她下身猛地绞紧,身后男人不满得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狗狗眨巴了下眼睛,声线中带着颤抖和些许委屈:“姐姐……”

    2、男人们的角力,角斗场是她的身体[双龙入洞 失禁]

        宋昀心情很复杂。

        一觉醒来发现暗恋的学姐有了别的狗怎么办!

        学姐在公共场合玩得很开还被他看见怎么办!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他要闭眼吗?当做没发生过?

        秦欢也很茫然,我在黄油搞男人却发现背景板不是背景板怎么办?

        秦欢看了看任务描述:这辆公交,成为她一生的噩梦。当她逃出公交,月光照耀下她落下泪来,她终于活下来了。

        又看了看小奶狗鼓鼓囊囊的小帐篷,和小奶狗可怜兮兮的表情。

        秦欢若有所思。

        秦欢恍然大悟。

        划重点:活下来,落下泪,逃出,噩梦,公交。

        懂了!她要做公交,然后被日地哭哭啼啼,欲仙欲死!

        现在这种程度明显不能过关!完全不能成为一生噩梦!

        于是她带着一丝微笑,轻启唇瓣:“你要一起来吗?”

        宋昀瞳孔地震,又多了个问题:暗恋的学姐邀请他3p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身后男人挺动的动作停了停,满是郁气得大力揉捏着她的臀肉,看着雪白臀肉从指缝漏出,在白嫩屁股上留下一个一个红红的指痕,红白交错煞是好看,他又是一个深深挺入,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

        “哈~”秦欢爽得娇喘出声,媚眼如丝地看着宋昀,她解开衣领,拉下内衣,两只小白兔便蹦蹦跳跳地出来,拉着宋昀的手到自己胸口带动着他一起揉捻。

        触手之处是滑嫩,柔软,硬硬的朱果戳弄在手心。

        心上人脸颊绯红,樱唇微张,娇喘连连。

        这是人能忍的吗!?

        宋昀吻上她的嘴唇,将那嘤咛吞吃入腹,舌头仔细舔过她的每一处,勾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嘬吸地啧啧有声,手下按压挤弄着雪白乳肉,将乳儿捏成各种他想要的形状。

        当结束慢长的的一吻,他自然而然地埋头于饱满双峰,他用脸轻轻蹭蹭,只觉得柔软无比,鼻尖似乎还有浅淡乳香,他张嘴含住一颗乳果,轻轻舔弄戳刺,用牙齿啃咬,感受着乳粒在唇齿间滚动。

        他手上动作不停,挑动拨弄着另一个乳尖,围着乳晕打转,或是拧起旋转乳头,用指甲轻轻剐蹭乳首。

        身前是双乳被肆意玩弄,身后是骚穴被狂野搅动。

        秦欢只觉得全身仿佛有电流乱窜,淫水更是滔滔汩汩。

        宋昀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骚浪模样,抬手拉开裤链,一根深红色肉棒跳出拍打在她的脸上,精液也因此黏在脸上,宋昀轻声唤她,带着期待与渴望:“姐姐……”

        腥臊的气息围绕在鼻断,她轻轻舔了一口,微咸的味道并不令人反感,她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细细舔弄起来,舌头先是围着龟头打转蹭弄,接着来到冠状沟,柔软小舌浅浅钻入舔过,又离开沿着凸出青筋蜿蜒向下。

        她含住肉棒继续往下吃,贪婪地想要将整根肉棒吞下,却发现肉棒实在太长,只好留下一截,用手去包住套弄,两颗卵蛋也被好奇地把玩。

        紧致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有节凑地收缩吸吮,宋昀只觉得尾脊骨连带着背部脊柱都麻了,他忍不住轻轻挺动腰身,更多,想要更多,他轻喘着,想要将姐姐的头往下按,想要用鸡巴狠狠干姐姐的喉穴,想要把精液灌满姐姐的口腔然后堵住逼她往下咽。

        想要更多更多……

        脑海中的想象快把他逼疯了,他难受地红了眼睛,委屈地皱着眉头。

        却还是害怕她感到难受痛苦,只能克制得用双手爱抚着秦欢的头发与脖颈。

        秦欢尽力地吞吐着肉棒,舌头在其中弹动扫舔,卷着肉棒吸弄。

        随着又一次插到喉咙口,秦欢重重吮吸一口,强烈的酥麻爽得他轻声闷哼,肉棒在嘴中肿大一圈,剧烈抖动,马眼强烈收缩,快感排山倒海般得扑面而来,他要射了!

        他急忙想要将肉棒拔出,却被秦欢死死摁住,又一个深喉把他精液全部缴下!

        秦欢爱死了这股浓厚腥臊的精液,不断吞咽,却还是有不少顺着嘴唇留下,一路蜿蜒到她的胸脯上。

        才刚脱处的小处男哪受得了这种艳丽风景,下面瞬间又立起来,宋昀手足无措地掩着肉棒往下按,仿佛犯了错般歉疚地看着秦欢,软软唤了声姐姐。

        秦欢顿时心软,可身后的肉棒还在拍打她的肉体,她总不能叫停不成。

        一咬牙想起自己也是玩过自己后穴的,一只手儿便往下面小穴摸,摸到粗壮肉棒来回进出,从交合处摸了一手淫液,便尽数涂抹在后穴上。

        黎时钰气笑了,低骂一声:“真贪吃!”便将肉棒尽数抽出,板着脸从浪穴抠挖淫液,有些粗暴地给后穴做扩张。

        草草做完扩张,便将沾满淫水往下滴落的肉棒塞入后穴。

        秦欢撒娇似的扭了扭臀部蹭着他,又张开手臂示意宋昀。

        宋昀乖巧地抱起她,秦欢顺势揽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抬起夹紧他的腰身,宋昀抓住两条腿固定住,一个挺身而入也开始不断耸动。

        一个人独享变成两个人分享。

        黎时钰眉梢带着怒意,气势汹汹得狠狠挺动贯穿,不断加快速度,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仿佛惊涛骇浪,层层叠叠地堆砌着。

        宋昀也不爽,但他知道自己这个菜鸡肯定拼不过老手,变干脆采取完全不同的温柔架势。

        肉棒九浅一深,腰身左右摆动,体贴地抚慰着蜜穴的每个角落,棒身上每道青筋亲吻着穴内每处地方,细致温柔地按摩着慰贴着每块酸软的蜜肉,仿佛交颈的天鹅般缠绵甜蜜。

        哦,他不知道,黎时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理论上的博士,实践上的天才。

        秦欢爽极了,前后两个小洞都被鸡巴插得满满当当,身下媚肉蠕动着紧缩着死死绞住两根肉棒,给以热情的回应。很快腹部感到酸胀无比,她猛地缩紧了两个小穴,翕动着穴肉高潮了出来。她咬着唇抑住尖叫,两眼往上翻,不断落下泪来。

        宋昀轻轻地吻掉秦欢眼角的泪花,用额头抵住秦欢的额头,温情蜜意地看着她抑不住的春意。

        怜惜归怜惜,谁都没有停。

        黎时钰冷笑一声,看不得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子。他便故意加大幅度顶撞,巨大的力道撞得秦欢往前顶,小穴狠狠撞在宋昀的鸡巴上,愣是被迫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反倒变成了逼奸鸡巴。

        他甚至恶劣地伸出手,去揪住玩弄她身下的小小阴蒂。

        宋昀气得牙痒痒,待秦欢高潮后缓过一些,便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开始揉捏她的酥胸。

        这下秦欢可惨了,刚刚高潮的小穴哪里能承受这么猛烈的攻势,她不堪其扰的扭动着腰身,想要大声浪叫,却又顾及害怕被发现,只能呜咽着抱住宋昀,如溺水一样大口急促喘息。

        等等!这个感觉!腹部有隐约肿胀感,一股尿意不断上涌。

        “等等……我,我想尿尿……”

        “那就尿出来……”黎时钰低声调笑。

        宋昀也莫名心奋,双眼亮晶晶的,“姐姐,没关系的,我会接住的。”

        秦欢难堪极了,“我不要……”小穴越缩越紧。

        带着泣音的低声哀鸣,黎时钰终是放过了她,低骂一声:“浪货。”便一个挺身将精液注入她的菊穴里。

        宋昀也忍不住了,埋头在秦欢的颈窝处,在她耳边哼哼唧唧的撒娇,又挺动数来下后将精液全部灌入。

        精液注入,狠狠冲击在她的肠壁和子宫里,秦欢折起腰身,死死夹住臀部,酥爽感猛烈攀升,还是丢盔卸甲,小穴一松,尿液伴随着淫水一起喷射出来,尿湿了宋昀一身。

        宋昀这下高兴了,眉开眼笑。

        两根鸡巴仍然不肯出来堵着两个小穴,秦欢就着这么被插着休息了一小会儿,就察觉到体内肉棒又蠢蠢欲动地要重新苏醒,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一抬头发现月亮出来了,记起自己的任务,匆匆忙忙地说:“不要了受不住了……”

        带着哭调的语气,再加上饱受淫辱布满红痕的身体,和红肿狼藉的双穴,整个就是一小可怜。两人心软,遗憾地将肉棒拔出。

        刚拔出肉棒,小穴就哭着往外吐出精液。黎时钰眼疾手快,从手上捋下一串白玉菩提,塞进秦欢菊穴里,只留出一颗珠子在外,冰凉感惹得她轻颤,他满意地拨了拨,露出清浅笑意。

        宋昀愣了一下,摸了摸口袋却什么也没有,又实在想赠送她什么,灵光一现,把脖子上的耳机站下来戴在秦欢头上,顺手揉了把她毛茸茸的发顶。

        秦欢匆匆整理衣服,拉下裙子,恼怒地瞪了他们一眼,男人们挺了挺胯,好像在说,再不走又要被干了哦。

        吓得秦欢花容失色,即使腿剧烈哆嗦,也踉踉跄跄地赶紧下车。

        这辆公交,成为她一生的噩梦。(被干的)

        当她逃出公交,月光照耀下她落下泪来,她终于活下来了。(差点被干死)

        “叮——任务完成,副本结束中——”

        她回头看去,宋昀捏着被尿了一身、湿淋淋的衣服冲她傻笑,看起来阳光开朗,两个小小的酒窝甜滋滋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黎时钰微微侧身,避开宋昀视线,正把裤袋里露出一截的秦欢内裤往里面塞,注意到她的目光,也转头冲她露出清俊温润的笑。

        “叮——

        休息空间传送中——传送成功!”

        她眼前猛得一黑。

        耳边是冰冷的机械音:“欢迎进入《未亡人》。”

    试读结束

  • XS-0152丨外骚里嫩

    字数:27W+

     第一卷 以身试爱

      第一章 又湿又刺激

      皇城根儿什么都好,可就是有一点,一到开春,风大得跟下沙似的,出门五分钟脸上一层灰,开车也好不到哪里去,从高速上下来进市区内,挡风玻璃上全是土。

      廖顶顶对着后视镜拢拢头发,瞧着外面灰蒙蒙发黄的天,低声骂了一句,要不是她戴了太阳镜,非得迷眼不可,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她推开车门,晃晃悠悠往SPA会馆里走。

      “廖小姐,好久不见。”

      经理亲自出来迎接,笑吟吟地帮她拉开门,一边问好,一边招呼服务生送来拖鞋。

      廖顶顶来过多次,自然和经理熟稔起来,开了几句玩笑,换好拖鞋,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进了水晶能量房。

      水晶能量房,顾名思义,是通过水晶来给身体补充相应的能量,房间布置显然是重金打造,高纯度的紫水晶黄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

      “已经按照您昨天传过来的理念和喜好重新设计过了,选取了自然风格。”

      经理跟在廖顶顶身后,微笑着请她环视四周,看看是否满意。这间会所只针对会员开放,只要提前小时预约,就能根据客人的不同要求和品味重新布置房间,非常人性化。当然会员数量极少,常年维持在人以内,入会门槛也不低,除了不菲的入会费,还要求有两位以上介绍人。

      “还不错,起码清新了不少。我实在受不了这灰头土脸了,一眼看去整个北京城看不到丁点儿绿。”

      廖顶顶四处看看,踏上两级阶梯,走到浴缸边上,头顶是玻璃天幕,她摸到墙上的开关,缓缓将角度调整了一下,遮挡住阳光,让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幽暗些。

      墙壁上栽种了不少叶片细小呈心形的植物,看上去一片葱茏,在绿色植物的缝隙中隐约可见大块大块的紫色黄色水晶,精油的香气和中草药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很快放松起来。

      见她满意,经理这才退下,早已安排好的理疗师端着花草茶进来,先为廖顶顶做沐足,大概十分钟,为的是预热。

      在山西的三天吃不好睡不好,又心血来潮自己一路开车回北京,廖顶顶浑身都要散了架子,喝过茶又泡了脚,困劲儿上来,她懒懒地脱了浴袍,冲理疗师挥挥手,打了个商量:“我先泡个把钟头,您再来做按摩护理行吗?”

      理疗师见她着实困顿,自然点头称是,小心地带上门出去了。廖顶顶左右动了动酸胀的脖颈,缓缓没入热水中,整个人躺在浴缸里,很快闭上眼。

      她这一趟可是正正经经地出差去,顶着的是国家能源局副局长第一秘书的身份,光是准备会议材料和做总结就累得不行,更何况当地的接待方又安排了种类繁多的“会后活动”,少不得吃吃喝喝,算下来,廖顶顶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儿。

      房间里极静,只有室内墙壁上用小落差水位做出的瀑布发出阵阵流水声,声声入眠,全身放松的廖顶顶很快呼吸变浅变缓,进入梦乡。

      心跳骤然间变得很急,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明明刚刚喝下一整瓶冰水,可还是很渴,口腔里像是着了火,这些都还好,最难以忍受的是浑身变得又痒又疼,骨节缝儿都在铮铮作响似的,里面像是有无明业火在烧,又像是钻进去虫子在不停噬咬着。

      “嘿,富家女,你嗑药了吧?”

      后面的金发女孩儿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狠狠地踹了一下廖顶顶的椅子,她没防备,险些被踹到地上去。

      忍着痛咬牙转过头去,廖顶顶危险地眯起一只玲珑大眼,勾起嘴角小声回敬道:“你想嗑还没处弄钱吧?婊|子,你卖几次能买一瓶药?”

      旁边的同学都听清了,立即爆发出笑声来,Delia顿时黑了脸色。

      明明长着一张无比美艳诱惑的脸,只是一张嘴就冒出脏话来,实在与廖顶顶的外形不符,事实上,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廖顶顶还真的有妖孽的本钱,可她宁可当个坏学生。

      作为刚刚来到这所公立学校的转校生,家境殷实的廖顶顶自己是一百个不情愿,而她自然也和班里的其他同学格格不入,刚才挑衅的就是学校里大名鼎鼎的问题女孩Delia,据说她父亲是个卡车司机,母亲则是妓|女,学校的人都在传她岁开始就暗中勾引母亲的客人来赚零用钱。

      Delia不知道为何格外讨厌廖顶顶,大概是看不过她好看又有钱,一周来不断找茬。可惜令人吃惊的是,从加州某校风严谨的教会学校转来的廖顶顶居然极其擅长打架,几次下来竟丝毫没让Delia占到便宜,反而把她的几个跟班打得破了相。

      被她气得刚要回嘴的Delia一抬头,看见原本正在写板书的数学老师刚好转过身来,而廖顶顶正扭着身体瞪向自己,没注意到老师已经朝这边走来,不禁得意一笑,举手道:“布冯老师,廖说她来为大家演示这道证明题。”

      年轻的男老师一向赞同主动展示自我,闻言微笑道:“好啊,那请Miss廖上来做一下这道题。”

      廖顶顶正疼得难受,拍了拍脸颊,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故意狠狠向后一推椅子,Delia的脚差点儿被压到,她暗暗比了个中指,看着廖顶顶摇摇晃晃上了讲台,又忍不住笑起来等着看好戏。

      这个班级的学生成绩普遍中等偏下,数学又是偏难的科目,难怪Delia故意整廖顶顶,为的是叫她当众出丑。

      没想到,廖顶顶抓了一支粉笔,叉着腰看了看黑板,题目读了一遍后,把袖子挽起一截,就开始写起来。

      等写完最后一个数字,廖顶顶退后一步,看看一黑板的公式定理,甩甩头发,转过身将指间的粉笔掷向目瞪口呆的Delia,比了个中指鄙夷着开口:“婊|子,不知道我是中国人吗?中国学生读小学时的题目都比这个难,下回再算计我,不如问我西方史!”

      说完,她看向同样面露吃惊的布冯老师,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挤出个笑来,“老师,我做完了,我想去下洗手间。”

      冲到洗手间的廖顶顶飞快地进了一间没人的隔间,靠在门板上不断喘着,浑身疼得她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慢慢滑下去,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哆嗦着,从牛仔裤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不大的药瓶,刚拧开,手一抖,里面装得满满的药丸就洒出来好几颗。

      廖顶顶舍不得,只好俯身赶紧捡起来,不敢有半点儿浪费。她舅舅上周刚断了她的零用钱,为了磨磨她的棱角,又特意将她送到纽约的公立学校来,美其名曰“体验生活”,其实就是为了把她和那些坏朋友分开。于是,她现在几乎山穷水尽,没钱没熟人,只能省着花。

      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是上瘾了,平时去夜店嗨一嗨,来几粒助助兴无所谓,可自从半个月前,从一个操着西部口音的男孩儿手里接过一支烟以后,廖顶顶就再也抵御不了毒品的诱惑,她明知道吸毒是绝对不对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了。

      舅舅和舅妈都是生意人,没空管她,电话里,几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苦笑后是冷笑,反正没人管自己的死活,又何必在意太多,堕落起码还有快感,年轻为什么不,她刚岁,自然有挥霍的资本和理由。

      可惜现在没钱,冰毒海洛因纯度越高价格越贵,她手里的钱只够买些廉价的大麻摇头丸K粉之类的,充其量只能解解馋。

      廖顶顶刚往嘴里胡乱塞了两颗,闭着眼挪移身体,坐上马桶等着稍后席卷全身的飘飘欲仙,面前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原来,匆忙中,还不是很熟悉学校设施的廖顶顶走错了方向,她冲进来的是男洗手间。

      对方似乎也有些意外,本来是来上厕所,没想到门后坐着个美少女,还是个长发大眼纤细娇媚的东方娃娃。

      廖顶顶叉开双腿坐在马桶上,超短裙撩到小腹上,露出穿着半截黑色丝袜的雪白大腿,两腿间的粉红网状镂空内裤若隐若现,因为药效,她半眯着眼,双颊酡红,神智有些不清醒。

      “Blow job,一次多少钱?”

      男人看清眼前景象,眼底一暗,一边解皮带,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钱夹,声音很低,一串英语冒出来。

      “啊?”

      廖顶顶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没太听清,扬起脸来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眼前人影幢幢,只是依稀看出来是个男人,还是个亚洲人。

      男人动作很快,只不过神色有些不耐烦,听她这么一说,随便掏出几张钞票,叠起来从上到下,顺着微敞开的领口塞到廖顶顶的文胸里。

      她有些意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钱,不过这会儿她正“飘”着,舒爽着呢,再说谁还嫌钱多啊,她也就哼了一声没拒绝。

      正享受着,下巴一紧,被人猛地捏住,用力抬高。廖顶顶不悦地想要喊出声,刚一张嘴,一个坚硬又粗|硕的东西就顶了进来,温度极高,烫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大吉,一路顺利,喜欢请收藏撒花,谢谢你们!

      本想三章齐上传,但是由于今天老公生日,订了位置聚会,我要赶紧出门了

      收藏了就能第一之间看到最新更新哦,所以求收藏O(∩_∩)O哈哈~

      第一卷

      第一章 又湿又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为和谐版,原完整版在此:

      “唔!”

      就算廖顶顶头脑再不清楚,浑身再使不上力,可那强烈的男性独有的味道冲到鼻翼中,她眯着眼开始伸手拍打起面前的陌生男人来。

      他轻而易举地就握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微微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低声轻笑道:“我都没想到,纽约的女孩果然开放,拉生意都拉到学校男厕里来。钱我已经给你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廖顶顶一怔,呜咽着发出几声单音节,心里明白过来,原来这人竟把自己当成了操皮肉生意的女郎,不由得嗤笑一声,手拧了拧,想直接给他个下马威。

      不想,这男人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反倒是把自己弄得更为狼狈,她坐着,对方站着,很是不利的姿势。

      他见她似乎不情愿的样子,多少明白过来,看来她是这里的学生,而且衣着质地上乘,款式也是曼哈顿上东区常见的时髦设计。嘴角一勾,男人更为愉悦地威胁道:“咦,难道你真的是学生?躲到男洗手间来嗑药,我要是去报告给校方,校方再请你的监护人谈一谈,我保证,你在岁以前可别想拿回你的信托基金。”

      奇怪,这样打扮的女孩儿为什么会出现在普通的公立学校,真是蹊跷,他不禁有些玩味,看着她吃惊中又带着极度愤怒的眼神,发现她长了一双黑如墨般的眼睛,只是此刻因为服了大|麻丸而显得有些雾蒙蒙的。

      廖顶顶还是头一次有种栽在别人手里的挫败感,她现在万万不能惹麻烦,不然她那不讲丝毫情面的商人舅舅一个电话打到北京去,她的日子只能更加不好过。若是真被这人说中,学校因为她吸毒打架把她开除还是小事,如果母亲授意舅舅驳回自己的信托基金,那就糟了!

      以前在夜店酒吧,也不是没玩过这种sex game,大不了这次就当作打赌输了的惩罚好了,她闷闷地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男人闭上眼享受着,似乎渐渐地不再满足于她心不在焉的服务,掀开眼皮四下一扫,弯腰伸手勾起廖顶顶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向上提了提,搭在自己手臂上。

      廖顶顶大怒,一口吐了出来低吼道:“别乱动!信不信我一口给你咬掉?”

      她一着急,说了中文,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清楚。

      微微吃惊,她竟是中国人,男人歪了歪头,手指揩去她嘴角的口水,失笑道:“咬掉?小丫头年纪不大心倒是狠。”

      她嗤笑,扭过头去,药劲儿有点下去了,这便宜货果然就是不持久,扬起手敲了敲疼痛难忍的额头,她转过脸来,不耐烦道:“少废话,站好,赶紧搞出来给老娘滚!”

      廖顶顶懒得跟这男人废话,一手握紧,却是不愿意再浪费时间。

      “你如果说出去,我一定找人搞死你!”

      她恶狠狠先发制人,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长裤,反过来威胁着出声。

      “放心,小朋友,我不会说的。不过……”男人伸出脚,踢了踢滚落在一边的药瓶,不屑道:“这种还是少吃,纯度太低伤身。看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要是刚入门就弄点儿好货,我刚给你的可不是小数目哦!”

      说话间,他已经穿戴整齐,听听外面的动静,推门走了出去。

      “你!”

      廖顶顶这才想起来,手忙脚乱地从胸衣里翻出来那几张钞票,这人果然出手阔绰,她本想一把全都扔出去砸在他背上,只可惜目前手头紧张得很,没钱就没骨气,想了想,她咬咬牙还是紧紧地攥在了手里,这才站起来冲水离开。

      没想到好不容易睡了一觉,竟然梦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网上社区曾有个很火的主题帖,说是如果你能对十年前的自己说句话,你会说什么。

      看着屏幕握着鼠标的廖顶顶先是没心没肺地好一顿笑,然后就是一阵阵发愣,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能有时光机,她一定要善待自己,不吃不该吃的东西,不说不该说的话,不爱不该爱的人。

      于是就此醒来,廖顶顶看看墙上的时钟,居然睡了四十多分钟,不过很解乏,不那么累了。忽然察觉到腿间有些异样,浑身都泡在热水里,因为浴缸有自带的水循环系统,热水不会凉,她摸索着伸手往下摸了一把,不禁面色潮红。

      做了个梦而已,不想竟有了感觉,大概是身体在叫嚣着不满吧,她长吁一口气,二十几岁的健康女人,有需求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手肘支在浴缸边,廖顶顶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去真的实践一次,她外表看起来对这种事很无所谓,可真的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全然包容一个陌生人的器官,她过不了心理那道坎。

      于是叹气,她决定自给自足,手指慢慢探过去,不算熟稔但也不陌生的动作,说不上厌恶还是喜欢,就好像是快餐,当然不美味,但也能吃饱。

      几分钟以后,她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放松下来,脑子里有片刻的空虚,飘在空中的错觉,眉尖皱了一下,又松开来,廖顶顶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淋浴冲洗了一下,围上浴巾。

      她算算时间,理疗师也快到了,做个精油推拿后就得赶紧回家,自己就跟明星赶场一般,家里的老爷子还等着“汇报工作”呢。

      刚喝了一杯茶,门就被敲响了,不想来的不只是理疗师,还有个不速之客。

      “廖小姐,廖先生说来接你,他要上来,所以我就……”

      廖顶顶面色微变,但只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她微笑着答道:“没事儿,那我改在后天再来做按摩,今儿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先去忙吧,小时费到前台去领就好。”

      理疗师自然高兴,没服务还有服务费,这种好事要是天天有就好了,她笑着向廖顶顶道谢,立即退出房间。

      “这趟出差累坏了吧?”

      男人走过来,将手搭在廖顶顶肩头,见她脸上隐隐有疲惫之色,另一只手也搭上,为她捏起肩来。

      他的力道稍重,平时会疼,但今天她浑身酸疼得紧,这会儿竟觉得很是舒服,不禁闭上了眼全身心放松,享受起他难得的主动服务来。

      “你说呢?我都以为山西除了煤老板就没别的了,可倒是真有钱,十八九岁的富二代都开玛莎拉蒂,恨不得穿条金内裤才好。”

      廖顶顶轻笑着出声讽刺,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靠左边儿”、“再往右”之类的话儿,身后的男人也不嫌她事儿多,一直微笑着给她捏。

      外人看了这一幕,说不定下巴都要掉下来,廖家的大公子平素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不想此刻倒像是个低声下气的按摩少爷。这正给廖顶顶卖力服务的,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廖城安,今年本命年刚好三十六,商业部就职,未婚。

      大概是太舒服了,廖顶顶忍不住低声叫起来,身子还敏感着,廖城安又一下下地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摸,来到腰际,很快,她就转过身子,按住他的手,不许他再往下了。

      “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天,回来就直奔这里,也不说去找我,我可是还饿着。”

      廖城安索性卸下面具,一把搂住她入怀,薄唇咬上她耳垂,一脸郁结地埋怨着,呼吸带出的热气就往她侧颊上喷,撩得她面红耳热。

      “得了吧,军区总后政委的女儿还不够你忙乎的,跑我这里撩什么骚!”

      廖顶顶嬉笑着推开他,径直去穿衣,廖城安也不反驳,笑吟吟地等她穿戴好,这才替她拿过包下楼。

      “你车就停这儿吧,要是知道你自己一道儿开回来的,吴姨又要担心,你坐我车回去,就说我去接的你。”

      廖城安瞧了瞧她的新车,要说这些煤老板还当真并不全是土包子,给廖顶顶的新座驾是雪佛兰,车性能极佳牌子又低调不惹人注意,开出去又不会没面子。

      见他说得有道理,廖顶顶点头,上了他的车。

      “对了,我想一个人住,房子我托人物色了,要是有合适的我就搬出去,一会儿我就跟家里说。”

      廖顶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这个时段交通还相对通畅,她看着前方静静出声。

      不想,车子一歪,差点儿撞在路中央的隔离护栏上,廖城安冷着脸,猛转方向盘,将车子慢慢停在路边。

      “廖顶顶,你翅膀硬了是吧?”

      头顶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听着就透着危险,哪知道廖顶顶还真就不怕,她玩着自己的手指,仰脸反问道:“廖大少爷,那你说兄妹相|奸这种事难道就理所应当了?”

      “啪!”

      她一个不妨,被廖城安挥过来的手掌打得脸冲向一边,她顿了顿,没哭没闹,转过脸来,也立即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对啊,翅膀硬了,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了!”

      第一卷

      第二章 又装又演戏

      廖城安一进家门,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吴敏柔便放下茶杯,起身相迎,口中也热络地招呼道:“城安回来了,累坏了吧,赶紧去看看你爸爸,他在书房写字呢。你们先聊几句,再有十五分钟,咱们也就该开饭了。”

      一边将外套脱下来交给家中的保姆,一边冲继母微笑着点头,问了声好,廖城安便依言,抬脚朝楼上书房的方向走。

      等看到跟在后面的廖顶顶进了家门,吴敏柔脸上的笑意似乎凝固住了,僵持了几秒,终于转为不咸不淡的表情。

      “顶顶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是明天才回来。”

      语气明显不复刚才的热情,她坐回沙发,重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可能觉得凉了,吴敏柔顿时露出厌烦的表情,将茶杯重重往面前的茶几上一顿。

      好像已经习惯了母亲对自己的这种态度,廖顶顶歪歪嘴角,同样满不在乎地开口道:“我哪天回来,有区别吗?”

      说完,不等吴敏柔回答,她换了鞋也上楼,进了自己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躺在自己的床上,廖顶顶禁不住一阵阵冷笑,楼下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继母,而是自己真正的生母。

      可是那又如何,她只会巴结廖城安,疼爱廖顶好,因为廖城安是父亲的长子,廖顶好则是她的骄傲。

      至于她廖顶顶,每次看见这个女儿,吴敏柔都会想起自己那种种艰辛的日子,和一段不光彩的岁月。

      廖城安是廖鹏与第一任妻子刘依依所生,而吴敏柔则是这段婚姻中的第三者,不过她运气好,尽管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可在廖顶顶四岁那年她就被扶正,因为刘依依得了乳腺癌去世了。正式嫁给廖鹏的第二年,两个人的第二个孩子廖顶好也出生了,因为是男孩,吴敏柔便更加喜不自禁,对他愈发宠溺。

      而廖顶顶,却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存在,等她到了上学的年纪,就被吴敏柔送到远在美国的哥哥家,让她在那里跟舅舅一家生活。

      正想着,门被人敲了几下,廖顶顶翻了翻眼睛,懒懒应道:“门没锁。”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闯了进来,伴随着兴奋的声音。

      “姐,姐你不是明天回来吗?我问妈,她说你明天才到家呢!”

      大男生特有的味道传来,廖顶顶赶紧坐起来,捂住鼻子吼道:“廖顶好!你臭死了!打完球洗了澡再回家好不好!”

      来人正是十七岁的廖顶好,还在读高三,放了学在前院打篮球,听着吴敏柔在电话里说廖顶顶回来了,撒腿就往家里跑。

      廖顶好低头自己闻了闻,纳闷道:“哪里臭了,男生不都是这个味儿啊?这叫男人味,姐你真是的!”

      “滚滚滚!哪来的歪理邪说,要么去洗澡,要么别想再进我房间!”

      廖顶顶掩着鼻子瞪着眼,就往外推他。廖顶好也不恼,嘻嘻笑着,身子极灵活,倒退几步,一闪就溜进了她房间里的浴室,还飞快地锁上了门。

      “喂你给我出来!谁叫你在我这里洗的!给我卫生间都弄臭了!”

      廖顶顶气得猛砸门,就听廖顶好在里面吹着口哨悠然自得道:“姐,你这里蛮香的,不要小气嘛,我就冲个澡。你可别冲进来偷看我啊,我身材可是很好的,要是你流鼻血了可不关我事!”

      廖顶顶抬脚就踹向房门,聊以解气,抱着胳膊生闷气。这个廖顶好,逮到机会就来吃拿卡要,她房间简直跟公厕一样,他一向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大一会儿,门又开了,里面热气腾腾的,廖顶好光着膀子穿着条大短裤就大摇大摆走出来了,得意洋洋地往床上一坐,伸手道:“姐,你出门没给我带礼物啊?”

      世上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廖顶顶偏偏拿这个亲弟弟没辙,只好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扔给他。

      “等你高考结束,我就告诉你车子停在哪里了,到时候你才能开。”

      廖顶好一把接住,低头瞄了一眼,嗤了一声:“好吧,我再忍三个月,反正一考完,我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廖顶顶鼻子没气歪,怒极反笑,站在一边反问道:“你个小兔崽子,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美死你算了!”

      似乎不愿意多说,廖顶好拍拍身边,示意她过来坐。

      廖顶顶走过去,坐到弟弟身边,看他头发直滴水,叹口气转身去取了一条干毛巾,耐心地帮他擦干。

      “顶好,我跟你说个事儿,我想搬出去住,就这三五天。我不在家,你可要好好看书,眼看就高考了,我的主张是你留在国内。其实一个人在国外的滋味儿并不好受,你别看谁谁家的孩子又出国了心就跟着痒痒。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啊!”

      难得的温言细语,循循善诱的,也不知道这小子听进去没有,廖顶顶推了一把眯着眼享受她服务的廖顶好,催了一句。

      “姐,你是不是怪妈和爸当年给你送到国外去啊,所以你才不想叫我出去遭罪?”

      廖顶好忽然出声,一把握住廖顶顶的手,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盯着她。

      说不怪是骗人的,那么小一个女孩子就要离开父母,寄人篱下的感觉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廖顶顶愣了一下,反握住弟弟的手,努力挤出来个笑容,安慰道:“没有,我只是舍不得你出去,要知道在家里总是好的……”

      正说着,门口响起来几声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房门没关,大开着,廖城安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廖顶顶的卧室门前。

      “顶顶,顶好,吃饭了。”

      他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异样,含笑看着坐在床上,两手交握的姐弟俩,说完就转身下楼了。

      廖顶顶一愣,连忙松开手,放下毛巾,叫上廖顶好赶紧跟自己一起去吃饭。

      饭桌上,因为有廖顶好的存在,所以气氛一直很好,他讲些学校的趣事儿,逗得廖鹏和吴敏柔都很开心,就连廖城安也露出微笑来,耐心听他说,并不打断。

      不过廖顶顶在家,一向话很少,只是端着碗吃饭,最多只是在廖鹏问起她工作上的事情时回答几句,也都是能简则简,能省就省。

      至于吴敏柔,更是能不和廖顶顶说话,就不说,大概全天底下也找不出感情这么疏远的一对母女了。

      “对了,城安,我上次给你看的朱家的女儿,你还满意?要是你同意,下周末我就约那孩子和你见一面怎么样?”

      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排骨,递到廖城安的碗里,吴敏柔温柔地开口,她自然知道后妈难做,平素里对这个廖家长子都是客气有礼的。

      廖城安先谢过她,也夹了些她爱吃的青菜放到她面前的瓷碟里,这才拿起餐巾擦擦嘴,笑道:“吴姨这是怕我娶不上媳妇儿啊,三天两头就要介绍姑娘给我。”

      廖鹏这次倒是和夫人站在同一战线,哈哈大笑着开口:“城安啊,你也不小了,今年都第三个本命了。现在年轻人谈恋爱结婚,总要先熟悉一下彼此,就算是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两家也要坐下来研究研究,这么一算,最快也要个一两年。你要是不从现在开始物色,岂不是四十岁还结不了婚?!”

      吴敏柔也放下筷子,忧心着点头称是,其实她想得比廖鹏还要多,早一点结婚,廖城安就能早一点出去自立门户,不在老爷子面前晃,有他这个能干的老大在,哪里能显出二儿子的好来。不然,廖顶好才十七岁,要是廖鹏哪一天真有不测,她们娘俩儿可怎么办。

      “爸,我一个大老爷们急什么。对了,你们别说我了,顶顶说了,她要搬出去住,你们二老同意吗?”

      廖城安朝正在闷头吃饭的廖顶顶瞄了一眼,轻易地就把她给卖了,果然,听他这么一说,廖鹏立即皱起了眉头。

      “搬出去住?家里住不下你还是怎么的?以为自己有了工作,就能为所欲为了?”

      吴敏柔率先出声,“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不假颜色地质问。

      廖顶顶早就预料到家里会有这么一场责难,咽下嘴里的饭菜,这才淡淡开口。

      “结了婚的女儿,自然是要搬出娘家的。我要结婚了,所以不在家住了。”

      此言一出,桌上的其余四个人,全都愣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廖城安,他不动声色地捏住手边的汤匙,尽力平复声音问道:“顶顶,怎么连你谈朋友我都不知道,就要结婚了?”

      他特意在“我”上面加重语气,同时一双眼也死死地瞪着她,里面藏了太多情绪。

      不等廖顶顶回答,旁边的廖顶好也恼怒起来,饭碗摔在桌上,腾地站起来,寒了一张俊脸,冷哼道:“我吃饱了,回房写作业去!”

      吴敏柔急急唤他,见拉不住儿子,只好叫保姆切了水果赶紧送到楼上廖顶好的房间里,一边催促着还一边念叨着,生怕他营养跟不上,如今可是备考的紧张环节。

      等她交代完这些,重新坐回饭桌旁,看见对面廖顶顶没什么变化的一张脸,吴敏柔不由得怒火中烧,愤怒中竟失了仪态,纤纤玉手抓过面前的瓷碟,就用力向她掷去!

      “敏柔!”

      “吴姨!”

      廖鹏和廖城安同时喊起来,就看那迎面而来的碟子里的汤汁溅了廖顶顶一头一脸,她侧过脸来躲开,碟子落在脚边,好一声清脆,碎了一地。

      “好啊,好啊,真是好!你长能耐了,还能自己找婆家了!廖顶顶,有能耐你就离开这个家,别再回来!”

      吴敏柔愤愤出声,接着便捂住脸哽咽起来,廖鹏只得低声哄劝,拉着她回了卧室。

      “家?这是我家吗?这样还叫家吗?”

      廖顶顶抹了一把脸,木然地站起来,不顾身后廖城安的呼喊,也转身回房。

      第一卷

      第二章 又装又演戏

      晚饭上的“意外”其实是在廖顶顶的预期中的,父亲一向是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家里的大小琐事全归母亲一手掌握,她虽是小三上位的典范,但毕竟也不是小家碧玉的出身,做起事来自有一股狠绝凛冽的气势,尤其在廖顶好出生后,她是廖家正牌太太,这些年脾气见长。

      至于廖城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搅屎棍,廖顶顶长出一口气,伸手将眼前镜子上的哈气擦掉,这才慢悠悠地往身上擦浴后乳,小心地呵护着自己的春日肌肤。

      等她裹着浴巾推开门,不禁一惊,不知道廖顶好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躺到了床上,正靠着床头看书,封面赫然是《年高考年模拟》,手里还抓着一根水笔,样子倒是颇认真。

      见他在正经八百地学习,廖顶顶也不好呵斥他下来,毕竟是亲弟弟,考试在即,她也不想叫他情绪有大的起伏。

      “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她擦着头发开口发问,习惯性地刚要解开浴巾换睡袍,手一动,才想到还有人在,只好收回手,忍着半湿的浴巾裹在身上好不难受。

      “我有话问你,廖顶顶,你可别撒谎。”

      廖顶好没抬头继续看书,还翻了一页,顺势将手里的笔扔过来。

      她慌忙伸手去接住那直奔自己脑门飞过来的笔,捏在手里,提高声音吼道:“廖顶好,你少蹬鼻子上脸!好歹我也比你多吃六年饭,你那是审犯人呢?给我滚下来,别把我床单弄脏了!”

      “啪”一声,手里的书合上,廖顶好坐直身体,嘴角不悦地抿在一起。都说儿子像妈,这话不假,他长相上更像吴敏柔一些,五官精致,有种男孩儿少见的漂亮,却又不会显得女气,加上个子高瘦,看起来很有些北方男人的硬朗。

      “你刚说你要结婚,那我这做弟弟的多嘴问一句,这么些年了,你这是终于想通了,确定真能忘得了那男人?”

      小小年纪,说话却字字中要害,不给人留半分情面,这一点怕也是继承了其母亲的风范吧。

      廖顶顶气结,无可奈何地捏紧手里的笔,暗暗收力,愤怒地低吼道:“你胡说什么!”

      她面上如此,心里却擂鼓,自己的小秘密隐藏多年,从未提起,按理来说应该无人知晓,可廖顶好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怕是知道了什么。

      “我胡说?姐,你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写起日记来倒是文艺得很呢,字里行间那叫一个小清新,看得我牙都要酸掉了。还有,你也太懒了,博客密码居然和银行卡密码是同一个,我连猜都不用猜就试验成功了!”

      廖顶好狠狠撇嘴,将脸转向一边。

      一年多以前,花钱大手大脚的廖顶好透支了自己的卡,又不敢跟父母说,跑来求廖顶顶,她当姐姐的心软,自然是有求必应,给他办了张副卡,又怕记不住,顺手就把密码设置成相同的了。

      廖顶好口中的博客,是个私人博客,并不对外开放,廖顶顶偶尔会登陆进去,写一些心情的只言片语,篇幅都不长,但却几乎每一篇都和“那个人”有关。

      那个人悄悄回国了;那个人又回来了,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那个人开始热衷于举办宴会了;那个人前往欧洲帮他心爱的人办个展去了;那个人那个人,全都是关于那个人。

      就连廖顶顶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也会暗恋一个人,在想起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胆小,犹如藏在蚌壳里一般,不敢探出去一秒,生怕还未表白就被狠狠拒绝。

      涨红了脸颊,她把手心里紧握的笔又抛回去,廖顶顶咬咬唇倔强道:“偷窥人家隐|私,廖顶好你越来越长能耐了!明天我就去银行,看你以后再透支谁管你!”

      哪知道廖顶好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拿起书下了床,径直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似质问又似感叹道:“谁告诉你我没钱的,养一两个女人还是养得起的,哪怕她用依云洗脸!”

      廖顶顶忍不住倒退一步,觉得这个弟弟仗着比自己高,就更加气焰嚣张,气得她抬手就去戳他心口,恶狠狠回嘴道:“好你个臭小子,还想养女人了,毛都没长全呢!等我告诉爸,停了你的零用钱,到时候你连麦当劳都吃不上,看你还能养谁,被养还差不多!”

      说到这里,她眼前浮现出廖顶好被富婆包养的画面,顿时心情大好,噗嗤一笑,动动手指咧嘴道:“到时候你就成了小白脸,天天被人压!”

      廖顶好一把按住她乱点的手,低头笑了笑,“好啊,我看你也不差钱,不如收了我。我会洗衣做饭还会暖|床,年纪轻体力好,要不要考虑一下?”

      见他如此口吻,说话又回归到没个正经,廖顶顶就知道他也不气了,自己也消了火,笑着推开他,赶他回房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叫我回去也行,你可别动不动就嚷着要搬出去住,妈嘴上凶,背地里也难受,我有次看见她翻看相册,看着你小时候的照片沉默了好久。”

      揉了揉姐姐湿漉漉的长发,廖顶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廖顶顶耸了耸肩膀,没做声。

      廖家母女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罅隙,自然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消除的,有些感情不见得非要危及生命才会受挫,而是日积月累,被无数件小事消磨殆尽。

      她想了想,这才换上睡袍,刚要躺下,又被几下不疾不徐的敲门声给惹得眉尖一蹙,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果然,连等她说“请进”的耐心都没有,穿着睡衣的廖城安已经推门进来,反手落了锁,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了。

      “我很累,我想好好睡一觉。”

      早已没了面对廖顶好时的那份耐心,廖顶顶自顾自将自己埋进被窝,缩在被子里动了动,就要伸手去关掉床头灯。

      “说得对,累了的时候睡得才香,之前你每次都是很快就睡着。”

      廖城安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一掀被角,人已经钻了进来,身上的凉气涌进温暖的被窝,他窸窸窣窣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今年春天比往年温度低,都是三月份了,晚上还很冷,被里的一点儿热乎气全都被廖城安给弄没了,廖顶顶嫌晚上睡觉时开空调空气太干燥对皮肤不好,宁可冷着也不开空调,这下立即被冻得瑟瑟发抖起来。

      “睡吧,你一走好几天,我就是想你了。还有,自己出去住那样的疯话以后你要是再敢说,我还打你,把你吊起来往死里打,腿打折了我宁可养着你!”

      廖城安打了个哈欠,把蜷缩在一边的廖顶顶抱在怀里,手臂慢慢收紧,不咸不淡地开口。

      她一愣,知道他绝对没有开玩笑,凭他的性子,还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多霸道又不讲理的一个人!

      可今夜她实在没力气和他纠缠,见他有心要放过自己,廖顶顶乖乖地闭上嘴,在他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很快就睡熟了。

      廖城安却不像她这样,他根本睡不着,一方面多日的欲望尚未发泄,憋胀得他有些难受,另一方面廖顶顶这次的态度令他意外,他想这次出差说不定发生了什么,居然让她萌生了躲出去的念头。

      她虽叛逆,但骨子里却并不是个坏女孩,尤其重回北京的这两年,可以说一反常态地听话:廖鹏靠关系给她找了现在这份工作,一开始家里人都以为廖顶顶说死也不会答应,可她居然老老实实去上班不说,还真挺拿这工作当回事儿,做得有模有样。她的领导每每见到廖鹏,都要夸赞上几句,倒让廖鹏吴敏柔夫妇有些吃不准女儿的心思。

      而一直没结婚的廖城安,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把她给睡了。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当时才岁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居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他愠怒之余不禁感慨,这在美国长大的女孩儿,倒是真开放,至此,他更是连半分对她手下留情的念头都不再有,怎么玩得舒服尽兴怎么来。

      廖顶顶每次回忆这件事的时候,都有些不明白自己那么张狂的一个人,当时怎么就忍气吞声下来,或许,她内心深处也是渴望家庭的温暖,想要维持廖家表面的平静吧。那时候她刚回北京,算是终于认祖归宗,被廖家承认了,吴敏柔三番五次明里暗里告诫她要珍惜好日子,不要给廖家蒙羞,不要让她在外面难做。毕竟,她就算在外再光鲜艳丽,帝都里的官太太圈子里也都知道她曾是个三儿。

      于是再清楚不过,跟家人说出来,或者干脆把这件事捅出去,除了让自己成为一个笑话,就再无任何益处,廖顶顶第一次尝到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的滋味儿。不过尚好,廖城安不算是纵|欲的男人,大概一个月会索要一次,平时在人前,则会表现得犹如一个慈爱的兄长一般,不会逾矩。

      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耐下去,直到这次去山西,遇见了他。对上那人眺望远处时无比澄净的眼神时,廖顶顶恨不得拿刀砍死自己,她终于明白如此肮脏的自己,是再也配不上他了。即使他从未知晓过自己对他的情感,一切都是暗恋而已。

      天快亮的时候,廖城安终于敌不过困意,也迷迷糊糊就快睡着。就在这时,怀里的女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整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就绷紧了身体,睡意全无。

      即使声音再模糊,可他能听清,她喊的是,沈澈,一个男人的名字。

      而这个人,他虽然不认识,却在她的博客上看过许许多多遍,一笔一划都记住了。

      记性不妙的廖顶顶为了图省事儿,所有的密码都是同一个,连廖顶好都能蒙对,精明若廖城安,又岂会不知道。

    试读结束

  • XS-0151丨瓦洛兰之御国

    字数:17W+

    第一章:艾希的和解信

    弗雷尔卓德,这个坐落在瓦洛兰大陆西北方的极寒之地,同时这里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地方,无论是从这的气候还是居民的性情。常年山地被冰雪所覆盖,暴风雪更是仿佛扎了根一样永远席卷在弗雷尔卓德冰原的大地上,早期的内部纷争和地处偏疆让这里的人们对外界缺少认识,久而久之导致居住在此的种族和军民越来越抵触外界,我们的故事要从弗雷尔卓德的部落之一“凛冬之爪”说起。

    弗雷尔卓德 凛冬之爪部落

    洛卡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走过的军队,说是军队,但又不像是正规的武装,因为,实在是没多少人,军士们三五成群的正背着从阿瓦洛萨抢过来的食物,衣服,各种补给品嘴里哼着小曲,高高兴兴的回来。

    “妈的,成天就靠来回抢人家老百姓的东西过日子,也不嫌丢人。”洛卡对着冻着通红的手吐了一口热气,心中略带不爽。

    洛卡-狄昂莱姆,从小生活在弗雷尔卓德这片高原雪地上,今年正好二十岁了,自从三年前因为村子被雪崩给压塌了之后,就自愿来到了这个叫凛冬之爪的部落,还混了个小队长当,这的部落首长叫瑟庄妮,成天骑着头猪到处乱晃,这娘们长的虽然还不错,可是裤裆底下跟着头野猪啊,谁还敢没事往她旁边站,脾气还不好,注定一女屌。

    “队长,可算找到你了,首领说她有事找你,让你快点过去。”洛卡身后传来稚嫩的男声,一个军装模样的小男孩放下背上的粮食,气喘吁吁的把一张略显青涩的小脸蛋凑过来说道。洛卡刚要想没事就去附近的酒家喝口热酒去去寒,结果就又被叫了过去。

    娘的,一天天就没好事,不是叫我去抢东西,就是叫我去喂猪,我他妈真是服了,你说你这么大个部落,连个喂猪的都要我一个小队长去?洛卡心里不停的抱怨,多少感觉自己有点被大材小用。

    来到瑟庄妮的大帐外,洛卡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今天这小娘们又让我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在自己的印象里,这个部落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与其说是一个部落反而倒更像一帮市井之上的黑社会。

    “第三队小队长洛卡报道!”清了清喉咙,洛卡大喊了一声,见领导,总要端正好态度。

    “进来。”瑟庄妮清脆的嗓音从帐篷里传出,尼玛,你说这说话声音也挺好听的,怎么就喜欢和猪玩呢。洛卡摇了摇头,掀开大帐,里面早已经站满了人。

    洛卡左右一看,我靠,这屁大点个部落,该来的都来了啊,各个分队的队长和附近几个村子的村长啥的都过来了。瑟庄妮坐在一张兽皮高椅上,旁边拴着她的猪- –

    瑟庄妮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铠甲,高耸的胸脯被钢甲裹的严严实实,一双修长粉白的大腿反而裸露在外面。白皙的小脸精致的很,如果不是旁边竖立着一堆刀枪棍棒,旁边还拴着头猪,谁会以为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是在弗雷尔卓德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瑟庄妮呢。

    瑟庄妮环视了一下四周,嗯,看来人全了,好,现在我有件事情要征求大家的意见,猪妹从侍者手中接过一封信,拿在手中摇了摇说:“这是阿瓦洛萨的头领艾希给我的信,上面写着要和我们同盟,一起维护弗雷尔卓德的和平。她还拖人带来了不少的谷物粮草,你们说,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此话一出,帐内一阵唏嘘声,各个头领都交头接耳,研究对策。

    艾希?据说好像挺厉害的,一个女人拿着把破弓就统一了阿瓦洛萨。好像还是个美女。洛卡抬起头看了一眼瑟庄妮,这个娘们的心里自己早就猜透了。凛冬之爪一向崇尚武力和暴力,部落里的人饿了就去抢,冷了也去抢,家里没老婆的去抢,没老爷们的也敢去抢。总之就一点,“抢!”

    瑟庄妮基本就没听过部下一点建议,一向刚愎自用,她的意愿是依靠武力和实力来一统弗雷尔卓德,这和艾希的和平理念冲突太大,不可能和解。看着坐上猪妹那一副老娘说啥是啥的屌样,自己还是别当吃螃蟹的了。

    当然,总有逗逼喜欢当枪打出头鸟的那个鸟,四队的小队长看大家絮絮叨叨的也没个见解,马上自告奋勇站了出来:“首领,我有话说!”

    瑟庄妮眼前一亮,这人名叫卢卡奥,分属第四小队,也是个能人,据说是搞后勤的。猪妹摸了摸身旁的刚鬣道:“说吧,你怎么想的。”

    卢卡奥大嘴一张:“依在下之见,如今弗雷尔卓德马上就要深冬了,天气会更加寒冷,我们部落的存粮和棉衣等军用装已经没多少了,而且各个村子的村民也缺少御寒之物,长年征战,部落损失的人力和物力都已经慢慢让村子承受不起啊。在下看来,不如和解为好,为了凛冬之爪的利益也为了整个弗雷尔卓德的和平。

    卢卡奥一番话下去,整个大帐里都一片附和,一个个的让瑟庄妮求和,这帮家伙早就厌烦了打仗,在凛冬之爪还好,出了部落都不敢说是凛冬之爪的人,生怕遭白眼。可是某人却不这么想。

    洛卡看了一眼宝座上的瑟庄妮,这娘们此时是脸都绿了,嘴都快歪到耳朵根上去了,想来也是,从小瑟庄妮的兄弟姐妹就都死在了弗雷尔卓德严酷的环境中,只有她一个人活过了十岁,从那起猪妹就养成了克服艰难环境的不屈精神,直到创建了凛冬之爪部落,先前这个部落的人民都崇尚武力,依靠豪取强夺过日子,可是时间慢慢过去,部落里新一代的人民开始厌烦这样的生活,他们更渴望阿瓦洛萨一样的男耕女织,快乐无虑的日子。所以虽然现在看起来大家都还是支持瑟庄妮的意愿,可是潜意识里已经都慢慢抵触了起来。今天的行为更是让瑟庄妮愈发确认这一点,她本以为自己的部下会一同反抗艾希带来的和平宣言,可是没想到都一股脑的支持。

    洛卡没有说话,他知道瑟庄妮可不想要所谓的和平,在她眼里只有极端的统治才能一统弗雷尔卓德。

    瑟庄妮很郁闷,但是又实在没办法,她也知道自己的权利没办法和部落刚建成的时候相比,毕竟时间过去了很久,她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洛卡身上…………

    会议结束了,瑟庄妮并没有发表什么决定,她说自己会考虑的,便牵着她的野猪走了,在寒风中的背影略显孤寂。

    第二章:洛卡的诡计

    会议结束后照例洛卡走进了自己经常来的酒馆,也是整个部落少有的酒家,小屋里虽然四处漏风,但是喝上一碗老板酿造的烈酒,那滋味也是非比寻常。

    其实他知道,自己也讨厌这样的生活,但是瑟庄妮有恩与他,虽然洛卡对凛冬之爪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在洛卡的心里,这个部落就是他第二个家,艾希的和解信虽然说是和凛冬之爪同盟,但是一旦瑟庄妮同意,其实整个部落很有可能就直接变成了阿瓦洛萨的附属国,听说艾希虽然年轻,但是政治手段却非比寻常,更加上最近投靠阿瓦洛萨的蛮族部落,凛冬之爪的实力在一天天的东征西战中消退,但是阿瓦洛萨却在一天天成长。

    洛卡一口饮下碗中的热酒,道了一声付账,就匆匆离开了,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洛卡脱下战甲,一条条像蛇一样的刀疤横绕在他的身上,洛卡身材属于比较纤细的那种,身上的伤痕都是这三年随着部落出征时留下的。躺在床上,他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和天空中并不清晰的繁星。弗雷尔卓德的月夜并不美,长年的暴风雪让天空永远是一片灰蒙蒙,仿佛永远没有月光。洛卡回忆起三年前自己初到凛冬之爪的时候。

    那一年,弗雷尔卓德最大的一次暴风雪袭击了洛卡所在的村子,由于背靠雪山,暴风雪过后的雪崩让整个村子都淹没在一片白色当中,洛卡和家人失散了,其实说是失散也只是他自己的心理安慰,因为后来据调查,整个村子都没有人生还,自己当时正在村外基友家里玩,结果暴风雪耽误了三天的行程,等他回村子的时候,发现哪里还有什么村子,只是一片白雪罢了。

    洛卡当时几乎差点崩溃,一夜之间全家人都丧命在皑皑白雪之下,连个骨头渣都没看见,而且暴风雪改变了路径,他走了两天两夜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最后差点饿死在冰天雪地里的时候,被瑟庄妮救了下来。

    他还记得瑟庄妮拿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然后扔给自己一块半生不熟的耗牛肉。

    坚定的目光下那句话“不想死的话,跟我走。”

    他不想让凛冬之爪慢慢被阿瓦洛萨吞噬掉,部落里的厌战派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洛卡直起身,一脸的郁闷。

    “哐哐哐!”一阵木门被敲打的声音传来,妈的,这么晚了,是谁啊?洛卡抱怨了一句,径直走到门前,刚要问是谁,结果木门被啪的踢开了。

    眼前的是一身深蓝色盔甲的瑟庄妮!此时正在用手拍落身上的雪水,洛卡一脸的吃惊,这剧情不对啊,这娘们怎么跑到我这来了,尼玛,不会是半夜找我去喂猪吧。

    瑟庄妮站在门口半天,看洛卡也不说话,一把推开他,关上木门,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咕嘟咕嘟的全喝了下去。

    “哎呦,我的首领啊,这是烈酒啊,这么喝可对身体不好啊!”洛卡一把抢下来酒瓶子,一脸的担忧,我操,那可是我花好多钱买来的,你他妈全喝了,我喝什么。

    瑟庄妮看见酒瓶被抢,气的小脸一红,啪的一拍桌子,靠!,把老娘的酒给我,我在部落里你们不听话,我现在喝点酒你他妈还管,信不信我让我家小猪仔把你吃了!

    洛卡看着瑟庄妮小脸红扑扑的样子,心里暗笑,哈哈,这小娘皮原来酒量不行啊,也罢,今天就陪她喝点。

    洛卡走到柜子前,拿出两个酒杯,又掏出一瓶基友从诺克萨斯带来的红酒,给瑟庄妮倒满,坐下来道:“头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今天到底找下属有什么大事啊,这么晚也要亲自登门。”

    猪妹一口喝下全部的红酒,俏丽的脸蛋上红晕满部,嘴巴也开始打颤了。

    “你说,我,我这个首领当的到底怎么样!”

    洛卡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一脸阿谀奉承的说:“那还用说吗,瑟庄妮大人你自从建立了这凛冬之爪,部落里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啊!”

    女人哪有不喜欢听人夸的,瑟庄妮嘿嘿一笑,竟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轻轻的问道:“真的吗?我还以为别人都讨厌我……”

    这下换成洛卡没话说了,这尼玛不对劲啊,这是瑟庄妮吗。这还是威震弗雷尔卓德的凛冬之怒?

    “可是,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狄昂莱姆。”瑟庄妮收回笑容,又换成了一副怨妇的样子,一想起今天晨会上那些部下想要劝和的样子,她就各种不爽,毕竟在她眼里,一旦和阿瓦洛萨达成同盟合约,那就代表着自己想靠武力统一弗雷尔卓德的意愿彻底妥协,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然而自己的心腹也就剩下这几个人了……

    洛卡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暗红色的红酒,一抹笑容浮上嘴角。现在时机正好,自己的计划只有私下才能和瑟庄妮讲清楚。

    “依在下建议,不如首领你暂且答应艾希的同盟如何?”

    瑟庄妮眉头一皱,一把摘下头上的半月牙式的头盔,摔在桌子上。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答应艾希那个碧池的!老娘就算了拼尽凛冬之爪的人力物力,也休想让我去给那个小骚货俯首称臣!

    首领你别急啊,你听我说,洛卡赶紧往瑟庄妮的杯中又倒了半杯酒,继续道:“咱们可以这样,暂时先答应艾希的同盟和解,一面也可以接受她手下带来的粮草,正好给部落过冬用,另一方面暗里杀掉这次她派来和解的使团,再把咱们部落中的一支精英装成使团的模样回到阿瓦洛萨,这时候首领您再带领大部队秘密推进到阿瓦洛萨的边界,然后咱们里应外合,一举消灭艾希!您看如何?”洛卡咽了口唾沫,一口气说完整个计划。这是他目前能够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既可以消除冬之爪内部厌战派的忧虑,给予他们大量的物资过冬,又能维护瑟庄妮的面子,还能一举拿下阿瓦洛萨。

    瑟庄妮闭上眼睛想了想,虽然说这计划中还是有很多不稳定因素,但是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如今的凛冬之爪不能和当年同日而语,阿瓦洛萨在艾希的带领下越来越强,而自己的部落却在东征西战中实力慢慢消退,再这么拖下去,下次艾希送给自己的可不只是一封简简单单的和解信和几百人的使团,而是整个阿瓦洛萨的千军万马和蛮族的那些野蛮子!

    “好,就依你之言,但是这个化装成假使团的头领,又能谁担任呢。”瑟庄妮把淡蓝色的眸子锁定在洛卡的脸上。

    洛卡知道,该是自己报恩的时候了,他不想让冬之爪被阿瓦洛萨吞掉。站起身,洛卡的右腕处一抹淡紫色的微光若隐若现闪烁着妖异的色彩。

    “我,就让我洛卡-狄昂莱姆给首领当这个先锋!”

    第三章 神秘的戒指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洛卡才被一抹刺眼的阳光晃醒,洛卡揉了揉眼睛,右手轻轻的捏了捏,嗯?啥玩意,自己睡的可是破木头床,怎么这么软。结果回头一看,差点吓出尿,自己的大手正按在少女的高耸白兔之上。

    我操,洛卡本来想赶紧收回手,可是那柔软滑腻的感觉却让他流连忘返。

    此时的瑟庄妮还在睡梦中,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正在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快乐的堆着雪人,打着雪仗,却丝毫没感觉到自己一对丰满滑腻的白兔正在被一双大手来回揉捏着。

    洛卡想收回的右手此时正和左手一起揉着瑟庄妮一对丰满滑腻,肉感十足的大奶子上,睡眠中的少女没有了她平时一脸生人勿进,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俏丽的小脸上挺秀的小鼻子,薄薄的嘴唇,人畜无害的模样,让男人看着就想犯罪。

    看来是昨天喝多了啊,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和她喝了一晚上,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估计此时猪妹还在做梦呢,洛卡一边轻轻的揉着瑟庄妮一对波涛汹涌的白兔一边无耻的想道。妈的,这小娘们平时穿着那么厚的盔甲,还骑着头猪,别人多一眼都不敢看,想不到是个小美人啊,这奶子还真不小,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里面的小葡萄是什么颜色的呢?娘的,看来有待考察。

    洛卡隔着瑟庄妮的小布衣慢慢挑逗着小葡萄,此时的猪妹本来正做梦堆雪人呢,可是怎么大冬天的越堆越热呢?

    随着洛卡一双出神入化的安禄山之爪的左揉右捏之下,瑟庄妮一对坚挺的大奶子上面的两粒凸起也慢慢树立了起来。

    洛卡抬起头看了看仍然熟睡的猪妹,心想光揉不爽啊,待我好好勘察一下里面的风景。想罢,慢慢把小布衣往上一拉,一对坚挺圆润的大奶子一瞬间蹦了出来,差点啪的砸在洛卡的脸上,一手完全捏不住的乳球在弗雷尔卓德皑皑白雪的阳光反射下亮的晃眼,不但没有丝毫的下垂感,而且更加挺拔秀丽,顶尖处粉红色的乳头如同小枣一般大小透着少女的光彩,上面的一些小凸起更是散发着少女的乳香,洛卡瞬间就感觉胯下支起个大帐篷,满眼冒金星。

    娘的,没想到啊,这小娘们这么有料,看着眼下一堆热气腾腾如同两个刚出炉的大包子一样的美乳,洛卡吧唧吧唧嘴,一手揉捏左面的大白兔,然后一口含住瑟庄妮另一个乳头,不断的用牙齿轻轻研磨起来,瑟庄妮突然一个机灵,被胸前突然传来的刺激颤抖起来。但是宿醉的感觉还是让自己半昏半醒,只感觉浑身发热,好像掉进了火焰山一样,总之……很爽- –

    洛卡吮吸了一会,感觉嘴中的小奶头已经慢慢的挺立了起来,比之刚才更加坚硬,洛卡一阵兴奋,果然是个尤物,赶紧用舌头整个卷住乳头不停的玩弄开来,像婴儿一样不停的发出“滋啵,滋啵”的声音,这样玩还不够,洛卡抬起头来把瑟庄妮一对豪乳往中间一靠,两个俏丽的小奶头汇聚在一起,然后洛卡大嘴一张,一口含下去,两个可爱的小乳头在嘴巴里来回撞击,瑟庄妮这时候已经欲火焚身了,可是宿醉让她想清醒也清醒不了。

    洛卡现在整个脸都快压在了一对美乳里面,一顿吞吐之后,抬起来,雪白的乳球被洛卡的口水弄的发出亮晶晶的光泽,顶端的小奶头在洛卡不断的吮吸下好像变大了几分,却依然更加俏丽的挺在大白兔之上。在阳光的晃耀下更加让人把持不住。

    妈的,好爽,洛卡咂砸嘴,刚要一把脱下瑟庄妮的小内裤的时候却停住了。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一会这妞该醒了,我得办点正事,洛卡虽然色了点,但是毕竟还是依大局为重,如今的冬之爪需要他,而不是需要他在这玩部落的首领。

    穿上衣服,洛卡最后一眼看了看瑟庄妮诱人的酮体,咽了口唾沫,给她盖上了被子,留下了早餐,走出了家门。

    弗雷尔卓德的正午阳光正足,但是也没办法融化这高原的积雪,刺眼的阳光照射在雪地上,给人一种短暂性的致盲感,洛卡揉了揉眼睛,走向基友德克的家。

    德克-雷,洛卡从小到大的挚友,自己也是因为三年前侥幸到他家玩耍才躲过了那场致命的暴风雪。

    “怎么,今天大队长怎么有幸来我这了?不会是又尼玛借钱来了吧,段海呢?”德克递给洛卡一杯酒,一脸的惊讶。

    洛卡一口喝下杯中的酒,心想,妈的这小子还怕我管他借钱,家里有这么好的酒还愁没钱?

    “今天部落里没什么事,来你这蹭顿饭,段海那家伙早就进了护卫队了,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洛卡左手刚放下酒杯,右手然后又恬不知耻的赶紧又倒满一杯。

    “我草,我那可是200金币一瓶的好酒啊,你他妈当白开水喝啊!”德克看着洛卡这一副反正不吃我家的样子,赶紧一把拿下了洛卡的酒杯。

    行了,行了,说正事,洛卡站起身,环视了下四周,又转过头道:“小德,还记得咱俩小时候在雪山里玩,捡到的那个戒指吗?”

    德克挠了挠一团乱蓬蓬的褐色自来卷,想了半天,突然说道:“你是说那个一戴上就浑身无力的那个铁戒指?”

    洛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对,就是那个,你还能找到吗,我记得当时我放在了你这。”

    “找是能找到,可是你要他什么用?那戒指当时咱俩都戴过,里面肯定有问题,我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发现是怎么回事,你找到问题的根源了?”

    “嗯,你先把它给我,我看一下。”洛卡知道德克没把那戒指扔了就万幸了,自己没有点本身怎么可能当上部落的战队部队的队长,昨天晚上想了半天,说不定那个戒指能对自己这次阿瓦洛萨之行有所帮助。

    德克一脸狐疑的看着洛卡,然后摇摇头,接着一顿翻箱倒柜,终于在几本情色杂志里面发现了那枚夹在里面的铁戒指。

    戒指平淡无奇,上面甚至还生满了铁锈,洛卡接过戒指,慢慢带在右手的中指上,瞬间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从戒指上传来,洛卡只感觉身体一阵抽搐,仿佛所有的体力都被吸光了一样,那种感觉他想了许久才明白……

    嗯,射精的快感…………

    洛卡赶紧摘下戒指,我日,这戒指有点屌啊,小时候不知道是咋回事,这他妈现在才明白,一个破铁戒指还有榨精的功能……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德克看洛卡满头的大汗,还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呢?孰不知,洛卡差点湿了裤子。

    没事,没事,洛卡赶紧摇摇头,把戒指放进兜里,道了声谢,匆匆的离开了德克家。

    此时的德克一脸的不解,这他妈啥玩意啊,这小子要这戒指干啥,我靠,你又他妈白喝了我一瓶酒!

    瑟庄妮现在才醒过来,这梦做的有点怪啊,自己明明在堆雪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浑身发热呢?猪妹揉了揉眼睛,环视四周,我靠,自己怎么在他家里睡着了。此时的瑟庄妮小脸通红,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小布衣,连小肚子都遮不上,浑圆的白兔把衣服高高撑起,上面殷虹的两个相思豆更是显露无遗,一双修长的美腿上穿着棉制的小内裤,内裤的中央竟然还湿了个透。

    瑟庄妮一脸的红霞,自己这是怎么了,做春梦了?难道是那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瑟庄妮一个机灵坐起身,把仿佛让水打湿了一样的小内裤慢慢张开,满是红晕的小脸往里面看了看。

    “还好,还好。”瑟庄妮拍了拍胸口,要是那个男人敢对自己做什么,我一定饶不了他,猪妹攥了攥小拳头一脸坏笑的说道。

    正在半路上研究戒指的洛卡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妈蛋,谁他妈又骂老子!

    阿瓦洛萨-皇宫

    艾希看着瑟庄妮回的书信一脸的开心难以言表,自己长久以来想要依和平一统弗雷尔卓德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书信上说瑟庄妮已经答应了她的和解条件,而且自愿让凛冬之爪归顺阿瓦洛萨,不再挑起任何争端,希望共建一个和平盛世的弗雷尔卓德。

    “笑什么呢,希儿。”一双温厚的大手放在艾希的肩膀上,慢慢揉捏起来,泰达米尔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一脸笑容的老婆温柔的问道。

    “你看啊,泰达米尔,这是瑟庄妮给我回的书信,她答应了我的请求,弗雷尔卓德终于能统一了!”艾希转过头,深蓝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欣慰。

    泰达米尔接过书信,粗略的看了一遍,眉头慢慢皱紧起来,不对啊,瑟庄妮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她不可能只因为艾希的一纸书信就莫名其妙的宣布和解了啊,抬起头,泰达米尔看着老婆一脸的雀跃,也不好意思打击她,一把搂住艾希的小蛮腰把她拥入怀中。

    “希儿,虽然她答应了和解,但是里面还有很多疑问,依我看,瑟庄妮绝非是那种轻易妥协的角色,这女人心狠手辣,刚愎自用,整个凛冬之爪崇尚武力和暴力,即使现在他们部落里的人厌战派居多,但是她也不会违背自己的意志,这也是我们一直难以收服她的原因,一切小心,可能事情远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泰达米尔抚摸着艾希倾国的小脸蛋,语重心长的说道。

    也许世人都以为泰达米尔只是个智商是硬伤,只会耍大刀的野蛮子,但是此人的心智远非如此,他会利用阿瓦洛萨缺乏保护的缺点入驻艾希的部落,更是用政治婚姻把阿瓦洛萨的公主拥入后宫,当上一国之王。从屌丝变成高富帅,登上人生巅峰。

    艾希听后,淡淡一笑:“不会的,我相信瑟庄妮,她可能也是厌烦了尔虞我诈吧,毕竟弗雷尔卓德马上要步入深冬,她部落的补给也需要我们的帮助,凛冬之爪部落的人民也向往着和平,你说对吗,泰达米尔。”

    泰达米尔无奈的笑了笑,轻轻吻了一下艾希性感的红唇,捋了捋美人美丽的银发,精壮的身躯慢慢压在她的身上,嗯,希望是我多疑了吧……

    第四章 艾希与阿瓦洛萨

    凛冬之爪

    洛卡收起手中淡紫色的光芒,看着整个帐篷里血泊中的数十人,坚毅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走吧,从此我们就是阿瓦洛萨派来的使团。”洛卡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身后跟着数十名蒙面的黑衣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正午,瑟庄妮破天荒的宣布和阿瓦洛萨正式同盟,消除以往的芥蒂,宣称永结盟好。同时也送给艾希各种兽皮制作的皮衣,并将自己珍爱的坐骑刚鬃的一对獠牙送给艾希以表真诚。

    冬之爪半数以上的人民都高声欢呼,庆祝和平,但是谁也没有留意到瑟庄妮那一抹阴狠的眼神。

    洛卡收拾好行装,准备开始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战斗,这场战斗可能会影响以后整个弗雷尔卓德的历史变迁。到底是阿瓦洛萨一统冰原,还是凛冬之爪的战旗随风飘扬,都取决于他这次的任务。

    在出征前夕,瑟庄妮把自己盔甲上的护心镜亲自给洛卡戴上。“去吧,我的勇士,你是部落的骄傲,我希望几天后的阿瓦洛萨皇宫上空将悬挂着冬之爪的部落旗徽!”

    三天后,洛卡顶着漫天的暴风雪抵达了阿瓦洛萨的皇宫,比起凛冬之爪的村庄,在艾希的统治下,整个阿瓦洛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洛卡看见了在冰天雪地下农耕的村民,抱着孩子的农妇,喧闹热闹的集市,一切的一切在自己的故土都难以看见。洛卡在羡慕中同时也深存嫉妒,他要摧毁这一切,为了报答瑟庄妮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他要让这个繁华昌盛的部落毁于一旦,让瑟庄妮极端的统治降临于此。

    艾希和泰达米尔亲自接待了洛卡回归的假使团,带着使团队长面具的洛卡第一次看见了这位冰原的女皇,美丽,端庄,典雅,那种超凡脱俗,倾国倾城的容貌估计洛卡一辈子都忘不了。几乎全世界所有的褒义词此时都在艾希的身上表达了出来。

    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深蓝色的瞳孔,精巧的瑶鼻,丰润的嘴唇,将近一米七的身高,丰满的白兔高高耸起,从高台上走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低胸的紧身衣中掉出来,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长腿笔直,婀娜轻盈,每一次踏足,肉感十足的小腿都会勾勒出让人窒息的惊艳。一条黑色的束腰更是把丰满的臀部线条展现无遗。妈的,这样的女人,估计光是一双美腿就够男人精尽人亡的了。洛卡第一眼看见艾希是惊艳,第二眼就是硬了。

    老子迟早把你压在身下,我发誓!洛卡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寒冰女皇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美艳让洛卡消失已久的征服欲又重新被点燃。

    “哦,卢达尔,欢迎回来~”艾希看见洛卡带着成功的消息归来满是兴奋,果然自己亲自挑选的使团团长没有看错人。

    洛卡心里一笑,还卢达尔呢,那个傻逼估计连自己被谁杀的都不知道呢。

    “亲爱的女皇殿下,卢达尔和部下不辱使命,已经和凛冬之爪的首领瑟庄妮达成协议,双方不计前嫌,永结盟好。”洛卡弯下腰一脸的郑重,心里却笑开了花。

    “干的好,这下阿瓦洛萨就能一统弗雷尔卓德,艾希一直的心愿也能了解了。”说话的人是泰达米尔,雄浑的声音让洛卡也为之惊叹,更让他在意的是,泰达米尔走过来时那种冰冷的气息,自己在战场上征战多年,那是种戾气,一般人难以感觉出来。

    艾希笑了笑,倾国的脸蛋上一对小酒窝煞是可爱,“走吧,卢达尔,就让本女皇为你准备这场庆功宴。”

    阿瓦洛萨-皇宫

    此时的皇宫内灯火通明,整个部落里的达官显贵都聚集一堂,喝着阿瓦洛萨的马奶酒,看着女皇大人绝美的身段,洛卡别提多爽了,看来这个傻娘们还没有发觉,还是太年轻,此时的艾希早就喝的一塌糊涂,酒量不好的她现在小脸通红,一双美目迷离不定,胸前一对绝世美兔更是摇摇晃晃,惹人犯罪。看的四周众人都口干舌燥。

    洛卡看了看四周,泰达米尔此时不在,这个男人果然难对付,本以为她老婆难搞定,没想到这个野蛮子才是大问题。

    洛卡拉住一个卫兵,装作喝醉的模样迷迷糊糊的问道:“小,小哥,国王到哪里去了?我,我还想再找他喝几杯呢。”

    卫兵扇了扇身边的酒气,一脸的嫌弃:“泰达米尔大人他去巡逻了,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亲自带卫队去巡逻。”

    洛卡递给卫兵一杯酒以表谢意,妈的,这么大的宴会,这野蛮子也要例行公事,真他娘的烦,好,既然你给我找麻烦,老子就让你死!洛卡捏了捏拳头,手指上的铁戒指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泰达米尔今晚心情很差,也不能说是差吧,总之,他很烦躁,今天本来应该是大喜的日子,自己的老婆终于能一统弗雷尔卓德,自己离大仇得报的日子又近了一步,可是莫名的不爽却累积在心头,他总有一种预感,今晚要出事!

    “你们去那边吧,好好侦查,不允许有半点遗漏。”泰达米尔支开了卫队,自己缓缓走向一片树林,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来这片树林发呆,因为树林的边缘是一块高地,那里是整个阿瓦洛萨看月亮最清楚的地方,也是唯一能眺望自己家乡的地方……

    洛卡悄无声息的走进这片树林,很好,四周没有眼线,这里离皇宫也比较远,一时半会没人能赶来这里。很不错的地方,正好给你送葬!洛卡阴狠的笑了笑走上前去。

    “这里的月光果然美啊,国王大人。”洛卡悄悄坐在泰达米尔身旁,看着满天的繁星不由的说道,说来也奇怪,在凛冬之爪的时候从来看不见满天的星辰,而在这里却看的如此真切。

    泰达米尔回过头看着洛卡,见是熟人,伸了伸懒腰:“嗯,这里的月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我在家乡的时候从来没有特意看过夜晚的月光,没想到却这么美。”

    泰达米尔仿佛沉寂在月光中,偷闲的小憩起来,丝毫没有注意身旁对自己正虎视眈眈的洛卡。

    第五章 激战!洛卡VS泰达米尔

    “是啊,但是,异土的月光再明亮也没有家乡的美啊。”洛卡摇摇头,看向泰达米尔,此时的蛮子眼神中竟然有着一丝泪光。洛卡心里一紧,但是这种感觉稍瞬即逝,左手处一道暗紫色的光亮慢慢聚集在手上。

    泰达米尔丝毫没有注意洛卡的小动作,自己的部落被那个怪物摧毁了,部落里的人无一生还,自己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他。他忍着世人的冷眼和屈辱投靠了阿瓦洛萨,又当上了这的国王,现在又一统弗雷尔卓德,离着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的时候,他却累了,心里很累。

    洛卡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了,泰达米尔身边没有护卫部队,武器也没有带,全无防备的他此时就是一个靶子。

    就是现在,闪电般的速度,洛卡左手处突然形成一把透明的紫色光剑,刹那间插进了泰达米尔的背部。

    “噗。”一口鲜血从蛮子口中飞出。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被什么东西偷袭了?泰达米尔转过头看见的是洛卡一脸的奸笑。

    “混蛋,你他妈不是卢达尔!”泰达米尔反手一撑站起身来,右手捂住胸口,洛卡的光剑插穿了自己的胸膛,但还好不是要害,否则自己肯定会被一击毙命。

    洛卡站起身,慢慢撕下自己的面具,一张冷酷无比的陌生脸庞出现在泰达米尔的眼前,少年的眼神中毫无感情色彩。

    杀手,真正的杀手。

    泰达米尔暗道自己太大意了,之前就感觉使团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而且瑟庄妮同意和解的事情更是疑点重重,没想到他们竟然替换了使团!

    “惊讶吗?国王殿下。”洛卡弯下腰做了一个礼貌的动作,然后瞬间将左手的光剑再次刺向手无寸铁的泰达米尔。

    嘶,泰达米尔徒手接下了洛卡的光剑,殷虹的鲜血慢慢从左手处留下,咬紧牙关,蛮王突然一声爆喝,一阵强烈的气压突然从他身体四周发出,洛卡只感觉自己像被一阵巨风弹开一样,往后后撤了数步。

    “小鬼,就他妈凭你也想杀我!”泰达米尔甩了甩手中的鲜血,一个侧身闪到洛卡的左侧,右臂一挥,一道破风般的拳影打向洛卡。

    他妈的,果然难对付,洛卡赶紧侧脸躲过这一拳,却依然被擦破了脸颊,操,怎么这么快,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还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蛮族之王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泰达米尔感觉到不能再拖下去了,自己已经明显感觉到体力开始流失,刚才那一下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是持续的失血已经开始让他脚步开始飘忽不定,一次性结束战斗吧,迟则生变。

    泰达米尔向前一踏步,摆出一个招架的步伐,自己现在就是得等待对方先出招,然后抓住破绽。

    洛卡收起光剑,左臂绷紧,将身上的力道都集中在右拳上,手臂化为一道残影,整个身体冲向眼前的敌人。泰达米尔双眼精光一现,一把按住洛卡的左臂,任由他的右拳打中自己的脸颊,鲜血顺着眼角流下,蛮子一咬牙,“咔吧”一声,骨裂的声音从洛卡左臂处传出。

    操,洛卡只感觉眼前一闪,差点痛晕过去,没想到这蛮子看穿了自己的伎俩,本来他想用右拳虚晃一下,然后用左手处的光剑刺杀他,结果这野蛮子竟然不顾自己的脸,直接按住他的左臂。

    “小鬼,这点算计还想瞒到我,你当老子是吃素的?”泰达米尔吐了一口血痰,左脸颊整个都像变了形一样肿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能力?聚气成刃。利用空气随时聚集出透明的光剑,想用这个偷袭我?你还太嫩!”泰达米尔一脚踢向洛卡的肚子,强劲的力道让洛卡直接飞出三米开外。

    “噗”一口鲜血横彪而出。哎呀,哎呀,果然难对付,洛卡勉强抬起头,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看着眼前同样摇摇晃晃的泰达米尔,脸上没有惊恐却是一脸的戏谑。

    “你他妈还笑什么,说,你是不是凛冬之爪的人!。”泰达米尔也感觉到自己体力的流失越来越快,手中没有武器的他现在已经几乎是全力了,要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还不成熟,恐怕自己早就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洛卡古怪的笑了笑:“啊,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敢到这来找你单挑,你就不怕王宫里出事吗?你那白痴一样的老婆可是喝的迷迷糊糊呢。”

    泰达米尔一拍脑袋,操,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他在这缠住自己,如果他真的是冬之爪的人,那皇宫里……唉,我真是糊涂。

    就在他刚恍然大悟的时候,树林远处的皇宫方向,一阵火光突然升起,伴随的是喊杀声和妇孺的哭喊声。

    “操,中计了!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我回来一定砍死你!”泰达米尔慌忙起身朝着皇宫跑去。

    想跑?晚了!洛卡看见蛮子想跑,伸出右手,中指上佩戴的戒指发出七彩的光芒,直射向一瘸一拐的泰达米尔。

    泰达米尔只感觉浑身一颤,身体里的能量仿佛瞬间被抽空一样,双腿一麻,瘫倒在地上。

    而本来倒在地上的洛卡则像没事人一样缓缓站起身来,甩了甩胳膊,走向倒在地上的蛮子。

    “哼,再起来啊,你不是要砍死我吗?我给你把刀,你他妈倒是砍死我啊~”洛卡扔出一把匕首,踢了踢半死不活的泰达米尔,一脸的装逼样。

    此时的泰达米尔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凉,双眼看的越来越模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又使诈!”

    洛卡呵呵一笑,蹲下来看着泰达米尔慢慢溃散的眼神,轻轻的说道:“反正你也快死的人了,我就告诉你吧,这戒指能吸收别人的体力传唤成佩带者的生命力。换句话说,老子有生命偷取的装备。”

    泰达米尔这个冤啊,妈的,这不是开挂吗?可是再不服也没有办法,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凉,他甚至看见了自己死去的亲朋好友和被那个恶魔摧毁的部落。

    洛卡站起身,看着生命慢慢消逝的泰达米尔,又看向火光冲天的阿瓦洛萨皇宫,舔了舔嘴角的鲜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森林。

    “啊,对了,你死了不要紧,你那如花似玉的美人老婆我就替你收下了。”洛卡突然回过头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还差半口气的蛮子眯起眼睛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噗。”一口鲜血怒从口出,泰达米尔眼前一阵眩晕昏死过去。

    第六章 强推寒冰女王

    阿瓦洛萨 皇宫

    艾希的酒早就醒了七八分,看着皇宫外的熊熊大火,她脸色异常严肃,十分钟前她已经让近卫队去进行灭火,但是非但没有好转,反正火势更加严重。而且远处传来的厮杀声更证明了泰达米尔先前的担忧,很可能是冬之爪的人混进来了。

    “报,报告!”正在艾希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士兵撞开了艾希王寝的大门。

    艾希扶起士兵连忙问道到底外面是怎么回事,残血的小兵只吐出了几个字就死在了艾希的身边。

    “是庄,瑟庄妮的部队打进来了。”

    此时的艾希彻底慌了,这怎么可能,瑟庄妮再快也不能一晚就兵临城下啊,不对,寒冰女王摇摇头,难道是有内奸?

    艾希拿起冰弓穿上战斗时才用的紧身衣,慌忙的跑出寝宫。一双修长的美腿套在黑色的棉袜内,一对高耸的白兔更被紧身衣裹得紧紧实实。

    现在哪里都找不到自己的丈夫,很可能泰达米尔出了事。瑟庄妮的部队已经打进了皇宫。自己部落里出了内奸,在这个本应该庆祝的夜晚纵火起事,然后那个女人里应外合。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赶紧逃离皇宫,然后重整旗鼓,在这里多呆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敌人摆明了想擒贼先擒王,一举断掉自己的腹地。她不能让这帮奸贼得逞。

    艾希咬了咬嘴唇,看着皇宫四周的熊熊大火,再看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军士,她戴上衣服上的帽子,低下头飞快的跑出皇宫。

    当然,这一切都逃不过洛卡的眼睛,看着女皇大人在人群中狼狈逃窜的样子,戴上面具。洛卡知道现在该他出手了。

    “啊,女皇大人,你怎么在这。”洛卡装作不小心撞到了艾希一样一脸的焦急。

    艾希抬起头发现眼前是自己的使团头领卢卡尔,兴奋的神采重新洋溢在小脸上。

    “卢卡尔,你看见泰达米尔了吗?外面现在怎么样。”艾希一把抓住洛卡的双手着急的问道。

    洛卡点了点头,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上充满了异样的笑意:“女皇,泰迪米尔大人现在就在你身后啊。”

    艾希赶紧转过头,可是就在这一刹那,洛卡一掌拍到寒冰女皇的后颈上,艾希只感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阿瓦洛萨-寝宫

    艾希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眼前模糊的出现了色彩,寝宫,这是自己和泰达米尔的卧室,自己前不久才刚跑出来啊,怎么又回到了这里。艾希刚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放在了脑后,眼神往下一瞄,一阵冷风吹过,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内衣和内裤,全身的衣物都不翼而飞,艾希拱起腰部,想要坐起来,结果发现浑身无力,整个身体就像一谈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无法动弹。

    哐的一声,寝宫的大门被一个男人打开,男人身上也不着寸缕,眼前的人自己更是没见过。

    艾希望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脸上慢慢升起一丝红晕,但是很快又被羞辱的感觉所替代,堂堂的寒冰女皇此时竟然穿着三点式被一个陌生男人绑在自己和丈夫就寝的床上。而那个男人竟然只穿着个裤头看着自己。马上要发生的事,傻子都知道。

    “混蛋,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我!”艾希重新变回那个冷艳的寒冰女王,深蓝色的双瞳紧紧的顶着男人的眼睛,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洛卡戏谑的笑了笑,坐下身来。伸出右手慢慢抚摸着艾希一双修长光滑的大腿,如同至好的绸缎一样的双腿让洛卡爱不释手。艾希此时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更是在偌大的寝宫里的烛光下显得更加耀眼,一对纤细的脚踝仿佛玉砌,一双精巧的小脚丫更是惹人垂怜。洛卡拿起艾希的一只玉足,白嫩的脚掌和十根纤纤足趾都袒露着,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洛卡把艾希的小脚丫放在鼻前轻轻的一嗅,艾希浑身一颤,剧烈的羞辱感让她转过头闭上了眼睛。没有丝毫的异味,轻轻的吻了一下。洛卡放下艾希的玉足,把一双色色的眼睛向上瞄去。

    艾希的皮肤白皙的仿佛透明,而且在烛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蜜色,小巧的肚脐上一对绝世美乳耸立在洛卡的眼前,隔着内衣依然挡不住那对大白兔的诱惑力,乳沟深邃的仿佛深不见底。洛卡感觉到自己的鼻息越来越严重。胯下的小弟弟仿佛要把内裤顶破。

    艾希侧眼看见男人已经涨红的脸庞,她知道自己恐怕难以逃脱这场残酷的奸淫了,但是身为女王的尊严让他无法妥协。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泰达米尔不会绕了你的!”艾希抬起头冲着洛卡喊道。自己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丈夫能够来救她。

    洛卡差点没笑出来,他一把压住艾希的身子恶狠狠的说道:“泰达米尔?你是说那个已经死在树林里的废物?”

    艾希听完感觉脑袋嗡的一响,什么?泰达米尔死了?那个一直保护他,从不妥协于命运的男人死了?不,不可能,他在骗自己,泰达米尔一定会来救她的!

    看着艾希一脸的不相信,洛卡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从地上的衣服里拿出一个铁质的头盔在艾希的眼前晃了晃,紧接着艾希的眼神开始急剧变色。先是从惊诧变成伤心再从伤心转变为一片灰暗。

    艾希绝望了,那是自己丈夫长久以来征战沙场时戴的头盔,而如今它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上,这无异于泰达米尔的首级被敌人斩下。看着窗外的一片火光,艾希闭上了双眼,任由绝望的泪水留下眼角,阿瓦洛萨完了,自己幸苦经营的这一切都完了。随它去吧。

    想咬舌自尽?洛卡忽然发现艾希的胸口一阵急促的颤动,一把按住她的下巴,右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口球塞进她的嘴里。

    哼!想自杀,门都没有,洛卡抬起艾希的小脸,看着眼前美人满是羞辱和愤怒的眼神一种从来没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没错,自己从第一眼见到她就想要占有她,这种占有欲和对阿瓦洛萨繁荣昌盛的嫉妒心理重合在了一起,让他想破坏这里的一切。

    洛卡摸了摸艾希的脸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拿起一旁的酒杯说道:“你应该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的寒冰女皇。”

    洛卡没有看艾希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道:“我叫洛卡,是凛冬之爪的人,瑟庄妮的部下之一,我们杀掉了你派去的使团,然后我冒充成卢达尔的模样带着假使团混进了阿瓦洛萨,伺机挑起事端好让一直潜伏在城外的瑟庄妮里应外合。”

    艾希狠狠的瞪向眼前这个阴险的男人,她应该听信当时泰达米尔给她的建议,可是自己太相信瑟庄妮那个同样狠毒的女人,结果导致丈夫遇害,整个阿瓦洛萨毁于一旦。想到这,艾希几乎痛不欲生,是自己的大意和疏忽葬送了整个阿瓦洛萨的人民乃至于全弗雷尔卓德的和平。

    洛卡喝了口红酒润了润喉咙继续道:“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更没想到堂堂的寒冰女皇居然这么大意,居然检查都没检查就放任假使团进城,更令我捧腹的是居然还举行了这个庆祝会,我知道那个野蛮子难对付,私自去了断了他。”说到这洛卡的眼神充满的阴险和毒辣。没错,他想摧毁这里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然后我吩咐部下趁着整个皇宫里的官员都喝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纵火焚烧你们的粮仓和宫殿,趁乱打开城门让瑟庄妮蛰伏已久的大部队攻入阿瓦洛萨。接着自己再来找你这个小美人好好的共度良宵。”洛卡说完低下头狠狠的亲了一口艾希美艳的小脸蛋。

    艾希赶紧转过头,她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的脸,这个让阿瓦洛萨陷入前所未有危机的男人的双眼。

    洛卡咂砸嘴,艾希的表现让他很不爽,呵呵,皇族的女人吗?阿瓦洛萨的公主?传闻中的冰霜三姐妹?哼,在我眼里,你就是快到嘴的美肉!

    洛卡一把搂住艾希,双手顺手抓向了自己梦想很久的乳房,即使隔着胸罩依然感觉到了那对大奶子的柔软和丰满。艾希拼命的想挣扎出我的怀里。可是她的双手被反绑,整个人又被洛卡吸光了体力,微不足道的挣扎反而更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

    洛卡一把扯掉艾希的胸罩,一对雪白的大奶子猛地弹出来,差点没把他打昏,这对雪白的奶子没有丝毫的下垂,好像不受地心引力一样坚挺的耸立在艾希的胸前,粉嫩的乳头娇艳无比,一点都不像一个已经成婚的少妇。

    洛卡捧起眼前的美肉疯狂的揉捏着,任由滑腻的乳肉在指间流动,洛卡邪恶的一笑道:“哼,奶子这么挺,奶头又是粉红色,果然那个野蛮子很少照顾你这里吧。啊?我的寒冰女皇?”

    看着正在肆意羞辱自己的男人提起已经不知道惨死在何处的丈夫,艾希的羞耻感让她奋力想挣脱洛卡的怀抱。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在偌大的寝宫里,洛卡歪着嘴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脸上的掌痕恶狠狠的说道:“我他妈告诉你,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你现在就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洛卡知道,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只有彻底摧毁她的自尊才会彻底臣服于他。

    洛卡一口含住艾希娇嫩的小奶头,让舌尖不停的缠绕在上面,粉红色的乳晕周围慢慢出现一些小凸起,洛卡把艾希的乳头用舌尖慢慢顶进乳晕中,再让其弹出来,一双大手更是如同魔术师一样让她的另一个美乳不停的变换着形状,松开嘴,娇嫩的小奶头此时早已硬如石子。一对起码E罩杯的大奶子上充满的口水,在烛光的照耀下充满了淫靡的味道。浑圆的乳球颤颤栗栗的耸立在少妇的胸膛上供人采摘。

    “妈的,真爽,我的女皇大人,光凭着你这对大奶子就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死在你怀里的了。”洛卡狠狠的扇了艾希的大咪咪一下,一对大奶来回晃荡,荡出一阵乳浪,美不胜收。

    艾希羞耻的撇过脸去,嘴里的口球让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再滴落的乳房上,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洛卡把眼前的美人竖放在大床上,看着艾希一脸的娇羞和那不成正比的仇恨的眼神表示很受用,他就是要一点点把这个美妇的心里防线摧毁。

    他将艾希的一双美腿一分,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露在了大色狼的眼前,正中间的部分已经有点微微湿润,洛卡把脑袋凑近,鼻尖顶在小胖次的中央,狠狠的一嗅,艾希浑身一颤,本来刚软下来的乳头又挺了起来。

    “嗯,味道真不错,哎呀,哎呀,我的女皇大人这里怎么湿了啊。”洛卡一脸坏笑的摸了摸小内裤浸湿的部分嘲讽着艾希。

    艾希羞耻的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的自然反应,自己怎么可能在一个仇人面前有感觉呢。

    洛卡嘿嘿一笑,一把撤下艾希最后的遮羞布,粉嫩诱人的蜜穴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银白色的阴毛覆盖在娇嫩的耻丘上,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显得娇艳欲滴。洛卡咽了一口唾沫,一口吻住这诱人的桃花源,灵活的舌头疯狂舔舐艾希肥美的私处,舌尖顶住艾希那包皮里的小黄豆,然后快速拨弄。接着猛地狂舔那已经肿胀异常的阴核。艾希只感觉天旋地转,下身一阵阵快感疯狂的袭来。她很想找一个支撑点但是双手被反绑在脑后,嘴里又塞着口球,一阵要休克的感觉随之而来。

    洛卡“啵”的一声松开嘴,马上要到高潮的艾希忽然松下身来,那种无力感随之而来,满是红晕的小脸上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在胸前,整个人显得如同是发春的母猫,让人忍不住想疼爱一番。

    还没等艾希缓过神来,洛卡突然又低下身,灵活的大舌头再次光顾艾希的御花园,舌尖疯狂的在蜜穴花房中探索,搅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这美味的甬道,手指更来回揉捏肿胀的阴蒂,艾希几乎要疯了,整个身体不断的抽搐,接着双腿一直,五个可爱的小脚趾狠狠的并拢,眼神瞬间涣散,一股花蜜从阴道里喷涌而出。

    完了,自己竟然在这个淫贼的舌奸下彻彻底底的高潮了。

    试读结束